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兩篇

女女兩篇

正文第52捲成為閨蜜的狗奴吳青青是溧陽大學大三的學生,二十二歲的她,憑藉著清純的外貌,還有姣好的面容,無可挑剔的身材,一直都是被大家稱作校花,身邊總是不缺乏追求她的男生,加上她家庭優渥,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她一直被自己身邊的閨蜜陳好稱為:“上帝不僅給青青開了窗,還打開門,順便還裝修了一下。”

吳青青的父親常年在國外工作,她還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妹妹,母親張柳還不到四十,加上保養得宜,有時候和吳青青逛街的時候,都會被當作是親姐妹一般,每到這個時候,張柳就會很得意。

妹妹吳淼淼還在唸高中,雖然比起自己的姐姐青澀了一些,但還是不少高中生的夢中女神,不過她生性高冷,對任何男生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只對自己的姐姐比較親暱。

今天的下午,沒有什麼課程,吳青青悠閒地坐在宿舍的位置上面刷著手機,突然聽到自己閨蜜陳好看著手機,臉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表情。

看著她奇怪的表情,吳青青好奇心大起,忍不住過去問道:“怎麼了,陳好,你在看什麼東西呢,笑成這個樣子。”

“哎呀,青青,算了吧,這個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好了,你這麼單純的人,我還是不要禍害你好了。”陳好看了一眼吳青青,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唬誰呢,都是二十多歲的人呢,誰單純呢?”吳青青撇撇嘴,不依不撓地繼續要看。

“好吧,好吧,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既然要看,那你就看吧。”看著較真的吳青青,陳好微微嘆氣,把手機遞了過去。

吳青青接過手機,發現手機上面正在播放一個視頻,吳青青不由好奇地看了起來。

一個臉上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著,突然爬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腳下,雙手捧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高跟鞋,開始動情地舔起了高跟鞋的鞋底,明明是骯髒無比的高跟鞋那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卻是舔的津津有味,甚至舔完了高跟鞋,還用嘴脫去了高跟鞋,開始舔起了那個女人的腳底,把整個腳底全部舔了一遍,然後開始挨個吮吸起了腳趾,舔完了腳之後,脖子上面還帶上了狗項圈,被另一個女人牽著,被當作狗一樣在地上溜著。

吳青青看著全神貫注,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另外一個世界,自幼養尊處優的她怎麼都想不到,還有人會犯賤到這種地步,居然自甘墮落去當狗,同時,她的身子也有些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了,她強忍著,繼續看著視頻。

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一個特製的盒子裡面,盒子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住她的腦袋,盒子的上面露出了一個缺口,比腦袋略帶,吳青青還在好奇這個缺口的作用,卻看到另外一個女人直接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屁股壓到了這個女人的頭上,還起勁地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一直足足坐了五分鐘,這個女人才站起來,畫面到這裡就截然而止了,也不知道那個戴著蝴蝶面罩的女人有沒有悶死。

“怎麼樣,好看吧,你怎麼看起來呆呆的呢,該不會嚇到你了吧,我的大小姐,這下到成了我的罪過呢。”陳好說著走了過去,還伸手摸了一下吳青青的額頭。

“這是什麼呀,奇奇怪怪的,還有,你手機裡面怎麼會有這個視頻?”

吳青青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有幾分吃驚地問道。

“這個嘛,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誠心誠意地告訴你好了。”陳好捂嘴輕笑,起身坐在了床邊,修長的美腿自然地搭在一起,她相貌雖然不如吳青青,但也算是一個漂亮女孩了,只是平時都跟在吳青青的身邊,風頭都被吳青青蓋過去了。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了。”吳青青說道。

“你知道SM嗎?”陳好笑著說道。

“SM?你說的是韓國那個明星公司嗎?”吳青青疑惑地說道。

“錯了,大錯特錯了呢,青青,今天就讓我給你好好上一課呢。”陳好故作高深地說道:“SM呢,就是虐戀,就是有些人心理變態,喜歡主動地給別人當奴隸或者狗,被那些人玩弄,喜歡舔腳或者被坐臉什麼的,一方為奴隸,一方為主人,一方享受施虐的快感,另外一個則享受被虐的興奮,雙方都如願以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那你這個視頻就是SM的?”吳青青追問道。

“當然了,青青,嘻嘻,剛好你今天也知道了,剛好我晚上要去本地的一個調教俱樂部呢,你要去嗎?”陳好對著吳青青邀請道。

“就是你可以去那邊,調教母狗,那裡都是一些下賤的人,主動去俱樂部報名,就可以成為母狗,被別人玩弄,我們呢,則是過去充當女王的角色,好好地玩弄一下她們,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呢。”陳好說道。

吳青青猶豫了一下:“好呀,那我也是過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吳青青的腦袋裡面回想著剛剛看過的視頻,那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又是下跪,又是舔腳,尤其還是最後的坐臉,讓吳青青的內心有些興奮,自己看著這副畫面,下體都有一些瘙癢起來了。

“難道我是一個下賤的人嗎,我居然會有些羨慕那個女人的感覺,等等,等等,吳青青,你在想什麼呢,你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就算真的去玩這個莫名其妙的SM遊戲,你也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女王,怎麼可能是被別人玩弄的一頭母狗呢,肯定是你想多了,我今天晚上就跟著陳好,我倒要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個事情。”吳青青的內心想著。

吳青青已經覺得今天晚上的這個所謂的調教俱樂部自己是非去不可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吳青青跟著陳好的身後,打車到了一個離市區很遠的小巷子裡面,七拐八拐,到了一個沒有店名的酒吧面前。

“就是這種破地方嗎?”吳青青有些嫌棄著,她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腳下踩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加上她清純的面貌,說她是下凡的仙女都會有人信,陳好則是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裙子,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配上她靚麗的面容,一路上也是有不錯的回頭率。

“好酒不怕巷子深呢,再說了,你知道什麼叫曲徑通幽處嗎?”陳好朝著吳青青擠擠眼睛,推門進去。

吳青青嘆了一口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已經跟著陳好到這了,總不能嫌棄環境就不進去了,她一聲長嘆,跟了進去。

裡面的環境倒是比吳青青想著要好的多,陳好和裡面的一個酒保輕聲說了幾句,酒保瞥了她和吳青青一眼,打開了在櫃檯側面的一個暗門,吳青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陳好拉了進去。

“看看,我的大小姐,這裡面的環境是不是還不錯呢。”裡面是一條金色的長廊,左右兩邊大約一共有二十多個房間,陳好拉著吳青青走著,走到一個房間的時候,推門而入。

房間裡面的打扮倒是很樸素,和吳青青視頻裡面看的差不多,幾乎是空空蕩蕩,地上鋪著瑜伽墊,有著兩把長椅,牆壁上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吳青青忍不住走上去看,有著狗項圈,狗繩,長鞭,地上的角落還放著那個用來坐臉的盒子。

“那,我們待會要調教的母狗嗎?”吳青青問道。

“不用著急,大小姐,還有五分鐘呢,我們先到了呢,她們還要戴面具,可能會遲一會呢。”陳好看看手錶,不慌不忙地說道:“待會我先玩弄一下那頭母狗,你要是不害怕地話,也上來玩一下,很好玩的呢,多玩幾次甚至會上癮呢。”

吳青青坐在椅子上,聽話地點點頭。

......張柳戴上了頭套,緩步走進了房間。

她年不到四十,正處於一個女人最具成熟風味的時候,加上她常年都是貴婦,身上自帶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熟識她的人都很難想象,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下賤母狗,骨子裡面很下賤,她是這傢俱樂部的常客了,甚至因為經常來的緣故,早就是俱樂部的貴賓了,俱樂部也按照她的要求,總是給她安排年輕漂亮的女孩玩弄,只有被美麗的女孩玩弄,張柳才覺得自己這條爛命身上有價值的。

今天的工作人員告訴她,房間裡面的兩個女孩都很漂亮,尤其是其中的一個,簡直讓見多了美女的工作人員都驚為天人,這也讓張柳對接下來的調教愈發期待起來了。

張柳戴好了面具,深吸一口氣,走進進去,剛進去就識趣地跪下,爬到了兩位女孩的腳下,然後小心翼翼地磕頭:“母狗見過二位主人。”

張柳緩緩抬頭,視線先落到左邊的女孩臉上,的確是一張精緻漂亮的面孔,不過還不能讓她驚歎,她微微轉頭,看著右邊的女孩。

“啊,小穎!”張柳穎的內心尖叫了一聲,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自己的女兒,如果自己的面目暴露,這麼多年來在女人面前樹立的威嚴母親的形象就會蕩然無存了。

但是,張柳望著女兒比自己年輕時候還要出色的面容,心中也有些期待起來了,玩弄過自己的漂亮女孩裡面,沒有一個比得過自己女兒的,能夠被自己的女兒玩弄,這不是更刺激的一件事情嗎,想到這裡,張柳打定主義,磕頭不起,等待著兩位主人的命令。

......“母狗,抬頭。”陳好已經調教了很多次了,富有經驗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見過主人。”張柳聽話地抬起頭來。

“真是下賤呢,狗東西,好好的人不去做,非要給我當狗呢。”陳好羞辱道,伸長了鞋尖,挑起了張柳的下巴。

“汪汪汪,主人,是主人您高貴了,像母狗這麼下賤的,就應該跪在您的腳下才對。”張柳貶低著自己,討好著陳好。

“哼哼,這還差不多呢,賤貨,來,把我的鞋子給脫了呢。”陳好說著伸長了修長的美腿,大腿上面還是性感的黑絲。

“是,主人,能夠為主人您脫鞋子,是母狗的榮幸。”旁邊的吳青青只覺得很刺激,自己在現場目睹著一場調教,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爬到了

陳好的腳下,用雙手捧起了陳好的高跟鞋,然後用嘴咬住了鞋跟,在嘴裡變換著姿勢,在陳好的配合下,成功地脫掉了鞋子,另外一隻鞋子也是如法炮製。

“賤貨,跪下,好好聞聞主人的鞋子是什麼味道的呢。”陳好說著一腳直接踩在了張柳穎的頭上,兩隻腳一起發力,剛好把張柳穎的腦袋牢牢地踩在了自己高跟鞋的鞋口,傲慢地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這就聞您的鞋子。”腦袋被踩著,張柳不僅不反抗,相反還覺得十分舒服,開始大口大口呼吸起了陳好高跟鞋裡面的味道。

濃厚的酸臭味道,張柳也有些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腳居然這麼臭,但是張柳卻是十分享受地聞著,對於她來說,這些漂亮女孩的腳臭味道,都讓她欣喜若狂。

“看到了嗎,青青,這些人就是這麼賤呢,你讓她們聞你的臭腳丫子,她們還得感恩戴德,給你磕頭謝恩呢。”陳好嘲諷地說道。

陳好的腳天生就臭,和她同一個宿舍的吳青青再清楚不過了,平時在宿舍的時候,陳好就經常往自己的腳上噴香水來掩蓋腳上的臭味,而且今天下午,陳好還特意出去運動過了,腳上的酸臭味道更加濃重了。

可就算是這樣,眼前的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女人還是如痴如狂地舔著,讓吳青青的喉嚨有些癢了起來,她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膝蓋似乎有些沉,有種想要跪下去舔陳好黑絲玉足的感覺,吳青青搖搖頭,不再理會自己內心的想法,視線開始遊離起來了,不再敢去看讓她臉紅心跳的調教場面。

張柳穎舔的很起勁,這雙高跟鞋上面有著陳好留下來的腳印,張柳貪婪地舔著,把兩隻鞋子上面的腳印全部舔乾淨了,而且鞋子深處還匯聚了不少的腳汗,讓張柳可以舔個高興。

“怎麼樣呢,賤貨,主人的鞋子好不好吃呢。”陳好估摸著張柳舔的差不多了,放開自己踩在上面的雙腳,蠻橫著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面。

“汪汪汪,主人,太好吃了,太香了,主人您的高跟鞋真美味呢。”張柳真心讚歎道。

“哈哈哈哈哈,小母狗,你的狗嘴倒是很會說話呢,來,想不想舔主人的玉足呢。”陳好說著,散發著濃臭腳汗的兩隻玉足就直接踩在了張柳的臉上,玩弄著張柳的五官,看著張柳的五官在自己的腳下變形,陳好得意地笑了起來。

“汪汪汪,想想想,能夠舔到您的玉足是賤狗的榮幸,求求您了,主人,讓母狗舔吧。”張柳聞著近在咫尺的酸臭玉足的味道,長跪不起,感受著陳好的玉足踩在自己頭頂的感覺,腳底磨蹭著自己的頭髮,這讓張柳更加激動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賤貨,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只要你讓我玩的開心了呢,我就讓你好好舔我的腳呢。”陳好輕笑。

“汪汪汪,主人,這是理所應當的,母狗就應該是您的玩具,被您玩弄是天經地義的。”張柳看著陳好誘人的玉足,想著自己能夠在女兒面前親吻她同學的玉足,心情也是越發地犯賤起來了。

“來,賤狗,既然你是我的狗,那麼你應該明白下面怎麼做了呢。”陳好從地上拿起了剛剛被張柳舔的溼漉漉的高跟鞋,隨意地往房間裡面的一個角落丟著。

“是,主人,汪汪汪,賤貨明白。”張柳會意,立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四肢靈活

,很快就爬到了陳好鞋子丟的地方,用嘴叼起了鞋子,屁顛屁顛地爬到了陳好的手裡。

“做的不錯嘛,賤貨,不過,再快點哦。”陳好隨手接過,用腳踩了踩張柳的臉輕蔑地說道,張柳也是迎合著陳好腳下的動作,好讓主人的玉足可以牢牢地踩在自己的臉上。

“啪。”陳好又隨意地把鞋子丟了出去,這回她更是充滿了玩心,兩隻鞋子分別扔在房間的兩個角落,張柳費力地爬著,好不容易叼起來的鞋子,被陳好當作是垃圾一眼地隨意扔了出去。

“呼呼呼。”不知道已經爬了多少躺了,張柳最後一次叼起鞋子,放在了陳好的腳下,氣喘吁吁地直接癱倒在地。

“這就不行了嗎,廢物母狗。”陳好輕蔑地說道。

“對不起,主人,母狗沒用,讓主人還沒有玩盡興。”張柳說著甚至主動地拿出手打著自己的臉蛋。

“哼,廢物,不過好在主人我仁慈。”陳好說著,臉上出現了玩味的表情:“賤貨,你應該口渴吧。”

“是,主人,有點口渴。”張柳不知道陳好的葫蘆裡賣著是什麼藥,不過還是識趣地說道。

“呸。”陳好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濃痰,輕蔑地說道:“來吧,賤貨,主人今天心情好,就把我的香痰賞賜給你了,還不吃乾淨。”

“汪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您真好。”張柳感激地朝著陳好磕頭道,撲到了那堆濃痰上面,埋頭舔了起來。

“好吃嗎?”陳好站了起來,從牆上拿起了皮鞭,項圈和狗繩,朝著張柳緩緩走了過去。

“好吃,好吃,主人您的香痰美味無比,不愧是主人,哪怕是您腳下的一粒塵埃,也比母狗要高貴的多。”張柳虔誠地說道,才一會功夫,陳好剛剛吐出來的濃痰,已經被她舔的乾乾淨淨了。

“真是下賤呢,賤狗,低頭。”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恭恭敬敬地低下頭。

“戴上狗鏈和狗項圈,這樣才更有狗的樣子呢。”陳好慢條斯理地給張柳戴上了項圈和狗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青青,你看看,這頭狗現在看起來才更有一副狗樣呢。”

“嗯,看著不錯呢。”吳青青看著已經戴上了項圈和狗鏈的面罩女人,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畏懼。

“如果那副面罩下面的人就是我的話,我也會被陳好玩弄嗎?”這個想法,開始慢慢地在吳青青的內心翻湧,不過,還是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對於自己閨蜜的異樣,陳好沒有絲毫的猜疑,依然在認真地調教著張柳,對她來說,玩弄這頭母狗,也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

“屁股翹起來,賤貨。”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穎乖乖照做了。

陳好抬起腿,輕易地跨坐在了張柳的背上,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住了她的小腹,十分平穩地坐在她身上。

“爬起來,賤貨,我要騎馬呢,你要是爬的不夠快的話,我可是要讓你好好受懲罰呢。”陳好說著抬起鞭子,輕輕的一鞭抽打到了張柳的臀部。

“汪汪汪,是,主人。”張柳吃痛,立刻爬了起來,好在陳好很苗條,體重不超過百斤,所以張柳爬起來也不算太費力。

“不夠快,不夠快,你這頭賤貨。”陳好嫌棄張柳的動作太慢了,揚起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凌厲地抽打到了張柳的臀部。

“啊啊啊,是,主人。”張柳一下玩命

地爬了起來,在空擋的房間裡面繞著四周的牆壁爬著,讓她滿意的是,陳好的玉足就垂在自己的鼻子上啊發那個,自己有時可以聞到來自主人腳上的酸臭味道,這也讓張柳好不容易有了力氣,繼續撐著自己的身子費力地爬著。

爬了十分鐘,張柳徹底不行了,她本來就是不怎麼鍛鍊的貴妃人,最多偶爾練練瑜伽什麼的,能夠支撐陳好這麼久,張柳也算是超常發揮了。

“主人,對不起,我,我沒力氣了。”張柳喘著粗氣說道。

“沒用的東西。”陳好嘴裡罵著,不過聽著身下張柳越發粗重的喘息聲,陳好也知道她差不多到了極限,沒好氣地踩在張柳的背上,身體輕盈地躍起,踩著張柳的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對不起,主人,母狗該死,母狗沒有讓主人玩的盡興,是母狗罪該萬死。”張柳說著連連磕頭。

“哼,不過看在你這頭賤狗剛剛都很認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讓你有機會舔到主人的玉足吧。”陳好驕傲地抬起頭,看著自己被黑絲包裹住的玲瓏美足,搖晃著自己的五個腳趾。

“啊啊啊,主人,謝謝您,謝謝您,您真是賤狗的再生父母。”張柳聽到有機會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了,也是激動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己剛剛的疲憊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

“爬過來吧,好好舔我的腳哦,每一個腳趾都要舔到,每一個腳趾縫你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然的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的呢。”陳好恩威並施地說道。

“是,主人,賤貨一定好好地舔您的玉足,保證伺候地您舒舒服服。”張柳恭敬地說道。

“舔吧,瞧你這猴急的樣子。”陳好吩咐道,躺在了躺椅上面,伸長了自己修長的美腿,直接把自己的一隻腳伸到了張柳的肩膀上面,把張柳的肩膀當作是自己的鞋架一樣。

張柳則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恭敬地捧住了陳好的玉足,開始認真地舔了起來。

陳好的玉足生的極美,這一點,就算是吳青青都比不過,不管是腳趾,腳背,還是足弓,都生的極為完美,張柳把這隻玉足握在手裡,隔著黑絲,都能看到白嫩的腳趾,讓張柳看的直流口水。

看到陳好已經躺在椅子上面,微微閉上眼睛,假寐起來了,張柳也是放心大膽地舔了起來。

她先從腳底入手,仔細地舔著,舌頭不放過腳底的任何一寸縫隙,上下上下,左右左右地認真舔著,直到整個腳底全部都是自己的口水了才停下來。

和陳好的玉足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酸臭的味道已經把張柳的全身都給包裹住了,自己的鼻子每一口呼吸的都是來自她腳底的酸臭味道,讓張柳越聞越陶醉,對於陳好的玉足已經欲罷不能起來了。

張柳開始吮吸起了腳趾,每一個腳趾都仔仔細細地含入嘴裡,像吮吸棒棒糖一樣,仔細地含著,在嘴裡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吮吸完一個腳趾,張柳就開始伸出自己的舌頭,替陳好仔細清理著腳趾縫裡面的所有縫隙,所有的腳汗和灰塵,還有腳皮碎屑,都被張柳視若珍寶地全部吃了下去。

最後,張柳埋頭在陳好的腳面,如同在和陳好的腳面接吻一樣,把整個腳面全部都舔了一遍,這一下子,陳好的整隻腳全部都被張柳仔細地舔過了一遍。

舔完之後,張柳不敢打擾陳好,只能用著自己的臉蛋

磨蹭著主人的腳踝,告訴主人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

陳好雖然閉著眼睛,但對發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閉著眼睛感受著張柳口舌服侍,一隻腳緩緩地從張柳的手裡抽離,熟練地放在了張柳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腳放在了張柳的手上,張柳會意地接過,學著剛剛的樣子,對著這隻玉足如法炮製起來了。

很快,兩隻玉足全部都被舔完了,張柳用著自己的臉繼續蹭著主人的腳底。

“賤貨,舔的不錯嘛,很舒服呢。”陳好慵懶地從椅子上面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自己沾滿口水的雙腳,吩咐道:“用你的狗嘴把我的絲襪脫了呢,真髒,都是你的口水呢。”

“是,主人,汪汪汪。”張柳連忙上前,牙齒咬住了絲襪的根部,在陳好的配合下,好不容易脫掉了兩條絲襪。

“這就把絲襪賞賜給你了,賤貨。”陳好隨意地把絲襪丟到了地上。

“是,主人,謝謝您的恩賜,汪汪汪。”張柳看著手裡的絲襪,欣喜若狂,已經想著以後把絲襪放在自己嘴裡還有小穴自慰的場景了。

“賤貨,把那個箱子給我拖過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張柳看著陳好的美臀,也對接下來的坐臉環節充滿了期待,立刻爬了過去,用嘴咬住箱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拔過來。

“躺下。”陳好高高在上地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張柳躺下,腦袋被盒子卡的嚴嚴實實,脖子以上全部都被盒子束縛住了。

陳好看了看吳青青,笑道:“青青,你看好了呢,坐臉就是要這樣緩緩地做下去呢,才能讓母狗的痛苦最大呢。”

陳好緩緩坐下,隨著她的臀部覆蓋,張柳什麼都看不見了,臉和陳好的屁股親密接觸著,陳好還搖晃著臀部,屁股的褶皺把張柳的鼻子都夾住了。

“砰。”陳好這個時候還放了一個臭屁,房間很安靜,她和吳青青都聽的一清二楚。

陳好隨意地說道:“哎呀,居然放了這個臭屁,真是便宜這頭母狗了呢。”

陳好繼續坐著,不時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吳青青有些擔憂地說道:“陳好,這樣坐下去,萬一她死了怎麼辦,你還是小心點吧。”

“你放心吧,青青,沒事的,這個盒子的設計可巧妙了呢,能夠保證她的臉和我的屁股之間有著足夠的縫隙,她要在我的屁股下面拼命呼吸,這樣才能活下來呢,這種窒息的快感,是這種母狗最喜歡的呢。”陳好富有經驗地說道。

“好吧。”吳青青點點頭,也不加以阻止了。

果然,和陳好說的一樣,陳好足足坐了五分鐘,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張柳劇烈地喘著粗氣,不過看上去好像沒有什麼事情。

“賤貨,今天就玩弄你到這裡吧,以後有緣再見呢。”陳好踩在張柳豐滿的臀部上面,得意洋洋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期待再被您玩弄。”張柳恭敬地說道,支撐起了身子,朝著陳好磕頭道。

“等等,先別結束呢,青青,你過來呢,都來了,不玩玩這頭母狗怎麼可以呢。”陳好朝著吳青青招手。

吳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便宜你了,母狗,我朋友可是大學校花呢,能夠舔到她的鞋底,已經是你的榮幸了呢。”陳好說道。

在陳好的指揮下,吳青青伸長腿,張柳的手有些顫抖,接過自己女兒的銀色高跟鞋,這雙鞋子還是自己

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呢,張柳的心情有些負責,不過犯賤的快感還是壓倒了身為母親的尊嚴,她恭敬地朝著自己女兒磕頭道:“多謝主人。”

張柳開始吮吸起了高跟鞋的鞋跟,把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都混洗了之後,甚至還把骯髒的鞋底都舔了一遍。

“味道怎麼樣呢。”吳青青有些害羞地不說話,陳好開口問道。

“汪汪汪,和主人您一樣高貴。”張柳回答道。

“狗嘴真甜呢,騷母狗,時間不早了呢,青青,給這頭母狗來兩個耳光當作是告別的禮物吧。”陳好笑道。

在陳好的鼓勵下,吳青青緩緩抬起了巴掌,和趴在地上仰著臉的張柳穎對視了一眼,吳青青的心莫名其妙有些抽搐,不過還是打了下去。

“啪啪。”清脆的兩個巴掌,吳青青此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兩巴掌會打在自己敬愛的母親身上。

“好了,我們走吧。”按照俱樂部的規矩,調教的主人先行離開,至於母狗,則在主人離開十分鐘之後再離開,以避免雙方之間的尷尬,對於這個規定,張柳現在是感激無比。

看著自己女兒還有她同學離開的背影,張柳的身體五味雜陳,不過看著自己懷裡的黑絲,張柳犯賤地拿起黑絲,放在自己鼻尖,貪婪地細了一口,整個人就像是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全身都興奮地戰慄起來了。

.....週末,吳青青回到了家中,今天的家裡破例地安靜,不管是妹妹還是母親似乎都不在,前者好像去了一個補習班,後者估計是和自己的姐妹們喝下午茶去了。

百般無聊的吳青青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家裡的玄關,看著妹妹吳淼淼還有母親放在門口的高跟鞋,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看了一眼,上次在調教俱樂部看著那個女人舔鞋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不知道舔鞋是什麼滋味的呢。

吳青青這樣想著,身子已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拿起了妹妹的黑色小皮鞋,裡面甚至還放著她穿髒的白色棉襪。

吳青青學著上次那個女人的樣子,低下頭去,頭埋在鞋口,仔細地聞著妹妹鞋口的味道。

“啊啊啊,好臭,不過,好爽啊。”彷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吳青青在聞到臭味之後咳嗽了一會,等到適應了以後,就大口大口地聞了起來,光是聞著還不起勁,她還索性直接把妹妹的鞋墊抽了出來,放在地上,埋頭仔細舔了起來。

“好吃,好吃,原來鞋墊是這個味道呢,真是好吃呢。”吳青青感慨道,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宿命,自己生來就應該是下賤的,就應該跪在漂亮女孩的腳下,給她們當母狗。

吳青青想著,心神盪漾,拿起妹妹的襪子,放在鼻子面前呼吸著,濃烈的酸臭味道讓她欲罷不能,繼續認真地舔了起來。

舔著舔著,吳青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妹妹的襪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了。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受不了了,我還要好好吃呢。”吳青青吃完了妹妹的襪子,有依依不捨地把妹妹皮鞋的鞋底全部舔了乾淨,然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母親的鞋子上面。

這是母親的黑色高跟鞋,裡面同樣放著黑色的絲襪,還是穿髒的呢。

吳青青就好像發現了寶藏了一樣,繼續地舔著,學著上次那個女人調教時候的樣子,也去吮吸高跟鞋的鞋跟,把鞋跟

上面的塵土全部吃了乾淨,然後再專心地聞起了鞋子裡面的味道。

母親的高跟鞋裡面同樣也是酸臭的味道,甚至比妹妹的味道還要濃烈的多,還帶著成熟女人的香味,讓吳青青聞著更是上癮,把母親的絲襪放進自己的嘴裡咀嚼著,品嚐著母親腳汗的味道。

等到吳青青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著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四隻襪子全部都溼掉了,吳青青想了想,索性直接把她們的襪子拿走,鞋子也一同拿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去。

吳青青心想,反正不管是母親還是妹妹,鞋子和襪子都多到發不完,就算發現少了幾雙,估計她們的粗神經也根本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肯定也會覺得自己在哪裡丟失了,怎麼可能聯想到自己這個好女兒和好姐姐身上呢。

聞完了襪子之後的吳青青心裡卻還是有些空虛,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不滿足,自己犯賤的慾望還是沒有得到滿足,鬼使神差,吳青青想到了那傢俱樂部。

以吳青青富二代的家庭背景,不難輕易拿到俱樂部的聯繫方式,吳青青隱藏自己的身份,只說自己想要被玩弄。

對方自然是滿口答應,不過說了,今天晚上,女王的名額只有一位,要與另外一頭母狗一起,一同被女王玩弄。

吳青青雖然心裡有些不爽,她當然是想要單獨被玩弄,但是無奈,犯賤的慾望佔據了大腦,吳青青於是只好答應了。

到了晚上,吳青青很快就到了俱樂部,這次是從酒吧的另外一個門進去,為了避免暴露身份,吳青青穿著很樸素,一件平淡無奇的白襯衫,藍色的牛仔褲,黑色帆布鞋,在一位女招待的幫助下,吳青青帶上了面罩,看著鏡中戴著黑色面罩的自己,吳青青滿意地笑著。

不管是多麼熟悉吳青青的人,都不可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帶著面罩甚至有些奇怪的女人,會是傾國傾城的大學校花,吳青青覺得,哪怕是和自己天天相處的閨蜜陳好都不可能認出自己。

進了房間,吳青青看到有一個女人已經跪在了地上,吳青青有些愣神,看著那個女人在對著一個穿著粉紅色衣裙,腳下是一雙非常可愛的粉色皮鞋,腿上是白色的長腿襪。

吳青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已經認出來了,這不就是自己的閨蜜陳好了嗎,吳青青一時有些畏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恨不得想要立刻逃離。

“嗯,還有一頭母狗呢,哈哈哈哈,也好呢,今天可以玩弄兩頭母狗了呢,爬過來,賤貨。陳好聽到了動靜,看到了正要往後逃的吳青青。

“是,主人。”吳青青也是反應很快,立刻學著那個女人的樣子,乖乖地跪在地上,學著狗的樣子爬了過去。

養尊處優的吳青青什麼時候像狗一樣爬過呢,爬的很慢,還差點摔了一下。

陳好瞥了她一眼,略帶好奇地說道:“你這是第一次當狗嗎?”

“是的,主人。”吳青青老老實實地說道。

“剛好呢,我這邊有個妹妹,她很害羞呢,剛好你是這頭小母狗也是個處,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呢。”吳青青打了一個電話,和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說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一個打扮青春靚麗,穿著黑色學生裝扮的女孩走了過來,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瑪麗珍皮鞋,穿著黑色的長腿襪,看上去分外誘人。

“淼淼。”吳青青差點就叫了出來,她知道

自己的妹妹和陳好的關係不錯,陳好是她的閨蜜,週末有的時候也會被吳青青邀請到她的家裡,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混熟了,吳淼淼甚至會親熱地叫她陳好姐姐。

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會來這裡,吳青青有些害怕,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會被吳淼淼和陳好識破,但是同時,吳青青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這可是自己的妹妹和閨蜜,能夠被自己熟悉的兩個人玩弄,這比被陌生人玩弄要刺激的多。

“陳好姐姐。”吳淼淼親熱地對陳好說道。

“來,這邊坐呢,姐姐先教教你,怎麼玩弄母狗呢。”陳好說完,目光在吳淼淼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游走。

場上震驚的同樣不止吳青青一個就連她都想不到,跪在自己身邊的就是自己的母親張柳,她晚上藉口和閨蜜們喝酒,其實是忍不住心裡犯賤的慾望,又來到俱樂部被人玩弄。

看著上次剛剛玩弄過自己,還賞賜了自己絲襪的女王,張柳本來就無比興奮,看著自己小女兒走了進來,讓張柳更加興奮起來了。

上回舔了自己大女兒的鞋子,難道這回有機會舔到自小女兒的玉足了嗎,想到這裡,張柳興奮地全身都在顫抖。

陳好想了想,她決定玩弄這頭還是個萌新的小母狗。

“賤貨,爬過來,爬到主人腳下來。”陳好朝著吳青青勾勾手指頭。

“是,主人。”吳青青爬了一會,已經適應了怎麼爬著,很快就爬到了陳好的腳下,這是她第一次用著這樣的視角看著自己的閨蜜。

“告訴我,為什麼要當狗,是什麼讓你自甘墮落,放下了身為人的尊嚴呢。”陳好熟練地用鞋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輕蔑地說道。

“汪汪汪,主人,是母狗太賤了,母狗就是賤,遇到主人您這麼高貴的人,就應該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這樣才是正確的,只有跪在您的腳下,母狗才會心安。”吳青青很慶幸,隔著面罩,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變了,這樣的話,就算是陳好,也不可能發現是自己。

“傻逼母狗,來,今天先交你第一課,怎麼伺候主人,先舔舔主人的鞋底,讓你知道,就算是主人最骯髒的腳底,也遠比你的這張賤臉要高貴的多呢。”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明白了。”吳青青有些激動,伸手握住了陳好的鞋子,冰涼的鞋子握在她火熱的手心,舌頭開始賣力地舔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要這樣舔呢,兩隻鞋子一起舔呢,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能錯過呢,主人的鞋子可是很寶貴的呢,就用你的口水好好包養一下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卻是越舔越刺激,比起偷偷摸摸舔家裡人的鞋子,還是這種跪在別人腳下,舔著別人的鞋子的時候,被別人用著蔑視的目光看著,刺激的多。

吳青青順著陳好皮鞋的紋路舔著,十分賣力地舔著,把兩隻鞋的灰塵都舔的乾乾淨淨,恨不得把整隻鞋子都塞到自己的嘴裡。

“不錯嘛,小母狗,做的挺好的呢,看來你確實是有當狗的天賦呢。”陳好誇讚道,嘴角上揚,帶著嘲諷的笑容。

“是,主人,都是您調教的好。”吳青青無師自通,想著陳好上次調教的樣子,自覺地朝著陳好磕頭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小母狗,想不想聞聞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呢。”陳好說著活動著自己的

玉足,穿著白色棉襪,分外誘人。

“想想想,主人,汪汪汪,求求主人了。”吳青青磕頭磕的更用力了。

“真乖呢,來吧,用你的狗嘴脫掉主人的鞋子呢。”陳好吩咐道。

同時,在另外一邊,按照陳好的指示,吳淼淼的皮鞋也是直接踩在了張柳穎的頭上,按照陳好的話來說,你直接把這頭母狗當作是瑜伽墊,踩在上面走路就好了。

吳青青顧不上看著自己妹妹調教的畫面了,而是專心地用著自己的嘴給陳好脫著鞋子,費了好大的勁,才用牙齒咬開皮鞋的口子,在陳好半推半就地幫助下,才脫掉了兩隻皮鞋。

一股悶了很久的酸臭味道傳了過來,吳青青渴望地抬頭,看著微微泛黃的腳底,口水已經伸手止不住地分泌起來了。

“低頭,小母狗,好好聞聞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呢,但是我要你聞的深入骨髓,這樣子,要是我們在街上偶然相遇,你就是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味道,自覺地爬到我的腳下來,哈哈哈哈哈。”陳好得意地笑著。

都不用她多吩咐,吳青青都自覺地把自己的頭埋了下來,仔細地聞著陳好鞋子裡面的味道,陳好看著她聽話,腳也是輕輕地踩在她的頭上,讓她少吃點苦頭。

吳青青終於過了一把聞鞋子的癮,恨不得自己的舌頭把這雙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一遍,舌頭已經把陳好溼漉漉的鞋墊全部都舔了一遍,讓吳青青的全身都興奮地顫抖起來了。

“小騷貨,主人的鞋子味道怎麼樣呢?”陳好當然想不到,這個被她當作是母狗一樣對待玩弄,被隨意踩在腳下的賤貨,居然是自己高高在上的閨蜜。

“汪汪汪,主人,您太高貴了,您的鞋子和您一樣香。”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陳好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走到了牆邊,把自己修長的美腿踢在了牆上,差不多五十釐米的高度,歪過頭看著吳青青:“來吧,騷貨,和狗一樣從我的下面爬過去。”

“汪汪汪,是,主人。”吳青青沒有猶豫,她已經完全被陳好給征服了,自己這個平時在學校人畜無害的閨蜜,背地裡面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女王,讓她完全地臣服在了自己閨蜜的淫威之下。

吳青青爬了過去,費力地從陳好的腿下鑽了過去,陳好不斷下調的自己腿的高度,讓吳青青爬過去越來越費力。

“來,賤貨,玩個更好玩的呢,韓信都有胯下之辱呢,你這個下賤的貨色就應該從我的跨下鑽過去呢。”陳好說著,兩腿分開,指著自己胯下,羞辱般地對吳青青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不再猶豫,看著猶如女神一般站著的陳好,陶醉地一遍遍從陳好的胯下鑽過去又鑽回來,陳好的雙腿縮緊,最後竟然直接地把吳青青牢牢地卡在身下。

陳好嗤笑著看著自己雙腿間的奴隸,分開雙腿,一個嫻熟的翻身上馬,騎在了吳青青的身上,雙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

“小母狗,來給主人當馬騎好不好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願意,母狗願意,能夠給您當馬騎,是母狗的榮幸。”吳青青受寵若驚地說道,已經馱著陳好爬了起來。

“往牆邊爬,騷貨。”陳好夾在吳青青的脖子,控制著前進的方向,隨意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吳青青的屁股上面,催促著她加速。

“是

,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越怕越快,很久就爬到了牆邊,陳好滿意地從牆上摘下了自己想要的狗項圈還有狗繩,熟練地套在了吳青青的脖子上面。

“這樣看起來才有一副狗樣呢。”陳好笑得很開心。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好好做狗,好好伺候主人呢。”吳青青諂媚地說道。

“真乖呢,傻逼母狗,馱我過去,主人這就賞賜你舔舔主人的玉足呢。”陳好覺得這頭小母狗還是孺子可教的呢,只是遺憾這間俱樂部禁止私人間的接觸,所以自己沒有辦法當外面玩弄了。

“是,主人,汪汪汪,賤貨一定舔的主人舒服。”陳好這雙酸臭的玉足,吳青青已經眼饞了很久了,上次看著那個女人舔,吳青青都恨不得自己能夠去代替,現在自己終於如願以償了。

陳好伸長自己修長的美腿,白色的美足一隻直接蠻橫地踩在了吳青青的臉上,另外一隻也同樣毫不客氣地架在了吳青青的肩膀上面。

“呼呼呼。”吳青青聞著這股酸臭味道,就好像已經腐爛掉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臭鹹魚,一開始覺得有些噁心反胃,但是當你適應了之後,很快就會這股味道欲罷不能。

吳青青現在就出於這種狀態,陳好一隻酸臭的玉足完全把她的五官都給覆蓋掉了,吳青青拼命呼吸著,聞著腳上的味道,身體都有了反應,恨不得自己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能把主人腳上的氣味給吸收進去。

“傻逼玩意,你就是這麼下賤,這麼無可救藥,就應該跪在我的腳下,看到主人的玉足就應該跪下,你這個無腦賤貨,獻上你的一切來取悅我,奴隸的存在就是為了主人的玩樂,對吧,小母狗?”陳好扭曲著自己的腳趾,拉扯著吳青青的五官。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就是這麼賤,啊啊啊啊,被您踩著真好。”吳青青聽著陳好的羞辱,奴性愈發地強烈起來了。

“好了,你這頭騷狗也聞的差不多了呢,現在好好地舔舔主人的玉足吧。”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遵從您的命令。”吳青青恭敬地說道,就著白棉襪,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陳好甚至把另外一隻腳也拿了下來,兩隻腳輪流放在吳青青的臉上,好讓吳青青舔個盡興。

“傻逼,哈哈哈哈,要不然怎麼說你是母狗呢,能舔的這麼爽呢,活該你這輩子就是給人舔腳的貨色呢。”陳好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是,主人,您說的對。”吳青青虔誠地舔著腳,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過的最爽的時候,之前錦衣玉食和公主一般的生活都顯得索然無味,遠不及在陳好腳下的幾分鐘。

“傻逼,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吳青青已經已經有了經驗,這回用嘴脫下來的就很快,輕車熟路地脫掉襪子,陳好笑眯眯地拿起了襪子,直接塞到了吳青青的嘴裡。

“傻母狗,這麼喜歡主人的玉足,就好好品嚐一下主人襪子的味道,反正你這頭騷母狗一定會喜歡的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嗚嗚嗚嗚。”吳青青的嘴裡被塞著襪子,說話都支支吾吾起來了。

“告訴主人,你這頭騷母狗還有什麼要做的呢。”陳好來了興致,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輕蔑地看著嘴裡塞著自己襪子的吳青青。

“嗚嗚嗚嗚。”吳青青用著自己渴望的眼神看著角落裡面的坐臉箱。

“

喲,你這頭小母狗居然喜歡這個呢,沒有想到呢,你比我想的還要下賤呢,去吧,叼過來。”陳好也是來了興致,對著吳青青吩咐道。

吳青青爬的很快,很快就把坐臉箱給推了過來,打開了箱子,自己迫不及待地躺了進去。

陳好款款走來,一邊走著,一邊看著這頭母狗的身材,雖然穿的很普通,但是身材卻是不錯,簡直都要趕上自己那個女神閨蜜了。

想到這裡,陳好也興奮起來了,想著面罩下面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被自己玩弄著,這讓陳好更激動了。

陳好抬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雪白的臀部緩緩地往下壓著。

吳青青屏住呼吸,看著陳好的屁股越來越大,最後徹底地坐在了自己的臉上。

原來被坐臉是這種感覺,吳青青感覺自己的五官都被擠的變形了,自己的腦袋剛好被陳好夾在了屁股溝那裡,卡著吳青青幾乎沒有地方呼吸,只能腦袋拼命向上頂,呼吸著陳好皮炎處的空氣。

“傻逼,這麼喜歡被我坐著呀,哈哈哈哈,我知道什麼適合你了呢,你可以當我的馬桶呢,這樣我就可以坐在你的臉上了呢,你還能吃到主人的黃金了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嗚嗚嗚嗚。”吳青青的情況還更加惡劣,因為她的嘴裡甚至還塞著襪子,想要用嘴呼吸都不可能,只能更加拼命地用著鼻子呼吸。

陳好舒舒服服地挪動著屁股,劇烈摩擦著吳青青的臉蛋,吳青青都感覺自己在面罩裡面的五官都變形了。

“傻逼,當我的坐墊,是你這頭賤狗的榮幸,你的臉居然能夠和主人的屁股貼在一起,真是你的福氣呢。”陳好毫不客氣,甚至直接上腳了,脫去了絲襪之後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身上,兩隻腳各自踩住一隻乳房,在腳下玩弄起來了。

窒息,加上被玩弄的快感,讓吳青青的雙腿都開始忍不住地踢蹬起來了,但是陳好卻是毫不留情地把她掙扎的雙腿給踩了下去。

“啊啊啊。”吳青青感覺到了窒息的快感,聞著不斷從陳好臀部散發出來的臭味,吳青青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自己這麼下賤的奴隸,能夠被主人高貴的臀部壓在身下,實在已經是自己的榮幸了。

“傻逼母狗,這麼喜歡被主人坐臉呢。”陳好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微微抬起,看到吳青青臉上衣服陶醉的表情,輕蔑地說道。

吳青青還來不及說話,陳好直接又暴力地坐了下來,兩隻腳還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胸脯上面,得意地說道:“小母狗,這麼下賤,這麼喜歡被主人玩弄呀,那我就坐死你。”

足足坐了五分鐘,陳好感覺到身下的吳青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更是劇烈地上下起伏,陳好估摸著她已經不行了,才慢悠悠地抬起頭,到了這個時候,吳青青的整張臉已經因為憋氣全部變成了紫紅色,好不容易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陳好輕蔑地看著吳青青,轉頭去看吳淼淼那邊的情況。

吳淼淼已經脫掉了鞋子,任由腳下的趙柳鶯捧著她的玉足舔了起來,十個腳趾來來回回舔的乾乾淨淨,小臉帶著幾分興奮的神色,還有些許緊張。

“怎麼樣,淼淼,玩夠了嗎?”陳好問道。

“嗯嗯,這頭母狗真好玩呢,我之前還沒有玩過呢,陳好姐。”吳淼淼很興奮地說道,她又補充說道:“陳好

姐,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要告訴我姐,她那麼正經,要是知道我來這種地方,肯定會好好地數落我呢。”

陳好笑而不語,只是點頭。

吳青青喘息中聽到了妹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低下頭去,雖然帶著頭罩讓人看不見,但是她白皙的小臉已經變得通紅了。

自己居然在妹妹的眼皮底下當了一回母狗。

陳好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了,對著吳青青揮手道:“小母狗,爬過來。”

“是,主人。”吳青青硬著頭皮爬到了陳好的腳下,吳淼淼好奇地坐在旁邊,打量著腳下這個帶著頭套的女人。

“張嘴。”陳好用手托住吳青青的下巴,面露輕蔑之色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啊啊啊。”吳青青乖乖地張開嘴巴。

“呸。”陳好毫不留情地一口吐到了吳青青的嘴裡,然後微笑地合上她的嘴:“好好品嚐一下主人的口水吧,你一定很愛吃呢。”

“好吃,主人,謝謝您的賞賜。”吳青青品嚐著嘴裡口水的芳香味道,感激地說道。

“是嗎?”陳好一腳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吳青青溫順地沒有抵抗,這個腦袋被陳好踩在了腳下。

“呸呸呸!”陳好一連在地上吐了好多口,輕蔑地說道:“這麼喜歡吃,那就把主人的口水都舔乾淨吧。”

“是,主人,汪汪汪,謝謝主人的恩賜。”吳青青看著地上這麼多的口水,也是忍不住像狗一樣爬過去,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淼淼,走吧,你也可以吐兩口賞給這頭母狗呢,看她都等的著急了呢。”陳好笑道。

“好呢,陳好姐,還是你會玩呢。”吳淼淼從善如流,也是在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示意張柳過來吃。

陳好和吳淼淼揚長而去了,房間裡面只留下吳青青和張柳在地上起勁地舔著她們留下來的口水,徹底舔乾淨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覺得有些尷尬,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這趟俱樂部之旅,吳青青簡直難忘,是她人生最難忘的一次體驗,回到了宿舍之後的吳青青,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去聞陳好的鞋子,聞她的襪子,想要趁著睡覺的時候去聞陳好的玉足,好幾次,她都忍不住了,全憑著自制力和害怕丟人的想法,暫時剋制住了。

很快,就到了國慶假期,吳青青和陳好約好了外出遊玩,白天到旅遊景點,兩個人都是遊玩了一天,美美地拍了不知道多少照片,晚上到了酒店,兩個人都有些疲勞了。

“我先睡了呢,大小姐,明天還要出去玩呢,今天真是累死我了。”陳好伸了一個懶腰,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她們住的房間是兩張單人床,她們兩個人各自睡在一張床上,吳青青沒有睡,靠著床背玩了一會手機,等到聽到了陳好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吳青青才一下子輕巧地跳下了床,來到了陳好的床前。

陳好今天穿過的鞋襪可都放在床邊呢,她今天穿著黑色的瑪麗珍皮鞋,白色的冰絲短襪,白天走路的時候,吳青青就偷偷看了好幾眼,現在終於等到了陳好睡著了,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吳青青先是虔誠地朝著陳好的床上跪拜著,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陳好的鞋子面前,埋頭在陳好的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吳青青的內心簡直在吶喊,久違的酸臭味道,讓吳青青陶醉起來了,自己好久沒有聞到過了,現在有

機會聞了,這個犯賤的機會,吳青青怎麼能放棄,直接埋在陳好的鞋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兩隻鞋子的裡面都各自塞著一隻白色的襪子,明明是新的襪子,但是陳好天生汗腳,走了一天的路,腳上更是流了不少的汗,這些汗全部凝結到了襪底,讓原本純白的襪底,已經泛黃了,腳臭的味道也凝聚在了襪尖。

吳青青的手都有一些顫抖了,拿起襪子,放在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口,全身舒服地戰慄起來了。

“好香,好香,主人,您的襪子好香啊。”吳青青忍不住把陳好的襪子放進了嘴裡,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了。

“嗯,什麼聲音,奇奇怪怪的。”床上的陳好聽到了什麼動靜,直接打開了燈,一瞬間,還跪在她床下的吳青青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被陳好看著清清楚楚。

兩個女孩四目相對,彼此都是沉默了一下。

陳好率先打破了沉默:“青青,你在幹什麼,你的嘴裡拿的是我的襪子嗎?”

吳青青有些害怕,低下頭,不敢直視陳好。

“等等,襪尖溼了,你還舔我的襪子,你,你,你......”陳好看著吳青青,有些吃驚。

“陳好,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吳青青有氣無力地解釋道。

“青青,你該不會,是個M吧。”陳好若有所思地說道,走了上去,吳青青此刻依然跪在她床下,陳好抬起自己的玉足,遞了過去,吳青青下意識地接起玉足舔了一口。

“果然如此呢,青青,哼哼,原來你是一個下賤的母狗呢,哈哈哈哈,我早就看出了一點端倪呢,在宿舍的時候,你經常在我的鞋櫃旁邊走來走去呢,然後我放襪子的地方你也經常過去,今天出來玩,你也盯著我的鞋子看呢,原來你是一頭下賤的母狗呀,青青。”陳好看著捧著自己玉足舔著不亦樂乎的吳青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學校花又如何,白富美又如何,不是還是跪倒了自己的腳下,成為了自己的奴隸嗎?

“是,陳好,不,主人,我崇拜您,我想要當你腳下的狗,汪汪汪。”吳青青捧著陳好另外的一隻玉足,兩隻腳輪流地舔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母狗,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居然這麼下賤的呢,我以前可不知道你這麼下賤呢,你那些追隨者要是知道你這麼下賤,心甘情願地給我當狗,他們的下巴應該都會掉下來吧。”陳好用著自己的腳趾逗弄著吳青青的五官。

“是,主人,母狗是上次和您去了俱樂部之後,才發現自己喜歡被別人玩弄,上次有幸去俱樂部充當母狗,被主人您玩弄了。”吳青青聞著陳好酸臭的玉足味道,陶醉地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上次那頭母狗是你呀,難怪呢,我就說了,身材那麼好的母狗,這個城市裡面也沒有多少個了呢,你居然這麼下賤呢,淼淼肯定想不到她的姐姐居然會被我踩在腳下玩弄呢。”陳好聽著哈哈大笑起來了。

“是,主人,您太高貴了,母狗太卑賤了,有幸能夠被主人您踩在腳下,是母狗的榮幸。”吳青青主動用著自己的臉蹭著陳好的腳踝。

“哼哼,那麼,小母狗,我們就說好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要無條件地服從我的命令,按照我的吩咐做事,不然的話,我就要你好看,不過嘛,平時人多的話,我還是可以給你一

個面子,假裝我們還是好閨蜜呢。”陳好笑嘻嘻地說道。

“是,主人,謝謝您,您對母狗真好。”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剛剛是半夜過來舔我的鞋襪嘛?”陳好笑了一會,突然問道。

“是,主人,您的鞋子和襪子都太香了,母狗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過來聞了,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還請主人恕罪。”吳青青說道。

“哈哈哈哈,看來上次俱樂部調教之後還是有用的呢,你的狗嘴都會說話了呢。”陳好得意地笑著:“大校花,這麼喜歡被我玩弄呢,喜歡我的腳呀。”

“是,主人,汪汪汪,我不是什麼校花,我只是主人您的母狗。”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很好,哈哈哈哈,就是要有這個覺悟呢,賤貨,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今晚就獎勵你趴在我的腳下睡吧,剛好你喜歡聞我的鞋襪,今晚就讓你聞個夠好吧,”陳好壞笑地說道。

“是,主人,一切都聽您的安排,能夠在您的腳下睡一晚,已經是對母狗的恩賜了。”吳青青發自內心地說道。

“哈哈哈哈,踩死你,賤狗,身為學校的女神,給我當個腳墊還是合格的呢。”陳好躺在床的一半位置,修長的美腿自然下垂,腳底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吳青青則是頭埋在陳好的鞋子裡面,直接把陳好的鞋子當成了自己的枕頭,嘴裡含著陳好的襪子。

在陳好鞋子和襪子的酸臭味道里,吳青青美美地睡了一腳。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吳青青先醒了,看著陳好還在熟睡,也是不敢打擾主人的美夢,只敢小心翼翼地用著自己的舌頭舔著陳好的腳底,舌頭來回地舔著,不知道舔了多少次的來回,陳好睡眼惺忪地伸了一個懶腰,一腳漫不經心地踢到了吳青青的臉上,悠閒地說道:“起來了呀,小母狗,你的舌頭舔的還是挺舒服的呢,這可比鬧鐘有用多了呢,以後在宿舍,你就爬過來舔我腳把我叫醒吧。”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給您當好鬧鐘。”吳青青回答道。

“哈哈哈哈,今天就不出去玩了,你可比外面的景點有意思多了呢。”陳好用腳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看著後者國色天香的面容,同為女孩,陳好還是有些嫉妒的,自己也算是漂亮女孩,但是在吳青青的身邊也顯得黯然失色,那些高大帥氣的男孩全部都會被吳青青給吸引了,從而忽略了自己。

但是現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白富美室友,卻是天性下賤成為了自己的奴隸,自己當然是要把她好好玩弄上一番呢。

陳好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吳青青徹底調教成自己腳下的奴隸,這樣自己會獲得無與倫比的快感。

早晨一開始,吃早飯的時候,陳好坐在餐桌上面吃飯,吳青青卻是跪在了餐桌底下,吃著陳好故意掉下來的剩菜剩飯,順便一邊還舔著陳好的玉足,吃著無比香甜。

吃完飯了之後,陳好叫了一個外賣,送來了狗項圈和狗繩,全部戴到了吳青青的身上。

“哈哈哈哈,現在這個樣子,你看起來才像是一隻母狗呢,來,讓主人遛狗看看呢。”陳好得意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能夠給您當狗遛真好,汪汪汪。”吳青青歡快地說道。

“小母狗,爬起來吧,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多賤呢。”陳好抬起自己的

玉足,一腳接著一腳踹到了吳青青的屁股上面,吳青青在地上連滾帶爬,狼狽不堪。

“賤貨,來,爬到牆邊,給我把腿翹起來,學著狗撒尿的樣子,讓我看看。”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乖乖地爬到了床邊,微微有些害羞,還是抬起了自己的腿,一條腿豎在了牆壁上面,還學著狗的樣子,用著腳撥弄自己的頭髮,這個動作十分高難度,幸好吳青青學過舞蹈,身體的柔韌性很好,勉強可以做到這個動作。

“哈哈哈哈,小母狗,你學的真像呢,看來你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呢。”陳好毫不留情地笑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天生就應該給您當母狗,比起當人,我更喜歡給您當母狗。”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哈,賤貨,趴下,主人這麼嬌貴的軀體,你說怎麼能用腳走路呢,當然是要你這頭母狗來給我當坐騎呢。”陳好朝著吳青青勾勾手指,示意吳青青趴下。

“是,主人,您這麼尊貴,就應該騎在我的身上,我就是您的代步器。”吳青青趴在地上,乖乖地把屁股翹了起來,讓陳好恭恭敬敬地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好手裡握著狗的韁繩,兩條修長的美腿夾住了吳青青的身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吳青青的身上,陳好抬起手,拍打著吳青青的臀部,催促道:“小母狗,快,爬起來。”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費力地爬著,身上撐著陳好的重量,圍繞著客廳使勁地爬著,足足爬了十幾圈,讓陳好玩的很高興,連連催促著吳青青再爬快一點。

“我不行了,主人,呼呼呼,我沒有力氣了。”吳青青喘著粗氣說道。

“廢物,真是沒用的東西呢。”陳好輕蔑地笑道,還是踩在了吳青青的身上,輕巧地坐在了沙發上面。

吳青青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全身都累的不行了。

她喘氣的樣子也是被陳好看到了,陳好也是心裡有了算盤,對著吳青青吩咐道:“賤貨,爬過來,我記得你上次不是特別喜歡被我坐臉嗎,那麼我現在就讓你被坐個過癮呢,正好你這頭母狗的狗臉也比沙發做起來舒服一點呢。”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又想起了上次被陳好坐臉時候的感覺,立刻就歡快地爬了過去,仰面朝上,頭躺在了沙發上面,陳好慢悠悠地坐在了她的臉上,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自己整個屁股把吳青青的腦袋都給覆蓋住了。

“嗚嗚嗚。”吳青青只能在陳好的身下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陳好悠閒地開始看了電視,兩條修長的美腿自然伸直,踩在了吳青青的大腿上面,扭動著自己的腳跟,折騰著吳青青。

看著電視節目,陳好感覺不錯,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坐墊是全校有名的女神,陳好做起來就覺得更舒服了,她微微抬起屁股,讓吳青青能夠呼吸上幾口空氣,毫不留情地再次把豐滿的臀部壓了過去,壓到了吳青青的臉上。

“嗚嗚嗚。”吳青青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她感覺呼吸困難,只能拼命呼吸。

“噗滋。”陳好一個芳香的臭屁放了出來,瀰漫在吳青青的臉上,陳好舒服地扭動臀部,好讓自己的香味可以讓讓吳青青全部都呼吸到。

“怎麼樣,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香屁呢,真是便宜你這頭母狗了,就連主人的臭屁都能聞到了呢。”陳好羞辱道

。

“嗚嗚嗚。”吳青青被坐在身下,嘴巴蠕動了幾下,還是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根本說不出清晰的話語。

“哎呀,我忘記了,你這頭母狗的狗臉還被我坐在身下呢,根本就沒有力氣說話呢。”陳好壞笑地抬起臀部,問道:“好了,母狗,感謝主人大發慈悲給你呼吸的時間,好好呼吸一下吧。”

“是,主人,好聞,主人您的屁太美味了,謝謝主人您的賞賜。”吳青青喘著粗氣說道。

“好了,賤貨,給我舔腳吧,這不是你最喜歡乾的事情了嗎,對了,把我的皮鞋叼過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歡快地在地上爬著,爬到了陳好的黑色皮鞋旁邊,先是偷偷地聞了幾口,然後叼起了鞋子,把兩隻鞋子給主人叼了過來。

“來,趴好,小母狗。”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像一頭母狗一樣趴在了地上,陳好拿起了自己的皮鞋,放在了吳青青的臀部上面,對著吳青青豎起了一根手指:“小母狗,主人的鞋子可就放在你的屁股上面,給主人舔腳的時候也不準停下來哦。”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一定會努力做到的。”吳青青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平衡,一隻手接過了陳好的玉足,看著後者白淨細嫩的玉足,吳青青發自內心覺得陳好的高貴,自己能夠給後者充當母狗實在是太好了。

吳青青埋頭,埋頭在陳好的玉足之間,埋頭在她的腳掌裡,陶醉地聞著。

濃郁的酸臭味道,在宿舍裡面,其他的兩個室友肯定會捏著自己的脖子,呵斥著讓陳好去洗腳,可是現在,陳好卻可以得意地說道,她可以讓高貴的白富美的吳青青用舌頭為自己洗腳。

陳好悠閒地看著電視,享受著身下的吳青青的口舌服侍,她偶爾低頭一看,自己的鞋子放在吳青青的屁股上面,放著穩穩當當,陳好微微點頭,覺得自己的調教還是漸入佳境了。

吳青青大口大口地舔著,她已經富有了舔腳的經驗,能夠把陳好的玉足一寸不少的全部舔進去。

陳好的玉足實在太完美了,吳青青不忍心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先是舌頭舔著腳底,一路從腳跟舔到了腳趾的根部,舌頭賣力地上下舔著,等到上下全部舔了個十來遍,腳下全部都是充滿了口水,吳青青才開始認真地舔起了陳好的腳趾。

每一個腳趾,吳青青都仔細地舔著,把每一個腳趾都放進自己的嘴裡,像吮吸棒棒糖一樣的吮吸著,接著舌頭伸出,伸到陳好的每一個腳趾縫隙裡面,那裡面有著相當多的腳泥和汙垢,也不知道陳好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腳底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灰塵,這些東西讓吳青青全部視若珍寶,一點不落地含進嘴裡,吃的可起勁了。

舔完了一隻玉足,吳青青把頭伸了過去,摩擦著陳好的腳踝,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舔腳的任務,陳好也是會意,兩隻玉足交換了一下姿勢,讓吳青青把另外一隻玉足也仔細舔一遍。

花了半個多小時,在吳青青的賣力服飾下,陳好的玉足煥然一新,腳下的所有汙垢都被吳青青吃了個乾乾淨淨。

“賤貨,怎麼樣呢,主人的玉足你愛吃嗎?”陳好用腳尖勾起了吳青青的下巴,輕蔑地說道。

“好吃,好吃,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美味了,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說道,她已經完

全臣服在了陳好玉足的美麗之下,心甘情願成為陳好的母狗了。

“哈哈哈哈哈,傻逼母狗,看看你現在乾的好事呢,主人的玉足都被你用狗嘴給弄髒了呢,你這頭母狗還不給我打一盆洗腳水,讓我好好洗洗呢,真是一個沒有眼力的東西呢。”陳好呵斥道。

“是,主人,汪汪汪,對不起,主人,母狗太傻了,沒有伺候好主人,母狗這就去給主人打水。”吳青青連忙先把放在自己臀部上面的皮鞋拿了下來,連忙用四肢在地上爬著,爬到衛生間裡面,給陳好打了一盆洗腳水。

“賤貨,給我洗腳。”陳好伸長了自己的玉足,輕蔑地說道:“對俄,記得用你的狗嘴哦。”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雙手接過陳好的玉足,放進了臉盆裡面,自己也埋頭下去,嘴裡含著臉盆裡面的口水,把上面的水噴到了腳陳好的腳背上面,接著再用自己的臉頰磨蹭著。

“真舒服呢,母狗,繼續。”陳好舒服地享受起來了。

吳青青開始在嘴裡含著水,把陳好的每一隻腳趾全部含在了嘴裡,舌頭滾動著,仔細清理著陳好的玉足。

吳青青清理地十分認真,用著自己的舌頭和牙齒緊密配合,把陳好的玉足上面的死皮全部都吃了下去,興奮地全身都戰慄起來了。

費力舔了好久,吳青青終於把陳好的兩隻玉足全部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本上面的口水全部吃完了,現在的兩隻玉足如同出水芙蓉一樣,看起來閃閃發光了。

“主人,您的兩隻玉足已經全部洗乾淨了。”給陳好舔完了玉足之後,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嗯,賤狗,做的不錯嘛,來,這盆洗腳水就賞賜給你了,給我喝個乾淨吧。”陳好腳尖點了點水面,對著吳青青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母狗早就想要喝主人您的洗腳水了。”吳青青感激地說道。

“那就喝個乾淨吧,主人的洗腳水,對你來說,可就差不多是賤狗你的聖水了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這就喝。”吳青青低頭,陳好自己把自己的兩隻玉足放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兩隻玉足自然地搭在了一起,壓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吳青青埋頭在水裡,聞著水裡還沒有散去的主人的玉足身上的酸臭味道,讓吳青青喝的神清氣爽,一溜煙地直喝著。

“咕嚕咕嚕。”吳青青起勁地喝著,原本平坦的小腹一下子就鼓了起來,她有一些喝不下了,不過陳好的玉足還是牢牢地搭在了吳青青的腦袋上面,吳青青知道,這是主人的吩咐,自己還不能抬起頭來。

吳青青只能埋頭繼續喝著,把所有的水都喝了乾淨,陳好才勉為其難地把自己的雙腳拿開,看著吳青青一副撐著的樣子,很是滿意地說道:“小賤貨,怎麼樣,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嗎?”

“汪汪汪,好喝,好喝,主人,您的洗腳水真是無比美味。”吳青青恭敬地說道,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賤貨,躺下吧,看在你這麼累的份上,主人就勉為其難地給你做一個全身按摩吧。”陳好看著吳青青鼓鼓囊囊的肚子,心裡又有了新的鬼算盤。

“是,主人,那就麻煩您了。”吳青青乖乖地躺好,陳好低頭打量著自己曾經的閨蜜,哪怕剛剛用自己的嘴給自己洗腳,飄逸的長髮有些淋溼了,臉上也沾滿了自己的腳汗,但是她出

眾的姿色還是讓陳好心生嫉妒,一心想要繼續蹂虐著吳青青。

陳好傲慢地走了過來,一隻腳踩起,裸足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臉,宣誓主權一般地踩著:“傻逼母狗,長得好看還有什麼用呢,不過就是我腳下的母狗罷了,你的狗臉也就是我的踮腳器,被我踩在腳下呢,你說呢,對不對,賤貨母狗。”陳好扭動著自己的腳跟,盡情地蹂虐著吳青青的五官,腳趾直接伸了過來,把吳青青的舌頭給夾住了,把吳青青的舌頭往外面拉著。

“啊啊啊。”吳青青疼的叫出了聲音,她叫的聲音越大,陳好的笑容越是燦爛。

陳好終於放開了自己的腳趾,暫時鬆開了吳青青的舌頭,另外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整個人都直接踩在了吳青青的頭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吳青青的臉上。

吳青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面憑空多了重壓,陳好的兩隻玉足牢牢地踩在自己的臉上,玲瓏的小腳剛好把吳青青的整張臉全部都給踩住了,讓吳青青根本喘不過氣來。

陳好看著吳青青痛苦的面容,開心地哈哈大笑,她才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吳青青呢,慢悠悠地踩在吳青青的身上,用玉足把吳青青的全身都給踩了一遍。

“舒服嗎?傻逼賤狗,能夠被主人用玉足踩著呢,真是你這頭賤狗的榮幸了呢。”陳好從吳青青的身上下來了,看到了已經渾身酥麻的吳青青,輕蔑地說道。

“舒服,舒服,謝謝主人。”吳青青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了,賤狗,瞧瞧你現在像一隻死狗一樣,先躺著吧,我去準備一下東西,再來好好玩弄你呢。”陳好這次外出旅遊可不只帶了一雙鞋子,拿出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倒放,把鞋口倒放在了吳青青的口鼻上面,輕蔑地說道:“賤貨,你就好好地聞著主人玉足的味道吧。”

“是,主人,汪汪汪。”聞著近在咫尺的濃郁的腳臭味道,吳青青起勁地聞著,居然一路聞著就睡了過去。

吳青青是被陳好給踹醒了,陳好輕蔑地說道:“傻逼母狗,你怎麼這就睡著了呢,真是下賤的東西呢,聞著主人的鞋子就睡著了嘛,看來主人的鞋子真是很香呢。”

“是,主人,您的鞋子充滿了芳香,汪汪汪。”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賤貨,這麼久了,你是不是口渴了呢。”陳好問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順著陳好的話說道。

“好了,賤貨,今天主人開心,就讓你喝喝主人玉足流下來的牛奶吧。”陳好手裡提著一袋牛奶,讓吳青青爬到了自己的面前,牛奶順著自己的腳踝流了下來,吳青青仰面朝上,嘴巴張大,咕嚕咕嚕地吞嚥著牛奶。

“好喝嘛,賤貨。”看著牛奶咕嚕咕嚕地倒入了吳青青的嘴裡,順著陳好修長的腳趾,吳青青一邊喝著,一邊吮吸著陳好的玉足,味道別提有多好了。

“好喝,主人,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沾了您的玉足,就非常美味。”吳青青諂媚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傻逼,伺候我睡覺吧,忙了一天,真是累死我了。”陳好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立刻趴下,學著上次的樣子,屁股翹起,陳好騎在了吳青青的身上,熟練地馱著陳好到了床邊,陳好優雅地站在吳青青的身上,輕輕一躍,跳到了床上。

“騷母狗,給主人暖腳,用你的狗

奶子。”陳好剛躺下,修長的美腿就毫不客氣地伸了過來,腳趾撩起了吳青青的下巴,兩隻腳掌直接踩到了吳青青豐滿的乳房上面。

“賤母狗,你的乳房還是挺彈的呢,踩起來怪舒服的呢。”陳好帶著羞辱的意味稱讚道。

“是,主人,賤母狗不過是主人您的玩具,全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都應該被主人您玩弄,主人您能踩著賤狗的乳房,是賤狗的榮幸。”感覺著陳好的腳趾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吳青青越發地感覺到自己的卑賤和陳好的高貴,小臉變得緋紅,居然已經被陳好踩了有反應了。

“真是一個難得的小騷貨呢。”陳好輕蔑地往吳青青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直接睡著了。

吳青青就跪在床下,看著主人睡著時候安詳高貴的面容,玉足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面,不時無意思地蠕動,把自己的乳房踩的乾癟,又不小心滑落,吳青青趕緊小心翼翼地把主人的玉足重新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就這麼跪在床下,睡了整整一夜。

等到假期結束的時候,兩個人回到了學校宿舍,在其他的同學看來,吳青青和陳好依然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但是背地裡,每當宿舍沒有人的時候,吳青青就像一頭母狗一樣的跪在地上,任由陳好玩弄,陳好的每一雙鞋子,還有臭襪子,吳青青都要舔乾淨,加上她們是上鋪睡對床的,每天早上的時候,吳青青都趁著另外兩個室友不注意,偷偷地舔著陳好的玉足,直到陳好醒來,不耐煩地一腳把她踹醒。

過了一週,陳好對著吳青青說道:“賤母狗,走吧,我帶你去俱樂部。”

吳青青根本不敢拒絕,跟著陳好去了。

“主人,我也要要調教母狗嗎?”吳青青疑惑地問道。

“哼,你也配嗎?你這頭下賤的母狗,你也想要玩弄其他母狗呀,不過是去哪裡,你和其他的母狗一起跪在地上被我玩弄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一切都聽從您的吩咐。”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到了俱樂部裡面,陳好早就熟門熟路地預定好了房間,她和吳青青進門的時候,就有兩頭母狗已經跪在了地上,等待著她們。

看到陳好和吳青青走了進來,地下的兩頭母狗不約而同地都渾身顫抖了一下。

是的,這兩頭母狗也不是外人,而是吳青青親愛的母親張柳,還有妹妹吳淼淼。

是的,就和吳青青一樣,高貴美麗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犯賤的心,上次吳淼淼和陳好來過一次之後,和吳青青一樣,吳淼淼發現,自己與其玩弄別人,不如說是更喜歡被別人玩弄,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的吳淼淼在家裡忍不住地偷偷聞起了姐姐還有母親的鞋襪,最後,更是難以控制犯賤的慾望,走上了和姐姐一樣的老路,那就是來到俱樂部,成為讓別人玩弄的母狗。

今天,吳淼淼看到陳好和姐姐吳青青走進來,心臟跳的撲通撲通快,要是被這兩個人發現了,自己肯定會丟臉,還會吃到來自自己姐姐的呵斥,畢竟,從小到大,吳青青在吳淼淼的認真裡面,就是一個嚴肅的人。

事情出乎吳青青的想象,只見陳好走到了屬於女王的座位,翹起了二郎腿,面帶輕蔑地看著腳下的兩頭母狗,輕抬下巴,對著吳青青示意道:“還等著什麼呢,還不和你的同類跪在一起呢。”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對於在人前

給陳好下跪有些恐懼,不過想到,這些人和自己一樣,同為母狗,大家都是給陳好跪拜,玩弄的,想到這裡,她的恐懼也是減少了不少,乖乖地跪在陳好的腳下。

吳淼淼和張柳兩個人同時都吃驚了,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一路作為天之嬌女長大的吳青青居然也會下賤到成為了母狗。

吳青青對身邊兩頭母狗的身份渾然不覺,只是以為她們是萍水相逢的同樣犯賤的母狗,根本沒有想到她們會是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你們三個,一起跪拜我吧,賤貨,能夠讓我這個主人玩弄你們這三頭母狗,真是便宜你們了呢。”陳好也是第一次玩弄三頭母狗,饒有趣味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說著就磕頭起來了,經過了陳好最近的調教,她身上的奴性已經很重了,完全離不開陳好了。

“是,主人,遵命。”吳淼淼和張柳也是不甘示弱,開始朝著陳好跪拜起來了。

“先磕頭磕到一百個的母狗,我會給她獎勵的哦。”陳好露出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砰砰砰。”一聽到有獎勵,吳青青三個人磕頭磕起來就更有勁了,在地上連連發出聲響,吳青青光潔的額頭都有些發紅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自甘墮落,甘心給我當狗的賤貨呢,生來就是應該被我玩弄的呢,要是不玩弄你們,還真是浪費呢。”看著起勁磕頭的她們兩個,陳好內心充滿了征服的慾望,彷佛自己成了古代高高在上的女皇,這些下賤的奴隸都是在朝拜自己。

吳青青磕頭磕的最賣力,率先完成了陳好的任務,她討好地爬到了陳好的腳下,把頭深深地埋下,恭敬地說道:“主人,母狗已經完成任務了。”

“哈哈哈哈,果然還是你這頭母狗的表現最好呢,來,滾過來,主人言而有信,既然說給你獎勵了,就會給你獎勵呢。”陳好用著鞋底蹂虐著吳青青的腦袋,面帶笑容地說道。

“是,主人,母狗謝謝主人的賞賜。”吳青青恭敬地說道。

“騷貨,主人今天的襪子可是一週都沒有換過了呢,主人就賞賜你一隻襪子吧,爬過來,用你的狗嘴脫掉。”陳好輕蔑地說道,她今天的腳上穿著藍色的馬卡龍空軍,白色的棉襪,除了露出腳踝的部分還有幾分潔白之外,襪子底部,尤其是襪尖,全部都是泛黃了,甚至有些發黑了。

這襪子要是在寢室裡面露出來,不出一分鐘,陳好肯定會受到其他兩位室友的口誅筆伐,但是在這裡,陳好的襪子毫無疑問是這三頭母狗苦苦追求賞賜的聖物。

吳青青爬了過去,用牙齒咬住了陳好鞋子的鞋口,扭動著脖子,費力地把鞋子往下拖著,在陳好的配合下,終於脫掉了一隻鞋子,露出了陳好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

房間內,頓時瀰漫著一股酸臭的腳臭味道,但是跪在地上的三頭母狗都是陶醉地呼吸著空氣中的氣體,陳好面帶冷笑,輕蔑地笑著。

吳青青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了陳好的腳跟,咬住襪子的一段,往下扯著,陳好轉動著腳踝,勉為其難地配合著自己的奴隸,終於讓吳青青脫掉了襪子。

“賤狗,跪好!”陳好突然下令道。

“是,主人。”吳青青不知道主人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把背挺直,臉部朝上,陳好用兩隻手指夾起了襪子,十分細心地用襪子覆蓋住了吳青青的口鼻,退後幾

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說道:“小母狗,喜歡主人的襪子嗎,跑了很多步呢,上面都腳汗都不知道蒸發了多少次呢。”

“喜歡,喜歡,好香,好香,主人,您的襪子真是太香了。”吳青青聞的發狂,肺部都充滿了陳好玉足上面的酸臭味道,要不是陳好還沒有下命令,她都想要把陳好的這隻襪子直接吃到嘴巴里面,好好咀嚼一下,這樣才能品嚐到襪子最鮮美的味道。

“那你就先聞吧,小母狗,果然是最喜歡主人玉足的下賤貨色呢。”陳好朝著吳青青一揮手,示意吳青青先跪在一旁好好地聞著她的臭襪子,吳青青會意,膝蓋挪動著,乖乖地爬到一旁等待著陳好接下來的吩咐。

“你們兩頭母狗,關於本主人剩下了的那隻襪子,你說說你們兩個誰拿比較好呢,主人我一向都是最公平的呢,賞賜當然要依據的呢,就是看看你們這兩頭母狗讓我玩的更盡興呢。”陳好搖晃著自己的空軍鞋子,挑逗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兩人。

“主人,我要,汪汪汪。”

“求求主人了,把襪子賞賜給母狗吧。”

吳淼淼和趙柳鶯都是向著吳青青瘋狂磕頭著,期待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

“這樣吧,你們兩頭母狗,你們兩個誰先摘下頭上的面罩,我就把襪子賞賜給誰。”陳好壞笑地說道。

“啊,主人,這,不太好吧,俱樂部不是規定了,不能在調教的過程中摘下面罩嗎?”張柳來了很多次,對於俱樂部的規定也是爛熟於心,內心有些憂慮地說道。

“哼,規矩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再說了,要是知道了你們是誰,我以後直接把你們帶到我家裡調教,也不需要來這俱樂部了,你們說是不是呢。”陳好笑道。

“這,主人.....”趙柳鶯和吳淼淼兩個人都是有些疑慮。

“我給你們兩個十秒鐘,十秒鐘不答應就算了呢,十,九,八......”絲毫不理會吳淼淼和趙柳鶯的猶豫,陳好已經倒數起來了。

“我摘,我摘,主人。”吳淼淼說著摘下了面罩,爬到了陳好的面前,叼起鞋子,就要咬著襪子。

“等等,你,你是淼淼。”陳好打量著身下少女嬌俏的面容,不禁叫了一聲,旁邊還在貪婪地聞著陳好襪子的吳青青也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同樣跪在陳好腳下的妹妹。

“陳好姐,姐姐,我.....”吳淼淼嘴裡叼著陳好的襪子,害羞地低下頭了。

“淼淼,你,你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吳青青的口鼻還蓋著陳好的襪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忍不住叫出了聲。

“嘖嘖嘖,真是有意思呢,你們姐妹倆都願意當我的狗呀,淼淼,我的襪子好聞嗎?”看著已經把自己襪子拿下來開始聞的吳淼淼,陳好輕笑,這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花一起給她們當狗,實在是太有趣了。

“好聞,好聞,陳好姐。”吳淼淼討好地說道。

“你也想和你姐一樣,當我腳下的母狗呢。”陳好歪著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是,陳好姐,我願意當你腳下的母狗,被你玩弄,汪汪汪。”吳淼淼虔誠地說道。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收下你了,真是有意思呢,你們兩個姐妹真是下賤呢,都是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我的狗呢。”陳好輕蔑地說道。

這個時候,陳好看著張柳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嘴巴張大的估計都可以塞進一隻拳頭了。

“嗯,母狗,你怎麼了,這麼吃驚,難道你也認知這兩頭母狗嗎?”陳好好奇地走了過去,伸手握住了張柳的面罩,狠狠地脫下。

“媽媽!”吳淼淼和吳青青看著脫下面具的女人,兩個人都忍不住地叫出了聲。

往日從容高貴的母親,此刻卻是跪在陳好的面前,仰視著陳好。

“張阿姨。”陳好也是吃驚地叫了一聲,她去過吳青青的家裡好幾次,對這位貴婦的印象也是很深。

不過,陳好很快反應過來了,看來吳青青的一家都是下賤的母狗,都乖乖地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陳好伸長了纖細的手指,勾起張柳的下巴,輕蔑地說道:“張阿姨,你也想要當我腳下的母狗嗎?”

“陳好,這......”張柳在兩個女兒的注視下,有些為難。

“啪!”陳好毫不留情地在張柳的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輕蔑地說道:“賤貨,要麼當我的母狗,爬過來舔我的腳,和你的兩個狗女兒一樣,一起當我的奴隸,要不然你現在起身就走。”說著,陳好就坐回了椅子上面,伸長了修長的美腿,等待著張柳的選擇。

張柳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又看著陳好裸露出來的美足,掙扎了一下,還是乖乖地爬到了陳好的腳下,捧著陳好的玉足舔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動靜,陳好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臉上帶著狂熱神情的張柳,又看了看兩側還在聞著自己臭襪子的吳青青和吳淼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陳好實在想不到,這麼白富美的一家,骨子裡居然是如此地下賤,怪不得都會自己腳下的賤貨。

“啪啪啪。”陳好滿意地拍著手,跪在地上的三個人都停下了動作,靜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你們一家人還真是有緣呢,都一個個來我腳下當狗了呢,你們是不是賤呢。”陳好對著排成一排跪在自己腳下的吳青青的一家三口,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我們一家就是下賤。”吳青青說道,旁邊的吳淼淼和張柳穎也是點頭說道。

“好,那你們一家人,就在我的腳下給我磕頭,宣誓效忠,成為我腳下的奴隸,一生一世地伺候我吧。”陳好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賤母狗吳青青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是,主人,賤母狗吳淼淼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是,主人,賤母狗張柳穎自願成為陳好主人腳下的母狗,一生一世為主人服務。”

在吳青青的帶頭下,吳青青一家三口都是恭敬地對著陳好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你們這麼虔誠,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一家吧。”陳好得意地說道。

“是,主人,多謝主人收留。”吳青青一行人朝著陳好跪拜。

“哈哈哈哈哈,來,我還沒有玩弄過你們一家的母狗呢,老母狗,爬過來,給我當椅子。”陳好吩咐道。

張柳乖乖地爬了過去,撅起了屁股,儘量讓自己的腰背平坦,陳好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張柳的身上,伸出了自己的美足,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吳丹鶯和吳淼淼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吳淼淼和吳青青不約而同地爬了過來,兩個人一人一隻捧住了陳好的玉足,兩個人都是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陳好得意地

看著眼下的一幕,這一家人都成為了自己腳下的奴隸,一個人充當自己的凳子,另外兩個人則是給自己舔著腳。

陳好還特別公平,讓她們三個人輪流地充當椅子,其他兩個人舔著自己的玉足,這樣的感覺真是無比舒服。

等到自己的玉足背舔的差不多了,陳好站了起來,兩腿分開,輕蔑地說道:“來吧,你們三個賤貨,全部給我從跨下鑽過來,哈哈哈哈。”

“是,主人,汪汪汪。”吳青青帶頭,開始從陳好的胯下鑽了起來,吳淼淼和張柳也緊隨著在後面,三個人來來回回地在陳好的胯下鑽來鑽去,陳好還不時收緊自己的雙腿,讓這三個人爬起來越來越困難,腦袋一直放在陳好的小穴下面,不斷聞著陳好身下的味道。

“你們三個賤貨,趴下,屁股翹起來。”陳好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這三個人都是趴在地上,乖乖地翹起了屁股。

陳好從牆上拿下了自己的皮鞭,開始揮打著鞭子抽打著這三個人的屁股。

“賤貨,賤種,你們這麼下賤的一家人,就應該當我的狗,哈哈哈哈,舔我的腳,喝我的尿,當我的玩具,你們的別墅都是我的別墅,你們的財產都是我的財產。”陳好肆意地揮打著鞭子,將吳青青一家人的尊嚴徹底地都踩在了腳下。

吳青青三人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乖乖翹起屁股,好讓主人抽打的更加順利一點,她們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甚至充分地享受著主人的鞭打。

看著乖巧的三個奴隸,陳好得意地笑著,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自己征服了吳青青一家,讓她們全部乖乖地成為了自己腳下的母狗。

就這樣,吳青青一家在人前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到了陳好面前,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乖乖跪下,成為陳好的母狗,家裡的別墅,也上交給了陳好,她們成為了陳好的所有物,每天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夠舔到主人的玉足。

正文第53卷當小三的狗女女“昨天在微信上答應給我當狗的就是你嗎?”

楊雪本就性子矜持臉皮較薄,給人當狗這種事情實在太屈辱了,現在她已經熄了用身份壓林玥的打算,可沒想到她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就這麼在門口直接說了出來,將她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我......”

更過分的還在後面,見楊雪糾結為難的樣子,林玥冷笑一聲,直接把一口痰吐在了她臉上。

“還端著你那大小姐的架子?別忘了,你是來給我當狗的。”林玥著重強調了狗這麼字,然後冷冷的命令道:“現在,跪下給我磕頭。”

林玥不留情面的羞辱讓楊雪屈辱到了極點,從小到大,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可是,不這麼做的話,林玥就會命令子衿和自己分手,而且她很清楚,男友是真的會這麼做,上次自己僅僅是罵了林玥一句他就要和自己分手,現在想來,或許在男友眼中自己的地位還比不上前任的一條絲襪.......楊雪現在很痛恨自己,為什麼男友都這樣了,自己卻還是無怨無悔的愛著他。

“這位大小姐,我可沒時間陪你墨跡,我再給你五秒鐘時間,五,四.......”

倒數的數字折磨著楊雪,在林玥數到一的時候,她膝蓋一軟,最終還是在門口跪了下去,都已經來到了這裡,怎麼能無功而返,至少要努力一下

,如果真的堅持不下去,再......“我說的是跪下磕頭哦,聽不懂人話嗎?”

反正跪都跪了,磕頭也沒什麼了吧?楊雪自暴自棄的想到,她雙手撐著地面,臻首一點一點的低伏下去,當額頭觸及地面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和驕傲都徹底被林玥踩在了腳下。

“呵,昨天在微信上不是很裝嗎?現在還不是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

林玥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漂亮女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她再漂亮再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給自己當狗。

“對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林玥用腳尖挑起楊雪的下頜,用玩味的語氣提醒道:“想給我當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因為我將碾碎你生而為人的尊嚴,以後在我面前,你將永遠是一條狗,無論在任何場合,哪怕是在你的親戚朋友或者同事面前,只要聽到我的命令,你都必須隨時隨地給我跪下磕頭,就算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讓你跪下,你就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明白麼?”

這番話把楊雪羞辱的渾身發抖,尊嚴被踐踏是那麼的痛苦,理智在腦海中瘋狂給出警示,著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可她的膝蓋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怎麼都站不起來。

“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話,就把我的襪子套在頭上,然後從我胯下爬進來。”

林玥當著楊雪的面慢悠悠的把腿上的長筒絲襪褪了下來,在她面前晃了晃後隨手丟在了她懷裡。

還帶著溫度的絲襪,觸感絲滑而綿軟,此刻正散發出淡淡的足汗味,把絲襪套在頭上,還要從她胯下爬過去,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的事情嗎?

一切都是為了子衿,只要能伺候好她,子衿就會恢復正常,心也會回到自己身上,一時的屈辱而已,忍一下就過去,忍耐一下.......楊雪用顫抖的手撐開絲襪,在林玥笑吟吟的目光注視下套在頭上,湊近以後,絲襪上殘留的溫度和味道更加直觀,酸酸的澀澀的,同時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在鼻尖縈繞。

把絲襪套在頭上後,眼前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而且每一次呼吸都會聞到絲襪上的味道,這讓楊雪無比屈辱,可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更屈辱的還在後面呢。

“來吧,小母狗。”

林玥站在門口分開雙腿,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胯下之辱,而且比當年韓信經受的要羞辱的多,至少韓信那時頭上沒套著別人的絲襪。

楊雪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從林玥胯下爬進了屋子,在鑽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心中的某樣東西好像破碎了。

“不錯,還挺乖巧的,公狗玩多了,玩母狗果然別有一番風味。”

楊雪的順從讓林玥很滿意,她跨過楊雪的身體,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而楊雪只能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

“看在你是第一次當狗的份上,就從最簡單的伺候開始吧,先給我捏捏腳。”

林玥把剛才脫掉絲襪的那條腿伸到楊雪面前,望著林玥赤裸的玉足,楊雪的心思有些複雜,哪怕心裡不很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承認林玥真的是美的沒有死角,連腳型都這麼完美,腳背上皮膚白皙光滑,足弓劃出一道極為優美的曲線,如果自己是個足控的話,恐怕會很願意伺候她,也難怪很多男人會拜倒在她腳下。

懷著異樣的心情

,楊雪伸出手在這隻玉足上輕輕揉捏起來,她確實想好好捏,可她從小到大都只有被伺候的份,又怎麼會有給人捏腳的經驗,那軟綿綿的力道讓林玥當即就翻臉了。

“真是廢物,連捏腳都不會。”

林玥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楊雪腦袋上,險些把她踢的撲倒在地,想起林玥說的只有伺候好了才會斷絕與男友的聯繫,楊雪哪怕再委屈,也只能趕緊爬起來重新握住林玥的腳揉捏。

然而,楊雪的服侍依舊不能讓林玥滿意,她正待發作,可看到楊雪那張不輸自己太多的俏臉,忽然有了個新主意。

“算了,既然你不會捏,那我們就換個方式好了,用你的舌頭來給我舔。”

說完後,林玥就笑吟吟的把腳抬高伸到楊雪的面前,用足底遮蔽了她的視線。

楊雪原本以為胯下之辱就已經是羞辱的極限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能再一次打破自己對屈辱這個詞的認知下限,竟然讓自己用品嚐味道以及與愛人親熱的舌頭去舔她的腳?

“動作快一點哦,主人的腳這麼抬著可是很累的。”

林玥的語氣看似溫和,可楊雪從中察覺到了威脅和警告,很顯然,要是不乖乖聽話的話,等待著自己的絕對是更多更嚴重的羞辱,反正自己都被她羞辱到這份上了,再多屈辱一點也沒什麼了吧......楊雪並沒有意識到,她性格中怯懦的一面已經被激發了出來,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名為奴性的東西正在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在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溫潤觸感後,林玥得意的笑了,早在楊雪會她下跪磕頭的時候,她就察覺楊雪心底隱藏著奴性,只是因為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加上沒碰到合適的人發掘而已,只要自己稍稍調教一番,就能得到一隻溫順聽話的母狗,而且這條母狗本身就很有價值,除了伺候自己以外,還能充當錢包來使用。

而楊雪在伸出粉舌舔到林玥腳底時,內心的第一反應是悲哀、屈辱,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自己居然真的在舔男友前任的腳,要是被子衿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呢?不,現在自己哪還有想其他事情的餘地......“對,就是這樣,來,腳趾縫裡面也舔舔........嗯~果然還是女人的舌頭用起來最舒服。”

林玥指揮著楊雪把自己的腳各處都舔了一遍,還在她舔到自己腳趾縫的時候夾住她的舌頭玩弄,之後另一隻腳也是如此,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她就把小腿搭在楊雪肩膀上晾乾口水。

即便是這麼一點空檔,林玥也在不遺餘力的羞辱玩弄楊雪。

“趁這功夫,我給你講講給我當狗要遵守規矩吧,首先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要遵從主人我的任何命令,聽好了,是任何命令,明白麼?”

“是.......”

楊雪的頭被她夾在小腿中間,想要躲閃她的目光都難以做到,只能小聲的做出回答。

“是.......”

“接下來就是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要語氣恭敬的回答,是,主人,吐字要清晰,否則的話——”說到這,林玥嫣然一笑,她本就是個極美的人,笑起來更是讓人驚豔,可現在楊雪看到了卻只覺得心底發涼,“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懲罰不聽話的狗,對吧?”

“是的,主人......”

當主人二字一說出口,林玥忽然感受到一股

心悸的感覺,不過因為林玥正注視著她,讓她無暇去深究到底是因為什麼。

“很好,看來已經初步學會了怎麼當一條狗。”

林玥用足底在楊雪俏臉上揉了揉,明明是褒獎的語氣,卻讓她異常屈辱。

接著又給楊雪定下了幾條規矩後,林玥晃了晃已經晾乾的白嫩腳丫,站起身拽著楊雪及腰的長髮,帶她來到門口玄關處。

“知道這是什麼嗎?”林玥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一雙鞋。

楊雪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是一雙白色的旅遊鞋,可以明顯看的出被穿了很久,白色的鞋面都有些發灰了。

“鞋子。”似乎是擔心這麼說會讓林玥不悅,楊雪趕忙補充了一句,“是主人您的鞋子。”

“知道就好,那你接下里的任務就是把這雙鞋給我舔乾淨,等我化完妝出來要是看到鞋面還有髒汙的話——”

林玥的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溢於言表。

“是,主人。”

楊雪不敢與林玥對視,只能低下頭,乖乖的應聲道。

林玥輕笑了一聲,趿著拖鞋走進了臥室,而楊雪只能跪伏在門口,望著地上的舊旅遊鞋發愣。

從一開始的下跪磕頭,到給她舔腳,再到現在命令自己舔她的鞋子,羞辱的程度已經越來越重了,再之後等待著自己又將會是什麼呢?

在不知不覺間,楊雪已經對林玥產生了畏懼的心理,完全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哪怕是用舌頭舔鞋子這種極其過分的命令,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短暫的猶豫後,楊雪伸出粉舌,舔在了白灰色的鞋面上,鞋面皮革的味道入口只有苦澀,很快就自舌尖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這味道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這雙鞋很髒,尤其是鞋側邊的髒汙,簡單的舔舐根本舔不乾淨,由於畏懼林玥的懲罰,楊雪不得不用唾液將汙痕浸溼,然後用潔白的貝齒將髒汙一點一點的啃咬下來,兩隻三十六碼大小的旅遊鞋,楊雪足足舔了十幾分鍾,也幸好林玥化妝的時間很長,不然她免不了會被責罰一番。

在舔的過程中,楊雪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舔的越來越投入,從一開始的被逼無奈,逐漸轉變成全神貫注,粉舌一點點的舔舐,沒有放過任何角落。

在舔到鞋口的時候,楊雪聞到了鞋窩內散發出的足汗味,這雙鞋穿了最起碼有小半年,鞋窩內的味道有多濃郁可想而知,哪怕林玥長的再美,這股味道也不會因此變的更美好,可是楊雪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鬼迷心竅,亦或是奴性開始萌發,她居然覺得這股味道有點好聞。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會覺得別人鞋子裡面的味道好聞?楊雪越聞越入迷,漸漸的,她的臻首逐漸埋低下去,小巧的瓊鼻緩緩探入了鞋窩之中,去嗅聞更多味道。

這股味道似乎帶著魔力,讓楊雪逐漸失去思考的能力,就在她沉迷其中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出一聲輕笑。

“呵呵~”

楊雪這才發現,林玥不知何時已經化好了妝站在自己身後,那也就是說,自己剛才主動聞她鞋子的行為已經被她看到了?意識到這一點,楊血的臉頰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想要趕緊抬起頭,卻被林玥抬腳踩在後腦上,把口鼻重新踩回鞋窩內。

“既然你那麼喜歡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那就多聞聞好了。”

這下楊雪想不聞都不行了,後腦被死死的踩著,她只能從鞋窩裡面

獲取賴以維持生命的空氣。

“沒聽到嗎,這可是主人我的命令,給我好好的聞,讓我聽見你呼吸的聲音。”

楊雪別無選擇,而且剛才無意識的行為讓她的心徹底亂了,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居然在沒有被逼迫的情況下主動去聞林玥的鞋子,難道自己.......“呼哧......呼哧......”

聽到楊雪在鞋窩內發出的聲音,林玥踩了踩她的頭,戲謔的問道。

“小楊啊,你自己說,你現在模樣像不像一條狗?”

“嗯.......”

楊雪無從反駁,她知道自己現在正四肢著地的跪趴在地上,口鼻埋在林玥的鞋窩內,後腦被她用腳踩著,這幅模樣確實和一條狗沒什麼區別,所以她只能弱弱的嗯了一聲,她尚未意識到,奴性的種子已經在心中成長起來了。

“好了,不玩了,翻過來躺下吧,主人要換鞋。”

楊雪不知道為什麼要讓自己躺下,但主人的權威已經建立,她順從的翻過身,在髒兮兮的門口地面躺了下來,接著,她就看到林玥把那雙自己舔過的舊旅遊鞋檢查了一遍後放在自己臉上,然後蹬著自己的臉穿鞋繫鞋帶。

對於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臉成為林玥腳墊這件事,楊雪已經麻木了,或者說,逐漸習慣了,而且從這個角度望上去,林玥的嬌軀是那麼的尊貴美豔,被這樣的大美人踩在腳下,或許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林玥當然不知道此刻楊雪的心態變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楊雪在她看來,不過是一條新鮮感尚足的母狗而已,她穿好鞋子後輕輕的在地面跺了跺,然後朝著楊雪勾了勾手指頭。

“走了,陪主人出去逛街。”

楊雪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正打算用手背拂去臉上的鞋印,卻被林玥喝止了。

“別動,不許擦掉,主人的鞋印和你的臉多配啊,你說是不是?”

楊雪唯一能勝過林玥的就只有嬌嫩的皮膚了,畢竟林玥家境一般,不像楊雪每天都有價格高昂的護膚品保養,只可惜現在這樣姣好的面孔上印了兩個不甚清晰的鞋印。

“是.......”

下樓以後,看到楊雪奢華的跑車,林玥眼中閃過幾絲訝異,看來這條母狗身份比想象的還要高不少,不過相應的,利用價值也增加了不少,只要調教得當,恐怕自己後半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想到這,林玥回過頭,美眸注視著神色拘謹的楊雪。

“還記得主人一開始說的話麼?”

“記得......”

“很好,那現在給我跪下。”

聽到這則命令,楊雪的嬌軀顫抖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在街道上,因為她的豪車座駕和雙方出眾顏值的原因,周圍大部分人都看向了這裡,要是在這種情況下給她下跪,那她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怎麼,小母狗不乖了嗎?”

林玥的語氣依舊溫和,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楊雪顫抖的更厲害了,最終,她內心的奴性佔據了上方,促使她在許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屈辱萬分的跪了下去。

“主人,求您不要在這裡.......”

在大庭廣眾的情況下給林玥下跪可比剛才在屋裡要屈辱的多,可這次不單單是屈辱,楊雪發現自己居然還感受到一種詭異的快感,難道自己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這次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就暫時放過你,去開車吧。

”

“是,感謝主人.......”

楊雪趕緊爬起來,頂著眾人詫異的視線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帶著林玥來到了當地最大的購物中心。

在逛街的過程中,楊雪宛如跟班一般以落後一個身位的距離跟在林玥後面,至於林玥購物的所有花銷,自然是由楊雪來買單,她整個人都是林玥的狗,被當成ATM奴來使用也是難免的。

一下午下來,林玥算是滿足了一直以來購物的慾望,買了十幾套衣裙和鞋子,全都由楊雪這個大小姐拎著,可憐她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幹過這種粗活,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可再苦再累,她也得竭力跟上林玥的步伐。

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逐漸黯淡了下來,林玥也有些累了,路過商城洗手間的時候,她把手上的咖啡遞到了楊雪手裡。

“幫我拿著,我去洗手間。”

“是,主人。”

楊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應了一句,將手上的提袋放下來,接過林玥手中的咖啡杯。

林玥在走出去幾步的時候,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來,把楊雪手中的咖啡杯奪過來後再次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對此,楊雪有些莫名其妙,可她怎麼敢管林玥的事情,而且她到現在心裡都很亂,為了子衿放下自己一直以來的矜持和驕傲真的值得麼?這才一個下午的時間而已,她就已經把自己羞辱到這種地步,之後遭受的屈辱只會更多,自己真的能經受的住麼?

楊雪捫心自問,卻始終得不到答覆,她很迷茫,林玥身上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魔力,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被她吸引,就比如在出門前,自己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主動去聞她的鞋子,再這麼發展下去,自己會不會和子衿一樣,心甘情願的被林玥奴役驅使呢?

片刻後,林玥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楊雪只能暫時放下心頭的思緒,她害怕因為想事情分心做錯了事遭到懲罰,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商城,要是在這裡下跪磕頭,恐怕第二天就會登上報紙的頭條。

“主人。”楊雪拎起提袋迎了上去。

“嗯,陪我逛了這麼久渴了吧,來,剩下的給你喝吧。”林玥把咖啡遞給楊雪,甜甜的說道。

逛了一下午的街,楊雪確實又累又渴,她沒有想太多,小聲的道謝之後就接過咖啡,可她剛仰頭喝了一口,一股腥臊的味道就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猛地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咖啡,而是林玥的尿,難怪她把杯子帶進了洗手間,原來是尿在杯子裡故意讓自己喝!

楊雪扭過頭,林玥正捂著嘴巴偷笑,那副天真美好的面孔,實在讓人把她與剛才惡毒的行徑聯繫在一起,有誰能想的到,這麼一名年輕貌美的女生心思能惡毒到這種地步呢?

楊雪含著鹹澀的尿液,第一反應是趕緊吐掉,以往她自己小便濺到一點點到手上都要衝洗好幾遍,更遑論是把其他人的尿含在嘴裡,可就在她想要吐在地上的時候,卻看到林玥看向自己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鼓勵的意味。

她在鼓勵我什麼?鼓勵我把她的尿嚥下去嗎?楊雪心中忽然產生了這麼個匪夷所思的想法,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想辜負林玥的期待。

如果我喝下去的話,林玥主人她........會很高興吧?

楊雪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可這個想法一產生,就徹底佔據了

她的腦海,緊接著,她就發覺身體好像不聽自己使喚了,居然真的將口中腥臊的尿液一點點的嚥了下去。

咕嘟一聲,楊雪的玉頸動了一下。

看到這樣的一幕,驚訝的反而是林玥,她愣了一下,然後扶著身側的欄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只是單純的作弄一下楊雪而已,並沒有逼迫楊雪喝下去的打算,畢竟才剛開始調教,一來就是排洩物恐怕沒人能受得了,可誰成想,楊雪居然真的喝下去了。

很顯然,她的奴性比想象中的要強的多,這麼快就徹底屈服了,想必自己以後的任何命令她都不會抗拒了。

在尿液入喉之後,楊雪的心態也逐漸產生了變化,她好像能感受到當狗的樂趣所在了,就比如現在,看著林玥因為自己下賤舉動而哈哈大笑的場面,她居然有種取悅了主人的滿足感。

“不要停,繼續喝啊。”

林玥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戲謔的命令道,而楊雪也不負她的期望,端起杯子一口一口的啜飲了起來,尿液的味道又澀有刺喉,可每一口尿液下肚,都讓楊雪的內心悸動不已。

半晌後,楊雪端著杯子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畢竟是人的尿,味道很糟糕,再加上她本來胃口就小,很快就喝不下去了。

“主人.......”

“喝不下了?”林玥笑著問道。

“不不,我還能.......”楊雪誤以為林玥在責怪自己,正打算強行逼迫自己喝光時,林玥卻按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這樣,我又不是什麼壞主人,怎麼會強迫你呢?”林玥緊盯著楊雪的美目,伸手取過杯子,在對視的狀態下,楊雪能從她的眸中品讀出淺淺的笑意,“不過呢,這畢竟我這個主人給你的賞賜,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浪費,既然你喝不下去的話,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吸收吧。”

說完這句話,林玥就在她的注視下將咖啡杯舉起,緩緩的傾斜過來,接著,傾倒出的尿液在空中匯聚成一條細線,澆在在楊雪的頭頂正中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理髮店洗頭一樣,暖暖的,帶著溫度的尿液在頭皮上奔湧,順著髮根流淌到後腦和臉頰上,再順著下頜滴落,還有一部分順著脖頸流淌到前胸和後背,將衣物浸溼,也將楊雪精心保養的身體髮膚浸沒,沾染上林玥尿液的刺鼻味道。

少許尿液流淌進楊雪的眼睛裡,讓她視線中林玥的倩影都模糊了,隨著尿液的四處流淌,這次楊雪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恭喜你,終於感受到給我當狗的快樂了。”

回到家,還不等林玥開口吩咐,楊雪就主動跪在地上為她換鞋,那恭順乖巧的模樣讓林玥很滿意,笑眯眯的用小腿蹭了蹭楊雪的臉褒獎道。

“很好,看來你在做狗這方面當真是天賦異稟。”

聽到林玥的誇獎,楊雪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滿足感,這也讓她內心糾結到了極點,做狗天賦異稟,這算是誇獎嗎?這明明是羞辱,可自己卻因為這樣的羞辱而感到高興.......“對了,小母狗你會做飯麼?”

林玥的問詢打斷了楊雪的思緒,她急忙抬起頭,遲疑的回答道:“應該.....會吧......”

“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應該會是什麼意思?”

林玥的俏臉板了起來,光是看到她不悅的模樣,楊雪就產生了恐慌的情緒,急

忙解釋了起來:“是這樣的,主人,我以前在學校裡上過家政課,不過在畢業以後就沒怎麼進過廚房了,所以才說......”

楊雪到底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若不是因為以前在貴族學校有家政課,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碰鍋碗瓢盆這些東西,只可惜現在淪為母狗家奴,還有更多前所未有的經歷在等待著她。

“小母狗,連飯都不會做怎麼能把主人伺候好呢?就算是不會,也得給我學,去吧,冰箱裡還有食材。”

楊雪不敢多言,乖乖的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而林玥則是回到房間,把用楊雪的錢買的衣裙一件件拿出來試穿,照著鏡子臭美,這種價位的衣裙,放在以前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現在她一買就是十幾套。

半小時後,楊雪用冰箱裡的食材做好了三菜一湯,值得慶幸的是,她上學時學到的廚藝還沒完全落下,也就剛開始有點生疏浪費了一部分食材,後面慢慢的就做的像模像樣了,這麼一桌菜式還算豐盛,應該能讓主人滿意了吧。

用餐的時候,也許是楊雪做的飯菜確實味道不錯,亦或是林玥被伺候的心情很好沒有刁難她的打算,一餐飯下來,林玥吃的心滿意足,也讓楊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然,林玥沒有讓楊雪上桌,她只能跪在邊上像個丫鬟一樣給林玥捶腿捏腳。

飯後,林玥愜意的躺在沙發上,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丫。

“小母狗,過來。”

這種程度的屈辱楊雪已經適應了,她乖乖的爬過來,隨後就被林玥用裸足踩在了面門上。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林玥用足底磨蹭著楊雪的俏臉,她的腳因為出去逛了一下午,出了不少腳汗,想到之前正是這股味道讓自己著迷,楊雪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不知道.......”

“笨!”林玥在楊雪頭上蹬了一腳,然後用粉雕玉琢般的腳趾夾住她的鼻子玩弄,“就不能有點眼力見,什麼都要主人吩咐下去了才知道要做?沒看到主人的腳指甲已經這麼長了麼?”

林玥的言下之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讓楊雪伺候她剪腳趾甲,相較於舔腳舔鞋什麼的,這真的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剛好指甲剪就放在沙發正對面的茶几上,楊雪不敢多耽擱,急忙拿起指甲剪,然後用雙手捧住林玥的玉足。

然而,她剛打算開始剪,就被林玥又是一腳踹在臉上。

“你就一點都不懂得怎麼伺候主人嗎?先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腳指甲含軟了再剪。”

“是,主人.......”

楊雪怎麼知道伺候她剪個腳趾甲都有這麼多門道,這方面的知識她也沒有接觸到的機會,但林玥的身份是主人,她能做的只有服從和接受。

楊雪眼中含著淚,她低下頭,張開誘人的紅唇,含住了林玥可以用粉嫩晶瑩來形容的腳趾頭,粉舌在指甲蓋上掃動,味道是熟悉的腳汗鹹澀味,再次品嚐到這種味道,楊雪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等到指甲被含軟了,楊雪才輕輕吐出來,然後用一張紙巾墊在下面小心翼翼的修剪,至於剪落下來的指甲碎屑,她都抖落在手心,打算剪完以後一起丟掉,可楊雪似乎忘了,林玥的性格極為嬌蠻惡劣,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羞辱楊雪的好機會呢,待兩隻腳都修剪打磨好以後,林玥指了指她手心包著的指甲碎屑,笑

意盈盈的命令道:“不許扔掉,這可是主人身上掉落下來的好東西,怎麼能浪費呢?要不,你吃了吧?”

這東西能吃嗎?楊雪低頭看著手中的指甲碎屑,嬌軀顫抖的厲害。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以後不單單是這些,只要是主人的排洩物,包括分泌物,你都給我通通吃下去,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心懷感激的吃掉?”

在林玥的逼迫下,楊雪顫巍巍的低下頭,把手中的指甲碎屑送進嘴裡,然後在林玥的注視下咀嚼了兩口吞了下去。

“怎麼樣,好吃嗎?”

林玥用足尖挑著楊雪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好吃......”

“那以後還想吃嗎?”

“想.......”

楊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回答並不是被迫,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渴望和衝動,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是說,自己正在一點一點的被這個女生從精神上馴服?

這恐怕是楊雪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了,她在擔心害怕自己心態上發生的轉變,可內心的渴望又是那麼的清晰,自己正在渴求並享受林玥的羞辱;如果放任這種思想發展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成為一條下賤的母狗?

想到這,楊雪的淚珠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哭的梨花帶雨,這副模樣確實稱得上是我見猶憐,可是,林玥並不在此列,看到楊雪哭泣的樣子,她反而相當不滿。

“真是給你臉了,我告訴你,能當本小姐的狗是你的榮幸,還敢哭?”

林玥抄起地上的拖鞋,對著楊雪精緻的俏臉狠狠抽打了下去,可憐楊雪從小嬌生慣養,連父母都捨不得打她的耳光,更遑論是用粗糙的拖鞋鞋底來抽,這猛的一下耳光打的楊雪眼冒金星,大腦嗡嗡直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主人,我錯了......”

“讓你哭,接著哭啊,再哭一個我看看?”

林玥攥著楊雪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然後用拖鞋一下一下用力抽打下去,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內迴響,才抽了幾下就讓楊雪的臉頰浮腫了起來。

“主人,我錯了,不不,母狗知錯了......求您別打了........”

“你不是喜歡哭麼?繼續哭給我看!”

林玥就這麼無情的抽打著,直到楊雪拼命忍住啼哭,才冷笑著把拖鞋扔在地上。

“瞧你那窩囊廢的樣,天生就適合當一條母狗。”

“主人......母狗以後不敢了........”

楊雪跪趴在地上,內心對林玥的畏懼已經達到了頂峰,這一通耳光算是把她徹底打服氣了,然而,瞧見她軟弱的模樣,林玥心中的施虐欲只會更甚。

“張嘴。”

林玥再次攥著楊雪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然後在楊雪順從的張開小嘴之後,把自己的裙子掀起來,一屁股坐在楊雪臉上對著她嘴巴狠狠的放了一個屁。

楊雪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人在嘴巴里放屁,屁的味道惡臭無比,讓她的身體本能的在作嘔,可是在林玥充滿威脅意味的眼神注視下,她只能鼓起嘴巴,根本不敢吐出來。

看著楊雪越來越逆來順受的模樣,林玥得意的笑了,這名大小姐昨天和她在微信聊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呢?她硬生生的吃了自己的屁都不敢吱聲。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一幕

好像很有紀念意義啊,得保存下來才行。

林玥拽著楊雪的頭髮來到臥室,讓她跪在衣櫃的全身鏡前,岔開腿坐在她脖子上,然後雙腿併攏,掏出手機開始自拍。

“來,別哭喪著臉了,抬頭笑一個呀。”林玥拍了拍楊雪的臉,笑嘻嘻的命令道,“一,二,三,茄子~”

隨著手機的快門聲,這樣屈辱的一幕被保存了下來。

“怎麼樣,主人是不是抓拍的很好?”

林玥把照片展示給楊雪看,照片中林玥笑靨如花,天真爛漫,而胯下卻夾著楊雪的被打到浮腫的面孔,她的笑容就極為難看了,和哭沒多大區別,與上方林玥嬌俏的笑顏形成了鮮明對比。

羞辱還沒有完結,林玥特意把這張相片發送到楊雪手機上,然後命令她把相片設置成手機壁紙,這樣楊雪以後每次一打開手機,就能通過壁紙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至於這麼做會不會給楊雪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擾,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回到客廳,林玥看到桌子上吃剩的飯菜,又低頭看了一眼跟在她後面爬的楊雪,羞辱的鬼點子一個接一個,她嘴角勾了勾,蹲下來摸了摸楊雪的頭,柔聲問道:“小母狗,你今天好像一直沒怎麼吃飯吧?”

面對林玥突如其來的溫柔,楊雪頓時警覺起來,之前林玥就是用這樣的神情,誘騙她喝下了尿,不過隨即楊雪就反應了過來,知道她想作弄自己又有什麼用呢,自己難道還敢反抗不成?

“嗯.......”

“今天陪主人出去買了那麼多衣服和鞋子,辛苦你了,這樣吧,主人吃剩下的飯菜就賞給你了,你看主人對你多好,以後要好好伺候主人知道嗎?”

“是,感謝主人.......”楊雪心裡一陣悲哀,什麼時候連吃別人的剩飯對自己來說都算賞賜了,不過也好,至少不是她的排洩物。

所以說,楊雪還是太天真了,見她點頭答應,林玥立刻壞笑著小跑到門口拿起一樣東西,然後雙手負在背後一蹦一跳的回到楊雪面前。

“既然是吃主人賞賜的食物,沒有配套的餐具怎麼行呢?看,這是本小姐親自給你熬製的餐具哦~,噠噠噠~~~”林玥把藏在背後的東西取了出來,赫然是那雙她今天穿著走了一下午的旅遊鞋。

“怎麼樣,主人很貼心吧?”

望著林玥笑意盈盈的面孔,楊雪真的搞不明白,她為什麼能頂著如此天真無邪的面孔與笑容,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她居然......讓自己用她穿過的鞋子來當餐具。

“來,先聞聞,我記得你很喜歡這個味道,之前還聞入迷了呢~”

林玥不由分說的把鞋窩捂在了楊雪的口鼻上,隨著這股啟蒙她奴性的味道被吸進鼻腔,楊雪抗拒的意識越來越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服從和對林玥的崇拜。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楊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答道,這次的回答並不是被迫,而是真的喜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股味道如此著迷。

“喜歡的話,是不是應該感謝主人的賞賜呢?”

林玥用足尖點了點地面,楊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紅著臉低伏下頭顱給她磕了個頭,磕頭這種事她已經做了不止一次了,但被迫和真心實意帶來的感受完全不同,楊雪發覺自己好像開始享受這種羞辱了。

接著,林

玥把鞋子丟在地上,把桌子上的剩飯剩菜分別倒進兩隻鞋子中。

“好好的在我的鞋子中吃飯吧,記住,主人的賞賜可是一點都不能浪費哦~”

說完後,林玥就站起來拍了拍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洗手間,而楊雪只能跪在地上,懷著極為複雜的心緒在兩隻鞋子中吃了起來。

鞋子裡面的味道在混合了飯菜之後變得更濃了,而且林玥連筷子之類的餐具都沒給,她只能把嘴巴從鞋口伸進去,像狗吃食一樣在裡面吃,這個動作有多屈辱可想而知,再加上每次低頭聞到的濃郁腳汗味,讓楊雪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了。

不多時,楊雪把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可距離林玥要求的一點不剩還差的遠呢,她已經不敢對林玥的命令有絲毫違背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把兩隻鞋子捧起來,把剩下混合著腳汗的菜湯傾倒進嘴裡。

等到林玥上完廁所出來,看到的便是兩隻被吃的相當乾淨的鞋子。

“不錯,距離一條合格的母狗已經不遠了,我玩過的狗很多,但一天就能做到這種地步的,還真就只有你一個。”

林玥的感嘆沒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面,是真心實意的,可就是意識到這一點,才讓楊雪的心情更加複雜了,難道,自己之所以會這樣並不是因為正在被從精神上馴化,而是內心潛藏著的本性被髮掘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林玥暫時沒有再玩弄她的打算,在洗了個澡之後,就把楊雪踹進了廁所。

“今天就先玩到這裡了,你就在廁所裡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伺候主人。”

說完這句話,林玥就把廁所的門關上了。

隨著門外腳步聲的遠去,楊雪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發現自己好像對林玥的離去很不捨,明明是她把自己羞辱折磨成這樣,為什麼還會對她產生這樣的心理呢?

楊雪已經逐漸明白了自己的真實本性,可是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和三觀讓她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接受........廁所裡逐漸安靜了下來,楊雪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一旁偶爾傳來的水滴聲,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一旁的某樣東西吸引了。

這是.......林玥主人剛才洗澡換下來的內褲嗎?

楊雪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她沒有看錯,那是一條黑色的女式內褲,邊緣的蕾絲邊給這條內褲增添了幾分性感的意味,楊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伸手拿起這條內褲一點點的鋪展開來。

望著內褲襠部的一小塊非常明顯的溼痕,楊雪的心跳開始急促起來,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這只是一條穿過的內褲而已,自己為什麼會激動成這樣......楊雪的身體好像開始不聽使喚了,她死死的盯著內褲上的溼痕,頭顱一點一點的埋低下去,然後嘴唇翕動著一點點張開,用粉嫩的小舌頭點在了這塊溼痕上,入口的味道鹹鹹的,還有點腥,可她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自己正在沒有被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去舔林玥的內褲........極度的羞恥感讓楊雪的心靈防線徹底崩塌了,她大口大口的舔著內褲上的分泌物溼痕,還把邊上一根蜷曲著的陰毛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下賤了.......可是,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慾罷不能.......在把內褲舔到幾乎沒有味道後,

楊雪又做出了更加大膽而下賤的舉動,她把內褲舉起來,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望著鏡子中內褲之下美麗的臉龐,楊雪意識到,自己真的墮落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回想起來,是那麼的屈辱,也是那麼的令人著迷,是自己這輩子都永遠無法忘懷的美妙經歷,林玥主人她真的太美太高貴了,她的尊貴不在於世俗的身份,而在於靈魂,能成為林玥主人的狗,確實是自己的榮幸,她甚至覺得,自己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是為了伺候林玥主人。

楊雪還想起昨天兩人微信對話的內容,她忽然理解了周子衿那麼做的原因,被主人拋棄的確是世界上最可怕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好想看到林玥主人啊,好想給主人磕頭,好想舔主人的腳......不,只要能舔的主人的鞋子自己就很滿足了,鞋底也行,或者,主人行走踩過地面也好.......楊雪跪趴在地上,眷戀的舔著廁所內馬桶前的地面,這個部位,主人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會踩到吧?

舔著舔著,楊雪忽然想起一件事,主人剛才上了個廁所,但是後來好像沒有聽到沖水的聲音......難道.......楊雪的手顫抖著按在了馬桶蓋上,心中升起了一股由衷的期待,她咬著下唇,將馬桶蓋緩緩掀開,隨著撲鼻而來的惡臭味,她的臉上居然流露出狂喜的神情,果然,糞便並沒有被沖走,不知道是林玥主人忘了,還是故意給自己留下的。

看著馬桶內林玥排出的糞便,楊雪一直以來的優越感和自尊,還有她的所有依仗,所有驕傲都在這一刻被打碎了,碎的徹徹底底,一點不剩,恐怕林玥自己都想不到,楊雪居然光是看到她拉出來的屎,就全身心的臣服於她,心甘情願的做她腳下的一條母狗,還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楊雪在馬桶前姿勢端正的跪好,朝著裡面的糞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響頭,這是多沒匪夷所思的事情,剛開始她連給林玥本人磕頭都屈辱到了極點,現在卻甘之如飴的給林玥拉出的屎磕頭。

“主人,感謝您給賤母狗的賞賜.......”

楊雪抬起頭,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馬桶裡面撈起一小塊糞便,大便的觸感很軟爛,湊近以後還帶著撲鼻的惡臭,這可是人的糞便啊,是食物在人體消化後排出的殘渣,平時別說用手碰到,就是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但是,這是從林玥主人的體內排出來,被主人賦予了不一樣的意義。

強忍住這令人作嘔的味道,楊雪張開誘人的櫻唇,把這一小塊糞便送進了嘴裡。

在入口的那一瞬間,可怕的惡臭味就在口腔中如同一顆炸彈被引爆開來,楊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本能的排斥這股味道,可精神卻在發出近乎瘋狂的渴求——吃下去,嚥下去,享用它!

咕嘟一聲,楊雪的喉嚨一動,把口中的糞便嚥了下去,在大便落入胃袋的那一刻,楊雪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是何等令人著魔的享受.......一口兩口,楊雪越吃越順暢,明明是味道極為糟糕的糞便,但此刻對她來說卻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是她從小到大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無法比擬的東西,不,山珍海味都沒資格拿來與主人的糞便比較,連這種比較的行為和念頭,都是對主人糞便的侮辱.......楊

雪吃的逐漸發狂了,吃的差不多以後,她還把剩下的殘渣撈起來,鋪在自己那張令無數男人垂涎的俏臉上做成面膜,讓自己的臉充分吸收主人糞便中的物質。

感受到糞便在胃袋中翻湧,楊雪露出了饜足的神情,這些糞便將會被自己的身體吸收再消化,然後被運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也就是說,自己的身體將永遠與主人的糞便融為一體。

不,這還是不夠!

楊雪拿出手機,將自己此刻下賤到極點的模樣連拍了十幾張發送給林玥。

“尊貴的林玥主人,我楊雪在這裡發誓,要一輩子做您腳下的賤母狗,吃屎狗,一輩子伺候您,服侍您,吃您的屎,喝您的尿....般在情侶之間,當女方做出偷看男友手機這件事的時候,就說明兩人之間已經出現了信任危機,一旦被發現往往會產生更嚴重的後果,楊雪很清楚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但此時看著男友手機上前任發過來的未讀信息,她實在不能當做沒看到。

如果楊雪和周子衿是一對正常的情侶,那麼收到前女友發來的信息,應該是周子衿需要向女友做出解釋,可是,楊雪和周子衿的戀愛關係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的,不平等的。

楊雪很早以前就發現男友依舊和前女友保持著聯繫,如果他們只是普通朋友般相處楊雪也不是不能忍,但是,那個名叫林玥的前女友實在太過分了,上次居然堂而皇之的把一條絲襪寄了過來,要知道,絲襪這種貼身衣物充滿了性感與暗示,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這讓楊雪怎麼能忍?

然而,楊雪僅僅是罵了一句林玥這個女人不知檢點以後,男友反而勃然大怒,把楊雪斥責了一番,面對這樣的遭遇,換成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忍受不了了,奈何楊雪實在太愛自己的男友了,為了維持這段脆弱的戀情,不得不委屈自己忍受這份屈辱。

回想起這件事,楊雪心中滿是憤懣和委屈,她知道,再這麼發展下去,周子衿絕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離開她,想要留住男友,就必須讓他與前女友林玥劃清界限,可是,貿然提起前女友只會引起男友的責怪,那麼自己該如何是好呢?

楊雪低頭看著男友的手機,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勸說男友沒用,那為什麼不從前女友身上下手呢?之前偶然聽男友提到過,他的前女友是個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這種還沒步入社會的小年輕,應該對付起來很容易吧?說不定多給點錢就能把她打發走。

想到這,楊雪下定了決心,她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周子衿,小心翼翼的拿起男友手機,用密碼解除鎖屏點開了微信。

“明天到我家來伺候我”

在打開微信之前,楊雪對前女友發來的信息內容有過很多猜想,也許是舊情難忘的曖昧,亦或是對自己這個現女友的汙衊,甚至還有可能是不知廉恥的勾引,可她怎麼都沒想到,看到卻是這麼一句趾高氣揚的吩咐。

她都沒有問周子衿明天是否有其他安排,是否能騰出時間,完完全全就是命令的語氣,沒有留下任何回絕的餘地,彷彿篤定男友一定會聽她的話。

她怎麼敢......又憑什麼這樣把自己男友呼來喝去?

楊雪把兩人的聊天記錄往上面翻了十幾頁,她驚訝的發現,兩人的對話性質都差不多,完全看不出任何曖昧的成

分,只有各種命令和要求,說的難聽一點,完全可以說林玥在把周子衿當成奴僕使喚。

男友和前女友之間並沒有舊情,這似乎是一件好事,可是,現在問題反而更嚴重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對於楊雪來說幾乎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男友為什麼會對前女友如此順從,是因為有什麼致命的把柄被她拿捏住了嗎?

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然後讓林玥不要再來糾纏周子衿。

楊雪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她將男友收到的信息刪除,然後記下林玥的微信號,用自己的微信添加好友。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但好友申請幾乎是秒通過,讓她睡一覺起來再作計議的打算落空了,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解決早點安心。

“?”

林玥發過來一個問號,沒有其他任何言語。

真是個不懂禮貌的小女生,楊雪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然後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點按,把自己一直以來積壓的不滿通過言語發洩了出去。

“你好,我是周子衿的現女友楊雪。”

“能不能請你不要再不知羞恥的纏著周子衿了,行嗎?”

這兩條信息發過去沒多久,微信聊天框上方就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顯示,一小會兒,林玥回了一條信息。

“不知羞恥,你是在說誰?”

“除了你還有誰,你們明明都分手了,為什麼還要一直保持往來,上次還把你的絲襪寄過來?”

這句話發過去後,林玥許久都沒回信息,就在楊雪以為自己佔了道義和氣勢上的上風的時候,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嘖,看來你是完全被矇在鼓裡呢,真是可憐。”

“怎麼說?”楊雪秒回道。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本大小姐就好心給你解答一番吧。”

楊雪的美眸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她忽然有種預感,林玥接下來說的話將會顛覆一直以來她對男友的認知。

“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對你的男友周子衿糾纏不休,而是他像一條癩皮狗一樣死纏著我,踢都踢不走,我都快煩死了。”

“第二,他確實是我曾經的男友,但那只是為了顧及他臉面對外的宣稱,周子衿他實際上只是我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公狗,也可以說是我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後來玩膩了就被我一腳踢開。”

手機屏幕前的楊雪如遭雷擊,她扭頭看了一樣男友俊秀的睡顏,怎麼都無法相信林玥所說的話。

“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你這是對子衿的汙衊!”

“不信?呵,周子衿那張臉也就只能騙騙你這樣的傻女人了,你要真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他心口的位置,當初他為了表明對我這個主人的忠心,曾經在自己心口紋上了我的名字。”

這可能嗎?楊雪實在不願意相信,可男友就在身邊,這句話的真偽一看便知,她的手顫抖著掀開被子,把男友睡衣往上拉了拉,她多麼希望這只是林玥的謊言,但在睡衣被拉上去以後,出現在她眼中的赫然是兩個花體字紋身——林玥。

楊雪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把被子輕輕蓋回去,直到現在,她都無法想象自己這個外表丰神俊朗的男友在前女友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樣。

不!單單一個紋身證明不了什麼,這也許是當初兩人在一起時為了表明對另一方的愛!

楊雪拿起手機,想要反駁林玥的話,可屏

幕上對方已經發過來更多無法辯駁的事實。

“你可以隨便在xx大學門口拽個學生問一下,當初周子衿為了挽留我在學校大門口下跪的事情可是引發了不小的轟動呢,連帶著讓我都成了學校裡的名人,說起來他當時的模樣真是可憐,一邊哭一邊給我磕頭,還抱著我的小腿不肯鬆開,當真和一條癩皮狗沒什麼區別。”

“或者你回憶一下,你們交往以後,他是不是會在與你會面後不分場合接吻?吻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他嘴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說出來你不要太驚訝哦,那是我故意的,在他伺候完我以後,我會獎勵他舔我的鞋底,然後命令他回去第一時間吻你,所以你品嚐到的那股怪味其實是我鞋底的味道哦~”

楊雪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男友親熱的經歷她怎麼可能忘記,期間確實有好幾次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深吻,那時自己面對男友的熱情,哪裡還有心思考慮其他事情,可現在仔細回想一下,當時好像確實嚐到一股沙沙的苦澀味道,原來是這個女大學生鞋底的灰土嗎?

自己居然把別人鞋底下的髒東西吃到了嘴裡?

楊雪頓時有種作嘔的感覺,這個女生怎麼能這麼惡毒,居然把周子衿和自己作踐到這種程度?

“怎麼樣,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林玥又發過來一條信息追問,面對這麼多鐵證如山的事實,楊雪根本無力辯駁,她拿起手機,想要關機讓自己好好靜一靜,消化一下這些匪夷所思的事實,可林玥又發過來一條信息。

“說起來,你剛才一加上我好友就罵我不知羞恥讓我很惱火啊,你說,我要是命令周子衿和你分手,他會不會真這麼做呢?”

“不要”

這兩個字一發出去,楊雪就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衝動了,這句話把自己的軟肋完全暴露了出來,她想要撤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嘖嘖,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在下意識的維護你和周子衿之間的關係,我是誇你痴情好呢?還是罵你蠢呢?”

“子衿他也許只是當初鬼迷心竅才會那樣。”楊雪扭頭看了一眼男友,她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這段感情,於是她又補充了一句,“至少,他在和我相處的時候很正常。”

“和你在一起很正常是因為你身上沒有徵服他的特質。”

對於林玥的這句話,楊雪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無力反駁,關於自己性格太軟這一點朋友和家人都曾多次詬病過,可像林玥那樣態度強勢的對他人頤指氣使,自己真的做不到。

“求求你了,林玥同學,求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子衿面前,或許離開了你,他就真的能恢復正常。”

“我憑什麼要這麼做,而且我都說過了,是他對我死纏爛打,而不是我糾纏他,給我當狗的男人不少,但就只有他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楊雪做了個深呼吸,用鄭重的語氣回覆道。

“這樣吧,林玥同學,只要你以後不再回子衿信息,並且不出現在他面前,我可以給你二十萬,可以麼?”

“嘖,一開口就是二十萬,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富婆,可是我現在不缺錢,只缺一條伺候我的狗奴才。”

“二十萬足夠你去找很多專業的傭人來伺候你了,而且你不是說想給你當狗的男人很多麼,只要不是子衿,你找其他任何人都與我與關。”楊雪咬了咬下唇

,又把價碼往上抬了一倍,“四十萬,你就告訴我到底可不可以?”

“你還和我裝起來了是吧?那我也不和你客氣了,我不要你的臭錢!想讓我斷絕與周子衿的聯繫,可以,只要你願意頂替他的位置。”

“你什麼意思?”楊雪佯裝出強硬的語氣回覆道。

“什麼意思?周子衿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頂替他的位置自然是讓你本人來當狗伺候我啊。”

“不可能。”楊雪毫不猶豫的回絕,她可是從小在眾星捧月的環境下長大的大小姐,讓她去給男友的前任當狗,這怎麼可能?

“看來是沒得談了,你就等著周子衿和你分手吧,拜拜~”

這句話讓楊雪心裡涼了半截,她不得不承認,兩人的關係完全是不對等的,林玥拿捏住她的死穴,可她卻對林玥無可奈何。

“就不能換個條件嗎?”

信息一發出去,楊雪就意識到,這等同於自己向對方服軟了,局面的主動權已經完全被林玥所掌控,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

“不能,你自己考慮清楚,是給我當狗,還是選擇與周子衿分手。”

楊雪根本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只能在兩個都極其糟糕的選項中,選擇勉強能接受的一個。

“如果,如果由我來當狗伺候你,那你能保證徹底斷絕與子衿的聯繫嗎?”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為什麼要對一條已經玩膩了的公狗念念不忘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楊雪握著手機的纖纖玉手因為過於用力已經失去了血色,在經過一番艱難的掙扎後,她還是選擇了妥協。

周子衿,希望你能對得起我為你做出的犧牲......“好,我願意。”

如此簡單的四個字,發送出去卻幾乎用盡了楊雪所有的力氣,自己真的要去給一個還在上學的女大學生當狗麼......“很好,明天下午一點,到這個地址來見我。”

第二天中午,楊雪來到了林玥指定的地方,是一棟位於城中村的高層居民樓,而林玥就住在這裡的八樓。

在來之前,楊雪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畢竟是前任與現任的第一次會面,哪怕自己是來給她當狗的,也不能在各方面都一敗塗地,至少,容貌上的勝利能讓自己挽回那麼一點點顏面。

做了個深呼吸後,楊雪走下豪車,踩著高跟鞋走進了這棟居民樓,豪車靚女是這片地區極少出現的風景,周圍人豔羨的眼神的讓楊雪找回了些許自信,甚至讓她幻想到,或許事情還沒糟糕到這種地步,那個女學生可能只是在網上肆無忌憚趾高氣揚,就是所謂的鍵盤俠,真見面以後,說不定反而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呢。

畢竟只是個尚未步入社會的大學生,沒什麼好怕的,打起精神來,楊雪。

楊雪站在林玥家門口給自己鼓了鼓勁,然後伸手在大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半晌後,門後傳來了腳步聲,楊雪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這個男友多次稱讚美貌的前女友到底長什麼樣馬上就能見到分曉了。

隨著大門的打開,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的面孔,在看到林玥面孔的一瞬間,楊雪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挫敗感,她只知道林玥是個顏值很高的大美女,可沒想到,她居然能美到這種程度,連同為女性的自己都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哪怕此刻不施粉黛,也比精心打扮後的自己勝出好幾籌,難怪子衿對她

念念不忘。

楊雪自己也是個大美人,加上從小養尊處優培養出的溫婉氣質,無論是在上學期間還是在公司都是追求者無數,可林玥的美不一樣,她的美張揚而肆意,明豔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最主要的,是那種難以言說的氣質,此刻被她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楊雪居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昨天在微信上答應給我當狗的就是你嗎?”

楊雪本就性子矜持臉皮較薄,給人當狗這種事情實在太屈辱了,現在她已經熄了用身份壓林玥的打算,可沒想到她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就這麼在門口直接說了出來,將她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我......”

更過分的還在後面,見楊雪糾結為難的樣子,林玥冷笑一聲,直接把一口痰吐在了她臉上。

“還端著你那大小姐的架子?別忘了,你是來給我當狗的。”林玥著重強調了狗這麼字,然後冷冷的命令道:“現在,跪下給我磕頭。”

林玥不留情面的羞辱讓楊雪屈辱到了極點,從小到大,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可是,不這麼做的話,林玥就會命令子衿和自己分手,而且她很清楚,男友是真的會這麼做,上次自己僅僅是罵了林玥一句他就要和自己分手,現在想來,或許在男友眼中自己的地位還比不上前任的一條絲襪.......楊雪現在很痛恨自己,為什麼男友都這樣了,自己卻還是無怨無悔的愛著他。

“這位大小姐,我可沒時間陪你墨跡,我再給你五秒鐘時間,五,四.......”

倒數的數字折磨著楊雪,在林玥數到一的時候,她膝蓋一軟,最終還是在門口跪了下去,都已經來到了這裡,怎麼能無功而返,至少要努力一下,如果真的堅持不下去,再......“我說的是跪下磕頭哦,聽不懂人話嗎?”

反正跪都跪了,磕頭也沒什麼了吧?楊雪自暴自棄的想到,她雙手撐著地面,臻首一點一點的低伏下去,當額頭觸及地面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和驕傲都徹底被林玥踩在了腳下。

“呵,昨天在微信上不是很裝嗎?現在還不是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

林玥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漂亮女人,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她再漂亮再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給自己當狗。

“對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林玥用腳尖挑起楊雪的下頜,用玩味的語氣提醒道:“想給我當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因為我將碾碎你生而為人的尊嚴,以後在我面前,你將永遠是一條狗,無論在任何場合,哪怕是在你的親戚朋友或者同事面前,只要聽到我的命令,你都必須隨時隨地給我跪下磕頭,就算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讓你跪下,你就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下,明白麼?”

這番話把楊雪羞辱的渾身發抖,尊嚴被踐踏是那麼的痛苦,理智在腦海中瘋狂給出警示,著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可她的膝蓋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怎麼都站不起來。

“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話,就把我的襪子套在頭上,然後從我胯下爬進來。”

林玥當著楊雪的面慢悠悠的把腿上的長筒絲襪褪了下來,在她面前晃了晃後隨手丟在了她懷裡。

還帶著溫度的絲襪,觸感絲滑而綿軟,此刻正散發出淡淡的足汗味,把絲襪套在頭上,還要從她胯下爬過去,世

界上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的事情嗎?

一切都是為了子衿,只要能伺候好她,子衿就會恢復正常,心也會回到自己身上,一時的屈辱而已,忍一下就過去,忍耐一下.......楊雪用顫抖的手撐開絲襪,在林玥笑吟吟的目光注視下套在頭上,湊近以後,絲襪上殘留的溫度和味道更加直觀,酸酸的澀澀的,同時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在鼻尖縈繞。

把絲襪套在頭上後,眼前的視野變得有些模糊,而且每一次呼吸都會聞到絲襪上的味道,這讓楊雪無比屈辱,可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更屈辱的還在後面呢。

“來吧,小母狗。”

林玥站在門口分開雙腿,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胯下之辱,而且比當年韓信經受的要羞辱的多,至少韓信那時頭上沒套著別人的絲襪。

楊雪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手腳並用的一步一步從林玥胯下爬進了屋子,在鑽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心中的某樣東西好像破碎了。

“不錯,還挺乖巧的,公狗玩多了,玩母狗果然別有一番風味。”

楊雪的順從讓林玥很滿意,她跨過楊雪的身體,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而楊雪只能跟在她後面亦步亦趨的爬行。

“看在你是第一次當狗的份上,就從最簡單的伺候開始吧,先給我捏捏腳。”

林玥把剛才脫掉絲襪的那條腿伸到楊雪面前,望著林玥赤裸的玉足,楊雪的心思有些複雜,哪怕心裡不很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承認林玥真的是美的沒有死角,連腳型都這麼完美,腳背上皮膚白皙光滑,足弓劃出一道極為優美的曲線,如果自己是個足控的話,恐怕會很願意伺候她,也難怪很多男人會拜倒在她腳下。

懷著異樣的心情,楊雪伸出手在這隻玉足上輕輕揉捏起來,她確實想好好捏,可她從小到大都只有被伺候的份,又怎麼會有給人捏腳的經驗,那軟綿綿的力道讓林玥當即就翻臉了。

“真是廢物,連捏腳都不會。”

林玥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楊雪腦袋上,險些把她踢的撲倒在地,想起林玥說的只有伺候好了才會斷絕與男友的聯繫,楊雪哪怕再委屈,也只能趕緊爬起來重新握住林玥的腳揉捏。

然而,楊雪的服侍依舊不能讓林玥滿意,她正待發作,可看到楊雪那張不輸自己太多的俏臉,忽然有了個新主意。

“算了,既然你不會捏,那我們就換個方式好了,用你的舌頭來給我舔。”

說完後,林玥就笑吟吟的把腳抬高伸到楊雪的面前,用足底遮蔽了她的視線。

楊雪原本以為胯下之辱就已經是羞辱的極限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能再一次打破自己對屈辱這個詞的認知下限,竟然讓自己用品嚐味道以及與愛人親熱的舌頭去舔她的腳?

“動作快一點哦,主人的腳這麼抬著可是很累的。”

林玥的語氣看似溫和,可楊雪從中察覺到了威脅和警告,很顯然,要是不乖乖聽話的話,等待著自己的絕對是更多更嚴重的羞辱,反正自己都被她羞辱到這份上了,再多屈辱一點也沒什麼了吧......楊雪並沒有意識到,她性格中怯懦的一面已經被激發了出來,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名為奴性的東西正在心中悄然生根發芽。

在感受到足底傳來的溫潤觸感後,林玥得意的笑了,早在楊雪會她下跪磕頭的時候,她就察覺楊雪心底隱藏

著奴性,只是因為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再加上沒碰到合適的人發掘而已,只要自己稍稍調教一番,就能得到一隻溫順聽話的母狗,而且這條母狗本身就很有價值,除了伺候自己以外,還能充當錢包來使用。

而楊雪在伸出粉舌舔到林玥腳底時,內心的第一反應是悲哀、屈辱,同時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自己居然真的在舔男友前任的腳,要是被子衿知道了,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呢?不,現在自己哪還有想其他事情的餘地......“對,就是這樣,來,腳趾縫裡面也舔舔........嗯~果然還是女人的舌頭用起來最舒服。”

林玥指揮著楊雪把自己的腳各處都舔了一遍,還在她舔到自己腳趾縫的時候夾住她的舌頭玩弄,之後另一隻腳也是如此,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她就把小腿搭在楊雪肩膀上晾乾口水。

即便是這麼一點空檔,林玥也在不遺餘力的羞辱玩弄楊雪。

“趁這功夫,我給你講講給我當狗要遵守規矩吧,首先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要遵從主人我的任何命令,聽好了,是任何命令,明白麼?”

“是.......”

楊雪的頭被她夾在小腿中間,想要躲閃她的目光都難以做到,只能小聲的做出回答。

“是.......”

“接下來就是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要語氣恭敬的回答,是,主人,吐字要清晰,否則的話——”說到這,林玥嫣然一笑,她本就是個極美的人,笑起來更是讓人驚豔,可現在楊雪看到了卻只覺得心底發涼,“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懲罰不聽話的狗,對吧?”

“是的,主人......”

當主人二字一說出口,林玥忽然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感覺,不過因為林玥正注視著她,讓她無暇去深究到底是因為什麼。

“很好,看來已經初步學會了怎麼當一條狗。”

林玥用足底在楊雪俏臉上揉了揉,明明是褒獎的語氣,卻讓她異常屈辱。

接著又給楊雪定下了幾條規矩後,林玥晃了晃已經晾乾的白嫩腳丫,站起身拽著楊雪及腰的長髮,帶她來到門口玄關處。

“知道這是什麼嗎?”林玥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一雙鞋。

楊雪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是一雙白色的旅遊鞋,可以明顯看的出被穿了很久,白色的鞋面都有些發灰了。

“鞋子。”似乎是擔心這麼說會讓林玥不悅,楊雪趕忙補充了一句,“是主人您的鞋子。”

“知道就好,那你接下里的任務就是把這雙鞋給我舔乾淨,等我化完妝出來要是看到鞋面還有髒汙的話——”

林玥的話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溢於言表。

“是,主人。”

楊雪不敢與林玥對視,只能低下頭,乖乖的應聲道。

林玥輕笑了一聲,趿著拖鞋走進了臥室,而楊雪只能跪伏在門口,望著地上的舊旅遊鞋發愣。

從一開始的下跪磕頭,到給她舔腳,再到現在命令自己舔她的鞋子,羞辱的程度已經越來越重了,再之後等待著自己又將會是什麼呢?

在不知不覺間,楊雪已經對林玥產生了畏懼的心理,完全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哪怕是用舌頭舔鞋子這種極其過分的命令,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短暫的猶豫後,楊雪伸出粉舌,舔在了白灰色的鞋面上,鞋面皮革的味道入口只有苦澀,很快就自舌尖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這味道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這雙鞋很髒,尤其是鞋側邊的髒汙,簡單的舔舐根本舔不乾淨,由於畏懼林玥的懲罰,楊雪不得不用唾液將汙痕浸溼,然後用潔白的貝齒將髒汙一點一點的啃咬下來,兩隻三十六碼大小的旅遊鞋,楊雪足足舔了十幾分鍾,也幸好林玥化妝的時間很長,不然她免不了會被責罰一番。

在舔的過程中,楊雪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舔的越來越投入,從一開始的被逼無奈,逐漸轉變成全神貫注,粉舌一點點的舔舐,沒有放過任何角落。

在舔到鞋口的時候,楊雪聞到了鞋窩內散發出的足汗味,這雙鞋穿了最起碼有小半年,鞋窩內的味道有多濃郁可想而知,哪怕林玥長的再美,這股味道也不會因此變的更美好,可是楊雪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也許是鬼迷心竅,亦或是奴性開始萌發,她居然覺得這股味道有點好聞。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會覺得別人鞋子裡面的味道好聞?楊雪越聞越入迷,漸漸的,她的臻首逐漸埋低下去,小巧的瓊鼻緩緩探入了鞋窩之中,去嗅聞更多味道。

這股味道似乎帶著魔力,讓楊雪逐漸失去思考的能力,就在她沉迷其中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出一聲輕笑。

“呵呵~”

楊雪這才發現,林玥不知何時已經化好了妝站在自己身後,那也就是說,自己剛才主動聞她鞋子的行為已經被她看到了?意識到這一點,楊血的臉頰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想要趕緊抬起頭,卻被林玥抬腳踩在後腦上,把口鼻重新踩回鞋窩內。

“既然你那麼喜歡主人鞋子裡面的味道,那就多聞聞好了。”

這下楊雪想不聞都不行了,後腦被死死的踩著,她只能從鞋窩裡面獲取賴以維持生命的空氣。

“沒聽到嗎,這可是主人我的命令,給我好好的聞,讓我聽見你呼吸的聲音。”

楊雪別無選擇,而且剛才無意識的行為讓她的心徹底亂了,她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居然在沒有被逼迫的情況下主動去聞林玥的鞋子,難道自己.......“呼哧......呼哧......”

聽到楊雪在鞋窩內發出的聲音,林玥踩了踩她的頭,戲謔的問道。

“小楊啊,你自己說,你現在模樣像不像一條狗?”

“嗯.......”

楊雪無從反駁,她知道自己現在正四肢著地的跪趴在地上,口鼻埋在林玥的鞋窩內,後腦被她用腳踩著,這幅模樣確實和一條狗沒什麼區別,所以她只能弱弱的嗯了一聲,她尚未意識到,奴性的種子已經在心中成長起來了。

“好了,不玩了,翻過來躺下吧,主人要換鞋。”

楊雪不知道為什麼要讓自己躺下,但主人的權威已經建立,她順從的翻過身,在髒兮兮的門口地面躺了下來,接著,她就看到林玥把那雙自己舔過的舊旅遊鞋檢查了一遍後放在自己臉上,然後蹬著自己的臉穿鞋繫鞋帶。

對於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臉成為林玥腳墊這件事,楊雪已經麻木了,或者說,逐漸習慣了,而且從這個角度望上去,林玥的嬌軀是那麼的尊貴美豔,被這樣的大美人踩在腳下,或許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林玥當然不知道此刻楊雪的心態變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楊雪在她看來,不過是一條新鮮感尚足的母狗而已,她穿好鞋子後輕

輕的在地面跺了跺,然後朝著楊雪勾了勾手指頭。

“走了,陪主人出去逛街。”

楊雪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正打算用手背拂去臉上的鞋印,卻被林玥喝止了。

“別動,不許擦掉,主人的鞋印和你的臉多配啊,你說是不是?”

楊雪唯一能勝過林玥的就只有嬌嫩的皮膚了,畢竟林玥家境一般,不像楊雪每天都有價格高昂的護膚品保養,只可惜現在這樣姣好的面孔上印了兩個不甚清晰的鞋印。

“是.......”

下樓以後,看到楊雪奢華的跑車,林玥眼中閃過幾絲訝異,看來這條母狗身份比想象的還要高不少,不過相應的,利用價值也增加了不少,只要調教得當,恐怕自己後半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想到這,林玥回過頭,美眸注視著神色拘謹的楊雪。

“還記得主人一開始說的話麼?”

“記得......”

“很好,那現在給我跪下。”

聽到這則命令,楊雪的嬌軀顫抖起來,要知道這可是在街道上,因為她的豪車座駕和雙方出眾顏值的原因,周圍大部分人都看向了這裡,要是在這種情況下給她下跪,那她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怎麼,小母狗不乖了嗎?”

林玥的語氣依舊溫和,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楊雪顫抖的更厲害了,最終,她內心的奴性佔據了上方,促使她在許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屈辱萬分的跪了下去。

“主人,求您不要在這裡.......”

在大庭廣眾的情況下給林玥下跪可比剛才在屋裡要屈辱的多,可這次不單單是屈辱,楊雪發現自己居然還感受到一種詭異的快感,難道自己其實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這次看在你聽話的份上就暫時放過你,去開車吧。”

“是,感謝主人.......”

楊雪趕緊爬起來,頂著眾人詫異的視線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帶著林玥來到了當地最大的購物中心。

在逛街的過程中,楊雪宛如跟班一般以落後一個身位的距離跟在林玥後面,至於林玥購物的所有花銷,自然是由楊雪來買單,她整個人都是林玥的狗,被當成ATM奴來使用也是難免的。

一下午下來,林玥算是滿足了一直以來購物的慾望,買了十幾套衣裙和鞋子,全都由楊雪這個大小姐拎著,可憐她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幹過這種粗活,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可再苦再累,她也得竭力跟上林玥的步伐。

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逐漸黯淡了下來,林玥也有些累了,路過商城洗手間的時候,她把手上的咖啡遞到了楊雪手裡。

“幫我拿著,我去洗手間。”

“是,主人。”

楊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應了一句,將手上的提袋放下來,接過林玥手中的咖啡杯。

林玥在走出去幾步的時候,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來,把楊雪手中的咖啡杯奪過來後再次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對此,楊雪有些莫名其妙,可她怎麼敢管林玥的事情,而且她到現在心裡都很亂,為了子衿放下自己一直以來的矜持和驕傲真的值得麼?這才一個下午的時間而已,她就已經把自己羞辱到這種地步,之後遭受的屈辱只會更多,自己真的能經受的住麼?

楊雪捫心自問,卻始終得不到答覆,她很迷茫,林玥身上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魔力,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被她吸引,就比如在出門前,自

己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主動去聞她的鞋子,再這麼發展下去,自己會不會和子衿一樣,心甘情願的被林玥奴役驅使呢?

片刻後,林玥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楊雪只能暫時放下心頭的思緒,她害怕因為想事情分心做錯了事遭到懲罰,這可是人來人往的商城,要是在這裡下跪磕頭,恐怕第二天就會登上報紙的頭條。

“主人。”楊雪拎起提袋迎了上去。

“嗯,陪我逛了這麼久渴了吧,來,剩下的給你喝吧。”林玥把咖啡遞給楊雪,甜甜的說道。

逛了一下午的街,楊雪確實又累又渴,她沒有想太多,小聲的道謝之後就接過咖啡,可她剛仰頭喝了一口,一股腥臊的味道就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猛地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咖啡,而是林玥的尿,難怪她把杯子帶進了洗手間,原來是尿在杯子裡故意讓自己喝!

楊雪扭過頭,林玥正捂著嘴巴偷笑,那副天真美好的面孔,實在讓人把她與剛才惡毒的行徑聯繫在一起,有誰能想的到,這麼一名年輕貌美的女生心思能惡毒到這種地步呢?

楊雪含著鹹澀的尿液,第一反應是趕緊吐掉,以往她自己小便濺到一點點到手上都要衝洗好幾遍,更遑論是把其他人的尿含在嘴裡,可就在她想要吐在地上的時候,卻看到林玥看向自己的眼眸中帶著幾分鼓勵的意味。

她在鼓勵我什麼?鼓勵我把她的尿嚥下去嗎?楊雪心中忽然產生了這麼個匪夷所思的想法,而且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想辜負林玥的期待。

如果我喝下去的話,林玥主人她........會很高興吧?

楊雪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可這個想法一產生,就徹底佔據了她的腦海,緊接著,她就發覺身體好像不聽自己使喚了,居然真的將口中腥臊的尿液一點點的嚥了下去。

咕嘟一聲,楊雪的玉頸動了一下。

看到這樣的一幕,驚訝的反而是林玥,她愣了一下,然後扶著身側的欄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只是單純的作弄一下楊雪而已,並沒有逼迫楊雪喝下去的打算,畢竟才剛開始調教,一來就是排洩物恐怕沒人能受得了,可誰成想,楊雪居然真的喝下去了。

很顯然,她的奴性比想象中的要強的多,這麼快就徹底屈服了,想必自己以後的任何命令她都不會抗拒了。

在尿液入喉之後,楊雪的心態也逐漸產生了變化,她好像能感受到當狗的樂趣所在了,就比如現在,看著林玥因為自己下賤舉動而哈哈大笑的場面,她居然有種取悅了主人的滿足感。

“不要停,繼續喝啊。”

林玥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戲謔的命令道,而楊雪也不負她的期望,端起杯子一口一口的啜飲了起來,尿液的味道又澀有刺喉,可每一口尿液下肚,都讓楊雪的內心悸動不已。

半晌後,楊雪端著杯子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畢竟是人的尿,味道很糟糕,再加上她本來胃口就小,很快就喝不下去了。

“主人.......”

“喝不下了?”林玥笑著問道。

“不不,我還能.......”楊雪誤以為林玥在責怪自己,正打算強行逼迫自己喝光時,林玥卻按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這樣,我又不是什麼壞主人,怎麼會強迫你呢?”林玥緊盯著楊雪的美目,伸手取過杯子

,在對視的狀態下,楊雪能從她的眸中品讀出淺淺的笑意,“不過呢,這畢竟我這個主人給你的賞賜,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浪費,既然你喝不下去的話,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吸收吧。”

說完這句話,林玥就在她的注視下將咖啡杯舉起,緩緩的傾斜過來,接著,傾倒出的尿液在空中匯聚成一條細線,澆在在楊雪的頭頂正中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理髮店洗頭一樣,暖暖的,帶著溫度的尿液在頭皮上奔湧,順著髮根流淌到後腦和臉頰上,再順著下頜滴落,還有一部分順著脖頸流淌到前胸和後背,將衣物浸溼,也將楊雪精心保養的身體髮膚浸沒,沾染上林玥尿液的刺鼻味道。

少許尿液流淌進楊雪的眼睛裡,讓她視線中林玥的倩影都模糊了,隨著尿液的四處流淌,這次楊雪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恭喜你,終於感受到給我當狗的快樂了。”

回到家,還不等林玥開口吩咐,楊雪就主動跪在地上為她換鞋,那恭順乖巧的模樣讓林玥很滿意,笑眯眯的用小腿蹭了蹭楊雪的臉褒獎道。

“很好,看來你在做狗這方面當真是天賦異稟。”

聽到林玥的誇獎,楊雪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滿足感,這也讓她內心糾結到了極點,做狗天賦異稟,這算是誇獎嗎?這明明是羞辱,可自己卻因為這樣的羞辱而感到高興.......“對了,小母狗你會做飯麼?”

林玥的問詢打斷了楊雪的思緒,她急忙抬起頭,遲疑的回答道:“應該.....會吧......”

“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應該會是什麼意思?”

林玥的俏臉板了起來,光是看到她不悅的模樣,楊雪就產生了恐慌的情緒,急忙解釋了起來:“是這樣的,主人,我以前在學校裡上過家政課,不過在畢業以後就沒怎麼進過廚房了,所以才說......”

楊雪到底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若不是因為以前在貴族學校有家政課,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碰鍋碗瓢盆這些東西,只可惜現在淪為母狗家奴,還有更多前所未有的經歷在等待著她。

“小母狗,連飯都不會做怎麼能把主人伺候好呢?就算是不會,也得給我學,去吧,冰箱裡還有食材。”

楊雪不敢多言,乖乖的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而林玥則是回到房間,把用楊雪的錢買的衣裙一件件拿出來試穿,照著鏡子臭美,這種價位的衣裙,放在以前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現在她一買就是十幾套。

半小時後,楊雪用冰箱裡的食材做好了三菜一湯,值得慶幸的是,她上學時學到的廚藝還沒完全落下,也就剛開始有點生疏浪費了一部分食材,後面慢慢的就做的像模像樣了,這麼一桌菜式還算豐盛,應該能讓主人滿意了吧。

用餐的時候,也許是楊雪做的飯菜確實味道不錯,亦或是林玥被伺候的心情很好沒有刁難她的打算,一餐飯下來,林玥吃的心滿意足,也讓楊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當然,林玥沒有讓楊雪上桌,她只能跪在邊上像個丫鬟一樣給林玥捶腿捏腳。

飯後,林玥愜意的躺在沙發上,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丫。

“小母狗,過來。”

這種程度的屈辱楊雪已經適應了,她乖乖的爬過來,隨後就被林玥用裸足踩在了面門上。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林玥用

足底磨蹭著楊雪的俏臉,她的腳因為出去逛了一下午,出了不少腳汗,想到之前正是這股味道讓自己著迷,楊雪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不知道.......”

“笨!”林玥在楊雪頭上蹬了一腳,然後用粉雕玉琢般的腳趾夾住她的鼻子玩弄,“就不能有點眼力見,什麼都要主人吩咐下去了才知道要做?沒看到主人的腳指甲已經這麼長了麼?”

林玥的言下之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就是讓楊雪伺候她剪腳趾甲,相較於舔腳舔鞋什麼的,這真的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剛好指甲剪就放在沙發正對面的茶几上,楊雪不敢多耽擱,急忙拿起指甲剪,然後用雙手捧住林玥的玉足。

然而,她剛打算開始剪,就被林玥又是一腳踹在臉上。

“你就一點都不懂得怎麼伺候主人嗎?先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腳指甲含軟了再剪。”

“是,主人.......”

楊雪怎麼知道伺候她剪個腳趾甲都有這麼多門道,這方面的知識她也沒有接觸到的機會,但林玥的身份是主人,她能做的只有服從和接受。

楊雪眼中含著淚,她低下頭,張開誘人的紅唇,含住了林玥可以用粉嫩晶瑩來形容的腳趾頭,粉舌在指甲蓋上掃動,味道是熟悉的腳汗鹹澀味,再次品嚐到這種味道,楊雪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等到指甲被含軟了,楊雪才輕輕吐出來,然後用一張紙巾墊在下面小心翼翼的修剪,至於剪落下來的指甲碎屑,她都抖落在手心,打算剪完以後一起丟掉,可楊雪似乎忘了,林玥的性格極為嬌蠻惡劣,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羞辱楊雪的好機會呢,待兩隻腳都修剪打磨好以後,林玥指了指她手心包著的指甲碎屑,笑意盈盈的命令道:“不許扔掉,這可是主人身上掉落下來的好東西,怎麼能浪費呢?要不,你吃了吧?”

這東西能吃嗎?楊雪低頭看著手中的指甲碎屑,嬌軀顫抖的厲害。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件事,以後不單單是這些,只要是主人的排洩物,包括分泌物,你都給我通通吃下去,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心懷感激的吃掉?”

在林玥的逼迫下,楊雪顫巍巍的低下頭,把手中的指甲碎屑送進嘴裡,然後在林玥的注視下咀嚼了兩口吞了下去。

“怎麼樣,好吃嗎?”

林玥用足尖挑著楊雪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好吃......”

“那以後還想吃嗎?”

“想.......”

楊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回答並不是被迫,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渴望和衝動,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是說,自己正在一點一點的被這個女生從精神上馴服?

這恐怕是楊雪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了,她在擔心害怕自己心態上發生的轉變,可內心的渴望又是那麼的清晰,自己正在渴求並享受林玥的羞辱;如果放任這種思想發展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成為一條下賤的母狗?

想到這,楊雪的淚珠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哭的梨花帶雨,這副模樣確實稱得上是我見猶憐,可是,林玥並不在此列,看到楊雪哭泣的樣子,她反而相當不滿。

“真是給你臉了,我告訴你,能當本小姐的狗是你的榮幸,還敢哭?”

林玥抄起地上的拖鞋,對著楊雪精緻的俏臉狠狠抽打了下去,可憐

楊雪從小嬌生慣養,連父母都捨不得打她的耳光,更遑論是用粗糙的拖鞋鞋底來抽,這猛的一下耳光打的楊雪眼冒金星,大腦嗡嗡直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主人,我錯了......”

“讓你哭,接著哭啊,再哭一個我看看?”

林玥攥著楊雪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然後用拖鞋一下一下用力抽打下去,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內迴響,才抽了幾下就讓楊雪的臉頰浮腫了起來。

“主人,我錯了,不不,母狗知錯了......求您別打了........”

“你不是喜歡哭麼?繼續哭給我看!”

林玥就這麼無情的抽打著,直到楊雪拼命忍住啼哭,才冷笑著把拖鞋扔在地上。

“瞧你那窩囊廢的樣,天生就適合當一條母狗。”

“主人......母狗以後不敢了........”

楊雪跪趴在地上,內心對林玥的畏懼已經達到了頂峰,這一通耳光算是把她徹底打服氣了,然而,瞧見她軟弱的模樣,林玥心中的施虐欲只會更甚。

“張嘴。”

林玥再次攥著楊雪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然後在楊雪順從的張開小嘴之後,把自己的裙子掀起來,一屁股坐在楊雪臉上對著她嘴巴狠狠的放了一個屁。

楊雪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人在嘴巴里放屁,屁的味道惡臭無比,讓她的身體本能的在作嘔,可是在林玥充滿威脅意味的眼神注視下,她只能鼓起嘴巴,根本不敢吐出來。

看著楊雪越來越逆來順受的模樣,林玥得意的笑了,這名大小姐昨天和她在微信聊的時候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呢?她硬生生的吃了自己的屁都不敢吱聲。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一幕好像很有紀念意義啊,得保存下來才行。

林玥拽著楊雪的頭髮來到臥室,讓她跪在衣櫃的全身鏡前,岔開腿坐在她脖子上,然後雙腿併攏,掏出手機開始自拍。

“來,別哭喪著臉了,抬頭笑一個呀。”林玥拍了拍楊雪的臉,笑嘻嘻的命令道,“一,二,三,茄子~”

隨著手機的快門聲,這樣屈辱的一幕被保存了下來。

“怎麼樣,主人是不是抓拍的很好?”

林玥把照片展示給楊雪看,照片中林玥笑靨如花,天真爛漫,而胯下卻夾著楊雪的被打到浮腫的面孔,她的笑容就極為難看了,和哭沒多大區別,與上方林玥嬌俏的笑顏形成了鮮明對比。

羞辱還沒有完結,林玥特意把這張相片發送到楊雪手機上,然後命令她把相片設置成手機壁紙,這樣楊雪以後每次一打開手機,就能通過壁紙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至於這麼做會不會給楊雪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擾,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回到客廳,林玥看到桌子上吃剩的飯菜,又低頭看了一眼跟在她後面爬的楊雪,羞辱的鬼點子一個接一個,她嘴角勾了勾,蹲下來摸了摸楊雪的頭,柔聲問道:“小母狗,你今天好像一直沒怎麼吃飯吧?”

面對林玥突如其來的溫柔,楊雪頓時警覺起來,之前林玥就是用這樣的神情,誘騙她喝下了尿,不過隨即楊雪就反應了過來,知道她想作弄自己又有什麼用呢,自己難道還敢反抗不成?

“嗯.......”

“今天陪主人出去買了那麼多衣服和鞋子,辛苦你了,這樣吧,主人吃剩下的飯菜就賞給你了,

你看主人對你多好,以後要好好伺候主人知道嗎?”

“是,感謝主人.......”楊雪心裡一陣悲哀,什麼時候連吃別人的剩飯對自己來說都算賞賜了,不過也好,至少不是她的排洩物。

所以說,楊雪還是太天真了,見她點頭答應,林玥立刻壞笑著小跑到門口拿起一樣東西,然後雙手負在背後一蹦一跳的回到楊雪面前。

“既然是吃主人賞賜的食物,沒有配套的餐具怎麼行呢?看,這是本小姐親自給你熬製的餐具哦~,噠噠噠~~~”林玥把藏在背後的東西取了出來,赫然是那雙她今天穿著走了一下午的旅遊鞋。

“怎麼樣,主人很貼心吧?”

望著林玥笑意盈盈的面孔,楊雪真的搞不明白,她為什麼能頂著如此天真無邪的面孔與笑容,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她居然......讓自己用她穿過的鞋子來當餐具。

“來,先聞聞,我記得你很喜歡這個味道,之前還聞入迷了呢~”

林玥不由分說的把鞋窩捂在了楊雪的口鼻上,隨著這股啟蒙她奴性的味道被吸進鼻腔,楊雪抗拒的意識越來越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服從和對林玥的崇拜。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楊雪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答道,這次的回答並不是被迫,而是真的喜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股味道如此著迷。

“喜歡的話,是不是應該感謝主人的賞賜呢?”

林玥用足尖點了點地面,楊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紅著臉低伏下頭顱給她磕了個頭,磕頭這種事她已經做了不止一次了,但被迫和真心實意帶來的感受完全不同,楊雪發覺自己好像開始享受這種羞辱了。

接著,林玥把鞋子丟在地上,把桌子上的剩飯剩菜分別倒進兩隻鞋子中。

“好好的在我的鞋子中吃飯吧,記住,主人的賞賜可是一點都不能浪費哦~”

說完後,林玥就站起來拍了拍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洗手間,而楊雪只能跪在地上,懷著極為複雜的心緒在兩隻鞋子中吃了起來。

鞋子裡面的味道在混合了飯菜之後變得更濃了,而且林玥連筷子之類的餐具都沒給,她只能把嘴巴從鞋口伸進去,像狗吃食一樣在裡面吃,這個動作有多屈辱可想而知,再加上每次低頭聞到的濃郁腳汗味,讓楊雪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了。

不多時,楊雪把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可距離林玥要求的一點不剩還差的遠呢,她已經不敢對林玥的命令有絲毫違背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把兩隻鞋子捧起來,把剩下混合著腳汗的菜湯傾倒進嘴裡。

等到林玥上完廁所出來,看到的便是兩隻被吃的相當乾淨的鞋子。

“不錯,距離一條合格的母狗已經不遠了,我玩過的狗很多,但一天就能做到這種地步的,還真就只有你一個。”

林玥的感嘆沒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面,是真心實意的,可就是意識到這一點,才讓楊雪的心情更加複雜了,難道,自己之所以會這樣並不是因為正在被從精神上馴化,而是內心潛藏著的本性被髮掘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林玥暫時沒有再玩弄她的打算,在洗了個澡之後,就把楊雪踹進了廁所。

“今天就先玩到這裡了,你就在廁所裡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伺候主人。”

說完這句話,林玥就把廁所的門

關上了。

隨著門外腳步聲的遠去,楊雪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發現自己好像對林玥的離去很不捨,明明是她把自己羞辱折磨成這樣,為什麼還會對她產生這樣的心理呢?

楊雪已經逐漸明白了自己的真實本性,可是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和三觀讓她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接受........廁所裡逐漸安靜了下來,楊雪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一旁偶爾傳來的水滴聲,而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一旁的某樣東西吸引了。

這是.......林玥主人剛才洗澡換下來的內褲嗎?

楊雪手腳並用的爬過去,她沒有看錯,那是一條黑色的女式內褲,邊緣的蕾絲邊給這條內褲增添了幾分性感的意味,楊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伸手拿起這條內褲一點點的鋪展開來。

望著內褲襠部的一小塊非常明顯的溼痕,楊雪的心跳開始急促起來,連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這只是一條穿過的內褲而已,自己為什麼會激動成這樣......楊雪的身體好像開始不聽使喚了,她死死的盯著內褲上的溼痕,頭顱一點一點的埋低下去,然後嘴唇翕動著一點點張開,用粉嫩的小舌頭點在了這塊溼痕上,入口的味道鹹鹹的,還有點腥,可她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自己正在沒有被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去舔林玥的內褲........極度的羞恥感讓楊雪的心靈防線徹底崩塌了,她大口大口的舔著內褲上的分泌物溼痕,還把邊上一根蜷曲著的陰毛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下賤了.......可是,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慾罷不能.......在把內褲舔到幾乎沒有味道後,楊雪又做出了更加大膽而下賤的舉動,她把內褲舉起來,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望著鏡子中內褲之下美麗的臉龐,楊雪意識到,自己真的墮落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回想起來,是那麼的屈辱,也是那麼的令人著迷,是自己這輩子都永遠無法忘懷的美妙經歷,林玥主人她真的太美太高貴了,她的尊貴不在於世俗的身份,而在於靈魂,能成為林玥主人的狗,確實是自己的榮幸,她甚至覺得,自己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就是為了伺候林玥主人。

楊雪還想起昨天兩人微信對話的內容,她忽然理解了周子衿那麼做的原因,被主人拋棄的確是世界上最可怕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好想看到林玥主人啊,好想給主人磕頭,好想舔主人的腳......不,只要能舔的主人的鞋子自己就很滿足了,鞋底也行,或者,主人行走踩過地面也好.......楊雪跪趴在地上,眷戀的舔著廁所內馬桶前的地面,這個部位,主人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會踩到吧?

舔著舔著,楊雪忽然想起一件事,主人剛才上了個廁所,但是後來好像沒有聽到沖水的聲音......難道.......楊雪的手顫抖著按在了馬桶蓋上,心中升起了一股由衷的期待,她咬著下唇,將馬桶蓋緩緩掀開,隨著撲鼻而來的惡臭味,她的臉上居然流露出狂喜的神情,果然,糞便並沒有被沖走,不知道是林玥主人忘了,還是故意給自己留下的。

看著馬桶內林玥排出的糞便,楊雪一直以來的優越感和自尊,還有她的所有依仗,所有驕傲都在這一刻被

打碎了,碎的徹徹底底,一點不剩,恐怕林玥自己都想不到,楊雪居然光是看到她拉出來的屎,就全身心的臣服於她,心甘情願的做她腳下的一條母狗,還是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楊雪在馬桶前姿勢端正的跪好,朝著裡面的糞便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響頭,這是多沒匪夷所思的事情,剛開始她連給林玥本人磕頭都屈辱到了極點,現在卻甘之如飴的給林玥拉出的屎磕頭。

“主人,感謝您給賤母狗的賞賜.......”

楊雪抬起頭,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馬桶裡面撈起一小塊糞便,大便的觸感很軟爛,湊近以後還帶著撲鼻的惡臭,這可是人的糞便啊,是食物在人體消化後排出的殘渣,平時別說用手碰到,就是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但是,這是從林玥主人的體內排出來,被主人賦予了不一樣的意義。

強忍住這令人作嘔的味道,楊雪張開誘人的櫻唇,把這一小塊糞便送進了嘴裡。

在入口的那一瞬間,可怕的惡臭味就在口腔中如同一顆炸彈被引爆開來,楊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本能的排斥這股味道,可精神卻在發出近乎瘋狂的渴求——吃下去,嚥下去,享用它!

咕嘟一聲,楊雪的喉嚨一動,把口中的糞便嚥了下去,在大便落入胃袋的那一刻,楊雪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這是何等令人著魔的享受.......一口兩口,楊雪越吃越順暢,明明是味道極為糟糕的糞便,但此刻對她來說卻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是她從小到大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都無法比擬的東西,不,山珍海味都沒資格拿來與主人的糞便比較,連這種比較的行為和念頭,都是對主人糞便的侮辱.......楊雪吃的逐漸發狂了,吃的差不多以後,她還把剩下的殘渣撈起來,鋪在自己那張令無數男人垂涎的俏臉上做成面膜,讓自己的臉充分吸收主人糞便中的物質。

感受到糞便在胃袋中翻湧,楊雪露出了饜足的神情,這些糞便將會被自己的身體吸收再消化,然後被運送到身體的各個部位,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也就是說,自己的身體將永遠與主人的糞便融為一體。

不,這還是不夠!

楊雪拿出手機,將自己此刻下賤到極點的模樣連拍了十幾張發送給林玥。

“尊貴的林玥主人,我楊雪在這裡發誓,要一輩子做您腳下的賤母狗,吃屎狗,一輩子伺候您,服侍您,吃您的屎,喝您的尿.......”

楊雪一邊賭咒發誓,一邊朝著林玥臥室所在的方向拼命磕頭,或許,她真的已經被林玥給玩弄瘋了.......每一個女孩都希冀著大學裡的美好,憧憬著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一個人來俘獲她的芳心,林夕就是這麼一個女孩,和大多人一樣,在高中努力下終於在來到了這所被譽為女中貴族的高校。

帶著裝滿期待的行李箱,林夕來到宿舍門前,精緻的門楣後又會又怎樣的未來會等著她呢。推開門,眼前的一幕頓時就讓她滿臉黑線:除了屬於自己空著的床位外,宿舍裡到處都散亂著各式衣服,有獨特的古風漢服,也有性感的蕾絲禮裝,內衣內褲卻不檢點的掛的到處都是。

林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進入宿舍,還沒站穩,忽然頭上一股壓力傳來,林夕忙抬頭一看,只看到粉嫩的足跟從她

的額頭上順著林夕抬頭之勢滑倒林夕的嘴上,小小的瓊鼻不偏不倚的埋進了這隻腳丫的腳心窩處,點在眉心的腳趾微微輕點,像是在感受新的腳墊是否舒適。

血液從脖子岑岑上竄,頓時林夕的臉燥的像個熟透的蘋果,自己精心在家裡打扮好的妝容,整理好滿心的期待,來到大學第一個接觸的…….就是一隻腳丫?也不知道這隻腳的主人多久沒有清洗了,一股子酸臭味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瘋狂的往林夕的鼻孔裡鑽。甚至僅僅是接觸到腳後跟的嘴巴都感受到一絲絲的汗澀味。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林夕就這麼僵在那裡,腳丫似乎有些不滿林夕急促的呼吸,沒有意識的向前的伸展,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林夕迎面接了一腳,這叫什麼事啊,這人把腳放人頭上,還踹自己一腳。

林夕氣鼓鼓的往床上看去,這才發現那隻腳的主人伸懶腰展現出的修長美腿,微有肌肉的小腿,膚色均勻,像含苞欲放的芙蓉。更令林夕羞紅了臉的是,圓潤的大腿深處沒有胖次的包裹,兩片貝肉隨著伸展的雙腿一張一合,上面點綴著一點黑色,要是個男生在這怕是立馬就要完事了。床上傳來幾聲嚶嚀,林夕忙把視線移開,久久仰視著別人下面看這麼長時間,讓林夕有些侷促,甚至都忘記了剛剛這位可是用腳在自己臉上的惡作劇。睡眼稀疏的女孩慵懶的坐起身子,茫然的四顧。看著彈出來的一對小白兔,林夕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說道、“你是這間宿舍的成員嗎,怎麼這麼不講衛生,把衣服扔的到處都是。“說著說著,林夕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床上的可人兒一起床,伸在床沿的腳直接延展到林夕的耳邊,彷彿自己在說下去,這隻漂亮的腳丫就會塞進自己的嘴裡,剛才她可是吃了這雙腳的癟,自然沒有什麼底氣了。

“呀,你就是新同學嗎,終於等到你了呀。“女孩跳到床下的桌子上,一絲不掛的胴體暴露在林夕眼前,修長,勻稱,光滑,該大的地方都比自己大,這是林夕的第一印象。女孩並不比自己高多少,但踩在桌子上林夕的頭就正好到了女孩的大腿根處。這次看得更加真切,裡面的粉嫩,加之似乎沒有怎麼清潔而留下的一絲白色液體,像是吐露芬芳的彼岸花,讓人有著犯罪的慾望。

女孩張著星星大的眼睛,像是看著救星一樣的林夕。“家裡的老人說讓我體驗艱苦的生活,把我安排到這個連保姆都沒有的大學裡。“林夕差點沒背過氣去,我千辛萬苦在千萬人中脫穎而出才考上的大學怎麼到你這就變成體驗艱苦生活了呢,還保姆,要不是在21世紀你該不會說女傭了把。

“你看,我嘗試整理我的衣服,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都一天沒有出去了呀“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赤裸的身體。

不會吧,這人穿衣服都不會嗎?林夕都開始懷疑人生了。“拜託你了,小姐姐,幫幫我好不好。”這楚楚可憐,嬌小可愛的女孩形象實在是難以把她和衣服弄得滿屋都是,不會穿衣服的奇葩聯繫在一起。

林夕扶額幽嘆,這就是自己未來的舍友了,也只能接受,看著光是鋪滿房間的衣服就知道家裡肯定有礦的。不費勁的在地上撿起一套內衣。沒好氣的說“大小姐,該穿衣服啦。““嗯,真乖。“女孩很是熟練的把手扶在林

夕頭上,抬起修長的玉腿把腳伸到林夕面前,纖細的腳趾,修剪精緻的指甲,還有……剛剛讓自己炸毛的汗味。

女孩見林夕遲遲不給自己穿內內,用腳趾戳了戳林夕的嘴巴,“看啥呢,我這樣金雞獨立的姿勢不好保持呀。“林夕差點氣暈過去,一天兩次用嘴接觸別人的腳了。雖然是個美少女的腳丫,但也是被人身體最下面的部位。自己的遲疑只是因為她竟然這麼理所應當的把手伏在自己頭上,真把自己當條狗了嗎可現在這個被人按在胯下,腳伸到嘴前的姿勢確實不應保持太久。

林夕鬱悶的把內內從女孩腳下穿上去,提在腿上後,女孩站直了身體,這使得林夕不得已踮起腳給站在桌子上的女孩提著內內,像極了一隻趴在主人腿上的狗狗。女孩似乎也沒被人這樣伺候過,看著胯下的滑稽的林夕,臉上綻放出淺淺的酒窩,哈哈笑彎了腰,林夕注意力都在怎麼給她提上褲子,女孩這一動,林夕重心不穩向前撲倒在女孩身上,兩人都摔在桌子上,還好桌子是靠在牆邊的,女孩摔坐在桌,林夕就不一樣了,這個高度只能撲到女孩下面,沒有提上的內褲導致的結果就是林夕的臉零距離埋進了女孩的胯下。

迷糊中,林夕呼吸著女孩下面少女特有的氣味,活動著面龐,挺翹的鼻子不斷刮擦在女孩下面,呼吸的氣息撩撥著女孩的觸覺,剛想把頭抬起來,兩條水蛇般的長腿反捲而上,這是女孩都有的本能,牢牢的把林夕的頭夾在自己胯下。“小姐姐,你別走,剛才你在下面動的我好舒服。”林夕一驚,什麼情況,我怎麼就莫名其妙被人夾在胯下了,似乎女孩還沒有從之前的睡眠中清醒過來,媚眼如波,扭動著腰肢,把下面的陰戶在林夕臉上不斷摩擦似乎是在找個合適的位置,“快點,我下面黏黏的很不舒服。“女孩刁蠻無理的發出請求,更是在命令,還用手摸了摸林夕的頭。

林夕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搞得懵逼了,為什麼自己第一天來到大學會伺候別人穿內褲,還是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同性這樣做,現在更是被人家夾在胯下要求做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林夕委屈的哭泣,眼淚剛流出眼眶就被女孩柔軟的下體吸收,下面變的更加溼潤了,被女孩健美的大腿夾著,林夕的臉龐開始充血變的燥熱起來,這更是刺激著女孩的下面。好像這個女孩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現在她只是單純的覺得下面被林夕弄的很舒服,只想來點更刺激的感覺,用手抓著林夕的頭粗魯的按在胯下。

也許是自己委屈的淚水並沒有什麼作用,反而頭上的女孩變本加厲的羞辱她,林夕開始害怕起來,這女孩兒一看就是那種大家族的,連穿衣都要人伺候的她可能不知道把別人這麼對待是極其侮辱人的事,往深處想自己被她玩死了也會石沉大海驚不出一點波瀾,女人一旦亂想起來就會陷入死衚衕。其實女孩平時在家養尊處優,不會有刺激到下體的事,今天是早已步入青春期的女孩所經歷的第一次,這一下就點燃了她心中的火焰。有龐然大物般的家族的庇護,女孩以前任性的要求都會被滿足,所以就覺得林夕也一樣會滿足她的,說起來還真不是女孩故意想羞辱林夕。

不斷期望著女孩能放過自己,可每一秒的等待,每一秒的希望

破滅,讓她知道只有滿足女孩。高中天天學習還沒談過戀愛的林夕的舌頭第一次接觸別人竟然會是一個女孩的排洩口,這樣每一個女孩都會覺得有紀念意義的一次僅僅只是為了取悅別人獲得性的快感。

……

林夕崩潰的趴在桌子上,臉上都是女孩的體液,肩膀上還墊著女孩的美腳。女孩好以閒暇的眯著眼回味著剛剛奇特的快感,家裡人可沒人告訴她什麼是性行為,手指還在撫摸著自己的小妹妹。

由於沒有自理能力的女孩被家裡人送來學校一天了,六月的開學季燥熱氣溫哪怕一天不洗澡都難受,下面自然不乾淨,而林夕剛剛就用舌頭把女孩下體排出的東西一點不剩的舔進嘴裡,甚至肉縫裡一些白色的膏狀物,尿液的殘留現在都在林夕的食道里遊走吧。

“嘿,別睡啦,剛才你表現的很不錯哦。”女孩用腳肆無忌憚的拍著林夕的臉蛋,語氣充滿著開心。頓了一下,女孩呆呆的翻了翻自己腳底板,發現上面沾滿了林夕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自己的體液,“哇,好惡心,你快去清理一下。”說完,女孩把腳上在林夕的秀髮上擦乾淨,低頭看自己的內內也溼了,順便也把小內內脫下,發現沒地方放,直接套在了林夕的頭上。“別忘了幫我把內褲也洗了哦”。女孩天真的看著林夕說到。

……

衛生間中林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哭花了的妝容,甚至側臉上還粘著那個惡魔一樣的女孩下體的毛毛,頭上的內褲自己還沒來的急取下,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了把。想起自己為別人所做的一切,林夕臉上開始發燒,好羞恥啊,剛剛被女孩放出來後就應該狠狠甩她一耳光,她不是什麼閱歷都沒有嗎,應該是自己佔領主動權才對。可是想起女孩精緻的面容,完美的軀體,林夕的下體漸漸有些溼潤。‘我該不會變成拉拉了吧’林夕捂著發燒的面龐,甚至頭上的內褲也被壓在鼻前,感受女孩下體特有的體香…

“豁!我就說你怎麼這麼慢,原來是我剛才沒有餵飽你呀,偷偷在廁所吃我的內褲。”女孩光著腳丫,來到林夕身後自然沒有什麼聲響。林夕猛然回頭看著眼睛笑成月牙似的女孩,“不是的,我沒有”林夕剛想解釋,但發現根本沒有解釋的證據,自己確確實實在這裡回味著剛才的一切,好賤啊,林夕心裡想著。

女孩看林夕低頭不說話了,以為新同學默認了。眼睛忽然一亮,說道“媽媽說這種表現是在害羞哦,同學,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哦,不要這麼見外嘛。”

“你猜猜看我為什麼來廁所?“林夕茫然的搖頭,”本來是想噓噓的,現在發現其實你還沒吃飽嘛…所以…我是來給你送吃的。“女孩驕傲的昂著頭,彷彿自己就是個善解人意的天使。

林夕的世界觀完全崩潰了,女孩一臉篤定的樣子,林夕瘋狂在腦中思考怎麼和女孩解釋。“不要~”林夕還在思考中,女孩一把抓住林夕胸前的內衣往廁所裡拖去。

“別客氣呀,我快憋不住了”女孩臉上帶著笑意,林夕掙扎著,但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掙脫她的鉗制,林夕胡亂抓著,摸到女孩光滑的肌膚重心不穩又摔倒在廁所地上,女孩乘勢把雙腿夾在林夕頭上用手扶著林夕的頭“乖哦,我會慢慢餵你的”說完毫不遲疑的把下體堵住林夕

的嘴,慢慢放鬆膀胱的限制。

林夕眼睛睜的老大,裡面滿是委屈的淚水,這已經是第二次用嘴觸碰她的下體了,什麼時候自己的嘴就這麼淪為人家的夜壺,女孩性感的肚臍就在眼前,雪白的雙峰,一臉享受露出小貓一樣笑容的盛世美顏。林夕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在這完美的女孩下面,自己真的就和她使用過的衛生巾一樣廉價與卑微。

鹹澀而微苦的熱流慢慢注入自己的口腔,嘴唇深深的嵌入在女孩的下體裡,清晰的感受到女孩特有的氣息和溫暖的體溫,搭拉在林夕臉上的陰毛柔軟地舒展,林夕能感覺女孩彷彿把自己所有的防備都卸了去,輕鬆自在的在自己嘴裡排洩。尿液不急不緩,就好像自己平時喝水的速度,嘴巴把陰戶包裹住就聞不到騷味,鼻子埋在女孩的貝肉裡,感受女孩的體味,現在倒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難道女孩帶有天真的氣質與美麗的臉龐真的秀色可餐,連她排出的尿液也能夠接受。

最後一點尿液流入林夕的口腔,女孩騎在林夕臉上慵懶的摸了摸林夕的頭,很快,下體裡舌頭的舔弄讓女孩再一次舒服的眯起了雙眼,僅僅是一個動作女孩就讓林夕做了自己想要的事。

直到女孩休息好了,直接抬起屁股,絲毫不理會林夕嘴巴的戀戀不捨,甚至起來的太急,尿道口和林夕的嘴巴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林夕不知道在廁所裡刷了多少次牙,甚至牙齦都有些出血了,但女孩下體噁心的味道仍然在自己口腔中徘徊,或是已經衝進了林夕的大腦裡了。剛才不斷的擠壓自己的腹部試圖將胃中的尿液吐出來,可自己的胃彷彿是得到了什麼玉露瓊漿一樣在林夕腹中蠕動,時不時打一股尿騷味的嗝,令林夕精神崩潰。

從浴室門縫窺得宿舍內女孩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玩手機,臉上偶爾浮現一抹淺笑,蓮藕般的修長玉腿晃盪在床沿,看樣子喂自己喝尿的女孩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產生內疚感,反而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林夕有些失落,雖然現在自己還無法接受,但剛剛真的有認真的幫女孩…擦拭剛剛如廁完的下體,用舌頭。努力的用自己從未接觸過他人的舌頭去侍奉另一個女孩的排洩口,而她卻視自己就像一塊廁紙一樣。

“同學,過來一下。”林夕心裡一顫,不知道女孩又有什麼新花樣要羞辱自己。

來到床前,女孩仍然不管不顧的晃盪著赤裸的雙腿,兩隻腳丫在自己臉邊上來來回回,但林夕不敢都絲毫不滿,在她的思想中,女孩絕對是那種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能讓自己渣都不剩的黑道公主般的存在,哪有人會在人嘴裡喂尿還如此心安理得的。

“我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光想著招待你喝飲料了。”女孩披著自己之前為她穿上的內衣說到。

“林夕,林是森林的林,夕是…”

“小林子,小夕子,“女孩掰著手指頭呢喃著,”你說叫你什麼好呢?““哪有這麼叫別人的,小林子怎麼感覺像太監一樣““哈哈,你把姑奶奶伺候的這麼好,不是太監是什麼,太監下面也沒把啊?“說著,女孩晃盪的腳丫忽然不老實的盪到林夕後腦,將她勾到床沿,另一隻腳伸到林夕衣服裡摸索著林夕的酥胸。

“呀,這麼小呀”女孩甚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奶,在空中比劃著。

“啊啊啊

~你幹什麼“林夕像受了驚的小鹿,害羞的護住胸,想將女孩的腳從自己內衣中拔出來,但林夕慌亂中的氣力還不如給女孩的小腿做按摩呢。

“別動呀,小林子,雖然你奶奶不大,但挺合腳的呀,讓我再試試腳感。“太過分了,林夕想著,我被嘲諷胸小就算了,還把我拼命健身,吃好喝好供著的胸當作腳墊子踩著,還試腳感,真把我當玩具了。

女孩勾住林夕的腳踩到她的頭頂上試圖將林夕固定住,但肯定行不通,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林夕,女孩抬起這隻腳直接抽在林夕臉上,清脆的聲音如銀瓶乍破,林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腳丫,胸前的腳再次揉搓她的歐派都忘記反抗了。

我竟然被人用腳抽了一個耳光?如果是平時,林夕早就張牙舞爪的衝向去準備同歸於盡了,但現在她順著指在她鼻前漂亮的腳趾,向上看去,女孩雖是有一張可愛的童顏,但覆上一層不悅的寒霜後竟然有著攝人心絃的壓迫感。

鼻前的腳趾顫動了一下,林夕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沒有洗腳的味道還在不停的往林夕鼻孔裡鑽,但現在她根本無心考慮那些。修剪整齊的指甲保養的也晶瑩透亮,宿舍豪華的燈具將自己的臉倒印在指甲蓋上面,多麼的渺小。被人用腳抽了一耳光,用腳趾指著鼻尖,自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喘。‘她生氣了嗎?我不會被她一個電話叫一面包車的西裝大漢把自己五花大綁賣到青樓去吧?完了完了,這麼一個刁蠻的公主生起氣來我拿什麼平息呀?’林夕的腦洞幾乎已經開到平行宇宙去了。

“欸!不會被我打傻了把,我才來學校第一天就惹事拉。姐姐會罵死我的。”

女孩擔心的用腳輕輕的在林夕頭上揉著,另一隻腳也從胸裡抽出來,貼在林夕臉上,“小林子,別傻啊,對不起呀把你打疼了。”女孩擔憂的用腳夾著林夕的臉撫摸著。

女孩也不是真的生氣了想把林夕怎麼樣,在家裡除了她姐姐,其他人對她哪敢說半個不子,單純的她第一次感受到林夕在反抗她,正好林夕在腳邊,就用腳打她一下,就像小孩子任性的打鬧一樣毫無惡意。

感受到臉上腳丫的溫度,林夕淚汪汪的抬頭,看著女孩的眼神重新變的溫柔,心裡的緊繃的弦放鬆下來,她可真算是感受到女孩:名貴的衣物隨處亂扔;使喚,羞辱人像公主一樣隨意;女孩秀美的體態可不是光靠鍛鍊就有的;俯視自己時冷峻的氣質。無一不讓林夕害怕這個小魔女一個不開心,自己就像女孩腳上的灰塵,只需要她抖抖腳趾就灰飛湮滅了。

女孩現在用腳撫摸著她的臉,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給腳下了螻蟻安慰一樣,是無上的褒獎。林夕現在怕極了女孩生氣的樣子,趕緊用手捧住臉上的腳丫,說“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不適應,你可千萬別誤會。”說著還忍著發燒的臉龐將腳丫放進自己的衣服裡。讓女孩感受自己可憐的胸部。

女孩天真的微笑又浮現在臉上,“小林子,你的胸雖然小但和我的腳碼是一樣的哦,還軟綿綿的,可能你的胸和我的襪子是同款把。“女孩開著羞辱人的玩笑,並不知道林夕的感受。

林夕因為羞恥,臉一直到耳根都紅透了,自己的胸被不老實的腳丫揉搓著,甚至能聞到內衣裡都傳來了一股子腳味,甚至把自己最

傲人的地方比作她的髒襪子,林夕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我叫雪涵,叫我涵姐就行,以後在學校我罩著你。“女孩學著電視古惑仔的臺詞自以為帥氣的說對林夕說到。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林夕以為只要老老實實聽女孩的話就行,雖然自己脫穎而出考進這所學校,但在全是鳳凰的貴族高校裡,自己還是一隻學習稍微好點的母雞罷了。有涵姐在,以後在學校也不用受人欺負了。林夕像是聽到了聖旨一樣,也不顧放在自己胸裡的腳丫開心的抱著雪涵的小腿像小狗效忠一樣的舔舐著女孩露在床外的膝蓋。

二、當行為重複成習慣

涵姐快起床啊!林夕在心裡瘋狂的吼叫,彷彿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著,但更多的是擔心和害怕,這已經是第三天上課要遲到了,雖說大學管教不是那麼嚴格,但在這所大學裡卻有著奇異的規章制度,總之在這樣下去老師肯定會找上門來了。

找上門不打緊,要是讓同學們發現現在這副模樣,自己可就真不做人了。

兩副光潔的軀體在床上纏綿宛如蛇交一樣的狀態(dna螺旋結構就是根據這個來的)林夕小小的腦袋正好嚴絲合縫的鑲嵌在雪涵的下體,兩條健美卻異常柔軟的大腿牢牢的夾住了林夕的臉,令林夕燥熱不堪的是雪涵這個魔鬼一樣的女孩竟然把腳塞進了自己的小穴內,睡著後隨著雪涵均勻的呼吸,腳趾會不經意的刮蹭到內壁,著似有非有的酥麻快感讓林夕欲罷不能,但羞恥的動作又讓的林夕不敢在加大力度。

晚上一但雪涵想伸直長腿,林夕就馬上驚醒,不斷調整身體跟隨著雪涵的腳,畢竟,一旦雪涵的腳插的太深了,自己的處女膜就不保了呀。

至於為什麼出現了這個現象,當然是雪涵提出不敢一個人睡,林夕自然沒得辦法,但兩幅胴體在床上和春藥有什麼區別,兩個人動著動著,都不自覺的纏綿在一起,相互擁吻,但任性霸道的雪涵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一展攻勢,將林夕騎在身下,逼迫她為自己口,有了經驗的林夕香舌翻卷而上,雙臂抱住雪涵挺翹的臀部,舌頭如翻花一般在雪涵的陰道內快速點撥,嘈嘈切切錯雜舔,唾液愛液落俏臉,隨著林夕靈活的舌頭在小穴內的挑撥。很快雪涵就在林夕的侍奉下繳械投降,疲憊不堪的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體位一直到天明。

只不過兩人的心境截然不同,生性天真任性的雪涵只是感覺得到了個新玩具,自己身體的快感讓雪涵對這種行為產生了巨大的興趣。而林夕呢,沒有愛情的青春讓林夕本就有些難耐,雪涵的出現像是給林夕打開了新的大門,她的天真,她的強勢,她完美的身體,讓同為女生的她也心頭盪漾。

於是乎第二天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再次合璧,但天天這樣誰遭得住啊,雪涵一巴掌打在下體的林夕臉上。‘小林子,今天不準舔了,昨天早上下面全是你的口水,髒死了。’林夕差點哭出來,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和雪涵成為了那種關係,自己都委屈自己的尊嚴給雪涵的下體舔舐,結果雪涵甚至都覺得自己的嘴髒。

雪涵見林夕不說話,臉色低沉,以為是林夕太想吃她下面,於是說“你明天再舔我給我叫床好了。“用手撫摸著林夕的青絲。

啊!有沒有搞錯,把我當什麼了,哪有這種叫床方式

,林夕心裡委屈巴巴,涼風吹過,林夕的心也涼了半截,自己在雪涵身上的努力都為了什麼呀,林夕的內心交戰著。

“嘶~好冷“雪涵不安的扭動著雙腳,把林夕的小腦袋也深深的抱進自己的胯下,終於雪涵找到了溫暖的源頭…林夕的下體,腳趾頭好奇的探入桃園,感受女孩子獨有的溫暖。

雪涵一直深入直到感受到一層膜的存在,林夕身體一顫,不安的掙扎著,身體逐漸燥熱,羞恥感也在不斷上升,這一現象在雪涵眼裡可發現了新大陸,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胯下的人兒的體溫迅速上升,自己就像抱著一個暖烘烘的大火爐,一碰到那層膜,她就會掙扎亂動,那自己只要把腳淺淺的插進去就好了,冰涼的腳趾也溫暖,林夕的身體也像開了開關一樣變得熱起來。雪涵想著這下可以睡個舒服的覺了。

於是就出現了早上的尷尬鏡頭,被夾在胯下的林夕拼命舔著雪涵的下體,涵姐還睡得和個豬一樣。眼看就要上課了,兩人還沒起床。要是被人知道了宿舍內是這副光景,怕是能在學校的頭條上保持一個月。

“嚶。“睫毛像枝頭的蝴蝶顫動了一下,雪涵漸次轉醒,嗬,小林子造反了嗎,下體能明顯的傳來陣陣衝擊,腳從林夕的下體抽出來繞到後面狠狠打了林夕的小屁股一下,”別舔了,我尿尿的地方要被你舔壞了。““涵姐你再不起來連早飯都吃不了了。”林夕抬頭從稀稀疏疏的陰毛裡可憐巴巴的看著雪涵。

“吃吃吃就知道吃,給你吃了一晚上都沒吃飽。”雪涵臉上笑意濃重。

“那你就喝點稀的把”,說著扶著林夕的頭對準自己下面,眯上了眼睛。

咕嚕咕嚕,還是一樣舒緩的速度,彷彿自己的喉嚨就是根據雪涵的下體設計的一樣,沒有絲毫的遲滯感,喝過一次後連生疏感也沒有了,自己就真的這麼賤嗎,喝別人的尿也如此輕車熟路了,林夕有些洩氣的想著。

早晨的尿確實不太好喝,尤其是女生的,在體內沉澱了一夜雜質,毒素也隨著身體循環進入尿液,現在卻成為了林夕一天進食的開始,成為了林夕吸收的第一縷精華。

“哇,你這條狗喝水怎麼漏了,媽媽沒教你怎麼喝水的嗎?“雪涵抬起兩隻腳在林夕背上瘋狂的踩踏,像個小女孩賭氣的跺腳一樣。

這可苦了林夕,晚山每次雪涵動下腳,自己就要迎合雪涵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給她營造一個舒適的感覺。

早上有給她叫了這麼久的床,自然在做接尿這種羞恥動作的時候神不守舍,現在雪涵在她背上一頓蹂躪,胃裡翻江倒海,渾濁尿液在身體裡猖狂肆虐。

“啊啊,涵姐別踩了,我都要被你踩吐了。“忽然林夕感到寒芒在背,“你敢吐你就試試看,吐出來你以後就天天吃我拉的東西。“雪涵臉上附上一層寒霜,冰冷的壓迫力令林夕不敢有絲毫的動彈,雪涵一腳踩在林夕頭上,似乎大腦所有的抵抗都被這一下踩的粉碎,就像女皇一怒,萬物跪伏。林夕能呼吸到空氣裡都充斥著雪涵不悅的情緒。

林夕害怕了,就像奴才伺候別人一輩子,就算一天被人擁上臺面,主人一抖腳,它也會條件反射般匍匐在地。

正如這幾天無條件的伺候雪涵,幾乎進入林夕身體裡的水分百分之60都是雪涵的體液,和舌頭最親近的也許不是林夕的牙齒

,是雪涵的下體吧。

身體裡的尿液也裡應外合沖刷雪涵不多的自尊,尿液中的氨分子和胃酸裡活躍的氫離子結合出更多的氣體(尿騷味學名氨氣),不斷突破林夕喉嚨的封鎖,被踩在腳下的腦袋,和忽然寒氣逼人的雪涵對自己不準吐的威脅,林夕生生嚥下了食道里的尿液,但衝出氣體形成了一個尿騷味的嗝,總所周知,喉嚨和鼻子是連通的,林夕咬緊牙關封閉的嘴巴,氣體只能衝進了林夕的鼻子,濃烈的尿騷味無時無刻提醒著林夕自己體內流淌的都是什麼液體。

眼淚終於止不住的奪眶而出,直到流進了雪涵的腳趾縫裡,雪涵才若有感覺的抬起腳丫,林夕臉上都印上了5個腳趾印的白痕……

雪涵看到林夕蒼白的小臉,臉上自己梅花一樣的小腳印,原本眼裡充滿書生氣的林夕現在沽沽的流著名為委屈液體。

原本殺氣凌凌的氣勢一下就無影無蹤,甚至心裡有些擔心這個大學裡或許說是人生中第一個“朋友“了。現在想想只有林夕和那些只知道奉承自己的人不同,自己能感受到一些別的情緒。

可是自己任性的性格難道又讓自己要失去她了嗎,雪涵心裡糾結著。

終於,原本臉上腳趾印處傳來一抹輕柔,奇異電流從觸點開始流經林夕全身,整流了林夕紊亂的腦電荷。雪涵俯下身親吻了林夕剛剛被自己踩過的臉頰,在犀利的的言辭也許抵禦不了女孩兒的一吻,千軍萬馬難敵貴妃一笑,戲諸侯的幽王何罪之有。

林夕和雪涵四目相望,她們能讀懂對方在想什麼,真正的大學生活現在才開始……

林夕下體又感覺到一個靈巧的腳趾在裡面騷動三,迷之校園主角人設交代完畢,接下來就是正常的校園女女了。

女中貴族的高校,人們都是這麼稱呼這所謎一樣的大學的,能進去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像林夕一樣在高考的戰場上殺出重重包圍,另一種便是背後有富可敵國的金錢、或是擁有抖抖腳就乾坤破裂的權勢家族的千金。但出來的學生都會成為社會頂層的女豪傑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全國的女高中生對此高校都趨之若鶩。

…….“嗯,不錯,大家都要向林夕同學學習。”講臺上老師30多的年紀卻有如少女般粉嫩的皮膚,束著高高的馬尾,盡顯青春的姿態。老師揚了揚手中的卷子,上面滿是對勾。

“不要以為大家來到大學就萬事大吉了,要想順利畢業可不簡單。特別是一些家裡條件好的同學,你們要是沒有些真本事可不行啊。“老師黑色的大眼仁裡閃過一絲奇異的神采,若有所指的說道。

教室裡的女孩們都齊刷刷看向林夕,有的羨慕,有的不屑,還有的….上官靈略帶玩味的打量著林夕,尤其審視了下林夕紅潤的嘴唇,發育一般的胸部,還有對著未來充滿嚮往的眼神,上官靈妖豔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媚眼如波,似乎有些燥熱的扭動了下水蛇一般的蠻腰,喃喃自語道“不錯的苗子,就是不知她能不能讓我盡興。”

坐教室另一邊的白羽目睹了這一切,靈動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像鄰家小妹一般的童顏將滿腹的想法完美隱匿。

…………

“你要的食物都在這裡了歐,快點爬過來好好拜拜你的主人,等主人點頭了你就可以開始用餐了。”上官靈只穿一件內衣,雪白的肌膚大

片大片的裸露在外面,唯獨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過膝襪,方頭日系小皮鞋隨意的脫在腳邊。

跪在地上的是一個短髮的小女生,帶著文靜的眼鏡,面色潮紅,眼神空洞,但卻堅定不移的盯著還在往外冒熱氣的小皮鞋裡。

小女生像條可憐的爬蟲,慢慢的在地上蠕動著,終於爬到散亂在地的鞋子前,卑微的用嘴把鞋子扶正,再膝行至上官靈腳邊,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響頭,還微有口紅的嘴唇竟親吻在上官靈的腳趾上,低下頭顱,眼神虔誠的盯著上官靈因為出汗甚至能反光的襪底,上面有著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求求上官大人的腳趾主人,讓狗狗吃您做的食物把。”

短髮女生竟然毫無廉恥的對著上官靈還冒著汗氣的腳趾磕著頭。

也許是小女生屈服的聲音打動了主宰她生命的腳,上官靈的腳趾不老實的勾動了下,向小女生下達了指令。

小女生如獲大赦,雙手把身旁的小皮鞋倒扣在地,從鞋子裡竟然掉出了被才成糊狀的土司塊,原本烘焙形成的氣孔掛滿了上官靈的腳汗,也不知在鞋子裡捂了多久,上面整體染成汗漬的黃色,黃中帶黑,向空氣中蒸騰著絲絲白色的氣霧。

上官靈一臉玩味的看著小女生由於反胃而不斷吞嚥多餘津液,小女生抬頭乞求的看向她。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吃,不過這是你這個星期唯一能進食人類食物的機會歐。”

上官靈嫵媚的撩撥著棕黃色的長髮,卻宣判了令小女生絕望的未來。

粘稠的土司糊狀物擴散在口腔,黏在牙齒上,鹹澀的味道令小女生不斷分泌出唾液,然而這隻會將上面附著的腳汗給完全溶解開,慢慢侵入舌尖的味蕾,終於在上官靈鼓勵的目光下嚥入了食道。

“果然沒看錯你,真是條賤狗,至少再用你的身體好好的取悅我一陣子吧。”

上官靈脫下還粘著土司碎屑的過膝襪,像繞圍巾一樣繞在她脖子上,“恩,這樣你一低頭就能親吻到主人的聖物了”

“接下來,要開始保養皮膚了,小賤狗去洗臉吧”上官靈嘲弄的說道。

短髮女生咬了咬嘴唇,但看到眼前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腳丫,還是向上官靈低下了頭。

兩人都洗了把臉,小女生卻拿來了一隻面膜,上官靈貼好後指了指地上“快點滾下去,襪子真臭。”,只看到小女生熟練的躺在上官靈腳下,臉上馬上就覆蓋上了一雙還沒洗的臭腳丫。

“熱敷後臉上的毛孔就張開了呢,能完美的吸收營養液呢。”

短髮女生聽到這被壓在腳後跟的眼睛顫抖一下,心想自己這樣下去自己的臉一定會一直散發出一股腳丫子的臭味吧。

“賤狗別傻呆呆的只享受主人的腳汗面膜,舌頭也動一動。”

上官靈用腳在她的臉上拍了拍,隨後覆蓋在短髮女生嘴巴上的腳趾部位傳來了一陣清涼的觸感。

看來今天又不用洗腳了。

上官靈看向遠方,腳趾隨意撥弄下面女生的紅唇,“林夕....有點意思”

...............豆大的汗珠在林夕臉上滑落,痠麻的手臂終於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嬌嫩的屁股馬上就捱了一道教鞭,身著華服長裙的女老師扶手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冷冽的眼神,“這次禮儀課才過1/3你就堅持不住了,難不成昨天和哪個混小子廝混去了嗎。”

周圍的同學鬨堂大笑,林夕苦笑的回憶起昨天雪涵因為睡不著用腳玩了一晚上的胸,現在都疼。上官靈嘴角輕輕一挑,“難不成只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小丫頭嗎,簡單的禮儀動作做的和母狗撒尿似的”。聲音不大,避過了老師但卻能實實在在的刺入林夕自尊心裡。站在上官靈周圍的同學明顯自成一派,嘲弄的眼神紛紛指向林夕。

“哇,上官靈穿的妝塗得好多呀,好漂亮哦”一道輕柔的女聲像是在林夕耳邊輕拂而過。也成功把林夕內心的怒氣提高了一個檔次。

“哼,你穿的這麼妖豔,別不是要勾引男人,我們可是女校。”林夕不甘示弱的回懟上官靈。

上官靈周圍的同學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她們清楚的知道林夕這句話很可能完全惹惱了上官靈。林夕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好像太過分,不過禍已釀成,有些惱怒的回頭看是誰在挑起她們兩的矛盾,只見白羽輕捂著嘴唇腹黑的笑著。

話音剛落,上官靈像炸毛的貓一樣,猛然轉身抬手就是一道清脆的耳光扇到林夕臉上,林夕還在僵硬的做禮儀動作,也沒想到她竟敢在課堂上公然發難,小臉只能實實在在迎接上官靈含怒一掌,不出意外的林夕臉上紅了一片,“林夕,真是給你臉了敢對我這麼說,不知道我是…”“是你不要太囂張了,上課公然侮辱同學”老師手中的教鞭幾乎是在話聲響起時就打在了上官靈的剛扇林夕的手背上,上官靈吃痛。老師的裙襬甚至沒有起伏就已經來到上官靈面前,高挑的身材足以傲世全班同學。“老師,您剛才教的古代道歉禮我沒有怎麼聽懂呢。”,白羽掩齒輕笑,狡黠的眼珠骨碌碌的轉動。

“哦?既然如此,上官靈就按禮儀課上教的,給林夕同學道歉,順便也看看你的功課如何”。表情似乎從來沒有出現在老師臉上,無悲無喜的凝視著上官靈。

上官靈倏地看向林夕,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林夕的小臉瞬間蒼白,這才多久呀,就已經把學校裡的大姐大給得罪透了“不了不了,老師,我沒事的。”林夕幾乎要哭出來了。哀求的對老師說。

啪,又是一下打在上官靈手背上,禮服都包不住的歐派都因為疼痛抖了一下,上官靈惡狠狠的盯著林夕,“你要是敢站在我面前你試試看。“說著上官靈緩緩彎曲了粉嫩的膝蓋,跪在地上準備行道歉禮。

林夕剛反應過來想側身避過上官靈的正面對象,身後的白羽說“上官同學真是誠懇啊,跪在地上剛好就在我們胯下的高度呢。“白羽和周圍的同學都輕笑出聲。

……

“哈哈哈哈“不懷好意的笑聲包圍了林夕,此時,林夕跪在女廁所的地上,兩邊站著頭髮染的褐黃的女生,妝容沒有白羽她們那般精緻,但都平添了幾分妖豔,若是她們出了學校肯定能在晚會中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林夕的膝蓋紅彤彤的,滿是掙扎的痕跡。

廁所的地板冰涼,雖然有專人打掃,但還是有淡淡的異味不斷被林夕的鼻子吸入。身後的兩個女生穿著鞋踩在林夕的膝蓋窩處,臉上滿是戲謔與嘲弄。

林夕害怕的源頭卻是她面前的人,上官靈。一下課就被上官靈的擁護者抓到女廁所來聽後上官靈的發落。林夕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被那個長得像小孩一樣,卻滿肚子壞水的白羽給擺了一道。

整理了一

下剛剛狼狽而散亂的秀髮,鬆了鬆束胸,頓時波濤駭浪,婷婷嫋嫋的走到林夕面前,素手拈起林夕還帶有淚痕的小臉,“賤狗,你這種垃圾竟然害我出醜。”

啪,一聲脆響,林夕咬緊了牙關,臉上的手指印處火辣辣的疼,“看著我”上官靈不依不饒。林夕抬頭,眼睛還沒聚焦好,又是一個耳光扇來……不知多久,上官靈甩了甩有些痠麻的手掌,對林夕說“手疼了,給我吹吹。”連手的打疼了,臉又是怎樣一番景象,“課堂上打你的時候還挺硬氣的,我對你可感興趣了呢~”上官靈拈起林夕的下巴,大拇指撥動著林夕的顫抖的嘴唇,上官靈絲毫不掩飾因扇腳下的人兒,看她驚懼憤怒卻無能為力變而興奮的表情。

“我不會屈服的,你最好祈禱不被老師知道”林夕疼痛的肌肉控制麻木的臉頰對上官靈說道。

“那可真是有骨氣呀,我就喜歡慢慢把你這樣的硬骨頭踩碎,那些軟啪啪的賤狗踩起來就像踩屎一樣,絲毫沒有成就感,還令我噁心。”

上官林撥弄著長直的秀髮,微微抬起腳,林夕身後的女生馬上會意的一腳踩在林夕後背把林夕踩在地上,直到林夕的側臉感受到了地板的冰涼,另一邊臉很快就受到了來自上官靈鞋底的壓迫,臉上的嫩肉嵌入鞋底的紋路,林夕能感受到鞋子裡上官靈不老實的腳丫的活動。

隨著白皙的小腿慢慢扭動,林夕的臉彷彿要被撕裂開一樣,疼痛的淚水奪眶而出。

“別踩拉,求求你。嗚嗚”

“這才多久就堅持不了,你要是真的求饒就舔舔我的鞋底吧”

“你。”

感受到臉上的鞋底又開始不懷好意的碾磨,林夕害怕的忙伸出舌頭去夠踩在側臉的鞋底,可人的舌頭哪有這麼長,還是林夕被踩得跪在地上這麼難受的姿勢,眼看著上官靈有些不耐煩的要加強腳下的力道,林夕豁了出去,舌頭伸到極限,舌根部分拉扯的生疼,到最後竟然真的舔到了。

林夕滿心欣喜,自己的舌頭竟然能伸這麼長,可轉念一想竟然為舔到別人的鞋底而感到開心,林夕臉上不禁有些發燒。

上官靈嘴角挑起一抹極具誘惑的弧度,“抬起頭賤狗,這麼好看的小臉可別髒了。”

林夕怯怯的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上官靈得意的面容。

“怎麼,這麼喜歡看地上,你是想繼續和我的鞋底親熱親熱嗎?”說著,上官靈俏皮的晃動了下精緻的鞋子包裹的腳丫。嚇的林夕忙起她狼狽的頭。

“咳咳,呸”,林夕的視覺模糊了,那是上官靈的口水,順著臉頰滑倒了僵硬不能動的嘴巴里,有些胭脂的味道在林夕口腔裡暈開,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都下賤的跪在女廁所裡了被人扇了不知道多久的耳光還像條狗一樣去舔人家的鞋底,被人吐口水再正常不過了把。

“快洗洗你的髒臉,黑乎乎的。”上官靈帶著鼓勵的表情看著林夕。

林夕能感受到身後兩個馬仔女生躍躍欲試想繼續把自己踩在腳下的衝動,不容她多想,只好下賤的用手把臉頰上的口水像洗臉一樣抹了抹,壓下心中惡心的感覺。閉上眼想逃離這羞辱人的地獄,臉頰上黏黏的觸感卻不斷融化著自己不多的自尊心。

“閉上眼是在好好品味嗎,那說說看好喝嗎?”

林夕心裡一顫,如果說之前都是被動的接受她們的羞辱,現在她需要主動

的接受事實!

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好喝。”

“什麼味道的?我的痰在我自己嘴裡都呆不了一秒鐘,你可要好好品味下才行。”上官靈的語氣帶著戲謔。

“甜甜的。”林夕的臉快害羞的低到地上去了。

“別捨不得嚥下去,待會給你嚐嚐我做的啤酒。”上官靈在林夕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說的酥麻誘惑,跪在地上的林夕看著臉前性感的大腿上方無數男生位置抓狂的桃源,和塗著紅指甲油的手輕揉的小腹,她忽然回憶起雪涵要撒尿的時候也是騎在她頭上做著類似的動作,“求求你不要這樣。“,林夕把頭低到地上去艱難的親吻上官靈豔紅的高跟,她想起了剛來學校就喝過了一個女孩的尿,但那單純的面龐,和溫柔下來的眼神讓林夕實在興不起太多羞辱的感覺。

“哼,不識抬舉。馬桶出來接尿。“林夕身軀一抖,絕望的抬起頭,以為自己逃不過去了。卻驚訝的發現從廁所裡的隔間裡出來一位怯生生的女生,整齊的短髮,文靜的樣子令人感到舒適。

就是這麼個文靜的女孩竟然在林夕的注視下緩緩跪在上官靈的胯下,開始舔舐起下面的毛像是在用牙齒梳理著。直到上官靈不屑將她的頭髮束成馬尾辮,像提著尿壺的手柄,迫使她包住下體,咕咕的吞嚥聲響在教學樓的女廁所裡。

按照上官靈的說法,馬桶就要選這種文靜的,使用起來更加舒服。林夕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上官靈吐的痰也一起滑入了她的食道,她甚至能聽到燥熱的尿液碰撞到那個文靜女孩口腔的聲音,文靜女孩閉著眼像是在享受,可尿真的那麼好喝嗎?林夕原本聰明的小腦瓜有些混亂了,看著文靜女孩的吞嚥漸漸更不上上官靈排洩的節奏了,小手有些無助的抱著上官靈的大腿,但又不敢抓疼上官靈的樣子惹人心疼。呼吸都開始放緩了,生怕打擾了這位如主宰萬生的女皇排便。

……

上官靈拉著她的馬尾打斷她舌頭正在進行的掃尾工作,閒適的點燃一根女士煙。“賤狗,你今天的表現還算令我滿意,晚上來我宿舍,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來,不過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上官靈舔了舔嘴唇,妖豔的氣質展露無遺,不無暗示的摸了摸跪在她胯下文靜女生的頭。

“上官小姐您肚子做的美食真好吃。”文靜的女生像是宣誓一樣轉頭對著林夕說著。就是語言的內容和她文靜的樣子有些違和。看著女孩平靜的眼神,乖巧的模樣,林夕打心底裡升起了一絲寒意,因為......她認識這個文靜的女孩!她是比自己高一個年級的高中學姐,太多榮譽環繞著她,每次代表學校站在升起臺上講話的她正是自己嚮往的目標。可現在,心中愛戴的學姐現在正做著匪夷所思的工作,原本裝滿知識的腦瓜現在是任人使用的便器,到底是什麼能讓那個高傲的學姐低下頭去伺候一個同性?但看文靜女孩空洞的眼神顯然不是問話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