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淪為保姆母女腳下的母狗,連曾經的女王也被迫屈服(二)

女明星淪為保姆母女腳下的母狗,連曾經的女王也被迫屈服(二)

這是星落泥沼第二部

第一章

看著兩位主人笑得開心,宋秋月同樣也跟著沒皮沒臉地笑著,似乎自己臉上糊著的不是汙垢,而是無上的榮耀一般。

誰能想到這位曾以清冷出塵的形象驚豔無數觀眾的一線明星,如今會以這般卑微的姿態匍匐在自己的保姆和她女兒的腳下,任她們取笑、踐踏,甘之如飴。

然而正當宋秋月沉醉在這份卑微的幸福中時,茶几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她身子一僵,聽出那是自己給經紀人設置的特殊鈴聲,一般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她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但沒有張曉慧和習婷的允許,此刻的她也不敢擅自去接,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依舊跪伏在地,滿臉討好地笑著。

張曉惠看著宋秋月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戲謔地勾起嘴角,抬腳勾起宋秋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呦,大明星這麼忙呢,這麼晚了還有人巴巴地給你打電話,是哪個導演又要請你拍戲,還是哪個品牌要給你送代言啊?”

宋秋月順從地抬著頭,諂媚地回應著:“主……主人您說笑了,不管是誰打的電話,都沒有伺候主人和小主人重要,汪!汪汪……”話到最後,她熟練地伏低身軀,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搖晃著屁股,同時從喉嚨裡發出乖順的狗叫聲,討好著眼前這對母女,不遠處的手機鈴聲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停止了。

“算你懂事。“張曉惠輕哼一聲,腳卻還在繼續往上抬,直到冰涼的腳趾抵住了宋秋月的嘴唇,粗糙的皮膚蹭著她柔軟的唇瓣,這才懶洋洋地再次開口:“張嘴,賞你的。”

明明如此羞辱性的動作,但宋秋月的雙眼卻泛起一陣病態的狂喜,毫不猶豫的張開雙唇,任那帶著腳垢和洗腳水的腳趾粗暴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她貪婪地吮吸著,粉嫩的香舌討好地纏繞著口中的腳趾,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食。

張曉惠腳趾微動,感受著眼前這位大明星的口腔溫軟包裹,笑意愈深:“真是個天生的賤貨“聽到張曉慧的辱罵,宋秋月不僅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將腳趾含得更深,更加努力的吮吸著,舌尖溫順地纏繞著腳趾,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任由唾液順著嘴角滑落,臉頰卻泛起隱秘的紅暈,呼吸愈發急促。

習婷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嫌棄道:“媽,她舔得太噁心了,跟條真狗似的,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張曉惠大笑幾聲,對著女兒說到:“她不就是一條狗嗎?”隨後俯視著宋秋月,一邊用腳趾在她口中隨意攪動著,一邊滿臉輕蔑地問道:“你說是吧,宋小姐?”

“嗚……主……主人說得對,我就是主人的狗,汪……嗚嗚汪……。”宋秋月含糊地應著,聲音因口中異物而扭曲,卻仍賣力地用唇舌侍奉口中的腳趾。

習婷翻了個白眼,嘟囔道:“真是夠賤的。“張曉慧卻笑得更為暢快,接著毫不客氣地將剩下的四根腳趾一併往宋秋月嘴裡塞,趾尖硬生生撐開她的嘴唇,帶著蠻力往裡頂。宋秋月的臉頰被撐得發酸,生理性的乾嘔感湧了上來,卻仍舊不敢有絲毫掙扎,反而努力長大嘴巴,任由張曉惠的腳趾在她嘴裡肆意攪動、碾壓,她的口腔已經被張曉慧的腳趾和腳掌徹底侵佔,卻還不忘用在那狹小的空間裡用粉嫩的舌尖討好地舔舐

著每一寸趾縫。

張曉惠玩得興起,根本沒把宋秋月的難受放在眼裡,反而覺得這種掌控感格外痛快。她的腳在宋秋月嘴裡毫無章法地左右晃動,腳掌還時不時地上下顛動,硬生生把宋秋月的腦袋拽得跟著一起劇烈晃動,完全是把她當成了供自己取樂的玩物。

正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執著地再次響起,一遍又一遍,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張曉惠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眼裡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猛地往後一撤腳,將那帶著黏液的腳掌從宋秋月被撐得發酸的口腔裡生生抽離。宋秋月喉嚨一緊,忍不住悶哼一聲,混雜著唾液和腳汗的黏液順著她張開的嘴角洶湧而出,滴落在地板上。沒等宋秋月緩過神,那隻黏膩的腳掌已狠狠甩在她臉上:“沒用的賤狗!吵死了!還不快把那破手機拿過來!”

宋秋月被踹得一個趔趄,連忙穩住身形,卻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轉身雙手顫抖著捧起手機,高高舉過頭頂,頭埋得極低,帶著幾分畏懼的顫音:“主……主人……”

張曉慧伸手從宋秋月頭頂抓過手機,瞥見來電顯示上“晚晚(經紀人)”幾個字,沒有多想,滿臉不耐煩的準備掛掉時,一旁的習婷卻眼疾手快的從母親手裡奪過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戲謔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說:“媽,人家經紀人這麼著急找她,肯定是有大事情的,咱們要是真耽誤了人家大明星的工作,那多不好啊?”

話音未落,她就把手機隨意往地上一扔,用趾尖笨拙地按住屏幕往上一劃——電話瞬間被接通,她還順勢用腳趾碾了碾屏幕,點開了免提。下一秒,經紀人晚晚焦急又熟悉的聲音就從手機揚聲器裡清晰地傳了出來,在客廳裡迴盪:“秋月?你怎麼才接電話?我都打三個了!”

雖然不知道小主人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宋秋月還是渾身一震,臉上的諂媚和卑微瞬間褪去大半。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她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晚晚?什麼事?”

一旁的張曉惠挑了挑眉,卻也沒有阻止,只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

“什麼事?你還問我什麼事?”電話那頭的晚晚語氣裡滿是焦急,“明天下午兩點的粉絲見面會啊!上週我就跟你說了三次,讓你別忘,你當時還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場地、粉絲都安排好了,結果這幾天你卻跟我玩失蹤,不會是想臨時放鴿子吧?”

晚晚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宋秋月頭上,她猛地想起上週晚晚確實拿著日程表跟她確認過,可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張曉惠腳趾間的味道,一門心思只想著怎麼討好主人,根本沒把粉絲見面會放在心上。如今她胸前塞著臭襪子,臉上掛著腳泥,活脫脫像條任人擺弄的狗,哪裡還有半分往日明星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目光下意識地飄向張曉惠和習婷,眼神裡滿是求助——現在她的一切都由主人做主,能不能去,該怎麼說,都得聽主人的。

張曉惠眯著眼,沒說話,只是用腳趾輕輕敲了敲地板,像是在琢磨什麼。一旁的習婷卻突然湊過來,湊到宋秋月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聲說:“答應她。”

宋秋月愣了一下,轉頭看

向習婷,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讓自己答應。可習婷的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只能咬了咬牙,對著手機硬聲道:“我沒忘,明天我會準時到。嗚……”

宋秋月話音未落,一旁的習婷眼底卻閃過一絲惡劣的興致,沒給宋秋月反應的機會,猛地抬腳,把腳趾往她半張著的嘴裡塞了進去。趾尖帶著剛踩過地板的涼意和淡淡的汗味,硬生生頂開她的唇瓣,壓在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舌尖上。

宋秋月的話被瞬間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臉頰因猝不及防的入侵而微微漲紅,卻不敢掙扎分毫,生怕動靜太大被電話那頭的晚晚察覺。只能死死閉合雙唇,將習婷的腳趾包裹在口中,任由那根腳趾在自己嘴裡隨意攪動。

電話那頭的晚晚雖然隱約聽出一絲異常,卻沒多想,聽到宋秋月答應下來,語氣瞬間輕快了不少,明顯鬆了口氣:“真的?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又要臨時變卦呢。對了,妝造的話,你看是我讓他們直接去你家給你化,還是你來了現場再說?”

宋秋月嘴裡還含著習婷的腳趾,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習婷,眼底滿是懇求的神色。可習婷卻完全無視了她的懇求,嘴角依舊掛著戲謔的笑意,腳趾雖然暫時停止了扭動,卻根本沒有把腳趾抽出來的意思,就那樣穩穩地停在她的口腔裡,堵住了她大半的聲線。

宋秋月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含混不清的聲音從腳趾縫隙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悶痛感和黏膩感:“好……那就……嗚……不……不用了……我自己……自己畫就好……”每一個字都說得格外艱難,喉嚨發緊,語調扭曲,還夾雜著唾液與腳趾摩擦的細微聲響。

宋秋月本來準備回覆晚晚去了現場再說的,可話剛到嘴邊,她猛地想起不久前答應了兩位主人,要帶著主人賜給自己的”腳泥糊臉妝“出門,便突然改變了說辭。

然而宋秋月這含混模糊的聲音還是引起了晚晚的注意,畢竟明天的安排裡,是有唱歌環節的,無論是作為經紀人還是宋秋月的好朋友,她都有比其他人更注意宋秋月的健康問題,於是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變得緊張又擔憂:“秋月?你聲音怎麼回事?怎麼聽著含糊不清的,喉嚨不舒服嗎?”

聽到晚晚的關心,宋秋月心裡更慌了,臉頰漲得通紅,含著腳趾的嘴根本沒法說清解釋的話。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習婷,眼底滿是為難的懇求,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哀求小主人暫時收回腳趾。

可習婷完全沒理會她的求助,反而故意把腳趾往她口腔深處頂了頂,嘴角的戲謔笑意更濃了。宋秋月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從腳趾縫隙裡擠出含混的聲音,謊稱:“沒……沒事,我……我在吃棒棒糖呢,所以……說話有點不清楚……”為了讓謊言更逼真,她還特意對著習婷的大腳趾用力“吧唧”了一下嘴,唾液與腳趾摩擦的聲響清晰地傳了出來,落在地板上的黏液又多了幾分。

電話那頭的晚晚雖然仍舊有些懷疑,但聽到清晰的“吧唧”聲,又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語氣還是稍稍放鬆了些,只是帶著幾分無奈叮囑道:“吃棒棒糖也注意點分寸,別真把嗓子黏住了影響狀態。對了,明天我會提前安排司機去接你,我這邊可能沒時間過去。”

宋秋月含著習婷的腳趾

,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含混的聲音:“嗚……好!”作為回應。

晚晚聽到回應,便沒再多說,只匆匆補了句”行吧,你早點休息“,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瞬間,習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腳趾在宋秋月嘴裡又肆意扭動了幾下,帶著戲謔的語氣說:“沒想到你這賤狗撒謊還挺有一套,‘棒棒糖’好吃媽?嗯?”

宋秋月聞言,雖然心裡感覺有點羞恥,但還是微微鬆口,仰起頭,一臉討好地望著習婷,聲音含糊又恭敬:“好……好吃!小主人的腳趾比棒棒糖好吃多了,賤狗……賤狗還想吃!”說著,她還主動把習婷的腳趾含得更深,舌尖賣力地在趾甲縫與趾腹間來回舔舐,喉嚨裡發出細碎又滿足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棒棒糖”的美味。

習婷被她這副諂媚模樣逗樂了,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意:“哦?比棒棒糖還好吃?那主人再賞你點‘甜頭’!”

話音剛落,沒給宋秋月任何準備,她就學著母親剛剛的樣子,猛地把剩下的四根腳趾也往她嘴裡塞去。趾尖帶著蠻力撐開宋秋月本就酸脹的嘴唇,硬生生擠了進去。

宋秋月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下頜骨都在發疼,卻主動張大嘴巴配合,喉嚨裡擠出乖順的嗚咽。

一旁的張曉慧靠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得意地笑著。

第二章

清晨的陽光剛漫進東江大學的女生宿舍,龔敏娜就醒了,比鬧鐘還早。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昨晚在覃敬琳的美容院裡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混合著皮革與體液的獨特氣息。

今天是宋秋月粉絲見面會的日子,她早在兩週前就以及和舍友搶好了票,可僅僅過去兩週時間,她的週末卻早已不由自己掌控。她咬了咬下唇,摸索著拿起枕邊的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許久,才點開與覃敬琳的聊天框。

輸入框裡,她先打了幾個字,頓了頓,又刪掉,重新輸入“覃姐,我想跟您請一天假”,剛要發送,又覺得語氣太生硬,再次刪掉。反覆刪改了三四次,指尖都有些發顫,最終才小心翼翼地打出一行字:“覃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我想跟您請一天假可以嗎?”

消息發出去後,龔敏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了白。她盯著聊天界面,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腦海裡不停閃過覃敬琳嚴厲的眼神和嘲諷的語氣,生怕得到拒絕的回覆,甚至連累自己的父親。

沒想到,消息發出去還不到半分鐘,覃敬琳的回覆就彈了出來,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可以。”沒有多餘的追問,也沒有任何刁難。

龔敏娜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她攥著手機,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能順利請假去見偶像,對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幸運。

“敏娜!你醒了沒?快起快起!再磨蹭就趕不上好位置啦!”就在這時,舍友李薇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麻利收拾揹包的動靜,“我揹包都收拾好了,你看我這徽章,是不是超好看!”

龔敏娜連忙收起手機,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坐起身,強笑著回應:“醒了醒了,馬上就起!”

宿

舍另外一張床上的張倩也打著哈欠爬了起來,嘴裡還唸叨著:“差點睡過頭!還好醒得及時。”

她們三人都是宋秋月的忠實粉絲,從宋秋月出道起就追著她的作品,這次得知偶像要在本地舉辦粉絲見面會,更是激動得不行。

收拾好之後,龔敏娜看著鏡子裡自己略顯憔悴的臉,用力拍了拍,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不管以後會怎樣,至少今天要讓自己開心一點。

李薇收拾著東西,目光掃過龔敏娜,又瞥了眼斜對面那張空蕩蕩的床鋪——那是習婷的位置。她猶豫了一下,湊到龔敏娜身邊小聲說:“娜娜,要不……我們叫上婷婷一起吧?畢竟是一個宿舍,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家庭條件本來也不好,你就別跟她計較了,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也好。”

龔敏娜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行吧。”

李薇立刻高興地掏出手機,找到習婷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習婷略帶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婷婷!我們準備去秋月的粉絲見面會啦,你也一起去吧!”李薇熱情地說,“票我們早就幫你搶好啦,一起去見偶像多熱鬧!”

電話那頭微微頓了頓,隨後傳來習婷的回答:“好啊,你們先去就行,我晚點自己過去找你們。”只是她的聲音裡似乎藏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而且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這邊的李薇和張倩就聽到了幾聲“汪汪”的狗叫聲,音色清脆,卻莫名透著股熟悉感。

“哎?習婷,你家還養狗了?什麼品種啊?”一旁的張倩,聽到狗叫聲湊過來疑惑地問道。畢竟在她的印象裡,以習婷的家庭條件,根本不可能養得起寵物狗。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聲嗤笑,隨後就聽到習婷咳嗽了兩聲,似乎在努力剋制著什麼一樣,接著才回答到:“也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就是我媽前幾天在路邊撿到的一隻土狗而已,賤兮兮的,噗嗤……哈哈哈哈……”她的語氣一開始還帶著幾分神秘,說到最後,似乎實在是控制不住,終於還是放聲大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輕蔑。

張倩和李薇一頭霧水的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習婷為什麼突然笑出聲來。而一旁的龔敏娜卻從聽到狗叫的時候,就一隻盯著盯著手機屏幕,眉頭越皺越緊。

習婷笑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收住,又猛地咳嗽了幾聲,壓下喉嚨裡的笑意,對著電話這邊的兩女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這條狗有點賤,剛剛舔我腳趾呢,有點癢,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聽筒裡就傳來習婷“嘬嘬嘬”的召喚聲,帶著幾分戲謔:“小土狗,過來給姐姐們叫兩聲打個招呼。”

幾乎是習婷話音落下的瞬間,幾聲略顯急促的“汪汪”聲就透過聽筒傳了過來。聲音不算響亮,甚至帶著點微弱的沙啞,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順從,像是在極力迎合召喚它的人。這聲狗叫聽得李薇和張倩心裡的怪異感更重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

張倩忍不住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再問些什麼,就被習婷得意的聲音搶先打斷:“怎麼樣,我這小土狗聽話吧?”

李薇愣了愣,才勉強接話:“還……還挺聽話的哈。”

一旁的龔敏娜聽著從電話裡傳出的叫聲,心頭卻湧上一絲莫名的不安,眉頭皺得更緊,心裡隱隱泛起一個模糊

的懷疑,卻又不敢深想。

“哈哈哈……”習婷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那你們先去吧,我一會兒把‘它’餵飽了就過去找你們,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帶點驚喜呢。”

“驚喜?什麼驚喜啊?”李薇好奇地追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習婷沒再多說,簡單道別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李薇和張倩對視一眼,都滿臉疑惑。

“奇怪,習婷什麼時候還養的起狗了?”張倩摸了摸下巴,“而且那狗叫聲……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

“管它呢,說不定真是她媽隨便在路邊撿的。”李薇沒多想,把手機塞回揹包,“我們快走吧!晚了就佔不到前排位置了!”

龔敏娜也壓下心裡的一絲異樣,加快速度收拾東西,三人快速收拾好,拎著揹包就匆匆出了宿舍,往展會中心的方向趕去。

畫面一轉,裝修精緻的餐廳,長條實木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著簡單卻溫熱的早餐。張曉慧坐在主位,姿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偶爾夾一筷子小菜,神情淡然得彷彿這裡本就是她的家。

習婷坐在張曉慧對面,剛掛完和舍友的電話,隨手把手機放在餐桌邊緣。她拿起一塊饅頭,撕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咀嚼間瞥了眼餐桌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而這棟別墅真正的主人,也是龔敏娜她們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大明星宋秋月,此刻卻毫無尊嚴地跪在餐桌下方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色吊帶睡裙,裙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薄透。此刻正雙膝跪地,雙手捧著習婷的一隻裸足,低著頭,用嘴巴含著習婷的腳趾,順從的吮吸著。

明明昨天晚上宋秋月翻來覆去的把母女倆的雙腳不知道舔了多少遍,舌尖都麻了,嘴角全是黏膩的汗液和皮屑,舔完之後,母女倆還嫌棄她的口水噁心,又讓她用清水沖洗了好幾遍才結束。可僅僅過了一晚上,她就再次從習婷的腳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酸餿味,然而這味道她不僅不抗拒,反而從心底裡湧起一絲病態的興奮,吮吸的更加賣力了。

宋秋月的吮吸輕柔中帶著刻意的討好,讓習婷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她腳趾微微用力,夾住那探入自己腳趾縫間的柔軟舌頭,隨意的扭動了幾下,感受著那溫熱溼滑的觸感,不由得舒服地哼唧了一聲。隨後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宋秋月,視線在她那張貌若天仙的臉上頓了頓,那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五官,哪怕此刻沾染著唾液、姿態卑微到塵埃裡,眉眼間依舊藏不住天生的明豔與星光,不愧是被萬千粉絲捧在手心的大明星。

看著這張臉,習婷腦海裡忽然閃過龔敏娜那張精緻的俏臉,不同的是,宋秋月的臉上滿是討好和諂媚,而龔敏娜,卻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看向自己的目光還經常帶著幾分嫌棄。

不過龔敏娜心心念念追捧著的偶像,那個被她奉若神明的宋秋月,此刻卻正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心甘情願地舔舐著這雙讓龔敏娜嫌棄不已的臭腳。想到這裡,習婷的嘴角又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龔敏娜要是知道,自己瘋狂迷戀的大明星,就是剛才電話裡那隻“聽話的土狗”,就是此刻跪在地上舔自己臭腳的賤東西,不知道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習婷不由得玩

心大起,她嚼了幾口麵包,沒等嚥下去,突然偏過頭,對著地面“噗”地一聲,將混著唾液的麵包渣全都吐了出來,剛好落在宋秋月膝蓋前方不遠的地方。緊接著,她收回被宋秋月含著的腳趾,在地上點了點,嘴裡發出“嘬嘬嘬”的召喚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嘲諷:“小土狗,別舔了,這兒有吃的,過來吃。”

宋秋月眼裡還帶著未褪盡的病態興奮,看到地面上那灘混著唾液的麵包渣,沒有絲毫猶豫和抗拒,立刻俯下身子,用雙手撐地,低著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先是鼻子湊近那灘饅頭渣,用力嗅了嗅,隨後便張開嘴,伸出舌頭,將那些混著唾液的碎屑一點點舔進嘴裡,細細咀嚼吞嚥,一副滿足又乖順的模樣。

“哈哈哈,真乖!這裡還有呢,過來這邊。”她說著,又撕了一小塊麵包,在嘴裡咀嚼幾下之後,對著宋秋月勾了勾手指,“張嘴!”

宋秋月看出了她的意思,但卻毫不猶豫地湊近,仰起頭看向習婷,嘴巴張得圓圓的,喉嚨裡還配合地發出“汪汪汪”的叫聲,眼神裡滿是討好和期待。

習婷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直接對著宋秋月張開的嘴“呸”地一聲,將混著唾液的麵包碎屑精準的吐了進去。

宋秋月的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躲閃,反而立刻閉上嘴,細細咀嚼起來,還不忘再次發出幾聲“汪汪汪”的叫聲,像是在感謝習婷的“賞賜”,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看著宋秋月這副樣子,習婷的玩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拿起桌上的麵包,撕成一小片一小片,要麼嚼碎了直接吐到宋秋月張開的嘴裡,要麼就扔在地上,發出“嘬嘬嘬”的召喚聲,看著宋秋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

玩鬧了一陣,習婷喉嚨裡忽然湧上一陣癢意,她皺了皺眉,但卻沒有起身找水,反而再次對著宋秋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嘴張得更大些。宋秋月以為小主人又要投餵自己了,毫不猶豫地湊上前去張大了嘴巴,眼神裡依舊是滿滿的討好。習婷壞笑的看向宋秋月,刻意醞釀了幾秒,隨後“啐”地一聲,將一口帶著黏液的濃痰精準地吐進了她的嘴裡。

“唔……”宋秋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沒有絲毫要吐出來的意思,反而立刻閉上嘴,毫不猶豫地將那口濃痰嚥了下去。咽完後,她還特意抬起頭,對著習婷再次發出幾聲“汪汪汪”的叫聲,叫聲比之前更顯卑微,像是在證明自己對主人的絕對順從。

“哈哈哈!真他媽賤!”習婷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直拍桌子,笑得前仰後合。

一旁的張曉慧早就吃完了,正拿著紙巾慢悠悠地擦著嘴,看著女兒戲耍宋秋月的過程,滿臉的輕蔑與鄙夷。等習婷笑夠了,她突然放下紙巾,學著習婷的樣子對著地上的宋秋月“嘬嘬嘬”地喚了幾聲。

宋秋月聽到張曉慧的‘召喚’不敢遲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到張曉慧腳下,仰起頭討好地看著她。

張曉慧見狀,嗤笑一聲,隨手將擦過嘴的紙巾揉成一團,直接伸手捏住宋秋月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把帶著唾液和食物殘渣的紙團硬塞進了她嘴裡,淡淡的開口道:”賞你的。“粗糙的紙巾混著張曉慧的唾液和殘留的食物渣,觸感乾澀又刺喉,但宋秋月卻沒有絲毫掙扎和抗拒,咀嚼了許久之後,喉結用力滾

動了兩下,強忍著那股生理性的噁心,艱難地將混著唾液的紙漿嚥了下去。

第三章

會展中心外早已被擠得水洩不通,各色應援牌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連空氣裡都飄著興奮又燥熱的氣息。李薇一手攥著應援燈牌,一手死死拉住張倩的胳膊,生怕在人潮裡走散,踮著腳尖往前張望:“我的天,人也太多了吧!秋月女神的人氣也太頂了!”

張倩跟著點點頭,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卻難掩臉上的激動:“那當然了,我們家秋月可是國民女神,出道以來一共也沒舉辦過幾次線下見面會。”她轉頭看向身旁,發現路上還一直心不在焉的龔敏娜,此刻也正盯著會展中心的入口方向,眼裡帶著一絲激動。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劇烈的歡呼,有人高聲喊著:“來了來了!是秋月的專車!”順著眾人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正緩緩駛來,穩穩停在會展中心的通道入口處。原本就擁擠的人群瞬間像潮水般湧了過去,圍在車旁,快門聲、呼喊聲此起彼伏。

“快!我們也過去!”李薇拉著張倩和龔敏娜,費勁地從人群縫隙裡往前擠,好不容易才擠到相對靠前的位置,能清楚看到車門的方向。

車門被司機緩緩打開,首先探出來的是一隻穿著白色細高跟的玉足,腳踝纖細,線條優美,接著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也從車內探出,肌膚細膩,腿部線條緊緻流暢,看得人群裡不少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然而隨著高跟鞋落在地面,一抹米白色的裙襬也順著車門垂落下來,恰好擋住了大半截美腿,只留下腳踝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帶著幾分欲說還休的美感。

隨後,一道挺拔纖細的身姿緩緩從車裡走出,烏黑的長髮挽在腦後,眉眼溫柔又靈動,嘴角噙著一抹淺淡卻恰到好處的笑意,看向人群時眼神溫潤如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額頭,正中央點綴著一枚小巧的銀色鑽片,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為這份溫婉增添了幾分靈動。直到她完全站定,周身散發出的優雅氣質瞬間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秋月抬抬手,對著人群輕輕揮了揮:“大家好。”

下一秒,粉絲們的呼喊聲瞬間衝破天際,達到了頂峰——“秋月女神!”“秋月我們愛你!”“看這裡!看這裡!”此起彼伏的應援聲浪裹著燥熱的風湧來,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不停,各色應援牌在人群裡瘋狂晃動。

她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沒有停下腳步,一邊緩緩往前邁步,一邊配合地對著不同方向的粉絲頷首、揮手,裙襬輕輕晃動間,有那麼一瞬,在膝蓋處閃過一塊淡淡的淤青,又被垂落的裙襬徹底遮住,混在喧鬧的人潮裡,根本沒人留意。

聽著耳邊山呼海嘯般的呼喊,感受著那些充滿愛慕與崇拜的目光,宋秋月微微側頭,指尖輕輕拂過額頭上的銀色鑽片。冰涼的觸感傳來,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痴迷,腦海裡不由得閃過早上化妝時的場景:“媽的,繼續搓!就這麼點怎麼給你化‘腳泥糊臉妝’?”張曉惠翹著二郎腿陷在沙發裡,眉頭擰成一團,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宋秋月臉上,語氣中滿是不耐。

“是,主人。”宋秋月被踹得臉頰發麻,卻不敢有半分怨言,急忙跪直身體,對著張曉惠咚咚磕了兩個響頭,額頭撞在地

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磕完頭,她又膝行幾步,重新回到張曉惠腳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進她那散發著酸臭味的腳趾縫間,更加賣力地搓了起來,指腹用力到泛白,只想多攢出一點腳泥,然後糊在自己臉上。

可她太過用力,張曉惠突然“嘶”了一聲,又是一腳踹在她肩膀上,把她踹得歪倒在地:“你他媽那麼用力幹什麼?疼死老孃了!”

宋秋月連忙爬起來跪好,不停地磕頭道歉:“對不起主人,是賤狗沒用。”

張曉惠皺著眉打量著自己的腳趾,又瞥了眼宋秋月:“肯定是不夠潤滑才磨得疼,用你的舌頭舔溼了再搓!”

宋秋月不僅沒有絲毫猶豫,反而還帶著點急切的意味,迅速湊近,將溫熱的舌頭探進張曉惠的腳趾縫間,仔細地舔舐起來,酸臭的氣息灌滿鼻腔,她卻興奮的翕動著鼻翼,試圖將張曉惠腳上的氣味全部吸進自己體內。

就在宋秋月賣力用舌頭為張曉惠的腳趾打溼潤滑時,習婷抱著手臂慢悠悠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這場景,笑著對張曉惠說:“媽,算了吧,昨天晚上讓她把腳洗得太乾淨了,今天肯定搓不出多少。”

張曉惠聞言,不滿地“嘖”了一聲,剛想發作,習婷卻靈機一動,轉身從化妝桌上拿起一枚小巧的銀色鑽片,晃了晃說:“有了,就讓她把搓出來的這點腳泥貼在額頭,再把這鑽片嵌上去固定住,這樣出門也算是帶著我們的印記了。”

張曉惠一聽,立刻笑了:“還是我閨女聰明!就這麼辦!”

笑完,她眯著眼看向還把舌頭埋在自己腳趾縫裡的宋秋月,突然來了興致,故意放慢語氣,裝作溫和地詢問:“宋大明星,你覺得我閨女這個主意怎麼樣?把腳泥貼在額頭上,再嵌個鑽片,出去見你的粉絲,多有面子啊?”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輕輕夾住宋秋月的舌尖,微微用力,帶著明顯的戲謔與羞辱。

宋秋月的舌尖被夾得發疼,嘴裡滿是酸臭氣息,卻不敢有絲毫掙扎,只能含混不清地發出“唔……好……主人……好主意……謝……謝謝主人……賞賜……賤狗……喜歡……”的回應,眼底的痴迷更甚。

…………

收回思緒,宋秋月的指尖從鑽片上緩緩移開,喉嚨微微滾動,不由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極致的美味。

周圍的粉絲們依舊狂熱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舉著應援牌的手臂揮成一片海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愛慕與崇拜,而他們心心念唸的女神,此刻正在回味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腳趾縫間的酸臭,是被踩在腳下當做一條母狗一樣肆意羞辱時的快意。

沒過多久,宋秋月便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優雅地走向後臺,裙襬輕輕晃動,留下一道絕美的背影。粉絲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後臺入口,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就在這時,那輛黑色豪華轎車的車門再次打開,一個穿著休閒T恤和牛仔褲的女孩走了下來,正是習婷。周圍的粉絲大多還沉浸在見到宋秋月的興奮中,沒怎麼在意她,只有少數幾人瞥了一眼,隨口議論了幾句:“這是誰啊?看著像個學生。”“可能是秋月新招的小助理吧,跟著來幫忙的。”

但這張臉,龔敏娜三人卻再熟悉不過。三人同時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

信的表情。張倩下意識地拉了拉李薇的胳膊,小聲驚呼:“那不是習婷嗎?她怎麼會從宋秋月的專車上下來?”

李薇反應過來後,立刻朝著習婷揮了揮手,高聲喊著:“習婷!這裡!”習婷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過來,看到三人後,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習婷,你怎麼會從秋月女神的專車上下來?”李薇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好奇。張倩也跟著點頭,眼神裡全是疑問。

龔敏娜在兩人身後沒有上前,不過眼裡同樣帶著一絲疑惑。

習婷看著三人好奇又急切的眼神,笑了笑,但卻故意賣起了關子:“秘密。”隨後不等三人繼續追問,便從口袋裡掏出三張門票,在三人面前晃了晃:“不過,我給你們帶了驚喜。”

三人的目光瞬間被門票吸引,當看清楚門票上“前排VIP”的字樣時,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前排VIP票!”李薇激動地叫出了聲,“這可是搶都搶不到的票啊!習婷,你怎麼弄到的?”

張倩也滿臉震驚,要知道,這次宋秋月見面會的前排VIP票早就被搶空了,甚至有人出高價收購都買不到。龔敏娜的眼睛也亮了,能坐在前排近距離看到自己的偶像宋秋月,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習婷看著三人震驚又期待的模樣,臉色帶著幾分得意,故意拖長了語調:“怎麼弄到的你們就別管啦,反正放心拿著就好,保證是真的。”心裡卻暗自嗤笑:“這可是你們的偶像跪在地上求了我許久,我才勉強收下的東西。”

三人自然不知道習婷心裡的想法,李薇和張倩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迅速從習婷手中接過門票,激動得直接撲上去抱住了習婷:“哈哈哈,婷婷你真棒!愛死你了。”

等李薇和張倩的興奮勁兒漸漸平復,一旁的龔敏娜才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來,目光死死盯著習婷手裡剩下的那張門票,臉頰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個……”她向來高傲,尤其之前還因為習婷腳臭、家境普通的事嘲諷過對方,此刻要主動求票,實在拉不下臉。

習婷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想起上次在宿舍被她嘲諷的委屈,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她故意抱著手臂,往後退了半步,把門票在手裡輕輕晃了晃,卻半句不提給票的事,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著龔敏娜窘迫的模樣,等著她主動低頭。

場面瞬間變得有些尷尬,李薇看出了不對勁,連忙拉了拉龔敏娜的胳膊,又對著習婷笑道:“婷婷,你看娜娜也很想要這張票呢,你就別逗她啦。”張倩也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我們大家一起進去看才熱鬧嘛。”

有了兩人遞的臺階,龔敏娜深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終於咬著牙抬起頭,眼神避開習婷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之前說話不好聽,對不起。這張票……能不能也給我?”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只覺得渾身的自尊都被踩在了腳下。

習婷看到一向高傲的校花向她低頭服軟,只覺得渾身舒暢,也沒有了繼續刁難的意思,大笑著把門票扔到她懷裡:“喏,拿去吧。”

李薇和張倩看著似乎和解了的兩人,臉上再次帶著興奮的笑意,分別拉著習婷和龔敏娜往會展中心的入口走去,幾人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湧向

入口的人潮中。

第四章

後臺的走廊裡人來人往,化妝間門口堆著各色服裝箱與道具,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地穿梭其間,夾雜著對講機裡斷斷續續的指令聲,一派繁忙景象。

晚晚站在化妝間門口走來走去,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叉在腰間,身上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內搭酒紅色絲質吊帶,露出纖細卻有力量感的鎖骨。腳下的黑色細高跟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襯得她愈發氣場全開。

“……我不管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品牌方的物料必須在開場前半小時到位,少一件都不行。”晚晚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語氣強硬卻條理清晰,“要是出了岔子,後續的合作就不用談了。”

掛掉電話,晚晚抬手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身旁站得筆直的女助理,臉色沉了下來,言辭不善地問道:“秋月呢?粉絲都已經進場了,她怎麼還沒來?”

女助理被她問得一哆嗦,剛要開口解釋,一道清亮卻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就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急什麼?我這不是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宋秋月正緩步走來,米白色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額間的銀色鑽片在後臺暖黃的燈光下依舊閃著細碎的光。她臉上還帶著面對粉絲時的溫婉笑意,只是眼神裡多了幾分卸下偽裝後的隨意和高傲。

“你可算來了。”晚晚看到她,臉色稍緩,走上前自然地岔開話題,“趕緊進化妝間補補妝,我跟你說下待會兒的流程。”

宋秋月點點頭,徑直走進化妝間,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完全沒了在習婷母女面前的卑微模樣。她抬手撥了撥挽在腦後的長髮,語氣隨意地問:“流程還是老樣子?”

“差不多,但多了個互動環節。”晚晚跟著走進來,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流程表遞過去,“等會兒唱完兩首歌,會抽三位粉絲上臺合影,還有個小訪談,問題我都提前過了一遍,沒什麼坑。”

宋秋月接過流程表,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額間的鑽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隨即又恢復如常,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了。”

兩人正說著,化妝間的門被推開,兩道靚麗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覃敬琳和蔣悅。

覃敬琳穿了件亮片吊帶裙,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妝容精緻明豔;蔣悅則是一身休閒的牛仔套裝,搭配一雙馬丁靴,顯得活力又帥氣。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如果龔敏娜在這裡的話,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女孩正是之前和自己一起跪在覃敬琳和蔣悅腳下的小棠。

宋秋月聽到門口的動靜,猛地抬起頭,看清前面的兩道身影后,眼中瞬間湧上真切的笑意,當即起身迎了兩步,語氣裡滿是驚喜:“敬琳、悅悅?你們怎麼來了?都不給我提前說一聲!”

蔣悅見狀,立刻加快腳步,幾步就衝到宋秋月面前,張開胳膊一把抱住她,笑聲清脆又響亮:“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忙人!最近約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出來,我們只好主動找上門來啦!”她抱著宋秋月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小委屈,卻滿是親暱。

一旁的覃敬琳緩步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踏出沉穩的節奏,臉上掛著得體又溫和的淺笑,

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掠過宋秋月的眉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對著她輕輕點頭:“知道你今天有見面會,我們剛好有空,就過來看看你,順便沾沾你的人氣。”

宋秋月被蔣悅抱得有些發悶,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腦海卻閃過這段時間想狗一樣跪在張曉惠和習婷母女腳下的一幕幕畫面,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接著回過神來,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抱歉,最近確實有點忙,等忙完了咱們好好聚聚。”

蔣悅立刻鬆開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接話:“好啊好啊!聚的話,不如去敬琳新開的那家美容院吧!上次我去體驗過了,確實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瞄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小棠,語氣裡滿是期待和回味,那種被人小心翼翼伺候的感覺,確實讓她有些上癮。

聽到蔣悅的聲音,跟在兩人身後的小棠不由得渾身顫抖了一下,把頭又低下去幾分。

宋秋月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上次覃敬琳邀請自己的時候,自己似乎還正跪在習婷腳下,為習婷舔腳呢,想到這裡她不由的舔了舔嘴唇,隨後才開口笑道:“哦,我記起來了!既然悅悅都這麼安利了,那下次咱們就去敬琳的美容院聚,我也好好體驗下你說的服務。”

覃敬琳聞言,嘴角笑意深了幾分,眼神掠過身後的小棠,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不用等下次,現在就能讓你感受一下。”她說著,抬手朝身後招了招,對小棠吩咐道,“小棠,過來。”

小棠聽到召喚,渾身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立刻順從地走上前兩步,依舊是那副低垂著頭、斂聲屏氣的模樣。宋秋月這才注意到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看向覃敬琳:“她是?”

“她就是我店裡的王牌護理師,已經調教好了,最擅長伺候人。”覃敬琳語氣隨意地解釋,手掌輕輕拍了拍小棠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條聽話的寵物狗一樣,隨即轉向宋秋月,“秋月,你先坐,讓她給你鬆快鬆快,提前嚐嚐我美容院的特色服務。”說完,覃敬琳手掌微微用力按了按小棠的腦袋,隨後拉著一臉疑惑的宋秋月以及看戲的蔣悅一起,並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小棠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便收斂了所有情緒,雙腿一彎,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接著緩緩俯下身,以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貼近宋秋月的腳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米白色的裙襬,露出那雙踩著精緻白色細高跟的白皙纖細的腳踝。

小棠的指尖微微發顫,卻不敢有半分遲疑,緩緩將鞋子脫下放在一旁,露出宋秋月那圓潤小巧的腳掌和粉嫩的腳趾。

看著這隻玉足,即使沒有戀足癖好的小棠,也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連原本的屈辱感和牴觸心理似乎都少了幾分,隨後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那隻玉足湊近嘴前,接著微微張開嘴,伸出那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的觸碰著宋秋月的腳背。

其實在小棠捧起自己那隻腳的時候,宋秋月就意識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一切——畢竟小棠的動作實在是太熟悉了,和自己跪在張曉惠母女腳下的樣子一模一樣。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小棠的舌頭就已經貼在了她的腳背上,感受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宋秋月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猛地收回了腳,轉頭看向覃敬琳:“敬琳

,這……不太好吧?”她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侷促地開口,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好閨蜜突然帶著一個女孩過來給自己舔腳,難道是自己的癖好被發現了?她是在故意暗示我?

覃敬琳自然不知道宋秋月在想些什麼,雖然有些奇怪宋秋月似乎比以前侷促了許多,但也僅僅以為是自己的安排嚇到了她,並未過多糾結,隨口解釋道:“沒什麼不好的,就是讓你放鬆放鬆。小棠我已經調教很多次了,手法,哦不,‘嘴法’一流,你儘管享受就好。”說完抬起腳,輕輕踹了踹小棠的頭頂,示意她繼續。

宋秋月看著覃敬琳從容的模樣,心裡的慌亂稍稍平復了些,看來閨蜜並不是發現了自己的癖好,只是單純想讓自己享受享受。

她遲疑片刻,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跪在地上、頭垂得更低的小棠,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深吸一口氣,重新把腳伸到小棠面前,聲音放輕了些:“你繼續吧。”說完,她故作自然的靠回椅背上,暗地裡卻悄悄繃緊了神經,一邊感受著腳背上的溫熱觸感,一邊偷偷觀察著小棠的動作——從舌尖舔舐的力度,到嘴唇輕吮的節奏,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

覃敬琳見宋秋月願意接受,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光自然地落在宋秋月身上,看著她放鬆的模樣,眼底卻閃過一絲異樣的痴迷。然而她卻絕對想不到自己刻意把調教這麼久的女奴帶來伺候閨蜜,而閨蜜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從這個女奴身上學習這種卑賤的伺候別人的方式。

蔣悅則沒那麼多心思,靠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偶爾抬頭看看,見幾人都沒什麼異樣,便又低下頭繼續刷著,嘴裡還時不時哼著小曲,顯然對這種場景已經習以為常。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推開,晚晚拿著補妝工具走了進來,看到裡面的場景,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上前:“秋月,該補妝了,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場了。”

宋秋月聞言,立刻收回腳,對小棠揮了揮手:“你先停下吧。”小棠連忙停下動作,跪直身體,低著頭不敢動彈。覃敬琳也立刻收斂了眼底的情緒,恢復了作為商界女強人的沉穩,對小棠吩咐道:“你先到隔壁休息間等著。”小棠順從地應了一聲,緩緩起身,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化妝間。

宋秋月整理了一下裙襬,走到化妝鏡前坐下,看向鏡中的覃敬琳和蔣悅,笑著說:“等我結束了,咱們再好好聚。”

“好,那我們先出去了!”蔣悅笑著回應。覃敬琳則走到她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裡的痴迷再次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