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族夫妻主調教新手夫妻奴2
門打開的時候,陳國棟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見劉敏身後跟著李婷——臉還紅著,嘴唇腫脹,下巴上隱約有乾涸的痕跡。裙子皺巴巴的,走路的時候腿有點發軟。"帶回來了?"陳國棟說,語氣很平淡。劉敏把李婷往前面一推:"給你。" 李婷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站穩了,抬頭看向陳國棟。他穿著一件舊背心,短褲,腳上趿拉著拖鞋,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下班回家的普通男人。但她知道那背心下面藏著什麼——上次她跪在那根東西面前,含了半小時,嘴巴酸了三天。"脫了。"陳國棟說,沒站起來。李婷的手指在發抖。她把裙子脫下來,裡面什麼都沒穿,只有那雙已經被劉敏踩得髒兮兮的肉色絲襪。她的身體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很白,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乳頭因為緊張而硬挺著。"過來。" 她走過去。陳國棟伸手,直接把她拽到沙發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下去。然後他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張強。"他說,對著手機屏幕笑了笑,"看看你老婆。" 李婷的身體僵住了。他在錄視頻?要發給張強看?陳國棟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把短褲扯下來,那根東西已經硬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他掐著李婷的下巴,把她的臉按向那根東西。"先含著,讓你老公看看你多會伺候人。" 李婷張開嘴。那股熟悉的味道湧進鼻腔——腥羶的,帶著體液的溫度。她的舌頭裹上去,順著柱身往下舔,一直舔到底部,然後含住兩顆睪丸,用口腔的溫度包裹住它們。陳國棟把手機對準她的臉,鏡頭很近,能看見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喉嚨吞嚥時的起伏。"看清楚了沒有?"他對著手機說,"你老婆舔得可認真了,比你強多了。" 他把李婷的頭按下去,那根東西直接頂進喉嚨。李婷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東西進入更深。她的喉嚨發出悶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沙發上。
"行了。"陳國棟把她推開,"轉過去。" 李婷翻過身,趴在沙發上,臀部翹著。她能感覺到陳國棟的手掰開她的臀瓣,那根東西抵上來,蹭了蹭那道溼潤的縫隙。"這麼溼。"他笑了一聲,"剛才舔我老婆舔的?" 然後他直接頂進去。沒有前戲,沒有試探,就是一插到底。那根東西破開內壁,碾過每一寸褶皺,直接頂到最深處。李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叫什麼?"陳國棟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讓你老公聽聽,你叫得多騷。" 他的動作很粗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然後再全部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李婷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陳國棟把手機架在茶几上,鏡頭對準兩個人交合的地方。能看見那根東西進出的畫面——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插進去的時候能看見李婷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聳。
"張強,看得清楚嗎?"陳國棟一邊操一邊說話,聲音很穩,"你老婆裡面真緊,夾得我舒服。你平時能滿足她嗎?" 他掐著李婷的胯骨,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然後扛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那根東西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
得更深,李婷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但她沒喊停。"看著鏡頭。"陳國棟說,"讓你老公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李婷轉過頭,看向那個手機屏幕。紅燈在閃,正在錄製。她知道這個視頻會發給張強——她丈夫會在手機上看見她被另一個男人操,看見她的腿被掰成這個角度,看見她的表情有多淫蕩。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穴肉反而絞得更緊。"操……"陳國棟低罵了一聲,"夾這麼緊,想讓我射裡面?" "射……"李婷的聲音破碎了,"射給我……" 陳國棟的動作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沙發都在響。李婷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晃動著,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眼睛失焦了,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我要射了。"陳國棟掐著她的大腿,"全部射進去,讓你老公看看。" 他把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然後射了。李婷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液湧進她的身體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她的穴肉絞緊那根東西,像是在吸吮,把每一滴都吞進去。陳國棟射完,把那根東西抽出來。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淌,黏膩的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流。他拿起手機,對準那個畫面拍了一張特寫。"張強。"他說,"你老婆被我操了,還讓我射進去。你看,流出來了。" 他把視頻和照片一起發了出去。張強是被那條視頻叫來的。手機在口袋裡震的時候,他正在家裡洗碗。屏幕上是陳國棟發來的照片——李婷張開的腿間,白濁的液體正從那個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配了一行字:“來接你老婆,洗乾淨了再帶走。”他關掉水龍頭,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出門。門是劉敏開的。她已經換了家居服,但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面有點髒了,沾著些說不清的汙漬。
她側身讓張強進來,沒說話。客廳裡,李婷蜷在沙發角落,身上裹著一條薄毯。她看見張強,嘴唇動了動,沒出聲。陳國棟坐在單人沙發上,短褲已經穿好了,手裡拿著罐啤酒。“來了。”陳國棟朝李婷那邊揚了揚下巴,“去,把你老婆弄乾淨。”張強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視線落在李婷身上,毯子邊緣露出一截小腿,上面有幾道紅痕。“聽不懂?”陳國棟的聲音沉下來。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走過去,在李婷面前蹲下。她的臉還紅著,眼睛有點腫,看見他靠近,睫毛顫了顫。
“老公……”她聲音很小,帶著鼻音。“毯子掀開。”陳國棟說。張強的手指碰到毯子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掀開。李婷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乳房上有幾個清晰的指痕,小腹微微起伏。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那雙腿之間。那裡一片狼藉。穴口還沒完全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嫩肉。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正從裡面緩緩往外淌,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用嘴。”陳國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全部吸出來,一滴都不準剩。”張強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變得很粗。他湊近,那股味道衝進鼻腔——精液特有的腥羶,混著李婷體液的甜膩,還有汗液發酵後的酸澀。他的胃開始翻攪,但他還是張開了嘴。舌頭先碰到穴口邊緣的皮膚,那裡黏膩膩的,沾著一層半乾的精液。他用舌尖舔過去,嚐到了鹹
味,和一絲苦。然後他把舌頭探進穴口,內壁還在痙攣,絞著他的舌尖,裡面的精液更濃,更腥,直接湧進他的口腔。
“吞下去。”陳國棟說。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些黏膩的液體滑過喉嚨,掛在他的食道壁上,留下灼燒般的觸感。他又把舌頭探得更深,卷出更多精液,然後吞嚥。李婷的身體在他舌頭的攪動下輕輕顫抖,手指抓住了沙發墊,指節泛白。“裡面還有。”劉敏的聲音忽然響起,“手指伸進去,摳出來。”張強閉了一下眼,然後照做。他把食指伸進那個溼熱的穴口,裡面的精液更稠,黏在手指上,拉出細長的絲。他扣挖著,把那些東西帶出來,然後用舌頭舔乾淨,再吞下去。這個過程重複了很多次,直到他覺得自己的嘴裡、喉嚨裡、胃裡,全都是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味道。
“行了。”陳國棟說,“轉過去。”張強的身體僵住了。“褲子脫了。”陳國棟的聲音很平淡,“趴茶几上。”李婷猛地抬頭:“國棟哥,你答應過——”“我答應什麼了?”陳國棟瞥了她一眼,“我說讓你老公來接你,沒說不讓他幹活。”張強的手指開始發抖。他背對著他們,感覺劉敏的高跟鞋聲在靠近,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脊椎上。“自己掰開。”劉敏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張強的牙齒咬得咯吱響。他的手伸到後面,顫抖著,掰開自己的臀瓣。他能感覺到冷空氣貼上那個從未暴露過的部位,恥辱感像火一樣燒上來。
“真緊。”劉敏的鞋尖碰了碰那個褶皺,“放鬆點。”然後那根鞋跟抵了上來。冰冷的,堅硬的,尖銳的。先是在穴口打轉,碾壓著那個緊閉的入口,然後開始往裡頂。張強的身體猛地繃緊,疼痛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衝上頭頂。他悶哼了一聲,手指掐進自己的臀肉裡。“放鬆。”劉敏的聲音很冷,“不然會撕裂。”鞋跟繼續往裡推進。8釐米的細跟,一點點沒入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穴口。張強能感覺到內壁被強行撐開,每一寸都伴隨著尖銳的疼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脹滿感。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額頭抵在茶几上,冒出一層冷汗。
“這才一半。”劉敏說。鞋跟猛地往前一送。張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那根東西完全插了進去,冰冷的鞋跟緊貼著內壁的褶皺,壓迫著某個他從未被觸碰過的點。疼痛和一種奇異的酸脹感混在一起,讓他的視野開始發白。劉敏開始動了。不是溫柔的抽送,是粗暴的、碾壓式的搗弄。鞋跟在他的體內旋轉,頂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張強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分不清是疼還是別的什麼。
“老公的手機。”劉敏忽然說,“錄下來。”陳國棟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能看見那根白色高跟的鞋跟深深沒入張強的身體,穴口被撐成一圈慘白的邊緣,隨著劉敏的動作微微開合。“張強。”陳國棟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屁眼被我老婆的鞋跟操呢,知道嗎?”張強的臉埋在手臂裡,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太陌生,太羞恥,但那個點被反覆碾壓的酸脹感卻越來越強烈,順著脊椎往下衝,衝向他的下腹。
“操……”他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劉敏的動作加快了。鞋跟在他
的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身體往前聳。張強的手指摳著茶几邊緣,指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的呼吸完全亂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要射了?”陳國棟把手機湊近,對著他那根半硬不硬的東西,“被鞋跟操屁眼也能射?你可真賤。”那根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疼痛和異樣快感的夾擊下,它充血腫脹,直挺挺地翹起來,龜頭泛著紫紅色。
“射吧。”劉敏的鞋跟最後重重一頂,“讓我們看看。”張強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地板上,量很大,濺開一片白濁。他的身體還在抽搐,鞋跟還插在他體內,隨著他的顫抖微微晃動。他的眼淚終於流出來了,混著汗水和口水,把臉埋得更深。劉敏把鞋跟抽出來。那個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清理乾淨。”她把那隻沾著體液的鞋伸到張強嘴邊,“自己舔。”張強抬起頭,眼睛紅腫,失焦。他看著那隻鞋,鞋跟上沾著黏膩的液體,有他自己的,也有……他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
劉敏從鞋櫃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兩雙絲襪,肉色的,都是穿過的。她今天腳上這雙還溼著,剛才踩過李婷的臉,踩過張強的屁眼,上面沾滿了汗液、體液和地板上的灰塵。另一雙是昨天穿的,皺巴巴地團成一團,能聞到一股陳舊的、悶熱的酸味。“過來。”她對李婷說。李婷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她走到劉敏面前,順從地跪下。劉敏把那雙今天穿的絲襪從塑料袋裡拿出來,抖開,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躺茶几上。”劉敏說,“腿張開。”李婷躺上去,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面。她把腿張開,暴露出發紅的穴口,剛才被張強舔過,還有些黏膩。劉敏用手指把絲襪團成一團,抵在穴口,然後慢慢往裡塞。絲襪很滑,浸透了汗液,涼絲絲的。先是一個角探進去,被內壁絞住,然後整團絲襪被推入。李婷的身體繃緊了,內壁被異物撐開,絲襪的纖維刮過敏感的黏膜,粗糙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瘙癢感。
“放鬆。”劉敏的聲音很冷,“夾這麼緊,明天怎麼拿出來?”絲襪被完全塞進去。李婷能感覺到那團織物在體內展開,像某種活物,貼著內壁的褶皺。裡面還殘留著精液,被絲襪吸收,變得溼重,沉甸甸地墜在穴腔深處。“夾緊了。”劉敏拍了拍她的小腹,“掉出來就重新塞,塞一雙新的進去。”然後她轉向張強。他還趴在茶几上,屁股撅著,那個被鞋跟操過的穴口還沒完全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劉敏把另一雙昨天穿的舊絲襪拿出來,那股酸味更濃了,帶著汗液發酵後的陳腐氣息。
“自己掰開。”她說。張強的手在發抖。他把手伸到後面,顫抖著掰開臀瓣。劉敏把絲襪團成一團,抵上那個穴口,然後用力往裡推。“啊——”張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叫。絲襪比鞋跟軟,但更粗,更脹。它擠進那個被操過的穴口,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寸都伴隨著尖銳的刺痛和異樣的飽脹感。劉敏沒有停,把整團絲襪塞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夾住。”她拍了拍張強的臀肉,“明天來的時候,我要檢查。”張強趴在茶几上
,身體還在發抖。他能感覺到那團絲襪在腸道里展開,沉甸甸的,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移動。裡面的汗液和體液滲出來,黏膩的,涼涼的,讓他不停地收縮穴口,試圖把它固定住。
“起來。”陳國棟說,“衣服穿上,回家。”李婷從茶几上下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撿起地上的裙子套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團絲襪在移動,沉甸甸地墜著,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張強穿褲子的時候更艱難,絲襪在他的腸道里隨著動作被擠壓,每一次彎腰都帶來一陣刺痛。劉敏把他們送到門口。“明天晚上八點。”她說,語氣平淡,“不準洗澡,不準把東西拿出來。要是我發現絲襪不見了,或者你們洗乾淨了……”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
“那就不是絲襪了。我會找別的東西塞進去,更粗,更硬,讓你們帶著上班。”張強和李婷站在門外,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走吧。”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李婷點點頭。他們開始下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絲襪在他們體內隨著動作移動,摩擦著黏膜,帶來持續的、無法忽視的異物感。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的悶熱,但他們只覺得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冷。
“老公。”李婷忽然開口。張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路燈的光從背後打過來,她的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我裡面……好脹。”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的呢?”張強沒說話。他感覺自己的腸道里那團絲襪正隨著呼吸微微蠕動,沉甸甸的,像是活物。他想把它摳出來,想把它擠出去,但他不敢。劉敏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回家。”他最後說,伸出手,“扶著我。”李婷抓住他的手。兩個人攙扶著,在深夜的徐州街頭慢慢走。每一步都帶著體內的異物,每一步都提醒著他們剛剛經歷過什麼。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李婷的腿軟了一下。體內的絲襪隨著她的動作移位,那團溼透的織物蹭過內壁最敏感的地方,酸脹感順著脊椎衝上頭頂。她扶著門框,喘了口氣,才把門推開。張強跟在她後面。他走路的姿勢很僵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絲襪在他的腸道里隨著步伐晃動,沉甸甸的,像是某種異物在體內遊走。
他能感覺到那個被鞋跟操過的穴口還在隱隱作痛,絲襪的纖維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刺痛。"你先去洗澡。"張強說。"敏姐說不準洗。"李婷的聲音很小。兩個人站在玄關裡,沉默了。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的光,昏黃的,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李婷的裙子已經被體液浸透了,黏膩地貼在大腿根部,她能感覺到那團絲襪在體內吸飽了淫水,變得又溼又重,沉甸甸地墜在穴腔深處。"我受不了了。"她忽然說,聲音帶著哭腔,"它一直在動……" 她把裙子掀起來。肉色的絲襪還裹在腿上,但襠部已經溼透了,一片深色的水漬,能看到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把腿張開,能看見那團絲襪的輪廓在小腹下方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它在裡面……一直蹭。"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隔著皮膚能摸到那團織物的形狀,"我一動它就動,夾都夾
不住……"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看著那團絲襪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下腹也跟著緊繃起來,那根從昨晚就一直半硬著的東西又開始充血,脹痛地頂著褲子。"別碰。"他啞著嗓子說。"我忍不住……"李婷的手指開始往下移,按在穴口的位置,隔著皮膚揉弄那團絲襪,"好癢……裡面好癢……" 她把手指伸進穴口,絲襪的邊緣露出來,溼漉漉的,沾滿了黏膩的體液。她的手指勾住絲襪的一角,往外拉了一點,然後又鬆開。絲襪彈回去,撞在敏感的內壁上,激得她渾身一顫,呻吟出聲。"不要拉出來……"張強的聲音更啞了,"敏姐說……" "我知道……"李婷的眼淚流下來了,手指還在穴口攪弄,"可是好難受……老公……我好難受……" 她蹲下來,背靠著牆,把腿張得很開。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著絲襪的邊緣,拉扯、鬆開、再拉扯。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絞緊絲襪,一波一波地痙攣。"要去了……"她的聲音破碎了,"老公……我要去了……" 張強看著她,看著她在他面前自慰,用塞著絲襪的穴口。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褲子,解開拉鍊,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掏出來。它脹得發紫,龜頭上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握上去,開始擼動。"老公……"李婷看見了,眼睛更紅了,"你也……" "忍不住。"張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它一直在裡面……一直在磨……" 兩個人在玄關的地板上,一個靠著牆自慰,一個握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李婷的穴口還在吞吐著那團絲襪,淫水把周圍的皮膚都浸溼了,發出嘖嘖的水聲。張強的動作越來越快,絲襪在他腸道里隨著他的動作被擠壓,每一次擼動都帶來一陣刺痛和奇異的快感。"射了……"李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絞緊絲襪,體液噴湧而出,濺溼了地板和她自己的臀部。
"我也……"張強的腰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他的小腹和手上,量很大,濺開一片白濁。兩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喘著粗氣。高潮過後,那團絲襪還在他們體內,沉甸甸的,提醒著他們這一切還沒有結束。那一夜,他們幾乎沒有睡。絲襪的摩擦讓他們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李婷每次翻身,絲襪就會移位,蹭過內壁的敏感點,激得她渾身發抖。張強稍微動一下,絲襪就會被擠壓,刺激那個被操過的穴口,讓他的陰莖再次充血。他們輪流自慰了一次又一次,但高潮過後,那種瘙癢和脹滿感依然存在,像是永遠無法滿足的空洞。凌晨四點的時候,李婷又爬起來,蹲在床邊,把手指伸進穴口攪弄。她已經射了好幾次,穴口紅腫得幾乎合不攏,淫水把床單浸溼了一大片。但那團絲襪還在裡面,沉甸甸的,像是長在了她體內。"老公……"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真的受不了了……" 張強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臉上是疲憊和慾望交織的表情。他的陰莖還硬著,頂著內褲,脹痛得幾乎麻木。"天亮了就打電話。"他說,"求她讓我們拿出來。" 李婷點點頭,眼淚又
流下來了。早上七點,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在他們狼狽的身體上。張強拿起手機,找到劉敏的號碼,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響了三聲,接通了。"這麼早?"劉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東西還在嗎?" "在。"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一直在。" "那你老婆呢?" 張強把手機遞給李婷。她接過來,聲音帶著哭腔:"敏姐……求求你……讓我們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 "拿出來?"劉敏笑了一聲,"這麼沒用,才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李婷的眼淚往下掉,"裡面好癢……好脹……我一晚上都沒睡……" "那拿出來吧。"劉敏的語氣很平淡,"不過有條件。" "什麼條件?
" "晚上來我家。"劉敏說,"聖水調教。" 李婷愣住了。她知道聖水是什麼——尿液。她看過那些視頻,那些被調教的奴隸跪在地上,喝主人的尿,或者被尿在身上。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沒有拒絕。"好。"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兩個人都要。"劉敏補充道,"你老公也一樣。跪著喝,一滴都不準漏。" 張強聽見了,身體僵住了。但他沒有說話。"現在拿出來吧。"劉敏說,"洗乾淨,晚上八點來。記住,不準吃晚飯,空腹來。" 電話掛斷了。李婷放下手機,看向張強。他的臉色很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線。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拿出來吧。"他說。李婷蹲下來,把手指伸進穴口,勾住絲襪的一角,慢慢往外拉。絲襪已經被淫水完全浸透,變得又溼又重,拉出來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帶出一大股黏膩的體液。她的身體在發抖,穴肉絞緊絲襪,像是不想讓它離開。"放鬆……"張強的聲音沙啞,"慢慢拉…
…" 絲襪終於完全拉出來。那團織物溼漉漉的,皺巴巴的,沾滿了體液和血絲,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李婷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輪到張強。他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李婷把手指伸進他的穴口,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外拉。絲襪摩擦著紅腫的黏膜,每一寸都伴隨著刺痛。張強咬著枕頭,悶哼出聲,身體在發抖。絲襪終於拉出來。那團織物上沾著黏膩的液體,有體液,也有少量的血絲。張強的穴口還在微微顫抖,一時無法閉合。兩個人癱軟在床上,精疲力竭。但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晚上還有聖水調教,還有更多的屈辱和服從在等著他們。而他們的身體,在疲憊的深處,竟然開始隱隱期待。七點五十八分,門鈴響了。陳國棟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擺著一盤紅燒肉、一碟花生米、一瓶啤酒。電視開著,放的是本地新聞,女主播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他沒起身,只是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門沒鎖。
" 門推開,張強和李婷走進來。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眼睛下面是青黑的,嘴唇也沒什麼血色。李婷穿了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張強穿著舊背心和運動褲。他們站在玄關,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該往哪走。"站那幹嘛。"陳國棟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過來跪著。" 兩個人走過來,在茶几旁邊跪下。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
響。陳國棟的視線沒離開電視,只是用腳踢了踢張強的肩膀。"褲子脫了。" 張強的手指在發抖。他把運動褲褪下來,那根東西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陳國棟瞥了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你也是。"他朝李婷揚了揚下巴。李婷把短褲脫了,T恤撩起來夾在腋下。她的穴口還有點紅腫,昨晚絲襪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她跪在那裡,大腿併攏,身體在微微發抖。電視裡女主播正在播報一起交通事故。陳國棟喝了口啤酒,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了幾下,然後把筷子放下。
"過來。"他朝張強勾了勾手指,"先把你那張嘴張開。" 張強往前挪了兩步,跪在陳國棟的兩腿之間。陳國棟把短褲往下一扯,那根東西彈出來,已經半硬了,龜頭泛著深色。他掐著張強的下巴,把那根東西懟到他嘴邊。"張嘴。別用牙。" 張強張開嘴。陳國棟直接把那根東西捅進去,沒有試探,沒有停留,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張強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被撐開,嘔意湧上來,但他忍住了。陳國棟掐著他的後腦勺,開始抽送。動作很隨意,就像在擼管一樣,只是用的是張強的嘴。電視裡換了一條新聞,是關於菜價上漲的。陳國棟一邊操張強的嘴,一邊拿起筷子夾了塊肉。他的動作很穩,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好像嘴和手各幹各的。"唔……唔唔……"張強的喉嚨發出悶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陳國棟的大腿上。"別流。"陳國棟嚼著肉,含糊地說,"嚥下去。" 張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湧上來的口水和嘔意一起嚥下去。
陳國棟的那根東西還插在他嘴裡,隨著他的吞嚥,龜頭蹭過喉嚨壁,激得他又是一陣乾嘔。"你老婆。"陳國棟朝李婷那邊看了一眼,"過來,換你。" 他把張強推開,張強跌坐在地上,嘴巴張著,嘴角掛著黏膩的唾液。李婷爬過來,跪在同樣的位置。陳國棟掐著她的下巴,把那根沾滿張強口水的東西捅進她嘴裡。李婷的眼睛一下子紅了。那根東西比張強的大,龜頭直接卡在喉嚨口,撐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陳國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後腦勺就開始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聳。"電視聲音調大點。"陳國棟對張強說,"遙控器在那。" 張強爬過去夠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了兩格。新聞的聲音蓋過了李婷喉嚨裡的悶響和乾嘔聲。陳國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李婷的嘴,同時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你們兩個輪著來。"他說,"我要吃飯,自己動。" 他把那根東西從李婷嘴裡抽出來,靠在沙發背上,兩手枕在腦後。
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著,上面沾滿了口水,泛著水光。"誰先來?" 張強和李婷對視了一眼。然後李婷先爬過去,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她開始自己動,前後吞吐,儘量讓那根東西進入喉嚨深處。每次頂到喉嚨的時候,她都會幹嘔一下,但她沒有停,反而把嘴張得更大,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陳國棟的眼睛盯著電視,嘴裡嚼著花生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的手偶爾伸下來,按一下李婷的頭,幫她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然後又收回去,繼續吃東西。"換。"他說。李婷退下來,張強接上去。他的技術沒李婷好,牙齒碰到
了柱身,陳國棟皺了下眉,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說了別用牙。" 張強含糊地應了一聲,調整了角度,繼續吞吐。陳國棟又夾了塊肉,一邊嚼一邊看著電視,那根東西在張強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就這樣輪了三四次。陳國棟把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把盤子推到一邊。他喝了口啤酒,然後拍了拍沙發。
"都過來。一起。" 張強和李婷爬過來,一左一右跪在他兩腿之間。陳國棟握住那根東西,擼了兩下,然後挺了挺腰。"兩個嘴一起。" 李婷先含住龜頭,張強湊上去,舌頭舔著柱身和根部。兩個人的舌頭在那根東西上交匯,互相碰到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口水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陳國棟的手按著兩個人的後腦勺,把他們往那根東西上按。"對……就這樣……"他的呼吸開始變粗,"舌頭……舌頭動起來……" 李婷的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張強的舌頭沿著柱身上下舔舐。兩個人的嘴在那根東西上忙碌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吞嚥的悶響。陳國棟的手攥緊了他們的頭髮,腰開始往上挺,配合著他們的節奏。"要射了。"他的聲音變得沙啞,"都張嘴。" 他把那根東西抽出來,李婷和張強都張開嘴,伸出舌頭。陳國棟擼了幾下,然後射了。精液噴出來,一股一股,落在兩個人的舌頭上、嘴唇上、臉上。
量很大,白色的濁液順著他們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舔乾淨。"陳國棟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互相舔。" 李婷湊過去,舌頭舔上張強臉上的精液,從嘴角一直舔到下巴。張強也舔著她臉上的精液,兩個人的舌頭在對方臉上移動,把那些白濁的液體捲進嘴裡,嚥下去。他們的嘴唇偶爾碰到一起,帶著精液的味道,腥羶的,黏膩的。"行了。"陳國棟站起來,短褲還掛在膝蓋上,"等一下。" 他走進衛生間。裡面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水龍頭的聲音,嘩嘩的,持續了很久。張強和李婷跪在客廳裡,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他們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陳國棟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杯。杯子是透明的,裡面盛著大半杯淡黃色的液體。他走過來,蹲在兩個人面前,把杯子舉到他們臉前。"聖水。"他說,語氣很平淡,"一人一半。" 那股味道撲面而來。尿騷味,帶著啤酒的麥芽氣息,溫熱的,濃烈的。
李婷的胃開始翻攪,但她沒有躲。張強的身體在發抖,但他也沒有動。"你先。"陳國棟把杯子遞給李婷。李婷接過杯子。她的手在抖,液體在杯子裡晃動,泛起泡沫。她把杯子舉到嘴邊,閉上眼,然後仰頭喝了下去。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鹹澀和騷味。她的胃開始劇烈收縮,嘔意湧上來,但她強忍著,一口一口往下嚥。液體順著食道往下淌,灌進胃裡,和之前吞下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喝乾淨。"陳國棟說,"一滴都不準剩。" 李婷把杯子裡最後一點液體倒進嘴裡,然後把杯子放下。她的嘴角掛著黃色的水痕,眼睛紅紅的,但她沒有哭。"你。"陳國棟把另一個杯子遞給張強。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準備了一杯。張強接過來,看著杯子裡淡黃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液體灌進嘴裡,他皺著眉,喉結劇烈滾動,把所有東
西都嚥了下去。"張嘴。" 兩個人都張開嘴,伸出舌頭。陳國棟檢查了一下,確認他們都喝乾淨了,才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他說,"今天就到這。回去吧。" 張強和李婷站起來,腿都在發軟。他們穿上褲子,默默地走向門口。陳國棟已經坐回沙發,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開始看綜藝節目。"明天敏敏回來。"他頭也不回地說,"她說要給你們準備新東西。" 兩個人的腳步都頓了一下。"知道了。"張強說,聲音啞得厲害。門關上了。樓道里,聲控燈亮起,照著他們狼狽的臉。李婷的嘴角還有乾涸的黃色痕跡,張強的下巴上沾著精液和口水。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攙扶著,慢慢走下樓。胃裡的聖水沉甸甸的,隨著他們的步伐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