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腳下奴2
金主定製,原文”保姆腳下奴“,續寫的風格可能和原文有點割裂,想要看原片的就自行尋找。
聯繫:Q,2932089455“今天晚上做魚香肉絲然後再做個拍黃瓜吧”胡秀梅自言自語道“把調好的魚香汁放進去,大火再翻炒一下,放點蒜末就能出鍋吃飯了”,胡秀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蒜準備拍蒜的時候,好巧不巧,她把蒜沒有拿住,那幾顆洗好的蒜瓣掉順著灶臺邊緣掉到地上,又輕輕一彈,滑進了灶臺的下方。
“哎!蒜…”她正要彎腰去撿,廚房的門卻被推開了。
胡秀梅抬頭一看,是秦筱,她穿著淺色的家居長裙,手裡還拿著剛洗好的茶杯,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自己。
“胡姐,做飯呢,需要幫忙嗎?我來。”
“秦筱妹妹呀,沒事,我自己弄就好。”胡秀梅剛準備轉身,她看了看放蒜的空碗,又看了看地板和自己穿著的白色棉襪的腳,她的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那個,秦筱妹妹,還真有個事,你來得正好。家裡就剩最後幾塊蒜了,我剛才洗了,準備用呢,結果手一滑,掉到灶臺下面去了。我這會兒正收著汁,騰不出手……那個,能不能,勞煩你趴下去幫我撿一下吧?”
說著,她抬起右腳,用白色棉襪包裹的腳尖在地板上點了點,準確地指向灶臺下方那片陰影。
“就在那兒,麻煩了。”
秦筱愣了一下。幫忙撿東西本是尋常事,可“趴下去”這三個字卻讓她的耳尖微微發熱。她看了看胡秀梅,又低頭看了看那隻給自己指方向,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又看了看灶臺下面,最終還是把茶杯放在一旁,輕輕蹲下身。
秦筱就這樣半跪在胡秀梅面前,低下身子,伸出手,往灶臺下方伸去。那幾個蒜塊確實滾得深,秦筱很努力也只能讓指尖勉強夠到邊緣,卻怎麼也抓不穩。秦筱只好再往前傾,上半身幾乎貼著地面,側臉也漸漸靠近了冰冷的地板。
就在這時,胡秀梅不老實的腳“不經意”地往旁邊挪了半步。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底實實地踩在了秦筱的一隻手的手背上。
“啊——”
秦筱低低地吸了口氣,手指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蜷縮回去。
胡秀梅立刻抬腳,滿臉驚慌:“對不起對不起!秦筱妹妹,我沒注意你趴在那兒……手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沒事……”秦筱的聲音有些發緊。手背上殘留著那一點被踩過的鈍痛,以及白色棉襪腳心隔著襪子傳來的溫熱。她稍微活動了一下手,然後就繼續撐著地面,將自己的身子壓得更低,想快點把那幾頭蒜拿出來。
此時,還在顛鍋的胡秀梅,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然後,她慢慢的抬起腳,又往前湊了半步。
這一次,她的腳尖“恰到好處”地碰到了秦筱側貼在地面的臉頰。白色棉襪帶著一點潮意和棉質特有的柔軟,輕輕蹭過秦筱的皮膚。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秦筱妹妹,沒看到你的臉在我腳底下……”胡秀梅連忙道歉,聲音裡滿是自責,可那隻腳卻沒有馬上移開,只是輕輕停在秦筱的側臉上,像是在猶豫該不該挪。
秦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整的有點心亂,臉頰上那柔軟卻帶著壓迫感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她想開口讓胡秀梅移開,可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一句細細的“沒關係”。為了儘快結
束這尷尬的姿勢,她側過臉,用自己的臉頰輕輕推了推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示意對方讓開。
胡秀梅這才慢慢把腳挪開。
之後,秦筱徹底趴下,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手指用力往最深處伸去,終於,她摸到了那幾個掉在灶臺深處的蒜瓣。就在她正要收回手準備起身的時候,胡秀梅那邊,鍋裡的魚香汁也已經要出鍋了。
胡秀梅看了看還趴在地上的秦筱,又看了看灶臺上的鍋,和旁邊架子上的餐盤,她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興味。
“秦筱妹妹,菜要出鍋了。”她端起鍋,聲音依舊帶著歉意,卻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你趴在那兒擋著路,我端著熱鍋不好過……你先別動,等我盛完菜再起來,不然兩個人都容易燙到。”
話音未落,她已經抬起一隻腳,穩穩地踩上了秦筱的後背。
白色棉襪的腳心隔著薄薄的家居長裙,落在秦筱的肩胛之間。雖然胡秀梅並不胖,但當一個人的重量完完整整的壓在一個人的後背的時候,趴在地上的人,依舊很難承受。
秦筱正要開口,胡秀梅卻已經雙腳踩在她的背上繼續往前走去。
她端著鍋,一步一步,從秦筱的上背慢慢移到腰際,再移到臀部。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確認腳下的位置是否穩當。白色棉襪在秦筱的背上輕輕摩擦,留下淺淺的壓痕。當她完全站在秦筱臀上時,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讓自己站得更穩,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拿出架子上的餐盤,把魚香肉絲盛進盤子裡。
醬汁的熱氣嫋嫋升起。
秦筱趴在地板上,只能感受到胡秀梅那雙穿白色棉襪的腳,以及自己被壓住的、無法動彈的身體。那種被踩著、被當作墊腳石的感覺讓她腦海一片空白,羞恥與某種更隱秘的、說不清的興奮混在一起,順著脊椎爬向她的大腦。
胡秀梅盛完菜,又同樣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從臀部走回背部,最後從秦筱身上下來,將鍋穩穩的放回灶臺。
她這才蹲下身,雙手托住秦筱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扶起來,滿臉歉意:“秦筱妹妹,真的對不起……我端著熱鍋,實在沒辦法,只能先踩過去。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疼?”
被胡秀梅扶起來秦筱,此時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但身體帶來的疼痛感,讓她想要發火,想質問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可胡秀梅已經搶先開口,語氣誠懇又帶著一點委屈:“都怪我……可是秦筱妹妹你自己說要幫忙的,我也沒想到你會趴那麼裡面。而且,你擋在路中間,我端著那麼熱的鍋,總不能跳過去吧?萬一灑了,燙到你那豈不是更不好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秦筱張了張嘴,那些原本要出口的責備,被胡秀梅這一番話堵得嚴嚴實實。
是啊,是自己說要幫忙的,是自己趴在那裡擋了路,胡姐端著熱鍋,確實不好繞。
思來想去,好像錯真的在自己。
“沒,沒關係的胡姐,我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幫忙的。”秦筱最終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歉意,“我,我,下次我會注意的,不會再擋路了。對不起,胡姐。”
胡秀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秦筱的手臂,語氣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親切:“哎,說什麼對不起。都是一家人,互相體諒嘛。對了——”
她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白
色棉襪的腳,又抬起眼,帶著一點戲謔問道:“聽說你們有錢人都喜歡按摩才被,那通過剛才的嘗試,秦筱妹妹你覺得,我的體重,應該不重吧?~”
秦筱聽到胡秀梅的這句詢問,她的耳根瞬間紅透。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襬,喉嚨動了動,過了好幾秒才結結巴巴地擠出兩個字:“不……不重。”
“不重啊……”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滿是滿意的笑意,“那就好。”
“如果秦筱妹妹不嫌棄,以後我給您踩背。”
胡秀梅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半開玩笑的說到,並且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那…謝,謝謝胡姐了,我去叫妤曦吃飯,你快上菜”秦筱聽後,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她找了一個理由,離開的了廚房。
那天許久沒有工作過的胡秀梅一時興起正準備在客廳擦高處的吊燈,梯子放在儲物間裡,因為太沉,她也懶得去搬。正當她思考怎麼擦的時候,好巧不巧,張妤瑤剛好從樓上下來倒水。
“妤瑤小姐。”胡秀梅站在原地,向妤瑤招手,“你過來一來。梯子在儲物間太沉了,我不想搬。但你媽媽說要擦一下吊燈,最近看你辛苦,就不讓你動手了,你跪下來,讓我騎在你脖子上,我來擦。”
張妤瑤聽到胡秀梅的話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
“胡阿姨……這、這個……”
“快點。”胡秀梅已經把抹布遞過來,“就站一會兒,而且我又不重。再說了你妹妹上次還幫我夠過櫃子頂呢。”
張妤瑤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了一眼二樓——張妤曦的房門關著,可她隱約能感覺到裡面有人。
最終她還是把水杯放下,慢慢跪在地毯上,背對著胡秀梅。
胡秀梅也不墨跡,她拿著抹布就這樣騎在了張妤瑤的脖子上,然後讓張妤瑤伸出雙手,就這樣,她那帶有薄繭的腳掌,踩在了張妤瑤的手心上。胡秀梅整個人的重量就這樣壓在了張妤瑤的身體上,她就這樣指揮者自己胯下的張妤瑤,像是已經習慣了把這個家的女兒當成墊腳的傢俱。
“往左邊一點……對,就這樣。”她一邊夠著吊燈,一邊用嘴指揮者方向,並且害怕自己掉下來她的一隻手擦著燈,另一隻手用力的拽著張妤瑤的頭髮,“妤瑤小姐,站穩一點,對要用力,不要晃”
就這樣站在地上的張妤瑤,她的腳趾深深陷進地毯裡。她能感覺到胡秀梅襠部在自己的頸椎那裡摩擦,並且她的雙手就像託酒的托盤一樣死死的拖著胡秀梅的腳,那種被踩著、被使用的感覺讓她呼吸變得淺而快。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10分鐘,胡秀梅終於擦乾淨了,然後她讓張妤瑤慢慢的跪下,自己才慢慢的從張妤瑤的身上下來,此時的張妤瑤,已經沒有辦法站立,腰部的疼痛和全身肌肉的痠痛,讓她就這樣跪在胡秀梅面前。
“謝謝,妤瑤小姐,下次如果還有這樣的工作我再叫你,到時候你也別墨跡直接跪下就行,這次我的胯下只能感受到你的後腦勺,說實話有點硌,下次換成正面,說不定你的臉應該不硌。”胡秀梅用腳踢了踢跪下自己腳下的張妤瑤,語氣隨意。
“好了,你去倒水吧,你去休息一下吧”
張妤瑤“嗯”了一聲,撐著身體緩緩的站,然後拿著水杯往廚房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關門聲從二樓傳來,二樓張妤曦的房門在這一刻
輕輕合上了。
與此同時,在陽臺看書的秦筱也緩緩拿著書從陽臺回到客廳。她其實聽見了客廳裡的全部對話——從“騎在你脖子上”到“下次換成正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可她只是把拿著書慢慢的向樓上的書房走去。
她沒有表達不滿。
也沒有阻止。
可她的大腿內側,卻在那一刻隱隱發熱。
一種說不清的、帶著羞恥的燥意,正順著小腹慢慢往下蔓延。
相比於張妤瑤,秦筱和張妤曦的變化卻和張妤瑤截然不同,她們並不是不會反抗的小綿羊,但她們的內心卻在胡秀梅一次比一次過分的行為舉止下變得躁動和渴望。現在的她們早已不再糾正胡秀梅的所作所為,也不再質問,而是開始在某些時刻主動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