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美少女穿越龍族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林曦眨了眨眼睛，睫毛扇動了兩下，才慢慢聚起焦。天花板上的燈沒開，只有窗外漏進來的路燈的光，貼著牆根爬了一線昏黃。身上清清爽爽的，換過了乾淨的T恤，小腹和腿根都沒了那種黏糊糊的觸感，連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都被細心地擦過了，縮成一團安安靜靜地待在腿間。
麻衣走了。
空氣裡殘留著一點她慣用的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水面上最後一圈漣漪。
林曦撐著床坐起來的時候，看見床尾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零。
安安靜靜地坐著，二郎腿蹺著，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裡捏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張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照得像一尊瓷做的菩薩。她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落在林曦身上，看了一會兒，沒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沒有笑，更像一個什麼開關被撥到了“待機“的位置。
“醒了？“零開口了，聲音淡得像白開水，“麻衣發消息說，把你玩暈了。還說你射了很多次，洗都洗了半天。“她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林曦一眼。那眼神說不上生氣，也說不上嫌棄，更像在看一件被自己擱在架子上落了兩天灰的東西，正在考慮要不要重新拿下來。林曦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零彎下腰，雙手扶上一雙白色的棉襪。
是今早出門前穿的那雙。她穿著走了一整天，見人、走路、坐著、站著，捂了整整十二個小時。零當著林曦的面，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那雙已經穿了一天的襪子——先是左腳，踩在床沿上，一點點褪下來，露出那隻細白的腳。襪子被脫下來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氣味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樣，從布料纖維間湧了出來，在空氣中瀰漫，悶了一整天的汗味、腳味，混雜著皮革鞋內裡那股發酵過的酸氣，像一臺看不見的風扇，正對著林曦的臉上吹。
零把那隻襪子隨手丟在林曦的大腿上，然後是右腳。另一隻襪子也被剝下來，她坐在床沿上，屈起一條腿，把那隻光裸的腳抬起來，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像在做某種無聲的指令。然後她把腳底朝上，對著林曦的方向，腳趾輕輕動了動。
“舔吧。“兩個字，沒有溫度，沒有起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務事。
林曦的心臟像被人捏了一下。但沒有猶豫多久。
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動了。爬過去，趴下來，低頭，跪在零的腳邊。零的腳掌就停在眼前，不大，很白，腳趾圓圓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但皮膚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溼悶了一天的溼熱光澤。那股氣味劈頭蓋臉地湧上來，像一面實體的牆，直直地拍在林曦的臉上——濃郁、熟悉、汗酸中裹著一絲絲蜜糖般甜膩的底味，像發酵過頭的水果，讓人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條件反射的吞嚥。
林曦伸出了舌頭。
舌尖碰上腳底的瞬間，皮膚表面的汗漬和溫度一起貼了上來。那層薄薄的鹽霜在味蕾上化開，鹹的、酸的、帶著體溫的腥，像某種放壞了的體液在舌尖上炸開，卻又像毒癮一樣讓人上癮。林曦的舌頭順著腳弓的弧度，從腳後跟向腳趾的方向，慢慢地、仔細地舔過去，一下一下，像在舔一根快要化完的冰棍，嘴唇貼著皮膚，鼻尖埋進那道拱起的弧線裡，深
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的濃烈程度，直接沿著鼻腔燒進了腦子。
像一整天的汗被濃縮成一小把鹽粒，全部糊在林曦的嗅覺黏膜上。那感覺比什麼鞭子都要有效——酸腐、鹹腥、溫熱，像一隻穿了一整天的皮靴內襯被翻過來，直接套在了林曦的頭上。那些氣味粒子像一千根細小的針，刺進大腦皮層的每一個縫隙裡，扯動了某根已經被調教得過分敏感的弦。
那根小東西在腿間猛地彈了一下。
然後又是一下。
“啾——“像一滴水從屋簷上落下來。又是一滴。那根可憐的、已經被榨乾過不知多少輪的小雞巴，就那樣在濃烈的腳臭味中毫無預兆地立了起來，硬得發疼，紅得透亮，馬眼口一張一合，吐出一小縷透明的液體來。它根本沒承受住任何接觸——只是氣味，只是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屬於零的腳汗的臭氣，就像擰開了某個開關，噗嗤噗嗤地漏了出來。
一開始是透明的，然後慢慢混上一點濁白的絲，像什麼被攪渾了的水。林曦的下腹一陣一陣地顫，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零的腳底，一邊舔，一邊射，那些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在大腿根處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線，落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點深色的痕跡。那畫面既狼狽又荒唐——一隻被榨乾的廢屌，竟被一隻腳的臭味燻得重新醒了過來。
零垂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曦趴在自己腳邊的舉動，看著那根小東西在腿間一抽一抽地吐著水，像看著一條被摔在地上一時還沒死透的泥鰍在扭動。她慢慢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淡，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見過很多次的事實：“你還真是——“她頓了頓，歪了歪頭，像在斟酌用詞。然後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沒有任何溫度的目光，掃過林曦那張被腳臭味燻得眼眶泛紅的臉，再落到那根還在抽搐著滴水的廢屌上，將它們完整地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揚了一下，那弧度像一柄剛剛出鞘的薄刃：“——天生的肉便器呢。“她從林曦的舌下抽出那隻腳，腳趾在林曦的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蹭掉一層晶亮的口水，然後踩在林曦那根還在顫抖的小東西上，用腳趾撥了撥那根已經完全溼透的莖身，感受著它在腳底一突一突的搏動，聲音輕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今天從麻衣那兒學了不少東西吧？一根廢了的雞巴，聞個腳都能硬，硬了就能射，射了還能再硬——“她低下頭，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裡，終於浮起了一絲像興趣的東西：“玩具不就是要這樣反覆用到壞為止嗎？“零的腳趾在林曦的鼻尖前微微張開，又收攏，像一隻慵懶的白色小獸在呼吸。那股氣味已經被林曦的鼻黏膜充分地、徹底地吸收了——濃烈的汗酸裹著一層發甜的底味，像一件被遺忘在衣櫃深處的棉襪在發酵後開出的花，又像剛從球場下來的膠底鞋內襯被翻出來，直直扣在臉上——每一縷氣息都濃稠得像可以被舌頭嚐到，鹹的、澀的、悶了一整天的溼熱與皮革的鞣酸味揉在一起，擰成一股沉甸甸的、能把人按進水裡般的氣流。
林曦的瞳孔已經翻白了。
那不是被燻得難受的白眼——是爽的。眼珠像一顆被煮熟的湯圓，緩緩地向上滾去，只剩下兩彎泛著水光的眼白，在路燈的餘光裡微微晃動。嘴巴半張著，舌尖還掛在嘴角外面，像一隻被
太陽曬化了的小狗，滿臉寫著一種幸福的、心甘情願的、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沉溺。
零的腳趾輕輕動了一下，趾尖蹭過林曦那根正硬挺挺翹著的小東西——只是蹭了一下，甚至沒有用力，像用腳尖撥開一顆擋路的石子那樣漫不經心。那根可憐的小雞巴卻像被什麼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然後從馬眼口吐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水來，稀稀拉拉的，順著莖身流下來，沾在零的腳趾尖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啾——“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一滴水從屋簷上落到石板上。
林曦的鼻尖還在零的腳底拱著，嘴唇貼著一道細小的皺紋縫，一遍一遍地舔過去，像一隻小貓在舔一隻有點鹹的碟子。越舔越覺得鼻子發酸，越舔越覺得眼眶發熱——那是感激，是那種被一個人如此用心地縱容著怪癖時，從心底湧上來的、滾燙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感激。
零是有潔癖的。
林曦很清楚。那雙腳從來都白白淨淨的，連趾縫裡都沒有一絲灰塵，襪子每天都會換新的。零的乾淨幾乎是刻進骨頭裡的東西——不能容忍床單有一道褶皺，不能容忍桌面上有一粒灰塵，更不能容忍自己身上有任何異味。她的潔淨是精確的、嚴格的、不容侵犯的。
所以林曦明白，那雙腳現在散發出來的、濃烈的、悶了一整天的臭氣，意味著什麼。
那是零故意脫掉了襪子，故意把它悶在鞋裡，故意走了那麼多路、出了那麼多汗，故意讓那股氣味發酵成一罈濃烈的、酸澀的、一打開蓋子就能把人衝倒的陳釀。她在做一件與她本性相悖的事，在做一件讓她自己一定會感到不適的事，僅僅因為——林曦喜歡。她把自己潔白的潔癖折起來，往裡面塞進了一雙汗津津的襪子。她每天穿著那雙鞋出門，讓汗水一層一層地浸透棉纖維，發酵成那樣令人心醉的酸香，然後把那雙腳放到林曦面前——像把一顆剝好的糖果，遞到嘴邊。
“嗚……“林曦的鼻尖在零的腳底蹭了蹭，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下來一滴，滾燙滾燙的，落在那道腳弓的弧線上，和汗混在了一起，又被舌尖捲走。鹹的。又鹹又澀的，卻讓人心裡酸脹得發疼。
零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她明明那麼愛乾淨，卻願意為了林曦那點變態的嗜好，忍著幾天的黏膩與不適，把那雙腳刻意捂在鞋裡，捂出發酵的酸味，捂出深濃的汗香，然後在燈下靜靜地抬起來，遞給林曦，說：“舔吧。“連一句多餘的要求都沒有，一句委屈都沒有。她什麼都沒說，更不會邀功，只是安靜地把那份縱容納在襪子裡、藏在鞋底，等林曦自己發現。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好到讓人心疼，好到讓人想要把整顆心掏出來，放在她腳底，任她踩碎。（初見端倪）
林曦舔得更用力了。舌頭從腳趾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把那片被汗漬浸得發亮的皮膚舔得亮汪汪的。每一口都帶著虔誠，像在舔什麼珍貴的聖物。那根已經不知射過多少回的小東西在腿間一跳一跳的，脹得通紅，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落下來，拉出一道細絲，滴在床單上。
零低頭看著這一切，不說話。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只有那雙眼睛，像一口安靜的深井，看著林曦那副已經徹底淪陷的模樣，像是看慣了，又像是永遠
看不夠。她沒有抽回腳，也沒有開口打斷——只輕輕用腳趾點了點林曦的鼻尖，像在摸一隻撒嬌的小狗的頭，那一下的力道輕得不像零會做的事，卻包含了一種無聲的、完整的、理所當然的授予。
林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那些眼淚混著鼻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又被順著臉頰滑下來的液滴衝出一道一道亮亮的痕跡，狼狽得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貓。那根小東西已經漲到極限——被麻衣榨乾過一整輪的身體，又在那股濃烈的氣味裡被硬生生喚醒過來，像一臺已經被燒到報廢邊緣卻還在頑強運轉的馬達。每一次搏動都牽著小腹的深處一陣痠麻，精囊癟癟的，卻有一個聲音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迴響著——是給我的。她特意為我留的。她沒有嫌棄我。
她真好。好喜歡她。
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喜歡到想把一切都給她，喜歡到那根已經廢掉的雞巴和癟癟的卵蛋都變得無足輕重了——只要她能高興，只要那雙腳還願意放在自己面前，讓它怎麼壞掉都心甘情願。那股喜歡像一壺燒開的水，從胸腔裡咕嘟咕嘟地翻湧上來，燙得喉嚨發緊，燙得聲音都在發抖。（好想把心肝都掏出來給她）
林曦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望著零那張在昏黃燈光裡像瓷娃娃一樣靜默的臉，嘴唇顫了顫，聲音軟得像一塊被泡化了的年糕，裹著哭腔和喘息，一字一句地、認認真真地、從心底最深處翻出來——“…zero……請踩廢我的變態賤狗雞雞，踢爆我的廢物卵蛋……“那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虔誠的、義無反顧的熱度。眼淚糊了滿臉，嘴角卻向上彎著，像一個得到了最心愛禮物的小孩在笑。那句話融在潮溼的空氣裡，落在零的腳邊，像獻祭的禱詞，像最後的歸處。月光和路燈的光交錯在一起，把那道跪著的影子拉得很長。
零沒有說話。
她的腳趾在林曦的唇邊停了很久，像在掂量什麼。然後她收回腳，往床沿上一坐，弓起一條腿，把那隻泛黃的腳底對著林曦的臉晃了晃，像展開一件展示品。
“行啊。“語氣平淡得像在答應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既然你都求到這個份上了——“她說著，腳掌已經踩上林曦那根硬得發燙的小雞巴。泛黃的腳底帶著一層薄薄的、黏膩的汗膜，像一塊溫熱的砂紙，從根部碾到頂端，把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壓得彎下去、彈回來，再壓下去，再彈回來。每碾一次，龜頭就從腳趾縫間擠出來一下，像一顆被踩在腳底的葡萄，噗嘰一聲，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嗚——“林曦的腰抖了一下。零的腳掌碾得很慢，很重，像在踩滅一根菸蒂，把整根莖身壓得扁扁地貼在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那顆汗津津的腳心正灼熱地包住自己的龜頭，那道足弓的弧度剛好嵌合了莖身的曲線，腳趾縫夾住冠狀溝，輕輕一夾、一搓、一擰——像在揉搓什麼配料一樣漫不經心。
“那麼喜歡舔臭腳——“零的腳趾在林曦的龜頭上蹭了一圈，把那一層黏液均勻地塗在趾縫間，語氣一如往常地淡，“那這裡也差不多吧。“腳掌忽地收回去，又猛地彈出來——“啪“的一聲，腳背不輕不重地甩在那根豎得筆直的小雞巴上。那一下帶著足弓的彈性，像一根軟鞭抽在莖身上。林曦的整個腰猛地拱起來，一聲夾著
哭腔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那根小東西劇烈地抽動了兩下，馬眼口擠出一縷稀薄的白液。
“才一下就要射了？“零歪了歪頭，像在觀察一件正在產生反應的白鼠實驗品，“沒用。“但那不是嫌棄。那語氣裡帶著一絲隱秘的、像在確認什麼一樣的滿足。零的腳掌又落下來，這一回換了個姿勢——腳趾微微蜷曲，用趾腹夾住那根溼滑的小雞巴，像夾著一根小香腸，然後用足穴那一道凹陷的軟肉，包裹住莖身，上上下下地揉搓起來。
那道足穴比腳心更嫩、更軟，（話又說回來了，還是腳心好吃）
帶著一整天的汗氣，溫熱得像一塊剛出爐的米糕。腳趾併攏、分開、併攏、分開，把那根小東西夾在趾縫與足穴之間來回抽送。每一次揉搓都讓龜頭從腳趾縫隙間探出頭來，又縮回去，像一隻被潮水反覆拍打的小螃蟹，每一次都帶出一縷亮晶晶的黏液。
“嘖。又出水了。“零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踩在腳底揉搓的小雞巴，腳趾又夾緊了一些，故意用泛黃的腳掌碾住龜頭轉了一個圈——那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那道溝稜上。
“嗚咿——“林曦的腿根開始發抖了。零的腳掌碾過莖身、碾過冠狀溝、碾過馬眼口，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的，像在研究一件精密儀器的反應。她的拇指腳趾壓住龜頭，腳掌微微弓起，像一道斜坡一樣讓整根莖身在足穴裡滑動。那層汗液混合著前液，把那道腳弓磨得又滑又澀，發出“咕啾咕啾“的溼響。
“啊——“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掌停在半空，“差點忘了。“她另一隻腳抬起來，兩隻腳一起踩上來，像夾麵包一樣把林曦那根可憐的小雞巴夾在一對足穴之間。左腳與右腳併攏、合緊，那根小東西被擠得只剩一個紅腫的龜頭從腳趾縫間露出來，像一顆被夾住的櫻桃。
然後她的雙腳開始搓動了。
腳跟交錯、腳掌磨蹭，那根小雞巴順著兩片足穴之間滾來滾去，像一根被揉在掌心的筆桿。前液被那層汗膜攪拌均勻，和著腳上的酸味、鹹味、那股發酵了一整天的濃烈臭氣，一起糊滿了整根莖身。龜頭在腳趾縫間反覆被擠出來、又被夾回去，每一次擠壓都讓那根小東西猛跳一下。
“哼——“零把雙腳收回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交叉搭在另一條腿上，足心不偏不倚地擱在林曦那根已經完全溼透的小雞巴上方，像踩著一隻踏板。她沒有立刻動，只是低頭看著，像在審視一件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作品。
那根小東西在她腳底下痙攣著，跳動著，頂端吐著一小縷一小縷的濁白，把她的腳底染得亮汪汪的。
“等一下，會比較痛哦。“零輕聲說，像一句善意的提醒，然後她抬起腳——腳背繃直，腳趾微微收攏——像抽射一記點球一樣，朝著林曦那對已經縮成一團的卵蛋，“啪“地彈踢過去。（gooooooal！世界波！）
“噗啾——“那一下又快又準，腳背正正地拍在那兩顆小小的卵蛋上，把它們向上彈起又落下。林曦的腰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一樣整個人騰空了一瞬，然後重重地砸回床單上。一聲被悶在喉嚨裡的尖叫變成了一聲細碎的“嗚啊——“，而那根小雞巴在這一踢之下，像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一跳，從馬眼口噴出一
股稀白的水線，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零看著那近在眼前的一幕，腳趾動了動，踩住那根還在噴著液體的龜頭，用腳掌把它按在小腹上碾了兩下，把那縷白濁碾成一灘水漬。
“踢一下卵蛋就射了，“零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踩在腳底、已經開始抽搐的廢屌，語氣沒什麼起伏，但眼底那一點微光洩露了她的滿意，“果然是條狗雞巴“不久，零的腳又踩了上來。
這一回她沒有再問，也沒有再看林曦的反應，只是把那隻泛黃的腳掌往那根還在滴著水的莖身上一擱，腳趾收攏，像夾住一根筆桿一樣夾住那根溼滑的小東西，然後開始動了。
腳趾縫夾著冠狀溝，一夾一鬆，一夾一鬆。足弓那道凹陷的軟肉像一道滑槽，讓整根莖身在她腳底來回滑動，從根部滾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腳掌的溫度像一塊剛出籠的糕，熱烘烘地包裹著那根可憐的小東西，而那層溼悶了一整天的汗膜，被前液潤開以後變得又澀又滑，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這也太容易出水了。“零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語氣像在感嘆今天的天氣。
她的腳趾又夾緊了一些，用趾縫間的軟肉夾住龜頭擰了一個角度，像在旋一顆螺絲。那道從未見過光的恥垢與汗味混在一起，像一顆被捏碎了的酸梅，沿著馬眼口的縫隙滲進去。
林曦的腰像過電一樣彈起來——又被零的腳掌壓回去。那一瞬間，精關再次失守。“噗啾“一聲，一小股濁白的液體從馬眼口湧了出來，被零的腳掌接著，像接住一滴漏下的水。
“三次了。“零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我還沒用力。“那隻腳掌毫不留情地又踩了上來。
這一回連換姿勢的功夫都省了——腳趾夾住莖身，用足穴那一整片泛黃的軟肉像磨盤一樣碾著冠狀溝打了兩個轉。那根已經被射到發軟的小東西在這種粗暴的碾磨中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泥鰍，劇烈地彈了一下，又吐出一縷稀薄的液體。然後零的腳掌抬起來，用腳跟對準那根還在痙攣的莖身根部，像踩滅一個菸頭一樣，用力碾了下去。
“嗚——咿……“林曦的腰拱了起來又塌下去，整個人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一樣在床單上彈了兩下。那根小東西被腳跟碾得扁扁的，從馬眼口滲出最後一絲透明的液體，像一滴被榨乾橘子皮裡擠出來的水珠。
“第四次。好了。“林曦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從朦朧的視野裡望向零。
零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什麼很輕的、一閃而過的東西，又恢復了平靜。她屈起一條腿，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林曦的額頭，像在按一顆按鈕，說：“你身上那個淫紋——“林曦的耳朵豎了起來。
零垂下眼，聲音壓得很低：“讓雞巴縮小的那一圈符紋，不是不能解。只要你在接下來——好好聽話。表現好，我就幫你解掉。“那聲音像一滴水落進安靜的湖面。林曦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零沒有再解釋，也沒有再多說。她就那樣坐在床沿上，一條腿盤著，另一條腿垂下來，腳尖懸在林曦的視線邊緣。而林曦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從零的臉，滑向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很大，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瘦削的鎖骨上。
零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美，像兩隻被T恤輕
輕兜住的白色果實，頂端那兩點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林曦的視線落在那裡，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零偏了偏頭，順著林曦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慢慢抬起眼皮。
“想要？“零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意味。
林曦沒有回答，但那根剛剛才洩完的小東西已經在腿間不爭氣地又彈了一下。
零看了那個反應，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扯住T恤下襬，單手往上一翻——那件寬大的白T恤被捲到胸口上方，露出下面那截細白平坦的小腹，以及兩隻被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乳房。不大，卻飽滿得像兩顆剛剝了殼的荔枝，被月光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頂端那兩粒乳尖因為夜風微微立了起來，像兩顆粉紅色的葡萄乾，在空氣中輕輕顫著。
“只許蹭，不許做別的。“零的手指收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一瞬，然後又鬆開，“過來。“林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的。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小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像一隻尋到了方向的羅盤針，直直地對準零的胸口。林曦跪在零的腿間，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單上，整個人慢慢俯下去——那根已經充血到通紅的小雞巴，先一步貼上了零的胸口。
好軟。
接觸的那一剎那，林曦整個人都像要被融化了。那片肌膚的溫度比手指更高，細滑得像一塊剛從溫水中撈出來的羊脂玉，兩片乳肉把莖身輕輕夾在中間，不用手扶，就已經有了天然的溝壑感。那根小東西像一條找到港灣的小船一樣乖乖地躺在零的乳溝裡，從龜頭到根部都被那兩團軟肉包裹著。
“唔……“零皺了一下眉頭，像在忍受什麼不適，但她沒有退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貼在自己胸口的廢屌，“髒死了。“可是她說完，自己也把手抬了起來。
零的左手抬起來，搭在胸口的側面，用指腹輕輕把那兩片乳肉往中間推了一推，把那根小東西夾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她的手順著林曦的身體往下滑，滑過腰側，最後落在林曦的腿間，指尖碰到那根已經溼得發亮的莖身根部——輕輕握住了。
林曦的呼吸一下子斷了。
零的手很涼，指尖帶著一點點微涼的觸感。那隻平時用來握刀、握槍的手，正輕輕地圈住一根卑微的、戰戰兢兢的小雞巴。她沒有急著動，先是用指腹搓了搓莖身的側面，像在確認什麼手感一樣。然後她開始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到根部，動作有點笨拙，但每一下都把那層包皮捋到頭，讓龜頭露出來，再用拇指擦過馬眼口，擦掉那一層亮晶晶的前液，又塗回去，像在給什麼小東西上油。
“蹭吧。“零說，聲音低低的，從林曦的頭頂落下來。
林曦幾乎是哭著開始動的。
那根小東西貼著零的乳溝，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蹭動起來，像一隻小動物在雪地裡試探著踩出第一步。兩片乳肉溫熱的觸感從兩側包裹而來，每一次頂出去，龜頭就會蹭到零的鎖骨下方的那一片細嫩肌膚；每一次退回來，冠狀溝又會被兩粒立著的乳尖輕輕刮過，像兩粒小石子刮過最敏感的稜溝。
“嗚……好軟……zero……你的奶子……好軟……“林曦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像一隻撒嬌的小狗在哼唧。
零沒有
回話，但她擼動的速度快了一點點。那隻手像一臺精密的機械一樣套弄著林曦的莖身，指尖貼著一根凸起的青筋反覆碾過，拇指在龜頭上打圈，擦過馬眼時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顫。
上下，上下，上下。零的節奏很穩——在她的世界裡似乎沒有“亂了節奏“這種選項。
而那根小東西在零的乳溝和手心的雙重夾擊之下，像一顆被放在研磨碗裡的小藥丸，被反覆地碾壓、揉搓、研磨。前液已經從馬眼口流了出來，順著莖身流到零的指縫間又被她的動作塗滿整根，讓那隻手和小雞巴之間發出細碎的水聲。
“再快一點……zero……求你了……“林曦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零的手果然又快了一點，一點，一點，像在慢慢試探極限。指尖從根部滑到龜頭用了不到半秒，又從龜頭滑回根部。每一次擼動都讓林曦的小腹抽搐一下，每一次拇指碾過馬眼口都讓那根小東西跳得像一隻被按住的蟋蟀。
“現在……“零忽然低聲說，像在預告，像在宣判，“射吧。“那隻手突然加速，像一部瘋狂運轉的馬達，快速而激烈地套弄了五六下，同時左手把兩片乳肉用力一夾——林曦的視野炸開一片白光。
那根小東西在零的乳溝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一條脫水的魚，然後一股濁白的精水湧了出來，正正地濺在零的鎖骨上，拉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又落了一滴在零的乳尖上。第二股、第三股，像被擠幹了一樣稀稀拉拉地滴在零的胸口。
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灘白濁，又看了看那根還在自己手裡一抽一抽地跳著的小東西，沉默了良久。
然後她鬆開手，那根已經變成了軟麵條的小東西從零的乳溝裡滑出來，縮成一團，滴下一絲渾濁的液體。
“弄得我一身。“零用手背抹了一下鎖骨上的精液，甩了甩手，目光在那團廢肉上停了一瞬，說：“下次自己舔乾淨。“她的聲音沒有溫度，但林曦卻沒有覺得害怕——因為林曦看到了，零的耳根，在月光底下，泛起了一點很淡很淡的紅。零的耳根紅得猝不及防。
那一點紅從耳垂開始，像一滴墨落進了清水裡，迅速地向耳廓、向臉頰、向脖頸蔓延。她原本撐在林曦身側的手微微一僵，指尖蜷了一下，又展開，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曦的鼻尖還蹭在她的頸側，呼出的熱氣打在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潮汐。零能感覺到那根柔軟的舌尖正輕輕舔過自己的耳垂——那一小片被含住、被吮吸、被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的觸感，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了一潭死水，漣漪從耳尖盪到後頸，又從後頸順著脊柱滑下去，一路酥到了指尖。
“zero最好了，愛你~“那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讓零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沒出聲。又張了張嘴，還是沒出聲。喉結輕輕地滾了一下，耳根的顏色從粉紅變成緋紅，像被晚霞浸透的雲。
零的大腦在一瞬間短路了。
這不是她熟悉的戰場。她熟悉的是刀刃劃開空氣的角度，是子彈射出的彈道，是卡塞爾學院裡每一處陰影的分佈，是每一次任務裡需要計算的變量。但她不熟悉這種——一隻溫熱的小動物蜷在自己頸窩裡，用帶著鼻音的、軟得不像話的聲
音說愛她。
她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不知道嘴角該彎到什麼弧度才算正常。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忽然變得好重、好響，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敲一面鼓，咚咚咚，咚咚咚，連呼吸都被那聲音震得發顫。她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與自持，像一座被螞蟻啃空了堤壩的城池，從那一個小小的耳垂開始，一寸一寸地崩塌。
“……笨蛋。“零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又輕又悶，像從嗓子眼裡一點一點刮出來的，帶著一點幾乎聽不出來的抖。她偏過頭，想把自己的表情藏進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卻藏不住那對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像兩片被熱水燙過的花瓣，可憐兮兮地豎在髮絲間。
林曦的鼻尖又追了過來，蹭著她的下頜線，像一隻不肯罷休的小貓。零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躲了躲，最終停在自己膝蓋上的某個點，像是要數清楚那上面有多少根絨毛。她的嘴唇動了動，抿了一下，又動了動。
“……我也愛你。“那聲音小得幾乎要被夜風吞掉。像蚊子哼，像一片落葉落在雪地上，像一條魚在水底吐出的泡。零的耳朵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在說出那三個字之後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偏過頭去，把整個發燙的臉頰埋進自己肩頭的髮絲裡，只露出一隻通紅的耳廓，像一面小小的、投降的旗幟。
心跳聲吵得她頭疼。
零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有一百隻蝴蝶在撲騰。她明明可以輕輕推開身上那隻黏人的小動物，明明可以恢復成平日那副冷淡的樣子，明明可以說一句“好了，滾開“，但她沒有。她只是低著頭，任那片滾燙從耳根燒到脖子根，任那隻柔軟的小動物蹭著自己的頸窩，任那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皮膚上，就像一隻假裝在睡覺的貓，其實尾巴尖已經悄悄彎成了一個心形的弧度。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幅被輕輕揉皺的剪影畫。
零沒有伸手抱回去。但她也沒有推開。她的手指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又攥了攥，然後悄悄地向旁邊挪了半寸，指尖碰到了林曦的衣角，停在那裡，沒有再動。那半寸的距離裡，藏著一整個夏天的怦然心動。
“再說話……“零的聲音悶在髮絲裡，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就踩爛你的雞雞……哼。“那句話說得很輕很輕，輕得像一句撒嬌——輕得她自己都不信。
為了緩解尷尬，零小聲開口：“喂……要不要……來肏我的……後面？“，隨即，她背過身子，似乎是勾引一樣的，擺出一個引人犯罪的姿勢她說完那句話的瞬間，自己先愣住了。
空氣像被凍住了一秒，然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燒起來，紅得幾乎要透光。她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自己的肩窩裡，聲音悶悶地飄出來：“……當我沒說。“但她沒有合攏腿。
那雙腿依然微微叉開著，月光順著膝蓋一路滑到大腿內側，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鋪了一層銀色的光澤。最深處那道緊緻的後穴微微翕動著，粉嫩的褶皺像一朵含苞的花，在空氣裡輕輕收張。零彆著臉，不看林曦，但那裡——那個最隱秘的、連她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正毫無防備地敞開著，像一封沒有封口的信，安靜地等待被閱讀。
林曦輕輕地笑了。
那道笑聲
落在零的耳朵裡，讓她連脖子根都燒成了粉色。“不許笑。“她咬著牙說，聲音又兇又軟，一點都沒有平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偏過頭來瞪著林曦，但那道目光已經沒了任何殺傷力，像一隻被撓到肚皮的貓，亮出爪尖也只是虛張聲勢。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再說什麼狠話，最後只是別過臉，聲音小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輕點。“零的後穴比小穴要緊得多。
那一道窄小的入口像一枚被水潤過的玉環，林曦的龜頭貼上去的時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圈括約肌的抗拒與顫抖。她擼了一把莖身，把馬眼口滲出的精水塗滿整根，又在那道穴口周圍仔仔細細地抹了一圈，像在給一件珍貴的玉器上油。那根細小的雞巴在穴口處停了一瞬，像一隻試探著水溫的小動物，然後——腰往前輕輕一送。
“嗚……“零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像小貓一樣的聲音。那聲音短得幾乎捕捉不到，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那道括約肌像一隻被撬開的蚌殼，在最開始的抵抗之後忽然放棄了所有防備，溫熱的嫩肉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把整根莖身一層一層地包裹住、吸吮住、咬合住——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種緊緻到近乎擠壓的觸感覆蓋著。
林曦的手在零的腰側輕輕收緊。
那根小東西被夾得發疼，又爽得發麻——就好像整根雞巴被一隻溫熱的、溼潤的、正在搏動的拳頭從四面八方握住，連血液的流動都被擠壓得緩慢下來。零的後穴在適應它，那圈嫩肉像試探一樣收縮了一下，又鬆開，又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正在咀嚼的小嘴。
“呼……“零的呼吸亂了一拍。
林曦開始動了。
腰緩緩地向後退，那根小東西從後穴裡滑出一小截，穴壁的嫩肉像挽留一樣跟著翻出一點嫣紅的邊緣，又被慢慢送回去——“咕啾“——一聲潮溼細微的聲響，混合著精水的潤滑與穴肉的擠壓，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慢的。很慢。
林曦不敢太快。零的脊背僵著，肩膀繃成一條直線，她能看到零的脊柱隨著每一次抽送微微顫了一下，像一根被指尖撥動的琴絃。那根小東西細細小小的，卻剛好能填滿那道窄穴的每一道褶皺，龜頭刮過穴壁時，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樣地蠕動著、吸附著、推拒著，又從四面八方推擠回來。前液混著精水被穴肉攪成一層潤滑的薄膜，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溼響。
零的膝蓋在發抖。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那些正從喉嚨深處往外爬的聲音。但那根小東西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一寸，又被拉回來，再被頂開。那種被一寸一寸開拓的觸感太過鮮明，像有人用一根滾燙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按下去，又麻又軟的酥感從後穴一路竄到腦門。
“……嗯……“一聲短促的鼻音從零的唇縫間漏出來。她立刻閉緊了嘴，但第二聲已經在喉頭等著了，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小鳥，撲騰著往外撞。
林曦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只輕聲說了一句：“女王大人，好緊——“零的耳尖通紅。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那根小東西忽然退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噗啾“——整根沒入！那一瞬間，龜頭頂到了什麼更深的地方，一
道不知名的軟肉被壓得微微凹陷，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零的尾椎竄上來。
“嗚——！“那一聲終於沒能壓住。
零的手背抵在自己唇上，眼眶泛著水光，像一隻被欺負得狠了卻又不敢出聲的小獸。但她沒有叫林曦停下來。她只是偏過頭，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枕頭裡，從喉嚨裡悶出一句細碎的話：“……你……你動慢點……“那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葉。
林曦動了。
這一回，腰終於開始發力。那根細小的雞巴在後穴裡開始抽送，快慢交錯的節奏像一段沒有譜的曲——淺淺地磨，深深地頂，磨得零的腰肢發軟，頂得她的鼻音一下一下地從枕頭的布料裡漏出來。每一下都碾過那道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讓零的小腿肚繃成一條筆直的線。
“啊……嗯……嗚……“零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像被風吹散的珠簾。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尖泛白，又鬆開，又攥緊。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但那不是痛——那雙眼睛裡的水光是另一種東西，像冰封的湖面在春天裂開的第一道縫，從縫隙裡湧出的是她自己都不認識的熱度。
林曦的腰越來越快。
那根小東西在緊緻的甬道里反覆碾磨，每一次抽插都牽動著一整片酥麻的電流，從零的後穴蔓延到她的小腹、她的胸口、她的指尖。她的呻吟已經不再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氣音：“啊……嗯……那裡……不……不要頂那裡……“又一下，重重地頂在那同一個點上。
“嗚啊——！“零的聲音像被揉碎的紙。她的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那根作亂的雞巴，像要把什麼東西留在裡面一樣。
而那根小東西承受了這記絞殺般的收縮，精關再也守不住了。林曦的腰猛地一顫，龜頭抵在零的最深處，馬眼口張了張——噗啾，噗啾，一股、兩股，滿滿的濁白全部灌進了那道窄熱的腸道里。那射精的搏動一下一下地打在穴壁上，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體湧進來時的溫度和分量，她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又鬆開，又絞緊，迎接一樣把那些精水吞得更深。
“嗚……你……全都射進來了……“零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黏黏糊糊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林曦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嗯……都射給女王大人了。“零沒有回話。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但林曦感受到她的腰輕輕動了，像一隻饜足的貓在蹭它的暖爐。那根小東西射完之後，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她的後穴裡，像捨不得出來一樣地硌著她。
“……你……怎麼還沒軟……“零的聲音悶悶的。
“因為女王大人後面太舒服了啊。““……閉嘴啦……“零的耳朵燒成了一片緋紅。但她的腿沒有合攏，腰也沒有躲開，那根已經洩過的小東西就那樣埋在她最緊緻、最溫暖的深處，像一件終於找到了歸處的物品。
月光從窗外漏進來，把兩道交疊的輪廓靜靜描了一遍。零的後頸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在月光裡亮晶晶的，像鍍了一層水銀。安靜的房間裡，只剩兩道交錯的呼吸聲，潮汐一樣，慢慢地、慢慢地恢復了平穩。
零找到了武器。
她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到深處時逼出來的水光，但那雙眼睛裡已經亮起了一種像貓鎖定了獵物一樣的精光。林曦的腰剛往前挺了一下，
她就猛地收緊了後穴——“嗯咕！“——那一圈括約肌像一隻突然攥緊的拳頭，從冠狀溝精準地勒住，一整圈嫩肉同時向內絞壓，腸壁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像擰開的溼毛巾一樣絞住整根雞巴。
林曦的腰當場就軟了半截。
“嗚——！“那根小東西像被一隻溫暖的手從四面八方攥住了，每一寸都被腸壁死死咬住。林曦往外退，後穴就咬著不放，像一隻護食的小嘴；往裡頂，穴壁就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推擠、吸吮、碾磨，像絞肉機裡溫柔的漩渦。
“呵。“零的嘴角彎起來了，那笑容又冷又得意，“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她說著，後穴又夾了一下。
這一下比剛才更狠，像整條腸管同時收縮起來，一圈又一圈，從穴口一直綿延到深處，像一條蠕動著收攏的蟒蛇。林曦那根才洩過一次的小雞巴被夾得皺起了眉頭——不對，是林曦皺起了眉頭——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在這陣絞殺之下，像一隻被捏住了七寸的小蛇，又脹又麻，快感堆積得像要滿溢的堤壩。
“嗯齁……！“林曦的聲音已經跑了調，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她扶著零的腰，手指都在打顫。每一次抽插都變成了一場與那道穴壁的搏鬥——她要往外拔，腸壁就吸著不讓走；她往裡頂，穴肉就迎上來又夾又絞，把整根莖身勒出一圈一圈的紅印。那根小東西被欺負得越來越軟，卻又被勒得沒法徹底軟下去，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邊界上，像一隻被反覆拉到極限的弓弦。
“哈啊……zero……你好厲害……“林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往零的背上趴下去，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女王大人……“零的耳根又紅了，但她嘴上沒有饒人：“這才叫肏穴。你那也叫肏？你就這點力氣——啊！“林曦那根雞巴被穴壁絞得一陣痙攣，龜頭在她深處跳了兩下，一股熱流差點就湧了出來。零感覺到了那跳動的節奏，眉心輕輕蹙了一下，但隨即更用力地咬住了——她猛地收緊了整個後穴，像合攏了一隻蚌殼，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將奔湧的精液給勒了回去。
“嗚……！不……不要夾……要出來了……““就是要夾。“零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喘息，卻沒有鬆開半分，反而又加了幾分力道。她幾乎是在用一個溫柔的酷刑，在讓林曦一遍遍地臨界又一遍遍地退回，“怎麼，廢物阿曦連這麼幾下都受不住嗎？“林曦的腿已經開始抖了。
那根小東西被她後穴絞得又脹又疼，像一隻快要脹爆的氣球，卻被一圈一圈的嫩肉勒住出口。抽插已經完全沒有章法了，前頂的時候磕磕絆絆，後退的時候像是從一隻緊握的手裡拔出來一樣艱難。“咕啾咕啾“的水聲響了沒幾十下，林曦的腰就徹底垮了下去，整個人都伏在零的背上，只能靠扶著她的肩膀人才沒有滑到床下去。
“嗚……嗯……嗯齁齁……“林曦的聲音比零還大，全無方才“女王大人“的從容，像一隻被玩到翻肚皮又被塞回水裡的魚，每一次抽插都抖出一個音節，“……洩了……嗚……廢物阿曦的雞雞要洩了……“零聽到了那句帶著哭腔的告白，後穴又夾緊了一度。她偏過頭，嘴角那個弧度像融了一半的霜：“那就洩啊。我又沒攔著你。“她的穴壁卻誠實地又絞緊了一輪——像是在說
：求我啊。
林曦的最後一下頂得很深，龜頭撞在那道腸壁的深處，馬眼口貼著一塊微微凸起的軟肉，然後像一隻終於被放開了閘門的水壩——噗啾，噗啾，噗啾——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又熱又稠，像化開的蜂蜜，汩汩地灌進零的後穴深處。第一股衝得最猛，直接澆在零最敏感的那片腸壁上，讓她的後頸猛地繃了一下，喉嚨裡壓住一聲悶哼。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被穴壁接住，被那道絞緊的腸道一點一點地吞下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那射精的過程比想象中長得多。林曦趴在零的背上，腦海裡已經空白成一片，身體完全脫了力，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偶一樣滑下去，臉埋在零的後頸上，連呼吸都又輕又軟。那根小東西在穴裡一跳一跳的，又擠出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水，這才像完成了什麼使命一樣，靜靜地退了出來。
它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道黏稠的白絲，慢慢墜下去，懸在月光裡。零的後穴被肏到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面水光瀲灩的白濁——又被她輕輕夾了一下，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零沒有立刻動，也沒有說話。林曦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背上，像一個安心到睡著了的抱枕。她的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但是她沒有推開，只是小聲地說了一句：“……把我的背都弄溼了……廢物。“聲音又小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湖面上。她說完，又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伸出一隻手，繞到背後，輕輕放在林曦的後腦勺上，像在摸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
“睡吧……馬上還有別的呢。“那聲音，溫柔得不像零。
零的手按在林曦腫脹的卵蛋上，指尖在那圈細密的淫紋上緩緩摩挲著，像在閱讀一行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文字。那圈紋路在指腹的摩擦下微微發熱，像一顆沉睡的心臟，正隨著她的觸碰慢慢甦醒。林曦弓著腰，兩腿之間那根剛剛才洩過無數次的小東西在零的注視下又顫顫巍巍地探出了頭，像一隻不知死活的小動物，明明已經被欺負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倔強地想要靠近那隻手。
“說好了的……“零的指尖在淫紋上輕輕畫了一個圈，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度，“要給你獎勵的。“說完，她的指尖按住了那圈紋路的中心，輕輕一壓。
嗡——一道光從她指尖下滲了出來。淡金色的，像被揉碎的月光，順著那些細密的紋路一圈一圈地蔓延開來，爬滿整顆卵蛋，又順著根部向上攀爬，像藤蔓一樣纏繞住那根垂軟的小東西。林曦的腰像被電了一下，嗚咽了一聲，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那些金色的紋路緩緩流動、旋轉、重組，像一把正在被擰開的鎖芯，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咔嗒“聲。
然後，林曦的雞巴開始脹大了。
那根小東西像一個正在被吹氣的白色氣球，一寸一寸地膨脹開來，從根部向上延伸，莖身變得粗壯、變得長大，皮膚被撐開又撐開，包皮被頂得向前滑動，露出一圈顏色稍淺的龜頭的邊緣。整個過程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把一件被摺疊了很久的衣服一點一點地展開、撐平、恢復原狀。林曦能感受到那種從骨髓深處湧出來的脹痛感，像整根雞巴都在重新生長。卵蛋也隨之一同脹大，沉甸甸地墜在零的手心裡，像兩顆被摘下來的
飽滿果實。
等到那陣白光徹底消散，零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已經完全恢復了原貌的粗大肉棒。
將近三十釐米的長度，男人的前臂般粗細，白嫩得像一根剝了殼的藕，包莖的皮皺皺巴巴地堆在冠溝處，頂端的馬眼口微微張著，正在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它的尺寸和形態和林曦被改造前一模一樣——粗、長、白、嫩，像一件精雕細琢卻從未被使用過的藝術品。
她握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指尖感受著它在手心裡一跳一跳的脈搏，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了下去。
“……髒死了，還沾著腳臭味呢。“零說著，看了林曦一眼，“先洗乾淨。“林曦被她拽進浴室的時候還暈乎乎的，那根巨物在腿間晃盪著，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不小心撞到門框上時還會讓他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零讓他靠著浴室的瓷磚壁，自己蹲下來，擰開蓮蓬頭，溫水從那根脹得通紅的肉棒上澆下去。她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不輕不重地握住那根雞巴，一根一根手指地、仔仔細細地清洗著每一道褶皺。
龜頭從包皮裡被翻出來的時候，零用指腹蹭了蹭那圈冠狀溝的紋路，又用溫水衝了衝，把它洗得乾乾淨淨、亮晶晶的，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粉白色蘑菇。被溫水泡過的雞巴在零的手裡熱騰騰地跳了兩下，馬眼口又滲出一滴前液，被零用指尖抹去了。
“……好了。“零關掉水，隨手扯了條毛巾把那根水淋淋的雞巴擦乾，然後站起身來，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走回臥室。但她坐在床沿上之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口——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根直挺挺翹著的雞巴上，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伏下身子，把臉埋向林曦的腿間。
她先是用臉頰蹭了蹭那根滾燙的莖身，像一隻貓在試探一件新玩具的溫度。
然後她伸出舌頭，從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的底部，一路向上，輕輕地舔到了龜頭頂端——像一條粉嫩的小蛇，滑過整根莖身的側線，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麻。
酥。
像一根細針從尾椎直直地扎進後腦勺。那根剛剛恢復了尺寸的雞巴在那道舌頭的觸碰下猛地彈了一下，像一條被電擊的活魚。林曦的手一下子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嗓子眼裡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
零沒有停。
她偏了偏頭，把蓬鬆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那雙已經紅透了的耳廓。她低下頭，粉嫩的舌尖輕輕點在龜頭頂端那道馬眼口上，像一隻蝴蝶落在花瓣上，然後緩緩地、試探地，在馬眼口周圍打了一個小小的圈。
那個圈，輕得像在給一顆櫻桃擦去露水。
林曦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軟又碎的聲音：“咕……嗚啊——“他咬著嘴唇，想把那些聲音壓回去，但零的舌尖又打了一圈——這一回從馬眼口滑到冠狀溝，再沿著那道稜溝的邊緣輕輕颳了一圈。林曦的腰猛地一抖，像被電擊倒在地的小鹿，整個人幾乎從床單上彈起來又被按回去。那根粗大的雞巴在零的唇邊劇烈地跳動了兩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然後——一小股濁白的精液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漏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掛在零的舌尖上
，像一滴將落未落的燭淚。
“……“零低頭看了看舌尖上那一小滴渾濁的液體，又抬頭看了看林曦那張已經漲得通紅的臉，像在看一隻被自己一舌頭就舔癱了的小倉鼠。
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啊。““剛才修改的時候，不小心把敏感度調高了。“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卻根本壓不住，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正假裝若無其事地舔著爪子。林曦喘著粗氣，眼角泛紅，聲音都是抖的：“zero……你……你是故意的……““沒有哦。“零的聲音完全沒有起伏，目光也沒有躲，就那樣直直地，帶著一種無辜的、純粹的注視，看著林曦那雙已經溼潤了的眼睛。她就那樣無辜地盯著林曦，直到林曦那張紅透的臉幾乎燒起來，才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滴掛在舌尖上的白濁吞了下去，輕輕嚥了一下，然後說，“……只是改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零的嘴角，又往上彎了一點點。
她沒有再等林曦回答，低下頭，重新把那根滴著水的雞巴含進了嘴裡。這一回，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稜溝，一圈一圈地慢慢地打著轉，像在舔一支化了的奶油雪糕，又像在畫一隻螺旋的花紋。舌尖每一次擦過那道溝稜，林曦的膝蓋就抖一下，每一次捲過馬眼口，她就漏出一聲黏糊糊的嗚咽，斷斷續續的，像一隻被欺負得狠了卻不敢反抗的小狗。
零的口腔又溼又熱，兩片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抵著馬眼口輕輕按壓，像在按一顆按鈕，想看看這玩具到底能有多大的反應。她慢慢地把那根巨大的雞巴往喉嚨深處吞——她吞得很慢，一點一點的，像在吃一根巨大的冰棒，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眼角都溢出一點生理性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固執地往下嚥著，喉頭一聳一聳地做著吞嚥的動作，讓整根雞巴被那道緊緻的喉管一圈一圈地裹住。
林曦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一些零碎的音節：“嗯……zero……哈啊……“聲音帶著哭腔，腰已經軟成一灘水，只能仰躺在床上，任由零擺佈。
零含著那根雞巴，慢慢地退出，讓龜頭從喉管深處一路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退到唇邊，然後“啵“的一聲吐了出來——龜頭與嘴唇之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她的舌尖又探出來，從根部向上，緩緩地舔過莖身的每一寸，像在品嚐一道甜品，又像在丈量一件作品。
“哼……這麼大一根，卻比剛才那根小不點還要敏感——“零伸手，指尖攥住莖身根部，輕輕擼動了一下。她刻意彎起眼睛，語氣裡全是那種偽裝出來的無辜，“改錯了真麻煩呢，都沒有辦法好好含了呢——“她又低下頭，舌尖點在馬眼口，輕輕一戳——“嗚——！“林曦的腰猛地彈起來，腿間那根粗大的雞巴抽搐了兩下，又從馬眼口吐出一股濁白來，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嘁。又射了。“零表面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低頭看著那根還在一下一下跳動的雞巴，然後伏下身去，用舌尖捲起林曦小腹上那一滴白濁，把它送進嘴裡，像在舔什麼剛剛出爐的甜點一樣。她抬起眼，看向林曦那張已經哭花了的臉，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別急——““你射多少次都沒關係，我會全
部舔乾淨。畢竟……“她的指尖輕輕撥了撥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微微一笑。“我碰一下，你就又生龍活虎了，不是嗎？“零的指尖在那根已經射過不知多少次的雞巴根部輕輕一勾，像在鉤一根琴絃。“趴好。“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跪在床上。屁股翹起來。“林曦的膝蓋剛碰到床單，零已經繞到了她的身後。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還在一跳一跳的粗大雞巴，又看了看那兩顆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的卵蛋，像在掂量一件待宰的食材。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慢條斯理地俯下身來。
第一口，落在龜頭頂端。
零用兩片嘴唇輕輕含住那圈傘沿的邊緣，舌尖像一條靈巧的小蛇，沿著冠狀溝的稜線，從左邊滑到右邊，緩緩地、細細地描了一圈。林曦的腰當場就彎了下去一寸。那根雞巴在零的唇間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馬眼口一翕一張，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只碰了一下就出水了？“零的聲音從下方飄上來，帶著一點鼻音，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點評什麼不太合格的展品，“敏感度調高了這麼多，那是不是碰兩下就要射了呀？“她說著，指尖已經握住了莖身根部，五根手指像擠奶一樣，從根部向頂端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收攏——噗、噗、噗，每一下都擠壓著莖身內部的每一寸海綿體，把裡面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向馬眼口趕去。被這樣一擠，那根雞巴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頂端的馬眼口被迫張開了一點點，又滲出一滴液體，掛在龜頭尖上，將落未落。
“嗚！不……不要擠……好漲……“破碎的音節從林曦的嗓子眼裡漏出來，帶著細細的哭腔。
“不要擠？明明很享受的樣子呢——“零用指尖接住那滴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又用舌尖輕輕捲走，“水還挺多的。才射過那麼多次，還能出這麼多水，真是天賦異稟呀。“她的手又握了回去。這一回，她開始動了——手掌從根部向上推，每一次都用力碾過整根莖身，像在給一頭奶牛擠奶一樣，一手一手地把那根粗大的雞巴從底到頂捋過去。手法又快又密，像一個熟練的擠奶工在對待一頭出了名的產奶母牛，“啾啾啾啾“的水聲從馬眼口一下一下地滲出來。那根雞巴在她快速的擼動下又硬又脹，紅得發亮，龜頭漲成了深粉色，像一顆熟透的莓果。
林曦的腰已經完全塌下去了，額頭抵在床單上，雙手攥著枕頭的一角，指節泛白——不對，指節已經白到快透明瞭。“哈啊……zero……太快了……“她的聲音斷成了一截一截的，像一隻快要被揉碎的小貓，“又……又要——！““又要射了？“零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正正地掐住冠狀溝，用拇指堵住了馬眼口，像用瓶蓋堵住一瓶快要晃出來的汽水。“不行哦——現在射的話，獎勵就結束了呀。“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貓逗老鼠一樣的、悠閒的殘忍，“姐姐還沒開始吃蛋蛋呢。“說完，她鬆開了龜頭，俯下身去，兩隻手輕輕托起林曦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它們脹得很大，像兩顆被裝滿了的荷包蛋，皮膚被撐得薄薄的，能看見裡面青色的血管紋路。零低下頭，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蛋蛋表面的皮膚，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嘴唇輕輕含住其中一顆，像含住一顆
溫熱的荔枝，用舌尖繞著它打了一個圈。
“嗚……！“林曦整個人都在抖。卵蛋被含住的那種感覺，和龜頭被刺激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深沉的、更原始的酥麻，像什麼一直在被忽略的地方忽然被人溫柔地握住，讓他整條腿都軟了。零含著那顆卵蛋，舌尖在表面輕輕舔舐，像在品嚐一顆剝了殼的溫泉蛋，又用嘴唇輕輕吸吮，一嘬一嘬的，像在吸一顆飽滿的果凍。
另一顆蛋蛋也沒有被冷落——零空出來的那隻手，用指尖輕輕地在上面打著圈，像在揉一顆光滑的鵝卵石。她時而揉，時而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表面那一層緊繃的皮膚，時而又整個手掌包裹住，像在溫暖它一樣地捂在手心裡，用指腹反覆摩挲。
“嗯啊……好奇怪……那裡……蛋蛋那裡……“林曦的呻吟已經完全不成調了，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混亂音節，“好舒服……又……又好漲……“零含著她的卵蛋，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什麼，林曦沒有聽清。那顆蛋蛋在她嘴裡被輕輕咬了一下，力道很輕很輕，卻像一道電流竄過林曦的全身，讓他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零滿意地感受到了那一下顫抖。她把那顆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蛋蛋吐出來，又拿起另一顆，如法炮製地含進嘴裡，舌尖繞了兩圈，又用牙尖像啃一顆櫻桃一樣輕輕咬了一下。“唔——！“林曦的腿根猛地夾緊了一下，又被迫分開——因為零的手已經從她卵蛋下方滑了過去。
探向更下面。
那道緊緻的小穴，就在卵蛋的上方，被那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平日裡在蛋蛋的隱藏下，那是一個比後穴更隱秘、更溼軟的入口，被包裹在兩片小小的軟瓣之間，像一道被微風拂過的溫泉口，正散發著溫熱的潮氣——因為被零舔了那麼久的蛋蛋，林曦的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早已把那片區域弄得溼漉漉的。
零的舌尖從卵蛋上滑下來，沿著會陰的那條細線，一寸一寸地向下，像一條小蛇在尋找洞穴的入口。然後她停在那個入口前，先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舌尖輕輕地、從下往上，完整地舔過那道細縫。
“咿——！“林曦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整條脊柱像一根被拉直的琴絃，繃得快要斷開。零的舌頭像一個溫柔的審查員，細細地、慢慢地，沿著那道縫隙的每一道褶皺舔過去，把那片已經水光泛泛的軟肉舔得更加溼潤，然後又探進去一點點，舌尖如一條滑溜的小魚，輕輕刺進那個入口。
“嗚啊……zero……你……你舔那裡……那裡是……“林曦已經語無倫次，整個人癱在床單上，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向後翹著，像在迎合零的舌尖。
零沒有回答。她把舌尖埋在小穴的入口處，輕輕攪動了幾下，又退出來，在穴口周圍打圈，時輕時重，像在用舌尖畫一朵花的形狀。每當她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微微凸起的小點，林曦都會發出一種近乎哽咽的嗚咽。
而她的另一隻手，始終沒有停。那兩根手指依然在規律的按壓著她的卵蛋，逼迫著那兩顆沉甸甸的果實一再地膨脹，而另一隻手已經把住了林曦的腰——讓她逃，也逃不掉。
林曦的視野已經完全模糊了。只能感覺到舌頭與手指的每一次移動，像在草叢裡踩到了一條又一條滑溜溜的小溪，從卵蛋到會陰，再
從小穴到龜頭，整片區域都被零的舌頭和手指攪得一片溼濘。那根雞巴不知什麼時候又硬到了極限，馬眼口翕張著，每一下都吐出一小縷透明的液體，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圓。
“嗯……哈……zero……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曦的哭腔已經漫出來了。
零的舌尖離開小穴，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林曦那張淚汪汪的臉，嘴角勾起一道又淡又狡黠的弧度。她把手從林曦的卵蛋上移開，重新握回那根硬到發燙的雞巴，指尖繞著龜頭打了一個圈，然後低下頭，用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再次打響了那道致命的漩渦——同時，手指重新滑向小穴。
一內一外。一前一後。
林曦的大腦只剩一片白光。那些斷斷續續的被揉碎了的音節，從口中漏出來，變成了沒有意義的咿咿呀呀的碎音，像一隻被揉皺了的紙風鈴在風裡搖晃。零感受著那根雞巴在自己嘴裡越來越強烈的跳動，嘴角彎了彎。
她要讓這根雞巴，以最大的幅度，射在最盛大的高潮裡。
於是她夾緊了嘴唇，開始用力吸吮，像要把龜頭的每一寸都吞進喉嚨裡深處，同時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指腹按著那個最敏感的小點的同時，又用另一根指尖輕輕擠了擠他腫脹卵蛋的後側——那一處的薄肉被擠壓時，會讓她身下的這個人徹底失去所有對外界的感知。
“咕……嗯嗯嗯——！“林曦的身體像一張被拉開到極限的弓，然後崩斷了。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嘴裡劇烈地跳動了幾次，“噗啾“一聲，熱流湧上了零的舌尖，滿滿一注，又濃又稠，直直地澆在零的舌根上。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沒有躲開，認真地嚥下了那滿口的黏稠，又用舌尖舔了舔馬眼口殘餘的那一小滴，像在舔一隻空的蜂蜜罐子。
她直起身來，望著癱在床上淚痕未乾、還在微微喘息的林曦，露出一個小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第二次含，總算學乖了嘛——“零的聲音輕得像一陣夜風，蹲下身，慢條斯理地把指尖那一層水光抹在林曦的肚臍邊上。
零往床上一躺，像一隻終於決定要享用晚餐的貓，慢悠悠地舒展開四肢，然後——劈開了雙腿。
月光正好從窗外漏進來，像一道舞臺的追光，不偏不倚地打在那片最隱秘的風景上。零的陰阜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雜草，像一枚被精心打磨過的白玉貝母，兩瓣大陰唇微微張開，像一隻正緩緩展翅的白色蝴蝶。內側的小陰唇是粉嫩的、薄薄的，像兩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陰蒂從包皮的褶皺間探出一點點，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著。
穴口是緊緻的，幾乎看不見縫隙，只在最下方露出一道淺淺的、溼潤的陰影。整片花谷像一朵被月光澆灌過、剛醒來的睡蓮，乾淨、粉嫩、水光瀲灩，像一件從未被使用過的、被精心保存的名器。
林曦的目光在那道縫隙上停了幾秒。
然後那根已經射過無數次的雞巴，像一條聞到了獵物的蛇，猛地彈了起來，粗大的莖身脹得通紅，包莖的龜頭從包皮裡探出半個頭來，馬眼口翕張著——滲下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去，在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呵。“零的嘴角彎起一個又冷又嘲的弧度，像一柄剛剛出鞘的薄刃：“只是
看到就流水了？插進去豈不是要被絞斷了？“她停了一下，打量著林曦那根脹得發紅的雞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你這廢物。要是一插進去就洩，你那雞巴就別想要了。“那聲音又輕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林曦的耳朵燒得通紅，但她沒有退路——零的腿就那樣敞著，那道粉嫩的名器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敞在月光底下，像一封沒有封口的信，正在等待被打開。
林曦跪到她腿間。
一隻手扶著那根粗大的、白嫩的、包莖的雞巴，緩緩地靠近那道穴口。龜頭貼上去的時候，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零的皮膚很冷，那道穴口像一塊清冷的溼玉，柔嫩得幾乎感覺不到邊界。林曦握著莖身，讓龜頭沿著那道縫隙緩緩地上下摩擦，包莖的皮被牽動著，露出底下那圈粉嫩的冠狀溝，又滑回去，再蹭開，像一隻試探著敲門的手。前液混著零穴口滲出的蜜液，把那道縫隙攪成一片亮汪汪的溼滑。每一次摩擦，龜頭都會從陰蒂上碾過去，讓零的下唇輕輕抿一下，又鬆開。
零沒有催促，也沒有說話。她只是一隻手搭在身側，另一隻手撐在腦後，像在觀賞一場慢速的、註定要出醜的表演。
林曦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挺腰——龜頭破開那道緊緻的入口。穴口像一個被撬開的貝殼，先是抗拒地合攏著，然後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粉色嫩肉向兩側翻卷、包裹、咬合，把那根粗大的雞巴完整地吞了進去。裡面的溫度比想象中還要高，像一池剛剛燒好的溫泉水，穴壁柔軟得像被無數片天鵝絨裹住，又緊緻得像一隻正在攥緊的拳頭。那些肉褶像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從龜頭到莖身，從冠狀溝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嚴絲合縫地裹住、吸住、絞住。
林曦的視野瞬間白了一半。
那道穴壁像一隻活物的喉嚨，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吞嚥著。龜頭被吸到最深處，環口卡住冠狀溝，像一隻收攏的戒指，緊緊地套住那圈最敏感的稜線。整根雞巴被絞得發疼，又被那滾燙的溫度包裹得發麻，像一根被投入熔爐的鐵條，正在一寸一寸地化開。
“咕——“林曦的腰猛地一顫。
那根剛剛插進去、還沒來得及抽動的雞巴，在穴壁的絞殺下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馬眼口一張一合，像一隻溺水的小魚在拼命張嘴——然後，一大股濁白的精液就那樣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被穴壁絞著、擠著、榨著，全部灌進了零的最深處。
“……“零的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在吞嚥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雞巴正埋在她的穴裡，一下一下地抽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股溫熱的液體，被她的穴壁接住、拖進去、吞噬乾淨——然後她抬起眼來。
“你——“零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平靜。
林曦的腰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伏在零身上，翻著白眼，嘴巴半張著，一道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亮晶晶的銀絲。她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腦子裡只剩下那陣被穴壁絞到酥麻的快感，像一萬根針在同時扎進她的骨髓裡。
“咕哦齁齁“那聲音從她的嗓子眼裡漏出來，像一隻被搗壞了喉嚨的小獸在嗚咽。她的腰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那根已經射精了的雞巴還埋在零的穴裡，被穴壁絞著，一跳一跳地
又擠出幾絲稀薄的精水。她整個人都在抖，像一張被狂風吹了一整夜的紙，褶皺、溼透，隨時會碎。
“……對……對不起啊啊啊❤️“林曦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帶著哭腔和嗚咽，像一隻知道自己犯了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狗：“我……嗚齁❤️……已經……嗯……用力憋了……嗚哦哦❤️——““用力憋了？“零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一字一頓，像在品什麼回味無窮的東西。她的目光從林曦那張已經哭花了的臉上，慢慢滑到兩人交合處——那根粗大的雞巴還在她體內埋著，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會帶出一縷白濁，掛在穴口就像剛出爐的奶油，被月光照得發亮。
“憋了半天，插進來連一下都沒抽就全射了——“零的聲音淡淡的、平靜的，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被驗證過的事實：“果然是把這三十釐米的雞巴馱在身上的廢物。“她偏了偏頭，那雙沒有溫度的、像深井一樣靜默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曦，語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宣判什麼罪刑：“說過了哦。插進來就洩的話——““你這雞巴，就別想要了。“零一字一字地說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弧度。然後她輕輕抬了抬腰，像在感受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東西的重量，又慢慢放下，把臉頰貼向林曦的頸窩，聲音忽然變得又輕又軟，像在哄一隻將睡的小貓：“……不過呢，姐姐想了想——剛才只洩了一次，還不算數呢。“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林曦的耳垂，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要是你能撐著第二回，插在裡面、好好抽十下、不射出來——那這根雞巴就還給你留著。不然的話呀……“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把鈍刀子在慢慢地拉：“——就咔嚓掉，以後當個純純的小穴奴，只用下面那個洞伺候我。好不好呀❤️？廢物阿曦❤️？“零的語氣又甜又軟，像在問今晚想吃什麼。但那道笑意底下的寒意，讓林曦的整條脊柱都冷了一截。
穴裡的那根雞巴，在零的這句話裡——輕輕地、不爭氣地，又抽動了一下。彷彿聽了這句話，它自己也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該興奮。
“動啊。“零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又淡又懶，像在催促一隻遲遲不肯邁步的小狗：“說好了要抽十下的……這就不敢動了？“林曦嗚咽了一聲，腰僵在半空，那根粗大的雞巴還埋在那道緊緻的穴口裡，冠狀溝被穴肉咬得死死的，一動都不敢動。她能感受到穴壁裡那些肉褶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一層一層地貼著莖身，絞著、吸著，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吸出來。
“怎麼了？“零偏了偏頭，目光慢悠悠地掃過林曦那張漲紅的臉，嘴角彎起一道薄薄的弧度，“廢物阿曦的雞巴不是有三十釐米嗎？怎麼連動一下都不敢了？“她輕輕抬了抬腰，穴口微微收緊，擠得那根雞巴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了一下。
“嗚——…“林曦的腿在顫，扶著零腰側的手指都在打顫。
“快動呀。姐姐可沒有一整晚的時間陪你磨蹭。“零伸出指尖，懶洋洋地撥了撥林曦滴著淚水的下巴，“要是插在裡面不動也算的話，那姐姐可是會失望到把你雞巴擰下來的哦❤️“林曦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終於把腰往後退了半分——龜頭從穴肉裡緩緩滑出一截，那些肉褶像挽留一樣追著咬上來，發
出一聲溼漉漉的“咕啾“。
然後她顫顫巍巍地，又送了回去。
“嗯嗚……“光是這一進一出，她的眼眶就被逼出了淚。那穴裡像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又溼又軟，每一個褶皺都緊緊地貼著她的莖身，像一張長滿了軟刺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吮著、咀嚼著。林曦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拎住了後頸的小貓。
一下。
二下。
三下。
“哈啊……嗯……嗚……“林曦的呻吟碎得不成樣子，腰桿一上一下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亮晶晶的蜜液，每一次捅進都被那穴壁咬得發麻。零的穴就像一臺精巧的絞肉機，每一個肉褶都在反向碾磨著她的莖身，從根部到龜頭，像被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同時舔過，又像被一整圈細密的牙齒輕輕嚼著。
“咕啾、咕啾、咕啾——“水聲越來越響，零的腰腹上也泛起了一層薄汗，但她依然一臉平靜地躺著，像在等一場註定會發生的鬧劇。林曦的腰已經開始發軟了，每一次抽插都變得更加吃力，那根雞巴脹得通紅，像一根快要爆裂的肉柱，頂端吐著前液，被穴肉攪成白沫。
四下。五下。
“嗚……嗚啊……不行……好緊……要、要…“林曦的聲音像是被揉碎了的紙，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喉頭的哽聲。
“哦——？要什麼？“零的聲音悠悠地飄上來，像一根細細的線，精準地扎進林曦的耳膜，“要去了？這才動了幾下呀，廢物阿曦，連十下都撐不住嗎？剛才說要好好表現的是誰來著？“六下。七下。
林曦的抽插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像一隻快要溺水的動物在拼命撲騰。那根雞巴脹到了極限，連包皮都被撐得完全翻開來，露出底下那顆通紅髮亮的龜頭，像一枚熟透了的莓果，每一個搏動都牽著小腹深處的痠麻。
“哈啊……哈啊……我不行……真的不行了……“林曦的整個身體都在打顫，腰桿幾乎塌成了蝦米，那根雞巴僵在穴口，又脹又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拼了命地夾緊精關，小腹繃得像一塊鐵板，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混合著眼淚，順著下巴滴下來，落在零的小腹上，砸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咦——不是才七下嗎？“零偏了偏頭，語氣天真得像在數一隻不會算數的小狗算錯了一加一，“說好的十下呢？八，九，十——還差三下哦❤️“那語氣甜得發膩，像裹了一層毒蜜的糖。
“我……我…嗚…“林曦的嘴唇在發抖，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在制住那根快要炸開的雞巴上。
她鼓足了勁兒，又往裡推了一點點——八下。那一下就連零的穴壁都絞得死緊，林曦的龜頭剛剛探進那道最深處，就被一圈軟肉死死地咬住了，像一隻收攏的口袋，把她的冠狀溝箍得發疼。
“嗚啊啊啊——…出、出不來了…！“林曦哭著往回拔，可那根雞巴像被吸住了似的，抽了半天才“啵“的一聲拔出來，整根莖身已經被那穴裡的白漿泡得亮晶晶的。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繼續第九下的時候——零突然動了。
那雙又長又白的腿像兩條蛇一樣猛然纏上來，腳踝交叉，死死地鎖在林曦的腰後。然後她腰腹一收，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鷹，把整個人往下壓——那根懸在穴口瑟瑟發抖的雞巴，被那股力道硬生生地扯著、拽著、拖著，一整個
連根撞進了穴裡！
“！“龜頭直直地頂在最深處那道軟肉上。穴壁像一隻被徹底惹怒的巨獸，轟然合攏，所有的肉褶同時收縮、絞緊、擠壓，把那根脹到了極限的雞巴從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像一臺瘋狂的絞肉機咬住了最後一根骨頭。
“咕嗚啊啊啊“林曦的腦海裡炸開了一片白光。她翻著白眼，嘴巴張得大大的，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零的鎖骨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那根雞巴在零的體內劇烈地搏動了兩下——然後像一座崩塌的堤壩，轟然潰決。
“噗啾、噗啾、噗啾——“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地湧出來，被穴壁絞著、擠出、又被更深處的肉褶吸進去，像一根被擰開的奶油管子，注滿了整條甬道。那射精的感覺像一場漫長的痙攣，從龜頭一直蔓延到卵蛋，又從卵蛋順著脊柱衝上後腦勺，把她的意識都衝成碎片。
“咕……哦齁齁對、對不起…啊啊…我…嗚齁❤️…已經…嗯…用力憋了…嗚哦哦“林曦整個人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布偶，伏在零身上，眼淚糊了滿臉，那根還在射著餘精的雞巴埋在零的身體裡，一跳一跳的，擠出一道道白濁，流到穴口，又滴在床單上。
零的腿還環在她腰上。那雙手卻慢悠悠地抬起來，指尖輕輕撫了撫林曦溼漉漉的頭髮，像在摸一隻趴在自己肚子上哭得喘不上氣的小狗。
“唔——“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林曦那張哭花了的臉，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預報：“十下沒撐到哦。射在姐姐穴裡了哦。“她頓了頓，然後彎起眼睛，笑了一下：“那這根狗雞巴——姐姐收走了哦❤️“那根粗大的雞巴終於從零的穴裡滑了出來，像一根被嚼盡了汁水的甘蔗，軟塌塌地垂在林曦的腿間，龜頭上掛著一縷白濁，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絲，顫了顫，斷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圓。
林曦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床上，膝蓋併攏，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側，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珠。月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脊背上，照出那一節一節的脊椎骨，像一隻被撈上岸的小蝦，可憐巴巴地蜷著。
零慢悠悠地坐起身來，歪著頭打量著那根已經徹底繳械投降的玩意兒，像在看一件被雨淋溼的破玩偶。她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那根耷拉著腦袋的雞巴——它像一條死魚一樣晃了晃，又垂了下去。
“呀。“零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然後她彎下腰，湊近林曦的臉，目光像一把小刀一樣盯了進去。她慢吞吞地舉起了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著，張成一個剪刀的形狀——然後咔噠咔噠地，夾住了那根軟趴趴的雞巴。
“看呀，只要我的手——“她說著，指尖微微用力，那根雞巴被她夾得輕輕彈了一下，又萎了回去。零把剪刀的手勢在林曦眼前晃了晃，一字一句地說：“這樣夾下去，你的雞雞，就要跟你說再見了哦❤️“林曦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那根被夾在剪刀手勢之間的、軟塌塌的、沾滿精水與蜜液的雞巴，又抬頭看了看零那張映著月光、帶著一種危險的微笑的臉。她的喉嚨滾了一下，嘴唇抖了抖，兩行眼淚就那樣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嗚——“林曦夾緊了雙腿。但夾緊也藏不住那根東西，它依然被零的指尖虛虛地夾著，
像一條待宰的魚躺在案板上，任人刀俎。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她的喉嚨裡一字一字地滾了出來：“……嗚……我是個沒用的早洩廢物，沒辦法讓女孩子舒服——“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哈基米：“我……我根本就不配肏逼……請，請主人……剪掉我這樣下賤沒用的廢屌！“零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揚了起來，像一團墨在水裡慢慢化開。
“好呀，既然阿曦都這樣說了——“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哄一隻貓吃藥。指尖微微用力，剪刀的姿勢輕輕合攏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力道讓林曦的整根雞巴都像是被一道電流擊穿了，連帶著卵蛋都往上縮了一下。
“那……就剪掉吧。“零一字一字地說：“把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卸下來。“她的手指在林曦的注視下緩緩地收緊——林曦猛地閉上了眼睛，牙關緊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敢看了。世界在她閉眼的瞬間變得一片黑暗，只剩下心臟在喉嚨裡咚咚咚咚地狂跳。
她等著那道咔嚓聲。等著那陣劇痛。等著死神的鐮刀落下。
一秒。兩秒。三秒。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死到臨頭的雞巴，在零的指尖之間，猛地一跳，像一條被攥住了尾巴的泥鰍。然後又是噗啾一聲——一小股濁白的精液從馬眼口漏了出來，稀稀拉拉的，像一滴歉意的眼淚，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落在零的指腹上。又噗、噗、噗地，一共漏了四五滴，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林曦睜開了眼睛。
她看見零正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那幾滴白濁，臉上的表情像被定格了一樣——那不是嘲諷，是短暫的空白。
“……呀。“零的眉毛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新鮮的好奇：“你這雞雞，連死到臨頭了還不忘記自己廢物的使命——害怕到洩了？“她晃了晃指尖上那滴精水，像在觀察一件博物館裡的標本，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聽說過哦。雄性動物在要死掉的時候，會拼了命地射出精子，想要延續基因……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呀，阿曦？“林曦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那根還在抽搐著的、滴著精水的雞巴，又抬起頭看了看零那根依然懸在旁邊的剪刀手，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了下來。她嗚嗚地哭著，鼻尖紅紅的，像個做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小朋友。
零看著那副模樣，靜了一會兒——然後那根剪刀手收了回去，她彎下嘴角，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又輕又亮，像銀鈴一樣在月光底下碎開。
“怕成這樣了呀，小阿曦——“零伸出手，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根還在滴水的龜頭，林曦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一樣縮了縮，眼淚又掉下來兩滴。零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慢悠悠地說：“姐姐又不會真的剪掉你這根雞雞——“她頓了頓，歪了歪頭：“留著——還有用呢❤️“林曦的哭聲在那一瞬間卡住了，像一隻被拎起來的哈基米突然被放回地上。她睜著紅紅的眼睛，茫然地望著零，像在確認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零看著那副表情，又輕輕笑了一聲，把那根溼漉漉的手指在林曦的鼻尖上颳了一下：“怎麼，想被剪掉？做夢哦。你這根廢屌雖然不中用
，但可是姐姐的玩具——姐姐還沒玩夠呢❤️“她說著，指尖又輕輕撥了撥那根已經軟成一團的雞巴，像在撥一根不那麼緊要的琴絃：“嚇一嚇就射了，碰一碰就抖成這樣……這麼好玩的東西，剪掉了多可惜呀。“月光落在零的臉上，照出那道彎彎的、帶著一絲縱容和寵溺的弧度。林曦跪坐在那裡，鼻尖紅紅，眼眶溼溼，像一隻被暴風雨淋透又被抱回屋簷下的小狗，還在斷斷續續地抽噎著、打著嗝，但眼裡的淚花，正在一點一點地變成亮晶晶的光。零看了她半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林曦的腦袋。五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像一顆糖果滾進了喉嚨——“行了，別哭了。“零重新躺了下去。
她像一隻終於決定要交出全部領土的貓，緩緩地向後仰倒，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將那一片月光之下的風景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敞了開來。
她叉開了腿，大大地。那雙又長又白的腿在月光下像兩柄剛出鞘的刀，從胯間分開，將中間那一片粉嫩的名器完全地暴露在空氣裡。剛才被操過一輪的小穴還微微紅著，兩片小陰唇像被雨打溼的花瓣一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那道溼潤的入口，一線蜜液順著會陰滑下去，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穴口還在輕輕翕動著，一收一張的，像一張剛被吻過的嘴，正無聲地等待著下一餐。
零偏了偏頭，目光從林曦那張哭花的臉上，慢悠悠地滑到她腿間那根已經又微微抬頭的雞巴上，嘴角彎起一道又慵懶又縱容的弧度。
“這次隨便你啦——“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落葉拂過水麵：“就算早洩也行——“她停了一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敞開的穴口，像在介紹一件正在展出的寶貝：“只要把姐姐操到高潮——就不怪你啦❤️“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空氣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不是絃斷的脆響，是一根繃到極限的繩索終於“啪“地一聲鬆開的悶響,又像是一堵忍耐了許久的堤壩，終於在底部裂開了第一道縫。林曦的瞳孔猛地一縮，又猛地一散，那雙剛才還在哭泣的眼睛裡，淚水還掛著，但深處那一團已經混沌的東西正在像墨水一樣擴散開來。她的呼吸從哽咽變成了一種粗重的喘息，那根還垂著的雞巴在她的注視下，像一條被喚醒的蛇，一寸一寸地抬起了頭。
她沒有回答零的話。
她撲了上去。
不是跪著爬過去。是整個人像一隻從籠中放出來的野獸一樣撲了上去——雙手撐在零身側，腰胯一沉，那根還沾著精水和蜜液的雞巴在穴口滑了一下，龜頭蹭過陰蒂、蹭過穴沿，然後她挺腰——一插到底。
“噗啾！“那一下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那根粗大的、脹得通紅的、還帶著上一輪射精餘溫的雞巴，像一根被全力擲出的標槍，整個劈開了那道緊緻的穴口，直直地、連根地、暢快淋漓地撞進了最深處——龜頭重重地頂在子宮口上。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靜止了一拍。
零的後頸繃成一道弧線，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氣音，像一隻被撞到柔軟肚腹的小貓。林曦的腰則顫了一下——那道穴壁像被激怒的巨獸，轟然合攏，所有的肉褶同時絞緊，從四面八方碾壓而來。龜頭頂在最深處那道宮口上，被一圈更緊、更軟、更燙的嫩肉死死地
箍住，像一隻貪婪的嘴咬住了她的頂端。冠狀溝被勒得發疼，那滾燙的甬道像一條正在吞嚥的蛇，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吸吮著。
林曦的腦海裡只剩一片白光。
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她已經洩了。
沒有預兆，沒有忍耐，沒有任何餘地。那根雞巴剛剛撞進子宮口的那一剎那，馬眼口就那樣毫無抵抗地張開了——“噗啾、噗啾、噗啾“——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直直地灌進了零的子宮口，被那圈軟肉一滴不剩地接住、吞了進去。稠白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來，沿著零的大腿根慢慢滑落，在月光下像一道融化的蠟燭淚。
“咕……哦齁齁……“林曦的眼淚還在臉上掛著，但那道呻吟已經從她的喉嚨裡滾了出來。她沒有停。射精甚至讓她那根雞巴更硬了——精液灌出去的同時，她已經把腰向後一收，“啵“的一聲拔出來，帶出一縷白濁，又重重地捅了回去——“噗啾！“——第二發精液又灌了進去。
她開始動了。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直搗黃龍，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伴隨著一陣痙攣般的早洩。她的腰像一臺失去控制的打樁機，抽出來，捅進去，抽出來，捅進去，完全沒有了章法，完全沒有了節奏，只剩下一個純粹的、原始的、從脊髓深處湧上來的念頭：肏逼肏逼肏逼肏逼肏逼——“嗚齁齁哦哦哦……你這騷逼——“林曦的聲音變調得厲害，粗糲、顫抖、帶著哭腔，那些她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字眼一個接一個地從她嘴裡滾落出來：“把小穴給我夾緊了嗚哦哦“零的穴壁誠實地夾緊了一分——那不是故意的，是那根粗大的雞巴每次撞入都讓她的小腹一熱、穴肉一絞，像某種反射一樣本能地咬合住那根作亂的東西。那一下夾擊讓林曦的腰又一陣酥麻，“噗啾“一聲——又是一發。
“操死你，操死zero，操死你這騷婊子！❤️❤️“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不像她自己的調子。慾望像一團燒穿紙面的火，把那層薄薄的理智燒得千瘡百孔。她每喊一句粗詞，那些破洞中就會漏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道歉：“嗚齁齁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那根雞巴在穴裡每搗一下都帶出一聲溼漉漉的“噗啾“，連帶著她的話也一節一節地斷開：“……哦哦哦要洩了要洩了！灌滿你這騷貨對不起！對不起！——“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粗詞和道歉像兩條絞在一起的繩子，每一聲喘息都被扯成兩半：一半是瘋狂，一半是懺悔。她的腰還在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一次新的射精——那根雞巴像一根永遠不會停歇的水龍頭，每一次拔出都拖出一道銀絲，每一次捅進都灌進一股白濁。粗大的莖身被零的穴壁反覆摩擦，包皮早已完全褪到根部，那顆通紅髮亮的龜頭像一顆粗大的炮彈，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子宮口。
平均每插十幾下就洩出一發。
然後她不停。零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即使射完也依然硬挺著，像一根不會疲倦的熱鐵棒，頂在她的小腹深處。每一次早洩都被穴壁絞出最後一滴，每一次絞緊又讓林曦痙攣著繼續抽動。她的世界已經只剩下那個窄小的入口，只剩下那道絞殺般的穴壁，只剩下她自己那根發了瘋的雞巴。
“嗚……哦……啊……zero❤️…
…姐姐❤️……我操死你❤️……對不起❤️……又要洩了❤️……灌給你❤️……全部灌給你❤️……“——零的呼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亂的。
她一開始還在笑。那種遊刃有餘的、像觀賞一出馬戲的笑。被那根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她還咬著嘴唇，想保持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姿態。她還想著：廢物就是廢物，插進來就會射，能撐多久呢。
但那根雞巴射完也沒有軟。
那些精液一泡一泡地灌進她的子宮口，像在一隻被徹底打開的罐子裡倒蜂蜜，每一泡都在她的小腹深處綻開一圈溫熱的水波。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穴壁在那些精液的浸泡下變得越來越滑、越來越麻，每一道肉褶都被那根粗大的雞巴碾過、掰開、撐平，再被那些熱液泡得酥軟如泥。那根雞巴頂開她的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了一下——像一隻被戳到最敏感處的小貓，條件反射地想要躲開，又被死死釘在那裡，沒法逃。
“啊…………“零的嘴唇終於漏出一道破綻。那些被壓制住的氣音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逃，她咬著下唇，試圖把它們壓回去，但每一下“噗啾“都讓那道縫隙裂得更大一些。她的穴壁開始不聽話了——那些肉褶原本是她最自信的武器，絞殺任何入侵者都遊刃有餘。但現在，那些肉褶像被泡軟了的麵條一樣，只會緊緊地、貪婪地包裹住那根雞巴，一抽一吸地追著它，不讓它走。
“……阿曦……“零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點顫。
那聲“阿曦“軟得不像她。她還沒來得及壓下這波失態，那根雞巴已經退到穴口，又重重地插了回來——“噗啾！“——龜頭再次撞開子宮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頂得向內陷進去一瞬，像一隻被撬開的貝殼。
“哦齁齁——！“零的聲音終於破掉了。
那道又高又尖的淫叫像玻璃碎開一樣從她的嗓子裡湧出來，她仰起頭，脖子拉成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那根一直緊咬著的下唇終於鬆開了——那些壓抑了太久的聲音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阿曦慢一點！你——“她本來想說“你這廢物“，但那句話在出口的瞬間就被那根雞巴頂成了一片碎音：“慢一點……不行……啊❤️……那裡……你到底……哦齁齁❤️……“林曦完全沒有聽她的話。
耳朵裡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腦子裡只剩下“肏逼“兩個字，像一面巨大的銅鑼在敲響。她的腰運動得更快了，越來越快，像一個被上滿發條的機器，抽出來的時候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咬在穴口，捅進去的時候又快又狠，直直地撞開子宮口——每一發都帶出一陣“噗啾“的水聲。
“嗚哦哦❤️——阿曦❤️——你、你慢一點姐姐……姐姐要被幹到去了……嗚哦哦“零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她那雙平時又冷又兇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她說“慢一點“，穴壁卻在一圈一圈地收縮著、纏絞著、咬著那根雞巴不放；她說“不要了“，腰卻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子宮口一開一合地吸著那龜頭，像一條渴了太久的魚終於等到了水。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她的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整個腰向上弓起，像一張被拉開的弓，然後崩斷——她的穴壁劇烈地痙攣起來，從穴口到
子宮口一層一層地收縮、擠壓、顫抖，像一場近十級的地震。那絞殺的力道讓林曦的龜頭一陣痠麻，馬眼口一鬆——又一股精液湧了進去，正好灌進那陣痙攣正中心的子宮口上。
“被廢物雞雞肏高潮了！嗚齁齁哦哦哦“這句話從零的嘴裡喊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崩潰般的快感與羞恥，又高又尖銳，像水晶從頂層墜落碎成一千片。她的雙腿早已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林曦的腰，腳踝死死地扣在一起，像要把那根還在射精的雞巴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林曦的腰終於停了下來。
但只停了不到一秒——她又動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吐著道歉，腰卻已經又開始抽插起來：“對不起但我忍不住……嗚齁齁……姐姐裡面太舒服了……騷穴……我的……全都是我的“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那些詞語、情緒、慾望、懺悔、狂喜、絕望，所有的一切都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濃粥。她只知道肏逼，只知道插進去，只知道灌進去，只知道聽那個人被她操出越來越失控的淫叫，只知道一次、一次、再一次地讓那道穴壁絞住自己、榨乾自己、讓自己化成一灘水。
“啊❤️啊❤️啊❤️又去了……阿曦❤️阿曦❤️又要去了“零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那根雞巴像一臺不知疲倦的鑽孔機，把那道穴壁碾磨得又軟又麻，子宮口被反覆頂開又合攏又頂開，像一隻被不斷撬開的花苞，每一次都帶出一汪晶瑩的蜜液。她剛剛才高潮過的穴壁還在痙攣著，又被新一輪的抽插攪起新的浪花——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帶哭腔的細小氣音，像一隻被欺負到極點的小貓在嗚咽。
“……廢物……你真的是廢物……嗚……阿曦是……最大號的廢物……啊啊啊啊！“她說“廢物“的時候，那根雞巴正正地頂在子宮口上，精液汩汩地往裡灌。她說“阿曦“的時候，林曦的腰顫了一下。她說“啊啊啊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到頂了。
那一發，是整場交合中最濃、最稠、最多的一發。
那一瞬間林曦的視野完全白化了，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弓成一道弧，把那根雞巴送到零的最深處，馬眼口像決堤的閘門一樣敞開，大量的濃精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全數灌進去，灌滿她的子宮口，繼續往上灌，灌滿她的整條甬道，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零的會陰、卵蛋、床單，畫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河流。
零也被這一發精流澆得徹底熔化了。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顫抖的、無聲的氣音，像一隻被溫水澆透了全身的貓。她的穴壁在那一波湮滅般的灌澆下展開了最後一次劇烈的絞殺——那陣收縮已經超越了快感的範疇，像是什麼原始的、本能的東西從她的脊髓中被抽出來，讓她的指尖、膝蓋、甚至耳根都一起麻掉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吞嚥著那些精液，像一隻飢餓的嘴，直到最後一滴也被她吸進去，才心滿意足地、慢慢地、顫巍巍地合攏。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兩道交錯的呼吸聲像潮汐一樣起落。林曦趴在零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零的鎖骨弄得一片溼。
她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著，那根雞巴還埋在零的身體裡，一跳一跳的，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動物依偎在最溫暖的地方。
“……嗚……“林曦的哭聲終於緩緩地、緩緩地變成了沉穩的呼吸。零的胸口起伏著，目光望著天花板，瞳孔還沒完全聚焦。她動了動手指，感受到自己體內那些精液正順著大腿根一點一點地流出來，溼了大半個床單。
“……喂。“零開口了。聲音啞得厲害，像一隻剛剛叫了一整夜的貓。她低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類，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了一個嘴角。
“……下次……不許說你不會肏了。“那聲音又輕又啞，像一片被揉皺的紙：“……你這不是挺會的嘛……廢物。“她把“廢物“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像一聲吻落在林曦的發頂上。月光安靜地照著兩個交疊的身體，一片狼藉的床單上水光隱隱，空氣中只剩下那道又長又緩的呼吸，像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