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與女僕的下克上(二)
第二幕 · 交給奧薇拉黑馬車在巷子裡停穩後,兩個穿灰衣的男人從車轅上跳下來,把車門打開。
艾莉絲從車上下來,赤著腳,只穿了一條白色的舊襯裙。夜裡的風從巷子深處捲過來,把她的裙襬吹得貼緊大腿,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的手腕沒有被綁,但她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米拉沒有來送她。
巷子盡頭是一扇不起眼的窄木門,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灰衣男人敲了三下,門從裡面拉開,一個穿著黑色高領裙的女人探出半張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艾莉絲一眼,又看了看馬車,才把門完全打開。
“進來吧。”女人的聲音不高,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尾音,像在招呼一隻流浪貓。
艾莉絲邁過門檻。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室內比外面暖和得多。空氣裡瀰漫著薰香和皮革的味道,還有一絲極淡的、彷彿被壓在水底的花香。走廊很長,兩側都是緊閉的房門,有幾扇門後隱約傳來細微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艾莉絲的喉嚨動了動,心跳得又急又沉。
黑裙女人領著她穿過走廊,來到盡頭的房間。門推開,她看見了奧薇拉。
奧薇拉坐在一張深紅色的天鵝絨扶手椅上,手裡端著一隻白瓷杯,正慢慢地喝茶。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黑色長裙,頭髮是深栗色的,高高挽起來,露出的脖頸蒼白而修長,像件精心保養的瓷器。她看起來三十出頭,嘴角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笑,像極有耐心的獵手在打量一隻自己撞進籠子裡的獸。
“你就是米拉?”奧薇拉放下茶杯,抬眼看她,聲音溫溫和和的,用的卻完全是問僕人的語氣。
艾莉絲站在房間中央,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點了點頭。
奧薇拉輕輕“嘖”了一聲:“問你話的時候,要答‘是,大人’。”
艾莉絲舔了舔嘴唇,聲音有些啞:“是,大人。”
奧薇拉笑了,從椅子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比艾莉絲高出小半個頭,藉著昏光看去,艾莉絲金髮凌亂,襯裙皺巴巴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她伸出手,極輕地捏住艾莉絲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個角度。
“這張臉倒是長得不錯。”奧薇拉鬆開手,轉身走了幾步,“送你來的人說,你是公主身邊不聽話的女僕,需要好好管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艾莉絲的聲音在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把衣服脫掉。”奧薇拉重新坐回扶手椅裡,翹起腿,語氣像在吩咐人把窗簾拉開。
艾莉絲愣住了。雖然她盼這一刻盼了不知道多久,可真到了這個陌生而冰冷的地方,面對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她還是本能地僵住了。
奧薇拉也不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從杯沿上方投來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怎麼?在公主身邊的時候,不是挺會犯賤的嗎?到了這裡,連衣服都不敢脫了?”
艾莉絲的指尖蜷了蜷。
羞恥感像一顆火星落進她胃裡,炸開,燒得她渾身發燙。她別過臉,慢慢抬起手,把襯裙從肩頭拉下來。
布料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冷空氣貼上皮膚,她的乳尖立刻硬了起來。她想用手遮,奧薇拉卻先一步開口:“手背到後面去。抬頭,挺胸。來我這兒第一天,就要先學會站規矩。”
艾莉絲照做了,把自
己的裸體毫無保留地擺在這個陌生女人的目光下。
奧薇拉端著茶杯,慢慢把她從頭看到腳,目光像在稱量牲口。半晌,她輕笑一聲:“胸挺軟,腰也不錯。就是這腿抖得太厲害,沒規矩。”
她放下茶杯,朝旁邊角落裡的黑裙女人招了招手:“阿黛爾,把她的毛剃乾淨。做母狗的,身上不能有野毛,看著髒。”
阿黛爾應了一聲,很快端來一盆溫水、一塊白布和一把小銀刀。她讓艾莉絲分開腿站著,跪下去,動作利落地把她腿間那層淺金色的細毛一點一點颳得乾乾淨淨。
艾莉絲咬緊下唇,拼命剋制著別發出聲音。涼水和刀刃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漲上來。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受控制地溼潤起來,那水液混著盆裡的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奧薇拉顯然看見了。她笑了起來,聲音不大,卻像針:“剃個毛就能溼成這樣,還說自己只是不聽話?你根本就是條天生的母狗。”
艾莉絲渾身一顫,臉上燒得更燙,可腿卻夾得更緊了。
阿黛爾把艾莉絲的陰毛剃乾淨後,又用溫布細細地擦了一遍。那片地方如今光潔赤裸,兩片飽滿的肉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在燭火下看得一清二楚。
奧薇拉站起身,繞到她身後,忽然一腳踢在她膝彎上。艾莉絲腿一軟,跪了下去。她本能地用手撐地想站起來,卻被奧薇拉從後面按住了後頸,整張臉被迫壓向地面。
“第一天,先學會跪。”奧薇拉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在這個地方,你沒有名字,也不許用‘我’。你要自稱母狗。聽明白了嗎?”
艾莉絲的臉貼著冰涼的地磚,呼吸急促,心裡像有團火在燒。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明……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奧薇拉按著她後頸的手加了幾分力,指節幾乎陷進她柔軟的頸肉裡。
“母狗明白了。”艾莉絲的聲音開始打顫,但莫名地,那顫抖裡有種近乎解脫的快意。
奧薇拉鬆開手,從櫃子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細項圈,丟在她面前:“戴上。從今天起,你這條狗,就是我的了。”
艾莉絲撿起那條項圈。尚帶體溫的皮革貼在她掌心裡,像某種滾燙的誓約。她顫抖著雙手,把項圈釦在自己脖子上。
卡扣合上的一瞬,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徹底地伏低下去,額頭貼著地面,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奧薇拉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很好。”她重新坐回扶手椅,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現在,爬過來一點。讓我看看你這張臉,到底夠不夠格當一條母狗。”
---第一個晚上,奧薇拉沒有真的動手。
她只是讓艾莉絲赤身裸體地跪在房間中央,脖子上戴著那條新項圈,面對著那面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鏡子。
“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嗎?”奧薇拉站在她身後,聲音平穩,像在給她上一堂再尋常不過的課。
艾莉絲抬起頭,看向鏡中。她看見自己一絲不掛地跪著,金髮凌亂,臉頰緋紅,腿間溼得不像話。她看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像枚烙印,把她和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徹底切開了。
“我是……母狗。”她的聲音很小。
“再說一遍。”
“我是母狗。”這一次,她
的聲音穩了一些,又夾雜著某種奇異的興奮。
奧薇拉踱到她面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母狗是什麼東西?”
艾莉絲被迫仰起臉,喉頭動了動,沒有立刻回答。
奧薇拉的鞋尖往前一頂,壓在她的喉嚨上,不輕不重:“我問你,母狗是什麼東西?”
“是……是主人的玩物。”艾莉絲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幾個字。
“玩物該怎麼做?”奧薇拉的聲音像抽在空氣裡的鞭子,輕,卻不容迴避。
“聽主人的話。”
“還有呢?”
“被主人罵,被主人踩,被主人……”
“被主人怎麼?”
艾莉絲的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被逼到極限的、再也藏不住的渴求。她仰著臉,喘著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被主人操。被當成最下賤的母狗操。”
奧薇拉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一丁點溫度,卻讓艾莉絲的下腹一陣熱流直衝。
“說得好。”她收回腳,轉身走到櫃子邊,從抽屜裡取出一條細細的鞭子,在手裡輕輕彎了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可是你剛才說錯了一個詞。母狗沒有‘被’字。母狗不說‘被主人操’,母狗說‘求主人操母狗’。記住了嗎?”
“記住了。”艾莉絲跪在地上,腿間那片已經溼透的地方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那就重複一遍,求我。”
艾莉絲閉上眼睛,又睜開。她看見鏡子裡那個赤身裸體的自己,然後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求主人操母狗。操母狗這條下賤的爛逼。”
說完,她渾身像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癱坐下來,胯間的地磚上洇開了一小灘水痕。
奧薇拉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鞭子掛回牆上,朝阿黛爾揚了揚下巴:“帶她去地窖的狗籠睡。今晚不給她蓋被。讓這條母狗先醒醒腦子。”
阿黛爾拉起艾莉絲脖子上的項圈,拖著她跌跌撞撞地穿過走廊,下了幾級石階,來到一間陰冷的酒窖。角落裡鐵條焊成的籠子敞著門,裡面只鋪了一層薄薄的乾草。
艾莉絲被推進去,門從外面落了鎖。
黑暗裡,她蜷縮在草堆上,赤身裸體,冷得直打顫。可她的手,卻像被什麼引誘了似的,慢慢滑進了自己的腿間。
那裡已經溼得氾濫成災。
她閉著眼,回想著方才從鏡子裡看到的自己,回想著奧薇拉踩在她喉嚨上的鞋尖,回想著自己親口求她操自己的畫面。她的手指動得又急又亂,呼吸滾燙,像要在這個冰冷黑暗的籠子裡把自己燒穿。
“母狗……”她在黑暗裡喘息,聲音又細又啞,“母狗想要主人……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她夾緊腿,把臉埋進乾草裡,渾身痙攣著攀上了高潮。那快感混著羞恥,像把鈍刀刮過她的脊背,疼得發麻,又爽得她幾乎哭出來。
而她不知道,在籠子外的陰影裡,奧薇拉正抱著手臂,倚著石牆,安靜地看了她很久。
“真是天賦異稟。”奧薇拉輕聲對旁邊的阿黛爾說,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光,“這條狗,能調教成極品。”
---第二天一早,艾莉絲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她驚坐起來,渾身都溼透了,水珠沿著赤裸的皮膚往下滾。阿黛爾站在籠子外,面無表情地收起銅盆,說:“起來。主人要見你。”
艾莉絲爬出籠子,渾身僵硬,膝蓋發青。她跟在阿黛爾身後走上石階,穿過
走廊,被帶進了一間比昨晚更寬敞的房間。
奧薇拉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房間裡擺著一隻高背椅、一張光可鑑人的矮桌,以及牆角一排依次排開的皮鞭、拍板、皮手銬、金屬夾子。艾莉絲只掃了一眼,心就猛跳起來。
奧薇拉今天換了身利落的窄袖黑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捧著一本薄薄的冊子,見她進來,頭也沒抬:“跪下。”
艾莉絲乖乖跪下了,很自覺地把雙手背到身後,挺起胸。經過昨晚,她已經摸到了一些規矩。
奧薇拉翻過一頁,又不緊不慢地看了一會兒,才合上本子,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頸間的項圈上,忽然滿意地“嗯”了一聲。
“今天,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教。”奧薇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先學怎麼像母狗一樣爬。”
艾莉絲抬起頭,與她對視了一秒。那目光裡不再是昨晚的迷亂,而是某種緊張的、又隱隱興奮的光。
奧薇拉用鞋尖點了點她的小腿:“四肢著地。背塌下去,頭抬起來,屁股翹高。做錯一個動作,今天就沒飯吃。”
艾莉絲撐著身子趴下去,把腰下壓,頭仰起來,屁股儘量向後高高翹起。可她忘了自己腿間是溼的,這個姿勢一擺出來,那兩片光裸的肉唇便毫無遮掩地朝後敞著,冷空氣灌進去,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奧薇拉繞到她身後,低頭看了看,忽然用鞋尖極輕地撥了她一下。
“翹得不夠高。”她的聲音含著一絲笑,“把腿分開點。母狗請安,就要把逼露出來給主人看,懂嗎?”
艾莉絲渾身燒得厲害,卻仍咬著牙,把腿向兩側分開,腰塌得更深,屁股又往上抬了抬。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連最下賤的野妓都不如。可越是如此,她的身子就越熱。
“現在,跟著我的腳步往前爬。”奧薇拉走到她前面,輕輕拍了拍手,“爬一圈。”
艾莉絲開始爬。她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一步一步往前挪。地磚很涼,膝頭昨晚磕出的淤青一碰就疼,可這點疼反而讓她興奮。她爬得極慢,渾身都在抖,不是累,是羞。
奧薇拉跟在旁邊,不時用鞭子輕輕抽打她的後腰或臀尖,糾正姿勢:“頭太大了,低一點。”
“腰又塌下去了,把胸抬起來,奶子要晃得起來才算性感。”
“屁股!母狗爬的時候屁股要左右搖,像條真正的狗。你不搖屁股,誰知道你發情了?”
艾莉絲幾乎要哭出來,可鞭子落在皮肉上時,那又痛又麻的觸感讓她的腿間又湧出一陣熱潮。她開始拼命地、笨拙地搖晃屁股,像條急於討好的母狗,隨著奧薇拉的指令在地上爬了一圈又一圈。
每爬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奧薇拉終於叫了停。
艾莉絲癱在原地,渾身脫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頭髮散開了,溼漉漉地黏在臉上,膝蓋磨得發紅,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奧薇拉走過來,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她的拇指撫過艾莉絲的嘴角,又慢慢滑到她頸間的項圈上,輕輕勾了勾。
“學得不錯。”奧薇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不過還差得遠。真正的母狗,看見主人要會叫。來,叫兩聲。”
艾莉絲嘴唇顫抖著,張了張口,發出來的卻是一聲極輕
極羞的“汪”。
奧薇拉蹙起眉:“我沒聽見。”
“汪……汪!”
“再大聲點,讓整個調教室都聽見你這條賤狗在發情。”
艾莉絲閉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扯著嗓子喊:“汪!汪!汪!”
喊完之後,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羞恥像烈焰一樣灼遍全身,可她的下身,卻溼得像發了水災。
奧薇拉終於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她直起身,走到書桌邊,拿起一隻銀鈴鐺,彎下腰,把它夾在了艾莉絲光裸的陰唇上。
鈴鐺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今天你就戴著這個。”奧薇拉說,“每爬一步,鈴鐺都會響。整個調教室的人都會知道你這條母狗來了。你要學會享受這種聲音,明白嗎?”
艾莉絲仰起臉,望著她,眼裡滿是淚水,卻夾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她用嘶啞的聲音說:“謝謝主人。”
奧薇拉拍了拍她的臉頰,說了一句讓艾莉絲一輩子都忘不掉的話:“別急著謝。等過幾天,你會連站著撒尿都做不到了。”
---接下來的三天,奧薇拉沒有讓艾莉絲站著走過一步路。
吃飯、睡覺、去便盆前排洩,全都要四肢著地爬過去。她讓阿黛爾給艾莉絲準備了一隻淺口銅盆,放在酒窖最角落的地方。每到固定時辰,艾莉絲必須自己爬過去,當眾蹲上去解決——所謂當眾,也就是奧薇拉指定的、阿黛爾站在一旁看著。
起先,艾莉絲怎麼都尿不出來。她光著身子蹲在銅盆上,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可膀胱像被羞恥堵住了一樣,使不上勁。
奧薇拉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不遠處,慢悠悠地喝茶,偶爾抬眼催一句:“快點。尿不出來,今晚就憋一夜。”
越憋越急,越急越難。最後,艾莉絲終於在一個忍耐到極點的瞬間,失禁般地把尿液瀉了出來。水聲在安靜的調教室裡響得格外清晰。她聽見自己弄出的聲響,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癱軟在銅盆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就在這時,奧薇拉卻笑了,語氣難得地柔和了些:“做得很好。母狗就該這樣,把尿排在盆子裡,別弄髒了地板。”
那聲音像一隻手,極輕地撫過艾莉絲緊繃的神經。她跪在那裡,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向奧薇拉,心裡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被誇獎後的歡喜。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點點地改造成什麼。
可怕的是,她非但不抗拒,反而覺得每一天都像在拆開一份新的、專屬於自己的禮物。
到了第四天,奧薇拉開始教她進食。
那是一頓再簡單不過的早餐:一碗溫熱的燕麥糊,裡面攪了些碎肉。奧薇拉沒有把碗放到桌上,而是把燕麥糊倒進了一個圓形的鐵狗盆裡,擺在艾莉絲面前。
“跪著吃。”奧薇拉說,“用手扶地,不能用手抓。嘴巴伸進盆裡舔,像母狗那樣。吃得一乾二淨,不許剩。”
艾莉絲跪下去,雙手撐在鐵盆兩邊。她盯著那盆糊狀的食物,喉嚨裡泛起一陣屈辱的哽咽。但她沒有猶豫太久,便低下頭,把臉埋進了盆裡。
濃稠的燕麥糊沾上她的鼻尖、下巴和睫毛。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每舔一口,她都覺得自己離“人”這個字更遠一寸,離“母狗”更近一寸。
奧薇拉站在她身後,忽然抬起腳,踩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更深地往盆裡壓了壓。
“吃得再響一點
。”她說,“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你的嘴除了吃飯,以後還要用來舔鞋、舔腳、舔主人的陰蒂。現在不好好練舌頭,將來怎麼伺候人?”
艾莉絲被踩得整張臉幾乎埋進粥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卻依然拼命地伸著舌頭,把盆裡的東西一口一口舔乾淨。
等她終於把空盆舔得發亮時,奧薇拉才抬開腳。艾莉絲抬起頭,臉上糊滿麥片和淚水,金髮亂糟糟地黏在額前,像條剛從食盆裡抬臉起來的、髒兮兮的狗。
奧薇拉卻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接下來,是今天最後一課。”
她走到牆邊,取下一隻皮拍子,放在手裡拍了拍,然後坐到那把高背椅上,朝艾莉絲勾了勾手指:“爬過來。給主人練舌頭。”
---艾莉絲爬過去,跪在她兩腿之間。
奧薇拉沒有脫衣服,只是把裙襬稍微提起來一些,露出一截小腿和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踝。她靠著椅背,居高臨下地看著艾莉絲,說:“舔。從腳背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我不叫停,不許停。”
艾莉絲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她的鞋面。
一股混合著皮革與淡淡體味的氣息鑽進鼻腔。她伸出舌頭,從鞋尖開始舔,順著腳背凸起的弧度一點點往下,再到腳踝,然後吻上那道裸露的襪口。
奧薇拉的小腿皮膚很涼,很滑,像上好的綢緞。艾莉絲一邊舔,一邊不自覺地發出“咕啾咕啾”的溼潤聲響。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下身那枚銀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叮”響個不停。
“再往上。”奧薇拉把裙襬又撩高了些,露出膝蓋。
艾莉絲像條得到命令的狗,舌頭沿著她的小腿一路上移,在膝窩處打著轉。她一邊舔,一邊偷偷抬眼,看見奧薇拉正垂著眼皮看她,嘴角含笑,那雙眼睛裡全是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傲慢。
那個眼神讓她的腦子“嗡”地一下,直接燒成了一片空白。她的舌頭更加賣力了,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對方的腿間。
奧薇拉卻在這時按住了她的額頭,把她推開一點。
“急什麼。”她笑得很輕,“今天只許舔到這裡。再往上,那是給表現最好的母狗的獎勵。你還不配。”
艾莉絲跪在地上,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一雙藍眼睛水濛濛地望著她,裡面全是赤裸裸的、無法遮掩的渴望。
奧薇拉繫好裙襬,站起身,用鞋尖勾了勾她的下巴:“明天,我會請一位貴客來看你。好好準備一下。”
艾莉絲的喉嚨動了動:“是……公主嗎?”
奧薇拉斜睨了她一眼,沒有正面回答,只說:“怎麼,想公主了?”
艾莉絲低下頭,不說話了。可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米拉的臉。
那個曾經屬於她的、溫順膽怯的女僕,現在正穿著她的華服、睡在她的寢殿、用她的身份發號施令。
而她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另一個女人的腳邊,脖子上戴著項圈,腿上還夾著鈴鐺。
這個念頭讓她的下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像失禁一樣湧了出來。
“想公主了。”她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黏膩而羞恥的語氣說,“母狗想跪在公主腳邊,給公主當狗。”
奧薇拉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她忽然俯下身,湊近艾莉絲的耳邊,壓低聲音:“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公主,明天會來。她會親眼看看,她身邊的女僕,現在變成了一條什麼樣
的賤狗。”
艾莉絲渾身一震,喉嚨裡溢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恥,還是期待。
又或者,兩者本來就是一回事。
第二天,米拉真的來了。
她沒穿加冕禮服,換了一身出行時才會用的深藍色暗紋長裙,領口收得嚴實,只在腰間綴了一條細銀鏈。她的頭髮挽成低髻,面紗遮到鼻樑,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小截蒼白的下巴。看上去像個去孤兒院施粥的年輕貴婦,溫良,端莊,與這處陰暗的調教室格格不入。
奧薇拉親自在門口迎她,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全程只稱“殿下”,不多問一句。她領著米拉穿過那條狹長的走廊,來到頂層一個特製的房間。
這間房是半圓形的,四周都是灰黑色石牆,只在南面嵌著整片單向的水晶玻璃。玻璃後面是一張高背軟椅,扶手上搭著一條駝絨薄毯。坐在那裡,能清清楚楚地看見下方正中央某個圓形展臺,而下面的人,卻看不見玻璃後的人。
“請坐,殿下。”奧薇拉替米拉拉開椅子,又在她手邊放下一隻銀鈴,供她隨時喚人。
米拉僵了片刻,才緩緩坐下。她的腰背挺得筆直,面紗後面的嘴唇微微抿著。
“人已經準備好了。”奧薇拉繞到玻璃前,抬手示意下面的人開始。
一盞燈從展臺上方“啪”地亮起來,白色的強光打下,把下方照得一清二楚。
艾莉絲被帶了出來。
她是被阿黛爾用一條細鏈子牽出來的。鏈子拴在項圈上,輕輕一拽,她就得跟著往前爬。她渾身不著寸縷,脖子以下沒有一塊布料能遮住任何東西。陰戶的毛早被剃得乾乾淨淨,那兩片肥軟的肉唇上,夾著一對銀鈴,正隨著她爬行的動作發出細碎的、下作的“叮叮”聲。
她的手腕上套了一副深褐色的皮圈,上面綴著兩個小鐵環,阿黛爾偶爾把鏈子往上一提,她的上半身就不得不半懸起來,像條被拽住脖頸的狗。
米拉的手指倏地扣緊了軟椅的扶手。
“走到中間。”阿黛爾冷聲說。
艾莉絲爬到了燈光中央。
“轉過去。”阿黛爾一腳踩在她腰後,逼她掉轉身,把光裸的屁股對著玻璃。
“給殿下請安。”阿黛爾命令。
艾莉絲把雙腿分到最大,膝蓋跪地,屁股往後高高撅起,額頭貼著地面,那隻插滿凌亂金髮的腦袋整個壓下去。她的腰塌得很低,兩片臀瓣朝兩邊大開,把下面那道溼淋淋的肉縫毫無保留地曝露在燈光下。
接著,她又把一隻虛虛地搭在另一隻腳踝上的鈴鐺晃了晃,逼得那清脆的聲響也跟她的身體一起,擺成一個下賤到骨子裡的請安姿勢。
“母狗艾莉絲,給公主殿下請安。”她說。聲音裡帶著哭過一場後的沙啞,又夾著某種幾乎控制不住的顫抖,“母狗祝公主殿下萬安。”
米拉從玻璃後看下去,心跳得厲害。她認得那個聲音,認得那截腰再熟悉不過。那個趴在地上、把整個下體都朝她敞開來給人看的女人,是她的公主。
奧薇拉在旁用極低的聲音說:“您瞧,她多懂規矩。知道您來看她,早上自己把下面洗了三遍,一邊洗一邊流水,差點沒把阿黛爾的手都弄溼。”
米拉的面紗動了動,沒有說話。
下面的阿黛爾已經站到了艾莉絲身側,手裡握著一條窄牛皮鞭,啪地抽在她高撅的臀肉上。
“殿下面前,敢把聲音弄這麼輕?重來。
”
艾莉絲渾身一顫,聲音拔高了些:“母狗給公主殿下請安!”
“聽到沒有,殿下。”奧薇拉微微彎下腰,仍用那種只讓兩個人聽見的音量說,“這條母狗,從前在您身邊貼身服侍。可您瞧瞧,她現在連條發情的母狗都不如。屁股翹得這麼高,是想求什麼人看呢。”
米拉的呼吸一點點重起來。她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看著。
阿黛爾又抽了一鞭,這一下抽在艾莉絲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上。艾莉絲“啊”地叫出來,雙腿猛地一夾,身子像觸電一樣蜷了蜷,可很快又自己把腿分開,重新擺好那副下賤的姿勢。
“誰讓你動了。”阿黛爾一腳踩在她後腰上,把她往下壓,“腿並得這麼緊,是不想讓人看見你那個爛逼?還是說,你那個爛逼今天沒被主人看,就發癢了?”
“沒……沒有……”艾莉絲的聲音像從水底冒出來,帶著明顯的喘。
“自己說,你的逼怎麼了。”
艾莉絲把臉埋得更低,整個上身在燈光下輕微地發抖。隔了幾秒,她才用那種又細又淫又可憐的調子說:“母狗的逼……溼了……一看到殿下,就溼了……一直流水,止不住……”
“抬頭,對著玻璃再說一遍。”阿黛爾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上半身從地上扯起來,逼她仰著頭,正正對著那片看不見人影的水晶玻璃。
艾莉絲被扯得喉嚨前凸,項圈勒進皮肉裡。她仰著臉,淚水和逼水一起流,張著嘴,聲音悽慘而響亮:“母狗的逼一看到殿下就溼了!一直流水!止不住!母狗是下賤的浪貨,想被殿下看、被殿下罵、被殿下踩!求殿下看看母狗!”
話音落下,房間裡的燈光似乎更亮了幾分。她的乳尖紅得發紫,大腿上的水光一路亮到膝蓋。
米拉在玻璃後閉上了眼睛。
奧薇拉卻沒有給她退路。她走到米拉麵前,單膝跪下,從懷裡抽出一條柔軟的羊皮鞭,雙手呈到她手邊,低聲道:“殿下既然來了,不如親自賞她幾下。您今日不給她立點規矩,這條母狗以後在您宮裡,怕是要爬到您床上去了。”
米拉睜開眼,看著那條羊皮鞭。她還是沒有伸手。
奧薇拉像是料到她會這樣,也不強求,反而輕聲對玻璃下做了個手勢。
展臺上又有人進來。兩個灰衣男人抬著一隻半人高的木樁,把艾莉絲掀翻過來,讓她仰面躺下,兩腿被分開架起來,腳踝用皮繩綁在木樁兩端的鐵環上。她的下體因此完全朝上敞開著,像一盤被人端上來獻祭的肉。
阿黛爾取出一支裹著軟膠的細長黑柄,走到艾莉絲的敞開的腿間。她也不急,只是用那支東西的頂端在艾莉絲的陰蒂附近輕輕劃圈,繞著那兩片腫得發亮的肉唇打轉。
“想要什麼,自己說。”阿黛爾說。
艾莉絲的身體劇烈地抖起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去夠那支黑柄,卻每次都被阿黛爾避開。她被逼得眼淚汪汪,聲音嬌得幾乎破碎:“母狗求……求主人給母狗止癢……母狗的逼好癢,想被插……想被插得叫出來……”
“給誰看?”
“給殿下看!給主人看!給所有人看!母狗想當眾被插成一條只會叫的母狗!”
米拉聽見自己的心“咚”地沉了一下,又猛地跳起來,砸得她耳膜生疼。
阿黛爾得了奧薇拉的眼神示意,手腕一送,乾脆利索地插了進去。
艾莉絲的
腰像被彈弓彈起來似的向上猛弓,喉嚨裡爆出一串不成調的淫叫。那叫聲在空曠的展臺裡被石牆來回反射,又甜又浪,像條真正被幹熟了的牲口。她的下體立刻絞緊了那支黑柄,兩片肉唇吮吸般縮著,水聲隨著抽送“咕啾咕啾”地響。
“自己動。”阿黛爾命令。
艾莉絲哭著求:“母狗被綁著……動不了……求主人幫幫母狗……”
阿黛爾冷笑一聲,雙手握住黑柄,加重力度,一下比一下更快地在她體內搗弄。艾莉絲被操得上身亂扭,奶子在那道白光裡彈得不成樣子,脖子上的項圈叮噹亂響,嘴角的口水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滴。
“叫主人。”阿黛爾說。
“主人!主人!啊……啊……母狗要死了……求主人輕一點……不,不是,求主人重一點……母狗的逼好舒服,母狗的賤逼要被主人捅爛了……”
米拉猛地抬手,壓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著下面那個女人被綁著、插著、羞辱著,卻滿臉潮紅,渾身發情,叫得一聲比一聲更放蕩。那個曾經騎在馬背上檢閱軍隊、在議事廳裡與公侯辯論、在加冕禮上接受萬民朝拜的女人,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在陌生人手裡被幹得高聲求饒。
而她自己,坐在這片玻璃後面,指尖冰涼,兩腿間卻像著了火一樣。
“她想你看她。”奧薇拉的聲音落在米拉耳邊,輕得像魔鬼的耳語,“你可曾見過她這樣子,我的公主——不,對不起,殿下。”
米拉幾乎是本能地瞪了她一眼。
奧薇拉卻依舊微笑著,像什麼都沒說錯。
下面的抽送越來越快,帶動鈴鐺瘋狂地響,水液四處飛濺。艾莉絲的叫聲開始失控,從喉腔裡擠出一種瀕死又狂喜的顫音:“主人——主人——母狗要丟了——母狗要被主人的雞巴操丟了——母狗是殿下的狗,是主人的狗,是爛逼畜牲——哈啊——要丟了——!”
她的身體在木樁上拼命地彈動、抽搐,腳趾蜷得幾乎要抽筋。在米拉的注視下,她被生生送上了高潮,陰精混著淫水噴出來,把身下的木樁淋得透亮。
高潮結束後,她整個人軟脫脫地掛在那裡,像條剛被剝了皮的、還在輕輕抽搐的魚。
阿黛爾把那支黑柄緩緩抽出來。“啵”的一聲,分外清晰。她把它舉到玻璃前,讓米拉看清楚上面那層亮晶晶的黏液。
“殿下請看。”阿黛爾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告天氣,“這就是您身邊那位女僕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很濃,又甜又騷,一看就是條管不住自己騷逼的賤狗。”
接著,她命令艾莉絲自己爬過來,把那支黑柄舔乾淨。
艾莉絲被解開了綁腿,幾乎沒有力氣,卻還是哆嗦著爬起來,跪著朝前膝行了幾步。阿黛爾把黑柄喂到她嘴邊,她便伸著舌頭,像吃冰棍一樣一下一下地舔,把上面自己的東西全數捲進嘴裡。舔著舔著,她又開始喘,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兩條光裸的大腿夾在一起,像只發情的小母畜。
米拉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夠了。”
奧薇拉立刻對下面做了個手勢。燈光暗下去,阿黛爾把艾莉絲拖出了展廳。
房間裡的燭火重新燃起來。米拉渾身發抖地坐在軟椅裡,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奧薇拉不動聲色地遞過去一塊絲帕,卻在米拉接過去之前,先一步俯下身,替她擦掉了
前額上的汗。
“殿下可還滿意?”奧薇拉問,聲音溫順得像臣僕。
米拉看著她,半晌,才說:“她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奧薇拉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玻璃前,望著那個已經空無一人的展臺,輕聲說:“殿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問一條狗,想不想再變成人。”
她轉過身,微微欠身,補了一句:“何況,她剛才叫得那麼歡。依我的經驗,這條母狗非但壞不了,往後的日子,還只會更下賤。”
米拉的面紗後面,一雙眼睛閉了又睜。
她沒有再說話。
---米拉本來已經走到了馬車邊。
灰衣男人為她拉開車門,夜裡飄起一層細密的水霧。她一隻腳已經踏上踏板,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不可聞的鈴鐺響。
她回過頭。
走廊深處,艾莉絲被阿黛爾牽著,正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在門檻裡。她渾身溼亮,金髮凌亂地粘在臉頰上,脖子上就搭著一條細鏈,鏈頭垂在地上,像條剛被拉出來放風的、還發著情的狗。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朝著米拉的方向,額頭一下一下磕在溼冷的石地上。
那根鏈子在她頸間發出“叮”的一聲。
米拉的腳從踏板上放了下來。
奧薇拉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身後,手裡攏著一隻銅製小手爐,語氣淡得像在介紹花園裡的花草:“殿下若是不急著回宮,不如留一晚。這條母狗剛高潮過,身子熱著,正是最聽話的時候。您現在上手,比什麼時候都容易。”
米拉沉默著,站在原地。水霧落在她的面紗上,像一層薄薄的淚。
過了很久,她聽見自己說:“帶她進來。”
---還是那間半圓形房間。
這次,米拉沒有坐在玻璃後面。
她坐在了展臺正前方的一把高背椅上。奧薇拉讓人把兩旁的燭火調到最亮,整個展臺纖毫畢現。艾莉絲被牽到米拉腳前三步遠的地方,面朝著她,四肢著地跪住,渾身仍在細細地發著抖。她不敢抬頭,只把臉壓得低低的,後頸彎出一道顫抖的弧。
阿黛爾把鏈子遞到米拉手邊。
米拉沒有接。
“她還戴著鈴鐺。”奧薇拉在旁提醒道,語氣自然得像個禮儀老師在教學生怎樣行見面禮,“殿下若是惱她,先罰她幾個頭。叫她一邊磕一邊請安,聲音要響,額頭要貼地。規矩都是這麼立起來的。”
米拉的手指動了動,終於慢慢抬起,指向地面:“抬頭。”
艾莉絲仰起了臉。
米拉看清了她。她的眼睛紅腫,嘴唇破了一小塊,下巴上還黏著未乾的液體,脖子上的項圈深深地勒進皮肉裡。可那雙眼睛裡,分明燒著一團近乎狂喜的光。像被自己養了許多年的舊主終於肯回頭看她一眼的狗。
“母狗給公主殿下請安。”艾莉絲的聲音啞極了,又柔得發顫,“謝殿下留母狗一命。”
奧薇拉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對這句話還算滿意。她彎下腰,在米拉耳畔低語:“殿下,把頭抬得太高了。母狗請安,要五體投地。您若是不叫她,她不能起。您可以試試,用腳隨便撥一撥她的臉。”
米拉閉上眼,像在下某個絕大的決心。
幾息之後,她重新睜開眼,抬起一隻腳,又遲疑了一下,才極輕地、像試探水溫一樣,把鞋尖伸到艾莉絲臉旁。
艾莉絲渾身猛地一顫,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她的眼睛一下子睜
大了,水光在裡面打轉。她不等米拉命令,自己就主動把臉湊過去,貼上了米拉的鞋面,像條終於等到主人施捨的狗,用臉頰拼命地、不停地蹭著。
“母狗好想公主……”她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嗚咽,“母狗天天都在想公主,想得下面的爛逼一直流水……”
奧薇拉輕咳一聲,聲音忽然冷下來:“什麼公主?殿下慈悲,容你親近,你倒敢攀起舊主來了?殿下如今是君,你是畜。你只配叫主人。重叫。”
艾莉絲像被潑了冷水,忙把臉撤開,重新磕下頭去,額頭重重撞在地面上:“母狗錯了!求主人責罰!母狗是畜牲,不配叫主人公主……母狗只配跪在主人腳邊,當主人的狗……”
米拉垂眸看著她一下一下地把額頭撞得發紅,心口像被人用溼布纏緊了擰。她偏過頭,對奧薇拉說:“讓她停下。”
奧薇拉做了個手勢。艾莉絲停下來,蜷縮在地上,仍在無意識地發著抖。
“殿下,這條母狗,今日得您親手管教,才算真正有了規矩。”奧薇拉說著,從旁邊取了一隻淺口銅杯,裡面盛著大半杯清水。她把銅杯放到米拉腳邊,退開一步。
“您賞她水喝。”她說。
米拉看著那杯水:“怎麼賞?”
“放低些。”奧薇拉的聲音和緩而篤定,“她不許用手。要用嘴。您只需把杯口斜向她。她若灑出來,您就抽她。不灑,便賞她喝乾淨。”
米拉頓了頓,彎下腰,把銅杯放在自己鞋邊,杯口斜過來,正好對著艾莉絲的嘴。
艾莉絲立刻爬過來,跪伏在地上,把頭湊到那隻銅杯前,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咕嚕咕嚕”地舔水喝。她的動作又急又渴,鼻尖幾乎埋進杯子裡,喉嚨不停地吞嚥。她一邊喝,一邊從杯沿上方偷偷拿眼睛看米拉,那目光又乖又媚,帶著被准許進食的受寵若驚。
米拉被那一眼看得後頸發麻,鬼使神差地,把杯身又斜了斜。
水流出來,淌過艾莉絲的下巴,順著脖頸流進鎖骨,又滑進她光裸的胸溝裡。她不躲,反而仰起臉,伸出舌頭去接那串淌下來的水,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溼漉漉的呻吟。
“賤。”米拉聽見自己說。
聲音很輕,沒什麼力氣,可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清晰得可怕。
話一出口,艾莉絲渾身像過了電似的一僵。她抬起頭,水珠還掛在睫毛上,那雙藍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米拉,裡面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燒了起來。
“是。”她的嘴唇發抖,聲音又甜又下賤,“母狗是賤貨。母狗是主人腳邊最下賤的賤貨。”
奧薇拉在旁極輕地鼓了兩下掌,像給一個第一次開口唱歌的孩子打拍子。
“很好,殿下。就是這樣。”她慢步走到米拉身後,俯下身,聲音低而穩,“不過您剛才那句,還不夠。您得讓她自己說,為什麼下賤。叫她一面說,一面像母狗一樣張開腿。她若不肯,您就踩她的奶子。”
米拉的呼吸一緊。
奧薇拉卻已經朝艾莉絲開了口:“母狗,你聽見了。主人的話,你敢不聽?”
艾莉絲不等米拉下令,自己就慢慢往後退了退,然後一點一點地,把雙腿打開。她跪坐著,膝頭向兩側滑開,把光溜溜的陰戶整個朝上暴露出來。那兩片肉唇腫著,亮著水光,陰蒂從包皮裡凸出來,像顆熟透的、還在發顫的豔紅小果。
“說。”奧薇拉道,“你為什麼下賤
。”
艾莉絲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像從嗓子最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因為母狗的逼……沒被主人允許,就自己流水了。因為母狗一聽到主人的聲音,就發情。因為母狗天天用主人的襪子自慰。因為母狗是條管不住自己騷逼的賤狗……母狗喜歡被人看,喜歡被人罵,喜歡跪著。母狗是主人的賤逼,是主人的狗,主人要母狗做什麼,母狗就做什麼……”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喘,說到最後,渾身都發起抖來,兩條腿卻不自覺地越分越開,腿間那處已經溼得反光。
奧薇拉輕輕“嘖”了一聲,轉向米拉:“殿下,您瞧瞧。這世上哪個人會像她這樣說自己?這不是人,這是天生的畜牲,欠收拾。您若現在不收拾她,她真要恨您了。”
米拉只覺得脖子底下像有火在燒。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捏得發白,心臟跳得又重又急,幾乎要衝破胸腔。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站起來,走到艾莉絲面前。
艾莉絲仰起臉,瞳孔裡映著米拉的身影——那副居高臨下、穿著嚴整長裙的模樣。她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嘴唇半張著,整個人像被丟上岸的魚,等著一場早就乞求了無數遍的、來自舊日女僕的踐踏。
“要我怎麼做。”米拉問奧薇拉,聲音乾澀。
奧薇拉取出一條軟羊皮鞭,遞到她手裡,又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音量說:“先用鞭子輕輕撥她的奶子。再讓她自己把奶頭湊到您鞋尖上磨。您若願意,踩上去。記住,您是主人。您不慌,她就只能更賤。”
米拉握著鞭子,像握著一根剛從炭火裡取出來的烙鐵。
她抬起手,鞭梢極輕地掃過去,擦過艾莉絲挺立的乳尖。
艾莉絲大叫了一聲,整個上身向前弓起,像被燙到一樣抖起來,又飛快地自己挺直腰,把胸脯往前送,像要把那對奶子送進鞭子底下。
“啊……”她叫出來,聲音又長又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母狗鞭子……”
米拉的手抖了一下,鞭梢又掃過去,打在她另一邊乳尖上。這次她鬼使神差地沒有收力。
艾莉絲“唔”地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臂撐地,兩顆奶子懸在半空,隨著她的喘息亂晃。她仰著臉,眼眶泛紅,聲音裡全是痴迷:“主人的鞭子好厲害……母狗的奶子好疼……好舒服……母狗還要……求主人再賞母狗……”
“再賞?”奧薇拉在旁笑起來,聲音柔得像片帶著刃的綢子,“殿下,您這條母狗,怕是巴不得被您打死。您可別太順著她。換鞋。踩她。”
米拉僵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又看向艾莉絲那張仰起的、充滿渴求的臉。
“踩我。”艾莉絲小聲說,像哀求,又像吟哦,“求您,主人。像母狗想了十年那樣,踩母狗。”
米拉的腳慢慢抬起來。
那隻鞋落下去,踩在了艾莉絲的左乳上。她沒敢用力,只是將腳掌貼上去,隔著鞋底,觸到一團又軟又熱的肉。
艾莉絲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喉嚨裡滾出一串近乎嗚咽的呻吟。她的奶頭被踩在鞋底和胸骨之間,疼得她眼淚直掉,可她的兩條腿卻不受控制地併攏,拿大腿根一下下地夾緊,像要把那股氾濫的情潮夾回去。
“用力……”她哭著說,“求主人用力踩母狗……踩爛母狗的賤奶……”
奧薇拉俯下身,在米拉耳邊輕聲道:“抬高一點,再踩下去。別怕
,她受得住。您看她都溼成什麼樣了。”
米拉像被抽去靈魂似的,緩緩抬高鞋底,又緩緩踩下去。
艾莉絲髮出一聲幾乎撕裂的尖叫:“啊——!主人!母狗被主人踩了!母狗的奶子被主人踩了!好爽……好爽……母狗是主人的鞋墊……母狗只配給主人當腳墊……”
米拉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又猛地鬆開。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如岩漿般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小腹直衝頭頂。
她踩著她。她真的在踩她。
那個她從小仰視、跟隨、用性命守護的公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她的鞋底下面,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哭喊著求她再用力些。
而更可怕的是,她並不想停。
“再叫。”米拉的聲音忽然穩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冷,“再叫響一點,讓所有人都聽見。”
艾莉絲仰起脖子,滿臉是淚,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又一聲下作到極點的浪叫。她的身子在米拉的鞋底下一抽一抽地扭,胯間的水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淌到地上,積成亮汪汪的一小灘。
奧薇拉退後一步,微笑著垂下眼,像在看一場終於進入正軌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