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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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鏡像搜索訪客-75be50fb,你未登入login登入或註冊brightness_medium自動切換深淺settings界面選項請使用你在鏡像註冊的密碼喔~鈿籠金鎖睡鴛鴦簾冷露華珠翠首頁小說文字區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3/1更新至第34章,已黔驢技窮,需要大家給情節創意)

error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3/1更新至第34章,已黔驢技窮,需要大家給情節創意)

情侶主report_problem連載中AI生成長靴貢奴聖水羞辱add 01-17 Re: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0章:黑桃A金湯與四雙玉足的盛宴

包廂的門重新關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把最後的道德底線關在了門外。

那個巨大的水晶果盤被清空了冰塊,擺在茶几正中央,像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祭壇。

“在倒酒之前,得先驗驗貨。”蘇曼重新坐回沙發中央,像個統領後宮的女王,慵懶地指揮道,“李雲州,去,把你阿姨們的鞋都脫了。要是腳不夠嫩,可配不上這幾萬塊的酒。”

“是……媽媽。”

我跪在地上,膝行向那三個早已迫不及待的女人。此時我的心態已經變了,不再是單純的噁心,而是一種帶著罪惡感的期待。

第一道“菜”:露露的白色蕾絲與溫軟我首先爬到了花臂太妹露露的腳下。她那雙白色的綁帶長靴雖然款式有些非主流,但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

“輕點脫,別把我指甲弄壞了。”露露伸出腳,語氣雖然兇,但眼神裡滿是戲謔。

我顫抖著手解開繁瑣的鞋帶,握住靴跟,緩緩向外拉。

隨著靴筒滑落,展露在我面前的,並不是我想象中的粗糙。露露穿了一雙精緻的白色蕾絲短襪,襪口有著一圈可愛的花邊。透過薄薄的蕾絲網眼,能看到裡面透著粉紅色的腳後跟和白皙的腳背皮膚。

因為悶了一天,腳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聞聞。”露露把腳尖湊到我鼻子底下。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酸腐味,只有一股混合了皮革暖意和少女特有的甜膩體香。那是年輕女性旺盛荷爾蒙的味道,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被捂熱了的氣息。

我透過蕾絲花紋,看到她腳趾圓潤可愛,每一根都塗著黑色的指甲油,這種黑與白的極致對比,讓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第二道“菜”:小野的漁網與足弓接著是粉頭髮的小野。她那雙厚重的鬆糕靴看起來像磚頭,但脫下之後,裡面的風景卻極其驚豔。

她穿的是黑色的漁網襪。當那沉重的靴子被剝離,雙腳得到釋放的一瞬間,熱氣蒸騰。

漁網襪緊緊勒著她的肉,在她白嫩的腳背和腳踝上勒出了一格一格誘人的紅印。她的腳並不大,足弓深陷,線條極其優美。因為長期穿高跟鞋,前腳掌微微有些肉感,在黑色漁網的束縛下顯得格外性感。

“看什麼看?沒見過漁網啊?”小野動了動腳趾,那五根腳趾在漁網的網眼裡靈活地蠕動,像是在挑逗我的視線。

這雙腳的味道更濃郁一些,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封閉空間發酵後的麝香味。我像個變態一樣湊近,甚至能感受到那漁網襪上殘留的溫度。

第三道“菜”:阿嬌的肉絲與紅底最後是阿嬌。她踢掉

了那雙紅色的尖頭高跟鞋。

她穿的是那種極薄的膚色絲襪,也就是俗稱的“光腿神器”,但在腳部做得非常逼真。失去高跟鞋的束縛後,她的腳尖依然保持著繃直的狀態,彷彿還在跳芭蕾。

透過絲襪,能清晰地看到她腳底細密的掌紋。她的腳型修長,沒有多餘的贅肉,皮膚光滑細膩得如同羊脂玉。絲襪的腳尖部分因為汗水微微有些透明,透出裡面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妖豔得令人挪不開眼。

“怎麼樣?姐姐的腳白不白?”阿嬌用絲襪包裹的腳心,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絲襪細膩順滑的觸感,混合著溫熱的體溫,讓我的臉瞬間滾燙。

三雙風格各異、但都無比性感的美足,加上蘇曼那雙如同藝術品般高貴的玉足。

四雙腳,八隻帶著不同香氣和溫度的尤物,此刻全部架在了水晶盆的邊緣。那白皙的皮膚、黑色的漁網、膚色的絲襪、白色的蕾絲,交織成了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上酒!”蘇曼一聲令下。

陳凱興奮地打開了那幾瓶金燦燦的“黑桃A”香檳。

“嘩啦啦——”

金色的酒液傾瀉而下,泡沫翻湧,瞬間充滿了整個水晶盆。昂貴的酒香混合著空氣中淡淡的脂粉味和足香,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催情劑。

“來吧姐妹們,泡個腳!”

四雙玉足同時探入金色的酒液中。

原本清澈的香檳,瞬間包裹住了這些美麗的肢體。酒液沒過腳踝,滋潤著絲襪和皮膚。她們在盆裡互相踩踏、嬉戲,白嫩的腳趾在金色的液體中若隱若現,紅色的指甲油在酒光中顯得更加妖冶。

“哇!好涼快!好滑!”“這酒泡腳果然不一樣,感覺皮膚都變嫩了!”

我跪在盆邊,痴迷地看著這一幕。這不是洗腳水,這是瑤池金湯。幾萬塊的香檳,只為了滋潤她們的足部肌膚,這種極致的奢靡和浪費,讓我產生了一種想要膜拜的衝動。

“李董。”蘇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她用溼漉漉的腳趾夾起一些酒液,滴在我的鼻尖上,“看傻了?”

她指了指那一盆盪漾著金色波紋的液體。

“既然這麼喜歡,就別浪費。喝了它。”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也沒有噁心。

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我低下頭,像朝聖的信徒一樣,把嘴唇湊近水晶盆的邊緣。

“咕嘟。”

第一口酒液入喉。

那是香檳原本的果香,混合了絲襪的尼龍味、少女腳汗的鹹鮮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荷爾蒙氣息。

沒有我想象中的異味,反而因為那四雙美足的浸泡,這酒彷彿被賦予了靈魂。那是權力的味道,是臣服的味道,是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長踩進塵埃裡的味道。

“好喝嗎?”露露壞笑著,故意把腳伸到我嘴邊,在酒裡攪動。

“好喝……好香……”我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是賤狗喝過……最好喝的酒……”

頭頂傳來女人們的嬌笑聲。阿嬌用絲襪腳掌踩住我的後腦勺,讓我更深地埋進盆裡:“那就多喝點,把我們的洗腳水都喝光!”

十分鐘後,盆底見底。

我滿臉通紅,嘴角掛著酒漬和口水,眼神已經因為酒精和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渙散。

“真乖。”蘇曼把溼淋淋的腳從盆裡抬出來,踩在我的肩膀上。

酒液順著她完美的小腿線條滑落,滴在我的高定西裝上。

“酒喝完了,現在你是擦

腳布。”蘇曼命令道,“用你的舌頭,把我們每一根腳趾縫裡的酒都舔乾淨。要是敢留下一滴水漬,我就用鞋跟把你牙敲碎。”

這是最後的獎賞。

我急切地爬到小野腳邊。她那雙穿著漁網襪的腳此刻溼漉漉的,漁網吸飽了酒液。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腳趾。舌尖穿過漁網的網眼,抵在柔軟的腳心肉上。漁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舌苔,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我用力吸吮,將藏在網眼裡的每一滴酒液都吸出來。

“嗯……好癢……哈哈……”小野被我舔得縮了縮腳,卻又享受地踩了踩我的臉。

接著是露露的蕾絲襪。蕾絲花邊混合著酒香,口感綿軟。我細緻地用舌尖清理著她的腳趾縫,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滑膩。

最後是阿嬌的光腿神器。絲襪溼透後變得極薄,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我捧著她的腳,像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從腳尖一直舔到腳踝。

直到四雙腳都被我的口水和舌頭清理得乾爽光亮,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蘇曼看著我像條狗一樣賣力的樣子,滿意地笑了。她伸出那隻剛剛被我清理乾淨的玉足,大拇指輕輕按壓著我的嘴唇。

“李雲州,記住這味道。”

“這才是你應該待的位置。在我們的腳下,做一條只會舔鞋喝洗腳水的狗。”

陳凱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一把摟過蘇曼:“老婆,這狗調教得真不錯!走,咱們去吃宵夜,讓他買單!”

“走咯!”

三個姐妹穿回鞋子,意猶未盡地站起來。

我趴在地上,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看著那四雙重新包裹在長靴和高跟鞋裡的美腿。

那個空蕩蕩的水晶盆裡,還殘留著一絲金色的酒漬和淡淡的香氣。

我伸出舌頭,將最後一點痕跡舔乾淨。

今夜,我是全城最卑微的奴隸,也是最幸福的變態。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1章:入侵者的加冕與桌底的新工位

週二的清晨,CBD核心區的李氏大廈沐浴在金色的朝陽中。這座矗立在城市天際線的摩天大樓,是數萬員工眼中的聖地,也是李雲州權力的象徵。

但今天,它的主人變了。

一輛極其扎眼的亮黃色Lamborghini Revuelto帶著V12引擎野獸般的咆哮,轟然停在了大廈正門口的貴賓落客區。緊隨其後的是那輛沉穩低調的黑色邁巴赫S680。

車門打開,周圍匆匆上班的白領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陳凱率先從蘭博基尼駕駛位下來。他穿著李雲州昨天剛買的那套深藍色Brioni高定西裝,剪裁完美的布料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材。他戴著墨鏡,手腕上那塊滿天星勞力士在陽光下閃得人眼花。他沒有系西裝釦子,雙手插兜,仰頭看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大廈,臉上帶著一種征服者的狂傲。

隨後,副駕駛的車門開啟。

一隻極具侵略性的黑色長靴首先落地。

蘇曼走了出來。今天的她,簡直是“職場女王”的具象化。她穿著一套剪裁極度修身的黑色職業套裙,腰身收得極細。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絕對領域被黑色的超薄絲襪包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昨晚剛買的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過膝長靴。12釐米的細如鋼針的鞋跟,不僅拉長了她本就完美的腿部線條,更賦予了她

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殺伐之氣。

她戴著一副黑超,紅唇似火,手裡拎著黑色的愛馬仕Birkin,氣場全開。

而在後面那輛邁巴赫裡,我——李氏集團的董事長,像個剛入職的實習生一樣鑽了出來。

我雖然也穿著西裝,但手裡卻提著大包小包:陳凱的健身包、蘇曼的化妝包、還有好幾個裝文件的袋子。我不得不快步小跑,繞過車頭,卑微地來到兩人身後。

“李董早!”“李董好!”

大堂裡的保安和前臺看到我,連忙鞠躬問好。但他們的目光,更多的是震驚地落在前面那兩位“陌生人”身上。

“那是誰啊?好大的氣場……”“那個女的好美,穿得這麼辣,是新來的高管嗎?”“李董怎麼還要給他們拎包?難道是總部的神秘大股東?”

竊竊私語聲傳入我的耳朵。我感到臉上一陣燥熱,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

“背挺直。”

前面的蘇曼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隔著墨鏡冷冷地低語了一句。

“別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給我們丟人。”

“是……蘇秘書。”我連忙挺直腰桿,卻因為手裡東西太重而顯得有些滑稽。

我們走進了那部只有董事長才能使用的專屬電梯。

隨著電梯門“叮”的一聲關上,那個充滿秩序和禮貌的職場世界被隔絕在外。

蘇曼摘下墨鏡,那雙冷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看著電梯鏡面裡倒映出的自己,滿意地整理了一下頭髮。

“這電梯不錯,夠快。”陳凱大咧咧地評價道,“比家裡寬敞。”

“到了頂層,你會更喜歡的。”蘇曼說著,那尖銳的靴尖毫無徵兆地向後一踢,精準地踢在我的小腿骨上。

“嘶……”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但雙手提著東西無法揉搓。

“待會兒進辦公室,先把你自己的窩收拾好。”蘇曼看著鏡子裡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別讓我還要教你第二遍。”

“知……知道。”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這間三百平米的奢華空間,擁有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這裡曾經是我發號施令、決定百億資金流向的地方。

但隨著指紋鎖“嘀”的一聲輕響,門被反鎖,這裡瞬間淪為了私密的刑房。

陳凱一進門就吹了聲口哨,把西裝外套隨手一脫,扔在地毯上,然後徑直衝向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紅木辦公桌。

他一屁股坐在了我的真皮老闆椅上,用力轉了兩圈,試了試回彈力度。

“哈!這椅子真他媽大!坐著就是爽!”

陳凱把雙腿直接抬起來,架在光潔如鏡的辦公桌面上。那雙沾著灰塵的傑尼亞皮鞋,就這樣大剌剌地對著辦公室的大門,也對著站在門口的我。

那張椅子是我父親留下的,我平時坐上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皺了皮面。而現在,它被一個流氓像騎馬一樣騎在身下。

蘇曼則優雅地走向辦公桌。她並沒有去坐旁邊的待客椅,而是直接繞過桌子,輕輕一躍,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就在陳凱的身邊。

那雙漆皮長靴交疊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李雲州。”蘇曼手裡把玩著桌上的玉石鎮紙,戲謔地看著還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的我,“還傻站著幹嘛?把東西放下,準備上班了。”

我放下手裡的包,習慣性地想要走向辦公桌後面那個屬於我的位置。

“站住。”蘇曼冷冷地喝止了我,“你要去哪?”

我愣住了:“我……我去開電腦……”

“那個位置是你的嗎?”蘇曼指了指陳凱坐著的椅子,“現在那是董事長的位置。你是董事長嗎?”

我看了一眼一臉囂張的陳凱,低下了頭:“不……陳少是。”

“錯了。”蘇曼糾正道,“叫陳特助。在公司要叫職務。”

“是,陳特助是董事長。”

“那你是什麼?”蘇曼追問。

“我是……我是特別助理的助理……也是秘書的狗。”

“既然是狗,那就去狗該待的地方。”

蘇曼從桌上跳下來,走到辦公桌前方。那張巨大的實木辦公桌底部是全封閉的,只有對著椅子的那一面有一個凹進去的空間,原本是用來放腿的。

她指了指那個幽暗的洞口。

“這,就是你的新工位。”

我看著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面佈滿了各種電腦線、電源線,還有主機箱。平時清潔工很少打掃到最裡面,那裡肯定積滿了灰塵。

“怎麼?還要我請你進去?”蘇曼挑了挑眉,那雙尖頭長靴在地板上點了點。

“不……不用……”

我脫下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整齊地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解開領帶,挽起袖子。

我跪在地上,像個保潔員一樣,先爬進去把裡面的電線理順,把主機箱費力地挪到最角落,硬是擠出了一塊僅容一人蜷縮的空間。

裡面的空氣不流通,帶著股塵土味和機箱散熱的焦糊味。

“把地毯鋪上。”蘇曼扔過來一塊她在車上用的羊毛腳墊。

我接過來,鋪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就對了。”蘇曼滿意地看著我忙碌,“以後我和陳特助辦公的時候,你就跪在這。負責聽候差遣,也負責……讓我們踩得舒服。”

她重新坐回桌面上,兩條長腿垂下來,正好擋住了我“工位”的出口。

“進來試試。”

我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鑽進了那個只有半米高的空間。

視線瞬間變得狹窄而昏暗。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兩條被黑色漆皮長靴包裹的長腿,以及陳凱那雙架在頭頂桌沿上的大腳。

“有點擠……”我不得不蜷縮著身體,背部緊貼著桌板底部的橫樑。

“擠就對了。”蘇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愉悅,“這裡是權力的陰影。只有最卑微的東西才配待在這。”

說著,她把一隻腳伸了進來。

那尖銳的靴尖直接抵在我的鼻子上。

“幫我把鞋面舔乾淨。剛才在電梯裡有人看著,沒舔到位。”

我捧著那隻黑色的長靴,在這狹窄、幽閉、且充滿壓迫感的空間裡,伸出了舌頭。

這就是我的新辦公室。外面是光鮮亮麗的CBD精英世界,而在這張桌子底下,我是全天下最下賤的奴隸。

“還有這個。”

陳凱突然從上面扔下來一個東西。

“哐當。”

是一個不鏽鋼的寵物水碗,上面還印著骨頭的圖案。這是他昨天在寵物店順手買的。

“以後你就用這個喝水。別用公司的杯子,髒了我的嘴。”陳凱在上面哈哈大笑。

我看著那個在黑暗中反著光的狗碗,又看了看面前那隻等待被伺候的長靴。

我慢慢地低下頭,把舌頭貼上了冰冷的鞋面。

“謝謝……陳特助賞賜。”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2章:桌底下的秘密彙報與紅底鞋的處刑

午後的

陽光穿過董事長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房間照得通透而明亮。但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下,卻是我暗無天日的“新世界”。

陳凱已經在會客區的沙發上睡著了,呼嚕聲甚至蓋過了中央空調的運轉聲。而蘇曼,正坐在屬於我的老闆椅上,雙腿交疊,享受著下午茶時光。

我蜷縮在桌底那塊不到一平米的羊毛地毯上。這裡充滿了主機箱運轉的微熱、地毯的羊毛味,以及——最濃郁的、來自蘇曼腳下的皮革香氣。

“李雲州,別偷懶。”蘇曼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桌板傳下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威嚴,“把右腳鞋跟上的那點灰舔乾淨。剛才進門的時候磕到了。”

“是……主人。”

我跪伏在黑暗中,面前是那雙令我魂牽夢縈的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這款靴子是CL家族中最具攻擊性的款式,12釐米的細跟如同兩根黑色的鋼針,直插地毯。漆黑的亮麵皮(Patent Leather)在桌底昏暗的光線下,像兩面黑色的鏡子,倒映著我卑微扭曲的臉。

我雙手虔誠地捧起她的右腳。靴子的線條極其流暢,從腳踝到小腿肚,皮質緊緊包裹著蘇曼的肌肉線條。紅色的鞋底也就是傳說中的“紅底”,此刻正對著我的眼睛,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細長的鞋跟。

“滋溜……”

舌尖觸碰到冰冷的漆皮。由於是新鞋,皮革的味道有些沖鼻,但這正是我迷戀的。我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用舌頭包裹住那個僅有小指粗細的鞋跟,上下舔舐。

從鞋跟底部的防滑墊,一路向上,舔過紅黑交接的邊緣,再到那優美的足弓下方。

“用點力,把舌頭伸進鞋底的弧度裡。”蘇曼在上面命令道,腳尖微微下壓,直接踩在我的喉嚨上,逼迫我更深地吞吐她的鞋跟。

我順從地張大嘴,讓那根堅硬的鞋跟在我的口腔裡進出。唾液混合著鞋油的味道,我卻感到無比安心。我是這雙靴子的護理員,也是它的底座。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病態的幸福中時——“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我渾身一激靈,本能地鬆開了嘴,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最裡面的角落縮去。這是作為“李雲州”這個社會身份的應激反應——我不能被人看見,絕對不能。

“誰?”蘇曼並沒有驚慌,反而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

“蘇秘書,我是運營部的張浩。”門外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焦急,“關於華東區物流園的緊急停工問題,需要向李董當面彙報,情況非常嚴重!”

張浩!那是集團最務實、最死板的高管之一。如果讓他看到這幅場景……

“李……李董不在……”我壓低聲音,驚恐地拽了拽蘇曼的裙角,用口型乞求道,“讓他走……求求你……”

蘇曼低頭,透過桌下的陰影看著我。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她沒有讓我躲起來,反而伸出左腳,那隻尖銳的漆皮靴尖直接抵住了我的胸口,把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請進。”蘇曼對著門口高聲說道。

我瞳孔驟縮。

“咔噠。”門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一步步逼近辦公桌。我聽得出來,張浩走得很急。

“蘇秘書?”張浩

進門,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是蘇曼,顯然愣了一下。他環顧四周,看到了在沙發上睡覺的陳凱,眉頭皺得更緊了,“李董呢?這事兒十萬火急,必須他簽字。”

“李董去下面的子公司視察了,手機關機。”蘇曼面不改色地撒謊,她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隨意地轉動著,“張總,我是董事長特別授權的機要秘書。有什麼事,你跟我彙報也是一樣的。我會轉達。”

“這……”張浩有些猶豫,但事態緊急,他只能走上前,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好吧。蘇秘書,情況是這樣的……”

此時此刻,張浩的皮鞋尖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中間只隔著一塊辦公桌的擋板。

只要他稍微彎腰撿個筆,或者低頭看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董事長正像條狗一樣蜷縮在那個妖豔女秘書的胯下。

這種極度的緊張感讓我的心臟幾乎要炸裂,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繼續說,我在聽。”蘇曼一邊應付著張浩,一邊在桌下開始了她的遊戲。

她並沒有滿足於僅僅是踩著我。

在張浩低頭翻閱文件的瞬間,蘇曼緩緩抬起了右腳。那隻剛剛被我舔得溼漉漉的靴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然後,那尖銳如匕首的鞋跟,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我的襠部。

“唔!”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掐斷的悶哼。

那可是12釐米的細跟啊!

蘇曼並沒有直接踩死,而是用鞋跟的尖端,抵住了那一團脆弱的軟肉。隔著西褲的面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受力點的恐怖壓強。

“物流園那邊的村民在鬧事,說是補償款不到位……”張浩還在嚴肅地彙報著工作。

“嗯,補償款的問題確實要重視。”蘇曼語氣平穩專業,彷彿她真的是個職業經理人。

但就在她說“重視”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腳下猛地用力一擰!

“嘎吱——”

那是皮革摩擦西褲的聲音,也是我的靈魂在慘叫的聲音。

“呃……!”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甲幾乎要摳進地板裡。眼淚在一瞬間奪眶而出,鼻涕混合著冷汗流進嘴裡。

太痛了!那種彷彿要被刺穿、被碾碎的痛楚,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我不敢叫。張浩就在外面,就在我頭頂。如果我叫出聲,我這輩子就完了。

蘇曼顯然深知這一點。她享受的就是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快感。

她一邊聽著彙報,一邊變本加厲。她用鞋跟作為圓心,在他的襠部畫圈、研磨。那堅硬的鞋跟尋找著兩顆球體之間的縫隙,試圖將它們擠壓、分離。

“還有,施工方那邊說……”張浩突然停了下來,疑惑地側了側頭,“蘇秘書,您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好像是……老鼠叫?”

那是我的悶哼聲。哪怕我咬破了手背,依然有一絲聲音洩露了出去。

我的心臟驟停。

蘇曼卻絲毫沒有慌亂。她甚至還優雅地換了個姿勢,把重心更深地壓在那隻踩著我的腳上。

“哦,那個啊。”蘇曼笑了笑,眼神卻在桌下冷酷地盯著我,“是李董新買的一個……只能碎紙機。好像有點卡紙了,在那嗡嗡響。不用管它。”

“碎紙機?”張浩有些納悶,但也沒多想,“哦,現在的電器質量是不太行。”

“別管那個了,張總。”蘇曼把話題拉回來,“你

剛才說施工方怎麼了?”

危機暫時解除,但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因為蘇曼覺得“碎紙機”這個比喻很有趣。

她抬起左腳,那隻原本踩著地面的靴子也伸了過來。

這一次,她直接把左腳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硬質的漆皮鞋底覆蓋了我的口鼻,徹底堵住了我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鞋底的花紋壓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地面的灰塵和她走路時沾染的汙漬。

“嗚嗚嗚……”

我被封印了。

上面是張浩滔滔不絕的彙報聲,下面是蘇曼殘忍的酷刑。

右腳的高跟鞋還在我的襠部肆虐,每一次下壓都讓我以為自己要斷子絕孫;左腳的靴底則死死踩著我的臉,讓我呼吸困難,只能吸入那濃烈的皮革味和塵土味。

這種窒息感、劇痛感、以及隨時可能暴露的羞恥感,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竟然產生了一種令我戰慄的化學反應。

我的身體在劇痛中顫抖,但那被踩踏的部位,卻在鞋跟的碾壓下,可恥地充血、勃起。

我硬了。在被虐待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在下屬面前,我對著這雙要把我踩廢的靴子硬了。

蘇曼顯然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她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更深的施虐欲。

“這個方案……我覺得有點保守。”蘇曼對張浩說道,“要加大力度。狠狠地壓下去。”

這句雙關語是對張浩說的,更是對我做的。

她右腳猛地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咚!”

這一次是Trample(踐踏)。

雖然因為空間限制,高度不高,但這一下依然讓我魂飛魄散。

“唔!”

我在蘇曼左腳的鞋底下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但被厚重的鞋底和桌板隔絕,傳到外面只是一聲沉悶的“嗡”響。

我的眼前炸開了白光,身體劇烈抽搐,彷彿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那是一種超越了極限的痛,痛到極致,竟然轉化為了一種瀕死的快感。

在那一瞬間,我在褲子裡射了。

沒有撫摸,沒有快感,只有劇痛和恐懼帶來的失禁般的射精。

精液噴湧而出,弄髒了我的西褲,也弄髒了蘇曼那隻踩在我襠部的昂貴靴子的鞋底。

我癱軟在地毯上,像一灘爛泥,大口大口地在蘇曼的鞋底邊緣通過微小的縫隙呼吸著空氣。

“那個……蘇秘書?”張浩似乎察覺到了桌子震動了一下,“真的沒事嗎?那碎紙機震動好像挺大的。”

“沒事。”蘇曼的聲音聽起來心情很好,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可能是……把最難碎的硬骨頭給碎掉了吧。機器嘛,修一修就聽話了。”

她拿起筆,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代替我)。

“行了,張總。文件我簽了,你先去辦吧。李董回來我會跟他解釋的。”

“好的,謝謝蘇秘書。”

張浩起身,整理文件,離開。

直到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腳步聲遠去。

蘇曼才慢悠悠地把腳從我的臉上和襠部收回來。

光線重新進入我的視野。我滿臉淚痕,臉上印著清晰的鞋底花紋,嘴角掛著口水,整個人虛脫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石楠花的腥味,混合著皮革味。

“出來。”蘇曼命令道。

我艱難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西褲襠部溼了一大片,那是精液和……可能還有一點失禁的尿液。

蘇曼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低頭看著她那雙原本光亮如鏡、現在

鞋底卻沾滿了汙穢的CL長靴。

“李雲州,你膽子不小啊。”蘇曼指著鞋底那白色的粘液,語氣嫌棄至極,“居然敢對著我的靴子射?還弄髒了我的紅底?”

“對……對不起……主人……”我跪在地上,虛弱地磕頭,“我控制不住……我是變態……我是碎紙機……”

“既然弄髒了,就負責清理乾淨。”蘇曼伸出那隻髒了的腳,抵在我的嘴唇上,“用嘴,一點一點舔乾淨。要是留下一丁點味道,我就讓那個張浩再回來一次,讓他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我抱住那隻長靴,看著鞋底那紅白相間的汙穢。那是我的體液,也是我墮落的證明。

我伸出舌頭,在那雙剛剛差點廢了我的靴子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清潔工作。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3章:免提地獄與黑絲襪的窒息

陳凱去樓下的健身房了,說是要試那個五萬塊辦的VIP卡。

碩大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蘇曼兩個人。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沒有了陳凱那聒噪的遊戲聲和粗魯的笑罵,蘇曼帶來的壓迫感反而呈指數級上升。她就像一條盤踞在領地裡的美女蛇,冰冷、優雅,且致命。

“過來。”

蘇曼坐在我的老闆椅上,輕輕旋轉著椅子,面向落地窗外的景色。

我正跪在牆角整理文件,聽到命令,立刻膝行過去。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那是隻有極為重要的合作伙伴或政府高層才會撥打的專線。

蘇曼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王行長。估計是談那筆二十億貸款續期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緊。這筆貸款是集團的命脈,王行長這個人極其古板嚴肅,如果在通話中出了岔子……

“接。”蘇曼命令道,“按免提。”

我深吸一口氣,跪在桌邊,顫抖著手按下了免提鍵。

“喂,王行長,您好,我是李雲州。”我努力調整聲線,讓聲音聽起來沉穩、有力,恢復那個商業巨頭的形象。

“呵呵,李董啊,沒打擾你忙吧?”電話那頭傳來王行長渾厚的聲音。

“沒有,您說。”

就在我全神貫注應對電話時,蘇曼動了。

她並沒有脫鞋,而是緩緩抬起右腿。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漆皮長靴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黑光。

她沒有像陳凱那樣粗魯地把腳架在我脖子上,而是將那極其尖銳的靴尖,輕輕點在了我的西褲拉鍊上。

“關於下個季度的利息結算方式……”王行長在電話裡說著專業的金融術語。

“嘶——”

那是拉鍊被緩緩拉開的聲音。

蘇曼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禮物。隨著拉鍊滑下,涼風灌入,我那原本就因為剛才的折磨而敏感不堪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李董?你在聽嗎?”王行長問道。

“在……在聽。”我死死抓著地毯邊緣,指甲陷入絨毛中,“關於利息……我們照舊……”

蘇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突然彎下腰,伸手解開了左腳靴子的側拉鍊。

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從靴筒裡滑了出來。因為悶了一整天,絲襪上帶著明顯的潮氣。她動作優雅地褪下那隻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那是頂級的天鵝絨材質,輕薄卻韌性極佳,吸飽了她腳上的汗液和香氣。

“張嘴。”蘇曼用口型

對我說道,眼神不容置疑。

我驚恐地看著她。此時王行長正在等待我的回覆。

蘇曼並沒有給我猶豫的機會。趁著王行長說話的間隙,她將那團帶著體溫、溼漉漉的黑色絲襪,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

絲襪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味道——尼龍的化學味、昂貴香水的後調,以及那最核心的、令人發狂的女性腳汗的酸甜味。絲襪團得緊緊的,堵住了我的舌頭,讓我只能發出悶哼。

“所以,李董,這幾個條款你覺得有問題嗎?”王行長問。

蘇曼盯著我的眼睛,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指電話,示意我:說話啊,李董。

我不得不伸手把那團絲襪從嘴裡稍微扯出來一點,留出說話的空隙。

“沒……沒問題,王行長。”我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顫抖,“條款……很合理。”

剛說完,蘇曼的手就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頭重新按向那團絲襪。我被迫再次將它完全含住,貪婪地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津液和味道。

但這只是開胃菜。主菜是那隻右腳。

那隻還穿著漆皮長靴的右腳。

CL的靴子以“反人類”的設計著稱,它的鞋頭極尖、極硬,就像一把黑色的匕首。

蘇曼控制著那隻“匕首”,慢慢地探入了我敞開的西褲襠部。

冰冷的漆皮觸碰到我溫熱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那尖銳的鞋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像一條冰冷的蛇,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動,畫著圈。

“李董,聽說你們公司最近人事變動挺大?”王行長似乎在閒聊,但每句話都藏著機鋒。

“是……引進了一些……人才……”

就在我說“人才”這兩個字的時候,蘇曼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

她的靴尖猛地向上一挑,直接頂住了我那充血腫脹的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

“呃……!”

我差點叫出聲來,還好嘴裡塞著絲襪,把慘叫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嗚咽。

那不僅是觸覺的刺激,更是視覺的暴力。

我低著頭,眼睜睜地看著那隻代表著極度攻擊性的尖頭皮靴,正在蹂躪我最脆弱的器官。黑色的漆皮與紅紫色的充血器官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那尖銳的鞋頭,就像是要鑽進去一樣。

蘇曼顯然是個折磨人的天才。她利用鞋尖的硬度,在那極小的頂端上輕輕旋轉、按壓。

那是“點”的刺激。

不同於腳掌踩踏的面狀壓迫,這種點狀的攻擊,將所有的痛覺和快感都集中在針尖大小的一點上。

“滋……滋……”

那是鞋尖摩擦皮膚的聲音。

“李董?你那邊信號不好嗎?怎麼聲音怪怪的?”王行長疑惑地問。

我此時滿頭大汗,眼球上翻,幾乎要窒息。嘴裡的絲襪讓我無法吞嚥口水,津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蘇曼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似乎覺得還不夠。

她腳腕發力,那尖銳的靴尖竟然對準了那小小的尿道口。

一種名為“尿道責”的恐怖預感襲上心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用眼神瘋狂乞求。如果那個尖銳的硬皮鞋頭插進去,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蘇曼看懂了我的恐懼,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真的插進去,而是用那硬邦邦的鞋尖,在那敏感的洞口處,快速地點擊、摩擦、畫圈。

那種彷彿隨時會被刺

穿的恐懼感,混合著極其尖銳的快感,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防線。

“李董!這筆款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定?”王行長有些不耐煩了。

蘇曼加大了力度,鞋尖狠狠地頂了一下那個小口。

“現在!就現在!”

我崩潰了。我猛地吐出口中的絲襪,對著電話歇斯底里地喊道,聲音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變得尖利扭曲。

“只要您簽字……怎麼樣都行……啊……”

最後那一聲“啊”,既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行吧,既然李董這麼爽快。那明天讓財務過來對接。”王行長似乎被我的“氣勢”震住了,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盲音響起。

我渾身癱軟,像個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趴在蘇曼的腿邊。襠部那可憐的東西在剛才的極限挑逗下,正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液體,打溼了蘇曼光亮的靴面。

“真沒用。”

蘇曼嫌棄地把右腳收了回來。她看著靴尖上沾染的一點點粘液,皺了皺眉。

“接個電話都能搞成這樣,還要我脫襪子堵你的嘴。”

她從桌上拿起剛才那隻被我吐出來的、溼漉漉的黑色絲襪。

“既然這麼喜歡吃,那就別浪費。”

蘇曼把那隻被口水浸透的絲襪團成一團,用那隻赤裸的左腳夾住,然後遞到我面前。

“把它戴在頭上。”蘇曼命令道,“像個搶劫犯那樣,套在頭上。這是對你剛才表現不佳的懲罰。”

我顫抖著接過那隻還帶著餘溫的絲襪。

我撐開襪口,將這隻曾經包裹著女王玉足的貼身織物,緩緩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黑色的尼龍網眼瞬間讓我的世界變得模糊。濃郁的腳汗味和香水味將我徹底包裹,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吸食她的氣息。

透過黑色的絲襪,我看到蘇曼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尖頭長靴在模糊的視線裡,顯得更加高大、更加不可戰勝。

“這樣順眼多了。”蘇曼笑了,伸出那隻尖銳的靴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以後在辦公室,只要沒有外人,你就一直戴著它。”

“是……謝謝主人。”

隔著絲襪,我的聲音變得沉悶而怪異,像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4章:變味的拿鐵與辦公室的私密暴雨

下午四點半,集團高層月度戰略會議。

這是一個足以決定集團未來走向的嚴肅場合。二十多位副總、總監正襟危坐,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商業氣息。

我坐在長桌盡頭的主席位上,身穿Brioni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李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西裝褲襠裡溼冷一片——那是上一章留下的痕跡,而我的頭頂還殘留著套過絲襪的幻覺。

蘇曼坐在我身後的秘書位上。她換了個姿勢,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長靴的鞋尖,正若有若無地抵在我的椅子腿上。

“李董,關於Q4的財報……”財務總監正在彙報。

我看著面前那個黑色的保溫杯。那是上會前,蘇曼親手交給我的。

“別忘了喝水。”蘇曼在後面輕聲提醒,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涼了就不好喝了。”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地握住杯身。

擰開杯蓋。一股怪異的味道飄了出來——那是陳舊的尿液經過幾個小時氧化後的氨味,

混合了陳凱那半截香菸被浸泡後的焦油苦味,還有那口濃痰的腥氣。

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我端起杯子。

“咕嘟。”

第一口入喉。

噁心。極度的噁心。

液體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變得溫吞吞的,口感極其滑膩(因為那口痰)。菸灰的顆粒感在我的舌苔上摩擦,苦澀的煙油味瞬間衝上鼻腔,差點讓我當場嘔吐出來。

但我不能吐。我是董事長,我正在開會。

我強行壓下喉嚨的痙攣,保持著面部的平靜,甚至還要裝作在品茶一樣,微微頷首:“嗯,這數據不錯,繼續。”

蘇曼在後面踢了一下我的椅子。意思是:喝快點。

我不得不像個受刑者一樣,一口接一口地吞嚥這杯“特製拿鐵”。每一口都是對自己人格的凌遲。看著臺下那些敬仰我的下屬,我想大喊救命,想摔了杯子,但我只能把這些汙穢嚥進肚子裡。

會議開得很長。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爭論、覆盤、決策。高管們為了表現自己,爭相發言。

我感覺身後的蘇曼越來越躁動。她的鞋跟開始頻繁地敲擊地面,發出急促的“篤篤”聲。她不再踢我的椅子,而是開始頻繁地變換坐姿,雙腿絞緊。

我知道那個信號——她想去洗手間了。

但我走不開。作為主持人,我不能在爭論最激烈的時候離場。

直到晚上七點,會議才終於結束。

“散會!”

我幾乎是吼出了這兩個字。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

剛一進門,還沒等我轉身鎖門,蘇曼就把手裡的文件夾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

“一群廢物!開個會跟老太婆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蘇曼罵道,她的臉色有些發白,眉頭緊鎖,顯然忍耐到了極限。

“對……對不起,媽媽,因為有個議題比較複雜……”我連忙道歉,想要去撿地上的文件。

“別撿了!”

蘇曼厲聲喝止。她甚至來不及走到那個帶獨立衛浴的休息室。

“我憋不住了。都怪你那些廢話連篇的下屬。”

蘇曼快步走到辦公室正中央那塊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她看了一眼周圍,又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

“過來。躺下。”

她的命令簡短而急促。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是……”

我迅速爬過去,仰面平躺在地毯中央。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身下是柔軟的羊毛。

蘇曼根本沒有脫鞋。她那雙黑色的漆皮長靴直接跨過我的身體。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坐在我的臉上,而是選擇了一個更具羞辱性的姿勢——蹲姿。

就像是在野外上廁所一樣。她雙腳踩在我的耳側,那尖細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裡,距離我的太陽穴只有幾釐米。

這個視角極具衝擊力。

我仰視著她。她那修長的雙腿像兩座塔一樣聳立,漆皮長靴在燈光下閃著黑光。

蘇曼沒有絲毫羞澀,她迅速撩起那條黑色的緊身短裙,堆在腰間。然後,那是撕扯布料的聲音。

她並沒有穿那種複雜的內衣,為了方便,她直接把那條極薄的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了一邊。

“張嘴!快點!”蘇曼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已經到了臨界點。

“啊——”

我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做成一個承接的形狀。

沒有絲毫的醞釀。

“滋!”

一股極其強勁、如高壓水槍般的水柱,瞬間傾瀉而下

!

太快了!太猛了!

根本來不及反應。滾燙的液體直接衝擊在我的小舌頭上,濺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甚至直接衝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咳!唔唔!”

我被嗆到了。這和會議上那杯溫吞的“死水”完全不同。

這是滾燙的、帶著蘇曼體溫的、高壓的“活水”。

因為憋了太久,這股水流帶著極強的衝擊力。它不僅充滿了我的嘴,還因為流量太大,順著我的嘴角溢出來,流進了我的鼻孔、眼睛,流得滿臉都是。

“咕嘟……咕嘟……”

我拼命地吞嚥。這是生理本能的求生欲,否則我會被淹死。

味道……極其新鮮。沒有那種陳舊的氨味,只有一種淡淡的鹹腥味和屬於蘇曼特有的麝香。

蘇曼雙手撐著膝蓋,微微揚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如釋重負的嘆息。

“呼…………”

她在我的正上方,在我的臉上,盡情地釋放著憋了三個小時的壓力。

我透過那黃色的水簾,隱約看到她臉上那種舒爽到有些迷離的表情。那是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馬桶、一個物件的表情。

這股“暴雨”持續了整整四十秒。

對於我來說,這是漫長的四十秒。我彷彿置身於一場金色的洪水之中。我的眼鏡被沖掉了,頭髮溼透了,昂貴的襯衫領口變成了一片深黃。

直到水流慢慢變小,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

蘇曼並沒有立刻起來。她低下頭,看著滿臉是水、狼狽不堪的我。

“還沒完呢。”

她冷笑一聲,那是最後的收尾。

“滴答……滴答……”

最後幾滴殘液,精準地落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

“把它舔乾淨。你是全自動馬桶,得有自動清潔功能。”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向上探去。在那幽暗的深處,在那蕾絲內褲的邊緣,我像條狗一樣,為她做著最後的清理工作。

直到確認沒有任何殘留,蘇曼才鬆開撩著裙襬的手,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躺在地上、像是剛從尿池裡撈出來的我。

“這才是你該喝的水。”蘇曼用靴尖踢了踢我溼漉漉的臉,“以後開會再敢拖延時間,我就直接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尿你嘴裡。”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把手指伸進嘴裡吸吮了一下。

“謝……謝媽媽賞賜聖水。”

我看著天花板,雖然渾身是尿,雖然狼狽至極,但我知道,我已經徹底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我不再是李董。我是蘇曼隨身攜帶的、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排洩容器。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5章:全景落地窗前的“座椅”與深夜遛狗

夜幕降臨。

CBD的燈火逐漸亮起,將這座城市裝點得如同流動的銀河。

“滴。”

辦公室的門開了,陳凱帶著一身熱氣走了進來。他剛健完身,穿著緊身背心,肌肉線條分明,脖子上掛著毛巾,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

“爽!這樓下的健身房不錯,全是進口器械。”陳凱擦了擦汗,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一屁股坐下,旋轉著椅子面向巨大的落地窗,“喲,這夜景,絕了啊。”

此時的我,正跪在旁邊的沙發區整理蘇曼的長靴——她剛才嫌穿著累,脫下來讓我抱著暖鞋。

“確實不錯。”蘇曼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這種把整個城市踩在腳下的感覺,才是

權力的味道。”

她回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凱坐著的位置,最後目光落在那個正對著落地窗的長條真皮沙發上。

“李雲州,過來。”蘇曼命令道,“我累了,想坐著看夜景。但那邊的椅子太硬,我要個軟點的。”

我立刻心領神會。

我爬到沙發上,按照她以往的喜好,身體平躺在沙發上,頭部靠在扶手處,微微墊高,將整張臉暴露在燈光下。

“位置不錯。”

蘇曼走過來,她沒有穿鞋。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沙發墊上,一步步走向我的頭部。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面朝落地窗。

她緩緩坐下。

“唔……”

溫熱、柔軟、帶著絲襪細膩觸感的臀部,直接壓在了我的口鼻上。

蘇曼並沒有完全坐實,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懸空,將她的私密部位精準地對準了我的嘴唇。經過一下午的折磨和剛才那場激烈的排洩,那裡的味道複雜而濃郁——混合著殘留的尿液味、絲襪的尼龍味,以及她本身那股令人發狂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舔。”蘇曼看著窗外的繁華夜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我伸出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她還沒脫),開始賣力地工作。舌尖頂開蕾絲的網眼,探尋著那溼潤的源頭。

“嗯……”蘇曼發出了一聲愜意的鼻音。她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撐在膝蓋上,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

“陳凱,你看那邊那是金茂大廈吧?”蘇曼一邊享受著董事長的“口舌服務”,一邊和陳凱閒聊。

“是啊,以後咱們把那棟樓也買下來?”陳凱笑著回應。

而我,作為他們的“人肉坐墊”,此刻正沉浸在窒息的快感中。我的視線被黑色的布料和絲襪遮蔽,我看不到夜景,我的世界裡只有蘇曼的味道。

但這還不夠。

蘇曼雖然沒穿靴子,但她剛才把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長靴也拿上了沙發。

她手裡拿著一隻靴子,並沒有閒著。

當我的舌頭伺候得她舒服時,她手裡那隻尖銳的靴尖,悄無聲息地滑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平躺著,西褲的拉鍊依然敞開(從下午開始就沒拉上過)。

那如匕首般鋒利的漆皮鞋尖,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像一條冰冷的毒蛇,鑽進了我的內褲裡。

“滋……”

冰冷的漆皮與火熱的皮膚接觸。

蘇曼一邊看著窗外璀璨的燈光,一邊漫不經心地用手操控著靴子。那細長的鞋跟在我的會陰處輕輕刮擦,然後那尖銳的鞋頭猛地頂在那根充血的肉棒上。

“唔!”

嘴被堵住,我只能發出沉悶的哼聲。下面是靴子的挑逗與威脅,上面是女王的壓制與賜予。

上下夾擊。

這種在俯瞰全城的落地窗前,被當作傢俱使用的極致背德感,讓我的身體劇烈顫抖。

晚上十點,空蕩的迴廊。

“行了,差不多該回去了。”陳凱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蘇曼從我的臉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我大口喘著氣,臉上全是紅色的印記和絲襪的勒痕,口水和愛液糊了一臉。

“走吧。不過……”蘇曼看著依然跪在沙發上的我,從包裡掏出了那個昨晚買的黑色真皮項圈。

“咔噠。”

冰冷的項圈釦在了我的脖子上。蘇曼手裡牽著那條銀色的金屬鏈子。

“這麼晚了,公司應該沒人了吧?”蘇曼笑著問陳凱。

“早沒了,保

潔都下班了。”

“那正好。”蘇曼拽了拽鏈子,“李董,帶我們在你的領地裡轉轉?用狗的方式。”

我心裡一驚:“這……蘇秘書,要是被人看見……”

“閉嘴。”蘇曼冷冷地打斷,“你現在是狗,狗不會說話。”

她猛地一拉鍊子。

我被迫四肢著地,從沙發上爬了下來。

門開了。

外面是深邃、空曠、寂靜的辦公區走廊。只有應急指示燈發出幽幽的綠光。

蘇曼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噠、噠、噠”的聲音在空蕩的樓層裡迴盪。陳凱跟在旁邊吹著口哨。

而我,李氏集團的董事長,像條狗一樣,手膝並用地爬行在地毯上。

我們穿過了行政部,穿過了開放辦公區,穿過了茶水間。

看著那些熟悉的工位,看著牆上掛著的我的勵志語錄,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白天,我在這裡視察工作,員工們對我畢恭畢敬;夜晚,我像畜生一樣爬過這裡,被一條鏈子牽引。

這種巨大的反差,徹底摧毀了我的羞恥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變態的歸屬感——也許,我天生就屬於這條鏈子。

地下車庫的驚魂旅途。

“直接坐電梯去地庫。”蘇曼按下了電梯鍵。

“啊?去地庫?”我慌了,剛才在頂層還沒什麼,但地庫是公共區域,萬一有加班晚走的員工,或者保安巡邏……

“不……不行!會被看到的!”我試圖站起來抗拒。

“啪!”

蘇曼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跪下!”她厲聲喝道,“誰讓你站起來的?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覺悟。被人看到又怎麼樣?那是他們的榮幸。”

電梯門開了。

蘇曼強行把我拖進了電梯。

這是一個四面鏡面的豪華電梯,角落裡有一個閃爍著紅點的監控攝像頭。

我知道,那個攝像頭直通一樓的安保中心。那裡24小時有人值班。

我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把頭埋在兩腿之間,試圖用身體擋住臉。

“慫貨。”陳凱嗤笑一聲,一把摟過蘇曼的腰,把她按在電梯壁上激吻起來。

蘇曼一邊熱烈地回應著陳凱的吻,一邊抬起一隻腳。

那隻尖細的鞋跟,直接踩在了我的頭頂上。

“唔……”

她用力下壓,把我的頭死死踩在地板上。

在監控探頭的注視下,一對男女在上方旁若無人地親熱,而那個身價百億的董事長,被一隻高跟鞋踩在腳底,像一團垃圾。

我想象著監控室裡的保安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他們會認出我嗎?還是會以為這只是富二代們的某種怪癖遊戲?

電梯下行的幾十秒,對我來說像是一個世紀。

最後一關:保安室。

“叮。”負二層到了。

電梯門打開,一股陰冷的風吹進來。

我們需要穿過電梯間,經過一個保安崗亭,才能到達停車位。

那個崗亭裡亮著燈。

我絕望了。我想賴在電梯裡不出去。

但蘇曼手中的鏈子勒得我幾乎窒息,我只能被迫爬出去。

越靠近崗亭,我的心跳越快。我看到裡面坐著老王——一個在公司幹了十年的老保安,今年快六十了,眼神不太好,但人很盡責。

老王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抬起頭來。

我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低著頭,利用停在旁邊的車輛做掩護,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

“喲,蘇秘書,陳先生,這麼晚才下班啊?”老王看到

了蘇曼和陳凱,熱情地打招呼。

“是啊,王叔,加了會兒班。”蘇曼笑著回應,腳步沒有停,手裡的鏈子繃得筆直。

老王眯著眼睛,透過昏暗的燈光,看到了蘇曼手裡牽著的鏈子,以及後面那個龐大的、在地上爬行的黑影。

“這是……”老王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鏡,“蘇秘書,你們這牽的是……?”

我屏住了呼吸。完了。我要社會性死亡了。

蘇曼卻絲毫沒有慌張,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這是李董剛從國外託運回來的純種大狗,好像叫什麼……藏獒串兒吧?李董讓我們幫忙帶回去訓練訓練。”

“哦!是大狗啊!”老王恍然大悟,“我就說嘛,看著個頭挺大的。這狗真黑啊,穿個黑西裝似的。”

因為我穿著黑西裝黑西褲,在昏暗的地庫裡,確實像一團黑影。

“是啊,這狗挺乖的,就是有點怕生。”蘇曼拽了拽鏈子,踢了踢我的屁股,低聲命令道,“叫兩聲,跟王叔打個招呼。”

我愣住了。

讓我……叫?

“快點。”蘇曼的鞋尖狠狠刺了一下我的大腿,“不然今晚沒飯吃。”

在那一刻,作為人類的尊嚴和作為狗的生存本能發生了最後的碰撞。

最後,本能贏了。

我張開嘴,喉嚨裡發出乾澀、顫抖的聲音:“汪……汪汪……”

聲音在空曠的地庫裡迴盪,帶著一絲淒厲。

“嘿!真聽話!”老王樂了,“這狗聲音挺粗啊。行,那你們慢走啊,注意安全。”

“好的,王叔再見。”

蘇曼笑著揮揮手,牽著我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走過拐角,徹底離開了老王的視線,我才像虛脫一樣癱軟在地上。

剛才那兩聲“汪汪”,徹底殺死了“李雲州”。

陳凱打開了邁巴赫的後備箱。

“行了,別趴著了。”陳凱拍了拍後備箱,“大狗就該待在狗籠裡。今晚你就睡這兒。”

我看著那個狹小的後備箱空間,沒有任何反抗。

我默默地爬了進去,蜷縮起身體。

“砰!”

後備箱蓋重重關上。

世界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

我在黑暗中抱緊了自己的膝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

明天……明天又會有什麼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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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支持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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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8899515 01-23 Re: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一步一步的試探引導太棒了,有機會多寫幾部吧Ap apuu 01-24 Re: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非常好,希望後續有永久戴🔒的調教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6章:金屬的封印與十字路口的展示

週三的午後,CBD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李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奢華的波斯地毯上。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慵懶而頹廢的氣息。

陳凱癱坐在那張價值數十萬的真皮沙發上,雙腳大剌剌地架在茶几上,手裡拿著手柄,正對著牆上的百寸大屏打著最新的3A大作。遊戲裡的槍炮聲轟鳴,與這間嚴肅的商業辦公室格格不入。

而我,李雲州,正跪在茶几旁的陰影裡。

我的面前擺著一套專業的護理工具:馬毛刷、清潔膏、拋光布。我手裡捧著一

只陳凱剛剛脫下來的Balenciaga厚底運動鞋,正用棉籤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鞋底紋路里的一顆小石子。

“真他媽無聊。”

陳凱突然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罵罵咧咧地長嘆了一口氣,“這破遊戲玩通關了也沒意思。雲州這破公司也沒什麼好玩的,天天就在這兒待著,我都快發黴了。”

蘇曼正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看時尚雜誌。

她今天還沒有換上外出的“戰袍”,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面披著我的西裝外套。她翹著二郎腿,赤裸的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臉上蹭著。

“確實挺無聊的。”蘇曼合上雜誌,那隻赤裸的玉足順勢踩在我的鼻樑上,用大拇指碾壓著我的嘴唇,“李董這幾天被調教得也太乖了,讓他舔哪就舔哪,一點反抗都沒有,像個只會執行程序的機器人,沒勁。”

我聽到這話,心裡一顫,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卑微地把臉貼在她的腳心上蹭了蹭,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腳趾縫:“對不起……主人……是我沒用,不能讓您開心。”

“嘖。”蘇曼嫌棄地收回腳,在我的肩膀上擦了擦口水,“你看,就是這副賤樣。”

陳凱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坐直了身子:“哎,曼曼,要不咱們出去轉轉?這幾天我看新聞說南方那邊的海島天氣不錯,咱們去度個假?”

“度假?”蘇曼挑了挑眉,眼神亮了起來,但隨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那這條狗怎麼辦?扔在公司我不放心,萬一咱們走了,他又變回那個威風凜凜的李董,那咱們回來豈不是還要重新馴?”

“帶著唄!”陳凱壞笑一聲,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屁股,“正好缺個拎包的苦力,還有司機。而且……在陌生的地方遛狗,不是更刺激嗎?”

蘇曼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

“有道理。在辦公室玩膩了,是該換個新地圖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絲綢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線。

“李雲州,去備車。也是時候讓李董去‘視察’一下外地的業務了。”

一小時後,更衣室。

當蘇曼再次出現時,我和陳凱都愣住了。

為了這次“出行”,她顯然精心挑選了一套極具侵略性的裝備。

她上身穿著一件Saint Laurent的黑色半透明雪紡襯衫,極薄的面料下,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深邃的事業線在黑紗的籠罩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下身是一條剪裁極其大膽的Alexander Wang高腰皮質短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裙襬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腳上那雙靴子。

那是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 Booty" 100mm 黑色漆皮長靴。

這雙靴子是CL家族中最經典也是最鋒利的款式。頂級的漆皮(Patent Leather)如同黑色的鏡面,反射著更衣室冷冽的燈光。靴筒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地吸附在她修長的小腿和腳踝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肌肉線條。

最要命的是那個鞋頭——尖銳得彷彿能刺穿鋼板的Pointed Toe。

以及那個鞋跟——細如鋼針的100mm St

iletto Heel。

每走一步,那一抹猩紅色的鞋底(Red Sole)就在黑色的漆皮下若隱若現,像是一種嗜血的警告。

“好看嗎?”蘇曼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美……太美了……”我仰視著那雙閃著寒光的漆皮長靴,聞著那股濃烈的新皮味道,喉嚨發乾。

“既然要帶寵物出門,為了防止你亂髮情,或者是被別的母狗勾引……”蘇曼從手包裡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盒子,“得給你上個保險。”

陳凱在旁邊吹了聲口哨:“我就知道你準備了這個。”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個304醫用不鏽鋼打造的貞操籠(Chastity Cage)。

這是最新款的CB-6000短款。通體鏡面拋光,冷硬、沉重。前端的籠體極短,且佈滿了透氣的鏤空柵欄,這意味著一旦戴上,我的男性器官將被迫蜷縮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裡,任何一點生理性的勃起都會被堅硬的鋼條無情地勒住,轉化為劇痛。

“脫了。”蘇曼命令道。

我顫抖著手,解開皮帶,褪下西褲和內褲。在兩人的注視下,我感到無比的羞恥。

“自己戴上去。”

我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深吸一口氣,將它套在了自己疲軟的器官上。金屬的涼意讓我渾身一激靈。接著,我費力地將卡環扣在根部。

“咔噠。”

蘇曼走過來,手裡捏著一把極小的黃銅掛鎖,穿過了籠子和卡環的連接孔。

隨著鎖芯扣死的聲音響起,我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蘇曼將那把唯一的鑰匙取下來,穿在她脖子上那條精緻的鉑金項鍊上。那把鑰匙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最終停在她深邃誘人的乳溝之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想要鑰匙嗎?”蘇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戲謔地問。

我盯著那把鑰匙,吞了口唾沫:“想……”

“表現好的話,也許我會考慮讓你用嘴把它叼出來。”蘇曼冷笑一聲,“但現在,它是我的。”

“行了,別磨蹭了,李司機。”陳凱拍了拍我的頭,“該出發了。”

前往國際機場的主幹道上。

我駕駛著黑色的邁巴赫S680,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內的隔音效果極好,將城市的喧囂隔絕在外。但也正因如此,後座傳來的每一個聲音都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嗯……別……會弄壞妝的……”蘇曼嬌媚的喘息聲響起。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陳凱正壓在蘇曼身上,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被黑紗包裹的胸部,另一隻手已經探入了她的皮裙底下。

而蘇曼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那雙漆皮長靴交疊在一起,在昏暗的車廂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李董開車真穩啊。”陳凱一邊親吻著蘇曼的脖子,一邊嘲諷道,“不愧是專業的。”

蘇曼輕笑了一聲,推開陳凱,調整了一下坐姿。

“開車太無聊了,李董,不如我們玩點別的?”

說著,她緩緩抬起了左腿。

她動作優雅地拉開了左腳長靴內側的拉鍊。

“滋——”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她將左腳從緊緻的靴筒裡抽了出來。

那是一隻被頂級Wolford黑色極薄絲襪包裹的玉足。因為在漆皮靴裡悶了一段時間,絲襪的腳尖部分微微有些溼潤,散發著一股溫熱的香氣。

蘇曼並沒有把腳放下,而是直

接從前排座椅中央的扶手空隙處伸了過來。

“專心看路,別回頭。”

蘇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她的絲襪腳卻已經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溫熱、絲滑的觸感,隔著我的襯衫傳來。她靈活的腳趾夾住我的耳垂,輕輕研磨,指甲甚至刮擦著我的耳廓。

“唔……”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呼吸變得急促。

蘇曼似乎很享受這種在行駛中調戲司機的快感。她的腳順著我的領口滑了進去,直接貼上了我胸口滾燙的皮膚。

帶著微汗的絲襪,摩擦著我的乳頭。

“哈……主人……我在開車……危險……”

“危險才刺激。”蘇曼冷哼一聲,腳繼續向下探去。

她像一條靈活的蛇,滑過我的腹肌,最終停在了我的褲襠位置。

那裡現在有一塊堅硬、冰冷的突起——那是剛剛戴上的金屬籠。

蘇曼用柔軟溫熱的腳心,踩住了那個冰冷的不鏽鋼籠子。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觸感。

外面是她柔軟溫暖的腳心,中間是冰冷堅硬的金屬,裡面是我被囚禁的慾望。

她開始用力踩踏、揉搓那個籠子。

“硬了嗎?李董?”蘇曼感覺到了籠子裡的輕微搏動,那是生理反應帶來的充血,但立刻就被鋼條死死卡住,“可惜啊,這麼硬的鐵籠子,你也頂不開。是不是很疼?”

每一次試圖勃起,都會換來鋼條對皮肉的勒緊。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讓我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CBD十字路口,紅燈。

車流緩緩停下。這是一個超長的紅燈,倒計時顯示還有99秒。

我們的右側車道,停著一輛雙層觀光大巴士,上面坐滿了拿著相機的遊客。他們居高臨下,視線正好能覆蓋到邁巴赫的駕駛室。

“把副駕駛和你的車窗都降下來。”蘇曼突然命令道。

“什……什麼?可是旁邊……”我驚恐地轉頭,看到大巴車窗邊全是人頭。

“降下來。立刻。”蘇曼的聲音變得冰冷,同時她腳下猛地用力,狠狠踩了一下那個金屬籠,劇痛讓我差點叫出聲。

我不敢違抗,顫抖著手按下了降窗鍵。

“嗡——”

隨著玻璃降下,外面的嘈雜聲瞬間湧入。大巴車上的遊客們好奇地看向這輛豪車。

蘇曼收回了那隻赤裸的左腳,卻把那隻還穿著漆皮長靴的右腳伸了過來。

那隻尖銳的、剛才在停車場走過路、沾染了柏油路灰塵的靴底,直接橫在了我的臉前,距離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五釐米。

漆黑的鞋底,中間是一抹鮮紅的Logo,前掌部分佈滿了灰塵和汙漬。

“紅燈還有一分鐘。”蘇曼慵懶地靠在後座上,聲音不大,卻透著絕對的威嚴,“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剛才上車的時候好像踩到了一塊口香糖,黏糊糊的,我不喜歡。”

我側過頭,餘光看到右邊大巴車上的幾個年輕遊客正指著這邊,似乎在議論這輛車的型號。

“快點!”蘇曼用那尖銳如針的靴跟,狠狠地磕了一下我的牙齒,“你想讓旁邊的人都聽到我是怎麼訓狗的嗎?”

在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中,我崩潰了。

我轉過頭,張開嘴,伸出舌頭,貼上了那隻髒兮兮的漆皮靴底。

果然,在鞋底前掌的防滑紋路里,粘著一塊黑乎乎的殘渣,帶著路面瀝青的苦味和塵土的澀味。

我像條狗一樣,在駕駛座上,當著旁邊一車遊客的面,伸長脖子,用舌尖用力地摳挖、舔

舐著那隻高跟鞋底。

“天哪!你們看那個開邁巴赫的男的!”“臥槽,他在幹嘛?他在舔鞋?”“這也太變態了吧?這是什麼新型玩法?”“快拍下來!快拍下來!”

大巴車上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閃光燈閃爍了幾下。

我的臉燒得通紅,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但我不敢停,蘇曼的腳還在用力往我嘴裡塞。

陳凱在後座笑得前仰後合,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手伸到前排,按著我的後腦勺,強迫我舔得更深。

“舔乾淨點,李大董事長。這可是限量版的紅底鞋,別留下口水印。”

直到紅燈變綠。

“行了,升窗。開車。”

蘇曼收回了腳,滿意地看了一眼被我舔得溼漉漉、光亮如新的靴底。

我升起車窗,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和嘲笑。嘴裡滿是汙穢的味道,褲襠裡的金屬籠勒得我生疼,而那把鑰匙依然在蘇曼的胸口晃動。

我帶著這一嘴的屈辱,踩下油門,向著機場疾馳而去。

而這,僅僅是這次地獄旅途的開始。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第25章)

第27章:滴滴作響的褲襠與候機廳的人形腳凳

邁巴赫緩緩停在了國際機場VIP貴賓樓的門口。

這裡的地面鋪著瀝青,雖然有保潔打掃,但依然難免會有灰塵和油汙。

我剛熄火,正準備下車去給他們開門,蘇曼的聲音就從後座冷冷傳來:“慢著。”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地面,嫌棄地皺了皺眉:“這地看著髒死了,全是灰。我這雙剛被你舔乾淨的CL靴子,可不想沾地。”

陳凱心領神會,推了我一把:“聽見沒?還不快下去鋪路。”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雖然是VIP通道,人流量不如普通航站樓大,但門口依然有幾個禮賓員和正在搬運行李的司機。

“快點,磨磨蹭蹭的。”蘇曼不耐煩地催促。

我咬著牙,推門下車。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我穿著那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緩緩趴在了車門前的瀝青地上。粗糙的石子硌著我的胸口和膝蓋,西裝面料瞬間沾滿了灰塵。

“咔噠。”後座門開了。

蘇曼根本沒有看地,她那隻鋒利的漆皮長靴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唔……”

100mm的細跟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狠狠地鑽進我的脊背肌肉裡。雖然隔著西裝,但那種刺痛感依然清晰。她把我的背當成了下車的臺階,在上面停留了一會兒,甚至還為了調整重心,原地碾了碾。

緊接著是陳凱。他穿著沉重的運動鞋,重重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跳了下去。

“謝了,李董。”陳凱笑著拍了拍手。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像個灰頭土臉的小丑,低著頭跟在光鮮亮麗的兩人身後走進大廳。

安檢口:社會性死亡的尖叫。

VIP通道的安檢雖然不需要排長隊,但程序依然嚴格。

前面幾個商務精英順利通過。輪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走向那扇白色的安檢門。

一步,兩步。

就在我的身體穿過門框的瞬間——“滴——滴——滴——!”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炸響,整個安檢區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那個304不鏽鋼的貞操籠!

“先生,請退回,把身上的金屬物品都拿出來。”一名年輕的女安檢員禮貌但嚴肅地說道。

我慌亂地摸

遍全身,把手機、手錶、甚至皮帶都解下來放進了托盤裡。

“應該……沒了吧。”我強裝鎮定,再次走過安檢門。

“滴——滴——滴——!”

警報聲比剛才還要尖銳,彷彿在嘲笑我的謊言。

“先生?”女安檢員皺起了眉頭,拿起了手持金屬探測儀,“請您抬起雙手,配合檢查。”

我絕望地閉上眼,舉起雙手。

探測儀掃過我的手臂、胸口、腰部……都很正常。

當探測儀下移,掃過我雙腿之間,那個鼓囊囊的褲襠時——“嗶————!”

探測儀發出了持續且高亢的長鳴聲。紅燈瘋狂閃爍。

空氣瞬間凝固了。

女安檢員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把探測儀拿開,又湊近試了一次。

“嗶————!”

周圍的旅客停下了腳步,竊竊私語。幾個商務人士甚至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先生……”女安檢員的臉有點紅,但職業素養讓她必須問清楚,“您的褲子裡……藏了什麼金屬物品?請您拿出來配合檢查。”

拿出來?

怎麼拿?那是鎖在上面的!

我滿臉漲紅,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那……那個……是……私人物品……不方便……”

“先生,如果不拿出來確認,我們無法讓您登機。”安檢員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引來了安保人員的注意。

就在我即將崩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

一隻修長、帶著香氣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蘇曼走了過來。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絕倫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臉。

“不好意思啊,美女。”蘇曼笑著對那個尷尬的女安檢員說,“我家這隻……嗯,這個保鏢,腦子不太好使,有時候會亂跑。”

她指了指我的褲襠,毫不避諱地大聲說道:“那個響的東西,是我們給他戴的防走失鎖。也就是俗稱的貞操鎖。”

轟——我感覺腦子裡一根絃斷了。周圍一片譁然。所有的目光——震驚的、鄙夷的、獵奇的——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

“貞……貞操鎖?”女安檢員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曼。

“是啊。”蘇曼從那隻愛馬仕包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黑色的真皮項圈,上面連著一條銀色的金屬鏈子。

“既然被發現了,為了大家的安全,我還是把他牽著吧。”

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曼把項圈釦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噠。”

“李雲州,叫兩聲給安檢員聽聽,證明你沒有危險。”蘇曼拽了拽鏈子,像是在逗弄一條真正的狗。

我看著周圍那些舉起的手機,看著陳凱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臉,看著蘇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如果不配合,可能會被帶走調查,到時候會被扒光,那個籠子會徹底曝光。

兩害相權取其輕。

我低著頭,聲音顫抖,發出了那聲徹底埋葬尊嚴的叫聲:“汪……”

安檢員徹底傻眼了,揮了揮手:“行……行吧,既然是特殊的……輔助器具,過吧。”

候機廳:昂貴的腳凳。

蘇曼並沒有解開鏈子。

她就像牽著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大搖大擺地牽著身價百億的董事長,穿過了安檢區,走進了頭等艙休息室。

這裡鋪著厚厚的地毯,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坐滿了正在看報表、喝咖啡的商界精英。

蘇曼和陳凱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我剛想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稍微緩緩剛才的驚嚇。

“誰讓你坐那兒的?”

蘇曼冷冷的聲音響起。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眼神凌厲地掃向地面。

“那種椅子是給人坐的。你有資格嗎?”

她指了指她和陳凱腳下的空地。

“跪下。當個稱職的腳凳。”

我僵住了。這裡到處都是人,服務生就在不遠處。

“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蘇曼晃了晃手裡的鏈子。

我咬緊牙關,在那昂貴的羊毛地毯上,緩緩彎下膝蓋。

我四肢著地,爬到了他們兩人的座位中間。然後蜷縮身體,背部拱起,做成了一個標準的腳踏形狀。

蘇曼毫不客氣地抬起那雙耀武揚威的長靴,重重地搭在我的背上。

陳凱也把他的運動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就舒服多了。”蘇曼抿了一口香檳,鞋跟無聊地在我的脊椎骨上敲擊著,“這真皮的‘腳凳’,不僅自帶加熱功能,還會顫抖呢。”

服務生端著果盤走過來,看到這一幕,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果盤放下,然後眼神複雜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匆匆離開。

我把臉深深地埋在地毯裡,聞著地毯裡灰塵的味道。我的背上壓著兩雙腳,我的脖子上拴著鏈子,我的褲襠裡鎖著籠子。

在周圍輕聲細語的商務交談聲中,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件被他們隨意擺弄、毫無尊嚴的傢俱。

“汪……”

蘇曼似乎覺得腳感不錯,用鞋尖在我的肋骨上輕輕踢了一下作為獎勵。

我在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回應。

Ap apuu 01-24 Re: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1/24更新至第27章)

非常棒,鎖住應該會奴性大漲,就看旅遊怎麼調教了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1/24更新至第27章)

第28章:萬米高空的金屬囚徒與廁所裡的混合盛宴

波音777-300ER的頭等艙,是雲端上的移動宮殿。

雖然三張價值幾十萬的機票都是刷我的副卡買的,但作為“寵物”,我沒有資格坐在那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陳凱在左邊的套房,已經在享受空姐遞上的熱毛巾。蘇曼在中間。

而我,在起飛平穩後,被蘇曼命令鑽進了她座位前方的腳踏(Ottoman)下面。那裡原本是用來放隨身行李的,現在成了我的狗窩。

艙內的燈光調暗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轟鳴聲。

蘇曼手裡端著一杯Dom Pérignon香檳,慵懶地脫掉了那雙漆皮長靴,只穿著那雙沾染了汗氣的**Wolford黑色絲襪**。

“出來一點。”蘇曼低聲命令。

我乖乖地從桌板下探出半個身子,仰面躺在毛絨地毯上。

蘇曼那隻裹著絲襪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褲襠上。

準確地說,是踩在了那個**304不鏽鋼貞操籠**上。

“硬邦邦的,真硌腳。”蘇曼抱怨著,但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重。

她用腳後跟死死抵住籠子的根部,然後利用腳掌的力量,在那個佈滿鏤空柵欄的金屬管上狠狠碾壓。

“唔……!”

我咬住手背,不敢發出聲音。

那是地獄般的折磨。蘇曼的腳帶著體溫和香氣,不斷地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本能地想要勃起。

但是,那該死的籠子!

海綿體剛一充血膨脹,就被堅硬的鋼條無情地勒住。那

一根根鋼條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裡,將原本的快感瞬間轉化為尖銳的劇痛。

“想硬嗎?李董?”蘇曼透過絲襪,感受到了籠子裡那根東西在拼命掙扎、跳動,“可惜啊,它就像個坐牢的囚犯,拼命撞牆也出不來。”

“滋……滋……”

絲襪摩擦不鏽鋼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裡聽起來格外刺耳。

蘇曼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用大拇指的指甲,透過籠子的縫隙,狠狠地掐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

“啊——!”

我差點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像只蝦米。下面痛得鑽心,卻又伴隨著一股變態的酥麻感。

就在我被折磨得滿頭大汗、幾近虛脫時,蘇曼突然收回了腳。

“喝了太多香檳,我想上廁所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低頭看著我:“起來,廢物。跟我去廁所,我有東西賞你。”

---**狹窄的機艙洗手間。**頭等艙的洗手間雖然比經濟艙大,但擠進兩個人依然顯得侷促。

門“咔噠”一聲鎖上了。

明亮的燈光下,鏡子裡映出蘇曼高傲的臉和我狼狽跪地的身影。

“跪好。張嘴。”

蘇曼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撩起皮裙,褪下內褲,背對著鏡子,面對著我,緩緩坐了下來。

她並沒有坐在馬桶上,而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頂在她溼潤的會陰處,嘴巴被迫大張,充當了那個白色的陶瓷便池。

“接好了,灑出來一滴,我就讓你把這裡的地舔乾淨。”

沒有預警。

“滋————”

滾燙的水柱瞬間沖刷在我的舌根和喉嚨深處。

因為喝了大量香檳,這次的量很大,而且帶著一股酒精代謝後的微酸味和原本的鹹腥味。

我拼命地吞嚥,喉結上下翻滾。在這種封閉、狹窄的空間裡,水流的聲音被放大,每一聲吞嚥都像是在宣告我的墮落。

一分鐘後,水流終於停了。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剛想把舌頭縮回來。

“誰讓你停的?”

蘇曼按住了我的頭,將她的私處更緊地貼在我的嘴唇上。

“剛排空了,現在那裡空虛得很。給我舔。”

她命令道。

“把剛才的味道舔乾淨,然後……把你的舌頭伸進去,我要高潮。”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在那還殘留著尿液味道的溼潤地帶開始工作。

尿液的餘味混合著她漸漸分泌出的愛液,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那是屬於女王的、最原始的體液雞尾酒。

“嗯……對……就是那裡……”

蘇曼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身體開始隨著飛機的氣流顛簸而律動。

我的舌尖極其靈活地在那顆敏感的小豆豆上打轉,然後深入那個幽深的甬道。

我在為她服務,我在給予她極致的快樂。

可我自己呢?

我的下面被那個鐵籠子鎖得死死的。

剛才的視覺刺激、味覺刺激,加上現在近距離的嗅覺刺激,讓我那話兒脹痛到了極點。

它拼命地想要抬頭,想要參與這場盛宴,卻只能一次次撞擊在冰冷的鋼壁上。

“叮……叮……”

那是籠子撞擊皮帶扣的聲音。

太痛苦了。這種只能看、只能舔、只能被動接受,卻無法釋放分毫的感覺,比直接的鞭打還要難受一萬倍。

“快點……再快點……我要到了……”

蘇曼的聲音變得高亢。她死死夾住我的頭,大腿肌肉緊繃。

“唔!唔!”

我的舌頭瘋狂地抽插、震動。

“啊——

!”

蘇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

一股濃稠的愛液瞬間噴湧而出,直接噴射在我的臉上、嘴裡,混合著剛才殘留的尿液,糊住了我的口鼻。

她高潮了。

她在我的嘴裡,享受了雲端之上的極樂。

蘇曼癱軟在洗手檯上,喘息了良久。

而我,滿臉液體,跪在地上,下體痛得像要爆炸一樣。

“哈……”蘇曼低頭看著我,看著我那個即使在籠子裡也依然倔強挺立的部位。

她伸出手,隔著籠子,彈了一下那充血的龜頭。

“真可憐啊。”蘇曼嘲弄地笑道,“我都爽完了,你還硬著呢?嘖嘖,看來這個鎖質量真不錯,把你這隻發情的公狗鎖得死死的。”

“求求您……主人……幫幫我……”我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乞求。

“幫你?”蘇曼冷笑一聲,整理好裙子,推門而出。

“憋著吧。這就是你的命。”

門開了。

我只能頂著那個痛得發漲的鐵籠子,頂著滿臉混合的體液,像條落水狗一樣,跟著她回到了座位。

路過配餐間時,一名空姐正好拉開簾子。

她看到了滿臉潮紅的蘇曼,又看到了跟在後面、嘴角還殘留著不明液體、一臉狼狽的我。

空姐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深深的鄙夷。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褲襠裡那個該死的籠子,正在用劇痛提醒我:在這個萬米高空,我只是一個隨時待命的、沒有射精權的人形玩具。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1/24更新至第27章)

第29章:陽臺上的活體菸灰缸與靴底的殘酷慈悲

這裡是這座城市最奢華的地標酒店,坐落在繁華的江邊步行街旁。

從邁巴赫的後備箱爬出來,重新整理好西裝,像個隨從一樣提著四個沉重的路易威登旅行箱走進大堂時,我幾乎快要虛脫了。

那個304不鏽鋼的貞操籠,已經在那話兒上鎖了整整十個小時。經過飛機的氣壓變化、長時間的摩擦、憋尿後的強制排洩以及無法釋放的充血,我的下體此刻處於一種麻木與劇痛交織的狀態。每走一步,沉重的金屬籠就會撞擊大腿根部的嫩肉,發出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悶響。

總統套房位於酒店的頂層,擁有一個巨大的、正對著江景和步行街的露天景觀陽臺。

“滴。”

房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極盡奢華的裝飾。名貴的波斯地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吊燈,還有那張足以容納四個人打滾的King Size大床。

“終於到了。”陳凱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這一路可真累人。”

蘇曼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璀璨的夜景瞬間湧入房間。

“景色不錯。”蘇曼回頭,看著正如老黃牛一樣把箱子一個個搬進來的我,“李雲州,別愣著。把箱子裡的衣服掛好,然後去放洗澡水。我和陳少要洗鴛鴦浴。”

“是……主人。”

我低下頭,忍著下體的墜痛,開始像個卑微的男僕一樣忙碌。

掛好他們昂貴的時裝,擺好蘇曼的化妝品,跪在浴缸邊調試水溫,滴入精油。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熟練——這是我幾個月來被調教出的肌肉記憶。

浴室裡很快升騰起曖昧的蒸汽。

蘇曼和陳凱赤裸著身體走了進來。

“你也進來。”蘇曼跨

進巨大的按摩浴缸,指了指浴缸旁邊的瓷磚地面,“跪在那兒,給我們搓背。順便……看著我們做。”

我跪在溼滑堅硬的瓷磚上,膝蓋生疼。

眼前是兩具交纏的肉體。水聲、喘息聲、皮膚拍打的聲音在封閉的浴室裡迴盪。

我就像個隱形人,機械地遞上毛巾、香檳,偶爾伸出手去幫陳凱擦拭後背。

這種視聽的折磨比肉體的痛苦更難熬。那是我的未婚妻,在我的面前,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婉轉承歡。而我,褲襠裡鎖著鐵籠子,像個太監一樣伺候著他們。

---**陽臺上的公開處刑**洗完澡,已經是晚上十點。

此時正是步行街人流量最大的時候。

“出去透透氣。”

陳凱裹著浴袍,手裡夾著一根古巴雪茄,拿著一瓶威士忌,走向了那個巨大的露天陽臺。

蘇曼也換上了一件絲綢浴袍,慵懶地跟了出去。

“帶上他。”蘇曼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浴室殘局的我,“李董,別收拾了,出來陪我們賞夜景。”

我心裡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陽臺很大,外面風很大,帶著江邊特有的溼潤氣息。

從這裡往下看,是密密麻麻如螞蟻般的遊客,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喧囂的人聲、音樂聲隱隱約約地傳上來。

陳凱坐在藤編的沙發椅上,點燃了雪茄。

“呼……”他吐出一口濃煙,看著樓下的芸芸眾生,“這位置真絕,感覺像上帝視角。”

蘇曼坐在他對面,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

“那是,這可是李董花了大價錢訂的房。”蘇曼晃著手裡的酒杯,目光落在我身上,“李雲州,過來。”

我走到他們身邊。

“跪下。”

我順從地跪在兩人中間,正對著陽臺的欄杆。

“陳少,這也沒個菸灰缸,菸灰往哪彈啊?”蘇曼故意問道。

陳凱看了一眼我,壞笑了一聲:“這不有個現成的嗎?”

他伸出手,將燃燒著的雪茄懸停在我的頭頂上方。

“張嘴,李董。接好了,這可是幾百美金一根的好貨,別浪費了。”

我看著那猩紅的菸頭,聞著刺鼻的菸草味,本能地想要後退。

“啪!”

蘇曼一腳踹在我的背上:“躲什麼?張嘴!”

我不得不仰起頭,張大嘴巴,像一條等待餵食的魚。

陳凱輕輕彈了彈手指。

“嘶……”

滾燙的菸灰帶著火星,飄飄蕩蕩地落下。

有些落在了我的臉上,有些直接掉進了我的嘴裡,落在舌頭上。

燙!苦!

那是一種灼燒的刺痛感。我想吐,但我不敢。

“嚥下去。”陳凱命令道。

我喉結滾動,強忍著噁心,將那混著唾液的苦澀菸灰吞進肚子裡。

“真乖。”陳凱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又吸了一口,繼續彈。

我就這樣跪在幾十層高的陽臺上,跪在繁華的都市夜空下,充當著一個人肉菸灰缸。

這還不夠。

蘇曼似乎覺得這樣太靜態了,不夠刺激。

她站起身,走到陽臺的邊緣,趴在欄杆上往下看。

“你看下面那些人,有多少人正在抬頭看這棟樓?”蘇曼指著樓下。

確實,因為這棟酒店外觀獨特,很多遊客都會停下來拍照打卡。

“李雲州,爬過來。”蘇曼招了招手。

我爬到欄杆邊。

“站起來。讓大家看看你。”

我驚恐萬分:“蘇……蘇曼,會被看到的……這是公共場合……”

“我讓你站起來!”蘇

曼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顫顫巍巍地扶著欄杆站起來。雖然樓層很高,但我依然覺得無數雙眼睛正盯著我。我穿著被弄髒的襯衫,脖子上戴著項圈,臉上沾著菸灰,像個瘋子。

“啪!”

蘇曼突然脫下了腳上的高跟拖鞋。

那是一雙帶有硬質鞋底的奢華拖鞋。她握著鞋跟,揚起手,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陽臺上回蕩。

“看什麼看!沒見過訓狗嗎?”蘇曼衝著樓下大喊一聲。

雖然樓下的人聽不見她在喊什麼,但他們一定能看到三樓陽臺上這詭異的一幕:一個穿著浴袍的女人,正拿著鞋底,瘋狂地抽打一個男人的臉。

“啪!啪!啪!”

一下,兩下,三下。

蘇曼越打越興奮。

“讓你不聽話!讓你躲!你是狗!記住你是狗!”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了血絲,眼鏡也被打飛了。

但我不敢動。我甚至感覺到一種變態的快感——在萬眾矚目之下,被我心愛的女人像奴隸一樣當眾羞辱。

樓下的遊客似乎發現了什麼,有人開始指指點點,甚至有閃光燈亮起。

“他們在拍你呢,李董。”蘇曼喘著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滾燙的鞋底貼著我腫脹的臉頰摩擦,“明天你會不會上頭條?《知名企業家李雲州深夜陽臺遭虐待》?”

“求……求主人饒命……”我抓著欄杆,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

陳凱走過來,把剩下的半截雪茄直接扔出了欄杆。

“行了,別把警察招來了。進屋吧,還有正事兒沒辦呢。”

---**地獄後的殘酷慈悲**回到房間,關上落地窗,拉上窗簾。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但我身體裡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經過剛才的驚嚇和羞辱,加上一整天的禁錮,我褲襠裡的那個籠子已經到了極限。它勒得我幾乎無法站立,整個下體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可怕的青紫色。

“我想尿……我想射……”我跪在地毯上,捂著褲襠,痛苦地蜷縮成一團,“主人……求求您……給我開鎖吧……我要死了……”

蘇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很難受嗎?”

“難受……真的難受……像要炸了一樣……”我哭喊著,眼淚鼻涕混著臉上的菸灰,狼狽不堪。

蘇曼走到行李箱旁,翻找了一會兒。

她拿出了白天那雙穿了一整天、踩過柏油路、沾滿灰塵和細菌的**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過膝長靴**。

她慢條斯理地穿上靴子。拉鍊拉上的聲音,像是在給死刑犯上膛。

然後,她走到我面前,從胸口的項鍊上取下那把鑰匙。

“看在你今天當菸灰缸表現不錯的份上,賞你一次釋放的機會。”

聽到這句話,我如蒙大赦,瘋狂地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咔噠。”

鎖開了。

當那個沉重的金屬籠子被取下來的瞬間,被囚禁了十幾個小時的器官終於重獲自由。那種血流重新暢通的痠麻感讓我渾身顫抖。

因為憋了太久,它瞬間彈起,硬得像塊石頭,青筋暴起,顏色紫紅,看起來有些嚇人。

“好醜。”蘇曼嫌棄地皺了皺眉。

我急不可耐地想要用手去撫慰它,想要立刻釋放那一股憋得發瘋的壓力。

“啪!”

蘇曼一靴子踢開了我的手。

“誰讓

你用手了?”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隻沾滿塵土的漆皮靴尖,正對著我充血的龜頭。

“既然是狗,就要用狗的方式解決。過來,幹我的靴子。”

我愣住了。

“快點!不然我把鎖再戴回去!”

恐懼戰勝了猶豫。我立刻爬過去,抱住她那隻穿著長靴的腿。

那靴子上還殘留著機場安檢時的油汙、路邊的灰塵、甚至是口香糖的殘渣。

蘇曼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我的根部。

那堅硬的、帶著細小石粒的鞋底,粗暴地摩擦著我最敏感的皮膚。

“啊——!”

那是痛!

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像砂紙一樣的打磨。

蘇曼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把我的器官當成了一個減壓球,用腳底狠狠地碾壓、踩踏、揉搓。

漆皮靴面冰冷而光滑,鞋底粗糙而堅硬。這種極其矛盾的觸感,加上她那種要把我踩碎的力度,讓我產生了一種瀕死的錯覺。

“快點射!別浪費我時間!”

蘇曼加大了力度。那尖銳的鞋跟甚至直接刺入了我的會陰穴。

痛感與快感在大腦中劇烈碰撞,短路。

在極度的痛苦中,在靴底的汙垢與灰塵中,在蘇曼冷酷的注視下。

“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劇烈痙攣,眼前一片白光。

一股濃濁的、帶著血絲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它們噴在了蘇曼昂貴的紅底鞋底上,噴在了漆黑髮亮的靴筒上,甚至濺到了地毯上。

這種釋放沒有任何愉悅可言,只有一種被榨乾、被摧毀的虛脫感。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蘇曼看著靴底上那粘稠的白色液體,嫌惡地在我的臉上蹭了蹭。

“真噁心。”

她站起身,把那隻沾滿液體的靴子踩在我的胸口。

“李雲州,給我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這是你的精華,也是你的垃圾。”

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我伸出舌頭,像剛才在車裡一樣,開始清理她靴底的每一個縫隙。

哪怕那上面混合著灰塵、泥土和我的精液。

一邊舔,我一邊流下了眼淚。

我知道,今晚過後,那個曾經驕傲的李雲州,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個豪華酒店的陽臺上。活著回去的,只有一條叫李雲州的狗。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1/24更新至第27章)

第30章:地下鐵的脊椎與愛馬仕店裡的跪式提款機

異國他鄉的清晨,陽光沒有帶來溫暖,反而照亮了我不堪的現實。

我們在一家位於繁華市中心的頂級老牌酒店醒來。昨晚陽臺上的瘋狂讓我至今臉頰紅腫,膝蓋上滿是淤青。而那個重新戴回去的**304不鏽鋼貞操籠**,依然忠實地鎖住了我的慾望,像一道冰冷的刑具,時刻提醒著我——新的一天,依然是作為狗的一天。

“今天不開車了。”

正在化妝鏡前塗口紅的蘇曼突然說道。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米色的**Burberry長款風衣**,腰帶緊緊束起,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風衣下面,是一條極短的黑色包臀裙。而她的腳上,是一雙全新的**Stuart Weitzman "Highland" 灰色麂皮過膝長靴**。

這款靴子與之前的漆皮不同,麂皮柔軟、貼膚,帶著一種高級的啞光質感。但那緊緊包裹大腿的設計,以及那尖銳的鞋跟,

依然散發著不可一世的女王氣場。

“不開車?”我正跪在地上幫陳凱擦拭他的皮鞋,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那……我們怎麼去景點?”

“坐地鐵。”陳凱壞笑著插話,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肋骨,“聽說這邊的百年地鐵很有名,又髒又亂又擠,咱們還沒體驗過平民百姓的沙丁魚罐頭呢。帶你去見見世面。”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這身價值六位數的**Brioni定製西裝**,難道要去擠那種充滿汗臭味和塗鴉的地下鐵?而且……還要帶著這個項圈?

“怎麼?李董不願意?”蘇曼轉過身,手裡的眉筆輕輕敲打著我的額頭,“還是說,你覺得你的身份太尊貴,坐不了貧民的交通工具?”

“不……不敢……”

“那就走吧。”蘇曼從包裡拿出那條熟悉的金屬鏈子,熟練地扣在我脖子上的真皮項圈上,“記住,在這個陌生的國家,沒人認識你是誰。你只是一條被牽著的亞洲土狗。”

---**地下世界的行為藝術**我們走進了這座城市的地鐵站。

這裡有著上百年的歷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鐵鏽味、機油味,還有流浪漢留下的尿騷味。昏暗的燈光閃爍著,牆壁上滿是看不懂的外語塗鴉。

正值早高峰。

站臺上擠滿了各種膚色的人: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揹著書包的學生、還有拿著手機拍攝短視頻的年輕人。

蘇曼牽著我,陳凱走在一旁。我低著頭,儘量把自己縮在人群的縫隙裡,但那條銀色的鏈子依然引來了無數側目。

在這個開放的西方國家,雖然人們對怪異行為的包容度很高,但像這樣把一個穿著高級西裝的成年亞裔男子當狗牽,依然極具視覺衝擊力。

“Look at that!(看那個!)”

“Is that a dog leash?(那是狗鏈嗎?)”

“Kinky.(真變態。)”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我聽得懂英語,這些詞彙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轟隆隆——”

列車進站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車門打開,人群蜂擁而入。

我們被擠進了一節極其擁擠的車廂。別說座位了,連站立的空間都極其有限。空氣汙濁,混合著廉價香水、體味和早餐三明治的味道。

“嘖,真擠。”陳凱皺著眉頭,抱怨道,“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腿痠死了。”

蘇曼環顧四周,發現所有座位都坐滿了人。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低頭看向我。

“李雲州。”

“在……”我在擁擠的人潮中艱難地應聲。

“陳少累了,想坐下。”蘇曼指了指車廂連接處稍微空曠一點的角落,“去那裡,跪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裡?在這麼多人面前?

“快點!”蘇曼猛地一拉鍊子,項圈勒緊氣管,我被迫踉蹌地向前幾步。

在周圍乘客驚詫的目光中,我咬著牙,緩緩彎曲膝蓋。

昂貴的西裝褲面料接觸到了那一層滿是黑垢、口香糖殘渣和不明液體的地鐵地板。

我雙手撐地,背部拱起,努力保持平衡。隨著列車的晃動,我的膝蓋在那堅硬且骯髒的地面上摩擦,劇痛鑽心。

“嗯,高度正好。”

陳凱絲毫沒有客氣。他轉過身,屁股直接壓在了我的背上。

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瞬間壓下來。

“唔!”

我悶哼一聲,脊椎骨發出不堪重負

的咔咔聲。雙臂劇烈顫抖,差點直接趴在地上。

“穩一點!”陳凱不滿地拍了拍我的屁股,“這麼大個董事長,連個板凳都當不好?”

而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蘇曼見陳凱坐穩了,她笑著走過來,直接坐在了陳凱的大腿上。

雙重重量。

接近三百斤的負荷,全部壓在我這個靠四肢支撐的肉體上。

我感覺我的肩胛骨要碎了,膝蓋像是跪在釘板上。汗水瞬間溼透了我的襯衫,順著鼻尖滴在骯髒的地板上。

“Wow! Look at this!(哇!快看這個!)”

旁邊幾個染著彩色頭髮的外國青年興奮地拿出了手機。他們打開了**TikTok**,對著我們開始錄像。

鏡頭懟到了我的臉上。

我在顫抖,我在流汗,我像條狗一樣被人騎在身下。

“This is crazy! Human chair challenge?(太瘋狂了!人肉椅子挑戰嗎?)”一個黑人小夥子對著鏡頭大喊,一邊做著誇張的表情,“Only on the subway!(只有在地鐵上能看到!)”

閃光燈閃爍。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把頭深深地埋在兩腿之間,試圖躲避那些貪婪的鏡頭。但我脖子上的項圈、那一身昂貴卻沾滿汙垢的西裝,以及那種卑微到了極點的姿態,都被完整地記錄下來,上傳到了全球最大的短視頻平臺上。

也許幾分鐘後,幾千公里外的國內,我的員工、我的競爭對手刷到這條視頻時,會作何感想?

《震驚!亞裔富豪在國外地鐵淪為坐騎!》

這種社會性死亡的恐懼,比肉體的疼痛更讓我窒息。蘇曼卻彷彿很享受這種被圍觀的感覺,她甚至還對著鏡頭優雅地揮了揮手,那隻穿著灰色麂皮長靴的腳,還有意無意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細跟碾壓著我的指骨。

---**從地底爬向雲端的錢包**煎熬的五站路終於結束了。

當我們在著名的奢侈品購物街區下車時,我已經幾乎站不起來了。膝蓋處的西裝褲磨破了兩個洞,露出了裡面滲血的皮膚。

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寬闊的街道,精緻的櫥窗,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氛味道。這裡是富人的天堂,是金錢構建的堡壘。

剛才在地鐵裡像垃圾一樣的我,在這裡依然像垃圾,只不過是一個帶著**Black Card(百夫長黑金卡)**的垃圾。

“走吧,剛才為了省車費坐了地鐵,現在省下的錢該花掉了。”蘇曼整理了一下風衣,恢復了那個高傲的女王形象。

我們先走進了**Hermès(愛馬仕)**的旗艦店。

門口的保安看到衣衫襤褸、脖子上還掛著項圈的我,本來想伸手阻攔。但看到走在前面的蘇曼和陳凱一身名牌氣場強大,又看到我手上那塊價值千萬的理查德米勒手錶(雖然已經磕碰得不像樣),職業素養讓他選擇了沉默。

店內的SA(銷售顧問)是個人精。她們一眼就看出了這三個人的詭異關係——或者說,這種Dom/Sub(主奴)關係在頂級富豪圈並不罕見。

“Bonjour, Madame. Monsieur.”

一位金髮的SA熱情地迎了上來,直接無視了跟在後面踉踉蹌蹌的我,專注於服務蘇曼和陳凱。

蘇曼挑起東西來毫不手軟。

“這

個喜馬拉雅鱷魚皮的Birkin,我要了。”

“這件風衣,還有那雙靴子,包起來。”

“還有這幾條絲巾,配貨是吧?沒問題,那些盤子碗我也都要了。”

陳凱也在男裝區大肆掃蕩。

短短半小時,賬單金額已經飆升到了幾十萬歐元。

到了結賬的時候。

櫃檯上堆滿了橙色的盒子。SA滿臉笑容地敲擊著計算器,最後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一共是四十八萬五千歐元。”SA恭敬地說道。

陳凱聳了聳肩,攤開手:“哎呀,太貴了。我這張卡好像限額了。”

蘇曼也嘆了口氣,撫摸著那隻鱷魚皮包包:“真可惜,要是沒人買單,這包我就只能放回去了。”

兩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站在角落裡、一直低著頭的我。

這是該我上場的時候了。

這是我作為“狗”唯一的剩餘價值——**The Wallet(錢包)**。

蘇曼指了指櫃檯前的地毯:“過來,李董。求我們花你的錢。”

我忍著膝蓋的劇痛,一步步走到櫃檯前。

在SA和周圍幾個顧客震驚的注視下,我沒有站著掏卡,而是熟練地雙膝跪地。

“撲通。”

膝蓋砸在厚實的地毯上,緩解了一點疼痛,但羞恥感卻成倍增加。

我顫顫巍巍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那張黑色的鈦金屬卡片。

我雙手高舉,將卡片舉過頭頂,像進貢一樣遞向蘇曼。

“主……主人……”我聲音沙啞,用英語說道,確保那個外國SA能聽懂,“求求您……用賤狗的錢吧……能為主人買單,是賤狗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SA愣住了。她在愛馬仕工作了十年,見過無數有錢人,但從未見過如此卑微、如此下賤的買單方式。

蘇曼並沒有接卡。

她轉過身,背靠著櫃檯,抬起一隻穿著**Stuart Weitzman**長靴的腳,踩在了我舉著卡的手心上。

“你是在施捨我嗎?李雲州?”蘇曼冷冷地問。

“不……不是施捨……是供奉……是乞求……”我急得快哭出來了,手被她的鞋跟踩得生疼,但我不敢鬆手,那張黑卡被夾在她的鞋底和我的手掌之間,“求主人賞臉……花我的錢吧……求求您了……”

“這還差不多。”

蘇曼滿意地笑了。她用腳尖夾住那張黑卡,從我的手裡挑了過來。

然後,她那個優雅的轉身,將那張帶著我手心汗水和她鞋底灰塵的黑卡,遞給了目瞪口呆的SA。

“刷這隻狗的卡。沒密碼。”

SA回過神來,雖然眼神中充滿了對我的鄙視和噁心,但身體很誠實地接過了卡。

“好的,Madame。”

刷卡機的滴滴聲響起。

那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此刻正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流走。而我跪在地上,不僅沒有感到心疼,反而有一種病態的安心感——至少,我還有用。只要我還有錢,他們就不會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在這個陌生的街頭。

---**手錶的刻度與時間的奴隸**從愛馬仕出來,我們又去了旁邊的**Patek Philippe(百達翡麗)**沙龍。

陳凱看中了一塊**Nautilus 5711**,鑲鑽款,極其浮誇。

又是同樣的流程。

在極度安靜、充滿儀式感的錶店VIP室裡。

我跪在昂貴的胡桃木地板上。

陳凱坐在真皮沙發上試戴手錶,蘇曼坐在

旁邊品著香檳。

“這表不錯,就是有點緊。”陳凱晃了晃手腕。

“李雲州,給陳少鬆鬆錶帶。”蘇曼命令道。

我跪行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陳凱的手腕。我的手指因為剛才在地鐵被踩而紅腫,與那塊璀璨奪目的鑽石腕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手真髒。”陳凱嫌棄地皺眉,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滾開,別弄髒了我的新表。”

我被踹翻在地,仰面看著天花板上精美的壁畫。

“結賬吧。”陳凱把手一伸。

我像條條件反射的狗一樣,迅速爬起來,跪好,再次高舉起那張黑卡。

“謝謝陳少賞臉……謝謝陳少……”

這一次,店裡的老紳士經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在他們看來,這種極致的財富階級差異,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合理的存在。他微笑著接過卡,刷走了我又一年的分紅。

從錶店出來時,天色已晚。

蘇曼和陳凱手裡提滿了戰利品,而我兩手空空——因為我的脖子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像一顆掛滿禮物的聖誕樹。

“累了嗎?”蘇曼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氣喘吁吁的我。

“不……不累……”

“不累就好。”蘇曼指了指前方的一家閃爍著霓虹燈的建築,“那我們去最後一個地方。聽說那邊的賭場很有名,陳少手癢了。”

我看著那個吞金獸般的建築,摸了摸口袋裡那張已經發燙的黑卡。

今晚,恐怕又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長靴下的董事長(情侶主、上貢)(1/28更新至第31章)

第31章:會呼吸的提款機與賭桌下的幸運座椅

蒙特卡洛的夜,是金錢燃燒的味道。

這家擁有百年曆史的皇家賭場,金碧輝煌得讓人睜不開眼。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空氣中瀰漫著雪茄、昂貴香水和舊鈔票混合而成的獨特氣息。

為了今晚的“狩獵”,蘇曼換上了一套足以讓全場男人窒息的晚禮服。

那是一條**Julien Macdonald的銀色亮片深V露背長裙**。無數顆細碎的水晶鑲嵌在銀色的織物上,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流光溢彩,彷彿她是披著銀河下凡的女神。裙子的剪裁極其大膽,胸前的深V一直開到肚臍,兩團雪白的酥胸半遮半露,隨著呼吸顫顫巍巍,引人遐想。

而裙襬的高開叉設計,更是從大腿根部就將那條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

她脫下了白天的麂皮長靴,換上了一雙更具殺傷力的武器——**René Caovilla "Galaxia" 水晶螺旋纏繞高跟涼鞋**。

銀色的細帶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纖細的腳踝和小腿上,腳背完全裸露,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燈光下像寶石一樣誘人。那高達12釐米的細跟,尖銳得如同冰錐,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都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是敲擊在人心上的鼓點。

陳凱一身白色西裝,摟著蘇曼纖細的腰肢,意氣風發地坐在了VIP百家樂的包廂賭桌前。

而我,穿著那身已經皺皺巴巴、甚至膝蓋處還有磨損的西裝,脖子上仍然戴著那個被衣領勉強遮住一半的黑色項圈,像個卑微的侍應生一樣,直挺挺地站在兩人身後的陰影裡。

我的手裡端著托盤,上面不是酒,而是堆積如山的籌碼,那是用我的黑卡換來的兩百萬歐元。

“莊,五萬。”陳凱隨手抓

起一把籌碼扔出去。

蘇曼坐在陳凱的大腿上,一隻手勾著陳凱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香檳杯,那雙水晶高跟鞋懸空晃盪著,偶爾會向後踢,那尖銳的鞋跟便會準確無誤地刺入我的小腹或大腿。

“唔……”我忍著痛,還得畢恭畢敬地彎腰,隨時準備遞上新的籌碼。

“怎麼又輸了!”陳凱煩躁地拍了桌子。

今晚他的手氣很差。短短一個小時,托盤裡的籌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莊家通殺。閒家補牌失敗。

每一次輸錢,陳凱就會回頭瞪我一眼,彷彿是我帶來的晦氣。而蘇曼則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掃過我,然後用冰涼的香檳杯底貼在我的臉上,冷笑著說:“李董,你的錢好像不經花啊。”

---**Human ATM:大廳裡的展覽品**終於,最後一塊籌碼也被荷官收走了。

“操!真他媽背!”陳凱把牌狠狠摔在桌上,“沒錢了,不玩了!”

他站起身就要走。

“急什麼?”蘇曼卻拉住了他,那雙媚眼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咱們的‘提款機’不就在這兒帶著嗎?而且是全自動、聲控的。”

她指了指站在後面瑟瑟發抖的我。

“這兒去櫃檯取錢太麻煩,手續費還高。”蘇曼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幾個賭客的耳中,“我們去大廳的ATM機取,順便……讓大家看看這款‘新型號’的提款機是怎麼工作的。”

三人來到了賭場大廳的自助取款區。

這裡人來人往,全是盛裝出席的富豪和名媛。幾臺金色的ATM機鑲嵌在牆壁裡,操作檯的位置有些高。

蘇曼走到一臺機器前,試了試高度,然後回頭看著我。

“李雲州,這機器太高了,我穿著高跟鞋站得累。”

她指了指機器前的地毯:“躺下。給我當腳墊。”

我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臉色慘白:“在……在這裡?可是……”

“你可以選擇拒絕。”蘇曼晃了晃脖子上的鑰匙,“那今晚回去,你就別想我也給你把下面那個籠子打開清洗了。讓它爛在裡面吧。”

那個304鋼籠已經在我的襠部卡了兩天兩夜,裡面的汙垢和汗水讓我瘙癢難耐,如果再不清洗……

恐懼戰勝了尊嚴。

“我……我躺。”

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價百億的李氏集團董事長,緩緩地躺在了賭場大廳那繁複花紋的地毯上。

我平躺在ATM機正下方,看著頭頂刺眼的水晶燈。

“這還差不多。”

蘇曼撩起那條銀色長裙的裙襬,露出了那雙完美無瑕的長腿。

然後,她抬起腳。

那隻鑲滿水晶的**René Caovilla**高跟鞋,帶著12釐米的細跟,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

“唔——!”

那不是踩踏,那是刺入。尖銳的鞋跟瞬間陷進我的胸肌之間,壓迫著我的胸骨和肺部。我感覺呼吸瞬間被切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蘇曼藉助踩在我身上的高度,輕鬆地夠到了ATM機的鍵盤。

陳凱則站在一旁,一隻腳也沒閒著。他那雙硬底皮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褲襠上——隔著西褲,踩著那個堅硬的貞操籠。他在上面碾壓、旋轉,彷彿在踩滅一個菸頭。

“啊……疼……疼……”

我胸口被刺痛,下體被碾壓,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

周圍的人群瞬間炸鍋了。

這種充滿了性暗示

、暴力與階級羞辱的場面,即使在開放的歐洲也是極其罕見的。

蘇曼一邊插卡,一邊享受著眾人的圍觀。她甚至興奮地轉過頭,對著幾個目瞪口呆的外國紳士,用流利的英語大聲介紹:**“Look! This is my Human ATM! Very convenient, very obedient!”**(看!這是我的人形提款機!非常方便,非常聽話!)

“噗——”

為了展示她的權威,蘇曼低下頭,看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呸!”

一口濃痰,直接從她那塗著烈焰紅唇的嘴裡吐了出來,精準地落在我的眼鏡片上,順著鏡片滑落到我的眼睛裡、鼻樑上。

“穩一點!廢物!你在晃什麼?輸錯密碼了唯你是問!”蘇曼罵道。

此時的她,美豔得不可方物,卻又殘忍得像個惡魔。她高高在上,裙底的風光正對著我的臉——我能看到她那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那是令我瘋狂的源泉,也是我地獄的入口。

“對不起……主人……我不敢動了……”

我閉著眼睛,任由唾沫在臉上流淌,任由鞋跟刺入胸膛,任由陳凱踐踏我的尊嚴。

“滴滴滴。”

出鈔口吐出一疊厚厚的粉色大額歐元現鈔。

蘇曼拿起那一疊錢,大概有五千歐。

她並沒有把錢放進包裡。

“啪!”

她拿著那疊錢,彎下腰,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啪!啪!啪!”

鈔票打臉的聲音清脆悅耳。

“這是你的錢,也是買你這條賤命的錢!”蘇曼一邊打一邊笑,眼裡的光芒瘋狂而迷亂,“哪怕你哪怕再有錢,你也只是被我踩在腳底的一條狗!聽懂了嗎?”

“聽懂了……汪……汪……”

因為劇痛,我的身體本能地劇烈抽搐了一下。這導致蘇曼的重心不穩,那隻踩在我胸口的高跟鞋滑了一下,在她白皙的腳背上劃出了一道紅痕。

“啊!”蘇曼驚呼一聲,差點摔倒。

站穩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恐怖。

“該死的東西!你想摔死我嗎!”

她抬起腿,那尖銳如刀的鞋跟,對準我兩腿之間那個凸起的金屬籠子,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跺了下去!

“當——!”

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音。

雖然有籠子保護,沒有直接踢碎蛋蛋,但那巨大的衝擊力通過鋼條直接傳導到根部和恥骨上。

“呃啊!”

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球暴突,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一隻熟透的蝦米。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被踢出竅了,劇痛讓我失去了視覺,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

---**Human Chair:帶來好運的傢俱**十分鐘後。

我並沒有被送去醫院。

我被陳凱和蘇曼像拖死狗一樣,牽著項圈,一路從大廳拖回了VIP包廂。我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剛才輸錢肯定是因為風水不好,坐那個椅子不舒服。”陳凱拿著剛取來的錢,意猶未盡地看著賭桌。

蘇曼瞥了一眼癱在地上還在抽搐的我。

“那就換把椅子。據說,坐著‘財神爺’賭錢,能轉運。”

於是,在這個封閉的包廂裡。

我被迫脫掉了西裝外套,只穿著那件被唾液、灰塵弄髒的白襯衫。

我四肢著地,跪在賭桌前。

陳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

為了保持穩定,蘇曼命令我:“手肘撐地,

屁股撅高,腰塌下去。敢亂動一下,我就用鞋跟在你身上開個洞。”

我就這樣變成了一張真正的人肉長凳。

陳凱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壓在我的脊椎上。我的膝蓋跪在地毯上,雖然有緩衝,但長時間的負重讓膝蓋骨像針扎一樣疼。我的手臂肌肉在顫抖,汗水如雨下。

更要命的是,蘇曼坐在陳凱的旁邊,她那隻讓我也愛又恨的水晶高跟鞋,就踩在我的手背上。

每當陳凱贏一把,他就會興奮地在我的背上顛兩下,大喊:“牛逼!贏了!”

那種衝擊力讓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每當陳凱輸一把,蘇曼就會用鞋跟狠狠碾壓我的手指,彷彿是我的支撐不夠穩導致了牌運不佳。

“莊贏!莊贏!哈哈哈哈!”

也許真的是玄學,換了我這個“人肉椅子”後,陳凱的運氣爆棚。

他連贏了十幾把,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小山。

我在下面苦苦支撐,聽著上面兩個人的歡呼、調情、碰杯聲。

“親愛的,你太棒了!今晚贏翻了!”蘇曼激動的聲音傳來。

“那必須的,這狗椅子真好用!”陳凱笑著,伸手在蘇曼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走,回酒店,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終極清理:從人回到狗**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三點。

陳凱贏了錢,興奮異常,一進門就把蘇曼按在門上狂吻,兩人的衣服一路脫,一路扔。

“李雲州,別在那裝死。”

陳凱赤裸著上身,回頭對站在門口的我吼道,“去放水,把這身狗皮脫了,準備幹活。”

我忍著渾身的劇痛,脫掉西裝,摘下眼鏡,像個幽靈一樣走進浴室。

那一夜,浴室裡春色無邊。

蘇曼和陳凱在巨大的按摩浴缸裡做愛,香檳噴灑,泡沫飛濺。

而我,跪在浴缸邊。

我的任務不是參與,而是清理。

我要負責用舌頭清理蘇曼身上溢出的精液,要負責在他們換姿勢的間隙遞上熱毛巾,要負責在陳凱射在瓷磚上時迅速擦乾淨。

最後,當兩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睡去時。

蘇曼甚至沒有力氣給我開鎖。

“今晚不用出來了。”她迷迷糊糊地踢了我一腳,“去,睡在床尾的地毯上。明天早上叫醒服務之前,把我們的鞋子都擦亮。”

房間的燈熄滅了。

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

我蜷縮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條真正的看門狗。褲襠裡的貞操籠依然冰冷,渾身的傷痕在隱隱作痛。

我看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聽著他們均勻的呼吸聲。

眼淚無聲地流淌下來,打溼了地毯。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又摸了摸下面那個鎖。在這個異國他鄉的深夜,我終於明白:李雲州已經死了。

活著的,只是蘇曼的一件行李,一張黑卡,和一條隨時可以被踐踏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