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調妻綱
新卡多米亞的太陽是從海平面上直接砸下來的。接第一句。飛機還沒落地,我透過舷窗往外看。整座城市沿著海岸線鋪開,高樓大廈擠在一起,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白光,像一把被打磨過的金屬刀刃。機艙廣播用兩種語言播報當地時間和溫度,三十七度,潮溼悶熱。空姐穿著緊身的制服走過過道,裙襬開叉很高,領口彆著一枚金色的小徽章,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新卡多米亞航空公司的“服務等級標識”,頭等艙的乘客可以要求空乘跪著為他們服務。
我扭頭看了一眼我老婆。她正靠著窗閉目養神,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被陽光曬得發亮。我們結婚五年,感情不能說不好,只是日子久了,總有一種說不清的平淡。我對她好,她也對我好,吃飯睡覺、上班下班、週末看場電影,標準的體面夫妻生活。但我知道自己藏著什麼東西——藏在衣櫃底層那幾本見不得光的雜誌裡,藏在深夜她睡著後我悄悄打開的手機瀏覽器記錄裡。我渴望被支配,渴望被踩在腳下,渴望失去所有身份只剩下一個標籤:屬於她的東西。
這個念頭已經跟了我十幾年了,像一根埋在身體裡的暗刺,不致命,但總在某個時刻讓人渾身難受。
我在網上查了很久,翻遍了各種論壇和暗網角落,才找到新卡多米亞這個國家。它號稱是全球唯一一個將人身所有權合法化的現代國家,有一套完整的法律體系來規範“從屬契約”的簽訂和執行。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這裡就像沙漠裡的綠洲。我把想法藏在心裡,謀劃了半年,才終於找個藉口帶老婆過來度假。
“這地方看起來不錯嘛。”老婆醒過來,伸了個懶腰,眼睛亮亮地看著窗外,“海好藍。”
“嗯,聽說這裡的服務特別好。”我說這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
入境的時候我故意選了“契約從屬通道”旁邊的那條自由公民通道。海關官員是一箇中年女人,皮膚曬得黝黑,目光銳利得能穿透人臉皮。她翻了我的護照,又看了看我老婆的,隨口問:“來度假?”
“對,度蜜月。”我說完就後悔了,我們結婚五年了,度什麼蜜月。
“哦?那可得好好享受。”女官員嘴角勾了一下,意味深長地掃了我一眼,蓋章放行。那個眼神讓我後脊樑發麻,像她什麼都看穿了似的。
我們在酒店安頓下來。這酒店確實配得上“奢華”兩個字——大堂挑高十幾米,水晶吊燈垂下來,地面是大理石鋪的,能映出人影。最顯眼的是一排服務生,清一色年輕男人,穿著剪裁貼身的白襯衫和黑馬甲,領口都繫著一條極細的銀鏈。一開始我以為那是制服設計的一部分,後來才知道那是他們身份的象徵——這些人全部都是“登記在冊的從屬人員”,受僱於酒店,但所有權屬於酒店集團的某個大股東。
老婆沒注意這些,她的注意力全被樓下的無邊泳池和遠處的海景吸引了。她拉著我說:“晚上我們去吃海鮮吧,我看到有一家評價很不錯的餐廳。”
“好。”我點頭,手裡攥著那張塞巴斯蒂安的名片。我看過了,那名片是我在出發前就通過郵箱預約好的。上面只印著一個名字和一個地址,沒有頭銜沒有電話,素黑色的厚紙,觸感像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第三天晚
上,我帶著老婆去了那個地址。
那是一棟三層的舊式小樓,藏在一片安靜的住宅區深處,四周種了高大的鳳凰木,樹影把整條路都罩在暗紅色裡。大門是深色實木的,沒有門鈴,只有一個銅製的門環。我扣了三下,悠長的回聲在院子裡迴盪。
門開了,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穿著黑色西裝裙,長髮盤在腦後,面容冷淡。她沒問我們來意,只說了一句:“先生請進,太太請。”
老婆剛走進去就微微皺起眉,壓低聲音問我:“這是什麼地方?你不是說出海看日落嗎?”
“這家是本地很有名的……文化體驗館。”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可以體驗一些當地特色的親密關係培訓,相當於那種旅遊項目。”
“親密關係培訓?”老婆半信半疑,但沒有轉身走。她環顧著這棟樓的內部——深色木質地板,牆上是抽象畫,空氣裡有一種混合了皮革和檀木的氣味,不討厭,但讓人神經緊張。
塞巴斯蒂安從走廊盡頭走出來。
他大約四十出頭,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亞麻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的肌肉線條結實但不突兀。他沒有普通健身者那種膨脹感,整個人像一柄被刀鞘包住的劍,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控制力。棕色頭髮向後梳得整整齊齊,下頜線條幹淨利落。他的眼睛是我見過最冷的東西——不是冷酷的冷,是一種完全不帶波動的、純粹的審視目光。
他先看著我老婆,微笑點頭:“夫人,您好。您的丈夫在郵件中向我介紹了你們的狀況。歡迎你們回到新卡多米亞。”
我老婆微微後退了半步,但臉上還是維持著體面的笑容:“你好。他說這裡能體驗一些……特別的?”
“請坐。”塞巴斯蒂安把我們引進書房。那房間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一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燙金封面的法律典籍;另一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上是一個裸體的男人跪在一個穿著華麗長裙的女人面前,低頭吻她的鞋尖。畫工非常細膩,男人的表情被畫得很模糊,但女人的神態卻異常清晰——她高高在上,面無表情,嘴角帶一點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老婆的視線在那幅畫上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移開。
塞巴斯蒂安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開口時聲音平穩而清晰:“讓我們開門見山吧。先生,您給我的郵件中提出了一種請求——您想在合法、安全、有監管的條件下,接受專業的支配訓練。這個過程會由我本人作為主訓師來執行,為期三十天。在此期間,您的所有行為、心理狀態、身體反應都會被記錄在案,作為訓練檔案的一部分。”
他看向我老婆:“您作為配偶和法定監護人,享有知曉權、監督權和最終處置權。您可以全程旁觀,可以隨時打斷,也可以在任何時候選擇終止合同——前提是繳納合同規定的違約金。但我們極少遇見過終止的情況。絕大多數配偶在旁觀結束後,會變成我們最忠實的客戶。”
老婆聽完這段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轉過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審視:“你真的想這麼做?”
我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嗯。我想試試。”
“你瘋了?”她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裡有明顯的震驚,“這種地方你也敢來?”
“老婆,求你了。”我伸手想抓她的手,她縮回去了。我深吸一口氣,厚著臉皮接著說,“就試一次。如果不行,就當旅遊項目體驗失敗,我們回家,再也不提。好嗎?”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那段時間裡我的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撞破喉嚨。塞巴斯蒂安沒有催促他,只是安靜地坐著,像一個等待獵物走進圈套的獵人。
然後我老婆開口了:“那個違約金是多少?”
塞巴斯蒂安臉上浮起一個淡淡的微笑:“大約相當於一輛中檔轎車的價格。”
老婆皺起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著塞巴斯蒂安:“你能保證他的安全?”
“新卡多米亞的每一份從屬契約都受到法律嚴格保護,人身傷害屬於重罪。”塞巴斯蒂安語氣篤定,“我們訓練的是心理和行為,不涉及非自願的暴力。他會經歷很多事情,但每一件都是合法的、有邊界的。並且您作為所有權人,擁有最高的叫停權限。”
“所有權人……”老婆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嘴角動了一下,像在品味什麼。“好吧。籤吧。”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著她簽下自己的名字,那筆跡落在紙面上時,心底炸開了一團滾燙的火焰,混合著興奮和恐懼,燙得我幾乎坐不住。
老婆簽完字,把筆往桌上一放,抬頭看著塞巴斯蒂安:“明天幾點開始?”
“上午九點。”塞巴斯蒂安站起身,“夫人可以從觀訓室全程觀察。”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和老婆到了歸訓所。歸訓所和塞巴斯蒂安的宅子隔著兩條街,是一棟四層的白色建築,外牆沒有任何標識,只有門口掛著一塊很小的銅牌,上面刻著“新卡多米亞契約服務聯合會·認證機構·A級”。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腰間鼓著一塊,應該是配槍。他們看見我們,微微點頭,沒有攔阻。
我老婆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肩膀上披著薄開衫,看起來像要去逛美術館。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的保溫杯,裡面是她早上自己泡的檸檬水。我們走進大門的時候,她忽然停住腳步,轉過身面對我,表情認真:“你要是不願意了,就告訴我。隨時,聽見沒?”
“聽見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動搖。我沒有。我當時的表情大概像一個即將跳崖的人——害怕,但興奮。
塞巴斯蒂安已經在訓練室裡等著了。
那是一間大約六十平米的房間,地板是淺色木頭的,打磨得很光滑,能看到木紋。四面牆都是白色,沒有任何裝飾,除了靠門一側的地上放著幾個看起來像瑜伽墊的東西。天花板上裝著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亮著,正在記錄。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像醫院,但又沒那麼冷。
最顯眼的是一件東西——牆邊立著一個人高的全身鏡,鏡面擦得鋥亮,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請坐,夫人。”塞巴斯蒂安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角落裡,“您可以在那裡觀察。整個過程中您有權隨時出聲叫停。您的指示比我的指示優先。”
我老婆在角落裡坐下來,端著保溫杯,翹起二郎腿,神情像一個在等待手術結果的家屬。
塞巴斯蒂安走到我面前:“把衣服脫了。”
我愣了一秒。雖然我知道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但第一句指令就來得這麼直接,還是讓我措手不及。我看了老婆一眼,她
沒說話,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檸檬水,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探究的神色。
“脫掉。全部。”塞巴斯蒂安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您現在已經進入了訓練狀態。在這裡,您的身體將不再屬於你自己。拖得越久,後面要接受的內容只會越多。”
我咬了咬牙,手指笨拙地解著襯衫紐扣。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釦子有些澀,像是故意跟我作對。好不容易解開,我把襯衫脫下疊好放在一邊。然後是褲子,皮帶扣嘩啦一響,拉鍊拉開,西褲順著腿滑到腳踝,我彎腰把褲子脫下來。最後剩下內褲。我停住了,手指搭在內褲的邊緣上,怎麼也往下拉不動。
我老婆坐在角落裡,沒有移開視線。
塞巴斯蒂安也沒有催。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目光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壓迫感。空氣凝滯了幾秒,我緊閉眼睛,把內褲一把拉了下去。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的身體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兩個人和一臺攝像頭的注視下。
“站在鏡子前。”塞巴斯蒂安說。
我光著腳走到那面全身鏡前面,看到鏡子裡那個男人——皮膚白淨但不夠健壯,有點小肚子,胸前稀疏的汗毛,毛髮濃密的下身。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從屬者”,更像一個誤入片場的普通社畜。
“看著你自己。”塞巴斯蒂安走到我身後,“看清楚你現在是誰。你是一個丈夫,一個成年人,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公民。但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會變成灰燼。你願意嗎?”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良久,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我願意。”
“大聲一點。”
“我願意!”
“對我說。”塞巴斯蒂安的右手按住我的後頸,不重但堅定,“告訴我,你為了成為她的東西,願意放棄一切。”
我通過鏡子看到我老婆的動作停住了。保溫杯舉在半空,沒有送到嘴邊。她的目光透過鏡子撞上我的目光,我沒有躲開。我幾乎是帶著一種虔誠的狂熱說出了那句話:“我願意放棄一切……成為她的東西。”
塞巴斯蒂安的手指從我的後頸移開,走到角落,打開一個金屬工具箱。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東西——項圈、鏈條、皮拍、繩索、夾子、角先生、貞操鎖,甚至有幾樣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工具。他取了一條窄邊項圈,那東西看起來像一塊打磨光滑的啞光黑色金屬環,內側襯著柔軟的皮革。他把項圈拿在手裡,走到我面前:“你見過狗戴的項圈嗎?”
“……見過。”
“那你知道什麼是人戴的項圈嗎?”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舉起項圈,放在我脖子前,冰涼的金屬貼近皮膚的一剎那,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他停住了,沒有強行扣上,只看著我:“最後的機會。我現在可以把這個東西放回去,你們就當沒來過。你的妻子在那裡,你會回到正常的生活。你確定要戴上?”
我老婆在角落裡開了口:“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們回去。”
但我沒法停下來。那種渴望像火一樣在我骨頭裡燒,從青春期開始就一直沒熄過。我朝塞巴斯蒂安低了一下頭:“戴上吧。”
金屬扣合的聲音很輕——“咔”。項圈內側的皮革貼著我的頸動脈,有一點涼,有一點緊,但更
多的是某種說不清的安心。彷彿這一刻我的人生才終於找到了一個正確的錨點。我老婆在角落裡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吸氣聲。我透過鏡子看她,她正盯著我脖子上那道黑色的環,眼神裡的震驚毫不掩飾。她可能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扮演,一個可以隨時叫停的遊戲。但那一刻她大概意識到了,事情比她想得更深。
“跪下。”塞巴斯蒂安說。
我跪下了。膝蓋砸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震動順著骨骼傳遍全身,像某種禮儀的啟動儀式。我看到我老婆的手握緊了保溫杯,指節有些發白。
“夫人,請過來。”塞巴斯蒂安轉向她,“您可以親手確認您的財產狀態。”
我老婆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她站著,我跪著,這是這輩子第一次我們在這樣的高度差裡對視。她穿著平底鞋,視線從高處落下來,像一層薄薄的陰影一樣罩在我頭頂。
她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我脖子上的項圈,像觸摸一件未知的物品。“這東西……舒服嗎?”她問,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戴著……挺舒服的。”我說。
她若有所思地收回手,退回角落裡坐下,重新翹起二郎腿,但這次她的雙腿交叉的動作比剛才重了一些。
訓練正式開始。
塞巴斯蒂安沒有立刻給我指令,而是繞著我走了一圈,像在檢查一件剛入手的貨物。他的目光從我的頭頂滑到腳踝,毫無感情,像在丈量一塊木頭能做幾把椅子。我在他的注視下不自覺地站直身體,又不知該如何自處。
“你以前自慰的頻率?”他忽然問。
我愣住了:“什麼?”
“我問你,你以前多久自慰一次。”
我老婆在角落裡發出了一聲輕咳,但沒有說話。我臉頰燙得厲害,聲音打結:“差、差不多……一週兩三次。”
“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來之前……前天。”
塞巴斯蒂安點了點頭,像在記錄什麼。他轉身從工具箱裡取出一個盒子,打開蓋子,裡面是一副銀色的金屬鎖具——貞操鎖。那東西的形狀我很熟悉,在那些藏在衣櫃底層的雜誌上見過無數遍,但真正用實物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那裡又硬又疼,被勒得發緊。
“你的性慾不再屬於你。”塞巴斯蒂安的聲音很平,像念說明書,“從戴上這件東西的那一秒開始,你只能在主人的允許下勃起,也只能在主人的允許下射精。未經許可的勃起是違規,未經許可的射精是嚴重違規。”
“那我在什麼情況下能……”我話沒問完,就咽回去了。
“當你老婆命令你可以的時候。”塞巴斯蒂安蹲下來,手裡捏著那個貞操鎖,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抬腳。”
我機械地抬起一隻腳。他給我套上那個環,涼得像冰。他說:“你的身體現在只屬於你老婆。這根東西的唯一用途,就是在她想要的時候提供快感,或者在她不想的時候,被鎖起來。”
然後他掰過我的陰莖,將籠子扣上去。金屬合攏的瞬間,我聽見一聲細小的咔噠——那個鎖釦死了。我的性器被囚禁在一個冰冷的籠子裡,稍微有一點充血的感覺,就被金屬圈箍住,漲得疼又出不來。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被鎖住的玩意兒,再看一眼老婆,她正盯著那個位置,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
什麼——像看見一隻她養了五年的貓突然學會了直立行走。
“好了。”塞巴斯蒂安站起來,拍了拍手,“第一課:你的身體不屬於你。現在開始第二課——你的嘴不屬於你。”
他把一條皮質的口塞從工具箱裡拿出來。那東西看起來像一個環形的東西,中間有一個球狀的凸起,連著幾條皮帶。他走到我面前說:“張嘴。”
我看著那個東西,頭皮有些發麻:“這是幹什麼用的?”
“你的聲音屬於你老婆。未經允許,你不能說話,不能尖叫,不能求饒。這個口塞能幫你記住這件事。”
我瞥了一眼老婆,她坐在角落裡,端著保溫杯,但沒有在喝。她整個人靜止得像一尊雕塑。
“張嘴。”塞巴斯蒂安又重複了一遍。
我張開了嘴。他把那個球狀物塞進我嘴裡的時候,皮革的氣味和他的指尖同時擠進來,我的舌頭頂在一個光滑的球上,合不攏也吐不出來。那東西卡得剛剛好,嘴巴只能張著,口水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淌,我伸手想擦,塞巴斯蒂安把手在我手背上一拍:“放下。口水和眼淚都是身體的一部分,在這裡它們也不屬於你。”
然後他在我面前放了一面托盤:“現在,趴下去,手和膝蓋著地,用嘴叼起托盤。”
我趴下了。四肢著地,口腔裡塞著口塞,涎水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留下透明的印子。那托盤是金屬的,很薄,底部光滑,我用嘴唇夾了半天也叼不穩,邊緣一次一次滑脫,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狼狽地試了七八次也沒成功,口水在嘴巴周圍積了一圈,像戴了一副透明的鬍子。
塞巴斯蒂安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低頭看我:“你老婆在看。”
我抬眼看向角落。我老婆正微微傾身,看著我的狼狽樣子,保溫杯被她放在扶手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她沒有笑,也沒有心疼,只是非常認真地、像研究什麼稀有物種一樣地盯著我。那一刻,我覺得我不是在被訓練,而是真的變成了某種東西——某種趴在地上、流著口水、連一個金屬託盤都叼不起來的、只能被觀看的東西。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我終於找到角度,咬住托盤的邊緣,成功地把它叼了起來。我抬起頭,像是在等待嘉獎。
塞巴斯蒂安沒有表揚我。他轉身對我老婆說:“夫人,您覺得怎麼樣?”
我的老婆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我渾身像過電一樣的話:“好像……真的變成了狗。”
“很好。”塞巴斯蒂安說,“那我們繼續。”
他把我帶到牆角,那裡有個金屬環嵌在地板上。他取出一條鏈子,一端扣在我項圈上,另一端啪嗒一聲鎖在地環上。然後他退後幾步,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作品。他說:“第一課結束。你的身體、你的嘴、你的動作,現在都屬於你老婆。接下來這三天,你會在這裡練習如何像一條狗一樣生活:用四肢走路,用嘴吃飯,在特定區域排洩。沒有主人的命令,你不能站起來,不能說話,不能碰自己。每做對一件事,你會獲得一點獎勵。每做錯一件事,那邊牆上的懲罰架會告訴你代價。”
我媳婦在角落裡站起身:“他今天……大概要多久?”
“四個小時。”塞巴斯蒂安回答,“夫人可以離開,也可以留下來觀察。明天開始是整天整天的訓
練,共計二十九天。”
我老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她穿著淡藍色連衣裙,裙襬垂下,在我頭頂輕輕晃盪。她蹲下來,與我平時。我跪趴在地上,她蹲著,視線正好與我對平。我嘴裡還含著口塞,涎水掛在嘴唇上,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看她。
她伸出手,像摸一條狗一樣,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頂。五個指尖劃過我的頭髮,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動物。她說:“你這條傻狗。”
然後她站起來,往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的視線追著她,鏈子繃得很緊,但夠不著她。她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背後透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想什麼。然後她轉身走下了樓梯。
門合上之後,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我和塞巴斯蒂安,還有一根鎖鏈的長度把我和這個世界隔開。我的陰莖被鎖著,嘴裡塞著東西,脖子上套著項圈,趴在地上,像一條等待主人回來的狗。我以為這會兒我會感到恐懼或羞恥,但實際上,我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的、安靜的、完整的平靜。
塞巴斯蒂安站在我旁邊,聲音低沉:“歡迎來到新世界。在這裡,你叫7741號,你是一條狗。你現在唯一等待的一件事,就是你的主人。你知道你的主人是誰嗎?”
我含著口塞,含混不清地嗚咽一聲,點了點頭。
他彎下腰,把我嘴裡的口塞抽出來一半,好讓我能發音:“說。”
“我老婆。”
“全稱。”
“我老婆……是我主人。”
他把口塞重新塞回去,拍了拍我的後腦勺:“乖狗。”
第一天的訓練,就這樣結束了。我老婆傍晚來接我的時候,我正趴在地上,用嘴從一個淺碗裡舔水和幹狗糧混合的食物。那些狗糧是塞巴斯蒂安特意叫人準備的,香味撲鼻,但泡了水以後變得軟爛,我舔得滿臉都是碎屑,狼狽得像一個流浪動物在垃圾堆裡找食。她站在門口看了很久,直到塞巴斯蒂安示意我抬頭。我看見她的臉揹著光,看不出表情,但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走了。”她說。聲音有一點緊。
塞巴斯蒂安解開了鏈子,但沒有鬆開項圈。“明天早上九點,我會派車來接。項圈必須保持戴上,否則她會收到警方的罰款通知。根據新卡多米亞的法律,在外出時,從屬人員必須佩戴所有權標識——這是最低要求。”
回到酒店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脖子上戴著項圈,衣領翻起來剛好能遮住。我老婆開著車,一直沒說話。快進停車場的時候,她才悶悶地擠出一句話:“你想好了嗎?明天還要去?”
“嗯。”
“為什麼?”她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身頓了一下,她扭頭瞪著我,目光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我今天看你被人當狗一樣欺負,心裡說不出來什麼滋味。你是恨我,還是你天生就這麼賤?”
這句話像一根滾燙的鐵針,直直地扎進我的太陽穴。我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輕聲說:“我天生就這樣吧。對不起。”
她重新發動車,沒有再說話。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我躺在她身後,看著她的後腦勺,手試探性地搭上她的腰,她沒躲。過了很久,她忽然低聲說:“鎖著那玩意兒,睡覺得摘了吧,不然勒得慌。”
“塞巴斯蒂安說不能摘。
”
她猛地翻過身來,瞪著我。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她臉上,我隱約看到她眼眶有點紅。她說:“你現在是把你整個人都交給外人了嗎?你是我老公!”
我張開嘴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經把被子往上一拉,矇住自己的頭,悶聲說了一句:“睡覺。”那聲音裡有困惑、有憤怒、有某種我還不敢確認的東西——她沒有說出口的、正在悄悄甦醒的興奮。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老婆已經起床了。她站在落地鏡前,穿著一件白色絲質襯衫,底下是黑褲子,化了淡妝,看起來乾淨利落。她聽到我的動靜,轉過身來,看了看我脖子上的項圈,目光停了兩秒,然後說:“走吧。”
那天訓練的強度高了很多。塞巴斯蒂安讓我在訓練室裡爬了整整兩個小時,膝蓋和手掌磨得又紅又疼。然後用鞭子抽我的大腿和屁股,力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區域,每次都讓我猝不及防地疼得叫出聲,口塞堵住了一半,變成悶悶的哀鳴。我老婆全程坐在角落,沒有離開過一次。
她看我捱打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繃緊的弦。我不敢說她心疼還是不心疼,但我注意到她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手始終握成拳。
休息的時候,塞巴斯蒂安讓我趴在地上,用一塊冰毛巾敷我發燙的臀部。他對我老婆說:“夫人,您丈夫的耐痛閾相當不錯。他身體裡有一種罕見的順從傾向——這很正常,很多人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傾向。”
我老婆問:“這算……正常人的心理疾病嗎?”
“新卡多米亞的法律認為這是性癖傾向的一種。”塞巴斯蒂安說,“我們只負責訓練行為,不負責評判慾望。更重要的是,他這種傾向如果長期壓抑,中年以後可能會突然釋放出巨大的破壞力。所以,與其說我們是在羞辱他,不如說我們在給他找一個宣洩的出口。您作為妻子,其實是在幫他養一條健康的通道。”
我沒有插話,但感覺老婆的態度確實鬆動了一些。她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點了點頭:“行。那……繼續吧。”
第三天開始,老婆開始主動參與訓練前的一些準備。塞巴斯蒂安教她如何扣項圈,如何調整鏈子的長短,如何用聲音語調來控制我的動作。她學習得很快,一開始還笨手笨腳的,第三天就已經能熟練地命令我趴下、站住、爬過來、坐起來——像叫一條狗一樣,而我竟然每次都條件反射地執行。
那天晚上,她在酒店浴室裡洗澡,我躺在床上,聽到水聲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她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身上帶著熱氣和沐浴露的香味。她站在床邊,低頭看我,然後用一種我以前從來沒聽她用過的語調,輕聲說:“坐起來。”
我立刻坐起來了。
她看著我這個反應,愣了一下,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她伸手,指尖摸了我脖子上的項圈,像在確認它還在不在。“你今天捱打的時候,疼不疼?”
“疼。”
“喜歡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雞巴在籠子裡硬得像根鐵棍,漲得疼。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身體滑下去,落在那根被鎖住的東西上,輕笑了一下:“鎖著的還挺精神。”
我紅著臉不說話。
她彎下腰,嘴唇貼在我耳邊,熱氣和溼發蹭過我的臉頰,她說了一句讓我血液倒
流的話:“過幾天……我想要你的時候,我會讓塞巴斯蒂安把鎖摘了。但是,我不在的時候,你永遠得戴著。”
我喉頭滾了一下:“嗯。”
她直起身,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浴巾滑開一角。她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笑著說:“今天你那副樣子,真的好像一條狗。特別是塞巴斯蒂安命令你抬起後腿撒尿的時候——你居然真的做了。”
我的臉更燙了。她在那個瞬間看到了我眼睛裡的潮熱,我們沒有再說話。但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揉了一下我的頭髮,那動作和我在訓練室裡被摸頭時一模一樣。那一刻我知道,她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主人,而那條路,是我親手給她鋪的。
到第十天的時候,老婆已經能夠熟練地參與每一項訓練。
塞巴斯蒂安負責教授技術性的調教內容——身體感知、服從訓練、疼痛管理、羞辱強化。但已經越來越像一個觀眾,而不是參與者。真正在執行指令的人是我老婆。她開始主動創造一些訓練之外的規則。比如,她吃飯的時候,我必須跪在桌角邊,靠著桌子腿,不準抬頭;她洗澡的時候,命令我趴在浴室門外,聽水聲等著她出來,等我手腳發麻了才能趴在那裡放鬆一會兒;她看電視的時候,會讓我趴在她腳邊,用臉貼著地面,偶爾她會把腳搭在我的背上當腳凳。
有一天,她叫我爬過去,然後脫下了她的高跟鞋,把鞋尖湊到我嘴邊,笑著說:“你說,這雙鞋今天走了多少路?”
“不知道。”
“你看,鞋底上沾了草屑。下午我去院子裡摘花的時候踩的。幫我舔乾淨。”
我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鞋底的草屑和泥土。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邊放著一杯茶,安安靜靜地看著我舔,像在看一場不急不忙的演出。舔完以後,她低頭看了看鞋底,滿意地點頭:“還行。以後每天晚上的鞋子都歸你舔。”
我說:“好。”聲音很輕,但我知道那裡面沒有任何勉強。
到了第十五天,訓練迎來了一個轉折點。塞巴斯蒂安說:“今天是模擬公開場景訓練。根據新卡多米亞的法律,從屬者在公共場所的行為有著嚴格規範。今天我們會帶你去一個真實的公共場所——集市,進行實地訓練。”
我老婆有些緊張:“他會不會被別人欺負?”
“夫人放心,”塞巴斯蒂安微笑道,“這正是訓練的目的。他需要學習在任何環境下都記住自己的身份。”他看著我說,“今天你出去的時候,要穿著從屬服裝,項圈必須外露,走路要用四肢。如果你中途站起來或者試圖逃跑,您的合法主人有權要求當場的警察協助處理。而後果,您已經見過了上次偷跑的事。”
我想起上次在賭場逃跑被抓回來後的經歷,腿肚子一陣發軟。
那天下午,我穿著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褲,背上沒有衣物,脖子上戴著項圈,老婆牽著鏈子,帶我走進了新卡多米亞的集貿市場。那是一個充滿色彩和聲音的地方,水果攤、香料攤、鮮花攤、裁縫鋪、烤肉店、賣小玩意兒的攤位連綿不絕。陽光猛烈,人群熙攘。我四肢著地,膝蓋被地面磨得生疼,身體的骨頭髮出抗議的咔嗒聲。
我老婆走在前面,鏈子一端系在她手上,另一端連著我的項圈。她走得不緊不慢,一邊逛一邊和攤主聊天,偶爾停下來挑水果。我就趴
在她腳邊,聞著地面灰塵夾雜著水果香氣的混合味道,聽著她爽朗的笑聲。路過的人偶爾會看我一眼,但目光裡已經沒有我預想中的驚詫。在集市裡,我看到至少還有三四個像我一樣趴在地上被人牽著的男人。有一個年輕女人牽著一箇中年男人,男人穿著棕色揹帶褲,趴在地上用嘴叼著女主人買的一袋子水果,一步一步跟在後面。
我老婆也看到了,她停下來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頭看了看我,笑著說:“你看人家,多能幹。你什麼時候也能給我叼個袋子?”
我啞口無言。
離開集市的時候,她把我帶到一個露天咖啡座,自己在桌邊坐下,點了一杯冰拿鐵。她牽著鏈子,把我拴在桌子腿旁邊,然後低頭看了看我,彎下腰,用勺子舀了一點她杯子裡融化的奶油,送到我嘴邊:“喝。”
我舔了一下她的勺子,奶油涼涼的甜味順著舌尖化開。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已經不只是在“觀察”了。她在享受。享受那種把一個人變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覺。
那杯咖啡喝完後,她叫我來:“站起來。”我爬到她腳邊,用膝蓋撐起上半身。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摸一條狗一樣,然後說:“回家吧。今天訓練結束了。”
我跟著她上了車,她開得很快,海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她的頭髮飛舞。她哼著一首我沒聽過的歌,心情好得像撿到了一件珍寶。我坐在副駕駛,脖子的皮項圈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心裡湧動著一種奇怪的安寧,像完成了某種神秘的儀式。
我們回到酒店以後,她讓我在浴室裡洗完澡,換了乾淨衣服,也把我脖子上的項圈摘下來放在床頭櫃。她站在窗邊看著海景,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身,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調說:“我決定和你談談。”
我心跳加速:“談什麼?”
她坐在床沿,面對著我,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這十五天,我一直看著你變得越來越……服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你聽話得讓我有點害怕。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你到底是喜歡被我控制,還是你真的天生就渴望成為別人的附屬品?”
這個問題讓我沉默了很久,最後我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訓練室裡趴在地上的時候,我心裡很平靜,感覺——像終於找到了一個正確的姿勢。”
她看著我,沒說話,過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摸上我的下巴,微微抬起我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說:“那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老公’了。你是我的狗。你知道嗎?”
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樣敲在胸腔裡。我跪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她的目光裡有命令,有佔有,有某種我還不能完全讀懂卻讓我渾身發熱的東西。我嘴唇翕動:“知道了。”
她嘴角輕輕勾起:“叫主人。”
“主人。”
她的手指從我下巴往上,劃過我的臉頰,揉了揉我的耳垂,語氣溫柔又殘忍:“好。狗。上床趴著去。”
我爬上床,四肢著地趴在床尾,背對著她。她關了燈,躺下來,腳踩在我背上,像踩在一隻溫暖的腳凳上。她輕輕哼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把腳趾插進我頭髮裡,漫不經心地揉了揉。“明天繼續去訓練。”她低聲說,“等到訓練結束,我要你變成完全屬於我的東西。”
黑暗
中,我聽到自己說:“好。”
那天夜裡,窗外的海風夾著鹹腥味吹進來,紗簾輕輕晃動。我趴在她腳邊,她的腳趾纏在我頭髮裡,呼吸漸漸平穩,進入了睡眠。我聽著她的呼吸聲,看著窗簾上投下搖曳的樹影,心裡反覆迴盪著一個念頭——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後悔,永遠不會。
十六天的時候,塞巴斯蒂安訓練的內容忽然變了方向。
前十五天他都在教我如何服從老婆,如何像狗一樣行動、進食、保持安靜。那些雖然說起來羞辱,但核心邏輯還是圍繞“老婆是我的主人”這個框架。但第十六天早上,我到達歸訓所之後,塞巴斯蒂安沒有讓我去日常的訓練室,而是把我帶到了三樓一個我從沒進去過的房間。
老婆跟在我們身後,她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因為那個房間的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子,上面寫著:“跨性別支配·高級調教區·需配偶授權”。
“這是什麼意思?”老婆站在門口,聲音帶著警惕。
塞巴斯蒂安回過身,雙手插在口袋裡,微笑著說:“夫人,您丈夫的順從傾向並不只針對您一個人。根據前十五天的行為評估,我發現他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徵——他對‘權威’本身的服從度極高,而這種權威並不侷限於女性。如果我們想讓他真正進入深度服從狀態,需要同時訓練他對‘上位者’這個概念本身的接受度。這包括男性上位者。”
我老婆沉默了兩秒:“你是說,他也要在你面前當狗?”
“不僅是在我面前。”塞巴斯蒂安的語調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他需要學會對任何被賦予合法權柄的人表現出同等程度的服從。這個房間裡,我將作為他的主訓師,對他的身體和心理進行跨性別支配訓練。您依然全程擁有叫停權限。”
我聽著這些話,後背一陣陣冒涼氣。我從來沒想過這一層。在那些夜深人靜偷偷翻閱的雜誌裡,我幻想的對象永遠是女性,是女主人、女王、女老師。被一個男人支配——這個念頭從來沒有出現過。但塞巴斯蒂安的觀察力太銳利了,他透過我十五天的行為看出來,我的服從是面向“合法權威”的,而不是“特定性別”的。在老婆面前我跪得心甘情願,是因為她賦予了我某種身份。但同樣的邏輯,如果塞巴斯蒂安擁有合法的權威,我是否也會……
我老婆看著我的眼神變了一下。她沒有急著拒絕,而是問:“這對他有什麼好處?為什麼要這樣訓練?”
“因為真正的服從是不分對象的。”塞巴斯蒂安答道,“如果他的世界裡只有您一個主人,那麼當他面對其他權威時,就會產生認知衝突——比如警察、法官、公司上級,甚至是陌生人中的強者。這種衝突會讓他內心產生不服和焦躁,進而破壞服從的穩定性。但如果我們把他訓練成一個對‘高位者’普遍服從的奴隸,那他在任何環境中都能保持內心的平靜。他會知道一個簡單的事實:站在上面的人隨時可以命令他,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服從。這種絕對的、不設限的服從,才是您作為主人得到的最大保障。”
我老婆聽完這段話,很久沒有說話。她站在走廊裡,身後是一扇窄窗,陽光透過百葉窗投下一條條光柵,落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顯得半明半暗。她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又看了
看那扇關著的門,最後低聲說:“好吧。進去吧。”
那三個字像一把鑰匙,把我推進了一個我從未預想過的深淵。
房間裡比樓下的訓練室小一些,但裝修更精緻。深色木地板,深紅色的牆面,掛著幾張風格迥異的畫——有一張是十九世紀風格的油畫,畫著一個穿皮靴的男人踩在一個跪著的光身男人的背上;另一張是現代風格的攝影,黑白的,一個穿西裝的男性站在鏡子前,身後跪著一個赤裸的年輕男人,雙手背在身後。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皮革、木料和某種帶著甜味的薰香的氣味,讓人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正中央放著一張低矮的皮榻,榻上鋪著深棕色的皮革墊。旁邊的牆上掛著一排工具——有些我在雜誌上見過,有些完全陌生。長鞭、短鞭、皮拍、腰帶、夾子、鏈條、口球、眼罩,還有一種類似牛軛的木質器具,兩頭掛著鎖釦,看著像是用來固定脖子的。
塞巴斯蒂安走到牆邊,取下一根大約四十釐米長的黑色皮拍。那東西握在他手裡像一把短劍,皮面磨得很光亮,邊緣縫著細密的線。他轉身看著我:“脫衣服。跪在房間中央。”
我瞥了一眼牆角的椅子,我老婆正坐在那裡,雙腿交疊,雙手放在膝蓋上。她沒有任何表情地點了一下頭。
我脫掉衣服,赤裸地跪在房間中央的木地板上。地板冰涼,膝蓋上的舊傷還沒好透,新的一層寒意又貼著皮膚爬上來。我看著塞巴斯蒂安一步步走近,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褲和一件黑襯衫,袖口挽起來,露出結實的前臂。他比我高半個頭,俯視我的角度讓他看起來像一尊移動的雕像。
“抬頭,看著我。”他說。
我抬頭。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不帶任何表情,像一口平靜的深井。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輕輕往上抬了抬,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你以前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
“沒有。”我聲音有些乾啞。
“但你現在跪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裸著身體。你覺得羞恥嗎?”
“……嗯。”
“大聲一點。”
“很羞恥。”
“好。”他鬆開我的下巴,繞到我身後。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繞了半圈,然後一陣壓迫感忽然從背後壓過來——他的身體貼上了我的後背。我一下子繃緊了,後背撞上他的胸膛,他的體溫像一堵火牆一樣傳過來,帶著淡淡的古龍水氣味,混著他的體溫,鑽進了我的鼻腔。我下意識地想往前躲,他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極其堅定,像一個固定的錨。
“別動。”他的聲音就在我耳後,很近,呼出的熱氣掃過我的耳廓,“你在你老婆面前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抱著,你覺得她看到這個畫面,會怎麼想?”
我透過面前的鏡子看到了畫面——我跪著,赤裸,塞巴斯蒂安穿著整齊的衣物,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他的身影把我整個罩住。而角落裡,我老婆正盯著這個畫面,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
“她會覺得你很賤。”塞巴斯蒂安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她花了十五年嫁給你,以為嫁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現在她看到你跪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不知所措。你還覺得自己是她老公嗎?”
我咬著牙,渾身發抖,但沒有反
駁。因為我知道,他的話是對的。我跪在這裡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再是那個她能夠依靠的丈夫了。
塞巴斯蒂安的手從我的肩膀慢慢滑下去,指尖沿著我的脊柱一路向下,像在撫摸一件樂器的弦。我的背脊在那種觸感下不自覺地弓起,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手停在我的尾椎處,然後忽然轉了個方向,滑到我的腰側,輕輕掐了一下那裡的軟肉。
“反應不錯。”他的聲音淡淡的,“你對男性的接觸,並不是牴觸,而是羞恥。羞恥是性服從裡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他走回工具牆邊,取下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比我脖子上戴的那條窄,但更緊,表面帶一層柔軟的絨面。他走回來,把那東西扣在我脖子上。新項圈比我原來的那款緊很多,勒得我幾乎不能順暢吞嚥,只能發出一種細小的咕嚕聲。
然後他又取了一樣東西——一個手持的金屬棍,頂部有一個彎曲的末端,像一把沒有刀刃的小勾子。他走到我面前,用那根棍子的末端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讓我對上他的目光:“你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我搖頭。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這是一根牽引棍。用來控制狗的動作的。當你不聽話的時候,我可以把它頂在你的下巴下面,讓你不得不仰頭看著我。就像這樣。”他手腕一動,棍子末端抵在我咽喉下方的軟凹處,輕輕往上一壓。我的脖子被迫後仰,整個喉嚨暴露出來,像一隻被翻過殼的甲蟲。
“看到鏡子裡的你了嗎?”他說,“一個成年人,被一根棍子頂住下巴,就動彈不得了。”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漲紅的臉,那個被鎖住的、赤裸的、在一個男人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忽然感受到一種極其陌生又極其強烈的情緒——那種情緒像是嫌惡本身,又同時帶著一種無法解釋的興奮。我的陰莖在貞操鎖裡硬到快要炸開,漲得鎖鏈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塞巴斯蒂安低頭看了一眼我被鎖住的部位,輕笑:“有意思。你嘴上說害怕,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老婆在角落裡站了起來。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目光復雜得像一場風暴:“你現在這副樣子……你是什麼?”
我仰起頭看著她。我嘴裡沒有口塞,但我發現自己很難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用極其沙啞的聲音說:“我是……你的狗。”
“我的狗?”她重複了一遍,“那你在他面前呢?”
“我也是……他的狗。”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伸過來,輕輕摸了摸我脖子上新換的那條項圈,然後看向塞巴斯蒂安:“繼續吧。我想看看他還能賤成什麼樣。”
塞巴斯蒂安點了點頭。他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根皮質腰帶,對摺以後,用它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趴下去。四肢著地。”
我照做了。他繞到我身後,用那根腰帶的中央部分,隔著褲子,輕輕抽在我的臀肉上——力度不重,但聲音清脆,像打在一面鼓上。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那種悶疼感從皮膚表面滲進肌肉,像一記慢放的重錘。
“你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了。”塞巴斯蒂安說著,又打了一下,“你注意到沒有,你剛才沒有躲。”
我確實沒有躲。我甚至沒有想要躲。我的身體像一隻已經馴化了的動物,聽到指令就能自動做
出反應。在這一刻,我明白了塞巴斯蒂安所說的“深度服從”是什麼意思——不是你選擇服從,而是你的身體已經替你做出了選擇,你只是看著它發生。
他打了十下。每一下都不重,但恰到好處,落在相同的位置上,讓疼痛慢慢累積,像一隻慢慢擰緊的發條。到最後幾鞭時,我的屁股已經紅了一片,皮膚燙得像燒過的鐵。我趴在那裡,用手肘撐著地面,喘息著,感覺脊背上的汗珠順著脊柱往下滾落。
“轉過頭,看你老婆。”塞巴斯蒂安命令道。
我側過頭,看到我老婆蹲在我面前,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搭在我的後腦勺上,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狗。她的表情是複雜的,帶著心疼、好奇和某種我不太敢確認的東西。她說:“疼嗎?”
“……有一點。”我的聲音有些抖。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裡緩緩滑動,像在撫摸一條受驚的狗:“那你要不要停下?”
我沒有說“要”。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複雜的、燃燒的光,說:“不要。”
她沒說話,但那束光變得更亮了。她站起身,退回到角落裡坐下,這次她拿出手機,打開了相機,對準了我。“塞巴斯蒂安,”她說,“我能錄嗎?”
“當然可以。訓練記錄是法律允許的。
但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她不是要錄下我受苦的樣子,她是想記住這個畫面,記住她生命中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為了她而跪下來,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賤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那畫面對她而言,不是苦難,而是一種權力的證明。而我,就是那個證明。我的整個存在都變成了一件她權力的容器,被塞滿了名為“臣服”的貢品。
第十七天到第二十一天,塞巴斯蒂安用這段時間把我的身體調教得更加徹底。他教我如何用嘴討好一個男人的陽具——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服從本身。他讓我含著那一根粗硬的陰莖,不許抬頭,不許流淚求饒,只能按照他的節奏吞吐。他用手指壓著我的舌根,讓我記住那種讓人反胃的觸感,直到我學會用喉嚨的軟肉去包裹它,不再作嘔。
我承認我一開始是抗拒的。胃裡翻湧著強烈的噁心感,每一次他往前頂弄,龜頭撞上我的咽喉,我那連呼吸都不通暢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鼻涕口水糊了一臉。我老婆坐在角落裡,透過手機屏幕錄著這一切。沒有喊停。
第十八天的時候,他在我面前脫下了褲子,露出那根粗壯勃起的傢伙。我看著那玩意兒在他手中跳動,勃起的血管紋理清晰可見,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像一個求救的信號。他沒有回應那個信號,只淡淡說了一句:“張嘴。含住它。像一隻乖巧的狗含著主人給它的骨頭一樣。你老婆在看著。”
我張嘴,含住了那個東西。他前端有一種鹹鹹的、帶著皮革的味道,皮膚光滑卻滾燙,像一塊肉制的烙鐵。我的舌頭不自覺地退縮了一下,他按住我的後腦:“別退。吞下去。”我努力放鬆自己的喉嚨,讓那個東西一寸寸地深入。那種擠壓感讓我想吐,但真的含到底的時候,卻有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平靜感。我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嘴唇被撐得變形,眼眶含淚,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一動不動,嘴裡塞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我看起來
已經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他終於退出去,讓我喘氣。我的嘴唇紅腫,嘴角掛著唾液拉成的白絲,狼狽到無法形容。塞巴斯蒂安低頭看著我說:“你學會了一個真理——對權威的服從,是不分性別的。你在你老婆面前和在我面前,是同一條狗。你覺得這很羞恥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吐出一口濁氣:“很羞恥。”
“但你還是做了。”
“是。”
“為什麼?”
“因為……”我的聲音卡殼了,因為我想起我老婆的眼睛。她錄視頻的時候,手機屏幕後面那雙眼睛亮得像星辰一樣。我看著她的時候,心裡就會湧起一種衝動,想要為她獻上更多的服從,更多的羞恥,更多的狼狽。她值得這些。她值得一切。“因為我想讓我老婆看到我為了她能有多低賤。”
塞巴斯蒂安停頓了一下,然後轉身看著角落裡的老婆,微微點頭:“夫人,您的財產正在形成深度依附。這是他開始真正接受角色的標誌。”
我老婆沒有回答。她放下手機,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用指腹擦掉我嘴角的唾沫。她的動作很輕,像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輕聲說:“你委屈了嗎?”
我搖頭。
“真的不委屈?”她盯著我的眼睛,“你不許騙我。”
“不委屈。”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篤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是我主人,我願意為你這樣。”
她的呼吸亂了一瞬,然後她低頭,在我額頭上留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那是一個不屬於“主人”也不屬於“訓導者”的吻,那是一個妻子對丈夫的——她在心疼我,那個人還在。
第二十二天的時候,訓練進入了一個被稱為“基礎生活強化”的階段。塞巴斯蒂安說,這個階段的目的是讓我徹底打破“男人”和“正常生活”的邊界,學會在任何生活場景中,都能隨時切換成狗的身份。而這裡面最重頭的一項,叫做“廁奴訓練”。
那天早上,我被帶到一個沒有任何傢俱的小房間裡。地板上有一個金屬網格排水溝,一端接著水管。塞巴斯蒂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像在做記錄。他讓我跪在地板上,然後指了指那個排水格:“這裡將是你的排洩區。從現在開始,在你進行完基礎體能訓練之後,你需要在這裡排便。規則很簡單:沒有主人的許可,你只能用這個區域,而且要用最羞恥的姿勢完成。”
我老婆站在門邊,眉頭皺了一下:“這個有必要嗎?”
“非常有必要。”塞巴斯蒂安的語氣不帶任何反駁餘地,“如果一條狗不能控制自己的排洩行為,那它就不能被信任為合格的從屬財產。您的丈夫需要學會一個道理——當他跪下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放棄了所有‘人’的權利,包括最基本的尊嚴。”
我蹲在那個排水格上方的位置,四肢著地,背對著他們。我感覺到結腸在蠕動,但無論怎麼使勁,都因為緊張而無法順利排便。塞巴斯蒂安站在旁邊,耐心地等著,而我老婆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條腿翹著,一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
“時間到。”十分鐘後,塞巴斯蒂安說,“他沒能完成任務。根據訓練規則,他需要在角落裡面壁反思一個小時,並且只能用四肢爬行。”
我爬向牆角,途中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排水格的邊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
我沒有停下來。我老婆的目光追著我,像一條黏稠的絲線,將我牢牢拴住。
到了下午,我在自己的腸道里灌了水。塞巴斯蒂安用注射器把溫水打進我的直腸,那些水撐開我的腸道內壁,帶來一種酸脹的壓迫感,讓我呼吸都變慢了。他囑咐我:“夾緊,不準流出來。如果你能保持二十分鐘,你就可以在廁所裡排便。如果中途兜不住,你就要趴在地上,直接排出來。”
我夾緊全力,可水壓還是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要往外衝。二十分鐘像被拉長成兩個小時。我趴在地上,後門一陣陣痙攣,那股沉重的液體像一隻拳頭在捶打我的腸壁,我的額頭上全是汗珠。我老婆坐在那裡看著我,眼睛一動不動。
十五分鐘後,我撐不住了。那種感覺像洪水潰堤,從裡到外的壓迫感把所有的括約肌力量全部碾碎。液體帶著響聲衝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我趴在那裡,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那刺耳的水聲,整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板裡。
我老婆看到這一幕,沒有皺眉,沒有噁心。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蹲下來,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說:“好了好了,沒撐住沒關係。你還有我呢。”
我抬頭看她,眼眶溼了,不是羞恥的淚,而是一種被包容的、像溺水之人終於抓住浮木一樣的感動。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垂著眼睛看我,目光裡有那種永遠不散的“妻子”的柔軟。但當她站起來,低頭看著我滿地狼藉的樣子時,她的表情變了——變得冷靜,變得威嚴,變得像一個真正的“主人”。
她走到塞巴斯蒂安面前,聲音平緩卻帶著某種從未有過的重量:“從明天開始,他的排洩許可由我來控制。我要他自己爬進那個排水格,然後我命令他拉,他才許拉。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憋死,他也不能自己排。”
塞巴斯蒂安微微低頭:“好的,夫人。”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以為她會跟我聊今天發生的事。但她沒有,她只是洗了澡,換上睡衣,坐在床頭,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過來,趴好。”
我爬過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她身邊。她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兩個,關燈前,她輕聲說了一句話,讓我渾身震了一下:“雖然今天看你很狼狽,但我想了一下,覺得你真的很好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以前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好看多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還亮著,我瞥到上面是一張照片——我今天趴在水漬裡的特寫,鏡頭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我的背脊,跪著的弧線,還有一圈溼漉漉的地板。她鎖了屏,在黑暗中說:“晚安,狗。”
第二十四天,訓練進入最核心的階段。塞巴斯蒂安稱之為“所有權確認”。他說:“前二十三天你已經學會了服從、羞恥和生理上的控制。但從這一刻起,你還需要學會最後一樣東西:心甘情願地接受你的主人和他人之間的親密關係。這不是綠帽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權力交換——你將自己的所有關係權利都交託給主人,包括你的嫉妒、你的佔有慾、你的丈夫身份。你需要學會看著你的主人享受快感,而你只是她腳下的影子,你沒有怨言,你只有忠誠。”
我老婆聽到這話時,手裡的咖啡杯停在
了嘴邊。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塞巴斯蒂安,說:“你意思是,要我跟他發生關係?”
“如果您願意。”塞巴斯蒂安的語氣平靜,但目光深邃,“這是高級服從訓練的一部分。從屬者需要學會打破‘獨佔’的心理障礙,把自己的所有權認知從‘伴侶’切換為‘財產’。當您和他人親密時,他看到的不再是‘背叛’,而是‘主人的快感’。”
我老婆放下咖啡杯,看著我。我跪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她。房間裡安靜了很長時間,然後她說:“我想想。”
那幾天她的態度變得微妙起來。她依然每天帶我訓練,但間隙會忽然出神,盯著一處發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會把腳搭在我背上,沉默很久,然後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說,人怎麼能愛一個人,又完全不在乎他被人怎麼用呢?”
我趴在她的腳邊,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我認為她在說服自己。
第二十六天,她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晚上她讓我洗完澡後,走到衣櫃前,換了一條黑色絲質吊帶裙。她坐在床沿,彎下腰,看著我,說:“你過來,把我的裙子拉鍊拉開。”
我爬過去,用嘴叼住她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她光滑的背脊一點點暴露在我眼前,從肩胛骨到腰窩,深深淺淺的陰影在燈光下流動。我的嘴唇掠過她的脊椎,她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阻止我。
她站起來,轉過身,低著頭看我:“我今天叫塞巴斯蒂安來家裡了。你會難受嗎?”
我仰頭看著她,喉嚨發乾,但我知道自己必須回答一個她需要的答案。我沉默了三秒,輕聲說:“不會。”
“真的?”
“真的。”我說,“你是我主人,你有權選擇任何方式獲得快感。你享受的時候,我只有高興。”
她看著我,目光裡閃過一瞬間複雜的情緒——那是心疼,是愛,是一種她自己也無法完全理清的東西。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那你今晚哪裡也不許去,趴在床尾看著。”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決定,不是為了傷害我,而是為了完成對我的最終所有權宣言——通過另一個男人的身體,來確認她對我的絕對控制。她愛著我,但她也需要證明她擁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嫉妒和痛苦。
塞巴斯蒂安是晚上九點到的。他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黑褲子,看起來乾淨利落。他進門後,看見我跪在玄關等著接他的鞋,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彎腰把外套遞給我,讓我掛在衣帽架上。我兩手捧著那件外套,感覺上面還有他的體溫和古龍水的味道。
他走進客廳,和我老婆在沙發上坐下。我跪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低著頭,等待指令。我感覺到我老婆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然後落在塞巴斯蒂安臉上,她說:“你準備好了嗎?”
“隨時。”塞巴斯蒂安回答。
我老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身側:“你過來,趴在我腳邊。”
我爬過去,趴在她的鞋邊。她穿著黑色的細高跟涼鞋,露出塗著深紅色甲油的腳趾,像一個個小小的、冰冷的寶石。她的腳輕輕搭在我背上,像一個坐墊。
塞巴斯蒂安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老婆面前,彎下腰,用手背輕輕拂過她的膝蓋,順滑的絲質裙襬像水一樣在他指尖下滑動。我老婆輕輕吸了口氣,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只是握著旁邊高腳杯的杯柄,指節
微微用力。
“他會看。”塞巴斯蒂安停住動作,看著我,“你難受嗎?”
我趴在那裡,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跳。但我抬起頭,看著他說:“不難受。我想看。我想看主人享受。”
我老婆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像一層溫暖的紗:“過來,親你的主人。”
我爬上去,跪在她面前,低頭從她的腳背開始親吻,沿著腳踝、小腿,一直吻到膝蓋內側。她的皮膚散發出沐浴露和體溫混合的香氣,我的嘴唇貼著她光滑的肌膚時,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後,伸手繞到她胸前,解開她吊帶裙的細帶。布料滑落的瞬間,我看到了她鎖骨到胸乳的弧線,皮膚被燈光鍍上一層蜜色,她微微仰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一拉:“你繼續吻我,不許停。”
我低下頭,嘴唇順著她的膝蓋往上,吻進她的腿間。她輕哼了一聲,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更深地壓向她的身體。我的舌頭在她溼潤的縫隙裡滑動,她發出的呻吟變得又軟又碎,像一陣一陣拍在岸上的潮水。
與此同時,塞巴斯蒂安從她身後進入了她。我雖然沒有看到那個畫面,但我能感覺到我老婆的身體在我舌尖下驟然繃緊,肌肉像琴絃一樣拉直,隨後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顫音的嘆息。她的手用力抓住我的頭髮,指節裡纏著我髮絲,像抓住唯一的浮木。我繼續舔著她,整個人保持跪姿,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她在我頭頂上方呻吟著,與另一個男人交合。我看著她的膝蓋,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看著那些名為“妻子”的東西在我眼前碎裂,然後重組為一種新的形狀——名為“主人”的形狀。我的心像被一根線緊緊勒著,疼得透徹,可那疼痛裡卻夾雜著一種奇異的安心:我沒有失去她。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來擁有我。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蜷縮了一下,嘴裡喊出了我的名字,我趴在她腿間,被她夾緊,只能低著頭。那聲“老公”讓我渾身一震,我在黑暗中仰起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我,眼神模糊而溼潤。她輕聲說:“我愛你……你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重新被塞巴斯蒂安的節奏拉回了浪潮裡。
結束後,塞巴斯蒂安去浴室沖洗,我老婆躺在床上,身上的吊帶裙癱軟地皺成一團,露出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她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低頭看我。我還跪在床尾的陰影裡,項圈鎖著,陰莖鎖著,渾身佈滿汗水和她的氣味。
她朝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爬過去。她伸手把我拉上床,讓我趴在她身邊,她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後頸,像撫摸一條疲憊的狗。她低聲說:“剛才我說愛你……是真的。”
“我知道。”我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我以後還會跟他做。每一次,你都要在旁邊看著,哪裡也不許去。你願意嗎?”
我趴在她身邊,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我說:“願意。”
她輕輕笑了笑,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你真是我的好狗。”然後她側過身,把我拉進懷裡,像抱一條大狗一樣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那一夜,我睡在她的懷裡,脖子上的鋼環貼著皮膚,涼涼的。我聽到她在睡夢中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那是一個極輕極
溫柔的吻,像是在告訴那個曾經作為“丈夫”的我——你還活著,只是換了一種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