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腳下的狠毒

女皇腳下的狠毒

需要“啊~!啊~!小姐~!小姐~!求求您饒過我吧!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啊啊啊啊啊~!”

一間寬敞明亮、裝修奢華的客廳裡,一個衣衫襤褸的二十幾歲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嘶嚎哀求,她的雙手雙腳都被上著夾棍,兩邊各有兩個身穿黑色警裝的男人狠狠拉扯,夾得她的雙手雙腳鮮血淋漓,又有兩個穿著黑衣的家僕打扮的男人,手執笞杖對著女子的屁股“啪啪”的抽打,這幾十杖下去,女子的屁股早已被打的血肉碎爛,每一杖都把女子折磨的痛不欲生!

女子的面前踩著一隻性感的豔紅色高跟鞋,她所得罪的就是這隻高跟鞋的主人,高跟鞋的皮質光鮮亮麗,就如同女子的血一樣紅,黑絲長筒襪包裹著一條美腿,傲慢的亭亭玉立,看的女子畏懼而惶恐,另一條絲襪美腿高跟隨意的翹動著,暗色的鞋底充滿了對正在受刑的女子的不屑!

這雙美腿的主人正坐在沙發上欣賞著自己的蔥蔥玉手,塗成豔紅色的手指甲妖豔而性感,一身白底青花無袖短款緊身旗袍襯托出凹凸挺翹的有致身材,圓潤的屁股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之中,凹陷出一個完美的圓弧狀凹坑,承載著這位美女的傲慢與狠毒,水蛇般的細腰之上是高聳撐起的酥胸,將旗袍領口撐的緊緊的繃起,白皙的胳膊上套著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質手套,手套的套筒上沿一直包裹到肘部,透著無限的誘惑與高貴!

美女相貌妖豔,嘴唇紅豔奪目,鼻尖挺致嬌媚,一雙狐媚的雙眸中帶著對腳下女子的不屑於蔑視,燙成波浪卷的長髮披散在香肩,散發著香韻誘人的氣質,任憑女子在腳下被打的悽慘悲嚎,美女的眼眸中卻沒有半點可憐。

此時已經拍打了六十多板,女子已經慘叫不出來了,身下是大灘的鮮血,呼吸越來越微弱,她仰望著那隻暗沉的高跟鞋底,這雙高跟鞋是她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的高度,她的性命根本不配與這雙鞋做比較!

兩個女孩年齡相仿,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地位卻是天差地別,只要美女翹一翹黑絲腳趾,女子的全家就都得死!

侍奉美女的婢女本來是兩個的,前幾天美女在省城看上一雙西洋來的新品黑絲襪,身上的錢卻不夠買那雙絲襪,乾脆就把其中一個婢女當做商品賣給老闆,換來心愛的絲襪,就是腳上穿的這一雙了!

婢女們侍奉美女盡心盡力,卻被美女隨手就用來換一雙絲襪,這些婢女在美女的眼裡,還不如一雙襪子值錢!

被賣掉的那個婢女的命運是悲慘的,同時又是幸運的,因為不管那個販賣絲襪的老闆對婢女有多壞,總不會壞過這位面如天仙心如蛇蠍的美女的!

需要跟在美女身邊的婢女,早已不知道換過多少批了,其中大多數婢女都慘死在美女的腳下!

就像現在這個婢女,因為美女暫時還沒有添加新的婢女,導致她的工作量翻倍,這幾天每天都忙的沒時間休息,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以至於精神有些恍惚,今天侍奉美女吃午餐時,端在手裡的餐盤不小心傾斜了一下,灑了幾滴湯汁在美女的高跟鞋尖上。

這還了得!

下賤的不值錢的婢女要多少有多少,但這雙高跟鞋可是正宗的西洋高檔貨,是美女花了整整二十個大洋買來的,而她當初買來這個婢女花了多少錢呢?

一碗摻了沙子的米粥而

已!

美女還記得下人把米粥端給婢女的父親時,那個男人嫌賣女兒太便宜,一碗粥還摻了沙子,美女就“呸”的一口痰吐進了粥裡!

你愛要不要,這碗吐了痰的稀粥,有的是人想喝!

男人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接過粥來,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了美女的下人帶走。

就憑一碗吐了痰的稀粥換來的婢女,竟敢把湯汁灑在花了二十塊大洋買來的高跟鞋鞋尖上,活活打死她都是便宜了她!

“嘭!嘭!嘭!嘭!嘭!”板子仍在不停的落在婢女的屁股上,但婢女已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拖出去扔了!”美女斜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說道,下人們便拖著屍體的雙腳離開了大廳,又有幾個女僕急忙爬上來清理地面,不敢有絲毫懈怠,不然她們就會成為下一具屍體!

“咯咯咯~!乖女兒又在生氣了呢!”屍體被拖出去時,正遇到一位走進大廳的身穿黑色旗袍的美女,這個美女擁有一張與大廳裡的美女同樣妖豔性感的面龐,只不過更成熟風韻一些,身材甚至還要火辣,腳上踩著黑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兩位美女正是母女關係。

需要成熟風韻的美女名叫蘇媚影,四十餘歲的她簡直就是一個從地獄而來的蝕骨妖精,在省城的風月場中獨佔鰲頭,將各級大員任意玩弄於胯下飢渴迷戀,後來終於如願傍上了一個權勢滔天的大軍閥,現在已經是身為大軍閥的第三後勤軍需署的署長,她與軍閥的私生女兒蘇夢雪則是副署長。

另外還有一個副署長,就是蘇媚影的親妹妹蘇媚韻,三位美女用三雙美腿掌控著第三軍需署的全部權利,在第三軍需署,她們就是絕對的女皇!

大軍閥的勢力霸佔著兩個省,軍需署一共有三個,第一軍需署負責調控兩省的物資,第二軍需署負責具體事務,第三軍需署比較特殊,因為本來是沒有這個部門的,後來在一處偏遠地區發現質量上乘的鐵礦,大軍閥便專門設立了第三軍需署,負責鐵礦的開採和運營,附近的三個縣共計五十多萬人,也由第三軍需署所管轄,其職權遠高於縣長,無論是軍隊還是警察,都由三個美女隨意調配!

蘇媚影上任的第一天,就命令三個縣各出一萬人到礦山挖礦,三個縣長起初還陽奉陰違,不肯把人數湊起,蘇媚影就把其中一個縣長綁在柱子上,讓另外兩個縣長眼睜睜的看著,然後放狗把那個縣長活活咬死!

然後第二天,蘇媚影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三萬人——更確切的說,是三萬個奴隸!

採礦本來就是個危險性很高的工作,這又正值兵荒馬亂、人心惶惶的民國初年,礦工的命在三位美女的眼裡就是不值錢的消耗品,每天都有人死掉,然後過段時間再補充進來一批.這年頭,窮苦人唯一的夢想就是吃的上飯,有人為了一碗飯可以賣女兒賣老婆,有人可以為了一碗飯去殺人,那些飢腸轆轆的災民,只要給他一口飯吃,讓他做什麼都行。

礦場裡可從來不缺礦工的,哪怕是每天都在冒著生命危險在監工的皮鞭之下受苦開礦,礦工們也很少有人逃走,至少在這裡,他們忙碌一天之後,拖著疲乏的身子能吃得上一碗摻了草根樹皮的稀飯,這就足夠了。

蘇媚韻對待礦工十分殘忍,完全把礦工當做奴隸看待,每天除了壓榨他們的勞動力之外,還會虐殺礦工取

樂,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但是沒有哪個礦工敢反抗蘇媚韻,哪怕他們受不了苦難,也會選擇逃跑而不是向蘇媚韻發起反抗,礦場裡有三千多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誰敢對蘇媚韻不敬,那純粹就是在找死!

蘇媚韻每天都會換著花樣的虐殺奴隸取樂,比如放狗咬、當成靶子開槍打死、用黑絲高跟活活踢死、給奴隸灌屎灌尿撐死、皮鞭抽死等等,反正花樣各種新奇,讓每一個奴隸在面對她的黑絲腳高跟鞋時都是一副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樣子。

蘇媚影和蘇夢雪也經常到礦上逛逛,監督一下工作,順便殺幾個奴隸消遣什麼的。

“媽媽不玩那些臭男人了?”蘇夢雪看到進門的蘇媚影說道。

“今天可是到礦上巡視的日子呢!我這個做署長的當然要負起責任來了!咯咯咯~!轎子已經備好了,你要不要去呀~?”蘇媚影掩著嬌唇笑著說道。

對於軍隊而言,一座鐵礦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戰爭年代最重要的三大資源就是石油、橡膠和鋼鐵,而在民國初年時期,石油和橡膠這兩樣,哪個軍閥都沒有,那誰掌握了為數不多的鐵礦,那誰就是握著一座金山,所以大軍閥對這座鐵礦非常重視,不然也不會單獨成立一個第三軍需署來監督開礦並委任心腹蘇家姐妹負責各項工作。

以蘇媚影和蘇媚韻的心細,要管理好一座礦場是沒問題的,而以她們的狠毒,也足以鎮得住那群刁民,讓每一個奴隸都乖乖的跪伏在她們的高跟鞋之下!

至於定期巡視什麼的,只不過是走走程序,蘇媚影就是腳癢了而已,她在縣城的軍需署辦公室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跟七八個小白臉在床上翻滾,吃飽喝足之後就會想著虐殺奴隸玩。

“我當然要去了!我就喜歡享受奴隸們在看到我的高跟鞋時那滿眼恐懼的樣子呢!咯咯咯~!”蘇夢雪開心的說道,她完美的繼承了蘇媚影的美貌,在心狠手辣方面甚至更勝一籌,讓蘇媚影十分喜歡。

在這個亂世之中,只有心腸夠狠的人才能活的瀟灑,誰要做善人誰去做,反正蘇家姐妹們不會做!

下人們為兩位美女披上裘皮毛絨大衣,優雅的身材搭配上高檔的皮衣,更顯的蘇媚影和蘇夢雪就如同兩個妖精般令人又飢渴又恐懼!

需要“噠!噠!噠!噠!噠!”兩雙黑絲美腿高跟鞋敲打在青石路面上,激盪出令人迷醉的旋律,院子裡的轎子已經備好,下人們跪成兩排恭迎美女上轎。

轎子的樣式是那種兩根竹竿搭起一副座椅的休閒式的,座椅也是由竹子搭制,再覆上幾層墊子,坐上去柔軟舒適,一邊乘轎一邊欣賞沿途風景,還是十分不錯的。

不過對於蘇家母女來說,她們最喜歡欣賞的風景還是奴僕們在她們的黑絲高跟之下痛苦悽慘的模樣,而為了加大奴僕們的痛苦,蘇媚影和蘇夢雪所乘坐的這兩頂轎子,進行了特殊改動。

一般常見的轎子,無論是封閉頂棚式的還是開敞休閒式的,轎伕們在抬轎子時,最常用的方法是將抬槓放在單肩上,少數也有雙手提著的,那種多適用於抬著年幼的少爺或者千金。

但無論是肩挑還是手抬,所有的轎伕都是用走的,然而給蘇家母女做轎伕的奴僕們,就只能跪在地上爬!

在兩位美女來到轎子前時,轎伕們已經在地上跪好了,橫

槓就放在他們的後頸上,從縣城的軍需署衙門到遠郊的礦場,大概要爬二十里地,四個轎伕就要這樣用脖子承載著美女的屁股一路爬行到礦場,饒是兩位美女體態嬌盈,並沒有多大重量,但當這副嬌軀的重量壓在轎伕們的脖子上,並且需要爬行二十多里地時,這些飽經苦難的轎伕們根本就承受不住,經常有轎伕爬到半路就實在疲乏的摔趴在地上半死不活。

每當這時,女主人們的笑聲就會響起,而轎伕們就會被一邊的隨從使用皮鞭抽打,要麼咬著牙支撐著身子承載著美女的屁股繼續爬,要麼就被活活抽打到死!

在兩頂轎子旁邊,各跪著一個奴僕,因為轎子的座椅有點高,女主人們需要踩在奴僕的背上站到轎子座椅的腳踏上去。

“哼!”蘇媚影看了一眼腳下這個老男人奴僕,老男人的臉上、身上、手上都帶著一道道明顯的傷痕,這些都是來自於蘇媚影腳上這雙高跟鞋的賞賜!

這雙黑色亮皮高跟鞋穿在蘇媚影的腳上是那麼性感,性感的讓人看一眼就飢渴的想要射出來,但現在看在老男人的眼裡,卻又是那麼的讓他恐懼!

需要這雙性感的高跟鞋每天都會出現在他的噩夢之中,把他踩在腳下像蟲子一樣碾碎,讓他驚出一身冷汗,而他也知道自己早晚都會成為這雙高跟鞋之下的又一縷冤魂!

“嗚呃~!”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插進他的後背,蘇媚影為了能在老男人的背上站的穩一點,還故意扭動腳踝,帶著鞋跟在老男人的背上旋擰出一個深陷的凹坑,疼的老男人嗚聲慘叫!

“哼!”蘇媚影高傲的冷哼一聲,抬著右腳站到座椅腳踏上時,還故意抬起左腳的腳前掌,只用鞋跟承載著這具邪魅的玉體,將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老男人的背上!

“呃呃呃~!”老男人疼的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要被穿透了,他強撐著身子不讓自己跌倒,否則等待他的將是遠比被高跟鞋踩背更加殘忍十倍的懲罰!

“嗯~!”圓潤的屁股坐到椅墊上,那雙絕美的黑絲高跟傲慢的翹起來,鞋底一晃一晃的,晃的玉足兩邊跪伏的轎伕們眼暈心跳!

“鞋奴過來!”蘇媚影挑了挑高跟鞋尖命令道,便有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奴跪爬到蘇媚影的腳下。

“嘭!”黑絲腳嬈媚的一甩,一隻高跟鞋便砸在其中一個小女奴的頭上,小女奴趕緊接住,將高跟鞋的鞋尖深深的插進自己的嘴裡。

“嘭!”另一隻高跟鞋甩給另一個女奴,那個女奴也將鞋尖插入自己口中。

這兩個女孩是蘇媚影的鞋奴,負責侍奉蘇媚影的高跟鞋,當蘇媚影不想穿鞋,要晾一晾黑絲腳時,鞋奴們便要用嘴叼著或者含著高跟鞋,一路跟隨女主人爬行。

蘇媚影給下人們安排了喝多個種類的奴隸名稱職責,除了鞋奴之外,還有腳奴、襪奴、性奴、刑奴、廁奴等等,便於她想要虐待奴隸時就可以隨口叫出這些侮辱性的名字來。

蘇夢雪腳下所踩的肉墊,是一個踩十幾歲的小女孩,皮膚看上去還很嫩,她走過去抬著左腳要踩在小女孩的背上時,突然聽到腳下一聲嗚叫,她低頭看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的右腳高跟鞋恰巧踩在了小女孩的手指上,小女孩不懂規矩,被鞋跟紮在手指上後,不僅沒有感激高跟鞋的賞賜,竟然還在偷偷的移動手指,想把手指從鞋跟之下逃

脫出來。

需要“哼!”蘇夢雪將鞋跟抬起,把小女孩的手指放開,然後突然又重重的踩下來,鞋跟就如同一道鍘刀一般切在小女孩的左手小指上,她那成熟誘惑的身材體重根本不是小女孩能承受的起的,只聽“咔”的一聲,小女孩左手小指的指節便被鞋跟所踩碎!

“嗚啊啊啊啊~!”小女孩捂著斷裂的手指在地上打滾慘叫。

“咯咯咯~!瞎叫喚什麼!還不快點跪好了侍奉主人上轎!”蘇夢雪從下人手裡接過一隻皮鞭,對著小女孩的身子就是一皮鞭抽打下去!

“嗚啊~!”這一鞭正抽在小女孩的臉上,頓時從額頭到嘴角顯出一道血痕來,火辣辣的劇痛不已,但小女孩再也不敢不順從蘇夢雪的命令,忍著劇烈的痛苦顫抖著身體跪伏在蘇夢雪的腳下。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