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僕們下克上輪姦榨精
薇爾瑪正往手心裡搓香油,聞言手指一頓。她偏過頭,栗色短髮從額角滑下來遮住半隻眼睛,眼神裡帶著點意外。莉澤特趴在地毯上揉著自己還腫著的肥屄,抬起頭來,圓臉上掛著還沒褪乾淨的潮紅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伊爾莎縮在軟榻角落抱著膝蓋,艾蒂趴在漂泊者小腿上,塞爾瑪重新系好領口紐扣的手指停在第二顆上。瑪格麗特坐在床沿,揉著被磨破皮的乳溝,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似笑非笑的氣音。
“喲,這回不喊‘不要侵犯我’了?”薇爾瑪把香油瓶往床頭櫃上一擱,雙手撐在漂泊者胸口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領口敞著,兩坨肥軟的乳肉從蕾絲胸衣邊緣墜出來,乳頭上凝著的乳汁幹了一小片白漬,蹭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行,您說。我們姐妹聽著。”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漂泊者把臉正過來,對上薇爾瑪那雙栗色的眼睛。他的嗓音有點啞,被伊爾莎的肥屄捂了太久嘴,喉嚨裡還糊著一層沒咽乾淨的粘液,但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楚,“你們以為我在忍。以為我在故意繃著不射,是在跟你們較勁。不是。我沒有在忍。”
“沒在忍?”莉澤特從地毯上翻身坐起來,揉腿根的動作都停了,“你被我們五個輪著騎了一個多時辰,雞巴硬到現在一滴精沒出,你跟我說你沒在忍?那你是什麼,純靠意志力鎖精?那更可怕好不好!”
“也不是意志力。”漂泊者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豁出去的坦率。他偏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依然高聳的肉棒,青筋盤繞的棒身被瑪格麗特的乳溝磨得油光鋥亮,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還掛著塞爾瑪剛才用手指捻出來的透明腺液,“我天生就是這樣。不是藥,不是鎖精術,不是什麼意志力。就是比普通人更難到。坎特蕾拉每次讓我射,也是花了功夫的。不是隨隨便便騎上來扭幾下我就交了。你們五個剛才那陣仗,換別的男人可能已經射得脫水了。但在我身上,這就只是……前戲的程度。”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是艾蒂率先打破沉默。她還趴在漂泊者小腿上,下巴擱在他脛骨上,仰著臉,嘴半張著,表情像在聽什麼天方夜譚,“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折騰了快兩個時辰,對你來說連前戲都不算!”
“差不多。”漂泊者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的嚴肅。他看向薇爾瑪,重新接上話頭,“我說這個不是想炫耀。我的意思是:你們再怎麼折騰,今晚也未必能讓我射出來。這不是你們的問題——瑪格麗特的舌頭很厲害,莉澤特夾得也很緊,伊爾莎那一下坐臉我差點氣都喘不上來。但你們面對的是一個天生射精閾值極高的人。這就像……就像拿普通弓箭去射城牆。不是弓箭不好,是城牆太厚。你們姐妹幾個輪流上,體力耗光了,汗出完了,屄也腫了,到最後我還是硬的。你們圖什麼?”
“圖……”莉澤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詞。她轉頭看向薇爾瑪,眼神裡難得地出現了一絲動搖,“他說的好像有道理。咱幾個腿都軟了,他雞巴還是這個硬度,這要再騎下去,明天早上誰先倒下還真不好說。”
“那又怎樣?”瑪格麗特把手帕疊好往圍裙口袋裡一塞,站起身來
。這個四十出頭的女人揉著自己還在發疼的乳溝,走到軟榻邊,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那張被各種體液糊得亂七八糟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她的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他下唇上,揉掉上面乾涸的粘液,“城牆厚怎麼了?打不穿就不打了?小子,我告訴你,我們翡薩烈家的女僕團隊,在這座波蒂維諾堡裡幹了十幾年,什麼破事沒見過?家主那共鳴能力一發飆整個城堡都在震,我們照樣該掃地的掃地該做飯的做飯。你這根鐵雞巴再厲害,還能比家主的湮滅屬性難對付?”
“就是就是!”伊爾莎從軟榻角落探出半個身子,頭髮蓬得像個鳥窩,但眼睛亮得很,“漂泊者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家族的女僕守則第一條就是:遇到問題不許繞道走。您這雞巴就是我們今晚的問題。射不射是您的事,騎不騎是我們的事。您不能替我們決定我們圖什麼。”
漂泊者被瑪格麗特捏著下巴,看進那雙因為年齡而略顯渾濁但依然銳利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伊爾莎認真得不合時宜的臉。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他以為把生理現實攤開來講,這些女僕就會知難而退。但她們不是普通人。她們是翡薩烈家的女僕。這個家族從家主到下人,骨子裡刻著的是同一種瘋狂——越是搞不定的東西,越要往上撲。
“我不是在替你們決定。”他斟酌著詞彙,語氣放得更緩和了些,“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時間拉得越長,被發現的風險越大。明天早上女僕換班,其他人看到主臥鎖著門,裡面傳來奇怪的動靜,遲早會傳到管事耳朵裡。就算你們把管事也拉下水,總有人會去七丘城給坎特蕾拉通風報信。你們覺得家主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反應?”
“家主會先宰了我們,然後把你按在床上檢查有沒有哪裡被我們弄壞了。”薇爾瑪接話接得飛快,語氣輕快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氣。她從瑪格麗特手裡接過漂泊者的下巴,自己捏住,拇指摩挲著他下顎的骨骼線條,“但這不是還沒被發現嘛。再說了,您剛才自己也說了,我們折騰了快兩個時辰您連前液都沒怎麼出。那就算家主回來檢查,您這身子完好無損,雞巴還是原來的雞巴,卵蛋還是原來的卵蛋,上面也沒留牙印也沒磨破皮。她又沒在屄裡裝監控,怎麼知道我們騎過?”
“口腔黏膜。”塞爾瑪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但說出來的內容一點都不冷靜,“我剛才舔他乳頭的時候順便觀察了一下,他胸口沒有吻痕,鎖骨以下沒有淤青,嘴唇沒有被咬破的痕跡。瑪格麗特用奶子夾的時候也沒留抓痕。唯一可能暴露的是手腕上的繩痕,那個我們可以上藥膏,明天早上就消了。換句話說,家主回來,憑肉眼是看不出異常的。除非她讓漂泊者大人當場射一次,發現精液量沒有減少——但根據您的說法,您本來就不容易射,所以這個指標也參考不了。”
她說完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那雙被鏡片放大的眼睛裡居然閃過一絲認真的欽佩。
“漂泊者大人,您剛才拿城牆做比喻。但您有沒有想過,您這堵城牆越厚,我們對您的興趣就越大?一根普通男人隨便扭幾下就能射的雞巴,我們騎過就算過了。但一根練成精的鐵雞巴,能把五
個正值虎狼之年的成年女性全部騎到高潮然後還硬著,這種稀罕貨去哪兒找?這要放在拉古那城的情報黑市上,光您這根雞巴的情報就能賣好幾十萬貝幣。我們居然能免費騎,這已經是天大的便宜了,您還勸我們不要佔?”
“塞爾瑪你說話的方式真是越來越不像管檔案的了。”艾蒂趴在小腿上嘟囔了一句,但隨即轉頭向上看漂泊者,眨巴著眼睛,“她說得對。我剛才光舔您腰就舔出感覺了,更別說真刀真槍騎上去。您這種怪物一樣的持久力,對男人來說可能是驕傲,對我們來說那就是。怎麼說呢。活體永生寶藏。誰捨得撒手?”
“所以您的意思是。”莉澤特從地毯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軟榻邊,兩隻手撐在漂泊者腿側的墊子上,圓臉湊得很近,近到他的視野裡全是她那對因為高潮過好幾次而略顯渙散但依舊亮著賊光的眼睛,“您勸我們別騎了,是為了我們好?”
“……對。”漂泊者覺得這個字說出來自己都不太信了。
“那您心真好。”莉澤特咧嘴一笑,一排整齊的白牙在淡紫色光暈裡閃了一下,“但您有沒有想過,我們姐妹幾個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屄都溼透了,汗也出了一身,香油也用掉了大半瓶,地毯上全是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明天還得跪著擦。您讓我們現在收手,我們這些沉沒成本跟誰算去?跟家主報賬嗎?項目名稱怎麼寫?‘榨取家主丈夫精液專項’支出?那家主回來就真宰我們了。”
“而且。”薇爾瑪把話頭接回去,鬆開漂泊者的下巴,直起腰來,叉著腰環顧了一圈癱軟但目光灼灼的女僕們,“我剛才已經說了,今晚的主題從榨精改成享用。您射不射,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還想騎。您這根雞巴硬邦邦地杵在這兒,它就是事實上的邀請——別跟我說什麼‘你不想要’,您的雞巴跟您的嘴不是一個立場。我信雞巴。”
她說著,把沾滿香油的手指在自己圍裙上隨意蹭了蹭,然後伸出那根手指,點在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筆直挺立的肉棒頂端。龜頭被她的指尖輕輕一壓,彈跳著晃了晃,馬眼翕動擠出一點透明的前液,拉出一道細絲粘在她食指上。
“您看,它比您誠實。”
漂泊者看著薇爾瑪把那根沾著他腺液的手指舉到自己眼前端詳,然後伸出舌頭舔掉指尖上那一點透明的粘液,咂巴了一下嘴。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能用的邏輯已經全部被這些女人拆完了。她們不怕累,不怕被發現,不在乎射不射,甚至把他的性能力本身當成了新的興奮點。他本來想用“你們搞不定我”來勸退她們,結果反而激發了她們更大的興趣。
“我……”他嘆了口氣,後腦勺抵在軟榻的靠墊上,盯著天花板上被水汽氳得失了稜角的紫色光斑,“我只是想說,你們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體力。”
“‘浪費’。”瑪格麗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從鼻子裡噴出一聲短促的笑。她彎下腰湊到漂泊者臉側,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他顴骨上那片乾涸的淫水膜,力道意外的輕,“小子,你知道什麼叫浪費嗎?我們姐妹幾個在翡薩烈家幹了這麼久,每天除了掃地擦灰端茶倒水,就是對著家主和你關起門來的動靜在走廊上幹聽。我們聽了好幾個月,每次聽完回自己房間,只能拿
手指摳。那才叫浪費。現在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碰一碰活的,你管這叫浪費?”
“不叫浪費叫加班。”艾蒂趴在小腿上,把這句話埋進漂泊者膝蓋窩的軟肉裡,悶悶地補了一句。
伊爾莎縮在軟榻角落小聲說:“而且漂泊者大人剛才還誇我了。他說我坐臉坐得他氣都喘不上來。”
“你重點抓得可真準。”莉澤特一臉嫌棄地拍了她後腦勺一巴掌,但自己也沒忍住笑了。
薇爾瑪看著滿屋子笑得歪七扭八的女僕們,把最後一點香油倒在自己手心裡,雙手搓熱了,然後重新撩起裙襬,露出兩條粗壯的腿和那塊剛換上的乾爽內褲。她騎上漂泊者的腰,膝窩夾住他的側腰肌,兩瓣肥厚的屁股隔著單薄的布料碾在他小腹上,沉甸甸的體重壓下來,讓漂泊者的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
“漂泊者大人。”她俯下身,兩隻手撐在他胸口,鼻尖對著鼻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有算計,有貪慾,但更多的是某種被激發的、不講道理的狂熱,“您說得都對。我們是搞不定您。我們姐妹五個人輪流上也不可能讓您射。但這根雞巴現在就硬在這兒,我們還沒騎夠,這就是唯一的事實。什麼城牆太厚、體力浪費、被家主發現——那都是之後的事。現在,此刻,我就想把屄往這上面再坐一次。您要是真想勸我們,就該趁早把這泡精射出來讓我們死心。您不射,就別怪我們死纏爛打。”
她直起腰,轉頭朝癱坐在地毯上的莉澤特努了努下巴。
“莉澤特,把他那條溼內褲剪了,礙事。瑪格麗特,奶子別閒著,給我也揉揉,剛才光服務他了我自己還沒爽。塞爾瑪,你再鑽研鑽研他那兩顆乳頭,我剛發現右邊那顆比左邊更敏感。伊爾莎去把窗戶關嚴實點,別讓巡邏的聽見。艾蒂,舌頭繼續開工,從膝蓋窩往大腿根舔,別碰重點部位,吊著他。”
女僕們齊齊應了一聲,七手八腳地重新圍上來。莉澤特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小剪刀,咔嚓兩下就把漂泊者那條已經溼透的內褲從襠部剪開,碎布片被她隨手扔在地毯上,混在之前的幾團髒手帕中間。瑪格麗特解開圍裙,把兩隻肥碩的乳房從衣襟裡兜出來,擠到薇爾瑪背後,用軟糯的乳肉貼著她的後背磨蹭,乳尖碾在女僕長的脊椎溝裡上下滾動。塞爾瑪重新跪到漂泊者頭側,兩隻手從他腋下穿過,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他右邊那顆還紅腫著的乳頭,用指甲蓋以一種實驗性的節奏輕輕刮擦乳頭頂端的細孔。伊爾莎踩著軟榻墊子跨過漂泊者的身體去拉窗戶,白絲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漂泊者視線上方晃過去,帶起一陣腥甜的雌味。艾蒂則不知疲倦地重新把舌頭貼上他的膝彎,舌尖沿著小腿肚的肌肉紋理一寸一寸往上舔,故意繞開他大腿根最敏感的區域,只在髖骨外側畫圈。
薇爾瑪看著這一切,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把那條剛換上的乾爽內褲往旁邊扯開一個口子,露出肥鼓鼓的外陰。濃密的深色陰毛掛著還沒幹的汗珠,腫脹的大陰唇油光發亮,小陰唇已經迫不及待地從肉縫裡翻出來,像蝴蝶翅膀一樣微微翕動。她用手指掰開那兩片肥軟的肉瓣,讓裡面溼亮粉嫩的穴口對準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仍然青筋暴跳的肉棒,緩緩坐下。
龜頭撐開穴口時發出了一聲粘膩的、緩慢的“噗嗤”
。
“嗯。♡!”薇爾瑪仰起脖子,喉結在汗溼的脖頸上劇烈滾動了一記。她這一次沒有急著上下扭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讓那根粗碩的肉棒慢慢地、徹底地碾平她陰道里的每一道褶皺。肥軟的宮頸口被龜頭頂到的一瞬,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緊了漂泊者的腰,“還是這根……還是這根夠勁兒……齁哦……♡”
漂泊者咬著下唇,偏頭看窗外被伊爾莎拉緊的窗簾。紫色天鵝絨簾布的縫隙裡透出一線海面的反光,遠處浪頭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他跟坎特蕾拉每次做完,她都會拉開窗簾讓海風吹進來,裹著他倆的汗味和體液味卷出窗外。而現在,這個味道被悶在紫色彩繪玻璃下方,發酵得越來越濃,越來越甜膩。
“……你們。”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又啞了一層,“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射,你們打算怎麼辦?”
“接著騎。”薇爾瑪已經開始扭腰了,肥厚的臀肉每次抬起又落下都拍在他的恥骨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喘聲越來越密,“明天早上不射就騎到明天晚上。後天不射就騎到後天。我們輪班。總有一天您會射的。或者我們累死了,您被家主發現。那也行。”
“而且。”瑪格麗特從薇爾瑪肩後探出頭來,那對深色大乳暈隨著她幫薇爾瑪揉胸的動作晃來晃去,“家主發現了,大不了一起死。反正能死在騎這根鐵雞巴的過程裡,也算翡薩烈女僕的最高殉職榮譽。”
莉澤特站在軟榻邊,手裡還拿著那把剪刀,笑得彎了腰,“我覺得可以刻在墓碑上:‘此處安息著五位為征服翡薩烈家主丈夫的鐵雞巴而英勇獻身的首席女僕’。”
“再加一行。”塞爾瑪頭也不抬,指腹繼續颳著漂泊者的乳頭,“‘對手過於堅挺,我方全滅。但過程極其愉快。’”
伊爾莎從窗邊跑回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窗灰,一屁股坐到軟榻尾漂泊者的膝蓋上,用兩條白絲大腿夾住他的小腿,認真地看著他:“漂泊者大人,您越是勸我們,我們越覺得您人好。一個被綁在床上騎了這麼久還不生氣的男人,家主果然沒挑錯。”
漂泊者被她這句話噎住了。他想反駁說我不是不生氣我是沒力氣生氣,或者說我不生氣是因為我知道生氣也沒用。但他看著伊爾莎那雙認真懇切又完全不覺得自己在說什麼荒唐話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再解釋下去反而更荒謬。
他把頭重新靠回軟墊上,閉上眼睛,咬著下唇把一聲悶哼壓回嗓子眼裡。薇爾瑪在他身上搖得越來越快,肥軟的宮頸口每一次被龜頭撞開都讓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溼黏的浪叫,那叫聲混著瑪格麗特揉胸的噗紐聲、塞爾瑪刮乳頭的沙沙聲、艾蒂舔膝彎的呲溜聲,以及窗外遠處海浪撞礁石的悶響,攪成一片混沌。
他嘆了口氣。
勸是勸不動了。這幫女人,根本不在乎他說什麼。他說他射不出來,她們覺得是挑戰。他說會累死,她們覺得是榮譽。他說會被家主發現,她們連墓碑銘文都想好了。
他忽然有點想笑,但連笑的力氣都被薇爾瑪新一輪的扭腰研磨碾碎了,從喉嚨裡出來時變成了一聲含混的鼻音。
薇爾瑪騎在他腰上扭了快一刻鐘了。兩瓣肥厚多汁的熟爛臀肉每一次抬起都拉出粘稠的淫絲,每一次坐下都拍在漂泊者繃緊的小腹上撞
出悶沉的肉響。她那被操得翻出來的深褐色肥屄像張貪吃的嘴,含著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碩肉棒不肯鬆口,宮頸口被龜頭撞得酥麻發顫,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溼黏黏的浪叫。
“齁哦……♡這根雞巴怎麼還是這麼硬……♡明明吃了這麼久……一點都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