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長安驛二
第四章:聘禮
五月二十一日的太陽,比往常要亮得通透些,像是要在這一日裡將整座城市的陰影都給洗淨。
早晨八點的陽光透過臥室輕薄的白紗簾,在地板上跳躍,映照出那一地昨晚被由於瘋狂而弄亂的畫冊和那件溼痕未乾的睡裙。沈令儀醒來時,臉頰還埋在洛勇那帶著清爽皂香的頸窩裡,她微微動了動,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醒了許久,正用那種由於專注而顯得格外深沉的目光凝視著她。
“主人……該起了。昨晚,您可是親口定下的章程。“洛勇的聲音磁性且穩重,若不是那稱呼裡的卑微,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再正經不過的謙謙君子。
沈令儀的臉頰騰地一下燒紅了,昨晚那些荒誕、下流卻又極致歡愉的畫面在腦海中像走馬燈般閃過,那股由於羞恥而產生的燥熱讓她下意識地將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自己那對還殘留著紅印的圓潤乳肉。她看著洛勇,看著他那副由於晨起而顯得有些凌亂卻依舊透著股子書卷氣的模樣,心裡那股剛覺醒的驕傲勁兒又悄悄冒了頭。
“夫君……不,你這‘私產’倒是勤勉。“她學著昨晚那副主宰者的口吻,卻掩不住聲音裡初醒的嬌憨,“去,去把我昨日選的那雙雲朵鞋取來,還有……還有你方才說的那些衣裳。“洛勇利落地翻身下床,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動作裡透著一種極其自然的服從感。沈令儀坐在床頭,看著他那寬闊的後背和結實的腿部線條,心中暗自感嘆:這個在這個時代懂那麼多學問、被那麼多人尊敬的男人,此刻正像她在大啟時的貼身丫鬟一般,為她忙前忙後。這種“拿捏“住一個強者的爽利,竟比喝了最甜的蜜還要讓她沉醉。
上午十點,市中心的頂級商場。
這是沈令儀第二次來到這種光怪陸離的“琉璃寶庫“。洛勇今日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灰藍色休閒西裝,戴著那副金絲邊眼鏡,那種名校博士特有的、疏離而又儒雅的氣場在人潮中格外顯眼。他領著沈令儀,手雖然只是虛虛地扶在她的後腰,並未有半分輕佻,卻有一種不言而喻的佔有慾,像是一尊沉默而強大的守護神。
沈令儀今日穿的是洛勇為她挑選的一身改良旗袍樣式的現代短裙。領口依舊是保守的立領,貼合著她那天鵝般的頸項,但長度卻大膽地縮減到了膝蓋上方五公分。她每走一步,那雙被洛勇親口舔舐、如今穿著纖薄肉色絲襪和白色運動鞋的勻稱長腿,都會在裙襬的晃動中閃過一道亮眼的雪白。
“夫君,他們……他們都在瞧我。“沈令儀有些侷促地往洛勇懷裡縮了縮,雖然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暴露“,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大半截腿部,依然讓她感到一種由於跨越時空而產生的戰慄。
洛勇停下腳步,在一家高檔買手店的落地鏡前站定。他低頭看著沈令儀,隔著鏡子,他的眼神不僅沒有絲毫白日裡的卑微,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威嚴與平和。
“阿儀,他們看你,是因為你美得如同這世間最珍稀的畫作。“洛勇的聲音清冷而從容,哪怕是在店員熱情的注視下,他也保持著那種上位者的風度,極其優雅地從衣架上挑出一件淺粉色的法式吊帶碎花裙,“去試試這一件。在這裡,你的美麗不需要再被藏進閣樓。“沈令儀看著他在店員面前談吐大方、
指點江山的模樣,原本由於侷促而懸著的心竟莫名地安穩了下來。她心裡泛起一種極其奇妙的漣漪:這個人在外面是這般體面、這般教人仰望,可昨晚在那臺燈下,他卻又是那般……那般下流地舔著自己的腳趾。這種只有她一人知曉的“反差“,讓她在面對周圍那些豔羨的目光時,心底生出了一股隱秘而巨大的優越感。
她拎著裙子進了試衣間。洛勇站在外面,拒絕了店員遞來的咖啡,那副沉穩如山的模樣,引得幾個過路的女孩頻頻側目。
沈令儀在試衣間內換上了那件吊帶裙。當她顫抖著推開門時,原本那些對於“禮法“的最後堅持,在鏡中那個自信、靈動、由於大片裸露肩膀而顯得格外純欲的少女面前,徹底崩塌了。
洛勇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熱,但在外人看來,他只是極其矜持地走上前,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沈令儀那圓潤的肩頭,低聲評價道:“線條極好,這剪裁正好能襯托夫人的氣韻。包起來吧。“沈令儀看著他那副“引導者“的從容,忍住想要像昨晚那樣踹他一腳的衝動,乖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她喜歡這種感覺——他在外面給她撐起整片天,而在沒人看見的地方,他則是她一個人的。
下午的美術館,靜謐而高雅。
這裡充斥著大量的裸體藝術。沈令儀在大理石雕塑前駐足,她看著那些栩栩如生的身體結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昨晚洛勇教她的那些“本能“與“藝術“。她不再像初次見到時那樣驚慌捂臉,而是以一種近乎審視的、帶著某種“主宰感“的眼神,在每一尊男體雕像的肌肉紋理上掠過。
洛勇站在她身側,依舊是那副博學多才的導師模樣,為她講解著米開朗基羅的力量感,講解著光影與皮膚的結合。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裡帶著細微的回聲,顯得愈發禁慾。
“這肌肉的走向……倒是與夫君昨晚緊繃時的樣子有些相似。“沈令儀趁著周圍沒人,湊到洛勇耳邊,聲音極其細小卻帶著一絲勾人的頑劣。
洛勇的神色未動,唯有那扶在沈令儀腰間的手指,在那輕薄的碎花裙料上猛地收緊了一下,帶起了一圈細小的褶皺。這種人前人後的張力,讓沈令儀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她開始意識到,洛勇的“體面“是她在這新世界行走的尊嚴,而他的“下賤“則是她私下裡的戰利品。
傍晚時分,夕陽將整座城市的玻璃幕牆染成了瑰麗的紫色。
洛勇帶她來到了城市地標建築頂端的摩天輪前。當巨大的圓環在夜空中緩緩轉動,流彩的燈光倒映在沈令儀那雙已經滿是現代驚歎的杏眼裡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由於純粹的快樂而產生的輕叫。
“夫君,咱們……咱們要坐進那個發光的小盒子裡?““那叫轎廂。在那裡,我們可以離星星很近。“洛勇一邊為她整理好稍顯凌亂的髮絲,一邊牽起她的手,步履沉穩地登上了那座正在緩緩上升的、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空間。
隨著轎廂的一點點升高,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了腳下。燈火連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整座城市的脈動彷彿都在這一刻歸於寂靜。沈令儀趴在透明的玻璃窗邊,看著那些如螻蟻般縮小的建築,原本由於這高度帶來的恐慌感,在察覺到身後那具溫熱、博大且堅實的身體靠上來時,徹底化作了安心。
洛勇從身後摟
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兩人的呼吸在這狹窄的空間裡交織,下午殘留的香水味與沈令儀身上淡淡的草莓體香混合成了一股催情的魔藥。
“阿儀,看,這便是你昨日想看的萬家燈火。“洛勇的聲音在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帶上了一種由於極度憐愛而產生的顫慄。
沈令儀回過頭,黑暗中,洛勇的眼鏡片反射著外面的霓虹光影,讓他那張清峻的臉顯得有些陰沉而不實。沈令儀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懷裡,就像是被一隻溫柔的野獸禁錮住了。這種“被保護“的踏實感,讓她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再次“欺負“這個強者的壞心思。
她順勢滑坐到摩天輪那窄窄的卡座上,裙襬由於動作的變換而向上堆疊,那一雙穿著纖薄絲襪的修長美腿,直接暴露在了洛勇的視線裡。由於高度的攀升,由於這絕對的私密,沈令儀那雙不安分的小腳,在運動鞋裡調皮地動了動,然後她當著洛勇的面,有些羞澀卻又極其大膽地踢掉了鞋子。
“夫君……這高處的風光雖好,可我看這轎廂裡的‘私產’,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吶?“她調侃著,由於昨晚那種支配欲的殘留,她大著膽子,將那雙被薄絲襪包裹著的、線條玲瓏的玉足,直接橫跨過這狹窄的空間,重重地抵在了洛勇那緊繃的小腹上。絲襪那種極其滑膩且帶著幾分化纖涼意的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裝褲料,精準地碾在了洛勇已經開始由於情動而發生變化的胯間。
“唔……主人……“洛勇發出一聲低迷的呻吟,原本由於白日的矜持而維繫的最後一點儒雅,在這一刻徹底崩碎。
他沒有任何猶豫,在這種距離天空最高、離塵囂最遠的地方,在沈令儀那一雙玉足的壓力下,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摩天輪那狹窄的地板上。
“白日裡在商場,我的博士先生可是好生威風。“沈令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由衷的迷醉,“店裡的姑娘們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可誰能想到,那被她們仰望的名校才子,此時卻正跪在這發光的盒子裡,給一個小女子當墊腳石呢?“洛勇跪在地板上,由於空間狹促,他的背脊不得不微微躬著。他伸出手,剛才的攀爬,沈令儀的一雙足部此時正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溫熱。他虔誠地捧住沈令儀的那隻腳,嘴唇顫抖著吻在了那一層薄薄的、帶有蠶絲質感的趾尖上。
“阿儀……無論白日裡我是誰,只要在你面前,我便只是你一個人的私奴。“洛勇的聲音沙啞,他隔著絲襪,用牙齒輕輕齧咬著那最前面的腳趾,“你不僅要看這世間的燈火,你還要看這世間最博學的男兒,是如何死心塌地地囚禁在你的腳底。這種反差……難道夫人不歡喜嗎?“沈令儀感到心口一緊。她被洛勇這種近乎自剖般的告白給擊中了。是啊,她太喜歡了。她喜歡那個在人前對她關懷備至、博學儒雅、讓她感到被整個世界溫柔以待的洛勇;更喜歡那個在人後卑微求全、被她一雙素足就能踩碎尊嚴的洛勇。這二者缺一不可,合成了一個在這新世界裡獨屬於她的夫君。
“歡喜……歡喜得緊。“沈令儀顫抖著腳,在那層滑膩的絲襪摩擦下,她能感覺到洛勇那處灼熱的跳動。她微微俯下身,在那最高點的星空見證下,在那狹窄的轎廂裡,第一次主
動在那洛勇那由於狂喜而溼潤的眼角上,印下了一個帶著愛意的輕吻。
“既然這般好……那咱們,這就回家罷。昨晚欠下的那些‘學問’,你還得……繼續教我。“沈令儀紅著臉,在那慢慢降落的摩天輪裡,下達了今晚的第一道“聖旨臥室裡的空氣像是被誰點了一把悶火,燥熱在每一寸縫隙裡粘稠地橫行。
洛勇坐在床頭,平板電腦的冷光照在兩人的臉上。屏幕里正放著昆汀那標誌性的足部特寫鏡頭,粗獷而直白的鏡頭語言,將女性足部的每一處紋理都放大得近乎猙獰。沈令儀半倚在洛勇懷裡,那一頭如綢緞的長髮鋪散在洛勇的胸口,她正微蹙著眉,杏眼裡滿是不解與侷促。
“夫君,這西方的畫師……竟是這般沒規矩。“沈令儀指著屏幕,聲音裡帶著還未褪去的餘韻,“在大啟,這便是將魂靈都露給人看了,且……且這視角,總覺得透著股子蠻橫。像是在搶,而不是在瞧。“洛勇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在那冷光中,他由於專注而顯得格外冷靜,可若是細看,便能瞧見他扶著平板的手背上,青筋正因為極度的壓抑而微微跳動。
“阿儀,這叫戀足癖,是一種對身體局部極致推崇的心理機能。昆汀的藝術表達確實太過奔放,他追求的是那種毫無掩飾的佔有感。“洛勇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帶上了一種極其私密的誘導感,“但我倒覺得,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固然可貴,可像你我這般自幼受禮教薰陶的人,或許更懂得‘自我約束’裡的風情。比如你腿上這層薄絲……“他的手指順著沈令儀的裙襬滑落,指尖挑起了一點那肉色絲襪的邊緣。那層極纖薄的材質在指尖下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靜電的“嗶剝“聲,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曖昧。
“這種半遮半露,將那一抹雪白束縛在這一層曖昧的網羅裡,讓人的視線被強行阻隔,卻又因為這種阻隔而生出無窮的窺探欲。這才是咱們中華文明裡講究的‘含蓄’。是自由,也是更高級的束縛。“沈令儀側過頭,對上洛勇那雙隱藏在鏡片後、滿是渴求與自溺的眸子。她忽然想起了今日在摩天輪上,這個男人跪在她腳邊親吻絲襪的模樣。這種在人前尊崇體面、在人後卻自甘為奴的反差,讓她心中那股剛覺醒不久的野心,瞬間在那如白瓷般的體內瘋狂爆裂開來。
“含蓄?夫君既然這般喜歡含蓄,那妾身今晚……便讓你含蓄個夠。“沈令儀猛地伸手,合上了那部平板電腦。清脆的機蓋撞擊聲像是開啟了某種禁忌的開關。她撐起身體,由於動作的急促,那件剛買的粉色碎花吊帶裙領口低垂,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軟膩肉球在洛勇眼底顫巍巍地晃動。(各種。
她沒有任何猶豫,原本的溫婉被一種剛學來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嬌縱所取代。她跨坐在洛勇的大腿上,由於這個姿勢,裙襬被徹底掀到了腰間。洛勇那根早就已經在褲子裡憋得發紫、跳動不止的粗壯陰莖,像是被命運擊中一般,在沈令儀那溼漉漉的底褲磨蹭下,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唔……主人……““不準動。“沈令儀咬著下唇,臉上是極致的羞赧,眼中卻是極致的主宰欲。
她顫抖著手,竟是大膽地向後摸索,隔著褲料和最後的內衣,她一把抓住了洛勇那根硬得像鐵杵一般的肉
莖。由於沒有經驗,她的力道很重,甚至帶著幾分生澀的掐擰。
“哈……嗚!“洛勇在那極度的痛快中仰起頭,眼鏡滑落到鼻尖。
沈令儀笨拙地撕開了洛勇所有的偽裝。當那根黑紫色、佈滿著暴起血管、冠頭還在由於先導液過量而不斷溢出透明粘液的龐然大物跳出禁錮時,沈令儀還是被那股屬於成年雄性的腥羶氣味與猙獰尺寸驚得心頭一顫。
但她沒有讓它進去。
正如洛勇所說,“含蓄“才是最好的調情。
沈令儀緊緊合攏了那一雙白膩豐腴的大腿。由於她自幼不曾受過苦累,那一雙大腿肉感十足,膚質如酥。此時她穿著那一層輕薄如煙的絲襪,將這兩片由於充血而變得緊緻滾燙的肉牆,死死地並在了一起。
中間,沒有任何縫隙。
她帶著一種神聖而淫邪的儀式感,將洛勇那根巨大的、已經開始瘋狂流水的肉棒,直接按進了那一對白膩肉腿的最深處。
“夫君,這就是你教我的‘約束’。“沈令儀的聲音由於極度高潮前的壓抑而變得沙啞甜膩。她雙手死死按在洛勇的胸口,藉助著手臂的力量,她讓自己的大腿根部發力,將洛勇那根滾燙的肉柱狠狠地夾在了那一層層糯軟的腿肉中間。
那是比肉穴更緊緻、更全方位包裹的壓迫感。
洛勇感覺到自己那整根陰莖被沈令儀的兩腿死死咬住。由於絲襪那極其滑膩的質感,加上沈令儀那處早已經決堤、正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往下流淌的蜜水,這種摩擦感在一瞬間變得極其淫靡。
“滋咕——滋咕——“洛勇由於受虐快感的驅使,開始在大腿縫裡瘋狂地挺動腰肢。那根黑紫色的肉柱在兩片雪白肉牆的夾擊下,被擠壓得幾乎變了形。每一次上頂,那冠頭都要在那一層薄絲襪的磨蹭下,強行撞擊在沈令儀那最嬌嫩的大腿內側。那一處由於長時間的摩擦而迅速泛起了驚心動魄的紅暈,像是某種熟透了的漿果,在白膩中炸裂開來。
“哈啊……夫君……好燙……“沈令儀由於那種“似插非插“的焦灼感而變得瘋狂。她能感覺到那根肉莖的每一個脈衝,感覺到它在她的腿肉中間像是要炸開一樣的勃發。那種粘稠的水聲越來越響,那是由於沈令儀陰道口不斷噴湧出的淫水,混合著洛勇頂端的粘液,將這一條肉縫徹底變成了一個人工的、緊緻無比的“假陰道“。
洛勇的視線完全模糊了。他只能看見在自己跨間,那根碩大的肉棒正隨著自己的衝刺,在兩片裹著絲襪的如雪肉腿中若隱若現。那冠頭偶爾由於沈令儀的一個扭腰,會猛地刮過她那已經紅腫不堪、正藏在溼透了的底褲下的陰蒂。
每一次擦過,沈令儀都會發出一聲如野獸受刑般的短促尖叫。
“呀——!別……那裡不行……“她說是“不行“,可那雙大腿卻夾得更緊了。那種由絲襪帶來的、特有的冰冷摩擦感,在不斷的頻率下早已被體溫煮得滾燙。洛勇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在瘋狂溢液,那些粘稠的白濁由於被腿肉反覆擠壓,在那絲襪的經緯縫隙間被強行擠出,甚至在那白膩的皮膚上拉出了長長的、銀亮透明的絲線。
“主人……再緊一點……“洛勇像條喪失了理智的狗,在那兩片肉牆間瘋狂地索取,“踩死我……夾爛我……“沈令儀被這羞恥的詞彙徹底激紅了眼。她那雙從未受過勞苦的玉
足在半空中亂蹬,腳趾頭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安分地蜷縮著。
這便是在門口蹭,卻始終不被允許進入的酷刑。
那種慾求不滿的折磨感,讓洛勇的整根肉莖脹到了極致。沈令儀感覺到自己那條肉縫快要被這根東西給撐裂了,可伴隨著裂開感的,是某種名為“靈魂交融“的錯覺。她看著那根黑紫色的東西在自己兩腿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大片拉絲的淫水,在那由於用力過猛而泛紅的腿內側上,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洛勇的眼鏡早已跌落在被褥裡。他抓著沈令儀的肩膀,手指深深地陷進那嬌嫩的皮肉裡。他的整根肉莖由於高頻率的素股摩擦,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溼淋淋、紅彤彤的活物,在這跨越千年的、由於“約束“而產生的快感旋渦裡,兩人都像是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的旅人。
在這寂靜的臥室裡,在那書頁與光影的見證下,一場關於“含蓄“的最終試探,正伴隨著那黏糊糊、溼噠噠的水漬攪拌聲,走向了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瘋狂的終點。
臥室裡的空氣已經濃稠到了幾乎可以被指尖撥動的地步,充滿了汗液的鹹澀、草莓甜味的餘韻以及那股由於極度發情而從兩人胯間不斷溢出的、混合了腥甜與臊氣的雄性荷爾蒙。
洛勇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被由於極致的憋悶與快感所吞噬,那根被死死夾在兩片白膩腿肉縫隙裡的黑紫色肉棒正發瘋般地脈動著。他的雙手由於失控而猛地向前探去,指尖陷進了沈令儀那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軟肉中,由於用力過猛,在那個白瓷般的皮膚上勒出了深沉的凹痕。
他喘息著,那張清峻的臉此時扭曲成了一種渴求的形狀。由於那股想要真實貫穿的慾望實在是太強烈,他顧不得什麼學問與體面,手指勾住了那層早已溼透了的絲襪邊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作勢便要將其野蠻地撕開,去尋找那處早已決堤的幽谷。
“……不許。“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落下的羽毛,卻精準地擊中了洛勇那根緊繃的神經。
沈令儀的聲音並不大,甚至還帶著幾分由於極致快感而產生的顫抖,但那種由於身份錯位而帶來的支配感卻在那兩個字裡發揮到了極致。她僅僅是微微直起腰,用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按在了洛勇試圖撕扯絲襪的掌根上。
僅僅是一個輕柔的阻攔,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聖旨,讓洛勇那由於本能而狂暴的動作戛然而止。
“夫君莫非是……聽不懂妾身方才的話?“沈令儀由於情動而微眯著杏眼,眼神裡那抹端莊已經徹底化作了調皮而殘忍的快感。她看著洛勇那張由於被迫中止慾望而憋得漲紅、甚至有些委屈的臉,心中那股“主宰者“的野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不僅沒有鬆開雙腿,反而像是為了“懲罰“他剛才的無禮,將那一雙飽滿豐腴的大腿根部,更加用力地、甚至帶著幾分恨意地向內擠壓。
“唔……嗚!“洛勇發出一聲由於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而產生的悶哼。
沈令儀的大腿很糯,很白,由於長年不曾下地勞作,那裡的每一寸肌膚都軟得像剛出鍋的年糕。此時,那一層微涼的肉色絲襪在體溫的熨燙下早已變得滾燙,由於沈令儀的用力,大腿內側那兩片最嬌嫩的軟肉被洛勇那根猙獰的肉莖給擠
壓得向兩側外翻,在那薄薄的纖維裡勾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紅暈肉溝。
那種比真實插入還要緊緻、還要全方位的包裹感,讓洛勇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呻吟。那黑紫色的肉棒在兩片肉牆的夾擊下幾乎變了形,冠頭被死死地箍在最窄處,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能感受到沈令儀那兩根大腿根部交匯處傳來的、那種如同磨石般的一下下研磨。
“這便是規矩,夫君。“沈令儀由於極度的高潮臨界感而喘息著,她壞壞地勾起一抹笑意,在那原本端莊的長髮遮掩下,她的指尖順著洛勇那根被夾住的肉棒頂端,在那一小塊被先導液打得溼漉漉的絲襪上輕輕彈了一下。
“方才你說‘含蓄’。那妾身便要看看,這被絲襪裹著的‘本能’,若是始終出不來,夫君這引路人……又該是如何向妾身求饒呢?“她開始掌控節奏。
沈令儀不再是被動地承受洛勇的衝撞,她開始擺動那一截纖細如柳的腰肢。隨著她的每一次旋轉、扭動,洛勇感覺到那根肉柱在那雙絲襪玉腿間經歷著一場極度的酷刑。
“滋咕——滋咕——“極盡下流的攪水聲在臥室裡迴盪開來。那是沈令儀陰道口不斷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早已將整條絲襪浸得透亮的痕跡,與洛勇陰莖頂端不斷溢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在這條緊窄的肉通道里變成了一種最淫靡的潤滑油。
每一次沈令儀緩慢地下壓,洛勇都能感受到那黑紫色的冠頭正在一寸寸地磨過她那白膩的大腿根部。絲襪那種極其細微的、帶著凹凸紋理的摩擦感,在那層軟肉的擠壓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哈啊……求您……阿儀……夾死我……夾爛我……“洛勇那平日裡用來引經據典的舌頭,此時只能發出最卑微的乞求。他的靈魂彷彿已經在那兩條如雪的肉柱間起飛,他渴望那一雙腿能再緊一點,渴望那層絲襪能直接把他的皮肉都給磨爛,好讓他能徹底在那一片肉海里消融。
然而,沈令儀卻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最殘忍的招式——寸止。
就在洛勇感覺到那股積蓄已久的白濁已經快要衝向馬眼、整個脊背都由於快感而繃直的那一瞬間,沈令儀猛地停下了腰肢的擺動。
她不僅停了,甚至故意鬆開了一點點大腿的力度,讓那根由於充血而硬得燙手的肉棒在空氣中突兀地晃動了一下,卻又在洛勇那絕望的、渴望重新被包裹的嗚咽中,再次用力合攏。
只是合攏,不動。
“不許丟,夫君。“沈令儀歪著頭,調皮地看著洛勇那張因為憋悶而顯得支離破碎的臉,“妾身還沒聽夠這樓下的哨音呢。你方才在摩天輪上說你是我的‘私產’,那這髒東西裡的水,自然也是我的。我不點頭,你便是一滴也落不到這地毯上。““……求求主人……殺了我吧……真的要……斷了……“洛勇在崩潰。
沈令儀聽著他那胡亂的、已經不帶任何章法的求饒聲,心中那股扭曲的成就感終於攀到了頂點。她看著那根黑紫色的巨獸在自己的兩條白腿間瘋狂顫慄,那一滴滴透明的粘液被她剛才的動作而掛在絲襪的紋路上,在臺燈下顯得晶瑩剔透。
她享受這種玩弄。沈令儀低頭咬了一下洛勇那已經漲紅得有些發腫的耳朵,在那燥熱的耳邊,吐出了最後的審判。
“聽夠了。那這剩下的‘利息’……妾身便收下
了。“話音剛落,沈令儀猛地發力。
她那一雙飽滿有力的大腿,在那一瞬間像是一對奪命的鉗子,帶著一種將洛勇徹底毀滅的氣勢,狠狠地向內收縮、一夾!
“呀——啊!“沈令儀由於那一瞬間由於大腿根部猛烈擠壓到陰蒂而爆發出的巨量高潮,整個人尖叫著向上彈去。
與此同時,洛勇那在那雙絲襪玉腿中憋到了極致的生命精華,也終於在那一聲令下中全軍覆沒。
“噗呲!噗呲——!“那種被死死夾住而產生的、巨大的壓力差,讓洛勇的精液幾乎是以一種爆炸的狀態噴射出來的。濃稠、滾燙、帶著刺鼻奶腥味的白色粘液,在這一剎那衝破了最後的關口,在大腿縫隙裡發出了瘋狂的、如同洩洪般的撞擊聲。
由於沈令儀此時夾得極緊,那些白濁的液體無法及時散開,只能在那白膩的腿肉與絲襪之間瘋狂地擠壓、流動。
洛勇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靈魂都在那一股股噴薄而出的白濁中被強行抽走。沈令儀感覺到自己那一雙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在一瞬間被一股股滾燙的、極具力量感的液體給徹底灌滿。由於絲襪的經緯縫隙太密(各種。
“滋溜——滋溜——“那是沈令儀高潮噴潮時的水聲與洛勇噴精聲最後的交響。
當一切歸於寂靜,沈令儀癱軟在洛勇的胸口。她那一雙原本傲然的大腿,此時正由於脫力而微微分開。那層原本半透明的肉色絲襪,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種淫靡的乳白色,大塊大塊的粘稠精液正順著絲襪的絲線,一點點地向下流淌,在白膩的腿面上留下了橫七豎八、狼藉一片的痕跡。
洛勇在那一片廢墟般的餘韻中,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氣場。而沈令儀,這位從千年前跨越而來的新娘,此時正用那雙被精液浸染透了的絲襪腿,輕輕磨蹭著洛勇的腰間,宣告著她作為“主宰者“的、絕對的初次勝利。
臥室內的空氣潮溼而粘稠,彷彿每一寸空間都被那股濃郁的石斛蘭香與男人的精羶味填得嚴絲合縫。
洛勇整個人蜷縮在床榻邊緣,平日裡那股子儒雅隨和、指點江山的博士氣度此時早已碎成了滿地的齏粉。他就像個迷失在深林裡、好不容易尋到一處火光的棄兒,雙手死死地摳著沈令儀那雙包裹在溼透絲襪裡的大腿,由於用力過猛,指關節在大氣中泛著慘淡的白。
他的額頭緊緊抵在沈令儀那猶自顫動的豐盈乳房下方,由於剛剛在那場名為“約束“的素股中徹底潰敗,他的眼眶赤紅,大顆大顆的淚珠混合著汗水,順著他清峻的鼻樑滑落,洇溼了沈令儀大腿根部那片混合著白濁與蜜水的絲襪纖維。
“阿儀,好厲害……十個我也不是阿儀的對手……真的,不管是學問、還是定力,在阿儀面前全都沒用了……“洛勇的聲音由於先前的嘶吼而變得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由於極度快感反哺而來的虛脫與哭腔。他的整根肉莖此時正軟綿綿地趴在自己的胯間,那碩大的冠頭還掛著幾絲拉長的、晶瑩的白漿,正隨著他由於抽噎而顫動的腹部,在那被打得透亮的底褲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羞恥的水漬。
“阿儀的腳能輕鬆把我踩死,阿儀的腿也能輕鬆把我夾死……這輩子也不可能戰勝阿儀了。我以前總以為,只要我懂得多,就能引導阿儀、保護阿儀,可結果呢?我只是
個卑微的奴隸,被阿儀隨隨便便一夾,就丟盔卸甲,連靈魂都要被那一對肉腿給擠碎了……“他那顆聰慧的大腦此時正處於一種由於過量多巴胺燒灼後的宕機狀態。沈令儀低頭看著他,那原本在千年前只能羞澀藏在裙襬底下的腳丫子,此時正赤裸而大方地踩在洛勇的耳畔。由於剛才那場極度的素股,沈令儀那對白膩豐腴的大腿根部正呈現出一種極其鮮亮的豔紅,那是由於洛勇那根粗壯黑紫的肉棒反覆摩擦而留下的勳章。
沈令儀能感覺到,隨著洛勇的自白,他那雙摟著自己腰肢的手越來越緊,那種由於不安而產生的獨佔欲,透過他緊貼在自己乳肉下方的體溫,瘋狂地傳遞過來。
“阿儀,我錯了……我不該說什麼阿儀應該先獨立生活再自由擇偶的,我,我如果不能娶到阿儀的話,還不如死了的好!“洛勇猛地抬起頭,金絲邊眼鏡早就不知跌落何處,那雙溼漉漉的、寫滿了偏執與自卑的眼睛死死地鎖住沈令儀,他像個發了瘋的野獸,不斷地往沈令儀懷裡鑽,用臉頰貪婪地蹭吻著那對由於激動而不斷晃動的雪白圓肉。
“阿儀,我是不是很虛偽,很貪心?我口口聲聲說希望你自由,可我其實恨死那個詞了!我不想讓你自由了,我不想讓你再去接觸其他男人跟我對比……只要一想到別的男人也會看到你這雙腿,看到你這對被我弄髒了的腳,我就想把這個世界都給毀了!阿儀,求你,別離開我,別休了我……我,我什麼都給你,我的錢,我的學識,我的命,都給你,求求你別不要我……“沈令儀看著他在自己懷裡這副支離破碎的樣子,心裡那股子原本用於支撐“支配者“身份的狠辣勁兒,在這一刻像是遇到豔陽的殘雪一般,悄無聲息地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的大腿根部還粘膩得厲害,那層輕薄的絲襪早已失去了它的功效,變成了一層吸附在皮肉上的半透明“膜“,勾勒出她那由於發浪而紅腫不堪、正瘋狂吐水的私處輪廓。聽著懷裡這個在這個時代叱吒風雲的“大才子“竟然在求自己不要“休“了他,沈令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可那笑意裡卻全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囉嗦。夫君平日裡講那些大道理時的威風呢?怎的到了這床榻之上,竟變得這般沒出息,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奶貓。“沈令儀雖然嘴上嫌棄,那一雙手卻已經溫柔地環過了洛勇的脖頸,將他那張滿是淚水的臉,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那對顫巍巍的巨乳中間。
“吵死了,滿嘴的胡言亂語,沒得壞了這好不容易清靜下來的夜色。“她半是埋怨,半是寵溺地低罵了一句。由於洛勇的拱弄,沈令儀那兩團如剝殼荔枝般的乳肉在大氣中瘋狂地跳動著,原本就紅腫挺拔的乳尖此時被洛勇帶著淚水的胡茬蹭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閃電。沈令儀乾脆伸出一隻手,指尖在那白膩的圓弧頂端輕輕按壓,將那一對雪白沉重的肉球向內合攏,像是兩瓣豐腴的花瓣,猛地將洛勇那張還在不斷輸出悲觀自白的嘴巴給徹底封死。
“唔……嗚嗚……“洛勇的話語瞬間變成了一連串悶聲悶氣的嗚咽。他的整張臉都被埋進了那一股濃郁的奶香味與洛勇自己剛留下的體液味中。他的鼻子抵在沈令儀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由於呼吸受阻,他不得不大口
地攫取著從那縫隙裡漏出的氧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沈令儀那如火般熾熱的體溫。
這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不僅沒有讓他感到恐懼,反而讓他那根由於高潮而暫時疲軟的肉莖,在這一刻由於這種極度的“母性懲罰“而重新在這狹窄的胯間產生了一股狠戾的脈動。
沈令儀感受著洛勇在自己懷裡的掙扎,那種由於窒息而產生的求生欲讓他更用力地去含吮、去撞擊她的乳房。她那雙被弄髒了的絲襪腿再一次不自覺地絞緊了洛勇的腰,由於沈令儀此時沒有穿底褲,那紅腫外翻的陰唇縫隙就那樣直接抵在了洛勇的腹股溝處,源源不斷的粘稠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將這一方小小的相擁之地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泥淖。
“現在,曉得安靜了嗎?我的‘私產’先生。“沈令儀由於那對乳頭被洛勇胡亂地吞咬著而發出一聲慵懶的低吟,她的眼神終於恢復了那種帶著點頑劣的從容。她低頭看著洛勇,看著他那被乳肉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對泛紅耳朵的狼狽樣,心中那股跨越千年的、關於支配與被支配的最終契約,在這一刻,在那微弱的燈影裡,終於被加上了一枚永不褪色的鋼印。
那臺亮了一整晚的平板電腦終於因為電量耗盡而熄滅,唯餘那盞橘黃色的檯燈,在靜謐得近乎滯澀的空氣中投下一圈昏沉而曖昧的光。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情慾味道,混合著由於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汗水鹹澀、草莓甜味的餘香,以及屬於成年雄性那股刺鼻且滾燙的精腥味,正如同潮汐般在狹小的空間裡緩慢翻湧。
洛勇整個人都陷在了一種由於極度生理高潮後的虛脫與心理防線徹底潰敗後的混亂中。他那原本清峻儒雅的臉,此時被淚水、汗水以及沈令儀的大腿蜜液塗抹得一塌糊塗。他像個在廢墟里尋找餘溫的難民,雙手由於痙攣而死死地扣著沈令儀那溼透了絲襪的膝蓋內側,指關節由於用力而泛著慘淡的白,在半明半暗的燈影下顯得格外的卑微與脆弱。
沈令儀半倚在床頭,那一頭如瀑的黑髮凌亂地鋪散在胸前與肩頭。她那雙白膩、豐腴且在千年前被禮教死死束縛的長腿,此時卻以一種極其下流且充滿主宰感的姿態,在洛勇的腰間交疊。她微微曲起膝蓋,那纖薄絲襪下的膕窩由於受力而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她竟然就那樣,用那一處由於長期坐姿而顯得格外柔軟糯口的膕窩肉褶,精準且狠戾地夾住了洛勇那根由於方才的“絲襪屠殺“而正處於半疲軟、卻又在此時因為自卑感而隱約再次跳動的肉莖。
“唔……嗚……“洛勇發出一聲由於呼吸受限而產生的悶響。
沈令儀並沒有停下。她不緊不慢地擺動著小腿,利用那膕窩處柔韌的肌腱與豐腴的軟肉,像是一道緩慢合攏的活釦,一下下、有節奏地擠壓著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每一次擠壓,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水漬聲——那是殘留在絲襪上的白濁與沈令儀陰部不斷湧出的蜜水被強行攪拌的聲音。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微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溫柔地愛撫著洛勇那頭被汗水打溼的短髮。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頭由於受傷而哀鳴的家畜,又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
洛勇在那嘖嘖的吮吸聲與那種由於窒息而產生的快感中,逐漸停止了那種近乎自毀的啜泣。他那原本被沈令
儀乳肉埋得嚴嚴實實的臉,在沈令儀故意的放鬆下,緩慢地退開了些許。他抬起頭,那一雙由於哭泣而變得通紅、滿是淚水的眼睛,隔著幾縷溼噠噠的碎髮,顫抖地望向這位跨越千年而來的、此刻正主宰他靈魂的新娘。
“阿儀……“洛勇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自我剖析。
“其實,你闖進我家的那一天……在那鳳冠霞帔落下的那一瞬間,我就覺得你好美。那種美,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聖潔。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娶了你,要是能一輩子把你藏在這屋子裡,該是多大的幸福……“他一邊說,一邊情不自禁地挪動著身體,將臉蛋再次貼近沈令儀那對因為方才的蹂躪而紅腫不堪、乳尖正顫巍巍挺立著的雪白乳房。他像個在尋求母性寬恕的罪人,蹭暱著那一團軟膩。
“但是我的教養告訴我……我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拿了名校的博士學位,我的理智在告訴我,我不能欺負一個跨越千年、無依無靠的姑娘。我應該帶她去看這個世界,幫助她獨立,幫助她找到回家的路,或者是讓她能在這現代都市裡自由地選擇她愛的人……而不是,而不是拿一張畫像哄騙她給自己當老婆,更不該讓她在這床榻之上,做這些連勾欄瓦舍都見不得光的下流事。“說到這裡,洛勇的喉嚨再次哽咽,他在那對豐滿的乳肉中間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著奶香的情慾之氣,聲音顫抖得如同一片在狂風中掙扎的枯葉。
“可是我忍不住!阿儀……我太虛偽了。我每教你一個字,每帶你看一幅畫,我內心深處都在忍不住把自己的癖好教給你。我誘導你去主宰我,誘導你穿上這些露腿的裙子,誘導你學會如何用那雙玉足踩在我的尊嚴上……我幻想著你欺負我、主導我的模樣,幻想著你在我懷裡覺醒,然後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把你這塊最純潔的白紙,染成我喜歡的顏色。““我明明勸你,不要輕易嫁給一個剛認識的陌生男人。可我自己呢?我就是見色起意!我一見到你,就想把你這身嫁衣給撕了,想讓你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阿儀,我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我是在汙染你,我是在利用你的無依無靠,去滿足我內心深處最卑鄙、最自私的私慾。我停不下來,我真的停不下來……“沈令儀聽著這些話,那一雙大腿夾得更緊了。她低頭看著洛勇,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懷裡哭得像個弄丟了心愛之物的孩童,聽著他那些由於過度的道德潔癖而產生的、帶著哭腔的自省。她心中那股子原本為了維持“主宰者“身份的傲慢,在這一刻徹底被一種名為“疼惜“的驚濤駭浪給拍成了粉碎。
“我不怪你太迷人……阿儀。我只怪自己喪了良心。“洛勇那雙通紅的眼,死死地盯著沈令儀,那裡面是極致的破碎感。
“我竟然為了這些床笫之歡,為了讓你踩弄我這根髒東西,就故意把你教壞……還想著獨佔你。如果,如果你覺得這樣的我很討厭……如果你覺得被我騙了,你不想嫁給我……我也接受。這是我自找的。“他鬆開了緊摟著沈令儀腰肢的手,身體由於恐懼而微微後撤,卻又由於貪戀那份溫度而僵持在半空。
“我只想問……拋開那張畫像的姻緣,拋開我收養你的那些所謂恩情……拋開這一切的
一切。此時此刻,你……你可還肯看我一眼?“臥室裡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洛勇在等待審判。他那根軟塌塌的肉莖在沈令儀溼漉漉的膕窩裡,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顫抖。
沈令儀看著他,看著這個把自己卑微到了塵埃裡的名校博士。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壞“,其實比那些所謂正人君子的“好“,要動人上一千倍、一萬倍。
她忽然發出一聲由於心疼而產生的、極其輕微的嘆息。
“蠢材。“沈令儀輕吐出這兩個字。她不僅沒有推開洛勇,反而猛地發力。那一雙白膩、肉感十足的長腿在那絲襪的摩擦中,順著洛勇的腰間滑下,然後她那兩片由於發情而紅腫外翻、正在不斷由於痙攣而吐著蜜水的陰唇縫隙,再一次極其狠準地抵在了洛勇那還沒恢復過來的肉棒上。
“你當真以為……妾身是三歲的孩童,任你哄騙嗎?“沈令儀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抹被慾火燒透後的嫵媚。她低頭,那長髮垂落在洛勇的頸後,像是一道溫柔的枷鎖。
“從踏出那轎門、踩在你懷裡的那一刻起,妾身就不瞎。“她湊到洛勇的耳邊,那一絲帶著草莓蛋糕餘味的呼吸,像是一把灼熱的鉤子。
“你教我知識,我學了。你教我規矩,我受了。你教我如何踩你、主宰你,我也全做了。你以為是你誘導了妾身?夫君,你未免也太瞧不起大啟的嫡長女了。若是妾身真的不肯看你一眼……你以為,這屋裡會有讓你寫那勞什子‘藝術’論述的機會嗎?第一天,妾身便去尋根繩子投了繯,全了那沈家的清白名聲了。“沈令儀壞笑著,眼底的淚光與情慾交織,顯得聖潔又淫穢。
“你既然知道自己又虛偽又貪心,那以後便多疼疼妾身。不管是呵護教導,還是這欲求淪陷……妾身全都要。至於你那喪了的良心——“她猛地仰起頭,那對由於激動而瘋狂晃動的豐盈乳房,直接撞在了洛勇震驚而大張著的嘴巴上。
“——就由妾身這對‘髒東西’,給它填了吧!“沈令儀嬌嗔著,那一對乳肉在大氣中瘋狂地跳動。她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那一對碩大、沉重且由於情動而滾燙如火的肉球,死死地封住了洛勇那個還想繼續懺悔的嘴。
洛勇的話語瞬間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嗚咽。他感覺到自己的口鼻都被埋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雪白深淵裡(各種。
沈令儀的手按在洛勇的後腦勺,不准他退後。而她的身體,則開始在那由於沾染了精液而變得粘稠的地毯與床墊交界處,瘋狂地扭動起來。
“夫君既然知錯,那便用身體來賠罪。既然不捨得讓我走,那今晚……你就死在這兒罷。“她再次發力,將洛勇極度重新變得硬如鋼鐵、在那兩片大腿軟肉中間橫衝直撞的陰莖,死死地往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正瘋狂吐水的私處深處按去。
這不再是誘導。這是由於愛慾而產生的、跨越千年的雙向奔赴。在這由於絲襪、精液與乳肉構成的泥潭裡,洛勇那虛偽的良心徹底崩碎,而沈令儀那清白的過去,也終於在那一聲聲“滋咕滋咕“的水漬撞擊聲中,化作了這世間最淫靡的灰燼。
臥室裡的燈光在那一瞬間彷彿也由於兩人之間緊繃到極致的氣息而變得明暗不定。
洛勇發出一聲極其沉重且帶著破碎感的喘息,他像是溺水者在沉入深淵前的最後一搏,渾身
的肌肉由於過度緊繃而劇烈地抽動著,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滾燙的鹹汗。他用盡了全身那點殘存的聖賢教養與理智,雙手由於過度用力而顫抖著,推開了那兩團正死死壓迫在他口鼻處的、如軟玉般豐盈且帶著濃郁奶香味的乳肉。
他的臉蛋在那兩瓣雪白的肉浪中艱難地擠出一條縫隙,大口地攫取著帶著腥甜與石斛蘭香的空氣。他沒有理會下身那根已經被大腿縫隙死死絞弄而硬得發紫、正瘋狂脈動著的陰莖,而是順勢翻身,將沈令儀那雙包裹在溼透絲襪裡的大腿死死地按在床鋪上。
由於洛勇的突然爆發,兩人的位置發生了微妙的錯位。洛勇那張滿是淚痕、由於極度羞恥與渴求而變得赤紅的臉,正死死地盯著沈令儀那一雙由於發情而渙散、卻又透著主宰之光的杏眼。
他在那最後的關口停住了。
那是黑紫色的冠頭已經抵在了沈令儀那早已紅腫外翻、溼得如同爛泥般的陰唇口上。只要他再前進一公分,那根承載了所有自卑、骯髒慾望與跨越千年痴念的肉棒就會徹底貫穿那一層薄薄的膜,將這朵大啟的嬌花徹底採擷。
洛勇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他在那由於滔天慾火而產生的痙攣中,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那個偏執到病態的問題:“沈令儀小姐……你願不願意……‘娶’我洛勇,為夫?“不是嫁,是娶。在那一瞬間,洛勇將所有的主動權、所有的尊嚴、乃至於他作為這個時代的精英所有的體面,全部雙手奉上,跪在了這個十九歲少女的腳邊,等待著她的加冕或者處刑。
沈令儀原本由於高潮餘韻而顯得有些癱軟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娶“字的一瞬間,像是被一道從千年之前橫跨而來的雷霆劈中。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由於極致的震撼與被洛勇這種近乎自虐般的忠誠所點燃的慾火,在那一瞬間徹底燒穿了她最後的理智屏障。
她沒有回答。
沈令儀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嘶啞的嬌喝,那是沈家十九年教育中絕不被允許出現的、野獸般的狂嘯。她沒有推開洛勇,而是猛地支起身體,那雙還殘留著洛勇精液與汗水的大腿在那溼漉漉的被褥上狠勁一蹬。
由於動作太大,原本那件粉色的碎花吊帶裙徹底被由於暴力的拉扯而撕裂,露出那對由於激動而瘋狂晃動的、雪白肥碩的乳房。沈令儀那雙素手猛地向下探索,竟然是以一種要把自己生剝了的狠勁,在那層肉色絲襪上猛地一撕!
“嘩啦——!“伴隨著絲線崩裂的刺耳聲音,那條曾讓洛勇魂牽夢繞、此刻卻沾滿了淫穢痕跡的絲襪,被沈令儀那雙由於發瘋而顫抖的手直接撕成了兩截。由於絲襪的經緯縫隙裡還吸附著洛勇剛才噴出的濃稠白濁,在撕裂的一瞬間,幾滴粘稠的液體濺在了兩人的胸膛上。
沈令儀像是徹底瘋魔了。她光著一雙沾滿白斑的玉足,跌跌撞撞地從床上滾下,發瘋般地衝向那個她一直視為“故鄉殘影“的衣櫃。她的動作狂野而凌亂,由於呼吸急促,那對巨大的水滴狀乳房在大氣中發瘋般地上下甩蕩,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浪,那嫣紅的乳尖在冷光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散發出極其濃郁的奶腥味。
她翻出了那件大紅色的鳳冠霞帔。
雖然沒有了蓋頭,沒有了喜婆,沒有了那長街萬里的嗩吶,但沈令儀此時正以
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狂熱,將那厚重、明豔、帶著金線暗紋的紅色嫁衣胡亂地往身上套去。她沒穿中衣,也沒穿底褲,那大紅色的綢緞直接貼在了她那早已被洛勇舔得溼爛、正不斷由於痙攣而溢出蜜水的白嫩肌膚上。
沈令儀拎著被她親手撕裂的那兩截溼透的絲襪,赤足重新爬上床榻。她那雙杏眼裡此時全是燃燒著的、名為“佔有“的火焰。
她沒有溫柔地回應洛勇的求婚,而是動作野蠻地將那層帶著由於沾染了精液而變得粘稠、微涼且散發著精羶味的絲襪,直接蒙在了洛勇那張由於呆滯而愕然的臉上。
“唔……主人?“絲襪的紋路遮住了洛勇的視線,他只能透過那層沾滿自己精液的薄膜,隱約看到那一抹紅得驚心動魄的身影。那種由於絲襪遮面而產生的窒息感與嗅到自己精液味而產生的極致羞恥感,讓洛勇那一根被擱置在外、正暴露在空氣中劇烈跳動的黑紫色肉柱,再一次極度的受虐快感而漲大到了極限,馬眼處甚至噴出了一股股渴望被吞噬的粘液。
“沈家嫡長女令儀……今日,便‘娶’了你這卑微的奴才!“沈令儀跪在洛勇的胯部兩側,那件寬大的紅嫁衣領口敞開,由於沒有繫帶,那一對由於重力而呈現自然下墜水滴狀的雪白奶子,就那樣在嫁衣的豔紅中顫巍巍地探出頭來。
她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跨坐姿勢。
沈令儀那一雙由於常年不曾勞苦而肥膩糯軟的大腿根部在大氣中瘋狂地張開,那一處被紅嫁衣掩映著的、此時已經充血腫脹成紫紅色的嬌嫩蜜穴,正正地對著洛勇那根碩大猙獰的肉莖。由於剛才的激烈動作,那一層豐腴的肉唇被汗水和淫液打得晶瑩剔透,邊緣那圈細小的褶皺正渴求而一張一吸。
沈令儀雙手撐在洛勇的胸口,那由於嫁衣袖口寬大而露出的雪白雙臂正在劇烈地顫抖。她沒有任何的前奏,沒有任何的試探。
她就那樣,在那層蒙在洛勇臉上的絲襪注視下,猛地向下一坐!
“呀——啊!“沈令儀發出一聲由於痛苦而更由於極度快感而產生的尖銳叫嘯。
視角向下焦聚。只見那根如黑紫柱石般的肉棒,帶著極大的衝擊力,強行擠開了沈令儀那兩瓣肥厚嬌嫩的肉唇。那層極度脆弱的、象徵著千年禮教的肉膜,在這一瞬間被洛勇那碩大的冠頭直接撞碎。
被撐到了極限,那一對粉紅色的陰唇邊際被由於拉扯得幾乎變成了半透明。隨著沈令儀那極具力量感的一坐到底,洛勇那根巨物像是要衝破那一層層由於緊緻而不斷擠壓的肉壁,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噗滋“入肉聲。
“哈啊……哈啊……入進去了……“沈令儀那對水滴狀的奶子隨著她重重落下的動作,在那大紅色的嫁衣間瘋狂地上下劇烈甩蕩。那一層層肥膩的乳肉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啪啪“的、如同浪花拍打礁石般的肉感悶響。乳浪那一圈圈乳白色的漣漪在洛勇被遮住的視線裡,化作了在那絲襪絲線間隱約閃爍的殘影。
沈令儀感受到了。
她感覺到那根滾燙到近乎燒灼的肉莖,正長驅直入,直接破開了那些如吸盤般緊緊咬住它的內壁褶皺,狠狠地碾過了她由於從未被觸碰而顯得格外嬌嫩的子宮口。那種直衝靈臺的酸脹感與被填滿的踏實感,讓沈令儀發出了一聲由於極致舒爽而產生的
呻吟,那一處嬌嫩的肉口由於受驚而產生了劇烈的連綿宮縮,死死地箍住了洛勇的柱身。
“滋咕——滋咕——“隨著沈令儀扭動腰肢開始嘗試吞吐,那極其響亮、黏糊糊的液體攪拌聲在寂靜的臥室內炸響。
沈令儀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由於是由她主導的深度坐入,每一次她的臀部重重砸在洛勇的恥骨上,都會發出一聲極其沉悶且極具肉感的“啪“聲。那大紅嫁衣的襯托,她那兩片被撞擊得瘋狂震顫的雪白臀浪,在那一瞬間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視覺衝擊。
“夫君……看清楚!我在……娶你!這絲襪蓋頭,就是我給你的聘禮!“沈令儀低頭咬住了洛勇那被絲襪矇住的耳朵。她體內的那處嬌嫩肉穴此時已經化作了最貪婪的漩渦,無數糯軟溫熱的肉壁正隨著肉棒的抽離與插入,被強行帶出那一截嬌嫩的肉紅色,又瞬間被那粗壯的紫黑色肉根給重新捅回最深處。
在那一出一入之間,大量的蜜液混合著由於高潮而產生的噴潮淫水,順著沈令儀那包裹著紅嫁衣的大腿根部,在那雪白的床單上拖出了一道道溼漉漉的痕跡。
洛勇在那層絲襪的遮蔽下,只能聽見那一波接一波撞擊出的肉響。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個溫暖、溼軟且力道極大的存在瘋狂地吮吸、研磨。每一次沈令儀旋轉腰肢的動作,都會讓那冠頭在那嬌嫩的子宮頸口進行一次毀滅般的碾壓。
那種由於被“娶“而產生的自卑快感與那種由肉體帶來的極致絞殺感,讓洛勇在那窒息中發出了歡愉而產生的嗚咽。他的整個人已經徹底淪陷在了沈令儀這具披著紅嫁衣、卻正進行著最下流套弄的軀體裡。
這是一場關於身份、關於時空、關於最原始慾望的最終加冕。在沈令儀那極度瘋狂顫動的肉柱抽插聲中,那層蒙在洛勇臉上的絲襪,終於被那一波波滾燙的熱浪,徹底打成了一塊只剩情慾的廢紙。
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一層厚重的絨毯,將這間充斥著汗水、精液與千年紅綢香氣的屋子與世隔絕。
“啪!啪!啪!“極其沉悶且極具肉感的撞擊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轉。那是沈令儀那肥美、雪白且由於極度亢奮而呈現出一種病態嫣紅色的臀部,正隨著她發瘋般的套弄,一次次重重地砸在洛勇那緊繃的恥骨上。大紅色的嫁衣由於沒有繫帶,在每一次起伏中都像是一團燃燒的火,領口徹底敞開,露出一對由於重力而呈現出誘人下墜弧度的肥碩乳房。
洛勇在那層溼透了的絲襪掩映下,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扭曲的、充斥著自己腥甜精液味的肉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硬得幾乎要裂開的肉棒正被一隻溫熱、溼軟且佈滿了無數吸盤狀褶皺的神奇存在死死地咬合著。沈令儀的內部實在太緊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不斷的套弄中,像是要把洛勇的柱身徹底絞碎,每一次坐到底時,龜頭都能感受到那處嬌嫩的花心正發瘋般地顫抖。
“嗚……阿儀……殺了我吧……“洛勇在那層絲襪蓋頭下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他的雙手由於無法視物而只能死死地摳住沈令儀那兩瓣如同糯米糰子般滑膩的肉臀,指尖深深陷進那層軟肉裡,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震顫。
沈令儀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原本端莊的儀態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
極致的支配權而產生的野蠻。她聽著胯下這個男人——她剛剛“娶“下的新郎子的求饒,心中那股跨越千年的慾火終於攀到了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她突然停止了那瘋狂的上下搗弄,轉而開始進行一種極其細緻且充滿折磨感的旋轉研磨。
“滋咕——滋咕——“那是沈令儀那紅腫外翻的嬌嫩肉唇,在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周圍不斷研磨出的水漬攪拌聲。大量的蜜液由於這極其深度的碾壓而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地由於真空壓力而向外激射,將那大紅色的嫁衣下襬染出了一片深沉的淫靡。
“夫君……這蓋頭……掀了罷。“沈令儀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在那燈影下顯得格外的動人。她並沒有用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炫耀般的靈巧,微微抬起了一隻那原本死死摳在床單上的、由於用力而指尖微紅的白皙玉足。
洛勇在那層矇矓的視線裡,隱約看到了一抹白膩正在緩慢靠近。那是沈令儀的大腳趾,由於剛才的激烈動作,那趾尖還帶著一絲殘存的溫熱與潤澤。她極其精準地用那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勾住了蒙在洛勇臉上的那截絲襪邊緣。
她緩慢地、一點點地向上挑起。
隨著那層帶著精液味的絲線剝落,洛勇眼前的紅影終於清晰了起來。
他先是看到了沈令儀那雙在大紅嫁衣映襯下,正由於極度的高潮臨界感而劇烈起伏的、如雪般的肥乳。那對沉重的水滴狀乳肉在大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乳尖在那一出一入的律動中劃出迷人的紅印。接著,他看到了沈令儀那張已經徹底被欲色染透、卻又帶著一抹神聖主宰感的臉。
那一瞬間,兩人的視線隔著這跨越千年的時空,毫無保留地撞擊在一起。
“阿儀……““夫君。“沈令儀的雙眸裡此時滿是淚光與火光。在那對視的一秒鐘,一種由於靈魂被徹底看穿、肉體被完全交出的極致戰慄,從兩人的尾椎骨同時炸裂開來。
“娶你……入沈府……永世、永世不棄!“沈令儀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失聲的咆哮,那是她作為千年新娘對自己這輩子、下輩子所有命運的最終押注。她猛地直起腰,雙手死死地掐住了洛勇那由於亢奮而青筋暴起的脖頸,那一對雪白的巨乳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一聳,帶起了一道誇張的乳肉漣漪。
她使出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那對肥腴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刻由於極致的痙攣而猛烈地收縮,將洛勇那根碩大到極致的肉莖死死地絞殺在陰道的最深處。
“呀——啊!“沈令儀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由於極致的高潮而產生的噴潮,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從那交合的縫隙裡轟然炸裂。濃稠、清亮的淫水混合著空氣,發出了極其響亮的“噗滋“一聲,將兩人的跨間徹底淹沒。
而洛勇,在那深情對視的瞬間,在那一雙由於支配而變得狂野的眸子下,也終於在那地獄般的緊緻絞殺中徹底決堤。
“吼——!“洛勇發出一聲由於窒息與極致快感而產生的野獸般的低吼。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沈令儀那瘋狂痙攣、如吸盤般咬合的肉壁中,發生了一次足以摧毀理智的爆炸。
濃稠、滾燙、帶著刺鼻奶精味的白濁,在那被死死箍住的窄小空間裡,以一種近乎噴射的狀態,一注注地、惡狠狠地澆灌在了沈令儀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
子宮口上。
沈令儀感覺到自己那處幽深的、一直等待著什麼的空虛,在一瞬間被一股股滾燙的岩漿徹底填滿。由於距離太近、壓力太大,那些白濁的精液甚至由於反衝力,順著陰道內壁的褶皺迅速向外溢出,在那紅色的嫁衣間,與那些由於噴潮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化作了一灘淫穢且神聖的白。
兩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由於極致的攀升而共同僵直。沈令儀那雙白皙的腳尖死死勾在洛勇的後背,在那雪白的脊樑上留下了幾道抓痕。洛勇的雙手死死地扣進沈令儀那糯軟的臀肉裡,像是要以此證明,這個女人,這個從畫裡走出來的神靈,已經徹徹底底地,由於這跨越千年的歡好,而成為了他血肉的一部分。
時間在那一刻停滯了。
臥室裡沒有了撞擊聲,沒有了水漬聲,只有在那橘黃燈影下,兩具徹底交融而劇烈顫抖、在大紅嫁衣的餘紅裡,逐漸平息的軀殼。
洛勇看著沈令儀。
沈令儀看著洛勇。
在那對視的目光中,那層被腳尖挑開的絲襪滑落在枕邊,像是一場大夢初醒的祭品。
沉淪後的臥室陷在一種近乎失重的靜謐裡,唯有兩人交疊的急促呼吸聲,在被汗水與體液浸透的床笫間沉沉起伏。大紅色的嫁衣早就在剛才那場近乎野蠻的佔有中散了架,鬆鬆垮垮地掛在沈令儀那對由於高潮餘韻而呈現出病態粉紅的肩頭。
洛勇半張臉埋在沈令儀那對又軟又燙的乳肉縫隙裡,那股濃郁的奶腥氣和石斛蘭香氣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溺斃。他斷斷續續地喘息著,聲音裡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
“哈……哈……阿儀……娘子……“聽到這聲“娘子“,沈令儀那雙原本由於失神而渙散的杏眼微微一顫,像是從極其遙遠的虛空中被拽回了這間滿是淫靡氣息的現代囚籠。她那雙被撕裂了絲襪、此時正由於劇烈運動而泛著晶瑩水光的大腿,依舊由於生理性的渴望而死死地夾著洛勇那根正逐漸軟化的肉柱,膕窩處的軟肉不時地研磨著那沾滿白濁的表皮。
“……大啟的洞房嗎?“沈令儀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在深秋落下的枯葉,她伸出一隻由於脫力而微微顫抖的手,指尖無意識地在洛勇那汗溼的短髮間穿梭,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了一場易碎的美夢。
“在大啟……哪有這種事呀。那是規矩,是一層一層的紅綢緞,是燒不盡的龍鳳燭……可那燭火再旺,也照不亮那轎子裡的冷。“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無序的幻夢,語速極快,卻又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停頓。
“在那邊……新郎子揭了蓋頭,是要先喝合巹酒的。苦得很,像是在舌尖上紮了根針,喝完了得規規矩矩地坐在那兒,雙手平放於膝,連眼珠子都不能亂晃。母親說,那叫‘正禮’。可誰要那些勞什子正禮呢?妾就坐在那兒,鳳冠重得像是要壓折了脖頸,滿腦子想的都是,若是那畫裡的男子能從牆上走下來,能像現在這樣……這樣放肆地把妾的腿給折了,便是讓妾身去死了,也是願意的。“沈令儀胡亂地揪著洛勇的耳朵,眼底閃過一抹偏執的狂熱。
“那時候的大啟……若是女子在洞房裡叫出了聲,那便是要遭雷劈的。婆母會在門外聽著,聽那處子落紅的哀鳴,聽那喜婆子進進出出的笑聲。可誰會聽女子的心跳呢?夫君……你方才在那裡面,撞得妾
身幾乎要看見沈家的列祖列宗了。若是那些老古董瞧見嫡長女現在這幅樣子——穿著嫁衣(各種她說著說著,忽然噗嗤一聲笑裂了,可那笑意裡卻噙著淚。
“大啟的酒……有一股藥味,說是能讓男兒勇猛。可哪有你好?你像是個要把命都填進來的瘋子。大啟的床很硬,刻著富貴花開,咯得人腰疼。可這兒的床軟得像雲,我就在那雲裡面,被你這根熱鐵給焊死了。妾身也記不清了……記得那會兒園子裡的梅花是剛落的,還是剛開的?只記得沈府的牆很高,高得連天上的月亮都只剩個巴邊兒。不像現在,能騎在你身上,去抓那摩天輪外的星星。“洛勇感覺沈令儀的語序越來越亂,她在大啟與現代之間瘋狂地跳躍著,那些關於民俗的碎片——合巹禮、撒帳紅豆、喜帕上的鴛鴦,全被她攪碎在那由於情愛而產生的漿糊裡。
“沈家的規矩……行房是要滅了燭火的。女子要閉著眼,要忍著,不能動。可妾身剛剛動得快要散了架,我想抱著你,想讓你再捅得深些,想讓你把那大啟的沈令儀給捅成碎末。洛勇……你這人壞透了。你給妾身的那些絲襪,比沈家所有的綢緞都要勾人,它們勒在腿上的時候,妾身總覺得……總覺得那不是絲線,是你的舌頭,在那兒一寸寸地颳著我的皮肉。“沈令儀猛地收緊了大腿,那處溼爛如泥的私處發出了一聲黏糊糊的擠壓聲。她再次把洛勇的臉按向自己那對顫顫巍巍、由於汗水而變得晶瑩剔透的乳房,像是要用這溫軟的屏障隔絕掉那個讓她窒息的過去。
“別聽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哪有現在的你有趣?你要聽大啟的規矩,那妾身便告訴你——大啟的女子,一旦許了人,那便是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妾身既然‘娶’了你,那這輩子、下輩子,便都得在這被褥裡,給本主人當牛做馬。聽清楚了嗎?夫君。“沈令儀在洛勇耳邊發出一聲慵懶而沙啞的低笑,那一雙被精液浸染透了的絲襪腿,再次在那泥濘中緩慢地扭動起來,在那極度坦誠而產生的溫存裡,開啟了又一輪跨越千年的荒唐。
“我還想聽,聽你是怎麼長大的,聽你在大啟喜歡什麼,聽聽爹孃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想讓你寫一封休書休了那什麼趙錢孫李,再寫一封聘書,用一雙絲襪聘走我的命,然後找到你的家鄉路,把這兩封書信連同你的照片捎回大啟,讓爹孃放心,也讓那什麼趙錢孫李的死心“沈令儀聽著洛勇那近乎自我凌遲般的告白,聽著他要把命抵給一雙絲襪的瘋話,原本那雙因為高潮餘韻而顯得迷離的杏眼,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投入了火種的深潭,盪開了一圈又一圈疼惜到骨子裡的漣漪。她半倚在床頭,那件大紅色的嫁衣早就在剛才的癲狂中被由於蠻力而徹底扯開了襟口,兩團如同剛出籠的糯米糰子般豐盈、雪白且滾燙的肉乳,正隨著她不緊不慢的呼吸在洛勇的臉頰邊顫巍巍地晃動。
她那雙原本被撕裂了絲襪、此時正由於劇烈運動而泛著病態紅暈的長腿,依舊保持著一種極其主宰感的姿態,在洛勇腰間交疊。她微微用力,那白膩如酥的膕窩(膝蓋後方)軟肉像是兩片合攏的唇瓣,緊緊地咬住了洛勇那根由於先前的噴射而正處於敏感半疲軟態、卻又由於這種極致的壓迫感而再次
不安分跳動著的黑紫色肉莖。
“……你這書生,當真是讀聖賢書把腦子讀壞了。“沈令儀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種跨越千年而來的、特有的幽深。她伸出一隻由於脫力而指尖微顫的玉手,按在洛勇那汗溼的後腦勺上,將他再次用力按向自己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由於擠壓,那一對水滴狀的巨乳在大氣中發生了一種極其誇張的形變,那兩粒由於被洛勇反覆吮咬而變得紅腫發紫、如同熟透了的紅豆般的乳尖,正不斷地在那由於淚水而變得冰涼的皮膚上研磨著。
“要寫休書嗎?好啊……等天亮了,我便在那宣紙上,把那什麼趙家的名頭寫得稀碎,再蓋上我沈令儀的私印。既然要聘你的命,那這一雙絲襪……怕是不夠。你得在那聘書上寫清楚,這輩子,你的身子、你的魂靈、連同你這根不知廉恥只知求饒的髒東西,全都是我沈令儀一個人的。即便哪天我回了沈府,把這書信帶給了爹孃,我也要讓他們瞧瞧,大啟的嫡長女,在這一千年後的世間,降服了一個什麼樣的狂徒。“她像是打開了閘門的洪水,那些關於大啟的記憶,帶著那股子發黴的舊味與此時此刻的淫靡,交織在洛勇的耳畔。
“其實……我爹爹啊,是個最古板不過的文臣。他每天穿著那身沉重的麒麟補服,坐在那太師椅上,連鬍鬚抖動的幅度都有規矩。他在書房裡教我寫大字,教我‘女誡’,卻從沒瞧過我那雙被裹在繡花鞋裡憋屈得要死的腳。若是讓他瞧見他那視若珍寶的女兒,現在正赤著身子,用這雙他眼裡‘不可見人’的腿,在夾著一個男人的陽具……呵呵,他怕是不僅要氣瘋了,還得感慨這千年末世,竟能生出你這般勾人墮落的妖孽。“沈令儀一邊說著,一邊由於心中的那股子快感而再次扭動起腰肢。那根被夾在膕窩裡的肉莖,隨著她大腿軟肉的擠壓,正在那一層層浸透了白濁的碎裂絲襪纖維中艱難地抽送。每一次擠壓,那沾滿粘液的柱身都要劃過她那嬌嫩如粉的膕窩內側,帶起一陣陣黏糊糊的、令人耳紅面赤的“滋咕“聲。
“大啟的夏天,梅雨天多得很,牆角總是長著青苔。那時候我最喜歡坐在這園子的鞦韆上,看那些花瓣落進泥裡。那時候我就在想,若我是那花瓣該多好,哪怕掉進爛泥裡,起碼是落地的,是自由的。趙家那個公子……我連他生得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只聽說他家財萬貫,為人最是‘守禮’。守禮……呵呵,守禮的人,哪會像你這般,跪在地下求著我踩你,哭著讓我莫要休了你。“沈令儀那雙包裹在紅嫁衣下的豐腴大腿由於情動而越收越緊,那種近乎要把洛勇陰莖勒斷的力道,讓洛勇在大氣中發出了窒息般的嗚咽。
“夫君,你方才說……你一見我就想娶我。其實,我也一樣。當我踩在你心口,看到你那雙像極了畫中人的眼睛時,我沈令儀這輩子那虛偽的‘清白’,便已經全給了你了。你若真的壞透了,那這一輩子,我便陪著你在這爛泥裡壞到底罷。什麼獨立生活,什麼自由擇偶……既然你這般貪心,那本主人,便成全了你的這份貪心。這一生,我沈令儀的裙襬底下,只准你這一隻狗鑽進來。“沈令儀的話語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由於極致的羞恥與由於快感而產生的沉重呼吸。她猛地
翻身,藉著那一股子大啟嫡長女不該有的蠻勁,將洛勇由於脫力而疲軟的身體重新壓在身下。
由於動作太大,那件原本就鬆垮的紅嫁衣徹底散開,沈令儀那具白得發光、此時卻佈滿了淫靡痕跡的胴體,就那樣赤裸裸地跨坐在了洛勇的小腹上。她那個由於剛才的素股而紅腫得離譜、正不斷吐著半透明愛液的嬌嫩騷穴,正正地頂在了洛勇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冠頭上。
“別哭了,醜死了。“她俯下身,紅腫嬌豔的乳頭狠狠地堵住了洛勇那個還想繼續告白的嘴。而她那一雙修長肥膩的大腿,則在那凌亂的床單上緩慢地、呈‘M’字形一張一合,像是在挑選一個最能讓他受難而感到快樂的角度。
在這由於懺悔與慾念構成的泥潭裡,洛勇那所謂的“良心“被沈令儀那兩片雪白的乳肉徹底填埋。而這一場跨越千年的姻緣,也終於在這一句句毫無邏輯、卻又至死不渝的胡言亂語中,長出了名為“虐戀“的毒草。
夜色在窗欞外濃得化不開,像是被人潑了一硯碎墨。臥室裡的燈光昏慘慘的,映著滿地的狼藉——被撕開的肉色絲襪殘片、散落的紙張,還有那件被蹂躪得皺巴巴、此時正半搭在兩人身上的大紅嫁衣。
洛勇安靜了下來,他不再是那個名校畢業、滿腹經綸的博士,而是一個迷途的信徒,整個人蜷縮在沈令儀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子混合著奶香、鹹汗以及極其濃郁精羶味的奇異芬芳。他的呼吸逐漸平穩,只有偶爾微微顫動的指尖,還洩露著方才那場名為“娶親“的荒誕風暴留下的餘震。
沈令儀的一雙素手依舊在他髮間穿梭,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偶爾劃過他的耳廓,帶起一陣細碎的電流。她那雙被洛勇無數次親吻、此時正由於劇烈運動而泛著晶瑩色澤的白膩大腿,在紅綢緞下極其主宰地絞著他的腰。
“……大啟的雲,比這兒要低些。“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絲綢,帶著一種跨越千年的恍惚。
“那時候,沈府的後花園裡有一口古井,井口爬滿了深綠色的青苔。我六歲那年,奶孃總說那井裡住著神仙,只要對著井水笑,將來就能嫁個如意郎君。我也信了,每天趁著下課的空隙,偷偷跑去那兒,拎著裙襬,對著那清凌凌的水影兒照自己的臉。那時候我不懂什麼叫‘如意’,只覺得那水裡的人兒生得周正,定是不能受了委屈的。“她發出一聲極輕的自嘲。
“可沈家的女子,哪有不委屈的?母親教我走路,步子得邁得碎,裙襬得像是被釘死了一樣不能晃半分。她說那是女德,是沈家嫡長女的尊嚴。每走一步,我都覺得像是踩在針尖上,可臉上還得掛著那種波瀾不驚的笑。在大啟,沒人會問我‘想不想’,只有‘能不能’和‘該不該’。“沈令儀像是想起了什麼,手指微微用力,在那汗溼的短髮裡按了按。
“我孃親……她是個極愛美的女子。她總說,沈家的綢緞雖然好,可勒在身上久了,心也就成了綢緞做的,涼冰冰、硬邦邦。她臨走前,拉著我的手,在那燭火底下看了我好久。她說:‘令儀,若是哪天你乘了轎子,見著了那個能讓你這顆心變軟的人,便什麼都別管了,跟著他走就是。’那時候我不明白,轎門是鎖死的,喜婆是守著的,我能往哪兒走?“她
看向窗外那道微弱的曙光,眼底的淚影被情慾勾勒得愈發悽絕。
“直到那天,我踩在你心口,看到你那雙滿是驚恐卻又透著股子書道氣的眼睛。那一刻我就在想,這大約就是我孃親說的那個,能讓我變軟的人。夫君……你雖然虛偽,雖然滿腦子都是教壞我的髒念頭,可唯獨你把我當成了一個會疼、會哭、會發狂的‘沈令儀’,而不是那尊供在沈府裡的肉觀音。“她那雙由於剛才的“素股“而紅腫外翻的嬌嫩肉唇,在那件大紅嫁衣的遮掩下,由於情動而再次緊縮著,正有節奏地吞吐著那一絲絲殘存的溫熱感。
“你說要寫聘書……讓我用絲襪聘你的命。好,那本主人便允了你。這世間千千萬萬的人,唯獨你這隻狗是我的。大啟的家,我回不去便不回了,爹孃若是知道我找著了一個肯跪在地下吻我腳趾、肯為我喪了良心的痴情種,想必也是能合了眼的。至於那趙家的婚約……今晚這滿床的白濁,便是我沈令儀給他們的回禮。“沈令儀側過頭,在他耳邊咬了一下,帶著幾分蠻橫的嬌縱。
“洛勇,天要亮了。這洞房……若是你沒死夠,咱們這聘書,便接著往下寫罷。“她再次支起那一對水滴狀的肥碩巨乳,在那紅綢緞的起伏中,將洛勇的理智徹底填埋在那股子溫軟的、只屬於大啟新娘的深淵裡。
清晨的第一縷微弱曦光,正穿透那層採光並不算好的窗簾,在滿地狼藉的臥室裡拉出一條細碎且暗淡的光影。空氣裡的石斛蘭香氣被徹底攪碎在了一股子濃郁的、近乎發酵般的腥甜味裡,那是汗液、唾液與洛勇那滾燙精液混合後的味道,在微涼的晨氣中顯得格外粘稠。
沈令儀任由洛勇把自己撈進那個厚實且滾燙的懷裡,吻上她的唇。她的眼角還掛著先前由於極致高潮而溢出的幾滴清淚,此時在那半明半暗的燈影下閃爍著。
面對那突然湊近的、帶著現代人侵略性意味的吻,這位在大啟受了十九年端方教育的嫡長女,先是由於受驚而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她原本已經習慣了洛勇在那床笫之間的由於卑微而產生的求饒,可當洛勇那柔軟且帶有某種靈巧技巧的嘴唇真正覆上來時,她感覺到自己的神智在一瞬間再次陷入了那種由於缺氧而產生的眩暈裡。
舌尖在大氣中由於試探而交匯,帶起一陣溼漉漉的、黏糊糊的吮吸聲。
那種不同於先前生澀啃咬的、帶有節奏性的引導,讓沈令儀那一對肥碩的水滴狀乳房再次在洛勇的胸口發瘋般地顫動。她那雙被揉得紅腫發紫的乳頭正抵在男人的皮膚上,隨著每一次呼吸的頻率,向內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肉弧線。
“唔……嗚……“許久唇分。沈令儀微微張著那雙被吻得有些乾裂卻紅潤得驚人的唇,大口地攫取著帶著乳香味的氧氣。
“娘子,剛剛破身不宜過度劇烈,這該交的供奉,為夫就先欠著“由於方才洛勇那番溫存的話語,她心中那股子橫衝直撞的慾火被一種名為“由於被疼惜而產生的心安“給強行按了下去。她低頭看了看兩人的結合部。
那裡正是一片狼藉。
沈令儀那一對白膩如酥、此時由於用力過度而微微痙攣的肥腴大腿,正大張著橫陳在洛勇腰側。由於是初次破身,在那被汗水打溼的床單上,正綻放著一朵極其刺眼的、混合了半透明蜜
水與濃稠紅色的“梅花“。
那是沈令儀由於方才的蠻橫衝刺而被徹底撞碎的處女膜留下的殘紅。那處原本緊窄如一線縫隙的陰部,此時由於極致的蹂躪而紅腫外翻,粉紅色的嫩肉肉唇正過度的刺激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豔紅色,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顫動著。大量白色的精液混雜著由於噴潮而出的淫水,正順著沈令儀那早已紅透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將那件大紅色的嫁衣邊緣染得斑駁不堪。
只要洛勇稍微動一下,那一處深處的宮口就會由於撕裂般的痛楚與酸脹感而引得沈令儀渾身一陣寒顫。
“……夫君。“沈令儀的聲音帶著一絲初為人婦的嬌慵,她那雙纖細的小手撐在洛勇胸膛上,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你說得對。那兒……確實是疼得厲害。像是被你那根火棍給徹底烙開了一樣,連這一呼一吸,都覺得那處嫩肉正發瘋地抖著。“隨著晨光潛入這間囚室,那愛慾的囚徒又恢復了正人君子的模樣,他再度開口,語氣沉穩溫柔“我們洗洗身子,收好嫁衣,去買筆墨吧“她聽著洛勇說要寫聘書、買筆墨,那雙迷離的杏眼裡終於浮現出一抹真實的、不帶支配權而產生的戾氣的笑意。她低頭在洛勇的下頜尖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帶著唾液的淺淺齒痕。
“欠著便欠著。你既說了要我娶,那這輩子的利息,你便是一個子兒也別想賴掉。大啟的休書,我也寫。這兒的聘書,我也寫。我要那姓趙的公子知曉,我沈令儀即便是在這一千年前不容於世的野地裡,也嫁了一個肯讓我寫一生聘書的痴情種。“沈令儀試著動了動身體,一股子由於破瓜而產生的粘稠感和拉扯痛,讓她瞬間皺緊了那好看的細眉。那一處肥厚的陰唇由於被精液粘住了幾縷絲襪殘片,此時正隨著她的動作而產生一陣刺痛。
“……扶我一把。這一地的髒東西,倒是真不像是沈家嫡長女的屋子。但這味道,妾身倒是不討厭。“沈令儀咬著下唇,在那曙光中展示出一種被徹底標記後的由於依賴而產生的嬌媚。她那一頭散亂的青絲掃過洛勇的腹股溝,在那根由於餘韻而猶自跳動的黑紫色肉莖上留下一陣酥麻。
她看向那件擺在茶几上的鳳冠,又看了看這滿床的淫靡,在那極其清醒的早晨,正式地、毫無保留地,對這個在這個時代唯一屬於她的男人,露出了一個名為“重生“的、由於溫順而顯得格外迷人的笑容。
第四章,完
第五章:喜酒
臥室的空氣還殘留著一股子散不去的、極其濃郁的石斛蘭香與男性精羶交織的味道。
沈令儀半倚在枕頭上,看著那個穿著褪色背心的男人在屋裡忙前忙後。洛勇把一顆橘紅色的晶瑩膠囊遞到她嘴邊,沈令儀有些遲疑地張開唇,那東西滑過她幹疼的舌尖。
“此物……便是夫君說的止疼藥?“沈令儀就著杯裡的溫水,把那顆膠囊嚥了下去。溫潤的水流劃過由於昨夜嘶吼而有些乾裂的喉嚨,帶起一陣清涼的慰藉。她看著洛勇,眼神裡那抹由於極致承歡而產生的迷離尚未褪盡。
隨後,她被一雙有力的手從那片淫靡的廢墟里抱了起來。
浴室裡,花灑噴出的溫熱霧氣,磨砂玻璃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膜。沈令儀赤裸著身體,兩團肥碩沉重的水滴狀乳房在由於水流的沖刷下,微微顫動著。乳尖還
是由於過度吮吸而呈現出的紫紅色,在那細嫩的雪白間格外扎眼。
洛勇半跪在溼滑的瓷磚上,拿著柔軟的毛巾,極其虔誠地擦拭著。
“嘶……夫君。“沈令儀輕顫了一下。毛巾滑過她那雙白膩肥腴的大腿根部時,由於那處剛剛經歷過真實穿刺而產生的紅腫與撕裂感,讓她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身子。在那由於溫水交織的視線下,沈令儀低頭看到了自己那由於受難而變樣的嬌嫩私處。
那裡此時過度的蹂躪而紅腫外翻,肥厚的肉唇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鮮紅色。原本沾滿了濃稠白濁與殷紅血絲的交合部,在由於水流的沖刷下逐漸變得乾淨,但那種由於被巨物強行撐開而產生的酸脹與火辣辣的痛,卻不是一次沐浴就能洗清的。
沈令儀的手搭在洛勇的肩頭,看著這個細心為她清洗每一處皺褶的男人。那些流進排水口的,是大啟最後的一絲舊夢。
“那件嫁衣……還能修好嗎?“擦乾身體回到臥室時,沈令儀看著那一攤攤被丟棄在腳邊的紅綢緞。由於昨夜她自己的狂野撕扯,那件由於做工精細而顯得神聖的嫁衣此時不僅領口斷裂,下襬還沾滿了由於乾涸而變得硬邦邦的白斑。
“能的阿儀,此世能工巧匠甚多,必能補得天衣無縫”
洛勇抱著那一堆紅色的殘影,語聲沉穩,像是在許下一個極其重大的諾言。沈令儀看著他,心中那股子原本由於汙損了孃家嫁衣而產生的惶恐,竟在那一刻絕對的信任而消融了。
洗衣機轉動的轟鳴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響起。
半小時後,沈令儀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長裙,由於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她的步子邁得比往日還要碎,每走一步,那一對雪白的巨乳都會在寬鬆的衣物下步態的顫動而盪出一圈肉感的漣漪。
他們走進了一間名為“墨香苑“的書法店。
店裡的櫃檯上擺滿了花裡胡哨的現代毛筆,沈令儀在那由於充滿了油墨味的空氣裡微微皺眉。她的小手緊緊地攥著洛勇的衣袖,由於害怕走失,指尖幾乎陷入了男人的皮膚。
“夫君,此處的筆,筆桿太輕,毫尖也不夠韌。“沈令儀由於方才服下的布洛芬藥效發作,那處破瓜的劇痛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產生的上位感(各種。她在那櫃檯前挑剔地審視著那些廉價的紙張,在那陽光的照射下,她那一雙赤裸在外的、白嫩纖細的腳踝,在裙襬底下一顫一顫,吸引著店內幾個中年男人的目光。
“那墨……也不成。聞著有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哪有沈府裡用松煙燻出的清香。“她嬌嗔著,回過頭看向洛勇,那種徹底定情而產生的嬌憨感溢於言表。
“但這紙倒是不錯。白得這般勻稱,用來寫那封‘休書’,想必趙公子的臉色會精彩得很。“在這由於現代文明交織的商鋪裡,沈令儀在那筆墨的清苦味道中,洛勇的撐腰,徹底找回了那位大啟嫡長女的尊貴。
回到那間雖不寬敞卻處處透著溫馨生活氣的套房,屋內的空氣似乎還捕捉著清晨那一絲未散的曖昧餘溫。沈令儀換下那身米白色的長裙,由於此時尚未採買太多的常服,她只得翻出洛勇一件洗得發白的寬大白襯衫套在身上。那領口鬆垮地掛在她的鎖骨處,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那原本纖細的脖頸與如玉般的肩頭若隱若現,下襬僅僅遮住大腿根部,露
出一雙修長、白膩且因方才長久行走而微微泛紅的玉腿。
洛勇動作極其輕緩且專注,像是怕驚擾了某種神聖的儀式,他將書房那張胡桃木色的書桌清理得一塵不染。那是他平日裡堆放學術期刊和草稿紙的地方,此刻卻被他極其鄭重地鋪上了一方深藍色的毛氈。沈令儀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博學多識的男人此刻竟像個初出茅廬的書童一般,小心翼翼地為她裁開那疊在店裡精挑細選的宣紙,那種被極度呵護與尊重的滿足感,讓她眼底的凌厲悄然化作了春水。
“夫君,墨要濃些,松煙之氣若是淡了,便鎮不住那休書裡的業障。“沈令儀輕啟朱唇,聲音由於先前的親吻與藥效的安撫,透著一股大啟嫡長女才有的沉穩與傲氣。她緩緩在靠背椅上坐下,由於下身那處破瓜的創口依舊隱隱作痛,落座時的動作略顯僵硬,那一對由於寬大襯衫掩映而顯得愈發肥碩的水滴狀乳房,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在薄薄的布料下不安分地輕顫著,劃出一道誘人的肉感弧線。
洛勇半跪在桌案旁,手握墨錠,在硯池裡緩慢且有力地研磨著。濃郁的墨香在大氣中散開,與茶几上那盒草莓蛋糕的香甜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其魔幻的、跨越千年的生活基調。沈令儀斜睨了他一眼,看著他那副禁慾且沉穩的引導感,心中不由得暗笑這男人骨子裡的偏執。
她提筆,素手如玉,指尖由於發力而微微泛白。第一張宣紙鋪開,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且肅穆,那是來自於千年前沈府家教的威嚴,她一字一頓,在那紙上落下了屬於大啟沈令儀的休書:“大啟沈氏嫡女令儀,泣告趙氏:天意傾頹,花轎錯道。令儀乘紅綢而行,卻誤入千載後之異世。此間無趙府之香火,亦無你我之姻緣。那日喜帕未揭,金巹未合,你我之名,本就是空懸之夢。
今日,令儀已於此間覓得良婿,同穴同襟,紅元已破,身心俱付。
故書此信,斷絕前塵。從此山水不相逢,你自求取功名利祿,我自困於這寸步溫柔。
從此,沈令儀非君之妻,兩別寬心,永世莫尋。
沈令儀絕筆。”
墨痕未乾,筆力千鈞。沈令儀放下筆,長舒了一口氣,那一對原本緊繃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乳尖在那襯衫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看向洛勇,那種完成審判後的傲慢感讓她不自覺地抬了抬下巴。
“趙家的名分,我休了。接下來的這封,你可得拿命來接。“她再次鋪開一張紙。這一次,她的神情不再是霜雪,而是帶著一抹近乎瘋狂的、孤注一擲的深情。她看著洛勇,看著這個願意為了她喪掉良心、願意跪在地下吻她足尖的卑微信徒。
“聘書令儀自大啟而來,魂無所依,身無所託,唯見洛郎,方覺人間尚有歸處。
今日借洛郎之筆,立此一世契。
沈令儀願以此殘破嫁衣之軀,並那一雙矇眼之絲襪為聘,聘取洛勇此生之命、此生之忠、此生之身。
從此,洛勇為沈門之婿,亦為令儀之私產。無論四海之遙、古今之別,爾均需在這書案前為我研墨,在那床笫間供我踩弄。
若違此誓,天人共戮。
沈令儀親立。”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沈令儀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那襲寬大的襯衫被由於汗水與空氣的流動,貼在了
她那紅腫痠痛的身體上。她看著那封名為“聘書“的紙,又看了看洛勇,那一雙杏眼裡此時滿是主宰者的瘋狂與眷戀。
“夫君……不,洛郎。“沈令儀伸手,那白皙的指尖劃過那還沒幹透的墨痕,帶起一抹黑色的痕跡,塗抹在了她由於高熱而緋紅的臉頰上。
“這兩封信,我便是要帶回大啟,也要讓滿城風雨知道,我沈令儀究竟‘娶’了個什麼樣的怪物。那筆墨紙硯你收好了,以後的硬筆字帖……我也學。既然你的命都給了我,那以後這世間的一切,我都要學個透徹。“她發出一聲嬌喘,由於長時間維持坐姿,下身那處破瓜的傷處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讓她不得不再次求助於眼前這個男人。太陽已經徹底升起,金色的光灑在那兩封跨越千年的書信上,這一刻,生活與慾念、古代與現代,終於在這張胡桃木的課桌上,完成了最隱秘的縫合。
胡桃木書桌上的宣紙還透著新磨松煙的冷冽氣息,兩封書信並排躺著,一封是斬斷前塵的決絕,一封是定下終身的狂悖。沈令儀坐在那兒,寬大的白襯衫堪堪遮住她豐腴的大腿根,領口歪在一邊,露出昨夜被洛勇反覆吮出的幾抹紅痕。她看著洛勇捏起那支圓珠筆,動作利落得像是在簽署一份足以改變世界維度的契約,在那筆墨橫姿的聘書旁,落下了那個屬於現代的名字和日期——“洛勇,2025年5月23日“。
“好,這名字落了,你的命就歸我了。“沈令儀輕聲念著,指尖摩挲著那還未乾透的筆跡,眼神裡藏著一種跨越千年的佔有慾。
洛勇吻了吻她染了墨痕的側臉,輕聲安撫了幾句,隨後便掏出那個名為“手機“的仙鏡。沈令儀好奇地側過頭,她雖然見過洛勇用這東西接電話,卻從沒見過他這般嚴肅地查閱裡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清冽氣息,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滿屏紅點,雖然看不懂那些現代文字,但她能感覺到,那裡面藏著對面那人的滔天怨氣。
視頻通話很快接通了。
屏幕裡跳出一個頂著雞窩頭、黑眼圈幾乎掉到下巴上的男人——那是洛勇最鐵也最冤種的科研搭檔,徐博。
“洛勇!你丫還沒死呢!老子在實驗室睡了整整三天的行軍床,跑那個該死的時空擾動模型跑得頭髮都快掉禿了,你他媽發個定位說在‘採購墨寶’?“徐博的咆哮聲直接穿透了揚聲器,在那靜謐的書房裡激起一陣迴音。
沈令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縮了縮脖子,有些茫然地看著屏幕裡那個瘋狂撓頭的男人。洛勇倒是穩如泰山,他不僅沒道歉,反而順手摟緊了懷裡的阿儀,讓那張寫滿了“新婚滋潤“的臉和沈令儀那一頭散亂的烏髮同時撞進了鏡頭裡。
“老徐,冷靜點。查到那個相位差沒?“洛勇語氣沉穩,臉上卻帶著一種讓人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抽他的優越感,“查到了咱們就開整。我打算搞個單向傳輸實驗,送兩封信回去。順便……幫我弄個定位器,丟過去。“對面的老徐原本還在咒罵,在看清沈令儀那張穿著白襯衫、如玉雕般精緻且透著嬌媚的臉蛋時,整個人僵住了。
“你……你真領回家一個?我還以為你之前跟我吹牛逼說撿了個嫁衣仙女是擼多了產生的幻覺……“老徐瞪大了眼,隨即反應過來,
對著屏幕就是一通瘋狂輸出,“我靠!洛勇你真不是人!我在跑模型,你在泡小妞?你讓我查時空通道就是為了給老丈人送信?那是諾獎級的項目!你拿它當EMS用!““別廢話。“洛勇打斷了他的破防,開啟了極其專業的裝逼模式,“這個定位器要求很高。考慮到異時空的時間流速和地質變遷,我要一個同位素核電池驅動、外加低頻脈衝廣播的玩意兒。三天發一次信號,確保它能在那邊撐過兩千年。信號得強,要能穿透百米岩層實現衛星迴傳。““核……核電池?你丫瘋了吧!那是管控物資!“老徐在視頻裡急得直蹦躂,“你知不知道搞這玩意兒得申請多少流程,你知不知道如果收不回來我就吃上國家飯了?““你現在吃的也是國家飯,旅行者一號都是五十年前的技術了,你堂堂一個物理實驗室的主管,搞不定這點功率?你要是搞不定,這論文的原始數據我就送別人了。“洛勇補了致命一刀,臉上的表情翻譯過來就是:我見色忘義,但我把名垂青史的機會給你了,你不僅不能抱怨,還得跪著接。
老徐果然在那頭再次陷入了語無倫次的咆哮,各種術語和國罵齊飛。沈令儀雖然聽不懂“同位素“和“核電池“,但她能看出來,夫君這位朋友雖然嘴碎,卻是真心在幫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鏡頭微微頷首,露出一個沈門嫡女標誌性的端莊微笑——哪怕她此時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新郎懷裡。
“哦對了。“洛勇在老徐罵累了歇氣的空檔,又補了最後一刀,“今天有空沒?過來喝喜酒。沒空也得給我有空。““喝你妹!老子還沒洗澡……等等,喜酒?你認真的?“老徐在那邊愣住了,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三觀盡碎的震顫,“你……你居然跟這種跨時空的生命體交換遺傳信息了!“洛勇到底沒能裝下去。看著老徐那張徹底扭曲成表情包的臉,他原本那副溫潤儒雅的殼子瞬間崩了,拍著書桌笑得肩膀亂抖,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是真的!快來!不然這蛋糕我就跟我你嫂子吃光了!“洛勇指了指一旁拆開的草莓蛋糕,眼裡滿是如少年般的飛揚。
沈令儀看著這一幕,聽著那些狂放的笑聲,原本那點關於“家鄉“的愁緒竟也淡了不少。她學著洛勇的樣子,用那修長的指尖輕輕捏起一塊草莓,有些調皮地塞進洛勇正大笑的嘴裡,眼底滿是劫後餘生的歡喜。
午後的陽光透過街邊法國梧桐的葉隙,細碎地灑在青磚人行道上。
沈令儀換了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高領衫,下身配著一條及踝的淺灰色百褶長裙。這身裝扮幾乎遮蓋了她全身所有的肌膚,卻在那豐滿圓潤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處勾勒出令人驚心動魄的起伏。
她走得很慢,步子比往常更碎。那處剛剛被處子紅血染透的嬌嫩蜜穴,此刻由於紅腫和撕裂感而變得極其敏感。
洛勇手裡提著那個裝有大紅嫁衣的素色包裹。雖然經過了簡單擦拭,但那明豔的紅綢緞上似乎還殘留著昨夜兩人痴纏後的淫靡氣息。
成衣鋪的裁縫大娘戴著老花鏡,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件來自千年前的工藝品。沈令儀站在一側,雙手交疊於腹前,雖然面色因為方才的行走而略顯蒼白,但眉宇間那種沈門嫡女的清冷端方依舊如故。
“大娘,這件衣裳……是妾身的
命。勞煩您,務必將其復原如初。“沈令儀的聲音清冷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裁縫大娘盯著那精美絕倫的刺繡和由於蠻力而斷裂的領口,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溫柔疼惜的洛勇,像是明白了什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滿口答應下來。
離開成衣鋪時,沈令儀偷偷舒了一口氣。她依偎在洛勇身旁,由於那處火辣辣的灼燒感,她的重心幾乎全賴在男人的胳膊上。
西餐廳定在一條清靜的小巷盡頭,名為“雅敘“。
洛勇輕摟著她的腰,穿過鋪著暗紅色地毯的長廊,進了一間半掩著的包間。
沈令儀有些侷促地打量著四周。這裡沒有雕樑畫棟,只有考究的壁紙和散發著檸檬香氣的空氣。她落座時顯得極其小心,先是輕輕提了提長裙,側著身子,緩慢地在那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坐穩。
“夫君……這兒,倒是比大啟的酒樓要清靜許多。“她剛一坐定,便由於那種如影隨形的酸脹感而蹙緊了眉頭。
沈令儀抿了一口洛勇遞過來的溫檸檬水,潤了潤那雙有些紅腫的朱唇。她看著洛勇忙著點菜、調整靠枕,那種被全權照料的受眾感,讓她那雙清亮的杏眼裡浮現出一抹由於依戀而產生的柔光。雖然這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錯位的,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是她穿越這千年時光後,唯一的、最真實的依靠。
她將雙手撐在膝蓋上,由於襯衫領口略高,她微微仰起頭,露出那由於長久索求而留下一圈淡粉色吻痕的修長頸項。
“夫君方才說,那徐博……便是要送書信的人吧?“沈令儀微微側過頭,有些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她雖然在大啟習慣了被眾星捧月,但在這一千年後的世間,要面對一個知道自己“來歷“且還知道兩人昨夜荒誕行徑的朋友,這種由於羞恥而產生的戰慄,讓她那一對長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她抬眼看向洛勇。這個在外面總是帶著一股子博學多識、禁慾沉穩勁兒的男人,此刻正盯著她因為不適而微微扭動的腰肢,眼神裡那抹由於潛藏的病態慾望而產生的闇火,即便是在這聖潔的日光下,也顯得格外灼人。
沈令儀在那對視中,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由於被徹底征服而產生的顫慄。
“夫君莫要這般瞧著妾身……在那徐郎君來之前,且讓妾身歇一歇吧。“她嬌嗔著,指尖輕點桌面,在那幽雅的西餐廳包間裡,由於這跨越千年的、由於紅落與墨香交織的午後,沈令儀終於在這一場名為“重塑“的等待中,品出了一絲屬於現代生活的、微澀卻又極其甘甜的滋味。
包間的木質大門被髮出一聲略顯粗魯的悶響,隨後一個頂著雞窩頭、黑眼圈幾乎要掉到腮幫子上的男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徐博把那隻塞滿了硬盤和散碎線纜的單肩包往空座上一扔,整個人癱進真皮椅子裡,抓起桌上的冰水就灌了一大口,那吃相毫無文人雅緻可言。
洛勇穩坐泰山,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給沈令儀做了一個極其正式的引見。沈令儀微微頷首,脊背挺得筆直,即便陣痛正像細小的針扎一樣磨著她的理智,她依舊保持著大家閨秀的端方,雙手自然交疊於膝頭。徐博愣了一瞬,那雙被顯示器摧殘得通紅的眼睛在沈令儀身上轉了一圈,隨即壓低聲音在洛勇耳邊嘟囔了一句:“老洛,你這哪兒
找的?這味兒太正了,你要說她是演戲的,老子把那臺超算給吃了。““行了,說正事。“洛勇打斷了他的感慨,眼神裡恢復了那種博士特有的冷靜與深邃,“那個相位差的數學模型,構建到哪一步了?如果是卡在普朗克尺度的不確定性上,我昨晚寫的那個波函數也許能派上用場。“徐博一提到專業領域,神色立刻變得狂熱而焦躁,他從包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打印紙,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張量公式。
“模型大體成了,核心是一個多維流形的二階鞍點。但問題是,通往‘大啟’的特徵輻射極不穩定,那更像是一種由於特定情感寄託引發的量子糾纏,而非恆定的時空隧道。啟動它不需要海量能量,但需要極高的頻率精確度。至於那個定位器……洛勇,你丫是真敢想。同位素核電池我能從實驗室申請,但兩千年的壽命要求意味著我們要用碳14的,現成的鈈238和鍶90都不行,半衰期太短,你知不知道碳14電池現在熱度多高,多少眼睛盯著多少手續卡著。信號穿透百米岩層實現衛星定位倒是不難,難的是如何在那邊未知的地磁環境下維持脈衝廣播的穩定性。“沈令儀坐在旁邊,聽著那些“輻射“、“核電池“、“量子糾纏“之類的詞彙,雖然像是在聽仙家讖語,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個男人正在為她的“歸宿“做著某種極其危險且偉大的賭博。
“那麼,因果律呢?“洛勇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假設她來自異時空還好,如果她真的來自過去呢,如果我們將現代的物質,哪怕只是一個定位器,逆著時間流送回一千年前,會不會引發時空坍縮或者歷史重置?“徐博撓了撓那頭像鳥窩一樣的頭髮,重重地嘆了口氣:“咱們討論了一早上,結論傾向於‘不會’。你看,那個畫師既然能畫出你的樣貌,說明信息已經在那邊留下了痕跡,可現代並沒有消失。她的蓋頭上的衰變情況表示她是真的躍遷過來的,不是被什麼加速時空泡包裹了。既然她這個大活人跳過時間流來到這兒,地球照樣轉宇宙沒爆炸。這說明時間流對擾動的抗性很強。杞人憂天沒意義,不如想想怎麼把那兩封信安全地投遞過去。“(題外吐槽,魯棒性這個傻逼譯名是誰翻譯的,老子堅決不用!)
扯完了這些懸在雲端的技術和哲學命題,徐博那股子不安分的吃瓜熱情終於按捺不住了。他一邊切著剛上桌的牛排,一邊用那種帶著點調侃和擔心的眼神看向沈令儀,又轉向洛勇。
“喂,洛大博士,浪漫完了咱談點現實的。這姑娘沒戶口、沒身份證,在這個出門都要刷臉的時代就是個黑戶。你打算怎麼整?是打算去辦個假證把她洗白,還是靠你學校裡那點仨核桃倆棗的安家費,把人家當個金絲雀似的‘包養’起來?我可提醒你,現在養個古代大小姐的成本,可比養個博士後高多了。“洛勇正欲開口,那股子護短的衝動還沒來得及轉化為語言,一直安靜如畫的沈令儀卻忽然動了。
她微微側過身,由於下半身的牽扯痛讓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緩慢且凝滯,但那股子主母的氣勢卻在瞬間接管了整個包間的氛圍。她那雙被洛勇昨夜吻得紅腫的朱唇微微開啟,在那米白色針織衫下,由於呼吸而顫動的嬌軀展現出一種驚人
的威懾力。
“徐郎君,此言差矣。“沈令儀的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不容置喙的威嚴。她那雙在裙襬下原本因為疼痛而蜷縮的白皙足尖,此刻竟在那地毯上踩得極其穩當,彷彿這西餐廳就是她的沈府正廳。
“夫君雖然博學多識,但他那份心思該是用在這些玄妙的道理上,而非為五斗米折腰。在大啟,沈門嫡女從不讓自己的夫婿為生計發愁。妾身雖然對這時代尚不熟悉,但妾身識得字,懂得琴棋書畫,這世間只要有文墨在,總有掙錢的門路。洛郎是我在那聘書上寫了姓名、下聘娶回來的夫,理應由我來護著他、養著他。至於那‘包養’之詞,還請郎君莫要再提,折了沈家的體面,也輕看了我夫妻二人的情分。“沈令儀說完,把腰肢在洛勇的胳膊上狠狠地蹭了一下,在那一瞬間把洛勇所有的反駁都堵回了嗓子眼裡。
徐博張著嘴,手裡握著叉子,半塊牛排懸在空中,半晌才蹦出一句:“我靠……洛勇,你這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你這哪是撿了個仙女,你這是撿了個能養你的‘富婆娘子’啊!“洛勇坐在那兒,感受著沈令儀那隻由於疼痛而微微發燙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袖,心中那種被寵溺而產生的微妙受虐感,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其病態且巨大的滿足洛勇努力控制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種被新婚妻子護在羽翼下的微妙感覺,像是有一股溫熱的電流,順著他的尾椎骨一路爬上了天靈蓋。他趕緊切下一小塊汁水豐盈的牛排塞進嘴裡,藉著咀嚼的動作掩飾那種幾乎要把他理智融化的隱秘快感。身為博學多識的博士,他太清楚自己骨子裡那點不為人知的屬性了——這種被“主母“支配、被“娘子“宣告所有權的瞬間,簡直比拿到諾貝爾獎還要讓他感到靈魂戰慄。
“老徐,咱哥倆說正經的。“洛勇放下刀叉,神色恢復了那份禁慾且沉穩的引導感,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還藏著未散的柔情,“論文那一塊,你儘管去折騰,數學模型、波形修正、還有實驗室裡那些量子級的驗證數據,你愛怎麼掛名怎麼掛名,把我一腳踹開我都沒意見。但只有一點,關於‘她’,關於這個啟發你靈感、甚至讓你親眼見到‘時空通道’的源頭,你得給我爛在肚子裡。“徐博正咬著一塊鵝肝,聞言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廢話,老子還想多活兩年。這種超越時代的發現要是報上去,那幫老學究不得把嫂子帶走,關在那種半米厚的鉛板房裡,好吃好喝的研究一輩子啊?那我就真成了拆散鴛鴦的千古罪人了。放心,‘收件地址’的事情,實驗室那邊我會以‘深地探測’的名義掩護。“沈令儀安靜地聽著,雖然她對“鉛板房“和“引力波“這些詞彙感到陌生,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男人眼中閃爍的、對她的保護之意。她微微側過頭,白襯衫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幾分,露出一截佈滿了淡粉色吻痕的修長頸項。那是昨夜荒唐的勳章,此刻在西餐廳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且動人。
“阿儀的才華,你剛才也算見識了一二。“洛勇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語氣裡帶著一抹不加掩飾的自豪,“她的琴棋書畫,那是真正的大啟嫡系傳承,每一個轉折、每一道指法,都是那些所謂的‘現代大師’拍馬
也趕不上的。我打算等她身體養好了——“說到這裡,洛勇有些心疼地瞥了一眼沈令儀那微微合攏、顯得極其侷促的長腿,“——就包裝她走高端藝術路線。前期那點培養投入算什麼?以後她一幅字的潤筆費,恐怕能比我這一年的科研經費還要多一位數。“徐博撇了撇嘴,一臉“你丫就是想吃軟飯“的表情,但他還是認真地放下了酒杯,敲了敲桌面:“那戶口呢?沒這玩意兒,她在這個刷臉的時代就是個隱形人。我想了想,走正規的路子肯定行不通,憑空冒出一個二十歲的絕世美女,誰信啊?我老家那邊的山溝溝裡,倒是有幾個搞那種刺繡的非遺傳人。那些地方山高皇帝遠,以前登記不嚴,黑戶多的是。回頭我打個招呼,就說她是那種超生黑戶,一直藏在深山裡苦修的非遺傳人。只要師父肯認,那地方的村委會補個證,再以‘保護傳統文化’的名義報上去,這身份不就洗白了嗎?“沈令儀聽得入神。她雖然沒聽懂“非遺傳人“,但她聽懂了要去某個“深山“裡尋一個師父。這種為了讓她能在這個世間堂堂正正行走而費盡心思的周全,讓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在大啟,是沈府的牽線木偶;到了這兒,竟真的成了一顆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非遺傳人……倒是比‘嫡長女’聽著要自在些。“沈令儀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由於昨夜喊叫而尚未褪去的磁性。
她的紅腫與痠痛,在這一段長久的對話中,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了。她在那柔軟的皮質沙發上稍微挪動了一下腰肢,在那長裙的掩蓋下,空虛感正隨著她心中不斷湧起的愛意而瘋狂地反撲。
洛勇注意到了她不安分地扭動,眼神瞬間暗了幾分。他知道那處受了多大的罪,也知道此時的沈令儀正處於一種極其脆弱且依賴的狀態。
“老徐,那這事就託付給你了。“洛勇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沈令儀那隻由於緊張而沁出細汗的小手,在那溫熱的指縫間摩挲,“喜酒咱們今天先在雅敘喝個盡興。等時空通道開啟的那天,若是兩封書信真能送達,我洛勇這輩子,就算欠了你一個天大的恩情。“包間外的喧囂聲似乎離他們很遠。在這個充滿墨香、奶油甜味以及極其濃郁的性愛餘韻的午後,三個各懷心思的人,正在這錯位的時空裡,試圖為那位跨越千年的新娘,開闢出一條通往未來的、帶血的幸福之路。
“雅敘“包間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極度膠著。西式裝修特有的暗色木紋牆壁,在暖橘色的燈影下泛著某種陳舊且淫靡的光澤。徐博顯然是喝高了,他那一頭雞窩狀的亂髮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愈發張狂,原本因為連日科研而凹陷的眼窩裡,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吃瓜狂熱。
他再次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紅酒,那種廉價果香與松煙墨味交織在狹小的空間裡,讓沈令儀微微蹙起了眉頭。
“老洛啊老洛,你丫現在倒是裝得一副禁慾系男神的樣兒。“徐博重重地放下酒杯,指尖有些虛浮地指著洛勇的鼻子,回頭對著沈令儀又是嘿嘿一笑,那笑容裡滿是看戲的損勁,“嫂子,你可千萬別被他這副溫潤如玉的假象給騙了。這貨在上學那會兒,可是咱院裡出了名的‘斯文敗類’代表。“沈令儀坐在沙發上,脊背挺得極直,由於她下身那處破瓜後的
紅腫依舊在那緊窄的襯裙裡翻騰著痠痛,她落座的姿態帶著一種極其剋制且隱忍的僵硬感。她那一對肥碩的水滴狀巨乳在米白色針織衫下由於呼吸的節奏而微微顫抖,乳尖在那細密的布料間印出兩點明顯的凸起,隨著徐博的開口,那兩處圓潤的肉峰由於心理的波動而掠過一陣細碎的陣縮。
“徐郎君,何出此言?“沈令儀聲音清冷,卻透著股主母壓陣的威嚴。
“嘿,頭一個,就是他那‘飛秒快照’的名號!“徐博一拍大腿,唾沫星子亂飛,“這貨平時走路眼睛偏移絕對不超過3°,看誰都目不斜視。可實際上呢?只要路過個穿短裙、露大腿的妹子,他那眼角餘光比激光掃描儀還快!等人家走遠了,這貨能面不改色地跟我點評那腿的比例、肌肉的線條、甚至是那皮膚的細膩度。更絕的是,他在人前別說頭了,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的,私底下卻能把那驚鴻一瞥給拆解成論文級別的描述。你說這叫正經?這叫骨子裡的猥瑣剋制到了極致!“沈令儀聞言,斜睨了洛勇一眼。那種帶著沈氏嫡女威儀的視線,像是一柄軟劍,在大氣中輕輕抽在了洛勇的脊樑骨上。
洛勇心裡那點深藏的、渴望被支配的病態屬性,在這一眼之下像是被火星點燃了乾草,順著脊椎骨一路燒到了天靈蓋。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那種想要求饒卻又在徐博面前不得不維持形象的撕裂感,讓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阿儀,你聽他胡扯……““胡扯?那跨專業報文學課的事兒怎麼說?“徐博越說越興奮,整個人幾乎要爬到桌子上去,“嫂子你聽聽,這貨一個搞物理的,非要去蹭人家文學院一個美女教授的課,報什麼俄羅斯文學研究。那蘇老師確實生得好,身上長年噴著那種名貴的冷香。老洛這孫子,為了能跟老師套近乎,半個月不睡,硬生生把那幾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俄國名著給啃了。下課了,這貨就裝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兒,追著老師問那些矯情到死的哲學問題。其實呢?他就是想湊近了聞聞人家老師身上的那股子香味,想聽人家誇他一句‘洛同學真是勤學好問’。這哪是讀書啊,這純粹是藉著文學的幌子,在滿足他那點不知廉恥的官能慾望!““夫君,好志氣。“沈令儀冷笑一聲,聲音裡透著股子陰冷。她伸出那雙如玉般的素手,在那西餐的長桌底下,極其精準地摸到了洛勇的大腿。洛勇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感覺到沈令儀那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正極其危險地在他那薄薄的長褲布料上研磨,甚至隱約在那股子大腿內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瞬間,洛勇幾乎要失聲吟叫。那種由於羞愧、由於被揭露後的驚恐、以及由於這種被“懲戒“而產生的極致快感,讓他在那一刻徹底淪為了沈令儀裙襬下的囚徒。
可徐博還沒打算停,他酒勁上頭,把那點由於被洛勇一直當“科研苦力“使喚的怨氣全都化作了最鋒利的刀片。
“如果說這點‘雅好’還算人之常情,那他那‘道德潔癖’引發的慘案,可就是真讓他成了孤家寡人了。“徐博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荒誕的嘆息,“大二那年,一門誰都不在乎的公共水課考試。全班都在私底下搞點‘小動作’,大夥兒心照不宣。可這貨倒好,二話不說,直接把一份詳細到秒
的考場作弊名單捅到了教務處。整整十幾個同學啊,全記了過。結果呢?全班那整整一個學期,沒人跟他說一句話。到了大三的小組作業,老洛徹底成了天煞孤星,七八門課的團隊項目,沒一個組願意收他。這貨也是個狠人,硬是憑一己之力,把那些幾個人的活兒全都一個人給包圓了,最後還丫的捲了個全優。嫂子,你說這人,是不是冷血到了骨子裡?“沈令儀的手指在那長桌下慢慢鬆開了洛勇。她那雙原本由於羞憤而微微閃爍的杏眼裡,此刻悄然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本以為這男人只是好色、只是貪戀皮相,可聽著他在那冰冷的象牙塔裡被眾人唾棄、由於那點近乎迂腐的堅持而孤身作戰的往事,她腦海中竟勾勒出一個孤傲、僵硬、守著一份沒人理解的“道“而踽踽獨行的可憐書生模樣。這模樣,竟與她在大啟沈府裡,守著那點沒人看重的嫡女尊嚴、獨自在井邊照影子的樣子,重疊在了一起。
“還有那件轟動全校的‘絲襪門’,嘖嘖,那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徐博打了個響音,那是極度的興奮,“那時候評貧困生,有個叫張悅的,那典型的‘綠茶’。天天穿得省布料,要麼就是那種勾絲的黑蕾絲襪,在那幫舔狗面前晃來晃去。大家都知道她家裡有礦,可人家會拉關係啊。老洛這鐵腦筋不幹了,當眾指正她不符合貧困生評定標準。那綠茶也真特麼毒,一眼看穿老洛這貨對腿和絲襪沒抵抗力,反手就倒打一耙。她說老洛之前在沒人的樓道里性騷擾她,非要讓她脫下腳上的原味,不然就威脅要利用學生會那點權力毀了她的名額。““老洛這牛脾氣一上來,直接報了警。警察是來了,調查半天也查不出勒索的證據,最後那綠茶的名額是免了,可‘勒索絲襪’這名聲卻像是焊在他臉上了。學校為了息事寧人,根本沒發什麼正名公告。(各種!有人說他挨個勒索我們班女生的私密衣物,有人說半夜在女寢樓下看見他偷晾著的絲襪,最離譜的傳聞說——洛勇這貨,每個月那點獎學金全寄給賣原味的博主了,宿舍衣櫃裡堆了幾百雙洗不掉味兒的絲襪。老洛啊,那時候你走在校園裡,那回頭率,比大熊貓還高,只不過人家看你是看怪物的眼神。“徐博說完,發出一陣暢快的狂笑,把最後一口紅酒喝乾,搖搖晃晃地看著沈令儀。
“嫂子,我之前都以為這貨這輩子得抱著一堆腳模海報,打一輩子飛機孤獨終老了。沒想到啊,天上掉下個你,這貨當時心裡指不定得樂成什麼樣兒呢!“包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浸。
沈令儀一直低著頭。在那寬大的米白色針織衫下,她那一對原本因為激憤而起伏的乳肉,此刻像是由於某種深重的悲憫而緩慢沉靜了下來。她能感覺到,坐在她身旁的洛勇,此刻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那是被徹底羞辱後的死寂,是被剝光了由於自尊後的絕望。
這個男人,滿腹經綸、博學多識,卻要在那個他視若神殿的現代學府裡,揹負著那種極度淫邪、卑微且無從申辯的罵名。他那些關於腿、關於絲襪的痴迷,在那幫凡夫俗子眼裡是病,但在沈令儀眼裡,那更像是一種由於長期孤獨、由於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得不到半點溫熱而產生的、扭曲的自我補償。
她想起了昨夜,
這個男人跪在她腳邊,滿臉淚痕地親吻著由於那些被由於撕爛的絲襪。那時候她覺得他荒誕,可現在,她只覺得心疼。那種像是一枚釘子紮在肺葉上的、細碎且持久的疼。
在那緊窄的長裙底下,沈令儀那處由於真實破瓜而紅腫外翻的蜜穴,在那久坐的壓迫感下,突然湧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酸脹。那種帶著由於洛勇昨夜射入的餘溫,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正順著那紅腫的肉唇滑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那一瞬間徹底溼透了。
這種溼意,不是因為由於情慾,而是因為一種極其病態的、想要把這個受盡屈辱的男人徹底藏進自己懷裡的佔有慾。
沈令儀緩緩抬起頭。
她的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來自於大啟沈府、千錘百煉後的由於從容。她重新將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在那包間昏暗的光影下,她那一對豐盈得近乎過度的水滴乳房,散發出一種如同聖母般的、由於包容而產生的溫潤美感。
她沒有看向洛勇,而是直視著那個還在醉意中狂笑的徐博。
“徐郎可說完了?“沈令儀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種在沈府宅邸中訓誡下人時練就的、沉靜而產生的威壓。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一柄開了刃的軟劍,穩穩地切斷了包間裡那股酒精和嘲笑而沸騰的空氣。徐博那張因為狂笑而漲紅的臉瞬間了,手中的半杯紅酒在他顫抖的指間晃出一圈細小的波紋,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這個柔弱卻又如同山嶽般不可撼動的女子。
包間裡的光影在這死寂中顯得愈發昏暗,檸檬水的清香混合著墨色、紅酒以及沈令儀身上那股子濃郁的奶香味,在這方寸之地完成了最極端的權力重塑。
沈令儀緩緩收回了長桌下死死勾住洛勇腳踝的足尖,長久的緊繃,她那一雙白皙嬌嫩的腳心此刻正酸澀而產生陣陣顫抖。她忍著下身那處破瓜後如針刺般的紅腫與痠痛,寬大的米白色針織衫下,主母的氣場而顯得格外挺拔。那一對水滴狀的巨乳主人的情緒波動而劇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心理的護短而硬挺如豆,汗液的洇溼而在白衫上透出兩點圓潤的印記。
“我雖與夫君相識甚短,但論對他這足控癖好的瞭解,恐怕比誰都深。“她再次開口,視線掠過洛勇那而低下的頭顱,卻一瞬間帶上了一種近乎神性的憐惜。她桌下重新握住了洛勇那隻痙攣而冰涼的手,指尖在大氣中安撫而輕輕揉搓著男人的虎口。
“徐郎口中那所謂的‘飛秒快照’,在妾身看來,不過是發乎情、止乎禮的赤子心性。他街頭看一眼美人的腿,那是對造物鍾靈毓秀的讚歎,愛美而不冒犯,懂美而不褻瀆。比起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心思齷齪的偽君子,我夫君這份坦蕩,才是這世間最難得的清流。至於那勤學好問,他將那些勞什子的文學名著嚼了個稀爛,那是真把學問學進了骨子裡,謙卑卻不邪淫,他貪的不是那老師的香氣,而是那股子書香背後的知己之情。“沈令儀側過頭,白襯衫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昨夜洛勇瘋狂啃噬後留下的那一抹豔紅、甚至還透著乾涸血絲的吮痕。
“至於那獨狼傲骨,徐郎可曾讀過史?大啟朝那些抬著棺材上殿的諍臣,哪一個不是被同僚孤立、被小人排擠?夫君學府裡,憑一己之力抗下那眾人的
汙名,不與那些徇私作弊之輩同流合汙,這般風骨,放之四海皆是大丈夫所為。至於你說的那個‘綠茶’……“沈令儀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沈氏嫡女骨子裡的傲慢與蔑視,在這沉寂的包間裡顯得驚心動魄。
“徐郎可知,夫君是我用一雙絲襪聘來的夫君?“這個“核彈“般的真相被沈令儀用最平淡的語氣拋了出來。徐博手中的叉子“叮噹“一聲掉在了盤子裡,他整個人張著嘴,像是一尊被雷劈裂的石像。
“命運錯位的夜晚,他跪在妾身腳邊,說他的錢、他的學問、他的命,全都要給我。可這雙聘了他這條命的絲襪,還是他親手給我買的。這一個為了絲襪而瘋魔的狂士,二十多年來對旁人的絲襪,他沒買過也沒偷過,沒要過也沒搶過。他若是想要,以他的才情和學問,什麼樣的豔名之流得不到?所以說,他戀的不是絲襪這等身外物,他戀的是真正的美。那綠茶在夫君眼裡,庸俗得緊,想來是極醜的,他便是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又怎會自降身價去勒索?“沈令儀感受到下身那處被洛勇昨夜徹底搗爛的宮口正隨著她的氣憤而產生一陣陣強烈的宮縮,那種破瓜而產生粘稠蜜液正混合著殘存的精血,在大腿根部緩慢流淌。那種火辣辣的陣痛,在這一刻成了她護短的勳章。
“夫君明明愛煞了我,無人知曉的夜裡,他哭著在我懷裡求我不要‘休’了他,他怕我嫌棄他那被世人唾棄的性癖,怕我嫌棄他那孤僻的性子。可他在我這個一無所知、無依無靠的千年來客面前,收留了我,卻又不肯在這屋裡趁人之危與我完婚。他說要教我獨立,要讓我見識了這世界的全貌、有了自己擇偶的自由後,再讓我選一次。他說若那時我還選他,他才肯接下這份天命給的緣法。“她那隻握住洛勇的手驟然收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主母威儀,將整個包間的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在我眼裡,夫君這份風骨和他的愛美一樣,都是驚世駭俗、頂天立地的。徐郎口中這些所謂的‘黑歷史’,在妾身看來,不過是明珠蒙塵、頑石藏金。若這世間容不下他的風骨,那我沈令儀,便用這一身的紅綢和這一輩子的命,給他撐起一個誰也闖不進的‘沈府’來。“沈令儀說完,重新端起那杯溫熱的檸檬水,徐博徹底崩塌的三觀中,優雅地抿了一口。
徐博徹底傻了。他原以為自己是在吃瓜,報復兄弟拿自己當苦力,卻發現自己被塞了一嘴跨越千年的、足以炸碎他理智的狗糧。他看著洛勇,又看著那個穿著白襯衫、脖頸佈滿吻痕卻如女武神般護短的沈令儀,整個人癱在椅子裡,喉結劇烈蠕動了一下。
“我靠……洛勇,你丫上輩子……不,你這輩子真是撿到寶了。怪不得跨越時空的事情能落你頭上,你倆……你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怪胎。“包間裡的陽光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濃郁的家常煙火氣與佔有慾。寧靜的西餐廳角落,沈令儀用她嬌弱而疲憊的身體,為她的洛郎,這滿是誹謗的世間,築起了一座金城湯池。
徐博被沈令儀那番話震得說不出一個字,手裡的刀叉還僵在半空中。他那張因為酒精而通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徹底瓦解的複雜表情。
洛勇感受到沈令儀緊握著他那隻手
,那股子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護短而產生的熱量,像是一股電流,瞬間驅散了他內心所有的羞恥與不堪。他抬起頭,那雙原本因為自慚形穢而低垂的眼睛,此刻卻因為被這千年新娘徹底拯救而充滿了光亮。他瞥了一眼徹底傻住的徐博,悶悶地拋出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驕傲,和幾分被自家娘子護住後的得意。
“看什麼看,想要老婆自己娶。“這句帶著十足挑釁意味的話,徹底擊垮了徐博最後一道防線。他“噗通“一聲跌坐回椅子裡,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吐出,眼神裡不再有揶揄,只剩下了一種近乎虔誠的無奈和接受。
“我服了,徹底服了。“徐博搖了搖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動作裡帶著幾分豪邁,又帶著幾分認命,“老洛你這趟渾水,我徐博趟定了。我可說好,這次我不是看你面子,也不是看那狗屁諾獎的面子,我是看嫂子面子。“他那雙紅腫的眼睛轉向沈令儀,目光裡帶著一種被洗禮過的真誠。
“嫂子,你放心。以後要是讓我發現這老洛,再敢‘快照’其他小姑娘的腿……我第一個替你卸了他的攝像頭。“徐博的語氣極其認真,甚至帶著幾分凜冽的殺氣。這番話,徹底將他從一個看戲的損友,變成了沈令儀在這個時代最堅定的盟友。
沈令儀微微勾了勾唇角,那抹淺笑像是在對徐博的宣誓表示認可。她的手依然緊緊地握著洛勇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裡輕輕摩挲著,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卻又極其強大的安撫與佔有。她能夠感覺到洛勇此刻的身體,因為她的維護和徐博的“投誠“而微微顫抖,那種由於被徹底征服而產生的顫慄,正通過他們的指尖,毫無保留地傳遞到她的心底。
包間裡,原本的尷尬與劍拔弩張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紅酒、牛排、以及兩個男人徹底臣服於一個女人後所帶來的,奇異的融洽。徐博重新拿起刀叉,大口咀嚼著牛排,只是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會落在沈令儀的身上,眼神裡充滿了敬畏與好奇。他看著這個穿著現代休閒裝、卻能將千年禮教與現代情感完美融合的女子,心中對“時空穿越“這個課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
沈令儀的身體,卻在這份平靜之下,泛起了細密的漣漪。因為徐博的話語、洛勇的顫慄,以及她自身那番由於護短而爆發的激情,而產生了一陣陣極其強烈的收縮。那種宮頸深處酥麻的快感,混合著撕裂的疼痛,讓她渾身止不住地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長裙之下,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纖細的腳踝緊緊地貼合著。她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陰道內壁緩慢地流出,那是愛液,是由於被徹底佔有後,身體對主人的無聲回應。那股子溼漉漉的觸感,讓那處紅腫的肉唇在緊繃的布料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知道,即便是在這聖潔的餐廳裡,在徐博的目光下,她的身體也無法停止對洛勇的渴望。她已經徹徹底底地,被這個男人打上了烙印。
沈令儀輕輕吸了口氣,那股子隱忍而產生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地壓回了喉嚨。她轉頭看向洛勇,那雙杏眼裡此刻飽含著說不盡的柔情,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夫君,徐郎君既然都如此說了,那你的那些‘攝
像頭’,以後可就只能對準妾身一人了。“她的聲音極輕,卻像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判詞。
洛勇只覺得渾身一震,他感受到沈令儀那柔軟的掌心在他手背上輕柔地摩挲,那股子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由於被徹底征服後才有的奶香味,混合著他昨夜在她身體裡留下的精羶,在這一刻徹底將他吞噬。他甚至沒有勇氣去看沈令儀的眼睛,只是低下頭,貪婪地嗅著她手腕處那股淡淡的清香,彷彿一個被主人徹底馴服的奴隸。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世界,他的一切,都已盡數歸她所有。
包間內,暗紅色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雜音,只有杯盞輕釦桌面的細響在空氣中低迴。檸檬水的清香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牛排油脂殘留的濃郁與紅酒微醺的甜氣。
徐博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酒精讓他的動作少了幾分平日的嚴謹,多了些科學狂人的疏狂。他粗魯地抹了一把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在洛勇和沈令儀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洛勇那張寫滿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臉上。
“得,老洛,這事兒咱就這麼定。老子回去接著當我的科學苦力,你去搞你那勞什子的‘情感錨點’實驗。至於定位器,我親自盯著,哪怕是豁出這張臉去主任那兒磨,也得給你弄個最高規格的。時空通道的波段鎖定我也得親自複核,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嫂子能不能給老家送‘平安信’的大事。“徐博一邊說著,一邊罵罵咧咧地把那疊厚厚的公式草稿紙塞回包裡,動作極快,彷彿多留一秒都會被這包間裡酸臭的戀愛味兒給毒死。
“論文的事兒,只要你不怕我把你那點破事寫進致謝裡,你就儘管撒手。不過,你要是讓我發現你以後再‘快照’其他小姑娘,我先替嫂子卸了你的攝像頭!別以為當了‘軟飯夫君’就能無法無天了。“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極其不甘心地瞪了洛勇一眼。洛勇正習慣性地伸手去幫沈令儀整理那略顯凌亂的長裙下襬,手指不經意間拂過她因久坐而痠痛的大腿側肉。
“見色忘義的變態色狼……“徐博小聲嘀咕著,臨出門前,猛地回身對著洛勇的椅子腿狠狠踹了一腳。
“老子白撿個諾獎級課題都覺得虧得慌!滾吧你,加班去了!“隨著包間大門“砰“地一聲關上,徐博那咋咋呼呼的動靜終於被擋在了走廊之外。室內重歸死寂,唯有窗外漸漸沉落的夕陽,將一道金色的、帶著塵埃律動的光柱,斜斜地打在兩人的腳邊。
沈令儀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好友離去的一瞬間微微鬆垮了下來。那一股子強撐著的“主母“氣場,在大氣中悄然溶解,轉化為一種由於身體極度不適而產生的柔弱。
“夫君……那位徐郎君,雖說是言語狂放了些,倒真真是個古道熱腸的狂士。“沈令儀輕聲開口,嗓音裡帶著一絲由於方才一番長談而產生的沙啞。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腰肢,在那緊窄的真皮沙發上,由於處子血洇幹後的緊繃感,在那處紅腫的蜜腺深處磨出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癢。她那對水滴狀的肥碩巨乳,在米白色針織衫下由於急促的呼吸而不安分地起伏著,乳尖在那細密的布料間印出兩顆清晰的突起。
洛勇沒有說話,只是極其自然地坐到了她身邊,長臂一伸,將這位跨越千年的新娘攏進懷裡。沈令儀順從地將頭靠在他的
肩窩,鼻間縈繞著男人身上那股清冷中帶著點點汗意的氣息。
“阿儀,他在開玩笑。“洛勇吻了吻她的髮鬢,聲音溫潤,“接下來這段時間,他負責聯繫‘天道’,我就負責帶你熟悉這裡。首要的事,是帶你去拍一套‘婚紗照’。“沈令儀在他懷裡抬起頭,杏眼裡滿是對新詞彙的困惑。
“婚紗照?那是何物?是如方才徐郎君說的那般,在那‘方塊’裡留下妾身的影兒麼?“洛勇輕笑,從兜裡掏出那個平板電腦。他在屏幕上飛快地點動了幾下,將一組經過精挑細選的高端婚紗攝影樣片展示在她面前。
沈令儀瞪大了眼睛,幾乎要貼到那發光的屏幕上去。她看著那些在一片潔白沙灘、或是在莊嚴教堂下,穿著潔白如雪、裙襬長達數丈的女子,那些畫像……不,那些“影兒“是如此逼真,甚至連那裙襬上的蕾絲花紋、新娘睫毛上的淚光都清晰可見。
“此物……竟能將人的容貌拓得這般真切?“沈令儀的手指輕輕在屏幕上摩挲,那是由於對未知的敬畏而產生的顫抖。
“這便是此間的‘畫師’。不必研墨,不必等待,只要在那光影流轉的剎那,便能永恆留存。阿儀,這裡的人大婚,除了紅妝,這‘白綢婚紗’亦是極其重要的儀式。你看,她們笑得多開心。“洛勇指著一張由於光影處理得極其柔和的樣片,畫面中的新娘正依偎在新郎懷裡,長長的頭紗被風揚起。
沈令儀卻在那一瞬微微蹙眉,眼神裡流露出幾分沈門嫡女的守舊。
“這白綢……在大啟是喪儀之色,這間的女子竟將其穿在喜宴上,當真是驚世駭俗。且這些衣裳,領口開得這般低,連那……那兒都露了大半,這豈非是有失體統?“她意有所指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洛勇昨夜反覆由於蹂躪、此刻正隱隱發燙的胸乳。雖然在那針織衫的遮蓋下,那裡顯得莊重異常,可她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這男人在那由於慾火中燒時,如何用那由於粗礪的牙齒在那粉嫩的乳尖上留下咬痕。
“現代審美如此,倒也不必拘泥。但我知道阿儀喜歡大紅。等裁縫大娘把你那件嫁衣修復好了,我們就穿回那身鳳冠霞帔,再拍一套最隆重的。“洛勇溫聲細語地解釋著,手指在平板上滑動,找出一組名為“新中式漢婚“的樣冊。那上面是玄黑與硃紅的交織,新郎新娘跪於屏風前,那種古樸端莊的儀式感,瞬間擊中了沈令儀的心防。
“你看,我們就按這個規格拍。這兩封書信,連同你的休書、我的聘書,還有這婚紗照的‘影兒’,我們一起裝進快遞艙。讓千年前的沈老爺和沈夫人也瞧瞧,他們的令儀,在這一千年後的世間,不僅尋到了那個畫中人,還過得極好。“沈令儀聽得入迷。那些對家鄉的思念與對這一世歸宿的期許,在那一刻交織成了一種複雜且熾烈的情緒。她閉上眼,彷彿看見在那大啟的沈府老宅裡,母親顫抖著手拆開那個跨越千年的信函。裡面沒有沉重的枷鎖,只有女兒一雙帶笑的眼眸。
“……好。便依夫君所言。“沈令儀輕聲應和。因為由於情緒的劇烈起伏,她下身那處處女膜破裂後的創面再次湧上一股由於火燒般的麻癢。由於剛才為了撐起“主母“體面,她在那硬邦邦的真皮沙發上由於端坐了太久,此刻那一處紅腫外翻的由於陰唇正死
死地牴觸著內褲的蕾絲邊緣,每一下呼吸都牽動著由於最敏感的神經。
“阿儀,是不是疼了?“
第五章,完
第六章:拷打
包間外,夜色已深,城市在霓虹燈下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洛勇將沈令儀從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但那對豐碩的乳房卻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衣物直抵心扉。沈令儀沒有反抗,只是乖順地將頭靠在他的肩窩,那雙因為破瓜而略顯蒼白的唇瓣,此刻緊緊地抿著,偶爾因為身體某處細密的痠痛而微微顫抖。
一路無話。回到家中,洛勇將沈令儀輕柔地放在臥室的床上。她那身米白色針織衫和灰色長裙此刻顯得有些累贅,洛勇小心翼翼地幫她褪去衣物。當那寬大的針織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由於剛才的劇烈情緒波動而顯得愈發紅豔的胸乳時,洛勇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那對水滴狀的巨乳,乳尖因被布料摩擦和冷空氣刺激而微微硬挺,散發出一種清甜的、帶有處子芬芳的奶香。
而當那條灰色長裙褪至膝蓋,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腿時,洛勇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他看到那由於過度交纏而顯得略微紅腫的大腿內側,以及在那兩片因為劇烈撞擊而顯得有些外翻的、肥厚的肉唇中央,那一道由破瓜而留下的、猙獰卻又聖潔的血線。那血線已經凝固,變成了暗紅色,觸目驚心。
洛勇單膝跪在床邊,神色虔誠。他拿來溫水和柔軟的毛巾,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沈令儀閉著眼睛,因為私處傳來的灼熱感而微微蹙眉。當洛勇的指尖沾著溫水,小心翼翼地觸碰到那道撕裂的傷口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呻吟。
“嘶……夫君……“那處由於昨日的暴力衝擊而變得無比敏感的宮口,此刻正微微收縮,分泌出帶有微量血絲的透明愛液。洛勇俯下身,輕輕吹著那紅腫的傷口,然後用棉籤沾著醫用消毒液,耐心地為她進行清理。消毒液的微涼與刺痛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腳趾,那雙白皙的腳此刻被他溫柔地捧在手心,腳踝處昨日絲襪勒出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清理完畢,洛勇又細心地噴上了止痛藥。止痛藥的清涼與藥力緩解了沈令儀大半的痛楚,她終於放鬆了下來,身體軟軟地陷在柔軟的床墊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洛勇沒有起身,而是直接依偎在她腳邊,將頭枕在她溫熱的膝蓋上。他輕輕撫摸著她那雙纖細的腳踝,語氣溫柔得幾乎要將人融化。
“阿儀,你那兒受了重傷。這兩日,不宜再入身了。且先好生休養著,等傷口癒合了,夫君再……再伺候你。“沈令儀聞言,原本因為被精心照料而略顯嬌憨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那雙杏眼裡,流露出幾分只有洛勇才能捕捉到的、對慾念的渴望。然而,這份失落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被一抹壞笑所取代。她抬起那雙被洛勇捧在手心的腳,用腳趾輕輕撥弄著他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秋後算賬的狡黠。
“哼……夫君這話,說得倒好聽。妾身在那大啟等了你一千年,你卻在這兒看旁人的腿,聞旁人的香水味。怎麼,這一千年,夫君就沒想過,妾身這雙腿,可比那些庸脂俗粉要美得多?妾身身上這股子千年沈府薰染出的女兒香
,可比那些瓶瓶罐罐裡的脂粉味要純正得多?夫君這般‘飛秒快照’、‘勤學好問’的本事,怎麼就沒想著在夢裡來尋尋妾身呢?“沈令儀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腿從他手裡抽回,那雙白皙的、帶著些許紅腫的腳趾,開始在他的胸口和臉上胡亂地踢踏起來。她雖然踢得不重,但那股子嬌嗔與責罵,卻讓洛勇渾身酥麻,如墜雲端。他整個人都因為她的踢踩責罵而神魂顛倒,只覺得魂魄都被她那雙小腳給勾走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洛勇像是被抽去了脊骨,徹底淪為她腳下的奴僕。他卑顏奴膝地爬到她身前,雙手緊緊地抓住她亂踢的小腿,將臉埋在她那雙溫熱的腳背上,貪婪地嗅著那股子帶著消毒水和她體香交織的特殊氣息。
“阿儀,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之前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的錯!我早該日日夜夜在夢裡尋你!我早該將這世間所有美人的足尖都踏碎,只為尋你那雙絕世無雙的玉足!我早該將所有芬芳都拒絕,只為嗅你身上這股子沁人心脾的女兒香!“洛勇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此刻寫滿了悔恨與痴迷,淚水與口水混雜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數不清究竟錯了幾次,那便只能永生永世地賠罪了!永生永世地,只將我的心我的眼,我的身我的魂,都交由阿儀你處置!“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猛地捉住她那雙還在不依不饒地踢踏著的小腳,將那白皙的腳背、纖細的腳踝、甚至是那顆圓潤的腳趾,都納入自己的口中,狠狠地、貪婪地親吻起來。那種帶著幾分懲罰,卻又滿是狂熱崇拜的親吻,讓沈令儀渾身酥軟,所有的抱怨和不滿,都在他那炙熱的舌尖下,化作了一聲聲甜蜜的呻吟。
沈令儀白皙的足尖輕抵在洛勇的額心,方才那場近乎痴狂的吮吻,那柔嫩的腳背上還殘留著幾絲晶亮的津液,在床頭燈昏黃的餘暈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洛勇像是被抽去了渾身骨頭的軟體動物,仰著頭,眼神迷離得如同一潭散不開的濃霧,任由那圓潤如玉的趾尖在他的眉心、眼角、鼻翼處慢條斯理地划著圈。
“夫君,從實招來。“沈令儀的聲音帶著一絲沈門嫡女特有的清冷,卻又因為方才的嬌嗔而帶上了幾分勾人的沙啞,“你熬夜苦讀那些俄國名著的時候,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提問老師時,又在想什麼?“洛勇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那股溫熱與細膩,那種被支配的戰慄感像蛇一樣順著脊椎向上攀爬。他嚥了口唾沫,喉結在燈影裡劇烈蠕動,卑微地歪過頭,將臉頰貼在沈令儀微涼的足心裡。
“讀書的時候……自然是陷在書裡的。只是……只是困極乏極、深夜孤燈的時候,腦海裡偶爾會浮現出老師講臺上、冷香裡誇我的一句‘洛同學’,便像是得了什麼仙丹,能再撐兩個時辰。至於……至於站在她身前的時候……“洛勇閉上眼,的感而讓他的語調變得顫抖且斷續。
“我想著,若是那教桌底下的絲襪能滑落到我手心裡,哪怕是作為對‘好學生’的獎賞,我便是死也願了;我想著,若是能跪冷香裡,給那雙走累了課室的腿揉揉捏捏;我想著,哪怕是沒日沒夜地幫她批改那些堆成山的作業(各種沈令儀聽得入神,指尖不自覺地掐進了被
褥裡。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床單上心理的劇烈波動而微微扭動,那處昨夜被洛勇徹底貫穿、此刻還噴著止疼藥的隱秘宮口,長裙深處不自覺地縮了一縮。那種名為“妒意“的灼燒感,與一種發現夫君“真面目“的奇特快感交織在一起。
“好一個‘傲慢與偏見’,好一個‘腳墊’。“沈令儀冷笑一聲,足尖突然洛勇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截斷了他那些放肆的臆想,“那妾身呢?妾身來自大啟,於你那物理半點不通,也沒那勞什子的名分。夫君怎麼沒把妾身當成老師那樣的過客,反而喪了良心,教了妾身這許多淫邪壞事,最後……最後還哭著求妾身莫要休了你?“她那雙方才的行走而略顯疲憊的足弓繃得很緊,腳背上的青筋晶潤的皮膚下若隱若現,洛勇的臉上發洩般的摩擦。
“你對老師只敢幻想,對妾身就敢實踐?難道……就因為妾身是一張白紙,任你這爛了心肺的讀書人塗抹?你捨不得玷汙你的老師,便要來欺負妾身這無依無靠、離了你便無處可去的苦命人嗎?“這個命題惡毒且無解。洛勇感受到精神上的凌遲,那種自虐般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他猛地睜開眼,極近的距離下,那雙杏眼裡倒映出的滿是他的卑微。
“不是的,阿儀……你不明白。“洛勇大口喘息著,溫熱的腳心處貪婪地舔舐了一下,“你破空而來的那天,那雙繡花鞋……恰好踩在了我的心口上。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離一個女孩子的腳那麼近,近到我苦苦撐了二十多年的那道‘聖賢’裂了。那一刻,你不是畫,你是砸進我懷裡的命。““你離得太近了……我悉心照料你,卻也一勺一飯裡,染上了你的顏色。“洛勇重新閉上眼,額頭在沈令儀細嫩的足底磨蹭,“你那時候楚楚可憐,說你出了花轎第一眼見的就是我……那一刻,你美若天仙,更美的是你只認我為夫君的樣子。阿儀,我不是想玷汙白紙,我是怕……怕我這渾身淤泥的人,再也捨不得鬆開那抹唯一的亮色。我順水推舟,我是該死,我是欺負了你,所以我才求你,求你別休了我……“沈令儀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博學沉穩、此時卻近乎變態的坦誠而在她腳下碎了一地的男人。她心中那份端方的主母氣勢不僅沒散,反而隨著他那些不堪的表白,催生出一種濃郁的母性與支配欲。
她床頭燈的光影裡,優雅地分開了雙腿。那身米白色針織衫被乳峰撐得高聳入雲,雖然下身紅腫而隱隱作痛,但沈令儀卻這一刻,伸出手,洛勇的後腦勺上溫柔地撫摸了一把,隨後腳下用力,將他的臉狠狠地壓進她那一對白嫩且帶著藥香的足弓裡。
“夫君既然承認欺負了妾身,那這賬,便是一輩子也算不完了。“臥室內,柔黃的燈光在牆壁上投射出重疊的暗影,藥膏的清苦氣味與淡淡的奶香在溫暖的空氣中交織。沈令儀半倚在床頭,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因為先前的動作而略顯凌亂,領口歪向一側,露出如雪般晶瑩的香肩。
她感受著下身那處被徹底貫穿後的灼痛,每一下細微的呼吸都牽動著那腫脹外翻的肉紅。那種被洛勇的蠻橫徹底撐開、撕裂後的酸脹感,此刻在止疼藥的覆蓋下化作了一陣陣潮溼的脈衝。她垂眼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那雙清亮的杏眼裡閃過一
抹捉弄的壞笑。
“夫君,既然妾身這兒需要修養兩日才能好全,那這兩日……你也別想消停。“沈令儀輕啟朱唇,聲音裡帶著威嚴。她那隻塗了藥而顯得亮晶晶的玉足微微抬起,圓潤的趾尖惡作劇般地抵在洛勇的胯間,隔著西褲已經隱約隆起輪廓的陽具上輕輕碾了碾。
“兩日內,夫君不許以任何方式觸碰這根作惡的東西。不許宣洩,不許自瀆。我閒著,你也得陪著受著,這才叫夫妻同心,你說可好?“洛勇的身體一腳下顫抖得厲害,但他只是迷離地仰起臉,任由那雙溫熱的足弓在自己臉上踐踏。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盛滿了卑微的渴望,聲音的自虐快感而變得沙啞:“好……全聽阿儀發落。“沈令儀的心情極好,她收回足尖,轉而用滑膩的足心去摩挲洛勇略帶胡茬的臉頰,慢條斯理地繼續進行著她的“靈魂拷問“。
“就因為妾身是第一個踩你的人?就因為妾身落下的方位離你近,讓你順了水、推了舟?“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試探,“那若是那所謂的‘綠茶’,日之前尋到了你,像妾身這般把你踢倒,踩在你的臉上肆意折辱……夫君可還能守住你那所謂的風骨?還是說,也會像現在這般,忙不迭地把錢、學識、性命都交出來,只為換那一雙絲襪的垂憐?“這是沈令儀故意的折磨。她明明在徐博面前表現出對他那道德潔癖的絕對信任,此刻私下裡,卻非要逼著這個博學多識的男人親口吐露那些被汙衊而積壓的冤屈,逼著他用最卑微的詞藻去修飾她的獨一無二。
洛勇像是被觸碰到了靈魂深處的逆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足心裡貪婪地嗅著那股子女兒香,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宣洩:“她?她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腐敗靈魂,便是把那絲襪供在金盤裡喂到我嘴邊,我也只會覺得一陣噁心!阿儀……你是大啟的嫡女,你的端莊、你的那股子即便是在混亂中也守禮自持的清正,才是我這畸形審美里唯一的真神。她踩我,那叫踐踏;你踩我,那是恩賜。她要的是控制,你要的是守護。我洛勇這輩子所有的傲骨,唯有在面對你純粹的、溫柔卻堅韌的靈魂時,才甘願化作繞指柔。她汙衊我的那些髒詞,每一個都讓我對這世界多一分厭惡,唯獨遇見你,我才覺得我這戀足的癖好,終於找到了它的朝聖地!“他講得聲色俱厲,那股積壓已久的憤懣與對沈令儀近乎迷信的崇拜交織在一起,讓沈令儀聽得心潮澎湃。她就喜歡他這副愛憎分明的樣子,哪怕身處泥淖,也要淤泥裡為她豎起一座神像。
沈令儀滿意地眯起眼,足尖在他的耳垂上摩挲著,語氣又轉為一抹捉弄般的探尋:“那……流言蜚語最盛的時候,你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裡,可也有過她的身影?“空氣一瞬間死寂了。
洛勇的臉色從興奮的通紅變得慘白。他閉上眼,那段被噩夢支配的歲月像潮水般湧回。
“有過……“洛勇的聲音顫抖得聽不見,“因為那些舔狗整日裡繪聲繪色地編排,我確實夢見過……夢見我成了她的奴隸,夢見我迷失些如蛛網般的黑色絲襪裡,被她一下下踩碎了自尊,被她榨到傾家蕩產,最後……最後被她的一雙腳死死壓在臉上,種窒息的射精中活活悶死。““可那是噩夢啊,阿儀
!“洛勇突然激動地抓緊了被單,眼眶充血而通紅,“我醒來後只有無盡的厭惡和!我看著晨勃的自己,只覺得這肉體無比骯髒。我不肯擼動哪怕一下,我寧願在大雪天去衝冷水,硬生生等著它軟掉。噩夢做得多了,我甚至想過拎著刀去閹了自己,想過這一身學識既然守不住清名,不如去尋那些害得百姓家破人亡的貪官汙吏同歸於盡,為這世間除一兩個禍害……“沈令儀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捉弄他,聽聽他的醋意。卻沒想到,那場跨越時代的汙衊,竟在這個外表儒雅的男人心裡捅出瞭如此巨大的窟窿。在大啟,讀書人的清名比天大,她本以為這邊會開放些,卻沒想到眾口鑠金的刀子照樣能把一個文曲星逼入死地。
淚水不自覺地從沈令儀的臉頰滑落,米白色的針織衫上暈開點點深色的溼跡。
“為何……為何不去找那毒婦同歸於盡?“她帶著哭腔問。
“雖她害我身敗名裂……但她終究罪不至死。“洛勇在這最卑微的時刻,依然死死守著那點幾乎迂腐的邏輯,“我不能因私怨草菅人命。可那些逍遙法外的貪官,他們才該千刀萬剮。既然我這一生已經毀了,不如在死前,給這世道換一分清明……“沈令儀徹底痴了。
這就是她的夫。一個在最骯髒的流言裡,依然思考著公理與道義的瘋子;一個被慾望折磨,卻對不義之美有著排斥的聖徒。
“不許說了!“沈令儀發狠地伸手,將那個跪在床邊的男人猛地拽進了懷裡。
她此時顧不得下身那處紅腫的痛楚,雙腿死死地纏住他的腰,雙手扣住他的後腦。那對情緒激動而漲滿的水滴狀肥乳,因為沒了胸衣的束縛,在針織衫下劇烈地顫動著。沈令儀一把扯開領口,將洛勇的臉狠狠地扣進了自己那深邃且溢著奶香的乳溝裡。
“嗚……唔……“洛勇的整張臉都被那對肥厚、溫熱、充滿彈性的乳肉塞滿了。他感受著那對巨乳死命地擠壓著自己的口鼻,那種窒息感不再是噩夢裡的腥臭,而是沈令儀身上最純粹的、足以洗滌靈魂的溫熱感。
“你是我的!“沈令儀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宣誓,淚水滴在洛勇的脖頸裡,滾燙如岩漿,“你是妾身用一雙絲襪和聘回來的夫。你是我的私產,除了妾身,誰都不能欺負你!那些流言不準信,那些噩夢更不準做!“她雙手用力,將洛勇的頭向那雙乳深處壓得更緊,恨不得將他的每一寸呼吸都填滿自己的味道。
“以後若再做夢,你便只能夢見妾身。夢見妾身是如何懲治你的,夢見妾身是如何愛你這副瘋魔心性的。讓妾身的身影,把你心裡那些腌臢東西都擠出去。聽到沒有!“洛勇在這一片漫無邊際的溫軟與奶香中,的窒息感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救贖。他那積壓了多年的委屈、、一刻,對神聖的乳房的包裹下,徹底瓦解。
他不再掙扎,只是溫順地如雲朵般的乳縫裡,處由沈令儀親手築起的壁壘裡,發出了本能而急切般的嗚咽。
洛勇整張臉都陷在了那對如棉花堆般肥厚、溫熱的乳肉森林裡。他貪婪地嗅著針織衫纖維間透出來的奶香味,舌尖抹激憤而沁出的薄薄汗液上反覆打圈,將那粉嫩、硬挺如紅豆般的乳頭含入溫熱的口腔。雖然沒有乳汁,但那種被需要、被徹底包容而產生的心理“奶水“,正源源不
斷地灌溉著他那顆久經霸凌而荒蕪的靈魂。
“阿儀……累……喜歡……溫暖……“洛勇嘟囔著,聲音悶深邃的乳溝裡,窒息感的壓迫而顯得嘶啞而破碎。他像個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後終於摸到母親懷抱的嬰兒,兩條穿著西褲的小腿柔軟的床單上不安分地撲騰著,緊緊夾住沈令儀那一雙修長、因為疼痛而微微緊繃的光滑小腿。他不斷地向上拱動著身子,雙手死死箍住沈令儀纖細的腰肢,柔軟的腰肉上胡亂地愛撫摩挲。
除了那處被嚴令禁號觸碰的、此刻正硬得幾乎要頂破褲鏈的陽具,他恨不得將全身每一寸皮膚都貼在這個千年新娘的身上。
沈令儀任由他胡鬧,那一雙如雪般的素手輕柔地插進洛勇略顯凌亂的髮間,像安撫一隻受驚的率直般順著他的後腦勺一下下撫摸。她能感覺到男人的鼻息噴敏感的乳暈上,激起一陣陣讓他渾身戰慄的酥麻。
“乖……洛郎……妾身在這兒呢。“沈令儀輕聲呢囔著,眼神中沈氏嫡女的清高早已在這一刻化作了幾乎溢出來的母性。她微微張開腿,讓洛勇那兩根不老實的小腿能更貼合地蹭在她的膝彎處。被夫君全身心依賴的感覺,讓她心中那股子主母的佔有慾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然而,下身那處昨日暴力破瓜而留下的紅腫傷口,正隨著洛勇這般大力的磨蹭而產生陣陣難以言喻的陣痛。
那一處被徹底貫穿過的紅腫肉門,此刻在止疼藥水的覆蓋下呈現出一種晶亮、充血的肉紅色。剛才的情緒激動,那緊窄、火燒般灼熱的陰道內壁正產生陣陣痙攣,將混雜著藥液與殘存精血的晶瑩蜜露,順著那微張、肥厚的肉唇縫隙緩緩擠出。那一股子淫靡的腥甜與止疼藥的清苦味糾纏在一起,在兩人緊貼的腹部間悶熱地發酵。
“咿呀……嗚……“洛勇蹭得舒服了,那原本博學多識的腦袋此刻徹底宕機,竟發出了幾聲毫無理智可言的童稚叫聲。他用鼻尖頂弄著沈令儀那對因為沉甸甸而產生嚴重下墜感的水滴乳,在兩團軟肉間瘋狂地鑽動,試圖尋找一個更深、更溫暖的港灣。
沈令儀被他蹭得倒吸一口冷氣,那股子磨蹭到下身傷口而產生的痛楚讓她眉頭微蹙,但她卻捨不得推開他。她索性張開雙臂,用巨大的乳量將洛勇的口鼻徹底封死,窒息的快感中,感受著他那一具滾燙、結實的男性軀體在她懷裡的痙攣。
“洛郎這般愛嬌,倒是讓妾身不知該如何罰你了。“沈令儀低頭,被浸溼的針織衫領口處,看見洛勇的一截後頸。的興奮,那裡的血管白皙的皮膚下劇烈地跳動著。她能感覺到,在兩人的腹部交疊處,那一根被禁制觸碰的大物正隔著厚厚的褲料,死命地抵戳著她紅腫外翻的肉門。
那種禁忌的張力,那種明明就在眼前卻不能進入的貪婪,讓沈令儀也忍不住處溼漉漉的床單上用力地磨蹭了一下那灼熱的宮口。
“徐郎君說你那些‘黑歷史’時,你可曾想過,今夜會這樣像個奶娃子般躺在妾身懷裡?“沈令儀附在他耳邊,感受著洛勇因為被提到那點陰暗往事而瞬間僵硬了一瞬的身體。她壞笑著,足尖在男人的腳踝處惡意地勾弄,懲罰的命令下,享受著跨越千年的、全知全能般的控制感。
“想過,一直都很想在自己的心上人懷裡撒嬌,只是以前沒有機緣,說實話,
被阿儀抱著,竟比被阿儀踩弄那話兒還要舒坦“沈令儀聽著耳畔傳來的那兩聲低低的、幾乎褪去了所有博士精英偽裝的“咿呀“聲,心尖像是被一根細軟的羽毛輕輕撥過,那種混合著酸楚與滿足的佔有慾,在她那顆來自千年前的玲瓏心裡翻江倒海。
她伸出如溫玉般的手指,溫柔地穿過洛勇那因汗溼而略顯凌亂的碎髮,指尖摩挲著他的後腦。感受到懷中男人此時如初生幼犬般的戰慄與依戀,沈令儀那雙浸染了千年墨香的杏眼裡,最後一絲身為嫡女的矜持也徹底溶解,化作了一汪濃得化不開的母性深潭。
“想過便好。你這痴子,滿腹經綸卻沒個落腳處,倒真是叫妾身心疼得緊。“她輕啟朱唇,聲音壓得極低,昏黃的燈光下帶起了一陣如蘭的微風。沈令儀微微挪動了一下被洛勇夾得有些發熱的小腿,動作間,下身那處破瓜後的創口再次扯開一陣鑽心的刺痛。那是昨日歡愛留下的慘烈勳章。灰色長裙的掩蓋下,她那原本緊緻閉合的肉門此刻呈現出一種、鮮紅外翻的腫脹。
方才洛勇那般大力的頂撞與磨蹭,原本噴上去的止痛藥水已被浸出的晶瑩蜜液衝散了些。那兩片肥厚如蚌肉般的紅腫陰唇,正因為宮頸深處不自覺的痙攣而微微顫動,將混合著絲絲精血與藥液的黏稠汁水,一滴滴地濡溼在身下那昂貴的真絲床單上。
“你說……被妾身抱著,竟比那等下作的‘踩弄’還要舒坦?“沈令儀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調侃的笑意。她那隻原本抵在洛勇額頭的玉足,此時正順著他的鼻樑滑下,腳趾靈活地挑起他的下巴,逼著他從那一對洶湧的乳肉中抬起頭來。她看見洛勇那張滿是情慾與卑微的臉,鼻尖上甚至還掛著她胸前沁出的薄汗。
“既然舒坦,那這兩日便給妾身好生受著。“她壞笑著,足尖在洛勇那因憋悶而通紅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扇了兩個巴掌。
“既說你是妾身的私產,那這身子便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你說喜歡溫暖,那妾身便給你這懷抱。但那一處——“沈令儀的足心向下移,隔著西褲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上惡意地按了按,“——若教妾身發覺你偷偷在背地裡動了手腳,或是動了半點旁的心思,看妾身怎麼用這雙聘了你的腿,活生生地‘休了’你。“洛勇此時已徹底陷入了那種被聖母般的慈悲與嚴師般的懲戒交織的幻夢裡。他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盯著沈令儀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宇。那種名門嫡女的高不可攀與此時衣衫半解的淫靡美感,像是一劑劇毒的成癮藥物。
室內迴盪著沉重的呼吸聲與皮膚摩擦出的細微聲響。沈令儀能感覺到下身那處紅腫的宮口正隨著自己的每一次宣誓而產生陣陣難以言喻的高潮餘韻。那被洛勇徹底撐開過的內壁,此刻渴望著被再次填充,可理智與那生生不息的痛感卻又在時刻提醒她,這兩日是絕對的禁區。
她索性用力向後仰去,任由那一對原本就被洛勇吮得發紅、沉甸甸下墜的水滴狀肥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既然累了,那便跪在妾身腳邊睡罷。這兩日,你就當你是個沒生出那根孽物的痴兒,只准看我,只准守我。若敢夢見旁的一星半點,妾身便定不輕饒。“沈令儀說完,重新合攏了那雙修長的腿。即便那裡正火燒火燎地疼著,即便那處紅腫的
肉唇正不斷吐露出羞人的蜜露,她依然要以極端的、近乎畸形的溫柔,將這個男人的靈魂徹底縫進她的裙襬裡。
“汪!”
臥室內原本因那番“靈魂剖析“而緊繃的氣息,在洛勇那兩聲唯妙唯肖、帶著全然馴服意味的“汪汪“聲中,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荒誕卻又透著溫情的痴纏。沈令儀微微一怔,隨即嘴角竟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母性輝光的笑意。她低頭看著那個名滿學府的博士,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叼著厚實的鵝絨被角,張昂貴的真絲床墊一角,笨拙地為他自己刨出了一個所謂的“狗窩“。
他那高大的身軀蜷縮成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像是一隻終於尋得避風港的流浪犬,小心翼翼地繞開沈令儀那處因傷受創的禁地,將臉頰死死地貼在她平滑溫熱的小腿側面。
沈令儀任由他這般胡鬧,原本橫陳在床單上的纖細雙腿微微張開些許,讓洛勇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能更深地埋入她的小腿與床鋪交接的縫隙裡。隨著洛勇沉重的呼吸,一股子方才一番翻雲覆雨、加之這一整日的奔波而產生而產生的體味,正一波波地衝刷著沈令儀那感官而產生的敏感。
那是複雜的味道。沈令儀能感覺到洛勇那股噴吐出的、帶著灼熱溫度的鼻息,正一寸寸掃過她足踝上的細嫩皮膚。(各種感與濃郁雌性情慾而產生的腥甜淫香。
藥液處火燒火燎的肉門周圍洇開,混合著處女血留下的乾涸鐵鏽味與新出的晶瑩蜜露,在兩人緊貼的腹股溝間悶出一股足以讓任何雄性瘋狂的、淫靡而產生的氣息。洛勇那根被嚴令禁止觸碰的陰莖,此刻正隔著西褲那緊繃的布料,隨著他每一次急促的吸氣而劇烈跳動,充血而產生的滑液正透過內褲,在長褲上暈開一抹深色溼痕。
可沈令儀看在眼裡,卻半分不覺得那叫邪淫。她那隻如蔥尖般的玉手撫上洛勇的後腦,感受著他在她腿邊發出的那一陣陣舒爽而產生的咿呀聲。毫無保留的、將靈魂與肉體都化作稚童般的託付,讓這位在大啟沈府聽慣了聖賢道理的嫡女,第一次感受到了凌駕於情慾之上的、名為“歸屬“的重擔。
“睡罷,洛郎……今日這世間,誰也奪不走你了。“沈令儀輕聲呢喃,聲音在這密閉的臥室裡顯出一種綢緞般的質感。她感覺到洛勇在聽到這句承託後的呼吸逐漸平穩,那雙大力的蹂躪而紅腫的小腿,此刻正被男人那兩條長腿交疊著、像是在共同守護一個秘密般死死夾住。
方才洛勇大力的磨蹭,沈令儀那對肥碩而沉甸甸的水滴狀巨乳,正隨著她的呼吸在空氣中不安分地顫動。粉嫩的乳尖因沾染了洛勇的唾液,此時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對被悉心呵護過的聖物。她沒有去整理凌亂的衣衫,而是順勢向後靠疊得高高的靠枕上,任由這滿屋子的藥味、奶味和那個男人身上特有的、卑微渴求而產生的男色氣息,將她徹底包裹。
她看著洛勇蜷縮在她腳邊、那副全然信任的睡姿。這個曾為了道德潔癖而孤身而戰的男人,終於在她這處帶著傷痕與淫香的“裙下“,尋到了他的神。一刻,沈令儀那處紅腫而產生陣陣跳痛的私處,竟溼潤的摩擦中,產生了一種悲憫而產生的、母性式的性快感。
,在接下來的這兩日禁慾期裡,他們將共處這方寸
避難所中,用最原始的體溫與那封聘書建立起來的契約,去縫合那跨越千年的、靈魂的裂隙。
洛勇的眼睫毛在她的腿側微微顫動,似乎在夢中也嗅到了那股令他安魂的、屬於沈令儀的體香。在這充滿了罪惡與救贖的、夜色深處,沈令儀低下頭,黑暗中,用指尖男人額頭上輕柔地寫下了一個“沈“字。
那是她的家,如今,也是他的餘生。
清晨的微光費力地擠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凌亂的床鋪上投下一道灰濛濛的光帶。沈令儀在一種溼漉漉的、帶著溫熱觸覺的攪動中悠悠轉醒。她還沒有睜開眼,就感覺到那股子獨屬於洛勇的、混雜著荷爾蒙與依戀的氣息正在她臉上肆虐。
洛勇正像一隻剛睡醒的哈士奇,吐著溫熱而溼潤的舌頭,從她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那種黏糊糊的觸感伴隨著喉嚨裡發出的、類似犬類的嗚咽聲,讓沈令儀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略顯無奈地睜開眼,入目便是洛勇那雙充滿了痴迷、甚至帶點清澈愚蠢的眼睛。
“……夫君,別鬧。“沈令儀伸手虛虛地擋了一下,指尖觸碰到洛勇由於微微發燙的臉頰。她看著這個名滿學府的博士,此刻竟毫無形象地趴在床頭,像只討食的小狗一樣歪著頭看她。這種極度的反差讓沈令儀原本想呵斥的話語哽在喉間,只化作了一抹帶著寵溺的輕嘆。
“娘子,那還疼嗎?“洛勇停下了舔舐的動作,眼神驟然變得清明而憐憫。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角,視線落在沈令儀那雙交疊的長腿之間。
此時距離昨日那場慘烈的破瓜之禮已過去了一整日。沈令儀那處原本腫得像熟透桃子般的肉縫已經消下去了不少,雖然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依舊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但那種火燒火燎的痛楚已消減了大半。洛勇跪坐在床尾,動作熟練地取來昨日的消毒噴霧和藥膏。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在那處散發著藥味與女性腥香的隱秘處,仔細觀察著那道細小的、已經結了嫩痂的創口。
溫涼的消毒液噴灑在那處嬌嫩的黏膜上,沈令儀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腳心在那柔軟的床單上抓出幾道褶皺。洛勇伸出手指,指腹沾著乳白色的藥膏,極盡溫柔地塗抹在那處還略顯紅腫的陰道口。指尖攪動間,那些晶瑩的蜜露混合著藥液,在肉紅色的縫隙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線。
“娘子,你昨日說罰我兩日不得觸碰,我覺得這是個頂好的主意。“洛勇一邊忙活著手中的“苦役“,一邊悶悶地開了腔。他跪在地上的姿態低到了塵土裡,眼神卻異常堅定。
“愛比性重要,這道理說得輕巧,可我那性癖著實有些狂野。以前總覺得,瞧見娘子的腿,聞著娘子的味,那根作惡的東西就怎麼也軟不下去。我怕管不好它,要是哪天發起瘋來傷了娘子,丟了沈府的臉面,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可現在……這是娘子的禁令。有了娘子的愛,我定能做到以前那些所謂的‘剋制’永遠做不到的事情。“沈令儀靜靜地聽著。她看著這個正在專注為她塗藥的男人,看著他額角因為忍耐性慾而滲出的細汗,以及那根即便在禁令下也依舊把西褲頂得老高的、還在跳動滴水的陽具。這種由愛而生的服從,讓這位千年前的嫡女感受到了某種比肉體交歡更讓她戰慄的快感。
“夫君能
有這份心,妾身自然是歡喜的。“沈令儀坐起身,任由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滑落,露出一片被洛勇昨夜吸得佈滿紅印的胸乳。她伸出那雙剛剛被洛勇親吻過的白皙玉足,惡作劇般地抵在洛勇的脖頸處,腳趾靈活地摩挲著他滾燙的皮膚。
“既是夫君自己也應了,那這兩日……你便當真是妾身養在身邊的一條家犬罷。不準想那些歪心思,不準背後偷嘗雲雨。你要看著妾身,陪著妾身,讓這‘性’字在你腦子裡化成一灘水。若到時候,你還能這般痴迷妾身的腿,那妾身才算是信了你的真心。“洛勇仰起頭,鼻尖貪婪地吸入從她腳心散發出的那股子帶著藥苦味的足香,以及從那微張的長裙深處溢出的、濃郁得幾乎要液化的女性淫香。他的陰莖硬得發紫,清亮的滑液已經溼透了內褲的一角,但他只是順服地伏下身,重新銜住那隻圓潤的腳趾,口齒不清地回應著。
“好……都聽娘子的。“陽光徹底跳進了屋內,照亮了床頭那兩封墨跡未乾的聘書。沈令儀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自己腳下尋找救贖的男人。她知道,這並不是簡單的禁慾,而是一場名為“歸屬“的最終洗禮。在這兩日的時光裡,她要一寸寸地磨平他靈魂裡的不安,讓他徹徹底底地,成為她沈令儀一個人的洛郎。
第六章,完
第七章:婚紗照
洛勇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將肺部所有的氧氣都換成沈令儀身上那股子帶著藥香的體溫。他強迫自己那對黏在沈令儀小腿上的眼珠子挪開,脖頸處的肌肉因為過度的忍耐而繃出了一道道青筋。那根被“禁制“包裹的大物在西褲裡跳動得越發,像是一個被關在黑房子裡的困獸,不知死疲地撞擊著牢籠。
“那……娘子,咱今天先去看看那件嫁衣補好了沒。若是補好了,咱便請個頂好的攝影師。“洛勇穩了穩心神,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只要娘子喜歡,想拍什麼樣的婚紗照,去哪兒拍,全憑娘子做主。夫君這就去準備,保管教娘子‘影兒’裡,美得叫這世間萬物都失了色。“沈令儀聽著他那略顯笨拙卻誠摯萬分的討好,唇角微微。她此時已經半坐起身,米白色的針織衫鬆垮地掛在圓潤的肩頭,動作的拉扯,那處昨夜受創的私處在藥膏的滋潤下正傳來陣陣細密的、有些發癢的癒合感。
“夫君有心了。“沈令儀輕聲應道,她伸出纖長如玉的手指,在洛勇那因禁慾而略顯蒼白的臉上輕輕劃過,“既然要做那‘婚紗照’,自然要讓爹孃看見我夫君最真實、最得意的一面。你不必非得穿那大啟的寬袍大袖,就穿你在這兒最拿得出手的衣裳罷。“洛勇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起身走到臥室角落的櫃子旁,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黑色的布袋。拉開拉鍊,那一襲深色、垂感十足的博士袍展現在沈令儀面前。領口處明亮的色彩和那頂方方正正的博士帽,在這間現代臥室裡顯得莊重得有些肅穆。
“阿儀,這是夫君在大考中拔得頭籌後才得穿的‘官服’,名為博士袍。“洛勇跪坐在床邊,指著袍子上的紋路,像個向新過門的小媳婦展示家底的窮秀才,“它代表了夫君這一身的學識,也是夫君活在這世上唯一的體面。雖然……雖然些流言裡它被弄髒了,但在我心裡,它仍是聖
潔的。“沈令儀的眼神在觸及那襲博士袍時,瞬間變得凝重。她雖不識得這裡的職官等級,卻能從那繁複的褶皺與洛勇神態中,讀懂那是一個文人至高無上的風骨。
“既是夫君的‘狀元服’,那便穿著它去。“沈令儀突然傾身,柔軟的胸乳隔著針織衫抵在洛勇的額頭。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一股子發狠的維護,“不僅要拍,還要去夫君讀書的地方拍。什麼學校裡,妾身要兒昭告天下,你不是什麼勒索絲襪的變態,你是我沈令儀親手聘下的、這世間唯一的夫。看誰還敢在背後嚼舌根子。“洛勇的心頭猛地顫了一顫,被千年嫡女公然“護短“的快感,瞬間蓋過了生理上的脹痛。他忙不迭地應聲,隨後再次跪下,從床尾取出那雙被悉心修補過的、紅得滴血的繡花鞋。
沈令儀配合地伸出一雙雪白的長腿,腳踝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洛勇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祭祀,(各種。距離極近,他能清晰地嗅到從那略微分開的裙襬深處、那處已經不再紅腫卻愈發溼潤的肉縫裡,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種濃郁的、混雜著蜜露與藥味的雌性芬芳。
他那根陰莖在褲襠裡硬得快要斷了,隨著他屏住呼吸為她套上繡鞋的動作,滑液幾乎要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可他不敢動,甚至不敢抬頭。沈令儀也感覺到了這份緊繃的張力。她壞笑著,在腳尖塞入鞋尖的那一刻,故意用足跟在洛勇那堅硬如鐵的陽具根部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
“夫君,這處‘孽障’跳得這般歡實,待會兒出門,可千萬別教路人瞧了笑話去。“沈令儀勾著他的下巴,眼神裡滿是捉弄的戲謔,“兩日的禁令,夫君可得守好了。這便是你對妾身的……賠罪。“洛勇狼狽地低下頭,卑微地親吻了一下紅紅的繡鞋面,感受著那股子在絕境中求生的快感,低聲嘶吼著:“是……娘子。哪怕把它磨斷了,夫君也定守到期限滿的那一刻。“晨光熹微,老舊的小區樓道里迴盪著沉穩而略顯厚重的腳步聲。洛勇半蹲著身子,深色寬大的博士袍在水泥階梯上微微拖曳,那一襲代表著學術最高榮譽的袍服,此時卻成了最隱秘的遮羞布。
沈令儀纖細的雙臂緊緊環繞著洛勇的脖頸,整個人如同一株依附於喬木的紅豆蔻,嬌軟而溫熱地貼在他的脊背上。這是大啟的古風——新娘子從落轎到入洞房,嬌軀是萬萬不能沾了凡塵泥土的。洛勇雖然體格健碩,在這幾層樓的負重對他而言不過爾爾,但那從背部傳來的、緊貼而產生的驚人觸感,卻成了他禁慾修行路上最慘烈的火宅。
沈令儀那對豐碩且充滿彈性的水滴乳,正隔著薄薄的米白色針織衫,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洛勇堅實的背部肌肉上。隨著步履的晃動,那兩團軟肉受力而不斷變形、揉搓,奶香味混合著淡淡的女兒汗,混合成一種名為“宿命“的劇毒,順著洛勇的毛孔直往天靈蓋裡鑽。他的雙手按照規矩託在沈令儀的大腿根部,隔著灰色長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雙昨日承歡而略顯痠軟的長腿正微微打著顫,那種滑膩而溫熱的觸感,讓洛勇甚至能幻覺出長裙深處,那處剛塗過藥膏、正亮晶晶分泌著蜜露的紅腫私處是如何在搖晃中不安地開合。
他胯間那根被嚴令禁止觸碰的大物,此刻在寬大的博士袍下早就支
起了一頂誇張的帳篷。因為的充血,那一圈紫紅色的龜頭頂撞著布料而產生陣陣火辣辣的刺癢,清亮的滑液已經在內褲裡浸透出一大片溼痕,順著大腿根部黏糊糊地流淌。他的步伐變得怪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又像是行走在刀尖,滿頭大汗不僅是因為體力的支出,更是因為那種靈魂被慾火焚燒的煎熬。
“夫君……可是累了?瞧這滿頭的汗。“沈令儀貼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她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惡作劇般地在他頸間摩挲,指尖偶爾劃過敏感的喉結。她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僵硬,更因為那緊貼的姿態,清晰地捕捉到了洛勇脊背上傳來的、那擂鼓般狂亂的心跳。
“不……不累。能揹著娘子,是我的福分。“洛勇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他不敢回頭,怕對上沈令儀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淫邪心思的杏眼。
最終,當這尊沉甸甸的“神像“被穩穩背入街角的裁縫店時,洛勇額頭的汗珠已經匯聚成溪,滴落在青磚地面上。
裁縫大娘正戴著老花鏡,在老式的縫紉機前打理著那件如烈火般灼目的嫁衣。瞧見兩人這一身奇特的打扮——如墨的博士袍揹著如火的長裙新娘,大娘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笑開了花。
“喲,到底是讀書人,疼媳婦兒都疼得這麼有講究!快瞧瞧,這嫁衣,大娘我可是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夫。這輩子裁縫活兒做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精心、這麼有靈氣的料子和繡工。補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除了神仙,誰也瞧不出這上頭受過損。“大娘將補好的嫁衣抖開,那一瞬,整間昏暗的店面彷彿都被那一抹硃砂紅給點亮了。沈令儀從洛勇背上輕輕滑落,洛勇依舊保持著半蹲的姿態,細心地為她整理好裙襬,才緩緩站起。
沈令儀那一雙如蔥尖般的素手,顫抖著撫上那一寸寸金線勾勒的鳳凰。她的眼神裡帶著跨越千年的驚喜,更有客居異世而產生的深重感傷。她看得極細,從袖口的雲紋到領口的盤扣,發現那些曾經因為破空而來、因為在洛勇懷中掙扎而崩斷的絲線,此刻竟真的被賦予了新的生命。
“妾身……謝過大娘。這絲線雖是新的,這情分卻是舊的,補得真真是天衣無縫。“沈令儀鄭重其事地對著裁縫大娘行了一個標準的仕女禮,那是沈府嫡女最高規格的謝意。洛勇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他二話不說,從公事包裡掏出一個厚重的紅封,裡面是整整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現金。
“大娘,這是咱夫妻倆的一點心意。您的手藝,值得這個數。“在大娘的一片推辭與驚歎聲中,沈令儀轉過頭,那雙原本端莊的杏眼裡此時竟燃起了七分化不開的愛意,卻又藏著三分令洛勇膽戰心驚的捉弄。
“夫君,現下這兒沒個旁人,偏廳那更衣室倒也乾淨。“她指了指一旁垂著厚重布簾的窄小空間,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一股子誘人的沙啞,“孃家無人,無人為妾身梳妝。這一身重逾千斤的嫁衣,還請夫君,親手為我穿好。“洛勇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幾乎是被沈令儀那隻溫熱如玉的小手牽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那陰暗、狹窄且充滿了舊布料陳腐氣與沈令儀體香的更衣室。
布簾垂下的那一刻,光線驟然暗淡。在這不足兩平米的空間裡,兩人身軀緊貼。洛
勇能感覺到博士袍下的帳篷幾乎要頂在沈令儀的小腹上。沈令儀毫不避諱,她優雅地抬起手,將原本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緩緩褪去。
衣料摩擦的細響在寂靜中被放大了百倍。隨著那件現代成衣的滑落,沈令儀那對白皙、圓潤、顫巍巍的水滴狀巨乳瞬間躍入了洛勇的眼簾。乳肉慣性而產生的晃動,帶起了一陣讓人窒息的奶香。雪白的乳尖上,昨夜被洛勇吸吮而留下的紅印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感。
“夫君,手別抖,這嫁衣的內襯,得繫緊了才是。“沈令儀輕笑著命令。她展開雙臂,任由洛勇顫抖的視線中,用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
洛勇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必須低頭去處理那些複雜的繫帶。每一次靠近,他的臉頰都會不經意間蹭過那綿軟的一灘乳肉,甚至能感覺到乳頭上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藥味。沈令儀並沒有刻意去磨蹭他,但在這狹窄的空間裡,她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胸廓起伏,都是對他那根快要爆炸的陽具最殘忍的凌遲。
“唔……阿儀……“洛勇發出一聲痛苦而產生的呻吟,他胯間那處大物已經漲到了極限,清亮的滑液順著西褲布料已經沁出了一小塊明顯的溼漬。他那雙拿慣了試管與精密儀器的手,此時在系那抹胸的長帶時,竟拙劣得像個學徒。
沈令儀低頭看著他。看著他額頭青筋暴起,看著他那博士袍下那處甚至要把布料撐破的輪廓,眼神裡閃過一絲沈氏主母特有的絕對掌控欲。她突然伸出腳,用那隻紅色的繡花鞋,挺立的巨大陰莖上狠狠地碾了一下。
“守好了。夫君方才在床上是怎麼說的?“她附在他耳邊,惡毒而溫柔地叮囑,“便是這裡折了、炸了,若是沒到這兩日的期限,你也得給我生生忍回去。這是咱們家的大禮,這身嫁衣是沈家的體面。若是敢讓那等邪淫的濁物汙了這紅綢,看妾身回去了,怎麼用這雙鞋底兒,一寸寸地教訓你那不知孽障。“洛勇渾身一顫,的生理與精神服從而產生的高潮般戰慄讓他幾乎暈厥。他大口喘息著,將臉埋抹胸尚未繫好的、深邃且汗津津的乳溝裡,發出了一聲近乎般的:“是……娘子。哪怕磨出血來,我也定不會……汙了這身衣裳!“更衣室內,大紅的綢緞博士袍的陰影下逐漸貼合新娘的曲線,一場關於禁慾、救贖與名分的最美樂章,在這靜謐的方寸間,走向了最瘋狂的高潮。
更衣室那道窄窄的布簾,在洛勇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中被顫抖著撩開。
那一瞬,裁縫鋪裡略顯陳腐的空氣彷彿被一道烈焰生生劈開。那是沈令儀。她穿著那一身耗盡了大娘半生心血、一寸寸縫補如初的大紅嫁衣。金線勾勒的鳳凰在赤色的綢緞上振翅欲飛,層層疊疊的裙襬隨著她邁出的每一步而微微晃動,帶起一陣如蘭如麝的奶香與草藥微苦的餘溫。她鳳冠上的珠簾在昏暗的燈影裡細碎搖曳,遮住了那雙含情脈脈的杏眼,卻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子沈門嫡女、千年名門的矜貴與端方。
洛勇站在她身側,深黑色的博士袍垂感十足,天鵝絨的領飾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一紅一黑,一舊一新,在這不足十平米的小鋪子裡,竟產生了一種讓時間停滯的宿命感。
沈令儀緩緩走到那面巨大的試衣鏡前。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銀簪斜插,鳳冠未卸,那件嫁衣補得真叫天衣無縫,彷彿那場跨越千年的時空撕裂、那場在洛勇懷裡的掙扎與崩毀,都只是一場大夢。她看著看著,眼眶竟毫無預兆地紅了。那淚水在珠簾後打轉,終是順著粉腮滑落,滴在了胸前那抹紅綢之上。
她想起了大啟的沈府,想起了母親臨行前的叮囑,想起了那座沒能抵達的趙府,和那個從未見面的新郎。可轉過頭,她看見的是洛勇。是這個為了護她周全,寧願把自己低到塵土裡,此刻正憋得滿臉通紅、卻依舊目光灼灼地守著她的男人。
洛勇一刻什麼禁令、什麼聖賢道理都忘了。他上前一步,那隻寬大、滿是汗水的手猛地扣住沈令儀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地箍進懷裡。
“阿儀……“他俯下身,雙朱唇輕顫的瞬間,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帶著淚水鹹味與藥膏清香的吻。沈令儀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柔軟地癱在洛勇懷裡,雙手死死攥著他博士袍的袖口。她那對肥厚、溫熱且滿溢著奶香的水滴乳,在博士袍的擠壓下迅速變形,乳尖隔著嫁衣的紅綢,在洛勇緊繃的胸肌上不安地摩擦。
裁縫大娘本想誇一句“這新娘子真是仙女下凡“,話到嘴邊瞧見這小兩口親得難捨難分,老臉一紅,連連咳嗽兩聲,識趣地抱著剪子躲進了後間。
許久,唇分。沈令儀氣喘吁吁地靠在洛勇胸口,鼻尖蹭著他博士袍上的領結,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夫君……你弄花了妾身的胭脂。“洛勇痴痴地看著她,伸出大拇指,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淚痕。他的目光向下,掠過她如瓷般細膩的脖頸,落在博士袍遮蓋下的那處——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但他挺直了脊樑,用那股子文人的傲骨強撐著不再去想那些邪淫的念頭。
“走,阿儀。咱們去學校。我那裡的山,那裡的水,那裡的每一棵樹,都該見見我的新娘。“打車前往學校的路上,沈令儀一直緊緊攥著洛勇的手。她新奇地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鋼鐵叢林,偶爾因為汽車的顛簸而發出一聲輕呼。洛勇坐在她身側,博士袍寬大的下襬極好地遮住了他胯間那頂碩大的、隨著車身晃動而不斷頂戳、跳動的“帳篷“。
出租車停在江城大學的正門口。那裡早已等候著預約好的三位攝影師和兩個拎著遮光板的小助理。這支專業的團隊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校友拍婚紗,可當他們看見洛勇那一身肅穆的博士服,牽著一個鳳冠霞帔、美得不可方物且氣質清冷得出塵的古裝女子走下車時,整個團隊都徹底失聲了。
那不是現代那些粗製濫造的漢服攝影。沈令儀身上的每一根絲線,每一個神態,都透著一股被歲月沉澱出的、真切的古意。
“洛博士,您好,咱們……這就進去?“帶頭的攝影師吞了口唾沫,職業本能讓他瞬間開啟了長焦鏡頭。
洛勇點點頭,牽著沈令儀走向保衛處報備。
門崗內坐著個五十來歲的老保安,正一邊嚼著檳榔一邊翻報紙。沈令儀那身扎眼的紅妝和洛勇胸前的博士勳章,讓他眯起眼打量了半天。
“喲,回校拍照啊?證件出示一下。“洛勇從博士袍深處的口袋裡掏出那張有些磨損的學生證遞了過去。
保安接過證件,核對姓名的時候,嘴裡的檳榔停了跳。他抬頭看了看洛勇,眼神在洛勇
那張儒雅、此時卻因為某種隱忍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臉上轉了圈。
那種眼神,洛勇太熟悉了。那是混合著狐疑、鄙夷,以及一種“原來是你啊“的恍然大悟。在江大,那個關於“名校博士勒索貧困生絲襪“的流言,雖然被校方壓了下去,但在這些茶餘飯後最有談資的保安口中,洛勇早就成了變態與斯文敗類的代名詞。
保安把證件摔在窗臺上,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洛勇是吧?聽說過,聽說過。你這博士……倒是挺有‘情趣’的,找這麼漂亮的姑娘演古裝戲,廢了不少心吧?“攝影團隊的人不自然地左右張望。沈令儀雖然聽不懂什麼“情趣“,但她能感覺到那保安語氣裡的尖酸。她握著洛勇的手猛地收緊,鳳冠下的珠簾清冷地撞擊,一雙杏眼不卑不亢地刺向那個保安。
洛勇深吸一口氣。他感受到掌心裡沈令儀傳來的溫度,那是比任何學位、任何榮譽都要堅實的底氣。他沒有躲閃保安的目光,反而故作灑脫地哂笑一聲,伸手拿起證件。
“怎麼,大叔,你也聽說過我當年為了核查那個貧困生資格,親自報警、把警察請到辦公室來查她那些來歷不明的奢侈品的威名?“保安被這一句不軟不硬的釘子扎得沒了脾氣,小聲嘟囔了兩聲,終是按下了升降杆。
走進校門的那一刻,洛勇覺得腳下的路前所未有的寬廣。
但他很快就遇到了新的挑戰。沈令儀似乎對他剛才的表現滿意,那種主母式的寵溺感在她心頭橫衝直撞。她貼在他身邊,在大庭廣眾之下,故意用那雙被紅綢緊緊包裹的長腿去蹭洛勇的博士袍擺。
“夫君剛才那句,真有我沈家風骨。“沈令儀巧笑倩兮,她那對豐碩的水滴乳在走路間輕微晃動,奶香味在正午的陽光下蒸騰。她湊到洛勇耳邊,壞笑著說:“可既然夫君要這般灑脫,那胯間那處孽障,怎麼卻跳得快要鑽出這身黑袍子了?這兩日的懲罰……夫君可得在天下人面前,好生守住才是。“洛勇感受著那是從大紅嫁衣下伸出的、穿著紅色繡花鞋的足尖,正在他博士袍下的西褲管裡不安分地撩撥。他那根陰莖硬得發紫,清亮的滑液已經在劇烈的摩擦中幾乎打溼了半條內褲。
在一眾攝影團隊和指指點點的學弟學妹面前,這位挺直了脊樑的博士,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關於尊嚴與慾望的凌遲。
盛夏的蟬鳴在江城大學的林蔭道上喧鬧成一片,正午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法桐葉,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灑下無數細碎且跳動的金斑。攝影團隊的領頭老王,一個留著山羊鬍、見慣了各種奇葩僱主的資深攝影師,此刻正有些侷促地摩挲著手裡的長焦鏡頭蓋。
他身後的兩個小助理正費力地支起巨大的反光板,眼神卻不住地往沈令儀身上瞟。那一身火紅奪目的嫁衣,在素淨的校園背景下,簡直像是一團燃燒在故紙堆裡的業火,透著一股叫人不敢直視的聖潔與妖異。
“姿勢……嗯,咱這回想拍出點不一樣的感覺?“老王乾笑了兩聲,眼神在洛勇那身肅穆的博士袍和沈令儀那一身鳳冠霞帔間打了個轉。
沈令儀倒是落落大方。她站在圖書館那歐式大理石廊柱下,單手提著那沉甸甸的紅綢裙襬,鳳冠下的珠簾清冷地撞擊著,發出悅耳的脆響。她微微側過頭,那一雙主母權威而顯得愈發深
邃的杏眼掠過洛勇,落在了老王臉上。
“夫君是妾身的裙下之臣。老先生,若能拍出這層意思,便是極好的。“沈令儀的聲音清越,不帶半分現代人提起此類癖好時的扭捏或猥褻。她在大啟沈府受的教育,雖是守禮,但在她的世界觀裡,嫡女聘了正夫,這夫婿的身心便全是她的。那種絕對的、帶有神性的佔有慾,讓她說出“裙下之臣“四個字時,簡直像是在宣讀某種神聖的祭文。
小助理們互相交換了一個“臥槽,這博士平時玩這麼花嗎“的驚愕眼神。老王卻是一拍大腿,眼神賊亮地點了點頭。
“懂了!絕對懂了!咱不玩那種俗氣的跪地求饒,咱得走‘聖母降臨’那一套,含蓄,隱晦,但得讓所有人一眼看出來,這洛博士在這位新娘子面前,那是有多忠心耿耿。“說罷,老王從那厚重的圖例本里翻出一頁,那是借鑑了某種歐式油畫的構圖:新娘高坐在長廊的扶手上,紅色的裙襬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幾乎覆蓋了大半個階梯。而新郎則需要側坐在階梯下方,背脊貼著新娘的膝蓋,一手撐地,一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頭微微後仰,目光追隨著上方。
“洛博士,您就坐這兒。對,背脊挺直,得表現出那種即便被踩在腳底也引以為榮的博士風骨。“老王一邊比劃一邊感慨,“也就是您這身博士服壓得住,換個人,真拍不出‘被真神眷顧’的味兒。“洛勇此時整個人都在一種極端亢奮與極端交界線上掙扎。他深黑色的博士袍下,那一根被禁制懲罰的大物早已硬得快要崩斷。沈令儀那帶著藥香味和奶香味的身體就在他腦後不足寸許的地方,他甚至能感覺到大紅嫁衣層層疊疊的綢緞,正因為她的落座而微微摩擦著他的後頸。
他依言坐下。脊樑挺得筆直,像是要在全校師生面前立起一座不屈的豐碑。
沈令儀在上方輕笑一聲。她那一雙穿著紅色繡花鞋的長腿,此時在大紅裙襬的遮掩下,惡意地向前伸了伸。繡花鞋那硬實的底子,隔著博士袍深厚的面料,不輕不重地抵在了洛勇的後心處。
“夫君,莫要晃神。看妾身。“沈令儀的聲音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嬌寵。她修長的手指從上方垂落,穿過洛勇那黑色博士帽邊緣的流蘇,輕輕挑起他的下頜。
快門聲如暴雨般響起。
這一幕場景吸引了無數下課經過的學生。不少人停下腳步,驚豔於沈令儀那份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清冷美貌,卻又被兩人反差的地位關係震懾得不敢喧譁。
“臥槽,那是洛學長嗎?不是說他……那個絲襪什麼的嗎?““你懂個屁,看這畫面,這是勒索嗎?這分明是人家新娘子在調教自己的正牌夫君,你看那新娘的神態,那是看變態的眼神嗎?那是看私產的眼神好嗎!“人群中,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職工也路過了。其中一位曾經給洛勇做過輔導員的王大媽,扶著眼鏡看了半天,重重地嘆了口氣,對身邊的老伴說:“老頭子,你瞧瞧。當初那些流言傳得難聽,說這孩子心術不正。可你瞧瞧現在這姑娘,這眼神,這氣派,能這麼縱著他的癖好,這得多深的接納啊?這叫什麼來著?這叫‘遇人不淑是劫,遇卿如故是命’。這孩子,苦到頭了。“轉戰情人坡的時候,正值微風拂面。
這一處是大片如茵的草坪,四周翠柳垂江。沈令儀
大概是覺得走路累了,又想起洛勇揹她時的體溫,便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那一雙穿著並蒂蓮繡花鞋的足尖,在大紅裙襬下若隱若現地踢著。
“夫君,妾身走不動了。“她嬌嗔著,卻並不真的停下,而是用那雙腳踩在洛勇博士袍掃過的草地上。
洛勇此時滿頭虛汗。他博士袍下的西褲管裡,那處禁地早已是一片泥濘。沈令儀那雙靈動的足尖,總是在他彎腰為她整理裙襬時,拍攝需要而故意在他脖頸、耳側輕點。那種屬於頂級綢緞的滑膩感與屬於沈令儀的足香,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
“堅持住……洛勇。這是娘子的禁令。“他在心底瘋狂咆哮,卻只能在鏡頭前露出更加謙卑而迷離的微笑。
攝影師老王興奮得滿地亂爬,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拍過這麼帶感的活兒。眼前的洛勇,儘管硬得那博士袍都快藏不住帳篷了,卻依舊保持著那種如舊日門生跪見聖師般的聖潔感。
就在老王準備換一個機位,指導兩人去校內那座著名的石橋邊拍攝時,洛勇的身體突然像觸電般猛地一僵。
沈令儀正打算順手拉住他的袖口,卻發現洛勇的手指在劇烈地顫抖。那種極端禁慾而產生的物理性痙攣,竟被另一種更深層的心理震顫所覆蓋。
“夫君,怎麼了?“沈令儀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異樣。她沒有在大庭廣眾下讓他難堪,而是順勢依偎在他懷裡,鳳冠下的珠簾遮住了她那一抹擔憂且探尋的目光。
洛勇的喉結艱難地上下蠕動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正前方不遠處。
裡,在垂柳依依的小徑拐角處,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大約四十歲上下,穿了一襲極具知性美的深灰色職業包臀裙,黑髮挽成一個乾淨利落的圓髻,鼻樑上架著一副銀絲邊框的眼鏡。她手裡捧著幾本厚重的俄語原著,氣質清冷得如同一株開在極北之地的雪蓮,與周遭那些喧鬧的大學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蘇清晚。
那個讓他為了一個縹緲的倩影,熬夜苦讀托爾斯泰,只為在課後能與她多討論幾句,實則卻在腦海裡勾勒著如何跪在她講臺下的幻想對象。
蘇老師也注意到了這一對奇特的“璧人“。她停下腳步,清冷的目光掃過那如火的嫁衣,最終定格在洛勇那張滿是複雜情緒的臉上。
洛勇捏了捏沈令儀的手,聲音小得只有她能聽見,帶著一抹近乎坦誠的羞澀與侷促:“阿儀……那個,那是蘇老師。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俄羅斯文學老師。我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打個招呼。“沈令儀愣了一瞬,隨即唇角一抹玩味的笑。
沈令儀用那雙溫熱的手,反過來握住洛勇那雙滿是汗水的大手,大方地在他手心撓了撓。
“去罷。既是夫君的恩師,遇到了若是不去寒暄,倒顯得咱沈府的人沒了規矩。“沈令儀微微揚起那顆被鳳冠點綴得華貴無比的頭顱,眼神清亮如星。她那對肥厚的水滴乳在嫁衣下微微挺立,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她對夫君靈魂的最終所有權。
“妾身陪你一同去。也好教蘇先生瞧瞧,她帶出來的洛生,如今娶了怎樣的賢妻。“沈令儀說罷,甚至帶了一點捉弄地在洛勇那硬得快要炸開的胯部附近,用足尖輕輕劃了一下。一刻,這個來自千年前的嫡女,展現出了超越時代的、寬宏且惡毒的溫柔。
洛勇深吸一口
氣,調整了一下博士袍那寬大的衣襬,牽著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硃紅色,邁步向那個清冷的背影走去。
“蘇老師,好久不見,我是物理系的洛勇,以前報過您的課,俄羅斯文學鑑賞,這是我的新婚妻子,沈令儀。阿儀,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蘇清晚老師。“
第七章:完
第八章:舊夢
午後的江城大學,柳絲如煙,微風中卷席著屬於草木的清香。洛勇牽著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硃紅,踩在法桐葉漏下的斑駁金影中,步履雖因那處禁忌的脹痛而稍顯滯重,卻在沈令儀那如玉般手心的溫熱中,強撐出了一份文人的端方。
蘇清晚立在那小徑拐角,深灰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且清冷的線條,銀絲鏡框後的雙眸沉靜得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北國湖水。她看著這對跨越時空般的璧人走近,目光先是在沈令儀那身鳳冠霞帔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落回了洛勇那張寫滿了侷促與重逢之情的臉上。
沈令儀先是以大啟沈府嫡女的儀態,鄭重地斂衽行禮。珠簾在鳳冠前清冷撞擊,發出悅耳如鈴的脆響。那一雙柔若無骨的柔夷交疊於腹前,沈氏主母的氣場在這一刻化作了對師長的絕對敬重。
“常聽夫君提起蘇先生,說先生學問精深,如北地寒梅,是夫君求學路上最敬仰的指路明燈。“沈令儀的聲音清越且誠摯,不帶半分現代社交的虛假,倒真像是大啟的學生家眷在拜謁當代大儒。
蘇清晚推了推眼鏡,清冷的唇角竟微微一抹弧度,那是洛勇在選修課上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人性溫度的自嘲。
“沈小姐言重了,清晚不過是虛長几歲,教了洛同學一些異國的陳芝麻爛穀子。倒是洛同學,這一身博士袍……配上這一身紅裝,倒真叫我這當老師的,吃了一驚。“蘇清晚的聲音依舊如冰泉漱石,她轉頭看向洛勇,目光深邃。
“洛同學,其實這幾年,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或者說,欠我自己一個交代。“她捧著俄語原著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劃過那粗糙的封面,眼神飄向了遠方的教學樓,語氣裡帶上了一股子俄羅斯文學特有的、厚重且憂鬱的哲思。
“當年你跨專業來報我的課,那份熱誠,清晚看在眼裡。我也知道,那種熱誠裡,除了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探索,還摻雜了一些……你認為卑劣的幻想。我見過太多見色起意的學生,聽過太多荒唐的表白,甚至有些孩子曾紅著眼跪在我辦公室門前,求我像文學裡那些高傲的貴婦人一樣去踐踏他們的尊嚴。我以為,冷處理,不回應,不揭穿,就是對你們最好的保護。我以為只要我保持這一身的冰冷,就能維持這一間教室的聖潔。“蘇清晚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抹愧疚。
“可我錯了。洛同學跟他們不一樣。你雖然在那卑微的痴迷和自責裡掙扎,但你每一次討論文學時的那種專注,你為了弄明白一個詞的語義而熬夜苦讀的倔強,清晚其實都看在眼裡。你被性慾和道德感夾在中間,把自己折磨得那般痛苦,卻依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因你覺得那是對我的‘玷汙’。你這種近乎愚直的操守,在這物慾橫流的校園裡,本來就是一種異類。所以,當後來那些流言蜚語傳得滿天飛,說你在辦公室裡勒索貧困生的絲襪時,我是這學校裡唯一一個,完全不相信的人。
“沈令儀握著洛勇的手猛地收緊了些,她側過頭,看向蘇清晚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名為“知己“的審視。
“我當時想過要站出來。“蘇清晚的聲音沉了下去,柳風拂過她的髮鬢,“我想去安慰你,開導你,想告訴你,那些幻想並不是你的罪過,那是生命力的某種扭曲表達。但我終究還是懦弱了。我怕那會助長你的幻想,怕你徹底把我當成唯一的救贖而走不出來,更怕給自己惹來麻煩。我所謂的‘擔憂’,其實不過是怕麻煩的自我逃避。我自詡為人師表,卻在自己的學生被冤屈身敗名裂時,選擇了沉默。洛同學,是我欠你一個公道。“陽光透過樹影,照在洛勇那微微顫抖的博士袍上。原本因為禁慾期而產生的燥熱,在蘇清晚這一番剖開靈魂的告白中,竟然如潮水般退去。
“直到今天看見你牽著沈小姐的手走過來,看見你眉宇間那股子終於與自己和解的灑脫,我才明白,當初那個陷入泥濘的少年,並不是非我不可。你需要的,是一個能真正接納你、守護你,並將這所謂的‘卑劣性癖’化作愛意的容器。沈小姐,你做得比我好,你才是他真正的老師。“蘇清晚對著沈令儀微微頷首,那是一種屬於女性之間的、跨越了身份與時代的敬意。
“清晚今日這番話,也算是遲到的反省。洛同學,你用你的堅守和如今的幸福,給我這自命清高的老師,上了一課。如今的你,已經不需要我的開導了。““洛同學,新婚快樂。那斷橋邊的情人坡取經最好,快去和你的賢妻留下最美好的回憶吧。”
蘇清晚合上書本,正欲揮手告別,轉過身的那一刻,沈令儀卻突然開口了。
“先生且慢。“沈令儀鬆開了洛勇的手,上前一步,硃紅色的大裙襬在草地上畫出一道完美的圓弧。她鳳冠下的珠簾清冷搖曳,神情莊重而肅穆。
“既然先生說,這一課是夫君給您上的,那這‘謝師禮’,便更不能少了。夫君曾經那些幻夢,在沈府的人眼中,並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羞恥。那是他愛慕先生風骨的痴氣。今日妾身不僅不嫉妒,反而要謝過先生當年的‘不殺之恩’,謝過先生那份冷處理,才讓夫君全須全尾地等到了妾身。“沈令儀轉過身,對著不遠處已經看得呆掉的攝影團隊招了招手,隨即拉住蘇清晚那隻略顯冰涼的手。
“先生推薦的那處‘情人坡’盡頭的古石橋,妾身瞧著極好。若先生不棄,還請以夫君‘恩師’的身份,同咱們這一對新人,合影一張。也教這江大的山水瞧瞧,洛生的舊夢與新歡,皆是這世間最清晚的正經事。“蘇清晚愣住了,那是她此生第一次在學生面前流露出一種近乎少女般的侷促。但在沈令儀那清亮且堅定的目光注視下,她終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洛勇此時站在兩人身後,博士袍寬大的袖口隨風擺動。那處原本躁動不安的慾望,在蘇清晚那種神聖的懺悔與沈令儀海納百川的母性共同洗滌下,竟然真的陷入了一種聖潔的安寧。他挺直了脊樑,第一次在那個他曾幻想了無數次的清冷背影前,做回了一個純粹、坦蕩且值得驕傲的學生。
三人穿過校友林,走向那一座橫跨清溪的石橋。沈令儀硃紅的背影與蘇清晚灰色的曲線並肩而行,那一瞬,洛勇覺得,這江大的風,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江城大學石橋畔,法桐遮天蔽日。細碎的陽光穿透層疊的葉片,在青石板上跳躍,彷彿無數閃爍的星子,卻也比不上此刻在橋頭交匯的三人。
蘇清晚那張常年清冷如西伯利亞凍土的臉,在今日竟如冰川解凍,掛上了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那雙銀絲鏡框後的雙眸,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寒意,多了幾分人性的慈悲。這一笑,在圍觀的江大師生眼中,不亞於一場學術界的地震。
“臥槽,蘇老師笑了?我沒看錯吧?我大二大三掛了她兩門課,她連正眼都沒瞧過我,竟然對那個絲襪狂魔笑了?““你嘴巴放乾淨點!沒聽剛才洛學長說嗎?那是報警維護公正的‘威名’!看人家這新娘子,這氣派,這長相,這身段……你說她看上的人會是變態,我看你TM才是變態。““重點是蘇老師啊!蘇老師那眼神……那是看晚輩的眼神嗎?還是看知己?那洛勇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全校最冷的女神圍著他轉?還有這麼個謫仙老婆。“人群中,不少暗戀蘇清晚多年的老教工和年輕講師此時更是心碎一地,他們看著洛勇那身肅穆的博士袍,嫉妒得幾乎要在法桐樹皮上扣出幾個窟窿。
石橋上,清風徐來,吹動沈令儀鳳冠下的珠簾,發出清脆的響聲。沈令儀正欲再次以“主母“的身份去跟攝影團隊做主姿勢,她那隻素白的手剛一抬起,卻被一隻有力且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了。
那是洛勇。
沈令儀微怔,側過臉看向身旁的男人。此刻的洛勇,雖然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博士袍下那處被禁制的“大物“正硬得發紫、在胯間跳動得快要鑽出褲縫,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亮。
“阿儀,且聽我安排,如何?“洛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儒雅。
沈令儀瞧見他那副莊重其事的樣兒,忍不住在珠簾後抿嘴一笑。她那對肥厚、滾燙的水滴乳在嫁衣裡不安分地晃動了一下,奶香味隨著她的輕笑散發開來。她故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呵了一口熱氣:“喲,夫君今日倒是有了主意。只是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藉著由頭,膽敢輕薄了蘇先生,妾身便是回了家,定要寫封休書,叫你這輩子都在這橋底下做孤魂野鬼去。“雖是調侃,沈令儀卻溫順地退後了半步,將主導權徹底交給了這個她願意將靈魂託付的男人。
洛勇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胯間那根猙獰的陽具正隨著心跳一脹一縮,在那緊繃的西褲料子上磨蹭,流出的清亮滑液已經打溼了半邊內褲,火辣辣地疼。可他此時沒有半分邪念,只有一種讀書人報恩的誠摯。
他轉向蘇清晚,微微欠身。
“蘇老師,今日一見,方知老師冰心若鑑,斷緣紅塵。您對我的關懷,洛勇愧不敢當。“蘇清晚推了推眼鏡,看著這個曾經讓她覺得既可憐又可敬的學生,靜靜聽著。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蘇老師雖無有血嗣,可這天下讀過您書的、聽過您課的學生,何嘗不是您的兒女?“洛勇頓了頓,目光轉向沈令儀,那深黑色的博士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我洛勇一生之緣,皆繫於沈令儀一人之身,不願再染清塵。但我看阿儀與老師一見如故。“沈令儀的眉心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蘇老師獨身多年,以後若有個病痛寒暑,難免孤苦。而阿儀,你遠嫁而來
,這裡既無爹孃疼愛,也無姐妹照拂。“洛勇此時像極了一個運籌帷幄的大家長,“不如藉此良機,你與蘇師結為並蒂。以全蘇師天倫之福,補你遠嫁之孤。意下何如?“這話一出,石橋上瞬間陷入了死寂。
攝影師老王手裡的相機差點掉在地上,他見過拍婚紗照加塞前女友的,見過加塞小三的,還真沒見過當場讓新娘子認老師當“異姓親人“的。
蘇清晚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作為一名在俄羅斯文學裡沉溺了半輩子的學者,她習慣了杜思妥耶夫斯基式的極度孤獨,習慣了托爾斯泰筆下那種沉重的命運孤旅。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是在一堆舊書裡慢慢枯萎。可洛勇這個提議,像是一道滾燙的岩漿,猛地燒穿了她那層早已冰封的心防。
姐妹?母女?一個屬於她蘇清晚的、真實的、可以觸摸的“家“?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霧氣迅速瀰漫。她看著沈令儀那張明豔不可方物、卻透著一股子異鄉人清苦的臉,心中那份隱秘的母性本能在那一刻如山洪般暴發。她孑然一生,最怕的不是孤獨,而是那種無處安放的、沉甸甸的生命託付。
而此時,沈令儀的內心更是翻江倒海。
她本以為夫君會提出什麼三從四德的過分要求,甚至已經做好了看他“色慾燻心“的準備。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被她踩在腳下、在她懷裡嗚咽求歡的男人,竟然在她最柔軟的軟肋處插了一針。
遠嫁。這兩個字,是沈令儀跨越千年都不敢揭開的傷疤。在沈府,她是嫡長女,上有雙親慈愛,下有姊妹嬉鬧。可來到這裡,她唯一的依靠只有洛勇。
看著蘇清晚那張與她同樣清高、同樣孤獨的臉,沈令儀只覺得鼻尖一酸。她在大啟學的禮儀,那是新婦入洞房前,得有“送婚娘子“陪伴的。眼前的蘇清晚,氣質清晚,學問淵博,不正像是她那遠在千年前的母親年輕時的模樣麼?
沈令儀沒有半分猶豫。她那大紅的嫁衣在石橋上鋪展開來,像是一團流動的晚霞。她主動伸出那雙溫熱如玉的手,不容分說地握住了蘇清晚那雙微涼、帶著墨香的素手。
“既然夫君開口,那便是天意。“沈令儀那雙杏眼裡噙著淚花,卻帶著一抹足以鎮壓全場的霸氣。
“蘇姊姊在上,請受令儀一拜。自此以後,令儀的家便是姊姊的家,令儀的夫君,也便是姊姊膝下的半個兒郎。“沈令儀俯身就要拜,卻被蘇清晚一把拉住了。
蘇清晚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那銀絲眼鏡都滑落了幾分,那是洛勇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脆弱與狂喜。
“沈小姐……令儀。這太重了,我……“蘇清晚看著沈令儀,又轉頭看向那個挺直了脊樑、胯間頂著帳篷卻眼神聖潔的洛勇,終是苦笑一聲,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也罷。我蘇清晚活了大半輩子,自以為看透了文學裡的苦難,卻沒看出,最真的救贖,竟是在這頑劣學生的荒唐提議裡。今日,我這孤家寡人,便厚顏領了這福分。“蘇清晚緊緊回握住沈令儀的手,兩雙同樣絕色卻風格迥異的手扣在一起,像是在這千年的時空斷裂處,打了一枚死結。
人群再次炸裂。
“我的天!蘇老師認妹妹了?不,是認閨女了?那洛勇……洛勇豈不是成了蘇老師的親屬?““這招高啊!太高了!這不僅是洗白,這簡直是給
這兩位女神修了一座共同的廟宇啊!“攝影師老王回過神來,激動的滿臉通紅,瘋狂吼道:“快!快站位!這種構圖……這種構圖我夢裡都不敢想!“構圖變了。
不再是原本那種隱晦的臣服,而是一種更為宏大、神聖且帶著極致張力的“送嫁圖“。
蘇清晚站在畫面的一側。她那一身深灰色的職業裙裝,此時在大紅嫁衣的映襯下,竟顯出一種如山嶽般沉穩的“長姐如母“的氣場。她清冷的面龐上帶著淚痕未乾的笑,一手緊緊牽著沈令儀的那雙蔥尖細手,那姿態,像極了舊時代的長親親手將自家最珍視的女兒送往歸宿。
而沈令儀立在中間。她頭戴鳳冠,珠簾搖曳。那一臉的嬌羞中帶著身為“主母“的英氣。她半邊身子依偎著蘇清晚,另一隻手則被洛勇牽著。
洛勇站在石橋的另一端。他那一身黑色的博士袍,在陽光下顯出一種深邃的質感。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的“裙下之臣“,而是一個承接了兩位絕代佳人期望的、頂天立地的丈夫。
可只有沈令儀知道,他在那寬大的袍服下面正經歷著怎樣的“煉獄“。
洛勇的呼吸急促,臉部肌肉繃得極緊。沈令儀故意在蘇清晚看不見的裙襬陰影下,用那隻紅色的繡花鞋尖,隔著博士袍精準地頂在洛勇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突、突突狂跳的陰莖頂端。
每一次相機的快門響起(各種。
洛勇甚至能聽到自己大腦裡的理智崩裂的聲音。由於過度勃起,那處嬌嫩的黏膜已經被內褲磨出了火燒火燎的痛感,清亮的滑液已經溼透了胯間的一大片布料,順著大腿根部,帶著男性的腥羶氣一路蜿蜒到膝彎。
但在蘇清晚的注視下,在這一場名為“救贖“的儀式中,他必須保持那種聖潔的學生姿態。那根猙獰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像是一柄被強行封印在劍鞘裡的魔刃,隨著蘇清晚每一個慈悲的眼神而跳動得更加狂亂。
那一刻的洛勇,靈魂在天堂受洗,肉體在烈火中焚燒。
“卡嚓!“最後一快門聲定格。
畫面中,蘇清晚牽著沈令儀的手,那是孤雲遇長風。沈令儀注視著洛勇,那是新後擁舊臣。洛勇挺拔而跪守,那是家犬守寒門。
一紅、一黑、一灰。
在這江大的石橋之上,一段跨越千年的孽緣,在這一刻,終於是生出了慈悲的並蒂花。
沈令儀湊到洛勇耳邊,感受到男人已經快要暈死過去的體溫,惡毒而溫柔地低語:“夫君今日安排得真好。姊姊在這兒,妾身更有底氣了。只是這根孽障……待會兒回了家,看妾身怎麼用蘇姊姊親手送出的這雙鞋,一寸寸地……叫它哭出來。“烈日的餘暉像是一層滾燙的薄漿,粘稠地覆在江城大學層疊的法桐葉上。石橋下的清溪被曬出了粼粼的碎汞感,激盪起微弱的水汽,卻怎麼也撲不滅洛勇此刻胯間那一團幾乎要將博士袍燒穿的業火。
那頂碩大的、猙獰的“帳篷“在重重疊疊的黑色絲綢袍服下,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突突跳動。由於長久的極度充血,頂端的黏膜在內褲布料的每一次輕微摩擦中都傳來陣陣火燒火燎的刺痛,清亮的滑液已經溼透了胯間的一大片西褲,順著大腿內側那緊繃的肌肉,帶著成熟男性的羶氣,黏糊糊地勾勒出一道道罪惡的痕跡。蘇老師那清冷如雪、彷彿洞察一切的目光偶爾掠過那處明顯的凸起
,雖未言語,卻讓洛勇那根早已漲到極限的陰莖在那份如長輩般的“熟視“中,產生了一種背德的、痙攣般的快感。
他明白,若再不撤離這充斥著兩位絕色佳人香氣的旋渦,他那所剩無幾的理智恐怕真的要在這一場聖潔的“救贖“中徹底崩毀。
“阿儀,蘇老師。“洛勇喉結艱難地蠕動,聲音帶著沙啞的顫音,他雙手交疊在那由於極度勃起而顯得有些畸形的胯前,做了一個掩飾性的、極不自然的欠身動作。
“今日既得如此佳音,咱大啟的爹孃若在影兒裡瞧見阿儀添了這麼一位謫仙般的姊姊,定能去了一樁異鄉遠嫁的心病。我不才,這博士袍沉重,且去那邊的樹蔭下歇上一歇。你二人……姊妹情深,正該多錄些這江大的山光水色。阿儀,有些‘舊事’,老師是通文墨的雅人,你且寬心說與她聽。“他在沈令儀耳畔落下一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保證,指尖在那大紅嫁衣的袖口輕撓,像是在做最後的求饒:“那兩日的‘禁令’,夫君便是磨出血來,也定會守到天明。去罷,莫要讓姊姊久等。“沈令儀瞧見他那副滿頭大汗、連眼神都快要渙散的樣兒,心中那股子主母式的惡毒戲謔在那一刻被一陣極濃的母性憐憫所蓋過。她那對肥厚的水滴乳在嫁衣紅綢下輕輕晃動,奶香味在江大的夏風中混合著蘇老師身上的墨香,在洛勇鼻尖留下了最後的凌遲。
“去罷,看你這沒用的樣兒,倒是給沈府丟了臉。“沈令儀嬌嗔著,卻在轉身的一刻,故意用那雙紅色繡花鞋的足尖,在他已經溼透的西褲管外輕輕點了一下。一刻,洛勇只覺得一股子酥麻直衝脊髓,那根憋得青筋暴突的大物在袍服下猛地跳動,吐出了一大股灼熱的滑液。
目送著那一抹硃紅與那一抹知性的深灰在石橋那頭漸漸貼合,洛勇如蒙大赦,轉過身,略顯蹣跚地挪向不遠處那片茂密的紫藤花架下的草叢。
他毫無形象地盤腿坐下,任由這片茂密的灌木和高大的博士袍下襬將那處醜陋的、還在咆哮的“帳篷“徹底掩埋。
當那股子令人發狂的乳香與近在咫尺的女性呼吸感終於消失在感知範圍內,洛勇才長舒了一口氣。他背靠著涼絲絲的樹幹,閉上眼,感受著胯間那根猙獰的陽具在緊繃的布料壓力下,緩慢卻沉重地一跳一跳。每一跳都帶起一陣牽動小腹的痠麻。
他伸手,顫抖著從那帶有流蘇的官帽下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倒映出他那張帶著劫後餘生的快意與卑微崇拜的臉。
他打開了那個沉寂已久的、名為“搞機冤種“的聊天框。對面那個名為“老徐“的頭像,此時正閃爍著,顯然是還沒從洛勇之前發出的那一串“暴擊“中回過神來。
洛勇冷笑一聲,那種身為沈令儀私產的、被支配者的隱秘虛榮,在這一刻找到了噴發的出口。他快速選定了幾張剛剛攝影師快傳過來的樣片:第一張,是沈令儀一雙紅鞋尖踩在他博士袍前,他如家犬般仰望的視角。
第二張,是剛才在石橋上,一紅一黑一灰三人並肩,蘇清晚那冰山解凍般的絕色笑靨。
點擊,發送。
不足十秒,手機便瘋狂震動起來。伴隨著一陣足以穿透屏幕的、老徐那急得破防的尖叫聲,一個視頻通話請求直接懟在了洛勇臉上。
接通的瞬間,老徐那張因為熬夜做實驗而胡茬拉碴
的臉,幾乎佔滿了整個畫面。在實驗儀器的滴答聲背景中,老徐正在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頭亂髮,眼珠子都快登出來了:“洛勇!你大爺的!你TM是中彩票了還是穿越了?那可是蘇清晚啊!你竟然……你竟然能讓她入鏡?還跟那個古裝小仙女站一塊兒?你告訴我這不是P的,你告訴我那是替身對不對!“洛勇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特意讓遠方石橋下那一紅一灰兩個和諧談笑的身影入了鏡。
“老徐,穩著點,核電池別漏了。阿儀跟蘇老師一見如故,已經認了姊姊了。至於我勤學好問一事,蘇老師剛才親口道歉了。她說,那是她為人師表的懦弱,沒敢站出來開解學生的心結。怎麼樣?這個結局,配得上我當年背的那本俄漢詞典嗎?“視頻那頭的的老徐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實驗臺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我艹“。洛勇甚至能聽到他在對面由於極度嫉妒與極度崩塌而發出的、某種類似發情的野獸嘶鳴。
“你贏了……你個崽種,你TM徹底贏了。“洛勇低頭,看了一眼胯間那由於提到“裙底“二字而再次狂亂跳動的巨大肉刃,臉上泛起一抹病態卻聖潔的微笑。
“老徐,行了,不跟你廢話了,你抓緊幹活。回頭等婚紗照定稿了,送你一套有蘇老師簽名的。“掛斷電話,洛勇隨手把手機扔在草叢裡。
他大口呼吸著,感受著那根被內褲勒得隱隱作痛、頂端已經滿是滑膩汁水的陰莖,在這片無人打擾的靜謐中,產生了一種名為“服從“的極致快感。
遠處,石橋上。
沈令儀正拉著蘇清晚那隻微涼的手,兩人坐在橋欄的陰影裡。風吹起大紅嫁衣的下襬,露出一截穿著月白色長筒絲襪的細嫩腳踝,在紅色繡花鞋的襯托下,美得驚心動魄。
沈令儀側過頭,鳳冠下的珠簾清冷閃爍,她看著蘇清晚,眼神裡那種跨越千年的孤傲在這一刻化作了某種更深層、更現代的信任。
“姊姊,若令儀說……令儀並不是這兒的人,而是那大啟沈府、千年前破空而來的遊魂。姊姊這滿腹的異國文墨,可容得下這麼個荒唐的理兒?“蘇清晚微微一怔。她看著沈令儀那清澈見底的杏眼,又看了看遠處草叢中那個正襟危坐、正努力壓制著胯間巨物的洛勇。在那位讀過無數魔幻現實主義文學的導師腦海裡,邏輯與真相在這一刻奇妙地重組了。
“怪不得。“蘇清晚輕笑,手指輕輕撫過沈令儀那身真切得可怕的嫁衣,“怪不得他這一身物理學的經緯,到了你面前,就全化作了那般卑微的痴。令儀,看來,這江大的山水,不僅是守著一段舊夢,更是接住了一個千年的奇蹟。“蘇清晚伸出手,溫柔地為沈令儀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髮鬢。
“你放心,若是那沈府回不去了,這兒便是你的沈府。我這無兒無女的孤苦之人,今日得了這麼個跨越千年的妹子,這江大的冷風,也該是暖了。“石橋下的溪水潺潺流過。
洛勇坐在草叢間,看著那一紅一灰、一張一弛的兩個身影在夕陽中構成了一幅美得讓人落淚的。由於那兩句“跨越千年“的坦白,他心中那份對蘇清晚的背德快感,在這一刻徹底昇華為一種守護兩個靈魂的責任感。
但肉體的誠實永遠快於靈魂。
胯間那根猙獰的大物在博士袍下再次粗大了一圈。那根勃起的圓柱正
瘋狂跳動,將內褲的前端頂出一個深色的溼印,清亮的滑液已經溼透了胯間幾乎所有的布料,那種粘稠的、熱辣的觸感,讓洛勇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隨著一種近乎窒息的高潮餘韻。
兩日的禁令。
他抬頭看向那石橋之上、正回頭朝他招手的沈令儀。那雙穿著紅鞋的長腿,此時在餘暉中劃出一道殘忍而優美的弧度。
洛勇挺直了脊樑。在這莊嚴的博士袍內,他的靈魂已經徹底跪在了那一抹紅綢與那一抹灰影交織的權杖下。
教工公寓樓道里昏黃的聲控燈隨著沉穩的腳步聲逐層亮起。洛勇低著頭,那身厚重的黑色博士袍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摩擦出索索的細響,袍底掃過沾滿浮灰的階梯,那一圈天鵝絨的領飾在這老舊的建築裡顯出一種不合時宜的肅穆。蘇清晚走在最前面,她的背影依舊清冷,深灰色的包臀裙在行走間緊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卻再也給不了洛勇那種“幻夢般“的距離感。
當那一扇印刻著洛勇無數次幻想的防盜門被蘇清晚用指紋輕輕旋開時,洛勇的呼吸在瞬間停滯了一秒。
那是他曾無數次在午夜夢迴中試圖窺探的聖殿。
蘇清晚的家,出乎意料地透著一股子俄羅斯文學特有的厚重與靜謐。玄關處掛著一幅列賓的復刻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茶香味與那種老舊書籍特有的木質芬芳。沈令儀提著那沉甸甸的大紅嫁衣襬,鳳冠下的珠簾早已被她收攏,那一雙杏眼在進門的剎那便好奇地環顧著四周。
“洛兒,令儀,別拘著,進來坐。我去給你們拿兩套乾淨的家居衣裳。“蘇清晚一邊換上棉質的拖鞋,一邊順手將那幾本俄語原著擱在實木鞋櫃上。她對洛勇的稱呼極其自然地從“洛同學“過渡到了“洛兒“,那種帶著長輩關懷的親暱,像是一隻溫柔的手,將洛勇靈魂裡最後那點因背德而生的躁動給生生按了回去。
洛勇坐在沙發的一角,博士袍寬大的下襬被他死死地壓在腿根,遮掩著那處已經平息、卻依舊由於高度充血而隱隱作痛的陽具。他的西褲襠部此刻是一片狼藉,粘稠的滑液在大腿內側的摩擦中已經乾涸,形成了一層略帶腥羶氣的硬殼,緊緊地黏在皮膚上,那種由於禁慾而生的火辣辣的觸感,時刻提醒著他這兩日的懲罰還沒結束。
沈令儀在蘇清晚的指引下,去次臥換上了一套淺灰色的真絲家居服。當她重新走入客廳時,洛勇只覺得呼吸一緊。那一身火紅的“戰甲“褪去後,沈令儀展現出了一股子大家閨秀在內宅裡的嬌憨與鬆弛。真絲睡裙的質感輕薄,勾勒出她那一對肥碩且此時因略顯漲大的水滴乳,乳尖隔著布料微微挺立,散發著一股子混合了藥香與乳香的誘人氣息。
蘇清晚也換了裝。她穿了一襲藏青色的長款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如瓷般細膩的肌膚。那張清冷的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竟顯出一種母性般的寬厚。
“夫君,現下進了姊姊的宅子,你怎麼還是這般木頭模樣?“沈令儀坐在洛勇身邊,故意在那真絲睡裙的掩蓋下,將那雙白皙的長腿交疊,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在洛勇的腳背上蹭了蹭。她看著蘇清晚正挽起袖子在流理臺旁燒水,那一雙杏眼裡閃過一抹捉弄的壞笑,貼在洛勇耳邊,聲音酥軟得能滴出水來:“方才在學校裡,你那舊夢不是
做得挺美麼?現下沒個外人,那蘇姊姊便是這屋裡的主子。夫君若是有那心,現下就該誠誠懇懇地跪在這羊毛毯子上,給姊姊奉上一盅熱茶。沒準兒姊姊一高興,也能容你像那畫裡的痴漢一般,在那裙襬底下討個活路呢。“洛勇的腦漿子在那一瞬幾乎要被這雙重的魅力給熬幹了。
沈令儀的溫香在左,蘇清晚的雅緻在右。他能感覺到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柱在那“奉茶“二字的刺激下,又開始瘋狂地在內褲裡跳動,清亮的滑液再次湧出,順著那剛剛乾涸的硬殼重新洇溼了布料。那種被沈令儀戳穿心事的羞恥感,混合著對蘇清晚神聖不可侵犯的敬意,讓他必須立刻在這情慾的泥潭裡抓到一塊名為“正事“的浮木。
“阿儀,莫要胡鬧……蘇姊姊是在幫咱們。“洛勇強忍著胯間的脹痛,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正捧著茶具走過來的蘇清晚。
“姊姊,洛兒有個不情之請,想借著今日這由頭,求姊姊指條明路。“洛勇的神色在那一刻變得及其認真,那是屬於物理學博士在推演公式時的嚴謹。他挺直了脊樑,目光不再遊移在那兩副絕色的軀體上,而是清亮地看著蘇清晚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
“阿儀的來歷,姊姊已經知曉。她雖沒這兒的戶口身份,但那一手沈府的繡工和滿腦子的大啟文化,是這世間求不來的寶物。洛兒在想,這江城乃至國內,近年都極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我想走走這條路子——先給阿儀尋一位德高望重的刺繡宗師掛個名,以這‘孤本遺脈’的身份把戶口辦下來。之後,我不願她做什麼低俗的網紅,我要推她走高端藝術路線,把那斷了千年的大啟美學,在這片土地上覆活。“蘇清晚放下茶盞,看著這個正襟危坐、為了妻子的前途而籌謀的學生,眼神裡多了一份由衷的讚賞。
“那拜師的事兒,雖說老徐在那邊有些路子,但那都是工科的交道。“洛勇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對蘇清晚的信任,“姊姊在文學院,又常與省裡的文化名流打交道,想來這‘引路人’的身份,由姊姊來舉薦,最為穩妥。再者……阿儀雖然聰慧,但對這兒的基礎學科、人文地理知之甚少。洛兒一介理工男,雖愛讀幾本雜書,可哪裡教得出其中的風骨?這基礎課,洛兒希望能求姊姊,閒暇時多費費心,帶帶令儀。“沈令儀在那一旁聽著,原本作弄的心思漸漸斂去。她看著洛勇那張因為思考而略顯憔悴的臉,心中那股子身為正妻的溫熱感,在大紅嫁衣褪去後的這一刻,變得及其真切。她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他要在不用“性“交換的前提下,為她在這異世撐起一片天。
蘇清晚微微頷首,修長的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語氣溫婉且有力。
“洛兒考慮得極周全。這‘非遺’的路子,我確實有幾個老朋友在管,回頭我幫令儀遞個帖子。至於這教書的事兒,令儀既然喚我一聲姊姊,教自己妹子,哪有‘求’字一說?我也正想著,這俄羅斯文學鑽研久了,也想瞧瞧這大啟的墨香是個什麼滋味兒。“蘇清晚的一席話,徹底定下了沈令儀在現代生存的基調。
“還有一事。“洛勇乘勝追擊,他此時覺得自己腦漿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只有胯間那根陰莖依舊在不知死活地跳動,向他索要著沈令儀的摧殘。
“我
那間出租屋,當初是為獨居備的,實在窄小得不成樣子。如今阿儀來了,不僅衣冠不便,日後若要做起那‘高端藝術’的活兒來,也擺不開架子。我想著……這教師公寓聽說最近還有幾間對外出租的指標,最好能跟姊姊在同一棟樓裡。這樣,姊姊與令儀平時有個照應,洛兒即便在實驗室裡熬夜,心裡也踏實。“洛勇說完,長舒了一口氣。他終於在那名為“舊夢“的幻想面前,搭建起了一道穩固的現實城牆。他不敢再去想什麼“同居後跪在蘇清晚腳邊侍奉“的荒唐戲碼,只要能守著這兩朵絕色的花,在這江大的梧桐影裡安靜地紮根,對他而言,就是這輩子最大的救贖。
然而沈令儀卻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她瞧見洛勇那副“正氣凜然“之後由於極度剋制而產生的疲憊,故意伸出白皙的手,在蘇清晚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洛勇博士袍最上面的那顆釦子。
“夫君說得真好。姊姊,你瞧瞧他,為了令儀的事兒,這博士袍裡出的汗,怕是把那身‘狀元骨’都給泡軟了。“沈令儀巧笑倩兮,那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洛勇的胸口若有若無地划著圓圈,話鋒一轉,卻帶著一股子讓洛勇頭皮發麻的頑劣:“只是洛郎忘了說一件事兒——他說要住得離姊姊近些,其實是他在那大啟的夢裡啊,總覺得姊姊這邊的宅子裡缺個打水的、奉茶的。他剛才在那草堆裡守著的時候,怕不是就在想,若是能在這兒換上一身奴僕的短打,日日跪在姊姊的腳踏邊上討賞,那才是他這博士修到了大成呢。夫君,妾身說的,可對?“蘇清晚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臉上掠過一抹紅暈,卻並沒有洛勇預想中的慍怒。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洛勇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令儀莫要打趣他了。洛兒這性子,再逗下去,怕是今晚這公寓樓的頂都要被他給憋穿了。“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