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文3篇

調教文3篇

正文第61卷被女友的酸臭棉襪調教成戀襪母狗“咚~咚~咚~”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

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呼喊聲。

“自己來自己來~!”

“好板好板~”

“nice!好球!”

這時,球場外經過一個人影。

一個男生提著兩瓶水,瓶身上凝結的水珠正順著他微屈的手指滑落。

男生名字叫陳杰,是皖市大學的大二學生,他個子不算太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身形略顯單薄。

他慢慢地走進了體育館,場內激烈的對抗似乎並未過多吸引他的注意,他進入籃球場後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場上,一個穿著藍色運動短褲的身影在球場快速穿梭,隊友的傳球精準地落入了她的手裡,右手穩穩控球,重心壓低,那深藍色的眼眸銳利的掃視著前方的防守者,突然她嘴角微揚,左手護球,身體猛地向左側虛晃,防守隊員重心剛跟著移動,她手腕一抖,籃球瞬間換到右手,一個迅捷的胯下運球,人球同時從右側穿過。

“快補防!”

女生面前又補上來一名防守者,不過她並沒有減速,依舊加速帶球前進,連續的背後運球銜接變向,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跳舞,防守者被晃得有些狼狽,這看似牢固的防線被她輕鬆撕碎,籃筐近在咫尺,她輕鬆起跳,身體在空中舒展開。

白色的露腰汗衫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揚起,露出緊緻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魚線,那雙渾圓筆直的長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大腿肌肉線條緊繃而性感,小腿卻依舊纖細有力。

右手託著球輕輕一撥,籃球帶著完美的弧線飛向籃筐。

“唰!”

空心入網,完美的低手上籃少女輕盈地落地,束在腦後的黑色高馬尾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幾縷碎髮貼在微微出汗的額角。

她隨手抹了把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場邊。

她看見陳杰手裡提著兩瓶冰水正朝著自己走來,少女迎上陳杰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淑悅!我給你帶了水。”

陳杰走到少女跟前,將其中一瓶冰涼的水遞了過去,少女的名字叫林淑悅,是陳杰的大學同學,也是交往中的女友。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二,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在陽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林淑悅站直身體時,比她的小男友陳杰高出半個頭,她伸手接過水瓶,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喘:“阿杰,謝啦。”

她動作迅速地擰開瓶蓋,或許是剛打完球手指還有些不穩,又或許是太急了,瓶蓋“啪嗒”一聲從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啊,淑悅沒事,我來撿。”陳杰立刻反應過來,俯身去夠地上的瓶蓋。

他蹲下的瞬間,林淑悅筆直的長腿幾乎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向上延伸是勻稱的小腿線條,再往上,運動短褲邊緣下的大腿肌膚白皙得晃眼,陳杰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目光被牢牢吸住,定格在那雙穿著白襪的腳上。

林淑悅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感覺喉嚨舒服多了,卻發現陳杰還維持著蹲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疑惑地低下頭,順著陳杰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腳看,那眼神有點痴迷。

林淑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原來是這樣】

她之前就隱約感覺到了,陳杰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

落在她的腳和襪子上,剛剛那個瓶蓋,其實是她故意“失手”的。

【呵呵,阿杰,你的小秘密,被我抓到了哦。】

【不過……這樣好像更有意思了】

林淑悅心裡的小算盤開始噼啪作響,露出一抹壞笑,一個調教男友的念頭悄然萌生。

過了一會兒,林淑悅籃球打完了,她隨手拿起搭在場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東西。

略微活動了一下身體,舒展著腰和四肢,汗水浸溼的白色汗衫緊貼著背部,勾勒出漂亮的線條。

“走吧阿杰。”她朝等待已久的陳杰喊道。

在旁邊目睹了女友矯健身姿全程的陳杰,連忙站起身,小跑到她身邊,兩人並肩離開了喧鬧的操場。

初夏的傍晚,夕陽給校園小徑鋪上了一層暖金色。

林淑悅比陳杰高出不少,走在一起時,陳杰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側臉。

“阿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林淑悅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俯視著他。

陽光勾勒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深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

“嗯?淑悅,什麼地方哇?”陳杰有些好奇。

“跟我來就知道了~”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拉長了語調,邁開長腿繼續往前走。

陳杰只好快步跟上。

她沒有走向宿舍或者教學樓,反而越走越偏僻,最終停在了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低矮建築前。

這地方雜草叢生,門窗緊閉,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呃···淑悅,你帶我來這幹啥?”陳杰心裡有點打鼓,這地方實在不像情侶約會的地兒。

“阿杰~”林淑悅轉過身,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她從運動短褲的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這裡是籃球社的器材倉庫,平時很少有人來,今天鑰匙剛好在我這裡~所以···”

她忽然彎下腰,高挑的身材讓她能輕易地將嘴唇貼近陳杰的耳廓。

溫熱的鼻息輕輕吹拂著他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瘙癢感。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哦。”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尾音帶著一絲魅惑的鉤子。

陳杰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就熱了起來,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淑悅···你···”他有些結巴,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幻想。

“怎麼?你不願意嗎?”林淑悅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帶著微笑。

“願意,當然願意!”陳杰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怕她反悔似的。

“呵呵~那我們就進去吧”,林淑悅輕笑一聲,用鑰匙打開了那扇看起來有些沉重的鐵門。

“吱呀”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緩緩推開。

一股倉庫特有的,混合著灰塵和橡膠球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林淑悅隨手關上門,還從裡面“咔噠”一聲將門反鎖了。

倉庫裡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從高處的窗戶縫隙裡艱難地擠進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門,看著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侷促和緊張的陳杰。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林淑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點壞壞的味道。

就在陳杰內心的小劇場已經上演到不可描述的階段時,林淑悅清冷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阿杰,跪下。”

“嗯?”陳杰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地抬起頭。

倉庫裡很安靜,他

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說,跪下!”林淑悅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沒有提高音量,但那份壓力卻讓陳杰感到一陣腿軟,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膝蓋接觸地面的瞬間,他才猛地回過神,臉上瞬間血色褪盡,又湧上一陣羞恥的熱意。

“阿杰,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叫你來這裡是想做那種事情吧~”林淑悅緩緩踱步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影子將他完全籠罩。

“呵,看來我猜的沒錯。”

“我以前就隱約察覺到了,你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某個地方。”

“特別是今天下午,我故意丟掉瓶蓋的時候。”

“你蹲下去撿,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腳看,眼神……都快看入迷了,不是嗎?”

“我···”

林淑悅輕哼一聲,她微微俯身,湊近他漲紅的臉。

“還不承認?”

“老實說吧,阿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其實,你是個就喜歡盯著女孩子腳和襪子看的……小變態吧?”

陳杰身體猛地一顫。

【變態?喜歡女孩子的腳和襪子……】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好像……是真的……】

一直以來,他的視線確實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淑悅的腳踝、她的襪子、她運動鞋勾勒出的弧度,他以為那只是欣賞,是喜歡她的一切,可被她這樣赤裸裸地點破,心臟像是被攥緊了,羞恥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臉頰滾燙,耳根都紅了起來,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林淑悅的表情。

“被我說中了,嗯?”林淑悅的聲音帶著笑意,輕輕柔柔的,“看你這反應,臉都紅透了。”她似乎很滿意他的窘迫。

“沒事的,阿杰。”她的語氣忽然又變得輕快起來,彷彿在分享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秘密,“其實我也有一個小愛好哦。”

陳杰猛地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錯愕和茫然。

“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就是啊……”林淑悅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狡黠又危險的光芒,她微微後撤一步,然後,抬起了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右腳。

陳杰的呼吸一滯。

“我喜歡……”,她的聲音拖長,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愉悅,“把這種人踩在腳下!”

話音未落,那隻腳已經毫不猶豫地、精準地落在了陳杰的胸口上,不輕不重的力道,卻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呃!”

陳杰悶哼一聲,胸口傳來的壓力讓他瞬間有些喘不過氣,他能感覺到鞋底粗糙的紋路隔著薄薄的布料壓迫著他的皮膚。

“我不僅喜歡把這種人踩在腳下。”林淑悅微微彎腰,俯視著他,腳下的力道開始緩緩增加,鞋底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慢慢碾磨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還喜歡看著他……”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他此刻的表情,“在我腳下一步一步……徹底淪陷的樣子。”

她的腳尖用力,像是在強調著什麼。

陳杰胸口那塊布料,已經被鞋底蹭上了一點灰黑的印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衣服上,那印記像是一個標記,刺眼又屈辱,羞恥和一種莫名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

“淑悅……”

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因為胸口的壓力而顯得有氣無力

。

“嘖~”林淑悅不滿地咂了下嘴,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你這賤狗!”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不準再叫我的名字。”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她頓了頓,似乎在等待他的全部注意力。

“你要叫我,主人。”

“明白了嗎?”

陳杰的心臟狂跳起來。

主人,這個稱呼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羞恥感達到了頂峰,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看著她居高臨下的眼神,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裡映著他此刻狼狽的樣子。

“好…好的……主人。”

“呵,賤狗,接下來是我給你上的第一課~”林淑悅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彎下腰,手指勾住了白色運動鞋的後跟,隨著一個輕微的“啪塔”聲,運動鞋被她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那隻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白色的棉襪緊緊貼合著她的腳型,勾勒出飽滿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跟,襪子並非純白,經過一下午的籃球運動和悶熱天氣,襪底已經染上了一層灰黑色,襪尖部分因為汗水的浸潤積累了汗漬,顏色微微發黃。

剛脫離鞋子的束縛,一股夾雜著汗水和悶熱氣息的、難以形容的味道就飄散開來,絲絲熱氣從棉襪表面升騰起來,在倉庫裡昏暗的光線下依稀可見。

陳杰屏住了呼吸,但那股獨特的、帶著強烈存在感的氣味還是霸道地鑽入了他的鼻腔,他的目光鎖定了那隻腳,那隻穿著他最熟悉、也最讓他心跳加速的白色棉襪的腳。

林淑悅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賤狗~怎麼了?又看入迷了!我知道,這你是最喜歡的白色棉襪,不是嗎?所以···”她的話語帶著一種引導,陳杰還沒完全理解話裡的意思,那隻被被穿的微髒的棉襪腳已經抬了起來,懸在半空中,離陳杰的臉越來越近。

他能清晰的看到襪底上那細細的棉質紋理,那極微小的編制孔被林淑悅修長的大腳腳掌撐開,從中微微透出了她腳底那粉嫩的膚色。

突然,林淑悅的腳猛的向前一送,只聽“噗呲”一聲,陳杰的整個面部被溫熱潮溼的白色棉襪完全覆蓋。

“唔唔唔···”陳杰被她那隻42碼的大腳嚴絲合縫地蓋住了他的整張臉,溫熱潮溼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口鼻,皮膚能清晰感受到棉襪纖維的紋理。

緊接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氣味直接灌滿了他的鼻腔,這不僅僅是汗味,更像是積攢了一整個下午的、屬於運動少女的獨特氣息,在密閉的運動鞋裡發酵,帶著運動後的悶熱,混雜著棉襪吸飽了汗水後微微發酸的味道,還有一絲鞋子內襯材質的悶味。

陳杰本能的想要偏頭躲閃,但卻被那隻棉襪腳底牢牢地鎖住、壓制著動彈不得,他每一次掙扎的吸氣,都能換來更濃郁的屬於林淑悅的腳味,陳杰被燻得淚水直流,大腦好似被這氣味洗腦,變得一片空白。

“賤狗!給我好好的聞呢!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明白嗎?”

林淑悅一邊說著一邊加重腳上的力道,腳底開始左右轉動起來,被汗水浸溼的棉襪像是剛衝過水的溼毛巾一樣,在和陳杰的臉親密接觸時“咕嘰咕嘰”的擠出了不少的汗水,直接沾溼了他的臉頰,這突如其來的溼潤感,讓原本就濃郁的氣

味瞬間加劇了數倍。

汗水的鹹溼,混合著棉質纖維在悶熱環境中發酵後的獨特酸臭味,此刻被這額外的腳汗徹底激發出來,形成一股更具衝擊力的味道。

陳杰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林淑悅這白色棉襪的氣味給侵犯著,他緊閉著嘴,努力減少呼吸的頻率,試圖屏住氣,抵抗那霸道的味道,可人類對空氣的渴求是本能,他的每一次細微的換氣,都帶入更多那濃郁的氣息。

【淑悅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唔唔唔不行了···好臭···不能再吸了···大腦要壞掉了···】

“廢物賤狗!給我好好的聞!”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抗拒,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她將那微微發黃的襪尖部分,壓住了他的鼻孔,腳趾用力頂著他的鼻尖,迫使他的鼻子向上拱起,活像一頭豬,這個姿勢讓他無法通過嘴巴呼吸,每一次掙扎著吸氣,都只能被迫將空氣完全通過那層溼熱的棉襪過濾,林淑悅腳上的氣味,毫無保留地灌入他的呼吸道深處。

【啊啊啊啊!好臭!真的好臭啊!】

陳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可···可為什麼···好像···沒有剛才那麼難以忍受了?】

陳杰心裡這麼想著,他鬼使神差的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呼~”

更加濃郁、更加直接的氣味瞬間衝入肺部,直衝大腦。

【唔!還是好臭!唔唔!】

【但是···但是···身體好像有點奇怪的感覺···】

【好上癮···這感覺···】

【再聞一下···就一下···】

“呼~”

他又呼吸了一口。

“呼~呼~”

陳杰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不再是完全的抗拒。

【好臭!真的好臭!】

【但···好想聞!控制不住地想聞!】

他的身體似乎背叛了他的意志,或者說,這才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理智已經完全崩潰。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嗷嗷嗷嗷嗷嗷!”他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叫喊,身體在微微地抽搐著。

“哈哈哈哈,賤狗這麼快就愛上了?”林淑悅看著陳杰那沉迷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和襪子呢,這麼臭的都能聞上癮。”

她的腳依舊覆蓋著他的臉,只是稍微減輕了些許力道,讓他能稍微喘口氣,但那濃郁的氣味依舊縈繞不去,林淑悅的視線向下移動,落在了陳杰身體的某個部位。

她的餘光瞥見了他褲襠那裡早已撐起的高高帳篷,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

“呵呵,賤狗聞著我的腳味這麼興奮啊?”

“都硬成這樣了。”

陳杰身體一僵。

林淑悅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抬起腳,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撩起了他的上衣下襬,襪尖精準地勾住了陳杰的黑色長褲,她甚至沒有彎腰,完全是用那隻大腳完成這一切,腳趾用力一勾,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被一同褪了下來。

陳杰那早已翹起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不安地顫動著。

林淑悅輕哼一聲,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她再次抬起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那溫熱的、帶著明顯汗溼感的襪底,輕輕覆蓋了上去。

“唔!”

陳杰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林淑悅用腳底足弓的位置,開始緩慢地上下刮蹭著陳杰的下

體,棉襪的纖維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變得有些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奇異的刺激。

“嗷嗚嗚嗚!”

“感覺怎麼樣?賤狗?很爽吧~”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她甚至用腳趾,在龜頭處輕輕打著圈,棉襪粗糙的紋路摩擦頂端帶來的劇烈刺激,引得陳杰猛地弓起身子企圖逃離,嘴裡不斷髮出“嗷嗷”的叫聲,熟不知這舉動只會讓那東西更加貼近林淑悅溫熱的足底。

“說話,怎麼不吭聲了?”林淑悅腳下微微加力,足弓更深地壓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主人···賤狗好爽!”

“呵呵,賤狗~你終於親口說出來了呢~既然這麼爽~來!賤狗!學聲狗叫給主人聽聽”

“汪···”

“大聲點!沒吃飯嗎?”林淑悅不滿地用腳趾點了點他。

“汪!汪!汪!”

“真乖呢,主人給你點獎勵~”

林淑悅輕笑著,收回了調皮的腳趾,她調整了姿勢,將微微汗溼、帶著體溫的腳底心,精準地踩在了那已經昂揚的肉棒上。

“唔!”陳杰悶哼一聲,全身瞬間繃緊。

隨後,林淑悅的腳掌開始向前彎曲,帶動整個足底,在陰莖上緩慢而用力地前後摩擦起來。

“嗷嗚!”

陳杰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嚎叫,身體控制不住劇烈顫抖了起來,林淑悅看著他失控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腳下的動作不停,甚至故意加快了速度,感受著那東西在她腳心下不斷跳動。

“嗷嗷嗷嗷嗷嗷!主人···賤狗不行了···嗷!”

“這就受不了了?真是沒用的賤狗。”林淑悅又加重了腳下的摩擦,“那你就趕緊噴出來吧!賤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杰嚎叫著,身體猛烈地彈跳了幾下,大量的灼熱液體噴湧而出,濺落在林淑悅的襪底和她的小腿上,甚至還有一些落到了地板上。

他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佈滿了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

“哼,真是沒用,一下子就出來了這麼多。”林淑悅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陳杰,她用沾著黏膩液體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蹭了蹭陳杰的大腿內側。

“看看你這可憐的樣子。”

“不過嘛~”她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賤狗,這還沒完呢。”

林淑悅彎腰,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運動鞋,隨手扔到了一邊。

現在,她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都自由了,她輕盈地抬起一隻腳,精準地踩在了陳杰的小腿上,陳杰的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緊接著是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她就像走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踩著陳杰的身體向上移動。

大腿,小腹,胸膛。

每一步落下,陳杰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腳底傳來的壓力、溫度,以及那依舊濃郁的、混合了汗水的複雜氣味。

最終,林淑悅停了下來,兩隻穿著棉襪的腳併攏,穩穩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噗呲。”

柔軟的棉襪緊密地覆蓋住他的口鼻,將他包裹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氣味空間裡,比剛才單隻腳更加濃郁的臭味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和肺部,這雙倍的衝擊,蠻橫地衝刷著他剛剛平復下去的感官。

“唔唔!”陳杰的身體再次繃緊。

那剛剛釋放完畢本該疲軟下去的肉棒,在這氣味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聽使喚地抬起了頭。

“呼哧~呼哧~呼哧~”他的呼吸隔著棉襪變得粗重而急促“主人的…腳…好香…呼哧~呼哧~”

理智早已蕩然無存,他的身體完全被支配,在林淑悅的腳下徹底迷失,她低頭,感受著腳底下傳來的灼熱呼吸,她微微動了動腳趾,碾壓著他的臉頰。

“嘖嘖,真是學不乖。”她的視線向下,精準地捕捉到了他褲襠間那再次挺立起來的部位,“才剛弄出來,聞著味兒就又硬了?”

林淑悅輕笑一聲,帶著一絲玩味,她向後退了一步,雙腳離開了陳杰的臉,她彎下腰,纖長的手指勾住右腳的襪口,慢慢地將那隻被汗水浸溼、沾染了些許粘液的白色棉襪褪了下來,細膩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如玉珠般圓潤,足弓的曲線誘人,接著是左腳。

兩隻完美無瑕的玉足,帶著剛脫離束縛的微紅和溼熱,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她撿起其中一隻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郁氣味的棉襪,拎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陳杰那再次昂揚起來的東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將手中的棉襪,直接套在了龜頭處,棉襪的襪口剛好卡在根部,將整個肉棒都包裹了起來。

“賤狗,看你這麼喜歡,就給你這不聽話的東西穿件衣服吧。”

“尺寸剛剛好呢~”

陳杰身體僵硬,看著自己那被她襪子套住的雞雞,頓時一股羞恥感和興奮感湧起。

林淑悅做完這一切,滿意地笑了笑,她輕輕走到陳杰身後,緩緩坐了下去,緊貼著他的背部,雙腿從陳杰腰間兩側穿過,向前伸展,那兩隻光潔細膩的玉足,一左一右,精準地夾住了那個被白色棉襪包裹住的陰莖,足底溫熱的皮膚隔著一層棉布,緊緊貼合著。

同時,她拿起另一隻同樣散發著濃郁氣味的棉襪,毫不猶豫地,再次一把捂住了陳杰的口鼻。

“唔唔唔唔唔!”

更加直接、更加純粹的襪子氣味,混合著她皮膚的溫熱,再次將陳杰淹沒。

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只有襪子本身的濃烈氣息。

“呼哧…呼哧…呼哧…”陳杰幾乎是貪婪地吸吮著這令他著迷的味道。

下體被她溫熱足底夾住的地方,隔著棉襪,不安分地跳動著,頂端甚至微微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濡溼了襪尖。

林淑悅感受著足間的動靜,低笑道:“呵呵,賤狗,看來你是真的對我的襪子有反應啊。”

“現在只要一聞著味道,就興奮成這樣了?”

“很好,非常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

“你就給我牢牢地記住我這襪子的味道!”

“記住這讓你興奮、讓你失控的味道!”

話音未落,林淑悅的雙腳開始了動作,她的足弓輕輕彎曲,帶動著足底,在那被棉襪包裹的肉棒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動,棉襪的纖維隨著她足底的動作,緊緊地摩擦著裡面的包皮,帶來一陣陣奇異快感,足底的溫熱和棉襪的溼潤感層層傳遞,酥麻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唔唔…哈啊…主人…好爽…”陳杰的聲音從被捂住的襪子裡悶悶地傳出,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爽?爽就對了!”林淑悅語氣一厲,“爽死你這沒用的廢物!”

“給我使勁聞!用力吸!把這味道刻進你的骨頭裡!”

她腳下的速度陡然加快,雙足交替著,快速地擼動起來,每一次滑動

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

“我要讓你這賤狗,聞著我的襪子,給我噴出來!”

那隔著棉襪的肉棒在她足間劇烈地跳動,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嗷嗷嗷嗷嗷嗷嗚嗚嗚嗚!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陳杰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眼看就要再次到達頂峰。

“忍不住了是吧?”林淑悅感受著足間的緊繃和搏動,笑得更加得意,“那就別忍著了!”

“對著我的襪子,給我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又是一聲嚎叫,陳杰全身猛地弓起,然後重重落下,他雙眼翻白,嘴巴無意識地張合著,隔著那隻捂臉的襪子,貪婪地吸著氣,一股灼熱白色液體,盡數噴射在了那隻套在他那裡的白色棉襪內部,液體迅速浸透了棉襪,從內部將襪子染得更深,甚至有一些順著襪子的纖維,微微滲透到了外面,沾溼了林淑悅的足底。

“賤狗噴的可真多呢~”

林淑悅感受著足底傳來的溼熱和粘稠,滿意地看著陳杰脫力癱軟的樣子,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然後,她隨手一揚,那隻柔軟的白色棉襪便輕飄飄地落下,準確地蓋在了陳杰的臉上,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

不等陳杰反應,林淑悅抬起玉足,直接踩在了他臉上的襪子上,細膩的足底隔著一層棉布,感受著他面部的輪廓和溫度。

她腳趾微微用力,按壓著棉襪,將柔軟的布料擠壓著,試圖往他微張的嘴裡塞,腳趾靈巧地動作,一點點將襪頭推進他的口腔。

隨後,她調整姿勢,用腳趾用力夾住了陳杰的鼻子,阻斷了他的呼吸,腳後跟則更深地壓下,死死抵住他的下頜,確保那隻充滿她味道的襪子完全填滿他的嘴巴。

棉襪內部殘留的汗酸味,混合著之前捂臉時沾染的皮膚氣息,還有一絲剛剛噴射後殘留的腥氣,瞬間在他口腔和鼻腔裡猛烈炸開,窒息感和強烈氣味的衝擊,讓陳杰的大腦再一次變的空白。

“唔唔···”他想喊叫,卻只能發出被襪子完全堵塞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他想呼吸,但口鼻都被她徹底封鎖,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胸腔因為缺氧而開始劇烈起伏,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

林淑悅低頭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感受著他身體逐漸加劇的顫抖,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時間一點點流逝,陳杰感覺肺部的空氣已經耗盡,眼前開始發黑,窒息的恐懼攫住了他,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幅度越來越大,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識的邊緣,林淑悅腳趾的力量忽然鬆開了少許。

陳杰立刻拼命地大口喘息起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但每一次吸氣,都無可避免地會吸入她腳趾縫隙間殘留的溫熱氣息,混合著棉襪的味道,這奇異的組合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那個被另一隻襪子包裹著的雞雞,不合時宜地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林淑悅注意到了他身體的反應,輕笑出聲。

“呵呵,記住這味道了嘛?賤狗!”

她的腳依然踩在他的臉上,只是不再完全堵死他的呼吸。

“唔!唔!唔!”陳杰嘴裡塞滿了襪子,只能拼命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屈辱和無法言說的興奮。

“好了,這雙棉襪,”她用腳尖點了點他嘴裡的那隻,又示意

了一下套在他下面的那隻,“就賞給你了。”

“記住,在我說可以之前,不準把嘴裡的棉襪拿出來,明白了嗎?”

“唔!唔!”陳杰更加用力地點頭,表示絕對服從。

林淑悅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腳,將玉足重新穿回了鞋子裡,她臉上的戲謔和強勢瞬間褪去,又變回了那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友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那,阿杰,”她的聲音輕快起來,“把這裡稍微收拾一下,我們回寢室吧~”

這巨大的反差讓陳杰一時有些恍惚。

一週後。

時間似乎並未沖淡任何感覺,倉庫裡發生的一切,都還清晰地烙印在陳杰的腦海裡。

林淑悅踩在他臉上的重量,那隔著棉襪傳來的足底輪廓,還有被襪子塞滿口腔的窒息感和濃烈氣味······就在他對著空氣胡思亂想,臉頰微微發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特別關注的消息。

陳杰連忙拿出手機查看,果然是林淑悅發來的。

【林淑悅】:阿杰,下來,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林淑悅】:記得帶好你的身份證~【林淑悅】:小。

【林淑悅】:賤。

【林淑悅】:狗。

他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心跳加速。

那一週,林淑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依舊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女友模樣,對倉庫裡的事情絕口不提,兩人如同往常一般相處,日子平淡無波,陳杰甚至以為,那一切只是他的一場荒誕夢境,即將隨著時間消散,不知為何,他心底竟隱隱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但此刻,手機屏幕上接連跳出的消息,尤其是最後那三個字,清晰地宣告著,一切遠未結束。

陳杰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的身份證塞進口袋,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好,便匆匆朝著樓下跑去。

跑到宿舍樓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又耀眼的身影,林淑悅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似乎在看著地面,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抬起頭,視線準確地捕捉到了他,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

今天的林淑悅穿著一件亮黃色的短袖上衣,襯得她肌膚勝雪,胸前的曲線飽滿挺翹,露出一截緊緻纖細的腰肢,肩上揹著一個黑色的單肩包。

下身是一條俏皮的黑色百褶短裙,裙襬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短靴,靴面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包裹著她腳踝的粉色棉襪,襪口稍稍高出靴筒一圈,像是在純黑靴子與雪白皙肌膚間,故意點綴上的一抹亮色,頑皮又醒目。

沒錯,陳杰的目光一直在盯這那雙襪子。

林淑悅注意到了他過於專注的視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阿杰~”她故意拉長語調,“別盯著看了,待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看個夠~”

這句話傳到陳杰耳朵裡,讓他臉上更加紅潤。

不等他有所反應,林淑悅已經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走吧。”

“淑悅,去哪?”

“哼哼,讓你帶上身份證了你覺得是哪?”

“嗯···”

沒過多久,兩人便站在了一間酒店的房門前,刷卡,開門。

隨著酒店的房

門“咔噠”一聲關上,林淑悅剛一回頭,陳杰像是接收到了無聲的指令,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本來就比林淑悅矮不少,這麼一跪視線更是隻能及到她的小腿。

看著自覺跪下的陳杰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賤狗,先別急著跪,把衣服都脫了”,說完她轉身走到自己的單肩包旁,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還連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鏈子。

“來~賤狗,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狗鏈,給我戴上它~”

等陳杰把衣服全都脫完後,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項圈,他笨拙地想自己扣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林淑悅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俯下身,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脖頸,引來他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熟練地將項圈釦好,鬆緊度剛剛合適。

“很好~”,她輕輕拽拽了鏈子試了試手感,金屬鏈條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感覺不錯後她轉身牽著鏈子,如同牽著一隻寵物。

“跟上。”

她轉身朝著房間內的大床走去,陳杰不敢怠慢,手腳並用地跟在她身後爬行。

林淑悅走到床邊,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手按了按床墊的彈性,隨後,她才優雅地坐了上去,柔軟的床墊讓她輕輕陷進去,又微微彈起。

她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雙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那雙穿著粉色棉襪的腳踝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把玩著鏈子的末端,再次輕輕拽了拽,嘴裡命令道。

“賤狗!爬過來!”

陳杰身體一顫,停頓了一秒。

“汪!”

陳杰很快的就爬了過去,跪在了林淑悅的面前,他抬起頭,視線正好與她懸在空中的短靴齊平,那短靴的靴底就離他的鼻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甚至能看清鞋底邊緣細微的磨損痕跡。

林淑悅交疊的雙腿輕輕晃動著,連帶著那隻靴子也在他眼前微微搖擺,她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低頭俯視著他。

“賤狗,來,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了”

陳杰聽到這個命令呆了一下,他愣神的看著靴子,上面有輕微的灰色汙漬,靴底更是糟糕,佈滿了灰塵,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喉結滾動,嚥了口唾沫。

林淑悅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細微的抗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眉頭微微蹙起,隨後“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怎麼?嫌髒?”

“你這廢物賤狗,我讓你舔你就給我舔!聽見了沒!”

“淑···”

“嗯?”才剛吐出一個字,林淑悅凌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

“主···主人···這···我···”

看著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擠出幾個字來的陳杰,林淑悅也覺得可能要求是略微高了點,突然,她腦海裡靈光一閃,隨後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賤狗,你要是舔好了我就給你獎勵~”

“比如···”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晃了晃懸在空中的那隻腳,“我現在靴子裡面穿的這雙襪子,想不想聞啊?”

聽見這如惡魔般低語的話語,陳杰腦海裡不禁已經開始想象那雙粉色棉襪的氣味···【啊···淑悅那雙粉色的襪子···好想聞···那味道一定很贊吧···】

心裡想著,陳杰就開始行動了,他緩緩的伸出舌頭靠近靴子,舌尖接觸冰冷靴面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皮

革味道,還夾雜著些許灰塵的澀味,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這感覺並不好,甚至有些屈辱,但奇異的是,伴隨著這股屈辱感,一股更強烈的興奮感蔓延全身,不知不覺他的下面那肉棒已經高高翹起。

他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尖不再是試探,而是整個舌面都貼了上去,用力地刮擦著靴面上的汙漬,從靴尖到靴跟,再到側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甚至微微側過頭,試圖去舔靴底邊緣那些更難清理的縫隙,舌頭滑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口水將靴面潤溼,然後又被他自己舔乾淨,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帶來的熱氣,都會在冰冷的靴面上留下一小片轉瞬即逝的白霧。

林淑悅調皮的輕輕晃動腳踝,靴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擺,而陳杰的舌頭立刻追隨著靴子的軌跡。

林淑悅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陳杰舔自己靴子的模樣,看他舔的得差不多了,她輕輕向上拽了拽鏈子,金屬鏈條繃緊,將陳杰的脖子向上拉扯,他不得不停下動作,略微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著她。

“夠了。”

林淑悅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疊放的順序,原來在下面的那條白皙長腿此時疊到了上方,她鬆開向上拽的力,放下了陳杰,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嘴。

“賤狗,這隻也給我舔乾淨”

“哈~哈~哈~汪!”

陳杰很快的就低下頭,舌尖伸向另一隻靴子,這隻同樣沾滿了灰塵,但他沒有絲毫猶豫,舌頭貼上靴面開始用力地刮擦,“哧溜,哧溜”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急促。

過了一會兒這隻靴子也被舔的乾乾淨淨,林淑悅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賤狗,該給你獎勵了~”

林淑悅將一隻腳搭在了膝蓋上,用手捏住靴筒下垂著的拉鍊頭,“呲啦”一聲,靴子的拉鍊應聲打開,敞開的縫隙裡,露出了裡面緊裹著腳踝的一抹粉色,解開拉鍊的幾乎就在拉鍊完全打開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猛地從靴筒裡鑽了出來。

陳杰很快就捕捉到了這縷不算清晰,但絕對獨特的氣味,他的身體瞬間繃緊,某個部位不受控制地又向上頂了頂。

“賤狗,聞到了?”

“別急~”

林淑悅捏住靴子的後跟,腳踝微微用力,靴子被她輕鬆地褪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失去了靴子的包裹,那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溼透,緊緊地貼合著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輪廓,腳型修長而勻稱,足弓的曲線流暢優美,腳趾圓潤飽滿,這玉足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這是被上帝跪下來親吻過的,生的極美,如同聖物一般。

然而,伴隨著靴子的脫離,那股被壓抑許久的氣味徹底爆發出來,濃度瞬間提升了數倍,熱氣似乎還未完全散去,帶著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腐汗臭,直衝陳杰的面門,就連林淑悅自己,也下意識地微微偏開了頭。

夏日的高溫,加上這雙靴子為了塑形而犧牲透氣性的設計,再配合她運動後旺盛的汗腺分泌,這隻襪子的味道,濃郁得超乎想象。

她一邊將穿著棉襪的玉足湊在陳杰的面前,足底對著他,一邊側頭看著他的反應,捂嘴壞笑著。

陳杰此時雙眼聚焦於這棉襪足底微微愣神,那襪底微微泛著黑,一看就知道被她穿著走了不少路,他略微

嗅了嗅,空氣中已經有這棉襪玉足所散發出來的足臭味,林淑悅這42碼的大腳遮擋了視線內的大部分光,對方還在調皮的扭動著腳趾,更多的腳臭味因為這活動飄了過來,他已經快忍不住了,身體微微前傾企圖靠近這誘人的粉色棉襪足底。

看著已經忍不住的陳杰,嘴角翹得更高了,她也不再逗他,那隻勾人的腳往前一送,“噗呲”一聲,那隻穿著粉色棉襪的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陳杰的臉上,柔軟而微溼的棉襪足底,完全覆蓋了他的口鼻,不留一絲縫隙。

同時,她握著鏈子的手順勢向後輕輕一拉,腳踩的力道和脖頸處傳來的拉力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將他固定在那裡,棉襪上吸附的腳汗,在這一壓之下,被盡數擠了出來。

“唔!呼~呼~呼~”陳杰發出那沉悶的嗚咽聲,隨後貪婪地吸著這隻粉色棉襪的味道,那令他夢寐以求的味道衝入他的鼻腔。

這是不同之前在器材室的白色棉襪的味道,氣味更加濃郁,首先是運動後大量汗液沉積發酵帶來的強烈酸味,緊接著,是棉質襪子和腳汗在密不透氣的靴子裡,經過長時間悶蒸後產生的一種帶著些微醇厚感的特殊臭氣,還混雜著襪子與靴子內裡皮革不斷摩擦受熱後散發出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皮革與汗液混合的獨特氣味,種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常人作嘔的濃郁腳臭味。

但也說了,是令常人,對於陳杰來說並不是,他在上次經過林淑悅那棉襪臭腳洗腦調教後,已經完全沉迷於她的足臭,這次的味道遠比上次更加厚重,更加刺激,反而讓他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呼哧~呼哧~哈~哈~哈~哈~好···好棒~嘶~~~呼~~~”

“哈哈哈!賤狗!很享受吧!這可是主人特地為你準備的~”

“這麼熱的天讓我穿靴子可悶死我了,打球的時候我都穿透氣的運動鞋,但腳都還是很難聞,穿靴子大概裡面已經是地獄了吧~”

“呵,不過對於你這種喜歡我腳臭的賤狗來說這簡直就是仙氣,不是嗎?哈哈哈哈!”

“呼~呼~汪!汪!汪!呼~呼~主人的腳味就是仙氣!呼~”

“真賤呢賤狗!這麼臭的腳都這麼喜歡,看來上次我給你調教的很成功呢~”

林淑悅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兩隻穿著同樣粉色棉襪的玉足都暴露了出來,襪子溼漉漉地貼著皮膚,足底沾染的灰黑印記清晰可見。

隨後雙腳一抬,幾乎同時印在了他的臉上,她順勢向後微仰身體,雙腿緩緩抬高,握著鏈子的手同時用力向後向上牽引,陳杰的臉被迫緊緊跟隨著她抬起的雙腳,脖子被鏈子勒得向上仰起。

“廢物!給我好好的聞!”

陳杰接到了新的指令,立刻開始大口吸氣,那樣子好像要把林淑悅棉襪上的臭味全都吸的一乾二淨。

“汪!汪!汪!汪!”他一邊大聲學著狗叫一邊努力挺直被鏈子牽引的身子,雙手笨拙地垂在身體兩側,試圖模仿出小狗站立的姿態,下面已經因為這羞恥感、屈辱感變得無比腫脹。

“哈哈哈哈!”

林淑悅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身體微微晃動,帶動著踩在他臉上的雙腳也輕輕摩擦。

“看看你這賤狗樣,真是沒救了。

“把你這種戀足戀臭的賤狗變成我的腳

奴,就是順腳的事情~”

“汪!汪!汪!賤狗就是主人一輩子的腳奴!”

“嗯嗯~不錯不錯~那我就獎勵你一下”

說著她將一隻踩在臉上的腳緩緩拿開,足尖帶著棉襪上吸附的溼熱汗氣,順著他的臉頰向下,輕輕擦過下巴,又點在了他的喉結上,棉襪前端有些粗糙的紋路,磨得陳杰一陣皮膚髮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她的腳尖繼續向下,劃過他的胸膛,引得他身體微微弓起,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最終,那帶著濃郁體溫和汗味的粉色襪尖,停在了他早已高高鼓起的肉棒上。

“噗通!”

陳杰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仰著的脖子都繃直了。

“呵呵~”林淑悅低笑出聲,帶著一絲戲謔。

“賤狗,你的狗東西這麼不經逗?被主人的腳碰一下就這麼大反應。”

她腳上的動作卻沒停,靈活的腳趾隔著微溼的棉襪,夾住了他的陰莖。

“真是精神,看來是憋壞了。”

隨即,她腳趾發力,開始上下緩緩地滑動起來。

“嗷嗚!”

棉襪那粗糙又帶著彈性的布料,混合著她腳上的熱度與溼氣,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衝腦髓的酥麻刺激,陳杰忍不住叫出了聲。

“爽不爽啊,賤狗?”

林淑悅的聲音帶著笑意,腳下的動作卻逐漸加快,摩擦感越發清晰。

“主人給你的這個獎勵,喜不喜歡?”

“汪!汪!喜喜歡!汪!”

陳杰的聲音斷斷續續,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嗚咽,他學著狗叫來回應自己的主人。

“哈哈哈!賤狗!我就喜歡看你在我腳下這樣發情的樣子,真夠下賤的!”

林淑悅笑得更開心了,腳上的動作也越發用力,速度越來越快。

那隻原本放在臉上的腳,也抬了起來,將足尖湊近了他的鼻孔下方,溼熱的襪尖幾乎要頂進他的鼻孔。

濃郁的腳臭味混合著強烈的刺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唔呼哧呼哧”

陳杰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去了焦點,渾身不受控制地輕輕震顫起來,脖子上的鏈子隨著他的喘息微微晃動,他下面的東西在她腳趾的玩弄下劇烈地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林淑悅感受著腳下傳來的脈動,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

“好了,別忍著了,賤狗!”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聞著主人的腳臭味,給我射出來吧!”

這句話如同開啟了某個開關,陳杰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又痛苦的呻吟,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的白色液體,伴隨著他劇烈的顫抖,噴射了出來,濺落在他身前的地面。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

“聞聞著主人的腳射了啊啊啊!”

極致的快感過後是瞬間的脫力,陳杰渾身一軟,雙手撐在地上,整個人跪趴在那裡,頭抵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動。

“哼~賤狗,別急著休息,我們再玩個遊戲”,林淑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林淑悅轉身又從包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大號塑封袋,袋子鼓鼓囊囊的,裡面是幾團不同顏色的棉織物,她拎著袋子的封口,走到陳杰面前,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袋子裡的棉襪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白色、黃色、黑色、紫色,一共四雙,顏色分明。

陳杰的目光立刻被吸

引了過去,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認得這些襪子,是她平時打球或者訓練時穿的。

林淑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沒有立刻打開,反而俯身湊近他耳邊,“猜猜看,這裡面有多少天的‘精華’?”

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朵,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與即將到來的氣味形成奇異的反差。

林淑悅慢條斯理地撕開了封口,頓時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汗酸與悶熱的濃郁氣味,瞬間從袋口湧出,她將裡面的襪子都倒在了地上,隨後一隻一隻攤開放著,“賤狗,這些襪子我穿了之後都沒洗~全是為了你呢~”

“是不是很感動?”

“現在,你給我趴下一隻一隻好好的聞,我要你記住這些襪子的味道,這就是你的第二課,作為賤狗鼻子要靈,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陳杰回答道,隨後手腳並用一點點爬了過去,他匍匐在那幾雙散發著異味的襪子前,像是在朝拜聖物。

他首先湊近了那雙白色的棉襪,腳後跟和腳尖的部分已經明顯發黃,襪底部分更是一片汙黑,看樣子穿了很久還一直沒洗,估計不止一天,他沒有猶豫,將鼻子埋了進去,用力深吸。

“唔!咳,咳,咳~”陳杰被這猛烈地氣味燻得直接咳嗽,這雙棉襪的味道簡直就是災難級別,像是夏天忘記將牛奶放冰箱幾星期後腐敗發臭的味道,帶著一股濃濃的微生物厚重感,再夾雜著腳汗的酸臭,綜合起來是比現在林淑悅腳上的粉色棉襪還要令人昏厥的臭味。

然而,最初的生理抗拒過後,某種興奮感卻悄然爬上心頭,他又一次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再次湊近那雙白襪。

“呼~呼~呼~啊啊啊啊!主人的襪子好棒···”陳杰竟然開始對著這地獄惡臭的白色棉襪陶醉了起來。

“嘖,賤狗,別光顧著只聞這一雙!”

“唔···是···”被這句話點醒的陳杰依依不捨的離開那雙白棉襪,轉而向著第二雙湊近。

第二雙是黑色的棉襪,因為汗水反覆浸溼又幹涸,變得有些僵硬,感覺都可以立起來,表面甚至泛著一層奇怪的油光,他湊近聞了聞。

這一雙的氣味沒有白色那雙那麼複雜厚重,但帶著一股更純粹、更尖銳的酸味,像是劇烈運動後未能及時散去的汗液徹底發酵後的味道,但也僅此而已,可能是第一雙白色的味道過於劇烈導致聞不出來。

很快他就又開始聞第三雙、第四雙,都聞不出什麼太大差別,也都是隻有汗酸味。

林淑悅看著陳杰一臉陶醉地聞完了最後一雙襪子,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賤狗,熱身結束。”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俯身看著還趴在地上的陳杰,“都聞清楚了吧,記住那些味道了嗎?”

陳杰抬起頭,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聞襪子時的痴迷,他點了點頭。

林淑悅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布條眼罩,在他面前晃了晃。

“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

她走到陳杰身後,將眼罩展開,冰涼的布料貼上了他的眼睛,隔絕了所有光線,“啪”的一聲輕響,皮筋固定在了他的後腦勺,眼前瞬間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只有鼻腔裡還殘留著剛才襪子的濃郁氣味。

“遊戲規則很簡單。”

林淑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捉弄的意味。

“我會拿起一雙襪子給你聞。”

“你要憑氣味,說出是什麼顏色的。”

黑暗放大了陳杰的其他感官,他能聽到林淑悅走動的輕微腳步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猜錯了呵呵,有懲罰哦~”

懲罰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陳杰的神經末梢。

黑暗中,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身體因興奮而輕微顫抖起來。

【剛才聞襪子時,那幾雙襪子,除了白色那雙味道特別突出,其他幾雙的汗酸味好像差別不大】

【這遊戲,有點難度。】

但也正因為有難度,有懲罰,才更讓他期待,他甚至有些希望自己猜錯了。

“準備好了嗎?賤狗~”林淑悅的聲音帶著戲謔。

陳杰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林淑悅在挑選襪子。

然後,腳步聲靠近,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味,緩緩地湊近了他的鼻子。

“好了~第一雙,聞吧。”

林淑悅將一隻襪子捂在了陳杰的鼻孔處,他猛吸了一口,一股尖銳的酸味直衝鼻腔,純粹,沒有白色那雙的複雜層次,就是汗液發酵的味道,陳杰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好像和他記憶中那雙黑色棉襪的感覺很像。

“黑色···”

“哎呀~不錯嘛,猜對了,那賤狗,這個呢?”

幾乎沒有間隔,又一個棉質物抵住了他的鼻子,觸感和氣味都與剛才那隻極為相似,還是那股直接的酸味。

陳杰猶豫了一下,最後說出了答案。

“黃色···”

“呵,賤狗~答錯了呢~這還是黑色的呢~”

“答錯的賤狗是有懲罰的!”

話音剛落,陳杰感到下方一緊,隨即一股溫熱溼潤的壓力踩住了他再次挺起的下體。是林淑悅穿著棉襪的腳,她的前腳掌將他的肉棒死死按在冰涼的地板上。

上方是她的足底,下方是地面,一種奇異的擠壓感傳來,同時,剛才那隻他猜錯的黑色棉襪被揉成一團,用力按在了他的鼻孔上,幾乎堵住了他的呼吸。

“唔唔唔!”他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那股純粹的酸臭味被強行灌入鼻腔,比剛才聞的時候濃烈百倍。

“呵,這就是答錯的懲罰。”林淑悅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帶著輕微的鼻息,隨後她腳底開始緩緩地摩擦起來,每一次移動都讓他繃緊身體。

“你就聞著這猜錯的襪子,被我踩射出來吧!”她的語氣不容置疑,腳下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唔啊”他無法控制地扭動起來,卻被牢牢固定著。

“嗷嗷嗷!”

林淑悅的腳猛地一用力,精準地施加了最後的壓力,陳杰瞬間繃直了身體,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

“噗呲噗呲~”他身體癱軟急促地喘息著,眼前依舊一片黑暗,只有那隻黑色棉襪的濃郁氣味還緊緊貼著他的臉。

“賤狗,這次怎麼這麼快?”林淑悅的聲音帶著戲弄,移開了腳“是不是爽死了?呵,繼續~”

“呼哈呼哈~唔!唔·····”他還沒完全緩過勁來,一個柔軟的棉質物再次貼上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觸感和氣味都和剛才那雙猜錯的黑色棉襪非常接近,依舊是那種直接的,未經修飾的汗液發酵後的酸味,陳杰的腦中瞬間閃過剛才被踩射時的極致快感。

【還想再來一次】

【怎麼才能再錯一次呢?】

【對了,白色,那雙白色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白···白色”

“呵,賤狗!又答

錯了!”

話音未落,那熟悉又渴望的壓力再次降臨,林淑悅穿著襪子的腳準確地踩住了他剛剛疲軟下去、此刻卻又因為期待而微微抬頭的肉棒。

這一次,她似乎更用力了一些,前腳掌碾壓的力道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唔!”

窒息感和被碾壓的快感同時衝擊著他的神經,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腳趾微微蜷曲,施加著更精準的壓力。

這次比上次更快,在濃郁的襪子氣味和腳底碾壓的雙重刺激下,他幾乎是立刻就再次繃緊了身體。

“啊!”

“噗呲噗呲”,又是一股熱流噴射而出。

“哈啊哈啊”

他再次癱軟下來,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林淑悅移開了腳,也拿開了他臉上的襪子。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懲罰嘛,這麼快又射了。”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等陳杰回應,第三隻襪子又湊了上來,氣味、觸感,還是差不多。

【再來一次】

陳杰幾乎沒有思考,憑著身體的本能渴望,又故意說出了一個顏色。

“紫色···”

“回答錯誤!”

毫不意外的懲罰再次降臨。

他第三次聞著林淑悅的襪子,在她腳下釋放了出來。

當第四隻襪子遞到他鼻子前時,陳杰甚至懶得去聞了。

【反正都是要故意猜錯的。】

“黑色···”

“還是回答錯誤”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陳杰又一次射了出來。

再這故意答錯的兩次後,林淑悅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

“喂,賤狗。”她的聲音很近,彷彿就在他耳邊。

“你該不會是故意答錯的吧?”

陳杰的心猛地一跳。

“嗯?”林淑悅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審視,“就是為了聞著我的襪子,被我踩射出來?”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讓陳杰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

“呵,想法不錯。”

她頓了頓。

“不過,我勸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呢~”

說完下一次的遊戲又開始了,這一次他聞到了一股惡臭,這股味道是如此熟悉,如此強烈,幾乎是烙印在他嗅覺記憶裡的。

但他已經射了四次,身體深處傳來隱隱的痠痛和抗議,真的不想再來了。

他必須猜對,很快他就說出了那個無比確信的答案。

“白色···”

林淑悅的聲音帶著笑意,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回答···錯誤。”

陳杰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這味道絕對是那雙穿了很久沒洗的白襪子!】

“賤狗~”林淑悅的語氣帶著戲謔和一絲瞭然,“你是真的這麼喜歡聞著我的襪子射嘛~那我就成全你!”

“不···不是···”陳杰慌忙想辯解,聲音帶著顫抖。

“淑,主人···這怎麼會是錯的,我···唔!”

他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襪子又一次嚴嚴實實地蓋住了他的口鼻,布料的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

下面,林淑悅穿著棉襪的腳也毫不留情地踩了上來,準確地找到了那個剛剛釋放過,此刻卻依然不爭氣地微微顫抖的地方。

她的前腳掌用力,又一次將那東西死死按在冰涼的地板上,足弓彎曲,施加著碾磨般的壓力。

“主···主人···我···我要不行了···別···”他的哀求破碎而無力。

林淑悅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

傑的身體猛地弓起又落下,一股細微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伴隨著難以抑制的嗚咽。

“呼~~~呼~~~”他趴在地上,呼吸急促而混亂,身體因為脫力而不住地顫抖。

“現在知道不行了?”林淑悅的聲音帶著一絲嘲弄,“那你猜對啊,繼續!”

她移開了腳,又是一隻襪子抵在他的鼻子前。

又是那股讓人頭暈目眩的惡臭味。

他真的快到極限了,意識都有些模糊。

【可那味道還是白色的啊!】

【難道是自己聞錯了?還是主人在故意捉弄他?】

他只能又一次,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那個他認定的答案。

“白···白色。”

“回答錯誤!”

判決來得如此迅速,不帶一絲猶豫。

“啊啊啊啊啊啊!”

懲罰再次降臨,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再次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這一次射出來的液體已經變得非常稀薄,近乎透明,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尖銳的鈍痛感。

他真的已經快不行了,連喘息都覺得費力。

“你這賤狗真是的,都這樣了還要故意猜錯嗎···”

林淑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卻又透著洞察一切的瞭然。

“不···不是···唔!”

陳杰剛想辯解,嘴巴就被那隻襪子再次堵住,後面的話語化作模糊的嗚咽。

林淑悅根本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起另一隻襪子,又一次湊到他鼻子前,強迫他繼續這個無望的遊戲。

【怎麼還是這麼臭的···和剛才那幾雙完全一樣啊···】

陳杰的腦子已經因為缺氧和反覆的刺激變得遲鈍,他已經不知道該選什麼了。

“黃···黃色···”

他幾乎是自暴自棄地說出了一個之前沒猜過的顏色,聲音嘶啞無力。

“又回答錯誤了,看來你真的已經完全是···沒用的戀襪戀足廢物賤狗呢···”

林淑悅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接下來我也不給你猜了,既然你喜歡聞,那你就一直聞著我的襪子射吧!對了,剛才你聞的,可都是我之前腳上那雙粉色的呢~”

她說完,伸手摘下了陳杰臉上的眼罩。

驟然恢復的光明讓陳杰眯了眯眼,隨即他驚恐地發現,林淑悅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雙黑色的棉襪,正用那雙穿著黑襪的腳,好整以暇地踩在他的陰莖上,腳趾還輕輕碾動著。

他又抬頭看向林淑悅,她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戲謔和掌控一切的愉悅。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椎,恐懼蔓延至全身。

“主人···不···不要···”

他的求饒聲細若蚊蠅,帶著哭腔。

林淑悅彷彿沒聽見,她彎腰撿起地上那雙陳杰之前聞得最起勁的、汙穢不堪的白色棉襪,捏在手裡掂了掂。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嘛~來!就讓你聞這個吧!”

她臉上笑容不減,動作卻毫不留情,一把將那隻散發著災難級別惡臭的、發黃發黑的白色棉襪,用力按在了陳杰的口鼻上,幾乎要將整隻襪子都塞進他的呼吸道里。

同時,她腳下的力道驟然加重,黑色的襪底死死踩住了他那早已不堪重負、此刻卻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微微顫抖的雞雞。

“唔唔唔唔唔!”

陳杰發出瀕死般的掙扎嗚咽,窒息感和襪子那濃郁臭味混合在一起,衝擊著他幾近崩潰的神經。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

搐起來,眼球上翻,口水混合著淚水從被襪子堵住的嘴角溢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無法形容的刺激將他淹沒,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射出什麼,只感覺到下腹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隨即眼前徹底一黑,意識直接消散。

“賤狗!你就變成一輩子都只能聞著我的襪子才能射的廢物吧!”

這是他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耳邊迴盪著的最後一句話。

在某天的傍晚。

陳杰和林淑悅在學校羽毛球場打著球。

場地邊緣散落著幾個羽毛球,空氣中還瀰漫著運動後的熱氣。

“啪”,林淑悅手臂輕巧發力,揮動球拍帶著清晰的破空聲。

羽毛球化作一道白影,疾速下墜,一個完美的扣殺直接落在陳杰難以企及的角落。

陳杰試圖救球,身體猛地向前撲去,手臂伸展到了極限,指尖卻離球還有一段距離,他最終沒能接住,整個人因為慣性重重地摔倒在塑膠場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阿杰!”林淑悅清亮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響起,她立刻邁開長腿跑了過來,幾步就跨到了陳杰身邊,微微俯下身。

“你沒事吧?”她伸手輕輕推了推陳杰的肩膀,語氣裡有關切。

“沒事沒事~我沒事的淑悅”,陳杰趴在地上,側過臉,對著她露出一個有些狼狽但燦爛的笑容,他撐起上半身,揉了揉剛才著地的手肘。

“淑悅,你太厲害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呼~”林淑悅看著他確實沒大礙的樣子,明顯鬆了口氣。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陳杰的額頭,“笨蛋~下次不準這麼撲了,要是受傷了怎麼辦”,她的語氣帶著點嗔怪,但眼神是溫柔的。

“好的好的,我記住了。”陳杰連忙點頭。

林淑悅站直身體,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他。

“哼,知道錯了就好。”

“你就先在這裡躺著,好好反省一下剛才那個球為什麼沒接到。”她故意板起臉。

“誒···還反省啊?”陳杰小聲嘀咕。

林淑悅沒理他,轉身走開了幾步,彎腰撿起了剛才陳杰脫手飛出去的羽毛球拍,沒過多久,林淑悅拿著球拍又走了回來,步伐不緊不慢。

她低頭看著陳杰,發現他還真的老老實實坐在原地,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林淑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帶著點揶揄。

“我讓你躺著反省,你還真就這麼坐著不動啊~呵~”

她用球拍的拍頭輕輕點了點陳杰的腦袋。

“該不會···”她拖長了語調,微微彎下腰,湊近了一些,深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在羽毛球場這種地方,也想當我腳下的賤狗?”

“咚,咚”陳杰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狂跳。

他的臉頰迅速升溫,眼神下意識地飄向別處,不敢與她對視。

【這裡可是公共場合,雖然傍晚人不多,但還是有零星幾個人在遠處活動。】

【她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林淑悅將他瞬間變得窘迫的神情盡收眼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很滿意他這副又羞又怕,卻又隱隱期待的反應。

突然,林淑悅臉上的戲謔又迅速轉變為平時那般溫柔的笑容。

“笨蛋,跟你開玩笑呢。”

“就算你想當眾玩,我可還不想在這種地方調教你呢~”她語氣輕快地說著,卻又巧妙地

再次點了一下剛才的話題。

“快起來啦!”

說完,林淑悅自然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遞到陳杰面前。

陳杰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那隻白皙修長的手,林淑悅稍一用力,便輕鬆地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身高的差距讓她這個動作顯得毫不費力。

站穩後,陳杰還有些不敢看她。

“阿杰~”林淑悅鬆開手,順勢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今天球就打到這裡,正好,我帶你去玩個新的東西~”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雀躍。

“走吧~”她不由分說,拉起陳杰的手腕,背起包,就朝著球場出口走去。

又是熟悉的酒店。

此時兩人的相處模式又已經改變。

陳杰全身赤裸,眼睛被一條柔軟的布料緊緊矇住,跪趴在柔軟寬大的雙人床上,眼前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隔絕了所有視覺信息。

聽覺和觸覺因此變得異常敏銳,他能聽到空調細微的運行聲,以及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

床單的觸感透過膝蓋和手掌傳來,帶著酒店特有的、漿洗過的微硬感,一絲若有若無的沐浴露清香縈繞在鼻尖,是林淑悅的味道。

但除了這些,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

【她就在附近,可她在做什麼?】

這種完全的未知和被掌控感,讓他心底深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混雜著緊張、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帶著沉甸甸的期待,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咚咚”跳動的聲音。

終於,他忍不住了。

“主···主人···”聲音出口才發覺有些乾澀沙啞,“你說的新玩法是什麼···”

他吞嚥了一下。

“為什麼把我眼睛蒙上這麼久都沒動靜···”

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混入了他的尾音。

“呵呵~別怕~”

林淑悅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她的手指冰涼,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輪廓。

“是個很好玩的東西哦~”她語氣輕快,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陳杰心頭的不安感更甚。

過了一會兒,就在他稍微放鬆警惕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猛地在他身後炸開,精準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算太重,但足夠讓他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賤狗!屁股給我對著床邊!”

林淑悅的語氣瞬間切換,變得嚴厲而不容置疑。

“好···好的主人···”

陳杰連忙應聲,身體有些僵硬地開始動作,他看不見,只能依靠觸覺和感覺摸索著,雙手在柔軟的床墊上笨拙地移動,試圖調整方向。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膝蓋,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床去。

終於,他感覺自己轉過了身,將身後完全暴露在床沿的方向,朝著剛才林淑悅聲音傳來的位置,他維持著這個略顯屈辱的姿勢,一動不動,等待著接下來的指令。

空氣中似乎傳來極其細微的、像是某種液體被擠壓滑動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撓著他的心。

他能感覺到林淑悅的目光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和玩味,這讓他臉上更燙了。

林淑悅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因為未知而緊繃的背脊。

“賤狗~”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俯身靠近,“你這下面怎麼還是軟趴趴的?”

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大腿根部,激起他一陣戰慄。

“一點都不精神。”

“看來我得用點老辦法,讓它變大了。”

她直起身,動作流暢地抬起一隻腳踩在床沿邊,彎腰,一道細微的“窸窣”聲,是布料被褪下的輕響。

那布料是她穿了一天的紫色棉襪。

她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將那隻剛脫下來的、還帶著溫熱溼氣的襪子,輕輕懸在了陳杰的鼻尖前方,他嗅到了一點那棉襪微微飄散過來的酸臭味,瞬間他渾身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嗚咽聲,下面瞬間腫脹起來,甚至前端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打溼了身下的床單。

林淑悅輕笑一聲,眼前自己這個小男友經過數次調教後,已經是隻能聞著自己的腳味才能硬起來了。

現在她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上癮······“很好~賤狗~”她收回了襪子,但那氣味彷彿還縈繞在他周圍,“既然精神起來了······”

她將戴在身上的假陽具碰觸了一下陳杰緊繃的臀肉,那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傳來。

陳杰猛地一驚,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主···主人···這是什麼···”

“嘿嘿,這個嘛······”林淑悅的聲音裡充滿了惡作劇般的愉悅,“是專門用來······好好馴化我的小狗的好東西~”

話音未落,她眼神一凜,腰部用力,毫不猶豫地將那假陽具前端猛地捅入了陳杰緊閉的肛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地方,瞬間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劇痛猛地炸開,讓他眼前陣陣發黑,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流出眼罩沿著臉頰滾落,“啊啊啊啊啊!主人······好······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疼得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都捏得發白。

“嘶呼···嘶呼···嘶呼···”陳杰顫抖著大口呼吸“沒事沒事~乖~小狗~”林淑悅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虛假的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汗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寵物。

但下一秒,她又將那隻散發著濃郁酸臭味的紫色棉襪,毫不留情地一把捂在了陳杰的口鼻上“唔唔唔!”熟悉的能讓他瞬間忘記一切的臭味再次強制性地灌入鼻腔,陳杰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了更劇烈的顫抖,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疼痛。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林淑悅襪子的味道,開始瘋狂地、貪婪地吸吮著棉襪上那對普通人是令人作嘔,但對他是至高無上獎賞的腳味。

“呼哧~呼哧~呼哧~主人的襪子······主人的味道······哈啊······呼哧~呼哧~”

“呵呵~果然,對你這種賤狗還得是用襪子洗腦才行呢~”

說完她單手扶住了陳杰的背部,穩定住他微微顫抖的身體。

緊接著,林淑悅富有力量感的腰肢開始發力扭動,腰腹肌肉緊繃,精準地控制著那冰涼的假陽具,它在陳杰緊澀的內部緩緩滑動,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物感。

腸道內壁被這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撐開,又在它退出時無力地收縮,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細微的粘膩聲響,括約肌被反覆刺激著,不由自主地收緊又放鬆。

陳杰感覺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打開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脹痛和奇異搔癢的感覺,從身

體深處傳來,這感覺陌生又強烈,讓他一時之間有些無措,腦子都好像停轉了。

之前被林淑悅那濃郁紫色棉襪氣味強行壓下去的痛楚,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集中在下腹深處的酥麻感。

這感覺像是電流,細細密密地擴散開來。

“嗚啊~主人···”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好···好奇怪···”身體的感覺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啊!”

但林淑悅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感受,反而加重了挺入的力道。

“呵呵,爽吧!賤狗!”

她的聲音帶著戲謔,響在他耳邊。

“唔唔唔···爽···”

被襪子捂住的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回應,但這一個字卻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呵,你知道嘛~賤狗”,林淑悅的動作沒有停下,反而帶著一種惡劣的玩味,“你現在就像個女人一樣呢。”

“後面被捅著,嘴裡還嗚嗚叫個不停。”

她的指尖在他汗溼的背脊上輕輕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被我幹就這麼爽嗎?嗯?賤狗。”

她又一次頂入,更深了一些,引得陳杰腰部猛地一塌。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他已經無法組織語言,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啪!”

林淑悅空著的那隻手,又是一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不斷收緊的屁股上。

臀部立刻泛起一片紅暈。

“回話!”

她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爽···”

陳杰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賤狗被主人幹···很爽···”

“啪!”

又是一巴掌,比剛才更重,聲音也更響亮。

“哈哈哈哈!很好!”

林淑悅似乎對他的回答極為滿意,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那我就讓你更爽!”

話音剛落,林淑悅的動作頻率驟然加快,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撞擊都更加用力。

腸道內的粘液被攪動著,與假陽具摩擦發出更加清晰的“噗呲噗呲噗呲”聲。

這聲音溼滑而靡亂。

同時,她胯部撞擊陳杰屁股的聲音也變得密集起來,“啪啪啪”地響個不停,像是在為這場特殊的“運動”打著節拍。

“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後那越來越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經,眼前的黑暗彷彿都開始旋轉,他不受控制地將臉更深地埋進那隻捂著他口鼻的紫色棉襪裡。

猛地吸了一大口那酸臭的、帶著主人獨特體溫的腳味,那味道像是最後的稻草,又像是點燃引線的火花,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層、更加劇烈的快感,猛地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腹部下方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強烈酥麻,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屁股和肛門括約肌下意識地死死夾緊,試圖挽留那正在攀升至頂點的刺激。

這種快感過後,並沒有帶來熟悉的疲憊或者空虛,反而像是在他身體裡打開了一個新的開關,留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和躁動。

他還想要,想要更多這種感覺。

“主···主人···好爽···我···我還要···”

陳杰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渴求。

林淑悅聽著他帶著哭腔的請求,動作停了下來,俯身看著他,她伸手,一把摘下

了陳杰臉上的眼罩,驟然的光亮讓陳杰有些不適地眯起了眼,視線還未完全聚焦。

“呵~小賤狗~”

林淑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戲謔,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這麼快就迷上被主人幹屁股的感覺了?”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臉。

“看來是真的把你調教成徹頭徹尾的母狗了呢。”

陳杰臉上瞬間血色上湧,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深處那股奇異的、要求更多的空虛感。

“那你就給我滾去趴好!”

林淑悅語氣一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屁股給我撅高點!對著我!”

陳杰身體一顫,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手腳並用地調整姿勢,將身後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膝蓋彎曲,臀部高高翹起,維持著這個屈辱又順從的姿態。

“賤狗,接下來,你就給我聞著主人的襪子,好好的擼你那根不聽話的東西!”

她俯視著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作品,一個即將要完成的作品。

“汪!汪!是!主人!”

一聽到可以聞襪子,陳杰彷彿瞬間被注入了活力,興奮地叫了起來,剛才那點羞恥感蕩然無存。

林淑悅滿意地勾起嘴角,抬腳,將腳上另一隻同樣帶著濃郁體溫和汗味的紫色棉襪也脫了下來,她隨手將襪子丟向陳杰,襪子還是帶著濃郁的酸臭腳味,輕飄飄地落在了陳杰的臉頰邊。

陳杰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兩隻散發著誘人味道的紫色棉襪捧在手心,他毫不猶豫地將臉整個埋進了柔軟的棉襪堆裡,鼻翼翕動,用力地、貪婪地深吸著那令他著迷的氣息。

“啊啊啊啊啊!主人的棉襪!主人的味道!嘶呼~嘶呼~嘶呼~”

每一口吸入的氣息,都仿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另一隻手則覆上了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肉棒,配合著吸氣的節奏,開始笨拙而急切地擼動起來。

“呵~”

林淑悅看著他這副完全沉迷的賤狗模樣,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她邁開長腿,一步跨上了柔軟的大床,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俯下身,慢慢跪在了陳杰的身後,高挑的身材即使跪著也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沒有任何預兆,她挺身,腰部發力,再次將那冰涼滑膩的假陽具,狠狠地捅進了陳杰身後的緊緻之中。

“嗷嗚!”

陳杰正沉浸在棉襪的迷醉氣息和手上的動作中,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讓他猝不及防地叫出了聲,但這一次,尖銳的疼痛感幾乎瞬間就被一股更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所覆蓋,彷彿身體已經適應,甚至開始渴望這種被填滿、被入侵的感覺。

林淑悅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就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扭動起腰肢,腰腹肌肉緊繃,每一次挺入都帶著驚人的力道和精準的角度,深深地撞擊著內部最敏感的那一點。

溼滑的“咕滋咕滋”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清晰,胯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也連綿不絕,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靡亂。

“唔~唔~唔~唔~”

陳杰的悶哼聲變得急促而破碎,完全被林淑悅掌控了節奏,身體隨著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

他的臉依舊死死埋在那兩隻紫色棉襪裡,呼吸著那上面的酸臭味,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地加快,變得更加用力,試圖追趕上來自身後的、那

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快感浪潮。

感官被徹底割裂又詭異地融合,鼻腔裡是襪子濃郁的酸臭腳味,身下是劇烈撞擊帶來的麻癢脹痛,手上是自我施加的刺激。

“唔唔唔唔唔!主人!不···不行了!”

陳杰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哭腔和極致的顫抖。

“又要···要出來了!啊啊啊!”

身體內部的快感不斷積蓄,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可以哦~賤狗~”

林淑悅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她甚至加快了最後幾下撞擊的頻率和力度。

“就讓你這沒用的賤雞巴,一邊聞著主人的臭襪子,一邊被主人狠狠地幹屁股,最後給我射出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陳杰發出了意義不明的、瀕臨崩潰的嚎叫,大腦一片空白,他渾身劇烈地顫抖痙攣起來,腰部猛地向上彈起,隨即重重落下。

一股灼熱的白色液體率先噴射而出,緊接著是更多近乎透明的液體,灑落在床單和他自己的手背上。

全身的抽搐如同過電般持續了很久,他才癱軟下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林淑悅緩緩停下了動作,感受著內部傳來的最後幾下無意識的收縮,她慢慢抽身而出,帶出些許溼滑的痕跡。

“呵~賤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脫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陳杰,臉上是掌控一切的、惡劣而滿足的笑容。

“你已經徹底完了呢~”

“你以後,就只能聞著我的襪子,被我這樣幹,才能射出來了~”

“徹頭徹尾,變成只屬於我林淑悅一個人的,戀臭‘母狗’。”

正文第62卷舞蹈校花的調教“詩雅,手機先放你這,我去趟廁所。”

王語捂著肚子跑出教室,把手機放在了同桌李詩雅手裡。

這節公開課的老師會在手機端上發起學生簽到帶避免逃課,代課,冒充點名這類情況,除非你有備用機,要不然就得老老實實來上課。

李詩雅對王語還是有些好感的,自然不會不管他,拿他的手機準備一併幫忙簽到,好巧不巧,王語的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那是一個女生的頭像,這不得不勾起的李詩雅的好奇心。

“我就看一眼,才,才不是怕他跟別的女生聊天呢。”

從大三暑假的實習期相識之後,兩人大四就開始坐同桌了,如此算來相處時間已經接近小半年。

暑期相處加上和王語做同桌的這段時間,李詩雅感覺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回到宿舍,夜裡也會互相聊天,有時還會單獨約出去看電影,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用潮流點的說法,王語是李詩雅的cursh。

一咬牙,李詩雅打開了通訊軟件,看到了那個女生和王語的聊天記錄。

“小弟弟,姐姐的襪子已經寄到你們學校了哦~運單上顯示派送中,最多一個小時就可以聞到姐姐的味道了❤️”

李詩雅白皙纖細的手指瞬間握緊,王語那玻璃後蓋的手機殼上之前不小心摔出的裂紋都開始蔓延。

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好,我一個美女就在這裡,你去買別的女人的原味?”

李詩雅雖然還是在笑,可明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就在這時,王語也趕了回來。

“還好今天廁所人少,在老師之前趕回來了。”

王語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李詩雅的心情

。

“手機給你。”

“謝謝啊。”

王語想要接過手機,拽了兩下,卻發現紋絲不動。

他還以為李詩雅要跟他開玩笑,可是卻驚奇的發現雖然是個女生,可是力氣絲毫不比他小!

“王語,剛才你手機提示有快遞。”

冷不丁的,李詩雅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哦哦,放學校驛站了吧?我待會過去拿。”

王語知道拿應該是在網上跟福利姬買的原味到了。態度有些含糊其辭,不想讓李詩雅看出端倪。

“你買的什麼呀?”

李詩雅微笑的問著他,可惜王語並沒有察覺到笑容下隱藏的危險。

“額,朋友寄來的一些禮物吧,沒什麼。”

王語的隱瞞更是讓李詩雅惱火。

見她直接扭過頭不與自己說話,王語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能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吧。

下課的時間到了,與中學常見的拖堂不同的是,老師居然走的比學生還要快。

王語也鬼鬼祟祟的去了驛站準備拿原味襪子。

取貨出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誰都不可能隔著包裝看到裡面是一個女生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

可李詩雅是個例外。

“喂,拿完快遞了?”

意料之外的展開讓王語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李詩雅會跟過來。

“啊對,你也拿快遞?”

王語尷尬的想要把話題引開。

“給我看看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李詩雅伸出手,不容置疑的說道。

“沒,真沒啥,我請你去喝杯奶茶吧?”

王語試圖讓李詩雅的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讓你拿來別廢話!”

說著李詩雅便要搶奪,可王語哪能讓自己就這麼社會性死亡,將包裝袋的一邊放在手裡不撒開。

可薄薄的袋子哪裡經得起兩個成年人的拉扯,沒過幾下,包裝就被拉開,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雙在氣密性良好的保鮮袋裡的襪子。

“呦,你朋友給你送襪子啊。”

李詩雅嘲諷的說著。

“朋友之間,幫我買個襪子怎麼了?”

王語還在嘴硬。

“可是你這包裝袋裡的襪子,怎麼都穿黃了啊?現在流行買二手襪子了嗎?”

聽著李詩雅的問題,王語明白今天是解釋不清了,拿起襪子就要走。

“信不信明天我讓全校都知道你買女人穿過的襪子?”

可背後傳來的一句話,讓王語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那。那你想怎樣?”

王語只能服軟。

“學校給我們社團剛剛批了舞蹈教室,現在沒人,只有我有鑰匙,你跟我去那裡。”

其實,李詩雅真的蠻漂亮的。

作為校舞蹈團的領舞,她的身材氣質已經是得到了上一屆舞蹈團全部學姐的認可,在剛入學的時候,就被觀眾將她入選舞蹈團時的視頻傳到了網上,熱度直接破萬。

優美的線條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可上帝就是如此不公,李詩雅的顏值也到了幾乎讓同性嫉妒的地步,女生們出去拍合照有時都會刻意避開她,免得被喧賓奪主。

從各個方向的條件來說,王語算不上是非常優秀,可年少的喜歡哪有理由和理智,就是喜歡。

可現在,這個幾乎讓自己墜入愛河的異性,居然去買其他女人穿過的襪子?

這讓李詩雅的自尊很難接受。詩雅,你聽我解釋,其實戀物這種癖好在男人裡是很常見的,而且我也沒有去偷別人的衣物那麼變態,是問價過後買來的。”

“我不聽!”

李詩雅

不耐煩的將王語買來的福利姬原味襪子扔到垃圾桶裡,看的王語一陣心疼。

“我不會白扔你東西的,可以給你補償。”

“啥補償?”

王語有些好奇,如果說他對李詩雅沒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被發現,他真的覺得兩個人的關係要完了。

“我昨天練習舞蹈之後沒換襪子,你可以用我的。”

李詩雅將自己腳上的棉襪褪下,王語看的目不轉睛,那雙襪子豈止是穿的發黃,甚至襪尖都有些硬了。

比起日常穿的不同,身為舞蹈生的李詩雅足部出汗肯定是要更多的,一股帶著汗酸的腳味在脫下襪子的時候,李詩雅自己都聞得到。

她還有些擔心,王語聞到這味道會不會討厭她。

下一刻,李詩雅就知道自己多慮了,在她脫下襪子露出白皙玉足的時候,王語的胯下直接支起了帳篷,聞道味道之後更是一柱擎天。

這也讓李詩雅有些高興,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想把那個女人的襪子用來做什麼?現在用我的就可以。”

李詩雅拿著自己已經泛黃發硬的襪子,來到了王語面前,甚至還在他的臉前面甩了兩下,濃郁的腳汗味直衝王語的鼻腔。

“我。我用來。”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買原味襪子還能幹什麼,聞著上面女人的腳味自慰,或者套在雞巴上擼管。

王語還真沒有其他正經用處了。

“呦,還知道害臊呢?是用女生的臭襪子當配菜來打飛機吧!”

說著,李詩雅那一句脫去襪子的白皙裸足隔著褲子踩在了王語的襠部,而那一顆顆圓潤的腳趾肚正好按壓在王語的龜頭上。

由於是舞蹈生,李詩雅的腳格外靈活有力,只是簡單摩擦幾下幾乎就讓王語呻吟出聲。

“聞!聞我的臭襪子!”

一想到王語在網上買其他女人的襪子,李詩雅就氣不打一處來,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湊到王語的鼻子上,他只能呼吸到被襪子過濾後帶著腳味的空氣。

不知何時,王語的褲子也脫了下來,肉棒不斷被李詩雅的腳搓弄著,欺負著。

“好好玩,一開始軟軟的,用腳踩過之後真的和A片裡面一樣會變硬啊。”

李詩雅的腳其實算不上很完美,練舞會對足部有些磨損,可卻正好戳在王語的XP上。

那種照片上精修磨皮過的腳雖說乾淨白嫩好看,可身為資深足控的王語早就產生抗性了。

李詩雅這種腳底紋路中帶著一些腳泥,腳後跟有薄薄的繭子,指甲也並沒有精修,甚至腳心窩還存積著腳汗的腳在常人看來可能不是很喜歡,但是正和王語胃口。

這種帶著生活氣息,說不上完美,甚至還稍微有一點點粗糙的女孩子的腳,才是他的最愛。

其實當時拿到王語手機的時候,李詩雅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腳,雖然是經過了磨皮,可確實是少見的白嫩柔軟,她也不敢確定王語到底能不能喜歡上自己的腳。

顯而易見,這是她多慮了。

王語被臭腳踩著的雞巴已經硬的發燙,最為敏感的龜頭和李詩雅靈活有力的腳趾相互摩擦著,先走液不斷從馬眼分泌出來,與李詩雅的腳汗混合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液。

而臉上的臭襪子更是吸走了他的魂一樣,先走王語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李詩雅襪子的味道,那濃郁的臭腳味已經充滿了王語的肺。

本來打算讓王語慢慢適應這

腳味的李詩雅滿意的看著,喜歡的人被自己用腳踩幾下雞巴,聞了聞她的襪子就變成了這番模樣,沒有哪個女人會不高興。

而就當她高高在上的將王語踩在腳下的時候,忽然一股施虐的慾望從心底萌生。

“他。他真的好賤啊,好想虐待他,羞辱他。”

李詩雅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雖然自己也懂一些SM的東西,可從來沒有實踐過啊!

“啊!”

王語突然痛叫出聲,這時李詩雅才回過神來。

原來剛才自己用腳掌狠狠的拍了一下王語的雞巴,足底肉和龜頭相擊在一起,可一個是每日練舞摩擦出繭子的腳底,一個是在裹在包皮裡的嫩肉,如此劇烈的拍打只能產生一個結果。

痛的王語幾乎要哭了出來。

“對不。”

弄疼了別人要道歉,這是李詩雅二十年所受家教中在她潛意識裡種下的反應。

看著王語的樣子,道歉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到了嘴邊李詩雅才想起,他已經不配讓自己道歉了。

用痛苦來取悅她,取悅她的腳,這不就是王語應該做的嗎?

李詩雅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明白了兩人權力的差距,一個想要接觸自己的腳還需要跪著的男人,需要自己道歉嗎?

“叫什麼?你對我的腳很不滿意嗎?”

李詩雅冷冷的說道,王語第一次見到她如此不近人情的樣子,原來學弟們說她是難追的冰山美人是真的,只不過以前在自己面前很少這樣而已。

“沒。沒有,我很喜歡您的腳,能聞到您的腳味是我的榮幸。”

王語瑟瑟發抖,他可不想再來一下了,不然今天自己的雞巴都可能被廢掉。

“那就給我繼續聞腳!”

李詩雅說著,把腳趾抵在王語的鼻樑上,然後把腳掌用力的按在了他的鼻子上。“呼。呼。啊啊!”

面對李詩雅的臭腳,王語本能的呼吸著,腳上有著些許洗浴用品香香的味道,還夾雜著輕微的酸汗臭,香臭香臭的腳味讓王語欲罷不能,恨不得一輩子活在腳心“吸……吸……,用力的給我吸……把我的臭腳味都吸到你的身體裡!讓你去買其他女人的襪子,聞其他女人的腳味,以後你只能聞我的腳!聽到沒?”

李詩雅命令著並且不斷的用言語刺激著他,王語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努力的吸著。

“好好聞,這腳實在是太。”

王語完全沉浸在了李詩雅的臭腳味裡,身子自覺的起伏著,用龜頭去主動摩擦李詩雅的腳底,就像是發情的公狗。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的廢物雞巴主動來碰我的腳吧?難道你在用我的腳自慰嗎?”

李詩雅輕輕的晃動著那對女性來說稍微有些大的40碼修長腳掌,在王語的臉前對著腳心,只要再往前三釐米,王語的臉就能和李詩雅的腳底親密接觸。

“那。那是我的錯。”

王語只能這樣說。

“認錯?果然男人都是怕麻煩的生物啊,以為認了錯別人就會直接原諒,然後這件事就翻篇嗎?”

李詩雅不滿的嬌聲哼道。

“我應該怎麼做您才能不生氣?”

王語小心翼翼的問著。

“道歉。”

李詩雅的腳底有離王語的臉近了一分。

“詩雅,對不起。”

“和我的腳道歉!”

王語甚至都沒有和李詩雅本人道歉的資格,只能和她的臭腳道歉!

強烈的屈辱感直衝天靈蓋,可卻讓王語剛才因為疼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對不起,我不該碰到您高貴的腳,對不起。”

對著李詩雅的腳底連連低頭,王語幾乎要卑微到了塵土裡,而這種凌駕與他人只上的快感也讓李詩雅樂在其中。

“嘴上說說而已,這樣的道歉可不行。”

李詩雅舒張開腳趾,腳趾縫裡的腳泥,腳汗糅合發酵的腳味讓王語爽的幾乎翻白眼。

“您,您要求我怎樣道歉都可以,只要能讓我聞到腳。”

“噗呲。”

這樣的發言讓李詩雅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的腳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平時在女生宿舍裡偶爾還會被掀起腳臭呢,畢竟練舞之後腳汗會很多,而且舞鞋也不是經常更換。

“親吻我的腳心窩,對我的腳底宣誓忠誠,這樣我的腳才會接受你的道歉。”

李詩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羞辱人的話,就算是王語也該生氣了吧?

可與她的預想不同,熱熱的嘴唇居然真的親吻在了她的腳底上。

如果說親吻手背是表示尊重,那麼親吻腳就意味著服從你的一切。

腳底的汗液在空氣中揮發著,腳汗味充斥著王語的大腦,幾乎要被臭腳佔據了全部意識。

僅僅是堅持了片刻,那可笑的尊嚴便被王語拋擲腦後,深深的對著李詩雅的腳底吻了上去。

“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沒交過女朋友?”

李詩雅得意的問道,本來還以為拿下他需要些小手段,可沒想到晃兩下臭腳丫子就輕而易舉的征服了王語。

“嗯。”

放在今天,沒有感情經歷已經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了,似乎萬花叢中過的風流才是值得人們追捧的。

所以王語有些不情願的承認了至今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事實。

“所以說,也沒有親過女孩子咯,初吻初戀都還在,現在還是個處男?”

李詩雅身為舞蹈隊的成員,雖然保持潔身自好,可畢竟是身處那種環境,身邊人各種糜爛的私生活早就無數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觀,對於能撿到王語這個雛,她還是很滿意的。

王語甚至都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的腦子裡除了李詩雅的臭腳丫子已經不再想其他事情了,深深的吻在了李詩雅的腳心窩裡,簡直就像是要把整張臉埋進去一樣。

“哈哈哈,所以說你的初吻是我的腳底嗎?”

李詩雅看著腳下的王語,這個被自己用腳奪走初吻的男人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王語羞辱的渾身顫抖著,自己對於異性的初吻不是嘴唇也就罷了,居然是人體最底部的腳!

而且也並不是保養洗淨過的白嫩嫩香噴噴的腳丫,而是經過無數次舞蹈動作,腳底與地面摩擦出輕微死皮的大臭汗腳!

由於實在是太近了,王語可以無比清楚的看到李詩雅腳底皮膚的紋路和經過腳汗浸溼的足肉褶皺,幾乎要戳爆他的性癖,舞蹈生的大腳簡直是極品。

不僅僅是嗅覺和視覺完全被李詩雅的大臭腳丫子侵佔,就連肉棒也不斷被腳底揉搓著,由於練舞磨出的薄薄硬硬的繭子與最敏感的龜頭蹭到一起,爽的王語幾乎要呻吟出聲。

自己的腳都被王語這樣崇拜著,李詩雅的身體也忍不住燥熱了起來,反正舞蹈教室也沒有其他人,直接脫掉了防曬外套,露出清涼的肌膚和身材。

怪不得就連形體老師也對李詩雅的身材讚不絕口,豐滿的乳房並沒有鬆散的下垂或者向兩邊攤開,而是挺翹的生長在胸前,充滿著膠原蛋白的彈性

。

隨著身體的動作,那高聳的美乳也在一晃一晃的,只有過自慰經歷的王語哪有過這種經歷,瞬間看直了眼。

見到王語這副模樣,李詩雅先是不可察覺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又掌握了主動權,調戲的說道:“這都沒見過?要不要脫下來給你看看?”

對於那布料下的神女峰,王語心馳神往,連忙點了點頭。

“想得美!”

李詩雅一腳踩在來王語的臉上:“你也就配碰我的腳!”

不過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魅力被認可,每天都在標榜著什麼取悅自己,可異性投來目光時都會暗自高興。

“給我舔腳!”

腳趾粗暴的撬開王語的嘴巴,李詩雅也不僅僅滿足於踩他了,看著A片裡的女王被人舔腳享受的樣子,她早就想試一試了。

而口腔內柔軟溫熱的感覺還是超乎了李詩雅的想象。

平時出腳汗是因為練舞的原因,如果不運動的話,其實李詩雅的足部皮膚是有些乾燥的,可當插進王語嘴裡的那一刻,她的腳第一次感受到了久旱逢甘露般的舒爽!

溼溼的舌頭靈活無比的遊走在每一個腳趾縫中,即使練舞會導致腳底皮膚略微粗糙,可腳趾縫內的嫩肉依然敏感,能明顯的感覺到王語的舌頭在賣力的討好自己的腳。

腳趾縫,腳掌,腳後跟,幾乎每個地方都被王語不厭其煩的舔舐著,在女生宿舍偶爾被舍友嫌棄的臭腳到了王語的嘴裡好像珍寶一樣,生怕錯過一點味道。

突然,王語的牙齒好像碰到了什麼,稍微停頓了一下。

李詩雅知道,那是前兩天練習高難度動作摩出的一小塊繭子。

“狗嘴那麼好用,給我啃下去吧。”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可沒想到王語居然真的開始對著腳掌輕輕啃了起來。

舌頭分泌唾液不斷軟化著角質層,牙齒當作工具,在保持不弄痛李詩雅的力度上慢慢啃食著繭子。

“嗯~就是那裡”

舒服的李詩雅忍不住叫出聲,腳被人含在嘴裡,舌頭和口腔上的嫩肉不斷侍奉著她的腳底,感覺皮膚都要變嫩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詩雅腳底的繭子居然真的被王語吃了下去。

王語在嘴裡品了品,然後嚥到肚子裡。

李詩雅知道,這一塊,她腳上的腳垢已經和王語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了。

第一次用嘴接觸女生就是舔腳,恐怕以後親其他女人的時候,也會想起她李詩雅的臭腳味道吧!

只是不知為何,想到王語以後可能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李詩雅心中一股醋意就不知從何而起。

於是她在心裡暗下決定,既然用臭腳丫子奪走了你的初吻,那你的處男也獻給本小姐這雙大腳吧~新建的舞蹈教室還沒有安裝空調,熱的李詩雅連裙子也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單薄的內衣。

纖細的手指隔著蕾絲內褲開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陰部,與男性的簡單粗暴不同,女性的自慰一開始總是輕柔舒緩。

看著自己喜歡的男生在腳下吻著自己的腳底,李詩雅也性奮的起來,這種精神上的性快感有時生理上更強烈。

蜜液不斷分泌,內褲也在被浸溼,很顯然李詩雅已經動情了。

“舔!把我腳上的腳汗腳泥全部舔掉!”

彷彿是得到了不可違抗的命令,王語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在李詩雅的腳上,鹹鹹的腳汗味證明著這雙腳的主人已經經歷了不少出汗的運動。

而對於王

語來說,這些積蓄在腳底和腳趾縫中的腳汗彷彿瓊漿玉露一樣美味誘人。

“啊~舒服,你還挺會舔腳嘛,難不成生下來就是為了給我舔腳的?哈哈哈”

高貴的感覺讓李詩雅甚是舒服,別人接吻用的舌頭居然在舔她的髒臭腳丫子,平時出汗後的味道別說女生宿舍的舍友,就連自己都有些嫌棄,可王語卻毫不在意,甚至狂熱的舔吸進身體裡。

看著王語已經分泌了一些先走液的雞巴,李詩雅有些忍不住一腳踩了上去。

這次並沒有給王語帶來太大的疼痛,腳底柔軟的足肉在慢慢挑逗著王語的神經。

看著肉棒在自己腳下不斷抽送著,李詩雅的心情也在變好,原來自己的腳對王語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原來這就是足交啊,那今天就好好讓你爽一爽。”

“嗯。”

“你應該叫我什麼?”

李詩雅突然發問,讓王語愣了一下。

“你比我大兩個月,主人?”

王語想出了一個稍顯親暱的稱呼。

“你還有一次機會。”

李詩雅腳底慢慢用力,如果王語說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哼哼。

“主人!”

王語摒棄了自尊心,低著頭大聲喊道。

“哼,這還差不多,小賤狗。“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李詩雅的雙腳開始不停的加速,她的腳非常的靈活,好像擠奶一樣給他的肉棒足交起來,王語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柔軟的腳掌之間不停的成長,李詩雅也感覺到了他的肉棒的變化,開始調整揉搓的速度和力度。

“把我的舞鞋釦在你的臉上,對,這個學期我都沒有換過呢,好好的聞著,記住裡面的味道!我的小賤狗!呵呵……”

王語聽了她的話,把李詩雅練舞時候穿的鞋子對著自己的臉扣了上去,那鞋窩裡面不知道積攢了多少腳垢,他一邊聞著一邊努力的低著頭,透過舞鞋的縫隙看著自己的肉棒被李詩雅的美腳玩弄著。

只見李詩雅的美腳忽快忽慢,還不時的用腳趾刺激著他那脹得有些充血的龜頭,真是太刺激了。

王語最為敏感的龜頭在那雙大臭腳的揉搓下顫抖著,下體已經充血到了機制,沒想到李詩雅只是看過A片就有如此足交技術,而他那根處男雞巴也難以持久,第一次的處男精液噴湧而出。可惜不是在異性的子宮內播種,而是可悲的射在了李詩雅的腳底上,與腳汗腳垢混合在一起,就連精液都被染上的腳味。

射精之後,王語疲態已經顯,連服侍李詩雅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哼?倒是讓你這個賤狗先爽了,我下面還等著你伺候呢!”

李詩雅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王語,纖細手指抓住他的頭髮便狠狠的向胯下按去。

“用嘴給我把內褲脫了!”

這種玩法讓王語激動萬分,居然真的可以接觸到女人的下面,連忙用嘴把內褲叼了下來。

下體與蕾絲內褲分離的那一刻,淫水在陰唇與內褲上拉出了晶瑩的細絲,看來李詩雅早就想要王語伺候下面了。

“舔!”

不等王語說什麼,就像是把他的臉當作自慰器一樣,不斷用玉門摩擦著王語的五官獲取快感,王語滿臉都是李詩雅的蜜液,只能聞道那酸酸澀澀女人分泌物味道。

“舌頭呢?伸出來!”

見王語如此沒有悟性,李詩雅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而王語也心領神會,開始對著陰道舔舐起來。

“沒錯,從上往下舔!把褶皺

裡的分泌物白帶全部舔出來!今天我還沒洗澡呢!”

平時只能用清水和護理液清洗下體的李詩雅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舌頭舔舐下面的感覺,異樣的快感讓她嬌吟連連。

“嗯。啊!~~那裡,把分泌物全都舔出來!”

再漂亮的女生,下面也會每天都產生分泌物,而且那股味道真的算不上好聞,可荷爾蒙的催發讓王語一下下的舔吃著那些白帶,恥垢,然後全部寄存再了嘴裡。

“張嘴讓我看看!”

李詩雅仰起王語的頭,讓他張開嘴,白黃的分泌物全部都存在了王語的口腔內,色情極了。

“嚥下去!”

看著這一幕,李詩雅恨不得把王語的嘴縫在下面,別說白帶恥垢,就連尿也讓他喝掉!

“嗯,就是那裡,繼續舔!舌頭伸進去!”

“哦~不要停~”

是第一次伺候女人的王語偶然碰到了李詩雅的陰蒂,G點傳來的快感讓她情慾大漲,整個舞蹈教室內充斥著淫靡的聲音。

隨著王語的舔舐,蜜穴中分泌的蜜液越來越多,這也讓王語的舌頭被充分潤滑,更加靈活的在陰道里舔舐著。

“吸!吸緊我的逼!”

李詩雅用力挺胯,恨不得把王語的整張臉都按進逼裡面。

王語幾乎無法呼吸,他的呼吸完全被李詩雅的逼堵住了,而頭兩側便是舞蹈生常年鍛鍊的有力大腿,別說掙脫,扭斷他的脖子都有可能。

可李詩雅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王語的狀態,依然在享受著那根舌頭。

可門外的聲音打破了著一切。

“請問裡面有人嗎?”

是別人在敲門!

一想到有被人發現的風險,李詩雅性奮的夾緊蜜穴,王語的舌頭更加難以拔出。

李詩雅能聽得出來,這是某位剛加入舞蹈社團的學妹,還沒有搞清楚社團活動時間,才會正好碰上。

王語慌慌張張的想要開門,可李詩雅的逼又怎麼會放過她?舞蹈生的大腿充滿了肉感和力量,緊緊將王語禁錮在胯下,只能正對著李詩雅的蜜穴。

“不要管她,舞蹈教室的鑰匙在我這裡,先讓主人高潮!不然這輩子都別想聞到我的腳!”

李詩雅的威脅很有作用,王語的視線又回到了那嫩穴上。

“我的下面好看嘛,看的你眼睛都直了~”

李詩雅挺著陰部笑了起來,用言語挑逗著王語。

“好看!主人渾身上下都好看!能接觸到主人的身體是我的榮幸。”

奴性很快就讓王語進入了狀態,無論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其實都算不上是個值得欣賞的東西,可在王語眼裡,李詩雅的蜜穴就有著迷人的魅力。

“哈哈,真的那麼喜歡嘛?我不信。除非你不嫌棄就這樣幫我舔,這兩天女生宿舍停水,你剛才應該也嚐到味道了吧?那可是我每天在練舞蹈時候積攢的分泌物呢。”

這時王語才注意到,剛才自己吃下去的恥垢和白帶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陰唇的褶皺中還有著不少的米漿似的液體,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反而還特別興奮,還有想把那些髒髒的黏液黏塊都舔吃下去的衝動。

“我,我願意,主人這麼好看這麼漂亮,下面分泌出的也都是美味好吃的,主人的東西我都喜歡吃...”

“呵呵哈哈,這麼喜歡主人,主人也很喜歡你呢,不過怕你真的頂不住這麼大的味道,主人再擠一點白帶給你吃試試看~”

說著李詩雅的細手擠弄自己的外陰,白色晶瑩的黏液帶從

她粉滑的陰道口擠出長長一條出來。

看著平日裡自己都不願意接觸,沖洗之後趕緊排到下水道的分泌物,就這樣落在了喜歡的男生的嘴裡,異樣的感覺讓李詩雅想要更多的欺負他。

“吃!吃下去!跟我的恥垢融為一體!”

手指長的白帶吧嗒一下掉王語進張大的嘴裡。一下子舌頭上一股鹹鹹騷騷還有各種混雜的怪味,溼溼黏黏的。

但王語要證明自己真的非常喜歡李詩雅,毫不猶豫的吸吞吃了下去。

“啊哈哈哈,主人的白帶好吃嘛哈哈哈,還想不想吃呀小賤狗~”

李詩雅十分開心的笑說著,她知道,王語的模樣還算俊俏,再加上不矮的身高,在會計這個女生眾多的專業裡面是有幾個女生在追求他的,可那些女生肯定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異性,正在她李詩雅的胯下吃著白帶這些分泌物吧!

“好吃好吃!主人的味道真的好好吃我太喜歡了,只要是主人分泌的東西,無論是什麼我都想吃!”

王語吞舔著舌頭,實在是太刺激了。平時自己看那些女王類型的視頻和小說漫畫遊戲,用來自慰,這些終究不如在現實中嘗試來的痛快,只有在真正舔到女人逼的時候,他才能理解女人的味道。

他平日裡最討厭的就是視頻裡那些氣質與顏值都一般甚至有些差的所謂“女S”,如果是虛擬作品還好,總會向美好的方向描述,可有些視頻拍攝者簡直沒有審美,讓人懷疑是隨便去髮廊里約了個妓女,給了錢拍了個所謂“SM視頻”

能舔的李詩雅這個女神級別的女人的腳和下面,王語自然十分願意甚至享受。

“嘻嘻,還想吃的話,主人坐在你的臉上,讓你吃個夠好不好,嘻嘻~”

看著王語無比興奮期待著,李詩雅吐著舌頭妖媚的做個舔動的動作,然後將她下面無比溼漉黏稠、全身練舞時分泌的汗液恥垢的陰部一坐下來,將王語的嘴巴完完全全的貼上去。

溼熱溫潤還有濃濃陰騷味的蜜穴大大方方的王語嘴巴親密的深深接吻著。

蜜穴濃郁的味道讓我王語不住對著陰道大吸一口,結果陰道里面不知道堆積了多久的特別濃稠黏漿一股腦的吸滿一大口腔。

強烈的性刺激快感讓王語迫不及待的咕嚕咕嚕吞嚥進肚子裡,然後又猛的貼吸住陰道口,將裡面還有大半口的黏稠分泌物全都吸進嘴裡吃下去。然後狂掃整個陰部黏糊的殘跡全都吸卷吃掉。嗚嗚!”

王語儘管被李詩雅的胯下壓在臉上,呼吸不太順暢,可還是在為了討好她盡情肆虐的舔動回應著。

這滑嫩粉彈的肉穴,如同激情的嘴唇正和王語親密接吻著,陰部的肉瓣一抿一抿著他的嘴巴,還有點點吸吮的力度,而且這張'嘴巴'還不斷的吐'口水'進他的嘴裡。

李詩雅還把下體緊緊貼包住王語的臉,那滑嫩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臉好性感好舒服,還有那一小撮陰毛磨起來莎莎的感覺。

“啊~嗯哼舔得好爽啊,啊~啊~”

李詩雅正被極致的快感中忘卻了一切,甚至還加大力塞著下面的小腦袋緊緊貼壓著,騷逼深處還不停淌出悶騷的分泌黏液想要全部弄到下面這個小嘴巴里面讓他全部把自己的淫液全部吃下去。

“啊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全部都吐給你吃~呀啊啊啊”

只覺得口中的滑嫩肉穴突然一熱猛縮閉合了回去,突然“噗

!噗噗噗——”

無比兇猛的蜜液瘋狂的衝出陰道口,然後自己灌住在王語的口腔裡。“唔咕嚕咕咕咕...”

突然噴湧的高潮淫水實在是太猛了,而且李詩雅死死夾住壓著王語的臉,淫水一滴不漏的全都灌進我口裡強行讓他喝下。

“噗噗噗...咕咕咕...”

好多滑滑的淫水從李詩雅的下體噴出來,王語一邊喝著一邊盡力保持舌頭或者嘴巴繼續按摩著她的陰部讓她高潮得更舒服~。

良久,這多汁的蜜穴終於慢慢噴幾下才停止了潮噴,但李詩雅依舊緊緊坐在王語臉上,他也沒有停止舔動。

可是李詩雅下面噴的水實在是多,甚至差點嗆到王語。

“快,快繼續,主人又要來了~”

李詩雅激動得甚至都抓著王語的頭髮喊道。

沒錯,與男人射精後的賢者狀態不同,女性的生理高潮可以連續幾次出現,而李詩雅現在正要迎來她的第二次高潮。

王語還是聽話的瘋狂吸舔肉穴,滿嘴滿臉都是李詩雅的蜜液。

“呀來了啊啊啊~”

“噗嘰——”

李詩雅下面的洞穴又再次洶湧的噴出滑滑熱熱的潮水,可王語能品嚐出來與第一次的不同,這次的味道中居然夾雜著鹹鹹澀澀的味道,而且這量也有些不對勁。

慢慢的,王語注意到了自己嘴裡液體的出口。

是李詩雅的尿道口!

她竟然在尿尿,還是直接尿在了王語的臉上!

李詩雅為了自己尿的舒服,甚至還下體往下調整了點,尿道口和陰道口全都對著王語張大的嘴巴。兩股液體同時噴灌到他嘴裡。

不知為什麼王語還先想著要快點喝下去的念頭,竟然連李詩雅的熱尿也都喝下去了。

李詩雅也感覺到自己隨著高潮噴湧而出的尿液並沒有被王語明顯的抗拒,而是被他喝下去了,索性不再憋著,直接開始放肆的排洩,下體尿出的尿更快更大了。

“咕嘟。咕嘟。.”

喝著一個女人混著大量尿液的高潮淫水,王語感到屈辱萬分,好像自己就是一個下賤的便器一般。

李詩雅真的放開了,把下體裡面產出的排洩液全部都灌給王語喝。甚至她高潮都結束不再噴水了,還一個勁的拉尿進我嘴裡讓他喝下。

直到後面已經小簇小簇的尿了會把尿都尿完了才把王語的頭放開,還不忘挺挺胯部,打個尿顫。

“哎呀~被主人弄得滿臉都是呢,可是今天學校男生浴池好像不開放,你要帶著這一身味道回宿舍嗎?”

李詩雅十分得逞的壞笑著。

王語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宿舍裡沒有獨立衛浴,只能去學校外面找地方洗乾淨了。

只是還沒等他適應這一身的女人分泌物味道和尿味,那剛才險些讓他窒息的嫩逼又貼了上來。

李詩雅轉動婀娜的身姿,再次把她粉熱的陰部捂在王語嘴上讓我繼續舔,經過兩次高潮後,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敏感敏感,舔幾下就止不住的嬌軀亂顫而且不停淌出一股股白色腥滑的分泌黏液出來,甚至還在排出尿道中的餘尿在王語嘴裡。

既然王語能老老實實的喝下她的尿,李詩雅自然不介意給他點獎勵,白嫩的纖纖玉手在王語的陽具上套弄起來。

聞著這麼誘人的蜜穴吸食著噴溢出來的黏液,還有這麼魔鬼火辣的身材直接趴在自己身上,下面的雞巴還被女生的嫩手打飛機,一連爽飛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

噴射出來,弄得李詩雅手上黏糊糊的,盡是白濁色液體。

甚至都能聽到“咕咕嗤嗤~”的射精聲音,王語的高潮也比以往更加強烈,李詩雅給他的性刺激實在是太強了。

隨著王語的射精,李詩雅的下面也再次來了感覺。

“快~我也要高潮了,用力!”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王語嘴上的動作瘋狂起來,不一會軟嫩的蜜穴有一次兇狠的狂噴大量的逼水強灌他嘴裡不停喝著吞下去。

李詩雅絕美的身肢顫動好一會才放開全壓在王語臉上的重力。他腦袋也終於從深陷下去的床墊凹坑彈回上來。

“真是給主人舔爽了~可是,還有一個地方需要你的舌頭哦”

說著李詩雅把自己的屁眼放到他面前,一枚褐色的褶皺眼雖然沒有她絕美的臉蛋好看,但不知道為什麼王語竟然興奮起來了。

“哈哈,看了我的屁眼而已,雞巴就硬了?看來你想舔我的屁股嘛~放心,臭臭的髒東西沒有多少,我特意用溼紙巾擦過了”

說著李詩雅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想舔,直接把屁股坐了下來,那褶皺的肛門精準的親到王語的嘴巴。

看著女人的屁穴都能硬,王語的奴性也到了很深的地步。

彷彿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大四的系課,也就是兩三個班在大教室上的那種課,王語居然和李詩雅做了同桌。

“畢了業直接來我爸的公司吧。“大四是過的最快的一年,臨近畢業,李詩雅自然想把喜歡的人拴在身邊。

而且,這樣就可以讓王語天天伺候自己了。

“嗯。嗚嗚。“王語連一句完整的回答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嘴裡還插著李詩雅的腳。

“對,舌頭多動動,今天練舞累死了!腳都是酸的,正好在你嘴裡解解乏。給主人伺候舒服了!“王語自然不敢怠慢,即使是嘴裡被李詩雅的半個腳掌塞的滿滿的,也不忘用舌頭去討好她腳底的足肉。

對於足控抖M來說,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呼~越來越離不開你的嘴了,早知道你是這副賤樣子,當時一起去昆明就應該讓你給我舔腳!“說著這句話,李詩雅面帶微笑,那真是兩人之間一段美好的記憶。

“你黃明叔叔讓我照顧好你,我可不敢動其他心思。”

“呦,也就是說要是沒這層身份,你還真敢對我有想法?“話沒說完,李詩雅又踹了他一腳,“現在練舞之後的腳奴服務簡直成為剛需了,你多鍛鍊鍛鍊舌頭!爭取能給我足底按摩的感覺。”

王語只得伸出舌頭,舔著李詩雅的腳底。李詩雅的腳舔起來鹹鹹的,澀澀的,但王語還是很興奮,難以啟齒的癖好得到了滿足,舔到了李詩雅的腳——雖然是被她踩在腳下。

“接著舔,舔到我滿意為止。”

李詩雅也很享受腳被王語舔著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的享受過,本該用來和女生接吻的嘴唇親吻在腳底,這種征服別人的快感讓李詩雅的下面抖有些溼了。

王語的舌頭在李詩雅腳底來回滑動,李詩雅覺得很舒服。舔了有好幾分鐘,李詩雅才把右腳從王語臉上拿開,又把左腳伸到王語嘴邊,“先別起來啊,這隻腳還沒舔呢。”王語只好又繼續舔李詩雅的左腳。他的舌頭在李詩雅的腳底摩擦著,把腳底和腳後跟都舔了個遍。

李詩雅的腳底沾著腳汗,又溼又熱,王語的嘴唇與她的腳底接觸著,李詩雅又慢慢挪動腳

,王語的嘴便與她的腳底摩擦。

“王語,舔我的腳心窩。”

李詩雅的腳底與他的臉接觸的感覺。王語眼睛注視著李詩雅的光腳。那簡直是完美的造物,因為練舞出現的死皮沒有絲毫影響到著雙腳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李詩雅就站在桌子上,把兩隻光腳放在王語頭上,踩踏王語的臉頰。王語的右臉被李詩雅踩著,一邊感受著李詩雅的腳底的溫度,一邊聞著她腳底的味道,那種夾雜的灰塵味的腳臭。

經過一下午的高強度舞蹈聯繫,李詩雅的腳上出了不少汗,而且練舞結束之後還赤腳了一段時間,腳底上沾著腳汗與汙垢。王語感受著李詩雅的髒腳踩在自己臉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接著王語的舌頭伸到李詩雅腳趾縫裡,把她腳趾縫裡的腳汗與腳垢都舔了個乾淨。兩隻腳加起來舔了有一刻鐘,李詩雅終於把腳拿開,同意王語起來。

而王語抬頭,看到的則是李詩雅早已褪去內褲的黑森林。

“你去漱漱口,然後伺候我的下面。”

這是多麼屈辱的命令,在正常的性生活中,應該是被口的一方去清洗自己的性器官,別讓對方感受到異味才對吧?

可李詩雅沒有絲毫去清洗陰部的意思,反而讓王語去漱口!

而當王語漱口完畢再次回到空教室的時候,李詩雅也不再站在桌子上,而是讓王語躺在沙發上面。

難道是顏面騎乘?坐臉這種玩法可是經常存在於王語性幻想裡的。

可現實的殘酷和幻想完全不同。

當李詩雅完全坐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令人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讓王語瞬間後悔。

李詩雅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王語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施虐的心理。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過分,越想欺負你!

王語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他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詩雅。我,沒辦法呼吸了。”

“讓我。喘口氣。“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李詩雅的屁股傳了出來,他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李詩雅渾圓白皙的翹臀下,不斷有肛門的難聞氣味衝進王語的鼻子裡,僅僅是說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王語不再想吸入那種氣味。

“想得美~”

王語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

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李詩雅的胯部徹底壓在王語的上半張臉上,修長柔嫩的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今天沒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抬起屁股。”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看以後還敢不敢買其他女人的原味!用力呼吸吧,我可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故作高冷的李詩雅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拿起了手機,刷刷視頻娛樂,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

王語無力的掙扎著,任憑他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李詩雅的屁股彷彿粘在他身上一樣,他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

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李詩雅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王語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或許,就這麼死在她的胯下,也不錯吧?

他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真的憋死在一個女人的胯下。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他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在李詩雅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王語只聽見一聲嘎巴聲,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

“你說你在哪?”

他正像條小狗一癢蜷縮在李詩雅的桌子下,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他暈過去之後,李詩雅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王語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他醒來的前一秒,他的五官還淪為李詩雅的性玩具,用陰部摩擦了一會。

奴就是奴,哪怕暈過去了,也要為主人服務。

死在主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主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李詩雅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

在當她的腳和下體被王語崇拜的舔著的時候,李詩雅簡直爽的無法言喻,只想把王語緊緊把握在自己腳下。

“過來!”

王語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黑色森林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她。

是的,他連李詩雅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他主人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他招手。

舔吧,這裡需要你的服侍,這裡的高潮液和分泌物都需要你吃下去。

濃郁的氣味勾引著王語,他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生活有時就是這麼無奈。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王語的臉上。

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李詩雅的陰戶融為了一體。李詩雅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的空缺。

現在李詩雅已經無需說什麼,王語自己就會舔上去!

“我現在想要性高潮,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草菅人命的話,李詩雅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好像王語真的只是她的洩慾工具。

“是。我會好好服侍主人。”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他,王語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李詩雅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腥臊粘膩的蜜液口感和沒用清洗的性器官的氣味,機會難得,他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

可惜,效果甚微。

王語並沒有掌握李詩雅的G點在哪裡。

李詩雅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王語的腦袋,讓他無辜的臉

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

性慾的滿足固然讓人快樂,可比這能帶來更強快感的,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作一個性玩具來作踐使用。

“吸陰蒂!懂嗎?不懂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懂,比如。再來一次窒息什麼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威脅讓王語瑟瑟發抖。

“對不起,主人!”

王語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個機器一樣,一切以李詩雅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他本該有權利和李詩雅享受正常的男女情愛,可現在只能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是他自己放棄了被尊重的權利,是他自願在李詩雅腳下,胯下討好著,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王語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王語盡心盡力的服侍下,李詩雅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終於,李詩雅嬌軀顫抖著高潮了。

大量的蜜液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他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抓在他頭上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已經吃過一次李詩雅的高潮,可王語還是不能很順利的全部喝下這些淫水,最多隻能做到比第一次更熟練而已。

可李詩雅憋了幾天的性慾全部釋放出來,她這種舞蹈生,平時因為運動比較多,所以性慾也就更強,恨不得強姦王語的嘴巴,把所有的高潮全部排進他的嘴裡。王語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王語幾乎反胃。

看著這樣的王語,李詩雅可不會給他吐出來的機會,早已準備好的擴口器,塞到了王語的嘴上。

這樣,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嘴巴的閉合了。

“嗚嗚。主人,你要做什麼?‘王語驚恐的問道。

“唾!”

李詩雅吐了一口痰,抹了抹紅潤的嘴角。

“我好像沒有用過人嘴做的痰盂呢!呵呵,感覺還不錯”

粘稠的唾液拉著透明的絲線從李詩雅的嘴裡吐出,在半空中了一條優美的弧度隨後掉入王語的嘴裡,她欣賞著自己的唾液滑動到王語舌尖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他身體內部的樣子。

“嘔!”

可憐的王語不斷乾嘔著,拼命想要阻止這一切,但卻連嘴巴都無法合上,他這時多麼希望自己是條魚,要是能把這黏糊糊的東西當成泡泡吐出來就好了。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已經開始讓他產生間歇性的幻覺。

“嗬!”

又是熟悉的清嗓子聲音,李詩雅的第二口濃痰已經在櫻桃小嘴中蓄勢待發。

“不要!”

一聽到這聲音,王語大叫不好,可被控制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唧唧的聲音,視線被封鎖根本看不到李詩雅在幹什麼,但他能想象到。不行,絕對不行!

現在的自己帶著擴口器,根本無法主動進行吞嚥,絕大部分的呼吸都是靠嗓子完成而不是鼻腔。

如果李詩雅的黃痰吐在他的嗓子裡,他很有可能會因此無法呼吸,甚至被李詩雅的痰液窒息!

可惜,

為時已晚!

唾液在接吻時都會交換,吃別人的口水沒什麼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有些羞恥罷了。但是,痰液就不一樣了啊!

那可是呼吸道里最髒的東西和身體分泌的粘液融合後形成的排洩物!怎麼可以吐進別人嘴裡?

比之唾液粘稠了幾倍,暗淡的黃色流體被表面的粘液包裹著像一顆子彈射入王語的口腔,即使無法合上嘴他也能從舌尖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鹹澀的味道,帶著腥氣的濃痰彷彿與他的舌頭粘在一起,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這還沒完。

“唾!”“唾!”

李詩雅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她的濃痰好像永無止境,濃稠的粘液幾乎填滿王語的口腔,痰液比唾液粘很多,很難順著舌尖自然而然的被吞進去,它們停滯在男人的口腔鑄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

連王語的嗓子都幾乎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

每次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是的,王語幾乎要被李詩雅的濃痰溺死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恥。

“哦呀,好像下水道堵住了呢!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清了清嗓子,俯下身在王語的脖頸處摩挲著,她在找食道與咽喉的交差口,只要摁下那裡,應激反應會讓王語感到噁心隨後咽喉強制放大、屆時那堆成小山一樣的濃痰將會被這人體沖水馬桶一下吞掉,嚥下到胃裡。

而李詩雅的痰也會被王語的身體吸收,永不分離。

“要開始了哦”

纖細嬌嫩的手指無情的摁下王語的咽喉,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反彈,發出嗝的一聲,咽喉被強行分開,大量的濃痰彷彿找到自己的歸宿,濃密粘稠泛著黃色的鹹澀液體黏連在一起緩慢的朝著王語的身體蠕動著,試圖鑽進他的喉嚨。

而且在這種粘液流動的過程中,王語連乾嘔將其吐出的可能都沒有。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徒勞。

他只能不斷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李詩雅的控制下一點點,一點點的將巨量的痰液悉數吃進胃裡。那人體口腔最骯髒的粘液在他的胃部不斷蠕動,被消化,最後成為與他的身體融合!

“豬八戒吃人參果呢?誰讓你這麼快嚥下去了,給我好好品味!”

李詩雅戲謔著看著他,隨後捏住王語的鼻子,這下他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如果不把剩餘的痰液全部吃下去,那麼他就會窒息而死。“嗚額!”為了活命,為了自己的生活,王語竟然開始主動張開咽喉加速痰液的流動,他眼神渙散,淚水打溼了臉頰。

他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了一樣。

.....“嗬嗬嗬!”

雖然吞下了全部痰液,但呼吸間的黏膩感卻不會消失,他感受著這些體液在自己胃部的蠕動,終於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倔強。

“求,求,!饒了,我吧!”

王語無力的晃動著舌頭,用盡一切表達自己的屈服,可李詩雅。正在興頭上啊!

“哼想的輕鬆,先讓本小姐玩夠了再說!”

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即使隔著內褲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無情令人絕望。

或許我對你有好感,甚至我們有可能發為戀人。

但現在,你就是用來伺候我的性奴隸!

“王語同學,你好像求錯了什麼吧?身為性奴隸,你可不應該求主人放過你,而是。”

“而是應該懇求主人使用你才對!話說回來,你應該還

沒試過用這種方式喝聖水吧!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李詩雅劈開腿矗立在王語身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透過內褲的光芒。他無能為力,只能屈辱懇求的呻吟。

但身上的女人,毫無反應。

“嘩啦啦啦!”

金黃色的尿流從女人的陰部流下,帶著巨大的動能墜入王語的嘴裡,尿液的連續性和鹼性讓王語感覺口腔在被不斷腐蝕,水槍一樣的尿液打的他舌頭生疼,這些泛著黃色散發出騷味的液體在他的舌尖打著旋隨後進入男人的食道。

“我這可是在沖洗你那下賤的嘴巴啊!要感謝主人啊賤貨!舔了那麼多腳上和陰道的分泌物,又吃了那麼多痰,不好好清理口腔一下可不行啊!”

她輕笑著,雙指比住尿道口,肆無忌憚的將尿液送入王語的嘴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如縷。起碼一瓶礦泉水的尿液被灌入了王語的胃部,男人的肚子在大量液體的灌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強迫喝女人的尿,做女人的痰盂,吃到肚子脹了?

有比這還要屈辱的事情嗎?

“竟然一點都沒有濺出來,看來作為一個廁所和痰盂你合格了啊!”

王語捂著嘴巴,這已經是第二次喝李詩雅的尿了,如果說第一次是高潮時候的尿失禁,那麼第二次就是完全在把他當作馬桶使用!

可還沒有結束。

高潮後的下體一塌糊塗,李詩雅下體茂密的黑森林沾滿了蜜液,這些都需要王語用舌頭去清理。

而高潮過後的李詩雅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看向胯下王語的眼神都有些戀愛。

李詩雅語氣溫柔的說道:“乖,乖,給主人清理乾淨。”

然後嘴型微微張開,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話。

“要一直一直,和主人在一起,伺候我,不許離開。”

“李總,您找我?“在一座高檔餐廳內,王語有些坐立難安,如果說對方僅僅是他的實習上司還好,最起碼能做到不卑不亢。

可他也是李詩雅的父親,李辰。

“男人之間沒必要搞太多花花腸子,我直說了,你和詩雅之間的事情我不同意。”

李辰苦惱的扶額,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總被自己家丫頭唸叨著說要把他招進公司。

還從來沒見過女兒對誰這麼上心過,李辰當然要去查一查王語。

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黃明安排跟詩雅去昆明的人就是他,而且兩人在大學中也沒少交集。

“叔,其實我們。”

還不等王語說完,李辰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你人品如何,我已經調查過了,家境雖然一般,但我李辰也還沒有什麼賣女兒的心思。”

“那您還有什麼不滿意?”

一番話說完,李辰似乎並沒有否定王語什麼。

“你對詩雅的影響太大了。”

“這。”

王語有些不解。

“大學畢業後,我要讓她出國去讀研究生,要是一直掛念著在國內的你,那書也別讀了。”

“我可以去那邊陪她。”

“然後繼續影響她是嗎?”

李辰一句話堵住了王語,是啊,如果李詩雅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怎麼能完成李總的託付。

“我們會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這麼好的女孩,王語願意用盡全力去爭取。

“可以。”

李辰答應的相當爽快,這倒是讓王語意外。

“她現在要去國外看一下學校,已經快要搭上去機場的高鐵了。

”

“如果你能在她上飛機前攔下她,那我就不再幹預你們。”

王語聞言一喜,拿起電話就要聯繫李詩雅。

可李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絕望。

“規則只有一個,必須要讓她看到你。”

【歡迎您乘坐高鐵和諧號動車組列車,我代表全體工作人員向您問好,祝您旅途愉快。】

【下一站,松江站。】動車緩緩啟動。

而坐在車內的李詩雅,臉上卻有一行清淚落下。

李辰也將規則告訴了她,可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王語追上已經乘上高鐵的她?要知道高鐵有近乎280km/h的速度,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也想過不顧父親的反對,但是以王語的家庭條件,李辰想要針對他家有一萬種方法。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了起來,李詩雅根本沒興趣看,想到可能是王語的信息,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詩雅,看窗外高速公路。”

李詩雅的目光向動車外投去,下一刻,她驚駭當場。

高速公路上,一輛跑車像是發了瘋一樣,不斷超越其他車輛,幾乎要與高鐵並駕齊驅。

“王語!你瘋了?停車!”

本來安靜的車廂也瞬間沸騰。

“不是,我沒看錯吧?有跑車在追高鐵?”

“我靠,這人腦子有毛病?一趟下來車子駕駛證都得報廢,說不定人都不保!”

王語的心跳從來沒有這樣快過,他借來了姑父黃明的車子,一路疾馳終於在這段高速公路追上了李詩雅。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拍攝視頻,社交網站視頻網站的熱搜幾乎同時被一個標題擠上前十。

【布加迪威龍追高鐵!】

就連正在喝茶的李辰,刷到這一幕也不禁被茶水嗆了一口。

他真敢玩命?

車裡的乘客們感慨不停,男人大部分體內熱血燃燒,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的青春。

而女人則紛紛幻想,自己是動車上的女主。

“要是當年他這麼追我,我們的孩子都念小學了吧?”

一名大齡剩女開口道。

她錯過了一段感情,這些年只能通過旅行來麻痺自己。

可多年下來,男孩的身影,始終活躍在她的腦海裡。

聽到身邊大姐的自言自語,李詩雅終於忍不住撥打了王語的電話喊道:“停下!我去勸我爸爸!我們一定要在一起!“”喂喂,岳父,聽到沒,你女兒都這麼說了!“沒錯,此時王語也在用備用手機跟李辰打著視頻。

“聽到了!你小子不要命了!快停車!“李辰也沒了身為大企業家的從容,幾乎要飆髒話了。

。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詩雅終於可以下車了。

而王語也早就高鐵站的停車場等待她。

李詩雅擠開人群,見到了自己的愛人。

二人兩兩相望。

是李詩雅忍不住先哭了出來。

“你混蛋!你出了事我怎麼辦?混蛋!“直接撲到王語的懷裡,李詩雅粉拳不輕不重的一下下捶打著他。

“這不是沒出事嗎。“王語輕輕的說道。

“那你以後怎麼辦?“李詩雅嬌聲問道,畢竟她還是要出國讀研究生。

“等你回來,娶你。“王語笑著回答。

正文第63卷會所媽媽的大雞巴女兒1.意外的變成了一隻狗?第一次順從我睏倦的增開眼睛,全身肌肉痠疼,四肢的關節處都磨破了皮,床上空蕩蕩的。

我尋聲來到廚房,女主人楊小雨正在準備早飯,我不太熟練的爬過去,用頭親暱的磨蹭她穿著黑絲的小腿。

楊小

雨低下頭,憐愛的看著我,然後用手抓了一下卡樂比灑在腳旁,“賤狗,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看著一粒落在她黑絲腳趾背的麥片,毫無猶豫的將頭埋在她的腳邊,享受的吃了起來。

楊小雨是娛樂會所的媽媽,39歲,身材凹凸有致、前凸後翹,腰肢上有一些贅肉但只是豐滿,大腿修長皮膚光潔,165的身高,喜歡穿著10cm左右的高跟鞋。

成為楊小雨的一隻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業務招待需要,我時常光臨她所在的那家娛樂會所,因為楊小雨手下的妹子正點,而且玩得開放,加上她來串場的時候也不扭扭捏捏,啤酒有多少喝多少,摸胸摳穴,親親我我,一樣不少。加上她總是穿著我最愛的白襯衣,超短裙,黑絲襪,T字褲,一來二往,成了熟客,加上我們都姓楊,所以也比較親暱。

這一天,又招待一個朋友,預定了包間,不知由於是工作日來的還是因為最近風聲比較緊,今天晚上人特別的少,楊小雨幾乎都在我們包間裡面。

“來,弟弟,姐姐敬你一杯。”楊小雨緊緊的挨著我坐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襯衣上面的兩粒釦子,黑絲蕾絲內衣、深邃的乳溝、碩大的乳房呼之欲出。

我端起酒杯,眼睛都看直了,色心大起,“楊姐,不如來一個大交杯怎麼樣。”

楊小雨二話沒說,一口將酒含在嘴裡,然後堵著我的嘴,將啤酒送了過來,喝完後,舌頭激烈的纏繞在一起,我的手也順勢往她的絲腿上放,往她的騷穴探索。

夜深了,酒也喝得差不多,楊姐送我下樓,然後寒暄著讓我什麼時候到她家裡去做飯給我吃,我說不如就今天啊。

楊姐住在是本市繁華的地段,經過多年的打拼,買下了價格不菲的4居室大屋。

屋內很空很乾淨,“平時起來也都下午了,隨便吃過飯差不多也要去會所,有時候客戶會下午來光臨,酒都還沒有醒,又得趕過去。”楊姐打開門,招呼我進屋,“不用換鞋,就這麼進來吧。”

我走在楊姐的身後,今天的楊姐穿著細條紋襯衫、黑色包臀短裙、黑絲和10cm黑麵紅底高跟。楊姐走路扭動著她那性感迷人的豐臀,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身上,既然都邀請我來過夜了,那麼今天一定要把她給操了。

想到這層我色心大起,從後面抱住了楊姐,手不安分的享受著她的黑絲美腿,“姐姐你的腿真美。”

“弟弟,難道姐姐的人就不美了嗎?”楊姐調笑著說。”你這個小色鬼,把姐姐摸溼了可要負責的。““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很負責的。”同時用硬著的雞巴摩擦楊姐的身體。

楊姐輕輕的推開我,徑直的走到沙發上坐著,翹起一條腿,然後將高跟鞋挑在腳尖上,然後魅惑的看著我。

“弟弟,喜歡姐姐的絲襪美腿嗎?”

“當然喜歡,從小就喜歡。”

“你這變態小鬼,是不是從小就拿媽媽的絲襪自慰。““姐姐你怎麼知道?”

那段性啟蒙初期不為人知的事竟然被她這麼輕描淡寫的就猜中了,我都記不得是什麼時候開始絲襪已經成為我內心深處的渴望,只記得常常偷拿媽媽的絲襪穿著自慰,後來長大了覺得這種行為不好,也漸漸的沒有再做,但是對絲襪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

在慾望高漲、空虛寂寞的時候,看到那些姣好

的絲襪美腿我甚至常常在想,如果能擁有我甚至可以臣服在她們的腳下。

我願意成為絲襪美腳的奴隸,然而事與願違,交往的女朋友都不喜歡絲襪,所以我也只能在聲色場所尋求慰藉。

楊姐媚然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脫下掛在足尖的高跟鞋。

“高跟鞋穿了一天,腳疼。”

“姐姐我來給你按摩。”

我蹲在楊姐的面前捧著她的絲襪美腳,假意按摩,實則在享受楊姐絲襪美腳的觸感,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傳入我的鼻中,這是我距離絲襪美腿最近的一次,體內猶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情愫——順從。

”小色鬼,你這哪兒是在給姐姐按摩,分明就是在吃姐姐豆腐,怎麼樣,姐姐的腳香嗎?“楊姐說完,將腳尖放在我的鼻子面前,一股濃郁的酸味撲鼻而來,我一時驚訝,條件反射的避開了。

“你這麼嫌棄姐姐的腳嗎?姐姐好傷心!”楊姐故作委屈的說道。

“姐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呢?”我又重新捧著楊姐的腳,將鼻尖放在她的腳背上,先是淺淺的細嗅著這股汗水味、皮革味和絲襪混合而成的酸臭氣息。

“真是讓人著迷。”不知不覺我已經開始深深的呼吸著充斥著絲襪美腳味道的空氣。

這股味道像一劑催情藥一樣,讓那種莫名的情愫在我的身體裡散發開來。

‘想要親吻這腳’

楊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樣,“弟弟這麼喜歡姐姐的腳,怎麼不去親一親呢?”這話語如同催眠的魔咒一樣,讓我無法抗拒。

我開始親吻楊姐的絲襪美腳,然後將楊姐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明明是充滿了汗味的臭腳,卻讓人慾罷不能。

“弟弟真是變態呢!就像一隻狗一樣,喜歡吃姐姐的臭腳。”楊姐說完用另外一隻腳撫摸我的臉龐,“感覺怎麼樣,姐姐的臭腳好吃嗎?”

“好吃,沒想到姐姐的絲襪腳這麼的美味。”逐漸適應了楊姐的絲襪腳味道以後,我越舔越開心。

楊姐饒有興趣的看著我,露出了謎樣的微笑,用她的絲襪腳勾著我的下巴,用一種威嚴的媚眼俯視著我。

“這麼喜歡吃姐姐的絲襪臭腳,跪著吃怎麼樣?”

“跪著吃?”我十分的震驚,這樣的展開完全超過了我大腦的思考速度。

“弟弟你知道嗎?姐姐最喜歡聽話的人。“……

我有一些語塞,楊姐居高臨下、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她平時完全不一樣,平時的楊姐總是掛著熱情的職業微笑。

這樣的楊姐我有一些害怕,是內心的一種畏懼。

面對強烈的慾望、可口的絲襪美腳,我屈辱的跪在了楊姐的面前。

令人驚奇的是,跪著楊姐的絲襪美腳面前,我沒有感覺到太多的屈辱,反而有一些的滿足。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滿足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太痴迷於絲襪。

“真乖。”楊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給你的獎勵。”楊小雨將絲襪腳杵到我的臉中間,不停的磨蹭我的鼻子。

我大口的呼吸著,貪婪的吮吸著楊姐絲襪腳的味道。

“把頭低下去。”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遵循著楊小雨的指令,將手伏在地上然後低垂著頭。

楊姐用她的腳踩在我的頭上,重重的將我的頭摁在了地上。

“聽好了,楊瑞。姐姐我看得上你,想收你當姐姐身邊的一條狗,如果你願意,就這麼趴在地上。如果你不願意,大可以起身走人。你們這些臭男

人,別以為平時對你們喜笑顏開就得寸進尺,在本女王的眼裡你們都是一群賤貨。”

“我看得出你是什麼樣的人,只要你聽本女王的話,我保證你的日子快活似神仙。”

雖然我腦子裡面一大堆的疑惑,想要問,但是卻又不敢問。

我害怕一開口,我就會失去楊姐這讓我著魔的絲襪美腳。

也不願起身,就這樣默默的趴著,先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就斷了聯繫。

看我這樣恭順的趴著,楊姐很滿意的撤開了踩踏著我的絲襪腳,而是用足尖勾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

我像一條狗一樣爬著,抬頭重新審視著眼前的熟女。

之前在我的眼裡楊姐就是一個風塵女子,性感風騷。

現在感覺眼前的楊姐渾身都散發為威嚴的氣息,感覺很強勢、高高在上,不再是那個滿臉賠笑的女人。

“賤狗聽好了,既然你做了本主的狗,那麼就要遵守本主的規則。”說完楊姐拿出了手機放在手上玩了起來。

我有心膽怯,她是要講我這副低賤的樣子拍下來威脅我嗎?

“楊姐,你是要拍照嗎?”

楊姐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賤狗,我不用威脅你,你一樣會臣服於我。”

雖然惴惴不安,卻又不敢再詢問楊姐拿出手機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楊姐放下手機。前傾身體然後用手撫摸我的臉,露出了溫柔而迷人的微笑。

“好弟弟,別太擔心,只要你聽姐姐的話,姐姐不會虧待你的。雖然你在姐姐面前是一條狗,但是姐姐並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必定這個圈子,安全是非常重要的。”

“知道了,楊姐。”

“下面我要宣佈幾條規矩你記住了。”

“首先,當你跪著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自稱賤狗;當本主允許你站著的時候,你才能叫我楊姐。明白了嗎?”

“明白。”

“嘖,賤狗,我看你並不明白,有你這樣同主人說話的嗎?”楊姐提起手就給了我一耳光,打得響亮,卻沒有那麼疼,”我再說一次,你要稱呼我主人,然後自稱賤狗。““是,主人,賤狗明白了。”

“其次,你應該無條件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如果你執行得好,那麼你將得到主人的獎勵,如果你執行得不好,那麼本主將會懲罰你,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狗明白了。”

“再次,現在的你只是一條沒有任何價值的賤狗,但是主人並不會嫌棄你,而是會慢慢的開發你的價值。如果你對這三點都沒有怨言,那麼就向本主宣誓吧。”

楊姐將手機遞到我的面前,上面有一句輸入好的文字,於是我跟著讀了出來。

“我自願成為楊小雨的狗兒子,服從我主楊小雨的命令,臣服在楊小雨的腳下,將我的身心都獻給我的女王媽媽。”

看到那段話,內心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氾濫而出。記得讀大學的時候學會了用手機聊騷,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是一段假裝母子的關係。

“很好,既然你這麼聽話,今天晚上允許你叫我媽媽,媽媽也會給你一點甜頭。跟我來吧,用爬的。”說完楊小雨穿上高跟鞋,優雅的走進了臥室。

我跟在主人的身後,不太熟練的爬了進去,整個臥室裡都鋪滿了柔軟的地毯。

楊小雨從櫃子裡面拿出警示拍和項圈,命令我脫光衣服後將項圈戴在的脖子上,在我戴項圈的期間我的女主人用警示拍擺弄著我的肉棒。

”確實是一條不錯的肉棒,王晶晶那個小騷逼確實沒有騙我。但是以後管好你的狗雞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隨便使用知道嗎?賤狗。“”啪。“我的女主人用力的在我的大腿上用力的抽了一下,只感覺皮膚火辣辣的卻不疼痛。

”是,媽媽,賤狗遵命。“我戴好項圈後,我的女主人命令我挺直腰背爬在地上,她坐在我的背上,一手抓在牽引繩,一手短握警示拍。

”爬一圈試試,狗兒子。“”是,媽媽。“我馱著我的女主人,儘量爬得平穩,但是因為平時運動比較少,生活又比較糜爛,穩定性保持得比較差。

”啪。賤狗,你是要把媽媽給摔下去嗎?”每當不太穩定的時候楊小雨就用力抓緊繩子,然後拍打我的屁股。最後好不容易才爬完一圈,半邊屁股已經被打了七八下。

“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不是本宮拉著繩子,早就把本宮給抖下去了。“楊姐跳下來,高跟鞋踩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拉著鏈子,鞋跟幾乎都要插進我的菊穴裡去了。

”唔~媽媽我錯了。“她拉得用力,我甚至感覺到了窒息,大腦有些眩暈,楊姐很知道把握分寸,就在這個時候放鬆了手裡的繩子,我感覺空氣十分的香甜。

”啪~啪~啪~啪~啪~“楊姐的警示拍在我的屁股上一陣猛抽,算不上特別疼,但是很是屈辱,然後腳上用力,將我踩在地上,用鞋底碾壓被打過的地方。

”唔~“然後楊姐又用腳尖輕輕的踢我的腰側,示意我翻身過去。

我躺在地上,看著楊姐威嚴的面容,看著楊姐抬起腳踩在我的肚子上。

“呸~”一泡口水吐在我的臉上,“沒用的廢物兒子,雖然你這麼沒用,媽媽也不會拋棄你的,但是你可得好好的聽媽媽的話,知道嗎?“”知道了,媽媽。“”看看你這肚子上的肥肉,真讓人噁心,怪不得連當媽媽的坐騎都當不好。“楊小雨一邊踩揉我的肚子,一邊用警示拍拍打。”除了臉和雞巴還讓媽媽滿意,其它的地方真是一無是處。“”媽媽,狗兒子明天就去健身,保證很快讓媽媽滿意。“”很好,看來你能明白,要讓媽媽滿意,不僅要聽話還要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是給你的獎勵。”我的女主人踩在我的胸口,頭懸停在我的面部上方,輕啟嬌豔紅唇,伸出她魅惑而且柔軟的香舌,晶瑩剔透的口水順著舌尖流落。

”嘖嘖嘖~你這個變態狗兒子,被媽媽打罵反而很興奮對嗎?“我的肉棒早已堅硬如鐵,本來看到我的女主人的就已經硬了,但是被主人打罵過、屈辱過後,肉棒卻更加堅挺。

楊小雨用腳踩著我的雞巴,用腳底緩慢而又溫柔的摩擦,一邊還用自己的口水吐在我的雞巴上潤滑,不一會兒我的雞巴就已經被她的口水打溼完,從一開始的有些刺痛變成了無上的快感。

“啊~媽媽,賤狗的雞巴好爽。”

“你這個廢物,不要臉的狗兒子。”楊小雨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粗暴,“說,什麼時候開始偷媽媽的絲襪開始自慰的。”

“啊~稟告媽媽,賤狗從13歲開始就開始偷媽媽的絲襪自慰了。”

“不要臉,死變態,你這隻發情的狗。”我的女主人一邊辱罵一邊踩踏,手上的警示拍適時的擊打我的身體。“你是怎麼拿媽媽的絲襪自慰的。”

“稟告媽媽,我有時用媽媽的絲襪包裹住自

己的狗雞巴摩擦,有時候穿在自己的身上。”

我的女主人聽到後,停下了動作,然後脫下自己的絲襪命令我穿上,我此刻已經被慾望支配了大腦,早已不管不顧,時隔多年以後再一次穿上了絲襪。

絲襪像一層柔軟細膩的肌膚包裹住了我的下半身,看起來那麼小,穿在我的身上也很合適,而且襠部還有我的女主人的淫水。

唯一感覺到勒人的地方就是我的雞巴,但是卻勒得很爽,我整個人像是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一樣,我的女主人用她白晰的美腳隔著繼續踩踏我的雞巴,並用她靈活的腳趾逗弄我的陰莖繫帶、龜頭、馬眼、睪丸。

“啊~好爽~謝謝媽媽的獎勵。“”這個也給你,好好記住媽媽的味道。“說完將蕾絲T褲也脫了下來丟在我的臉上。

我用力的呼吸著我的女主人性器的味道,雖然我不誕生於她的陰道,但是也可以說我誕生於她的陰道,我的女主人的性器,我的女王媽媽的陰道、陰蒂、陰唇,還有她的乳房、她的美腳,她的美她的媚,她的威嚴她的憐愛,她身體的一切,她的思想,讓現在的我誕生了,一個新的人格,為之順從,為之傾倒。

”啊~~啊~~好爽,媽媽的美腳好爽。賤狗知道了。”我努力的剋制射精的慾望,但是奈何刺激太強烈,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快感。第二天中午我是被女主人用高跟鞋踢醒的。

楊小雨已經穿著會所工作的制服準備去上班了。

“狗兒子,一會兒三點到8888包間找我。”

2.難道我是女裝大佬?第二次順從我滿心期待的提前到了包間裡面,8888是楊小雨的專用VIP包間,只有她自己的客人才能使用。

包間很大,中間還有鋼管舞舞臺,各種玩樂的設施都有,因為消費很貴,所以我也從來沒有來過,今天已經準備豁出去了。

三點過一會兒,楊小雨走了進來,身後沒有跟著陪酒的公主,也沒有點單的少爺。

楊姐坐在沙發上然後翹起一條腿,拿出了一隻煙,我馬上機靈的掏出打火機為主人點上。

楊小雨洗了一口將煙霧吐到我的臉上,“賤狗,跪下。”

“是,主人,賤狗遵命。”

“今天叫你來不是叫你消費的,這個點也沒有人來,正好進行你的第一次訓練。這個包間沒有我的吩咐,不會有人來打擾,而且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你放心。”

“是,主人。”

“狗兒子,叫媽媽。”

“媽媽。”

“你這個變態的狗雞巴兒子,昨天晚上用媽媽的絲襪擼了幾次管?”

“媽媽,狗兒子擼了5次。”

“躺在地上,給媽媽演示一下你是怎麼擼你的狗雞巴的。”

我按照命令躺在地上,脫掉了褲子,開始熟練的擼動著我的陰莖,在主人的注視下,感到又羞恥又刺激。

擼了一會楊小雨站了起來,用她的高跟鞋踩著我握住手的雞巴示意我停止。

然後用鞋底踩住我的雞巴,前後磨蹭我的陰莖繫帶。

“不準射知道嗎?”

“是,媽媽。狗兒子明白了。”

但是楊小雨踩得很用力,陰莖繫帶又及其敏感,我的身心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刺激,不一會兒就有了強烈的感覺。

“媽媽,停一下。好像要射了。“楊小雨聽到後用鞋尖壓住我的陰莖,待我感覺減弱後又重新踩踏我的雞巴。

幾個回合下來,我感覺浴火中燒又無處

發洩。

”狗兒子,以後沒有媽媽的命令,禁止射精。懂嗎?““是,狗兒子明白。啊~媽媽,又想射了。”

這一次楊小雨沒有用鞋尖壓住我的陰莖而是繼續的踩踏我的雞巴,我努力忍住不射,但是那感覺卻異常強烈。

“媽媽,狗兒子要射了,媽媽你不要再踩了。”

“賤狗,忍住。”楊小雨一邊讓我忍住,一邊不停的摩擦我的雞巴。

終於性高潮的開關打開,白色的陽精澎湧而出。

“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嗎?”

“媽媽,我錯了。”雖然知道楊小雨是故意的,“媽媽的高跟鞋實在太爽了。”

“賤狗。剛剛媽媽怎麼說的?““沒有媽媽的命令,禁止射精。”

“既然明白卻沒有做到,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狗兒子請求媽媽責罰。”

“你這個變態狗雞巴,責罰?我看你是很享受媽媽的懲罰吧,不要臉的小賤狗。““呸。”楊小雨向我吐了一泡口水在我的嘴角,有一些濺到了眼睛裡,不太舒服於是我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

楊小雨一腳重重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細跟戳著我的肚子,完全沒有任何的心軟,刺疼的感覺從下面傳來。

“媽媽,我錯了,請你輕一點。”

楊小雨不僅沒有接受我的求饒,反而加重了力道。我看著她嚴厲的目光,只能默默忍受著痛苦。

懲罰夠了,楊小雨踩著我的臉,藐視著對我說,“狗雞巴兒子,下次再不聽媽媽的話,有你受的。”

“是,媽媽,賤狗知道錯了。”

“很好,賤狗,轉過身來爬一爬,給媽媽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我學著狗的樣子在地上爬行,害怕做錯什麼又找到楊姐的懲罰。

楊姐坐在沙發上注視著我,“頭再低一點。”

“嗯,有模有樣,真是一條了不起的賤狗,你過來吧。”

得到楊姐的認可,我心裡鬆了一口氣,爬著來到了女主人的腳邊,完全的將身體放在地上。

楊姐將高跟鞋踩在我的面前,命令道,“賤狗,給媽媽清理鞋子。”

光面的黑絲高跟鞋能看到一些灰塵,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楊姐的鞋面。

“嘔~”不習慣這樣的感覺,不由自主的一陣乾嘔。

“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楊姐用鞋尖勾著我的下巴,藐視的看著我,然後將鞋面在我的臉上磨蹭。我感覺到莫大的屈辱,卻又不敢發作。

“怎麼?不喜歡媽媽高跟鞋的味道嗎?要是這點事都做不好媽媽怎麼媽媽怎麼獎勵你媽媽的黑絲美腳呢?”

“對不起,媽媽,賤狗只是一開始不適應。”

我繼續伸出舌頭舔舐楊姐的高跟鞋,鞋面在我的口水清理下閃閃發亮,不一會兒盡然也習慣這樣的屈辱和口中的異味。

“說一說你內心的感受,賤狗。說實話,媽媽不會責怪你的。”

“媽媽,賤狗覺得很屈辱,而且鞋子有苦味,不是很喜歡。”

“屈辱?狗兒子,昨天晚上舔媽媽的絲襪腳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屈辱呢?”楊姐似笑非笑的說,“那是因為你喜歡媽媽的絲襪腳,對嗎?”

“對,媽媽。““記住,小賤狗,屈辱是正常的,但是你做了媽媽的賤狗,就得學會適應屈辱。”

“你不喜歡舔媽媽的高跟鞋,但是媽媽喜歡。如果你對媽媽有愛,就應該學會滿足媽媽,不要總想著向媽媽索取。記住了嗎?”

“是,主人,賤狗明白了。”

“你要投入你

的全部身心來愛你的媽媽,知道嗎?狗兒子。”

“是,媽媽,狗兒子明白了。”

“你再來舔一舔。”

我試著將整個身心都投入到賤狗的角色中,伸出舌頭舔舐媽媽的高跟鞋。漸漸的獲得了一種滿足的感覺,看著媽媽高跟鞋越來越乾淨,有了一種作為一隻狗有所作為的快感。

‘我是媽媽的賤狗,我可以讓媽媽的高跟鞋保持乾淨,這是多麼有意義的事情。’

‘我可以讓媽媽,感覺到開心。’

“很好,小賤狗,做的有模有樣的。”

楊姐脫掉鞋子,用她的絲襪腳撫摸我的頭,用她的腳底覆住我的口鼻。

“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來不及感謝,深深的享受著楊姐絲襪美腳帶給我的快樂,盡情的呼吸著楊姐美腳的味道,不那麼濃郁的高跟鞋皮革的酸臭味、汗味都變為了甘甜的香味。

我伸出舌頭舔舐楊姐的美腳,含住楊姐的腳趾,用舌頭舔舐、吸吮。

正當我盡情的吸吮楊姐美腳的時候,門被打開的聲音嚇得我一陣激靈,我趕緊站了起來看向門口。

楊姐下面的一個公主,沐小芸走了進來。

“誰允許你站起來的,賤狗。”

楊姐嚴厲的苛責。

“楊姐,這……”

“放心吧,狗兒子,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沐小芸已經跪在的地上,嫻熟的向楊姐爬了過來。

“媽媽,賤狗芸兒向媽媽請安。”然後沐小芸親暱的用臉蹭著楊姐的絲襪腿。

“乖。楊姐用手撫摸著沐小芸的頭。

“這位是你的新弟弟,你以後可得好好的帶帶他,教教他規矩。”

“是,媽媽,芸兒遵命。”

沐小芸抬起頭看著我,動人的眼眸,濃郁的妝容,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好弟弟,快跪下來給媽媽認錯。”

聽了沐小芸的話,我趕緊跪著楊姐的腳邊,低頭認錯腳邊,低頭認錯。

“媽媽,賤狗知道錯了,請媽媽原諒賤狗。”

楊小雨用輕鬆的語氣回答道,”念在你才入門,媽媽也不打算責怪你,不過接下來媽媽的命令你可得好好的執行。“聽到楊小雨沒有生氣,我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都站起來吧。”

“是,遵命。”

“……是,遵命。”

楊小雨看著我兩,然後對沐小芸說,“芸兒,脫光。”

“是,媽媽。”

只見沐小芸沒有一絲的憂鬱,就將自己脫光站在我們面前,沐小芸身高175,高挑的身材,有肉感,碩大的奶子挺立在胸前。

我吞了吞口水,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刺激。沐小芸是我常常點的一個公主,平時該摸的也都摸過,該親的也親了,就差把她給幹了,提了好多次都被她給巧妙的推脫掉。

楊小雨彷彿讀懂了我的心思一般,對我說。

“乖兒子,想不想操你的騷逼姐姐。”

“媽媽,想。”

我心裡一陣的激動,難道楊姐要我在她的面前表演現場汆屄給她看嗎?

“呵呵呵,你這個發情的賤狗,成天就想著怎麼幹女人吧,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

“不過今天可不行,今天的餘興節目是你的騷逼姐姐要操你的屁眼。”

“什麼?”

“狗兒子,把地上的衣服穿上。”

“這。”我看著地上沐小芸脫下來的衣服,左右為難。

“現在,你不是我的兒子,而是我的變態大雞巴女兒,明白嗎?”

楊小雨用嚴厲的眼神看著我,透露出沒有任

何商量餘地的氣息。

“好弟弟,你就聽媽媽的話,不然會很慘的。”

“媽媽,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重複一遍,’我是媽媽的大雞巴變態女兒,雖然有一條大雞巴,但是最喜歡被媽媽操屁眼。‘”

“我是媽媽的大雞巴變態女兒,雖然有一條大雞巴,但是最喜歡被媽媽操屁眼。”

我也並沒有女裝癖好,喜好的也是女人。

我感覺被楊姐洗腦了一樣,這樣羞恥的話,在她的面前說出來,並不會覺得有多羞恥。

我開始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將地上沐小芸剛脫下來還溫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她的黑絲透明蕾絲內褲穿著有點小,勒得膨脹的雞巴有些疼,我最喜歡的絲襪,盡然是那麼的神奇,看著這麼小隻,穿著卻完全不勒人,那一層溫柔的包裹感,讓整個下身都很舒服。

我的腿馬上就變得絲滑光亮起來。

沐小芸又從包裡拿出了披肩的假髮給我帶上。

“弟弟你真可愛,哦,不,妹妹你真漂亮,姐姐都有點嫉妒了呢。”

沐小芸帶我到鏡子面前,鏡子中的我穿著沐小芸的黑絲、格紋包臀短裙和淡黃色雪紡體恤,加上那頂假髮,竟然有點美人胚子的感覺。

’我要被操了,竟然有點讓人激動。‘’我應該沒有變性的興趣吧,我只是單純的變態,為了滿足女王媽媽的變態兒子。‘楊姐走過來,抬著我的下巴,打量著穿著女裝的我。

“你這小模樣,真是可愛。”

楊姐伸出手撈起我的短裙一把捏住了我的雞巴。

“真是了不起的變態大雞巴女兒,硬成這個樣子,我看你這個狀態,好像比昨天吃媽媽的絲襪腳還硬吧。”

“怎麼?這麼想被媽媽操屁眼嗎?”

“只要是媽媽喜歡,狗兒子都喜歡。”

“小嘴真甜,就像吃了蜜一樣。”

說完,楊姐用她略有一些豐厚的大紅唇封住了我的嘴,舌頭霸道的鑽入我的口中,手同時溫柔的撫摸我的大雞巴。

“唔~”原來在會所的時候,也會同楊姐溼吻,不過那會兒都是我主動伸舌頭,吻是纏綿的,今天楊姐的吻,充滿了侵略性。

當我沉醉於楊姐突如其來的獎勵中時。手不知不覺的已經被反捆在了背後。

“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沐小芸將我的手銬了起來。

“賤雞巴女兒,爬下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我只得先跪在楊小雨的面前,緩緩的將身體放在地上,用胸口和臉支撐上半身。

“賤狗,媽媽馬上給你開苞。”

“好的,媽媽,賤狗明白了。”

“好弟弟,你應該求媽媽給你開發你的菊花。這樣才是一隻乖狗。”

我馬上明白了,楊姐是希望我在她的面前越低賤越好,完全放下自己的其他身份,專心致志的當她的一條賤狗。

服從她,滿足她,敬重她。

“我的女王媽媽,您的大雞巴變態女兒求求您,求您開發我下賤的菊穴。”

“很好。”楊小雨非常滿意我的回答,用她那性感的高跟鞋撩起我的短裙,然後踩在我的屁股上。

她伸出手接過沐小芸遞給她的皮鞭,先用鞭子劃過我的後背,然後用力的抽打了一下。

“我是誰?”

“您是我的主,我敬愛的女王媽媽,我的主宰。”

“你是誰?”

從另外一個方向交叉,又抽了我一鞭子,背上火辣辣的,卻並不疼。

沿著鞭痕彷彿燃起了慾望的火焰,沿著鞭痕我心

底渴望被支配的願望迸發了出來。

我感覺這是對我的考驗,我必須跨過這樣的考驗,才能認識到自我。

“我是您的賤狗兒子,您的大雞巴變態女兒,我是您的私有物。”

“服從我。”

楊姐的鞭子左右交替著鞭打我的背,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服從我“,讓我明白楊姐接納了我,她引出了我內心無法令人知曉的慾望,然後接納了我的慾望。

“是,我的主人。”

“恭喜媽媽,又收下了一條狗,好弟弟,以後要好好相處哦。”

“很好,狗兒子,既然這樣媽媽就收下你的菊穴了。”

楊姐的高跟鞋踩著我的屁股,而鞋尖剛好精準的對著我的菊穴,當她說完話腳下就開始用力,高跟鞋的鞋尖不顧絲襪和內褲的阻力,緩緩的插入了我的菊穴。

一開始是一種說不清的異物感,逐漸的有些刺疼,當她的鞋尖開始觸碰到我的前列腺是,我的下身有了一種墜脹的快感。

楊姐的鞋尖就在我的菊穴裡緩緩的抽插和攪動。

“小芸,幫你弟弟手交。”

“是,媽媽。”

沐小芸拿出剪刀剪破了我的絲襪襠部,用她的纖纖玉手套弄我的雞巴。

從來沒有這樣的爽快過,一邊是自己釋放了本性,一邊有楊姐為我做前列腺按摩,一邊還有一個美女為我手淫。

“~啊,媽媽,好爽,賤狗從來沒有這麼爽過,謝謝媽媽,謝謝姐姐。”

沐小芸將我馬眼分泌出來的液體塗抹在我的雞巴上潤滑,雖然越來越潤滑,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賤狗,你這麼聽話,媽媽當然要好好的賞賜你。但是你記住,沒有媽媽的允許你不準射精。”

“是,媽媽,賤狗記住了。”

然而事與願違,沐小芸套弄得越來越快,我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她的手,然後沐小芸卻邪魅的一笑。

在她的套弄下,加上楊姐溫柔的前列腺按摩,我很快就感覺到要到快樂的頂峰上去了。

“啊~”我用力的收縮會陰來抵抗這樣的快感。

突然,楊小雨用她的高跟鞋狠狠的刺入,鞋跟強烈的刺激著我的前列腺。

“啊~~”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快感,從我的菊穴傳來的巨大快感,雖然只有一瞬間,卻讓人感覺到異常的快樂。

白色的前列腺液從馬眼噴湧而出,沐小芸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同時刺激我的雞巴。

楊小雨從一開始的溫柔愛撫變成的狂野踩踏,我的前列腺在她的每一次踩踏下都獲得了強烈的快感,而雞巴則在沐小芸的套弄下也迸發處強烈的快感。

在兩種快感的交錯衝擊下,我領略到了極致的快樂。

“啊~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媽媽,我忍不住了你讓我射吧,求您了。啊~射了~”

“廢物,你這個早洩賤狗,又把媽媽的話當耳邊風了?”

楊姐一邊踩踏,一邊鞭打我。

我一邊享受著快感,一邊忍耐著痛楚。

作為沒按約定的射精,我遭到了楊姐的處罰,她讓沐小芸穿著假雞巴,整整操了我的屁眼兩個小時。

3.第三次順從,媽媽的女兒前兩日的瘋狂,讓我感覺到後怕。

我在自家的床上醒來,回憶著這兩天的瘋狂舉動,真是精蟲上腦,慾望退去以後,理智又佔領了我的大腦。

洗了一個冷水澡,準備讓自己清醒清醒。

我將楊小雨的電話號碼刪除,並列入了黑名單之中,打算再也不聯繫她,我要回歸到正常的生

活中去。

還好她不知道我的住址,要不然被她威脅了還真不好說。

但是我卻刪不掉那些讓人中毒的記憶,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像刻印一樣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我換了幾家娛樂會所,都讓人覺得淡然無味。

“真是無聊啊。”

“楊哥,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覺得人家不夠漂亮啊?”

“怎麼會呢?你這麼可愛,來讓我親一口。”

“嘻嘻,不要。”

“啊~啊~楊哥,你好厲害,操得我好爽。”

我在衛生間操著這個可愛的女孩,撕破了她的絲襪,看著她一臉風騷而享受的樣子,但我並沒有太多的滿足感。

不知不覺,我又走到了楊姐所在的娛樂會所前面,在想遠遠的能不能看到那個每天晚上出現在我腦海中的女人,我的女主人,我宣誓順從的女王。

“這是你最後一次逃離我的機會了,你確定不好好珍惜嗎?”

我轉過頭,看到楊姐倚靠在車門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腳搭在車門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

“跪下,賤狗。”

“對不起,主人。”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命令,便又激活了我大腦裡面那個嶄新的人格。我跪在她的面前,抱著她的大腿,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共場所,我的女主人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

我知道主人是不可能就這麼原諒我的,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接受她的懲罰。

楊姐開車帶我回了她家。

剛打開門,只見沐小芸穿著暴露跪在門口,頭上戴著貓耳,肛門裡塞著貓尾,陰道里插著一根巨大的振動棒。

“歡迎主人回家。”沐小芸恭順的對著楊小雨俯首。楊姐蹲下身,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給了她一個長長的溼吻。

“謝謝主人。”沐小芸嘴角還殘留著口水,面色潮紅,一臉的幸福。

“弟弟,你回來啦。這次可不能再逃了,不然媽媽得多傷心啊。“然後沐小芸湊到我的耳邊輕聲細語,”被操不也是很爽的嗎。“說完用舌頭舔了舔我的耳朵。

”是,姐說得對,我再也不敢了,請媽媽原諒。“我一下跪到了地上,爬到楊姐的面前。

”原諒那些不可能的,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楊小雨冷冷的說,”什麼樣的懲罰你是否都願意接受呢?“”我願意,媽媽,請媽媽責罰。“”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把衣服換上吧,小芸,他換好以後就教他怎麼化妝。”說完徑直的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楊小雨給我準備了一套合身的女裝還有一套硅膠乳房。

”這可是媽媽特別給你定製的硅膠乳房,價格可不斐呢。你看這後面有電極片,可以根據按壓手感輸出不同的電流,你穿上試試。“我穿上這套仿真的乳房,真是和皮膚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突然沐小芸咬住我的奶頭,用她的舌頭舔舐。

”啊~好癢。“一陣電流從電極片傳來,正好刺激著我的奶頭。

“真是高級呢~”沐小芸一般感慨一邊撥弄著我的奶頭。“真大~”

我換好女裝,不同於上一次,並沒有緊縛的感覺,我身著一套泡泡袖的V領連衣短裙,胸口露出雪白的奶子和黑色的蕾絲內衣,下身穿著高檔黑絲和一雙6、7釐米的高跟鞋,戴上了假髮,化了濃妝,抹的紅唇,手上還貼了假的指甲,活生生的一個夜店風格美女。

“哇~超模耶,弟弟

,哦不,我的大雞巴妹妹,你這形象真有點超模的感覺,就是……”沐小芸捏著我的肚子。

本來我身高有180cm,加上高跟鞋,就更加高挑,還好骨胳較小,穿起來像模像樣。

“沒想到我還挺美的。”

最後沐小芸給我戴上項圈,將我牽到了楊姐的臥室裡面,我的女主人換了一套女王樣式的皮衣坐在她的椅子上,下面身著穿戴式的假雞巴,還有振動功能,長筒黑絲,黑色高筒皮靴,手握皮鞭。

看到我進來以後,女主人甩了一下皮鞭,空氣中“啪”的一聲巨響。

楊姐用鞋尖勾著我的下巴,蔑視的看著我,“呸,你這條賤狗,還學會了離家出走,說,怎麼又想著回來了?”

“對不起,媽媽,賤狗知道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離家的每個晚上,我都會想起媽媽對賤狗的調教,賤狗忘記不了那樣的快感。”

“今天晚上媽媽希望你全身心的投入到大雞巴女兒這個角色中去,你是否願意?”

“是,媽媽,我是你的大雞巴女兒,我願意。”

“今天晚上媽媽要繼續開發你的菊穴,你是否願意?”

“是,媽媽,請媽媽調教我的菊穴,感謝媽媽。”

“很好,不愧是媽媽的女兒,夠騷,夠賤,夠淫蕩。小芸,去把灌腸器準備一下,1000cc的牛奶。”

“啊?媽媽,第一次就那麼多嗎?”

“哼,連這個程序都受不了,怎麼當一條好狗。”

“是。”

我聽了她們的對話,冷汗直流,不一會兒只見小芸拿差一壺牛奶和一種白色的液體進來,她將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

“你這個小浪蹄子,拿了這麼多潤滑劑來,你當媽媽買這些東西不要錢嗎?“”好媽媽,這不是大雞巴妹妹第一次嗎?“”你到是一個貼心的好姐姐了,我看你是想吃他的大雞巴吧。“”怎麼會呢,沒有媽媽的命令我可不敢吃,害怕媽媽又像上次一樣,把我操得一個星期都沒有恢復過來。“”喲喲喲~我怎麼記得是你這隻小騷貨自己要求的呢。“”好了,大雞巴女兒,把你的屁股翹起來一點。“楊小雨坐在我的背上,然後命令我。

”遵命,媽媽。“”可惜了這雙新買的絲襪了。“我的女主人說完將我屁股上的絲襪撕了一個破洞,剛好露出我的菊穴。

沐小芸將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用200ml的注射器汲取了一管子的混合物,然後將管口插入我的菊穴中去。

一股溫暖的液體流入了我的體內,開始還覺得暖暖的,有些舒服,然後漸漸的感覺到小腹開始墜漲。

想要去廁所。

”舒服嗎?賤狗。“當然不可能舒服,但是又不敢說。

”媽媽,有些難受,想要上廁所。“”這麼快?當然會讓你上廁所的,不過還得再等等。要是你也把我這地毯弄髒,你應該知道後果,媽媽可不要這麼沒有忍耐力的狗。”

“唔~”我竭盡全力忍受著肚子的疼痛,汗水開始慢慢的滲出。

“大雞巴女兒,怎麼不言語了?不舒服嗎?”我的女主人撫摸著我的屁股,用鞭子輕輕抽打我。

“唔,媽媽,肚子痛~“不知不覺,沐小芸已經灌完了第二管。

“好女兒,你要學會忍耐,一會兒媽媽可是要操你的屁穴的,但是呢媽媽又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如果你不把自已淫亂的屁穴洗乾淨,媽媽可是很嫌棄的。“”是,媽媽,大雞巴女兒

知道了。”果然今天又要被操了,想起上次被操的感受,疼痛順意減輕了許多。

雖然自己是一個男人,性取向也正常,但是卻想要被女王大人操屁穴,這也是最近才覺醒的一個性癖。

想要自己像女人一樣被操,特別是被一個貌美、性感、威嚴的熟女操。

這樣的情感自己也還不太清楚,但是看到鏡子裡面漂亮的自己,就忍不住想要被操。

就這麼想著,第三管液體也要灌完了。

此時的我已經大汗淋漓,順著陣陣疼痛的頻率我緩慢而均勻的呼吸,”唔~啊~肚子好疼,媽媽,求你讓我去廁所吧。“”嘖,你這個廢物,去吧~先讓你去一次。”楊小雨說完,但是並沒有打算起身的意思,我只能馱著我的女主人,緩緩的向廁所爬去,到了門口楊小雨才起身。

“不錯,大雞巴女兒有點長進,爬得比上次好多了。”

當肚子被清空以後,我感覺到十分的順暢,”啊~好爽~“”別得意得太早,小芸,再給他加400cc。“”是,媽媽~“第二次感覺就好了許多,直到600cc的時候還沒有那麼痛苦的感覺,但是到了800cc的時候又開始難以忍受。

然後這次我的女主人並沒有這麼輕易的讓我去廁所暢快,而是騎著我在房間裡轉了三圈才放過我。

當我第二次暢快完出來時,我的女主人已經坐在椅子上。

“這次訓練失敗了呢~”楊小雨嘆了一口氣,看得出來我很緊張,“但是你做得很好。”隨後她又讚許的說道“當然,失敗了就要接受懲罰。”

“是,請媽媽責罰。”我內心的緊張完全消除了,看來我的女主人原諒了我。

“很好,今天的懲罰很簡單,媽媽想喝點酒,你請我到酒吧喝上一杯就可以了,但是你得穿著這身衣服。”

雖然忐忑,但是我也只能按照女主人的要求,穿著女裝和黑絲高跟行走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

一開始非常緊張,害怕被識別出來,路上行走著一個接近187的美女,自然是很醒目的,被看得多了,漸漸的也習慣了。

還好酒吧裡各色的美女不少,到也沒有遇到來搭訕的人,我們三人默默的喝著酒。喝了一會兒楊姐讓我去上廁所,我想這也是羞恥懲罰了一部分。

反正女廁所裡面是隔間,到不怕被人發現。但是當我進入女廁所時,一陣陣莫名的羞恥感在心裡誕生,要是被發現了,簡直就是要被社會性的抹殺。

我打開一個隔間的門,裡面的所竟然壞了,一個漂亮的妹子正在尿尿,她看了我一眼。我的臉燒了起來,其它隔間都有人了,我想要出去等一等,遇到楊姐進來堵在了門口。

等那個女人走了以後,我的女主人將我拖進了隔間,並將我摁在牆上。

“我的大雞巴女兒,我的淫蕩小母豬,今天你表現得不錯,媽媽我得獎勵你。”

說完用嘴封住了我的唇,伸出她柔軟的香舌侵略我的嘴,女主人吻得霸道而不乏柔情,她將手伸入我的裙子中愛撫我的乳房,電流不停的刺激著我的身體。

”啊~媽媽,好爽。“我小聲的呻吟著,雞巴硬得難受。

”小浪蹄子,又在這兒發騷,真是一個了不起的變態,化妝成一個母豬,還在廁所裡發情。“”啊~媽媽,我是媽媽的好女兒,我是媽媽的騷逼母豬。“我已經沉浸在大雞巴女兒這個設定當中,慾望讓

我忘記了羞恥。

只要致命的快感,其它都不存在了。

我的女主人一邊撫摸我的身體,一邊用言語侮辱我,甚至旁邊都傳來了一陣驚訝。

然而我們不管不顧,縱情享受這樣激烈的快感。

”小騷逼,想不想媽媽操你的屁穴?“”啊~想,求媽媽操賤的騷穴,賤狗的騷穴好爽。“沉浸在這個角色中的我此時的菊花瘙癢難耐,極其渴望我的女主人戴著大肉棒插入。

我的女主人讓我背對著她扶牆爬著,她脫掉裙子,也露出了早已穿戴好的假陽具。

我的菊穴因為之前灌入了甘油,除了剛刺入了那一下有些疼痛,裡面十分潤滑,之後隨著女主人的陽具在我的屁眼裡抽插,那讓人著魔的快感刺激著我的下身,侵蝕著我的大腦。

”哦~好爽,媽媽我的屁穴好爽。“我的屁穴在慾望的驅使下變成了我的性器,我一點一點的淪為了愛上被女王媽媽插屁穴的賤狗。“我的主人,好爽~。”

我的女主人挺著假陽具在我的直腸裡抽插,開始很溫柔,隨著我開始適應以後開始瘋狂的操我的屁穴,同時用她的纖纖玉手套裝我的雞巴。

”操死你這個大雞巴女兒,媽媽要操爛你的浪騷屁穴,你這隻淫蕩的變態母狗。“”啊~啊~好媽媽,我的好媽媽,你操得我好爽,啊~菊花好爽,雞巴也好爽。“”操死你這個浪貨,操死你這個賤人,操死你這個妓女,竟然敢離家出走,看不我操死你,看你還敢不也。“”啊~唔~我的主,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全身心都你的。啊~好爽~“”那你可願意當我的大雞巴女兒?“”媽媽,我願意,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大雞巴女兒,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賤狗兒子,只要你想,我就依照你的意願活著。“”那你可願意每天晚上被本宮操屁眼?”

”啊~媽媽,好爽,我願意,我的屁穴好爽,我的奶子也好爽,當你的大雞巴女兒真是太幸福了。“楊小雨的抽插一直沒有停歇著,她的假陽具不停的撞擊我的前列腺,我的馬眼不停的分泌淫液出來,在她手的套弄下不一會兒整個雞巴就已經塗滿了滑潤的液體。

”啊~媽媽,我要射了,對不起媽媽,我要射了。啊~~好爽~~唔~唔~哦~”

很快我就被我的女主人操到了高潮,一陣又一陣無比強烈的快感從我的陰莖迸發出來,快樂的電流在我的全身流竄,最後將我的大腦麻痺,讓我的大腦除了快感其它什麼也都感覺不到。

伴隨著高潮的律動,馬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此時的龜頭是極其敏感的。

我的女主人當然沒有放過這樣的機會,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套弄著我的雞巴,將快感成倍的放大。

“啊~媽媽,好爽,女兒的賤雞巴好爽~喔~喔~喔~射了,賤雞巴射了。“隨著高潮的褪去,我又有一絲對自己行為的厭惡感覺,但是我的女主人並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全力衝刺插著我的屁穴。

”小賤狗,別以為這麼就完了,媽媽現在才開始讓你知道媽媽是怎麼支配你的。”

“唔~唔~唔~”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我依然順從的配合著我的女主人大力的肏我的屁穴。

沒想到的是不一會兒前列腺又有了感覺,好像隨時都要高潮了一樣。

”操死你這個早洩男,沒有媽媽的命令就敢射了?“”喔~媽媽

,我錯了,但是因為太舒服了,完全忍耐不了。“”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也做不好。“我的女主人開始一邊操我的屁穴一邊用力拍打我的屁股。

擬真的陽具龜頭不停的刺激著我的前列腺和腸穴,不一會兒我又高潮了,我並沒有真正的勃起,陰莖也沒有感覺。

”啊~~~唔·~~媽媽~我~的~屁~穴~好~爽~~喔~~~~”

這是一種非常刺激和充實的感覺,和前列腺的快感比起來,陰莖的快感不算什麼,我的會陰肌肉群、前列腺及精囊整體開始有節律的收縮,我的整個陰部都迸發出高潮的快感,並擴散到全身。

“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腦子都要壞掉了~唔~當媽媽的大雞巴女兒真是太棒了~”我從未體驗過這樣的高潮,持續時間如此之長,感覺如此強烈,波及全身。

”操你,操你,操你。你這個淫賤的婊子,又自偷偷的一個人高潮,不要臉的東西。”

“哦~好爽~媽媽,我好爽,繼續罵我,繼續操我,求你了~”我整個人已經崩壞了,成為了快感的奴隸,成為了媽媽的私有物。

但是我的女主人突然停止了動作,拔出了陽具,龜頭抵著我的菊花,我的下體還在抽搐。

正當我差異轉過頭來看我的女主人,她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突然她挺著陽具狠狠的抽了進去,龜頭碰撞著我的屁穴敏感點P點(前列腺),而此時以我的P點為中心正爆發著陣陣致命快感,而且她的每一次撞擊正好是快感爆發的那一瞬發。

“啊~~~~好~~~~爽~~~~媽媽你操得我好爽!”

她現在每一次伴隨節律的撞擊,無限的放大了快感,終於在高潮快要結束之際,我整體人都癱倒在了廁所地上,上身抱著馬桶勉強支撐著。

”呼~~呼~~呼~~~“我失神的一邊喘著粗氣,屁穴還在有節律的收縮。

最後我是逃離廁所的,在周圍一些人驚訝的目光中。

回到女主人家中,我又受到了懲罰,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懲罰還是獎勵。

我的女主人繼續操著我的屁眼,在沐小芸的幫忙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這一夜,3次陰莖高潮,7次屁穴高潮,其中後兩陰莖高潮合併屁穴同時高潮。

我也知道為什麼我的女主人那句話的意思了,她根本不需要用威脅來支配我,她是用快感來支配我,給我無盡的快感,讓我沉淪、著迷、中毒,而對於她的痴迷,是我順從的本源。

後來我總結出來了我是如何從一隻賤狗心甘情願的按著她的意志變成了我主的大雞巴女兒,只需我的女主人一次又一次猛操我的屁穴。

4.初級合格,獎勵是絲襪天堂我還沒有像沐小芸一樣有資格住到女主人的家裡面,只是保持著每週3次的調教和每天的自我修養。

我需要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全裸的爬在地上然後給我的女主人視頻請安,一開始女主人給我佈置任務的時候,為了打消我的顧慮,可以讓我只露出嘴。

到了後來,隨著我的心防越來越低,對主人的愛越來越深,便已經不再在意這樣的事情,必定女主人想要拍攝視頻威脅的話,機會太多了。

我每天都會像狗一樣負重爬行,身上的重物甚至比我的女主人還要重,當然也離不開每天晚上的健身。

當然我還是會招待人到會所去消費,我的女主人在明面

上並沒有擺出什麼架子,依然露出職業的微笑,只是我卻不敢再像原來那樣放肆。

我的日間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也讓我寬心了不少。

在夜間,在女主人召喚的時候,我有是一條賤狗,有時是媽媽的大雞巴女兒,有時則是變態兒子,我很享受每個角色帶來的不同刺激。

這樣的日間差不多過了一個月,我的身體變得更有力,身上的贅肉變得少了,也沒有長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賤狗,你訓練了差不多有一個月了,明天本宮休假,正好對你進行一次考核,看看你作為初級賤狗是夠格。”

合格之後會有獎勵,不合格則會懲罰。

第二天我惴惴不安的來到女主人家,開門的是沐小芸,她依然穿著那套貓奴的妝扮,我並沒有見過她是怎麼被調教的,只是感覺得到女主人很寵幸她。

“弟弟加油,你通過了考驗我們離真正的一家人了就更近了一步。”沐小芸對我嫣然一笑,“進來吧,媽媽在臥室等你。”

我脫光衣服,嫻熟的爬進了臥室,我的女主人今天穿著一套酒紅色的包臀短禮裙,黑絲和暗紅色亮面高跟,我的女主人自己的酒杯添滿了紅酒。

“主人,賤狗給你請安。”我拜服在她的絲襪美腿面前。

我的女主人放下酒瓶,雙手抱在胸前,用她的鞋底踩著我伏在地毯上的頭。

“可以起來了,賤狗。”我的女主人撤走她的美腳。

“感謝主人。”我站了起來,有些緊張的站在主人面前,不知道接下來會接受什麼樣的考驗。

我的女主人打量著我的全身,並讓我轉了一個圈,讚許的點了點頭。

“不錯,有很大的進步,這副肉體作為一隻初犬,合格了,接下讓我看看行為怎麼樣。”

“你也不要緊張,考驗很簡單,就是對你平時的訓練進行一個考查,跪下,賤狗。”

“賤狗遵命,主人。”

“將的我鞋子舔乾淨,賤狗。”說完,女主人將她的美腳伸了出來,我熟練的舔舐著這雙熟悉的鞋子,不一會兒它就變得更加的閃亮。

“很好,賤狗。”我的女主人肯定的說,並用腳背、鞋側愛撫我的臉,我一邊享受主人的愛撫一邊口味主人美腳上散發出來的酸臭味。

現在的我,穿上一天的絲襪腳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已經成了我的一種享受,沒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反感。

並且這樣的味道成了一種春藥,當爬在主人的腳邊呼吸她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腳的味道,我的雞巴自然而然的就堅硬如鐵。

“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聞著主人的腳就硬成這個樣子。”我的女主人輕輕的一腳把我踢到一旁,然後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爬下,賤狗。”

“賤狗遵命,主人。”我爬在地上,挺直腰背,我的女主人整個人就坐了上去,她用鞋跟踢了踢我的屁股。

“到處爬一爬,狗東西。”然後她注視著杯中的紅酒喃喃說道:“酒倒這麼滿雖然有些不夠優雅,但是卻能鑑別出一條狗是不是好狗。”

言下之意如果酒杯裡面的酒灑出來,考核就失敗了。

我這段時間早已適應了楊姐的重量,每天的負重甚至也已經遠超,體力是沒有問題,問題是要保持穩定。

託著我的女主人穩定的爬行才是最重要的,我調整了呼吸,緩緩的在臥室裡爬行轉圈,然後又到了玄關,又依指示將女王馱到了客廳沙發,總算是順利完全

了考驗。

“不錯不錯,雖然爬得有些慢,但是坐著也挺舒服的,你這條賤狗現在有資格成為本女王的坐騎,但是不要驕傲,離一條合格的狗還很遠。”

“謝謝主人誇獎。”我心裡又鬆了一口。

“這是給你的獎勵,賤狗。”我的女主人翹起一條腳,將鞋子蹬掉,然後將她誘惑心神的黑絲美腳展現在我的眼前。

“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開心並且猛烈的給主人磕了一個頭,然後將鼻子靠近女王陛下的美腳,深深的呼吸著女王的味道。

“啊~主人你的美腳真是人間至寶。”我由衷的感嘆到,濃郁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品聞了女王陛下的黑絲美腳後,我溫柔的將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吮吸,我的女主人她浸入絲襪的的香汗緩緩的被我汲入嘴裡,加上絲襪腳味道,無疑是一劑強力的春藥,腐蝕著我的大腦。

然後我的女主人又將紅酒倒在自己的腳上,順著她的絲足流入我的口中,我大口的品嚐著我的女王的美腳紅酒。

“哈~哈~哈~賤狗怎麼樣,主人賞賜的酒好喝嗎?”楊小雨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看著我。

“主人,賤狗很喜歡。”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主人的賞賜你都應該喜歡,明白嗎?”

“是,主人,賤狗明白。”

很快一杯紅酒就差不多見底了,我依然意猶未盡,還在努力的汲取著主人的黑絲美腳。

我的女主人輕啟豔唇,伸入舌頭,將自己的蜜津流在絲足上面。

“主人再賞踢你一些口水,賤狗,籲~呸~”

我受寵若驚,沒想到能連續的享受到主人的賞賜,一點不剩的將女主人腳背的口水吸入口中。

或許在常人的眼裡我這樣很變態,但是我卻能從主人的侮辱中享受到巨大的滿足感,體驗到身心的巨大愉悅。

“謝~謝~主~人~的~恩~賜~”我一邊吸吮一邊模糊的感謝我的女主人。

“真是貪婪的賤狗。”我的女主人抽出美腳,用足底抵住我的口鼻,然後將我仰面踩在地上,居高臨的看著我。“這是今晚的最後一道,也是最後的賞賜。”

楊小雨站在我的面部上方開始脫掉她的內褲,撈起自己的裙子。

“長開嘴,賤狗。”楊小雨命令道,“主人將賜與你聖水。”

第一次接受主人的聖水,應該說並沒有完全的享受到。聖水帶著濃郁的尿騷味,鹹而且苦澀,我努力的剋制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勉強了完成了這項任務。

然後楊小雨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我的臉磨蹭自己的性器,“啊~啊~小賤狗,恭喜你初犬合格。”

想來這也是我成為楊姐的賤狗後第一次親密的接觸到自己女主人的性器,想到這裡不僅心情愉悅了起來。

“恭喜弟弟通過了初犬的考驗。”沐小芸也在一旁開心的鼓起掌來。

我的女主人隨後又坐在沙發上,“賤狗,你初犬合格的獎勵,今晚來8888包間。”

“賤狗遵命,主人。”

“舌頭伸出來看一看。”

“賤狗遵命,主人。”我吐出舌頭,不知道女主人又有什麼想法。

“將你的狗舌頭伸到最長。”

我用力將自己的舌頭伸出,我的女主人前傾自己的身體,然後用手指夾住了我的舌頭,用力的向前拉。

“長度不夠,還需要好好訓練,看樣子靈活性也不行。你這樣的狗舌,真是不合格。”

我的女主人放開了我的舌頭

,將手伸到一邊。

沐小芸嫻熟的含住女主人的手指,將我的唾液吸乾淨,然後楊姐緩緩抽出手指,沐小芸的舌頭跟著伸了出來。

沒想到竟然那麼長,幾乎是我的兩三倍。

“這種喚作蛇舌,有兩種,小芸這一種悠長而柔軟,還有另一種是舌尖分叉的,我不喜歡。你就練這種吧!”楊姐向著沐小芸伸出頭去,然後也伸出自己的舌頭,我的女主人也是蛇舌,只見她兩的舌頭在空中糾纏在一起,起初覺得有些詭異,看著看著竟然有一種不可名狀的色情感覺。

“不愧是媽媽,賤奴還有得學呢。”她們結束了舌吻,沐小芸一臉滿足的表情。

“你這個小婊子也不錯,比起前一段時候,又長了一些。”然後我的女主人將沐小芸的嘴撬開,拉著她的蛇頭,這種舌頭並不是完全練出來的,需要做個小手術,你可願意?”

“我願意,主人。”我有些羨慕她們接吻的方式,而我也知道我的女主人解釋自身性慾的方式之一就是沐小芸為她口交,如果有這樣的舌頭,甚至可以舔到主人陰道內部的G點。

“我是主人的玩物,我願意遵從主人的意志。”

“不錯,看來最近奴性又增加了不少嘛,看來也終於不用擔心你再離家出走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搬過來住吧。”

“遵命,我的主人。”

楊小雨靠在沙發上,將兩腿長開露出自己漂亮的陰戶,後來我才知道通過整形手術,我的女主人有一個近似完美的陰戶。

“小賤奴,給你弟弟展示一下怎麼讓媽媽開心。”

“遵命,媽媽。”

沐小芸爬在我的女主人的陰部,嫻熟的適逢著女主人的性器。

“啊~啊~啊~好爽。”而我的女主人嘴裡也發出誘人的呻吟。

後來在媽媽的命令下,我開始在沐小芸的身上開始練習如何給女人口交。

晚上8點,我如約的來到了8888包間,楊姐還沒有來,因為是營業時間,只好點了不少酒。雖然成為楊姐的狗這麼長時間了,她一點金錢都沒有向我索取過,我之前雖然想過表示,但是也被她拒絕了。

按照她的意思就是我不差錢,只是想要一隻順心的狗。

等了一會兒,楊姐打開了門,我起身準備迎接,她的身後跟著七八個年齡和她差不太多,氣質也相似的熟女進來,之後是一些年輕的小姑娘,最後進來的是沐小芸。只看她進來以後給服務的少爺交待了幾句,然後就鎖住了門。

“跪下,賤狗。”我有些差異,因為在別人面前楊姐是從來不會讓我下不來臺的,今天在這麼多外人面前竟然要我跪下。

但是我還是遵照她的命令跪了下來。“遵命,我的主人。”我低著頭,打量著她們的腳,清一色的絲襪和高跟,以黑絲為主,其它各色絲襪都有,真是賞心悅目。

“哈哈哈哈~”只聽她們一群人都笑了起來,我感覺臉紅耳赤,心跳加速。

“早聽說楊姐收了條高素質的狗,果不其然。”其中一名熟女笑道。

“果然呢,還是楊姐眼光好。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之前收了七八隻,一隻都沒有通過初犬考驗。”

“哈哈哈哈。”

“姐妹們都坐,今天我家小賤狗請客,大家隨意的喝。”然後一群人四散了坐開來。

“抬起頭來吧,賤狗。”我的女主人愉悅的說道。“其實剛剛才是初犬考驗的最後一關,有些人不相信主

人,不相信主人說過的不會影響他的日間生活,所以不敢跪下,你做到了,很好。”

“這些姐妹都是圈子裡面的人,想必你都能看出來。”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景像,加上楊姐一共有9名熟女,每個熟女應該都是女王,而她的的旁邊都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沐小芸坐豐楊姐的旁邊,那麼她們旁邊的那些年輕女子,應該是她們的女兒。

我機靈的對頭她們磕了好幾個頭。“歡迎各位女王陛下光臨,我是楊姐的賤狗。”

“哈哈哈哈~”“不錯。”“奴性很好。”

楊姐舉起手中的酒杯,旁邊的女兒們早以給她們添好了酒,“賤狗你也喝。”沐小芸遞過來一杯啤酒。

“咱們姐妹們也好久沒聚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楊姐發話,“今天小犬初犬成功,我這個當媽的,許諾給他獎勵,之後還勞請各位姐妹了。”

“說哪兒的話!”“姐姐客氣了。”“我們保證讓你的狗無悔的。”

我一瓶酒下肚,卻還不知道我的女主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隨後我被脫光了衣服,戴上了項鍊,菊穴裡被塞了狗尾造型的振動肛塞,手腳分別被手銬鎖住。

楊姐坐到我的背上,一手抓著鏈子,一手執酒杯,命令我走到一個比楊姐矮一些,身著黑色短裙的女王面前。

“這是你二孃,朱蓉。這是你二孃的女兒,你的二姐朱小欣。”

“請二孃賜福。”沐小芸拿著一個酒碗,裡面倒滿了啤酒。

只見朱蓉對著酒裡吐了一泡口水,接著朱小欣也往裡面吐了一泡口水。

“這是你三娘,秦若蘭,這是你三姐,秦小霜。”

“請三娘賜福。”

之後我的女主人依次給我引薦了。

四娘尤娜,四姐尤小露。

五娘許欣,五姐許小玉。

六娘何玉書,六姐何小環。

七娘呂書昕,七姐呂澄。

八娘周小璐,八姐周雪。

九娘寧珂雪,九姐寧凝。

見過各位女王和姐姐並得到了她們的“賜福”後,我又馱著我的女主人來著場所中間,眾人端起酒杯,而我則爬著,面前是那碗充滿了女王陛下和美少女唾液的啤酒。

在楊小雨的帶頭下,一起齊喝了一杯,我剛像狗一樣低頭品味著這杯非常特別的美酒。

“賤狗,喝了這杯酒證明各位對你的認可,你可要感恩戴德。”

我激動的又對著各位女王陛下磕頭,“感謝女王陛下的認可,賤狗一定銘記於心,努力成為一條好狗。”

“很好,賤狗,媽媽命令你躺在地上,把你的肚子給各位姐妹看看,然後接受你的獎勵吧。”

我學著狗那樣躺在地上,露出肚皮,然後各位女王陛下將我團團圍住。

我從下面能看到女王陛下短裙下內褲的顏色以及一雙雙誘惑的黑絲美腿,害怕失禮又不敢隨便看,目光找不到停留的地方。

惹得媽媽們一陣的大笑。

“你們誰的絲襪穿得最久了?”楊小雨問道。

“我穿了兩天。”

“我也穿了兩天。”

“我只有一天。”

“我的穿了三天。”八娘周小璐說道。

然後女王陛下們各自伸出一條美腳將我踩在腳下,我的口鼻則被最濃郁的八孃的腳封住,一陣陣特別濃郁的臭味撲鼻而來,差點沒呼吸過來。

“哈哈,你看賤狗臉都白了,你這個臭腳。”二孃朱蓉說道。

“怎麼,賤狗,不喜歡你八孃的黑絲臭腳嗎?”周小璐更加用力的將我踩在

腳下。

“賤……狗……當……然……喜歡,謝謝八孃的賞賜。”我哪兒敢忤逆八娘,雖然不喜歡這樣的臭味,也只有竭力忍耐。“我可以吃八娘您的美腳嗎?”

“嘻嘻,吃吧吃吧,小賤狗。”

我長開嘴開始用舌頭品味八孃的黑絲臭腳,十分的苦咸和酸澀,即使如此我也表現得很享受的樣子。

我看了看我的女主人,她的眼睛裡帶著笑,似乎很滿意我的做法。

雖然臉上被黑絲臭腳踩著,但是其它地方卻是天堂。

二孃三孃的黑絲美腳踩在我的胸前,時不時的用她們靈活的腳趾捏玩我的奶頭。

四娘五娘則是踩在我的小腹上面,或撫摸我的腰肢。

六娘七娘輪流的玩弄我的雞巴,九娘則用腳玩弄我的蛋蛋。

“怎麼樣,賤狗,主人給你的賞賜可還滿意。知道你戀足,本女王就拜託我的姐妹們好好的踩踏你,讓你知道侍奉本女王,你是沒有壞處的。”

“啊~女王陛下,賤狗好舒服,感謝女王陛下的賞賜。”

眾女王經驗豐富,技術精湛,我被絲襪美腳踩得無與倫比的暢快,她們的美腳像是有魔力一樣,同我肌膚接觸時會產生一陣陣酥麻的電流一樣的快感。

本來是由我吸吮八孃的臭腳的,也因為全身被酥麻的感覺佔據,變得無力,只是將舌頭吐出來,被周小璐的美腳玩弄。

“哦~哦~好爽,賤狗全身都好爽。”

“你倒是爽了,老孃還餓著呢。”周小璐撩起短裙一屁股就坐到了我的臉上,“給老孃好好的舔一舔。”

我聽命的用舌頭隔著絲襪舔舐八孃的性器,而她則用我的臉磨蹭自己的性器。

“哦~你這隻賤狗,給老孃用力舔。”

“你這個老騷貨。”“真是一點都不愛惜小狗。”

“唔唔~~”我被周小璐的騷逼壓著,說不了話,而全身的舒爽又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我的奶頭被二孃三娘用腳趾夾著用力拉伸、揉捏。

我的堅硬的雞巴被六娘從根部踩住,整條雞巴貼著小腹,七娘則用她的美腳磨蹭我的龜頭、繫帶。

“姐妹們賭一賭,我30秒能把賤狗的雞巴踩出來。”七娘呂書昕媚笑著說。

結果全場只有我的女主人一人堵她做不到,並命令我忍住。

七娘用她柔軟的絲襪美腳不余余力的磨蹭著我的雞巴,還用她靈活的腳趾逗弄。

“唔……唔……好……爽……”

“狗雞巴,還想忍住。”七娘加快了逗弄頻率。

“唔……唔……”我努力夾緊盆底股,想要控制射精的衝動。

總算有些成效,這時聽到了眾女王倒計時的聲音。

“十……”

“唔……唔……”雞巴感覺到越來越爽,就要突破極限,我已經撐不了太久,只希望能順利的讓我的女主人贏得賭約。

不料九娘寧珂雪此時開始用力踢我的蛋蛋。

“不錯嘛,小賤狗,還忍得了那麼多時間。”

“唔……”九娘踢得用力卻又不痛,踢一腳然後用光滑的絲腳按摩蛋蛋,並用力擠壓。“啊~蛋蛋好爽~”

在九娘寧珂雪絲腳的踢弄下,我的防線瞬間就崩潰了。

“啊~主人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啊~賤狗要射了~啊~”

大概在還剩兩三秒的時候,濃精噴湧而出,七娘順著我射精的律動,用力的摩擦我的龜頭,六娘則是用腳趾像彈奏鋼琴一般玩弄我的陰莖根部,九娘繼續踢我的蛋蛋。

在三個女王的同時玩

弄下,我射得又快又多,感覺十分強烈。

“啊~女王陛下,太爽了,賤狗的狗雞巴太爽了,喔~好舒服,大腦都變成了一片空白。”

“沒用的廢物,早洩的賤狗,沒有我的允許又擅自高潮。”楊小雨略帶著一些嚴厲的語氣說。

“嘻嘻,大姐也不要生氣了,願賭可要服輸。”

“就是就是。”

“既然如此你們有什麼要求提就是了,姐姐也不是輸不起的人,這個賤狗這麼用,不如今天晚上就分給你們隨便折磨好了。”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要是玩壞了姐姐可不許生氣。”

“一言為定,賤狗,你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和各位媽媽學學規矩。”

“賤狗遵命,主人。”

很快我就被各位女王給吊了起來,我的眼睛被黑絲綁了起來,雙手被綁在背後,大腿和小腿被束縛在一起然後兩腳被分別吊著,我就這樣被絲襪束縛著呈現出在空白雙腿分開跪著露出菊穴的造型。

我的雞巴被不知道誰的絲襪緊緊的捆了起來。然後一隻腳捂在我的臉上,不同於八孃的臭腳,這隻腳雖然有些酸味,此刻呼吸進去,竟然是無比的芳香,我大口的用鼻子呼吸面前絲腳的味道。

“這是誰的腳?”二孃發問了。

“這……”

“啪”我的屁股被警示拍狠狠的打了一下。

“老孃在問你話,回答,賤狗。”

“是,這是六孃的腳。”我伸出來舌頭將腳趾舔了一番,但是哪兒知道答案,只好隨便亂猜。

‘好香,好美味。’

“啪”

“記住了,這是你四孃的美腳。”

“是,賤狗記住了。”

然後又一隻絲襪美腳捂在我的面前,由於鞋子皮革的不同,穿著時間的不同,汗味的不同,每隻絲襪美腳的味道都有差異。

我連續品嚐了七八次不同美味的絲襪美腳,雖然一次也沒有猜對,屁股火剌剌的痛,卻像是吸食了七八種不同的春藥一般,內心無比的滿足。

而我的雞巴因此也堅硬起來,被勒得難受。

雞巴十分的脹痛,汗水都開始流出來了,我努力的想要平復下來,但是接二連三的美腳在面前品味,讓我欲罷不能。

經過幾輪的嘗試,我漸漸的記住了每個女王美腳的味道。

我將美腳含在嘴裡,溫柔細膩的舔舐,用鼻子緩緩呼吸,將這美味的絲襪腳銘刻在腦子裡。

“這是七娘的美腳。”

連續猜對了好幾次,“不錯,有悟性。這次是誰的腳。”

這次的腳竟然是噴了香水的,讓我完全沒有了方向。

“……”

“哈哈~這是你八孃的香腳,小賤狗。”只聽八娘得意的笑了起來,“不妄我特意的去洗了一個腳,換了乾淨的絲襪,怎麼樣賤狗,喜歡嗎?”

雖然說之前有些受不了八孃的臭腳,但是沒有想到乾淨的絲襪腳我竟然感受不到太多的快樂,還不如她的臭腳帶給我的悸動多。

“我看這隻賤狗還是更喜歡你的大臭腳吧。”

“真是了不起的賤狗。”

“總之你沒猜出來,我得懲罰你。”八娘說完走到我的身後,開始操起我的屁穴來。

比起我的女主人,八孃的動作更加的狂野,完全沒有一絲的憐憫,但是最終我還是被她操到了高潮。

5合格的性玩具在沐小芸推薦的整形機構調整下,我的舌頭努力伸出來長度已經可以達到10cm了,雖然還有一定程序的差距,但是也得到了我的女主人的首肯。

“嗯,不錯,賤狗值得表揚。”手術恢復後,我爬在我的女主人面前,楊小雨用她的玉指夾住我的舌頭,仔細的觀察著,“還有進步的空間,再接再厲。”

“遵命,我的主人。”努力總算沒有白費,得到主人的肯定,我內心非常的開心。

‘下次再舔砥主人的性器時,應該更能讓主人愉悅了吧。’

“雖然長度已經基本合格了,但是技巧也很重要,這方面你要好好向你姐姐學習。”楊小雨撫摸著沐小芸,“你的騷逼姐姐,口技在這們這個圈子裡堪稱是一流的。”

“謝謝媽媽誇獎,賤奴還有得學呢。”

“賤狗遵命。”

“今晚媽媽我興致好,得到了一個新玩具。”女主人拿出一個新款的可穿戴雞巴,造型和材質都非常的仿真。

“這款雞巴可以收集淫水,並且加上特製的潤滑劑,可以射出擬真精液。帶震動電擊功能,並且能通過感知陰道內壓力,當高潮的時候可自動射出,也可控制射出。”女主人指了指插入她體內的那一頭,有很多電極片。這是和我的穿戴乳房同一家的產品。

“我有個有趣的想法,你們兩隻狗互舔,誰先高潮了就算誰輸,贏家今天晚上可以被媽媽我操屁穴,開始吧。”

“是,媽媽。”沐小芸先聲奪人,趁我還沒有準備好就向我撲過來。

我被摁在了地上,她用屁股對著我,然後將我的雞巴含在了嘴裡,我們呈69式的造型糾纏在一起。

那恰如其分的吸力,吸得我的雞巴舒爽無比,而她的舌頭靈活的將我的龜頭纏住,一邊吸吮一邊舔舐。

“唔……”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有一段時間沒有被我的女主人寵幸屁穴了,而又被禁止自慰,我的騷穴無比飢渴。

雖然失了先手,我也不甘示弱,雙手捧著她的翹臀,舌頭也插入了她的騷逼,我的舌頭靈活的在她的陰道里遊竄。

“啊……啊……”或許是因為沒有被蛇舌插過騷穴,沐小芸也第一次體驗到了不同的快樂,“賤狗弟弟有一套嘛,啊……騷穴好爽,快再快一點,舔我的G點。”

“啊……對對對……就是那兒,喔……好爽,騷逼好爽。”

聽到沐小芸浪叫連連,我一時充滿了自信,更加賣弄的舔著她的騷逼。

她被我舔得高興,甚至已經忘記了繼續給我口交,只見沐小芸跪坐在我的臉上,雙手摸著自己的奶子,一邊浪叫一邊玩弄自己的奶子。

我用舌頭插一會兒她的騷逼又舔一會兒她的陰蒂、陰唇。

“啊……啊……好弟弟,你的舌頭舔得得姐姐好爽,用力操你的姐姐。”

沐小芸一邊表現得風情萬種一邊大聲淫叫,她的下體也淫水潺潺。

我也充分的體味到了她淫水的味道,淡淡的有些鹹味和腥味,但是這種美少女的腥味在我的意識裡是一種無可比擬的美味。

我用嘴大口大口的汲取她的騷逼流出的淫水,我的舌尖滑過她的蜜縫,時而輕柔時而粗暴的揉弄她的陰蒂。

“哦……哦……哦……騷逼好爽,我快去了我快去了。”我能感受到她的聲音越來越亢奮,“用力,好弟弟,快用力的操我的小騷逼,我的小騷逼要快樂死了。”

聽到姐姐這麼興奮,了竭盡全力開始用舌頭抽插她的陰道,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會用我的舌尖滑過她的G點,而我也伸出了一隻手摁住她的陰蒂,給予她雙重的快樂。

“

啊……好弟弟……啊……你操得姐姐好爽,啊……要去了……要去了……姐姐要去了。”正當我以為我將贏來勝利,沐小芸像是變了一個人似了,“雖然弟弟你把姐姐操得很爽,但是還不夠呢,該輪到我的表演了。”

沐小芸又低下頭,用舌頭纏住我的雞巴,摩擦我的繫帶,用她的香唇吻著我的龜頭,輕輕吸允。

“嗯……雞巴真好吃。”沐小芸一邊給我口交一邊發出吃得很爽的淫靡聲音。

“啊……”這下輪到我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她的舌頭柔軟又恰到好處的用力,舔得我渾身都開始酥麻起來。

正當我全身特別雞巴酥麻難耐時,她突然發力將我的整條雞巴都吞了進去,我的龜頭都插入了她的喉管之中。

“嗯……嗯……”沐小芸一邊吃著我的雞巴,鼻子裡發出愉悅的聲音,而她的舌頭則在口腔裡像遊蛇一樣纏繞我的陽具。

“啊……好爽……姐姐,你……”‘放過我吧’這幾個都還沒有說出來,我已經沉浸在快感之中,“啊……啊……”

我的大腦已經被快感支配,勝負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想全心的感受她的嘴給我帶來的快樂。

沐小芸的嘴像施了魔法一樣,她的喉管在我的龜頭插入時還會收縮擠壓我的敏感地帶。

“啊……射……了……唔……”

我理所當然的輸掉了比賽,甚至可以說我的精液是被她的嘴榨出來的,快感來得太強烈,加上她嘴裡的吸力,一滴不剩的被她吃了下去。

“多謝款待。”沐小芸對著我媚然一笑,臉上還有些潮紅。

楊小雨看著我們的表演,臉上堆笑,原來之前沐小芸的那些快感都是表演出來的。

“你也不要灰心,好弟弟,你還是舔得姐姐很爽的,差一點都高潮了。”

“是嗎?”我有些不太相信。

“你知道你姐姐為什麼會贏嗎?”楊小雨發話了。

“因為媽媽訓練得好,姐姐技術更加嫻熟。”我如實按我心中所想回答。

“技術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則是心態,你是抱著要讓姐姐的舒服心態去吃的姐姐的騷逼,而你姐姐則是很享受吃你的肉棒這件事情。”

“侍奉這件事不是為了讓對方開心,而是你自己要想要去做。”

“就如同你當媽媽的狗不是為了讓我開心,但是你開心的當我的狗。”

我順從的跪伏在我的女主人面前,“賤狗好像明白了。”

楊小雨滿意的將腳踩在我的頭上,誠入她所言,此時的我很開心我的女主人將她的美腳放在我的頭上,我感覺幸福。

“贏家將得到獎勵,輸家會接受懲罰,這本就是很公平的事情。”

沐小芸向我擠了擠媚眼,我也只能安心等待懲罰。

我的女主人拿來棉繩,命令沐小芸將我像棍子一樣捆在了調教室的鋼管上,我只能筆直的站住,嘴裡被塞了沐小芸今天穿過的絲襪,頭上被套了沐小芸今天的內褲,露出的眼睛,而鼻子正好被陰部遮住,雞巴被我的女主人用她的絲襪纏住,並沒有綁得太緊。

“賤狗,你之所以會輸還因為你忍耐力太差了,聽好了,今天沒有我的命令禁止射精,如果你要控制不了就發出點聲音,媽媽我自然有處理方法。”

“遵命。”我發出模糊的聲音。

將我束縛起來後,兩母女開始熱吻起來,楊小雨從背後抱住沐小芸,雙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同時用下身的陽具

摩擦她的陰蒂。

沐小芸則轉過頭去伸出舌頭,兩人的舌頭在空白纏繞著,香津順著舌頭交合處流下,將沐小芸的香肩打溼。

我看著她們激情的愛撫,看著那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口水,忍不住想要去品嚐。

‘好想吃她們的口水。’我的內心慾望澎湃,想要做著卑賤、羞恥並且色情的事。

我的雞巴又開始堅硬起來。

“啊……啊……”沐小芸淫叫連連,悅耳動聽,而媽媽那根陽具上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水,龜頭上的仿真馬眼也滲出淫水來。

楊小雨將沐小芸往前一推,沐小芸默契的將手扶在我的腰上,一口將我的雞巴吃近了嘴裡,並翹起自己的屁股。

我的女主人挺著她的雞巴對準小母狗的屁穴,順暢的就插了進去,並且將自己三根修長的手指塞入了沐小芸她溫潤的騷逼之中。

“嗯……嗯……嗯……”隨著女主人的抽插,沐小芸含著雞巴的嘴漏出淫蕩的呻吟聲。

兩個人的肉體“啪啪啪”的在房間裡迴盪,淫靡而動聽。

在媽媽的操穴下,沐小芸口交的技藝沒像剛才那麼的高明,只是對我而言依然是致命的誘惑。

“啊……啊……啊……媽媽操得賤奴好爽,賤奴的屁穴好爽。”沐小芸口齒不清的浪叫著。

“嗯……嗯……嗯……”我好像有一些要射的感覺。

沐小芸聽到後停止了口交,用力的拉緊絲襪,將我的雞巴勒住。

“啊……好爽……屁穴好爽,騷逼好爽。”沐小芸一邊浪叫一邊用力勒緊絲襪來維持快感帶來的身體衝擊。

“你這只不要臉的騷逼母狗,浪蕩婊子。”楊小雨一邊用力操一邊辱罵,手掌交叉拍打沐小芸的翹臀,“一邊吃著弟弟的狗雞巴一邊被媽媽操屁眼,你活著就是為了當一條沉迷於性愛的母狗。”

“啊……賤奴就是媽媽的性玩具,媽媽的肉便器,去了……去了……賤奴要去了。”

“啪啪啪啪”楊小雨打得越來越狠,沐小芸雪白的屁股紅腫得非常的厲害,但是她卻淫叫得更加瘋狂。

“賤人……看媽媽怎麼操爛你的淫蕩屁股,操你,操你,操你。”

“啊……小賤奴的屁股好爽,媽媽你打得好爽,當媽媽的賤奴真是太幸福了,啊……”

很快沐小芸就達了愉悅的高潮,她滿臉潮紅,香汗淋漓。

然而女主人並沒有因此放過她,還是繼續操著她的屁穴和騷逼,繼續拍打她的翹臀。

只是從高潮的愉悅中恢復過來的沐小芸又繼續吃著我的雞巴,每次我要射的時候她就緊緊的勒住我的雞巴,雖然有效,但是卻很不舒服,我只有努力的依靠自己控制。

沐小芸就這麼一直被女主人操著,期間享受了好幾次高潮,而我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被制止,讓人非常懊惱。

“救主人讓我射吧。”我口齒不清的說著,但是在她們的耳中只是“唔~唔~唔~唔~”

我就這麼被眼前的香豔場景折磨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享受瘋狂性愛的快感。

終於沐小芸被操到體力不支,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女主人也滿身大汗,有些氣喘噓噓。楊小雨終於開始正視了我,取掉了我嘴裡的絲襪,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我的眼睛通紅,充滿了想要射精的渴望。

“很好,賤狗,這次沒有讓媽媽失望。”然後她指著地上的美少女性奴,“想要操你姐姐嗎?去吧,今天給你的獎勵,但同時

你的屁股是我的。”

“遵命,媽媽。”我飢渴的爬在沐小芸身上,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身體,挺著堅硬如鐵的陽具插入了她的陰道中,同時我上身伏低翹起我的屁股,將我的菊穴展現給我的女主人。

“啊……姐姐你的小騷逼真緊。”我終於如願進入了沐小芸的身體。

沐小芸還是失神的躺在地上,臉上展現出在高潮下潰壞的神態,她像一個性愛玩偶一樣任意我擺佈,我用力的操著她的騷穴,而我的女主人也挺著她的陽具插入我幾經開發過的屁穴。

“啊……啊……”

‘屁穴好爽,好久沒有被媽媽操了,被她的雞巴插進來,我又想變成她的大雞巴女兒了。’

我的女主人充分了解我身體的每一處,她能時刻支配我身體的愉悅。

“小賤狗,媽媽的雞巴怎麼樣,是不是早就渴望媽媽的大雞巴操你的屁穴了,嗯?”

“啊……媽媽的大雞巴操得賤狗的屁穴好爽,喔……我的P點,我的P點好爽。”

我就這樣被兩個美妙的身體夾在中間,上下激烈的套弄著腰肢。

“啊……啊……”當我向下時,我挺著雞巴狠狠的衝擊沐小芸的騷逼,龜頭都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的嘴裡吐出淫靡的浪叫聲。“弟弟你操得姐姐好爽,姐姐的騷逼都要溶化了。”

而當我抽出雞巴向下抬起身體時,女主人的雞巴又猛猛的侵犯著我的屁穴,龜頭撞擊著我的敏感點,並向下滑動,一邊摩擦我的敏感點一邊在我的腸穴蠕動。

“唔……唔……唔……屁穴好爽,要上天了。”

“啪啪啪啪啪啪”

房間迴盪著淫靡而又原始的聲音,我們在瘋狂的交配。

操得興起,我的女主人開始用力的拍打我的屁股,督促我用力。

“小賤狗,再快點,用邊。”

疼痛讓我更加的發瘋,我瘋狗似的操著沐小芸的性器。

看著身下的美人,表情淫蕩,雙眼已經迷失在性愛的歡愉之中,嘴角流著晶瑩剔透的口水,吐氣如蘭。

“啊……哈……哈……賤奴的騷逼好爽,啊……哈……哈……。”

看著沐小芸愉悅的表情,我的女主人嘴裡也漏出滿足的喘息和呻吟,我的內心也燃起了強烈的滿足鹹,彷彿自己已經成為一個合格的性玩具。

“啊……小賤狗,操你,操爛你的騷穴。”我的女主人一邊拍打我的屁股一邊操著我的屁穴,“你這個不要臉的大雞巴女兒,賣逼的妓女,婊子,老孃操死你。”

“啊……媽媽,賤狗騷穴好爽,啊……我是媽媽的大雞巴女兒,我是媽媽的妓女,最愛媽媽操屁穴,啊……媽媽我愛你,媽媽我愛你,操我,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這個小婊子,媽媽的壞女兒,媽媽操死你,操爛你的騷屁穴。”

“啊……啊……啊……”

“啊……”

“啊……啊……”

我的屁穴裡的敏感點和雞巴同時到達了頂點,爆發出強烈的快感,為了獲得更致命的快感,我在身體敏感的同時努力控制姿態,以超出身體極限的潛能操著沐小芸和被女主人操著。

要在這幾十秒的時間裡將快感放大數倍。

“啊……雞巴射了,屁穴也要溶化了,媽媽我好爽,你的大雞巴女兒好爽,成為媽媽的女兒真性福。”

“啊……好爽,騷逼好爽,被弟弟內射了,好燙,弟弟的精液好燙,都要把姐姐的騷逼溶化了。”

“啊……

小賤狗,小婊子,媽媽的大雞巴女兒,淫蕩的妓女,媽媽的肉便器,值得嘉獎,竟然讓媽媽也高潮了,啊……好……爽。”

從媽媽的雞巴射出灼熱的淫水精液,我知道我終於用我的屁穴滿足了我的女主人,媽媽射得非常多,我屁穴的敏感點被她的淫水包裹,溼潤而且舒服。

6媚藥中毒,女體化加強幻想變性性興奮(AG)心理動力特性如下:1.跨性別的願望受性慾高漲和釋放影響顯著。2.並不完全希望自己在全部情境類型中扮演女性。3. 融入女性交際圈的願望較低。4.其對變性後生活的展望的建構以性生活為核心。

“你是不是這樣的?”

我的女主人對我的調教並不是以壓制為主,而是引導,甚至是寵愛。她會用心的瞭解我的內心,然後根據我的潛能來開發成她渴望的樣子。

確實,我完全符合以上4點,在我渴望成為媽媽的女兒的時候,是我性慾高漲特別是屁穴飢渴的時候,平時我並不想完全扮演女性,也不願意融入女性的交際圈,一切只是為了性。

“媽媽並不會要求你以女性的身份活著。但是在媽媽的身邊,你可以是媽媽的女兒,明白嗎?”

“是,賤狗明白了。”

然後我還是穿著女裝,化了妝被帶了出來。

之前我只是經常被夜晚帶到酒吧,燈光昏暗不容易被發現,只是每次在廁所裡面都要被我的女主人操出原型。

今天媽媽帶著我到了一個商場,說我總要在光明的地方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並且還許諾會好好寵幸我。

帶著這樣的期望,我心甘情願的跟著來到了附近一個燈火通明的商場。

媽媽穿著黑色真皮短裙,走在路上氣場十足,沐小芸今天則穿的是可愛的JK制服加長筒綿襪,我穿著一件黑色T恤加灰色包臀短裙,外面套了一件風衣。

三個美女走在路上,贏得了一大波眼球。

“背挺前,昂首不要害怕。”

“是。”

高跟鞋我已經穿著比較熟練了,走路也走得很穩,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慢慢的安心下來。

‘旁邊有媽媽在呢!’想到這兒我頓時感覺到寬慰,‘在媽媽身邊,我可以是媽媽的女兒。’

不知道我們要往何處,我就跟在女主人的身後一步的距離,只見媽媽直接就輕駕熟的來到了一家內衣店,裝修風格是金屬的夜店風,裡面的內衣也大多是性感的黑色蕾絲,還有賣各種各樣品牌的高檔絲襪。

“歡迎光臨!”一名40多歲的風情熟女,穿著黑色的職業裝,黑絲加平底皮鞋,“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

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我開始挑選內衣,並不時的在我身上比劃。

“這件怎麼樣?先拿上。”不一會兒,我手中就拿了十七八套性感的內衣。

“去試穿一下。”媽媽命令道。

然後媽媽帶著我,來到試衣間前,出示了自己的VIP卡。

“這邊請。”

在店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試衣間。

“請慢慢的嘗試,如果有什麼需要請您通知我。”店員的態度非常的您通知我。”店員的態度非常的禮貌。

VIP試衣間非常之大,裡面有一個扶手皮沙發,以及一個牆面的鏡子,燈光明亮而柔和,坐在沙發脫絲襪正好可以欣賞自己的姿態。

進了試衣間,媽媽徑直的坐在沙發上翹起自己的一條腳,沐小芸則坐在她身體被

她摟在懷裡,像她的寵姬一樣。

“賤狗,感覺怎麼樣。”

“賤狗感覺有些羞恥。”

“或許你還沒有完全明白在媽媽身體你可以是媽媽的女兒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對不起,媽媽。”

“跪下,賤狗。”我的女主人命令我然後翹起自己的鞋子。

“遵命,媽媽。”

我像狗一樣爬到我女主人的面前,伸出我的舌頭熟悉的將她鞋面的灰塵打掃乾淨,然後媽媽又換了一條腳翹著。

“唔……唔……唔……”我愉快的舔著媽媽的高跟鞋,讓媽媽的鞋子又光潔如新。

舔完後,我低下頭倒退了兩步,等待我的女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感覺怎麼樣賤狗,媽媽的高跟鞋好吃嗎?”

“感覺很滿足,媽媽的鞋子很好吃。”甚至覺得媽媽今天的鞋子特別的好吃,光用舌頭摩擦著她的鞋面的皮革,舌頭就有一種酥麻的快感。

相比之前舔鞋,那只是一種精神上的愉悅,今天又有了身體上的快樂。

“你熱嗎?”

“賤狗感覺有些熱。”

“很好,過來聞聞。”

“遵命,媽媽。”我激動的爬在媽媽的美腳邊,將鼻子湊近媽媽的黑絲美腳,滿足的深嗅起來。

“啊……真香……”依然是熟悉的酸臭味加皮革的味道,這股味道沁入心脾,溶化了我的大腦,現在我滿腦子都是媽媽的絲襪美腳。

我瘋狂的品嗅著媽媽的腳,身心都十分的滿足。

“媽媽,我可以舔一舔嗎?”

“準了。”

我含著媽媽的美腳,拼命的舔舐。

“噗,你這哪兒是舔啊,你這是瘋狗亂咬。”沐小芸在一旁看著,都笑了出來。

媽媽寵溺的看了她的女兒一眼,摟住她的頭,舌頭霸道的侵入她的嘴裡。

“嚶……”沐小芸嬌弱的倒在了女主人的杯裡,任憑她的舌頭擺佈。

我則專心的舔著媽媽的美腳,味覺和嗅覺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今天媽媽的腳特別的美味,差點有一種嘴巴都要高潮了的感覺。

總覺得今天身體特別的敏感,那邊沐小芸也是嬌喘連連,更甚平常。

媽媽一邊激吻她的嘴,一邊用手揉捏她的奶子,而沐小芸也在揉捏媽媽的豐乳。

過了一會兒媽媽將我一腳踢開,然後將沐小芸壓在身下,掀起她的衣服,一邊激吻一邊狠狠的揉捏她的奶子。

我跪在地上看著沙發上兩人糾纏在一起,看兩人糾纏在一起,看到她們裙底的秘密,沐小芸沒有穿內褲,而媽媽則戴了假陽具。

“啊……啊……”沐小芸叫得十分放蕩,完全不管不顧。“媽媽,求你操我的小騷逼,媽媽,救你了,操你的母狗女兒。”

女主人精暴的將沐小芸的雙腳打開,挺著陽具就挺了進去,沐小芸這個小母狗早就淫水潺潺。

“喔喔喔喔喔,好爽。”

“你這個小婊子,操你騷逼,操,操,操。”

“啊啊啊啊啊,插到子宮了,好爽,媽媽操得我好爽,芸兒小母狗謝謝媽媽每天都把賤奴操得很爽。”

啪啪啪啪。

‘我也想被媽媽操。屁穴好癢,我的屁穴也想要媽媽進入。’

我看到沙發激情操逼的兩人,飢渴難耐。

“喔喔喔喔喔喔,好爽,騷逼好爽,騷逼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芸兒母狗的騷逼高潮了,謝謝媽媽操我。”

沐小芸高潮後,女主人又繼續操了她一會兒,然後拔出雞巴,把淫水精液射在沐小芸的臉上,量非常的

大,彷彿是被好幾個人同時射在臉上那般,而她還一臉高興的伸出舌頭舔食自己臉上的淫精,無比的淫蕩。

我轉了一圈,將屁股翹起。

“求媽媽操大雞巴女兒的騷穴。”我也很想被我的女主人操穴,心裡的慾望已經按耐不住,即使冒著忤逆女王陛下的風險,我也想試一試。

媽媽站在我的身後,將高跟鞋穿好,然後踩在我的屁股上,用她的鞋跟插入了我的屁穴。

“賤狗,真是好膽子,你有什麼資格要媽媽操你那汙穢不甚的破洞?”之後又往我的屁股上踢了好幾腳。

“操當然要操的,不然媽媽帶你來幹嘛。小母狗,給我起來,把媽媽昨天賞賜給你的禮物拿來穿上。”

“遵命,媽媽。”沐小芸從包裡拿出一副和女主人同款的可穿戴陽具。

然後女主人對著我媚然一笑,“小賤狗,媽媽讓你繼續讓你見識一下成為媽媽女兒的樂趣。”

女主人讓我跪在她的面前,然後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蔑視我,然後用手撫摸了我的臉。

臉上也酥麻舒服。

“真是一個美人。今天是不是覺得全身都特別敏感?”

“是的,媽媽,賤狗今天全身都覺得好敏感。被碰得的地方都很舒服。”

“你這個蠢貨,難道真以為今天你姐姐給你喝的是飲料嗎?那是一種媚藥,能放大你身體的感觀,因為你這個賤狗全身都比較敏感,所以看起來效果不錯。”

今天在出門之前,沐小芸突然熱情的吻住了我,並將嘴裡的飲料吐到我嘴裡。

“嘻嘻,姐姐我可是才吃了一點點,就敏感到要死,剛剛被媽媽隨便操一操,就高潮了,好弟弟,你吃了這麼多,今天怕是要上天了。”

還沒等我回話,我的女主人捧著我的頭將她的陽具插入了我的嘴裡,並深入喉管。

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襲來,好不容易都剋制下去,眼淚都刺激了出來。

“大雞巴女兒,好好的用你的嘴穴讓媽媽快樂快樂。”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但是比較之前幾次不適應,這次適應得很快,除一開始的噁心後,喉嚨開始就在這種暴虐的抽插下起了反應。

很快我就開始享受女主人給我的身體給我的身體帶來的這種肆虐,也明白沐小芸在給我口交的時候那種滿足感。

‘沒想到被操口穴也這麼爽。’

“看來適應得挺快,這款新藥真不錯。”我的女主人看我開始享受,加大了扭動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

“啊啊啊,你這小母狗,吸得媽媽很不錯。”通過陽具的快感反饋系統,楊小雨的陰道、陰蒂、G點都受了電流和震動的雙重刺激。

“唔唔唔唔唔”

“讓我看看你的表現,賤狗。”

我的女主人停下了腰肢的動作,將她的陽具抽出來。

我學差沐小芸的樣子用舌頭舔舐女主人的龜頭,通過壓力傳感帶來的電流反饋,女主人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很滿足。

“繼續賤狗,好好的舔一舔媽媽的雞巴。”

我用我的舌頭靈活的舔砥著女主人的擬性器,然後又深深的含到嘴裡吸吮,讓女主人的龜頭抽插著我的喉嚨。

‘嘴巴好滿足,給媽媽口交真是太棒了,我就是媽媽的大雞巴女兒,她的性玩具,她的奴隸。’

“啊……啊……啊……啊……小……母……狗,表現得……真……好,媽媽的騷逼,現在很舒服。”

“吸吸吸吸吸吸……”

“啊……好

棒,我要獎勵你,啊……小賤狗,快……用力,啊……再用力一點。”

媽媽的浪叫聲越來越嫵媚,越來越酥軟,我更加賣力的吃著媽媽的性具,喉嚨感受到它傳來的悸動,一股一股的淫水灌入我的喉嚨。

“啊……”我的女主人又達到了性愛的高潮。

高潮的餘韻退去,我的女主人臉色潮紅,吐氣如蘭。

“你做得很好,媽媽必須獎勵你。”說完我的女主人按了牆上的按鈕,剛剛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她看見我們這個樣子並沒有很驚訝。

讓我驚訝的是她跪倒在媽媽的面前,“給大娘請安。”

原來這家內衣店是二孃的產業,這個美豔熟女則是二孃膝下的一隻母狗。

“爬著吧,今天我女兒表現得不錯,本女王要嘉獎他,我記得你的屁穴被調教得不錯,今天就獎勵我兒品嚐一下你的屁穴。”

“遵命,大娘,奴家今天已經充分的洗過屁穴,就等著大娘您的光臨。”說完她上身完全貼在地上,翹起屁股。

我興奮的向眼前馴服的母狗爬過去,撕破她的絲襪,挺著大雞巴就插入了她的屁穴,裡面果然順滑無比。

“喔喔喔喔,屁穴插著真舒服。”我用力的操著眼前母狗的屁穴,她則嬌喘連連。

然後我的女主人也站在我身後,我的屁穴開始悸動起來,沐小芸則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屁穴被媽媽無情的摧殘著,我的喉嚨被姐姐瘋狂的肆虐,而我的雞巴正在一個美婦的屁眼滑動。

前後兩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瘋狂的辱罵著我,瘋狂的操著我的屁穴和喉嚨。

我是媽媽的大雞巴女兒,大雞巴是因為我也喜歡操女人,而女兒則是我喜歡被媽媽操穴,這兩個神奇的屬性組合在一起。

無數次高潮過後,我癱倒在地上,嘴裡像是著了魔似的重複著,“我是媽媽的大雞巴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