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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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再遇不良

【本章:下克上,氣味,唾液,襪子,臭腳,羞辱,踢襠】

李小瑩最後那鄙夷到極點的眼神,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廢物……”

“……真令人作嘔。”

她的話語,和她離去時赤足套進鞋子裡那乾脆利落的動作,一遍遍在腦海迴響。

比賽中的戰鬥雖沒有失敗,但在賽後的對手面前,卻遭到一場人格上的潰敗,被她用我最不堪的弱點徹底擊垮。

不,不是擊垮……是我自己選擇了沉淪。

那一刻,我都沒有反抗,甚至……身體可恥地迎合了那種羞辱。

“真是……沒救了的垃圾。”

她的話像淬了毒的針,刺得我耳膜發疼。

“唔……”

我緩緩坐起身,那兩隻溼透的白色棉襪從臉上滑落,掉在腿邊。此刻我的心情滿是懊惱。

該死……如果我能忍住心裡那點戀足和喜歡被羞辱的M傾向……

後悔嗎?也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茫然——對自己那一旦上頭就無法控制的癖好,對那在羞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感到深深的無力。

……

算了,反正我和李小瑩不認識,也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還懊惱什麼呢。

畢竟這裡沒監控,她對我所做的這些也不合適拿出去大肆宣揚,而我在比賽中贏了她,是幾百名觀眾毋庸置疑見證到的。

這場私下的羞辱,我就大方當作是她輸掉比賽的不甘發洩吧。

這場比賽之後,我們大概率也不會再見了。

要是再遇到她一次……真不知道她會針對我的弱點發動怎樣的攻勢。

我低頭看著腿邊那兩隻溼漉漉的白色棉襪,沉默了幾秒,伸手將它們撿起,胡亂擰乾,塞進了書包最裡面的夾層。

……

與此同時,某處辦公室裡。

沈凌薇深靠在椅背中,指尖無意識輕點著紅木桌面。她面前的電腦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段比賽錄像——赫然是今日七號零界鬥技場內,林夏與李小瑩的那場對決。

畫面一次次定格在林夏手中憑空出現物品的瞬間。

“能憑空變出物品的異能……?召喚系?”沈凌薇怔了一下,“不對,我見過的召喚系裡都是消耗異能能量維持的召喚物,可他具現化出的物品似乎都是永久真實存在的……”

沈凌薇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的眼神專注,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審視與好奇:“表現形式如此隨機,卻又能在關鍵時刻回應持有者的需求……有趣的異能。”

異能格鬥賽是不允許被帶入任何拍攝設備,也不會讓任何比賽視頻流出的。這是為了保護各種異能者之間的能力情報,防止被可能會遇到的對手提前做好針對準備。

然而此時,作為大賽的主辦方及“零界鬥技場”的創造者沈凌薇,卻正看著禁止錄下的比賽回放。她秘密在所有賽場裝進了內部隱藏錄像。

這些記錄,正被她用於一場私人的“篩選”。

“7號零界鬥技場第六場次……找到了,林夏…?”沈凌薇目光停留在信息上,低聲重複著。“林夏……好熟悉的名字……”一種模糊的熟悉感縈繞心頭,彷彿在記憶的角落裡,曾有過一個不起眼的註腳。

“想起來了。”

思緒流轉間,一個畫面猛地撞入腦海——是學校那間空曠的多功能室。

自己觀看那一男一女兩名學生,練習格鬥的時候。

“是那個男

生……在無人監管的場合,與女同學‘切磋’時,動作越界、心思齷齪,被我當場撞見。”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是如何被那股難以抑制的怒火與鄙夷驅使,動用異能強行令他跪下,用鞋底碾磨他的頭頂,甚至……一度教唆女學生對他施以殘酷的私刑,以求“根除後患”。雖然後來因女學生的堅決反對和自己的理智回籠而中止,但那份關於此子“品行不端”的判斷,早已深植於心。

而那名女生,當時急切地為那個男生辯解求情時,喊出的名字正是……“林夏”!

(詳細請見第九章)

“原來還是自己學校的人……”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定格的畫面,看著林夏手中那憑空出現救他於危急關頭的物品,先前那因回憶而湧起的厭惡情緒,被一種新的興趣所覆蓋。

沒人知道她正如同一個耐心的漁夫,在浩如煙海的比賽記錄中,細緻地打撈著那些閃爍著特殊光芒的“珍珠”。也沒人知道她為何如此。

她的目光掠過屏幕上林夏那張因戰術得逞而略顯興奮的臉,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將這一段的標籤標記為【特殊關注 - 因果響應型具現化?】。

“還會有多少強大異能者給我帶來驚喜呢……”她關掉視頻窗口,其他場次的比賽錄像已在隊列中等待。她移動鼠標,點開了下一個文件。

………………

“嗯~~~”在休息室裡歇夠了後,我走出競技館,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與館內封閉的光線截然不同。

臉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種被踩壓的感覺,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聞到那股溼襪與屈辱的氣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戶外的新鮮空氣,讓微涼的風湧入肺中,試圖沖淡鼻腔裡那夢魘般的酸澀氣味。

啊~這才是現實,我贏了。擂臺上那個奮力戰鬥贏得勝利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至於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切……就讓它隨著揮灑的汗水一起蒸發吧。

只是在我揹包最裡層,那兩隻溼透的襪子正安靜地躺著,像一道無法輕易抹去的烙印。

掏出手機,屏幕顯示時間下午三點多。而我請了今天一下午的假,此刻休息的時間充裕得有些奢侈。

“哈哈,完美逃課。”我心情複雜地輕笑一聲,邁開步子匯入街邊稀疏的人流。“陳俊熙啊陳俊熙,你就在教室裡好好用功吧。”一想到好兄弟在學校裡辛苦學習而我請假在校外放鬆,對比起來顯得就更爽了。

帶著一種混合了勝利喜悅和半天假期的奇異鬆弛感,我決定不坐公交,就這麼慢慢逛回家。反正時間大把,正好一路上溜達溜達,看看這平日被關在校園裡錯過的、週二下午的街景。

陽光灑在斑駁的步道上,我悠閒地走過一家家小店。偶爾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些許來自美食店的香氣。

路過一家便利店,門口的自動售貨機閃著誘人的光。不得不說走了一會後突然又覺得口渴了,休息室的飲料還是沒喝夠啊,我決定買罐冰可樂犒勞一下自己。

心滿意足地直起身,我一邊感受著罐身的涼爽,一邊下意識地轉身,準備繞過售貨機繼續我的悠閒旅程。

就在拐過那個金屬角落的瞬間,我差點和一個人撞個滿懷。

“操!沒長眼啊!”一個不耐煩的女聲響起。

我下意識地抬頭,道歉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然後,時間彷彿在

這一刻凝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阿惠!

那個黑髮,畫著妝,胳膊上貼著廉價紋身貼,曾經用骯髒的鞋底碾過我的臉,和另外兩人一起對我拳打腳踢,最後甚至……朝我身上撒尿,囂張地逼迫我舔乾淨她鞋子的——阿惠!

“轟——!”

像是一道驚雷在腦海裡炸開,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可樂罐冰冷地刺激著我的掌心,卻無法抵消那股從脊椎骨猛地竄上來的寒意和……沸騰的怒火。

記憶的閘門被暴力撞開,我那些試圖壓在心底的畫面,不受控制的席捲而來: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讓我無法掙脫,使我成為蘇雅的活靶子。

她那隻骯髒的鞋底,緊緊貼在我臉上粗暴碾動時,傳來的粗糙摩擦感和令人作嘔的氣味;

那混合著煙味和劣質香水的氣息,以及最後那股淋在我身上,滾燙、騷臭、難聞的尿液……

她顯然也認出了我,最初的錯愕之後,那張臉上迅速爬滿了慣有的鄙夷和戲謔。她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撇了撇,語氣輕佻:“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好學生’嗎?”她把“好學生”三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嘲諷,“這個點不在學校裝乖,跑出來鬼混?”

她上前一步,習慣性地就想用氣勢壓住我,像上次那樣。

但這一次,我的目光冷靜掃過她的周圍——空的!只有她一個人!蘇雅和夏薇薇都不在!

這個發現像一針強效興奮劑,瞬間驅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殘留的怯懦。血液裡的冰冷迅速被一種名為“機會”的東西取代。

媽的,就你一個落單的雜魚,周圍倆夥伴都不在,還敢這麼囂張?你的勇氣是批發的?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依舊不知死活的臉,心中的暴風雨在醞釀。

她見我沒像預想中那樣退縮,似乎有些意外,眉頭不耐煩地皺起,嘴上依舊不饒人:“怎麼,看見老孃連個屁都不敢放了?上次的教訓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嚇傻了?”

她甚至伸出手,想像上次那樣推搡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一巴掌拍開她的手,眼神銳利地盯住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副冷硬:“就你一個?”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澆在了阿惠頭上。她囂張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慌亂。她甚至真的下意識飛快的回頭瞥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身後,這個動作徹底暴露了她的外強中乾。

“你的那兩個‘好姐妹’呢?蘇雅和夏薇薇呢?”我乘勝追擊,“就你一個人不上學,在外面當街溜子鬼混嗎?”我故意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叫出了那個烙印在恥辱記憶裡的稱呼,“那什麼……阿、惠?”

我清晰地看到,在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放你媽的狗屁!”她像是被踩到了痛腳,瞬間炸毛,試圖用陡然拔高的音量來掩蓋內心的底氣不足,“老孃一個人照樣能收拾你!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但色厲內荏這個詞,在此刻的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嘴上放著狠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後挪動。

氣笑了,這個丫頭,簡直就是電視劇或動漫裡走出來的那種,標準的欠收拾小鬼頭模範角色啊!

“哦?是嗎?”我向前逼近一步,擂臺上磨礪出來的那種壓迫感自然而

然地散發出來。

性別體能上的優勢和剛剛在賽場上獲勝的氣勢,讓我在氣場上瞬間壓倒了阿惠。就是這細微的壓迫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阿惠臉上的血色褪去,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猛地轉過身,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撒開腿就朝著旁邊那條陰暗的小巷子裡狂奔而去!

想跑?

這一次,輪到我了!

沒有絲毫猶豫,我扔掉了手裡的可樂罐,金屬罐身在地上發出“哐啷”的聲響,深褐色的液體和泡沫從裂口汩汩湧出。而我已經猛的追了出去!

當然,此刻的我並非被怒火衝昏頭腦的無腦追擊。在電光石火之間,我的大腦已經飛速完成了權衡和判斷:首先,她不可能有援兵預先埋伏在這條小巷裡。今天的遭遇純屬意外,她絕無可能提前佈置好這個局面等我。

其次,如果她的兩個同夥就在附近,她跑進去是為了尋求庇護且同時將我騙進陷阱,那麼她剛才面對我時,絕不會演出從囂張到慌亂如此真實的情緒變化。她一個小混混可沒有這麼好的演技,那反應,是被單獨堵住時最本能的恐懼!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這傢伙就是單純的落荒而逃!

午後的陽光被高聳的樓宇切割,在我追入的小巷裡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這裡堆放著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阿惠穿著不便奔跑的厚底鞋,沒跑出多遠就被我從後面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開我!你他媽放開!”阿惠尖叫著,拼命掙扎,塗著指甲油的手胡亂地向後抓撓。

“閉嘴!”我低吼一聲,手臂用力,將她狠狠地摜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後背與牆壁撞擊的悶響讓我心頭莫名地一顫,這個動作,這個姿勢……

與我那天被她們三人控制在牆上是何等的相似!被鞋底踩在臉上的摩擦感,尿液混合著屈辱的腥臊味,還有那聲逼迫我喊出的撕裂尊嚴的“媽”……

一股混雜著暴怒、噁心和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仇興奮感,猛地竄上頭頂。

“救——!”阿惠看準空隙,深吸一口氣,就要放聲呼救。她知道,在這種地方,一個女生的尖叫足以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但我的反應比她更快!

幾乎在她張嘴的瞬間,我左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後腦勺更用力地抵在牆上。她的尖叫變成了一連串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嗚!嗚!”她扭動著身體,雙腿胡亂踢蹬。

“該死,現在怎麼辦呢?”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抓住她了,這個曾經肆意羞辱我的太妹之一,此刻就在我手下無助地掙扎。

但是,今天這場遭遇完全就是意料之外,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現在抓住她了我反而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揍她?拳頭確實飢渴難耐,想要在她身上找回一點疼痛的平衡。但我偏偏剛贏得了比賽,心情原本處於放鬆甚至帶著點愉悅的階段,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暴力狂,純粹的暴力似乎不妥,而且,男生歐打女生這種事……這個念頭讓我本能地排斥。

可下一秒,記憶中她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囂張地讓我舔鞋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出來,那點可笑的“紳士風度”瞬間被憤怒吞沒。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後,地點:無名小巷,目標:女性個體(阿惠),

行為:使用暴力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捂嘴壓制,構成非法拘禁與人身侵害。】

【行為分析:行為具有明確的攻擊性與強迫性,侵犯目標基本人權,造成生理與心理脅迫,無視對方意志。動機似乎源於私人恩怨,但系統不考量歷史因果,僅判定當下行為性質。】

【收益結算:+150積分(基於暴力程度、控制時長及行為的社會危害性綜合判定)。】

居然在這個時候觸發了加分……

但正好,100以上的積分足夠我進行一次抽獎,我現在剛好需要一個適合堵嘴的道具,畢竟我沒法隨時都能堵著她的嘴巴,我還怕她突然咬我呢。

“系統,進行一次抽獎!”我內心喊到。

【叮!消耗100積分,獲得白色物品:透明膠帶】

▷ 灰褐色卷芯殘留著半透明膠體,寬度恰好在5.18cm處有段機器壓痕。膠面塗布著微納米菱格紋,撕扯時會發出令耳膜舒適的勻速“嘶——”聲。

哈?透明膠帶?你以為這是電影啊!現實中膠帶封嘴可堵不住聲啊!

然而正在這時,我目光下移,落在阿惠腳上那雙有些髒兮兮的厚底鞋和露出的短襪上。

一個點子頓時冒出。

決定了,不打,但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我要讓這傢伙也好好體會一下被凌辱的滋味!

帶著羞辱意味,且與我剛剛在休息室裡的經歷隱隱“呼應”的念頭,鑽入了我的腦海。

“安靜點!”我低聲警告,將她按在地上,右腿膝蓋頂住她亂踢的雙腿,空出的右手開始粗暴地脫她的鞋。

“哇!你想幹什麼!”阿惠似乎想起了我會對著她們腳……不,甚至是對著她們的鞋硬起來的事情,掙扎得更加劇烈,喉嚨裡發出恐懼和抗議的悶哼。“流氓!變態!”

“噗嗤……”鞋子被脫下,一股腳汗混雜著皮革味散發出來。我動作不停,又迅速將她兩隻黑色的短襪扯了下來。兩隻襪子因為剛才的奔跑和掙扎,已經有點潮溼。

兩隻腳完全暴露在眼前,(各種。最明顯的是,隨著襪子的剝離,帶著酸腐氣息的腳汗味彷彿找到了出口,猛地濃郁起來,熱烘烘地蒸騰在空氣裡。

額……這傢伙身為女生完全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啊!不知道幾天沒洗腳了!不過這正合我意!

沒有絲毫猶豫,我用那隻微溼的襪子,狠狠地塞進了阿惠還在抗議的嘴裡!

“嘔……”異物猛然塞入口腔,那上面屬於她自己的鹹汗味和織物悶久後的味道,讓她瞬間一陣乾嘔,眼睛因為劇烈的反胃和屈辱而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想用手去摳,但雙手被我死死按住。

看著阿惠被自己的襪子塞滿嘴巴,徒勞地發出“嗚嗚”聲,我沒有停頓,另一隻手利落地拿出那捲膠帶。

“刺啦——!”

一聲清脆而綿長的撕裂聲響起。我扯下一段足夠長的膠帶,朝著阿惠的嘴巴貼去!

“嗚——!”

膠帶覆蓋在她被襪子撐得鼓起的嘴唇上,我用力按壓,確保膠帶邊緣緊緊貼合她的皮膚。然後又貼上了幾層,將她下半張臉封得嚴嚴實實。她的眼睛充滿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還能發出聲音,但已經變成了被層層過濾後的沉悶“唔唔”聲。

我鬆開捂著她嘴的手,看著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掙扎。然後,我撿起地上她另一隻同樣帶著微溼和汗味的黑色短襪,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

著,如果你再不老實,還想亂叫……”

我將那隻襪子緩緩湊近她的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屬於她自己的酸澀氣息,讓她下意識地偏頭躲避,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我就用這隻襪子堵住你的鼻子,然後再用膠帶,把你的鼻子也像這樣纏起來。”

我用手比劃了一下纏繞的動作。

“讓你被自己的臭襪子悶到窒息,臭暈過去。”我盯著她的眼睛。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阿惠的心理防線。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掙扎的幅度瞬間變小,整個人不敢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

……成功了。

看著她這副徹底屈服的模樣,一股復仇快意的滿足感衝上我的心頭。

快意,是因為我終於將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還給了施暴者之一。看著她在我手下被壓制,聽著她那被堵住的嗚咽,記憶中被踩在腳下的畫面似乎都淡化了些許。

滿足,是因為我不再是那個被按在牆上無力反抗的受害者,而是能夠決定她此刻處境的人。這種力量的逆轉,帶來一種病態的慰藉。

此刻我有什麼罪惡感嗎?肯定沒有!是她們先對我做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是她們將尊嚴和人格踩在腳下!我現在的行為,不過是討回一點公道!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復仇的火焰和長久壓抑的憤怒,壓倒了那絲微弱的道德不安。

現在,該想想怎麼“處置”這個傢伙了。

“喂,自己襪子的味道,嚐起來怎麼樣啊?”我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股積鬱已久的惡氣似乎找到了一絲宣洩的出口。“當初你們踩我可是踩得很爽啊。”

阿惠的喉嚨裡發出更加激烈的“嗚嗚”聲,被襪子塞滿的嘴讓她無法成言,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然而也只是無能狂怒。她聽到我的嘲諷後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力量的差距和姿勢的劣勢讓她的一切掙扎都顯得徒勞。

“對比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我現在做的簡直可以稱得上仁慈了。”說著我調整了一下壓制她的姿勢。“你得慶幸,我沒打算把你們對我做的那套噁心玩意,原封不動地還到你身上。我可沒你們那麼惡趣味啊。”

阿惠聽著我這些話,也不再有什麼過多反應,只是繼續狠狠的盯著我,開始更加用力地用鼻子呼吸,胸膛劇烈起伏。

面對當初欺凌我的太妹三人組中身為跟班一樣的阿惠,我雖沒有采取暴力,但也實施了一番羞辱行為報復了回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

“現在,我問,你答,懂?”我盯著她的眼睛,兩字一頓的說到。

沒錯,接下來我得試著搞清楚,蘇雅和夏薇薇的異能是否還有我沒見過的一面與秘密,以及她們在不良團體中的地位和人脈關係,這些信息都足以讓我好好掂量後續對她們兩人的反擊。

“哼!”阿惠卻底氣尚存,或者說是不願在氣勢上徹底認輸,她極力偏過頭,用側臉對著我,擺出了一副拒絕合作的硬剛姿態。

“呵,”我冷笑一聲,早有準備,將另一隻帶著熱氣的襪子緩緩移到了她的鼻孔前,貼上去。“看來你是想體驗一下,被自己的臭襪子悶到窒息是什麼感覺了?”

“!”

威脅瞬間擊潰了她強裝出來的鎮定。阿惠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拼命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恐懼的“嗚嗚”聲,眼神

裡充滿了哀求,剛才那點硬氣瞬間蕩然無存。

“肯說了?”我確認道。

她立刻像小雞啄米一樣,用力地點頭。

“切,以為自己是什麼諜戰片的主角嗎,還要走個流程才交代……”我嗤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伸手將她嘴上的膠帶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一角,剛好留出能讓她勉強發出細微聲音的縫隙,但又確保她無法大聲呼救。

“第一,蘇雅和夏薇薇的異能,除了我見過的身體強化和那個噁心的泡泡糖,還有什麼隱藏的能力或者秘密?”

“沒,沒有了…就你看到的那樣……”阿惠的聲音被襪子堵得渾濁不清。

“嗯?”我施加壓力。

“沒,真沒有了……!”她趕緊搖頭。

看來是真的。回想當時的絕境,她們確實手段盡出,只為徹底碾碎我。

“第二,你的名字,全名。”

“嗚……惠……張……張玉惠……”她幾乎是啜泣著吐出這幾個字,彷彿交出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種屈辱。

“第三,你們三個,分別是哪個班的?”

“蘇雅……高二…七班。夏薇薇是……高二五班……我…我跟她同班……”

七班與五班麼……看樣子我的教室離她們還算遠了,我是13班……我們學校的學生數量可是很多的,同時班級也多。

“第四,你們這個小團體,還有多少人?跟校外或其他混混什麼關係?”

“沒…沒了……就我們三個互相玩得好,有時候……會跟‘紅蝶’的人…有點接觸……但不多……”

嘶……紅蝶……

記得第一次遇到她們時也聽說過這個名號。

嗯…………

紅蝶他媽的是啥東西啊!

這些太妹們還活在自己充滿中二幻想的江湖裡,搞出這些聽起來像黑幫幫派一樣的名頭,跟真的似的。可惜我可不是她們圈子裡的人,對這些名號毫無概念,更無從判斷其分量。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問出了那個我最在意、甚至比打聽對方底細更讓我揪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又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那天,在校外那條小巷裡,你們三個對我……嘖…”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讓我的胃部一陣抽搐,但我強迫自己問下去,“……你們一起欺辱我的時候,有沒有…拿手機錄下來?”

這個問題至關重要。有沒有那段視頻,直接關係到我未來是能挺直腰桿反擊,還是得永遠活在提心吊膽、害怕某個角落突然流出自己最屈辱畫面的陰影之下。

我死死盯著張玉惠的反應。

張玉惠被襪子堵著嘴,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搖頭,含糊而急切地嗚咽著:“嗚…嗚!沒…沒有!上學…學校管得嚴…我們…都沒帶手機……”

她眼神裡的慌亂不似作偽,那是一種急於澄清,生怕我不信而施加更可怕懲罰的恐懼。

沒有錄下來……

懸在心頭最沉重的那塊巨石,伴隨著她的否認,終於“咚”地一聲落了地。近乎虛脫的放鬆感瞬間沖刷過我的四肢百骸,讓我幾乎要支撐不住壓制的姿勢。一直緊繃如弓弦的神經,驟然鬆弛了下來。

底氣,這兩個字無聲地在我心中迴盪。

沒有視頻,就意味著她們失去了最能要挾我的把柄。那段屈辱,至少還被封存在我們四個當事人的記憶裡,沒有變成可以無限複製與傳播的電子幽靈。這讓我後續的任

何行動,都少了一層最致命的顧慮。

我仔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雙眸子裡找出撒謊的痕跡。但在這種極致的生理不適和心理壓迫下,她似乎已經失去了編織謊言的能力和勇氣。這些基本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現在想問的問完了,我暫時也想不出還能問些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嘴裡塞著自己臭襪子而不斷乾嘔,狼狽到極點的不良少女,我胸腔裡那團燃燒了數日的鬱結之氣(各種。但緊接著,一種荒謬感和虛無感又悄然爬上心頭。曾經那樣囂張地踐踏他人尊嚴的傢伙,此刻也不過是這般不堪一擊的可憐蟲。

“味道怎麼樣?張玉惠?”我嘲諷著,“自己腳的味道,是不是比逼別人舔鞋底‘有趣’多了?”

張玉惠只是低著頭,不停地乾嘔,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後,地點:無名小巷,目標:張玉惠,行為:暴力制服、強迫性羞辱(塞襪封口)、言語威脅、非法拘禁及審問。】

【行為分析:行為具備明確的復仇動機,手段包含強烈的羞辱性與人身控制,對目標造成顯著的身心傷害。雖未造成身體損傷,但已嚴重踐踏個人尊嚴。】

【風險評估:高。目標情緒極度不穩定,存在事後報復的極高可能性。】

【收益結算:+900積分(基於行為嚴重程度、對目標造成的心理衝擊強度綜合判定)】

這一頓審訊又觸發系統撥款了啊……而且還是那麼多,剛好彌補了我積分告急的經濟狀況。

不過,現在可不是為積分大增加而興奮的時候,我還有要事得辦。

“嗯……”我內心思考著。“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她們這個小團體只有三個人,和其他太妹沒什麼瓜葛……那倒是個好消息。”

最讓我擔心的,就是反擊之後會沒完沒了。萬一她們三人在那些不良少女圈子裡還有什麼“姐妹”,打了一個來了一群,一個接一個地來找我麻煩,那可就真的陷入泥潭了。這簡直就是那種“打了雜兵引精英,打了精英引BOSS”的經典套路。

更何況,我還從陳俊熙那聽說過,不良團體的頭頭,好像跟學生會會長認識來著,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要是把事情鬧大到驚動學生會,那才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咳,想遠了。”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暫時遙遠的擔憂壓下去。至少從張玉惠這裡得到的情報來看,她們的地位似乎並沒我想象的那麼高,這讓我心裡的石頭暫時落下了一小半。

但是……一個新的疑慮悄然浮現。正因為她們人少交際圈可能也窄,尤其是這個看起來就像跟班、雜魚一樣的張玉惠,她知道的東西真的全面嗎?會不會蘇雅和夏薇薇其實還認識些別的什麼人,只是張玉惠自己都不知道?

她提供的情報,未必完全準確,或許還有她接觸不到的隱藏層面。看來,不能完全依賴她的一面之詞,還得想辦法從其他渠道再確認一下……不過該怎麼調查呢又是個頭疼的事。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為了集中精神,甚至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試圖在混亂的線索中理清頭緒。鉗制張玉惠的手臂,也因為這片刻的專注和內心權衡的激烈,而不自覺地鬆懈了幾分力道。

然而就是這幾乎

難以察覺的鬆懈,卻被一直處於極度緊張的張玉惠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他好像走神了?力氣也小了……機會……有機會……?”

她蜷縮在地上的身體微微一頓,猶豫起來,內心進行著鬥爭,隨即眼神燃起了一絲賭徒般的狠厲。長時間的壓迫似乎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求生的本能和一絲不甘受辱的憤恨開始壓過恐懼。

她的手指悄悄蜷縮起來,被壓在身下的腿極其緩慢地調整著角度,呼吸因為緊張的期待而變得愈發急促和淺薄。反擊的勇氣,如同滋生的藤蔓,在絕望的土壤裡悄然醞釀,纏繞上她的心臟。

砰!

一陣劇烈鈍痛猛地從我下身炸開!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四肢百骸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呃啊啊——!”

我甚至沒搞清發生了什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蜷縮著、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下,重重摔在地面上。雙手死死地捂住遭受重創的襠部,眼前陣陣發黑,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浸透了後背。是張玉惠!她竟然……竟然趁我思考不備,用膝蓋……

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蜷縮和呻吟。

而張玉惠,則連滾帶爬地掙脫開我的壓制,猛地站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將嘴上那讓她受盡屈辱的膠帶拽下,隨即使勁往外一吐——“呸!嘔——!”

那團已經被唾液徹底浸透、散發著濃烈酸臭和腳汗味的黑色短襪被她吐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那雙看向我的眼睛裡,卻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迅速燃起的報復火焰。

“媽的!敢塞老孃的嘴!”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團溼漉漉、黏糊糊的臭襪,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蹲下身,對著正因劇痛而蜷縮顫抖且毫無防備的我,狠狠地將襪子按在了我的臉上!

“唔——!”

一股混合著她口腔唾液腥氣、以及襪子本身悶了很久、如同變質奶酪混合著汗酸的濃烈臭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和嘴唇縫隙!那黏膩溼滑的觸感,那令人作嘔的氣味,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使勁用襪子在我臉上來回摩擦、碾壓,彷彿要將剛才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還!

“爽嗎!啊!臭傻逼!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再囂張啊!”

“用老孃的襪子塞老孃的嘴!現在讓你自己也嚐嚐這滋味!”

“呸!狗東西!還敢威脅我!”

她一邊瘋狂地摩擦,一邊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唾沫星子隨著咒罵飛濺,聲音因為激動和之前的窒息而有些嘶啞變形。

“呸!呸!呸!”

接連的口水落在我的臉上(各種。她更加用力地揉搓著,襪子的纖維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將她的唾液均勻塗抹在我臉上,彷彿要將這份屈辱深深烙進我的肌膚。

最後,她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竟然用那沾滿了她唾液的臭襪,硬生生往我緊閉的嘴裡塞!

“給老孃張開嘴!吃下去!你不是喜歡塞嘴裡嗎!啊!”

我拼命咬緊牙關,扭動著頭顱試圖躲避,但下身持續的劇痛嚴重削弱了我的抵抗能力。那溼滑噁心的觸感不斷衝擊著我的嘴唇和鼻翼,濃烈的臭味幾乎讓我窒息。

在極度的屈辱和憤怒中,我不受控制的猛地張開嘴,下意識想怒吼出聲——然而,就在我

張嘴的瞬間,她瞅準機會,手腕猛地一用力,將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襪子狠狠地塞進我嘴裡!

“嘔——!”

異物強行侵入的感覺讓我瞬間乾嘔,但那襪子堵得是如此之深,連嘔吐都變成了一種奢望。唾液、汗臭、腳垢……所有噁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口腔裡爆炸開來,刺激著我的喉嚨和胃部,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哈哈哈哈哈!”張玉惠看到我這副狼狽不堪、痛苦幹嘔的模樣,發出了小人得勢般的猖狂大笑。隨即眼中閃過一抹快意的狠毒,她顯然不滿足於此,目光立刻掃向不遠處地上那捲透明膠帶。

“哼!想吐出來?沒門!”她啐了一口,迅速爬過去一把抓起膠帶,利落地扯出一段,發出“刺啦”的聲響。

她連忙地蹲回我身邊,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固定,雙手拿著膠帶卷,直接從我的嘴唇上方繞過後腦,猛地一勒!

“唔——!”

膠帶粗糙的表面粘住了我的皮膚和後發,第一圈就勒得我生疼,將那團幾乎頂到我喉嚨口的臭襪更牢固地封印在我嘴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在密閉的口腔裡更加濃郁地發酵,衝擊著我的感官極限。

她不管我的痛苦,封口的纏法比我還狠辣,動作粗暴而迅速,一圈、兩圈、三圈……膠帶層層纏繞,緊緊貼合著我的臉頰、嘴唇周圍,甚至粘住了部分鼻孔邊緣,讓我呼吸都變得困難。每多纏一圈,口腔裡的壓迫感和惡臭就增強一分,絕望也更深一分。她用力之猛,彷彿要把我的頭骨也一併勒碎。

直到確認那團襪子絕對不可能被吐出來,整個封口看起來像個粗糙而屈辱的木乃伊,她才滿意地停下,再次用力按了按我嘴上那明顯的凸起,彷彿要將裡面的襪子塞的更深,冷笑道:“我的腳是什麼味道啊?狗東西!好好含著老孃的襪子!”

她站起身,帶著滿腔的恨意和勝利者的囂張,甚至來不及穿上鞋,就抬起那隻光著的、沾著地上灰塵的腳,對著我的臉、我的頭,狠狠地踹了下來!

“叫你橫!叫你拽!”

“敢惹我們!這就是下場!”

“看我不踢死你!踩爛你這張賤臉!”

砰砰的踢踹聲混合著她尖利的咒罵,落在我的臉上、頭上。我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頭部,但襠部的劇痛依舊一陣陣襲來,讓我難以組織有效的防禦,只能蜷縮著身體,硬生生承受著這夾雜著羞辱和疼痛的踢打。嘴部被膠帶緊緊纏繞令我連哀嚎都發不出,每一腳都像是在我僅存的尊嚴上踐踏。

媽的……媽的!無盡的屈辱和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幾乎要炸開。

在這持續折磨中挨踢了好一會,下身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終於開始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雖然依舊痠痛難忍,但至少不再讓我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張玉惠又一次高高抬起腳,朝著我的面門狠狠踩下來的時候——我眼中寒光一閃,一直護著頭的手臂猛地探出,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呃!”張玉惠臉上的囂張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驚愕和一絲迅速蔓延開來的恐懼。

她清楚地感覺到我手上傳來的力量,此刻的我已經從被踹襠的劇痛中恢復了一半力氣!

“你……你放開我!”她尖叫著,開始拼命掙扎,被抓住的腳胡亂地朝我踢蹬,試圖迫使我鬆手。

但我抓得極緊,眼神死死鎖住

她。剛才的屈辱和疼痛,此刻化為了更深的寒意。

張玉惠徹底慌了神,她意識到,一旦我完全恢復過來,她的下場絕對會比剛才更慘!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陣毫無章法的亂蹬,腳指甲甚至在我臉上劃了幾下!

趁著我一瞬間吃痛,力道稍松的間隙,她猛地將腳踝從我手中掙脫出來,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她驚恐地看著正緩緩從地上撐起身子的我,再也顧不上報復和辱罵,慌忙撿起地上那隻被我脫掉的厚底鞋,甚至連襪子都來不及拿,就這麼光著腳,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小巷更深處狂奔!

“你……你給我等著!”她邊跑邊回頭,色厲內荏地尖聲叫囂,“你敢這麼對我……你完了!我一定會告訴蘇雅姐和薇薇姐!你等著!她們一定會弄死你!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和身影迅速消失在狹窄的巷道盡頭,只留下一隻同樣髒兮兮的襪子,還遺落在我旁邊的地上,以及嘴裡屬於她襪子和唾液的噁心氣味。

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翻滾,但更迫在眉睫的是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異物。膠帶死死纏繞著我的頭,封住了我的嘴,也將那濃烈的腳臭和唾液酸腐味牢牢鎖在我的口腔和鼻腔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變質腐爛的物質,胃部一陣陣痙攣。

我必須把它弄掉!立刻!馬上!

我艱難地抬起仍在微微顫抖的手,摸索到腦後。膠帶被這死丫頭粘得極緊極厚,後腦勺處甚至撕扯著我的頭髮。我用力摳找著膠帶的接頭,指尖因為急切和殘留的疼痛而有些不聽使喚。終於,我找到了一點翹起的邊緣,用指甲死死掐住,然後猛地一撕——“刺啦——”

膠帶分離的聲音伴隨著皮膚被拉扯的劇痛,隨著膠帶第一圈的鬆動,原本被緊緊壓迫在嘴裡的襪子似乎獲得了些許空間,那腳汗被她唾液悶餿了的惡臭更加洶湧地衝擊著我的上顎和喉嚨深處。我一陣強烈的乾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能停!

我強忍著生理上的極度不適和一陣陣反胃,繼續撕扯。每撕開一圈,嘴裡的壓力就減輕一分,但那惡臭也更具攻擊性。我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把這該死的東西從嘴裡弄出去!

“呸!咳咳……”

終於扯下最後一圈膠帶後,我吐掉了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溼滑襪子,扶著牆壁,艱難地、一點點地站了起來。下身依舊傳來陣陣隱痛,臉上滿是張玉惠腳底的灰,還有膠帶留下的黏膩感和紅痕,嘴裡殘留的惡臭彷彿已經滲透進了味蕾。

看著張玉惠消失的方向,我抹了一把嘴角混合著腳垢和唾液的可疑液體,眼神冰冷。

媽的……我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太小看張玉惠骨子裡的囂張和反抗意志了。在她面前毫無防備地陷入沉思,簡直就是把弱點拱手相讓……

而且沒想到我親自挑選的“刑具”——她那雙似乎穿了很久沒換的黑色短襪,那捲用來封口的透明膠帶。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被她原封不動,甚至更加粗暴的盡數奉還到了我自己身上!

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一股燥熱湧上臉頰,分不清是殘留的疼痛,還是被這赤裸裸的狼狽諷刺灼燒出的羞憤。

額…該死……我的蛋蛋好痛……啊……

下體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令我忍不住再次捂住襠部,整

個人沿著粗糙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哈……哈啊……”

劇痛的隱隱發作令我大口喘著粗氣,試圖緩解那陣令人窒息的絞痛。可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入身旁地上那兩團散發著濃重腳汗味的襪子。那股混合著口腔分泌物和悶臭的噁心氣味(各種。

額……這傢伙居然把襪子吐出來反塞我嘴裡……真是惡劣至極,話說,我這豈不是靠這團臭襪和她間接舌吻了嗎……!

“唔……嘔……!”

想到這,我不禁當場乾嘔了起來。這團東西幾分鐘前還牢牢塞在張玉惠嘴裡,後來卻被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口中。

我們兩人的唾液,在這團骯髒的襪子裡混合了……

人生中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的唾液交換,這本該是藏在青春裡帶著羞澀和悸動的隱秘回憶,如今卻以最不堪的方式,發生在這瀰漫著臭襪的骯髒角落,對象是張玉惠,媒介是她這團該死的……散發著酸臭的織物!

一種難以言喻的懊惱和厭惡瞬間淹沒了我。這不只是肉體上的折磨,更像是對某種美好概念的粗暴玷汙,一種精神層面上的徹底敗北,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骯髒。

襪子的濃烈臭味還牢牢烙印在我的唇齒之間;膠帶撕扯後留下的火辣辣疼痛和黏膩殘膠,還清晰地盤踞在我的臉頰和後發。

嘁……還讓我等著,要找我報仇?這種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呼……呼……

媽的,咱們走著瞧……

在原地蜷縮著休息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鑽心的疼痛逐漸轉變為沉悶的鈍痛,我才終於積攢起足夠的力氣,扶著牆壁,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望著張玉惠逃離的方向,看著巷口空無一人,我只有滿腔的不甘和對自己疏忽大意的懊悔在胸腔裡灼燒。

“……”

目光落回地上那兩團皺巴巴的骯髒襪子。鬼使神差地,我彎下腰,用指尖捏起它們,同樣放進了書包裡,與李小瑩的兩團棉襪一起……連我都說不清為什麼要這麼做。

擦了擦身上的汙跡,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抹乾淨臉上的灰,等待膠帶的勒痕與黏膩感消失後,我才走出這第二條充滿屈辱的小巷,回到了售貨機旁邊。

撿起那罐被我情急之下扔掉的冰可樂,鋁罐因為撞擊地面而破裂,裡面棕黑色的液體早已流淌殆盡,只剩下空罐子和一小片黏糊糊的汙漬。

連最後的慰藉也泡湯了,啊……這下更惱火了……!

蘇雅,夏薇薇,張玉惠,五班和七班是吧?看看是你們先找上來還是我親自“登門拜訪”了……

………………

第十五章懲罰……嗎?

【本章:羞辱,踩踏,強制自慰,辱罵】

拖著略顯疲憊又帶著幾分亢奮的身體,我終於回到了家。關上房門,將書包隨意甩在椅子上,那裡面還靜靜躺著分別屬於李小瑩和張玉惠的、帶著不同屈辱印記的襪子。

不知道是出於收藏還是什麼想法,我將它們裝在了那個真空封密袋裡,與張婉月的黑色絲襪裝在了一起。我甩甩頭,試圖將今天經歷的那些混亂又憋屈的畫面從腦海驅逐出去。

現在,是時候關心一下“正事”了。

我掏出手機,熟練地登錄了異能格鬥賽的官方網站。界面加載完成後,一個簡潔的成績頁面跳了出來。

【選手:林夏】

【場次:第七號零界鬥技場- 第六場

次】

【比賽結果:勝利】

【綜合評分:87分】(含勝利額外獎勵加分)

87分。

我盯著這個數字,心裡沒什麼實感。比賽是贏了,但這87分究竟是個什麼水平?一場比賽是否有得分上限?是100分嗎?還是更高?其他選手呢?87分已經算不錯了?

信息太少,根本無法判斷。我一個人在這裡對這個數字瞎猜毫無意義。

“看來,明天得去問問許淑靜了。”我低聲自語。她也參加了比賽,應該也拿到了自己的分數。對比一下,就能知道這87分的大致分量了。如果她的分數比我低不少,那這87分或許還算可觀;如果差不多,甚至她更高......那可能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成績了。

將手機扔到床上,我決定暫時把這些燒腦的問題拋開。難得偷來這半天閒暇,可不能浪費在無謂的糾結上。

打開電腦上的遊戲,熟悉的啟動畫面和背景音樂響起,瞬間將我帶入一個不需要思考異能、格鬥、分數和太妹的世界。手柄在握,操控著屏幕裡的角色大殺四方,看著畫面中的3S評價與聽著角色戰鬥曲高燃階段,積累了一天的緊張、屈辱、困惑,都隨著每一次按鍵的敲擊和屏幕上爆出的華麗特效,被暫時宣洩了出去。

時間在刀槍聲與光效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漸染上黃昏的暖色調。

“咔噠。”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接著是熟悉的腳步聲。是姐姐林雪回來了。

“我回來了!”她清脆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似乎一下就猜到了我已經在家。“已經把晚飯買回來了,出來吃吧!”

“哦。”我應了一聲,暫停了遊戲,起身走出房間。

晚飯時分,我和林雪在餐桌上相對而坐,默默地吃著飯。

直到林雪一副醞釀的差不多了的樣子,帶著好奇與期待的語氣率先打破沉默:“結果怎麼樣?贏了輸了?對手厲害嗎?還有你最擔心的那個……”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你的異能……到底怎麼使出來的?沒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吧?”

“嗯……結果還挺出乎意料,我贏了!”我言簡意賅,略過了被李小瑩踩臉、休息室裡發生的難以啟齒的插曲,以及之後偶遇張玉惠並再度受辱的糟心經歷。

“真的!”林雪的聲音瞬間拔高,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可以啊你!首戰告捷!”

“對手...還行吧,有點麻煩,但解決了。異能...用得比較小心,應該沒人看出那種尷尬的發動條件。”

“贏了就好!”林雪帶著點為我高興的意味,“看來你小子還有點本事嘛!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就能贏,不錯不錯。”

看著她真心為我高興的樣子,我心裡那點因比賽外的事情帶來的陰霾也散去了些許。

“不過你也別太得意,”她隨即又板起臉,擺出姐姐的架子,“這才第一場,後面肯定高手越來越多,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得好好練練。”

“知道啦。”我敷衍地應著,心裡卻在想那87分的事情,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讓她也幫忙分析分析。但轉念一想,她又沒參加比賽,對計分體系肯定也不瞭解,問了也是白問,還是等明天問許淑靜更靠譜。

“你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有信心嗎?”林雪繼續追問,似乎聽得津津有味的。

“這才剛

打完比賽不到一天呢,還沒下發,等官網通知吧。”我搖搖頭,心裡因為回憶這場慘勝而踏實了一點,“信心談不上,但……至少知道該怎麼打了。”

“話說回來,你也真是抗揍啊,”林雪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又有點不易察覺的心疼,“聽你這描述的,在那裡沒少捱打吧?被那種專業的武校生用幻象耍得團團轉,結結實實的捱了那麼多揍,居然還能撐到最後反殺,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皮糙肉厚的。”

我悶頭扒了兩口飯,含糊地“嗯”了一聲。

“關於『零界鬥技場』我也瞭解過,聽說比賽結束後能修復所有損傷,以此安心讓選手們放手一搏……”她頓了頓,眼神裡混雜著一絲敬佩和說不清的古怪,“但領域恢復的是傷勢和體力,受傷時的痛楚可是絕對真實的,而且得等到比賽結束才會重置。沒想到,你居然扛住了所有折磨,倒是讓我第一次見識到你爺們的一面了。”

“那是當然!”我立刻挺直腰板。

“還是說……”林雪忽然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笑,“別是什麼隱藏的抖M體質覺醒了吧?越捱打越興奮?”

“咳……!”我一口飯差點噴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連忙放下碗筷。“你,你在說什麼呢?你是從哪聽說的這種詞?”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居然從我那個一向正經的刑警姐姐嘴裡蹦出來了!

“網上看的。”林雪一臉雲淡風輕,彷彿剛才扔下炸彈的不是她,或者說她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對女人的腳情有獨鍾嗎?連異能發動條件都跟這個掛鉤。從那天起,我就稍微……瞭解了一下相關的圈子。”

我:“……”

完了,我帶壞純潔姐姐的罪名這下是坐實了。

等等,純潔倒也不至於,人家本來都23歲的人了,再怎麼說也是有那些性意識的。只不過……在此之前絕對不懂戀足癖和受虐癖這種小眾愛好就是了。

“然後,我就在網上看到了這樣一種說法……”她湊得更近,壓低了聲音,“……據說戀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傾向的抖M。”

“喂!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臉一熱,差點被嗆到,“我那叫戰術性承受傷害!是為了創造機會!你懂什麼!再不濟就是……真的因實力差距導致的受傷罷了!”

“是是是,戰術,戰術。”林雪笑得肩膀直抖,掰著手指細數,“戰術性被踢臉,戰術性被膝頂,戰術性被當成沙包摔來摔去……嘖嘖,這戰術代價可真不小。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用腿夾你腦袋了,怕把你夾得窒息變笨是小事,萬一不小心幫你‘充電’了,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林雪!”我惱羞成怒地喊了她的全名。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見好就收,但眼裡的笑意絲毫未減,還是忍不住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說真的,這麼能扛,也算是一種了不起的天賦了。以後要是有女孩子想練防身術什麼的,你乾脆直接上去當陪練,用臉接算了,保證是效果一流的最佳沙袋!”

我:“……”

看著姐姐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我只好默默低下頭吃飯。雖然被吐槽得很沒面子,但心裡卻莫名鬆了一口氣。她能這樣開玩笑,說明她並沒有察覺到比賽過程中以及賽後那些真正難以啟齒的細節……至於“抗

打”這點,就隨她怎麼想吧。總比被她發現真相要好。

“那、那是我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和獲勝的信念堅持下來才沒有倒下的!我的抽獎異能,也是回應了我這份絕不認輸的覺悟,才在最後關頭給了我逆轉勝負的關鍵道具嘛!怎麼可能會是喜歡捱打!”

“好好好……”林雪被我這一本正經的宣言逗笑了,“照你這麼說,你並非是靠運氣,這異能還是唯心的?”

“運氣?”我撇撇嘴,想起賽前抽到的那幾乎派不上用場的墨水,沒好氣地嘀咕道,“真要靠運氣的話,我賽前抽到的就不會是那瓶破墨水了……”

說起來,抽獎系統確實挺唯心的。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之前被李小瑩重擊過的腹部,那裡現在平滑如初,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知怎的,被她這麼一說,今天和李小瑩對戰的情景竟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回放起來。

那一記踢腿帶著風聲踢中我的頭,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那記兇猛的膝撞頂進我的腹部,瞬間奪走了我的呼吸;還有那毫不留情的直拳,結實砸在我的面門上;以及將我的腦袋夾在她腋下的……

當時只覺得疼痛難忍,可現在細細回味,在那劇烈的痛楚之下,竟然翻湧起一絲隱秘的……興奮。她那帶著汗水與淡淡香氣的體味,隨著每一次凌厲的攻勢撲面而來。赤手空拳的搏擊,讓我們的身體在瞬間猛烈的親密接觸,雖然只是電光火石般的撞擊,可那短暫又充滿力量的觸碰,卻彷彿帶著奇異的電流……

我猛地灌了一口涼水,試圖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躁動。

壞了。

好像……真的有什麼不對勁的癖好,正在悄然萌芽。

………………

第二天早上,當我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主要是白天比賽晚上又熬夜玩遊戲,精神消耗過大)走進教室坐下時,陳俊熙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過來。

“來了來了!我們的凱旋英雄!”他誇張地張開雙臂,就差沒敲鑼打鼓了,“快!詳細細節,一個都不能漏!異能對轟是不是特效拉滿?觀眾席是不是山呼海嘯?”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注意到許淑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撐著桌子,雙手托腮,一臉悶悶不樂,整個人籠罩在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裡。這和我預想中她首戰告捷後興奮的樣子截然不同。

“喂,她怎麼了?”我用手肘捅了捅陳俊熙,壓低聲音問道。

陳俊熙立刻換上一副想笑又強行憋住的表情,湊到我耳邊用氣聲道:“別提了,靜姐她……呃,遇到了點‘特殊情況’。”

我疑惑地戳了戳她:“許淑靜,你的比賽……不順利嗎?”難道她也遇到了像李小瑩那樣難纏的對手?然後比賽失利了?

許淑靜抬起頭,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的怨念幾乎要冒出來。她飽含滄桑地嘆了口氣:“唉……林夏,你知道嗎?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啊?”我被她這開場白弄懵了。

“我昨天,”她一字一頓,彷彿每個字都帶著血淚,“提、前、半、小、時、到、達、賽、場!熱、身、了、二、十、分、鍾!精、氣、神、調、整、到、了、巔、峰!連贏了之後要去哪家店吃烤肉慶祝都想好了!”

“然後呢?”我隱隱覺得不妙。

“然後?”許淑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裁判宣佈,對手

缺席未到,判定我自動獲勝。我的第一場異能格鬥賽,連對手的影子都沒見到,就這麼……結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旁邊剛開始一直在憋笑的陳俊熙終於忍不住,笑噴出來,肩膀劇烈地聳動。

我也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缺席?為什麼?”

“誰知道!”許淑靜鬱悶地一拍桌子,“可能是臨陣脫逃,可能是睡過頭,也可能是出門被車撞死了!總之,我像個傻子一樣在預備區摩拳擦掌,結果上去站了不到一分鐘,聽了個‘對手缺席,判棄權,許淑靜勝’,就下來了!分數是零蛋!因為根本沒有戰鬥表現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俊熙好不容易止住笑,結果聽到後面的話後又爆發出了二段笑。擦著眼角擠出來的眼淚補充道:“這就好比精心打扮準備去約會,結果對方發來一條‘對不起,我出家了’,哈哈哈哈……!”

許淑靜惡狠狠地瞪了陳俊熙一眼,一把抓過去狠狠地擰陳俊熙的耳朵。

“哈哈……啊,疼疼疼疼疼哈哈哈……”陳俊熙嘴上叫疼,但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所以,”我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心情有些複雜,既有點想笑,又為許淑靜感到憋屈,“你這就……'一連勝'了?”

沒想到許淑靜的對手居然直接沒來,第一場比賽都有人缺席麼?這是有多不重視。這樣一來許淑靜沒有分,我豈不是無從參考了!我還想知道自己的87分有多少含金量呢!

“嗯。”許淑靜有氣無力地趴回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撈到,還白白浪費了我醞釀了那麼久的情緒和狀態。感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連棉花都沒得打!”

我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省力氣了?”

“一點也不好!”許淑靜猛地抬起頭,眼神哀怨,“我都準備好要大展身手了!結果……唉,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她擺擺手,重新打起精神,目光轉向我,“你呢?快說說你的比賽!你贏了沒有?過程怎麼樣?激烈嗎?”

陳俊熙也立刻重新湊了過來,兩眼放光:“對對對!快講講!是不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被他們倆這麼盯著,我只好清了清嗓子,開始選擇性敘述昨天的戰鬥。略過了發動條件的尷尬和休息室的糟心經歷,重點描述了李小瑩“鏡花水月”的詭異和難纏,以及自己如何用墨水、閃光粉、水槍等手段層層破解,最後艱難取勝的過程。即便省略了不愉快的部分,這場百轉千回的戰鬥依舊聽得陳俊熙大呼過癮,連連驚歎。

“我靠!幻象分身?還能這麼玩?”陳俊熙興奮地比劃著,“你小子行啊!這種局都能給你翻過來!又是潑墨水又是灑水槍的,聽起來跟小孩子打架似的,沒想到效果拔群!”

由於許淑靜還在以為我的異能是什麼存儲東西的異空間,我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告訴她真相的意思,畢竟她也沒主動透露過她自己的異能底細,這種互相保留的狀態,目前看來還挺公平,也省去了我解釋那羞恥發動條件的麻煩。因此我對自己的異能描述的過程……都是從異空間中拿出來提前放進去的日常物品,再靠思考發揮應對李小瑩而已。

許淑靜也聽得入了神,暫時從自己“不戰而

勝”的鬱悶中走了出來,點評道:“你的臨場應變能力很強嘛!在那種被完全壓制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的用道具找到破解方法,厲害。”她頓了頓,又有點不甘心地補充,“唉,真羨慕你能有這麼一場真正的戰鬥……”

“得了吧靜姐,”陳俊熙嬉皮笑臉地說,“你這種‘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好嗎?兵不血刃,輕鬆勝利,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許淑靜送給他一個白眼:“這種‘境界’送你你要不要啊?”

“我要我要!”陳俊熙立刻點頭哈腰,“哎~可惜我沒報名啊,哈哈哈!”

看著重新恢復活力的許淑熙,我不由得笑了笑。我的首戰充滿了疼痛、狼狽和難以言說的後續,而許淑靜的首戰則充滿了戲劇性的“空虛”。

今天的班級乃至整個學校,都瀰漫著一種與往日不同的躁動氣氛。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興奮的討論著,話題的中心無疑都是剛剛開始的異能格鬥賽。有人眉飛色舞地描述著自己的勝利,有人心有餘悸地覆盤著艱難的對抗。

當然,各個教室裡依舊像昨天一樣空了一些座位。那些空缺無聲地宣告著比賽每天都在進行,每天都會有不同要上場的學生請假。可以預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這種“動態缺席”將成為校園的常態。

午休時分,陽光透過窗戶,將教室映照得一片明亮。

由於我在午休一打鈴就急匆匆前往了廁所,回到教室時,陳俊熙和許淑靜已經離開去了食堂,這下我只得自己一人去了,我將紙巾放回了座位……

就在這時,班主任孫芸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目光在教室裡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我身上。

“林夏,”她朝我招了招手,語氣平和,“你來一下。”

我心頭微微一跳,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昨天請假比賽的事情有什麼後續,或者更糟——張玉惠那邊已經惡人先告狀了?雖然覺得她們應該沒那麼快,也沒蠢到把這種事告狀給學校,但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打鼓。

我起身走過去,孫芸看著我,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說道:“校長辦公室那邊來電話,沈校長讓你現在過去一趟。”

沈校長?沈凌薇!

這個名字像是一塊冰,瞬間砸進我的心裡,讓我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怎麼會是她?她找我幹什麼?

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個可能性閃過。是因為比賽?她看到我的表現了?她昨天在觀眾席上?還是因為……上次在多功能室那件事?她當時那冰冷鄙夷的眼神,用鞋底碾磨我頭頂的觸感,以及那句“根除後患”的冷酷話語,我至今記憶猶新。

一種不祥的預感纏繞上來。被這位實力深不可測且對我印象極差的校長單獨召見,絕不是什麼好事。

“好的,老師,我馬上就去。”我強壓下心中的波瀾,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走出教室,穿過熙攘的走廊,周圍同學們的談笑聲彷彿隔著一層玻璃,變得模糊不清,我的心思完全被即將面對沈凌薇這件事佔據。

她到底為什麼找我?追究舊賬嗎?

走到那扇象徵著權威與未知的校長辦公室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抬手,敲響了門。

“請進。”門內傳來沈凌薇那清冷而平穩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

門在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將外

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校長辦公室寬敞而冷清,厚重的窗簾半掩著,光線晦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類似雪松的冷冽香氛,卻絲毫無法讓人感到放鬆。沈凌薇就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逆光的身影勾勒出威嚴而壓迫的輪廓。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眸平靜地望著我,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光滑的桌面。那目光不像上次在多功能室那般外露的憤怒和鄙夷,而是一種更深的審視。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手心微微沁出冷汗,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沉默像不斷上漲的水位,淹沒著室內的空氣。

終於,她率先打破了沉寂,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林夏同學,請坐。”

我依言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體有些僵硬。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來嗎?”她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鎖定了我。

“是關於……上次在多功能室的事情嗎?”我謹慎地開口,喉嚨有些發乾。

“是,也不是。”沈凌薇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那件事,總該有個了結。身為校長,我不能對任何可能危害校園安全、特別是女同學安全的行為視而不見。”

她的用詞很重,“危害安全”,一頂沉重的帽子扣下來。

“校長,那天我真的只是和許淑靜同學在進行格鬥訓練,動作失誤……”

“失誤?”沈凌薇輕輕打斷我,眼神銳利起來,“肢體接觸的尺度,尤其是男性對女性,不該以‘失誤’為藉口。你的行為,越界了。那股潛藏在動作裡不受控制的衝動,才是問題的根源。”

她的話語像手術刀一樣剝開表面,直指她所認定的“本質”。

“鑑於你行為性質的惡劣,以及其背後反映出的潛在風險,普通的檢討和警告已經不足以起到懲戒和糾正的作用。”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然後才緩緩繼續,“我思考了很久,終於決定了一個合適的處置方案。這個方案,旨在從根本上……磨礪你的心性,粉碎你那些不該有且屬於低級慾望的傲慢。”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想做什麼?

“校長,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完全明白,只需要接受。”沈凌薇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站起來。”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下意識地站起身,與她相對而立,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準備好為你上次骯髒的觸碰,以及你內心那些齷齪的念頭,付出代價。”她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審判般的偏執,“真正的懲戒,不是外在的處罰,而是讓你親自面對,並且親手摧毀你那令人作嘔的慾望源頭。”

我隱隱猜到了什麼,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起,血液彷彿都要凝固。她想……她要……

沈凌薇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那眼神中可沒有絲毫曖昧,只有如同看待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般的厭惡與冷酷。

“你自己來,”她的聲音低沉,彷彿在宣讀神聖儀軌般的詭異平靜,“在我面前,證明你擁有‘控制’它的能力,而不是被它控制。或者更直接一點——讓我看到,你是如何親手扼殺這份‘

骯髒’的。”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極致的屈辱。

什麼?沈凌薇她讓我……當著她的面自慰嗎?

“這……這不可能!你瘋了!”巨大的羞辱感讓我幾乎失控,聲音帶著顫抖。

“瘋?”沈凌薇嗤笑一聲,“我只是在幫你認清現實,執行必要的淨化。還是說,你更傾向於讓我‘幫’你完成?就像上次那樣……”

只見她嘴微微張開又閉合,似乎在嘀咕什麼詞,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控制感再次降臨!

我的雙臂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捆綁,猛地被一股力量強行向後拉扯,身體不由自主地挺直,彷彿被固定在一個看不見的十字架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緊接著,雙腿膝蓋一軟,不受控制地向前彎曲——“砰”地一聲,(各種。頭顱也被強行壓下,視線被迫侷限在她黑色套裙的下襬和那雙擦得一塵不染的尖頭高跟鞋上。

我整個人,除了呼吸由自己控制,其餘徹底淪為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好了,就像這樣,你要是做不到,就由我控制著你來。”沈凌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已經看不到來自上方沈凌薇的表情,視線僅在她膝蓋以下的部位。“現在,脫下來開始動作吧,證明你自己的時候到了,林夏同學。是你的意志控制它,還是你的慾望驅使你?”

我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顫抖著移向自己的褲子。儘管意志在瘋狂抗拒,但手指依舊機械的拉下。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暴露的下半身,屈辱感卻灼燒著我。

她的鞋尖向前挪了半寸,幾乎抵到我的鼻前。空氣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氣變得愈發濃烈,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繼續。”她命令道。

我的右手被無形之力操控著,握住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開始機械地動作起來。羞恥、憤怒、恐懼……種種情緒衝擊著我的意識,卻又被禁錮在這具無法反抗的軀殼之內。我能感覺到生理反應在強制下違背意志地抬頭、膨脹,與內心極致的抗拒形成殘酷的割裂。

那觸感無比陌生。

明明是自己的手,此刻卻像一隻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爪,只是在忠實地執行來自更高意志的命令。它開始以一種緩慢的節奏動作起來。沒有情慾,沒有挑逗,只有一種冷酷的摩擦。

“你看,”沈凌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滿意“的冰冷,“它開始有反應了。即使你的大腦在抗拒,你的身體卻很誠實。這就是你身為男人潛藏在骨子裡的‘骯髒’,林夏。它比你的理智更強大,不是嗎?”

她的話語像毒針一樣刺入我的耳膜,更讓我崩潰的是,我無法反駁。因為在她的操控下,我那可悲的慾望源頭,確實起了最不合時宜的反應。它在我的手心,在那隻被她操控的手心中,逐漸變得堅挺、滾熱。

這不再是懲罰,這是一種展示。我被迫親眼見證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是如何在她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開,並被她用最輕蔑的語氣加以評判。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的意志,成為了她用以羞辱我的最佳道具。

視線因為頭顱被壓低,只能看到她那紋絲不動的鞋尖,而我在被控制著強制自慰時,能看到的光景僅此而已。

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就靜靜地停在我的

視線盡頭,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墓碑。我的尊嚴,正被埋葬在這片由高級地毯構成的墳場裡。

被她操控的手沒有絲毫停歇,每一次摩擦都不是為了帶來歡愉,而是為了反覆提醒我一個事實——我的身體,此刻已經淪為她意志的奴隸。

“速度快一點,”沈凌薇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起伏,像是在指導一個動作不到位的學生,“還是說,你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我來調整參數?”

她的話音剛落,那股無形的力量驟然加大了幾分。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道強行帶動,動作的幅度和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深、更有力,粗暴地摩擦著已經無比敏感的部位。

被迫加快的節奏帶來了更強烈的生理刺激,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散亂,喉嚨裡溢出屈辱的喘息。

“聽聽這聲音,”沈凌薇的聲線裡染上了一絲嘲弄,“林夏,這就是你身為男性的本質,無論你如何用思想去掩蓋,你的身體總會第一個背叛你。它渴望著,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不是嗎?”

正如她所描述的,我跪在這裡,像一條被拴住的狗,被迫在她面前表演著最低級的生理本能。而她就站在我面前,用最冰冷的言語,將我定義為一頭只配被馴服的牲畜。

那隻受她操控的手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動作著,甚至開始用指腹碾磨頂端最敏感的所在。

“看,你已經為自己的‘衝動’做好了準備,”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分泌物增加了,這是典型的生理反應。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嘴巴要誠實得多。它很享受,對不對?”

不!不是的!

我在心中瘋狂地嘶吼,但身體的反應卻在無情地印證著她的話語。在那刺激之下,我的慾望正在被強行點燃,推向一個不受控制的高峰。

時間在極致的煎熬中被無限拉長。感官的刺激被強行放大,卻又與心靈的痛苦絕望死死纏繞。我能感覺到臨界點的逼近,不受控制的從脊椎一路竄升……

那股戰慄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我的身體劇烈痙攣,白濁的液體從頂端噴湧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羞恥,而我甚至無法控制射精的方向。

那股黏稠的東西,直直地濺射在了沈凌薇的小腿上。

幾滴濁液掛在她黑色絲襪的表面,緩緩向下滑落,在光線下泛著光澤。

我能感覺到那股鉗制著我身體的無形力量,在這一刻突然鬆動了。像是某根繃緊的絲線被猛地切斷,失去支撐的我整個人向前栽倒,臉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毯上,就倒在她腳邊,像一灘爛泥。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我抬不起頭,視線模糊一片,只能勉強看見那雙鞋子。它們沒有動,就那麼靜靜地立在那裡,而我能想象到,此刻站在上方的那個女人,正用一種什麼樣的眼神俯視著我。

“你……”

沈凌薇的聲音響起,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而從容的口吻,而是帶著一絲震驚的情緒波動,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射在她身上。

然而,就在我看不見的上方,沈凌薇的表情有一瞬間展示出了得逞般的笑容與得意,但轉瞬即逝,表情就變成了疑惑與失望。

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

那隻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落下,踩在了我的頭頂。鞋底堅硬的質感碾壓著我的頭髮和頭皮,力道不算重,卻足以讓我的臉頰更深地陷入地

毯纖維之中。

“真噁心,”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甚至重新帶上了嘲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射在了我身上。就像一條發情過度的野狗,連基本的控制力都沒有。”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將我的頭往下壓了壓,迫使我的臉幾乎陷進地面。

“這就是那天,你所謂的'失誤'?這就是你想要辯解的'訓練'?”她的語氣裡滿是諷刺,“現在你明白了嗎?你根本不配稱之為人,你只是一頭被本能驅使的畜生。”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脊椎。我趴在她腳下渾身無力,下半身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那種生理上的空虛感與精神上的崩潰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我徹底吞沒。

可就在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起來跪好!”

那股熟悉的的控制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

我的四肢像是被看不見的手強行拖拽,膝蓋重新彎曲,雙手撐地,整個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地上“拉”了起來,重新擺成了那個屈辱的跪姿。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身體後方交叉,頭顱微微低垂——標準得就像一尊被精心擺放的雕塑。

沈凌薇收回了踩在我頭上的腳,重新站回到我面前。我的視線再次被限制在她膝蓋以下的範圍,那條被我弄髒的小腿就在眼前,絲襪上還掛著未乾的痕跡。

“看來你證明自己的決心還不夠,林夏同學。”

沈凌薇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她轉身,高跟鞋走在地毯上,來到一張矮凳前,將其拖了過來。

木質的矮凳在地毯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她把凳子放在我面前,然後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凳面,像是在檢查它的高度。

“剛才的懲罰你沒有通過,”她說著,目光落在我半勃的下體上,“那麼就繼續吧。把它放上去。”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那股無形的力量就再次操控了我的身體。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握住了自己還沾著殘留體液的肉棒,然後緩緩向前,將它搭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木凳上。

凳面的觸感粗糙而冰涼,與剛才手心的溫熱形成了鮮明對比。我的器官就這樣被擺放在一個荒謬而屈辱的位置上,像是某種等待被處決的祭品。

沈凌薇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一隻腳。

那隻剛才踩過我頭頂的高跟鞋,此刻正懸停在我最脆弱的部位上方。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看見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慢到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然後,她踩了下去。

“唔——!”

一聲壓抑的痛呼從我喉嚨深處擠出。那種痛感不是瞬間爆發的劇痛,而是緩慢持續的碾壓。堅硬的鞋底壓在柔軟敏感的肉棒上,凳面從下方頂著,兩股力量將我的生殖器官夾在中間,擠壓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鈍痛。

“疼嗎?”沈凌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若有若無的嘲弄,“這就是你那根'失控'的東西應得的下場。它讓你做出了那些骯髒的行為,現在,就讓它為此付出代價。”

她的腳微微用力,鞋底向下壓了壓,力道增加了幾分。我感覺到血管被擠壓,神經末梢傳來密集的刺痛。

可更讓我崩潰的是——在這種痛苦之下,我的身體居然又有了反應。

那根被她踩在腳下的肉棒,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而軟下去,反而在她鞋底的碾壓中

,逐漸變得更加堅挺。皮膚被擠壓得泛紅,青筋暴起,頂端甚至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凳面上留下一小灘溼痕。

“哦?”沈凌薇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諷刺,“原來如此。你不僅是頭牲畜,(各種。被踩著,被虐待,反而更興奮了?真是噁心到極點。”

她的腳開始動了起來。

不再是單純的下壓,而是帶著惡意的研磨。鞋底在我的肉棒上來回碾動,時而用力擠壓,時而輕輕摩擦,那種粗糙的質感刮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移動都帶來新的痛感和刺激。

“你看看你自己,”她繼續說著,語氣裡的鄙夷愈發濃重,“被我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跪著,還硬得這麼厲害。你是不是覺得很爽?是不是覺得被校長踩著你那根下賤的東西,是一種榮幸?”

不……不是的……

我想反駁,想否認,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更可怕的是,我的身體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她的羞辱——肉棒在她腳下越來越硬,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已經在凳面上積了一小灘,黏膩而淫靡。

“忍住,”沈凌薇突然命令道,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幾分,“我不允許你再射出來。如果你還是無法控制,那隻能證明你真的沒救了。”

她的威脅配合著腳下持續的折磨,將我推向了一個更加絕望的境地。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理智和本能在激烈交戰,而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鞋底碾過龜頭,那股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崩潰。

“求……求您……”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而破碎,“我……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沈凌薇冷笑,腳尖用力戳了戳最敏感的頂端,“那就說明你連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沒有。一個連自己慾望都控制不了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待在這所學校裡?”

她的腳突然抬起,然後重重踩了下去!

“啊——!”

劇痛和快感同時爆發,我的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那股憋了許久的衝動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防線,白濁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這次比之前更多,更猛烈,直接濺射在她的鞋上,還有幾滴落在了她的腿上。

控制著我的力量再次被解除而消失,我向後倒去,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一股股濁液順著凳子邊緣滴落。而她的鞋,那雙原本一塵不染的高跟鞋,此刻被我的體液徹底玷汙了。

沈凌薇俯下身子,用手指抹了一把鞋子上沾染的我的精液,看了看手上的白濁液體,她的表情,此刻滿是失望。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玷汙的身體,那些白濁的液體正順著弧度緩緩滑落。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從嘲弄變成了純粹的厭惡,就像看到了一灘無法清理的汙穢。

“我原本以為,經過剛才的'教育',你至少能展現出一絲自制力,哪怕只是一點點。”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我軟趴趴的下體,那動作裡滿是嫌棄,“但你連這都做不到。兩次,林夏,你射了兩次,還都弄在了我身上。”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抽出幾張紙巾,動作優雅地擦拭著鞋面和小腿上的痕跡。那些被我弄髒的地方,在她手中被一點點清理乾淨,而她臉上的表情,就像在處理一件垃圾。

“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她一

邊擦,一邊繼續說道,“說明你根本不是什麼'失誤',不是什麼'訓練中力量使用過度'。你就是個被慾望支配的廢物,一個連最基本的人類尊嚴都守不住,徹頭徹尾的賤種。”

每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我躺在那裡,渾身無力,下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觸感,那種空虛感和羞恥感幾乎要把我的意識淹沒。

沈凌薇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重新站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冰冷的厭惡,就像在看一件沒有價值的破爛。

“我不想再看見你了,”她語氣平靜得可怕,“收拾好你自己,滾出我的辦公室。你這種貨色,連繼續懲罰的價值都沒有。”

那股鉗制著我的無形力量雖然消失了,四肢重新獲得了自由,卻沉重得像灌了鉛。我顫抖著撐起身體,雙腿因為長時間跪著已經麻木,幾乎站不穩。

褲子還堆在膝蓋處,下體一片狼藉,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溼痕。我低著頭,不敢看她,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卡了好幾次才勉強拉上。

“快點,”沈凌薇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在這裡繼續噁心我。”

我咬著牙,強忍著腿部的痠痛和麻木,一步步挪向門口。每走一步,褲子裡那股黏膩的觸感就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那種羞恥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手握上門把的時候,我的手指還在顫抖。

“林夏。”

她突然叫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頭。

“記住今天的感覺,”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冰冷而清晰,“記住你是如何跪在我腳下,像條狗一樣被玩弄的。這就是你的本質,永遠別想逃脫。”

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用力推開門,踉蹌著衝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將那個充滿羞辱的空間徹底隔絕。

也正是在我離開後……

辦公室內,沈凌薇再次抬手看了看先前沾染了我精液的手指,此時她的表情反而沒有了嫌棄,而是滿滿的不解。

“可惡,這是為什麼……”

如果我看到了現在這幅場景,恐怕當場就會猜到,先前我兩次射精時,她那失望的神態,並非是因為我“控制不住”導致的。

走廊裡空無一人,我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還在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褲子裡那股溼黏的觸感揮之不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

我抬起手,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這雙手,剛才被她操控著,做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動作。而我的身體,我那該死的身體,居然在那種折磨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在那股鋪天蓋地的羞恥感之下,在那些刻骨銘心的屈辱之中,我的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扭曲的餘韻。那種被她踩在腳下,被她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時,身體傳來的那股異樣的快感與刺激……

我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

不,不對,這不正常。

我只是……只是被她控制了,身體的反應不受我控制,對,就是這樣……

“……據說戀足的人,很多都是伴有受虐傾向的抖M。”昨晚姐姐林雪的聲音突然迴盪在腦海。

無論我如何說服自己,那股扭曲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像一根刺,

深深紮在意識的最深處。

莫非我真的……是個喜歡如此重口味,渴望被虐待的抖M?

我記得…我只是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著而已,雙腳不用力的輕柔觸碰那種,因為這樣做可以讓我和女孩子的腳底親密緊實、(各種。在我最初性意識萌動時,幻想的從來都是這樣溫柔的親密。可如今……

沈凌薇似乎在不斷放大我內心深處更加扭曲的閾值。

“哈哈哈哈!我可沒你這麼廢物的兒子!我要是你媽,就該直接把你塞回子宮裡,回爐重造了!廢物!”蘇雅的聲音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混合著她那笑出眼淚的笑容。

“額……!”我捂了捂自己的頭。

“喂!舔乾淨一點!鞋底!鞋底還沒舔呢!我鞋底還粘著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這次又是夏薇薇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媽啊,他真的像條狗一樣!”

張玉惠的聲音……

“看看你這噁心的樣子,被這樣對待,居然還能興奮?你骨子裡的尊嚴就只配這樣被踩著,對不對?”

李小瑩的……

“聽她說捱打的是個男生?蘇雅這算是把對方當渣男給揍了?”

“天啊……那個男生也太窩囊了吧。”

“就是啊,我一開始還覺得被打的人挺慘呢,結果居然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男生!哈哈哈……這也太沒用了吧!”

“哈哈哈……”

連那天女宿中我躲在床底,床板上的女生們也……

………

…………………

!

……!

“嘩啦啦——”

冰涼的水流從水龍頭裡傾瀉而下,我捧起水用力搓洗著臉,刺骨的涼意讓我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當然,剛好身處無人的學校衛生間,我也沒忘記清理下身那片黏膩的狼藉……那些帶著恥辱印記的痕跡,必須一併沖洗乾淨。

“咳,想那麼多幹嘛,”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嘟囔著,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被那樣……物理摩擦,就算本人是塊木頭也得有反應吧?硬起來、射出來……根本不受控制好吧,跟喜不喜歡和有沒有性刺激有什麼關係。”

對,一定是這樣。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喜歡被虐待的變態。絕對不可能。

“至於那些糟心的回憶……就當是磨鍊自己的心性吧,”我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不是有句話麼,苦難讓人成長。要感謝的不是苦難本身,而是熬過來的自己……我也一定能熬過去,一定能戰勝這些。”

但……還有件事更值得讓人吐槽。

沈凌薇……她居然會想出這種方式“懲罰”學生?這……這真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校長會做的事嗎?

逼我跪在她面前自慰,美其名曰“證明自制力”,用盡言語羞辱,還將我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這就是她對於“涉嫌猥褻”的男生的處置方式?

整個過程裡,她那幾乎凝聚成形的偏見,那毫不掩飾的厭男態度……或許,這就是那位表面光鮮的校長背後不為人知的一面吧。

看來我大概是有幸……或者說是不幸,見識到她這副真面目的人了。

如今在沈凌薇眼中,我恐怕已經被徹底打上了“變態”的標籤,被當作潛在的犯罪者來對待了,所以她才如此毫無顧忌地踐踏我的尊嚴。

從食堂回來後,我幾乎沒吃下什麼。午休即將結束,陳俊熙和許淑靜早已坐在教室裡。

“哎?林夏你

怎麼才回來?”許淑靜轉過頭來,“我在食堂根本沒看見你,我們都回來好久了。你這廁所上的也太長了吧。”

我尷尬地坐下:“哈,是啊,多浪費了些時間。”

然而這時,我突然注意到陳俊熙從一開始一直盯著我看,一言不發,眼神專注,表情似乎像是在思考什麼。換做平時,他肯定得問我一句是不是掉坑裡了。

此時的他,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詳細請見第三章)

“陳俊熙,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心頭一緊,生怕臉上真的還殘留著沈凌薇留下的痕跡。

“啊,沒什麼,”他被我一問才恍然回神,“就是隨便發個呆。”

“哈哈,好吧……”我應著,卻總覺得他眼神深處藏著什麼,似乎有點凝重,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好氣啊,”許淑靜突然又提起上午的話題,“要是昨天那場比賽對手沒有缺席……”

“哎呦往好處想,你昨天最起碼靠這個比賽為理由請了一天假不是嗎?哈哈。”我強打精神安慰道。

“那個……我之前看那須知裡寫到有補賽來著,如果你昨天的對手還沒死的話,到時候會給你安排補賽的。”陳俊熙也聊了起來。“要是對手連補賽都沒來參加那就是真沒辦法了。”

“哈哈哈……那就真得問候對手全家了。”

再次融入朋友們的談笑,我那些糟糕的經歷似乎漸漸被沖淡,從沈凌薇的“懲罰”中走了出來。

聽著他們熟悉的聲音,一些溫暖的回憶浮上心頭。

“加油啊!輸了也別太難看!”

這是昨天奔赴賽場前,陳俊熙和我道別時的鼓勵。

“行啊!臭小子,有志氣!既然你決定了,老姐我精神上支持你!”

姐姐林雪爽朗的聲音。

“林夏他……剛才可能只是動作失誤,力道沒控制好!我…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

這個是……在沈凌薇面前為我辯解的許淑靜。

“哈哈……”想到這裡我不禁笑了出來。

“笑什麼啊林夏!”許淑靜不滿地追問。

“笑你第一場比賽就因為對手缺席,害得自己也沒分!”

“你……!”她氣呼呼地抓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你這個第一場比賽就大放光彩拿了87分的傢伙驕傲什麼啊啊啊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青春的歡笑聲中,那些陰霾似乎暫時被驅散了。是啊,我生命中所遇見的,不全是惡意與鄙夷。

還有這些珍貴的人,在照亮我的路。

……

好像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校長這招真的算是懲罰……嗎?如果去掉被羞辱時的恥辱感,確定不是獎勵嗎!

第十六章向不良少女的復仇與逆轉的敗局

【本章:M格鬥,羞辱,舔腳,戀足,氣味,戀物,襪子,窒息,電擊,踢襠,踩踏,馴化】

放學了,同學們紛紛收拾書包,討論著晚上的安排,或是繼續白天關於異能格鬥賽的熱烈話題。

下午的課我幾乎沒聽進去多少,褲子裡雖然已經清理乾淨,但沈凌薇辦公室裡的那一幕幕,已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走在出教學樓的路上,許淑靜疑惑的湊了過來:“林夏,你下午就沒什麼精神,中午上個廁所回來就跟丟了魂似的。真沒事?”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愣了一下,隨即心生暖意,回答到:“可能……是比賽後太累了吧,今天上午討論的時候很亢奮,到了中午興奮勁一過,就這

樣了,哈哈哈……”

陳俊熙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我臉上停頓了兩秒,最終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可別這副德行了啊,我們的靜姐還指望你幫她傳授經驗呢。”

許淑靜立刻點頭:“對啊!你可是我認識的人中,目前唯一有實戰經驗還拿了高分的人!我室友們都還沒匹配到比賽呢!”

我點了點頭:“嗯,明天再說。”

我們隨著人流走向校門,在校門口和陳俊熙與許淑靜道別後,我獨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我依然刻意避開了那條穿過民居區小巷的近路。昨天遇到張玉惠那場遭遇加上今天沈凌薇的“懲戒”,讓我對任何可能產生衝突的封閉環境都產生了強烈的牴觸。

我還是選擇了繞遠走那條沿著主街、需要多花十幾分鐘的大路。這裡人流如織,車水馬龍,雖然嘈雜,卻給人一種安全感。在這裡,蘇雅她們可不敢明目張膽地做什麼。

一種莫名的直覺,或者說是一種被害妄想,讓我總覺得有視線在跟著我。

離開學校附近那段最擁擠的區域後,人流漸漸稀疏了一些。我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走在三三兩兩的人群中。

然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在我拐過一個路口,進入一段相對安靜的林蔭道時,兩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棵粗壯的梧桐樹後轉了出來,攔在了我的面前。

是蘇雅和張玉惠!

蘇雅依舊是那副太妹頭頭的派頭,改短的裙子下是兩條穿著黑色中筒襪的腿,眼神兇狠。而旁邊的張玉惠,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一絲……迫不及待的報復。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們果然找上門了,張玉惠這傢伙還真是有仇必報,昨天下午剛結下的仇,今天下午就找人堵我來了!

而且還堵在我改變後的路線上!她們從一開始就偷偷跟著我了嗎?

“喲?這不是我們的狗兒子嗎?”蘇雅抱著胳膊,聲音帶著刻意的拔高,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怎麼?最近不走小巷,改走大路了?怕了?”

周圍零星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大多事不關己,匆匆走過。

我停下腳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裡雖然不是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但畢竟是臨街道路,不遠處還有店鋪,她們不敢做得太過分。

“好狗不擋道。”我藉著光天化日之下的環境帶來的底氣,冷冷地回應,試圖從她們身邊繞過去。

“操!罵誰是狗!”張玉惠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上前一步就想推我,但被蘇雅制止了。

蘇雅顯然比張玉惠更有腦子,她知道在這裡動手風險太大。只是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音量威脅道:“小子,昨天讓你抓到落單的阿惠,今天可沒那麼多好事了。識相的,跟我們‘聊聊’?”

她特意加重了“聊聊”兩個字,裡面的惡意不言而喻。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聊的。”我後退半步,拉開距離,手悄悄握緊了書包帶子,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讓開,我要回家。”

“回家?”蘇雅嗤笑一聲,“可以啊,先對你昨天欺負阿惠的事好好賠償!然後再跪下,給阿惠磕頭道個歉,我們就讓你回家。”

她的話讓我怒火中燒。明明是她們先挑釁、先動手、羞辱,現在居然倒打一耙!

“做夢。”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有種現在就上來幹我?”

“切!”蘇雅嘬了一口,“別仗著附近有人就使勁嘴硬,今天堵你只是專門給你個警告和跪下認錯的機會而已!你總有落單和鬆懈的時候吧?到那個時候別後悔今天的態度!”

張玉惠也在一旁狗仗人勢到:“現在嘴多厲害,到時候我就用鞋底踩爛他的嘴!看他還硬不硬!”

我強忍著沒有讓表情出現裂痕,只是緊握著書包帶子,從她們二人的縫隙中快步走了過去。

後背暴露給她們的感覺讓我如芒在背,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僵硬,也就是在這時,蘇雅補充了一句:“行,不服軟是吧?”

她在我背後冷哼一聲:“走著瞧。希望你下次跪在地上舔我鞋底的時候,還能記得今天說過的話。”

聽到這句話,我倒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蘇雅那句挑釁與嘲諷像一根刺,戳破了我強裝的鎮定,也刺醒了我內心一直被壓抑的東西。

像現在這樣算什麼?被她們堵路,威脅,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倉皇逃竄?這次是僥倖在大街上,下次呢?下下次呢?難道我要永遠活在提心吊膽中,隨時防備著她們的偷襲?

沈凌薇的“懲罰”帶來的屈辱還未散去,此刻又被這兩個太妹堵在路上肆意威脅……我現在全身混雜著憤怒、不甘。

與其這樣被動地等待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鍘刀,不如……主動迎上去!痛痛快快做個了斷!

是,我上次是敗了,敗得很慘,受盡羞辱。但那是在我被她們三人圍攻,並且她們使用了異能,而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那時的我,確實不夠強。

但現在不同了!我在零界鬥技場贏了比賽!我面對李小瑩的“鏡花水月”都沒有退縮,最終抗住了所有進攻,找到了破解之法,贏得了勝利!那份在逆境中掙扎取勝的經歷,已經重塑了我的信心!

更重要的是,上次我完全是靠自身的力量和她們周旋,還沒有動用……我的底牌——抽獎系統!

我緩緩轉過身,臉上不再是剛才的戒備,反而帶上了讓蘇雅和張玉惠都感到意外的挑釁。

“哦?”我看著她們,特別是看著蘇雅,“你剛才說……希望下次?”

蘇雅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她皺起眉:“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想求饒了?”

“不。”我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我改變主意了,不用等什麼下次了。”

張玉惠警惕地瞪著我:“你想耍什麼花樣?”

我無視她,目光鎖定在蘇雅身上:“老是讓我這麼躲著,你們堵著,挺沒意思的。你們想‘聊聊’,行啊。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蘇雅的瞳孔微微收縮,她上下打量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虛張聲勢的痕跡,但只看到了一種決絕。

“哈?”她嗤笑一聲,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他媽……認真的?就憑你?”

“就憑我。”我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退縮,“怎麼?不敢?你們只敢在有人的路邊放幾句狠話,真到了沒人的地方,反而慫了?”

這話帶著明顯的激將法。張玉惠果然受不了,立刻叫囂道:“放屁!我們會怕你?大姐,跟他去!正好報了昨天的仇!這次非得踢廢他!”

蘇雅盯著我,大概也覺得我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蹊蹺,但身為“大姐頭”的驕傲,以及對我這個手下敗將的輕視,最終壓過了那絲疑慮

。

在她看來,我昨天能抓住張玉惠純屬是僥倖遇到了她那一個落單的普通少女,正面戰鬥,尤其是在她和張玉惠聯手的情況下,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更何況,她的異能就是最大的底氣!

“行啊,”蘇雅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跪地求饒的場景,“既然你主動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指了指旁邊一條岔出去的小路,那條路通向一個待拆遷的老舊居民區,平時幾乎沒人走,裡面巷道錯綜複雜,正是一個解決恩怨的好地方。

“那邊,敢來嗎?”

我看著那條彷彿通往地獄入口的小路,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手心也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但我知道,這一步,我必須邁出去。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施暴者更加肆無忌憚。

“帶路。”我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堅定。

蘇雅冷哼一聲,轉身率先走向那條小路。張玉惠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連忙來到我後面,彷彿生怕我反悔跑掉。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相對安全明亮的街道,然後毅然決然地,跟上了蘇雅的腳步。

走向那條未知的,註定充滿衝突與危險的巷道。

同時,我的意識沉入腦海。

“系統,進行一次抽獎!”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強效薄荷香薰精油*1。】

【深棕色的小玻璃瓶,帶有金屬滾珠頭。裡面裝著氣味濃烈刺鼻的薄荷精油,提神醒腦。】

我的手中悄然多了一個冰涼的小物件,指尖能感受到玻璃瓶身的弧度和頂端的金屬滾珠。

薄荷精油?

我的心沉了一下。這玩意兒……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能有什麼用?給人提神嗎?還是指望蘇雅聞到薄荷味會心情變好放過我?

一絲失望掠過心頭,但立刻被我壓了下去。不行,不能放棄!哪怕是最沒用的東西,也一定要想辦法利用起來!就像在異能格鬥賽上對付李小瑩那樣!

我不動聲色地將小瓶握在手心,藏於掌紋之間,繼續跟著蘇雅和張玉惠深入這條愈發僻靜的巷道。

“那個叫夏薇薇的傢伙呢?”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那個紫發女,還以為她是藏了起來伺機偷襲。“她沒有來嗎?”

“薇薇姐?人家今天可是去參加異能格鬥賽了!哪像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走在我身後的張玉惠喊到。“對付你這個垃圾還用不著多她一個!”

夏薇薇也去參加異能格鬥賽了?而且還是今天?在她們眼中我居然已經這麼無足輕重,以為即便沒有夏薇薇,也能輕易地將我擊敗。

看樣子我書包裡存放著的『解構噴霧』,今天是派不上用場了。上一次被她們羞辱過後,我就一直把它放在書包裡隨時攜帶著。(詳細請見第七章)

蘇雅在一個相對寬敞且四周被破舊圍牆環繞的空地停了下來,轉過身,抱著胳膊看著我,彷彿貓看著已經落入爪下的老鼠。

“就這兒吧,夠清淨。”她歪了歪頭,笑容殘忍,“現在可以開始了。是你自己主動跪下來磕頭,還是我們幫你?”

張玉惠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無退路,將書包輕輕放在腳邊一個相對乾淨的地方。

“廢話少說。”我擺出迎戰的姿勢,目光緊盯著蘇雅,她才是主要的威脅。“要打就打!”

“找死!”蘇雅眼神

一厲,不再廢話,低吼一聲:“阿惠,一起上!”

她率先發動了攻擊,顯然是直接動用了她的身體強化異能,拳頭帶著風聲直搗我的面門!而張玉惠則如同從側翼繞來,目標是干擾我的下盤!

我連忙側身滑步躲開拳頭,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張玉惠那陰險的擒抱。上一次的慘痛教訓讓我深知,絕不能再被她纏住!這個雜魚女跟班雖然攻擊力貧弱,但那份不顧一切的纏人勁頭,簡直是為限制我行動而生的!

我利用這片相對寬敞的空地,不斷遊走,躲避二人攻勢的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像是被追逐的困獸。目光死死鎖定在威脅最大的蘇雅身上,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警惕著張玉惠的每一次撲擊。

“煩死了!滾開!”我低吼著,在張玉惠又一次像牛皮糖一樣貼上來時,用手肘猛地向後撞擊,迫使她踉蹌後退,為我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

而面對蘇雅那灌注了異能的兇猛拳頭,我可完全不敢硬接。她的力量遠超於我,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我手臂發麻。我憑藉在格鬥賽中磨練出的經驗,進行極限的閃避,或者用巧勁卸開部分力道,偶爾抓住她空門大露的瞬間,進行短暫而迅疾的反擊!

“砰!”我一記側踢,抓住了蘇雅一記重拳落空後重心微微前傾的破綻,踹在了她的腰側!

“呃!”蘇雅悶哼一聲,身體晃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和難以置信。

她空有被異能強化的力量,但戰鬥技巧卻粗糙得可憐,仍然像一個普通女孩打架一樣,全憑一股蠻力和兇狠,在我有針對性的閃避和反擊下,竟然已經顯得有些笨拙和狼狽。

成了!她姿態不穩!

看到這個曾經將我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大姐頭”吃癟,一股快意與復仇的火焰瞬間衝上了我的頭腦!

大喜過望之下,我不顧一切地猛撲上前,拳頭攥緊,就要趁著她重心未穩之際,給她來一記狠的!

“去死吧!”

然而,就在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蘇雅身上時,腦後傳來一陣惡風!

糟了!張玉惠!

我意識到不妙,但已經太遲了!因為前衝的勢頭過猛,我根本來不及變向或做出有效防禦!

一雙手臂從我的腋下猛地纏了上來,死死地鎖住了我的雙臂!張玉惠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我的背上,用盡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將我固定在原地!

“哈哈!抓到了!大姐!”張玉惠興奮的尖叫聲在我耳邊響起,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而在我面前,剛剛受了我一擊的蘇雅已經穩住了身形。她揉了揉被踢中的腰側,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啊。”她一步步逼近,活動著手腕。

雙臂被張玉惠從後面死死鎖住,動彈不得。面前是恢復了行動能力,殺氣騰騰的蘇雅。

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下午,同樣的被動,同樣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該死!怎麼辦?該怎麼辦!

我的目光急速掃視,大腦飛速運轉。雖然能掙脫開張玉惠的鎖抱,但短時間內根本來不及!門戶大開的正面更不可能抗衡蘇雅的怪力……

等等!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掌心中一直緊握著的冰涼堅硬物體——那瓶……強效薄荷香薰精油!

被張玉惠鎖住的手臂雖然活動受限,但手指還能勉強動作!我幾乎是憑著用拇指彈開了那小巧玻

璃瓶的滾珠頭蓋!

“看招!”我怒吼一聲。

鎖定前方蘇雅的臉,我手腕猛地一甩——透明卻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從瓶口潑灑而出,直射她的面門!

蘇雅顯然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掏出這麼個“玩意兒”,她下意識地偏頭躲閃,但距離太近了!那強效薄荷精油帶著辛辣的氣息,至少有幾點還濺到了她的眼睛周圍和鼻孔下方!

“啊!我的眼睛!什麼東西!操!”蘇雅瞬間發出一聲痛呼兼咒罵,辛辣刺激的薄荷成分讓她眼淚瞬間狂湧,視線一片模糊,她不得不停下逼近的腳步,雙手本能地捂向火辣辣刺痛的眼睛,整個人的攻勢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不適而瞬間瓦解!

背後的張玉惠顯然也被這變故搞懵了,她鎖住我的力道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鬆懈!

我毫不猶豫地將瓶中剩餘的精油,憑藉感覺猛地向身後——也就是張玉惠大概頭臉的位置胡亂潑去!

“啊呀!”身後傳來張玉惠的慘叫!她離我更近,幾乎是把臉貼在我的後腦和脖頸處,這一下潑灑,大量的精油直接糊了她滿臉!那濃烈到嗆人的薄荷味瞬間鑽入她的鼻腔!

“眼睛好辣!好痛!”張玉惠發出了嚎叫,鉗制住我的雙臂鬆開,她雙手瘋狂地想要揉眼睛,卻又因為精油的刺激而不敢用力,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後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我立即掙脫,脫離了張玉惠的掌控範圍!

成功了!靠著這瓶看似無用的強效薄荷精油,我真的創造出了一線生機!

我回頭看了一眼:蘇雅還在原地捂著眼睛,張玉惠則蹲在地上,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嗚咽。

局面瞬間逆轉!但我深知,這只是暫時的!精油的刺激效果不會持續太久,一旦她們緩過勁來,暴怒下的反擊將會更加可怕!

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必須立刻擊潰她們!

我的目光落在了暫時失去視覺、破綻大開的蘇雅身上。

她痛苦地捂著眼睛,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趁機將她徹底擊倒,剩下的張玉惠就不足為懼!

我猛地朝蘇雅衝去!拳頭捏緊,瞄準她暴露出的肋下或下巴,準備給予決定性的一擊!

然而,我低估了一個人在危急時刻的本能抵抗,也高估了自己在緊張戰鬥後的精準度。

就在我衝近的時候……

“滾開!別過來!”

蘇雅雖然視線模糊,淚流不止,但在這種失去感知危險的狀態下,她竟乾脆憑著本能,猛地甩開了一隻手,朝著周圍毫無章法卻用盡全力地胡亂揮舞手臂!

那手臂上依然殘留著異能強化的力量,帶著呼呼的風聲!

“砰!”

一聲悶響!

我衝得太急,沒有預料到蘇雅瞎打亂甩的掙扎,變招不及,右臉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胡亂揮舞的小臂骨頭上!那感覺不像被手臂打中,更像被一根堅硬的木棍迎面掄中!

“呃啊——!”

劇痛伴隨著眩暈感炸開!我的眼前一黑,金星亂冒。衝擊力讓我完全失去了平衡,狼狽的摔倒在地!

右半邊臉迅速麻木,然後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我躺在地上,一時間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剛才那一鼓作氣的氣勢被這一下意外又沉重的打擊徹底打散。

糟了……太大意了!竟然被胡亂揮舞的攻擊打中了!

我掙扎著想立刻爬起來,但眩暈感和疼痛短時間內影響極大,果然頭部挨一下特別要命。

而這時

,蘇雅也因為剛才那一下本能的反擊命中,意識到了我的位置和狀態。她強忍著眼睛的灼痛和淚水,勉強睜開一條縫,模糊的視線捕捉到了我倒在地上的身影。

“咳咳……媽的……小雜種……敢用陰招……”她喘著粗氣,不再胡亂揮舞,而是搖搖晃晃的朝我走來,雖然步伐不穩,但那股要將我撕碎的恨意卻清晰可怖。

另一邊,張玉惠的慘叫也減弱了,變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嗚咽,她似乎也在勉強適應眼睛的刺激,雖然暫時還睜不開眼,但顯然正在恢復,不再像剛才那樣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我倒在地上,看著步步逼近的蘇雅和正在緩和的張玉惠,冷汗瞬間襲來。

蘇雅來到我面前,憤怒和眼部殘留的刺痛讓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腳,狠狠踹向我的腹部和胸口!

“呃!”我蜷縮身體,用手臂儘量格擋,但仍有幾下重擊透過防禦傳來,痛得我倒抽冷氣。她顯然想先徹底瓦解我的反抗能力。

緊接著,她抬起了穿著皮鞋的腳,徑直朝著我的頭部踩踏下來!這一下若是踩實,後果不堪設想!

千鈞一髮之際,我雙臂猛地上舉,險之又險地接住了她踩下的腳踝!鞋底粗糙的紋路幾乎蹭到我的鼻尖。

蘇雅一驚,顯然沒料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應。

就是現在!我抓住她腳踝的雙手使出力氣,藉著她還單腿站立的時機,猛地向一側拉扯,同時腰腹發力向同方向翻滾!

“啊呀!”蘇雅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被我這一反擊拽得向側面摔去,狼狽地跌倒在地。

我立刻用手撐地,試圖從地上彈起,乘勝追擊!

然而,就在我上半身剛剛撐起,視線還因急速動作有些模糊的剎那——一道帶著怨毒氣息的身影猛地從側後方撲了上來!

是張玉惠!她竟然已經恢復,抓住了我剛剛起身,身姿最不穩的瞬間!

“別想跑!”她尖聲叫著,整個人如同捕獵的蜘蛛從背後狠狠撲到了我的背上,雙臂死死抱住我的胸口,用全身的重量和衝力將剛剛坐起一半的我,再次壓回了地面!

“砰!”我正面朝下,結結實實地摔回地面,胸口被撞得一陣氣悶,剛剛聚起的一點力氣又被摔散了。張玉惠則緊緊貼在我背上,拼盡全力壓制著我。

“媽的……鬆手!”我劇烈掙扎,雙臂向後試圖掰開她的手臂,雙腿也用力蹬地,想要將她甩下去。張玉惠的力氣和體重確實不足以長時間困住我,她的手臂在我奮力掙扎下開始鬆動,整個人被我頂得上下起伏,眼看就要被我掀翻。

張玉惠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的壓制只是暫時的。情急之下,她眼中狠色一閃,竟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且蠻橫的動作——她不再試圖緊緊抱住,而是猛地鬆開,直接從我背上站了起來!

我感覺到背上一輕,以為她要放棄,正想趁機翻身——但下一刻,張玉惠高高跳起,然後帶著全身的重量和下墜的力道,對準我的後背中央,狠狠地一屁股坐下來!

“呃——!”彷彿被一塊沉重的沙袋砸中,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眼前一黑,剛剛凝聚起來的力量瞬間被砸得潰散,整個人再次被牢牢地壓趴在地,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而張玉惠則趁著我被這“重坐”砸得短暫失力的關口,迅速調整姿勢,改為用膝蓋頂住我的後腰,雙手再次死死按住我

的肩膀。

“大姐!快!”她尖聲喊道。

剛剛從地上爬起的蘇雅晃了晃腦袋,甩掉一些不適,快步衝了過來,直接替換了張玉惠的位置!

蘇雅那遠比張玉惠沉重、且經過異能強化的身體,如同磐石般壓在了我的背上,讓我幾乎喘不過氣。緊接著,她的一條手臂如同鐵鉗般從我頸側穿過,與另一隻手匯合,死死扣住,形成了一個充滿致命威脅的裸絞姿勢!

然後,她雙臂猛地發力,狠狠向後勒緊!

“呃啊——!”窒息感瞬間傳來!氣管和頸動脈受到強烈的壓迫,血液衝上頭頂,視線邊緣開始發黑,肺部如同火燒般渴求著空氣,卻一絲也吸不進來!

蘇雅在我耳邊,用帶著怒火的聲音低吼道:“給我去死吧!廢物!”

耳邊還夾雜著另一個刺耳的聲音——那是張玉惠在一旁發出報復快意的大聲嘲笑。

“哈哈哈哈!活該!你也有今天!昨天不是很能嗎?不是用襪子塞老孃嘴裡塞的很爽嗎!啊!”張玉惠站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看著我被蘇雅壓制得動彈不得、臉憋得通紅的狼狽模樣,昨天所受的屈辱彷彿都在此刻得到了加倍的宣洩。

但僅僅嘲笑似乎還不能讓她滿足,一個更下作、更羞辱人的念頭冒了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有些髒汙的鞋。

“對了……”她喃喃自語,嘴角咧開一個惡劣的笑容,隨即蹲下身,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自己的鞋,然後是襪子。兩隻帶著明顯汗溼痕跡、甚至有些泛黃的白色短襪被她拎在手裡。

她拿著襪子,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股悶了一天的酸餿氣味,即使在我呼吸困難的此刻,也隱約鑽入鼻腔,令人作嘔。

“怎麼樣?我們的狗兒子?”張玉惠蹲得更近了些,把襪子湊到我鼻尖前,聲音裡充滿了惡趣味和殘忍的期待,“剛換一雙新襪子,才穿一天就這麼濃郁,我的汗腳體質如何?”

她看著我被勒得發紅的臉,和因缺氧而本能張開的嘴,笑容愈發扭曲:“你說……要是你現在這種喘不上氣、快憋死的模樣……再被我這兩隻‘香噴噴’的寶貝襪子塞住嘴巴和鼻子……會是什麼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捻開一隻襪子,做出要往我嘴裡塞的架勢,同時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襪子,作勢要捂住我的鼻子。動作緩慢而刻意,就像貓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盡情享受著獵物臨死前的掙扎。

“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刺激得要死啊?哈哈哈哈!”張玉惠發出了尖銳的嘲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我被她用臭襪子堵住口鼻,在窒息和惡臭中徹底崩潰的模樣。

屈辱!極致的屈辱!比疼痛更甚的憤怒和噁心感衝撞著我的胸腔,卻被蘇雅越勒越緊的手臂死死堵住,只能化為喉嚨裡更痛苦的“嗬嗬”聲。意識在缺氧和雙重羞辱的衝擊下開始模糊,難道我真的要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徹底敗北,甚至……?

不!絕不!

“這個主意妙啊,阿惠,還得是你。”頭頂上方傳來蘇雅同樣惡趣味的誇讚,她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後方,勒住我脖子的手臂故意搖晃,讓我因窒息而漲紅的臉在她腿側無力地晃動,像一件展示屈辱的戰利品。“塞完你的,記得也把老孃的襪子脫下來餵給他……可不能讓咱們的狗兒子餓著啊,哈哈哈!”

張玉惠聽後,不再

慢悠悠的玩弄挑逗,開始將她的襪子對準我因缺氧而本能微張的嘴,準備塞進來!

然而正在這時,我那隻原本徒勞推拒蘇雅手臂的右手,驟然發力,不再向上掙扎,而是猛地向張玉惠一掄!

“砰!”

“去你的吧!”雖然很想這麼喊,但被蘇雅勒著脖子,根本沒喊出來。

結實的撞擊聲猛地炸開!張玉惠的嘲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扭曲變調的慘嚎:“啊——!”她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身體向側後方倒摔出去,手中那隻臭襪子也脫手飛起。

還壓在我身上的蘇雅先是震驚,隨後只見我手中,赫然緊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線條流暢的……乒乓球拍!

沒錯,那正是我從被蘇雅壓制鎖住,張玉惠意圖對我不軌時,我發動了抽獎異能所抽中的東西!

【叮!消耗100積分,獲得白色物品:競技型乒乓球拍】

▷ 拍身採用七層純木粘合結構,表面覆蓋無膠水高彈力反膠,海綿厚度2.1mm。手柄運用人體工學防滑紋理設計。

如果是空手打在張玉惠臉上,反而還沒那個威力,甚至沒有效果,而且還會將她那個混賬激怒的更可怕!

但是手中有工具就不一樣了,乒乓球拍可是很硬、打在人臉上很疼的!我小時候曾調皮湊近一桌打乒乓球的人,結果被人反手一拍誤傷打在臉上,還拍碎了我一顆牙來著……

打倒張玉惠後我沒有半分停頓!右手腕再度爆發,用球拍邊緣堅硬的側拍,狠狠的劈砸蘇雅鎖死我咽喉的小臂,以及她因用力而凸起的指關節上!

“啊!”蘇雅手臂上傳來了鈍痛和神經麻痺感,讓她吃痛後條件反射的鬆開了鉗制,站起身來觸電般地向後縮手,連連後退,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頭和發麻的手臂。

“咳!咳咳——!”我也連忙站起身,肺部貪婪地攫取空氣,劇烈的咳嗽牽扯著脖頸和胸腹的疼痛,但手中緊握的乒乓球拍那堅實、略沉的觸感,給足了我安全感,終於抽中一種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了!

視野逐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捂著半邊臉頰、跌坐在地、一臉懵然與劇痛的張玉惠。她顯然被那突如其來的一記“球拍糊臉”打懵了,原本的惡毒僵在臉上,化作難以置信的呆滯和更深的怨憤。

而我面前幾步外,蘇雅眼中最初的震驚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激怒的兇光和一絲忌憚。她死死盯著我手中的球拍,彷彿在評估這件“古怪兵器”的威脅。

“乒……乒乓球拍?”蘇雅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裡混雜著荒誕感與暴怒,“你他媽……從哪掏出來的!”她大概無法理解,這場她本以為十拿九穩的小巷鬥毆,怎麼會演變成對方突然拿出專業體育器材的詭異局面。

“等等,從進這個小巷開打之前,我也沒見你兩手去拿過什麼東西……”蘇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重點。“你也是異能者?變出一些小玩意就是你的異能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調整呼吸,雙手緊握球拍柄,將它橫在身前,擺出一個兼具防禦與隨時可揮擊的姿態。球拍光滑的膠面在在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嗚……我的臉!大姐!他……他打我!”張玉惠這時才緩過勁來,帶著哭腔和更盛的怒火尖叫道,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謝謝你的解說!阿惠,我知道!”蘇雅厲聲呵斥了張

玉惠一句,目光始終鎖定著我,眼中的兇光愈發熾盛。“以為拿個破拍子就有用了?老孃今天就把你和這破拍子一起砸爛!”

話音未落,她以自身異能強化的身體衝來。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先奪下或者毀掉我手中的球拍!

我瞳孔微縮,身體下意識地向側後方滑步,同時計算著她的衝勢和距離。不能硬拼力量,必須利用球拍的長度和特性!

就在她進入我攻擊範圍的瞬間,我沒有選擇用拍面去迎接她那可能打飛球拍的重拳,而是手腕一抖,將球拍如同匕首般疾刺而出,戳向她衝來時暴露出的腋下神經叢!

蘇雅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種方式攻擊如此刁鑽的位置,衝勢一頓,腋下連忙夾緊,而我則趁機變招,拍面由刺轉掃,帶著一股短促的發力,狠狠掃向她因動作變形而略微失衡的膝蓋外側!

“啪!”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和蘇雅吃痛的悶哼。球拍邊緣擊打在關節處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蘇雅踉蹌了一下,攻勢為之一滯。

“操!”她怒罵一聲,不再盲目前衝,而是試圖用手臂格擋開我的連續揮擊,另一隻手則伺機抓向球拍。

另一邊,張玉惠也終於爬了起來,她抹了一把臉,不再貿然近身撲抱,而是從側面迂迴,抓起地上的一塊碎磚頭,朝我扔了過來!

蘇雅見狀,立刻配合加強正面壓制,試圖讓我無暇顧及側翼。

我眼角餘光瞥見飛來的磚塊,身體本能地一個矮身側閃,磚塊擦著我的肩膀飛過,砸在後面的牆上碎裂開來。但這一分神,給了蘇雅機會!她猛地突破了我的拍影,一隻手終於抓住了球拍的邊緣!

巨大的力量傳來,我幾乎握不住拍柄!就在這僵持的剎那,張玉惠見有機可乘,竟然再次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目標是我的腰腿!

“哇——!”

在張玉惠的撲抱下,我的重心被破壞,整個人向後仰倒!同時蘇雅抓住我因倒地而鬆懈的一剎那,猛的一扯!將乒乓球拍從我的手中拽了出來,扔向遠處。

我倒地的衝擊讓我悶哼一聲,但更糟糕的感覺隨之而來——張玉惠雙臂死死箍住我的雙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嘴裡還發狠地念叨:“大姐!這次我絕不鬆開他!你狠狠揍!”

我下意識地進行掙扎,但蘇雅根本不給絲毫喘息之機,在我倒地的瞬間就跨前一步,直接雙腿分開,跨站在我的身體兩側,然後毫不猶豫地屈膝——重重的坐了下來!

“呃!”我腹部遭到重壓,彷彿被一塊石頭砸中,呼吸一窒。她的體重加上刻意的下坐力道,讓我一時間難以挺身。

但這還沒完!蘇雅坐下後,雙腿並未閒著,而是順勢向內一收,用她那穿著黑色中筒襪的有力小腿,壓在了我試圖抬起的雙臂上!雙臂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幾乎使不上力。

就這樣,我以一種極其屈辱和難以掙脫的姿勢被固定:仰面躺在地上,腹部被蘇雅坐著,雙手手臂被她的小腿死死壓住,動彈不得;而下半身,雙腿被張玉惠全力抱壓,也難以發揮出有效的掙脫力量。

“再囂張啊!接著給我變魔術啊!”蘇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臉上殘存著剛才被我反擊的餘怒。她不再廢話,掄起拳頭,對準我的胸口和臉,一拳接一拳地砸落下來!

“砰!砰!砰!”

每一下重擊都結實地傳到我身上,透過皮肉,震撼

骨骼和內臟。我咬緊牙關,努力偏頭,用臉頰和肩膀承受部分衝擊,但被動挨打的滋味和迅速積累的傷害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哈哈!打得好大姐!用力!打死這個狗東西!”張玉惠興奮地助威,抱著我腿的力道更緊了。

這樣下去不行!真的會被活活打垮!

窒息感、疼痛感、屈辱感,還有那越來越強烈的眩暈感,幾乎要將我的意志吞噬。

手動不了,腿被鎖,身上還坐著個人……還有什麼辦法?

我的目光在痛苦中急速遊移,掠過蘇雅因揮拳而起伏的身體,掠過她壓住我手腕的小腿,掠過她坐姿下微微繃緊的裙襬……

等等……坐姿……小腿壓著手腕……

一個極其冒險的念頭驟然閃現!

蘇雅為了用力揮拳打人,並且用小腿壓住我的手腕,她的上半身必然會有前傾,而下半身,尤其是……她用來壓制我手腕的小腿與腳踝連接處,是否會有一瞬間,因為她的動作而產生鬆動或角度變化?

我的右手手腕,正被她左小腿壓著。她的左腳就在我右手外側不遠處。

機會可能只有一瞬!賭了!

我強忍著又一記砸在鎖骨附近的拳頭帶來的劇痛,集中起殘存的力氣,沒有去掙扎被壓的手腕——那隻會讓壓力更緊。相反,我儘量放鬆右手手指,然後……在蘇雅再次抬起拳頭,身體重心微微後移準備蓄力的毫釐之間!

我的右手手指猛地發力,不是向上掙脫,而是沿著她小腿壓下的方向,用指尖狠狠地向內一摳!目標正是她左腳腳踝後方,那處相對柔軟的跟腱與小腿肌肉連接的區域!同時,我的拇指也竭力上頂,試圖對她小腿脛骨側面施加一個向上推的力道!

這不是掙脫,而是製造劇痛和條件反射!

“啊呀!”蘇雅猝不及防,腳踝傳來不適感,讓她壓制的左小腿本能地一縮!

我右腕的壓力瞬間一輕!儘管只有零點幾秒!也足夠我做出下一個動作了!

我沒有試圖立刻抽出手臂,那太慢,而且可能再次被壓住。藉著右手剛獲得的一點活動空間,我五指猛地張開,朝著蘇雅因為坐在我身上而自然垂落的裙襬下,那毫無防備的大腿後側與臀部連接的柔軟區域——用盡全力地抓擰了過去!

“啊——!”

一聲淒厲又帶著驚怒的慘叫聲,她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原本兇狠揮拳的動作徹底變形,雙手下意識地捂向身後。

壓在我腹部和手腕上的力量全部消失!

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蘇雅因劇痛而失控起身的剎那,我那故意不掙扎而蓄勢已久的右腿猛地屈起,用膝蓋狠狠頂向被這變故驚呆了的張玉惠的腹部!

“砰!”“啊!”

張玉惠慘叫著鬆開了手,向後翻倒。

而我則利用腰腹力量,趁著蘇雅還沒從劇痛和混亂中恢復,猛地向側面翻滾,徹底脫離了被壓制的範圍,然後手腳並用地迅速爬起,拉開了距離!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和臉上火辣辣地疼,渾身塵土,狼狽不堪。

雖然險而又險的扳回了局勢,不過此刻還是我更佔下風,我捱打的比她們還要多還要狠,更何況她們還有兩人……

沒辦法,繼續使用抽獎異能吧,這次一口氣抽取兩次試試!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強效粘鼠板(單片裝)】

【硬紙板覆蓋著強力粘膠,色

澤暗黃,隱約散發著一股工業膠劑的刺鼻氣味。粘性極強,一旦接觸毛髮、織物或皮膚便難以剝離,需使用特定溶劑或艱難拉扯才能取下。】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恭喜獲得白色物品:競賽用跳繩】

【手柄為防滑泡沫材質,繩體包裹著彩色PVC絞合而成,長度可調,輕盈且堅韌。】

強效粘鼠板?跳繩?這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我手中,觸感一軟一硬。來不及細想,蘇雅已經注意到我手中憑空多出的物件!

“又耍花樣!我撕了你!”她低吼著,不顧身後被我抓擰的劇痛,再次猛衝過來,顯然想在我“使用”這些奇怪東西前徹底解決我!

我忍住渾身被捶打的疼痛,開始狼狽地向側後方閃躲,艱難地與她周旋。她的攻擊大開大合,力量十足,但速度和靈活性在暴怒和傷痛下打了點折扣,再加上去掉異能以外她本就不擅長打架。

一次躲開她的直拳後,蘇雅緊追不捨,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轟向我的頭部!

我沒有再躲,而是猛地將手中那片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硬紙板”——強效粘鼠板,對準她因揮拳而貼近的臉部拍了過去!

“啪嘰!”

一聲令人牙酸的粘膩聲響。

粘鼠板整個正面糊在了蘇雅的臉上!超強的粘膠層瞬間與她額頭、眼眶、鼻樑、臉頰的皮膚和部分頭髮牢牢粘合!

“呃!什麼東西!”蘇雅的動作驟然僵住。緊接著,難以形容的異物感和膠劑刺鼻氣味的不適,讓她發出了悶在粘板下驚恐的嗚咽。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用力去抓撓臉上那塊討厭的“板子”,試圖把它撕下來。但粘鼠板粘得很緊,甚至牽扯著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嗚!啊啊!扯不掉!這什麼鬼東西!”蘇雅慌了,也暴怒了。她雙手在臉上扒拉著,粘鼠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卻牢牢霸佔著她的視野和半張臉,讓她瞬間變成了“睜眼瞎”。

看著蘇雅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原地亂轉,拼命想弄掉臉上的粘板卻無能為力,我心中一震。她現在一時半會肯定拿不下來,如果能趁現在將她綁起制服……

我立刻抓起那根跳繩,迅速調整了一下長度,雙手各執一端,小心翼翼地朝在原地掙扎的蘇雅靠近。

然而,一個陷入暴怒和恐慌中的人極其危險。就在我試圖用跳繩從側面套向她胡亂揮舞的手臂時。

“滾開!”

蘇雅即使視線被遮,感官仍在,感覺到我的接近,她立刻更加瘋狂地朝四周胡亂揮舞手臂,雙腿也毫無章法地踢蹬起來!異能強化後讓她的每一次揮擊都力量十足,我根本不敢靠近,反而被逼退了幾步,差點被一記盲目的踢擊掃中。

不行!靠近她太危險了!這種狀態下的蘇雅,就像個人形自走破壞機器,盲目靠近很可能再次被她胡亂擊中,像之前一樣得不償失。

我的目光迅速轉向另一邊——張玉惠!她剛剛從被我膝蓋撞擊的眩暈中緩過一些,正坐在地上,眼神還有些渙散,但顯然已不具備立即的威脅,不過一旦讓她完全恢復,必然又會像牛皮糖一樣纏上來。

就是她了!

我改變了目標。蘇雅暫時被粘鼠板困住,雖然危險但行動受限且盲目。而張玉惠,這個從戰鬥開始就不斷給我製造麻煩,用纏抱限制我行動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得先把她綁起來!

解決掉她,不僅能消除一個持續的干擾源,更能極大地打擊蘇雅的士氣!

主意已定,我握著跳繩,轉身就朝坐在地上的張玉惠衝去!

張玉惠看到我衝來,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她想要爬起身逃跑,但她的動作慢了半拍。

“你……你想幹什麼!大姐!救命啊!”她尖聲叫道,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

但蘇雅此刻自身難保,只能聽到張玉惠的呼救,更加憤怒地朝聲音方向胡亂攻擊,卻根本無法提供有效支援。

我幾步衝到張玉惠面前,在她試圖起身的瞬間,一腳踢在她支撐身體的手臂上,讓她再次失衡倒地。

“別過來!滾開!”張玉惠尖叫著,雙手亂抓。

我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用膝蓋頂住她,利用體重將她牢牢壓住。

“放開我!你這王八蛋!”張玉惠拼命扭動,眼見我拿著跳繩逼近,情急之下整個人躺在地上,雙腿如同溺水者蹬水般朝著我瘋狂踢踹起來!

她之前脫掉的鞋襪還散落在一邊,此刻雙腳赤裸。那雙腳因方才的奔跑和掙扎,早已沾滿了巷道的塵土,腳底一片汙濁,趾縫間也灰乎乎的。此刻,這雙髒兮兮的赤腳便成了她最後的“武器”。

“滾啊!滾開!”她尖叫著,腳掌胡亂蹬踏。

我急於將她捆住,一時沒有察覺,俯身靠近的瞬間——“啪!”

一隻沾滿灰黑汙漬的腳底板,略帶滑膩地蹬在了我的正臉上!

一瞬間,粗糙沙礫摩擦皮膚,塵土混合著隱約腳汗的酸澀氣味,以及那種被赤裸足底扇臉的屈辱感,三股濁流猛地衝進我的感官!

“呃……!”我臉頰火辣辣的,鼻腔裡充斥著那股令人不悅的氣味。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這種接觸方式所帶來的狼狽和噁心感,讓我胃裡一陣翻騰,動作也為之一僵。

張玉惠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發現這招似乎有點效果,更加瘋狂地踢蹬起來,試圖用她那雙髒腳阻擋我,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呸!活該!舔我的腳底去吧!狗東西!”

屈辱和怒火再次升騰,但這一次,其中似乎還摻雜了一絲……被粗暴對待後的顫慄。

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被張玉惠用雙腳接連不斷的踢踹在臉上、甚至嘴上……腳底帶來的觸感與味道讓我手中的動作一停,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一下蹬踹帶來的,遠不止是物理上的衝擊。

赤裸足底的皮膚劃過我的顴骨、嘴角、下巴。每一次接觸,那腳底紋理都彷彿直接刮擦在我的神經末梢上,來自她激烈運動後的血液循環,透過薄薄的汙垢傳遞過來。粗暴地提醒我,這是一隻女性的、此刻正與我皮膚緊密相貼的腳。

第七下,第八下……髒汙的腳掌拍打接連而來。

“啪。啪。”

起初是純粹的憤怒和噁心。我怎麼能被這雙如此骯髒的腳……被在我身下驚慌掙扎的張玉惠這樣對待?張玉惠那張怨毒的臉彷彿就在眼前嘲笑著我。

但很快,某種更深處的東西開始悄然纏繞我的理智。

土腥和酸澀的氣味傳來,混合了老舊皮質鞋墊,它不好聞,絕不算香,甚至是臭的。但夾雜著對於我那被沈凌薇“淨化”般的屈辱記憶,和蘇雅她們純粹惡意的暴力,這種帶著濁氣的觸感和氣味,反而像一劑帶有毒性的安慰劑。

她身體最卑微、最常用於行走和承重的部位,此刻正一下下的帶著抵抗和羞辱的意

圖,踐踏在我的臉上。這個認知本身就貫穿了表層的憤怒,直抵我內心深處某個隱秘而潮溼的角落,那個下賤的受虐癖,開始在這種關鍵時刻作祟……

屈辱洶湧澎湃,幾乎要將我淹沒。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太妹,用如此骯髒的方式打臉,尊嚴像紙一樣被輕易戳破、踐踏入泥濘。

張玉惠的尖叫和咒罵變得遙遠,蘇雅在一旁掙扎的聲響也模糊下去。世界彷彿收縮到了這方寸之間——我發熱脹痛的臉頰,和她不斷踢蹬上來沾滿塵汙的赤足。

我僵在那裡,手中的跳繩松垂,眼神或許已經失焦,此刻沉迷在了她腳下,忘了要捆住她,忘了不遠處的蘇雅,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時間彷彿變慢了,每一幀畫面都無比清晰:腳底汙漬的分佈,趾縫間更深的陰影,以及它們一次次印在我皮膚上的短暫停留。

“唔……唔!”

下體傳來不受控制的堅硬觸感,混合著羞恥,猛地將我從危險的沉溺恍惚中驚醒!肉棒在內褲中勃發,頂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與當前屈辱處境截然相反的生理悸動。

我在幹什麼!我竟然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因為被張玉惠用髒腳蹬臉而……興奮到失神!

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現實危機感瞬間壓倒了那絲扭曲的快感。我試圖掙開臉上那雙依舊施加壓力的汙穢赤足,雙手也本能地去抓繞臉上纏繞的繩索——等等,臉上的……繩索!

“什麼!”

就在我短暫失神的時間裡,張玉惠竟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知何時已經反客為主,原本胡亂踢蹬的雙腳不再只是攻擊,而是死死地抵在我的臉上!雙腳緊壓著我的面部與口鼻,粗糙的汙垢幾乎塞進我的鼻孔,讓我呼吸困難。而那條原本該用來捆住她的跳繩,此刻竟被她靈巧或者說急中生智的反過來利用,一端纏繞在她自己的腳背,更多的部分則緊緊勒過我的後腦,將我的臉與她的雙腳強制性的緊密“綁定”在了一起!

“哈……哈哈!你剛才那副噁心的表情……我都看到了哦!”張玉惠因為倒躺的姿勢和用力而臉色通紅,但眼中卻閃爍著報復得逞的興奮光芒。她雙手死死抓著跳繩從我腦後繞過來、又在她手中匯合的末端,聲音因為激動和用力而扭曲:“喜歡嗎?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著臉的感覺?你下面都硬了吧?變態!流氓!受虐狂!狗雜種!”

她一邊用極其汙穢的語言羞辱著我,一邊雙手抓著跳繩末端猛地用力向後一拉!

“呃——!”

纏繞在我臉上的跳繩瞬間收緊!粗糙的繩子深深勒進我臉頰的皮肉,同時將我的臉更緊密地壓向她的腳底!(各種。而更讓我崩潰的是,由於臉被這樣固定住,我掙扎的幅度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雙手胡亂抓撓,卻很難發力解開這捆綁。張玉惠整個人躺倒在地,雙腿狠狠繃直用腳底頂著我的臉,我的雙手也無法觸及到她。

“嗚嗚嗚——!”我只能從被腳底堵住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那股剛剛因受辱而產生的生理興奮,此刻在真正的窒息危險和極致羞恥下,化為了更深的恐懼。

張玉惠顯然很滿意我這個樣子,她一邊用盡力氣維持著拉緊的繩索,一邊側頭看向蘇雅的方向,尖聲叫道:“大姐!快!我纏住他了!快來!”

不遠處,蘇雅似乎已經找到了一點對付臉上粘鼠板

的訣竅——她不再胡亂撕扯,而是用手指艱難地摳進粘鼠板邊緣與皮膚的縫隙,忍著刺痛,正一點一點將那惱人的東西從臉上剝離!雖然進度緩慢,但顯然,她即將恢復視覺和行動能力!

聽到張玉惠的呼喊,蘇雅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疑惑張玉惠是怎麼一個人做到的,但馬上剝離的動作更快了!

情況急轉直下!我陷入了更屈辱、更危險的境地!被張玉惠用這種方式困住,而蘇雅馬上就要脫困!

窒息感越來越強,我必須立刻掙脫!

張玉惠骯髒的腳底板死死堵住我的口鼻,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吸入更多她腳汗與塵土的酸澀空氣。肺葉火燒火燎地痙攣著,發出無聲的哀鳴。

“咳……呃呃……”

雙手在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向腦後抓撓,試圖找到那根該死的跳繩繩結或鬆脫處。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繩體,它在張玉惠的持續拉拽下繃得像弓弦一樣緊,每一次抓摳都只能帶來微不足道的滑動,根本找不到發力的支點。真正的解脫關鍵,還是在她那雙死死攥著繩子末端的手裡!可我夠不到,完全夠不到!

更令人崩潰的是張玉惠的動作。她似乎察覺到我掙扎的徒勞,羞辱和掌控的快意讓她變本加厲,那雙緊貼著我臉部的赤腳不再僅僅靜態地壓迫。

她的腳趾在我臉上蜷縮、扭動,帶來一陣怪異的觸感。腳掌心也微微弓起,用那沾滿汙漬的溫熱足弓弧線,碾壓著我的鼻樑和上唇。她甚至開始小幅地晃動雙腿,連帶我的腦袋也隨之被動地左右搖擺,像一件被她用雙腳操控的玩偶。

“哈哈……感覺到了嗎?廢物?”她帶著喘息的嘲弄聲彷彿隔著一層水傳來,模糊又刺耳,“老孃的腳……舒服嗎?嗯?你不是喜歡嗎?剛才那副噁心的樣子……再給老孃看看啊!哈哈哈哈!”

每一次腳趾的扭動,每一次足底的碾壓,都像是一把沾著汙穢的鑰匙,粗暴地撬開我理智深處那扇名為“受虐癖”的禁忌之門,下體不受控制的反應更是加劇了這種撕裂感。我拼命想集中精神思考脫困之法,但思緒卻不斷被臉上的足部觸感所攪亂、拖拽。

“呼……哈……該死的……!”

身後傳來了蘇雅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某種粘性物質被強行剝離皮膚時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緊接著,腳步聲快速逼近。我心中警鈴大作,卻連偏頭看一眼都做不到。

“幹得好,阿惠!”蘇雅的聲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

下一秒,一具溫熱而沉重、帶著汗味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了我的背脊。蘇雅蹲下身,一條手臂再次從我頸側穿過,與另一隻手匯合,死死扣緊!

令人絕望的窒息感以更兇猛的方式捲土重來!頸動脈和氣管遭到雙重壓迫,血液衝上頭頂,耳膜鼓脹。

“呃啊啊——!”我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嗬嗬聲,身體因為痛苦和求生本能而劇烈抽搐,原本還在抓撓腦後繩子的雙手,立刻轉去扳扯蘇雅鎖在我頸間的手臂。

但蘇雅顯然吸取了教訓,她坐在我身後的地面,雙腿猛地抬起,如同蟒蛇般靈活而有力地纏繞上來!

左腿從外側勾住我的左臂肘關節,右腿則壓住我的右臂上臂,雙腳在我胯前交疊扣死!這是一個用於地面纏鬥中徹底控制對手雙臂的腿鎖!

至此,我所有的掙扎通道被徹底封死。

前方,是躺倒在地

、用跳繩將我的臉與她那骯髒赤足死死綁在一起,不斷用腳底動作和汙言穢語進行羞辱的張玉惠。我的口鼻完全淪陷於她的腳下世界,每一次微弱而痛苦的吸氣,都混雜著腳汗的氣息。

後方,是用雙腿死死絞住我雙臂、用手臂裸絞勒緊我脖子的蘇雅。頸部的壓迫讓我無法呼吸,雙臂被鎖讓我失去了最後的反抗手段,只能徒勞地感受著力量隨著缺氧飛速流逝。

雙重窒息!雙重羞辱!雙重絕境!

我被夾在中間,像一個正在被緩緩絞殺的祭品。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張玉惠腳底明滅不定,朝著黑暗深淵飛速滑落。

難道……真的要敗在這裡?以這種無比屈辱的方式,輸掉兩個太妹的手裡?

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極致羞辱情境下的戰慄……

該死……只要我沒有沉迷在張玉惠腳底下恍惚…正常將她捆起來的話,就不會有現在這回事了……甚至可以贏下,為什麼我會……

一種自我唾棄的想法也在意識朦朧中緩緩浮現。

“哈……哈……”我艱難的喘氣,還在絕境的窒息中徒勞掙扎著。

“噗……呃…哈哈……”張玉惠被我因窒息而本能張大的嘴巴呼出的氣息噴在腳心,那溫熱潮溼的氣流顯然撓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忍不住腳趾一縮,發出一聲嗤笑,勒緊繩子的手也微微鬆了那麼一絲。

就是這細微的反應,讓我領悟到一種破局之法:癢……她怕癢!尤其是腳底!

一個無比噁心、無比屈辱,卻可能是唯一自救的念頭滋生!

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根本不容許我猶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羞恥心和噁心感!

趁著嘴巴恰好貼近她腳底,我猛地將舌頭伸了出來!

然後,對準那近在咫尺、佈滿汙垢和汗漬的腳底板,不顧一切地舔了上去!

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和味道瞬間席捲了我的口腔。粗糙塵土在舌面上摩擦,帶著酸澀汗味和腥氣的複雜味道在味蕾上炸開,我強迫自己忍住,甚至變本加厲!

並非輕柔的舔舐,而是如同清理汙漬般,用舌頭刮擦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最敏感的腳心區域!

“呀啊——!”

張玉惠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驚叫!腳底傳來的強烈癢感混合著溼漉漉的觸感,直接觸發了人體最深層的條件反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全身劇烈地一顫,如同觸電般雙腿抖來抖去,試圖忍住這種舔腳襲擊,繼續用腳底封死我的呼吸。然而最終還是沒忍住,原本死死抵住我臉部的雙腳猛地向後縮回!同時,那雙用力緊攥跳繩末端的手,也因為這超出她理解範圍的襲擊而徹底鬆開了!

雖然來自蘇雅的勒絞仍在,但正面的束縛——消失了!

我根本顧不上嘴裡那令人作嘔的味道,也顧不上雙臂還被蘇雅用腿死死鎖住!臉前獲得自由,就意味著頭部可以發力!而蘇雅,為了用腿鎖住我的雙臂並用裸絞勒我,她整個人幾乎都壓在我的背上,雙腿盤繞在我身上——這意味著她的重心完全依附於我,自身沒有任何平衡可言!

我的腰腹核心肌肉如同爆炸般收縮,上半身如同磕頭一般,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前方地面方向俯衝砸下!

“呃啊!”

壓在我背上的蘇雅猝不及防!她所有的著力點都在我身上,當我上身猛地向前俯衝時,她就像坐在一匹

突然人立而起的烈馬背上,被我背部的力量猛地向上帶起,瞬間失去了所有平衡,從“後背位”狀態變成了趴伏在我背上!

而我的動作並未停止!前衝俯身的勢頭未盡,我藉著這股慣性,被蘇雅雙腿鎖住的雙臂肌肉賁張,配合腰臀,臀部猛地向上一頂!同時肩背用力向前一掀!

一個極其粗陋卻飽含物理巧勁的“揹負投”!

“砰!”

“呀——!”

蘇雅驚叫著,整個人被我硬生生從背後掀飛起來,她的裸絞和腿鎖自然也隨之徹底瓦解,雙腿劃過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背部朝下摔砸在了我前方——恰好是還躺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張玉惠身上!

“啊!”“呃!”

兩人撞作一團,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和吃痛的慘叫。

我脖頸一鬆,大口的新鮮空氣湧入火燒般的肺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但我強迫自己立刻行動!雙臂一恢復自由,我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目光瞬間鎖定前方摔作一團的兩人——尤其是剛剛摔得七葷八素、正試圖從張玉惠身上撐起來的蘇雅!

“好!就是這樣!”

我向前跑了兩步,然後怒吼著躍起!

身體在空中短暫滯空,右臂曲起,將堅硬的手肘置於身體最下方,全身的重量和下落的所有勢能,都凝聚於這一點!

“人民肘擊!”

我嘶啞地喊出這句中二卻充滿宣洩感的臺詞,整個人如同隕石般仰躺著砸落下去!

“咚——!”

手肘狠狠砸在了蘇雅的腹部中央!那是沒有骨骼保護的柔軟部位,是承受衝擊最脆弱的區域之一!

“嘔——!”

蘇雅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混合了劇痛和內臟翻攪的極度痛苦。她張大了嘴,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乾嘔。

蘇雅的異能強化效果在遭受巨大傷害後消失,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擊之下消散,癱軟在呻吟著的張玉惠身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覺手肘處傳來陣陣鈍痛,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復仇的快意。我低頭看著痛苦蜷縮的蘇雅,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臂,喘著粗氣嘲諷:“呵……看樣子,你的異能強化身體……不怎麼包括抗擊打能力啊,大姐頭。”

空地上,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大,大姐你怎麼樣?沒事吧?”張玉惠身上躺著蘇雅擋著,沒怎麼被我剛才的重擊波及到,但也好不到哪去,此刻連身上的蘇雅都無法推開,只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咕…混蛋……”蘇雅張著嘴,此刻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怒視,眼睛瞪大抬頭看著我。

贏了?

我真的……把她們打倒了?

目光落在地上痛苦蜷縮的蘇雅,和被她壓著、滿臉驚恐卻動彈不得的張玉惠身上。就在剛才,我還是那個被她們肆意羞辱、險些窒息而敗的人。現在,角色徹底調轉。

一股巨大的釋然沖刷著我的胸膛,心臟也在狂跳,我…我做到了……

那些在小巷中被踩在腳下、被逼迫舔鞋、被尿液澆淋的畫面,那些屈辱和無力感,在這一刻,隨著蘇雅痛苦的呻吟和張玉惠眼中的恐懼,宣洩了出去。

我真的……靠自己的力量,贏回來了!這個認知讓我的脊樑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幾分。

可惜……今天夏薇薇那傢伙不在。念頭一閃而過,帶著一絲遺憾。若是連那個用

泡泡糖給我帶來無盡噩夢的紫發女一起收拾了,這場復仇才算真正圓滿。不過,賬可以慢慢算。今天能解決掉這兩個主力,已經足夠了。

“咳咳……你……”蘇雅還在試圖掙扎,但腹部的重創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眼神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而張玉惠在最初的驚恐過後,看到我似乎沒有立刻下死手,那股色厲內荏的勁頭又冒了上來。她用那雙眼睛死死瞪著我,聲音尖利地叫罵:“呸!得意什麼!你個下三濫的變態!贏得很光彩嗎?啊!還不是靠舔老孃的髒腳掙脫的!惡不噁心!你就是個只配舔女人腳底的賤狗!勝之不武!有本事明天再打啊!偷襲算什麼本事!”

又是“舔腳”……這個詞像根針,刺破了我勝利的些許暈眩,帶來一陣羞恥和惱怒。但這一次,羞恥感很快被一種屬於勝利者的情緒覆蓋。

我走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沒有憤怒,反而扯出一個帶著疲憊的冷笑。

“張玉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根曾被她用來捆綁我、此刻卻鬆散開的跳繩,在手裡隨意地掂了掂。

“勝之不武?偷襲?”我嗤笑一聲,“你們不僅二打一,一個用異能強化蠻力,一個專門負責纏抱偷襲,還一人拿髒腳悶我一人勒我……這麼髒的打法,跟我講武德?你們也配?”

剛才是她的腳死死堵著我的口鼻,不讓我呼吸。而我不過是快被她悶死的時候,用我能用的唯一武器——舌頭,去攻擊她的弱點來自救而已。這叫做戰術,懂嗎?這個蠢貨。

我目光掃過她那張因憤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以及她旁邊仍在痛苦抽搐的蘇雅。

“你……!”張玉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我,卻明顯底氣不足了。她大概也意識到,在絕對的事實面前,她那套潑婦罵街式的指控蒼白得可笑。

我不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緩緩站直身體,目光在這片狼藉的空地和兩個失去戰鬥力的太妹身上掃過。

勝利的狂喜漸漸沉澱,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現在,我該怎麼做?

把她們對我做過的一切,原封不動地還回去?扒衣服,羞辱,逼迫,甚至……更過分?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閃了一瞬,就被我掐滅了。我不是她們那種惡趣味滿滿的不良,那種以踐踏他人為樂的扭曲,我學不來,也不屑去做。暴力和羞辱是為了自衛和反擊,而不是為了變成和她們一樣的怪物。

這個經歷還真是熟悉,昨天下午抓住落單的張玉惠時,我也在愁這個問題來著,今天又經歷了一遍。以後我真的該提前計劃好抓住仇人後,怎麼報復才是最合適了。

總之必須有個了結。一個能讓我真正找回場子、讓她們付出代價、同時又能最大限度避免麻煩的了結。

我的目光在蘇雅和張玉惠身上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了張玉惠那雙散落在一旁的、她之前脫掉的鞋襪。

一個念頭逐漸清晰起來。

“對了,張玉惠。”我走上前,撿起張玉惠脫在地上的鞋襪。“還記得昨天那股味道嗎?”

它不會像她們施加給我的那樣暴虐骯髒,但絕對足夠讓她們銘記,足夠折損她們那點可憐又可恨的尊嚴。

“你…你要……?”張玉惠意識到了我又想幹什麼,瞬間瞪

大眼睛。

“今天,剛好讓你的好姐妹也一起嚐嚐。公平起見,你的襪子塞蘇雅嘴裡,蘇雅的……等下也塞你嘴裡。這叫有難同當,對吧?”我拿著張玉惠的鞋襪朝她們兩個走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拿開!噁心死了!”張玉惠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眼中充滿抗拒,搖晃著身上的蘇雅,“大姐!大姐你快起來啊!這個變態又要用襪子塞嘴了!救命!”

蘇雅也艱難地抬起頭,腹部的疼痛讓她表情扭曲,但看到我手中的襪子和走近的身影,眼中也閃過一絲慌亂,試圖用手臂支撐身體,卻一時無力站起。

就在我距離她們僅有幾步之遙,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兩個手下敗將身上時——我的後方,毫無徵兆地傳來一陣細微但迅疾的破空聲!緊接著,一種冰涼柔韌的觸感,纏繞上了我的脖子!

“嗯!”

我瞳孔驟縮,心中警鈴炸響!這觸感絕非人手!是什麼東西!蛇!

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等那纏繞物完全收緊——“滋啦啦——!”

一道電芒猛地從纏繞物上迸發出來!劇烈的麻痺感從脖頸被纏繞處瞬間炸開,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慘叫,全身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痙攣、繃緊!眼前一片煞白,耳朵裡充滿了電流的嗡嗡聲。手中的臭襪脫手,掉落在地上。

這電擊的傷害雖然不高而且並非致命的高壓,但其帶來的麻痺和神經幹擾效果卻足以讓我無法行動!我就像一截突然被通了電的木樁,所有的力氣都被持續強行剝奪。在電擊幾乎持續了數十秒後,“噗通”一聲,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終於失去了全部力氣。身體還在不停地微微抽搐,充滿了劇烈的麻痺和疼痛。

“咳……咳咳……”我倒在地上,口鼻間瀰漫著塵土的味道,視野模糊,只能勉強看到一雙穿著黑色皮質短靴的腿,不緊不慢地踱步到我面前停下。

“呵。”

一聲輕蔑且帶著冷意的女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剛才是誰大言不慚地……要給我的好姐妹蘇雅‘喂’臭襪子來著?”

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抬了起來,用鞋尖撥弄了一下地上那雙屬於張玉惠的髒襪子。然後,這隻腳踩住了其中一隻襪子,略微用力,用骯髒的鞋底增加了一份“佐料”。

接著,那隻腳移開,一隻塗著暗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伸了下來,捏著那隻剛剛被鞋底“加工”過的汙漬襪子,在我的嘴前晃了晃。

那濃烈的汗酸味,以及鞋底帶來的額外汙垢氣味,即使在我感官遲鈍的此刻,也清晰地傳來。

“看來,還是你更適合這個吧?”

那隻手帶著彷彿處理垃圾般的隨意,將那隻髒汙不堪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味道讓我胃部痙攣,卻連嘔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溼熱的纖維散發著一種濃烈的酸腐氣息,粗糙的織物表面摩擦著嘴唇,伴隨著她手指毫不留情的擠壓,那團骯髒的布料被硬生生地塞進了我口腔深處,將所有的嗚咽聲都堵了回去。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高濃度的發酵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塞完襪子,那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再次抬起,這一次,堅硬的鞋底踩在了我的側臉上,帶著碾壓的力道,將

我的臉壓向地面,讓那塞滿髒襪的嘴更緊密地接觸塵土。

“贏了兩個小姑娘很得意?”那女聲繼續說著,字字帶著嘲諷,“果然,男人都是些只會欺負女孩、手段骯髒的渣滓。”

直到這時,我才勉強從劇烈的麻痺和連續的羞辱中凝聚起一絲焦距,艱難地轉動眼球,向上看去。

踩著我臉的人,是一個陌生女生。

她身材高挑,穿著與我們學校款式相同的女子校服裙,可以判斷出正是和我同一個學校的女學生。上身套著一件黑色皮質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髮型是利落的狼尾短髮。她的五官相當精緻,可以說帶著幾分中性化的俊美,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的厭棄。

她手中,隨意地拎著一根閃爍著冷光的……鞭子?像是某種特質鞭子,鞭身似乎纏繞著特殊的導電材料。剛才纏繞並電擊我脖子的,顯然就是此物!

剛才的電擊……難道就是她的異能?這傢伙是元素系的異能者!

“璃……璃兒?”旁邊,傳來蘇雅帶著驚訝的聲音。她似乎恢復了一點力氣,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向這個狼尾女生,臉上寫滿了意外。“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被稱為“璃兒”的女生微微偏頭,瞥了蘇雅一眼。

“不是說好了放學來這條街玩麼?你怎麼先在這巷子裡和人打架還輸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蘇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看樣子還好我來的不算太晚。不過蘇雅,你最近是不是太鬆懈了?連這種貨色都能把你搞得這麼難看?”

蘇雅臉上瞬間漲紅,混合著不甘。她瞥了一眼地上被死死踩住、嘴裡塞著臭襪子只能發出嗚咽的我,低聲嘟囔:“切……本來想著先幫阿惠出氣,收拾他一頓再去和你會合,不耽誤的,誰知道這混蛋……”

什麼?這個蘇雅……在這個地方和我約架之前還剛好和一名朋友有約嗎?

如今這個情況完全可以看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是蘇雅約好的朋友,她等不到人,便找到了這裡,剛好趕上了我打敗蘇雅二人的時候,於是……從背後偷襲了我!

叫璃兒的女生重新將目光落回我身上,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鞋底碾磨著我的臉頰,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彷彿在打量一件礙事的垃圾。

“這又是哪來的?”她語氣冷淡,帶著輕蔑,“居然能讓蘇雅你專門‘約’他打架?我記得你前幾天才收拾過一個不開眼的男生撒氣,不會就是這傢伙吧?還挺記仇?”

“唔……”我試圖把嘴裡那團噁心的襪子吐出去,卻被她察覺。她腳掌向下一滑,鞋底直接壓住了我的嘴唇,也將那團襪子堵得更深,濃郁的酸臭味讓我眼前發黑。

“噗嗤……”蘇雅見狀,忍不住發出帶著痛楚的嗤笑,似乎從我的狼狽中找回了一點面子,“讓你見笑了璃兒,今天陰溝裡翻船,被這狗東西耍賴贏了半招,要不然早完事兒了。”

張玉惠顯然不認識這個女生,帶著疑惑問到:“大、大姐,她是……?”

“白慕璃,我同班的。”蘇雅簡短地介紹,“本來想快點搞定這混蛋,咱們仨好一塊去玩的,誰知道……”

白慕璃?這傢伙也是和蘇雅一起的不良少女嗎?還是和蘇雅同班的傢伙。張玉惠和蘇雅並不是一個班,還真不認識白慕璃,不然昨天拷問她時,早提前問出這個

人了!

“唔……”臉上持續的壓力讓我嘴唇發麻,疼痛加劇。我抬起顫抖的雙手,握住白慕璃踩在我臉上的小腿,試圖推開。

白慕璃立刻感受到了小腿上傳來的微弱力道。她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彷彿被什麼骯髒的東西觸碰了。

“髒手拿開。”她冷冰冰地吐出幾個字,隨即腳踝一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我的雙手,堅硬的鞋尖順勢又在我額角磕了一下。

緊接著,她朝地上——準確地說,是朝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滑過我的耳廓,侮辱性十足。

做完這一切,她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腳,轉身走向蘇雅和張玉惠,彷彿剛才只是隨意踢開了路邊一塊礙事的小石子。

她一把將捂著肚子的蘇雅從地上拉了起來。蘇雅借力站起,疼得又抽了一口冷氣。張玉惠也連忙跟著爬起,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

“好了,我們‘威風凜凜’的蘇雅大姐,”白慕璃語氣恢復了那種好友之間聊天時的調侃,目光甚至沒再往我這邊偏移一分一毫,“現在仇人就在那兒躺著,任你處置。說吧,想怎麼‘玩’回來?我正好有空,也許咱們今天放學後的玩樂,可以拿這個傢伙來。”

她的措辭輕鬆隨意,卻讓空氣中的壓迫感陡然倍增。

蘇雅聞言,忍著腹痛,看向我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怨毒和躍躍欲試的兇光。

白慕璃的話也如同打開了某種開關,張玉惠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種鼓舞,她啐了一口唾沫,裸著那雙汙漬斑斑的腳,幾步衝到了癱倒在地的我面前。

“剛才不是很威風嗎!啊!廢物!”她尖叫著,抬起右腳,用那髒汙的腳底板,對準我的肩膀、胸口,臉,狠狠踩踏下來!

“砰!砰!”

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和剛才落敗的怨氣,塵土從她腳底震落,灑在我身上。

“讓你塞我襪子!讓你踢我!”她每罵一句,就換一隻腳踩下,赤足的觸感傳來粗糙與溫熱。

隨即她停下了連續的踩踏,一隻腳懸停在我臉側,沾滿黑灰的腳底板幾乎貼上我的鼻尖。

“剛才舔得不是很起勁嗎?嗯?”她臉上帶著得意,“現在嘴裡塞著老孃的臭襪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舔的時候爽多了?(各種!”

羞辱的話語如同毒液,混合著嘴裡的酸臭氣味,不斷侵蝕著我的精神。

張玉惠將懸停的腳落下,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熟悉的腳底緊貼著我的皮膚,汙垢與汗漬傳遞過來。

“看啊!大姐!璃兒姐!你們看!”她興奮地叫著,腳掌開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磨,像是要用我的臉擦掉她腳底的什麼髒東西一樣,“這變態果然下面又硬了!又露出那副噁心的樣子了!他果然喜歡這樣!喜歡被老孃的臭腳丫子踩臉!”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著腳的位置,從臉頰碾到嘴唇。她用力將腳底壓在上面碾壓著,甚至試圖用腳趾使勁伸入,把髒腳尖插入我嘴裡攪動。

“唔……嘔……”強烈的噁心感和壓迫感讓我胃部劇烈痙攣,乾嘔被嘴裡的異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痛苦的悶哼。

“嘖嘖,真是……”白慕璃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中的輕蔑和厭惡肉眼可見。她轉向蘇雅,揚了揚下巴,“蘇雅,看樣子之前的戰況有點特別啊?”

蘇雅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嫌惡和報復的快意:“沒錯,璃兒。就

剛才,阿惠用腳蹬他臉的時候,這混蛋居然愣在那裡,眼神都直了,下面還……咳,反正噁心透了。我看他就是個有受虐癖的變態,專好這一口。”

“呵,原來如此。”白慕璃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審視著我此刻的狼狽。

“我還記得第一次揍這個傢伙的時候,我們三人一起用鞋踹他,都能把他踢硬。”蘇雅越說越上頭,為了發洩剛才的落敗,將我的一切難堪事蹟分享給身邊的同伴,“這傢伙,可比你想的噁心多了。”

“難怪手段那麼下作,喜歡用臭襪子塞人嘴。”白慕璃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裁決感,“看來普通的打罵,對他這種癖好特殊的渣滓來說,恐怕不痛不癢呢。”

她頓了頓,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蘇雅,”她忽然開口提議,“光是打他踩他還不夠盡興吧?既然他是個發賤的受虐狂,我們不如玩點對症下藥的?”

蘇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璃兒,你的意思是……?”

白慕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仍踩在我臉上碾磨的張玉惠的小腿。

“阿惠,先下來。”

張玉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收回了腳,站到一邊,依舊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我。

白慕璃轉過頭,看向蘇雅:“蘇雅,你的腳今天出汗了嗎?”

蘇雅雖然不知道白慕璃具體想做什麼,但基於對她的瞭解和此刻共同的報復心理,立刻配合地脫下了一隻鞋,扯下黑色中筒襪。她的腳同樣因為今天的奔跑打鬥而帶著汗溼。

“還行,有點汗。”白慕璃拎著那隻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襪子。也脫下了自己的一隻黑色短靴與襪子,露出了長時間悶在靴裡的臭腳。

“很好!材料齊了。”白慕璃看著蘇雅手中那隻帶著汗溼痕跡的黑色中筒襪,以及自己剛脫下靴襪後同樣因長時間悶在短靴裡,而顯得更加白皙卻隱約帶著悶熱溼氣的腳,點了點頭。

她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我的臉上,沒有廢話,沒有多餘的羞辱性言語。她只是俯下身,在我充滿抗拒的視線中,將那隻尚且帶著蘇雅體溫和汗味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已經被張玉惠的髒襪填塞過的口腔裡!

“唔——!”更多異物的侵入讓我的喉嚨口被堵死。蘇雅襪子的質地與張玉惠的不同,更厚,吸汗後略帶潮潤,那股更加鮮明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猛地疊加在原有的酸腐味道之上,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複合型“氣味炸彈”,在我有限的呼吸通道里肆虐。

但這還沒完。

白慕璃甚至沒有停頓,隨手將自己的那隻剛從悶熱靴子裡解放出來的白色長襪也捏了起來。她的襪子長時間在靴內密閉,(各種。

在蘇雅和張玉惠帶著興奮的注視下,白慕璃面色不改,將這隻屬於她自己的襪子,也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

三隻襪子!

來自三個不同女生、帶著各自不同氣味和“特色”的襪子,此刻最骯髒的填充物,將我口腔的每一寸空間徹底侵佔、塞滿、壓實!幾乎要衝破天靈蓋的混合臭氣,讓我眼前發黑,胃部瘋狂抽搐。呼吸只能依靠鼻孔,而鼻腔裡也同樣充斥著這些氣味,屈辱感如同淤泥將我淹沒。

“好了。”白慕璃直起身,撿起地上那根鞭子,鞭梢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微光。

她將鞭子

再次纏繞上我的脖頸繫緊,但沒有立刻放電。她只是將鞭柄在手中揮了幾圈,確保連接牢固。

然後她抬腳,用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別裝死,爬起來。”她帶著命令口吻喊到。

“唔……”我全身還在麻痺後的痠痛中顫抖,試圖搖頭,動作遲緩。

“滋啦——!”

一道比剛才輕微,但足夠刺痛和刺激神經的電流,瞬間從鞭身傳遞到我的脖頸皮膚!

“呃啊!”我身體猛地一彈,痛苦的悶哼被嘴裡的襪子過濾成古怪的音節。對電擊的恐懼壓倒了一切,我掙扎著,用手肘支撐地面,忍著渾身的疼痛一點點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膝頂在地上發軟,劇烈地喘息著——儘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襪臭。

“趴穩。”白慕璃冷眼看著我的狼狽,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緊,帶著警告的意味,“敢吐出來,或者敢倒下,我會讓你再好好享受一下剛才的感覺。”

我強忍著噁心,脖子上的鞭子觸感讓我不敢有絲毫異動。

白慕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接下來將自己那隻剛脫下,還帶著她腳部餘溫和氣味的黑色皮質短靴拿了起來,然後將靴口對準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徑直扣了上來!

皮革內襯緊貼著我的口鼻周圍皮膚,靴筒內部濃郁的腳汗,如同一個罩子,將我面部最後一點與外界清新空氣的聯繫徹底隔絕!視覺被靴筒遮擋了大半,只能看到下方一點有限的光線和地面。

她用靴子自帶的鞋帶開始在我的腦後纏繞、繫緊!鞋帶的邊緣勒進我的頭髮,確保這隻靴子如同一個恥辱的面具,牢固地固定在我臉上!

此刻,我的眼前變成了黑暗、悶熱、充滿各種令人窒息氣味的狹窄空間。呼吸極度困難,每一次吸氣都費力地從靴筒邊緣和襪子之間的微小縫隙中爭奪著稀薄的、卻依舊渾濁不堪的空氣。

“哈哈哈哈哈……”白慕璃看著自己的傑作都不由得笑出了聲,向蘇雅和張玉惠問到。“你們看,現在他趴在地上像不像一隻狗?你們完全可以想象他嘴上的靴子是嘴筒子,我這鞭子就是他的狗繩。”

說著,她還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拽了拽我的頭,惹得蘇雅和張玉惠一陣發笑。

極度的恥辱讓我恨不得當場死掉。

“走吧。”白慕璃輕輕拉了拉纏繞在我脖子上的鞭子——現在,它更像是一條狗繩。

我被迫趴著向前邁了一步,脖子上鞭子的束縛感和臉上靴子的禁錮,讓我如同一個被矇住眼睛、塞住嘴巴、套上項圈的奴隸。

“快點。”白慕璃似乎不滿我的速度,手腕微微一抖。

“滋!”又是一下輕微的電擊!

“唔!”我痛得渾身一顫,連忙加快腳步,儘管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鞭子牽引的力道前行。白慕璃的靴底和赤腳踩在塵土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屈辱和被迫的服從。

白慕璃就這樣牽著我,在這個空地上緩慢地繞起了圈子。她步伐從容,彷彿真的在溜一隻寵物。每當我因為看不清腳下而絆趔、或者速度稍慢,那無情的電擊就會如期而至,冷酷地糾正我的行為。

“對,就這樣。”她偶爾會吐出簡短的詞句,“記住這種感覺。”

在連續幾次電擊的“調教”下,我逐漸摸到了一點規律,儘量讓自己跟上她的步伐,減少觸發懲罰的機會。儘管每

一次呼吸都是折磨,每一次邁步都是踩在尊嚴上。

看到我變得順從了一些,白慕璃似乎失去了獨自“溜”的興趣。她停下腳步,將鞭子的握柄部分遞向蘇雅。

“蘇雅,你也來試試?”她的語氣彷彿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

蘇雅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接過了鞭柄。她握著鞭子,感受著另一端連接著我的脖頸,那種掌控感讓她暫時忘記了腹部的疼痛,臉上綻放出殘忍的笑容。

“嘿嘿,狗兒子,剛才不是挺能打嗎?”她用力拽了一下鞭子,讓我一個踉蹌,“現在怎麼乖得像條真狗了呢?啊?”

她開始牽著我在空地上胡亂走動,時而快,時而慢,毫無規律,純粹是為了欣賞我狼狽跟從、不時被絆到的樣子。張玉惠也興奮地圍在旁邊,時不時用她依舊赤裸的髒腳去踢我的屁股,嘴裡罵著各種難聽的話。

“爬快點!沒吃飯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哈哈!”

“看他的樣子,真像條被套住頭的瘸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盡情享受著這報復性的羞辱時刻。我被蒙著臉,塞著嘴,如同一個沒有意志的玩偶,在她們的牽引和戲弄下,屈辱地挪動著四肢。

就在蘇雅和張玉惠牽著我像戲弄牲口一樣拉扯,四肢因持續的爬行而顫抖發軟時——背脊上,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是白慕璃!她竟然直接跨坐了上來,將我當成了坐騎!她的體重不算特別沉重,但此刻對於已經精疲力竭的我來說,無異於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駕~”白慕璃甚至發出了一聲輕佻的、帶著戲謔的催促,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唔……!”我悶哼一聲,腰背猛地向下一沉,膝蓋和手掌承受的壓力驟然增加。白慕璃坐在我背上,為了保持平衡,她的雙腿微微夾緊了我的身體兩側,這進一步限制了我本就有限的爬行空間。

“走啊,沒聽見嗎?”白慕璃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

我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鞭子的觸感和電擊的記憶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我咬緊牙關——雖然牙齒只能咬到嘴裡那團令人作嘔的襪布。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配合著鞭子牽引的方向,頂著背上的重量,手腳並用地再次向前爬去。

每一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艱難。手掌和膝蓋的疼痛加劇,腰背因負重而酸脹。肺部的氧氣需求因為額外的重量負擔而急劇增加,可我獲取空氣的通道——被靴子罩住的鼻腔——塞滿了臭襪子的嘴巴,幾乎都派不上用場。

每一次試圖加深呼吸,都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那靴筒內渾濁、悶熱的腳汗空氣。那味道粘稠的堵塞我的呼吸道,帶來一陣陣眩暈和反胃。

“快點!磨蹭什麼!”張玉惠跟在我後面,看著我被白慕璃騎著艱難爬行的狼狽樣子,愈發興奮,時不時用她赤裸的髒腳踢踹我的屁股或大腿外側,催促著。

視線所及只有靴內的黑暗和下方一小片不斷向後移動的模糊地面。耳朵裡充斥著我自己粗重卻受阻的喘息聲、三個女生或嘲諷或嬉笑的聲音,以及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信號。

意識在極度的疲勞、缺氧和持續不斷的羞辱中模糊、飄散。支撐身體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顫抖,膝蓋也像是灌了鉛,每一次抬起都無比費力。

“沒勁,爬這麼慢。”張玉惠抬起腳,想照著我屁股再來

一下。

然而,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光著腳,地面不平,又或許是她太過興奮沒看準——這一腳,踢歪了!

原本瞄向臀部的腳背,帶著她的全部衝勁,狠狠踹在了我雙腿之間——那個男性最脆弱、毫無保護的部位!

“啊——!”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劇痛,瞬間從下體炸開,極致的痛楚讓我的所有思維瞬間空白!

我嘴裡塞滿的襪子將我的慘叫堵成了一聲扭曲到極致的抽氣聲。

背上的白慕璃似乎因為我突然的僵直和下沉而晃了一下,但我已無暇顧及,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向前撲倒。膝蓋一彎,整個上半身連同背上的白慕璃,一起重重地向前傾倒,砸在了地上。

“哎呀!”背上的白慕璃因為我突然的傾倒而輕呼一聲,但她反應極快,在我徹底撲倒前就輕盈地從我背上躍下,避免了狼狽摔跤。蘇雅也鬆開了鞭柄,和張玉惠一起圍了上來。

我身體蜷縮的趴著,雙手無意識地捂向痛楚的來源。嘴裡的襪子依舊塞得死死的,連痛苦呻吟都變成了鼻腔裡微弱的嗚咽。臉上的靴子歪了一些,但依舊牢牢套著,靴內的濁氣隨著我瀕死般的微弱呼吸,還在持續湧入。

“喂!搞什麼?裝死啊?”張玉惠看著蜷縮在地的我,沒好氣地踢了踢我的小腿,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踢錯了地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被惡意的興奮取代,“活該!讓你亂動!”

白慕璃微微蹙眉,似乎對這種突發情況被打斷遊戲有些不滿。她抬腿伸向我的腹部,將我翻了個面,從趴著變成了躺著。隨後蹲下身,伸手抓住我臉上那隻已經歪斜的短靴邊緣,用力一扯——“啵”的一聲輕響,靴子連同裡面沾滿口水的幾隻襪子被一併扯了下來。新鮮空氣猛地湧入,我張大嘴,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混雜著眼淚和襪子上的汙漬,狼狽不堪。那三種代表著不同屈辱的襪子掉落在地,溼漉漉、皺巴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咳咳……嘔……”我側過頭,拼命想把嘴裡殘留的噁心味道和分泌物吐出去,身體因為下體傳來的陣陣劇痛而蜷縮得更緊,雙手無意識地捂著小腹下方,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噗……哈哈哈哈!”張玉惠第一個沒忍住,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嘲笑,“你們看!你們快看!這變態……都被踢成這樣了……下面居然……居然還硬著!我的天啊!哈哈哈哈!”

蘇雅和白慕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儘管我痛得全身痙攣,面色如土,但在我那鬆垮的褲襠處,一個清晰的帳篷依舊倔強地支撐著。

這一幕的荒謬和反差,讓蘇雅也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嫌惡與不可思議:“我靠……還真是……這賤骨頭……沒救了吧?被羞辱成這樣都能硬?這得是多下賤的受虐癖啊?”

白慕璃最初也有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她恢復了冰冷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彷彿在觀察某種低等的生物。

蘇雅忍不住上前,粗暴地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讓我最不堪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她們三人的視線下。

那根依舊半勃的肉棒,以及下方紅腫脆弱的睪丸,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

“噁心。”蘇雅啐了一口,但眼神裡的嘲笑不減。

“你們幫忙把他的腿抬起來。”白慕璃對她們喊到。

蘇雅和張

玉惠一見白慕璃又有點子,連忙一人一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的兩條腿強行向上抬起分開,使我以一個極其屈辱的開腿姿勢仰躺在地,下體門戶大開。

白慕璃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我兩腿之間。她先是將自己有些鬆脫的夾克整理了一下,然後雙臂抬起(各種。

她微微抬起右腳——那隻之前脫掉了靴襪一直赤裸著的腳。腳背白皙,腳趾修長,但此刻這隻腳在我眼中,無異於行刑的器具。

她將腳抬起,懸停在我那微微搏動的肉棒上方。腳底帶著一點微溼和體溫,隱約還能看到一點塵土。

“看好了,”白慕璃的聲音如同冰珠落地,“這才叫‘電氣按摩’。”

她的腳底輕輕落下,覆蓋在了我那最敏感脆弱的頂端。

我渾身一顫,那觸感並非直接的粗暴踩踏,而是……帶著一種有節奏的緩慢碾壓和摩擦。腳底的皮膚溫熱而略帶粗糙,碾壓過龜頭冠狀溝,然後整個腳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刺激著每一處神經末梢。

劇痛餘韻、屈辱、以及無法否認的生理刺激的複雜感覺,竄過我的脊椎。我試圖抵抗這該死的反應,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肉棒在白慕璃的腳下變得更加堅挺、滾燙。

白慕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等的就是此刻。

緊接著,她腳底的觸感發生了變化!

“滋滋……滋……”

一絲微弱但清晰無比的酥麻感,從她腳底與我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那不是物理摩擦的感覺,而是……電!輕微的持續電流,隨著她腳掌的每一次摩擦和按壓,滲透進我肉棒的皮膚和神經!

“啊……!”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這感覺太詭異了!疼痛(下體被踢的餘痛)、摩擦帶來的生理快感、以及電流刺激帶來的麻痺與另一種痠麻感,三者交織在一起,瘋狂衝擊著我本就瀕臨崩潰的精神。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下意識地想要挺動。

“哈哈哈!你們聽他的聲音!”張玉惠笑得前仰後合,“像條被踩了尾巴又發情的狗!”

“璃兒,你這招……絕了!”蘇雅也看得津津有味,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

白慕璃專注地控制著腳下的力度和電流的強度。她的腳時而用力踩壓,帶來鈍痛和壓迫感;時而輕柔摩擦,撩撥著最敏感的區域;而那持續不斷的微弱電流,則像是催化劑,將痛感、快感和一種詭異的麻痺感不斷放大、混合,讓我陷入一種混沌而屈辱的感官漩渦。

“唔……嗯啊……不……停…停下……啊啊…!啊……”我的理智在吶喊拒絕,但身體卻在多重刺激下可恥地迎合,細調的呻吟聲支離破碎,眼淚糊了滿臉,眼神向上翻著,男人的尊嚴統統在她腳下被碾碎。

下體在那隻帶電的腳下膨脹到極限,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腳底沾染得一片溼滑。

“看來快到極限了。”白慕璃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和肉棒的搏動,她眼中冷光一閃,腳下突然加重了碾壓的力道,同時——“滋啦啦——!”

她腳底釋放的電流強度驟然提升了!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麻痺與刺激感貫穿我的下半身,直衝天靈蓋!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間彷彿都炸成了白光!被強行催化到極致的快感混合著電流的刺痛和屈辱的

洪流,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猛地弓起,劇烈地痙攣、抽搐!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頂端激射而出,劃出高高的弧線,濺落在我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落在了白慕璃的小腿和腳踝上。

射精後的虛脫感和依舊殘留的電流麻痺感讓我癱軟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口腔裡還殘留著襪子的噁心味道,下體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塵土。

“嘖,真髒。”白慕璃立刻嫌惡地收回了腳,看著自己小腿和腳上沾染的液體,眉頭緊鎖。她接過蘇雅幫忙遞來的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腳和小腿,彷彿沾上了什麼致命的病菌。

“這就完事了?真沒用。”蘇雅撇撇嘴,鬆開了我的腳踝。

“哈哈哈,太搞笑了,他剛才在璃兒姐腳下叫的比女人都銷魂!”張玉惠也鬆了手,我的雙腿無力地摔落在地。

三個女人站在一旁,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癱軟如泥、渾身汙穢、眼神空洞的我。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腥氣、汗味、腳臭味和塵土味,組成一幅屈辱的終章。

“走了,沒意思了。”白慕璃將擦過的紙巾隨手扔在我身上,轉身開始穿自己的靴子。她瞥了一眼地上那沾滿口水(各種。

“這襪子還能要?”她問,顯然不打算再碰。

“我的反正不要了,髒死了。”蘇雅也利落地光腳穿上自己的鞋,看都沒看自己那隻溼漉漉的黑色中筒襪。

張玉惠卻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那兩隻飽經蹂躪的白色短襪,有些心疼地嘀咕:“昨天剛給他塞了一次,丟了一雙……今天又來……再這樣下去我都沒襪子穿了……”

蘇雅嗤笑:“怎麼?你還想撿回去洗洗穿?不嫌惡心啊?”

張玉惠臉上紅了紅,但還是嘴硬道:“洗洗怎麼了?曬乾了照樣穿!總不能老買新的吧!”她頓了頓,看向地上爽到失神的我,眼中又閃過怨毒,“再說了,這襪子可是‘功臣’,留著下次見到這混蛋,說不定還能用上呢!非得再用這雙襪子羞辱他一頓,讓他好好記住這味兒!以後聞到了就老實跪著!”

白慕璃已經光腳穿好靴子,聞言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解開我脖子上的鞭子,收回手中,整理了一下夾克,看向蘇雅:“還能走嗎?”

蘇雅揉了揉腹部點頭:“沒事了。”

“那走吧。”白慕璃不再多看地上的我一眼,彷彿我只是路邊一灘需要繞過的汙漬,率先轉身朝著巷子外走去。

蘇雅和張玉惠連忙跟上,張玉惠臨走前還狠狠瞪啐了我一口唾沫。

“哎哎哎璃兒姐,今天你這一招真的太絕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男的被弄成這麼狼狽的模樣。”

“哈哈,看那傢伙爽到昇天的樣子,怕是這輩子見到我們都抬不起頭了。”

“這些都算什麼,這異能的玩法比你們想象的可多著呢。”

“大姐,今兒咱們還要和璃兒姐玩什麼去啊?”

………………

三個女生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談笑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曲折巷道的盡頭。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白慕璃女蘇雅的同班同學,與她們這個小團體一起鬼混的不良少女之一,她為了彌補自己異能打擊距離短的缺陷,特製了一把長鞭,鞭體內置金屬絲與特異導電纖維,能完美傳導她的異能釋放

的電流。

鞭梢經過特殊設計,在命中目標的瞬間會像藤蔓一樣進行簡易的纏繞與吸附,確保為電流傳導至對手身上製造寶貴窗口。

異能『閃弧蛇影』:通過雙手或雙腳接觸,可釋放非致命且低殺傷、但足以麻痺目標肌肉、干擾神經的電流。

·元素系異能(電)

………………

空曠的廢棄空地上,只剩下我獨自一人,像一灘被徹底丟棄的垃圾,躺在冰冷的塵土和自身的汙穢中。

夕陽的餘暉將斷壁殘垣染上悽豔的橘紅色,長長的影子拖曳著,籠罩住我癱軟的身體。

嘴裡是揮之不去的噁心味道,下體是火辣辣的疼痛與黏膩,身上每一處關節都在呻吟,而最深的,是靈魂被反覆踐踏與碾磨後,留下的恥辱印記。

我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這具軀殼還殘存著一絲活氣。

此次復仇一戰原本已經贏下,卻被這種旁人橫插一腳的變故而再次受盡侮辱,不知我以後還能否在她們面前挺起身子。

遠處,隱約傳來巷外街道夜晚初上的喧囂,那麼遙遠,那麼陌生。

第十七章在公園被一群蘿莉當玩具玩到射了

【本章:踩踏,氣味,蘿莉,虐陽,足交,群虐,放屁,無意識,雞雞傳送】

我拖著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帶來一陣陣屈辱。嘴裡屬於三個女生的酸腐氣味似乎滲透了味蕾,鑽進喉嚨深處。我低著頭,避開所有可能投向我的目光,即便街上行人寥寥。

家門鑰匙在手中顫抖,對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溫暖和寂靜包裹上來,沒有開燈,我摸索著穿過客廳,徑直走向浴室。

“啪。”

打開花灑,滾燙的水流劈頭蓋臉的澆下來,熱水沖刷著身體。我順著瓷磚牆壁滑坐下來,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匯聚在身下,帶著汙穢流向排水口。

我在水聲中閉上眼睛,黑暗中畫面一幀幀閃過,不受控制。

蘇雅痛苦蜷縮的身體,張玉惠驚恐的眼神,勝利的那一刻爆發出衝破胸膛的快意——那麼真實,那麼短暫。然後是脖頸上冰涼柔韌的觸感,炸開的電芒,以及剝奪一切力氣的麻痺與劇痛。

白慕璃。

那個名字扎進記憶裡。狼尾短髮,冰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審視,還有那根閃爍著寒光的鞭子……

下體似乎又在隱隱作痛,混合著可恥的的記憶。

“嘔……”我猛地乾嘔起來,即使嘴裡早已空無一物,那股襪子與靴內氣味的噁心感依然盤踞不散。

輸了,又輸了,而且相當屈辱。像條狗一樣被套著“嘴套”,被鞭子牽著爬行,被當馬騎,甚至……在那種情況下,身體竟還……

花灑的熱水也洗刷不掉的骯髒感蔓延上來。

但……

但是,在她出現之前……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在她出現之前,我贏了。

我靠著自己的力量,利用了抽獎得來的東西,在逆境中找到了機會,真正的憑實力擊倒了蘇雅和張玉惠。蘇雅的異能強化沒能保住她,張玉惠的纏抱也沒能再次困死我。我主動挑戰了她們,打破了她們給我的恐懼,證明了我不再是隻能捱打、任人羞辱的廢物。

那是我的勝利,真實不虛。

今天最終的慘狀……是誰也無法預料的突發情況。白慕璃的介入,她的異能,她的偷襲……那不在我的計

算之內,甚至都不在蘇雅的計劃之內。那是一場意外,一次卑鄙的偷襲。

胸膛裡那股淤積的羞恥,似乎被這個想法撬開了一絲縫隙。

是的,突發情況,無法預料。這麼一想的話,我似乎有點接受了,甚至……倒也不會再次見到蘇雅時挺不起身子了。

對啊,今天這場鬥毆,正是我贏了!只不過,後面出現了一個新的敵人而已。

白慕璃。

還有……夏薇薇。

那個今天未曾到場,卻曾用泡泡糖給我留下噩夢的紫發女。她們的賬,都還清清楚楚地記著。

熱水持續沖刷著,內心的冰冷開始緩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吞下了所有苦果的決絕。

蘇雅和張玉惠……已經不足為懼。不管她們在白慕璃偷襲我後對我如何報復,也改變不了她們已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心理優勢已經牢固。下次再見,該害怕的是她們。

而我真正需要跨越的,是今天憑空出現,將我踩入更深淵的白慕璃,以及那個往日陰影——夏薇薇。

她們是接下來的目標,是必須擊碎的心魔,是必須償還的債。

我慢慢站起身,關掉花灑,浴室裡驟然安靜。我拿過毛巾用力擦拭了身體,隨後將自己今天弄髒的衣服洗了一遍。

來到臥室開始翻整自己的書包時,我翻到了兩件連我都沒想到的物品……指尖觸碰到兩團不屬於這裡的柔軟織物。

我慢慢的將它們抽出來——一隻黑色中筒襪,一隻白色長襪。布料上還殘留著被人穿過的體溫餘韻與……氣味。

記憶猛然回湧:白慕璃冰冷嫌惡的臉,蘇雅附和的神情,她們見自己的襪子被我的嘴弄溼後,說著“髒死了”、“不要了”,然後為了腳上對稱,各自將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隨手扔在我身旁。

而我,竟然……

書包敞著口,靜默地躺在桌面上。我盯著手中這兩隻襪子,正是她們後來現脫的那兩隻,也就是說,這兩隻襪子未曾沾染我的唾液,是她們貼身穿戴過的“原味”。

一絲氣味從襪子上飄散出來,與肌膚長時間悶捂後發酵出的鹹汗體味,鑽入我的鼻腔。

“嘖……”

聞到氣味後我有些微微皺眉,剛在浴室裡沖刷後的清爽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些被壓入記憶深處的畫面:靴筒內窒息的黑暗、腳底碾壓的觸感——又隨著這氣味翻湧上來,帶著鮮活的羞辱感。

我為什麼會將她們兩人脫掉的襪子帶回來,奇怪……我有些記不清自己回家路上的模糊記憶了。

我記得自己當時迫切的想要離開,將一切拋在身後,以至於沒注意過自己拾取的動作……它們就像一段自動運行的晦暗程序,在我的意識尚未反應時便已執行完畢。

是…戀足癖與戀物癖在作祟?也就是說它們居然在極致的羞辱與虐待中,也被暴力撬開了麼……以至於潛意識裡,我竟對施虐者身體的一部分、對這屈辱的媒介本身,產生了可恥的留戀?

手指摩挲了一下黑色的襪口邊緣,棉質混紡的觸感微微發硬。

算了,也就當是收集癖犯了吧。

我將蘇雅和白慕璃的黑色中筒襪與白色長襪,一起裝進了那個真空封密袋裡。透明的袋身中,已經躺著另外兩隻襪子,屬張婉月和昨天從張玉惠那裡“得來”的。如今,再添兩名“新成員”……沒錯,已經不知不覺間有四種襪子了。

拉緊密封條的瞬間,發出細微

的嘶聲。襪子的形狀被固定,連同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一同被封存進這方透明的囚籠。

襪子的收集過程像是在收集戰利品,亦或者說在收集恥辱的印記,不知這會是我的“收藏品”還是我的“罪證”。

好了,完事了,身子清洗完了,也安慰過自己了,整理物品也結束了。接下來乾點什麼呢?

我站在自己的房間裡環視著……要繼續玩玩電子遊戲嗎?但現在總有點提不起勁。

哎,等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曾經有過一種打算的事情來著。

對了,之前比賽時……在踏上擂臺,面對無數觀眾目光的那一刻,我不是閃過一個想法嗎?

“等我的比賽打完,是不是也該買張票進來看看別人的對決?光是坐在這裡感受,就能學到不少東西吧……”(該對話出自第十三章,林夏踏上賽場時)

當時被緊張和戰鬥衝散的念頭,此刻重新浮現出來。是啊,既然自己已經親身體驗過那個賽場,何不再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看其他異能者的戰鬥?這絕對能開闊眼界,或許還能學到新的戰術思路。

說幹就幹,我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指尖劃過,來到了異能格鬥賽的官方網站。點開“購票觀賽”的選項,一連串賽事信息跳了出來。

M市有好幾個競技館,每天從早到晚都排滿了比賽場次。我滑動屏幕瀏覽著,目光落在“3號競技館”——正是我戰鬥過的地方。一種微妙的親切感促使我選擇了它。日期就定明天吧,下午放學後就去看。

篩選場次,選擇一個看起來時間合適的鬥技場,點擊選座……嗯?

當我看到票價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25元/張(普通席)。

這麼便宜?我原本以為這種涉及超凡力量的比賽,門票怎麼也得幾百上千,像大型體育賽事或者演唱會一樣。這個價格,就像看場普通電影一樣。

略一思索,我大概明白了。賽程密密麻麻,一天之內有很多場比賽都在不同的鬥技場同時進行。如此高頻率又高密度的賽事,恐怕很難保證每一場觀眾席都座無虛席,也顯得觀眾席位沒那麼珍貴。而且比賽已經進行幾天,新鮮感過去,人流自然會分散。

可以看出售票收入不是這項賽事的核心目的。異能格鬥賽的核心,是篩選和發現優秀的異能者。售票,更像是為了維持賽事運營、擴大影響力,以及……讓異能戰鬥以一種相對可控和公開的方式進入大眾視野的附帶舉措。

指尖輕點,支付成功,一張電子門票存入我的賬戶。

---第二天下午。

放學鈴聲響起,我和陳俊熙、許淑靜這兩位老朋友道別,直奔競技館。輕車熟路地來到觀眾入口,驗票、安檢,順著指引登上環形觀眾席。

當然,能拍攝的一切設備都要存放在場外的,比賽不允許被錄製視頻並傳出。

和我預想的有點不同,觀眾席的上座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人群分佈疏密不均,有的區域聚集著熱烈討論的觀眾,有的地方則空著一小片座位。我的位置在一個視野不錯的區域,左右都沒人,顯得很寬敞。看來,比賽進入常態化後,確實不再有開幕初期那種爆滿的盛況了。

坐下後,我環顧這座熟悉的空間。圓形擂臺靜靜矗立在下方,頭頂的穹頂灑下均勻明亮的光線。『零界鬥技場』的能量領域無形地籠罩著賽場。此刻場上空

無一人,上一場比賽似乎剛結束不久。

廣播響起,通知下一場比賽即將開始。但廣播內容很簡潔,只說了場次編號和“請選手入場”,完全沒有提及選手的姓名。

我正有點疑惑,只見下方兩側的選手通道有兩個身影走出,踏上了擂臺。

而當我的目光來到他們身上時,奇異的模糊感出現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是兩個人形,一個身材高瘦,動作略顯飄忽;另一個較為敦實,步伐沉穩。

但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彷彿有一層柔和的光暈,始終覆蓋在他們的整個頭部輪廓,阻隔了任何清晰的辨識特徵。髮型、膚色、五官細節……一切能表明“這個人是誰”的信息都被巧妙的模糊化了。他們就像兩個由純粹“戰鬥”和“異能”構成的剪影,唯獨剝離了個人身份。

我瞬間明白了。

『零界鬥技場』還有隱私保護機制!不僅僅是在賽後修復傷勢,在比賽進行中,它同樣屏蔽了外界對參賽者容貌等一切信息的直接觀測!難怪廣播那邊沒有聽到念名字。這層保護,讓選手可以全心投入戰鬥,不必擔心以後在公開場合暴露身份可能帶來的額外麻煩,無論是賽後的日常困擾,還是像我這種有“特殊發動條件”的尷尬。觀眾欣賞的,是純粹“異能”與“戰鬥”的表演。

同時,也是對未來大賽結束後那些名列前茅的……國之棟樑的身份信息提前保護。

那也就是說,昨天我和李小瑩的那場激戰,在觀眾眼中,也不過是兩個模糊身影的較量罷了。他們看到了“抽獎召喚道具”、“鏡花水月幻象”、“水漫擂臺”等一系列戰術博弈和異能對抗,覺得精彩紛呈,但並不知道其中一方是林夏,另一方是北源武校的李小瑩。

想到這裡,我心中那股鬱結的羞恥和憋悶鬆動了一絲。原來在那個公開的戰場上,我還有一層“匿名”的甲冑。

哈哈,這些東西,我自己不來當一下觀眾還真不知道呢。

“開始!”

裁判的宣告將我的思緒拉回,場上的兩人瞬間動了。

高瘦身影雙手一揮,空氣中凝結出數十片晶瑩的冰刃,呼嘯著射向對手。敦實身影不閃不避,皮膚表面泛起岩石般的灰褐色光澤。

叮叮噹噹!冰刃撞在他身上,大部分碎裂,少數留下淺淺白痕。

“哦?冰的元素系VS身體硬化?”我精神一振,身體微微前傾,專注觀看起來。

敦實者頂著冰刃疾衝,試圖近身。高瘦者則不斷後撤,雙手連揮,地面開始凝結冰霜,試圖減緩對手速度,同時凝聚更巨大的冰錐進行阻擊。敦實者有時不得不閃避或揮拳擊碎大型冰錐,突進節奏被打亂。

戰鬥不算特別瞬息萬變,但兩種異能的特性、優劣,以及選手試圖揚長避短的戰術意圖,都清晰地展現在觀眾面前。我能看到高瘦者對冰系異能的精細操控(改變冰刃軌跡、控制霜凍範圍),也能看到敦實者硬化皮膚的防禦極限(被特定角度和力道的冰錐擊中時會後退)。

這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直觀得多!身處賽場環境,感受著隱約傳來的能量波動和戰鬥聲響,觀察著雙方實時的應變……我不知不覺就沉浸了進去,分析著如果自己面對其中一方該如何應對。

最終,敦實者抓住一次對方凝聚大型冰牆後短暫的冷卻間隙,硬扛著零星冰刃突入

近身,一記沉重擺拳擊中高瘦者腹部。高瘦者倒地,裁判見他許久無法起身後宣佈硬化異能的選手獲勝。

觀眾席響起掌聲和議論聲。很紮實的一場對決,雙方都展現了自己異能的特質。

比賽一場接一場地進行。我看到了提升自身速度的增幅系異能者,與一名能召喚並指揮兩隻狼犬虛影的召喚系異能者之間的追逐戰;看到了一位似乎能短暫預判對手動作的戰鬥系異能者,如何巧妙地破解一名力量爆發型對手的猛攻……

異能種類五花八門,戰鬥風格各異。有的華麗炫目,有的樸實有效。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時間。買一張票,可以一直看到當天比賽結束,中途會有觀眾離場,也會有新的觀眾進來,座位始終保持著寬鬆的狀態。

當我覺得看得差不多了時,起身準備離開觀眾席,目光無意間掃過下方稀疏的人群,一個高挑的背影卻讓我腳步一頓。

“蘇延昭?”

那個高個的背影和身體輪廓,我可不會認錯。

她也來這裡看比賽嗎?嗯……周圍沒有什麼人陪著,她是一個人?這小丫頭還在仗著『變形』異能帶來的身高天天亂跑……

靠異能偽裝的她倒真有幾分大人模樣……如果忽略她那藏不住的總愛四處晃悠的習慣。

我要去打個招呼嗎……?還是去一趟吧。

我走上前,拍了她一下。

“呀!”蘇延昭像是被嚇了一跳,肩膀微縮,隨即轉過頭來。看清是我後,便立刻露出笑意,偽裝出的成熟感瞬間被活潑衝散:“小哥!是你呀!好巧!”

“嗯,又在和格鬥賽有關的地方碰面了。”我笑了笑,在她旁邊的空位順勢坐下,“你也來看比賽?”

“對呀!你看了多久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她往前湊了湊問到,顯然已經看了不少場,正憋著分享欲。

“看了好幾場,確實挺開眼界的。”我簡短評價道,看了看天色,“剛覺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走,就看見你了,過來打個招呼。”

“哎?這就要走了啊?”蘇延昭聞言,眨了眨眼,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綻開一個帶著點狡黠意味的笑容,“既然這麼巧碰上了……小哥,咱們一起走唄?順便……再來一次?”

果然,我就知道這丫頭見了我,肯定會想再玩玩我的抽獎異能。不過蘇延昭那未成年身份的buff,每一次和她做羞恥的壞事都會給我帶來大量積分收益,而我如今也正缺積分,剛好想著靠什麼辦法賺一賺。各取所需,倒也不錯。

“行啊,”我爽快點頭,“那就走吧。”

“嘻嘻,好耶!”蘇延昭喜笑顏開的跟了上來,但立刻又想起什麼,板起小臉,故作嚴肅地對我晃晃手指,“不過這次可說好了!一定要給我抽到點好東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淨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了!什麼氣味難聞的飲料啊之類的。”

“拜託,那玩意兒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發家致富了好嗎?”我哭笑不得。看來她是徹底迷上這種“開盲盒”般的刺激感了,這種未知的隨機收穫感確實有點令人著迷,她以後該不會變成個抽獎狂熱愛好者吧?

說笑著,我們一同離開了觀眾席。身後,隱約還能聽見遠處擂臺傳來的能量嗡鳴與隱約歡呼。

“話說……這次你想怎麼玩呢?”

走出觀眾通道,我們很自然地轉向了選手休息

區的方向。走廊光線柔和,人跡漸稀。

“是像上次一樣讓人家用腳給你擠出來呢?”蘇延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還是要我用手幫你擼出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從我頸後環過,幾乎是將半邊身子貼靠在我背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細微的癢意。

“或者……”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唇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邊舔著我的腳,一邊自己擼?”

我的脊背瞬間有些僵直。“呃……這個……”剛才光想著賺積分的事,具體“操作流程”還真沒細想。此刻被這小丫頭用身高優勢半摟著,步步緊逼的調戲,主導權完全落在她手裡,這種感覺真是……

“啊,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讓我的頭向她那邊偏了偏,吐氣如蘭,“用我的大腿夾著幫你,怎麼樣?我這變形異能,還能稍微調整肌肉和脂肪分佈,讓腿變得又軟又有彈性哦,感覺會很好吧?”

“蘇延昭,你……”我臉上有些發燙。旁人看來,這或許像是一對情侶或親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誰能想到這個高挑的少女內裡是個小學女生,嘴裡還能蹦出這麼超齡早熟的臺詞。

“怎麼啦?小哥你還沒想好?”她輕笑著,幾乎是把重量掛在我身上,推著我往前走。“別緊張嘛,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試哦,我自己也樂在其中呢。”

我怎麼總感覺你還在嘗試著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奪走我的抽獎異能呢?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賊心不死啊!

哈,不過量你也奪不走,儘管來!我的積分提款機!

“這些嘛……話說蘇延昭,有一個問題突然想問問你。”在我想到蘇延昭那種奪取異能的能力時,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疑問。

“什麼呀?”蘇延昭趴在我背後問到。我們此刻已經走到一間休息室的門口,門上的電子屏顯示著“空閒”。我推開門,和她一起走了進去。

異能格鬥賽的競技館配備了相當數量的休息室,由於並非所有選手賽後都會使用,也很少有人長時間滯留,因此經常有不少空閒房間。像我們這樣身為登記過的選手,在房間空閒時進來暫歇,是完全被允許的——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定。

“你之前提過,你奪取過不少猥褻犯的異能,對吧?”我想起初見她時聽到的故事。她會“借”來普通人的異能玩玩,但對於那些用異能作惡、猥褻女孩的流氓,她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沒收掉。(詳細請見第五章)

“對呀,”蘇延昭鬆開了環著我的手臂,走到沙發邊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現在用的這個變形異能,也是從那些人身上來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有點好奇……”我斟酌著用詞,“你現在身上,除了變形,還有些什麼‘存貨’?”

“哦?”蘇延昭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彎了起來,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之前那些玩法膩了,想讓我用別的異能來玩玩你,對吧?”

“哈?我沒……”我本想否認,但轉念一想,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其他異能似乎也不錯,便順勢改口,“額,也行。都有哪些?讓我開開眼界。”

“嗯……讓我想想用哪個比較好呢……”蘇延昭閉上眼睛,食指輕點下巴,一副腦海裡正在認真挑選的模樣。“

哎!這個應該很合適!”

話音落下,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身高縮水,輪廓變得幼小,短短几秒內,她便從高挑的少女變回了原本的小女孩體型。看來是切換到了其他能力,導致變形異能自動解除了。

“為了給你體驗新花樣,我可是接下來一天都沒法變回高個子了,”變回小女孩模樣的蘇延昭站起來,語氣半抱怨半強調,“這次抽獎,你可不能虧待我啊!”

“好好,一定盡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帶點期待的等著她會施展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不動了?”我見蘇延昭只是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忍不住問道。

“嗯?”她歪了歪頭,表情純良,“已經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麼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環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懷裡好像多了個東西?

那是一條……手臂?手指還在微微顫動的手臂?

那條手臂上的衣袖……怎麼那麼像我的……

我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該連接著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斷面平整,沒有血跡,也沒有痛感,只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虛無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驚駭讓我不受控制的叫出聲,下意識用左手去摸右肩,又試圖揮舞著已經不在了的右臂,企圖理解眼前的狀況。而那條被蘇延昭抱在懷裡的我的右臂,彷彿還殘留著神經反射,隨著我試圖揮舞右臂的舉動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動作。

“大驚小怪什麼,”蘇延昭一臉淡定地看著我嚇得差點跳起來,“你又沒疼,又沒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裡那條活蹦亂跳的胳膊,補充道:“看,還好好的呢。這就是我從某個喜歡用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變態那裡奪來的異能——『離體共聯』。怎麼樣,夠新鮮吧?”

“呼……呼……”片刻後,我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平復了呼吸,但目光仍無法從她懷裡那條活動的手臂上移開。“所以我的手臂……還能動?我還能控制它?也能感覺到它?”

我嘗試著像往常一樣動了動右手的手指。果然,蘇延昭懷裡的那條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動作。接著,我試著握拳,那隻手的手指收攏,正好輕輕擦過蘇延昭的臉頰。

幾乎同時,我的意識裡清晰傳來了指尖觸碰她柔軟臉頰的觸感。

“這……真是神奇。”我在頃刻間就已經想象出這個能力的各種潛在應用場景,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哼哼,就像你體驗到的一樣。”蘇延昭帶著點小得意的介紹著。“這個異能可以讓我隨意拆下身體的任何部位,拆下後不僅不受傷,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個部位,還保留著該有的功能和觸感。如果拆的是對應器官的話,還能有視覺、聽覺什麼的。”

“也就是說……這個異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來扔到女生身下,來偷窺女生裙底的?”我立馬想到了蘇延昭說的那個變態是怎麼用的。

“聰明。”蘇延昭說到。“不過小哥,你這麼喜歡,嗯……腳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來放在我的鞋裡穿上悶一悶呢?嗯……也可以放在襪子裡穿著,嘻嘻。”

“那……那還是免了吧,會把鼻樑骨踩斷壓斷吧。”我雖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很想試試,不過我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風險。

“唔

……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夾著呢?”她歪著頭,故意活動了一下肩膀,“這裡的味道你會喜歡麼。”

“好了好了……”我感覺臉頰又開始升溫,趕緊轉移話題,“展示完畢的話,能把我的手恢復了麼,話說要怎麼把拆下來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簡單啊,”蘇延昭輕鬆地說,“把分離的部分對準原來的位置放上去,就會自動接合復原。當然,作為異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遠程一鍵復原。”

她話音未落,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那條在她懷裡屬於我的右臂,瞬間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覺迴歸。我抬起右手,反覆握拳、張開,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彷彿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這個異能真是奇異……”我活動著迴歸身體的右臂感嘆道。

短暫的體驗,已經讓我的思維開始發散:如果摘下眼球,豈不是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放置的“活體攝像頭”?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竊聽器”。嘴巴拆下來,就能實現遠程傳話……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來,放在廁所裡,豈不是實現了真正的“隨時隨地,解放膀胱”?呃,雖然這想法有點離譜……

關鍵在於,被拆下的部位不僅保持功能,還能傳遞感官,並且似乎無視了距離對神經信號傳輸的生理限制。這簡直像是在分離的斷口處,開啟了一對無視空間距離的傳送門?嗯……這麼一想,莫不是個空間系異能。

“話說回來,”好奇心驅使我繼續追問,“你當初是怎麼拿到這個異能的?這個異能的原主人對你做了什麼?你怎麼發現他的?”

蘇延昭的奪取能力,是別人射出的精液觸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被她奪取異能。也就是說這個分離異能的原主人或許對蘇延昭……

蘇延昭聞言坐在沙發上,抱起一個靠墊,下巴擱在上面,彷彿在回憶一段結局讓她頗感有趣的經歷。

“那傢伙啊……”她撇了撇嘴,“是個徹頭徹尾的猥褻犯加偷窺狂,而且專挑看起來沒什麼防備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裡試鞋。”她開始講述,“坐在那種矮凳上脫了自己的鞋,把腳伸進一雙新鞋裡感受。店員去倉庫給我找另一雙尺碼了,旁邊暫時沒人。”

我屏住呼吸,隱約預感到了什麼。

“那個變態,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蘇延昭的語氣將這個故事沉浸感加強,“他肯定發動了異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拆了下來。然後趁我不注意的瞬間,把它扔進了我脫下的那隻鞋裡。”

我的瞳孔微微一縮。這種卑劣的侵犯行為,我好像……額……自己也會幹得出來?還是說我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像是我有這個異能我也會做的樣子……

“我當時完全沒察覺,”蘇延昭繼續說,語氣有些微妙,“試完鞋覺得不太合適,就把店裡的鞋脫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當然,連同鞋子裡那個多出來的東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描述那種荒誕的後續:“然後我就站起來,在店裡走了走,看看別的款式。(各種。”

這畫面光是想象就充滿了扭曲感——一個幼女的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踐踏並刺激了一個隱藏的成年男性陰莖,直至其高潮。這種完全單方面強加的性接觸,令人極其不適又刺激,那傢伙的變

態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個關鍵,“他射精了……也就是說,這樣一來異能就轉移給你了?是因為精液碰到了你的腳?”

“沒錯,”蘇延昭笑著點點頭,“誰射出的精液直接觸碰我的身體,誰的異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滲透襪子碰到了我的腳底,那個變態在達到頂點的一刻,異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來如此。一場骯髒的侵犯企圖,卻因為侵犯者撞大運碰上了蘇延昭這麼個特殊的體質,導致了截然相反的結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問,這大概是所有男人聽完最本能的問題,“異能被你奪走之後,他那根還分離著的……東西,怎麼樣了?”

蘇延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嘲諷和殘忍興味的笑容。

“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講一個精彩的故事,“他後來承認,他當時射精後,第一時間就想用異能遠程收回自己的寶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為異能已經在我這裡了。”

“所以?”我催促道,預感接下來的發展會相當離譜。

“所以那根可憐的雞雞,就繼續留在了我的鞋裡。”蘇延昭用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語氣說,“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繼續穿著那雙鞋,跟媽媽一起逛街,坐公交車,走路回家。那個變態……他不敢聲張,只能一路跟著我,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腳,企圖想找機會把他那根東西拿回來。”

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遠遠尾隨著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鞋裡,承受著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後來交代,那一路……”蘇延昭慢悠悠的說,彷彿在欣賞對方當時的煎熬,“因為持續被踩著,加上緊張和恐懼,中間居然又硬了幾次,然後又……被我走路的動作給踩射了。他說那種感覺,痛苦、羞恥、還有一點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簡直要瘋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開口讓我脫鞋。”

這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一直到我回到家進了房間,脫下鞋子準備換拖鞋時——”蘇延昭做了個低頭看的動作,“才終於發現,鞋子里居然有一團軟塌塌的‘肉’。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天才認出那是什麼。”

“然後呢?”我知道高潮要來了。

“然後?沒過多久,大概是我發現那東西后的第二天吧,那個變態居然趁我一人出門時偷偷找上我了。”蘇延昭冷笑一聲,“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看到奇怪的東西只會扔掉或者嚇哭。他假裝是附近的人,說我可能撿到了他不小心丟失的重要物品,想騙我交出來。”

“你當然沒信。”我肯定的說。

“當然。”蘇延昭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我當著他的面,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經有點乾癟發皺的東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搶又不敢。”

她模仿著當時的語氣,拉長了調子:“大叔~你說這個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裡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腳踩扁啦~你還想要嗎?’”

我能想象出當時那個男人臉上精彩的表情。

“他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編謊話。我索性直接告訴他,我知

道這是什麼,也知道了他的異能是什麼。我威脅他,如果不老實交代他用這個異能都幹過什麼好事,我就把這玩意兒……嗯,用更徹底的方式處理掉,讓他永遠接不回去。”

在蘇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殘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著對方命根子的雙重壓迫下,那個變態徹底崩潰了。他為了拿回陰莖,像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用『離體共聯』幹過的齷齪事全說了出來:如何分離眼球偷窺女生裙底,如何分離手部偷竊財物,如何分離耳朵竊聽隱私……樁樁件件,令人作嘔。

“他說的時候,我可沒閒著,”蘇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機悄悄錄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錄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個變態交代完後,我不小心被他發現了我在錄音的事情,於是他看我還是個小孩子,又動了歪心思,想撲上來硬搶。”蘇延昭的語氣驟然變冷,“然後,我就用從他那裡奪來的異能,當著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虛空做了個“摘取”和“握緊”的動作。

“趁機伸進了他的褲子裡……把他的兩顆蛋蛋,拆了下來,握在手裡。”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用點力一捏,他就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全出來了,什麼念頭都沒了。”蘇延昭平淡地說,彷彿在描述捏橡皮泥,“後來警察來了,是他自己報的警,說自己被襲擊了——當然沒敢提具體細節。我把錄音交給了警察,足夠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問最後的結果。

“警察來之前,”蘇延昭的腳尖無意識地在地毯上點了點,語氣輕快得有些殘酷,“我當著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緊。

“接著我用異能,把他那根已經半廢的肉棒和徹底廢掉的蛋蛋,都給他遠程還了回去。”她聳聳肩,“所以警察帶走他的時候,他身上零件齊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對他動私刑的事,也不會發現我的奪取異能,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女孩為了反抗一個變態大叔才踢廢了他的下體,至於他那個變態說的一切警察肯定不會信。沒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講完了。休息室裡一片安靜。

我久久無言,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那變態罪有應得,蘇延昭的做法雖然殘酷卻也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這個幼女外表下隱藏的果決、近乎殘忍的幽默感,讓我感到脊背發涼。

“怎麼樣,小哥?”蘇延昭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了我面前,仰著頭,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臉,然後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的褲襠部位。

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天真與惡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翹起的弧度充滿玩味。

“聽完這麼刺激的故事……”她拖長了聲音,語氣裡的調侃滿溢出來,“你這裡都聽得硬起來了呀?”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無法控制的開始發燙。被她這樣直白的點破,在剛剛那個充滿暴力與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體產生了可恥的生理反應。

蘇延昭的笑容越發燦爛,彷彿在玩弄一個玩具:“為什麼會這麼精神呀?有點羨慕嗎?你也想體會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

不羨慕那個變態的遭遇!”我連忙矢口否認。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蘇延昭腳上那雙普通的運動鞋,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故事裡的畫面——那根被遺棄在鞋中的肉棒,在無知的踩踏下被迫屈從、釋放……

“……我硬了是因為覺得,”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繼續,“故事裡,那種……把肉棒放在鞋裡,然後被穿著鞋的腳……完全不知道的踩壓、摩擦,直到射出來的過程……聽起來……很刺激。

蘇延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長了調子,視線定格在我褲子上的凸起。“原來小哥你好這一口呀?喜歡這種……完全被動、被踐踏、被無意識玩弄到崩潰的玩法?”

她每說一個詞,我的臉頰就更燙一分。

“不是喜歡!是覺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勞地辯解。

“概念上的喜歡,也是喜歡嘛。”蘇延昭仰起小臉,“而且,你自己都承認刺激了。看來今天不試試這個玩法,你是不會滿足了,對吧?”

“決定了!”她宣佈,“今天就專門用這個『離體共聯』陪你好好玩這個遊戲!”

“等,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點,“這好像跟那個變態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不對,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蘇延昭歪著頭,“那個變態是單方面的齷齪,而我們呢……是經過雙方友好協商的特殊情況。你知情,你期待,你覺得刺激,又把控制權完全交給我,由我來決定怎麼放置、怎麼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雞雞……這可比那個變態有趣多了,不是嗎?”

這小丫頭在這方面怎麼這麼能說會道的,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麼?不過也確實將我心底羞於啟齒的渴望勾了出來。

“放心啦,”蘇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擔憂,語氣放軟了些,但眼底的玩味絲毫未減,“我會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來肉棒要被“拆”下來,我不免有些緊張。視線裡,是蘇延昭那張看似純良無害、實則掌控一切的笑臉,以及她腳下那雙普普通通、此刻卻彷彿蘊含著無窮魔力的運動鞋。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便你……來吧。”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進了我的褲子,指尖輕輕觸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陣奇異的抽離感傳來,並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經脫離了原位,落入了那隻微涼的小手中。

蘇延昭捏著那根微微搏動著的器官,像鑑賞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細端詳了片刻。

然後,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又邪惡的笑容:“遊戲開始咯~”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我的肉棒走向沙發,隨後坐了下來,脫下了自己右腳的運動鞋。

一隻小蘿莉的棉襪小腳露了出來,腳底還帶著微微襪屑和毛絮。

她將我的肉棒放在了帶著淡淡汗味的運動鞋鞋墊上。緊接著,她抬起那隻脫下鞋的腳丫,懸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對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話音落下,那隻幼嫩的腳掌踩了下去,將我的肉棒踐踏在鞋墊之上,然後順勢套入了鞋中。

“唔——!”

當她的腳底完全壓實,身體的重量

通過足跟傳遞下來,緊密包裹的鞋內空間帶來全方位的擠壓和摩擦時,(各種!

我雙腿發軟,大口喘息,視線都無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無比清晰的匯聚於那隻被踐踏在少女鞋中,屬於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細微的碾動,每一次重心的轉移,織物紋理的刮擦,密閉空間裡逐漸升高的溫度和溼度……都毫釐不差地反饋回來。

這一刻,我彷彿成為了蘇延昭故事中的那個變態!身臨其境!

蘇延昭站了起來,穿著那隻內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開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變換著走路的姿勢,時而用腳後跟用力,時而用前腳掌碾壓,時而輕輕扭動腳踝。

“怎麼樣,小哥?”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靠著牆壁幾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臉上浮現出探究和惡作劇成功的紅暈,“這種被完全踩在腳下的感覺……夠刺激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強烈的快感和羞恥如同兩股對沖的浪潮,在體內瘋狂奔湧。

而這顯然還只是開始。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我無力垂落的小腿。

“別癱著呀,”她語氣輕快,“還有很多環節呢。”

她彎下腰,湊近我耳邊,呼出的氣息讓我耳廓發癢。

“比如……如果我穿著這雙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個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我就這樣穿著,直到你……忍不住射在裡面?”

“到時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頂點……”

“還是你的羞恥心先崩潰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著蘇延昭說話時腳下略微放鬆的間隙,我艱難地聚集起渙散的理智,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還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還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隻運動鞋——那隻此刻囚禁著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觸及鞋面,蘇延昭便輕巧的向後一退,將內部還踩著我肉棒的鞋子移開了。

“蘇延昭……我…啊——!”

我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蘇延昭腳底開始用力施壓,來回搓碾,帶來一陣更具侵略性的摩擦與擠壓,打斷了我。

那隻鞋子彷彿成了她延伸的器官,靈活而殘酷地玩弄著囚禁在其中的“俘虜”。

“嘻嘻,別那麼沒用嘛,多掃興。”蘇延昭的聲音依然清脆甜潤,內容卻與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能像這樣把別人的把柄踩在鞋裡玩呢~上次那個變態之後,就一直沒機會重溫這種感覺了。”

“慢慢來,不急~”

她說話間,腳下的動作毫不停歇,甚至時不時故意抬起另一隻腳,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將全身的重量壓在那隻鞋上。

“啊啊……”我雙手徒勞地捂著自己此刻空蕩蕩的胯下,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源自別處感官風暴似的。強烈的快感與壓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著我,令我最終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裡呈現出極其荒誕的一幕:一個看起來不過小學年紀的女孩,僅僅是通過動一動腳這種細

微的足部動作,就輕而易舉的讓一個比她年長的男性癱軟在地,喘息呻吟,狼狽不堪。

嘶……這種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實的,尤其是重量壓上時。但與之糾纏不清的,卻是被緊緊包裹和肆意踐踏所帶來違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內那溼熱密閉的空間裡,在持續不斷的壓迫與摩擦下,那根屬於我身體的性器官,非但沒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發硬挺、灼熱,將每一分觸感放大後反饋給我。

“嗯……果然呢,嘴上說著停下,但這裡顯然很誠實呢。”蘇延昭很滿意腳下傳來的硬挺觸感,輕輕跺了一下腳,引發我一陣劇烈的顫抖。“還是說,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選擇?咯咯咯……”

她俯視著癱軟的我,臉上洋溢著掌控糅合的笑容,聲音如同蜜糖,卻宣告著判決:“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現在可是在我腳下,任我處置呢,在我玩夠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從她將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丟進她鞋子裡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丟進了由她支配的大網裡。現在,收網的繩索,正牢牢系在她那隻運動鞋的鞋帶上。

我癱軟在地毯上,如同脫水的魚。蘇延昭卻顯得遊刃有餘,她甚至在原地輕輕踮著腳,彷彿在踩著某種無聲的節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隻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著多沒意思。”她嘀咕著,開始在不大的休息室裡隨意走動。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清晰。我閉上眼,感官卻更加敏銳——腳掌落地的震動,腳趾在鞋內蜷縮又舒展的微小動作,鞋墊上細微的紋理……以及我那被壓制的不斷變形又頑強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門邊,拿起一瓶免費的飲料,擰開,喝了一口,然後又走回來。短短几步路,對我而言卻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個廁所。”她突然說,語氣平常。然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就這樣穿著那隻特殊的鞋子,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等等……蘇延昭!”我掙扎著想爬起來追出去,但身體虛軟,大腦更是一片混亂。她就這麼……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潔工、其他選手、工作人員……她就這樣踩著我身體的一部分,堂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區域!

然而,我什麼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點並未因距離拉遠而模糊,反而因為未知和想象變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裡了?是平滑的地磚,還是柔軟的地毯?有沒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嗎?還是快步走過?她上樓梯了嗎?每一步,腳後跟會重重落下……不,也許她在用前腳掌輕輕點地?她洗手,水會濺到鞋面嗎?會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會的,從外面看起來只是一雙普通的運動鞋……

擠壓感突然加強,蘇延昭應該是已經在蹲便器上蹲了下來,右腳壓在鞋內肉棒的重量升級,讓我更加難以忍耐……

時間在等待和感官的凌遲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煎熬。羞恥、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我的身體依舊癱軟,但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蘇延昭回來了。她臉上神情依舊輕鬆,甚至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反手關上門,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咦?”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仔細打量我的臉。“小哥,你臉色還是紅得厲害,也在發抖……但是,好像沒剛才那麼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還能自己調整呼吸了?厲害呀。”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絲力氣和尊嚴,但身體的誠實反應依舊讓我無從辯駁。是的,在最初的崩潰和恐慌之後,一種適應性開始顯現。劇烈的感官衝擊依舊存在,但我的神經彷彿在過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說,學會了在風暴中尋找一絲苟延殘喘的平衡,我勉強用手肘撐起一點上半身。

“嘖,看來你在受虐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嘛。”蘇延昭站起身,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是褒是貶,“這麼快就能適應一點了?普通人的話,光是意識到自己的雞雞正被踩在別人鞋裡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潰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兩次了……

“不過嘛……”蘇延昭話鋒一轉,一個更有趣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成形,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危險。“關在房間裡玩,好像有點浪費你的天賦了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我們出去走走吧!”她宣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提議去公園散步。

“什……什麼?出去?去哪?”我聲音乾澀。

“就在外面逛逛呀,競技館附近,或者街上。”蘇延昭歪著頭,“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嗎?比賽看完了,順便逛逛咯。當然啦……”

她抬起右腳,那隻囚禁著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們’一起逛。你,和我,還有……我鞋裡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戶外!在公共場合!讓她穿著踩著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絕對不行!”我幾乎是用盡力氣低吼出來,掙扎著想坐起,“這太……太離譜了!我這樣子會被人發現的!我……我做不到!”

“發現?”蘇延昭故作驚訝的眨眨眼,“誰會發現?鞋又不會說話。只要你表現得正常一點,誰會知道我的鞋裡有什麼?至於你嘛……”她上下掃視我狼狽的樣子,“只要你別一副快要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軟跪在地上,沒人會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搖頭,強烈的羞恥和恐懼讓我拒絕這個瘋狂的提議。“說不定我會……我會控制不住的!在外面……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裡?”蘇延昭接過話頭,笑容越發甜美,也越發殘酷,“那不是更刺激嗎?在人來人往的地方,你的精華悄悄弄髒我的鞋內……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絕開始顯得蒼白無力。

蘇延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冷淡。她蹲下來俯視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小哥,這不是商量哦。”

“要麼,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儘量表現得像個正常人。要麼……”

她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會把它還給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會一直穿著這雙鞋。

洗澡?睡覺?說不定都會讓你的小雞雞呆在我鞋子裡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見面再說吧。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掃過我空蕩蕩的褲襠,又回到我瞬間慘白的臉上。

“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有能力從我腳上把鞋脫下來,將你的小雞雞拿回去嗎?現在的我只是動動腳,你就不行了呢。”

我啞口無言,渾身發軟。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對方腳下,我確實毫無反抗之力。一想到那個器官要離開身體一整夜,甚至更久,被悶在她鞋裡,可能被穿著做各種事……強烈的恐慌淹沒了我。

“當然啦,”蘇延昭的語氣又放軟了一些,帶上誘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無目的地折磨你。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遊戲?”

“對。《正常人大挑戰》!”她豎起一根手指,“我們一起出去隨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園裡溜達溜達。時間嘛……半小時?或者走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在這段時間裡,你要盡力表現得像個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走路姿勢要正常,和別人簡單對話也不能結巴失態。當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立刻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來。要忍住哦~在時間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

“如果你做到了,”蘇延昭笑眯眯地說,“那我就承認你厲害,遊戲結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雞雞還給你,還會誇誇你哦。”

“那……如果我沒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醜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蘇延昭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卻讓我遍體生寒。

“那今天你就別想拿回去了。不僅拿不回去,我還會用點小手段,讓你接下來的體驗更加……印象深刻一點。”她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比如,找個沒人的角落,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踩著它,直到它吐得一乾二淨的?或者,帶著它去試試別的鞋子?我還沒試過踩著別人的東西穿高跟鞋呢,雖然我現在的身高不太合適,但可以找找看……”

“咕嚕……”我害怕的模樣被蘇延昭盡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現在的樣子。

“或者,我找個陌生女人短暫脫下鞋子的時候,將你的肉棒扔進她們鞋子裡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來自其他女人的鞋內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惡魔!這個小惡魔!

但我沒有選擇。拒絕,意味著更長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應,雖然羞恥至極,風險巨大,但至少有一線拿回來的希望。

我看著她帶著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內那挑戰著我意志力的複雜觸感。

最終,我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喉嚨幹得勉強表示:“我……答……應。”

“太好啦!”蘇延昭歡呼一聲,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來吧,林夏哥哥?我們出發去‘散步’咯。”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那隻手剛剛還握著我的命根子將其塞進鞋裡。此刻,它卻像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最後的通牒。

我努力調動起痠軟無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藉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蘇延昭滿意地點點頭,率先向門口走去。“跟緊我哦,別走丟了。”

我

邁開腳步,第一步有些踉蹌,但很快調整過來。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她腳下同步的動作。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它扭曲;才能穩住呼吸,不讓它變得急促;才能讓步伐看起來自然,而不是像踩著刀尖。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門外的走廊光線明亮,偶爾有人走過。

蘇延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地獄般的“散步”,正式開始了。而勝利的條件,是在這雙重地獄中,扮演一個若無其事的正常人。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間充滿秘密的休息室。走廊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彷彿自己正赤身裸體站在這裡——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

蘇延昭則像換了個人,她揹著小手,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嘴裡甚至哼起了旋律,儼然一個天真爛漫、被哥哥帶出來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腳跟的落地,都伴隨著對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