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保姆腳下的富二代1

續寫保姆腳下的富二代1

# 深淵中的皈依## 第六章烙印那一夜的瘋狂過後,我徹底淪為了秦姨的私有物。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澆醒的。睜開眼,看到的是秦姨居高臨下地跨在我臉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對著我的嘴,一股泛黃的尿液正緩緩注入我的口腔。我本能地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醒了?老孃的晨尿味道怎麼樣?”秦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慵懶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輕蔑,“你這小賤貨,睡覺都張著嘴,是不是做夢都在想著舔老孃的逼?”

我無法回答,因為尿液還在持續不斷地流進我的嘴裡。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浸溼了一片。那股騷澀的味道充斥著我整個口腔,但我卻甘之如飴,甚至主動用舌頭去迎接那還在滴落的最後幾滴。

“舔乾淨。”秦姨命令道,將下體壓得更低。

我立刻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尿道口殘留的尿液,然後順著陰唇的縫隙一路向下,將那兩片深紅色的肉瓣含進嘴裡,用舌尖輕輕撥弄著。經過一夜,那裡積攢了一層薄薄的分泌物,帶著鹹腥和微微的酸味,混合著尿液的氣息,形成了一種讓我頭暈目眩的味道。

“嗯……”秦姨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更緊地壓向她的胯下,“用力點,昨晚操了那麼久,現在該好好補償老孃了。”

我的舌頭更加賣力地攪動起來,探入那溫熱的甬道,感受著內壁柔軟的褶皺緊緊包裹著我的舌尖。一股股粘稠的液體開始分泌,那是秦姨動情的證明。我用嘴唇包裹住整個陰戶,像接吻一樣吸吮著,將那些蜜汁盡數吞入腹中。

“啊……對……就是這樣……”秦姨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臀部開始有節奏地在我臉上研磨,“你這小賤貨的舌頭……嗯……天生就是給女人舔逼的料……啊……”

我感覺到秦姨的大腿開始顫抖,夾得我的頭生疼。但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舌頭伸到最深處,鼻尖緊緊頂著她的陰蒂,隨著她臀部的晃動摩擦著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肉珠。

“來了……啊……來了!”秦姨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她體內湧出,直接噴進我的嘴裡。我拼命地吞嚥著,但那量實在太大,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流了出來,弄得滿臉都是。

秦姨從我臉上移開,翻身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我則跪在床上,臉上還掛著她的淫水,嘴裡回味著那複雜的味道——鹹的、腥的、微微發甜的,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

“過來。”秦姨勾了勾手指。

我立刻爬過去,像狗一樣趴在她身邊。

秦姨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抬起來,仔細端詳著我滿臉淫水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真賤。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一條剛吃完屎的狗,還一臉滿足。”

我的臉瞬間漲紅,但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喲,說你是狗你還興奮了?”秦姨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笑得更加放肆,“來,學兩聲狗叫給老孃聽聽。”

“汪……汪汪……”我毫不猶豫地叫了出來,聲音沙啞而卑微。

“哈哈哈哈……”秦姨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乳房隨著笑聲上下晃動,“真聽話!來,狗狗,給主人

舔腳。”

我立刻爬到床尾,雙手捧起秦姨的右腳。那隻腳白皙修長,腳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泛著妖豔的光澤。我將嘴唇貼上去,從腳背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著。

腳背的皮膚光滑細膩,帶著沐浴露殘留的淡淡香氣。我伸出舌頭,用舌尖描繪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然後含住大腳趾,像吸吮乳頭一樣用力吸了起來。

“嗯……你這小賤貨還挺會舔……”秦姨半閉著眼睛享受著,“腳趾縫,對,就是那裡……啊……癢……”

我用舌尖鑽入腳趾縫間,那裡還殘留著昨夜出汗後微微的鹹味。我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個縫隙,將那些鹹澀的味道盡數吞下。然後我將舌頭移到腳心,那裡有一層薄薄的繭,是秦姨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跡。我用舌頭反覆舔舐著那片區域,感受著那略微粗糙的觸感。

“好了,換這隻。”秦姨將左腳也伸了過來。

我如法炮製,將秦姨的左腳也舔得乾乾淨淨。當我的舌頭舔過腳踝時,秦姨突然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

“疼嗎?”她笑著問。

我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不……不疼……”

“那就繼續。”秦姨鬆開腳趾,將整個前腳掌塞進我的嘴裡,“含住。”

我張大嘴巴,努力將那半個腳掌含進嘴裡。秦姨的腳並不小,塞得我的嘴滿滿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我用舌頭在口腔有限的空間裡舔舐著腳底的每一寸皮膚,感受著那鹹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好了,夠了。”秦姨收回腳,從床上坐起來,“今天有正事要辦。律師上午要來,談遺產的事。”

我這才想起來,父母去世後,我繼承了一大筆遺產。而現在,秦姨是我的法定監護人。

“記住,”秦姨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等會兒律師來了,你就說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你年紀小,什麼都不懂,知道嗎?”

“知道了,秦姨。”我乖巧地回答。

“叫主人。”秦姨糾正道。

“知道了,主人。”

秦姨滿意地點點頭,從床上站起來,赤裸著身體走向浴室。我跪在地上,目送著她的背影——那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兩腿之間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溼潤痕跡。

我突然感到一陣衝動,爬上前去,將臉貼在地板上,從下往上仰望著秦姨的胯下。

“你幹什麼?”秦姨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

“主人……我……我想……”我支支吾吾地說。

“想什麼?說清楚。”

“我想……在主人走路的時候……舔主人的……”我的臉燒得通紅,但還是說了出來,“舔主人的下面……”

秦姨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你這小賤貨,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好,老孃就成全你。”

她繼續往前走,我則仰面躺在地上,隨著她的步伐移動。當她從我臉上跨過時,我伸出舌頭,正好舔到那還在滴著淫水的陰戶。那一瞬間的接觸讓我渾身戰慄,彷彿觸碰到了世界上最神聖的東西。

秦姨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讓我有足夠的時間舔舐。當她完全從我身上跨過去後,我立刻翻身爬起來,又躺到她前面,繼續仰面舔舐。

就這樣,從臥室到浴室短短几米的距離,我躺下又爬起來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貪婪地舔舐著秦姨的陰戶,將那鹹腥的液體吞入腹中。

“好了,我要洗澡了。

”秦姨站在浴室門口,“你在外面跪著等。”

“是,主人。”

我跪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想象著水流沖刷過秦姨身體的畫面。我的下體硬得發疼,但我沒有秦姨的允許,不敢碰自己。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秦姨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她看到我依然跪得筆直,滿意地點點頭:“還行,挺聽話的。去,把浴室收拾乾淨,地上有水就舔幹。”

“是,主人。”

我爬進浴室,地上確實有不少水漬。我趴下去,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地上的水。那些水混合了秦姨洗澡時衝下來的汗漬和殘留的沐浴露,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香味。

當我舔到下水口附近時,發現那裡有幾根捲曲的毛髮——是秦姨的陰毛。我如獲至寶地將它們撿起來,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用唾液浸潤著,品味著上面殘留的秦姨的氣息。

“你在吃什麼?”秦姨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嘴裡還含著那幾根毛髮。

秦姨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讓我張開嘴。看到那幾根陰毛後,她先是一愣,然後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你……你連老孃的逼毛都吃?哈哈哈……我真是……真是沒見過比你更賤的人了……”

我羞愧地低下頭,但嘴裡依然含著那幾根毛髮,捨不得吐出來。

“行了行了,吃就吃吧。”秦姨笑夠了,擺擺手說,“反正你連老孃的尿都喝,吃幾根毛算什麼。去,把自己洗乾淨,等會兒律師來了別給我丟人。”

“是,主人。”

我快速地洗了個澡,然後按照秦姨的吩咐,在屋裡爬行時臉上必須穿著她的內褲。她從衣櫃裡翻出一條昨天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還殘留著明顯的分泌物痕跡。

“來,戴上。”秦姨將內褲套在我頭上,調整好位置,讓襠部正好覆蓋住我的鼻子和嘴巴,“這樣你就能時時刻刻聞到老孃的味道了。高興嗎?”

“高興……謝謝主人……”我貪婪地嗅著內褲上的氣息,那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味道讓我頭暈目眩,下體又硬了起來。

“沒出息。”秦姨瞥了一眼我勃起的下體,不屑地說,“等律師走了再說。現在,去給我準備早餐。”

“是,主人。”

我爬向廚房,開始準備早餐。按照規矩,秦姨在桌上吃,我在地上吃。我將她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和咖啡——端到餐桌上,然後自己趴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狗食盆,裡面是昨天剩下的冷飯,上面澆了一些菜湯。

秦姨優雅地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切著煎蛋,小口地喝著咖啡。我則趴在地上,直接用嘴從狗食盆裡吃著冷飯。

“抬頭。”秦姨突然說。

我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飯粒。

秦姨將吃剩的半片吐司扔在地上:“賞你的。”

“謝謝主人。”我立刻爬過去,將那半片吐司叼起來,幾口就吞了下去。

“還有這個。”秦姨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咖啡倒進我的狗食盆裡,“喝吧。”

咖啡混合著冷飯的味道很奇怪,但我還是埋頭喝得乾乾淨淨。

吃完早餐,秦姨換上一身得體的黑色套裝,頭髮盤起來,戴上金絲邊眼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知性優雅的氣質。和剛才那個在床上放蕩的女人判若兩人。

“律師快來了,你把這身脫了,換上正常的衣服。”秦姨命令道,“記住,在律

師面前,我是你慈祥的監護人,你是失去父母的可憐孩子。明白嗎?”

“明白,主人。”

“叫秦姨。”

“是,秦姨。”

我摘下頭上的內褲,穿上正常的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普通的少年,誰能想到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一個女人的腳和陰戶,喝她的尿,吃她的陰毛?

律師準時在十點鐘到達。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提著一個公文包。

“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