打工族夫妻主調教新手夫妻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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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的夏夜悶得發黏,空調外機嗡嗡地響,像某種低頻的心跳。

李婷跪在玄關的瓷磚上,膝蓋有點涼。張強在她旁邊,同樣跪著,脊背挺得筆直。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只有脖子上各自繫了一條黑色緞帶——那是他們自己買的,在網上挑了很久,最後選了最便宜的那種。會不會太緊?"出門前張強問她,手指笨拙地幫她係扣。

"再緊一點。"她說。

門鈴響了。

李婷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比空調外機還響。張強的手在發抖,他用另一隻手按住,按在膝蓋上,指節泛白。她想轉頭看他一眼,但沒有。規矩是她定的——奴隸不看主人的臉,除非被允許。

門開了。

先進來的是那個女人。三十三歲,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工裝褲,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還有沒卸乾淨的淡妝。她在工廠的流水線上班,李婷看過照片,但真人比照片還要普通——普通到李婷有點恍惚,這真的是要來"玩"他們的人?

然後是那個男人。三十六歲,比張強大八歲,個子不高,皮膚黝黑,進門的時候習慣性地彎了一下腰,像是怕撞到門框——雖然他根本夠不到。他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幾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這就是……"女人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不確定。她看了看跪著的兩個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男人沒說話。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拉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叫什麼名字?

"李婷。"她低聲說。

"張強。"旁邊的丈夫跟著回答。

空氣安靜了幾秒。啤酒罐被放在桌上的聲音,很輕,但李婷聽得清清楚楚。

"我叫劉敏。"女人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這是我老公,陳國棟。"她在自我介紹。李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劉敏和陳國棟也是第一次。她忽然覺得有點想笑,原來大家都是新手。

"規矩你們看了?"張強開口,聲音有點發緊。

"看了。"陳國棟點頭,"可以打,可以罵,不能留永久性傷痕,隨時喊停。""安全詞是'紅燈'。"李婷補充。

劉敏在沙發上坐下來,動作有點僵硬。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眼神很複雜,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她伸出手,碰了一下李婷的臉——指尖很粗糙,帶著洗衣液的味道。

"皮膚真好。"她輕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李婷感覺到那隻手在微微發抖。她忽然明白了——劉敏也在緊張。這個在流水線上站了十年的女人,這個每天重複同樣動作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的年輕女人,手指抖得比她還厲害。

陳國棟喝完了那罐啤酒。他站起來,走到張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老婆比你好看。"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

張強沒動。李婷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是。"他說。

劉敏的手還停在李婷臉上。她收回手,看向自己的丈夫。

"老公,"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小,"先從哪個開始?劉敏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帆布鞋。

穿了三年了,鞋面洗得發白,邊緣起了毛邊,鞋墊早就塌了,踩進去能感覺到地面的紋路。她今天特意沒換鞋——從工廠出來,走了二十分鐘到公交站,又站了四十分鐘的車,腳悶在裡

面,出了汗,襪子也潮了。

她把左腳抬起來,擱在李婷面前。

"舔。

一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太生硬了,像在車間裡喊工號。但李婷已經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鞋面。

李婷聞到了。

那股味道湧進鼻腔——不是臭,是一種複雜的、潮溼的、帶著體溫的氣息。汗液滲進帆布纖維裡發酵後的酸澀,襪子上廉價滌綸被捂熱後的悶香,還有腳底板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活人的腥氣。

她伸出舌頭,舔上鞋口露出的那一截腳踝。

短絲襪很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舌頭壓上去的時候,襪子的紋路硌著舌面,粗糙的,像細密的砂紙。李婷嚐到了鹽,和一點洗衣粉殘留的苦。

"鞋子也舔。"劉敏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李婷張開嘴,含住了帆布鞋的邊緣。鞋帶鬆鬆垮垮地垂著,蹭著她的臉頰。她用舌頭捲進鞋口內側,那裡是最潮溼的地方——汗漬把帆布浸成了深色,舔上去軟塌塌的,帶著一種溫吞的鹹。

張強跪在旁邊,看著自己妻子的臉埋進一個陌生女人的鞋子裡。

他應該感到什麼?憤怒?心疼?他說不清。他只覺得下腹發緊,呼吸變得很淺。李婷的睫毛在顫抖,臉頰泛紅,嘴唇翕動著,像在吞嚥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她的舌頭探得很深,從鞋口一路舔到鞋舌底下,那裡味道最重——劉敏的腳趾在裡面蜷縮了整整一天,趾縫裡的汗和死皮混在一起,被李婷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這邊。"劉敏換了一隻腳。

她把右腳從鞋裡抽出來。

短肉絲襪緊緊裹著腳趾,能看到裡面指甲的形狀,大拇趾的指甲蓋有點發黃。襪底是深色的,被汗漬洇出一塊不規則的印子。腳趾微微蜷著,趾縫間隱約可見潮溼的光澤。

李婷湊過去,鼻子先碰到了腳心。

那股味道比鞋裡更濃——直接的、不加遮掩的、活生生的。她的嘴唇貼上去,隔著薄薄的絲襪,感覺到腳趾的溫度,和自己口腔裡的熱氣融在一起。她用舌尖抵進趾縫,絲襪的纖維被壓進凹槽裡,硌著味蕾。劉敏的腳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她的舌頭。

"唔……"劉敏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但陳國棟聽見了,他靠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那罐啤酒,罐身被他捏得變了形。

李婷的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絲襪被口水浸透了,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她能嚐到腳趾縫裡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液,那種味道衝進喉嚨,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停。

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還掛著一絲口水。

"主人。"她喘著氣叫了一聲。

劉敏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皮膚白淨,腰肢纖細,五官比自己精緻十倍。此刻正滿臉潮紅地仰著臉,嘴唇腫脹,眼神迷離,舌頭還在無意識地舔著嘴角殘留的鹹味。

"叫我什麼?"劉敏的聲音有點啞。

"主人。"李婷又叫了一遍,膝蓋往前挪了半步,額頭幾乎貼上劉敏的小腿,"還要張強看著妻子的樣子,喉嚨發乾。他想開口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的嘴唇也在發抖劉敏把腳抬起來。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帶著猶豫的動作。她直接把腳掌按在李婷的臉上——腳跟抵著下巴,腳趾壓上鼻樑。絲襪上殘留的汗漬蹭在李婷的臉頰上,

留下一道溼痕。

"張嘴。"李婷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張開。劉敏的腳趾探進去,大拇趾先碰到了她的門牙,然後是上顎,軟顎。李婷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躲。

"含住。"劉敏的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啞。

腳趾往裡推。絲襪的纖維刮過舌面,粗糙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鹹。李婷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壓在底下,被迫裹住那幾根腳趾。口腔裡的溫度和腳趾上的汗混在一起,黏膩的,潮熱的,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唔劉敏的腳趾動了。不是抽出去,而是往更深處頂。李婷的喉嚨被撐開,軟顎被壓下去,那種異物入侵的反射讓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合攏嘴。

"這就哭了?"劉敏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張強跪在旁邊,看著妻子的臉被一隻陌生的腳撐開。李婷的臉頰鼓著,嘴角有口水淌下來,眼睛半閉著,睫毛溼漉漉的。他覺得喉嚨發緊,下腹脹痛。

"你看你老公。"劉敏忽然說,腳趾在李婷嘴裡攪動了一下,"他在旁邊看著呢。你這個樣子,讓他看。

李婷的眼睫顫了顫,但她沒有睜眼。

"睜開。"劉敏的聲音沉下去,"我讓你看你老公。"李婷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眨了幾下,才看清張強的臉。他跪在那裡,嘴唇緊抿,眼神複雜——有心疼,有不忍,還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近乎灼熱的東西。

"看見了嗎?"劉敏的腳趾從她嘴裡退出來一點,絲襪上沾滿了唾液,亮晶晶的,"他在看你吃別人的腳。你老公看你這樣,他居然她頓了一下,把腳趾重新塞回去,這次更深。

"他居然硬了。"李婷的喉嚨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想說什麼,但嘴裡堵著東西,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腳趾在她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出她更多的眼淚和唾液。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劉敏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你在工廠裡見過那種流浪狗沒有?就是那種……你隨便給它點什麼,它就搖著尾巴湊上來,什麼都吃。

腳趾猛地往裡一頂。

"你比那還不如。"劉敏說,"狗至少還知道挑食。你呢?別人的臭腳你都舔得這麼開心。"李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嘴唇反而嘬得更緊,舌頭開始主動纏繞那些腳趾,像是在討好,又像是在乞求。

"敏姐……"張強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她"我讓你說話了嗎?"劉敏瞥了他一眼。

張強閉上嘴。

劉敏把腳從李婷嘴裡抽出來。絲襪溼透了,貼在腳趾上,能看見下面皮膚被泡得發白的紋路。李婷的嘴還張著,嘴唇紅腫,下巴上全是口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說。"劉敏把腳掌貼在李婷臉上,用腳趾撥弄她的嘴唇,"說你是什麼。

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是……"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主人的……狗……""什麼狗?""母狗。"李婷的眼淚滴在劉敏的腳背上,"我是主人的母狗劉敏的呼吸變得很重。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年輕,比自己身材好。此刻正滿臉淚水地仰著臉,嘴唇紅腫,眼神迷離,一遍一遍地

重複著那些話。

她忽然覺得很熱。

"繼續。"她說,腳趾重新塞進李婷嘴裡,"含深一點陳國棟站起來的時候,啤酒罐被他碰倒了。

他沒管。他走到張強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八歲的男人。張強跪在地上,脊背繃得很緊,肩膀微微發抖。他沒穿衣服,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垂著,在燈光下有點可憐。

"就這?"陳國棟說。

他蹲下來,用手指彈了一下。張強的身體猛地一縮,但沒躲開。

"十二公分都不到吧。"陳國棟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產品,"你老婆能滿意?"張強的臉漲紅了。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陳國棟站直了,解開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的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內褲被扯下來的時候,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粗,長,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號,根部盤著幾根青筋。完全勃起的狀態,硬得發亮。

"量過沒有?"陳國棟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十六。"張強盯著那根東西,瞳孔縮了一下。

"你老婆剛才吃我老婆的腳,吃得挺開心。"陳國棟往前邁了半步,那根東西晃了晃,幾乎蹭到張強的鼻尖,"現在輪到你了。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動。

"聽不懂?"陳國棟的聲音沉下去,"還是說,要我把你老婆叫過來,讓她看著?"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張強的脊椎。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打顫,牙齒咬得咯吱響。但他還是沒動。

"李婷。"陳國棟忽然喊了一聲。

那邊的劉敏停下了動作,腳趾還塞在李婷嘴裡。李婷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眼睛紅腫,嘴唇腫脹,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看這邊。"陳國棟說。

李婷的視線聚焦了幾秒,然後看清了——她丈夫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那根東西離他的臉只有幾公分。

"老公……"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呼喚。

陳國棟抓住張強的頭髮。

不是溫柔的那種,是直接攥住,用力往後扯。張強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燈光下,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張嘴。"張強閉著眼,嘴唇緊抿。

"我說張嘴。"陳國棟的聲音更冷了,手指收緊,幾根頭髮被扯斷,"你老婆看著呢。你想讓她看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張強的下巴在發抖。他的嘴唇一點一點鬆開,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做某種抵抗——但那抵抗太微弱了,微弱得他自己都知道沒用。

陳國棟把那根東西塞進去。

張強的口腔被撐滿。那根東西比他想象的更粗,更熱,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直接衝進他的鼻腔。他的舌頭被壓在底下,想動都動不了。龜頭頂到他的軟顎,那種異物入侵的反射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喉嚨發出一聲悶響。

"含住。"陳國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用舌頭。

張強感覺到自己的眼眶發酸。他不知道是生理反應還是別的什麼,他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身體裡流走——某種他一直以為很堅固的、屬於男人的東西。

"這才哪到哪。"陳國棟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那根東西頂進了更深的地方。

張強的喉嚨被撐開,氣管被壓迫,呼吸變得極度困難。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抓住陳國棟的大腿,想推開——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陳國棟的大腿肌肉硬

得像鐵,紋絲不動。

"手放下。"張強的手指痙攣了一下,然後慢慢垂下去。

"看著你老婆。"陳國棟說,"讓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張強睜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眨了幾下,才看清李婷的臉——她跪在那邊,嘴裡還含著劉敏的腳趾,眼睛瞪得很大,眼淚不停地流。她在看他。她在看自己丈夫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狼狽得像條狗。

"深一點。"陳國棟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往前按,"嗓子放鬆。"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深處。張強的氣管被完全堵住,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眼珠往上翻,口水從嘴角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他的手又抬起來了,這次不是推開,而是抓住陳國棟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像是在攀附什麼,又像是在求饒。

陳國棟沒有停。

他按著張強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往裡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逼出張強喉嚨裡破碎的嗚咽。那聲音很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像是在水底下掙扎。

"聽見沒有?"陳國棟扭頭看向李婷,"你老公在哭呢。

李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想說話,但嘴裡還含著東西,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

劉敏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那邊。

"看清楚。"劉敏的聲音有點啞,"看你老公是怎麼伺候我老公的。

半小時。

張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他的膝蓋早就麻了,小腿完全沒有知覺,只有大腿還在不自覺地發抖。嗓子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玻璃碴子。口水已經流乾了,嘴角結了一層白色的沫,下巴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還是眼淚。

陳國棟一直沒有射。

他掐著張強的後腦勺,按照自己的節奏進出。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故意停在裡面不動,讓張強的喉嚨痙攣著絞緊他,然後才滿意地繼續動。張強的嘔吐反射早就被磨平了,喉嚨被迫適應了那根東西的粗度,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被填滿的窒息感。

"快了。"陳國棟忽然說。

張強的意識已經有點渙散了,他聽見這句話,身體本能地繃緊。

"別動。"陳國棟的手指收緊,按住他的後腦勺,"含住,不準吐。

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最深處,停住了。張強感覺到它在跳動,一下,兩下,然後——滾燙的液體湧進他的食道。

量很大,第一股直接灌進喉嚨深處,張強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嚥下去了。第二股頂在舌根,腥苦的味道瞬間炸開,濃稠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羶味,像壞了的雞蛋混著漂白粉。他的胃猛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嘴被堵著,什麼都吐不出來。

"咽。"陳國棟的聲音有點喘,"全部嚥下去。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感覺到那些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淌,黏膩的,溫熱的,掛在他的喉壁上。他想吐,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喉嚨自動地吞嚥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討好。

陳國棟把那根東西抽出來。

張強的嘴還張著,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有一些順著下巴滴下來。他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渙散,嘴唇翕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嘴張大。"陳國棟命令,"讓我看看。

張強的下巴在發抖,但他還是把嘴張到最大。口腔裡全是精液,舌頭被泡在那灘黏膩的液

體裡,喉嚨深處還卡著一些沒咽乾淨的,讓他一直在乾嘔。

"咽乾淨。

張強的喉結又動了一下。這次吞得很艱難,因為那些東西已經涼了,變得又稠又黏,像膠水一樣掛在食道壁上。他感覺到有一絲從嘴角淌下來,想用手去擦,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不敢。

"李婷。"劉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過來。

李婷被拽著頭髮站起來。她的膝蓋跪了太久,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劉敏沒鬆手,攥著她的頭髮,把她往陳國棟那邊拖。

"你老公剛才表現不錯。"劉敏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現在輪到你了。

李婷被按在陳國棟面前。她抬頭看著那根東西——半硬著,上面還沾著精液和口水,混合成一層黏膩的薄膜。龜頭有點發紫,繫帶那裡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搖搖欲墜。

"舔乾淨。"劉敏按著她的後腦勺,"用舌頭,仔細舔。

李婷的鼻尖碰到了那根東西。

那股味道衝進鼻腔——她丈夫的唾液,混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再加上體液和汗水,發酵成一種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她的胃翻湧了一下,但她還是張開嘴,伸出舌頭。

舌頭先碰到底部。那裡最髒,精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結成了一層黏膩的膜。李婷用舌尖一點一點舔過去,嚐到了丈夫的味道——他嘴裡一直有一種淡淡的煙味,現在混在這些體液裡,變得陌生而苦澀。

"上面也有。"劉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繫帶那裡,舔仔細。

李婷的舌頭捲上去,舔過繫帶的凹槽。那裡卡著一坨精液,已經半乾了,黏在皮膚上,她用舌頭反覆捲了幾次才舔掉。那股腥苦的味道直接衝進喉嚨,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沒有停。

張強跪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妻子舔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精液。

他的眼睛紅腫,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他想閉上眼,但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必須看,必須看著李婷的臉貼在那根東西上,她的舌頭在上面來回穿梭,嘴唇翕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

"老公……"李婷忽然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張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叫他幹什麼?"劉敏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得更近,"專心舔。"李婷的舌頭在龜頭的冠狀溝裡打轉,把最後一絲精液捲進嘴裡。她的腮幫子酸得發抖,嘴角的肌肉已經僵硬了,但她還是沒有停。

直到劉敏說"夠了",她才停下來。

她的嘴唇腫脹,下巴上全是黏膩的液體,眼神渙散,像是被抽空了什麼。她跪在那裡,膝蓋發軟,身體不停地發抖。

陳國棟低頭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張強。

"你們夫妻倆,"他說,語氣平淡,"配合得挺好的。"八月的徐州,晚上八點,天還沒完全黑透。

公園裡沒什麼人,路燈隔著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光打在水泥地上,影子拉得很長。李婷站在那棵老槐樹下,手指絞著裙角,心跳得厲害。

她聽見高跟鞋的聲音。

一下,一下,敲在石板路上,清脆而篤定。李婷抬頭,看見劉敏從林蔭道那頭走過來。

長裙是深紅色的,垂到腳踝,走動的時候裙襬輕輕搖晃,隱約能看見裡面肉色的絲襪。超薄的那種,緊緊裹著小腿和大腿的輪

廓,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面很亮,反射著路燈的光。

劉敏走到她面前,停下來。

"來了。"她說,語氣很平淡,像是在約同事吃飯。

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想叫一聲"敏姐",但聲音卡在嗓子裡,發不出來。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慢慢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石板上,有點涼,有點硬。但她不在乎。

劉敏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想我了?

李婷的臉漲紅了。她想說點什麼,比如"想",比如"每天都在想",但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把臉湊近劉敏的腳。

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很尖,鞋面有一道淺淺的褶皺,是穿久了留下的。李婷聞到了那股味道——皮革、絲襪、和汗液混在一起,經過一整天的發酵,變成一種濃烈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舔。"劉敏說。

李婷張開嘴,含住了鞋尖。

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嚐到了灰塵和皮革的味道。她用舌尖沿著鞋縫舔過去,一直舔到鞋口露出的那一截腳踝。肉色絲襪很薄,幾乎看不出紋路,但她能感覺到腳踝的骨頭硌著舌頭,還有絲襪底下微微潮溼的皮膚。

劉敏把左腳抬起來,踩在李婷的肩膀上。

鞋跟硌進肉裡,有點疼。李婷的身體晃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劉敏的腳慢慢往下滑,鞋跟從肩膀劃過鎖骨,劃過胸口,最後踩在她的乳房上。

"疼嗎?"劉敏問。

"疼。"李婷喘著氣,聲音很小。

劉敏的腳往下壓。鞋跟陷進柔軟的肉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乳頭被硌得發硬。李婷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胸挺得更高,像是在迎合。

"那邊也踩。"她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劉敏換了一隻腳。白色的高跟鞋踩上李婷另一邊的乳房,鞋跟在上面打著圈,碾壓著那塊柔軟的肉。李婷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躺下。"劉敏命令。

李婷往後仰,背脊貼上冰涼的石板。劉敏的鞋跟踩上她的肚子,隔著衣服,能感覺到肌肉在腳下痙攣。然後是小腹,是胯骨,是大腿內側。每一腳都不重,但每一腳都精準地踩在最敏感的地方,逼出她更多的喘息和顫抖。

"轉過去。

李婷翻過身,趴在地上。劉敏的鞋跟踩上她的後腰,順著脊椎往下,一路踩到尾椎。然後是臀部,鞋跟陷進軟肉裡,打圈,碾壓。

"裙子脫了。"劉敏說。

李婷把裙子扯下來。她沒穿內褲,底下只有一條薄薄的絲襪——和劉敏一樣的肉色開檔款,襠部是空的,能看見皮膚。

劉敏的鞋跟踩上去。5 x7 v* x6 z8 U( a5 D1 S直接踩在那個位置,隔著絲襪,硌進那道縫隙裡。李婷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臀部抬得更高,像是在乞求更多。

"喜歡被踩?"劉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喜歡……"李婷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敏姐……踩我劉敏把鞋脫了。

肉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腳,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縮,能看到指甲的形狀。腳底板是深色的,被汗漬洇出一塊不規則的印子。她把腳踩在李婷的臉上,腳趾壓著

嘴唇,腳跟抵著下巴。

"想舔嗎?"李婷的舌頭已經伸出來了,隔著絲襪舔上劉敏的腳心。那股味道湧進鼻腔——汗液、絲襪的化纖味、和一種說不出的、屬於女人的腥甜。她用舌頭捲進趾縫,絲襪的纖維被壓進凹槽裡,粗糙的,帶著溫熱的潮溼。

"兩隻腳都要。"劉敏把另一隻腳也踩上來。

李婷的臉被兩隻腳夾住,左邊是腳心,右邊是腳背,絲襪上的汗漬蹭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舌頭在兩隻腳之間來回穿梭,舔過腳趾,舔過腳心,舔過腳踝,把每一寸絲襪都浸溼。

"下面也要。"劉敏的聲音變得有點啞,"用嘴。

她把腳挪開,蹲下來。長裙垂在地上,肉色絲襪包裹著大腿,開檔的地方隱約可見那道縫隙。她抓住李婷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

李婷的鼻尖碰到了絲襪的襠部邊緣。那股味道更濃了——直接的、不加遮掩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氣息。她張開嘴,舌頭探進開檔的縫隙裡,碰到那片潮溼的皮膚。

"唔……"劉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李婷的頭髮。

李婷的舌頭在那道縫隙裡來回穿梭,嚐到了鹹澀的分泌物和汗水的味道。她的嘴唇貼上去,吸吮著,吞嚥著,把臉埋得更深,直到整張臉都被那片潮溼的皮膚包裹住。

"再深一點……"劉敏的聲音破碎了,腰往前送,把她的臉按得更緊。

李婷的舌頭探進更深的地方,感覺到內壁的溫熱和絞緊。她的呼吸被堵住了,但她不在乎。她只是張著嘴,讓另一個女人的味道灌滿她的口腔、她的鼻腔、她的整個意識。

李婷的舌頭探得很深。

她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溼熱的,絞著她的舌尖,像是在吸吮。劉敏的大腿夾著她的頭,絲襪蹭著她的耳朵,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手指攥著她的頭髮,攥得很緊,扯得頭皮發麻,但她不在乎。

"對……就是那裡……"劉敏的聲音破碎了,腰往前送,把她的臉按得更深。

李婷的舌頭往裡頂,找到那塊略微粗糙的地方,反覆舔舐。她的嘴唇貼上去,吸吮著,能感覺到那塊肉在她的舌下變得越來越腫脹,越來越硬。劉敏的呼吸變得很急,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夾著她的頭,越夾越緊。

"別停……"劉敏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尖銳,"別停別停別停李婷沒有停。她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個點上反覆碾壓,同時用嘴唇含住那粒腫脹的肉核,輕輕吸吮。劉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撞在身後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那聲叫喊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尖銳而破碎。劉敏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大腿夾著李婷的頭,把她整個人都鎖在胯下。李婷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涌出來——溫熱的,大量的,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流進她的嘴裡。

她沒有躲。

她的嘴唇緊緊貼著那道縫隙,張開嘴,讓那些液體灌進她的口腔。味道很濃,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鹹的,腥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膩。她感覺到劉敏的內壁在痙攣,一波一波地絞緊她的舌頭,把她往更深處吸。

"唔……嗯……"劉敏的聲音變成了嗚咽,身體還在抽搐,一波一波的,停不下來。

李婷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液體全部嚥下去。然後她又貼上去,舌頭探進更深的地方,把那些還在往外

湧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有一些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過絲襪的邊緣,在路燈下泛著水光。李婷追過去,用舌頭舔過那道水痕,從大腿內側一路舔到膝蓋窩,把每一滴都捲進嘴裡。

"夠……夠了……"劉敏的手按著她的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別舔了李婷抬起頭。

她的整張臉都溼透了,下巴上掛著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嘴唇紅腫,嘴角還有一絲白濁的痕跡,順著下巴滴下來。她舔了舔嘴唇,把那絲液體捲進嘴裡,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下去。

"敏姐……"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還有……"她湊過去,舌頭探進那道縫隙裡,把裡面殘存的液體全部吸出來。劉敏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拒絕,只是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任由她繼續。

李婷把臉埋得更深,舌頭在內壁上仔細地舔舐,把每一個褶皺裡殘留的液體都卷出來。直到什麼都舔不出來了,她才停下來,抬起頭,張開嘴,讓劉敏看嘴裡什麼都沒有。全部嚥下去了。

劉敏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腿還在發抖,絲襪上全是水漬,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你……"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怎麼"我喜歡。"李婷說,把臉貼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敏姐的味道,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