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咖啡館
五月,櫻花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這個偌大的私立高中校園之上盤旋飄落。正午的陽光穿過樹木的綠茵在教學樓上投射出點點斑駁的金黃光影,整個校園中一片祥和安寧。
然而誰也想不到,在這看似平靜美麗的校園之下,已經發生了無數起妙齡少女失蹤的案件。
大部分受害者會在在失蹤後的一個星期內,被警方在城市的某處偏僻角落或是爛尾樓內發現。無一例外,她們都受到過慘無人道的蹂躪,更有甚者,在被發現時下體還塞著駭人的情趣道具。
大部分受害者們對於被害的細節都閉口不談,面對警方的盤問,只是一個勁地強調著如果說出來就會受到更嚴厲的報復。還有一些則是因為心理陰影直接拒絕了開口沒人知道她們到底經歷了什麼警方的辦案過程也受到了無形的阻礙,一再受挫。就像是,有一股及為強大的勢力在包庇這種惡劣的犯罪行為。
但無論怎麼樣,以前被綁架的受害者最終還是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卻有一個例外。
慕凡在失蹤了一個多月之後,警方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她有關的線索。作為一方房地產大老闆唯一的女兒,慕凡的父母動用了強大的人脈資源與金錢,而得到的,只有無盡的絕望。
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而作為慕凡的閨蜜與好朋友,自從得知慕凡失蹤的消息後,洛茜也似乎變得抑鬱起來“放學時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還有今天的作業是………”
———啪坐在最後排的洛茜漫不經心地聽著老師的碎碎念,一邊捏起手背上薄薄的白色絲織物,一邊扭頭看向窗外翻飛的花瓣。
在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下,她瓷娃娃一般潔白小巧的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憂鬱。長長的睫毛之下眼珠微動,嘴唇緊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氣溫不算太熱,洛茜穿著一件長袖的水手服外套,同時像是害羞一般將大部分手掌都收到了袖口之中,只有左手露出的一點手背暴露出來。
那是一隻纖細無骨的小手,包裹著白色的布料。
絲織物很薄,但卻不透肉,在陽光下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細小血管。
短裙之下是一雙裹著白絲的大腿,看上去與包裹手掌的材質一樣柔順。
慕凡失蹤後沒多久,洛茜就開始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褲襪,每天都會在校服的裙子下搭配上一雙褲襪,無論什麼顏色,或厚或薄。就連手上也戴著像是絲襪做的手套。
還有傳聞,同班同學曾經在廁所裡看見過洛茜的腰部也有一層像是絲襪的東西。
好在大家都沒太過多談論在意,畢竟在同學眼中,洛茜與慕凡總是在一起。慕凡一直陪伴著洛茜,讓她從那個內向羞澀的女孩逐漸變得正常而現在,洛茜最好朋友失蹤這麼久還沒有任何消息,心裡肯定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於是在大家看來,洛茜只是再次變回了從前那個漂亮又內向的女生。
“誒,你說洛茜為什麼老是穿地嚴實啊,又是褲襪又是手套的”“我聽說她全身上下都包著絲襪呢”“什麼東西,開玩笑吧,我從來沒聽說過那種東西”“騙你幹嘛,林林她們在廁所偷偷看見的”“不會是什麼心裡疾病吧,慕凡失蹤後她就一直這樣”“誒誒誒,我知道,這個叫什麼創傷後應激綜合徵……”“瞎說啥呢,人家又
沒被綁架過”“那看起來就是慕凡的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吧……”“唉,可憐啊……”“但該說不說,她穿白絲還挺好看的……”“那種大美女穿什麼不好看?”………
洛茜將頭扭向一邊看著手機,裝作聽不到同學們的閒言碎語。姐姐又發來消息,讓她去拍攝寫真。
———放學後直接過來吧習慣性地捏了捏藏著領口下的頭套,洛茜收起了手機與書包準備離開。
這時,一股清香自洛茜身後飄來。“洛茜同學”隨著銀鈴一般的聲響,一道靚影悄然來到桌子旁,苗條高挑的身軀擋住了剛想離開的洛茜。
來人一頭幹練的高馬尾,那張瓜子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高挺的鼻樑與紅潤健康的朱唇,使她即使不施粉黛也足夠美麗。
最為重要的是,那雙水靈的眼睛裡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活力與好奇。雙眼在發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活力四射。在她面前,洛茜簡直就像是一名長期處在深閨的幽怨女子洛茜偏頭看著她,有點印象……好像是叫……香南?
忘了是班長還是什麼委員,反正在班上是一箇中心人物。
“怎麼了嗎?”“你的朋友,慕凡,失蹤前去過哪裡嗎”香南看門見山,沒有過多寒暄“你想調查她的案子?”洛茜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連警察都沒辦法,你行嗎?”“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而且還沒有一點線索,肯下功夫的話一定有跡可循。”香南言語堅定,彷彿對抓到幕後黑手勢在必得“而且,你作為她的朋友,也不想一直這樣吧”說著,香南看向洛茜的手背“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也不好受,這副樣子只是為了掩蓋心中的痛苦,不然,怎麼會隨時戴著這種東西呢”
洛茜輕輕抖動了一下,察覺到香南放在自己手上的目光,慢慢把手收回到衣袖口中“這不關你的事”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就像流過山間的水流“多一點線索就多一點希望”香南沒有追問,而是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而且,我不希望這種事情一直髮生下去”
洛茜突然覺得香南有些像慕凡。同樣自信,美麗,同樣是班裡的中心人物。同樣熱心腸,對一切事物都保持好奇與熱情。
就連說話的語氣與眼神都是那麼相似。
轉過頭,看著香南熾熱的眼神,洛茜嘴角浮現出一抹察覺不到的微笑還真像她呢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洛茜腦中“她失蹤前一天去過學校後面那條商業街”思考片刻後,洛茜吐露出了一點有用的信息下午四點,洛茜來到了姐姐的服裝店。慕凡失蹤之後,寫真的拍攝就少了一位攝影師與後勤人員。洛鈴一個人在店裡做準備總是有些忙不過來。並且,洛鈴還覺得自己的妹妹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
“你先去換衣服吧,今天的東西已經放到更衣室了”洛鈴拿著攝像機清理著鏡頭,順口對推門進入的洛茜道簡單答應下來,洛茜向二樓走去看著洛茜轉身的背影與拉著書包肩帶的那隻白色小手,埋頭打理攝像機的洛鈴不由得嘆了口氣。“今晚估計又不回來了……”
自從雪忻邀請洛茜到她的咖啡店後工作轉移心情之後,洛茜沒事就三天兩頭地朝咖啡店跑,最近一段時間甚至每天都住在雪忻那裡。洛鈴猜恐怕再這樣下去,洛茜就要搬過去和雪忻一起同居了雖然很高興妹
妹去咖啡店裡工作,去釋放朋友遇害的壓力。但一看到洛茜在家中開始將自己包裹起來,甚至大膽到把緊身衣的頭套塞進領口後穿上校服就去學校,洛鈴還是忍不住擔心起她的精神狀態。
自己的妹妹……真的……還好嗎關上更衣室的房門,洛茜發現面前已經放好了姐姐給自己準備的衣物。蹬開制服鞋,洛茜坐到長椅上,熟練地脫下校服外套與短裙。嬌小苗條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細膩的白絲,直到頸部。
為了防止緊身衣被弄髒,洛茜還在下體貼心地穿了一條同樣的白色褲襪。
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洛茜卸下人前的偽裝,原本冷淡的臉上逐漸勾起一抹笑容取下雪忻給自己的百合花髮卡,洛茜挽起長髮,手指在腦後翻飛,很快就將頭髮用髮網固定好,拿起耷拉在胸前的頭套抖動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了病態的痴迷。
拉起頭套,白色漸漸覆蓋在洛茜的腦袋上,拉上腦後的拉鍊,感受著面部緊緻又輕微的壓迫感,洛茜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呼……”包裹全身的絲織物讓她感到安心,洛茜感到只有像這樣,自己才是最真實的自己當然,以前的她還並沒有這麼病態,雖然同樣喜歡緊身衣,但完全還沒有到底如此地步。
只是自從經過那天與雪忻一起爆操了那個乳膠人形後,她心底的某個開關就像被打開了一樣,那種不平等的高高在上的感覺與自身的神秘感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渴望肆虐,渴望將某人踩在腳下大概自己已經離不開那種感覺了褪下褲襪,洛茜拿起另一件厚一些的白絲緊身衣穿上,兩層覆蓋下,原來模糊不清的面容便成了一片潔白。穿上今天拍攝用的華麗的連衣裙,戴上假髮,洛茜離開了更衣室。
整理寫真拍攝的道具話費了洛鈴一些時間,但好歹是在五點前全部拍完了。洛茜回到更衣室重新換上自己的衣服,給姐姐打了個招呼後便離開了。
一路哼著歌來到街角那家靜謐的咖啡館,咖啡的香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洛茜從後門開門悄悄溜了進去,直接來到二樓。看著熟悉的房間,洛茜自然地拿出拖鞋換上,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走進了雪忻的臥室。
雪忻拿著細嘴手衝壺,冒著熱氣的開水自頂端緩緩流下,落入下方放著咖啡粉的濾杯之中。細涓熱水平穩地落在粉床正中,隨著咖啡粉與熱流接觸悶蒸,濃郁的烘培香氣漸漸鋪滿了整個桌面。
水流一圈接一圈,雪忻手腕平穩勻速,以畫小圈的方式由內向外緩慢注水,水流輕綿柔長,澄澈的褐色的液體順著濾杯錐底細密滴落,散發出稀碎的焦香與濃郁的堅果香。
“注水時不能著急,水位到濾紙一半時就停手,等水滴完再繼續”雪忻聲音溫柔,一邊做著手衝咖啡,一邊耐心地向一旁新來的員工講解。“知道了,雪忻姐”“那接下來,交給你來操作”放下手中的咖啡壺,雪忻站到一旁下午時分的咖啡館還沒什麼客人,雪忻這才有足夠的時間親自給員工做培訓。
勺子與咖啡杯碰撞的輕響與客人們的交談聲讓雪忻感到安心,雖說當初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才選擇經營這家咖啡廳,但現在的她也逐漸喜歡上了這靜謐的生活。
家裡背景雄厚,無論雪忻幹什麼都能無條件支持自己,即使是在這座城市裡幹一些違法的勾當也能輕易壓
下去。但老爹對總是對自己有很大的期望,迫於壓力,雪忻來到這座城市。一是因為自己心愛的洛茜在這裡,另一方面,在這裡呆幾年也能有效避免聽到自己老爹的嘮叨。
“要不等洛茜畢業了,再搬去和她一起住吧”
將臉龐的髮絲撥弄到耳後,看著一旁有些笨拙的做咖啡的員工,雪忻自言自語道“說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茜茜應該已經到了吧”
牆壁上的時鐘指向七點,按理來說平時這個時間洛茜應該早已來店裡幫忙,但現在雪忻卻遲遲看不見她的身影“多半又在樓上,雖然讓你來打工是幌子,但也不能一直不來幫忙吧”
心裡這樣想著,雪忻的眼裡卻滿是寵溺“算了,一會兒打烊再上去吧”誰讓洛茜是她的小女友呢那天夜裡,自己向洛茜袒露一切之後,兩人的關係再次升溫。接受了雪忻的一切秘密,相處時洛茜比平時更為親密大膽,還會對著她撒嬌,每晚在床鋪之上熱烈地交合,兩人完全變成了熱戀之中的情侶。
當然,洛茜的一切熱情都只在雪忻面前展露,人前的她依然是那個冷淡的少女。
除了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咖啡館裡的那間地下室也成了洛茜的常去的地方。隔三差五地就包裹地嚴嚴實實去折磨地下室裡的性奴。畢竟洛茜已經完全離不開了那種肆虐的快感了而最讓雪忻驚喜的是,洛茜開始懇求和自己一起行動。一起抓捕獵物。
雪忻自然無法忍心拒絕她的懇求,一開始只是帶著洛茜一起在偏僻的小巷裡綁架落單的少女,雪忻出手,洛茜在一旁觀看幫忙。洛茜似乎很享受綁架時的刺激感,每當雪忻迷暈一個受害者時,一旁的洛茜總是看著那漸漸垂落的肩膀,覆面下呼出急促的呼吸,彷彿下一刻就要高潮一樣。
“這孩子,看起來比我還瘋……”
對洛茜來說,與雪忻一起行動就是最好的娛樂活動。綁架到地下室的人質也是沒玩兩天就扔了回去,這和雪忻以前一個玩具玩弄一個星期完全不同。
“看來今天又得忙活了”
想到地下室裡除了慕凡,上一個女孩已經在好幾天前就被自己處理到某個爛尾樓中,雪忻就已經猜到一會兒洛茜會讓自己幹什麼了八點,待最後一名員工離開後,雪忻脫下圍裙上到二樓。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無一人房間,雪忻沒有著急,自顧自地換上拖鞋後推開了緊閉的臥室門。
“等你好久了,雪忻姐”
剛開門,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從床上一躍而起,衝到雪忻面前摟住了她的脖子。感受著絲織物在臉頰上磨蹭的微糙與柔軟,雪忻下意識地伸手環抱住洛茜“臭丫頭也不知道下來看看我”
慢慢撫摸著胸前人偶的柔順假髮,雪忻笑罵道“人家不想弄髒衣服嘛,而且,我一直在這裡乖乖等你哦”看著那揚起的沒有五官的朦朧白絲臉頰,雪忻沒再說話,低頭輕輕吻在了她嘴唇的位置洛茜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超短裙,只到大腿中部的裙襬下是兩條纖細的美腿,即使包裹著厚白絲也依舊遮不住她完美的腿型。上身只有一件水手服短袖,領口很低,露出藍色領帶之上的整片白絲鎖骨與脖子,“啪嗒啪嗒”洛茜光著白絲小腳跑回床上,以鴨子坐跪在中央,一手撥弄著耳邊的髮絲,一手攤開伸向雪忻。“雪忻姐,快來”
大概沒人會想到,這個坐在床上
,聲音軟糯,對著雪忻撒嬌的無麵人偶會是學校裡那位內向的冰水美人洛茜短袖下沿並沒有完全遮蓋住所有身體,一小截白色的腰部軟肉在裙襬與衣服之間顯得格外顯眼。
“在勾引我嗎”
雪忻啞然失笑,但還是向前來到床前,微微傾身,抱住了小孩子一樣的洛茜“乖,茜茜,等我換……”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雪忻就感受到脖子與腰部同時上傳來一股壓力,一個趔趄,便被洛茜反過來按倒在了床上。
“雪忻姐,今天,我想試試就這樣做”
面朝上躺在洛茜的兩腿中間,頭套緊緻的包裹能讓她整個臉部的動作都表現出來。雪忻只見那張白絲無面上嘴角的布料微動,向上勾起,能看出她在輕笑。
絲襪小手探進連衣裙下襬,貪婪地摩挲著雪忻穿著黑絲的大腿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雪忻還是將身體放鬆下來,感受著女友調皮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觸感“那就這樣做吧,偶爾換換口味也行”
“呼……再向裡面一點……呼……茜茜……對對對……”
雪忻背靠床頭,露肩的連衣裙被洛茜扯地鬆垮不堪,胸部的吊帶也歪歪斜斜地掛在肩頭。明明戴著頭套,但洛茜還是拼命在雪忻白皙的肩膀上咬下了好幾個紅紅的印子。
洛茜跪在雪忻大張的雙腿中間,整個上半身都鑽入連衣裙的裙襬之中,只留下短裙之下的白絲暴露在外。這件情趣性拉滿的超短裙根本遮擋不住少女的任何隱私,膝蓋在柔軟的床上壓出兩處坑窪,洛茜腳尖向下,整個嬌小的腳底向外,白中透粉。整條修長的白絲雙腿呈現出完美的弧度。
而在白絲包裹的那蜜穴外,雪忻正拿著一支震動棒不斷摩蹭著。
粉色的頭部發出低頻震動聲響,在洛茜的臀瓣上緩慢畫圈。仔細看去,蜜穴外的那層厚白絲已經染上了一圈不易察覺的深色,絲絲細小的水霧正隨著震動棒的工作而四下飛濺。
“再使點勁……茜茜……唔……”
裙襬之下,雪忻的黑絲褲襪被褪到了大腿,隔著頭套與昏暗的視線,洛茜驚訝地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褲!也就是說,雪忻一直都是真空狀態洛茜小手慢慢爬上她光潔的大腿根部,頭套下,一點香舌的舌尖輕輕伸出,將絲織物頂起一個可愛的凸起。
“真是大膽呢,雪忻姐”
在頭套下舔了舔嘴唇,洛茜輕輕掰開那粉嫩的唇瓣,扶住腰肢開始給她口交起來。
在咖啡館裡工作了一天,褲襪包裹下的私處已有一些細密的汗珠。在洛茜熟練的技巧下,鹹腥的淫水混合著雪忻的體味打溼了正在口交的洛茜的絲襪頭套。
“唔……是雪忻姐的味道……”
而洛茜並不在意,反倒進一步加快了舌尖在蜜穴內攪動的速度。白絲柔軟的觸感配合著洛茜出神入化的技巧,弄得雪忻嬌喘連連。而她也不甘示弱地打開了震動棒的高檔位,將頭部向著洛茜扭動臀部的更深處按下去“唔姆……嗚嗚嗚……”
感受到下體突然增強的刺激,洛茜不由得夾緊了大腿,雙腳則微微分開,呈現出一個可愛的姿勢,企圖減輕一點刺激。
雪忻下體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打溼了洛茜整個鼻子與嘴巴上的布料。在強勁的刺激之下,洛茜騰出一隻手,向後拉住雪忻的褲襪襠部,順勢向下勾去。回頭拿起那支脫下的褲襪,洛茜想都沒想,直接將其套到了自己的
頭上,隨後轉頭繼續為雪忻口交起來。
聞著褲襪上雪忻濃郁的體味,洛茜舔地更為賣力“雪忻姐的味道……嘶溜……好想每天都能聞到……嘶溜……”
雪忻的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呻吟聲越來越大,手上的震動棒向著洛茜的白絲襠部不斷按壓著“茜茜……好舒服……哦齁齁……要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下體一陣痙攣,雪忻只覺得括約肌一鬆,便迎來了巨大的高潮。而與此同時,震動棒之下的洛茜也不斷顫抖著,白絲襠部已經被完全打溼成了深色。
隔著裙襬按壓著洛茜的腦袋,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頂峰之上放鬆下來。
洛茜扶著大腿緩緩將上半身挪出裙襬,雙手撐著床重新以鴨子坐的方式坐到雪忻面前黑絲褲襪凌亂地套在她的頭上,裡面的假髮也被胡亂壓作一團。微微透肉的黑絲下能看到內層的白色覆面已經被水漬打溼,鼻息顫動,正拼盡全力呼吸著“小傻瓜……”
看著洛茜狼狽的樣子,雪忻有些心痛,抬手輕輕拉下她頭上的褲襪與假髮,又將手摸到脖子後面。拉開後頸處的拉鍊,扯下那層臉上厚白絲,雪忻終於看見了洛茜的臉只是在外層的緊身衣下洛茜還穿著另一件薄款的白絲zentai,甜美的面容在白絲下有些模糊,但好歹能看出是誰。
“快,一起脫下來,都打溼了”雪忻語氣有些急促,再次將手探向洛茜腦後。
“嗯?”沒有拉鍊“這是襠部穿入的哦,雪忻姐,脫不下來”洛茜俏皮地拉起臉頰上的一點白絲,又放手讓其彈了回去,重新貼在臉上。
“除非……你答應我……”一手搭在雪忻的肩頭,洛茜把臉湊向她在極近的距離下,除了絲襪細膩的紋理,洛茜白絲下眸子中閃著的興奮光芒清晰也可見自然知道洛茜想要什麼,雪忻嘆了口氣,答應下來“好好好,一會兒就去,快把衣服脫了,你不難受嗎?”“嘻嘻,這不還有雪忻姐嘛,不害怕”洛茜說完,轉頭開始慢慢脫下身上的衣物。
兩人從浴室中出來以後直接赤身裸體地坐在床上,洛茜手中拿著手機,仔仔細細地看著屏幕中的監控畫面,眼裡放光。
雪忻則跪坐在一旁,拿起梳子慢慢給洛茜梳著她柔順的長髮。
“這個!雪忻姐!”
洛茜的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雪忻聞言看向手機屏幕,只見在咖啡館正門前的那條街道之外,有一個身著校服緩緩走著的女生。她揹著一把黑色的吉他包,正低頭一邊看手機,一邊緩緩向前走動,看上去是一名剛練習完回家的高中生。
透過手機屏幕中的監控,洛茜眼神裡滿是興奮,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去把那名女生綁到自己面前。雪忻也不知道洛茜為什麼會選擇那女生,也許長得有點好看?還是身材比較好?但每次洛茜選擇的受害者總是扔到地下室內玩兩天就膩了,打了麻醉藥物便丟了出去也許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那種綁架她人的感受?
“好了,那快換衣服,不然一會兒人家就該溜了”“好!”
洛茜翻身下床,快速從衣櫃裡拿出兩件白色的天鵝絨緊身衣。
拉開襠部的拉鍊熟練地放入小腿,慢慢把衣物向上拉去,順勢把腦袋塞進開口中,很快,洛茜的整個身體就裹上了一層輕柔的白色絲織物。沒有任何開口的頭套下,洛茜的臉頰模糊不清,
只有靠地極其近才能窺見一點其下的瞳孔。
第二件緊身衣要比打底的厚上一些,洛茜穿好之後,原來還在關節處白中透粉的嬌軀就完全變成了一片雪白。由於是晚上出門,所以在頭套的眼睛部分有著兩道細長的開口,能剛好露出瞳孔。
為了行動方便,洛茜選擇了一件短款的女僕裝,布質裙襬剛沒過膝蓋,短袖與束腰的設計讓穿戴者能放心大膽的做各種動作。
一旁的雪忻也換好了衣物,只在戴上一層黑絲頭套打底後穿上一件黑絲緊身衣,但好在厚度足夠,完全不透肉,旁人同樣看不到她的真容。只能通過頭套上眼孔,看見薄薄黑絲之下的那雙媚眼。
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將自己性感的身軀掩蓋住,雪忻最後戴上兜帽,瞬間,一個完全看不出任何身份的神秘女人出現在了房間內。
兩人來到地下室中,拿上作案工具,最後檢查了一遍監控,隨後一同從後門離開了咖啡館。
最近樂隊的排練總是持續到非常晚。但是為了馬上到來的表演,作為樂隊核心的韓琳也只能拼盡全力去準備。
“唉……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緩緩踱步走在沒什麼人的街道上,長時間的訓練讓指尖還帶著一點刺痛,韓琳一邊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中的朋友圈,一邊磨蹭著手指。
———注意,近日我市失蹤案持續發生,請各位市民晚上出門時注意自身安全。
一個當地頭條新聞被推上了韓琳的手機主頁,顯眼的紅色大字佔據了頭條的一半篇幅。
“和我有什麼關係……”
早就聽聞過失蹤案的消息,好像學校裡也有好幾位女生遭遇不測,但韓琳始終不以為意。自己每天練琴都是這個時間回家,從來沒見過什麼奇怪的人“哪裡有什麼失蹤案,還只抓我們學校的高中生?吹牛呢”
韓琳並未將新聞放在心上,繼續刷著手機,她走向一處沒有任何燈光的小巷。
“抄個近路吧”拉了拉吉他包的帶子,韓琳打開手機自帶的電筒,快步走了進去。
小巷很窄,勉強能夠讓兩個人並肩行走。兩百來米的細長石板路上沒有任何光亮,兩側是黑乎乎的廢棄居民樓,看不清任何東西,也不清楚這如同怪物腸道一般的巷子旁到底有些什麼。
好在巷子對面就是燈火通明的大街,車輛的轟鳴與街道上人們的嘈雜聲音就在這巷子對面。韓琳看著繁華的街道口,腳步漸漸加快。
“嗯?”
突然,在距離巷子口還有五十米時,那漆黑的牆壁右側突然走出一道纖細的黑色身影。———噠~~噠~~噠~~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擋住了前進的道路。背後車輛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形成黑色的剪影。
韓琳心下一沉,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間盤旋上心頭“不會吧……”
顫抖著雙手,韓琳將手機緩緩抬起,對準前面的那道黑影。在電筒明亮的光照下,韓琳看見風衣下兩條裹著黑絲的小腿正穿著高跟鞋。脆響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風衣之上還戴著兜帽,兩抹黑色長髮從帽子邊緣落下。兜帽下沿有一點下巴的輪廓,但在燈光照射下居然散發出絲襪的光澤她蒙著面!
韓琳立馬反應過來,雙腿發軟的她強忍著恐懼開口道“要……要錢的話我都給你……手機……吉他……哦對了……包裡還有六百塊”
聲音在顫抖,韓
琳不自覺地向後退去。
女人並未開口,而是自顧自地走向她,眼尖的韓琳還發現她長袖處露出的黑色手掌中還握著一團布“該死……這麼倒黴的事怎麼讓我遇到了”
立馬轉頭,韓琳決定掉頭跑回去。
雙腿顫抖著剛轉過身,韓琳又一次愣住了。手機燈光的照射下,來時的路上出現了另一個身影。“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巷子嗎,她們從哪裡鑽出來的?”
抬起手機仔細看去,韓琳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冷。距離自己二十米不到的位置之上,有一個穿著女僕裝的人形,而她全身都是一片白色。
不僅短裙下是纖細的白絲長腿,短袖口伸出雙手與脖頸也覆蓋著一層絲織物。臉部同樣如此,黑色長髮下是沒有五官的白色面容,眼睛處有兩個小孔,但是卻完全看不見裡面的瞳孔。
那名白絲人偶一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微微歪頭,饒有興致地面對著自己。另一手上還在擺弄著一卷麻繩與膠帶眼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韓琳幾乎快崩潰了“早知道就不走這裡了……”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面前那個女僕也開始向自己走來。
“啪嗒”吉他落到了地上,欲哭無淚的韓琳無力地背靠在牆壁之上,眼裡噙滿了淚珠。
“不要……”
看著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伸出雙手的黑衣人,突然,在強大的求生慾望下,韓琳突然開始了奮起反抗。一把抄起地上的吉他包,開始胡亂揮舞起來“走開!離我遠點!”刺耳的聲音猛地在寂靜的小巷中響起,韓琳企圖一邊用自己的反抗拖延時間,一邊高聲呼喊引起路人的注意。
只可惜四下都是廢棄的居民樓,巷子口也沒人經過,她的掙扎成了徒勞。
“嗚嗚嗚……走開!”
怒吼漸漸變成了嗚咽,手中揮舞的吉他包也逐漸無力下來!
啪!面前的人形趁著韓琳一個不注意,直接將吉他包扇落,隨即一腳將其踢遠。
“………”
還沒反應過來,韓琳的雙手手腕便被一把抓住,麻繩也隨之套了上來。
“不要……”
還沒繼續出聲,韓琳就感受到自己的脖頸上傳來一股柔順的觸感。只見剛才的那個女僕一把掐住自己的脖頸,緩緩蹲到自己面前,那柔順的觸感正是她包裹住的白色小手上傳來的。
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容離自己越來越近,韓琳心中滿是恐懼。打翻在地的手機照亮了她的臉龐,韓琳能清楚的看到那或橫或縱的細膩紋理,以及那完美的鼻樑輪廓。眼孔中的白絲要薄一些,但依然看不到任何東西。
“求求你……不要……”
一隻白色小手直接覆蓋在她的嘴巴之上,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一股清香混合著絲絹的氣味鑽入韓琳的鼻孔,柔軟的小手外層裹著絲襪的感受很是舒服,但韓琳現在只能感受到無盡的恐懼。
況且,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還在不斷用力,彷彿要將自己掐到窒息。呼吸越來越不順暢,韓琳開始掙扎起來,然而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雙腿也被壓住,她只能用力扭動身體。
———要死了……
韓琳臉色通紅,眼睛睜地老大。而反觀自己面前那個無面女僕,彷彿在變得越來越興奮,白色的小腦袋輕輕搖晃著,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好幾分。只見她嘴唇部分的面料不斷開合著,還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唔……”
自己的痛苦成了點燃她
性慾的燃料,聞著絲絹的香氣,韓琳的意識開始變得散漫。
就在快要昏迷過去之前,那名一直靠在牆上旁觀的女人拍了拍女僕人偶的肩膀,一股空氣鑽入韓琳的鼻孔。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呼…………”———活過來了然而下一刻,自己的頭髮立馬被那穿著風衣的女人一把握住,一張塗滿迷藥的手帕直接蓋到了鼻子之上。
片刻之後,韓琳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發昏,不一會兒便昏倒過去。
洛茜一手掐著女孩的脖子,一邊蹲在她面前微微顫抖著,眼看女孩幾乎窒息,雪忻這才拍了拍洛茜的肩膀讓她放手用事先塗好藥物的手帕迷暈女孩之後,雪忻扶起洛茜。她嬌小的身軀在雪忻懷中輕輕抖動,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緩過來。
“雪忻姐,好爽”“不就是掐了她嗎,有什麼爽的”雪忻不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看著她拼命掙扎的樣子,就很興奮”洛茜意猶未盡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抬手摟住雪忻兜帽下的黑絲脖頸“雪忻姐,我回去還要玩!”
“好好好,都聽你的”
雪忻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女友真實的一面比自己還要瘋狂。
把女孩扛回咖啡館的地下室後,洛茜就一身興奮地開始準備接下來的工作,出門前已經和洛茜做過愛的雪忻只覺得洛茜精力旺盛。於是沒有打擾她,便自己先去到二樓休息了。
下體傳來刺痛,韓琳睜開模糊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白色,還是剛才那個女人,現在她正站在自己面前,將一串拉珠塞進自己的身體。
“唔……”
剛想說話,韓琳就發現自己嘴巴里滿滿當當地塞著一塊口球。韓琳瞬間清醒過來,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處房間之內。
就像是女孩的閨房一般,只是房間裡擺放著許多奇怪的物品,面前是一個奢華的椅子,旁邊的桌上擺放著情趣用品。而左邊的角落裡,在兩個大大的架子中間,有一個黑色的人形正吊在上面,正在扭動著身體。
韓琳發現自己渾身赤裸,雙手被綁住吊在背後的一個架子之上,雙腿纏滿了麻繩,根本不可能移動半分隨著最後一塊拉珠被強制塞進後庭,洛茜站到了韓琳面前“唔……唔”
疼痛與腫脹感讓她嗚咽著,韓琳忍著不適面色潮紅地看向綁架自己的人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之下依舊是包裹全身的厚厚白色絲織物,但她好像重新換了一件外層的緊身衣。剛才在巷子裡的時候頭套上有著兩個眼孔,而她現在身上的這件則沒有任何開口,黑髮下是一片純粹的白色,將她的鵝蛋臉襯托地格外完美面前這個白色人形卻似乎很滿意她痛苦的神情,抬手用食指剮蹭起韓琳的水嫩的臉頰,一股沒有任何感情的機械女聲響起“感覺怎麼樣”
韓琳一驚,眼睛再次睜大“怎麼了,很驚訝嗎?”仔細看向女人的身上,韓琳這才發現在她纖細的白絲脖頸上有著一圈同樣白色的項圈,幽幽的綠色光點隨著她說話而頻繁閃爍亮起。
為了不暴露身份,她戴著一個電子變聲器“不用緊張,我玩夠了就會把你放出去”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玩夠?什麼叫玩夠韓琳不認為這個在巷子裡差點掐死自己的女人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而且看著對面桌上的那堆駭人的玩具,韓琳只覺得渾身發冷。
突然,後庭的拉珠傳來一
股強烈的震動,韓琳背部猛地勾起,即使隔著口球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色人偶扔開拉珠的開關,伸出手掌開始撫摸起韓琳的酥胸“放輕鬆……這才剛剛開始呢”絲襪小手在韓琳身上游走,從胸部一路摸到襠部,韓琳只覺得一股柔軟的觸感爬上自己的陰蒂,不斷挑逗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不一會兒,韓琳的小穴便在手指的挑撥之下變得潮溼不堪。
見前戲完成,白色人偶轉頭來到桌前,一陣收拾後拿著一個漆黑的乳膠頭套與一卷保鮮膜回到韓琳面前。
“那,我們開始吧”
“昨日,本市再次新增一起失蹤案件,受害者………”不知是誰的手機在放在新聞,班上的同學又聚在一起開始你一言我一句地談論起來“這次又是誰?”“好像是四班的韓琳,聽說她今天一天都沒來上學,家裡人都鬧到學校了”“真慘啊……”“你說為什麼失蹤的全部是我們學校的人,難道我們學校被詛咒了?”“有沒有可能兇手就是我們學校的人,長期被欺負現在來報復我們了”“誒……你真別說,我看那個誰……”
接二連三發生的失蹤案讓高中里人人自危,甚至還傳出了一些奇怪的都市傳說。
洛茜依然默默坐在窗邊,埋頭寫著作業,聽到同學們的談論後也沒有停下半分“你們有人認識韓琳嗎”“………對,就是她……”
“我在調查一些事……麻煩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聽到那陽光自信的聲音,洛茜終於放下筆,用白絲小手撐起臉頰看向聲音的源頭。
香南正盤問著一名班上的同學,還不時用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她眼神堅定,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太過熱心主動是不會有好事發生的哦,香南同學這樣默默想著,洛茜轉過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拍完寫真後已經是六點,換上校服的洛茜照常給姐姐打了個招呼便朝咖啡館趕去一個人走在街上,洛茜的手揣在兜中玩弄著白色的布質髮圈。昏黃的陽光照射在街道上,整個街道上瀰漫著閒適的氣氛,一如既往。而走在街上的洛茜卻不再是以前那個洛茜。
與雪忻的相遇改變了她的一切,心底深處的慾望在雪忻的幫助下像是出土的蓮藕一樣被整根挖出。自己開始變得表裡不一,在人前拼命掩蓋隱藏自己,只有在雪忻和姐姐面前,或是絲織物下才能展現最為真實的自己。
而且雖然知道雪忻姐的背後有強大的勢力與支撐,但她們做的事是始終不被社會所允許的。
說實話,洛茜心底還是存在一絲忌憚。儘管雪忻姐曾不只一次告訴自己在這座城市裡還有別的人在替他們收拾後事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洛茜感到自己在逐漸向深淵墜去……
“這個……對……您最近有見過她嗎?”又是那陽光的聲音,打斷了洛茜的思緒。
抬頭看去,只見香南正拿著手機向著一家雜貨鋪的老闆詢問著什麼“她是我的同學,最近新聞上失蹤的人就是她,您之前見過她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洛茜之前向她透漏過一些信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了這條街上。按著洛茜的計劃,她應該還有好幾天才會來到這裡“看來計劃得提前一些了”
熟練地埋頭轉進一個小巷,洛茜精準避開了香南的視線,從另一邊前往咖啡館。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每次去到咖啡館時
,洛茜總是能看到在事發的那條商業街上尋找線索的香南,她就像是確定了一定能在這裡找到破局之法一樣孜孜不倦地詢問著每一個路人與店主。
每個店鋪基本都被她找了一遍,看來不僅是因為洛茜告訴她的消息,她還從別的地方知道了一些事“真是個麻煩”眼看香南越來越靠近街道盡頭那條靜謐街道上的咖啡館,洛茜也明白是時候該為計劃做準備了。
香南手機相冊中有兩張置頂的照片,一張是慕凡在校運會上做準備時的全身照,而另一張,是一個有些靦腆的女生在廚房中做飯的笑臉。
在學校裡問了許多人,好歹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尤其是那個始終沒被找到的慕凡的朋友,洛茜。
雖然平時沒什麼來往,但香南並不覺得她在敷衍自己,畢竟其他種種線索也都指向那條商業街。
一家賣小飾品的老闆對慕凡的照片有一點映像,但卻沒見過相冊中的另一個女生。但香南並沒有輕易放棄,在備忘錄中劃掉一個店鋪名之後,她看向位於屏幕下方的一個地址“小梓,姐姐馬上就能找到傷害你的人了……”
“歡迎光臨”推開有些厚重的木門,一聲甜美的嗓音在香南耳邊響起。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舒緩的音樂在這家裝修精緻的咖啡館中盤旋。一個身著襯衣的女孩正站在櫃檯前面帶著微笑,向她打招呼香南選了一個大廳中間的位置坐下,木桌上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細長花瓶,裡面插著一束黃白相間的百合花。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接過身旁的服務員遞給自己的菜單,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熟悉“嗯?”
抬眼看去,只見洛茜身著襯衣站著桌旁,臉上帶著學校裡看不到的笑容,長髮也被挽到腦後,露出她那漂亮的臉蛋。她拿著紙筆,正等待著自己點單。
”你怎麼在這裡?”
洛茜依舊保持著職業的微笑,並沒有露出太多吃驚的表情“我一直都在這裡打工,每天放學後都會過來”“你……不是在你姐姐的店裡嗎”曾聽說過洛茜的姐姐開了一家服裝店,所以對於在這裡遇到洛茜,香南很是疑惑。
“姐姐那邊不怎麼忙,也不需要我做什麼,所以就來這裡了”
也許是因為現在的身份是服務員,所以洛茜聲音平淡,但卻耐心地向香南解釋著。“………”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洛茜,香南有些洩氣。如果洛茜真的每天都來這裡的話,那也沒必要再向其他人詢問失蹤案的事了,畢竟洛茜已經把最重要的信息告訴了自己。
“點好了嗎”一聲提醒將香南從沉思中拉回,她趕忙把目光放回菜單“我要這個……”
洛茜離開後,香南打開手機,看著那兩張照片,心中充滿了不甘。
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商業街的店鋪已經都調查了一遍。馬上,這條街道上的其他地方也會被她全部拜訪一遍。經歷了這麼久,卻沒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想到從警局回來以後就整天把自己關到房間裡的妹妹,香南只覺得心如刀割。
作為連環失蹤案的其中一名受害者,香南的妹妹雖然沒過兩天就在郊區的一處樹林中被發現,但兇手在她身上與心上留下的印記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消失。
香南還記得妹妹被送往醫院檢查時,身下依然掛著的羞恥玩具,赤裸的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繩印。不敢想象她在失蹤的這段時間
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最嚴重的是,回家之後妹妹就變得抑鬱,不願見人,對那兩天的經歷也閉口不談,只是每日將自己關在房間中。
看到幾乎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妹妹,香南便下定決心,要親手抓住兇手,為小梓報仇。
“你的卡布奇諾”洛茜端著托盤,將咖啡放到香南面前。“這是慕凡……還有一個是?”無意間看到香南手機中的照片,洛茜好奇地詢問到“是我的妹妹”
“她怎麼了嗎?難道說……”
香南明亮的眸子中突然射出一股冷氣“沒錯,我想破案也是因為小梓”
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起來,片刻沉默後,洛茜先開口道“你的妹妹,她怎麼了嗎”
香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洛茜,沒想到她會主動和自己搭話,明明在學校裡對自己都是愛搭不理的,怎麼到這裡就突然對自己感興趣了。
眼睛的餘光挪到屏幕上,香南突然想到慕凡直到現在都下落不明。
也許是因為對自己而言最親近的人都受到了傷害,兩人之間產生了一些共鳴?
“小梓平時都是和我一起回家的,但那天我被老師叫走了………”端起咖啡啜飲了一口,香南決定對眼前的洛茜坦白。
洛茜熟練地將托盤抵在胸前,默默聽著香南的講述……………“她也被綁架過,如果抓到兇手,我一定會讓她付出相同的代價。”
說完最後一句話,香南重新端起咖啡杯,將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牛奶的順滑與醇香的咖啡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但心中充滿不甘的香南卻只能嚐出苦澀“其實,慕凡失蹤之前還去過另一個地方”也許是被香南的講述打動,洛茜緩緩說出一個驚人的信息“什麼!”香南眼睛突然睜大“是一家書店,那天晚上她從咖啡館去到哪裡以後就下落不明瞭”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香南急得都快跳了起來“誰知道你想幹什麼呢”洛茜依然保持著平淡的語氣“快……那書店在哪裡?”……………
結賬後大步離開了咖啡館,香南直接朝著洛茜給的地址走去,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透過玻璃窗看向自己的洛茜嘴角正輕輕勾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咖啡店裡吹了冷氣的緣故,走在街上,香南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身上還有些無力。
“感冒了嗎……”
但現在香南根本沒精力注意自己身體的異常,洛茜的話成了自己手上為數不多的有用信息。
“必須過去看看”
書店不遠,幾分鐘之後,香南便來到了一處背靠牆壁的細長街道前。
幾個路燈照亮了昏暗的街道,在中間某處地方,書店的招牌正亮著黃色的氛圍燈。一咬牙,香南便鑽進了其中書店不大,推開旁邊掛著綠色藤蔓的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好幾排幾乎頂到天花板的書架。
店內格外安靜,右手邊的櫃檯上有著一個正冒出絲絲白煙的香爐,紙質書特有的油墨氣味混合著香爐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書店。
沒有看到人。香南輕輕抬腳進入,慢慢走過那一排排書架。書架上擺放的大多是一些較為陳舊的書籍,書脊泛著一層淡黃,只有極少數的幾本書還算是比較新。
書店裡面很是安靜,連香南走動時的腳步都被完全吞噬,加上這不是很大的空間,整個店內帶給人一種壓抑的感受。
隨手抄起一本沒有名字的泛黃書籍,香南慢慢翻開。
沒有字書本
裡面的紙張一片潔白,邊緣微微泛黃,卻沒有半點油墨的痕跡。“怎麼回事……”
“你不該來這裡的”
一聲悶悶的女聲傳來,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香南被嚇了一跳,看向聲音的源頭。但找了半天,卻沒有看到一點人影“不管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馬上,你就會從這裡消失”
香南一驚,再次看向聲音穿出的方向,終於,在櫃檯處的一片陰影后面,一個身著黑色披肩的身影緩緩顯露出來。
披肩上方連帶著一層寬大的帽子,蓋住了那人的上半張臉,只有嘴唇與下巴部分露了出來。鮮紅的嘴唇與細細的下巴在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帶著魅惑,還有一些不真實“你什麼意思,我只是來找書的”
強裝鎮定,香南對著那人警惕道“你看起來可不像是客人”
聲音很悶,香南發現那人說話時嘴唇竟然沒有半點動靜。自己現在的神情可能的確有些著急,但這人僅僅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了嗎?
聞著香爐裡的白煙,香南只覺得一路走來,腦中暈乎乎的感覺現在變得格外強烈———不對,那香爐有問題。
感到危險的香南趕忙走向門口,但每走一步都很是吃力。
“該死……”扶著書架的手臂使不上力,香南渾身發軟,幾乎快要倒在書架中間。
———砰!只聽見一聲巨響,一扇鐵皮捲簾自門口上方落下,從裡面將木門直接嚴嚴實實地擋住。
櫃檯處的女人也走了出來,一襲深灰色的外套罩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僅僅露出的一點手上帶著一層黑色的手套,正拿著一捆繩子向她走來。
香南背靠在書架上,雙腿微微彎曲著,現在的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激動。處在這封閉的空間中,她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想要反抗,但香南發現現在的自己連舉起雙手都非常困難,意識也變得模糊,像是隨時都要睡過去一樣。女人不慌不忙地一把抓住香南癱軟的雙臂,緊緊套上繩子。而沒有半點力氣的香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做”
眼看無路可逃,香南只好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句話。女人仔細檢查著香南身後背過去捆好的雙手,又開始捆住她短裙下的雙腿“有人讓我幫忙而已,我只是一箇中間人。”
仿真面具下的朱唇依然沒有張開,香南只能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
不一會兒,香南就被結結實實捆了起來,倒在一排書架旁邊。女人背靠著櫃檯,默默看著在地上不斷扭動的香南。
約莫二十分鐘過後,一道身影從書店後面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馬上就要閉眼暈過去的香南看著那走到自己面前的黑色皮鞋與一截纖細的白絲小腿,用力把眼睛向上翻去,企圖那個看向幕後黑手。
沒有臉在昏過去的前一秒,香南只能看到那人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手臂與脖頸處一片雪白,就連黑髮下也是沒有五官的白絲覆面,正站在身前埋頭對著自己。
“林林姐,今天謝謝你了”洛茜檢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香南,確定她昏死過去後,對那依靠在櫃檯前的女人道被洛茜稱作林林姐的女人輕笑著,面具下聲音沉悶“沒事,雪忻都給我說過了,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姐姐”
正如雪忻所說,在這座城市裡還有著許多不為人所知的黑暗面。誰又能想到,這家小小的書店竟
會是一處專門用於狩獵的地方呢。
抬手熄滅掉香爐,女人幫著洛茜將香南從地上抬起。
“還是送到老地方嗎”洛茜看著昏迷不醒的香南,頭套下的眼裡逐漸爬上了一抹熾熱。
“今天的爐子只用了幾分鐘就把她放倒了,你做了什麼嗎?”“嘻嘻,只是在她的咖啡里加了一些料”
洛茜調皮地把食指放在白絲面容的眼睛下方拉動了一下,做了一個鬼臉,只可惜在頭套的遮擋下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接下來就麻煩林林姐了”邁著輕盈的步伐,洛茜退回到書架的陰影之中。
女人從來沒見過洛茜的臉,雖說都是在地下行動的人,但每次來到書店,洛茜都把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
並且通過她請自己幫的忙,足以看出她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雪忻的人還真是厲害呢”………
兩個彪形大漢很快便就著夜色將一個大型包裹運到了咖啡館的地下室中。洛茜拉開拉鍊,將香南從包裹裡拖了出來。挨個解開繩子之後,又將其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
看著倒在床上赤身裸體的香南,洛茜一手撫摸著自己的白色小臉,自言自語到“你還真像慕凡呢,以後,就永遠留在這裡吧”不知昏睡了多久,香南在頭疼欲裂中睜開了雙眼。腦袋裡像是被灌滿了水一樣昏昏沉沉,頭頂水晶吊燈刺眼的橘黃色燈光迫使她把剛睜開的眼又眯了起來。
渾身無力,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無法移動半分。最後的記憶……是那張黑髮下的白色絲面。
書店……香爐……女人兜帽下的仿真面具……種種回憶湧上心中,香南在一片金色的光暈中想起了自己的經歷。
“被綁架了麼……”
緩緩睜開眯起的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面巨大的木製衣櫃。深色的衣櫃頂端幾乎快到了天花板,閉合的衣櫃門上刻著繁複的花紋而在衣櫃前,兩根立著的金屬桿中間架著一根兩米長的鐵棒。在鐵棒中間,站著一位赤裸的女生。
她雙手手腕被捆住,背在身後,以四十五度角向上拉去。一個圓環穿過手腕中間的繩子,吊在中間那根鐵棒上。頭上戴著的黑色眼罩,遮住了她的視線。頭髮散亂地披散著,那張還算俊俏的臉上卻鼓鼓囊囊,嘴巴被肉色的膠帶死死封住,裡面不知塞著什麼。
雙腿被併攏在一起後用繩子死死捆住,下半身穿著的一雙黑色褲襪細膩柔和,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兩隻乳頭都貼著一片白色的電極,連著的細長電線在下段匯合在一起,沒入褲襪的腰部之中,正發出細微的微響。
女孩的雙手被反向向上吊著,整個身體只能向前傾去,褲襪襠部的黑絲在光照下散發著水光,仔細看去,一股股細流正隨著大腿緩緩流下。
腳下已經有了一小攤水,她微微埋下的腦袋不時觸電般顫抖,緊閉的大腿以極為細小的幅度相互摩擦著,像是在忍耐著襠部的刺激。
一睜眼就看到這樣一個被掛起來的赤裸女生,敏感處還塞著玩具,這無疑是房子主人給自己的下馬威。強忍著不適把眼光從她身上挪開,香南轉動腦袋,開始仔細觀察起這個房間的其他部分。
房間裡的裝飾很是華麗精緻,天花板上的吊燈照地整個房間金燦燦的,正前方是一道長長的階梯,盡頭有著一扇緊閉的房門房間左邊擺放著一張皮質的奢華椅子,旁邊就是一張巨
大的長桌,上面擺滿了或大或小的雜物。
而在椅子前面,還有一個與眼前吊著女孩的架子相似的裝置。只不過中間橫向擺放的金屬桿要低矮一些。
一個黑色的人形被頭在前腳向後懸空吊在杆上,厚重的乳膠在光照下折射出奇異的光澤。沒有半點動靜,只有向下垂落的那巨大到有些誇張的乳膠胸部在以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幅度抖動著,讓香南意識到那是一個活人。
剛醒來時沒有知覺的四肢這時也緩過勁來,手腕處傳來痠痛,香南發覺自己的看向面前那女孩的視角有些奇怪。艱難地扭過腦袋,用餘光看向自己的身後,香南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是跪在地上的。
在餘光之下,香南勉強能看到自己背後是一個長方形的金屬框架,自己的雙手呈“大”字展開,向後彎去。兩隻手腕處被人分別用兩個手銬固定在框架左右兩側,雙腳也被繩子一左一右綁在兩邊。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羞恥的方式跪著。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露出了因她常年鍛鍊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一雙與眼前女孩相同的黑色褲襪被穿在腿上,但卻沒有其他的情趣玩具。
香南試著扯動雙手,但發現根本挪動不了半點框架。
“呼………冷靜下來………”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香南因為緊張繃起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一些。
“洛茜告訴我那家書店有問題,其實就是一個犯罪窩點?我因為沒做準備而被抓到,現在正位於一個……地下室內?”
“書店裡看到的那個穿女僕裝的人看上去年齡不大,是高中生?”“她和書店老闆的關係似乎也不錯。應該是她的家人?不對不對……那女人的說她只是幫忙的,那應該是合作關係。”
“蒙著面,不想暴露身份。年齡和我差不多,女生,長期作案,與書店老闆有聯繫,幾乎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我們學校的人,和她有仇嗎?她也是我們學校的?”
冷靜下來的香南不顧身上各個地方傳來的痠痛,把腦中的信息整合起來分析著,一個模糊的兇手畫像很快便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如果能出去的話,首先要報警讓警察調查那家書店,然後是幕後黑手,得先從學校查起”
“但現在……要想辦法先逃出去……”
看著隨著手腕發力而嘩嘩作響的手銬卻紋絲不動的金屬框架,香南再次陷入糾結之中。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都不知道,並且這裡還有兩個受害者,該怎麼做………
放著不管?不行……自己先逃出去再報警?萬一她們遭到報復怎麼辦……
“吱~~~”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樓梯盡頭的門忽然被打開了白色的身影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下樓梯,制服鞋踏在木板上的噠噠作響,在香南耳中成了逐漸來臨的危險信號。
女人依然是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樣子。短款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搭配著黑色的長髮,而身上其他裸露的地方都包裹著厚厚的白絲。
徑直來到跪在地上的香南面前,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白色的小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抬起頭。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一絲電子女聲隨著洛茜臉上蠕動的唇形傳出,脖子上的項圈閃起綠色的燈光。
香南不甘示弱地死死盯著洛茜的臉,試圖找出一點能證明她身份的線索然而除了一片純粹的白色,她再也什麼都看不到。
洛茜臉上的
絲織物很厚,只有一點挺拔的鼻樑將頭套頂起一點弧度,就連說話時嘴唇處也只有一點動作。瓜子臉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完美的形狀,整張軟乎厚實的絲面沒有一點孔洞,香南不禁好奇她到底能不能看清外物。
然而下一秒,心中的疑惑就被消除。
洛茜托起自己下巴的那隻手自下而上慢慢拂過臉頰,白絲小手上軟糯的天鵝絨弄的香南臉龐發熱。沒有了溫柔的輕撫,洛茜精準地一把抓起她劉海處披散的頭髮,使勁向上拉去。
“我問你,感覺怎麼樣”
電子女聲不帶一絲感情,繼續道頭皮突然感到一陣刺痛,香南咬著牙揚起頭,嘶啞著從嘴巴里擠出兩個字“不……好……”
“呵呵,當然不好了,因為一會兒還有你好受的”感到洛茜突然放手,香南吐出一口氣,搖晃了一下因為慣性而埋下的腦袋“真是個瘋子……”
洛茜轉過身去,來到吊在房間中央的韓琳面前。
韓琳整個上半身向前傾著,身體不時輕輕抖動。洛茜抬手取下她的眼罩,隨手扔到一旁,一手托起她下巴,使其看向正前方的自己。
韓琳清秀的臉龐暴露出來,她那滿是血絲的眼睛一看到面前的白絲人偶,身體抖動的幅度就開始逐漸加大。那是在無數次調教後形成的肌肉記憶。
肉色的人體膠帶封住的嘴巴里塞滿了主人穿過的原味絲襪,每次呼吸與口水吞嚥都能感受到主人的體味。當看到洛茜的絲面,更是性奮萬分。
韓琳已經壞掉了“今天又高潮了幾次呢”洛茜摸著她的臉,自言自語到。
“唔!唔唔唔!”
韓琳伸出脖子嗚咽出聲,臉頰左右搖晃著,不斷主動蹭著洛茜撫摸自己的那隻手,企圖得到更多主人愛撫。
“那是……韓琳?”跪在後面的香南眼見洛茜取下吊在架子上的女孩眼罩,露出面容。
她是校園音樂節上的名人,還是樂隊的核心成員,怎麼現在會在這裡像狗一樣對一個把臉隱藏在絲襪後面的人獻媚呢。
被綁架後她到底經歷了什麼……看著這個在自己印象裡自信滿滿的女生如今的醜狀,香南心中的疑慮更深了。
洛茜取出別在韓琳褲襪腰部的小型粉色開關,把檔位向上推去,一手伸向她的襠部,隔著一層褲襪,直接彎起中指扣進下體。
韓琳雙腿摩擦的幅度突然大幅增大,身體如同觸電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唔……呼……”
嘴巴被封住,韓琳鼻孔處呼出焦急且灼熱的氣息。而洛茜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另一隻白絲小手直接蓋在她的鼻子上,死死捂住了鼻孔,堵住了韓琳最後呼吸空氣的自由。
厚實的白絲在洛茜不遺餘力地覆蓋之下很快就讓韓琳感到了窒息。主人小手上的絲絹香氣與覆蓋在臉上的柔軟撩撥著韓琳的性慾,但窒息所帶來的客觀生理上的難受同時又讓她不禁頻頻搖晃起腦袋。
洛茜的中指在私處攪動,那深入體內的玩具也在不斷震動。雙乳處的乳貼放出絲絲電流,韓琳眼神迷離,嗚咽聲也漸漸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這就受不了了嗎,沒用的廢物”
電子女聲在耳邊響起,看著眼前主人朦朧的白絲面容,韓琳又喜又怕,用最後的力氣轉動了一下腦袋。可是洛茜並沒有放手的意思,白絲小手依然死死捂在她的臉上。
這樣折磨韓琳並不能讓洛茜獲得快感,但是看著她被綁住
,在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被自己親手捂到窒息然後高潮,洛茜只覺得無比興奮。
光是看著受害者在自己手下做著無用的掙扎,一邊在最後的窒息中衝上頂峰,洛茜層層包裹下的小穴就已經溼潤了。
在韓琳快要昏過去之前,洛茜加快了中指的抽插速度,隨著一聲喉嚨深處傳出的嬌喘,韓琳停止了身體的扭動。洛茜緩緩抽出手指,放開了一直捂住她鼻孔的手掌。
一股股晶瑩的淫水自韓琳的黑絲襠部流出,而她卻埋著腦袋,不再有半點動靜。
她在窒息中迎來了高潮,同時因為長時間的缺氧與強烈的刺激陷入了昏迷。
洛茜將右手中指在韓琳外層乾淨的褲襪上簡單擦拭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重新站到香南面前。
完完整整地看著韓琳是怎麼在洛茜手中被折磨到暈厥的,香南心中充滿了不安。
“怎麼了,你在發抖,很害怕嗎”
香南這才發現自己纖細的腰部正在空氣中微微打著顫。這是當然,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不知位於何處的地下室內,眼前還有一個看起來完全不計做事後果的綁架犯,完全猜不到她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
向來自詡什麼都不怕的香南卻在此刻感受到了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洛茜緩緩蹲了下來,纖細的膝蓋窩處,厚白絲堆疊出一點誘人的褶皺。整理了一下裙襬,洛茜將兩隻細長的白色手臂放到膝蓋上,腦袋向前,用雙手托起那張絕美的白色絲臉。
蹲下來的洛茜比跪在地上的香南矮了一頭,但看著眼前那片雪白,香南心中卻只有恐懼。洛茜腦袋微微偏著,小臉捧在雙手中,直直地面對著香南。
“你真的很像她呢”
“你……到底是誰”香南強壓下不安,顫抖著開口“你這麼聰明,猜猜看呢”無法通過電子女聲分辨出她的身份,香南只能愣愣地看著她臉上的蠕動的白絲唇形。
聲音中帶著一絲調戲,香南能感受到她那頭套之下射出的眼神中的玩味。
“猜猜我到底是誰呢,香南同學”
———她認識我!
無法通過音色判斷她是誰,但那股語氣香南卻有印象。腦中突然炸起一道驚雷,無數同學的樣貌在極短的時間內在香南腦中閃回———香南同學……香南同學………也許是哪天放學後叫住自己的某個同學,也許是走在校園裡和自己打招呼的朋友。那是熟悉的語氣但香南始終無法確定到底是誰曾經對自己說過話毫無疑問,眼前的女生認識自己,甚至還很有可能就在同一個學校。然而如今的香南卻怎麼也猜不透她的身份。
雖然性格比較直爽,但記憶中自己也沒有過什麼明顯的仇人。
滿意地看著香南扭曲的表情,洛茜放下撐著臉的雙手,轉而一左一右捧起了香南的臉頰。
一股軟糯柔順到不可思議的觸感爬上臉龐,香南的瞳孔瞬間放大,愣愣地看著洛茜。
“果然,你很像她呢”電子女聲中摻雜著一點痴迷“不僅臉長得像,就連性格都是那麼相似”
捧著自己臉頰的兩隻白絲小手不斷撫摸著,柔順的觸感惹地香南雞皮疙瘩盡數立起。
白絲臉頰離自己越來越近,一股絲織物的清香伴隨著洛茜身上的體香鑽入香南的鼻孔。
“好想……欺負,折磨你”
洛茜在離自己不過幾釐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香南雙眼圓睜,看著近在咫尺的雪白麵容,那細膩厚實
的紋理都變得極為清晰。或橫或縱的絲織物紋理之下,還有著一層不易察覺的細微摩爾紋。
柔軟緊緻的頭套包裹著那張瓜子臉,她說話時唇形微動,牽扯著臉上的其餘地方的絲料,整張臉頰隨著話語的吐出而變得極為性感。
香南愣住了,甚至忘記了呼吸白色的絲面近在咫尺,她看得呆住了———好美………
只見洛茜輕輕捧起她的臉頰“太過熱心可不行哦,會被壞人抓住的,香南同學”
下一秒,柔軟的白絲就徑直貼到了香南的嘴唇之上。濃烈的體香像是毒氣一樣讓香南渾身發軟,目光所及全是一片白色。
…………
作為開胃前菜的親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不一會兒,洛茜就放開香南站起身來。
腦子有些混亂,看著走向旁邊的洛茜的女僕裝下的白絲長腿,香南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期待。
在桌上挑選了半天,當洛茜轉過身時,香南發現她的懷中多了許多東西。
一個吻當然不可能馴服香南,洛茜自然知道。但她也不著急,今天,她要用玩具好好調教一下這個聰明自信的香南同學。
將懷中的東西放到身後的大床上,洛茜拿起幾個道具來到香南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長串透明的拉珠,核桃大小的珠子足足有六七個,緊緊貼在一起。香南曾在小網站上見過這種玩具,明白其作用,但還是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實物。
一想到這些珠子要被塞到自己體內,香南就下身一緊,就連呼吸都抖動起來“你……你想幹什麼……”
洛茜沒有回答,而是來到她身邊,將固定住身體的兩側金屬框架向上託動了一些“站起來”
香南的雙臂被上方升高的金屬桿拖著移動,肩膀處傳來牽扯的痠痛,香南只得被迫曲膝,憑藉下身力量慢慢從地上站起。
在金屬桿的牽引拖動與香南的努力下,她整個人最後雙臂與雙腿同時向外撐開,立在框架中間。
洛茜滿意地點點頭,繞到香南身後,將褲襪腰部褪到大腿中部,隨後拿起第一顆拉珠,連潤滑油都沒塗,就直接塞進了她的後庭處。還未站穩的香南只覺得後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與腫脹,她不由地叫出了聲“啊~~”
而洛茜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手中的動作沒有一點停滯。一手按在香南腰間,一手拿著拉珠串向裡塞著。
很快,第二顆拉珠也被塞了進去少女未經開發的後庭哪裡經歷過這種刺激,刺痛與不適隨著拉珠的進入而爬滿了香南的整個身體,眼淚因為疼痛奪眶而出第三顆,第四顆……洛茜無視了香南痛苦的叫喊,把剩下的珠子盡數塞了進去。
直到僅剩一個拉環留著股間,洛茜這才鬆手。而那個在學校裡自信滿滿的香南,此時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真是聒噪”
洛茜撇了撇嘴,拿起一個黑色的乳膠頭套,也不管哭得梨花帶雨的香南現在正頭髮散亂。站在她身後,洛茜用力扯開頭套下襬,直接將其套到了香南的腦袋之上。
偏小款的乳膠頭套緊緊貼在香南腦袋上,剛才還在哭喊的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乳膠特有的氣味也隨之鑽入鼻孔。頭套是微孔的,兩個不大的孔洞正對著香南的鼻子,只有用力呼吸才能得到一絲空氣。但好在頭套開了嘴巴,香南的嘴唇剛好露了出來———這是什麼突然失去了視線,呼吸也被限制,香南心下一驚。什麼
看不到,更不清楚身後的洛茜要幹些什麼,一股強烈的不安盤上香南心頭。
拉緊頭套下沿,洛茜隨即將一支與頭套配套的帶有金屬開口環的皮革綁帶戴到了香南嘴上。
金屬開口環卡在乳膠頭套的開口處,強行將香南的嘴巴撐開,只能看見金屬環其中的香舌。洛茜在她腦後綁好卡扣,這樣一來,香南就不可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了。
接下來,洛茜拿起一支佈滿了猙獰顆粒凸起的假陽具,徑直塞到香南的小穴內。
雖然也香南有過用玩具自慰的經歷,但與這根陽具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什麼也看不見的香南只能感到一個堅硬的巨物在自己小穴外磨蹭了一下後便直接塞了進去。
顆粒剮蹭著香南內裡柔嫩的肉壁,沒有快感,由於體積太大,那突然塞入的陽具只讓香南感受到了劇痛。
將那支巨大的刑具完全塞入香南體內後,洛茜重新提起她的褲襪,包裹住兩個玩具暴露出來的一點凸起。
接著,洛茜在香南已經變硬的挺拔乳頭上貼上兩張電極貼紙,“Y”形的電線下端吊著一個小拇指長短的跳蛋。洛茜握住跳蛋,白絲小手塞進褲襪襠部,摸索著把它固定在香南的尿道內。
至此,香南渾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呼出的鼻息在乳膠頭套中盤旋,呼吸的聲音與自己的心跳被放大了好幾倍,顯得格外清晰。
下身還有著足足三個玩具,儘管沒有工作,但那股腫脹刺痛還是讓香南難受不已。
原本還想著自己出去後這裡的另外兩人該怎麼辦,現在看來,自己能不能撐到明天都是一個問題。
洛茜看著自己的傑作,轉頭拿起床上一個密封的塑料袋。剛打開封條,一股足臭就迎面襲來,即使洛茜臉上隔著好幾層絲織物也擋不住那充滿刺鼻的氣味。
洛茜嫌棄地伸手用兩根手指夾起其中的東西,那是一雙薄白絲褲襪,是洛茜平時在學校裡穿在zentai下打底的褲襪“等了這麼久,終於能用上了,好好享受吧,我可是足足穿了兩週哦”
電子聲在香南耳邊響起,但隔著乳膠頭套聽不太真切———什麼兩週?還沒來得及思考,下一刻,一股鹹腥就被強行塞進了金屬環的開口中劇烈的足臭伴隨著鹹味瞬間填滿了香南的整個口腔,她乾嘔起來,舌頭不自覺地向外頂著,但洛茜靈活的手指快速將整條褲襪全部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嘔………”
接下來,一根直徑與金屬環相同的乳膠肉棒也被被塞進了那個開口之中,把那團褲襪向喉嚨深處推去。深喉的痛苦讓香南再次乾嘔起來,然而這一次,只有一點痛苦的呻吟自喉嚨處傳來。
乳膠肉棒的底端是一片金屬片,剛好與頭套上的金屬開口環相接固定,除非有人幫忙,否則根本不可能吐出肉棒。
準備好所有準備工作,洛茜打開了香南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部開關。
足臭與鹹味充斥著香南的整個口腔,加上那根伸向喉嚨深處的肉棒,連口水都無法正常地吞嚥,微孔的頭套下,香南只能感到每次呼吸都是折磨而下半身的痛苦更為強烈,小穴中的肉棒以及後庭的拉珠都在高頻震動著,就連尿道之中的跳蛋也在不斷衝撞她軟嫩的肉壁。
塞滿下體的玩具本就讓香南腫脹痛苦不堪,隨著開關的打開,所有的玩具都開始了工
作,那股刺痛也隨之被放大了好幾倍。
香南黑乎乎的乳膠腦袋不斷痛苦地搖晃著,什麼也看不見,聽著頭套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只覺得腦袋快要炸開了突然,一股暖流自襠部流出,順著褲襪內側緩緩滴落香南失禁了上次尿褲子是在什麼時候?大概是幼兒園或者小學一年級吧。而現在自己卻在一處地下室內被折磨到失禁,在什麼都看不見的自己面前還有一個用絲襪蒙著面的女生,大概正用嫌棄的眼光看著她現在的醜態。
一直以來自己的矜持與自信在這一刻被擊碎,現在的香南腦中只有深深的無力與絕望下體的腫脹刺痛中也漸漸混合上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體液起到了一點潤滑的作用,香南被塞地滿滿當當的小穴內部竟然因為失禁的緣故而開始分泌出一點淫水。
看著在痛苦與快感中掙扎的香南,洛茜也打開了事先塞進自己小穴中跳蛋的低檔位。“唔姆……”白絲唇形微動,待適應了下體輕微的快感,她來到香南身前,扶住了她的腰部。
一絲順滑爬上了腰間的軟肉,香南感受到面前的人正下流地貪婪揉捏著自己的身體。
“真是淫蕩呢,香南同學,下面全部都溼了呢”
耳邊的女聲帶著一點顫抖,但正如她所說,儘管痛苦萬分,但在刺激之下,一點淫水還是從那巨大的陽具邊緣滲了出來。
香南突然感到一股窒息,頭套上僅有的兩個呼吸孔在毫無徵兆地情況下被堵住,呼吸受到限制,恐慌瞬間填滿了她的腦子。
而那順滑的手掌還在不緊不慢地在自己身上揩油,並且慢慢向上移去。乳頭在電極貼紙下放出的電流下挺立著,洛茜把香南身上的開關推到頂部,隨後一手握住她白嫩的胸部,肆意揉弄起來。
“唔!”嗚咽透過嘴巴里的褲襪與肉棒傳出,變得細小沉悶。
感到下體的震動突然加大,快感與腫脹同時衝上腦中,香南的背猛地勾起,褲襪的襠部也溢出更多晶瑩的水流。但窒息卻沒有減弱,洛茜的手指一直死死按在微孔之上,隨著時間推移,香南的臉頰變得火熱起來,眩暈感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缺氧使得肺部如同火燒般灼熱,香南的胸部快速起伏著。潔白,線條分明的背部弓得像蝦一樣,配合著頭上的黑色乳膠,讓她看上去很是滑稽。
求生的本能讓她扭動著腦袋與四肢,手銬在掙扎下嘩嘩作響。殊不知她那漆黑的滷蛋頭上下的擺動正好踩在了洛茜的好球區之上。
“對的,對的,就像這樣掙扎”
洛茜的白絲長腿緊挨在香南叉開的一條腿上,用裙襬下的襠部上下蹭著她的大腿,褲襪與褲襪間的摩擦聲響伴隨著洛茜頭套下的電子呻吟聲傳入香南耳中,雖然聽不清晰,那嬌喘還是讓她慾火中燒。
洛茜將腦袋搭在香南肩頭,一手揉搓著她的胸部,一手按在鼻孔之上。整個身體都撲在了香南身上,白絲小臉蹭著她那黑色的乳膠側臉,很快,洛茜就看著不斷扭動的香南,就在跳蛋的震動中迎來了高潮。
“嗯………唔……”
隨著低沉的呻吟,洛茜放開了按著香南鼻孔的手指,雙手環抱住她的脖子,身體在高潮的餘韻後微微顫抖著。
一股新鮮空氣立馬鑽入頭套之中,原本幾近暈厥的大腦這時也緩過勁來。眩暈感被玩具帶來的刺激所抵消,小穴處增強的震動讓快感迅速爬上
了頂峰。香南的身軀開始劇烈發抖,一陣接一陣的衝擊讓她雙腿都晃動起來,她踮起腳尖,準備迎來最後的釋放“啪!”
同樣毫無預兆地,身上的開關在一瞬間被全部關掉,香南弓起的背部慢慢收回,所有的快感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洛茜無情的切斷。
———只差一點……一點就好小穴處還留存著一點僅存的瘙癢,但也在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香南企圖併攏雙腿,依靠摩擦來找回一點刺激,但兩隻腳踝被固定在框架左右兩側,別說併攏雙腿,就連簡單的挪動都做不到。
寸止帶來的痛苦不比剛才的窒息輕鬆幾分,在對高潮的渴望之下,香南甚至萌發出了再次被洛茜堵住鼻孔的想法……那樣的話,在窒息中也許能找到剛剛的感覺。
而洛茜只是抱著她的脖子,默默感受著高潮之後小穴裡面的絲絲刺激。
“小狗想要高潮嗎?”
帶著一絲俏皮的電子女聲在耳邊響起,香南趕忙點了點頭,而得到的卻是一點輕笑“今天可不行哦”
香南頓時急躁起來,明明只差一點,只有一點,自己就能衝上頂峰,那種內心如同萬千螞蟻爬過的瘙癢是以前所從未經歷過的。
“以後,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來玩呢”
洛茜放開摟著脖子的雙手,重新捧起她黑乎乎的臉頰。
“香~南~同~學”
洛茜走了,但臨走之前將香南身上的玩具全部開成了最低檔。
酥麻的刺激讓香南在感到一點快感的同時,又讓她永遠無限接近那期待已久的高潮。強行撐開的大腿根部,點點淫液透過肉棒與褲襪滴落到正下方的地面之上,彙集成一灘水窪。
被困在在乳膠頭套中的香南口乾舌燥,卻也只能自己吞下帶著足臭與鹹味的津液。
時間的概念在失去了視線與聽覺後變得模糊。香南的四肢因為長時間的吊起而發酸,在細微的刺激之中,她昏睡了過去。
“那孩子真是的,總是讓我來收拾爛攤子”
一個成熟性感的女聲透過乳膠傳入香南耳中,迷迷糊糊中,她感到下身的褲襪被人用剪刀剪開,然後粗暴地直接扯下。
“嘁,髒死了……”聲音有些嫌棄,香南小穴中還在震動的肉棒隨後也被一把扯出。
肉棒上凸起的顆粒在快速扯動中肆意剮蹭在香南的肉壁之上,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緊,被堵在其中無法排出的淫液隨著肉棒的扯出而潺潺流下後庭突然一陣劇痛,拉珠被一顆顆接連拉出。香南本來還有些模糊的意識在劇痛之中立馬清醒過來。被堵住的嘴巴中,不斷髮出細小低沉的痛苦嗚咽。直到最後一顆珠子被扯出,這酷刑一般的過程才最終結束。
“咔噠”
口環部分的卡扣聲響起,填滿香南嘴巴的肉棒被人抽了出來,強行撐開自己嘴巴的金屬口環與皮帶也被解開。隨即,兩隻手捏起乳膠頭套的下襬,用力向上拉去。
頭套被緩緩扯下,時隔一天一夜,香南終於再一次見到了光亮。
嘴巴里依舊塞著洛茜的褲襪,讓香南說不出話。她動了動有些發酸的下巴,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面前那個把自己從無邊的黑色地獄中救出的好人。
她身上一片黑色。
纖細的身上是一件合身的絲絨禮服,流蘇裙襬下的黑絲小腿踩著一雙緞面的黑色高跟鞋,十多釐米的細長鞋跟把那小巧的腳背完美呈現出來。
黑色的厚絲襪裹滿了整個暴露
出來的軀體。及腰的銀白色長髮下是一片沒有五官的黑絲面容,細長的黑絲手臂正相互交叉,托起那被細密天鵝絨包裹的下巴,面對著自己。
———不是什麼來救自己的人……她和那個白絲女僕是一夥的。眼看著眼前女人的穿搭,香南立馬反應過來。
女人身上的厚黑絲比起那個女僕要薄一些,禮服上沿露出的一點雙乳也絲襪的包裹下發出淫靡的光澤,肩膀與緊繃的鎖骨處也在光照下透出一點誘人的肉色。
覆蓋臉頰的黑絲不如無面女僕厚實,但香南依舊無法見到那絲料下的一點肉色。在緊緻貼合的頭套下,女人的鼻樑與嘴唇形狀都較為清晰地突顯出來,能明顯看出黑色絲襪頭套之下的女人是個不可多見的美人。
“真是醜陋呢”一道性感的女聲隨著黑絲唇形的蠕動傳出,不是電子聲,是女人本來的嗓音。清脆,成熟,還有著不可反抗的強勢與威嚴。
“唔……”
香南嘴巴里塞著褲襪,無法說話。女人見狀,把手伸入她的嘴中,將那條被香南津液浸溼的薄褲襪拖出甩到一旁。
“呼哧……呼……”
嘴裡終於得以輕鬆,香南張了張嘴,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她的聲音在打顫,但還是問出了這個自從綁架以來就想問的問題。“如果是要錢的話,我可以……”
女人託著下巴,歪頭看著在折磨下抖動的香南。
“錢?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
聲音有些冷淡,唇形蠕動下,女人說話時牽扯著臉上的黑絲,那不屑的神情呼之欲出。
“綁架你,只是因為我的女朋友喜歡罷了,僅此而已”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繞到香南身後,解開了她呈“大”字張開弔起的雙手,兩隻手銬被扔到一旁,轉而用繩子死死捆住手腕,背在身後。
雙腿腳踝處的固定在金屬框架之上的繩子也被隨後解開,腿部被女人強行閉合在一起,用繩子嚴密地捆了起來。
雖說不再是以羞恥的方式被吊在金屬桿上,但現在這樣連一點移動空間都沒有被綁起來,舒適度並沒有多多少。
———噠~噠~噠~女人扭動著腰肢,從左邊的桌上拿回一支細長的針管,裡面裝著不知何種液體。
“這是什麼”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香南的潛意識告訴她。
女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跪下”聲音在頭套下沉悶且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香南膝蓋一軟,竟然鬼使神差地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針管刺入香南的脖頸,女人緩緩將其中的藥物推進。“濃縮的營養液,還有一點能讓你性奮的小小添加劑”
“從今以後,你就靠這個維持生命”
藥物見效很快。女人放下針管後沒多久,香南就感到全身開始發燙,渾身上下變得極為敏感,尤其是下體,小穴內部瘙癢不堪。
腦中清醒的意識在藥物作用之下變得迷離,只剩下對性慾的渴望,但雙手被捆在身後,不可能觸碰到自己的下體。
———我這是怎麼了……
一直觀察著香南反應的女人這時也當著她的面,一點點地拉起禮服的絲絨裙襬,兩條細長的黑絲雙腿就這樣暴露出來。
香南驚訝地發現在裙襬之下,女人還穿著薄薄的蕾絲邊黑絲長筒襪。大腿中部的蕾絲邊上是覆蓋著厚黑絲褲襪的絕對領域,一雙黑絲長腿在光照下變幻著誘人的摩爾
紋。
黑絲手拉開襠部的拉鍊,一根同樣包裹在厚實黑絲中的巨龍兀地彈出,結結實實地打在香南的頭上。
“張嘴”沒有多餘的話語,女人漠然命令道渾身燥熱的香南此刻已經失去了最為基礎的判斷,聽到眼前這個黑絲人偶的命令,她不自覺地輕啟朱唇。
女人一手扶著黑絲肉棒,對準香南的嘴巴,徑直插了進去。
“唔唔………”巨大的陽具被直接塞到香南口中,她喉嚨中不由地發出難受的呻吟。
外層覆蓋著一層黑絲的肉棒在香南口中肆無忌憚地衝擊著,女人在抽插的同時一手扯住她的後腦,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前後抽動。
“啊~~果然還是這樣舒服~~”
雙頭龍的另一端在女人體內攪動,惹地她淫叫連連。
一點淫液自女人的襠部滲出,在褲襪之上映出一道深色的痕跡。香南眼前就是女人的黑絲包裹之下不斷前後抽動的細腰,微微抬頭,眼睛的餘光之下,能看見女人正仰著頭。細長的脖頸上方,那張銀白色長髮下的絲面嘴唇部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凹槽,正不斷蠕動開合被迫跪在女人身下,絲襪的微糙和著堅硬的乳膠肉棒在不斷地蹂躪著香南的嘴巴。而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有半點羞恥,渾身都慾火中燒,對高潮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她也想和女人一樣獲得一點快感,只可惜除了肉棒深喉的痛苦與無法觸碰的發癢的小穴,香南再無別的其他感受,只能眼睜睜看著逐漸衝上頂峰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浪叫。
“哦……好舒服……茜茜……你說得沒錯,果然很舒服……哦哦哦……要去了”
女人陡然加快了襠部抽插的速度,意識迷離的香南根本沒聽見她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女人在死死地把自己的腦袋按向襠部後便停止了一切動作。
香南的腦袋貼在女人的襠部中間,把整個陽具完全吞了下去。她能感受到自女人襠部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液,那股帶著腥氣的液體打溼了香南的嘴唇,有些甚至隨著肉棒一起流入她的嘴巴之中。
就這樣保持了好一會兒,女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拉著香南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向後扯去。下巴在女人粗暴的進攻之下有些脫臼,被一把推開的香南看著女人慢慢用紙擦拭著黑絲肉棒。
光是看著那張絲臉,香南的小穴就已經溼潤了。
將肉棒塞回拉鍊之中,女人放下裙襬,把手銬的一端鏈接在香南手腕的麻繩中間,另一端固定在金屬桿上後,重新拿起假陽具與拉珠塞回香南的下體。
粗大的空心口球塞進了香南的嘴中,女人給她戴上一個黑色的眼罩後便離開了視線再次被剝奪,香南跪在床前,感受著下體玩具的輕微震動難熬的時間又到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一黑一白兩個全包人偶交替著來到地下室折磨調教香南。
不管身上穿著何種惹火性感的服裝,她們打底的永遠是都包裹全身的絲襪緊身衣,一絲真實的肌膚都不曾露出。有時候就算外層的緊身衣開著細小的眼孔,那孔洞裡面也總是覆蓋著一層模糊的絲織物,香南連她們的眼神都沒有資格看見藥物每隔一天就由黑絲人偶注射,濃縮的營養液能讓香南在儘可能減少排洩的同時維持著生命。
外界的救援遲遲沒有到來,香南的耐心與希望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被絕望所替代。
地下室裡通常都非常安靜,只有玩具
的震動聲,還有一直與自己關著的韓琳的呻吟。
每當兩個全包人偶中的一個下來時,自己才能見到光亮。韓琳時常在自己眼前被粗暴地強姦到口吐白沫後昏死過去,雖說也被折磨地死去活來,但看她的表情,竟然有些享受。
而另一個吊在角落裡的乳膠人形,香南卻始終未曾見過她的臉。只有一次,當黑絲人偶給她注射藥物時,香南看到過她臉上的狐狸面具被取下,而面具下方竟然是一片佈滿皺紋的肉色乳膠,完全看不到她的臉。
在地下室裡的一個星期內,香南從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高潮。雖說每天都要被蹂躪折磨,下體也不止一次受到侵犯,但每次,不管是哪個全包人偶,都會在自己即將衝上頂峰之時及時停止。完全不給自己高潮的機會一來二去,香南的性慾變得越發旺盛。寸止帶來的慾望在迷藥的催化下像野草一樣在香南身體中瘋狂生長,讓她腦中除了慾望之外再也無法思考別的事。
每天在下體的震動之中醒來,卻永遠無法抵達自己渴望的高潮用藥物維持生命,性慾成為唯一的期望以後大概自己只能像這樣活著。
洛茜坐在床沿,渾身上下只有一件輕薄的白絲緊身衣。小巧的胸部上透出的兩個可愛的粉嫩的小點,私處的毛早已被剃地乾乾淨淨,陰唇在薄白絲之下微微張開,渴望著接下來的包裹。
拉開一件厚天鵝絨白絲緊身衣的下身拉鍊,洛茜捲起襪腿,將一條在薄白絲之下細長潔白的小腿打直放入其中。緩緩拉上襪腿,絲襪與絲襪間摩擦帶來細微的瘙癢,讓洛茜不禁閉上了眼睛,細細享受著這舒適的感受。
無論什麼時候,這種感覺都讓她深深的著迷。
另一隻腿也如法炮製地穿上,將兩條襪腿拉到膝蓋上方一點,洛茜將雙腿放到了床上捲起。
先後將兩隻手放入手臂部分,仔細調整好細微的褶皺之後,洛茜使勁拉開了襠部的拉鍊。細小的開口被拉到了半米大小,埋頭將已經包裹上一層薄白絲的腦袋鑽到開口之中。
很快洛茜就靈活地找到了頭套的位置,迫不及待地鑽入頭套之中,隨後將位於膝蓋上方的褲襪拉到襠部。站起身來整理好身前與背後的絲織物,確保渾身都被厚實的天鵝絨緊密地包裹起來後,洛茜拉上臀部後方的拉鍊。
不斷扯動臉頰與脖頸處的絲料,洛茜原來還模糊不清的面容成了一片軟糯的雪白。
熟練地打開衣櫃,拿出底部的精緻木盒,洛茜將連接處帶有金屬囊的雙頭龍取出。那是雪忻送給自己的禮物,也是她最喜歡的玩具。
把肉色的按摩棒那端直接隔著兩層褲襪慢慢塞進小穴之中,白絲面容上唇形輕動,少女模糊不清的呻吟在房間內悄然響起。
撫摸著身前立起的黑色巨龍,一股輕微的電流伴隨著震動隨之襲來。
打開衣櫃門,取出另一件厚白絲緊身衣與項圈式變聲器,這時,洛茜的餘光瞥見了位於旁邊的雪忻那件絲絨抹胸連衣短裙。
頭套下洛茜眼睛一動,一個捉弄香南的計劃隨之浮上心頭放回白色的緊身衣,洛茜拿起一件和雪忻常穿的相同黑絲緊身衣,以及那抹胸短裙。
厚厚的黑絲漸漸覆蓋住洛茜的雪白的下身與腰際,隨著洛茜坐回床沿,膝蓋彎曲時透露在一點隱隱約約絲襪下的並非肌膚的肉色,取而代之的而是一抹雪白。
穿戴
好手臂,洛茜白色的滷蛋腦袋便從黑絲軀體之上探出,一黑一白兩種完全相反的撞色看起來有些不協調,但隨著洛茜戴上頭套,拉鍊在腦後封閉,最後一抹白色被黑絲所覆蓋,剛剛那個看上去很是清純的白絲女生轉眼就變成了散發出神秘氣場的黑色全包人偶兩層厚絲襪全包衣都在雙眼處做了特殊處理,即使隔著三層絲襪洛茜的視野也並未受到過多限制。
雪忻比洛茜高出一個頭,但好在身材都差不多,洛茜很容易便穿上了抹胸短裙。柔順的裙襬剛抵大腿中部,收緊的腰部與抹胸之上露出的一點黑絲雙乳上沿讓這個沒有五官的黑絲人偶看起來性感無比,充滿了誘惑力。
最後穿上一條泛著絲光的微透肉黑絲褲襪,洛茜將襪腰盡力提向上身,進一步固定住位於緊身衣之下的那條巨龍。
戴上雪忻標誌性的銀白色長髮,順滑如水的銀絲披散在洛茜的肩頭,為髮絲之下的黑絲面容平添了一份優雅儘管頭套彈性極大,且柔軟舒適,但在層層包裹之下,對洛茜的呼吸還是有些影響。這輕微的窒息感讓洛茜欲罷不能,每一次呼氣都能感受到氣息在頭套中留下的溫熱,吸入鼻孔的空氣也帶著令洛茜迷戀的絲絹香氣。僅僅是感受著這包裹全身的感覺,洛茜就覺得自己已經如同身處天堂。
“唔嗯……穿成這樣去調教那條狗的話……不知道會有多爽……光是想想就刺激……”
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洛茜推開門來到鞋櫃處。
既然要掩飾,那就要做全。拿起黑色的細高跟鞋,洛茜一手扶住鞋櫃,一邊把那小巧的黑絲玉足從毛絨拖鞋之中抽出,緩緩放到高跟鞋中。
流線型的鞋底托起洛茜的腳底,十釐米的細長金屬跟將她的整個完美腳背襯托起來,在鞋跟底部還有一點雕刻的花紋。
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身高也加高了一些,與雪忻已經差不太多,看著落地鏡裡的黑色身影,洛茜滿意地推開了門。
—————兩週。
香南已經在這地下室裡被囚禁了兩週。
現在的她正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之上,痛苦地忍受著寸止帶來的生理與心靈上的折磨。
雙眼被一條厚實的黑絲長筒襪蒙著,嘴巴里塞著好幾條不知穿了多久的薄褲襪。另一條長筒襪直接套到了她的頭上,不管何時,都只能聞到混合了絲襪主人體味與足臭的濃烈氣味。
但香南已經習慣了,氣味不過是最為輕鬆部分,與欲求高潮而不得的痛苦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下體被換上了一條嶄新的高檔黑絲褲襪,而褲襪之下,三個孔洞則都被嚴嚴實實地塞滿了正嗡嗡作響的玩具。
雙手戴著成乳膠短手套,成兩個黑色球形的雙手在被捆在身前,沒有一點逃脫的可能。
香南整個人弓起背蜷縮在大床中間,雙腿死死夾緊,企圖從那低檔位的震動之中獲取衝上頂峰的快感。
但長期的寸止大幅提高了她的性奮閾值,只靠那一點震動完全不可能讓她高潮。她只能夾緊雙腿,通過摩擦了儘可能放大那對她來說可憐的一點刺激。
正當她正床上扭動之時,下體的跳蛋與拉珠的功率突然增大,一股強勁的快感衝入香南的腦中“嗚嗚……”
被堵住的嘴巴中發出一點嗚咽,香南進一步弓起來身子,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在床上扭動抽搐。
快感越來越強烈,乳頭貼上放出
的電流像是火上澆油的燃料一般放大了下身的快感。
————一點,一點………再有一點……香南嗚咽著,仔細感受下體的刺激,集中精神準備迎來釋放。———嗚嗚……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香南即將高潮之時,位於床頭的多功能心率監控器突然發出點點紅光,控制著香南下體的玩具陡然停止了一切震動。
“唔!”
再一次,香南被截停在了離高潮一步之遙的地方。刺激突然的消失,讓她弓起的背部無力地放鬆展開,只有雙腿依然在不甘地相互摩擦著,企圖從逐漸消失的快感中尋找一絲慰籍。
這樣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便在香南身上發生,監控器就像一個自動的調教工具,根據她的心率與感受實時調整遙控各個玩具,讓香南始終遊走於高潮邊緣。
眼淚無聲地滴落,又被蒙在眼睛上的長筒襪吸收。
在藥物作用之下,香南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學校裡的那個身姿翩翩自信大方的班級主心骨香南同學,已經在經歷兩週的調教後成為了在地下室中時刻渴望著高潮的慾望奴僕。
耳邊響起一聲門扉推開的聲響,一道富有節奏的清脆噠噠聲也隨之響起。
———又來了嗎香南什麼也看不見,聽著那清脆聲響,只能大概猜測今天是那負責給自己注射藥物與處理別的生理問題的黑絲人偶。
一片黑暗中,香南感到一手柔弱無骨的小手正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後,腦袋上的長筒襪被緩緩扯下,橫向蒙在雙眼處的襪腿也被解開,香南再次見到了光亮。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纖細的黑絲手臂,正伸到自己面前輕柔地撫摸著臉龐。女人渾身裹著厚厚的黑絲,坐在床沿微微側過身體面對著自己。連衣短裙是露背的款式,只用兩根絲帶交叉固定,那同樣被絲織物包地嚴嚴實實的線條分明的美麗背部正對著自己,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銀白色的髮絲之下依舊是沒有五官的黑色絲面,被調教了這麼久,香南在潛移默化中也染上了戀物的性癖。雖然自己無法和主人一樣穿上緊身衣,但僅僅是看著她沒有五官的性感朦朧的臉頰,想象著頭套下真正的面容,香南自身的性慾就被勾起。
在黑絲人偶身後,本來應該是被吊起來的韓琳,而現在卻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架子。難道說在自己什麼也看不見的這段時間內,韓琳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看著香南穿過自己的疑惑眼神,洛茜開口了“韓琳已經被放出去了,現在嘛,大概正躺在某個爛尾樓的角落。警察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她。”電子女聲幽幽響起,香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洛茜。
———放出去了?如果她說的是真話,那我……
“但你可不行哦”就像是猜到了香南的想法,洛茜繼續說到“你是我專屬的玩具,現在是,以後也是”一邊說著,洛茜一邊拉起香南腦後的長髮,一改剛才撫摸臉頰的溫柔,粗暴地將她扯向自己。
“嗚嗚嗚……”腦後一陣劇痛,為了減輕痛苦,香南趕忙抬起腦袋,緊繃起雙腿,蠕動著身體向洛茜移動。
洛茜的小手掐住挪到自己身邊的香南脖子,稍稍一用力,就將位於床沿的她扭到了地上。
“啪嗒”兀地掉落在地上,香南抬起腦袋,看向坐在床上的洛茜。
熟悉的銀白色長髮,還有黑絲緊身衣,抹胸連衣裙。
但眼
前的全包人偶卻戴著用於變聲的項圈,她到底是兩個人中的哪一個?疑慮浮上香南的心頭,其實只要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雖然洛茜的穿著打扮很像雪忻,但前凸後翹的身材卻是無法模仿的,洛茜略顯貧瘠的雙乳與雪忻完全無法相比。
只可惜現在的香南無法準確的思考,就連這麼明顯的不同都未看出,只得趴在地上呆呆地望著洛茜的黑絲臉頰。
洛茜坐正側過的身體,環抱住雙臂,一腳蹬倒搖搖晃晃著剛從地上撐起身子的香南。香南仰頭跌倒在地板之上,胸部快速起伏著,雙腿向兩側撐開。還未來得及再次坐起,一支堅硬的鞋尖便踏在了她張開的褲襪襠部,左右扭動揉搓起來。
高跟鞋堅硬的頭部無情地踩在香南下體的穴口處,漲痛使得她發出沉悶的嘶吼,但透過嘴巴與膠帶,只剩下一聲聲低聲壓抑的呻吟。
沒有在意香南的嗚咽,洛茜腳下持續用力,香南軟嫩的陰唇在她不遺餘力地揉搓下逐漸變得溼潤,新換的褲襪更快就被一點淫液打溼,顯出斑駁的深色水漬。
洛茜微微前傾身體,一手支在大腿之上,撐起下巴,頭套下的媚眼帶著玩味地看著躺在地上,在自己腳下欲生欲死的香南。
靈活地在香南襠部的扭動著,眼見褲襪下滲出的水漬越來越多,洛茜輕抬腳尖,轉而將細長的金屬高跟對準褲襪之下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一股冰冷隔著褲襪直接捅進了香南的小穴之中,來回抽插起來。穴內還塞著一支正在工作的跳蛋,隨著鞋跟的不斷抽動,將其向香南下體的最深處捅去。
平躺在地,香南能感受到自己勃起的陰蒂在鞋跟的磨蹭之下敏感無比,痛苦的嗚咽也轉變成了快感之下的呻吟。然而就在她抬起腰際即將高潮之時,洛茜猛地抽回了高跟鞋。
“想高潮嗎?”
洛茜撐著下巴,翹起二郎腿,一支晃動的鞋跟上還掛著點點晶瑩的液體。眼神迷離的香南聽到黑絲人偶開口,忙不迭地點動腦袋。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洛茜站起身來,徑直走到房間左邊的那張奢華椅子之上坐下。重新翹起腿,一手支在桌面上撐起腦袋,一手搭在扶手上,偏著頭看向前方倒地不起的香南。
“爬過來”
無情的電子女聲響起,香南麻木地艱難翻過身體,捲起雙腿,用身前那兩隻無法張開的乳膠小手撐著地,一點點挪向洛茜。
看著真像狗一樣慢慢爬向自己的香南,洛茜心中的控制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兩週前這個還在自己身邊大肆放話說要讓兇手受到報復的女生如今卻在自己腳下想狗一樣尋求高潮,洛茜滿意地笑了起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香南終於爬到了洛茜腳下,抬頭望向女王一般坐在椅子上的黑絲人偶,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放下翹起的雙腿,洛茜把雙手伸向裙襬之下,拉住褲襪腰部,稍微支起一點身體,將腰部緩緩褪至大腿。那褲襪之下依然是一片黑色的腰際,不知還穿了幾層絲襪。
在香南迷離的目光之中,洛茜拉開了襠部的隱藏拉鍊,一手按住腰間凸起的巨龍,一手扯動拉鍊開口處的乳膠根部緩緩向外拉扯。
費了較大的力氣,乳膠巨龍終於被洛茜從襠部的細小拉鍊之中拉了出來,掀起裙襬,洛茜對著跪在地上的香南道“過來,自己含住”
順從地
聽候洛茜的命令,香南爬到洛茜撐開的襠部中間,將雙手搭在椅子之上。抬手扯下封住香南嘴巴的人體膠帶,兩條沾滿唾液的髒兮兮褲襪被洛茜扯出扔到一旁。
香南剛把嘴唇放到肉棒之上,還沒來得及向下移動,迫不及待的洛茜就已經伸手按住她的後腦,直接向下按去。
“嘔………”
乾嘔被肉棒硬生生堵了回去,那隻大到有些誇張的巨龍填滿了香南的整個口腔。強忍著痛苦,香南開始上下移動腦袋,為洛茜口交起來。
“唔姆……乖狗狗……對……就這樣……”
洛茜雙手按在香南頭上,在她抬起腦袋企圖呼吸之時立馬無情地將其按下。
緊緻的口穴讓洛茜體內的按摩棒不斷攪動,她揚起銀白髮絲之下的腦袋,模糊不清的話語直唇形微動之下傳出。
“好好表現……一會兒……唔……主人就把你操到高潮”
蹬開高跟鞋,洛茜把兩隻赤裸的黑絲玉足盤起,搭在為自己口交的香南身後,相互交叉,把她的上半身向前絞去。
為洛茜口交併不能讓香南獲得快感,只是用眼睛的餘光看著眼前沉溺在舒適之中的主人那修長的黑絲鵝頸,香南就已經溼透了。
———唔……好美……
在體內按摩棒的攪動與絲絲電流的作用之下,洛茜很快就高潮了。
“啊啊啊……去了……好爽………”
那銷魂的嬌吟即使透過層層頭套與項圈的變聲,也依然讓香南心潮澎湃。
摸著自己的黑絲臉頰,洛茜腰部劇烈抖動,搭在香南身上的雙腿也不住地顫抖著,一股淫水隨之噴出乳膠肉棒頂端的小孔,射入香南口中。
“吞下去”洛茜喘著氣,命令道強忍著乖乖吞下了一大口帶著腥氣的淫液,洛茜放下交叉搭在她背後的雙腿,隨後扯開香南的腦袋,任憑嘴角吊著涎水的她無力地跪坐在地上。
背靠椅子休息了一會兒,洛茜扯下自己銀白色的長髮,露出了假髮之下渾圓的黑絲腦袋。抬手取下脖子之上的發出綠色光點的項圈,在香南驚訝的目光之中,洛茜背過手去,一點一點拉開腦後的拉鍊。
緊貼在臉上的黑絲頭套隨著拉鍊的拉開而出現了一點褶皺,洛茜捏住鼻樑處的一點絲料,手指用力,黑絲頭套便這樣被取下,垂在胸前。
一張雪白的絲臉露了出來,厚厚的白絲上鼻樑的輪廓清晰可見,沒想到黑絲之下居然是這樣的情景,那也就是說,她是兩人中的另一個?
“怎麼,你很驚訝嗎”沒有了項圈,白絲人偶用本來的嗓音對香南道那是一個少女的聲線,甜美中帶著一點痴狂。最重要的是,香南在被綁架之前曾聽到過這聲音———這是………這是………
香南眼睛睜地老大,拼盡全力回想著。但在媚藥與激素的影響之下,她的大腦連簡單的思考都無法準確的進行,更別提回想以前發生的事情。
儘管想不起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有一點香南能夠確定,眼前這個絲襪包裹之下的女生肯定是自己所認識的人!
“怎麼了,想不起我是誰了嗎?”白絲人偶語氣中帶著輕挑,俏皮道看著陷入沉思中的香南痛苦的神情,洛茜滿意道“沒關係,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說完,洛茜光著黑絲足站起身來,繞到跪在地上的香南身後,一把將其推倒趴在椅子之上。
一個亮起的手機丟到了椅子之
上,那是香南的手機。“這是你的妹妹吧,她也是在這裡被我強姦到高潮後昏迷過去的哦”
屏保上,少女在河邊陽光地笑著“……小梓……”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笑容,香南的眼淚奪眶而出沒有理會她,洛茜將香南翹起的黑絲臀瓣上的襪腰拉下,一把扯出帶著淫水飛濺而出的跳蛋,隨即扶著自己腰間的肉棒,對準那溼潤的穴口,使勁插了進去。
“你知道嗎……唔嗯……她跪在這裡的時候還一直在叫你呢”
“呼……直到被玩壞之前……唔……她還期待自己的姐姐能來救她呢……”
一邊抽插,洛茜一邊說著令香南心如刀割的話語。
———自己的妹妹,原來曾遭受過這樣的虐待“但你不能離開這裡……誰知道你會不會認出我呢……“天才少女……”
那模糊沉悶的甜美少女嗓音此時在香南耳中如同惡魔的低語“和那邊掛著的乳膠人偶一樣……你的下半輩子……唔……只能在這個地下室內渡過了”
心裡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但背後的白絲人偶依然在全力打樁,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與心中的絕望相碰撞,很快,快感便佔據了上風。
看著屏保之上的妹妹,香南終於叫出了聲。
“啊啊啊………”
淫叫中帶著悲切,在刺激與悲傷之中,香南一步一步地來到了離頂峰之上。
“給我叫!”
洛茜死死捏住香南兩側腰間的軟肉,把身體向前頂去。整條巨大的肉棒被全部插到香南的小穴之中,每次腰際的抽插都深深磨蹭著香南的肉壁,讓她淫叫出聲。
“叫主人!”
“啊啊……主人慢點……嗚嗚……主人慢點……”羞恥之下,香南哭喊著叫了出來。
“嗯……大點聲……”放開捏著香南腰際的雙手,洛茜憑藉腰部的力量一邊抽插,一邊重新將垂在胸前的黑絲頭套戴好,拉好拉鍊,前傾著身體拿起放到桌上的假髮戴到腦袋上。
再次變回黑絲全包人偶的洛茜感受著臉頰上柔順緊緻的三層絲織物,再次扶起香南的腰部,進一步加快了打樁的速度。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香南哭喊著,背部緊繃,打地筆直。
“嘶……呼……小狗真乖……以後這就是你的獎勵了……記住了嗎”
伴隨著洛茜模糊沉悶的聲音,她揚起腦袋,身體劇烈抖動起來。
一股淫水如同射精一般射入香南的小穴中“嗚嗚……主人的體液……哦齁齁……去了……”
終於,看著自己妹妹的笑容,香南迎來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
洛茜坐在窗邊,看著已經所剩無幾的幾片櫻花飄落。已經是暮春時節,櫻花不再盛開,樹木斑駁翠綠的光影代替了粉色的花瓣。陽光正盛,昨夜雨後整個校園裡都瀰漫著泥土的清香,不知何處草叢發出一聲蛐蛐的聲音夏天就要到了書本翻開攤在桌面上,但洛茜並未看書。她穿著白絲的小手玩弄一個布質的髮圈,眼神平靜地看著窗外。
那是慕凡的髮圈洛茜並不傻,雪忻姐第一次帶自己去到地下室時,就已經發現那肌膚一絲不露的乳膠人形並不簡單。之後得到了雪忻的信任,一個人去到地下室時也趁她昏迷時確認過……那個人形……就是慕凡自己的閨蜜,可以傾訴秘密的朋友。
成了地下室內一具被乳膠包裹,永遠見不到天日的性奴。
但就算把她放出來,又能怎麼
樣呢。告訴她真相?和她坦白一切?然後去自首?
誠然,自己如果第一時間就能認出那個乳膠人形就是慕凡,或許事情會有一點改變可惜沒有如果,木已成舟。結局無法改變,現在的慕凡只能是在地下室內,被用絲襪起來包裹的自己所玩弄。
韓琳可以放走,其他人也可以放走,但慕凡不行。極有可能認出自己的香南也不行。
她們兩個的結局只能是在地下室內渡過餘生香南剛剛失蹤時曾在學校裡引起了較大的討論,那個四處尋找失蹤案的熱心同學一夜之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失蹤案在學校裡越傳越神秘,幾乎成了都市怪談———任何企圖調查的人都會被反噬,永遠消失,被抹除存在的痕跡———在某個夜晚,一個沒有五官的女鬼會在101號巷子裡把人拖走,吃掉他的靈魂之後丟到城市的某個角落。
在更為強大勢力的阻攔之下,警方也沒有任何進展,除了找到並安慰受害者與其家屬,兇手遲遲未能落網。
每過幾日就會有人失蹤,高中內人人自危,但無人再敢去調查。
聽著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談論,洛茜合上書本,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座位。
今天沒有新衣服,自然也不需要拍攝寫真,洛茜徑直朝咖啡館走去。
一路上,閒適的空氣鋪滿了街道,走在熟悉的街頭,洛茜感到自己已經完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徹徹底底地變了雪忻姐答應過自己,高中過後就一起搬到大學所在的城市。畢業之後靠著雪忻背後的資源,自己這個女朋友根本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事。兩人能夠在一起過想要的生活,能夠更肆無忌憚地包裹自己。
但自己以後會變成怎麼樣呢?
現在,洛茜並不在意了。也許從小時候遇到雪忻的那一天起,結局就早已註定。
兩人將一起走向未知的深淵(全文完)後記:九點,咖啡館已經打烊。大廳內沒有燈光,但落地窗外的明亮月光照射進來,讓整個咖啡館裡的一切事物都模糊可見。每張桌面上都有著一支細長的花瓶,裡面插著白中透黃的百合。一個人影坐在窗邊的一張桌旁,黑白相間的女僕裝也掩蓋不住她苗條纖細的身軀。手機屏幕發出微弱的亮光,照在人影臉上。沒有五官。在髮箍與公主切的黑髮下,一張沒有五官的白色臉頰在手機光照下顯得很是奇怪。但仔細看去,能發現那厚厚的絲織物上,能勉強看出人臉的輪廓。那是一個少女的臉頰看著手機裡的監控畫面,無面女僕拿起腳旁的一個小型揹包,自言自語道“該出發了”“叮鈴鈴”咖啡館門口掛著的風鈴隨著門扉搖晃而發出輕響。夜色朦朧之中,這個位於街道盡頭的咖啡館顯得那麼靜謐沉穩,就仿若,蘊藏了無數的秘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