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修仙者從練氣期到大乘期天尊4
第九十一章
瑤姬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輕聲細語道:“公子,您可真是不錯呢。以後啊,等瑤姬接完客人,您就替奴家將小穴清理乾淨吧,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能幫到姑娘的話……我也很開心。”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瑤姬見狀,輕笑一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葉塵的臉蛋,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真可愛呢,小郎君。”她的動作輕柔,卻讓葉塵的心跳陡然加快。
隨後,她緩緩抬起一隻玉足,腳尖輕輕點了點葉塵的膝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呢,奴家的小穴得先留給客人呢。這樣吧,先給您足交一下,應該也能滿足您了吧?”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一絲溫柔,“畢竟,只要公子您能接觸到奴家的腳,就已經很開心了,不是嗎?”
葉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發緊,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低著頭,任由瑤姬的腳輕輕蹭過他的腿,心中既羞怯又隱隱期待。
瑤姬伸展了一下身子,隨後將一隻潔白如玉的裸足輕輕探出床沿,腳尖隨意地撥弄著葉塵的肉棒。葉塵的肉棒在她的足尖下微微晃動,肉棒的尖端漸漸傾斜,精液順著龜頭緩緩溢出,最終“嘩啦”一聲射了一地。
她低頭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
“公子,您也太快了吧……”她輕聲呢喃,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嘲弄與不屑,真沒用呢……”
最後,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耳語一般,彷彿是在刻意掩飾,又似是稍微照顧一下葉塵本就所剩無幾的尊嚴。
在隔壁的房間裡,一位衣著華麗的男子正恭敬地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姿態卑微而虔誠。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面容清純的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間透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
少女手中捧著一隻精緻的木盒,盒中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疊疊銀票和地契。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聲音如清泉般冷冽:“汪公子,您可是認真的?”
男子聞言,連忙抬起頭,眼中滿是熱切與懇求:“是,是認真的!小人願意將父母留下的所有遺產,全都供奉給知意姑娘!”知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淡淡的嘲諷:“真是拿您沒辦法呢。既然公子如此誠懇,那知意便收下了。”她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聽到知意願意收下這些財物,男子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然而,知意卻並未就此罷休。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地問道:“公子將所有財物、銀票和地契都給了人家,可還有住宿的地方?”
男子連忙答道:“沒關係的,知意姑娘!我還留了一間小屋子,不至於露宿街頭。”
聽到這話,知意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也陡然變得尖銳:“哦?汪公子不是說,要將此生全部的財產都上交給人家嗎?原來是騙我的啊……果然,男人都只會花言巧語呢。”
汪公子頓時慌了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急忙辯解道:“不,不是的!知意姑娘,我……我……”
知意卻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冷打斷道:“罷了,公子不必解釋。這些財產本來就是
您的,您願意給誰就給誰,願意給多少就給多少。知意沒這個資格對您指手畫腳呢。”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淡,彷彿一把無形的刀,一點點割在汪公子的心上。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哭求道:“知意姑娘,我錯了!我馬上將那處小院的地契取來!答應您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聽到這番話,知意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下來。她輕輕撫了撫手中的木盒,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淡淡道:“那……知意便等著公子的誠意了。”
汪公子見知意的面色不再如先前那般冷淡,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彷彿得到了某種赦免。然而,他的輕鬆並未持續太久。
知意輕輕撫了撫手中的木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開口道:“公子,您將所有的財產和房屋地契都給了人家,以後怕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呢。人家倒是有一個提議,不知公子願不願意聽?”
汪公子聞言,連忙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與疑惑:“不知知意姑娘說的是什麼提議?”
知意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公子既然已經傾家蕩產,不如索性賣身於醉仙樓,做個奴僕吧。我們姐妹平日裡也常受那些男人的欺負,多一個‘玩具’解解壓,倒也不錯呢。公子您……不會拒絕吧?”
汪公子此時早已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知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卷書卷,遞到陳公子面前:“公子,您看看吧。若是覺得沒問題,便籤下這賣身契吧。”
汪公子接過書卷,匆匆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不平等的條款。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金額一欄,不由得愣住了:“一個……銅板?”
知意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對的呢,公子。您在我們這兒,就值一枚銅板。”
汪公子雖然心中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在賣身契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知意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從袖中取出一枚銅板,隨手扔在了地上。銅板在地上滾了幾圈,發出清脆的聲響。
汪公子見狀,連忙跪爬過去,將銅板撿了起來,雙手捧著,恭敬地舉到知意麵前,彷彿在供奉什麼珍寶。
知意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這枚銅板,公子就自己收下吧。這可是您的‘賣身錢’呢。”她特意在“賣身錢”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話音中滿是譏諷。
隨後,知意輕輕抬起腳,露出一雙粉色的繡鞋,鞋邊隱約可見白色的襪邊。她低頭看向汪公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與戲弄:“今天人家特意穿上了您最喜歡的這雙繡鞋。來,讓我看看您是怎麼對我的鞋底‘表達愛意’的吧。特別允許您,盡情地用肉棒摩擦我的鞋底,直到您滿意為止哦。”
汪公子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狂熱。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肉棒,用力地摩擦著知意的鞋底,動作越來越激烈,甚至精液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而知意則冷冷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過了一會兒,知意終於開口,語氣冰冷:“好啦,結束了。”
知意冷冷地瞥了汪公子一眼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做奴的第一步,先把你這身衣服扒下來。奴才可不配穿這麼奢侈的東西,以後換一身破布爛衫就
夠了。”
汪公子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近乎虔誠的恭敬。他低聲應道:“是,知意姑娘。”隨即,他顫抖著手,開始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華服。
第九十二章
七日後的晌午,陽光透過醉仙樓內,眾女用食過後,一位年僅十一二歲樣貌青澀稚嫩的小姑娘開始收拾姐姐們吃剩的飯菜。她先是取出一隻約莫臉盆大小的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將桌上的剩飯和散落的米粒殘渣一一收進碗中。那些剩飯中,有些還帶著明顯的咬痕,沾著些許晶瑩的口水,顯然是嚼爛後又吐出來的。
姑娘微微低眸,目光掃向地面,這才發覺在那桌邊四周的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剛剛掉落的食物。有的飯糰已然不成形狀,被往來的腳步無情地踩扁,上面清晰地印著雜亂的鞋印子,看著令人心生嫌惡。
她轉身快步走向牆角,伸手拿起靠在那裡的掃帚和簸箕,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散落的食物碎屑聚攏到一起,她又輕輕拿起簸箕,將那些食物殘渣緩緩收進碗中,隨著“簌簌”的聲響,碎屑與剩飯混合在一起。做完這一切,姑娘直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輕聲說道:“嗯,不能浪費呢。”
隨後,小姑娘邁著細碎的小步,端著大碗往後院走去。此時的後院,驕陽似火,熾熱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一位身著破舊外衣的年輕男子正在忙碌。
男子身姿挺拔卻難掩疲憊,手中緊握著斧頭,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劈著木柴。每一下揮動,豆大的汗珠從他寬闊的額頭滾滾而落,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他那件早已破舊不堪的衣衫。
“小汪,來吃飯了!”忽然,一陣清脆卻又帶著幾分倨傲的女聲打破了後院的沉悶。汪羽聞聲,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緩緩直起身,長舒一口氣,用滿是汗水的手背抹了一把臉,這才轉過頭去。
只見那女孩一隻手穩穩端著裝滿剩飯的大碗,另一隻手掐著腰,眼神裡透著高高在上的神氣勁兒,哪裡有半分送食的善意。“蘭茵姑娘,辛苦您了,這麼熱的天給汪某送飯。”汪羽微微欠身,語氣裡透著謙卑與感激。
蘭茵卻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嬌聲說道:“不,不,還是多虧了小汪你這般大方,將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無私捐贈醉仙樓呢,我們姐們都得了不少賞錢。連我這種剛來的,都得了二十兩銀子的賞錢呢。”
說著,她將手中裝著剩飯的碗“哐當”一聲放在腳邊的地面上,隨後伸腳輕輕踢了一下,米粒都震得撒了出來。
“不過快些吃完後,趕緊幹活哦,畢竟一碼是一碼,雖然小汪你捐贈了這麼多銀兩財物,但你現在的身份是奴隸,醉仙樓可不會養吃白飯的奴才呢。”
她的話語雖剛開始像是在表達感謝,可之後的語氣、動作,全然沒有一絲尊重的意思。
汪羽喉結上下滾動,猶豫了一下下後,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蘭茵姑娘,可以……可以同腳踩一下這些食物嗎?”
蘭茵聽聞此言,稚嫩的小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為難的神色,她微微蹙起眉頭,撇了撇嘴說道:“嗯,可以踩,但只能是穿著鞋子踩哦。這些剩飯實在是太髒了,有些還帶著地面的的灰塵呢,我可不想用裸足踩呢。”話語間,嫌棄之意溢於言表,她似乎全然沒有意識
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過分。
隨後,只見她漫不經心地伸出穿著繡鞋的腳,緩緩將腳探入碗中,猛地用力踏了幾下。
蘭茵慢悠悠地抬起腳,那隻剛剛在剩飯中肆意踐踏過的繡鞋此刻展露無遺,鞋底上沾滿了黏糊的米粒飯菜。
她面無表情地將鞋底對著汪羽,朱唇輕啟,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小汪,給人家清理乾淨(各種。”語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或不忍,彷彿這一切都是汪羽天經地義該做的。
由於蘭茵只是輕抬了一下腳,高度僅僅到汪羽的膝蓋稍上一點的部分。汪羽身形緩緩屈膝,輕輕跪坐下去,頭也隨之低垂,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蘭茵的腳,緊接著,他閉上雙眼,伸出舌頭,將沾滿米粒的鞋底輕輕舔舐乾淨。每一次舌尖與鞋底的觸碰,都伴隨著靈魂深處止不住的興奮。
蘭茵低頭看了幾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輕快地說道:“小汪做得很滿意呢,順便一起將我另外一隻鞋底一併舔乾淨吧。”
蘭茵的話音剛落,甚至都沒給汪羽一絲回應的機會,便直接將自己的另外一隻鞋底蠻橫地踩在汪羽的嘴唇上。
汪羽乖巧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嘴唇前沾滿灰塵的鞋底,那模樣竟似小孩子舔冰糖葫蘆一樣迷戀。
待這一隻鞋底也被清理乾淨後,蘭茵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嗯,小汪別忘了吃完飯快些幹活。”語氣裡沒有半分關切,只有命令與驅使。
“是。”汪羽連忙應聲道,隨後,他低頭瞄了一眼這些帶著輕微灰塵和咀嚼過的剩飯,雙手顫抖著捧起碗,緊閉雙眼,開始大口吃起來。
他的吃相狼狽不堪,看著像是在豬拱食一般進食的汪羽,蘭茵此時面上漏出一絲嫌棄的神色,毫不掩飾地給了地面上的汪羽一個白眼後,便徑直的離開了後院。
汪羽一邊艱難地吃著這些狗都嫌棄的食物,一邊心底如同被苦澀的潮水淹沒,湧現出一絲後悔的心情。
往昔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現,那時的他,家境優渥,父母留下的大筆遺產足以讓他衣食無憂、逍遙度日。可在遇到知意後,便鬼迷心竅般將自己的全部身家毫無保留地貢給了她。
換來的竟是今日這般悽慘落魄的下場,連這些風塵女子都能肆意踐踏他的尊嚴,讓他淪落到這般妓女都嫌棄的地步。
若是以前,像是蘭茵這般身份的風塵女子,哪怕只是和他做朋友,他父親都會嫌棄萬分,更別提讓她做侍妾了。
吃完飯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徑直走向那堆還未劈完的木柴。他掄起斧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劈向木柴,有些事想想歸想想,活他是該幹得幹。此刻的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
第九十三章
黃昏時分,樓內漸漸熱鬧起來,姑娘們笑語盈盈,迎來送往。然而,後院的汪羽卻依舊忙碌著,彷彿一整天的時間都未曾停歇。劈柴、洗衣、清理糞坑……這些髒活累活彷彿永遠做不完,總有姑娘吩咐他去做這做那。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上也磨出了厚厚的繭子。
這時,蘭茵輕巧地邁著小步來到後院,瞥了一眼正在幹活的汪羽,語氣輕快地說道:“知意姐姐吩咐了,待會兒客人走後,你去她屋裡收拾一下。”
她頓了頓,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汪羽,皺了皺鼻子,略帶嫌棄地補充道:
“別忘了先去把自己洗乾淨,別一身臭烘烘地去見姐姐,不然可要被她嫌棄了。”
汪羽低著頭,恭敬地應道:“是,我明白。”
約莫兩刻鐘後,知意的房門被推開,一位年輕公子從屋內走出,臉上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神色。汪羽見狀,迅速走進屋內。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凌亂的景象:茶杯茶壺東倒西歪地散落在桌上,瑤姬醉意朦朧地趴在桌邊,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而知意則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臉頰泛紅,下身赤裸,顯然剛剛經歷了一番雲雨。
其實,這些收拾的活兒本應由小丫鬟們來做,但汪羽已奉上了全部身家的銀兩,因此,知意偶爾也會“大發慈悲”,給他一些近身伺候的機會。
汪羽的目光落在全身赤裸的知意身上,臉頰不由得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知意輕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語氣慵懶地說道:“怎麼,小汪也想要舔被客人弄溼的小穴嗎?”
瑤姬此時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嫵媚:“知意妹妹,就讓他舔吧。為了讓奴才更加身心臣服,用甜美的蜜汁作為獎勵,讓他沉浸其中,這可是做主子的基礎哦。”
知意閉著眼睛,微微喘息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可是真應該感到慶幸,瑤姬姐姐這麼溫柔。若是平常,光是裸足都不會讓你舔呢。不過今日,瑤姬姐姐都這般說了,你就儘管舔個夠吧。”話音剛落,優雅地輕輕岔開雙腿。
汪羽輕輕跪地,緩緩爬到知意身前,低下頭,輕輕舔舐著小穴殘留的精液。他的雙唇微微用力,吸吮著那幾滴殘存的精液。知意半倚在椅背上,低眸俯視著身下的汪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這種味道,感覺很幸福吧?”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冷意,“你要好好記住呢。這是你能接觸到我身體的最高限度了。”她的目光如冰,掃過汪羽的臉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輕蔑,“你這輩子,都不配插入到我小穴的。”
汪羽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抬頭,只是繼續專注地舔舐著小穴,彷彿那是他唯一能觸及的慰藉。
“知意妹妹,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也不必說得如此直白。這樣對他,未免太過殘忍了。”
知意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以為意的神色,回道:“殘忍?姐姐,你恐怕還不瞭解這些賤男人的心思。(各種。”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屑。
汪羽聞言,連忙低聲附和,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是的,能被知意姑娘這般對待,我覺得十分幸福。”
知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滿是不耐:“好了,閉嘴,繼續舔。以後沒叫你,不許多嘴。”
汪羽立刻噤聲,乖乖低下頭,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知意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真是個又軟弱又沒用的廢物,活該被欺負。”
瑤姬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笑盈盈地說道:“還不是妹妹你魅力太大了,讓他這般沉淪至此,心甘情願地沉淪其中呀。”
知意微微揚起下巴,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得意,卻又故作謙虛地回道:“姐姐可別這樣吹捧人家啦。雖然人家是頗有點姿色,可心裡還是能認清自己的。說到底,不過是這小子太賤了。”她輕抬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耳邊
的髮絲。
瑤姬輕輕頷首,也跟著奚落道:“是啊,這種把自己全部身家財產都供奉出來,甘願給妓女當奴才的,確實是賤得不能再賤了呢。”
汪羽低垂著頭,靜靜地聽著瑤姬和知意你一言我一語地將自己當作樂子般嘲笑。心中沒有半分怒氣,反而還沉浸其中享受著這份屈辱。
知意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道:“對了,姐姐,前陣子你收留的那個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瑤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語氣慵懶而嫵媚:“哦,他啊……長得倒是挺俊朗,身材也結實,就是腦子似乎不太好使,記不得以前的事了。看他那身打扮,應該是個有身份的公子哥兒,可在這城裡,卻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知意挑了挑眉,興致更濃:“是嗎?那不如叫過來讓我瞧瞧,看看是什麼樣的‘貴公子’。”
瑤姬輕笑一聲,不一會兒,葉塵便走了進來。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但眼神卻有些迷離,他乖巧地蹲在地上,目光灼灼地望向瑤姬,眼中滿是熾熱與期待。
瑤姬微微傾身,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幾分誘惑:“公子今天,要給你最棒的獎勵哦。”
葉塵聞言,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這陣子吃的食物裡,可都加了些特別的媚藥他的羞恥心早已被藥物侵蝕得所剩無幾,此刻只剩下滿心的渴望與服從。
瑤姬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入骨:“所以,公子,你要擺出最可愛、最下流的姿勢來求我,才能得到獎勵哦。”
葉塵靜靜地躺在地上,雙手微微抬起,膝蓋向前彎曲,整個人彷彿一隻溫順的小狗,期待著主人的撫慰。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渴望,卻又顯得無比順從,彷彿已經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眼前的人。
瑤姬輕盈地走近,唇角含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寵溺。她輕輕彎下腰,手指優雅地脫下鞋襪,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的裸足。
隨後,她將腳輕輕踩在葉塵的臉上,足底貼著他的肌膚,溫熱的觸感讓葉塵的身體微微一顫。
“公子,真是個好孩子呢……”瑤姬的聲音輕柔而嫵媚,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來,和奴家的腳底貼貼吧。”
葉塵沒有半分抗拒,伸出舌頭,開始溫柔地舔舐瑤姬的足底。他的動作細緻而虔誠,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他的臉上浮現出滿足而愉悅的神情,和痴迷的幸福感,彷彿這一刻就是他最大的快樂。
瑤姬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輕輕用足尖點了點葉塵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真乖巧呢……奴家很喜歡哦。”
葉塵的動作更加殷勤,彷彿在用行動回應她的誇獎。
第九十四章
知意悠悠地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姐姐,讓妹妹也來玩玩吧。”瑤姬扭過頭,毫不在乎地回應:“好啊。”
知意輕輕抬起自己的腳,腳上沒有穿鞋,只套著一雙襪子。襪底沾著些許灰塵和腳汗凝結成的汙漬,顯得有些不潔。她低頭望向自己的腳,面無表情地說道:“腳汗的味道有些重呢,髒汙的部分挺明顯的,能看見吧?”
還沒等葉塵開口,瑤姬便接話道:“妹妹他可是很喜歡呢。”
此時,知意的腳趾微微扭動了一下,她淡淡地回應:“也是呢。現在,就把這積累了厚重腳汗味道的腳趾部分,還
有溼漉漉的足底,貼在臉上,做我的腳墊吧。”
葉塵毫不猶豫地回應道:“姑娘,我十分願意呢。”言罷,他將自己的面部緊緊貼在知意的襪底上一臉討好。
知意帶著幾分不屑和嘲弄,輕笑道:“這個酸臭的腳汗味,可是會把你的腦子悶得暈頭轉向哦。很燻的,做好心理準備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隨即俏皮地扭動起自己的腳,在葉塵的臉上輕輕摩擦。
葉塵卻彷彿毫不在意,反而大口呼吸著知意襪底散發出的濃烈氣味,神情陶醉,宛如在享受某種珍貴的香氣。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其中。與此同時,他的手不自覺地開始撫摸自己的肉棒,動作輕柔而緩慢。
知意用略帶挖苦的語氣說道:“嗯?腳汗的味道實在太美味了嗎?這就忍不住開始自慰了?就不能多忍一下嗎?只是聞了一下臭襪子的味道,甚至連人家的裸足都沒碰到,就已經痴迷成這樣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輕蔑,彷彿在嘲笑葉塵的模樣。
葉塵一邊沉醉於那溼漉漉的髒襪子散發出的濃烈氣味,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道:“姑娘,根本忍耐不了呢……這味道太迷人了。”
知意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調侃:“什麼嘛,就因為人家的足息就忍不了嗎?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吧?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呢。”她的腳輕輕動了動,似乎在故意挑逗,卻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知意輕輕一笑,伸出小手,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一雙白皙卻略帶汗溼的裸足。
她故意調笑道:“想不想直接用我的裸足來足交呢?腳汗的酸臭味,可是會讓你神魂顛倒的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逗。
葉塵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可……可以嗎?”
知意笑嘻嘻地回應道:“我倒是可以哦。公子您長得不錯呢,人家看見俊俏的男子,玩弄起來也會心曠神怡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
她輕輕抬起自己汗溼的腳,腳底還帶著些許溼潤的光澤,緩緩靠近葉塵的下體。知意故作溫柔地說道:“人家會用這汗噠噠的腳,將公子的肉棒緊緊夾住,你就盡情地開心蹭腳底吧。”
知意輕巧地將自己脫下的髒襪子揉成一團,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葉塵的嘴裡。葉塵的嘴巴頓時被撐得鼓鼓的,知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戲謔和得意,隨後輕盈地一轉身,直接坐在了葉塵的臉上。
她的雙臀緊緊夾住葉塵的臉,微微俯身,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挑釁:“怎麼樣?人家屁股的氣味是不是很上頭呢?”
葉塵的呼吸聲變得異常急促,鼻腔中充斥著知意身下散發出的濃烈體味,混合著汗水的鹹澀與肌膚的溫熱。他的雞雞不自覺地扭動想要更多地觸碰她的裸足,腰部微微起伏。
知意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呼吸都急促起來了呢,是不是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的腳也沒有閒著,輕輕踩在葉塵的肉棒上,腳趾靈活地扭動,彷彿在玩弄一件玩具。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和滿足:“一邊聞著人家屁股的汗臭體味,一邊被最喜歡的腳腳踩弄,嘴裡還品嚐著人家的臭襪子……你呀,是不是幸福死了?”
葉塵沒有說話,依然在大口呼吸著,彷彿一刻都不願耽誤,完全沉浸其中。
瑤姬見狀,掩嘴輕笑道:“嗯,
被妹妹這般玩弄,公子他這般開心,倒也是情有可原的呢。”
知意低頭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屑地說道:“這些男人,真是沒出息呢。”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卻又夾雜著些許得意。
隨後,知意悠悠起身,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道:“好累啊……對了,公子也來給人家按摩一下吧。畢竟,人家用腳和屁屁讓你舒服了這麼長時間呢。”
她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總之,就好好給我揉一揉腳吧。如果讓人家舒服的話,說不定會給你更好的謝禮哦。”
葉塵聞言,立刻小心翼翼地捧起知意的腳,開始輕柔地按摩起來。他的動作十分謹慎,知意閉著眼睛,微微仰頭,享受著這份服務,但很快便輕聲哼道:“嗯……力道感覺不太夠呢。稍微用一點力吧。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今天可就不會給你舒服的足交了哦。”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卻又透著一股誘惑,葉塵聽到後,連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生怕惹得她不快。知意滿意地勾起嘴角,輕聲呢喃道:“這才對嘛……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突然,知意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迅速伸腳,一腳扇在了葉塵的臉上,力道雖不重,卻帶著明顯的責備。她冷冷道:“痛死了!你用那麼大力氣幹嘛?”原來是葉塵在不知不覺中,沒有控制好手上的力道,讓她感到不適。
葉塵被這一腳打得有些發懵低下頭,小聲囁嚅道:“對……對不起,知意姑娘。是我沒注意,請您原諒。”
知意的臉色依舊冷峻,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臉抬起來,讓我再扇幾下耳光作為懲罰。此事,就算了。”
葉塵不敢違抗,緩緩抬起頭,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懲罰。知意沒有猶豫,抬手便是幾下清脆的耳光,“啪啪啪”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力道適中,一連抽打了二十下後,知意才停下動作,輕輕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淡淡道:“好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可沒這麼簡單了。”
“是,知意姑娘,我記住了。”
“哼,真掃興,好好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第九十五章
七日後,蘭茵站在葉塵面前,稚嫩的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壞笑。她的眼神中透漏著頑皮的光芒,彷彿在期待著什麼。而她的面前,是全身赤裸的葉塵,神情中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
蘭茵輕輕抬起自己的腳,晃了晃那雙已經穿了七天七夜的白襪,襪子上佈滿了汗漬和汙痕,散發出濃烈的腳臭味。
她故作嬌嗔地說道:“好啦,給你好好聞聞哦。為了今天,可是累壞人家了呢!這七天七夜,我可是連睡覺都沒有脫下來呢,很厲害吧?襪子已經髒成這個樣子了,你應該能感受到那股熱氣了吧?”
葉塵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目光緊緊盯著蘭茵的腳。
蘭茵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將腳湊近了一些,調皮地說道:“看你這麼期待的樣子,這麼濃烈的味道,可要好好幫人家吸臭哦!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小女孩的足臭腳底呢!”
葉塵的鼻尖微微顫動,用力吸著從蘭茵腳底散發出的濃烈氣味,神情中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專注。蘭茵看著他的模樣(各種。
蘭茵輕
輕抬起腳,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繼續說道:“穿了這麼多天,味道應該很糟糕吧?不論是接待客人時,還是平日裡跑來跑去做事,人家都沒有脫下這雙小靴子呢。它們緊緊包裹著,半點不透氣,襪子吸收著腳汗,悶得可難受了。”
“多虧了人家的努力,才有了對大哥哥而言這麼‘幸福’的味道哦。”
“兩日前,幫姐姐們去買脂粉時,還下了雨呢。鞋子都浸了雨水,腳和襪子溼噠噠的,難受極了。可即使這樣,人家還是沒有換洗哦。”她微微歪頭,故作委屈地說道,“雨水和人家的腳汗臭味融合在一起,味道可是更加‘獨特濃郁’了呢。”
說到這裡,蘭茵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滿,嘟囔道:“昨日接待客人時,人家還被罵了呢,嫌棄腳臭。這可都是為了大哥哥你這變態的性癖哦,要好好感謝人家才行。”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腳上卻毫不留情,用力在葉塵的臉上扭動了幾下,彷彿在強調自己的“功勞”。
葉塵的臉上被她踩得微微發紅“是……是,多謝蘭茵姑娘。”葉塵低聲應道,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討好與卑微。言罷,他甚至毫不猶豫地俯下身,恭恭敬敬地給蘭茵磕了十個頭,動作虔誠得彷彿在膜拜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
磕完頭後,葉塵迫不及待地將臉湊近蘭茵的足底,用力嗅聞著那股濃烈的氣味。他的神情陶醉,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痴迷的幸福之色。
蘭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輕蔑地說道:“你簡直就是為了人家的臭襪子而生的呢。這麼喜歡被腳臭支配的感覺嗎?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哥哥。”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卻又透著一絲掌控全局的得意。
她故意將腳往前伸了伸,腳趾輕輕扭動,彷彿在挑釁葉塵的忍耐極限。“好好吸吧,這可是人家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呢。”蘭茵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畢竟,像你這樣痴迷於這種味道的變態,可不多見呢。”
葉塵聞言,彷彿得到了某種許可,更加賣力地呼吸著,臉上寫滿了滿足與感激。
蘭茵輕輕抬起腳,將襪子脫了下來,隨手扔到地上。葉塵的雙眼立刻緊緊跟隨著那雙髒襪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地面,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蘭茵見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怎麼,人家的裸足還比不上一雙臭襪子有吸引力嗎?”
葉塵連忙搖頭,語氣中帶著討好與惶恐:“不不不,蘭茵姑娘您天生麗質,腳丫也是潔白如玉,珍寶至極。我只是覺得,用雙眼直視您的裸足是對您的褻瀆,不敢冒犯。”
蘭茵聽見葉塵這番話,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人家哪有你說得這麼好,左右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她故作謙虛,但眼中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好啦,快躺下吧,好好享受人家‘香氣四溢’的腳腳吧。”蘭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示意葉塵照做。
葉塵順從地躺在地上,目光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蘭茵的腳底。她的腳底沾染著些許沙塵般的顆粒,顯得有些不潔,卻讓葉塵更加痴迷。
蘭茵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好啦,不要臉的,敞開嗅吧。大哥哥你這下賤的丟人姿態,不會有人
看見的。”
一刻鐘後,蘭茵微微動了動腳趾,故作天真地問道:“大哥哥,人家的腳痠味很重嗎?是不是像悶在罈子裡的酸菜一樣呢?姐妹們都快嫌棄死了,也就大哥哥會這般迷戀了。”
葉塵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痴狂的幸福之色,低聲回應道:“蘭茵姑娘的腳……是獨一無二的,無論是什麼味道,對我來說都是最珍貴的。”
蘭茵輕笑一聲,腳趾輕輕敞開,露出腳趾間細密的縫隙。她故意將腳往前伸了伸,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來,好好聞聞腳趾縫這裡吧。腳趾之間的縫隙可是最臭的呢,看見裡面的汙垢了嗎?大哥哥,把你的鼻子放在這裡,好好吸氣吧,把這些臭味都吸收到肺裡去。”
葉塵聞言,毫不猶豫地將臉湊近,鼻尖幾乎貼在了蘭茵的腳趾縫間。他深深地吸氣,神情十分專注,蘭茵的腳趾縫間確實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混合著汗水和汙垢的氣息,直衝葉塵的鼻腔。
過了一會兒,蘭茵微微動了動腳趾,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嗯?吸了這麼長時間,臭味完全沒有消掉呢。大哥哥作為足部除臭器來說的話,真是沒用呢。”她的聲音輕快,卻帶著一絲嘲弄,彷彿在故意刺激葉塵。
葉塵的臉色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歉意,低聲回應道:“對不起,蘭茵姑娘,是我沒用……”
蘭茵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哈哈,你臉怎麼都紅了?和人家的腳趾縫親密接觸,就這麼開心嗎?”。
葉塵的臉更紅了“是……是的,蘭茵姑娘的腳……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
蘭茵輕笑一聲,腳趾微微蜷縮,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哥哥呢。不過,人家倒是挺喜歡你這副模樣的。”
第九十六章
“來閉上眼睛吧”蘭茵的聲音輕柔似水,葉塵緩緩閉上了眼睛,大約過了三十秒,一道陌生的女聲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吸氣吧。”
葉塵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然而,瞬間一股濃烈的臭味衝入鼻腔,嗆得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咳咳——”眼淚幾乎都要被嗆出來了。
“哈哈,抱歉呢,味道太大了嗎?”那陌生的女聲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
葉塵勉強睜開眼,眼前的景象讓他一愣。面前站著一位陌生的女孩,年紀看起來和蘭茵相仿,大約十一二歲的樣子。
她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手中還拿著一隻鞋子,顯然是那臭味的來源。而她的身旁,還站著三位同樣年輕的女孩,個個容貌清秀,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十五歲左右。
蘭茵站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輕聲說道:“芷蘭,你的鞋子味道不錯吧?葉塵只是聞了一下,反應就這麼大呢。”
葉塵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股臭味來自這位名叫芷蘭的女孩的鞋子。
蘭茵輕輕一笑,隨後向葉塵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芷蘭、雲舒、翠萍,都是我的好姐妹。接下來,她們會好好‘招待’你一下哦。”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
芷蘭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葉塵,嘴角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笑嘻嘻地說道:“姿勢不錯嘛,挺乖的嘛。”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對葉塵的反應感到有趣。
一旁的雲舒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語氣天真卻又帶著幾分得意:“人
家可是按照蘭茵說的,襪子穿了整整四天沒有換洗哦!被人嫌棄腳臭的感覺,可真不舒服呢~”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脫自己的襪子,動作輕盈而自然。她一隻手提著襪子,微微抬起膝蓋,將白皙的足底對準了葉塵。
年齡最小的翠萍見狀,忍不住興奮地問道:“姐姐,可以讓他聞了吧?”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孩子般的天真與期待。
蘭茵此時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與戲謔:“今天讓大家來,其實是瑤姬姐姐的吩咐。她想看看,葉塵是不是會因為任何一個女孩子的腳都會興奮呢。這可是個重要的測試哦。”
芷蘭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嘲弄地說道:“那還用測嗎?這小子光是聞著我的臭鞋子都已經興奮得不行了呢!”她的語氣中滿是自信,彷彿已經看穿了葉塵的心思。
雲舒輕輕抿了抿嘴,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調侃:“人家一看就知道,這位哥哥是個女孩子的腳越髒越臭,越能感覺到愉悅的……變態呢。”她的聲音輕柔,卻讓葉塵的臉瞬間漲紅。
蘭茵見狀,連忙打斷道:“雲舒,不用脫襪子哦。”
雲舒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啊?穿著的襪子都不脫掉嗎?那怎麼讓他聞呢?”
蘭茵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嘴角卻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輕聲對雲舒說道:“你啊,真是個小傻瓜。直接踩上去就可以了,不用想那麼多。”
雲舒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發現腳下的葉塵已經主動將鼻子湊向她的腳底,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腳底的氣息。
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輕聲說道:“哎呀,已經這麼主動了嗎?那就大口嗅吧~就算被人家的腳臭味燻暈過去,也是可以的呢~”
與此同時,芷蘭動作乾脆利落,一腳踩在葉塵的腦門上,而翠萍則有些害羞地將腳輕輕踏在他的下巴上。翠萍那張青澀的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軟糯地說道:“雖然有點羞恥……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一點點開心呢。他是不是整個都興奮起來了?”
芷蘭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和愉悅:“把腳踩在男人的臉上,果然讓人心情舒暢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和翠萍一起將腳底緊緊貼在葉塵的口鼻處。兩隻髒兮兮的白襪幾乎完全覆蓋了他的面部,襪子上傳來的溫熱與氣味讓葉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葉塵大口吸氣,試圖從縫隙中獲取一絲新鮮的空氣。然而,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濃郁的“味道”。他的吸氣反應讓芷蘭和翠萍的足底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蘭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看來瑤姬姐姐的測試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呢。”
雲舒則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笑嘻嘻地說道:“看來這位哥哥真的很喜歡呢~要不要再多來一會兒?”
翠萍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她低下頭,小聲地對蘭茵說道:“啊,姐姐……他是不是快窒息了啊?看起來好像有點難受……”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些許不安。
蘭茵聞言,冷冷地瞥了一眼葉塵,隨後淡淡地說道:“把腳趾微微抬高一點吧,讓他吸收一點點乾淨的空氣。別真的把他弄暈了,瑤姬姐姐可沒讓我們玩得太過火。”
芷蘭和翠萍聽了蘭茵的話,稍稍抬起了腳趾,給葉塵留出了
一絲呼吸的空間。葉塵頓時感覺壓在口鼻上的壓力減輕了一些,連忙大口喘息了幾次,臉上的漲紅也稍稍褪去了一些。
然而,就在這時,雲舒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嘲弄地說道:“姐姐,(各種。
蘭茵聞言,眉頭微微一挑,低頭看了一眼葉塵,隨即輕笑一聲:“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明明剛剛差點窒息,現在卻還能有這樣的反應,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芷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腳趾在葉塵的臉上輕輕動了動,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看來我們的‘招待’對他來說,還真是享受呢~要不要再給他加點‘料’?”第九十七章隨後,葉塵順從地聽從了蘭茵的命令,身軀微微向後傾斜,靠在了床邊的位置。
蘭茵則坐在床上,姿態優雅而從容,兩條修長的大腿輕輕環住了葉塵的脖子。
她的動作看似親密,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其中一條腿微微下垂,纖細的大腿輕輕搭在葉塵的肩膀上。她的腳尖也隨意地踏在葉塵的肉棒,動作輕盈卻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蘭茵低頭看著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這樣就好,乖乖的別動哦~”她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卻又透著一股淡淡的威脅。
葉塵被她緊緊夾住脖子,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他能感受到蘭茵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混合著她腳底若有若無的氣息,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蘭茵抬起頭,目光掃過芷蘭、雲舒和翠萍三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你們就別客氣了,用腳繼續踩在他臉上吧。”
三女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隨後毫不猶豫地伸出腳,朝著葉塵的臉上踩去。雲舒和翠萍分別將腳踩在葉塵的左右臉頰上,動作輕盈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翠萍的小腳則精準地踩在葉塵的面部中央,腳趾部分輕輕壓在腦門上,腳後跟則緊緊貼在他的嘴唇上。她的襪子底部與葉塵的鼻子緊密貼合,彷彿要將所有的氣息都傳遞給他。
芷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笑著說道:“難得弄到了一份新的玩具,不如就讓他來猜猜我們姐妹誰的腳最臭吧?或者玩個腳味猜謎,把他訓練成只要聞到襪子,就能猜出是誰穿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顯然對這個“遊戲”充滿了期待。
雲舒聽了芷蘭的提議,立刻起鬨道:“對啊對啊!或者讓他做我們的足踢沙袋也可以吧?反正他看起來挺享受的呢~”。
蘭茵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鬼點子真是多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默許,似乎對姐妹們的提議並不反對。
翠萍輕輕咬了咬下唇,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小聲說道:“好期待呢……不過話說回來,他是不是已經忍不住要釋放了呢?”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羞澀,卻也不乏好奇。
葉塵被三女的腳牢牢“封印”在臉上,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隻腳上傳來的溫度與氣味,尤其是翠萍的襪子緊貼在他的鼻子上,那股氣息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臉上漲得通紅,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蘭茵低頭看著葉塵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輕
輕用腳尖在葉塵的肉棒點了點,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看來我們的‘玩具’已經快到極限了呢”
芷蘭和雲舒聞言,立刻笑了起來,腳下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一些。翠萍則有些害羞地低下頭,但腳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鬆。
蘭茵輕輕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容置疑:“這樣吧,你就暫時先在那個櫃子裡待著,不要出來哦~在你能準確辨認出我們姐妹腳腳的氣味之前,可不準出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葉塵推進了一個狹小的櫃子裡。
“好啦,就從這雙襪子開始好好辨認吧!”話音剛落,一雙還帶著餘溫的襪子被扔進了櫃子,直接蓋在了葉塵的臉上。襪子上傳來的氣息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蘭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調皮:“大家也把襪子脫下來,丟到他的臉上吧~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我們的‘味道’。”
翠萍聽了,開心地脫下了腳上的襪子,一邊脫一邊笑著說道:“終於可以換襪子了嗎?感覺好輕鬆舒服哦~”她將襪子揉成一團,輕輕扔在葉塵的鼻子上。
芷蘭則優雅地褪去腳上的白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略顯髒臭的襪子,眉頭微微皺了皺,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她輕輕一甩手,襪子便準確地飛進了櫃子,蓋在了葉塵的臉上。她淡淡地說道:“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呢~”
雲舒站在一旁,看著櫃子裡被襪子堆埋住的葉塵,忍不住奚落道:“哎呀,臉已經被埋在臭襪子堆裡面了呢~不知道他得多享受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對葉塵的反應感到有趣。
翠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接下來我們還要做什麼呢?”
葉塵的聲音從櫃子裡悶悶地傳了出來,帶著幾分懇求:“請……請將我當做足用沙袋,好好踐踏吧……”
雲舒聽了,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哈哈,人家只是隨便一說嘛,大哥哥還真的期待起來了呢!”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卻讓葉塵的臉更加漲紅。
蘭茵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好好滿足他吧~”
隨後,四女各自伸出一隻腳,開始了她們的“特別招待”。雲舒和翠萍的腳一下一下地用力跺在葉塵的頭上,每一次踩踏,葉塵的頭都會微微下沉,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蘭茵和芷蘭則分別將腳踩在葉塵的肉棒,她們的腳尖重重踩在葉塵的身上,偶爾還會更加重了力道,讓葉塵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由於葉塵被踩時時不時發出聲音,蘭茵皺了皺眉,隨手從襪子堆裡拿出四隻襪子,分別塞進了他的嘴裡。她一邊塞一邊淡淡地說道:“安靜點,好好享受吧~這可是我們姐妹的‘疼愛’呢。”
雲舒的襪子、翠萍的襪子、蘭茵的襪子、芷蘭的襪子——四隻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將葉塵的嘴巴完全堵住。襪子上傳來的濃郁氣味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勉強從鼻子裡發出幾聲微弱的哼聲。
這一踩便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四女的腳在葉塵的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尤其是翠萍和雲舒的踩踏,讓葉塵的頭部和肩膀部分已經微微泛紅。蘭茵和芷蘭的腳則在他的蛋蛋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壓痕。
終於,蘭茵輕輕抬起了腳,低頭看了一眼葉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被大家好好‘疼愛’了一番呢,爽死你了吧?”
翠萍小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和羞澀:“蛋蛋整個被踩得都淤青了呢……嘴巴里也塞滿了大家的臭襪子,腳臭味幾乎都塞進鼻腔裡了吧……”她的聲音軟糯,雖然有些心疼,但臉上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笑雲舒則笑嘻嘻地收回了腳,拍了拍手說道:“大哥哥還真是厲害呢,被踩了這麼久都沒暈過去~看來我們的‘疼愛’還不夠呢!”
葉塵躺在地上,嘴裡塞滿了襪子,身體微微顫抖,他的呼吸依舊急促,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腳臭味,幾乎讓他無法思考。蘭茵低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笑了笑,隨後對姐妹們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再玩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暈過去了呢~”
凌晨,夜深人靜。櫃子裡一片漆黑,葉塵的頭部昏昏沉沉,幾乎快要失去意識。就在這時,櫃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一張笑意盈盈的可愛小臉探了進來——正是翠萍。
翠萍的臉上原本帶著調皮的笑容,但當她聞到櫃子裡濃郁的腳臭味時,小臉立刻皺了起來,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她伸出小手捏住鼻子,嘟囔道:“呸呸,好燻啊!真不敢想象,要在這裡待著得多難受啊……”
她低頭看了看葉塵,見他滿臉通紅,嘴裡塞滿了髒襪子,身體微微顫抖。
翠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卻又夾雜著一絲調皮:“大哥哥,看你的樣子很難受吧?是不是很難熬啊?是用舌頭清理髒襪子上的汙漬難一點,還是要辨認大家的腳味的時候更難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了晃腦袋,彷彿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接著,她又補充道:“記住姐姐們的指令哦~如果靠鼻子辨認不出大家的襪子,可是要被踢蛋蛋的懲罰呢!你可要加油哦~”
葉塵的嘴裡塞滿了襪子,根本無法回應翠萍的話,只能勉強從喉嚨裡發出幾聲微弱的哼聲。
翠萍見他沒有回應,輕輕嘆了口氣,小聲說道:“嗯……人家差不多該回去了呢。今天接待客人好累,回去要好好睡一覺~”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葉塵,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和同情,“不過大哥哥被汗臭味的髒襪子堆埋在臉上,估計是不能好好睡覺了吧?就是睡著了,做夢也是被我們的襪子、腳和鞋子欺負吧~”
她說完,輕輕關上了櫃門,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那麼,明天見吧~”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櫃子裡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葉塵的呼吸依舊急促,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腳臭味,幾乎讓他無法思考。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而櫃子外,翠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葉塵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
第九十八章
次日的下午,陽光透過窗戶輕輕灑落,屋內光線略顯暗淡。知意的臉上帶著些許害羞的紅暈,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她與一位年約十幾歲的年輕男子緊緊相擁,兩人的唇瓣熱烈地交織在一起。
男子的吻深情而熾熱,知意的紅唇微微張開,彷彿在回應他的熱情。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口中溢出的晶瑩液體順著嘴角緩緩流下,顯得既羞澀又動人。
知意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輕輕向前傾倒,軟軟地靠在男子的懷裡。
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胸前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
顫動,知意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嬌媚,低聲呢喃道:“趙公子……你真的好厲害……人家渾身都發軟了……”
男子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摟在懷中,趙啟雲的手臂緊緊環住知意的腰,將她牢牢摟在懷中。手指輕輕一挑,便將知意的抹胸撩開,隨後隨手一揚,將那抹胸扔了出去。最終輕飄飄地落在了一旁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
汪羽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抹胸,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渴望。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件抹胸幾秒前還穿戴在知意胸前的畫面,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趙啟雲身為煉氣期三層的修士,自然察覺到了汪羽的反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卻並未理會汪羽,只是低頭看向懷中的知意,眼中滿是戲謔與寵溺。
知意察覺到趙啟雲的笑意,輕輕抬起頭,嬌聲問道:“趙公子,您在笑什麼呀?是想到什麼有趣的新鮮事嗎?說出來讓奴家也聽聽嘛~”
趙啟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這樓裡的奴才,還真是賤啊。”
知意聞言,順著趙啟雲的目光回頭望去,這才注意到一旁跪著的汪羽。她的目光在汪羽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嗔怪道:“趙公子,您真是的……何必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呢?”
趙啟雲輕笑一聲,將知意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無關緊要的人,自然不值得在意。不過,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倒是讓我覺得更有趣了。”
知意輕輕推開趙啟雲,隨後緩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汪羽面前。她的眼神中帶著輕蔑與清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微微低頭,輕啐一聲,一口濃稠的口水精準地落在汪羽的鼻尖上。那口水順著他的鼻樑緩緩滑落,最終流入他的口中。汪羽卻並未感到羞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彷彿得到了某種恩賜。
知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輕輕褪去自己的褻褲,隨手扔在地上。她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命令的口吻:“你這奴才,給我安靜一點,不要吵到趙公子。他可是仙門修士,若是惹得他不悅,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鄙夷與嘲諷:“給人家老老實實地撿起那邊的褻褲,好好自慰吧。人家允許你去聞味道,或者舔舐,甚至用你那賤雞雞包裹著它也行。把那片破布當做祖宗,盡情去崇拜吧。”
汪羽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連連點頭道:“知意姑娘,感謝您!您是如此的慈悲,小的感激不盡!”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恩典。
汪羽跪在地上,(各種。一瞬間,一股混合著女子體味的濃郁氣息撲鼻而來,帶著幾分難以形容的騷臭,卻又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充斥著那股獨特的氣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知意那嬌媚的身影和誘人的姿態。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忍不住發出“哧溜哧溜”的呼吸聲,彷彿想要將這氣味全部吸入肺中,永遠留存。
汪羽的內心一陣心癢難耐,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心頭爬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泛起一抹潮紅,眼中透著一股難
以掩飾的渴望與躁動。他低聲喃喃自語:“這是知意姑娘的……嫩穴的氣味……”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將那褻褲攥得更緊了些,彷彿這樣就能更貼近知意一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彷彿沉浸在那股氣味中,無法自拔。而他的腦海中,只剩下知意的身影和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氣味。
知意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回到趙啟雲身邊,臉上重新掛上了嬌媚的笑容。她輕輕依偎在趙啟雲的懷裡,低聲說道:“趙公子,咱們繼續吧,別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了您的興致。”
趙啟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與玩味。他低聲說道:“好啊,那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知意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卻並未抗拒,順從地抬起手,輕輕解開衣帶,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隨著衣物的滑落,她的肌膚逐漸顯露,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趙啟雲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熾熱。待知意脫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私衣時,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攔腰抱起,隨後粗暴地扔在了床上。知意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呼。
她側躺在床上,眼神中帶著幾分委屈與嬌嗔,小聲說道:“啟雲哥哥,你對人家溫柔一點嘛……”
趙啟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低聲說道:“騷貨,等著,本公子馬上就用大肉棒來滿足你。”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撫上知意的小穴,指尖在她的小穴上緩緩滑動。
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小穴溼得這麼快?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知意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潮紅,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地呢喃道:“大肉棒……人家……人家只是太想你了……”
趙啟雲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得意與滿足。他俯下身,靠近知意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這小騷貨還挺著急,放心今晚本公子一定讓你好好‘吃飽’。”
房間內的氣氛愈發曖昧,知意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而在鄰的屋子內,瑤姬與一位年約三十的男子並肩坐在床榻上。男子的目光熾熱,輕輕捧起瑤姬的臉頰,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瑤姬的臉頰泛起紅暈,一隻腳輕輕搭在地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微微點地,腳掌不經意間對著床下的方向。
床下的暗格中,葉塵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他的視線恰好落在瑤姬的絲襪腳底,內心的難耐讓他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瑤姬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熱觸感,身體微微一顫,臉頰更加紅潤。男子察覺到她的異樣,以為她是害羞,便更加熱情地將她按倒在地。
瑤姬雙膝跪地,兩隻腳掌無意間正對著葉塵的臉。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男子的下體,輕輕吮吸著。液體緩緩流入她的口中,她的眼神中帶著滿足與愉悅。
與此同時,葉塵在床下嗅聞著瑤姬絲襪腳上傳來的淡淡香氣,內心的悸動愈發強烈。儘管瑤姬自始至終都未瞧過葉塵一下,可不知為何,葉塵心裡卻莫名湧起一種奇特的愉悅。
兩刻鐘悠悠而過,男子臉上帶著饜足的神情,緩緩起身整了整衣衫,邁步離開了屋子。
瑤姬慵懶地半臥在床榻之上,伸出蔥根般的玉指,輕輕擦去嘴角殘留的液
體,動作間盡顯嫵媚風情。
她微微側身,用白皙纖細的腳丫踢了踢床板,眼眸輕抬,看向床下,笑語盈盈地開口道:“怎麼樣,公子,可還覺得刺激?”
床下的暗格緩緩被推開,葉塵屈伸著身子爬了出來,髮絲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未散盡的紅暈,囁嚅著回道:“有……有一點吧。”
瑤姬見狀,心中泛起一絲愛憐,剛要抬手輕撫葉塵那透著少年氣的臉蛋,指尖卻在空中突然止住。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啊,人家的戒指好像落在知意屋子裡了,公子麻煩您替我取一下吧。”
葉塵聽聞,很快挺直了脊背,拍著胸脯應道:“好,包在我身上了。”
瑤姬見他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至極的笑,柔聲道:“就麻煩公子了,回來後有獎勵給你哦。”那聲音彷彿帶著絲絲甜意,能將人的心都融化。
葉塵深吸一口氣,懷揣著一絲期待與忐忑,轉身向著知意的屋子走去。
第九十九章
房間內,趙啟雲與知意正纏綿至半,氣氛旖旎。忽然,房門被輕輕推開,葉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神色平靜,語氣淡然地說道:“知意姑娘,瑤姬姐姐有東西落在你屋子裡了,讓我來取。”
此時,趙啟雲正興致高漲,被葉塵的突然打擾弄得心情極為不悅。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臉色陰沉,怒喝道:“你這混賬東西,竟敢打擾本公子的好事!找死不成?”
葉塵微微皺眉,若是平常,被一些女子罵兩句,他或許不會放在心上,但眼前隨便一個男子,竟也敢對他如此無禮。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趙啟雲被葉塵的眼神言語激怒,臉色更加難看。他猛地站起身,手掌微微發光,顯然已經動了真怒:“你這小子,竟敢對本公子不敬!今日便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知意見狀,慌忙從床上起身,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急忙上前挽住趙啟雲的手臂,柔聲勸道:“公子,別和這小子置氣。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回頭讓姐姐們好好調教一番便是。您先消消氣,奴家給您舔……”
她話未說完,趙啟雲便猛地甩開她的手,另一隻手狠狠扇在她的臉上,怒罵道:“你這賤貨,本公子做事,還需你來指手畫腳?滾一邊去!”
知意被這一巴掌打得踉蹌後退,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紅印。她伸手捂住臉頰,眼眸中泛起點點淚光,顯得委屈又無助。她不敢再為葉塵求情,只能低聲啜泣,默默退到一旁。
趙啟雲冷哼一聲,正準備將目光重新投向葉塵,然而下一秒,他的身體卻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擊中,瞬間失去意識,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飛出去。
屋內只剩下知意一臉震驚地看著葉塵,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把趙啟雲殺了?”
葉塵卻一臉輕鬆,彷彿剛剛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語氣淡然:“應該沒死吧,我只是稍微用了點肉身力量,把這礙眼的東西扔遠點罷了。”
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震驚,隨後急切地說道:“你還是快點走吧!趙啟雲雖然只是個剛踏入仙途的修士,但他兄長趙啟風可是靈劍宗的真傳弟子,聽說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了!你惹不起的!”
葉塵聽了,卻依舊漫不經心,
甚至帶著幾分無所謂的態度:“啊,沒關係的,我能應付。”
知意看著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急得幾乎要跺腳了。
然而,葉塵依舊神色輕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知意見狀,心中的焦急稍稍緩解了一些。她看著他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不知為何,竟也微微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只是低聲喃喃道:“希望你真的能應付吧……”
隨後,知意不經意間抬眸,竟發覺葉塵的目光如炬,緊緊地黏在自己身上。她心頭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瞧去,這才驚覺自己此刻全身赤裸。
剎那間,一抹紅暈迅速從她的臉頰蔓延至耳根。她慌亂地伸手抓起床邊的衣物,手忙腳亂地開始穿戴起來,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衣帶在慌亂中也系得有些凌亂。
待稍稍平復了心緒,知意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傲,她別過頭去,避開葉塵的目光,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意味說道:“總之,不管接下來如何,你都要好自為之。那趙啟雲的兄長可不是什麼善茬,在這城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千萬別把我們牽扯進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裡頭。”言罷,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褶皺,似是想要掩蓋方才的窘迫。
不到兩個時辰,趙府內,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正坐在床邊,看著臉頰腫脹的趙啟雲,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她的眼角掛著淚珠,聲音哽咽地對站在一旁的年輕男子說道:“啟風,你可要好好給你弟弟討回公道!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負!”
趙啟風年約二十七八歲,面容冷峻,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之氣。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聽到母親的話,他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母親放心,此事我會處理。”
這時,趙啟雲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雖然腫脹,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倔強。他咬著牙說道:“母親,不用哥哥出手,我自己能行!那人不過是趁我說話時偷襲我罷了,若正面交手,我絕不會輸!”
趙啟風聞言,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啟雲,你太輕敵了。能一掌將你拍飛並讓你昏死過去,即便不是修士,也至少是世俗中內勁深厚的武者。你區區煉氣三層的修為,終究還是薄弱了些。”
趙啟雲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看到哥哥那冷峻的眼神,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趙啟風轉身對母親說道:“母親,您放心,我會陪啟雲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對我趙家之人動手。”
話音未落,趙啟風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帶著趙啟雲來到了醉仙樓門口。
趙啟風站在樓前,雙眼微閉,神識悄然展開,仔細探查樓內的情況。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起:“樓內沒有靈氣波動,說明並沒有修士存在,或者……對方的修為遠超於我,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來,對方更可能是世俗中的武者,只是實力不俗罷了。”
趙啟雲站在一旁,聽到哥哥的分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低聲問道:“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趙啟風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來了,自然要進去會會這位‘高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敢動我趙家的人。”
不到一刻鐘後
,趙啟風與趙啟雲兩兄弟站在葉塵面前。趙啟雲一臉囂張,似乎有了兄長撐腰,底氣十足。
而趙啟風則目光冷峻,仔細打量著葉塵。忽然,他的視線落在葉塵袖口的流雲標誌上,瞳孔猛然一縮,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你……你是凌雲宗的……”趙啟風話還未說完,葉塵便輕輕抬手,隨意扇出一道掌風。
那道掌風看似輕描淡寫,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趙啟風與趙啟雲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掌風席捲,屍骨無存,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場的眾人頓時目瞪口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塵身上,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有人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顫抖,“沒有動用任何法器,也沒有施展神通,僅僅是隨手扇出的一道掌風,竟然就將築基中期的趙啟風殺死了……就算是築基後期圓滿的修士,也做不到如此輕鬆吧?”
“難道……是金丹修士?”另一人低聲猜測,語氣中充滿了敬畏。
事實上,趙啟風在進門的那一刻,便已經意識到了葉塵的身份。他身為靈劍宗的真傳弟子,自然認得凌雲宗真傳弟子獨有的流雲袍。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葉塵隨手一掌拍死,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而趙啟雲修為低微,尚未正式進入宗門,平日裡只在世俗中廝混,自然不認識凌雲宗真傳弟子的流雲袍。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樣的存在。
葉塵輕輕拍了拍衣袖,彷彿剛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他神色淡然,語氣中帶著幾分愜意:“清淨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眾人聞言,心中不禁一顫,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一百章葉塵的指尖輕輕一觸,系統頁面隨之滑動。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源點竟已悄然累積至五萬之多。沒有絲毫猶豫,葉塵果斷消耗了一萬源點,用以恢復記憶。剎那間,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他緩緩抬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自他體內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在場的眾人只覺呼吸一滯,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幾乎喘不過氣來。
葉塵的身影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一道遁光,迅疾離去,只留下一片寂靜與震撼。
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眾人心中凜然,暗歎道:“果然是修為高深的上仙,氣勢非凡。”
次日,葉塵對所處之地有了些許瞭解。此地乃是東玄洲毗鄰的南荒洲,一片蠻荒之地。雖然文明不如其他地域發達,但遠古遺蹟遍佈,蘊藏著無數機緣。
然而,這些遺蹟同樣伴隨著難以預料的危險,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為了不引人注目,葉塵隱匿修為,化身為一名普通的築基修士,悄然混入城中。正當他思索下一步行動時,腰間的通訊令牌突然微微閃動,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
葉塵心中疑惑:“通訊令牌有反應,莫非附近有熟人在此?”他暗自警惕,目光掃過四周,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與期待。
葉塵順著通訊令牌的指引,悄然來到城中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府邸大門敞開。他略一沉吟,便悄悄潛入其中。
府內寬敞的大廳中聚集了眾多高階修士,氣息交織,令人心生敬畏。葉塵目光一掃,發現廳
內修為最高的兩人皆是元嬰初期境界,其餘還有足足十幾位金丹修士分坐兩側。
氣勢不凡。更引人注目的是,這些金丹修士身旁皆依偎著兩位年輕貌美的女修,修為在煉氣與築基之間,姿容嬌美,舉止嫵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約五六十歲的元嬰修士,面容威嚴,卻帶著幾分笑意。他一手輕撫長鬚,另一手舉杯,朗聲笑道:“哈哈,諸位道友今日能來參加老夫八百歲大壽的壽宴,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話音未落,座下一名金丹修士立刻起身,恭敬地拱手道:“那是自然!天穹散人莫天穹的威名,我等早已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尊顏,果然名不虛傳,氣度非凡!”
葉塵目光微微一掃,忽然間瞳孔一縮,神情驟變。他的視線定格在一側屏風後,只見一位白衣女子赤足踏地,緩緩走出。她眉目如畫,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正是蘇墨舞。
“蘇師姐?她怎麼會在這裡?”葉塵心中一震,暗自疑惑。
此時,廳中一名金丹修士目光落在蘇墨舞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莫前輩,這位仙子是……?”
莫天穹撫須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這位是老夫新收的侍妾,名為蘇墨舞。”
此言一出,葉塵眼中驟然閃過一絲怒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儘管他極力壓制情緒,但那一瞬間的氣息波動,依舊被莫天穹敏銳地捕捉到了。
“誰在那裡!”莫天穹猛然回頭,直射葉塵所在的方向,“何方鼠輩,竟敢擅闖老夫的壽宴!”
葉塵索性不再掩飾身形,一步踏出,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墨舞見到葉塵,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與擔憂,輕呼道:“葉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天穹見狀,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哦?原來是小娘子的舊識,看來今日倒是熱鬧了。”
“蘇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蘇墨舞神色複雜,支支吾吾地低下頭,似乎有難言之隱。片刻後,她咬了咬唇,低聲道:“此事……說來話長。葉師弟,我……”
葉塵見她欲言又止,便擺了擺手,語氣堅定道:“罷了,此前的事我們回去再說。現在,先跟我離開這裡。”
說罷,他伸出一隻手,目光堅定地看著蘇墨舞:“來,跟我走。”
蘇墨舞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便被決然取代。她輕輕點了點頭,小步走到葉塵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頭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葉塵只覺一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心中不禁一暖。
“師弟,這老雜毛是元嬰修士,你可有辦法對付他?”
“自是有辦法,師姐不必擔心。”
“那就好。我本已打算好了,若是無法脫身,不如就和你一起死在這裡,也比做這糟老頭子的侍妾強。”
兩人的對話雖輕,卻一字不落地傳入了莫天穹的耳中。他蒼老的面容頓時閃過一絲怒意,眼中寒光乍現。
這時,莫天穹身旁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立刻站了出來,指著蘇墨舞厲聲呵斥道:“你這女子,不過區區築基修士,能被元嬰前輩看重收為侍妾,已是天大的福氣!你不知感恩便罷了,竟還敢出言羞辱前輩,簡直不知死活!”
蘇墨舞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向那名出言不遜的金丹修士,語氣冰冷道:“哼,你覺得這是好事?那你就去他床上伺候他
吧!”
話音未落,葉塵抬手一揮,手中驟然浮現出一柄閃爍著雷光的白虎裂空刃。只見他手腕一抖,一道凌厲的雷刃電光瞬間劈向那名金丹修士,速度快得令人難以反應。
然而,就在雷刃即將擊中目標的剎那,莫天穹身形一閃,抬手一揮,一道渾厚的靈力屏障擋在雷刃前,硬生生將這一擊化解。他面色陰沉,心中卻暗自思量:“這小子不簡單,竟能隨手施展如此威力的雷法,絕不能將他當做一般的金丹修士看待。”
葉塵心中也清楚,憑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正面擊殺一位元嬰修士還是太過困難。更何況,廳內還有另一位元嬰修士和眾多金丹修士虎視眈眈,一旦他們插手,局勢將更加不利。
此時,另一位元嬰修士悄然傳音給莫天穹:“莫兄,這小子與你帶來的女子以師姐弟相稱,想必也是東玄洲凌雲宗的修士。他修為不低,至少是金丹後期,與那築基女子不同。若你我今日就此將他擊殺,恐怕會與凌雲宗結下仇怨,得不償失啊。”
莫天穹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權衡利弊。
第一百零一章
葉塵毫不猶豫,心念一動,瞬間消耗了五萬源點,將體內的四象神體暫時提升至小成圓滿境界。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檢測宿主體內神體逐漸解封,目前戰力約為元嬰中期,可持續兩刻時間。”
隨著神體的解封,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從葉塵體內爆發而出,宛如狂風驟雨般席捲整個大廳。莫天穹等人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威壓,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怎……怎麼可能!”莫天穹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金丹修士,竟能在瞬息之間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葉塵目光冷冽,抬手一揮,一道青龍形狀的翠綠色光團瞬間凝聚而成,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莫天穹。光團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莫天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那青龍光團徹底吞噬。他的身軀在光團中劇烈掙扎,卻無濟於事,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廳內眾人見狀,無不駭然失色,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葉塵卻並未停手,目光一轉,落在之前出言不遜的那名金丹修士身上。
“你剛才的話,我很不喜歡。”葉塵語氣冰冷,抬手輕輕一揮。
那名金丹修士還未來得及求饒,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碾碎,化作一灘血霧,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葉塵環視四周,淡淡道:“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應答,甚至連那位另一位元嬰修士也低下了頭,不敢與葉塵對視。
葉塵冷哼一聲,拉起蘇墨舞的手,轉身大步離去。
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葉塵與蘇墨舞並肩坐在一處懸崖邊,腳下是雲霧繚繞的深谷,頭頂是繁星點點的夜空。
兩人剛剛從莫天穹的府邸離開,此刻終於得以喘息。蘇墨舞輕輕靠在葉塵的肩膀上,目光有些迷離,低聲說道:“葉師弟,今日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我恐怕……”
葉塵側過頭,看著蘇墨舞略顯疲憊的側臉,心中一陣憐惜。他柔聲道:“蘇師姐,不必多說。你我同門多年,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陷入險境?只是……你為何會落入那莫天
穹的手中?”
蘇墨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輕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我本是在南荒洲尋找一株靈藥,卻不慎被莫天穹擒住。若非你及時趕到,我恐怕……”
她話未說完,葉塵已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語氣堅定道:“蘇師姐,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墨舞感受到葉塵掌心的溫度,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微微低下頭,輕輕伸出自己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葉塵的下體,指尖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摩挲。
葉塵的肉棒在蘇墨舞的觸碰下逐漸熱了起來,彷彿有一股暖流從她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心底。他微微一怔,低頭看向蘇墨舞,聲音有些低沉:“師……師姐,你……”
蘇墨舞皎潔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調皮與狡黠,輕聲問道:“怎麼了,師弟?不喜歡嗎?”
“不是的,師姐……只是……”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幾分,“不如你……用你的腳吧。”
蘇墨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師弟,你這性癖……還是改不了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透著一絲寵溺。
葉塵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更紅了,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師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蘇墨舞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她輕輕抬起一隻腳,腳尖在葉塵的肉棒上輕輕點了點,動作輕柔而曖昧:“既然師弟喜歡,那我便依你一次吧。”
葉塵感受到她腳尖的觸碰,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語氣溫柔而堅定:“師姐,謝謝你。能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葉師弟,其實我也一樣。能與你相遇,是師姐我此生最美的緣分。”
“如若不然,其他人可沒這個福分……這可是你一人專屬的。”蘇墨舞眼中帶著一絲柔情和幾分撩人心絃的曖昧。
“師姐,你這話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你呀,總是這麼會說話……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葉塵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師姐,這可不像平時的你。你一向從容淡定,怎麼今日反倒害羞起來了?”
蘇墨舞聞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還不是因為你……總是說些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葉塵輕輕將她拉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那師姐可要習慣才好,因為以後這樣的話,我還會說很多很多。”
蘇墨舞被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只覺得耳根一陣發燙,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故作生氣道:“你呀,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葉塵卻毫不在意,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師姐,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這麼可愛,讓我忍不住就想逗你。”
蘇墨舞忽然抬起腳,用力踩在葉塵的蛋蛋處,力道不重不輕,卻足以讓他感受到一陣微痛與異樣的觸感。葉塵猝不及防,忍不住“嘶”了一聲,低聲叫道:“痛……痛!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蘇墨舞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她眨了眨眼,故作無辜地說道:“怎麼了,葉師弟,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葉塵揉了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師姐,你這可是偷襲啊。再
說了,你這腳踩得……還真是讓人又痛又爽。”
蘇墨舞聽了,臉頰微微一紅,嗔怪道:“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又痛又爽……真是不正經!”
良久,蘇墨舞忽然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狡黠:“葉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葉塵無奈地笑了笑:“說吧,什麼問題?”
蘇墨舞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如果有一天,我比你更強,你會不會覺得沒面子?”
葉塵輕笑一聲,語氣溫柔而堅定:“當然不會。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我可要好好跟在師姐你身邊,給你洗衣、洗腳,端茶倒水,當個小跟班也是很幸福的。”
蘇墨舞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眼中滿是戲謔與溫柔:“堂堂凌雲宗天驕,竟然願意給我當小跟班?只是……我可沒這個福分了。你的天資如此恐怖,師姐我可是望塵莫及呢。”
第一百零二章
三十年光陰轉瞬即逝,凌雲宗內此刻一片狼藉。一位中年男子眼神凌厲,眉心間赫然有一道血色豎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修為波動,竟是元嬰後期的境界。凌君逸難以置信地望著男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厲無涯,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元嬰後期了?”
厲無涯淡然一笑,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是僥倖罷了。凌宗主,你凌雲宗佔據這周圍靈脈已有多年,如今你宗的元嬰後期的無名老祖已然坐化,是時候該讓出這片靈脈了吧。”
與此同時,陳縈心正與一名同樣擁有元嬰初期修為的女子對峙。這兩人正是東玄洲赫赫有名的“血煞魔君”厲無涯與“千面妖姬”柳媚兒。柳媚兒眼波流轉,嘴角含笑,卻隱隱透出一股殺意。
凌君逸心中暗歎,深知以自己如今的修為,想要擊敗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終究是力有不逮。他目光復雜地掃過四周,心中思緒萬千,最終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凌雲宗內,靈氣最為濃郁的山脈深處,葉塵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濃郁的靈氣,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忽然,整個凌雲宗被一股磅礴的靈氣波動所籠罩,天地間的靈氣瘋狂匯聚,如同漩渦般向葉塵湧去。
葉塵雙目微閉,神色平靜,任由那浩瀚的靈氣湧入體內。他的氣息節節攀升,頭頂逐漸凝聚出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嬰兒虛影,那虛影雖小,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生機。片刻之後,金色嬰兒緩緩沒入葉塵的體內,與他徹底融為一體。
葉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他長髮披肩,一襲紫衣無風自動,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角微微揚起,輕聲自語道:“終於……踏入元嬰之境了。”
他站起身,目光遙望遠方,彷彿穿透了層層雲霧,直抵天穹。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今,在這東玄洲大陸上,除了那位化神存在之外,已無人能威脅到我。”
葉塵微微閉目,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瞬息間便感知到了凌雲宗內的異樣。他眉頭輕蹙,低聲自語:“看來是出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靈氣波動,彷彿他從未在此停留過。下一秒,葉塵便如鬼魅般出現在凌君逸等人身前,神色淡然,目光如炬。
“凌宗主,此事就交給我吧。”
厲無涯目光微凝,面色雖未變化,但心中卻已掀起波
瀾。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波瀾不驚,實則深不可測,必然有所依仗。他心中暗自警惕,卻並未表露分毫,只是淡淡吩咐道:“媚兒,你去會會這個小子。”
柳媚兒聞言,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她雖對葉塵的突然出現感到意外,但身為元嬰初期的強者,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動作,葉塵卻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股傲然與不屑:“不必了,你們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就連凌君逸也忍不住露出詫異之色。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剛踏入元嬰初期的年輕修士,竟敢如此大放厥詞,公然挑戰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和一位老牌元嬰初期的強者!
厲無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心中卻更加警惕。他隱隱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而柳媚兒則是冷笑一聲,眸中寒光閃爍,顯然已被葉塵的狂妄激怒。
“你太猖狂了!”柳媚兒冷喝一聲,眼中滿是怒意,“你這般年輕便能踏入元嬰期,確實天賦異稟,但卻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葉塵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若我還在金丹後期,你們兩個確實有幾分資格與我說此話。但如今,本座已然踏入元嬰期。此時此刻,從現在開始——化神期之下,無人配與本座這般言語!”
柳媚兒勃然大怒,瞬間祭出一枚閃爍著寒光的圓環法寶,朝著葉塵疾射而去。那圓環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逼葉塵面門。
然而,葉塵只是輕輕抬手,五指微張,在觸碰到圓環的一瞬間,那法寶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瞬間粉碎!
“這……怎麼可能!”柳媚兒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她的法寶雖非絕世神兵,但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輕易摧毀,更何況是徒手捏碎!
就在此時,厲無涯抓住機會,猛然催動體內靈力,身形瞬間暴漲,化作一尊幾十米高的血色法相。那法相猙獰可怖,周身瀰漫著濃郁的血煞之氣,他抬起巨大的血色手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葉塵狠狠拍下!
“轟——!”
巨掌落下,地面瞬間崩裂,煙塵四起。然而,煙塵散去後,葉塵卻依舊屹立不倒。他的身軀上不知何時覆蓋了一副漆黑的戰甲,甲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深邃的幽光——正是本命法寶之一的“玄武歸墟甲”!
“區區血煞法相,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威?”葉塵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一枚青色大印憑空出現。那大印上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正是“青龍鎮海印”。隨著葉塵靈力催動,青龍鎮海印瞬間從小變大,化作一座樓閣般大小,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朝著厲無涯的血色法相狠狠砸下!
厲無涯臉色一變,急忙抬起巨手硬抗。然而,青龍鎮海印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血色法相的手臂在接觸的瞬間便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聲,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葉塵不再猶豫,右手一揮,一面赤紅色的古鏡悄然浮現。那古鏡上雕刻著朱雀圖騰,正是“朱雀離火鏡”。
隨著鏡面光芒大盛,葉塵體內的朱雀靈火被瞬間點燃。他的雙眸逐漸染成赤紅,黑髮也在火焰的映照下化作一片血紅。背後,一對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翅
膀緩緩展開,熾熱的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力量!”葉塵聲音冰冷,卻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嚴。
第一百零三章
葉塵懸浮於半空,周身環繞著青龍、玄武、朱雀三大神獸之力,氣勢如虹。
厲無涯的血色法相在青龍鎮海印的鎮壓下,已然顯得有些搖搖欲墜。他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然催動全身靈力,血色法相的雙臂驟然膨脹,硬生生地將青龍鎮海印頂起幾分。
他低吼一聲,聲音如同雷霆炸響:“葉塵!你以為憑藉這些手段就能擊敗我嗎?我厲無涯縱橫東玄洲數百年,豈是你一個小輩能夠撼動的!”
話音未落,厲無涯的血色法相猛然張開巨口,噴出一道血色光柱,直逼葉塵而去。
葉塵冷哼一聲,背後的朱雀火焰翅膀猛然一振,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血色光柱轟擊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煙塵四起。
然而,葉塵的身影卻已出現在厲無涯的頭頂,手中朱雀離火鏡猛然一照,一道熾熱的火焰光柱從天而降,直擊血色法相的天靈蓋!
“轟——!”
火焰光柱與血色法相碰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血色法相的頭顱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消融,厲無涯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他急忙催動靈力,試圖修復法相,然而朱雀離火鏡的火焰卻如同附骨之疽,根本無法輕易驅散。
與此同時,柳媚兒見厲無涯陷入劣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她雙手結印,周身驟然浮現出無數道虛幻的身影,每一個身影都栩栩如生,彷彿有千百個柳媚兒同時出現。這正是她的成名絕技——“千面幻影”!
“葉塵,受死吧!”柳媚兒嬌喝一聲,千百道幻影同時朝著葉塵撲去,每一道幻影都帶著凌厲的殺意,彷彿要將他撕成碎片。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賣弄?”
他單手一揮,青龍鎮海印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道漆黑的屏障瞬間在他周身展開。那千百道幻影撞擊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無蹤。
柳媚兒臉色一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葉塵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
“你——”柳媚兒瞳孔驟縮,剛想後退,卻見葉塵的手掌已輕輕按在她的肩頭。
“咔嚓!”
一聲脆響,柳媚兒的肩骨瞬間碎裂,她慘叫一聲,身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顯然已受了重傷。
厲無涯見狀,心中大駭。他沒想到葉塵的實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他咬緊牙關,猛然催動全身靈力,血色法相再次膨脹,試圖做最後一搏。
“你休要得意!我厲無涯今日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墊背!”厲無涯怒吼一聲,血色法相的雙臂猛然合攏,朝著葉塵狠狠拍下,彷彿要將他碾成齏粉。
葉塵輕輕抬起手,掌心之中驟然浮現出一枚金色的符文,那符文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彷彿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
“青龍、玄武、朱雀——三靈合一,鎮壓天地!”葉塵低喝一聲,手中的金色符文驟然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青龍鎮海印、玄武歸墟甲、朱雀離火鏡三大神獸之力瞬間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衝雲霄!
“轟——!”
光柱與血色法相碰撞的瞬間,天地彷彿都為之寂靜。下一刻,
血色法相如同紙糊般被光柱貫穿,厲無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葉塵緩緩落地,背後的火焰翅膀逐漸消散,眼中的赤紅也漸漸褪去。他冷冷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厲無涯和柳媚兒。
瞬間,葉塵的眼瞳中閃過一道金炎,熾烈的火焰如箭般射出,瞬間將那二人吞噬。凌雲宗的眾人見敵人已被除去,紛紛鬆了口氣。
地位較高的金丹長老正欲上前詢問,葉塵卻淡然抬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諸位同門不必多禮,葉某剛剛突破,還需穩固境界,暫且告退。”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離去,步伐穩健而從容,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舉手之勞。眾人面面相覷,雖有心追問,卻也不敢多言。
葉塵一路行至自己的洞府,推門而入,洞內靈氣氤氳,靜謐非常。他盤膝而坐,閉目凝神。
手中把玩著一顆石頭,正是先前將他傳送到詭妖谷的陣法核心靈石。石頭上隱約殘留著陣法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他目光微凝,指尖輕輕摩挲著石頭的表面。
突然,他的眼神一凜,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下一刻,他五指猛然發力,石頭應聲而碎,化作齏粉從指間滑落。而在碎石之中,一件漆黑如墨的金屬王冠緩緩顯露出來。皇冠造型古樸,表面纏繞著荊棘般的紋路,每一根荊棘都彷彿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令人不寒而慄。
葉塵目光緊緊盯著這頂皇冠,低聲自語:“原來如此……這竟是一件被封印的法寶?”
突然,王冠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色光芒,葉塵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捲入皇冠中央那顆璀璨的寶石之中。他的視線一陣模糊,待重新聚焦時,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陌生而奇異的空間。
抬眸望去,四周的景象令他微微一愣。這是一片廣闊的小世界,天空呈現出淡淡的金色。
周圍的建築風格與他前世所見的歐洲古典風格極為相似。
“這是……法寶的小世界?”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高處傳來:“你好,荊棘王冠的新任主人。”
葉塵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年約十幾歲的少女正倚坐在一座雕花扶手上。
她有著一張精緻的白人面孔,金色的短髮微微卷曲。她身穿一襲純白色的小裙子,裙襬輕盈地垂落(各種。
少女微微歪頭,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繼續說道:“吾名安傑莉諾,是荊棘王冠的器靈。”
“器靈?”葉塵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這麼說,你是這件法寶的靈識化身?”
安傑莉諾輕輕點頭,腳尖一點,從扶手上輕盈地躍下,如同一隻優雅的蝴蝶。
她落在葉塵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與審視:“是的,我已經沉睡了很久,直到你的力量喚醒了我。荊棘王冠選擇了你,作為它的新主人。”
一隻穿著白絲芭蕾舞鞋的小腳微微抬起,腳尖輕輕點地。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現在,爬到莉諾的腳下,親吻我的腳尖吧~讓我看看你的卑微。這樣,你就可以解鎖荊棘王冠的強大功能哦~”
“什麼?你不是在耍我吧?”
安傑莉諾眨了眨眼睛,輕聲回應道:“嗯?不願意嗎?不用裝的哦,我都知道的~”她輕輕抬起手繼續說道:“荊棘王冠是痛苦的主宰。它的基礎
功能之一,就是會使佩戴者的痛覺放大,即使是輕微的觸碰也會帶來強烈的痛感。不過呢,這種痛感並非單純的折磨,而是會轉化為一種奇異的快感,讓佩戴者沉醉其中。”
她微微俯身,靠近葉塵,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誘惑的語氣:“換句話說,只有擁有低賤抖M性癖的男性,才會被荊棘王冠所認可呢~”第一百零四章“現在,若你渴望表達你的敬意與傾慕,我將允許你親吻我腳背白絲的部分哦。”
聽到這番話語,葉塵不再遲疑,他虔誠地跪伏於地,將雙唇輕輕印在莉諾的腳背上。那白絲帶來的清涼觸感,伴隨著陣陣淡雅的清香,悄然侵入他的鼻腔,令他整個人都沉醉於這份難得的親密之中。
“你喜歡嗎?”莉諾輕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果然,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葉塵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隨後,葉塵的身影瞬間被彈出了荊棘王冠的空間。緊接著,安傑莉諾也輕盈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葉塵有些驚訝地問道:“你能出來?”
莉諾甜甜一笑“其實人家是有實體的哦,不過目前只有你這個持有者才能看見我。等你逐漸解鎖荊棘王冠的力量,我就可以徹底現身了呢。”
然而,莉諾的話還未說完,便察覺到葉塵的目光正緊緊鎖定在自己的雙足上。她微微蹙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剛剛讓你吻了一下還不夠嗎?”她的眼神中透出幾分鄙夷,“就這麼喜歡莉諾白絲的味道嗎?真是的,每一任持有者都是這樣,一點自尊都沒有了呢。”
她優雅地挺直身子,指尖輕輕一點,荊棘王冠瞬間變形,化作一副黑鐵荊棘般的貞操鎖,緊緊束縛住葉塵的下體。
莉諾冷冷地說道:“既然你總是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問題,那就乾脆將它鎖起來好了。反正,像主人這樣的垃圾,根本不配擁有射精高潮的幸福呢。”
這……這是?”葉塵有些困惑地問道。
莉諾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這是荊棘王冠的變形狀態哦,專門為主人這種抖M變態設計的。鎖住主人的生殖器後,你會一直感受到荊棘上小刺的摩擦,那種難受的痛感,最終會成為主人幸福愉悅的源泉呢。”
說著,她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那黑鐵荊棘鎖,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冷酷。“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新身份——一個永遠都得不到釋放的鎖奴。”
葉塵的臉頰微微發熱,鎖中的刺撓感讓他既難受又有些難以言喻的悸動。
莉諾的聲音甜美中帶著一絲威脅:“從現在開始,主人的慾望完全由莉諾掌控。想讓你興奮,你就得興奮;想讓你痛苦,你就得痛苦。如果主人表現得好,也許我會考慮讓你偶爾釋放一次。當然,前提是你要比現在做得更好哦。”
“我會的……這種感覺,我很喜歡,絕不會讓莉諾大人失望的。”
莉諾優雅地坐在椅子上,雙腳交叉搭在腳凳上“哦?已經稱呼我為‘大人’了嗎?”她伸出穿著芭蕾舞鞋的腳尖,輕輕抬起葉塵的下巴,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啊啦,每一任主人都是這樣,真是令人作嘔的低等生物呢。”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冷意:“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垃圾,連看我的腳踝都不配。
不過,既然你這麼渴望我
的白絲,那莉諾就勉為其難地賜予你這個變態主人一些恩典好了。”
她慢條斯理地脫下左腳的芭蕾舞鞋和白絲,朝著葉塵輕輕揮動,語氣中帶著誘惑與嘲諷:“想要嗎?想聞聞嗎?主人那卑微的眼神裡,可是充滿了渴望呢。”
然而,就在葉塵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抹白絲上時,莉諾突然一腳踢向他的臉頰,冷冷地說道:“不過在這之前,(各種。
要是表現得不貪婪、不夠賤的話,今天就別想碰到我的白絲了。”她微笑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葉塵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扮作一隻溫順的小狗,眼中滿是渴望與討好。
莉諾滿意地點點頭,將沾滿腳汗和清香的白絲輕輕在葉塵的臉上摩擦,彷彿在施捨一份微不足道的恩典。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隨後,莉諾的手指輕輕鬆開,那抹白絲如羽毛般緩緩飄落,最終輕輕覆在地面上。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彷彿在施捨一份無上的恩典:“來吧,像條飢渴的小狗一樣舔吧。記住,這可是對你的特別獎勵哦。其他像主人這樣的抖M廢物,可是連看一眼人家白絲的機會都沒有呢。”
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與嘲弄,繼續說道:“所以,要心懷感激哦。說不定下一次,我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賞賜你更多的驚喜呢。”莉諾的話並非虛言,荊棘王冠的認可並非輕易可得,若沒有一定的“修煉天賦”,即便是再卑微的抖M,也無法得到垂青。
而此時的葉塵,早已低下頭,像一條飢渴的小狗般,貪婪地吸聞著地板上的白絲。他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
莉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與輕蔑。
過了一會兒,葉塵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低如蚊吶:“莉諾大人,我還想要……品嚐您的聖水,可以嗎?”
“聖水?那是什麼東西?是某種其他的魔藥嗎?”莉諾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天真與疑惑。
“不,不是魔藥……是您的尿液。”
莉諾聞言,眉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嘖,真是貪得無厭的下流東西。想喝我的尿液?這種髒東西也會令你產生性幻想嗎?真是令人作嘔。”
她冷冷地說著,卻緩緩站起身,指尖輕輕一揮,瞬間將葉塵和她一同帶入了荊棘王冠的小世界中。
葉塵睜開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閨房。粉色的裝飾佈滿整個空間,柔軟的玩具娃娃隨意擺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少女體香,彷彿每一寸空間都在訴說著主人的嬌俏與高貴。
莉諾輕聲說道:“既然你這麼期待,那我就滿足你骯髒的願望吧。”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與輕蔑,“不過在此之前,先把人家屋子的地板舔乾淨吧。我要看到每一個角落都被你那卑賤的舌頭清理得一塵不染。”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向地面上的汙漬,“看,地板上還有人家的鞋印呢。”
第一百零五章
莉諾手中握著一個透明的容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匍匐在地、舔舐地板的葉塵,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看到了嗎?這是專門用來收集你這種下賤東西的‘飲品’用的。”
她將容器輕輕放在地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好啦,繼續清理地板吧。現在的你,還沒資格直接
被我當做馬桶使用呢。”
葉塵低著頭繼續用舌頭舔舐著冰冷的地板,與此同時,莉諾輕輕用力,一道黃色的液體緩緩注入容器中,稀溜溜的水流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聲音傳入葉塵的耳中,令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他依舊不敢抬頭。
莉諾輕盈地站起身,提起自己的蕾絲內褲,仔細地穿好連褲白絲。她的聲音甜美如鄰家妹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好好感謝我願意賜予主人這獨特的待遇吧。要知道,前幾任主人最多也只是喜歡腳腳和被羞辱一點,像你這樣喜歡做馬桶的,可不多見呢。”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對了,為了防止你偷偷吐掉,一會兒要一口氣嚥下去哦。若是讓我發現有任何不當行為,你知道後果吧?”
“莉諾大人,不會的……這點對我來說,是莫大獎勵呢。”
莉諾滿意地看著葉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變態主人應有的反應呢。繼續保持這份虔誠吧。”
葉塵毫不猶豫地大口喝下尿液,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神色。他的肉棒因被荊棘鎖束縛而挺得筆直,卻依舊努力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莉諾大人,求求您……讓我流出來一點吧……莉諾大人的尿液實在太有魅力了,喝下去後根本抑制不住,時刻刺激著我的肉棒……”葉塵的聲音顫抖,帶著卑微的哀求。
莉諾冷笑一聲,用芭蕾舞鞋重重地踩在葉塵的左臉上,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呵,才剛剛戴上,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獲得解脫嗎?”她的語氣冰冷而嘲諷。
“真是個天真的廢物呢。下面被刺激得很難受吧?沒關係的哦,莉諾可是很善良的,接下來就讓你感受一下更加難受的地獄,暫時忘記下面的痛苦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葉塵身下的荊棘貞操鎖逐漸變大,形態轉換,將他的大部分身體緊緊包裹住。
莉諾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這可是荊棘王冠的神經刺激形態,我會讓你感受到真正的地獄,然後再決定是否給你最後的解放。”
她的話音剛落,葉塵的身體便傳來一陣劇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感覺。全身被電流般的酥麻感侵襲,下體的燥熱與痛感更是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無法掙脫這殘酷的束縛。
莉諾優雅地在葉塵身邊踱步,時不時調整電流的強度,語氣中帶著戲謔與冷酷:“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讓你更加瘋狂了?”
“記住,你現在什麼都不是。”莉諾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要因為我叫你幾聲‘主人’,就得意忘形。你不過是被荊棘王冠支配的敗犬罷了,妄想得到解脫?”
“你的生命價值,就是服務我、取悅我。這才是你活著的唯一意義。”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然而,下一秒,她的聲音又突然變得溫柔,伸出手輕輕撫摸葉塵的臉頰,彷彿在施捨一絲憐憫,“想要釋放,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好好求我吧,讓我看看,你可以卑微到什麼程度來取悅我。”
她的指尖冰涼:“好好想想該怎麼求我吧。記住,這是你為數不多的機會。錯過的話,就繼續做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可憐蟲吧。”
葉塵聽到此言,已經顧不得其他。他俯下身子,卑微地懇求道:“莉諾大人,我願意奉獻自己全部的靈力、
修為,所有的靈石和法器,做您一輩子下賤的足蟲、廁所。您的白絲和鞋子就是我的祖宗親媽……求求您,讓我釋放一次吧!”他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與哀求,顯然已經被荊棘鎖和身上的裝置折磨得痛苦不堪。
“哦呀,真是令人作嘔呢。”莉諾輕蔑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她優雅地坐在床上,一雙白絲小腳翹起二郎腿。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奉獻自己,那我倒是可以讓你繼續在我身邊活得久一些。”
她輕輕晃了晃腳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麼,我來制定一些基本規矩吧。”
“首先,你的靈力修為倒是不用獻給我了。相反,我還需要你早日提升修為,好幫助我徹底擺脫這個法寶的控制,褪去靈體。”
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過,你所有的靈石和世俗的錢財之物,都要先行上交給我。當然,我會稍微給你保留一點點零散的,用於購買我扔掉的東西——比如一些生活垃圾、穿舊的絲襪、內衣什麼的。”
說到這裡,她伸出白絲腳,輕輕抵住葉塵的下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其次,待我恢復人間體後,你要把你所有的城池、洞府統統過戶給我。畢竟,下賤如主人您這般,可不配擁有這些東西,對吧?”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抬起葉塵的臉,繼續說道:“還有,我要把你所有的衣服燒掉。從今往後,你就只能穿我施捨的衣物。”她的笑容甜美,卻帶著一絲殘酷,“當然,如果你表現得好的話,說不定我會送你一條我的內褲哦。”
葉塵聽著莉諾的言語,內心竟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期待,莉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至於你剛剛說的那些下流稱呼……我很感興趣,你也很適合呢。”她輕笑著,走至床邊,拿起一雙充滿汗漬的白絲,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好好清潔我的房間吧。”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命令,“每天都要用舌頭來清潔我穿過的絲襪和鞋子。怎麼樣,對你來說,這已經是很高的福利了吧?”
她俯下身,靠近跪在地面的葉塵,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記住,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現在,張開嘴吧。”莉諾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葉塵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張大了嘴。莉諾輕笑一聲,將那雙白絲緩緩塞進他的口中,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嚐嚐看吧,這可是穿了七天的‘美食’呢。”
白絲塞入葉塵的嘴中,柔軟溫熱的觸感讓他的舌頭不由自主地顫抖。白絲上沾染的汗漬與腳汗的氣味,混合著莉諾身上獨有的體香,如同一股無法抗拒的誘惑,讓葉塵徹底沉迷其中。
莉諾微微一笑。她輕輕抬起腳,用腳尖在葉塵的唇邊摩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我的變態主人,我可是很擅長玩弄和欺負你們這些抖M生物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就好好享受吧。”
“你最喜歡的劣等感、挫敗感、卑微感,要多少,我就賜予你多少。”
第一百零六章
葉塵齒間纏繞著充滿汗漬的白絲,鼻腔裡充盈著莉諾足尖散發的氣息。荊棘製成的貞操帶深深
勒入肉棒,每一次脈搏跳動都帶來近乎痛楚的快感。
"莉諾大人...請允許我成為您最卑賤的容器...""令人作嘔。" 莉諾俯視的目光如同冰刃劃過,櫻唇吐出輕蔑的嘆息。可正是這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反而化作葉塵最猛烈的催情劑——葉塵被束縛的下身劇烈震顫,鎖裡上的尖刺在皮膚上刻出細密的血珠。
她慵懶地卷弄著垂落的金髮:"連排洩物都覬覦的雄性,究竟要墮落到什麼程度呢?"忽而綻開惡作劇般的淺笑,"不過...既然連尿壺的職責都能勝任...""往後每週三天給你特別恩賜的“營養餐”具體時間看我心情。
今天的賞賜已經超額了哦,再得寸進尺的話..."纖指劃過自己雪白的頸項,"就把你鎖裡的電擊等級調到最大呢。"葉塵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的神色。
"那...如果不能吃那個的話...可以嚐嚐莉諾小姐踩過的食物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主人呢~"莉諾輕笑著搖頭,"居然還敢討要額外的食物。""不過...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破例滿足你一次吧。"莉諾輕盈地轉身,赤足踏著歡快的步伐走出房間。不一會兒,她捧著一小碗晶瑩的白米飯回來,伸出纖巧的裸足在上面輕輕踩了幾下。
"好啦~"她俯身查看,髮絲垂落肩頭,"現在米飯上已經沾滿莉諾香香的腳汗了呢。"見葉塵遲遲沒有動作,莉諾微微蹙眉:"怎麼?不吃嗎?"葉塵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顫:"莉諾大人...能不能...再往飯里加一點點...您的尿液...""哦?"莉諾挑眉,隨即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原來是想吃尿泡飯啊~真是越來越變態了呢~"莉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塵,眼中帶著輕蔑與玩味。
"居然想用我的尿浸泡米飯……這種骯髒的願望,光是聽著就讓人作嘔呢~"她輕哼一聲,緩緩走到碗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不過……既然你這麼渴望,那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這個變態的願望吧~"莉諾纖指輕勾,裙襬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她微微俯身,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傲慢,開始了她的"灌溉"。
"看看你這副貪婪的表情~" 她輕笑,"真該錄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多麼下賤的變態呢~"金黃色的尿液緩緩浸透米飯,蒸騰出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微妙芬芳。莉諾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腳尖輕輕點了點碗沿。
"好了~" 她居高臨下地宣佈,"現在,你可以享用了。"葉塵的呼吸急促,被鎖住的肉棒因興奮而繃緊。他迫不及待地俯身,狼吞虎嚥地吞嚥著這碗特殊的"尿泡飯"(各種。每一口都混合著莉諾的尿液,讓他愈發沉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沸騰。
"嘖嘖,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廢物呢~"莉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塵,白絲包裹的玉足輕輕碾過他的臉頰,"就這麼迷戀我的身體嗎?"她故意停頓,足尖曖昧地打著圈:"可惜啊...你永遠都只能止步於此了~"葉塵聽到這番羞辱,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下體劇烈抽動,帶動著荊棘貞操鎖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白絲足底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莉諾微揚起嘴角,露出殘忍而愉
悅的笑容。
"怎麼?鎖環上的尖刺扎得你很疼?"她突然用足趾夾住葉塵的鼻尖,白絲織物隨著腳趾活動發出細微摩擦聲。
"活該哦~誰讓你...總是用那麼下流的眼神看著我呢?"足底施加的壓力逐漸加重,葉塵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仍貪婪地嗅聞著絲襪上淡淡的幽香。
"真可憐呢~"莉諾欣賞著他漲紅的臉龐,足弓優雅地壓住起伏的喉結,"連呼吸...都要看我的心情呢。"當葉塵瞳孔開始失焦時,她才慵懶地抬起腳,饒有興致地觀察對方瀕臨窒息卻興奮到極點的扭曲表情。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輕笑著用足尖挑起葉塵下巴,"像條發情的野狗,明明痛得要死...卻爽得發抖呢~"絲襪尖端故意掃過溼潤的眼角:"不過很遺憾,變態主人早就...失去獲得幸福的資格了吧?""但這樣的表情...很漂亮哦~要繼續保持這種...卑賤又虔誠的姿態呢~""能遇見莉諾大人,真是我最大的幸運……" 葉塵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虔誠的光芒,"以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莉諾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纖細的手指勾住連褲白絲的邊緣,一寸寸向下褪去。漏出雪白的肌膚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
"表現不錯呢,變態主人~" 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戲謔,"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獎勵你更高級別的享受好了~"葉塵的心跳驟然加速,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的畫面——莉諾口中的"享受",會是什麼呢?
還沒等他細想,莉諾已經輕輕抬起腿,纖柔的指尖勾住粉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微微拉開一個小縫。
"看到了嗎?" 她俯身湊近,甜美的嗓音裡帶著赤裸裸的嘲諷,"這才是你真正渴望的東西吧?"莉諾優雅地分開雙腿,緩緩跨坐在葉塵的頭部。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將最私密的部位隔著蕾絲內褲輕輕壓在他的臉上。
"讓我猜猜..." 她輕喘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被主人用私密部分...碾壓的感覺...是不是讓你陶醉得快要昇天了?"葉塵的鼻腔瞬間被濃郁的雌性氣息填滿。他瘋狂地呼吸著,臉上的蕾絲內褲隨著他急促的喘息不斷顫動。(各種。
內褲上散發的騷臭味與白絲襪的腳汗味截然不同,更加濃烈、更加令人眩暈。
"唔...!"莉諾突然發出一聲輕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葉塵灼熱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蕾絲布料,每一次吐息都讓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啊...這種感覺...真好..."她陶醉地眯起眼睛,"被主人這樣的低賤生物仰望...真是讓人愉悅呢..."她故意加重了胯部的力道,讓葉塵的臉完全陷入柔軟的私處。
"好好珍惜吧...這可是...你能獲得的最高等級的享受了..."她突然冷笑一聲,"畢竟...我怎麼可能...和一個沒出息的抖M做愛呢?"
第一百零七章
"最…最高等級的獎勵…" 葉塵的嗓音微微發顫。
"莉諾大人,能…能不能把內褲也脫掉…讓我直接…和…您的小穴親密接觸…?"莉諾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卻故意板起臉。
"不·可·以~" 她一字一頓地拖長音調,"現在只准這樣——隔著內褲哦?"她故意將蕾絲內褲布料壓在他鼻尖前晃
了晃,若即若離的距離讓甜美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
"再貪心的話…""連現在的獎勵都要沒收了哦,主·人~"葉塵聞言不再多言,只是虔誠地閉上雙眼,深深呼吸著莉諾私密處散發的誘人氣息。
每一次吸氣,空氣都穿過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攜帶著少女最私密的芬芳鑽入他的鼻腔。他的心跳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加速,彷彿要將這份甘美的空氣永遠留在中。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好啦~時間到。" 莉諾甜美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旖旎的寧靜。她輕輕收回身子,指尖隨意地整理著裙襬,"今天的'獎勵'就到此為止了哦,主人~"葉塵戀戀不捨地抬起頭,目光仍追隨著那抹粉色蕾絲。但莉諾已經轉身,裙襬輕揚間,她的身影逐漸淡去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證明方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下一秒,葉塵的身影便從荊棘王冠的空間中抽離,重新回到了靜謐的屋內。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落,葉塵正盤膝而坐,閉目調息。屋內檀香嫋嫋,一派清修之景。
忽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悄然靠近——來者正是他的徒兒劉葉子。
少女面容清秀,眉眼間透著幾分靈動。她見師傅正在入定,便抿唇一笑,躡手躡腳地湊近,忽然起了玩心,悄悄將一隻纖巧的玉足探入葉塵雙腿之間,調皮地輕踩了兩下。
"嗯……?" 下一瞬,劉葉子卻猛地僵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聲音都跟著發顫:"師、師傅!您下面怎麼戴著那東西!這、這樣鎖壞了可怎麼辦!"葉塵緩緩睜眼,神色平靜如水,"徒兒不必驚慌。" 他語氣淡然,彷彿在談論今日的天氣,"此乃為師修行的一環,自有分寸。"劉葉子眨了眨眼,緊繃的肩膀這才鬆懈下來,長舒一口氣:"原、原來是這樣嗎……" 她拍了拍胸口,臉上重新浮現笑意,"嚇死葉子了,還以為師傅又出了什麼岔子呢!""不過...師傅,這種東西還是少戴的好。" 劉葉子突然輕聲嘟囔道,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要是...要是鎖壞了的話,以後還怎麼和師傅一起..."話音未落,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連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咳咳!葉子,修行之人當清心寡慾。這些兒女情長之事少想為妙,多把心思用在修煉上才是正途。"劉葉子聞言立即撅起櫻桃般的小嘴,水汪汪的杏眼裡寫滿了不服氣:"師傅~人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了...師傅您平日裡和那些仙子姐姐們不也...不也相處得很自在嘛!憑什麼只說人家..."葉塵被這番話嗆得說不出話,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劉葉子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推倒在床榻上。
她靈巧地曲起腿,纖纖玉指勾住短靴的繫帶輕輕一扯,黑色小靴應聲落地。隨著白襪包裹的玉足緩緩抬起,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已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師傅~" 她俏皮地晃動著足尖,(各種?"溫熱的觸感透過棉質布料傳來,葉塵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皂角香中,隱約夾雜著少女特有的甜美氣息。
劉葉子歪著頭,眼中閃著狡黠的光:"這次特意換了新襪子哦~" 她故意用足尖蹭了蹭葉塵的鼻尖,"不像以前那樣汗津津臭烘烘的,
師傅還滿意嗎?"葉塵深深吸氣,劉葉子玉足上淡淡的汗香縈繞在鼻尖。
劉葉子狡黠一笑,纖白的足趾靈巧地勾起,像夾子般輕輕鉗住了葉塵的睪丸處。她調皮地來回搓弄,柔軟的足底時不時蹭過他的睪丸。
"雖然肉棒被鎖住了..." 她歪著頭,足尖的力道不輕不重,"但師傅的蛋蛋,踩起來倒是正合適呢~"葉塵呼吸微亂,被禁錮的肉棒無法掙脫,只能低聲懇求:"葉子...別鬧了..." 荊棘貞操鎖緊緊束縛著他,慾望無處宣洩,而少女足尖的每一次挑逗都讓這份煎熬愈發難耐——既沉溺於快感,又因無法釋放而痛苦。
劉葉子聞言乖乖停下腳上的動作,纖纖玉足輕輕從葉塵臉上移開。她低頭解開純白短襪的襪邊,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貴禮物。
"那...這雙襪子就留給師傅泡茶喝吧~" 她將還帶著體溫的白襪疊放在葉塵掌心,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腕,"反正...人家穿來的襪子,本來就沒打算再穿回去..."襪尖殘留的淡雅幽香在空氣中縈繞,混合著少女的體香氣息。
待劉葉子離開後,葉塵迫不及待地抓起她留下的襪子——一隻被他緊緊按在鼻尖,深深吸氣。少女特有的清甜腳香頓時湧入鼻腔,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另一隻則被他小心翼翼地套在貞操鎖禁錮的肉棒上,單薄的布料勉強包裹著堅硬的輪廓。
他忍不住伸出一隻手,發狠似的搖晃著冰冷的金屬鎖具,鎖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呵呵~"隨著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莉諾的靈體悄然浮現。她漂浮在半空,金色的長髮如瀑垂落,精緻的臉蛋上掛著戲謔的甜美笑容。
"用自己徒弟的襪子自慰~?" 她歪著頭,纖指輕點唇瓣,"真是丟人呢...不過,倒也很符合變態主人的作風呢~"葉塵漲紅了臉,聲音細若蚊吶:"莉諾...就開一次鎖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莉諾聞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輕盈地飄近,冰涼的靈體幾乎貼在他發燙的皮膚上——"求我啊~" 她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用最下流的話...求你的莉諾大人~"
第一百零八章
葉塵仰躺在地,腰肢難耐地向上頂動,喉間溢出狼狽的喘息:"莉諾大人…求求您…讓下賤的我…釋放一次吧…"莉諾垂眸俯視著他失態的模樣,瓷白的小臉浮現一抹俏皮的嫣紅。
她輕盈地抬起右腳,包裹著白絲襪的足尖若即若離地輕點他的唇瓣——"想要?" 她甜膩的嗓音帶著戲謔,"那就先好好侍奉莉諾的腳呢~"左足同時沿著他的大腿內側遊走,絲滑的白絲時而加重摩挲,在敏感處留下灼熱的觸感。
葉塵如同飢渴的嬰孩般含住她的右足,舌尖隔著絲襪勾勒足弓的曲線,吞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唔…真是貪心的主人~" 莉諾突然抽回溼漉漉的右足,將沾滿晶瑩唾液的絲襪抵在他鼻尖。葉塵立刻劇烈抽動鼻翼,瞳孔因濃郁的體香而擴散。
她居高臨下地用足背拍打他的臉頰,笑聲如銀鈴:"就這麼痴迷莉諾的味道嗎?連呼吸都在發抖呢~"莉諾優雅地交疊雙腿,右足包裹著白絲襪的腳尖在葉塵鼻前輕晃,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的呼吸。左足則隔著衣物,在他大腿內側
曖昧地遊走,時輕時重的力道讓葉塵渾身興奮。
"怎麼樣?是不是全身都在發燙呢?"莉諾甜美的嗓音裡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一邊忍受著下體慾望無處宣洩的煎熬,一邊沉溺在我的氣息裡...這可是莉諾特別為主人準備的獎勵哦~""莉諾大人...真的...不行了..."葉塵的聲音帶著痛苦的顫抖,"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哦呀?"莉諾突然俯身,纖指輕挑起他的下巴,"這就受不了了嗎?"話音未落,她揚起手掌,一記清脆的耳光重重落在葉塵臉上。
"啪!"在掌摑的瞬間,束縛著葉塵的荊棘貞操鎖應聲瓦解,化作點點熒光重新凝聚成荊棘王冠的形態。
"被我扇巴掌很舒服吧?" 莉諾紅唇微揚,指尖輕撫著葉塵泛紅的臉頰,"以後啊...莉諾的巴掌就是解開你這貞操鎖的鑰匙了哦~"她輕笑著,纖柔的雙足緩緩向下遊移,足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大腿內側。當感受到那處灼熱的隆起時,莉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 哎呀~" 她故意用甜膩的聲線驚歎,兩隻玲瓏的玉足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那勃發的慾望,"這裡...已經變得這麼硬了呢..." 足弓輕輕地劃過葉塵的肉棒處,卻在對方即將沉溺時突然加重力道碾壓了""但是——還不夠哦。" 她俯身湊近,髮絲垂落間帶著淡淡的幽香,"來,告訴莉諾...你最喜歡我身體的哪個部位呢?"足尖惡作劇般輕輕點了點那腫脹的頂端,她如數家珍地細語道:"是這對柔軟的酥胸...?還是這雙精巧的小手...?" 纖指順著自己曼妙的曲線遊走,"或者是...熱乎乎的的小穴...?溼潤溫暖的櫻唇...?"最後將雪白的玉足高高抬起,在他眼前嫵媚地晃動腳趾:"還是說...是莉諾這雙可愛的腳腳呢~?""我、我最喜歡莉諾大人尊貴的玉足了!" 葉塵喘息著回答。
"啊啦~" 莉諾愉悅地眯起眼睛,足尖懲罰性地戳了戳他的喉結,"果然是這麼沒出息的答案呢~""不過主人倒是很知趣呢~ 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莉諾的身體,除了這雙腳以外,其他地方都不配觸碰呢~"她忽然狡黠地眯起眼睛,足尖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那莉諾再問你一個問題——人家的腳,最讓你著迷的是哪裡呢?是這些小巧可愛的腳趾...她故意蜷了蜷粉嫩的趾尖,...還是這柔軟誘人的足弓?"葉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聲音細若蚊吶:"我、我都喜歡...""呵呵~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主人呢~"莉諾輕笑出聲,纖足突然靈巧地夾住他內褲的邊緣,"那就...全都給你嚐嚐好了~"隨著布料被緩緩褪下,(各種。
"哈啊...已經溼成這樣了嗎?"她戲謔地用足弓感受著黏膩的液體,"光是碰一下就興奮成這樣,真是沒出息呢~"莉諾開始用雙腳交替套弄,時而用足心緩慢研磨,時而用趾縫快速摩擦。"變態主人~"她突然用腳趾捏住發紅的尖端,"和莉諾的腳做愛...舒服嗎?晶瑩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腳趾。
"看,又流水了呢~"她故意展示著沾滿濁液的白絲腳,"真是個敏感的主人~"葉塵渾身顫抖著,語無倫次地回答:"舒、舒服...和莉諾大人的
玉足...做...就像在天堂一樣...""主人可要明白——" 莉諾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葉塵。
"若不是荊棘王冠認主,您連觸碰我衣角的資格都沒有呢。"她慵懶地伸展著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在葉塵眼前輕輕晃動,"即便是現在…您也只配隔著絲襪做愛哦?想用莉諾的裸足做愛?呵…痴心妄想~"葉塵呼吸粗重,顫抖著將肉棒擠入莉諾併攏的腳趾間,硬生生在趾縫間撐開一道縫隙。
"嗯~?" 莉諾突然收緊腳趾,柔軟的足底肌肉瞬間絞住他的肉棒。感受著下方傳來的灼熱脈動,她忽然輕笑出聲:"呵…這就忍不住了?" 足尖惡意地蹭過腫脹的頂端,"但——不·行·哦~"纖巧的腳趾驟然加速撩撥,另一隻腳的拇指精準按壓住肉棒頂端。"憋住。" 她俯身時髮絲垂落,嗓音甜得淬毒,"連這點耐力都沒有的話…怎麼配當莉諾的玩具呢?"就在臨界點將至時,莉諾突然撤開雙足。在葉塵失神的剎那,溫軟的足底已然完整包裹住勃發的慾望,開始以令人發狂的頻率旋轉摩擦。腳趾時而如羽毛般輕搔頂端,惹得柱身在她掌中劇烈跳動。
"看呀~" 她欣賞著腳中"玩具"的痙攣,足弓施力碾過青筋,"這就是莉諾賜予的…極樂刑場哦♡"。、
第一百零九章
葉塵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聲音帶著難耐的渴望:"這種...這種被寸止的感覺...好折磨...又好舒服..."莉諾聞言,晶瑩的腳趾輕輕刮蹭著他敏感的馬眼,引得他渾身一顫。
"哦呀~原來主人喜歡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啊?"她甜美的嗓音裡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那莉諾就讓主人...再多享受一會兒好了~"她纖巧的玉足開始靈活地遊走,時而用足弓溫柔包裹,時而用腳尖輕點鈴口,每一次觸碰都精準掌控著節奏。每當葉塵的喘息變得粗重、肉棒繃緊想要射出時,她就會突然停下動作,只留下若有若無的輕蹭。
"看看主人現在的表情~"莉諾俯身在他耳邊輕語,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明明就差一點點...卻怎麼都得不到釋放呢~"就在葉塵即將崩潰的邊緣,她突然加快節奏,足尖纏繞著上下滑動,卻在臨界點再次停下。
"不過沒關係~"她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莉諾有的是時間陪主人玩哦?要是實在忍不住的話...也可以求我嘛~"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不過...要用正確的'方式'才行呢~""莉諾大人…求您開恩…能否…能否賞賜我將精液釋放在您的絲襪裡?像我這樣卑賤的存在,怎麼配玷汙您的裸足做愛呢…"莉諾微微眯起眼睛,紅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真是懂事的主人呢~" 她俯身輕撫他的臉頰,"認清自己連觸碰我腳趾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她優雅地抬起腿,纖纖玉指勾住純白絲襪的邊緣,緩緩褪下一隻。絲滑的布料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幽香,如蛇般纏繞上葉塵勃發的肉棒。另一隻仍穿著絲襪的玉足則配合著裸足,一左一右夾住滾燙的肉棒,開始富有節奏地摩擦。
"來~盡情射在裡面吧。" 莉諾甜膩的嗓音帶著施捨般的傲慢,"這可是你這種下賤生物能得到的最高獎賞了哦?"感受到腳中器物愈發劇烈的脈動,她突然
抽身而起,將沾滿愛液的絲襪隨意丟在葉塵胸口。"剩下的自己解決。難道還指望尊貴的莉諾大人親手幫你到最後一刻嗎?"葉塵立即挺動腰肢,在殘留著少女體香的絲襪中瘋狂抽插。當滾燙白濁終於迸發時,莉諾剛好將赤裸的足底輕踩在他痙攣的小腹上。
"表現不錯呢~" 她歪著頭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下次…說不定會破例讓你用我的腳來做哦?當然~要看莉諾大人的心情了。"莉諾捏起那團浸透白濁液體的白絲,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看看~" 她甜膩的嗓音裡帶著戲謔,指尖挑起黏膩的絲織物在葉塵眼前晃動,"主人真是夠過分的呢,把莉諾的白絲弄得這麼髒..."她忽然俯身,用足尖輕點葉塵的額頭。
"記住了嗎?" 莉諾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就是你該在的位置——永遠仰望著莉諾,乖乖聽話的可憐蟲~"說完,她輕盈地轉身,手指優雅地整理著裙襬的褶皺。臨走時還不忘回頭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下次見面...變態主人可要好好期待莉諾的白絲哦~"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幻影般融入荊棘王冠的幽光中,只餘下一縷若有若無的甜香,和呆坐原地、仍沉浸在餘韻中顫抖的葉塵。
葉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靈力流轉間,衣袍無風自動。他指尖掐訣,身形徐徐浮空而起,在虛空中盤膝而坐。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他身上,襯得他宛如謫仙臨世,超凡脫俗。
"修為還需再進一步..."他閉目內視,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若能突破至元嬰中期,配合系統之力..."思緒及此,他腦海中浮現出四象神體全力運轉時的威能——青龍長吟,白虎咆哮,朱雀展翅,玄武鎮海。屆時即便是面對化神初期的大能,也會有一戰之力。
一抹自信的笑意在他唇邊漾開。
修行之路漫漫,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穩固根基,為衝擊元嬰中期做好準備。
在另一間雅緻的廂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位絕色女子的身影。
"師姐..."劉葉子湊近李詩瑤耳邊,壓低聲音道:"你有沒有覺得...師傅最近有些奇怪?"李詩瑤原本慵懶倚在軟榻上的身子立即坐直,柳眉微蹙:"此話怎講?"劉葉子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下無人後,才用細若蚊吶的聲音道:"今日我去給師傅送茶時...發現他...他下面還戴著那貞操鎖師傅他越來越變態了..."說著,蔥白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小腹下方。
"胡鬧!"李詩瑤突然一記手刀劈在劉葉子頭頂,力道不重卻帶著訓誡之意,"'變態'這種話,是我們侍奉師傅時為了助興才說的閨房密語,豈能在背後這般議論?""嗚..."劉葉子捂著被敲的地方,杏眼中泛起委屈的淚光,粉嫩的唇瓣撅得老高,"人家...人家只是擔心師傅嘛要是鎖廢了以後咱們姐們倆還怎麼在床中更好的侍奉啊..."李詩瑤見狀,神色稍緩,輕嘆一聲將師妹攬入懷中:"傻丫頭,師傅修為通天,自有分寸。倒是你..."她指尖輕點劉葉子的鼻尖,"這般口無遮攔,小心師傅知道了罰你抄寫《清靜經》百遍。"劉葉子掩嘴輕笑:"沒關係的~以師傅的'興趣',說不定反而更喜歡葉子這樣口無遮攔呢~"她晃了
晃纖白的腳踝,得意地補充道:"臨走時我還特意把穿過的白襪'忘'在師傅房裡了...我打賭他現在正在好好享受呢..."李詩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眨眨眼:"你這丫頭...不過說得倒是有理,不如我們..."兩道倩影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隨即悄無聲息地飄向葉塵的居所。
月光下,她們如兩隻輕盈的蝴蝶,翩然落在師尊的窗欞外。
"你們兩個..."屋內突然傳來葉塵無奈的嘆息,聲音裡卻帶著幾分寵溺:"不好好修煉,在此處作甚?"被抓個正著的姐妹花頓時僵住。劉葉子吐了吐香舌,李詩瑤則紅著臉辯解:"師、師尊明鑑...我們這是...在關心您..."
第一百一十章
葉塵盤坐在屋內,雙手結印置於膝上,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氣。窗外已是深夜,山脈被月光籠罩,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鳴。
檢測到宿主周圍空間節點異常波動,系統強制啟動時空穿梭功能——"什麼情況?"葉塵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的空間就像被打碎的鏡面般寸寸崩裂。
當意識再次清醒時,葉塵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山脈中。空氣中靈氣濃度高得驚人,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一座造型奇特的宮殿。
【時空座標確認:靈隕歷53782年,青丘靈境】【主線任務激活:獲取狐族至寶"天狐心晶"】【任務時限:三十個自然日】【失敗懲罰:神魂俱滅(本次為強制任務)】
"靈隕歷53782年?那不是五十年前嗎?"葉塵倒吸一口涼氣,"還有這天狐心晶,不是早已在歷史記載中毀於狐族內亂了嗎?""而且這神魂俱滅是什麼鬼,這破系統什麼時候這麼不人性化了"葉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識海中翻湧的混亂,思緒逐漸清晰起來。
"靈隕歷53782年……"他低聲呢喃。
"青丘靈境的大乘期女帝,九尾妖尊塗山魅,因不明原因閉死關,族內所有渡劫期、煉虛期的高階妖修盡數為其護法,無人能分心他顧。""正是那時,黑月妖狐一脈勾結魔族與人族魔修,趁亂奪取天狐心晶。"他低聲自語,"可最終,這枚至寶卻在混戰中神秘失蹤,後世皆傳它已毀於戰火……"此時的青丘山脈,蒼穹如血。
殘陽浸染的天空下,護山大陣的碎片簌簌墜落,如同凋零的花瓣。濃重的血腥氣凝成實質,黏稠地纏繞在每一寸空氣裡,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吞嚥鐵鏽。
葉塵緊貼著古松斑駁的樹影,身形與黑暗融為一體。他一身夜行黑衣,臉上覆著玄鐵面具,唯有一雙幽邃的眼眸在陰影中閃爍寒光。指尖的隱匿符籙泛著微弱的青芒,似一縷隨時會熄滅的魂火——這是他用大量源點從系統兌換的【玄冥隱息符】,足以避開大乘期以下修士的探查。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天狐聖殿的方向。那裡,靈光如雷霆炸裂,狂暴的氣浪將方圓百丈的雲層撕得粉碎。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刺目的道則漣漪,震得整座山脈都在戰慄。顯然,聖殿之中的廝殺,已至白熱。
葉塵屏息凝神,藉著殿內幽暗的陰影悄然前行。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凌厲的破風聲。他目光一凝,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狐族長老半跪在地,胸前已被利爪洞穿,鮮血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袍。然而,他仍死死護住身後煉氣期
的小狐妖,渾濁的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意志。
三名黑月妖狐冷笑著逼近,為首之人陰聲道:“交出公主,饒你不死。”
長老咳出一口鮮血,沙啞地笑了:“休想!若非女帝閉關,爾等叛徒……豈敢如此猖狂!”話音未落,殺機驟起!
塗山綺羅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稚嫩的面容竭力維持著鎮定。她深吸一口氣,清脆的聲音在殿內迴盪:"夠了!本公主隨你們走便是。"指尖不自覺地攥緊衣袖,"如今唯有我的血脈之力方能開啟祭壇,取出那件至寶——這不正是你們處心積慮所求嗎?"狐族老者聞言渾身劇顫,渾濁的眼中浮現深深的悲慟:"不可啊...公主殿下!老朽寧可..."未等他說完,黑月狐妖已獰笑著將塗山綺羅挾持而去。
兩刻鐘後,祭壇前。少女咬破指尖,一滴泛著金芒的精血緩緩滴落。霎時間,祭壇符文次第亮起,磅礴的靈氣如潮水般噴湧而出。在氤氳靈霧中,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石凌空懸浮,流轉著攝人心魄的七彩霞光——正是狐族至寶,天狐心晶。
就在三位黑月狐妖貪婪地伸手欲奪天狐心晶的剎那,他們的動作突然凝固,眼中神采瞬間渙散,隨即如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
虛空中泛起漣漪,葉塵的身影緩緩浮現。他周身環繞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虛影,磅礴的聖獸威壓令空間都為之震顫——這是他不惜耗費系統源點,將四象神體短暫提升至小成境界的結果。
"咳..."一旁因精血損耗而虛弱的塗山綺羅勉強支起身子,蒼白的俏臉上那雙鎏金眼眸充滿戒備。"你是誰?"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疏離。
"一位路過的修士罷了。"葉塵目光掃過少女微微顫抖的指尖,"看來,你需要幫助。"塗山綺羅緊盯著眼前這個陌生男子:"既非魔族,亦非黑月一脈...你也是為心晶而來?"話音未落,葉塵突然神色一凜。數道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正從遠方急速逼近。"沒時間解釋了,"他沉聲道,"要活,還是要死?"少女金瞳微縮,同樣感知到了迫近的危機。她咬了咬毫無血色的唇瓣,終是輕輕頷首。
葉塵不由分說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指尖在虛空輕點。"叮——系統指令,超距傳送啟動!"隨著機械音響起,璀璨的陣紋自兩人腳下綻放,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此時,五位魔修驟然出現在大殿之中。為首的赫然是一位煉虛期大能,其餘四人也都散發著化神後期的強橫氣息。
"心晶呢!"煉虛魔修怒目圓睜,狂暴的威壓瞬間席捲整個殿堂,"搜!一定還在聖殿內!"與此同時,千萬裡之外的荒野上。
葉塵把玩著手中流光溢彩的天狐心晶,身旁的塗山綺羅死死盯著寶物,一雙狐耳不安地抖動著。
"別看了,"葉塵輕笑著將心晶收起,"這個就當作我救你的報酬好了。""什麼!"塗山綺羅頓時炸毛,她氣鼓鼓地衝上前去,卻在距離葉塵三步之遙時,被對方一指點在光潔的額頭上。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小狐妖又倒飛出數米遠。
"此物對我有大用,暫且借我幾千幾百年吧。"塗山綺羅眸光微冷,沉默不語。她的狐尾微微擺動,周身氣息如霜,顯然心中不悅,卻又強自壓抑。
葉塵見她不言,唇角微揚,忽然伸手,指尖
輕輕捏了捏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觸感柔軟溫熱,他不由輕笑:"小耳朵,倒是挺舒服的。""你——!"塗山綺羅瞬間炸毛,羞惱交加,"大膽!竟敢輕薄本公主!"葉塵見她反應激烈,也適時收回手,不再逗弄,只是悠然道:"好好好,不碰便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葉塵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塗山綺羅站在原地,雙眸微眯,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哼,別讓本公主知道你是誰……"她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方才被觸碰的耳尖,"早晚要好好懲治你一番。"與此同時,葉塵的遁光快若驚鴻,瞬息千里。然而飛行途中,他突然打了個噴嚏,身形微微一滯。
"哎?誰在背後罵我了?"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一聲,隨即又加快速度,化作一道長虹劃破雲層。
不多時,雲安城已遙遙在望,葉塵收斂遁光,飄然落下,唇角微揚:"終於到了。"葉塵收斂氣息,悄然落在一處簡樸的屋舍前。透過半掩的窗欞,他看見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正低頭做著刺繡。她眉目如畫,面容清麗溫婉,指尖靈巧地穿梭於絲線之間,神情專注而恬靜。
那個在原本的時空裡早已香消玉殞的女子,此刻卻鮮活地坐在眼前。葉塵靜靜望著她,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和小蝶之間其實並無太深的羈絆,相處時日也短暫如浮光掠影。但他偶然回到了這個時間節點,在離開前,鬼使神差地想來再看她一眼。
屋內,小蝶似有所覺,忽然抬頭望向窗外,卻只見樹影婆娑,微風拂過,空無一人。她微微怔了怔,隨即搖頭輕笑,繼續低頭繡起了手中的花樣。
葉塵的身影漸漸淡去,最後看了一眼那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嘴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
下一瞬,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整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一陣朦朧的微光流轉,時空的漣漪輕輕盪漾。待光芒散去,葉塵已回到了現世。他懶洋洋地舒展了下筋骨,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隨後往床榻上一倒,仰面望著房梁。
"唉——"他拖長了音調,一臉嫌棄地抱怨道,"這破系統下次要是再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任務,我非得……"話到一半,他又擺了擺手,像是懶得再說下去,翻了個身,閉目養神去了。
青丘靈境殿內雲霧繚繞,映出層層紗幔後那道慵懶而威嚴的身影。
塗山魅斜倚在座位之上,一襲白裙,襯得肌膚勝雪。她赤足輕踏紅木腳凳,纖長如玉的腳趾微微蜷起。
一位面容清俊的化神修士跪伏在她足邊,正虔誠地捧起那晶瑩如玉的足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他的眼神迷離,唇齒間不時溢出沉醉的嘆息忽然,她眉心那抹硃砂印記閃過一絲流光,雙眸倏然睜開——“感應到了……天狐心晶的氣息,又出現了。”
話音未落,殿內靈風驟起,兩道身影無聲顯現。左側男子銀髮及腰,眸泛青芒;右側女子白紗覆面,腰間懸著九枚骨鈴。二人皆是合體期大妖,此刻卻恭敬單膝跪地,垂首待命。
“大致在東玄洲。”塗山魅指尖輕叩扶手,腕間金釧叮咚作響,“你二人帶著綺羅前去,好好‘尋一尋’。”她將最後三字咬得極輕,卻讓殿內溫度驟降。
“謹遵陛下之命!”二妖齊聲應道,身影如煙消散。
塗山魅望向殿外翻湧的雲海,忽然輕笑一聲:“偷心晶的小賊……若讓本座抓到,定要剝了你的皮。
葉塵懶散地倚在軟榻上,指尖隨意撥弄著那塊流光溢彩的天狐心晶。晶石在他掌心翻轉,卻始終無法被靈力滲透。
“哎,這塊破石頭……”他撇了撇嘴,百無聊賴地嘀咕道,“煉化不了,也鍛不成法寶,難不成只能當個擺設?”
正抱怨間,荊棘王冠中泛起一絲幽光。下一刻,一道嬌小的身影憑空浮現——金髮如瀑,白絲包裹的雙腿輕輕一晃,莉諾已輕盈地落在榻邊,裙襬飛揚間,包臀的白絲在夕陽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葉塵眼睛一亮,還沒開口,就見莉諾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突然轉身——“噗!”
她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葉塵臉上,還故意蹭了蹭,語氣裡滿是戲謔:“哎呀,變態主人的小臉,當莉諾的坐墊倒是剛剛好呢~”
葉塵的聲音悶悶地從下方傳來:“……你這是弒主。”
莉諾笑眯眯地晃了晃腳尖:“誰讓主人整天對著塊石頭髮呆,都不陪莉諾玩?”
葉塵的臉仍被莉諾緊緊壓著,鼻腔裡充斥著少女肌膚上淡淡的甜香,混合著一絲令人心跳加速的隱秘氣息。(各種。
“主人,要好好記住這個味道哦~”莉諾的聲音甜膩中帶著幾分戲謔,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腋下,像羽毛般若有似無地撩撥著,“聞到它的時候……會不會讓主人興奮起來呢?”
葉塵的肌肉微微繃緊,癢意和另一種更為熾熱的衝動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呼吸越發沉重。
少女卻笑得更加惡劣,指尖的力度稍稍加重,在他敏感的肌膚上輕輕打轉。
“哎呀,主人真是誠實呢~”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息溫熱,“只是這樣一邊被撓癢一邊呼吸人家臀部的騷味……就已經有反應了嗎?”
莉諾似乎終於玩夠了,輕盈地從葉塵臉上起身,白絲包裹的雙腿交疊,腳尖輕輕點地。
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撩了撩長髮,眼眸斜睨著葉塵,語氣慵懶中帶著幾分嫌棄:"好無聊啊~每次一出來,變態主人就像個慾求不滿的種豬一樣,眼睛都黏在人家身上了。"葉塵揉了揉被坐得發麻的臉"嘿嘿,那還不是因為莉諾太有魅力了嗎?""哼!"莉諾輕哼一聲,裙襬飛揚間轉過身去,只留給葉塵一個傲嬌的背影。
"主人少說這些油嘴滑舌的話。以後要收斂一點才行,不然..."她突然回頭,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下次就只給主人一些貼身衣物,讓主人學著自己解決性慾好了~"葉塵聞言立即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莉諾忍心看主人獨守空房嗎?""忍心~非常忍心~"莉諾眨眨眼,身影開始漸漸虛化,"那麼,主人要好好反省哦~"
第一百一十二章
葉塵微微仰頭望著窗外飄動的樹芽,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咦,奇怪..."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天狐心晶光滑的表面,"有點不好的預感。"話音未落,地板上傳來輕巧腳步的聲響。千葉美穗正以最恭順的姿態跪伏在地面,衣服後領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凝脂般的頸線。
三十歲的成熟風韻在她低垂的睫毛間流轉,卻又被馴服的神情中和得恰到好處。
"主人..."這聲輕喚讓葉塵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
一刻鐘
後。雕花木床的錦衾微微下陷,葉塵慵懶地岔開雙腿靠在床頭。千葉美穗膝行至床前。
咬住下唇抬眼望來——當櫻唇含住葉塵肉棒的剎那,緋色從耳尖一路蔓延至鎖骨。
葉塵伸手捻起她鬢邊散落的一縷髮絲。美穗受驚似地屏住呼吸,卻聽見上方傳來帶著笑意的低語:"專心。""嗯...?"千葉美穗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口中的動作卻未停。她的唇瓣包裹著葉塵挺立的肉棒,隨著輕微的吮吸聲,一絲絲口水從嘴角流出。
葉塵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下,轉而揉搓起她柔軟的臉蛋。他的拇指按在她鼓起的臉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吮吸時肌肉的運動。
葉塵的手指沒有離開她的臉頰,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捏起來。他能感覺到美穗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逐漸升溫,泛起淡淡的紅暈。她的臉頰柔軟得不可思議,像是最上等的糯米糰子,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嘶溜、嘶溜"美穗的唇瓣被些許汁液潤澤得水光瀲灩,一小滴透明的汁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她下意識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迅速舔去了那滴逃逸的汁液。
葉塵的眸色暗了暗,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歇。他的食指輕輕刮過美穗的下巴,抹去那裡殘留的一絲溼意,然後將指尖舉到她的臉上。
"嗯不錯。"千葉美穗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更加賣力地為葉塵口交起來來,彷彿要通過這個動作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她的嘴唇想要陷入葉塵的整個肉棒,汁水四溢,有些甚至濺到了葉塵的手上。
"啊..."她輕呼一聲,想要道歉,卻被葉塵用眼神制止。
"繼續。"他命令道,目光落在她溼潤的唇上。
美穗順從地低下頭,繼續她的"工作"。葉塵的下體在她的唇瓣間被包裹、吮吸,汁液不斷滲出,將她的嘴唇都染得溼漉漉的。
她將葉塵睪丸處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推擠,讓它在口腔內滾動,直到完全被唾液浸透。
"滿意了?"葉塵突然問道美穗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慢慢點了點頭。
葉塵輕笑著伸手,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稍稍用力。
"嚥進去。"他命令道。千葉美穗順從地吞嚥進去此時,三道妖異的遁光劃破長空,轉瞬間便降臨在東玄洲上空。
"公主殿下,那枚心晶當真藏在這等蠻荒之地?"白霜輕攏雲袖,朱唇微啟間流露出一絲疑慮。
冥幽聞言冷笑一聲,玄鐵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區區東玄洲,修為最高不過化神期。本將一人便足以橫掃此域,何須如此謹慎?""不可大意。"塗山綺羅纖指輕撫手腕處的金環,三條狐尾在身後若隱若現。
"當年那個元嬰修士能從宮內盜走心晶,也其過人之處。此次若再失手,母皇的怒火..."她說到此處,眸中閃過一絲金芒。
葉塵眉心狂跳,他猛地睜眼,瞳孔中閃過一道青芒。
"好強的妖氣!"他袖袍一揮,七十二道玄鐵陣旗從儲物戒中激射而出,瞬間佈下"九霄雷殛陣",整座城主府的琉璃瓦突然同時炸裂。
"人族修士。"冥幽踏著漫天碎瓦凌空而立。葉塵佈下的陣旗接連爆成齏粉。七條虛幻狐尾在他身後舒展,每擺動一次,城主府的地基就下陷三寸。
葉塵喉間湧上腥甜,藏在掌心的本命法寶"朱雀離火鏡"發
出悲鳴。
他強壓翻騰的氣血,突然發現腰間儲物袋正在自行燃燒——那枚天狐心晶破袋而出,懸浮在空中綻放出血色光暈。
"心晶認主了?"清冷的女聲從背後傳來,葉塵寒毛倒豎。不知何時,塗山綺羅的纖纖玉指已搭在他後頸。
"帶回去。"塗山綺羅轉頭對白霜冥幽輕笑"母皇會想知道,為什麼區區人族能融合我族至寶。"葉塵眼中寒芒驟閃,體內靈力轟然爆發!
“四象神體——開!”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虛影自他周身沖天而起,整座城主府瞬間被狂暴的靈力撕扯得搖搖欲墜。他右手一握,本命法寶“白虎裂空刃”錚鳴出鞘,刀光如星河傾瀉,直斬冥幽咽喉!
然而——“螻蟻之力。”
白霜冷哼一聲,甚至連法寶都未祭出,只是袖袍輕拂,一股浩瀚如天傾的威壓轟然碾下!
“砰——!”
葉塵的四象神體虛影瞬間崩碎,白虎裂空刃哀鳴一聲,竟被硬生生鎮壓回體內。他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砸進地面,石板寸寸龜裂,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合體期大能,恐怖如斯!
他咬牙抬頭,眼中戰意未消,卻見塗山綺羅緩步而來,赤足踏地,如玉的腳趾停在他面前。她微微俯身,玉指輕抬他的下巴,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波動。
"這小子方才爆發的氣息……竟與當年的那人如此相似。罷了,待回宮後,再好好探查一番……""正好,本宮還缺一個……人族坐騎呢。"九霄之上,一座鎏金飛舟破雲疾馳,舟身流轉著妖紋光華,所過之處雲浪翻湧。
飛舟內殿,葉塵被九幽玄鐵鏈鎖住經脈,盤坐于禁制中央,眼中暗芒閃爍,正思索著脫身之策。千葉美穗則伏跪在一旁。
塗山綺羅斜倚在玉座上,狐尾輕晃,纖纖玉足從下探出,她睨著二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進了我青丘地界的人族,向來只有為奴為婢的份。"她慵懶地舒展足尖朝著葉塵,晶瑩的腳趾在金環輝映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來,吻上去。若是讓本宮滿意,或許能破例收你作私奴......甚至賜你半妖血脈也未可知。"千葉美穗見葉塵沒有意動,(各種"能侍奉殿下,是奴婢三生修來的福分。"話音未落,塗山綺羅足踝上的金環驟然化作遊蛇,死死纏住她的脖頸。
"該你了。"塗山綺羅冷眸轉向葉塵,另一隻玉足挑釁般抬起,足尖幾乎觸到他的下頜。
葉塵順從地俯首。當他的唇輕觸到那冰肌玉骨時,金環如法炮製地鎖住了他的咽喉。塗山綺羅滿意地看著兩個被禁錮的獵物,足尖惡趣味地碾了碾葉塵的下巴:"倒是識相。"
第一百一十三章
"嗯,起來吧。"塗山綺羅慵懶的開口道,三條狐尾隨意垂落。她指尖把玩著一枚鎏金鈴鐺,鈴身刻滿妖紋,隨晃動發出攝魂之音。
葉塵剛欲起身——"轟!"一股無形巨力驟然壓下,他整個人重重砸在玄鐵地板上,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而身旁的千葉美穗卻輕盈站起,脖頸金環在燭火下泛著妖異光澤。
"本宮這子母鎖心環...母環控子環,一念斷生死。"她彎腰時髮間瓊琚輕響,"原本母環該給你戴的...""誰讓你小子猶猶豫豫的讓人家搶了先。"千葉美穗聞言立即撫上金環,葉塵頓時蜷縮成團。他脖頸青筋暴起,心臟處
浮現出與金環同源的赤紅咒紋,每一次跳動都像被萬箭穿心。
"啊——!""聒噪。"白霜袖中飛出一道冰綾,直接封住葉塵的嘴。殿內只剩沉悶的"嗚嗚"聲,而千葉美穗指尖摩挲金環的細微響動。
"好啦不要在玩了 ""奴婢明白。"千葉美穗低頭應聲,裙襬下的腳尖卻愉悅地輕點地面。當看到葉塵因她一個小動作又抽搐時,櫻唇勾起轉瞬即逝的弧度——這個曾經在她身上烙下奴印的男人,此刻正像狗一樣趴在她的影子底下。
一月後飛舟緩緩降落在繚繞的靈霧之中,遠處九座狐形山峰拱衛著金碧輝煌的宮殿群。塗山綺羅輕撫鬢角,漫不經心地開口:"白霜,你帶他去熟悉下規矩。"玉指隨意點了點葉塵,"本宮先去向母皇覆命。"待那道雪色身影化作流光遠去,白霜臉上恭敬的神色瞬間冰封。她轉身時,七條狐尾在身後炸開森冷寒芒。
"聽著。從今日起,你便是青丘最下等的畜奴,就憑你這小賊,也配肖想公主私奴之位?"她隨意招了招手,遠處草叢簌簌作響。
"沙沙沙——"赤足踩過靈草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頂著狐耳的小丫頭怯生生跑來,赤裸的腳踝沾著晨露,身後單尾緊張地蜷成毛團。
"大、大人..."她結結巴巴地行禮,樸素的衣衫下襬。
"小狸,這畜奴交你看管。"突然湊近她耳邊低語兩句,小丫頭頓時嚇得雙耳貼服。
白霜意味深長地瞥了眼葉塵,化作白光消散在天際。
花小狸這才敢抬頭,黑色的圓眼睛偷偷打量新來的"畜奴"。當她發現對方也在看她時,立刻驚慌失措地揪住自己尾巴尖——(遠處突然傳來編鐘鳴響)小狐妖渾身一抖:"完、完蛋!晨祭要遲到了!"慌慌張張去拽葉塵的鎖鏈,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縮回手,"那、那個...請隨我來..."此時,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塗山魅慵懶地倚坐在主位之上,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搖曳。她半闔著雙眸,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聽著下方塗山綺羅的稟報。
"母皇,"塗山綺羅恭敬地行禮道,"孩兒已經仔細探查過了。那小子確實持有著天狐心晶,而且..."她微微蹙眉,"他使用的特殊靈體,與當年帶我離宮那人的氣息極為相似。只是..."塗山綺羅頓了頓,繼續道:"此子在五十年前不過是個築基期修士,而那人當年就已臻至元嬰初期。依孩兒之見,此人應當是他的後裔才對。"塗山魅聞言,緩緩睜開那雙攝人心魄的狐眸。她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此事你自行安排便是。既然心晶已經認主,強取不得..."她輕輕擺了擺手,"那就讓他在此終老吧。"午後時分,鎏金的陽光透過窗欞,在室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叫花小狸!"一隻嬌小的狐妖雙手叉腰,故作威嚴地站在葉塵面前。她身後橘色的狐尾不安分地晃動著,暴露了她煉氣期的修為。"你...你要叫我小狸大人才是!"葉塵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稚氣未脫卻強裝成熟的小狐妖,不禁莞爾:"在下葉塵。""嗯嗯!"花小狸眼睛一亮,立刻忘記了自己方才的威嚴形象,"那我就叫你小塵好啦!"她忽然湊近葉塵,眸子裡滿是好奇:"聽說你是被公主殿下親自帶回來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公主往青丘帶人類呢!"葉塵微微一怔:"你是說...塗山綺羅?""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花小狸原本天真爛漫的小臉瞬間冷若冰霜,狐尾上的毛髮都炸了起來。
"放肆!"她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與外表不符的威嚴,"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公主殿下尊貴的名諱,豈是你這等卑賤之人可以直呼的!"葉塵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連忙低下頭花小狸冷哼一聲,稚嫩的面容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威嚴,狐尾微微炸起,顯然是被他的僭越之舉激怒了。
"愚蠢的人類!" 她聲音冰冷,"你可知道,像你這樣卑微的人族,連與公主殿下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竟敢直呼她的名諱,當真是不知禮數!"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塵,烏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輕蔑與傲慢。
"好好認清你的地位——人類生來就該被狐妖統治、壓榨、支配!我們是你們的神明,而公主殿下……更是你永遠無法觸及的至高存在!"葉塵不敢反駁,雙膝重重跪地,額頭緊貼地面,以示臣服。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被眼前那雙小巧玲瓏的裸足吸引——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嫩,腳趾圓潤可愛,隨著花小狸的腳丫輕輕晃動,若有若無地撩撥著他的心神。
終於,他忍不住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玉足,低頭虔誠地舔舐起來。
令他意外的是,花小狸並未呵斥他的僭越之舉,反而眯起眼睛,狐耳愉悅地豎起,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錯……" 她慵懶地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這才像話。乖乖臣服效忠,放棄無謂的掙扎,把你的命運……全部交給我們偉大的狐妖吧。"葉塵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侍奉著,舌尖細緻地滑過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而花小狸則微微仰頭,很是享受著葉塵的卑微效忠,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花小狸慵懶地倚在軟榻上,纖纖玉足正享受著葉塵的口舌侍奉。她忽然眯起眼眸,用腳尖輕挑起他的下巴:、"嗯~現在的卑微姿態倒是不錯...不過..." 狐尾輕輕掃過他的臉頰,"你這身多餘的衣物,看著真是礙眼呢。""是小狸大人..."葉塵的喉結滾動著,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身為人類在尊貴的狐仙面前穿戴衣物,確實是最大的不敬...""呵呵~"花小狸用小手掩住嘴角,耳尖泛起可愛的紅暈,"看來你這奴才總算開竅了。"她突然伸出手,用拳頭輕敲他的頭頂:"那還等什麼?現在就褪去這些俗物,乖乖做我的小畜生吧~""謹遵小狸大人法旨!"葉塵顫抖著解開衣帶。
花小狸的狐耳不自覺地抖動,緋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卻仍強裝鎮定地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啪嗒"一聲,她故意將一隻髒兮兮的靴子踢到他面前:"人家有事要出門~""在我回來前,要把這隻鞋子舔得乾乾淨淨哦~"走到門口又回眸一笑,眼底流轉著妖異的光芒:"好好享受當家犬的快樂吧...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永遠都別想逃了~"葉塵雙手緊緊攥住那隻散發著濃郁氣息的獸皮靴,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先是深深地將鼻尖埋進靴口,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各種。
他伸出舌尖,像對待珍饈美饌般虔誠地舔舐靴底。粗糙的
紋路刮過舌面,帶著塵土特有的顆粒感,他卻彷彿品嚐佳釀般有節奏地吞吐著。隨著"簌簌"的輕響,原本蒙塵的靴底漸漸露出原本的色澤。
接著那溼潤的舌頭開始向上遊走,纏繞著靴面的每一道褶皺,連金屬釦環的縫隙都被細緻地照料到。
望著煥然一新的靴子,葉塵嘴角不自覺揚起得意的弧度。"小狸回來定要誇我..."這念頭剛起,他又猛然搖頭,耳尖泛起羞赧的紅色,"我堂堂元嬰真君,竟因給煉氣期的小狐妖清理靴履而沾沾自喜..."為轉移注意力,他踱步打量起屋舍。忽然某個透明收納袋裡蜷縮著的黑影勾住他的視線——那是雙被隨意團起的黑襪。當他撐開袋口時,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混著運動後的微酸氣息撲面而來,襪尖還殘留著幾道淺淡的趾痕。
"哼!你在幹什麼!"一聲嬌叱突然從身後炸響。
葉塵還未來得及回頭,花小狸已經氣沖沖地閃到他面前。她一把奪過葉塵手中的襪子,另一隻手"啪"地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誰準你亂動我的東西了?"小狐狸精瞪圓了杏眼,毛茸茸的尾巴因為憤怒而高高豎起。
"對不起,小狸..."葉塵捂著臉頰,聲音低了幾分,"我...我剛剛清理完靴子有些無聊,就隨便看了看...""舔完靴子不知道跪下來給它磕頭謝恩嗎?
"花小狸尖尖的犬齒若隱若現,"隨便翻動少女閨房裡的私物,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她說著又抬腿踹了葉塵幾腳。
葉塵踉蹌著後退幾步,委屈道:"我知錯了...可小狸你幹嘛把襪子藏在收納袋裡...""你!"花小狸聞言突然漲紅了臉,耳朵尖不自覺地抖了抖。她抱起雙臂,別過臉去:"哼!人家天資愚鈍,修煉資源總要想些辦法籌措..."葉塵頓時恍然大悟:"難道你...""還不是你們人類修士太變態了!"小狐狸精跺了跺腳,羞惱道,"穿過幾天的襪子都能賣出上千靈石呢!""上千靈石?"葉塵倒吸一口涼氣,"能拿出這等閒錢買...買這個的,起碼得是金丹修士,或是哪個仙二代吧?""我哪知道啊..."葉塵目光卻不自覺地黏在花小狸手中的襪子上。
小狐狸精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吧?"她故意將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在你這麼殷勤的份上...給你打個九折,九百靈石就賞你了。"葉塵頓時漲紅了臉,乾笑著搓了搓手:"嘿嘿...小狸大人說笑了。我被帶來你們族地時匆忙,身上連塊下品靈石都沒帶...要不...先賒著?"花小狸眯起眸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隨手將襪子拋向葉塵:"罷了罷了,腳都讓你舔了..."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也不差這一雙臭襪子。"葉塵雙膝觸地,捧著那雙黑色短襪。他深深埋首其中,鼻翼翕動間,鹹澀的汗液與梔子花般的體香在鼻腔裡交織纏綿。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啜飲陳年佳釀,連指節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花小狸的眸子裡流轉著玩味的光芒:"真該那些仰慕你的修士們看看——"尾音故意拖長,"堂堂元嬰大能,此刻卻像個乞兒般捧著煉氣期小妖的襪子痴迷不已。"葉塵的動作明顯一滯,耳尖瞬間漫上血色
。
"不過...低賤的人族本就該認清本分 "" 拋棄那些可笑的尊嚴,當家畜反而更幸福呢。""千百年來就是太縱容你們了,導致你們不明事理,竟妄想與妖族平起平坐..."葉塵突然感到一陣燥熱,臉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發現自己的視線無法從花小狸那雙玉足上移開——圓潤的腳趾,粉嫩的足底,還有腳踝處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咦!光是襪子已經沒辦法滿足你了"她將另外一隻腳伸到葉塵面前,足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那股香氣更加濃郁了,葉塵感到下體一陣緊繃,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呵呵,人類男性對狐妖足部的氣息特別敏感,這是刻在你們血脈裡的低賤本能。"她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蠱惑的魔力:"很興奮吧?被高貴的狐妖用腳羞辱...想要更多嗎?"葉塵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前傾。他的臉頰滾燙,全身輕微顫抖,尤其是下身某個部位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花小狸青澀的臉上露出不屑的鄙夷:"真是個下等生物。"她突然用足底拍打葉塵的臉頰,"看你這樣子,無論是何種過分的命令都會開心地接受吧?"足底肌膚與臉頰接觸的瞬間,葉塵感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接觸點擴散全身。這種感覺——羞恥與興奮交織,卑微與愉悅共存。
" 說話啊。"花小狸用腳尖挑起葉塵的下巴。
"是...小狸大人...我很願意...被您支配..."花小狸的狐尾愉快地擺動起來:"那就像個家畜一樣四肢爬行,禁止直立行走。"獲得下賤的身份,越是卑賤,越會興奮,不是嗎?"葉塵跪伏在地,感受到奇異快感。花小狸說得沒錯——這種被完全壓制、被羞辱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
"展露出卑微的姿態討好我們,滿足我們狐妖的優越感吧。"花小狸繞著葉塵轉圈,尾巴尖不時掃過他的後背,"這才是下等種族獲取幸福的入口哦~"說到最後,她伸出一隻腳,將滑嫩的足底貼在葉塵臉上緩緩摩擦。足底特有的微鹹味道混合著狐妖獨有的魅香,直接衝擊著葉塵的感官。
"嗚..."葉塵發出難堪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花小狸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葉塵的肌膚,十指靈巧地在葉塵身上抓癢,惹得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樣?"花小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足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臉頰,"一邊被本大人撓癢,一邊還要被踩臉的羞辱...看啊,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葉塵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雙頰泛起潮紅:"小狸大人...真的好...好羞恥...但是..."他的聲音越來越輕,"這種被支配的感覺...讓我好舒服...求您...再...再用力些..."花小狸冷哼一聲,加重了腳下的力度:"裝什麼清高?你們這種天生就該被踩在腳下的賤貨也配有羞恥這種情感嗎..."她的指甲突然掐進葉塵的側腰,"不就是靠著這種屈辱才能硬起來嗎?""啊!"葉塵渾身一顫 "您說得對...這就是...我的幸福..."花小狸滿意地點了點頭,狐耳愉悅地抖動著。
"嗯...表現不錯。"她眯起眸子"那就賞你些更刺激的吧。"隨著清脆的金屬聲響,兩個玄鐵夾子
精準地咬住了葉塵的乳頭。冰冷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是尖銳的刺痛順著神經蔓延。
"唔...!"還未等他適應,一根冰涼的鐵棒已經抵上後穴。花小狸歪著頭,故意放慢動作一寸寸推進,享受著葉塵顫抖的反應。
"很疼嗎?"她俯下身,吐息噴在葉塵耳畔,"這才剛開始呢。"突然用力將鐵棒完全插入,同時裸足狠狠踩上早已挺立的肉棒,用足心惡意地研磨。
三重刺激如潮水般襲來,葉塵的脊背弓起漂亮的弧度,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花小狸欣賞著這幅景象,玉趾惡意地加重力度,看著對方因快感與痛楚扭曲的面容。
"怎麼樣?"她輕笑著用足尖撥弄漲紅的頂端,"被這樣從頭到腳地玩弄... 羞恥嗎?臉紅嗎?喜歡嗎?爽嗎?
"鐵棒隨著話語開始抽插,金屬夾子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塵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是...小狸大人...很幸福很爽請給我更多吧"花小狸眉頭微蹙,狐尾不悅地抖動著,紅唇輕啟:"區區人類,不過是被狐妖豢養的玩物罷了,也配命令我?""對、對不起,小狸..."葉塵話音未落,突然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直。肉棒已經明顯再次支起來了。
花小狸的怒氣瞬間消散,墨黑色的眸子彎成月牙。她掩嘴輕笑,毛茸茸的尾巴歡快地掃過榻榻米:"哎呀呀,這就臉紅啦?逗你玩的,方才那聲嗚咽..."她故意拖長尾音,指尖輕點自己泛紅的耳尖,"聽得人家心都化了呢。""等、等等..."葉塵還未來得及辯解,便感覺柔軟玉足已經又覆了上來。花小狸足尖打著圈,感受著足心下灼熱的脈動,自己臉頰略顯嬌羞。
她的一隻足尖輕輕托住他的睪丸處輕柔的按壓,瑩白的裸足,時而以足弓摩挲,時而用趾尖輕點(各種。另一隻腳則緩緩滑過柱身,腳趾靈巧地張合,撩撥著他每一寸敏感之處。
“嗯……感覺到了嗎?”她輕笑,狐耳因興奮而微微顫動,髮梢間飄散著淡淡的幽香。足下的節奏忽然加快,雙足交替纏繞,時而用柔軟的足心包裹,時而以趾尖輕刮頂端,讓他呼吸陡然急促。
“好好享受吧~ ”
“可不是誰都有這般福分……遇上我這樣善心的狐妖呢。”
狐耳隨著她的動作愉悅地抖動,狐尾也在身後輕輕搖晃,洩露了她此刻的歡愉。
葉塵的臉上漾開一抹沉醉的笑意,眼中倒映著花小狸靈動的身影。他輕嘆一聲,聲音溫柔而真摯:“小狸……能遇見你這般靈巧又溫柔可愛的狐妖,當真是葉某此生之幸。”
花小狸聞言,唇角微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她足尖輕攏再次加快了足下的力度,細膩的肌膚摩挲著他的勃起的肉棒,雙足交疊緊貼快速的套弄。
“呵……看來你快要撐不住了?”她低笑,嗓音如鈴,帶著幾分戲謔,“若是想要釋放……可得好好求我才行呢。”
葉塵剛要開口,忽然屋內拂過一陣冷香。
一道雪白身影無聲浮現——短衣白裙,狐耳如霜,雙眸似冰。
“白霜大人……”花小狸立刻收斂了先前的頑態,乖巧地退到一旁。
白霜微微頷首,目光垂落,在葉塵身上一掃而過。她唇角輕挑,露出一絲譏誚:“嘖,不知廉恥。”
話音未落,她足尖輕抬,白絲包裹的足底抵在葉塵
鼻前。一股混雜著汗溼與冷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長期修煉後留下的獨特味道,濃烈而極具壓迫。葉塵呼吸一滯,只覺鼻腔裡灌滿了她的氣息。“怎麼,很喜歡這個味道吧?”她惡意的用力碾壓“這可是特意為你們這些家畜準備的驚喜哦,這些日子就是為了積攢這種氣味”
白霜微微眯起眼,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看來,你在小狸這裡……適應得不錯?”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花小狸低著頭,耳朵微微抖動,怯怯地開口:“白霜大人,我已經……把基本的規矩都教給他了。”
白霜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既然小狸已經教過你,那我不妨再重申一次——”她的聲音如冰刃般清晰,一字一句道:1. 禁止直立。“第一放棄站立不允許與狐妖站立同樣的高度。”
2. 禁止遮掩。“不許穿戴衣物,全裸才是家畜該有的立場。”
3. 禁止佔有。“你的一切都屬於狐族,禁止家畜擁有任何物品的權利。”
4. 禁止僭越。“也是絕對的不可以允許的禁止一切生理行為”
花小狸唇角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意:“白霜大人快看!這人類聽到後,激動得都快按捺不住了,瞧他那模樣,分明享受得很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丘城內,晨霧未散,晶瑩的露珠在琉璃瓦上滾動。
白霜踏著優雅的碎步走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她纖纖玉指間纏繞著一縷金色光繩,另一端連著葉塵脖頸上的金環。
葉塵全身赤裸,跪伏在地的卑微的姿態跟隨。金環在他喉結下方閃著細碎光芒,每當他動作稍慢,光繩就會微微收緊,勒出一道淺紅痕跡。
"大...大人,可否..."葉塵耳尖通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街道兩旁已有早起的妖族駐足觀望,竊竊私語聲中夾雜著輕笑。
白霜腳步未停,只是指尖輕輕一挑。光繩驟然明亮,迫使葉塵抬頭仰視她完美的側顏。"本座記得,你昨夜在腳下發騷犯賤時可不是這般靦腆。"她唇角微揚,眼底卻是一片清冷遠處茶樓窗口,幾個狐族少女掩面而笑,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葉塵咬住下唇,下身卻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這矛盾的反應顯然取悅了白霜,她突然駐足,用腳尖輕抬起他的下巴。
"瞧,你明明很享受被注視的感覺。""吾這是在幫你克服虛偽的羞恥心啊。"隨著她手腕輕轉,光繩化作漫天金粉消散。葉塵剛要鬆口氣,卻見白霜從廣袖中取出一條綴滿鈴鐺的銀鏈,在朝陽下晃出炫目的光暈。
"接下來,我們換個更有趣的方式回府。"不久後,葉塵便被白霜引至塗山綺羅的居所。
推開門,屋內薰香撲鼻。但見塗山綺羅正慵懶地斜倚在錦繡床榻之上,一襲緋色紗衣半掩著雪膚,輕捻著一盞琉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微光。
見白霜帶著葉塵進來,她眼波流轉間已染上三分醉意,玉頰飛霞更添嫵媚。塗山綺羅將酒杯往檀木小几上一擱,杯底與桌面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退下吧。"她朝白霜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蜜糖般的慵懶。待白霜合門離去後,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才細細打量著葉塵,朱唇微啟:"倒是比我想象中來得早些。"塗山綺羅纖指輕抬,在葉塵額間看似隨意地一彈。
"砰——"看似輕巧
的動作,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道。被金環壓制修為的葉塵根本無力抵抗,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立柱上。
葉塵揉了揉發紅的額頭,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苦笑道:"不知綺羅公主這是何意?莫非在下又做錯了什麼?"塗山綺羅唇角微揚,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這一指,不過是報當年那一指之仇罷了。"葉塵聞言,脊背一涼,他心中暗驚——當時回到過去,為了不暴露身份,特意以黑袍遮面,甚至連修為也和當時原本時空築基期的自己有著天大差別,還是被認出?
塗山綺羅見他神色變幻,輕笑一聲,指尖繞著一縷髮絲,慢悠悠道:"本宮對氣味可是很敏感的,早在東玄洲時,就已經認出你了。"葉塵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脫口而出:"原來如此!我只知道狗鼻子靈,沒想到狐狸的嗅覺也這般厲害。"話音剛落,塗山綺羅眸光一冷,指尖微微一動,葉塵頓覺不妙,連忙改口:"咳……我是說,公主殿下天賦異稟,洞察秋毫,實在令人佩服!"塗山綺羅唇角噙著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顯然對葉塵順從的姿態頗為滿意。
“本宮口渴,想以茶水漱口,你來捧茶吧。”
“是,公主。”葉塵垂首應下,動作利落地雙手捧起茶盞,連指尖都透著恭敬。茶盞中的靈茶騰起嫋嫋白霧,他半跪著將茶盞舉至與眉齊平的高度,姿態謙卑得近乎虔誠。
塗山綺羅接過茶盞輕抿一口,隨即慢條斯理地放下。她纖長的手指捏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靈酒,她突然手腕翻轉,酒水盡數潑灑在青磚地面。
“這靈酒還有些剩餘,”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葉塵,語氣滿是倨傲,“別浪費了——喝吧。”
葉塵二話不說,俯下頭,舌尖輕輕掃過地面的酒漬,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彷彿正在享用世間珍饈。
塗山綺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將一隻裸足抬起,緩緩壓在葉塵的頭頂。足底碾過他的髮旋,她倚著軟墊繼續啜飲靈茶。
"從今日起,你要好生習慣在青丘的生活。""你體內的天狐心晶已然認主,便是母皇出手也無法強行剝離。"見到葉塵出乎意料的冷靜她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的人類修士。按照常理,此刻對方應該驚慌失措才對,可這人的表情..."怎麼?你似乎沒什麼意見?這般冷靜倒讓本宮意外。"葉塵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啟動穿梭脫離此地。
"能得公主垂青,是在下的福分。"葉塵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憂愁,隨即又化作釋然的淺笑,"若是可以常伴公主左右,倒也不失為一樁幸事。""哼。"塗山綺羅輕哼一聲" 算你識相。能做本宮的貼身侍從,確實是你的造化。"她這話並非妄言。作為大乘期妖尊塗山魅唯一的嫡女,塗山綺羅生來便擁有最純淨的九尾天狐血脈,放眼此界,能與之比肩的仙二代屈指可數。
"從今日起,你便住在偏殿。"塗山綺羅玉手輕揮,一枚青玉令牌飛入葉塵手中,"持此令可自由出入琉璃宮外院,但若敢擅闖禁地...本宮也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待葉塵退出大殿後,塗山綺羅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雙瞳中泛起漣漪。
"奇怪..."她輕聲自語,"為何心晶會選擇一介人
類?"與此同時,葉塵來到偏殿。待四下無人,他指尖凝聚出一縷七彩霞光——正是天狐心晶的力量。
"看來這次意外收穫不小。"葉塵望著窗外九輪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青丘...倒是個有趣的地方。"而在青丘最高處的觀星臺上,一位身著玄色長袍的女子正負手而立。她額間一道金色豎紋時隱時現,九條虛幻的狐尾在身後若隱若現,每一擺動都引得天地靈氣為之震顫。
"陛下,就這樣讓一個人類留在公主身邊?"陰影中,白霜躬身問道。
塗山魅目光深邃:"心晶擇主,自有天意。況且..."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能讓心晶主動認主的人類,又豈是等閒之輩?"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色清冷,葉塵匆忙趕到塗山綺羅的寢殿,他剛踏入內室,便聽見她慵懶的嗓音自錦帳中傳來:"跪著。"他沉默地跪在床榻邊,指尖剛搭上她的肩,便觸到絲衣下溫軟的肌膚。那一瞬,他呼吸微滯,指節不自覺地繃緊。
"用力些。"她輕哼一聲,狐尾在衾被間不耐地掃動,"你這手法,連我的婢女都不如。"夜漸深,燭影搖紅,待塗山綺羅呼吸漸勻,葉塵才發覺自己竟一直凝視著她的睡顏——長睫垂落,唇瓣微翹,全然不似白日裡倨傲的模樣。
一縷髮絲貼在她頰邊,他下意識抬手,卻在即將觸及的剎那猛然驚醒。
"看夠了?"她倏然睜眼,哪有半分睡意。纖指扣住他懸在半空的手腕,她低笑:"堂堂元嬰修士,這般把持不住?"葉塵側首避開她的目光,卻聽錦緞窸窣。她忽地支身湊近,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際:"既然愛看,往後夜夜讓你看個夠。"葉塵鼻尖縈繞著塗山綺羅身上獨有的幽香——那是雪蓮與狐族特有的冷香交織的氣息,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彷彿連吐息都成了褻瀆。
"公、公主……"他的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啞,"小人卑賤,怎麼配……""噓——"塗山綺羅的指尖輕輕抵在他的唇上"本宮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需要你客套,更不需要你推脫。"她修長的腿優雅抬起,裹著雪白羅襪的玉足已然抵在葉塵的胸口。足尖稍稍用力,便將他逼得向後微仰,而她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看來……"她的聲音輕慢,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本宮得好好教導你,什麼才是主僕之道呢。""是……公主。我不敢了。""這才像話。"塗山綺羅滿意地勾起唇角,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語調慵懶而惡劣,"來,學幾聲狗叫,哄本宮開心。"葉塵的耳尖染上一抹薄紅,卻仍順從地伏低身子,嗓音低啞而溫馴:"……汪。"塗山綺羅的笑意更深,指尖纏繞著一縷銀髮,輕哼道:"不錯,倒是學得快。""怎麼,聲音太小了?想不想嚐嚐本宮腳趾的味道?"葉塵低垂著眼睫,目光落在眼前瑩白如玉的纖足上。
"能為公主效勞,是小人的榮幸。"塗山綺羅滿意地看著他虔誠的姿態,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唇: "好好表現,今夜許你在榻邊的地面守夜。"葉塵捧起那隻纖足,口舌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最珍貴的瓷器。
塗山綺羅半闔著眼,忽然感到足尖傳來一陣輕顫。
"怎麼?"她挑眉。
葉塵喉結滾動,聲音低不可聞:"公主玉足的香氣...讓小人
有些抑制不住小人的肉棒已經..."塗山綺羅的耳尖泛起一抹薄紅,隨即又被她慣常的倨傲神色掩蓋,足尖順著他的下頜滑至喉結:"下賤東西,這就受不住了?""倒是個實誠的奴才,只是這等孟浪話...""也敢宣之於口?"足底傳來的熱度令她腳趾微蜷,卻在瞥見葉塵隱忍的神情時嗤笑出聲:"你們這些人類果真都是粗野之輩,這樣就硬成這樣不知廉恥..."“是,公主殿下!您的玉足,對我等人族賤奴來說自是尊貴”
"你倒是會討主人歡心。不過...'人族賤奴'這個稱呼,本宮聽著不甚悅耳。""承蒙公主厚愛。小人既已被帶來此處,生死榮辱皆繫於公主一念之間。至於稱呼...自然全憑公主心意。"塗山綺羅眉頭微蹙,狐尾不悅地掃過錦緞:"聽你這語氣,是在埋怨本宮強行將你擄來?"她指尖輕敲案几,"本宮自然知曉你有家人師門。但你體內藏著我族至寶,豈能容你在外逍遙?這...也非本宮一人能決斷的事。"葉塵深深俯首,聲音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溫度:"公主明鑑,小人絕無怨懟之意。能在公主身邊侍奉,是小人莫大的福分。"“既然你這般乖巧聽話,”塗山綺羅倚在榻上,指尖繞著一縷青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本宮便賜你個名字吧。”她睨著跪在地面的葉塵,目光在他清秀面容與挺拔身形間流轉,忽地輕笑出聲。
“雖說生得眉清目秀,倒也有幾分高大威武的架勢——往後跟在本宮身邊,便喚作‘笨熊’吧。”
“謝公主殿下賜名!笨熊很是喜歡!”
塗山綺羅緩緩起身,狐尾輕擺,眸光清冷而威嚴。
"你雖在青丘身份低微,但終究是本宮的人。" 她語氣莊重,卻又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庇護之意"日後若遇無妄之災,本宮自會護你周全。但——" 她眸光微轉,聲音漸沉,"也不可恃寵而驕,這終究是青丘,你的一切寵愛,皆因本宮恩典。"她輕輕揮袖,轉身背對葉塵,"退下吧,本宮乏了。"葉塵垂首應聲,恭敬退下。
走出殿外,夜風微涼,他腳步微頓,想起先前塗山綺羅曾隨口提過,允他在床邊守夜之事。但此刻若再提,恐怕只會換來一句冷斥。
他低嘆一聲,終究還是沉默離去。
葉塵回到塗山綺羅為他安排的偏殿,仰躺在床榻上,長舒一口氣。
"幸好……" 他暗自慶幸。先前白霜禁止他穿戴衣物,如今塗山綺羅雖未明言約束,但至少不再強制。
否則,在這青丘靈境,處處皆是嬌媚靈動的狐妖,若真赤身裸體行走,怕是羞恥得無地自容。
思緒飄忽間,腦海中驀然浮現塗山綺羅的身影——那白皙如玉的裸足,修長勻稱的腿,還有那張精緻得近乎妖冶的面容……
"……不妙。"他猛然察覺身體的變化,耳根發燙,連忙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錦被裡。緩緩取出一雙黑色短襪——正是花小狸先前塞給他的那對。
指尖摩挲過細膩的織物,他將其貼近鼻尖,深深吸氣。幽淡的薰香混著些許汗漬的氣息竄入鼻腔,恍惚間,他幻想這是塗山綺羅的貼身之物。
(腦海中驀地浮現先前場景——公主慵臥軟榻時,羅裙下若隱若現的雪足,踝骨處還纏著半褪的襪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晨露自葉尖垂落,濺起細碎水光。
葉塵盤坐偏殿林間,鼻息間縈繞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氣,心境澄明。他閉目凝神,體內天狐心晶的力量隨吐納流轉,魂力澎湃如潮。
"好精純的靈力..."他暗自思忖,"借青丘這般濃郁的天地靈氣,破境元嬰中期,怕是指日可待。"一念及此,心頭微熱。若能早日問鼎化神,方算真正踏上了通天之路。
成就元嬰時,尚覺可縱橫東玄洲。如今方知,這浩渺天地間,元嬰修士在高階大能修士面前不過螻蟻爾。
葉塵正凝神吐納,忽覺靈臺微震,突然睜眼。
只見頭頂枝椏間,一抹素白身影悠然斜坐。少女一襲短衣勝雪,足踏白襪白履,四條狐尾在晨光中瑩然生輝——竟是位元嬰境的大妖。
她見行蹤被察,唇畔漾起梨渦,輕巧躍下枝頭。衣袂翻飛間,恍若一片新雪飄落。
葉塵當即執禮:"在下見過這位仙子。"葉塵話音未落,一縷幽香悄然鑽入鼻息,卻又暗藏一絲撩人心魄的甜膩,令他丹田處真元一陣躁動。他暗自運轉心法,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
"聽小狸說,公主殿下新得了個有趣的人族..."少女足尖輕點地面。
"就是你呀?"葉塵強自鎮定,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仙子如何稱呼?""哼哼~"少女忽然湊近,吐氣如蘭:"記住了哦,我叫雪鈴月。"說罷,她突然抓住葉塵的手腕,"走,好無聊帶我去你住處看看!"不待葉塵回應,雪鈴月已拉著他朝院落方向掠去。沿途侍女們見狀紛紛掩唇輕笑,卻無人敢上前阻攔。葉塵只覺腕間觸感溫軟如玉,那縷幽香更是縈繞不散,讓他心神搖曳下身已然挺勃。
此時屋內唯餘二人呼吸交錯。雪鈴月欺身上前,衣袂間暗香浮動,那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愈發濃烈,纏繞著葉塵的每一寸感官。
"嗯..."葉塵喉結滾動,額間已沁出細汗。少女吐息近在咫尺,他分明察覺體內真元正在失控流轉,卻仍忍不住深深吸氣,任由那惑人幽香侵入肺腑。
雪鈴月忽的伸出纖指,輕輕抵住他微張的唇:"噓——"指尖卻悄然劃過他緊繃的頸線,"躺下。""仙子這是..."葉塵話音未落,忽覺四肢百骸如墜雲中。
少女眸中閃過一絲妖異的粉芒,那不容抗拒的威壓混著甜香撲面而來,竟讓他生不出半分違逆之心。
葉塵順從地仰臥在榻上,忽見雪鈴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月兒~"一道清脆如銀鈴的嗓音驀然響起。
葉塵側目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嬌小身影倚在門邊。少女淡金色的短髮在窗邊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緊身衣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曲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三條蓬鬆的狐尾正歡快地搖晃著。
"糖霜兒,來得真慢。"雪鈴月嬌嗔道。
"人家接到傳音就立刻趕來了嘛~" 金髮少女蹦跳著湊近,忽然俯身湊到葉塵面前。墨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這就是月兒姐姐說的...大餐嗎?"晶瑩的口涎順著她尖俏的下巴滑落,滴在葉塵嘴角上。
“食物?”葉塵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他剛想追問,卻見糖霜兒,仿若根本沒聽見他的話,纖手徑直落下,輕輕覆在葉塵的肉棒上。指尖緩緩打圈揉搓,用掌心丈量著他每一寸繃緊的肉棒。
"這是...?"疑問尚未成形,
雪鈴月已俯身而來,檀口呵出的暖霧拂過他鎖骨,兩根玉筍般的手指正在他的乳頭遊走,打著旋兒按壓。
她站在葉塵身前,一雙柔軟的酥胸覆蓋他的臉頰,混合著白梅香氣的柔軟幾乎貼上他的鼻尖。
"嗯...哈..."葉塵不自覺地挺起下身。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體內躁動——下方是帶著薄荷清冽的撫弄,上方卻是被溫香軟玉包圍的燥熱。
雪鈴月忽然輕笑,貝齒咬住束胸紗衣的繫帶輕輕一扯,滿月般的瑩白頓時盈滿他的視野。
"只是幫你放鬆的按摩而已。"她將朱唇貼在他耳畔,每個字都像蘸了蜜的羽毛。
雪鈴月突然加重力道。指甲在乳尖上刮出細微的電流。
"別...呃!"“要是覺得討厭,我們隨時可以停下哦。”糖霜兒語氣溫柔,尾音帶著詢問的意味,手下動作微微放緩,目光盈盈落在葉塵身上。葉塵耳尖泛紅,喉結輕滾,聲音又小又急,像是怕對方真的停手:“不……不行,拜託不要停下來……”
雪鈴月手指,在葉塵乳尖急速畫著圈,冰涼的觸感混著若有似無的靈力,攪得他心臟突突直跳。
與此同時,糖霜兒掌心驟然發力,指節深深陷進他緊繃的肉棒柱身,兩人一上一下的攻勢,令葉塵渾身泛起酥麻又酸脹的異樣顫慄。
感受到葉塵身體的異樣,糖霜兒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呵...這就受不了了?你們人類還真是容易滿足呢。""光是這樣的愛撫就讓你神魂顛倒,根本不需要真正的交合不是嗎?"雪鈴月見狀,柔聲細語地安撫道:"好孩子,接下來我們換個姿勢,來,四肢著地跪好。""是..." 葉塵溫順地調整姿勢跪伏在床榻之上。
糖霜兒滿意地眯起眼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裸體:"真乖~只要像這樣乖乖聽話..."她突然加重力道按在睪丸處上,"就能享受到更多快樂哦。""啊...下面變得好硬...真是好下流..." 糖霜兒低聲呢喃"這種感覺實在太舒服了...一旦嘗過這種滋味,就會讓人無法自拔..."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下身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抱歉...讓您這麼舒服" 糖霜兒垂眸睨著跪在在榻上的葉塵,唇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明明是道歉的字句,卻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不行哦,現在還不能釋放。"糖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牢牢壓制住葉塵的敏感部位。
"對不起...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葉塵的聲音帶著哭腔。
雪鈴月輕聲嘆道:"霜兒,就讓他釋放吧。""好的。"糖霜兒開始倒數,"三...二...一...零!"在數到零的瞬間,她突然鬆開手指,同時用力踢向葉塵的下身。
"要去了——!"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極致的快感同時襲來,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啊哈哈哈——居然真的被踢射了!"雪鈴月笑得花枝亂顫,手掌掩不住上揚的嘴角。
一旁的糖霜兒更是毫不掩飾地指著葉塵:"瞧瞧這副模樣,活像只被抽了筋的蝦米!"床榻上的葉塵無力地翻著白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虛弱的顫抖。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經脈中殘存的些許靈氣也隨著方才的狼狽一同洩了出去。
"哈...哈..."他張著嘴,像條擱
淺的魚。
雪鈴月眼中閃過譏誚的光芒:"對人類來說,這種程度的釋放就該感恩戴德了。
畢竟...你們這樣的劣等種族,怎麼配得上真正的魚水之歡呢?"糖霜運轉著體內靈力,輕聲提醒道:"月兒姐姐,這小子逸散的靈氣快要消散殆盡了,可別浪費啊。""今日我已飽食,倒是不必了。"說著,她蓮步輕移,來到葉塵面前。
只見她優雅地褪下一隻白緞繡鞋,(各種。
那動作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她將尚帶體溫的絲襪輕輕覆在葉塵眼前,裙裾微掀間,方才的溫婉神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傲然姿態。
"區區人類,雖不配與狐族做愛親熱。"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葉塵,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許你用唇舌侍奉腳丫和小穴還是可以的,特別准許你一次,好好心懷感激的舔吧。"葉塵只覺幽香撲面,不由得顫聲道:"這、這是鈴月仙子的小穴...""不錯。"雪鈴月打斷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能得此殊榮,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還不好生把握?"一旁的糖霜撇了撇嘴,嬌嗔道:"月兒姐姐未免太便宜他了。"葉塵喉間溢出含糊的“啊嗚”聲,舌尖貪婪地捲住那小穴裡面。酸甜氣息在齒間炸開,溼潤的舌尖反覆掃過小穴表面,津液順著唇角蜿蜒而下,卻渾然不覺,只顧將小穴處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即便不得不暫時離開,也只把舌尖懸在小穴上方輕輕打轉,不捨得收回分毫。
"看啊,一旦被狐妖驅使,便迫不及待地拋棄了所有尊嚴俯首稱臣。這恐怕是刻在你們劣等種族骨子裡的天性吧?
僅僅是能夠侍奉狐妖,就讓你興奮得渾身顫抖,我說的沒錯吧?"雪鈴月輕蔑地說著,優雅地抬起那隻穿著白繡鞋的玉足,緩緩踩在葉塵的敏感部位上輕輕碾動。
"瞧瞧,連最私密之處被鞋底踐踏都能如此歡欣雀躍。現在你該明白了,人類天生就是該被狐妖奴役的下賤種族。"她的聲音裡帶著譏誚的愉悅。
葉塵呼吸急促,聲音細若蚊蠅:"是的...被鈴月仙子責罵羞辱時,我的心就跳得快要蹦出來了...""呵...你們人類會有這種下賤的心情,倒也不難理解呢~"葉塵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被這樣毫不留情地羞辱,反而讓他感到愉悅。
糖霜兒剛剛吸收完葉塵體內溢散的靈氣,慵懶地抬起手,擦了擦光潔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哈啊...修煉還真是個累人的活兒呢~"她嬌聲喘息著,狐尾輕輕擺動。
突然,她狡黠地眯起眼睛,將穿著黑色棉襪的玉足抵在葉塵鼻尖。
"喂,你們人類...該不會連狐妖的汗臭味都會興奮吧?"她輕蔑地笑著,"畢竟...你們就是這樣一個,渴望被我們妖族支配的可悲種族呢~"葉塵的鼻翼劇烈翕動著,將臉埋進那團蒸騰著熱氣的黑色織物中。棉襪表面還殘留著修煉後的潮溼,隨著他每一次深嗅,混合著狐族特殊體香的汗味便順著鼻腔直衝腦髓。
他充血的眼角泛起生理性淚光,卻依然貪婪地吞嚥著每一縷氣息,彷彿這是世間最珍貴的靈藥。
"哈啊...霜兒大人的...狐仙氣息..."糖霜兒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腳下的人類,狐尾在身後不耐煩地掃動。足弓微微繃緊,用襪尖惡劣地碾過對方發紅的
鼻頭:"真難看呢~"尾音帶著甜膩的嘲諷,"像發情的野狗一樣對著臭襪腳喘粗氣...你們人類果然都是被虐狂嗎?"隨著她故意曲起腳趾,更多溫熱的體味從織物孔隙中滲出。葉塵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滾動著發出嗚咽般的抽氣聲,被汗液浸透的亞麻布料在他急促的呼吸下黏連著拉開細絲。
"明明...明明難聞得要命...你這賤貨瞳孔裡還全是歡喜?"糖霜兒慵懶地舒展腰肢,狐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跪伏在地的葉塵,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日心情不錯,特別允許你..."她故意拖長尾音,纖纖玉指勾住黑色棉襪的邊緣, "...呼吸我裸足的味道。"隨著襪子緩緩褪下,少女精巧的足弓微微弓起,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葉塵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那縷若有似無的幽香鑽入鼻腔——混合著修煉後的微汗、靈草薰染的芬芳,還有獨屬於狐族的那份魅惑氣息。他的睫毛劇烈顫抖,喉結上下滾動。
"呵..."糖霜兒用腳尖輕點他的鼻尖,滿意地看著葉塵瞬間挺立的肉棒。
"又在發情了?真是可憐呢。""只是聞聞味道就受不了了?""記住這個味道吧...畢竟可不是隨時都有機會靠近我的裸足呢。""是...我明白..."葉塵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鼻翼翕動間將少女足尖縈繞的幽香盡數吸入肺腑。
糖霜兒慵懶地支著下巴,狐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她看著人類修士虔誠的姿態,漏出滿足的笑意。
"表現不錯嘛~"狐妖少女用腳尖輕挑起葉塵的下巴,"作為獎勵...允許你舔一舔也可以哦。""居然讓我舔您的腳...""怎麼?不願意嗎?
葉塵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那如玉般的足底。先是輕柔地描摹著足弓的曲線,而後一點點向上。
"唔...要好好清理趾縫才行呢~"糖霜兒晃動著腳趾,將沾染著細密汗珠的趾縫展露在他面前,"這可是家畜的本分呀~"葉塵順從地含住那晶瑩的腳趾。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處縫隙,將微鹹的汗液盡數捲入口中。
"真是...可笑..."糖霜兒歪著頭,狐耳愉悅地抖了抖,"明明在做這麼下賤的事,居然還能興奮成這樣.,這樣的髒活真是適合您們人族呢.."她突然惡作劇般地用足底蹭過葉塵的下腹,感受到那明顯的反應後輕笑出聲:"這麼想要的話...自己解決一下也可以哦?
第一百二十章
葉塵顫抖著得到了面前少女的許可,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下身。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確認這是否真的被允許。
"呵~真的乖乖照做了呢~"糖霜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狐尾愉悅地搖晃著,"就這麼聞著本大人的腳,興奮到發狂然後射出來吧~"葉塵面色潮紅,眼中泛著水光,可憐巴巴地仰望著糖霜兒。他的呼吸急促,身體因快感而微微顫抖。
"怎麼?不被本大人欺負就釋放不出來嗎?"她輕蔑地笑道,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真是沒救了呢~""來,把頭抬起來~"糖霜兒命令道。
當葉塵順從地仰起臉時,她輕啟朱唇,"呸"的一聲,一抹晶瑩的口水精準地落在他的臉頰上。
"這可是本大人的唾液哦~"她眯起眼睛,語氣危險,"落在你臉上的瞬
間,就該立刻說'萬分感謝'才對吧?你在發什麼愣呢~""是...謝謝霜兒大人..."葉塵聲音發顫,伸出粉紅的舌尖,將臉上殘留的晶瑩唾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糖霜兒眯起狹長的狐眼,玉足輕輕踩在葉塵肩上:"對了小子,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她突然俯身,帶著香氣的髮絲垂落在葉塵臉上,"公主殿下居然破例把你帶回來..."她忽然輕笑一聲,足尖曖昧地劃過葉塵的喉結:"莫非...是看上你這張俊俏的臉蛋,想收你當暖床的性奴?嗯?"葉塵身子一僵,隨即露出惶恐的神色:"這...小的哪裡知道公主殿下的心思..."他低下頭,掩飾著眼中的閃爍。天狐心晶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啦,霜兒。"雪鈴月輕掩朱唇淺笑,"公主殿下的深意,豈是他這等人類能夠揣測的?""哼,說的也是~"糖霜兒高傲地揚起下巴,狐尾優雅地擺動。
"不過可別忘了正事——喂,你!"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葉塵,"躺下來給我們當腳墊吧。"葉塵聞言立即跪伏在地,臉上浮現出近乎虔誠的喜悅,彷彿能為二位狐族少女效勞是無上的榮光。他小心翼翼地平躺下來,連呼吸都放得輕緩。
"這才像話~"糖霜兒輕笑一聲,纖纖玉足輕抬,將裸露的左腳精準地覆在葉塵臉上——腳趾調皮地夾住他的鼻尖,溫熱的足跟則嚴絲合縫地壓在他的唇上。與此同時,她右足踏在他胸前,用圓潤的足弓惡意地碾磨著他敏感的乳首。
雪鈴月也優雅地抬起裹著白絲的玉足,用足尖輕輕點在他的下身,而後緩緩施力踩下。
"哈啊...好、好舒服..."葉塵的聲音從糖霜兒足底悶悶地傳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是嗎?"糖霜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這樣呢?"說罷突然加重力道。
"看招~踩踩踩~"兩位狐族少女嬉笑著交替踩踏,絲足與裸足輪番碾壓,將葉塵的身軀當作最舒適的足底按摩墊。
"能當狐仙大人的腳墊...很光榮吧?"雪鈴月俯身輕笑,"看你都舒服得翻白眼了呢~""要、要出來了——!隨著一聲嗚咽,大量濁液噴湧而出,連帶洩出的還有他體內積蓄的靈力。待高潮平息,他如同被抽乾力氣般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糖霜兒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卻還是用足尖勾起他下巴:"這就受不了了?真是沒用的東西呢~""好啦霜兒,莫要再戲耍他了。"她眼波流轉,瞥了眼癱軟在地的葉塵,"好歹是個元嬰修士,對你突破金丹巔峰大有裨益。""知道啦~月兒姐姐~"糖霜兒嬌聲應道,狐耳愉悅地抖了抖。
"小修士,可要好好表現哦~"說罷,纖纖玉手按在他下身處,開始汲取汩汩流出的精純靈氣。
一個時辰後,糖霜兒滿足地直起身子,粉舌輕舔過唇角:"啊啦~真是上等的餌食呢。"她雙頰泛著靈光暈染的潮紅,周身靈力比先前渾厚了許多。
雪鈴月見狀輕笑,優雅地褪下足間白絲。那還帶著體溫的絲織物如羽毛般飄落,恰好覆在葉塵鼻尖。清冷的幽香混合著些許汗意,讓葉塵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
"賞你了。"雪鈴月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足尖似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臉頰,"記住這個味道。待我們下次來時..."她故意拖
長語調,與糖霜兒相視一笑,"可要準備更多靈氣才是。"兩道倩影化作流光消散,只餘滿室旖旎。
葉塵顫抖著捧起臉上的白絲,將整張臉深深埋入其中。絲織物上殘留的溫度與氣息,讓他方才平復的靈力又開始紊亂起來。
糖霜兒突然停下腳步,狐耳不安地抖了抖:"月兒姐姐,咱們這樣吸收這小子的靈氣...你說公主殿下會不會生氣啊?"雪鈴月輕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傻丫頭,你多慮了。"她優雅地攏了攏鬢邊的黑髮,"這小子先前還被小狸那丫頭玩弄過好一陣子呢,公主殿下不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見糖霜兒仍有些猶豫,雪鈴月繼續道:"更何況...我們只是取了些許人族陽屬性的靈氣,既沒壞他根基,也沒傷他性命。公主殿下素來明理,怎會為這點小事為難我們?""嗯嗯,姐姐說的是呢~"糖霜兒頓時眉開眼笑,三條狐尾歡快地搖晃起來,"公主殿下那般尊貴,怎麼會為了一個卑賤的人類修士責怪我們~""不過...下次若遇見小狸那丫頭,倒要問問她是怎麼調教這人類的。看他這副模樣,想必..."話音未落,兩人相視一笑,身影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靈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