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仍為狗3

重生末世仍為狗3

一天醒來,她們故意把沾了泥的白襪子扔在他枕頭邊,用更軟的撒嬌語氣讓他醒過來第一時間就去洗溫水漫過指尖的時候,張三的動作頓了頓。

他手裡捏著林晚剛換下來的白棉襪,襪口還留著一點她腳踝的溫度,淡淡的、帶著點少女體香的味道鑽進鼻腔,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臉往襪邊湊了半寸。

空氣裡的香氣裹著點曬過太陽的軟絨感,順著呼吸鑽進肺裡,張三的後脊瞬間竄上來一陣麻意,像過了電一樣。他猛地反應過來,抬頭就撞上了林晚和蘇曉似笑非笑的目光——兩個女人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熱奶茶,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既沒有戳破,也沒有移開視線,那眼神裡的瞭然和玩味,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他的臉。

張三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像偷東西被當場抓包的小孩,手忙腳亂地把襪子按進水裡,假裝用力搓洗,耳朵尖卻紅得快要滴血。他以為自己掩飾得極好,卻沒看見兩個女人在他低頭的瞬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那天夜裡張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白天那點淡淡的香氣像刻在了他的腦子裡,閉上眼睛就全是林晚和蘇曉踩著黑絲站在他面前的樣子。意識沉下去的瞬間,他發現自己真的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面前站著兩個居高臨下的女人。

“你不是這個安全屋的主人嗎?”林晚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鄙夷,細高跟的鞋尖輕輕抬起,蹭了蹭他的下巴,“手握無限物資,坐擁一千五百平天堂的張總,怎麼跪在我們兩個來借宿的人腳邊了?”

蘇曉蹲在他面前,指尖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語氣裡的嘲諷不重,卻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以前追在我們後面送包送鞋的舔狗,現在成了全世界最富的人,反倒哭著求我們收你當狗?張三,你怎麼這麼賤啊。”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整個人淹沒,他是主人,他是掌控一切的人,他怎麼能跪在兩個寄人籬下的女人腳下?可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一樣,他仰著頭,嘴裡真的溢出了帶著哭腔的哀求,求她們允許他舔鞋,求她們把他當狗用,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望,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撕碎。

張三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渾身的冷汗把睡衣都浸得半溼,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肋骨。窗外的寒風拍打著鋼板,安全屋裡的恆溫空調還在吹著暖風,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夢裡那種卑微到塵埃裡的觸感,還清晰得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我他媽到底在想什麼?”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氣又惱。前世在地下通道里凍得只剩半條命的時候,他發過誓,重來一次絕對不會再當任何人的舔狗,絕對要把所有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現在他有系統,有無限的物資,有不死的能力,他才是這個安全屋唯一的主人,怎麼可能做那種跪在女人腳下的蠢夢?

張三咬著牙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明天一定要高冷起來,擺出主人的架子,她們再撒嬌讓他幹活,他絕對不能答應,一定要當面不為所動,把主動權完完全全搶回來。

可第二天早上他剛走出臥室,就看見林晚穿著鬆鬆垮垮的真絲睡裙,踩著拖鞋晃到他面前,把剛換下來的襪子輕輕塞進他手裡,指尖故意蹭了蹭他的掌心,軟著聲音撒嬌:“好張三,人家手剛擦了

護手霜,不想碰冷水,你幫我把這雙襪子洗了好不好?”

張三到了嘴邊的“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著她露在睡裙外面的細白腳踝,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洗手池邊,手裡搓著那雙帶著香氣的襪子。

他罵自己沒出息,罵自己好了傷疤忘了疼,可一邊罵,一邊又把襪子洗得乾乾淨淨,連襪底最細小的毛球都摘得乾乾淨淨。他以為自己只是一時心軟,以為只要下次硬起心腸就能把主動權拿回來,卻沒看見,林晚和蘇曉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蹲在洗手池邊的背影,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還在為自己偶爾的“不為所動”沾沾自喜,卻根本沒意識到,從他主動接過她們手裡的髒襪子、主動蹲下來刷鞋的那一刻開始,他攥在手裡的主權,早就像細沙一樣,一點一點從指縫裡漏光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外界的慘叫聲越來越清晰,安全屋裡的暖光落在張三泛紅的耳尖上,他藏在骨子裡的奴性,正在兩個女人軟乎乎的撒嬌裡,一天比一天醒得徹底張三第二天洗完襪子,把帶著陽光香氣的棉襪掛在陽臺衣架上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給自己找了個連自己都覺得無比合理的完美藉口。

他轉身走進客廳,看見林晚和蘇曉正窩在沙發上追劇,故意清了清嗓子,擺出安全屋主人的架子,語氣一本正經:“我跟你們說清楚,我不是白給你們幹活的。”

兩個女人抬頭看他,眼底帶著點心知肚明的笑意,等著他往下編。

張三揹著手,裝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說得頭頭是道:“現在外面全城斷電,自來水全凍成了冰,咱們安全屋的水資源雖然靠系統無限循環,但也得省著點用。你們倆細皮嫩肉的,天天碰冷水洗鞋襪,手上的護手霜蹭到水裡,容易把循環過濾系統堵了。到時候整個屋子的熱水供應出問題,咱們仨都得跟著凍著。”

他頓了頓,說得越發理直氣壯:“再說了,你們洗鞋也洗不乾淨,鞋底的泥沙粒蹭得到處都是,把地板刮花了是小事,萬一磨壞了防彈鋼板的密封膠條,外面零下四十度的寒風鑽進來,咱們誰都活不成。這些活交給我來幹,我力氣大、心也細,能把每一處都收拾得妥妥帖帖,本質上是為了咱們整個安全屋的安全著想,不是我想慣著你們。”

林晚和蘇曉捂著嘴憋笑,差點當場笑出聲。她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有人把洗襪子刷鞋,說得像在為末世生存做重大安全保障工作一樣。但她們也不戳破,順著他的話點頭,一臉“原來是這樣,你考慮得太周全了”的崇拜表情,把張三哄得飄飄然。

從那天起,張三幹起這些活來,徹底心安理得了。

他再也不用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再也不用為自己的行為找彆扭。每次林晚把換下來的絲襪遞給他,他都能擺出一副“我這是為了循環系統安全”的嚴肅表情,接過來端著水盆去洗;每次蘇曉把沾了點灰的高跟鞋擺到他面前,他都能義正辭嚴地說“我這是為了保護防彈鋼板密封層”,然後蹲在小凳子上,把鞋底刷得一塵不染。

他甚至還特意給自己列了一張《安全屋鞋襪維護保養細則》,工工整整寫在筆記本上:每日早八點統一清洗前一日換下的貼身鞋襪,避免汙漬殘留滋生細

菌汙染循環水;每三天對所有高跟鞋鞋底進行一次深度清砂保養,防止尖銳顆粒刮傷地板密封膠條;鞋架每日擦拭兩遍,避免灰塵堆積進入通風口濾網,影響全屋空氣淨化系統運行。

林晚某天趁他不在,翻到了他寫的這本細則,看著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的“林晚的紅底高跟鞋底紋路深度0.3mm,需用軟毛刷單向清理,避免刷壞紋路”“蘇曉的白絲襪需手洗冷水輕柔搓洗,水溫不能超過30度,防止絲襪纖維脫落堵塞下水口”,笑得直接倒在蘇曉懷裡,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三自己卻完全沒覺得有任何不對。他每天認認真真完成“安全屋維護工作”,看著乾乾淨淨的鞋襪擺回鞋架,看著兩個美人穿著他洗得發亮的鞋子在屋裡走來走去,心裡那股隱秘的滿足感,比以前當舔狗的時候強烈一百倍。他甚至還在心裡沾沾自喜——你看,我根本不是什麼奴性發作,我是為了整個安全屋的生存安全,才犧牲自己的時間幹這些活的,我才是這個安全屋裡最清醒、最負責任的主人。

他用一個自己騙自己的完美藉口,把所有突破底線的行為都包裝成了“末世生存剛需”,徹底放下了所有心理負擔。卻不知道,在兩個女人眼裡,這個寫滿了“安全屋維護細則”的筆記本,就是他徹底滑向臣服的最好證明。她們根本不用再費盡心機哄他幹活,只要隨口說一句“張三,我這雙鞋鞋底好像進沙子了,萬一刮壞密封膠條怎麼辦”,他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熱奶茶,屁顛屁顛地拿著刷子跑過來。

窗外的雪已經積到了兩米厚,樓下的哭喊聲越來越稀疏,安全屋裡暖黃的燈光落在張三的筆記本上,他一筆一劃寫著下一條維護注意事項,臉上的表情嚴肅又認真。他以為自己用一個完美的藉口守住了主人的主權,卻沒發現,他早就在這個自欺欺人的藉口裡,把自己的底線放得越來越低,低到了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地方。林晚和蘇曉當天就湊在沙發上,用A4紙認認真真打了一張正式的任命書,還找了張三珍藏的末世前的燙金印泥,在末尾蓋了個圓滾滾的紅手印。

“茲任命張三同志為1500平安全屋專屬鞋具保養專員,全權負責全屋鞋具清潔、鞋底深度清砂、鞋襪洗護晾曬、鞋架日常除塵等核心安全保障工作,直接對安全屋整體生存環境負責,享受無限量熱奶茶、不限量零食的專屬福利。”

張三捏著那張燙著金邊的A4紙,指尖都有點發燙。他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拿到這麼正式的“崗位任命”,還是和安全屋核心安全綁定的重要職位,瞬間覺得自己手裡的軟毛刷都沉了幾分。他把這張任命書端端正正貼在了鞋架旁邊的牆上,抬頭就能看見,每次蹲下來擦鞋的時候,都覺得自己不是在討好女人,是在為整個安全屋的生存防線站崗。

為了讓“深度清砂”的工序更專業,他還特意給自己升級了保養流程。最開始用軟毛刷,後來發現鞋底紋路里嵌的極細沙粒,用刷子根本刷不出來,他對著自己寫的《安全屋鞋具維護細則》皺了半小時眉,最後給自己找了個天衣無縫的理由:“軟毛刷的刷毛太硬,容易刮傷鞋底的防滑紋,萬一她們穿著鞋在光滑地板上滑倒,摔碎了熱水壺,不僅會浪費水資源,還可能劃破地板的密

封膠條,引發嚴重的安全隱患。”

於是他順理成章地,在細則裡新增了一條“特殊深度清砂工序”:針對高跟鞋鞋底0.2mm以下的微嵌沙粒,採用無硬質接觸的方式進行清理,避免損傷鞋體與地面。

這天林晚剛穿著細高跟在窗邊踩過沾了細沙的地毯,把鞋往他面前一遞,故意皺著眉說:“張專員,我感覺這鞋底好像進了點特別細的沙子,萬一我等下走過去滑倒了,把你剛擦好的地板摔出印子可怎麼辦?”

張三立刻接過鞋子,擺出一副嚴肅的工作表情,對著牆上的任命書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把臉湊到鞋底旁邊。林晚和蘇曉站在旁邊看著他,兩個人的指尖攥在一起,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張三的動作認真得像在做什麼精密的科研工作,舌尖輕輕舔過鞋底的紋路,把那些刷子刷不出來的細沙,一點一點清理得乾乾淨淨。

他全程都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我這是為了安全,是為了防止她們滑倒,是為了保護安全屋的地板密封層,我不是在舔鞋,我是在執行特殊的安全保障工序。

等他把鞋子擦得發亮遞迴林晚手裡的時候,他的嘴角還沾了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細沙,臉上的表情卻無比坦然,甚至還帶著點完成了重要工作的成就感。林晚接過鞋,故意用鞋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笑著誇他:“張專員的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咱們安全屋的安全防線,全靠你守著了。”

張三被誇得耳尖發紅,心裡那股隱秘的快感快要漫出來,卻還硬撐著擺出一副“這是我應該做的本職工作”的高冷主人架子,揹著手轉身去看下一雙待保養的鞋子,背影都透著點“我是為了安全才這麼幹”的理直氣壯。

他到現在都還覺得,自己牢牢掌握著安全屋的絕對主權,所有這些“特殊保養工序”,都是為了整個屋子的生存安全服務。他根本沒意識到,牆上那張寫著“專屬鞋具保養專員”的任命書,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把他這個安全屋唯一的主人,變成了兩個借宿女人的專屬僕從。他用一個又一個自欺欺人的藉口,把自己骨子裡的奴性,完完全全地養得肥壯又清醒。

窗外的喪屍嘶吼聲已經隱隱約約從樓下傳上來了,末世的第二階段,正踩著厚厚的積雪,一步步逼近這棟溫暖的安全屋。而張三蹲在鞋架旁邊,正認認真真地對著下一隻高跟鞋的鞋底,執行他的“特殊深度清砂工序”,連門外世界的變化,都沒分出半分注意力去留意。喪屍的嘶吼聲越來越近的那天,張三正蹲在鞋架旁邊,給蘇曉的戶外運動鞋做“特殊深度清砂保養”,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

【叮——解鎖末世第二階段專屬獎勵:喪屍病毒全效免疫藥劑三支。注射後可永久免疫所有喪屍病毒,哪怕被喪屍直接撕咬也不會被感染,無任何副作用。】

張三捏著手裡憑空出現的三支透明藥劑,抬頭看向沙發上正抱著熱奶茶追劇的林晚和蘇曉,突然就有了個完美的新由頭。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安全屋主人的嚴肅架子,把藥劑往茶几上一放:“外面喪屍越來越多,咱們總不能一輩子困在這一千五百平的屋子裡。這是系統剛給的免疫藥劑,打了之後就不怕喪屍咬了,以後咱們想出門找物資、曬曬太陽都方便。”

兩個女人對視

一眼,臉上全是猶豫。她們又不傻,外面全是吃人的喪屍,就算張三說這藥能防感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注射之後出了什麼問題,她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張三早料到她們不會信,當著她們的面直接擰開了藥劑蓋子,把整管藍色的藥劑推進了自己的胳膊裡。然後他轉身走到鋼板門旁邊,直接拉開了一條縫隙,外面遊蕩的喪屍聞到活人的味道,嘶吼著往門口撲,張三直接伸手拽住一隻喪屍的胳膊,把它腐爛的爪子按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劃了一道。

黑紅色的喪屍血沾在他的傷口上,兩個女人嚇得尖叫出聲,以為他瘋了。可過了足足十分鐘,張三手腕上的傷口連個紅點都沒剩下,別說變異了,連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他甩了甩手腕,把那隻喪屍隨手扔回門外,關上鋼板門,轉頭對著看傻了的兩個女人攤了攤手:“看見了吧,我親自試的,絕對安全。”

林晚和蘇曉徹底放下心來,拿起剩下的兩支藥劑,毫不猶豫地推進了自己的胳膊裡。藥劑剛推進血管,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好像真的再也不怕那些吃人的喪屍了。

可她們倆從始至終,半分下樓的念頭都沒有。

外面冰天雪地,零下幾十度的寒風能把人凍成冰棍,到處都是見人就咬的喪屍,她們放著溫暖的安全屋不待,為什麼要出去冒那個險?但免疫藥劑的存在,剛好給了她們一個能無限使喚張三的完美新藉口。

第二天林晚就拎著三雙戶外登山鞋走到他面前,把鞋往他懷裡一塞,語氣嬌滴滴的卻又理直氣壯:“張三,我們下週打算出門去樓下的超市看看,萬一能找到點新的零食呢。你得把這幾雙鞋的鞋底好好做個深度清砂保養,鞋底的紋路里絕對不能留一點凸起的沙粒,不然走在冰面上滑倒了,摔在喪屍堆裡多危險啊。”

蘇曉緊跟著抱過來一堆厚底雪地靴,笑著補充:“對啊,外面的雪地裡全是凍硬的冰碴子,萬一鞋底卡了碎冰,走路打滑摔在喪屍身上,就算免疫病毒,被喪屍咬掉一塊肉也疼啊。張專員你可是咱們安全屋的鞋具安全負責人,出門的鞋底安全,可全靠你把關了。”

張三看著懷裡堆成山的戶外鞋,半點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他自己定的規矩,鞋底清砂是為了防止滑倒,現在“出門”要面對的是冰面和喪屍,鞋底的安全自然比平時更重要。他甚至還覺得兩個女人考慮得特別周到,認認真真把這些鞋搬到鞋架旁邊,對著牆上的《安全屋鞋具維護細則》,開始一雙一雙地給鞋底做“特殊深度清砂工序”。

他舔得格外仔細,連鞋底最邊緣的縫隙裡,都清理得乾乾淨淨。他一邊清理一邊在心裡盤算,等她們下週出門的時候,他還要跟在她們身邊保護,絕對不能讓她們出一點意外。可他根本沒發現,兩個女人說的“出門找物資”,從一開始就是徹頭徹尾的藉口。

她們連安全屋的鋼板門都沒打算踏出一步,更別說下冰冷的單元樓了。這些所謂的“外出鞋保養”,不過是她們新找的、比“保護密封膠條”更站得住腳的理由——藉著“外出防摔保命”的由頭,名正言順地讓張三把所有鞋的鞋底,都用他的“特殊工序”清理得一塵不染。

林晚靠在蘇曉懷裡,看著張三

蹲在鞋架旁邊,低著頭認認真真舔雪地靴鞋底的背影,指尖輕輕戳了戳蘇曉的胳膊,兩個人憋著笑,連奶茶都差點灑出來。

急什麼呢?

現在他為了“出門安全”能心甘情願清理所有鞋底,以後她們隨便編個要去樓頂看雪、要去隔壁單元拿東西的由頭,他就得老老實實把新鞋保養好。她們根本不用真的踏出安全屋半步,就能用“保命”的藉口,把他這個安全屋主人,拿捏得服服帖帖。

張三清理完最後一隻雪地靴的鞋底,把鞋子整整齊齊擺在鞋架最顯眼的位置,擦了擦嘴角,抬頭看著兩個女人,臉上還帶著點邀功的認真:“都保養完了,鞋底一點沙粒都沒有,絕對不會滑倒。你們什麼時候想出門,隨時都能走。”

林晚走過去,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不急呀,等外面的喪屍再少一點,我們挑個最安全的日子再出去。”

張三連連點頭,覺得自己這個安全屋主人,把下屬的出行安全安排得面面俱到,特別有成就感。他根本沒意識到,從她們注射完免疫藥劑的那一刻開始,他手裡最後一點能拿捏住她們的籌碼,早就煙消雲散了。而他這個“專屬鞋具保養專員”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沒有底線。

窗外的喪屍嘶吼聲撞在鋼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安全屋裡暖黃的燈光落在鞋架上一排排亮得發光的鞋底上,張三藏在骨子裡的奴性,在“為了出行安全”的完美藉口裡,徹底醒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