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被新婚妻子足責到求饒
【假結局】格倫已死格倫……不,現在應該叫他格里斯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變得一片空白,記憶如同被蒙上了一團迷霧,而那迷霧中只有一張臉是清晰的。
“醒了嗎?格里斯。”
雅霞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肉粥,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雅……霞?”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一種本能的親近和依賴。雖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真乖。”
雅霞放下碗,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
“你生了一場大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她湊近了一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彷彿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吟唱咒語。
“我們是夫妻哦,格里斯。你是入贅到我家的獵人,我是你的妻子雅霞。”
“夫妻……獵人……”
格里斯喃喃自語,這兩個詞在腦海閃過,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還有啊……”雅霞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有個只有我們兩知道的小秘密,還記得嗎?”
格里斯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雅霞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最喜歡用臉蹭我的腳,還總是偷聞我的臭襪子。真是個變態小狗。”
“變態……小狗?”
格里斯眨了眨眼,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白色的絲襪、溫熱的腳掌、那種令人窒息卻又沉迷的味道……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是……”
完成了意識的灌輸,接下來的幾天,雅霞開始了對格里斯的“新生活訓練”。
首先是項圈。
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
“這是愛的證明哦,項圈代表著你是有主人的狗。”
雅霞一邊說著,一邊親手將項圈釦在了格里斯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輕響,項圈嚴絲合縫地鎖住了他的喉結。
“這裡面有定位裝置。只要你離開我超過一百米或者不聽話的時候,它就會‘滋——’地一下放電哦。”雅霞笑眯眯地,“因為格里斯以前總是亂跑,害得我很擔心,所以這是為了保護你,知道嗎?”
然後是鎖。
她拿出一隻質地細膩的白色短絲襪,那是她今天剛換下來的,上面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先把這個穿上。”
雅霞溫柔地將它套在了格里斯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絲襪的彈性很好,緊緊地包裹住充血的柱身,尼龍面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唔……”
格里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挺了挺腰。
雅霞輕笑一聲,將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屬籠子套在了裹著絲襪的肉棒外面。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格里斯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囚禁了起來。
金屬籠子設計得很巧妙,剛好卡住根部,前面只留出一點點縫隙透氣。那層絲襪被壓在金屬和皮膚之間,既增加了摩擦的快感,也放大了無法勃起的痛苦。
最後是睡覺的地方。
夜幕降臨。
原本的雙人床,現在只屬於雅霞一個人了。
“格里斯是變態小狗嘛,小狗怎麼能睡床上呢?”
雅霞指了指床尾那個寬
大的木製鞋櫃,第一層已經被清空了,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舊毯子。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窩了。”
而上面兩層,隔板被換成了透明的強化玻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雅霞所有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每一雙鞋底都正對著下面。
幾分鐘後。
格里斯雙手雙腳都被併攏地用絲襪捆住,每當他想用力掙脫,都會被放電的項圈打斷,這讓他只能躺著,連動都不敢動。
透過透明的隔板,他一抬頭就能看到那些各式各樣的鞋底。有的沾著泥土,有的磨損了後跟,有的薄底鞋還帶著雅霞腳掌的壓痕。
對於一個戀足癖來說,簡直就是視覺上的盛宴。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複雜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那是皮革味、體香味、還有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屬於雅霞的腳汗味。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種強效催情劑,瘋狂地刺激著格里斯的神經。
“唔唔……!”
一股本能的衝動讓血液瘋狂湧向身下。
但是,那個冰冷的貞操鎖死死地限制住了他。肉棒剛脹大一點,就被堅硬的金屬壁無情地頂了回去。絲襪的紋理在金屬的擠壓下,像是一排細密的鋸齒,反覆磨蹭著最敏感的部位。
痛。好痛。
這種被束縛、被壓抑、求而不得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在顫抖,喉嚨裡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身體如同蛆一樣扭動。
雅霞……雅霞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他難受得快要抓狂的時候,櫃門突然被打開了。
光線湧入,雅霞那張美麗的臉龐出現在視野裡。
“很難受嗎?格里斯。”
她溫柔地笑著,眼神裡卻透著一絲戲謔。
如同見到救世主一般,格里斯拼命地點頭,眼中滿是祈求。他以為雅霞是來解救他的,哪怕只是稍微給貞操鎖鬆開一點也好。
然而,雅霞並沒有去碰那個鎖。
她優雅地抬起腿,當著格里斯的面,一點一點地脫下了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這雙絲襪跟著她在雪地裡走了一天,又剛在火爐邊烤了一個小時,早已吸飽了汗水,散發著一股濃郁得近乎發酵的酸爽味道。
“既然這麼難受,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雅霞微笑著,將其中一隻還冒著熱氣的絲襪團成一團,直接塞向了他的嘴邊。
起初格里斯還搖著頭抵抗著,但雅霞微微一皺眉,他瞬間變得不敢抵抗,流著淚任由對方將絲襪塞滿他的口腔。
“唔!”
濃烈的鹹溼味道瞬間炸裂開來,填滿了他的口腔,直衝喉嚨深處。
緊接著,她用另一隻絲襪矇住了格里斯的眼睛和鼻子,然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最後,戴上一個特製的口塞,將那團絲襪死死地堵在嘴裡。
現在的格里斯,視覺被剝奪,味覺和嗅覺被雅霞的味道徹底佔領。
“晚安,做個好夢。”
雅霞俯下身,隔著絲襪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砰。”
櫃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黑暗瞬間降臨。
格里斯被絲襪反綁著雙手雙腳,像個被遺棄的破舊玩偶,可憐地躺在鞋櫃底層。此時,作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當他吸入一口那充滿雅霞體味的空氣,大腦深處被種下的戀足烙印就會瘋狂發作。肉棒在嗅覺的猛烈轟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動。
然而,肉棒剛一膨脹,就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金屬內壁上
,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點點慢慢壓回。
“嗚……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後發出痛苦的悶哼。那種被強行壓制回去的酸脹,順著馬眼一路傳導至脊髓,疼得他渾身痙攣。可還沒等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層薄絲襪又因為他的掙扎而產生輕微的摩擦,讓他再次勃起。
痛感與快感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平衡和循環,撕扯著格里斯的神經。
雅霞……雅霞……饒了我……對不起……是我不好……嗚嗚嗚嗚……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但本能就這麼做了。
他試圖通過屏住呼吸來減輕這種酷刑帶來的痛苦。可堅持不了多久,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須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輪的慾望循環。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口中的那團絲襪。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飽了汗水與體香的織物。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裡,將他的舌頭壓在口腔底部。隨著時間的推移,絲襪那乾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纖維開始迅速吸乾他口中僅存的唾液。
乾渴。一種彷彿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從喉嚨深處蔓延開來。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尋找水源,可他能觸碰到的,只有那團帶著鹹溼味道的絲襪。為了緩解乾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用舌頭不斷地吮吸、舔弄著那團絲襪。
他試圖從妻子的絲襪中擠出一點點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滿了汗水的鹹腥。
每吸吮一下,帶有強烈荷爾蒙信號的氣味就直接通過口腔黏膜直衝他的大腦,龜頭也因不斷的勃起與擠壓而變得愈加敏感,晶瑩的愛液從絲襪中慢慢滲出,卻又很快被吸乾。
黑暗中,格里斯那雙被矇住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只有身體還在有節奏地抽搐著。肉棒在金屬籠子裡瘋狂地跳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嗚咽。
而在鞋櫃前方的溫暖大床上。
雅霞正側著身子,聽著床尾傳來的那種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太棒了。
只要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你還在我身邊。
你跑不掉的,格里斯。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在格里斯痛苦的嗚嗚聲中,雅霞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冬季的某個下午,大雪紛飛,山林中的氛圍安靜得可怕,危險的氣息在悄然蔓延。
一頭成年野豬正低著頭,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成團,雙眼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對峙持續了半分鐘,然後野豬後腿猛蹬,全身如同漆黑的炮彈一般射出。
而站在樹下的男人,並未躲閃,而是緩緩將手伸向腰間,動作輕緩得如同拂去落在肩頭的雪。
然後——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停頓。
寒光一閃,一招斃命。
噗通。還在空中的野豬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脖頸立馬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巨大的慣性帶著整個身子擦過男人的肩膀,轟地一聲撞向了樹身,連鮮血都慢了半拍才噴湧而出。
這就是【拔刀斬】。在這個邊境小村,能用一把破柴刀揮出這種神技的,只有那個名為“格里斯”的青年,或者說,曾經的勇者,格倫。
他有無數種辦法能殺死這頭獵物,而之所以用這招,只是因為這樣外套就不會被血弄髒,那樣她就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呼……”
格倫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的他,等級已逐漸恢復到180級,被莫莉絲種下的詛咒也大都被他消除,只
要再等上十幾天,他就能完全恢復到250級了,到時候就能帶著她穿越帝國邊境極其危險的遠古之森,徹底擺脫帝國的干擾,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他熟練地將未沾血的柴刀插回皮鞘,從懷裡掏出麻繩,待野豬將血流乾後,開始捆綁獵物。
“事到如今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過上了這樣平靜的生活。”
格倫用力勒緊繩結,將沉重的野豬屍體負在背上。
“一切都……跟做夢一樣。我也能過上這種生活嗎?”
他抬頭,看著澄澈得近乎虛假的藍天,在這裡,沒有需要以命相搏的戰鬥,也沒有需要察言觀色的交際,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村落裡升起的裊裊炊煙。
真沒想到,在這片被世界遺忘的邊境小村莊,他居然遇到了真愛。
雅霞。
只要在心裡念出這個名字,整個心都如同泡在溫泉裡一樣,溫暖得一塌糊塗。跟她相處,不需要時刻緊繃著神經,不需要去揣測每一句話背後的深意,更不需要扮演那個無所不能的“勇者”。
在雅霞面前,他只是格里斯。一個有點笨拙,會因為飯菜太燙而吐舌頭,會因為找不到襪子而撓頭的普通男人。她明明只是大自己兩歲,卻能像冬日裡的小太陽,毫不吝嗇地把光和熱灑進他的生命裡。
下山的路很崎嶇,這也是冬天很少有人會上山打獵的原因之一,但格倫卻走得很輕鬆。遠遠地,他就看見了村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厚棉衣,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那抹紅色在灰撲撲的村口顯得格外耀眼。看見格倫那熟悉的身影從林間小道轉出來,她原本有些焦急張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
“格里斯——!”
聲音清脆悅耳,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跑到格倫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她停了下來,雙手交握在胸前,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正閃閃發光。
“天吶,這麼大的一頭野豬!”
雅霞目光落在格倫背上的那頭龐然大物上,驚歎地捂住了嘴。
“哇,好完整的獠牙,拿到集市能換不少銅幣呢!還有這皮毛,雖然這塊有點蹭破了,但只要我補補,做成皮襖也能賣個好價錢……”
她一邊絮絮叨叨地盤算著,一邊走上前,掏出手帕,踮起腳尖,動作輕柔地替格倫擦去額角的汗珠。
“你看你,就知道盯著錢。”
格倫嘴上調侃著,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他知道,雅霞這“小財迷”的毛病是以前窮怕了。在這個邊境苦寒之地,一個單身女人靠著紡織手藝勉強餬口,每一份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不盯著錢盯著什麼?盯著你這張俊臉能當飯吃啊?”
雅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卻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軟軟地貼了上來。
“不過嘛……有了這頭豬,咱們修房頂的錢就攢夠大半了。走吧,我們回家。晚飯我已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呢。”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並肩向村裡走去。
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彷彿融為了一體。
“喲,格里斯,又有大收穫啦!雅霞這丫頭真是好福氣,撿到你這麼個能幹的寶貝!”
路過的鄰居大嬸笑著打趣,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影上轉了一圈。
“那是,我眼光好著呢!”
雅霞驕傲地挺了挺胸,挽著格倫的手臂更緊了,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權。
兩人回到小屋,雖然簡陋但被雅霞收拾得一塵不染,屋裡爐火燒得正旺,鍋裡的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滿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氣。
雅霞幫格倫卸下獵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去處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臉頰被爐火映得通紅,眼神變得羞澀。
“那個……修房頂的事先不急……”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今晚……我想先‘修’點別的……”
說著,她大著膽子走上前,踮起腳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格倫的喉結上,一隻手悄悄探向了他的腰帶。
……
格倫的思緒飄回了兩個月前。
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為了掙脫那該死的束縛,他不惜使用了壓箱底的技能。
【血燃燒】,以自身等級和壽命為代價,強行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實力,但效果結束後,使用者將長時間虛弱。
格倫從地牢殺回了地面,再趁著技能效果還未消散,一路跌跌撞撞、日夜不停地向帝國邊境逃去。
兩日之後,氣力耗盡,他倒在地上,幾乎成了廢人,又冷,又餓,被野獸襲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蜷縮成一團,看著白茫茫的大雪從空中飄落,將他一點點地掩埋。
一開始還能感受到寒冷和疼痛,但慢慢地,連這種痛苦也感受不到了,身為勇者,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死亡,他原不該害怕的。因為每次死亡的他,都會被女神復活在隨機的地方。
但代價是,一半的等級,而目前的自己是個半殘廢,如果以這種狀態死去的話,那再次復活的自己可能連史萊姆都打不過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如果復活的地點是帝國城市,那自己又要面對那群變態女人,她們有一萬種方法讓自己生不如死。
他想通過咬自己的手,來讓自己清醒,卻發現連手都感覺不到了……
動起來……死腿……動起來啊……
格倫……現在死的話,一切就……完了……
……
但當他再次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陰暗冰冷的地牢天花板,而是昏黃溫暖的燭光,還有雅霞那張滿是擔憂的臉。
“你醒啦?別亂動哦,傷口剛包紮好。”
那是他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
起初,雅霞只是出於好心才收留了他,打算等他傷好一點就讓他離開。畢竟,她一個單身女人,養活自己都費勁,哪有多餘的糧食養個閒人。
轉折發生在格倫能下地走路的那天。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吃白飯的,格倫趁著雅霞不注意,拖著還沒完全恢復的身體進了山。回來時,他帶回了一頭罕見的雪狐。
當雅霞看到那張毫無雜色的狐皮時,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這能換兩袋米!不,還能扯幾尺花布!天吶!”
於是,他留了下來。
他告訴她,自己是個來自鄰國王國的流浪獵人,來到帝國拜訪友人時,遇到強悍魔物襲擊才逃到這裡。
之後,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兩顆孤獨的心慢慢靠近。雅霞被他的強大和可靠吸引,格倫被她的溫柔和精明打動。
但他對她隱瞞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甚至可能摧毀這一切的事。
他的名字。他的過去。
……
格倫思緒再次回到二十天前。
那個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午後。
村子東頭那座破敗的小教堂旁,矗立著一尊早已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常年的風吹雨打剝蝕了石像的五官,只剩下一個
悲憫而空洞的輪廓,靜靜地注視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那天,雅霞特意換上了她最好的一條裙子,拉著還有些不明所以的他來到了這裡。
“格里斯,村裡的老人都說,在這位女神面前許下的誓言是最靈驗的。”
雅霞站在神像前,雙手合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莊重與虔誠。陽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邊,美得讓格倫有些不敢直視。
那個承諾,那個在村子那座破舊的女神像前許下的承諾……
“女神在上,我,雅霞,願與眼前之人結為伴侶。”
“無論貧窮富貴,無論疾病健康,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那天的陽光很好,雅霞閉著眼睛,虔誠地許願。然後她睜開眼,眼底盛滿了期待的光芒。
“輪到你了,格里斯。”
格倫看著那尊面目模糊的女神像,心臟劇烈地收縮。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如果說出真名,是不是這一切都會像泡沫一樣破碎?雅霞眼裡的光會不會在一瞬間變成驚恐和厭惡?
他不敢賭。
女神在上,請原諒我的欺瞞,原諒我的懦弱。
於是,他嚥下了那個在喉嚨裡翻滾的名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格里斯,願與雅霞結為伴侶……至死不渝。”
“真是太好了。”
雅霞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她流下幸福的淚水,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格里斯。我們要一起修房子,一起攢錢,生好多好多孩子……”
思緒再飄回昨天。
雅霞前腳剛挎著籃子出門去集市,後腳屋裡的空氣就彷彿凝固了一般。
格倫站在窗前,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村道盡頭,手指死死扣著窗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直到確認雅霞真的走遠了,他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那把有些搖晃的舊木椅上。
但這並不是放鬆,而是焦慮。
這幾天,每當夜深人靜,雅霞在他身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時,他的腦海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地牢裡的畫面。
那些美豔修女的嘲笑聲,那些踩在臉上的絲襪觸感,那種混雜著香水、汗液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
“該死……該死!”
格倫低吼著,雙手抱住頭,不停地用頭撞擊牆壁。他試圖用疼痛來驅趕那些下流的念頭,但身體深處那股躁動的熱流卻越燒越旺,匯聚在下腹,頂得他發疼。
那是被聖女莫莉絲刻進骨子裡的奴性,是名為“戀足”與“戀臭癖”的詛咒。
他的目光開始遊離,像一隻飢餓的野獸在尋找獵物,最終,定格在了角落裡的那個藤編洗衣簍上。
那裡堆著雅霞這幾天換下來的衣物。
理智告訴他,那是妻子的東西,他不該褻瀆。
但身體卻像被操縱一般,僵硬而迅速地走了過去。
格倫跪在洗衣簍前,顫抖著用手翻開了上面的粗布外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撲面而來,但這不夠,遠遠不夠。
他要更濃烈、更刺激的味道。
他的手伸向了最底層,抓出了一團白色的織物。
那是雅霞穿了兩天的絲襪。
因為經常幹活和走路,腳底的部分有些微黃,帶著明顯的汗漬印記。
“哈啊……”
像是沙漠裡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格倫猛地將那團絲襪按在了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濃烈的酸澀味、汗味以及皮革鞋墊殘留的味道
,像一顆炸彈在他的鼻腔裡爆開。
“齁啊啊啊啊啊!”
格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脊背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對正常人而言,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有些刺鼻,但在經過地牢那一個月的“改造”後,這股味道對他來說就是最強力的催情劑。
它讓他想起了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想起了被迫承認自己是“腳奴”時的絕望,更想起了那種被踩碎靈魂般的變態快感。
“雅霞……雅霞……”
他一邊貪婪地嗅聞著絲襪上的每一寸氣味,一邊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褲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興奮地跳動著。
手掌握住肉棒,配合著鼻腔裡的刺激,開始瘋狂地套弄。
“對不起……齁啊啊啊啊……我是個變態……”
格倫將臉深深埋進那團絲襪裡,幾乎要窒息。他一邊流著悔恨的淚水,一邊無法控制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入大量的氣味分子,每一次套弄都帶來自毀的快感。
眼前的黑暗中,現實與幻覺開始交織錯亂。
他彷彿看到,那個總是對他溫柔微笑的雅霞,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臉上掛著莫莉絲那種冷酷而嘲弄的壞笑。
“格里斯,你這隻發情的公狗。”
幻覺中的雅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慢抬起一隻腳。那隻腳上穿著的,正是他此刻捂在臉上的這雙白色絲襪。
“想要嗎?想要我的腳嗎?”
她無情地將那隻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腳底狠狠地碾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讓他無法呼吸,只能被迫吞吐著她的氣息。
不管他如何掙扎,如何求饒,都換不來對方的一絲憐憫。相反,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掙扎的愉悅。
“啪!啪!”
幻覺升級了。他看到雅霞坐在椅子上,用那雙冒著熱氣的小腳,左右開弓,不斷地扇自己耳光。每一次腳底與臉頰接觸,那團熱氣都會變得更濃一分,這種視覺與觸覺上的震撼,讓他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戰慄。
“舔乾淨。”
她面無表情地伸出腳趾,抵在他的嘴邊,命令道,“像狗一樣,把我的腳舔乾淨。”
現實中的格倫,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手中的絲襪,彷彿那裡真的有一隻溫熱的玉足供他膜拜。
“要……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格倫猛地挺腰,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洗衣簍旁的木地板上,甚至有幾滴沾到了那團白色的絲襪上。
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然而,沉浸在餘韻和巨大羞恥感中的格倫並不知道。
就在那扇並沒有關嚴的木門外。
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
激情過後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石楠花氣味。
格倫渾身癱軟地趴在床上,背脊上滿是汗水,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以為接下來會像往常一樣,迎來雅霞溫柔的擁抱和索吻。
但今天,一切都變了。
床墊微微下陷,雅霞並沒有躺下,而是將他扶起,坐到了他的身後。
兩團柔軟的溫熱貼上了他的後背,緊接著,一雙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像兩條靈動的白蛇,順著他的腰側滑下,精準地夾住了那根剛剛才有些
疲軟的肉棒。
“唔……雅霞?”
格倫發出一聲困惑的鼻音,剛想轉過身,就被雅霞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脖子。
“別動。”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絲陌生的冷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剛才把我弄得那麼舒服……現在,該輪到我來‘回報’你了,不是嗎?”
話音剛落,那雙白絲小腳便開始動了起來。
絲襪的質地細膩順滑,雙腳如同白蛇一般纏繞肉棒,刺激著剛射完還極其敏感的龜頭。
“哈啊……不、不用了……我已經……”
格倫試圖拒絕,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以他的力量,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輕易掙脫雅霞的束縛,甚至能把她掀翻在床。
但他不敢。他怕自己那身連魔獸都能擊穿的怪力會在不經意間傷害她,更怕自己粗魯的動作會破壞這曖昧的氣氛。
於是,這股強悍的力量,此刻卻化作牢籠將他死死地鎖在原地,任由那雙小腳在他的胯下肆意妄為。
“噓……聽話。”
格倫難看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這種過於直接的刺激,但他的掙扎反而讓肉棒更緊密地貼合上了雅霞的腳心。
溫熱、柔軟,卻又帶著絲襪特有的滑膩感。
雅霞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嘛,接下來可不就只是試探了哦……
兩隻小腳併攏,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夾在中間。腳心相對,形成一個緊緻的肉穴,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滋咕……滋咕……”
隨著動作的加快,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的水漬聲越來越響,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格倫羞恥心上的重錘。
“唔……太快了……雅霞……要……要射了……”
雅霞輕笑,雙腳繼續加速套弄著,享受著格倫那微不足道的掙扎,自稱也發生了改變。
“你不是很喜歡這雙腳嗎?昨天下午……我忘了拿錢袋,回來的時候,可是看見某人跪在地上,對著姐姐的絲襪,做著很下流的事情呢……”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瞬間在格倫的腦海中炸響。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看見了?
她全看見了!
“雅、雅霞……我……那是……”
格倫慌亂地想要解釋,想要回頭看一眼雅霞現在的表情。羞恥感像岩漿一樣衝上頭頂,讓他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閉嘴。”
咔嚓。
雅霞突然張開嘴,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齒陷入軟肉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打斷了他所有的辯解。
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動作突然停了。
那雙小腳死死地抵住了敏感肉棒的根部,就在格倫即將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爆發的邊緣,硬生生地按下了暫停鍵。
“唔嗯——!”
這種突然寸止的折磨比殺了格倫還要難受。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挺,卻被雅霞的雙腿牢牢鎖住。
“格里斯,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別裝了。”
雅霞鬆開牙齒,舌尖沿著他充血紅腫的耳廓輕輕舔舐,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水漬聲。
“喜歡臭絲襪的你……是變態嗎?”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內容卻殘忍得像把刀子,一點點剝開格倫的自尊。
“說啊,格里斯。告訴姐姐,你是不是個只會對著妻子
臭絲襪發情的變態?”
格倫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那雙腳又開始動了,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電流,每一次停頓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是。”
“是什麼?聽不見。”雅霞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腳趾狠狠地刮過那敏感的馬眼,“昨天吸襪子時,不是很會說嗎?大點聲!”
“對不起……雅霞……我是……我是變態……”
格倫顫抖著帶著哭腔說著,眼淚因過於羞恥而從眼眶流下。
“還有呢?具體點,多說幾遍。”
雅霞似乎並不滿意,她壞心眼地笑著,一隻手突然伸向床頭櫃,從裡面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仔細看還帶著微黃的白色織物。
那是……那雙昨天被他“臨幸”過的絲襪。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格倫似乎都能聞到上面那股混雜著汗液、體香和他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
“唔!”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雅霞就一把將那團絲襪捂在了他的口鼻上。
“聞聞看,這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吧?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聞個夠!”
濃烈的、發酵了一整夜的氣味瞬間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
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短路了。
羞恥?尊嚴?顏面?
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灰燼。只剩下那股刻進骨子裡的、被調教出來的奴性,在瘋狂地叫囂著。
“對不起…對不起…雅霞…哈啊…我是…我是戀臭足控……”
“嗚,雅霞…我是…喜歡…妻子足臭的下賤腳奴…齁啊啊啊啊啊……”
格倫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那股讓他墮落的味道,一邊不斷地重複著那句羞恥的臺詞。
聽到這些話,雅霞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乖孩子。”
她在格倫耳邊輕聲呢喃著,雙腳開始緩緩加速。
不再是折磨的寸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套弄。
絲襪摩擦著充血的肉柱,發出“滋滋”的水聲。每一次套弄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讓那雙白絲變得溼漉漉的。
“啊……啊啊……要去了……腦袋要壞掉了……!”
“射吧,變態足控。在姐姐腳下全部射出來!”
這句話如同催情劑一般,讓格倫瞬間到達極限,他猛地仰起頭,腰身劇烈痙攣,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雅霞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上,甚至濺到了她的腿根和床單上。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後,格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倚在雅霞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而雅霞依舊坐在他身後,抱著他,感受著懷裡這個強大男人此刻的脆弱與臣服。
她看著自己那雙沾滿白濁的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還沒完呢……格里斯。”
雅霞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那雙剛剛被格倫噴射過一次的小腳,此刻又靈活地纏上了他那根在短暫賢者時間後、被強行刺激得再次勃起的肉棒。
“唔……雅霞……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格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他的嗓子已經啞了,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在窒息的邊緣掙扎。
但雅霞沒有停。
她的腳趾熟練地按壓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身體感受著格倫的每一絲細微的動作,每當格倫的腰身繃緊、喉結滾動準備射精時,她就會猛地收緊腳心,死死卡住他的
根部,硬生生地將即將爆發的精液憋回去。
“想要射出來嗎?那就乖乖回答姐姐的問題。”
雅霞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汗溼的後頸上。
“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愛好,全都說出來。每說一個,我就讓你休息十秒鐘。”
……
這是一場漫長而殘忍的審訊。
起初,格倫還咬緊牙關,試圖保留最後一點作為男人和丈夫的尊嚴。但在那雙如附骨之蛆般的小腳和那一波波幾乎要炸開天靈蓋的寸止折磨下,他的防線像紙糊的一樣崩塌了。
“我……我說……哈啊……”
“我、我喜歡被踢蛋……”
雅霞的腳鬆開了十秒。格倫大口喘息著,貪婪地享受著這短暫的釋放。
“還有呢?”十秒一到,那雙腳又無情地收緊。
“別問了,求你……”
“說。”格倫耳垂再次被狠狠咬住。
“嗚嗚嗚……我喜歡……聞腳……喜歡聞雅霞穿過的臭襪子……最喜歡了……”
又是十秒的天堂。
“繼續。”
“我……我想舔……想舔雅霞的腳底……”
“想被雅霞羞辱……想被雅霞欺負……想當雅霞的狗……”
隨著一個個羞恥至極的詞彙從嘴裡吐出,格倫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剝光了,赤裸裸地攤開在雅霞面前。恥辱一方面如同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理智,但另一方面又如同淫藥讓他體會到更兇猛的快感。
終於,在連續寸止了十分鐘都無進展後,雅霞確認格倫已經沒有任何保留,連最隱秘的角落都被掏空,她才停下了動作。
她看著身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徹底臣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真乖。”
她湊到格倫耳邊,輕聲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射精吧,變態足控。”
這句話就像一道赦令,也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格倫的意識徹底斷片。他在極致的高潮中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呼嘯的風雪聲。
雅霞看著像死豬一樣癱在床上的格倫,又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白濁、甚至有些發皺的腳,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哎呀……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剛才那種掌控一切的女王氣場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那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
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黏膩,先去打了一盆熱水。
將毛巾擰乾後,雅霞溫柔地擦拭著格倫的身體。從汗溼的額頭,到佈滿抓痕的後背,再到那根終於軟下去、此刻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性器。她的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再給這個處於極度敏感的肉棒任何刺激。
“真是的,看上去那麼壯,卻這麼不經玩……”
“明明一身怪力,但只要聞著臭絲襪,就連一個女人都掙脫不開,真不知道是怕弄疼我,還是樂在其中。”
她小聲嘟囔著,嘴角卻掛著一絲寵溺的笑。
清理完身體,她又費力地把昏睡的格倫搬到一邊,手腳麻利地換下了那條已經不能看的床單,換上了帶著陽光味道的乾淨被褥,然後細心地給格倫蓋好,掖好被角。
做完這一切,確認格倫睡得安穩且不會感冒後,雅霞才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疲憊和黏膩。
浴室裡霧氣氤氳,雅霞靠在浴桶邊,看著水面上漂浮的泡沫,思緒漸漸飄遠。
其實,她一直都很自卑。
她是村裡公認的美人,是大家口中的“村花”。但在格里斯面前,這根本不值一提。
他是那麼耀眼。雖然他從未說過自己的過去,但從他那優雅的談吐、驚人的身手,還有那偶爾流露出的貴族氣質,雅霞就知道,他不屬於這裡。
他就像一隻暫時落腳的雄鷹,遲早有一天會飛回屬於他的廣闊天空。到時候,帝都或者王國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出身高貴的貴族小姐們,肯定會蜂擁而至。
而自己呢?只是個只會織布、做飯的鄉下丫頭。
這種恐懼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雅霞心裡,讓她患得患失,夜不能寐。
直到昨天。
當她透過門縫,看到那個完美的男人跪在地上,對著自己的臭襪子發情時,世界在她眼中顛倒了。
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噁心,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來,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居然有著這樣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那雙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臭襪子時,也會流露出那樣痴迷的神色。
“笨蛋格里斯……”
雅霞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混著水珠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混雜著羞澀與決絕的笑容。
既然你喜歡這個,那我就給你。
哪怕變成壞女人,我也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
只要滿足你這個別人都厭惡的怪癖,我就能成為你的唯一了吧?
洗完澡,擦乾頭髮,雅霞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臥室。
房間裡很暖和,格倫依舊睡得很沉,發出輕微的鼾聲。
雅霞鑽進被窩,像只貓一樣蜷縮在格倫身邊。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格倫熟睡的側臉,指尖劃過他高挺的鼻樑和緊閉的嘴唇。
你是我的男人。
也是……我的奴隸。
“晚安,格里斯。“她在格倫的唇角印下一個輕吻,然後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一些。
“你看,咱們現在的積蓄也不少了。我在想……要不要換個環境生活?”
“換環境?去哪兒?”
“比如……去王國那邊?”格倫試探著說道,眼神緊緊盯著她的表情,“那邊的氣候暖和,而且沒有這麼多苛捐雜稅,做生意也方便。憑你的手藝,到了那邊肯定能開個大鋪子,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了。”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特意描繪了一番美好的未來。雖然那是他編出來的,但去王國確實是目前唯一的活路。
“王國啊……”
雅霞抬起頭,目光越過窗戶,看向外面那條熟悉的村道。幾個孩子正在雪地裡追逐打鬧,隔壁的大嬸正把洗好的床單晾在繩子上。
“可是,格里斯。”她轉過頭,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湖水,“你不覺得這裡很好嗎?村長爺爺很照顧我們,隔壁的安娜嬸嬸經常送我們蔬菜,還有大家……我都捨不得他們。”
“而且,”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低落,“去王國那麼遠,路上又不安全。我們在這裡有房子,有積蓄,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冒險去那種陌生的地方呢?”
這一連串的反問,像一盆冷水,把格倫心裡的火苗澆了個透心涼。
也對,對於保守的雅霞來說,這裡就是她的全世界。讓她拋下熟
悉的一切,跟著自己去一個完全未知的國度生活,這本身就是一種殘忍。
“格里斯……”
見他不說話,雅霞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裡多了一絲緊張。
“你……是不是想走了?是不是覺得這裡太悶,想去外面闖蕩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不安。
看著她這副樣子,格倫心裡一陣絞痛。
“沒!沒有的事!”
他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我就是隨口一提,真的!我也覺得這裡挺好的,我也捨不得大家。你看,我這不是怕你太辛苦,想讓你過好日子嘛。”
“真的?我最討厭撒謊了。”雅霞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一點撒謊的痕跡。
“真的。”格倫舉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雅霞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種緊繃的氣場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碎的柔弱。
“嚇死我了……”
她嘟囔著,突然站起身,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一頭扎進了格倫懷裡。
“唔!”
格倫被撞得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懷裡這個柔軟的身軀。
“格里斯,我好擔心……我怕你會離開我。”
雅霞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帶著一絲溼意。
“我怕有一天早上醒來,你就不見了。就像……就像我父親一樣。”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格倫的心口。他知道雅霞的身世,知道她被拋棄的陰影。而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某種意義上,也是在欺騙她。
這種愧疚感讓他幾乎窒息。
他把下巴抵在雅霞的頭頂,用力吸了一口她髮間淡淡的香氣,雙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除非我死。”
這天的傍晚來得格外早,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把這座城市給吞沒。
雅霞站在城門口的告示板前,手裡緊緊攥著剛賣完絲織品換來的錢袋。那裡面沉甸甸的銀幣本該是她此刻快樂的源泉,是她打算給格里斯買一件新冬衣的底氣。可現在,那重量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掌心發痛。
那一天,雅霞原本只是和以往一樣去村子附近的邊陲小城賣絲織品。雖說是個城,但和村裡一樣,都是窮鄉僻壤,消息閉塞得連稅收官都懶得光顧。
但那天,她的運氣好得出奇。
剛把攤子支起來,就被一位路過的富商看中了。那富商出手闊綽,不僅包圓了所有的絲織品,還額外給了不少賞錢。
“去大城市看看吧。”
雅霞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袋,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凜冬城”雖然只不過是熱鬧點的小城,但在見識不多的雅霞心中,它就是一座大城市。雖然遠了點,但那裡的裁縫鋪可是出了名的好,她想給格倫買一件最好的冬衣作為驚喜。
於是,她搭上了去凜冬城的馬車,第一次來到了她心中的大城市。
今天本該是快樂的一天,她賺了好多錢,第一次來到了大城市,她本應該到商業街給格里斯買一件冬衣,然後高興地回家和格里斯吃晚飯,本該如此的……
可……為什麼?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告示板最角落的一張羊皮紙上。
那是一張通緝令。紙張有些泛黃,邊角捲曲,顯然已經貼了很久,久到被風吹日曬得有
些模糊。但上面那幅畫像,那雙凌厲的眼睛,那個高挺的鼻樑,甚至下巴上那道細微的弧度……
那是格里斯。
不,那上面寫著的名字是——“前勇者”格倫。
前帝國勇者,勾結魔族,屠殺同袍,背叛信仰,極度危險……通緝金一萬金幣……
“啪嗒”。
手中的籃子掉在了地上,剛買的一罐蜂蜜滾了出來,摔得粉碎。金黃色的蜜糖流淌在髒兮兮的石板路上,像極了某種破碎的美夢。
雅霞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周圍嘈雜的人聲彷彿在一瞬間消失,只剩下耳邊尖銳的耳鳴聲。
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手那麼好,卻甘願窩在那個小村子裡打獵。
怪不得他對過去隻字不提,甚至連去公會註冊冒險者都不願意。
怪不得每次有陌生人進村,他都會下意識地握緊柴刀。
原來,他根本不是什麼流浪的獵戶格里斯。他是格倫,是被帝國通緝的重犯,是……勾結魔族的罪人。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雅霞。但比恐懼更尖銳的,是被欺騙的劇痛。
她想起了那個在女神像前,握著她的手,虔誠地念出誓言的男人。
“我,格里斯,願在女神的見證下,與雅霞結為伴侶,永不背棄……”
假的。全是假的。
手中的錢袋突然變得無比沉重,沉重得讓她幾乎拿不住。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瞬間模糊了視線。
“為什麼要騙我……”
雅霞死死咬著嘴唇,嚐到了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明明說好了……永遠不離開……明明說好了……不許撒謊……”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想起了那個同樣的冬天。
記憶深處的那個背影突然浮現出來。那是她的父親。那個在她小時候,總是把她舉過頭頂說“雅霞是爸爸的小公主”的男人。
那年她十八歲。生日那天,父親說要去城裡給她買禮物。她滿心歡喜地在家等了一整天,等到蠟燭燃盡,等到飯菜涼透。
最後等來的,卻是空空如也的錢櫃,和永遠消失的父親。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那種在寒夜裡瑟瑟發抖的孤獨,是她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而現在,噩夢重演了。
甚至更可怕。
“格里斯……不,格里斯!”
雅霞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張畫像,卻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昨天……昨天早上他說了什麼?
“要不要換個環境生活?”
“去王國那邊?”
當時的她以為那只是他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現在回想起來,那分明就是……
逃跑的預告!
他是通緝犯!他被帝國追殺!他隨時都可能跑路!
而他之所以還沒走,是不是隻是因為……傷還沒完全好?或者是還沒湊夠路費?
現在,他的傷好了。
而自己手裡這筆錢,或者家裡的存蓄……會不會就是他一直在等的“路費”?
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不要……”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眼淚被寒風吹乾在臉上,刺痛無比。
“不要丟下我……”
“不要像爸爸一樣……”
她最害怕這種未知的未來。
她害怕推開那扇門,看到的只是冷冰冰的爐灶,和空蕩蕩的房間。
她害怕那個總是溫柔地抱著她、給她梳頭的男人,會像泡沫一樣消失。
如果是那樣……如果是那樣……
她寧願死。
或者……
雅霞的腳步漸漸慢了下
來。她停在街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灰濛濛的天空。
那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從心底鑽了出來。
如果他想跑……
如果他註定要離開……
那我是不是……只能用另一種方式留住他?
讓他永遠離不開我。
或者。
通緝令上那一串令人眩暈的數字,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一萬金幣。那是她織一輩子絲綢也賺不到的錢。
有了這筆錢,她就再也不用擔心挨餓受凍。
有了這筆錢,她就再也不用依靠任何人,她能在村裡過上最穩定的生活。
但……如果把他交出去……他會被關進大牢,會被鎖上鐐銬,甚至會在受盡折磨後被絞死。
“不!我在想什麼!”
雅霞猛地甩了甩頭,把這兩個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可是,恐懼就像野草,一旦紮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錢袋,像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向城門口跑去,過於慌張的她,過了半響,才想起叫馬車。
“籲——!”
車伕的一聲吆喝,馬車猛地停在了那個熟悉的院子前。
還沒等馬車停穩,雅霞就跌跌撞撞地跳了下來,甚至忘了拿找零,便瘋了一般衝向那扇緊閉的木門。
“砰!”
大門被重重推開,寒風裹挾著雪花捲入室內。
然而,預想中的空蕩與死寂並沒有出現。
一股濃郁溫暖的燉肉香氣,混合著木柴燃燒的煙火味,瞬間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雅霞?你回來啦!”
廚房裡探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格倫腰上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湯勺,臉上掛著那副她最愛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雅霞一定會撲進他懷裡,撒嬌說今天走了好多路腳好痛。
但現在,看著那張臉,雅霞只覺得陌生。
那張皮囊下,到底藏著一個怎樣的靈魂?是那個屠殺同袍的惡魔,還是那個隨時準備拋棄她的騙子?
“嗯。”
雅霞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機械地換下鞋子。她的聲音像門外的風雪一樣冷。
格倫愣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放下湯勺,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怎麼?是不是受欺負了?還是累著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雅霞的額頭。
“別碰我。”
雅霞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那個動作太劇烈,帶著明顯的排斥和厭惡。
格倫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
“雅霞……?”
雅霞死死地咬著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她看著格倫那雙無辜又受傷的眼睛,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簡直要炸開。
你想問為什麼嗎?你想繼續演戲嗎?
但我不敢問。我甚至都不敢拆穿你。
我怕一旦說破,你就真的走了,或者……你會殺了我。
雅霞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眼淚憋回去。
“我累了。不想說話。”
她繞過格倫,像躲避瘟疫一樣,徑直走進了臥室。
“可是飯已經做好了,是你最愛吃的……”
“我不餓!”
臥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把格倫和那滿屋的溫暖都隔絕在了外面。
怎麼了?
格倫滿心疑惑,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
不,不可能,雅霞平時賣東西也是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不可能會到別處去,而且根據這麼久的相處,他知道雅霞極其討厭去陌生地方,就連外出賣東西,這兩個月都
只走一條最熟悉的路。而且他去的那個小城市,說是城市,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村莊罷了,偏僻得都不會出現在帝國的地圖上,和這個村子一樣,是個帝國公告都不會貼的地方。
格倫在門外思索了很久,但仍不知為何,最後還是輕輕推門進來了。他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雪光,摸索著爬上了床。
雅霞背對著他,蜷縮在床的最邊緣,裹緊了被子,像一隻受驚的刺蝟。
格倫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抱她。
“……睡覺。”
黑暗中,雅霞的聲音冷硬得像石頭。
格倫的手縮了回去。他看著雅霞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天晚上,雅霞一直沒有睡。
她咬著被角,無聲地流淚。眼淚打溼了枕頭,冰涼一片。
身後的男人呼吸平穩,似乎睡著了。但雅霞知道他沒有。因為好幾次,她都感覺到那隻手想伸過來,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後頹然落下。
……
第二天,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還在繼續。
格倫做好了早飯放在桌上,試圖跟她搭話。
“雅霞,吃點東西吧。”
“……”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去請醫生?”
“……”
“雅霞,你到底怎麼了?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
“……”
雅霞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織布,不再笑,也不再像只小貓一樣粘著格倫撒嬌。
她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上廁所,幾乎不出門。
即使出來,也是低著頭,眼神空洞,對格倫的一切示好都視而不見。
格倫試圖跟她說話,試圖逗她開心,甚至特意去山上摘了她最喜歡的冬漿果回來。
可換來的,永遠只有沉默,或者是那句冷冰冰的“我累了”。
那種冷漠,不是生氣時的賭氣,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疏離和抗拒。就像是在兩人之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高牆,把格倫徹底隔絕在外。
夜晚,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中間隔著條看不見的結界。
他想伸手抱抱她,問問她到底怎麼了。
是不是那個“去王國”的提議讓她沒有安全感了?
還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什麼讓她傷心的事?
可每當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緊繃,像是一隻受驚的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刺。
那種無聲的拒絕,比打他一頓還讓他難受。
而背對著他的雅霞,此刻正睜著眼睛,死死盯著黑暗中的牆壁。
枕頭已經被無聲的淚水浸溼了一大片。
她在害怕。
她在糾結。
每一分每一秒,那張通緝令上的文字都在她腦海裡跳動。
那一萬金幣,就像魔鬼的誘惑,不斷地在她耳邊低語:把他交出去吧……交出去你就安全了……交出去你就再也不用怕被拋棄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格里斯會被抓走,會被處死,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塊肉一樣疼。
那是她的格里斯啊。
是會在冬夜裡給她暖腳,會為了她去跟野豬拼命,會笨拙地給她做飯的格里斯啊。
怎麼能……怎麼能親手把他送上斷頭臺?
但是如果不交……
萬一他哪天真的跑了呢?
萬一帝都的人追來了呢?
到時候,她不僅會失去他,還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可能會被當作同謀絞死。
恐懼和愛意在心裡瘋
狂撕扯,把她的靈魂撕成了兩半。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用這種冷漠的外殼,把自己緊緊包裹起來,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僵局裡,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或者……
等待著那個瘋狂念頭的徹底爆發。
門軸轉動,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格倫推開門,帶著一身寒氣和風雪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隻剛打到的雪兔,皮毛雪白,還帶著溫熱。
他習慣性地在門口跺了跺腳,抖落靴子上的積雪,心裡卻還是像懸著一塊大石頭。
這兩天,家裡的氣氛冷得像冰窖。
雅霞不理他,不看他,甚至連飯都是默默吃完就回房。
這種沉默的折磨,比地牢裡的酷刑還讓他難受。
“雅霞,我回來了……”
格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討好和試探。他已經做好了再次面對那張冷臉,或者是那個緊閉房門的準備。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清屋內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手裡的雪兔“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屋裡的爐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牆壁上跳躍,將整個房間烘烤得暖意融融。
而在那溫暖的光暈中心,站著一個人。
雅霞。
她不再穿著那身樸素的居家棉裙,而是換上了一件他從未見過的華美長裙。那是她原本將進獻給城主夫人的衣服,由最上等的絲綢織成的,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
她的手上戴著那雙織著精美花紋的絲綢長手套,一直延伸到大臂。
而最讓格倫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腿。
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裹著有著繁複蕾絲花邊的黑色絲襪。絲襪薄如蟬翼,透出底下肌膚的粉嫩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誘惑。
她站在那裡,美得像個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神,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嫵媚。
“雅霞……?”
格倫感覺喉嚨發乾,連聲音都變了調。
“你……這是……”
雅霞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角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染上了胭脂。
下一秒,她動了。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步向他走來。絲襪摩擦著裙襬,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沙沙聲。
直到走到他面前,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個呼吸。
她伸出那雙戴著絲綢手套的手,輕輕環住了格倫的脖子。
“格里斯……”
她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抱我。”
簡單的兩個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間擊碎了格倫所有的理智和防備。
她終於肯理我了?
巨大的喜悅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炸開,格倫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雅霞……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生氣了……”,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聽到這句話,雅霞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雅霞閉上眼睛,在格倫看不到的地方,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滴在格倫的皮甲上,瞬間消失不見。
她猛地抬起頭,吻住了格倫的嘴唇。
這個吻來得太急,太猛,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她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糾纏著他的舌頭,彷彿要吸乾他肺裡的每一絲空氣。
這不是平時的雅霞。
平時的她,總是羞澀的,溫柔的,連親吻都是
小心翼翼的。
但今天的她,像一團彷彿要把自己和他一起燒成灰燼的火。
“唔……雅霞……”
格倫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他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熱烈地回應著。他以為這是兩人和好的信號,以為這是她壓抑了兩天後的爆發。
他在心裡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她更好,絕不再讓她受一點委屈。
“去床上……”
雅霞喘息著鬆開他的唇,眼神迷離而溼潤,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媚態。
“我想……現在就想……”
她拉著格倫的手,跌跌撞撞地向臥室走去。
格倫像個被勾了魂的木偶,任由她牽著,一步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砰。”
兩人倒在床上,柔軟的被褥瞬間陷了下去。
雅霞騎跨在格倫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火光從背後照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既聖潔又墮落。
她伸出手,開始解格倫的衣釦。
手指有些顫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別怕……我會一直在的……”
格倫以為她是緊張,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
雅霞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淚差點又要奪眶而出。
笨蛋。
大笨蛋。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為什麼要騙我?
如果你是個壞人該多好……如果你對我不好該多好……
那樣我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格里斯……”
她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記住這一刻。”
記住我是愛你的。
哪怕下一秒,我就會把你推向深淵。
這一場性愛,與其說是歡愉,不如說是一場殊死搏鬥。
雅霞騎跨在格倫身上,像個發了瘋的女騎士。她那頭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凌亂地披散下來,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飛舞,髮梢掃過格倫的胸膛,帶起一陣酥癢。
“啊……哈啊……格里斯……”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破碎的呻吟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格倫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裡,彷彿要在他身上留下永遠無法恢復的傷疤。
她呻吟著,腰肢瘋狂地扭動,貪婪地吞噬著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每一次下坐都用盡了全力,彷彿要把那根東西深深地楔進自己的子宮裡,哪怕被撐裂,哪怕痛得死去活來,她也不在乎。
格倫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徹底點燃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雅霞。
如此熱情,如此放蕩,如此不顧一切。
“雅霞……你今天……好美……”
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猛烈地向上挺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伴隨著大量淫靡的水聲。
“唔!”
突然,格倫感到肩膀上一陣劇痛。
是雅霞,她俯下身,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絲毫留情,牙齒刺破了皮膚,溫熱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次熱烈的親吻,腥甜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嘶——”
格倫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但他沒有推開她,反而更緊地抱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雅霞在哭。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覺得,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抱緊她。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的傷口上,混合著鮮血,帶來一種鑽心的刺痛。
那是她的愛,也是她的恨。
是對命運不公的控訴,也是對即將到來的背叛的懺悔。
“對不起……對不起……”
雅霞鬆開嘴,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著那個滲血的傷口。她的眼神迷離而瘋狂,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悽美。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兩人同時攀上了快樂的巔峰。
“啊——!”
雅霞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嬌喘,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內壁死死絞緊了格倫的肉棒,彷彿彷彿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乾。
格倫也在這一刻徹底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的深處,燙得她渾身發抖。
……
激情過後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飄蕩。
格倫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個帶血的牙印在他的肩膀上顯得格外刺眼,但他此刻只覺得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只要是為了她,這點痛算什麼?
然而,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撫摸雅霞的臉頰,想說幾句情話時,雅霞卻突然動了。
她從他身上翻身下來,動作異常敏捷,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冷靜。
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叼出了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
那根繩子,原本是用來捆紮貨物的。
粗糙,結實。
雅霞跪坐在格倫身邊,嘴裡叼著繩子,那雙依然帶著淚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和愛意。
那是一種要把他生吞活剝、融進骨血裡的眼神。
“雅霞……?”
格倫愣住了,剛想開口問她要做什麼。
但當他對上那雙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如果這能讓她開心……
格倫閉上嘴,主動併攏著伸出雙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那一刻,他看到了雅霞眼底閃過的一絲錯愕,緊接著是更深的痛苦和決絕。
她吐出繩子,雙手顫抖著,卻異常熟練地將繩子在格倫的手腕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繩結打得很緊。
死結。
然後,她把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頭那根結實的立柱上。
雅霞沒有給格倫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雙手抓住格倫的腳踝,毫不費力地將他那雙肌肉結實的大腿大大地分開,一直壓到他的身體兩側。
然後,她跪坐在床鋪中央,大腿正好墊在格倫的臀部下方,將他的骨盆高高墊起。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格倫整個人呈“M”字型敞開,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雅霞面前。
那根剛剛才噴射過、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在這個姿勢的刺激下,竟然又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雅霞……這……太羞恥了……”
格倫的雙手被死死綁在床頭,根本無法遮擋。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合攏雙腿,卻被雅霞那雙看似柔弱實則有力的膝蓋死死頂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她沒有理會,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格倫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線條緩緩向上滑動,指尖冰涼,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平時在床上求我踩你的時候,怎麼不說羞恥?”
雅霞俯下身,臉湊近那根正在充血變大的肉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柱身上。
“格里斯,看著我。”
她命令道。
格倫被迫睜開迷離的雙眼,對上了雅霞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那裡燃燒著兩簇黑色的火焰。
“你知道
嗎?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像條只能依附主人才能生存的公狗。”
雅霞的手指不知從何處輕輕勾起一雙白色的絲襪,在空中晃了晃。
那是一雙很普通的白色絲襪,上面繡著精細的蕾絲花紋,是雅霞親手織的。但對於格倫來說,這雙襪子卻有著特殊的意義——那是他第一次偷聞、第一次對著自慰的那雙。
“格里斯,還記得它嗎?”
雅霞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讓格倫渾身一顫。
“這就是今天的玩具哦。”
她沒有給格倫反應的時間,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懸停在那根剛剛才射過、此刻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龜頭上方。
“滴答。”
幾滴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她的舌尖緩緩滴落,精準地砸在了紫紅色的馬眼上。
“嘶——!”
格倫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一點溫熱的溼潤,在極度敏感的粘膜上炸開,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好敏感啊……”
雅霞輕笑了一聲,雙手抓住絲襪的兩端,將它拉得筆直。那柔軟而帶有紋理的織物,在她的拉扯下繃緊,像是一張等待捕食的網。
接著,她將絲襪的中段,輕輕貼上了那顆溼漉漉的龜頭。
“不要……雅霞……那裡現在不行……”
格倫驚恐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即將到來的折磨。剛剛射精後的龜頭脆弱得像剝了皮的嫩肉,任何一點摩擦都會帶來鑽心的刺激。
但雅霞怎麼會讓他逃掉?
她用膝蓋死死頂住格倫的大腿根,雙手開始左右拉扯。
“滋——滋——”
絲襪上那些精細的蕾絲花紋,此刻化作了最殘酷的刑具。它們在唾液的潤滑下,反覆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粗糙與順滑交織,痛楚與快感並存。
“啊啊啊——!不行!太刺激了!雅霞!求你!”
格倫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又像是有電流在不斷地擊打他的靈魂。
“求我?求我什麼?”
雅霞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拉扯的速度。她的眼神迷離而狂熱,彷彿在欣賞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求我停下來?還是求我……讓你再射一次?”
“你看,你的肉棒多誠實啊。明明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它又硬起來了呢。”
“而且……還在流口水。”
“是不是很喜歡被這雙襪子摩擦?是不是覺得這雙被你偷聞過的襪子,比我的手還要舒服?”
格倫的理智在這一刻開始崩塌,那雙絲襪帶來的極致觸感,加上雅霞言語上的羞辱,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那就射出來吧,我的變態小狗。”
“把你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都射在這雙你最愛的襪子上。”
雅霞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絲襪緊緊勒住龜頭,快速地搓動起來。
“啊——!雅霞——!”
格倫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滿足的嘶吼。
“噗滋——!噗滋——!”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那雙白色的絲襪上,將那些精美的花紋染得一片狼藉。
隨著最後一次痙攣,格倫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雙眼翻白,只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
看著格倫那副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床上的慘狀,雅霞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那是心疼。
但
這份心疼就像是風中殘燭,僅僅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加狂熱、更加扭曲的情緒所吞噬。
不,不能心軟。
如果心軟了,他就會跑掉。
他會像父親一樣,帶著所有的承諾和希望,消失得無影無蹤。
“呵呵……”
雅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壞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瘋狂。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格倫滿是汗水的臉頰。
“這幾天我都沒碰你,你應該很難受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著怎麼犯賤?怎麼求我用腳玩你?”
格倫無力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喉嚨已經因為剛才的慘叫而嘶啞不堪。
雅霞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她改變了姿勢,不再跪坐,而是直接伸直雙腿,將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格倫的臉上。
“唔!”
一股極其濃郁的味道,順著那雙絲襪,直衝格倫的鼻腔。
那是汗水發酵後的酸味,混合著剛剛射出的精液的腥味,還有一種獨屬於雅霞的、淡淡的體香。
這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化學反應。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是惡臭。
但對於已經被調教成重度戀足癖的格倫來說,這簡直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啵。”
那根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竟然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再次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堅硬幾分。
“真是太好懂了。”
“格里斯,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只要聞到這種臭味,就會興奮得一直勃起嗎?”
“知道嗎?這可是我從那天冷戰開始,除了睡覺就一直穿著的絲襪哦。”
“平時都隱藏在長裙下,所以一直沒發現吧。為了這一刻,我特意忍著沒有洗呢。”
“味道很濃郁吧?是不是很喜歡?”
“來,繼續,大口呼吸。”
“讓我能聽到你的呼吸聲。”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進你的肺裡,吸進你的血液裡,把你的靈魂都汙染成我的顏色。”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拉緊了手中的絲襪,繼續對那顆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龜頭進行著名為“龜頭責”的酷刑。
“滋——滋——”
這一次,她的動作慢了下來。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緩慢的、用力的碾壓。
絲襪粗糙的紋理,一點一點地刮過龜頭表面那些細小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啊啊……”
這種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比剛才的劇烈摩擦還要讓人崩潰。
那粗糙的織物紋理,像鋸齒一樣,極其緩慢地刮過格倫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龜頭。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在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琴絃上狠狠撥弄了一下。
“唔……唔唔……”
格倫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僵硬地挺在床上。他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放大,那是神經被逼到崩潰邊緣的徵兆。
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想要射出來,想要解脫,但雅霞的動作卻總是卡在那個最關鍵的臨界點上,不上不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格倫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股電流給燒焦了。
“停下……求、求你……”
沒有回應。
“雅霞,別、這次真的、唔啊啊…太過分了……”
沒有回應。
“我愛你。嗚、我愛你、齁啊啊
啊啊啊……”
連平時的安全詞都沒用了。
他終於崩潰了,口不擇言地喊出了那些以前打死都不願意說的羞恥稱呼。
“雅霞主人……饒了我吧……”
“雅霞媽媽,媽媽放過狗狗的垃圾肉棒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我是賤狗……我是變態足控……求主人不要繼續了……要壞掉了……”
眼淚和鼻涕糊滿了他的臉,混雜著雅霞腳底的灰塵,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呵呵,叫得真好聽。”
雅霞滿意地笑了,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是變態足控,那就好好享受主人的恩賜吧。”
她突然雙腳合攏,像把鉗子一樣,死死地夾住了格倫的臉頰,將他的口鼻徹底封死。
“唔!唔唔唔——!”
呼吸被阻斷,格倫本能地想要掙扎,但他的雙手被綁著,多次射精後的身體又虛弱無力,只能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床上徒勞地扭動,嘴裡發出“齁哦哦哦”的怪聲。
半分鐘後,察覺到格倫呼吸越來越弱,雅霞終於將雙腳打開一條縫。
“不許亂動。”
她的一隻腳依然死死地踩在格倫的臉上,堵住了他的鼻子,讓他無法呼吸,而另一隻穿著黑色絲襪、散發著濃郁味道的小腳,卻抬了起來,慢慢地湊到了格倫的嘴邊。
“張嘴。”
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格倫本想抗拒,但在生活中雅霞的長期的調教下,身體已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的嘴唇顫抖著張開了一條縫,下一秒,幾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就毫不客氣地塞了進來。
“唔!”
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讓他想要乾嘔,但絲襪上那股鹹溼的味道卻瞬間充斥了他的味蕾。
那是雅霞的味道。
是他主人的味道。
“吸它。”
雅霞冷冷地命令道。
格倫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開始機械地吮吸著那幾根腳趾。他的舌頭被迫捲起,包裹住那些隔著絲襪的腳趾,口水打溼了黑色的絲襪,讓那股味道變得更加濃烈。
窒息感越來越強。
肺部的空氣被榨乾,眼前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
格倫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原本還在床上胡亂蹬動的雙腿也慢慢停了下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彷彿正在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
雅霞突然俯下身,那張精緻的臉龐湊到了他的胯下。
她鼓起粉嫩的腮幫子,像是在醞釀什麼。
“噗。”
一口溫熱的唾液,近距離猛地撞在了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龜頭上。
“滋——!”
這突如其來的溼熱刺激,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勺冷水。
“啊——!”
格倫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身體深處那道早已搖搖欲墜的閘門,徹底被破壞了。
“射出來吧!變態賤狗!”
雅霞並沒有停手,反而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時機。她的雙手像兩條靈活的蛇,緊緊握住纏繞龜頭的絲襪兩端,以一種快到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瘋狂左右拉扯起來。
“滋滋滋滋——!”
絲襪與肉棒劇烈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主人!媽媽!不要!求你不要!”
“求……求求你……”
格倫徹底崩潰了,他的心理防線在生理的極致折磨下徹底瓦解。他鬆開了口中的腳趾,但雅霞依舊用力
往他嘴裡塞去,他只能用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哭喊著:“雅霞……不……雅霞主人……一秒都可以,求你停、停一下……”
“雅霞媽媽……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騙你……我什麼都聽你的……真的……”
他語無倫次地許諾著,試圖用這些卑微的誓言換取哪怕一秒鐘的喘息。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是變態……我是變態足控……我最喜歡聞主人的臭腳了……求主人不要繼續了……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曾經身為帝國最強勇者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卑微地乞求著主人的片刻寬恕。
“我會乖乖聽話的……你要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再也不去王國了……我就當你的狗……好不好?求求你了……媽媽……”
格倫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羞恥,還有一種徹底壞掉的瘋狂。
他不想射,他的身體已經透支了,但快感卻像洪水猛獸一樣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像失控的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
不是一股,也不是兩股。
而是持續不斷的、彷彿沒有盡頭的噴射。
那是嘲吹。
是男性在極度刺激下,前列腺徹底失守的生理現象。
格倫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口水和眼淚糊滿了整張臉。他的小腹痙攣著,雙腿無意識地亂蹬,就像是一個被惡霸按在地上霸凌的可憐小男孩,毫無尊嚴,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無。
在這片虛無中,他看到雅霞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表情,既像是滿足,又像是悲傷。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裝著某種透明的液體的小小玻璃瓶。
她拔開瓶塞,將那瓶藥水含在口中,然後,緩緩地趴在了格倫的身上。
兩片溫軟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吻。
一個充滿了可怖氣息,卻又溫柔得讓人想哭的吻。
“唔……”
格倫在半醒半睡中,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雅霞的舌頭,卷著那股微苦的液體,強行渡進了他的喉嚨。
察覺是雅霞後,他本能地吞嚥了一下。
那股液體立馬順著食道滑入胃裡,迅速化作一股寒流,凍結了他的神經,也凍結了他的記憶。
意識開始下沉。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一切。
那些關於勇者的榮耀,關於冒險的回憶,關於逃亡的艱辛……統統都在這股黑暗中消融、瓦解。
最後剩下的,只有眼前這張模糊的、帶著淚痕的臉龐。
“滴答。”
一滴滾燙的淚珠,落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雅霞的眼淚。
“晚安,格里斯。”
【假結局】格倫已死格倫……不,現在應該叫他格里斯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變得一片空白,記憶如同被蒙上了一團迷霧,而那迷霧中只有一張臉是清晰的。
“醒了嗎?格里斯。”
雅霞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肉粥,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雅……霞?”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一種本能的親近和依賴。雖然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他最重要的人。
“真乖。”
雅霞放下
碗,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犬。
“你生了一場大病,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她湊近了一些,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彷彿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吟唱咒語。
“我們是夫妻哦,格里斯。你是入贅到我家的獵人,我是你的妻子雅霞。”
“夫妻……獵人……”
格里斯喃喃自語,這兩個詞在腦海閃過,帶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還有啊……”雅霞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你有個只有我們兩知道的小秘密,還記得嗎?”
格里斯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雅霞輕笑出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最喜歡用臉蹭我的腳,還總是偷聞我的臭襪子。真是個變態小狗。”
“變態……小狗?”
格里斯眨了眨眼,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白色的絲襪、溫熱的腳掌、那種令人窒息卻又沉迷的味道……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是……”
完成了意識的灌輸,接下來的幾天,雅霞開始了對格里斯的“新生活訓練”。
首先是項圈。
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
“這是愛的證明哦,項圈代表著你是有主人的狗。”
雅霞一邊說著,一邊親手將項圈釦在了格里斯的脖子上。
“咔噠”一聲輕響,項圈嚴絲合縫地鎖住了他的喉結。
“這裡面有定位裝置。只要你離開我超過一百米或者不聽話的時候,它就會‘滋——’地一下放電哦。”雅霞笑眯眯地,“因為格里斯以前總是亂跑,害得我很擔心,所以這是為了保護你,知道嗎?”
然後是鎖。
她拿出一隻質地細膩的白色短絲襪,那是她今天剛換下來的,上面還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先把這個穿上。”
雅霞溫柔地將它套在了格里斯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絲襪的彈性很好,緊緊地包裹住充血的柱身,尼龍面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唔……”
格里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下意識地挺了挺腰。
雅霞輕笑一聲,將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屬籠子套在了裹著絲襪的肉棒外面。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落鎖聲,格里斯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徹底囚禁了起來。
金屬籠子設計得很巧妙,剛好卡住根部,前面只留出一點點縫隙透氣。那層絲襪被壓在金屬和皮膚之間,既增加了摩擦的快感,也放大了無法勃起的痛苦。
最後是睡覺的地方。
夜幕降臨。
原本的雙人床,現在只屬於雅霞一個人了。
“格里斯是變態小狗嘛,小狗怎麼能睡床上呢?”
雅霞指了指床尾那個寬大的木製鞋櫃,第一層已經被清空了,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舊毯子。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窩了。”
而上面兩層,隔板被換成了透明的強化玻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雅霞所有的鞋子:高跟鞋、平底鞋、靴子……每一雙鞋底都正對著下面。
幾分鐘後。
格里斯雙手雙腳都被併攏地用絲襪捆住,每當他想用力掙脫,都會被放電的項圈打斷,這讓他只能躺著,連動都不敢動。
透過透明的隔板,他一抬頭就能看到那些各式各樣
的鞋底。有的沾著泥土,有的磨損了後跟,有的薄底鞋還帶著雅霞腳掌的壓痕。
對於一個戀足癖來說,簡直就是視覺上的盛宴。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複雜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那是皮革味、體香味、還有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屬於雅霞的腳汗味。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種強效催情劑,瘋狂地刺激著格里斯的神經。
“唔唔……!”
一股本能的衝動讓血液瘋狂湧向身下。
但是,那個冰冷的貞操鎖死死地限制住了他。肉棒剛脹大一點,就被堅硬的金屬壁無情地頂了回去。絲襪的紋理在金屬的擠壓下,像是一排細密的鋸齒,反覆磨蹭著最敏感的部位。
痛。好痛。
這種被束縛、被壓抑、求而不得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在顫抖,喉嚨裡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身體如同蛆一樣扭動。
雅霞……雅霞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他難受得快要抓狂的時候,櫃門突然被打開了。
光線湧入,雅霞那張美麗的臉龐出現在視野裡。
“很難受嗎?格里斯。”
她溫柔地笑著,眼神裡卻透著一絲戲謔。
如同見到救世主一般,格里斯拼命地點頭,眼中滿是祈求。他以為雅霞是來解救他的,哪怕只是稍微給貞操鎖鬆開一點也好。
然而,雅霞並沒有去碰那個鎖。
她優雅地抬起腿,當著格里斯的面,一點一點地脫下了腿上的黑色過膝襪。
這雙絲襪跟著她在雪地裡走了一天,又剛在火爐邊烤了一個小時,早已吸飽了汗水,散發著一股濃郁得近乎發酵的酸爽味道。
“既然這麼難受,那就給你一點獎勵吧。”
雅霞微笑著,將其中一隻還冒著熱氣的絲襪團成一團,直接塞向了他的嘴邊。
起初格里斯還搖著頭抵抗著,但雅霞微微一皺眉,他瞬間變得不敢抵抗,流著淚任由對方將絲襪塞滿他的口腔。
“唔!”
濃烈的鹹溼味道瞬間炸裂開來,填滿了他的口腔,直衝喉嚨深處。
緊接著,她用另一隻絲襪矇住了格里斯的眼睛和鼻子,然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最後,戴上一個特製的口塞,將那團絲襪死死地堵在嘴裡。
現在的格里斯,視覺被剝奪,味覺和嗅覺被雅霞的味道徹底佔領。
“晚安,做個好夢。”
雅霞俯下身,隔著絲襪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砰。”
櫃門被無情地關上了。
黑暗瞬間降臨。
格里斯被絲襪反綁著雙手雙腳,像個被遺棄的破舊玩偶,可憐地躺在鞋櫃底層。此時,作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當他吸入一口那充滿雅霞體味的空氣,大腦深處被種下的戀足烙印就會瘋狂發作。肉棒在嗅覺的猛烈轟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動。
然而,肉棒剛一膨脹,就狠狠地撞在了堅硬的金屬內壁上,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點點慢慢壓回。
“嗚……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後發出痛苦的悶哼。那種被強行壓制回去的酸脹,順著馬眼一路傳導至脊髓,疼得他渾身痙攣。可還沒等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層薄絲襪又因為他的掙扎而產生輕微的摩擦,讓他再次勃起。
痛感與快感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平衡和循環,撕扯著格里斯的神經。
雅霞……雅霞……饒了我……對不起……是我不好……嗚嗚嗚嗚……
他不知道
為什麼要道歉,但本能就這麼做了。
他試圖通過屏住呼吸來減輕這種酷刑帶來的痛苦。可堅持不了多久,強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須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輪的慾望循環。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口中的那團絲襪。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飽了汗水與體香的織物。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裡,將他的舌頭壓在口腔底部。隨著時間的推移,絲襪那乾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纖維開始迅速吸乾他口中僅存的唾液。
乾渴。一種彷彿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從喉嚨深處蔓延開來。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尋找水源,可他能觸碰到的,只有那團帶著鹹溼味道的絲襪。為了緩解乾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嚴,用舌頭不斷地吮吸、舔弄著那團絲襪。
他試圖從妻子的絲襪中擠出一點點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滿了汗水的鹹腥。
每吸吮一下,帶有強烈荷爾蒙信號的氣味就直接通過口腔黏膜直衝他的大腦,龜頭也因不斷的勃起與擠壓而變得愈加敏感,晶瑩的愛液從絲襪中慢慢滲出,卻又很快被吸乾。
黑暗中,格里斯那雙被矇住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只有身體還在有節奏地抽搐著。肉棒在金屬籠子裡瘋狂地跳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悽慘的嗚咽。
而在鞋櫃前方的溫暖大床上。
雅霞正側著身子,聽著床尾傳來的那種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太棒了。
只要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知道你還在我身邊。
你跑不掉的,格里斯。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在格里斯痛苦的嗚嗚聲中,雅霞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沉沉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