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仍為狗2
窗外的雪已經下了整整三天。
張三靠在安全屋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透過觀察口的縫隙往樓下看。整座城市已經徹底被冰雪封死,樓下的道路凍成了厚厚的冰面,路邊的汽車被半米厚的積雪埋得嚴嚴實實,遠處傳來隱約的哭喊聲和爭吵聲,隔著厚厚的鋼板傳進來,像蚊子哼一樣模糊不清。
他的一千五百平安全屋裡永遠是二十五度的恆溫,暖風吹在身上舒服得讓人犯困,冰箱裡塞滿了冰淇淋和冰可樂,24小時不間斷的熱水從水龍頭裡嘩嘩流出來,連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張三啃著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醬肘子,聽著外面呼嘯的寒風,只覺得前世那三年的地獄日子,像一場遙遠的噩夢。
敲門聲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咚咚咚——”
力道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完全沒有了上次在走廊裡踹鋼板門的蠻橫勁兒。張三嚼肉的動作頓了頓,不用回頭都知道,門外站著的是林晚。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觀察口旁邊往外看。門外站著兩個裹著單薄羽絨服的女人,林晚站在最前面,黑絲的腳踝從褲腳邊露出來,腳上還踩著那雙他以前送她的細高跟,鞋跟沾了厚厚的雪泥,凍得微微發紅。她身後的蘇曉也縮著脖子,精緻的妝容花了大半,頭髮上還掛著沒化的冰碴子,兩個人的嘴唇都凍得發紫,手攥在一起,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張三挑了挑眉。他以為她們至少還能再撐兩天,沒想到才三天就撐不住了。
“張三,是我們。”林晚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軟乎乎的,帶著點刻意放低的委屈,“我們家的水管全凍裂了,暖氣也停了,家裡一點吃的都沒有,快凍得撐不住了。我們不是來白吃白住的,我和蘇曉都可以幫你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什麼活都能幹,你就給我們一口熱飯,讓我們進來暖和暖和行不行?”
蘇曉在後面跟著點頭,聲音帶著點凍出來的顫音:“對啊張三,我們以前那麼熟,你總不能看著我們凍死在外面吧?我們打掃衛生特別乾淨,保證把你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
這三天她們倆在自己家裡,已經把能燒的傢俱都燒完了,最後半塊餅乾昨天就吃完了。剛才下樓想找點物資,撞見幾個餓紅了眼的男人,要不是她們跑得快,後果根本不敢想。那時候她們才真切地意識到,以前那些圍著她們轉的男人,在冰天雪地裡全是吃人的狼。走投無路的時候,林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三——這個以前追了她三年,讓他往東不敢往西的舔狗。
在她的認知裡,張三骨子裡的卑微根本改不了,只要她們稍微放低一點姿態,給他個臺階下,他肯定會屁顛屁顛地開門,把她們迎進去。至於打掃衛生?不過是個給雙方留面子的藉口罷了,以前她們連一句重話都沒對他說過,現在願意主動提幹活,已經是天大的讓步了。
張三站在門後面,隔著鋼板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他想起自己現在有無限的物資,有不死的能力,根本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為了見林晚一面就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掏出來。可他的目光落在觀察口外林晚那雙凍得發紅的黑絲腳踝上,心裡那股久違的酥麻感,又不受控制地冒了上來。
他咬了咬牙,伸手擰開了厚重的防盜鎖。
鋼板門“吱呀”一聲往裡面打開,
二十五度的暖風和食物的香氣瞬間湧了出去。林晚和蘇曉愣在原地,看著眼前寬敞得離譜的溫暖空間,眼睛瞬間就直了。她們在零下幾十度的冰天雪地裡凍了三天,從來沒想過,在整座城市都變成冰窟的時候,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像天堂一樣的地方。
張三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進來吧,以後別在外面大喊大叫。”
兩個女人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進來,暖風吹在凍僵的皮膚上,舒服得她們差點哭出來。張三隨手關上厚重的鋼板門,指了指靠裡面的兩間獨立臥室:“那兩間是你們的,裡面有熱水,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門口的鞋架是新的,你們的溼鞋別放在屋裡,先擱上面。”
林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門口整整齊齊擺著一個寬大的實木鞋架,空著的層板乾乾淨淨,剛好能放下她們的高跟鞋。她心裡偷偷笑了一聲,果然,張三還是那個舔狗,嘴上裝得冷淡,實際上早就把她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接下來的兩天,兩個女人確實盡責。她們把一千五百平的安全屋打掃得一塵不染,每天變著花樣給張三做熱飯,把他的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疊好。但她們從來沒忘了自己的“武器”——林晚洗完澡之後,故意穿著薄透的黑絲,踩著細高跟在客廳裡慢悠悠地走來走去,彎腰撿東西的時候,特意把曲線對著張三的方向。蘇曉也總假裝不小心滑倒,往張三的懷裡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往他鼻子裡鑽。
她們太懂男人了,張三以前就饞她們的身子,現在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溫暖天堂裡,她們稍微勾勾手指,他肯定會乖乖就範。
可撩著撩著,她們倆心裡開始犯嘀咕。
張三明明眼睛都看直了,喉結滾了好幾圈,卻從來沒有主動碰過她們一下。他的目光總忍不住往她們腳上的高跟鞋、腿上的黑絲飄,有時候盯著鞋架上她們擺得整整齊齊的細高跟,能愣神好幾分鐘。有一次林晚故意把一隻高跟鞋脫下來,用腳尖輕輕蹭他的腳踝,張三渾身猛地一抖,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又興奮又隱忍的表情,差點直接站不穩。
那天晚上,林晚和蘇曉躺在一張床上,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你發現沒有,他好像對我們的身子沒那麼大興趣,反而對鞋和絲襪特別在意。”蘇曉咬著嘴唇,聲音壓得很低,“我上次故意穿超短裙在他面前晃,他看都沒看我的腿根,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高跟鞋鞋尖。”
林晚皺著眉,腦子裡閃過以前張三看她腳的眼神,一個離譜的念頭慢慢冒了上來。她以前總覺得張三是個沒見過女人的普通舔狗,現在才反應過來,他的癖好根本不是普通的好色。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但驚訝之後,兩個人心裡反而更穩了。
不管他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只要有弱點,就比什麼都強。在這個外面全是冰雪和餓狼的世界裡,這個溫暖的安全屋,就是她們能抓住的唯一的天堂。只要順著他的癖好來,她們不僅能永遠留在這裡,甚至能把這裡的一切,慢慢攥到自己手裡。
而此刻的張三,正站在門口的鞋架旁邊,指尖輕輕拂過林晚那雙細高跟的鞋跟。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心裡那股藏了好幾年的癮,正在溫暖的空氣裡,一點一點地徹底蘇
醒。空間裡那層藏滿特殊道具的隱蔽區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安安靜靜地泛出了一點極淡的光。
他以為自己只是喜歡看她們穿黑絲高跟的樣子,卻根本沒發現,兩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鄙夷,慢慢變成了一種帶著算計的、瞭然的玩味。林晚指尖蹭過鞋尖的瞬間,非但沒半點寒意,後脊反而竄上來一陣又麻又癢的興奮。
她和蘇曉對視一眼,兩個人都默契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們在會所做了那麼久的兼職女王,比誰都懂這個道理——現在張三還是這個安全屋說一不二的主人,手裡攥著她們倆的命,要是直接把窗戶紙捅破,把他那點藏在骨子裡的秘密赤裸裸攤在臺面上,逼急了他惱羞成怒,把她們倆扔出去喂零下四十度的寒風,她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不能急,得慢慢來。
就像熬一鍋慢火的湯,一點一點添柴,一點一點升溫,等他自己順著那股癮往下滑,滑到深處的時候,就算他想往上爬,都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最開始她們只是撒著嬌,把打掃客廳的活往他身上推。
“張三~人家剛拖完地腰好酸呀,你力氣大,去把陽臺那堆衣服晾了好不好?”林晚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胸口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張三本來想直接用系統的一鍵打掃,可被她軟乎乎的聲音一纏,那股奇怪的酥麻感順著後脊往上竄,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老老實實走到陽臺把衣服一件件掛好。
他自己都覺得離譜,明明意念一動就能把所有衣服整理得闆闆正正,可被她們用那種帶著點依賴的語氣支配著,親手把她們的真絲睡衣、蕾絲內衣一件件掛在衣架上,指尖蹭過柔軟的布料的時候,心裡居然泛上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們見他不反抗,膽子慢慢大了起來。
蘇曉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踩著溼漉漉的拖鞋晃到他面前,指尖點著他的胸口,語氣嬌滴滴的:“張三,我們倆的衛生間剛才洗澡弄得到處都是水,鏡子上全是霧氣,你幫我們收拾一下好不好?我們女孩子家手嫩,碰多了冷水會凍裂的。”
張三抬頭看了一眼她們倆溼漉漉的黑絲腳踝,又看了一眼衛生間半開的門,裡面隱約飄出來沐浴露的甜香。他本來想直接開一鍵打掃,可腳已經先一步站了起來,拿著抹布走了進去。
溫熱的水汽裹著她們身上的味道撲在臉上,洗手檯上散落著她們用過的髮圈、口紅,浴缸邊緣還留著沒衝乾淨的泡沫,張三蹲在地上,把每一寸瓷磚都擦得發亮,連地漏裡的頭髮絲都一根根撿了出來。他擦鏡子的時候,看著自己泛紅的耳尖,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可那股被人需要、被人支配的隱秘快感,像小蟲子一樣在骨頭縫裡鑽,癢得他根本停不下來。
最後,她們把鞋襪清洗的活,也順理成章地交到了他手裡。
這天晚上,林晚把鞋架上沾了點雪泥的幾雙細高跟拎到他面前,蘇曉抱著一疊穿過的絲襪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像哄小孩子一樣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張三,我們今天走了點路,鞋子和襪子都髒了,我們洗不動,你幫我們搓一搓好不好?你洗東西比我們乾淨多了。”
她們沒提擦鞋的事,沒提任何他藏在暗處的秘密,只是用軟得能化開的語氣,把活塞到他手裡。
張三看
著腳邊堆著的高跟鞋,還有那疊帶著淡淡香氣的絲襪,喉嚨滾了滾。一鍵清洗的功能就在他的腦海裡,只要一個念頭,這些東西瞬間就能變得乾乾淨淨。可他鬼使神差地搖了搖頭,端起旁邊的溫水盆,坐在小凳子上,拿起軟毛刷,一點點刷著高跟鞋的鞋底。
他刷得格外仔細,連鞋底紋路里嵌的細沙都刷得乾乾淨淨,指尖蹭過鞋尖的時候,心裡那股隱秘的快感快要漫出來。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以前在她們面前擺出來的“安全屋主人”的架子,在一次又一次被撒嬌支配的過程裡,早就碎得七七八八了。他偶爾也會反應過來,想端起主人的姿態說一句“你們自己洗”,可一抬頭就撞進她們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那點剛冒出來的架子,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林晚和蘇曉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蹲在小凳子上,低著頭認認真真刷鞋的背影,端起熱奶茶碰了碰杯,眼底全是心照不宣的笑。
急什麼呢?
現在他心甘情願蹲在這裡刷鞋,再過幾天,他就會心甘情願地跪在這裡舔鞋底。她們不用捅破那層窗戶紙,只用一點一點地往下加砝碼,他骨子裡那點刻了好幾年的奴性,早晚會自己完完全全地露出來。
窗外的雪還在嘩嘩地下,遠處的慘叫聲越來越近,安全屋裡暖黃的燈光落在張三的背上,鞋架上一排排亮得發光的高跟鞋,正安安靜靜地等著下一次被他觸碰。他以為自己只是享受被美人依賴的感覺,卻沒發現,自己的底線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兩個女人牽著,越放越低,低到了塵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