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仍為狗終章
六天。深夜。蘇曉和林晚說累了,回臥室關了門。
客廳只剩他一個人。
他蜷在茶几底下,後背貼著地毯,額頭抵著桌腿。六天了,這是他給自己定的夜間姿勢。他管這叫"待命"。
但今晚他睡不著。
六天的跪、趴、舔、踩、當腳凳。膝蓋磨出繭,舌頭疼得吃飯費勁,後背全是鞋跟印。他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白天他主動把茶几推到沙發前面、主動把額頭頂上去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找到了新的平衡。
他錯了。
凌晨十二點零三分,他的手伸進了褲子裡。
不是決定要這麼做。是手指自己動的。大腦還在想"不能再這樣",手已經握上去了。那根東西硬得像鐵,他握著動了兩下,快感從腰眼躥上來,後腰不自覺地弓起,後腦勺從桌腿上離開。
他把臉埋進沙發墊底下。呼吸變重。手上加快。喉嚨裡有壓著的、悶悶的哼。腳趾蜷起來,小腿繃緊,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
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又什麼都在想。想蘇曉今天踩他背時腳底的溫度。想林晚用腳趾撥他耳朵時指甲刮過的觸感。想她們的腿、她們的腳、高跟鞋踩在他身上時那種理所當然的重量。
他快到了。
然後走廊那頭的燈亮了。
手像被電擊一樣彈出來。但來不及了——褲子拉鍊開著,手上溼的,沙發墊上一片。他整個人僵在茶几底下,臉貼地毯,心跳從胸腔撞到喉嚨口。
腳步聲。兩雙。
蘇曉先到。睡衣,光腳,頭髮散著。她站在茶几旁邊低頭看他。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褲襠,再移到沙發墊上那片東西。
林晚靠在走廊牆上,抱著手臂,也在看。
沉默了大概十秒。
"你在打飛機。"蘇曉說。不是問句。
"……我沒有。""手上是什麼?"林晚走過來蹲下,捏住他下巴把臉抬起來,"褲子拉鍊開著是什麼?"他的臉燙得能煎蛋。眼眶發酸,不是委屈,是被拆穿後無處可藏的羞恥。
"我……忍不住……""忍不住?"蘇曉笑了一聲,那種"果然如此"的笑,"六天了,你忍了六天,現在說忍不住?""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睡了就沒人管你了?"林晚鬆開他的下巴站起來,光腳踩在他手背上,"你以為你是安全屋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是……我沒覺得我是……""你剛才腦子裡在想什麼?"蘇曉也踩上來,兩隻腳都踩在他手背上,重心壓下來,手骨在腳底下咯吱響,"是不是在想我們?"他沒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你看,"蘇曉對林晚說,"他硬著呢。被我們發現了還硬著。嘴上說不是,身體誠實得很。"林晚低頭看了一眼。確實。他的東西在褲子裡撐著,隔著布料都能看見形狀。
"行了。"林晚把腳移開,坐到沙發上,"蘇曉,把他拖出來。"蘇曉彎腰抓住他頭髮,把他從茶几底下拖出來。後腦勺磕在茶几腿上,疼得齜牙,但沒出聲。他被拖到客廳中間,跪在地毯上——不是自己跪的,是被拖到那個位置後膝蓋自己彎下去的。六天訓練出來的本能。
"張三。"林晚叫他全名。
不是"歡歡"。是"張三"。這個名字像把刀,把他這六天建起來的東西都割開了。因為"張三"意味著"你是人"。而他現在不配當人。
"你這樣下去不行。"蘇曉說。
"什麼?""
你的狀態。"林晚接話,"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失控。你自己也知道吧?這六天你晚上幾乎沒睡好過。"他確實知道。每晚都是這種循環——告訴自己不能、控制不住、做完後悔、第二天繼續跪。
"我們得管管你這個問題。"蘇曉說。
"管……怎麼管?"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你的空間裡是不是有一批特殊物資?"蘇曉問。
他的血涼了。
"你從空間拿東西的時候手會抖一下,眼睛往左邊飄。你自己沒注意,我們注意了。"林晚說,"那個你從來不當著我們面打開的區域。"他沒法否認。空間裡確實有一塊他沒動過的區域。末世前囤的一批東西,一直沒拿出來。
"打開。"蘇曉說。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蘇曉的腳踩上他的臉。腳底貼著嘴唇,腳趾塞進嘴裡。
"你整個人都是我們的。你的空間也是我們的。打開。"他用意念打開了那個區域。
"果然。"林晚看著空間裡顯現出來的東西,"貞操鎖。帶密碼的。你自己買的?"他說不出話。
"你末世前就買了這些,"蘇曉把腳從他嘴上移開,"定製尺寸。你量過自己吧?"他的牙關在抖。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既然你自己有,又管不住自己,"林晚站起來,"那就用上。以安全屋主人身體健康管理的名義。""身體健康管理?""對。"蘇曉說,"你是核心勞動力,長期性壓抑會導致內分泌失調、注意力下降。我們作為管理方,有義務對你的身體進行干預。""這是合理的。"林晚補充,"你簽過條款。第七條,核心勞動力須接受管理方的健康管理建議。"他記得那條。籤的時候沒細看。
"我不同意。"他說。
這是他六天來說的第一句"不"。他自己都愣了。這兩個字從嘴裡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脊椎骨重新立起來一截。眼睛直視林晚,不是低頭,不是閃躲。
"我不同意。那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林晚的腳踩上來了。
不是踩手,不是踩肩。直接踩在他臉上。整隻腳,從額頭到下巴,腳底蓋住半張臉。體重壓下來,後腦勺撞在地毯上,眼前一黑。
"再說一遍。"聲音從腳底傳來,悶悶的。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六天來第一次抓她們。手指扣著腳踝骨,用力——不是要推開,是本能的反抗。像溺水的人抓住什麼東西。
蘇曉也過來了。腳踩上他抓著林晚腳踝的那隻手,鞋跟碾他指關節。
"鬆手。"他沒松。
我是張三。我是安全屋主人。我不是傢俱。我不是狗。我是人。
這個念頭像最後一根火柴,在他腦子裡燒著。
然後林晚彎下腰,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腳都踩在他臉上。體重全部壓下來,鼻樑被壓得咯吱響,呼吸被堵死,只能從嘴角縫隙吸氣。
"張三。"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很慢,"你剛才硬了。你被我們踩著臉的時候硬了。你知道嗎?"他的身體僵了。
"你抓我腳踝的時候,你褲子又撐起來了。"蘇曉在旁邊說,語氣像讀天氣預報,"你的身體不聽你的。你腦子說不要,你身體說要。你覺得你那根火柴還燒得起來嗎?"他的手鬆了。
不是自願的。是手指自己松的。像斷電一樣。林晚的腳還踩在他臉上,他的手垂下去攤在地毯上,五指張開。
眼淚從眼
角滑出來,流進林晚的腳趾縫裡。
"這才對。"蘇曉蹲下來,"來,脫褲子。"他沒動。
"要我們幫你?"他自己動了。手指抖著解皮帶、拉拉鍊、褪褲子。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剝自己的皮。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紫。他自己都覺得噁心——被兩個女人看見這種樣子,比被踩還崩潰。
"看,"蘇曉把貞操鎖的金屬環套上去,"多合適。你自己買的尺寸。"金屬冰涼。皮質內襯貼上來的時候他打了個哆嗦。卡扣合攏——"咔噠",密碼鎖釦死。
他低頭看。那根東西被鎖在金屬和皮革裡面,像裝進棺材。只露出一小截頂端,還在不爭氣地跳。
"密碼?"他問。
"我們定。"林晚把腳從他臉上拿下來,踩在他胸口,"你不需要知道。""那我怎麼——""你不需要怎麼。"蘇曉把項圈套上他脖子。皮質勒著喉結,D形環在前面晃。扣緊的時候他被迫仰起頭,像一條被牽住的狗。
"你現在是安全屋核心資產,"林晚說,"資產需要維護、需要管理。你的這個——"她用腳趾點了點貞操鎖的位置,"——歸我們管。你沒有處置權。"他跪在那裡,脖子上套著項圈,下面鎖著貞操鎖,臉上還有林晚腳底的溫度。手放在身體兩側,像過去六天一樣。但這次不是訓練出來的。是被打碎後重新拼起來的——拼成她們要的形狀。
"能不能……"嗓子啞了,"能不能至少把密碼告訴我……""不能。"蘇曉說,"你要是表現好,也許一個月給你開一次。表現不好,三個月。""那我……""你想說你會死?"林晚踩著他胸口,腳底碾著他的乳頭,"你死不了。你是核心勞動力,我們不會讓你死。你只會活著,鎖著,等著。"他閉上了眼。
最後那根火柴滅了。不是被踩滅的。是被他自己的身體滅的——被那個鎖著還在跳的東西滅的。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硬。恨自己為什麼鬆了手。恨自己被踩臉的時候還會有快感。
但最恨的是——他發現自己恨不起來。
因為快感是真的。服從是真的。身體在說"對,就是這樣"。腦子在說"不對"。但腦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收音機信號越來越弱。
"好了。"蘇曉拍了拍手,"起來吧。該回去待命了。"他站起來。貞操鎖的重量墜在下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金屬和皮革的摩擦。他走到茶几旁邊,自己蹲下去,後背貼地毯,額頭抵桌腿。
"記住,"林晚站在他頭頂,"這不是懲罰。是管理。你是主人,但主人也需要被照顧。我們在照顧你。"他沒說話。
"晚安,張三。"蘇曉關了客廳的燈。
黑暗裡,他蜷在茶几底下。貞操鎖冰涼地貼著他,像一個永遠不會鬆開的擁抱。他的東西在裡面一下一下地跳,像一顆被關在盒子裡的心臟。
他想起白天推茶几的時候,覺得自己找到了平衡。想起拱起腰當雙人腳凳的時候,覺得自己在"進步"。想起主動叫"主人"的時候,覺得那是"新起點"。
全是假的。
真實的他,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鎖著,在茶几底下,在兩個女人的腳底下,硬著,等著,什麼都做不了。
而他最恐懼的不是貞操鎖。
是他發現自己在適應。
金屬的冰涼正在變成熟悉的溫度。鎖的重量正在變成身體的一部分。他的呼
吸慢慢平下來。手銬——不對,他沒戴手銬。但項圈還在脖子上,勒著喉結,每咽一口口水都能感覺到皮質的存在。
他在適應。
像水往低處流。像狗找到窩。
臥室那邊,電影的聲音隱約傳過來。有人在笑。
他把額頭更用力地抵在桌腿上。
不是"張三"在抵。
是一件被鎖好的、等待使用的東西在抵。第七天。早上七點,他在茶几底下醒來。
脖子上的項圈勒了一夜,喉結疼得咽口水都費勁。下面的貞操鎖更難熬——一整夜硬著又軟、軟了又硬,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金屬殼貼著皮膚,溫度早就變成他自己的體溫了,但那種"被封住"的感覺一點沒減。
他從茶几底下爬出來,膝蓋疼,腰也疼。六天跪出來的老繭加上一夜蜷縮,整個人像被拆了又裝回去的破機器。
蘇曉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她穿著寬鬆的T恤,下面什麼都沒穿——腿光著,從椅子上垂下來。她在喝粥,勺子送進嘴裡的時候眼睛看著手機,沒理他。
他站在茶几旁邊,不知道該幹什麼。過去六天他知道該幹什麼——跪著、趴著、舔鞋、當腳凳。但今天多了那個鎖,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不聽指揮了。
"站著幹什麼?"蘇曉頭都沒抬,"過來。跪著把我鞋穿上。"他走過去。跪下。拿起她腳邊的拖鞋——不是給自己穿的,是給她穿的。他的手抖了一下,因為彎腰的時候貞操鎖晃了一下,金屬邊緣磨到裡面的皮膚,一陣又疼又酥的感覺躥上來。
他咬著牙把鞋套上她的腳。
"慢了。"蘇曉說。
然後她的腳踢了一下。
不重。就是隨便一踢,腳尖蹭過他的襠部。隔著貞操鎖,那一下還是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背撞在椅子腿上。
"哎呀。"蘇曉笑了,"你還挺敏感。"他低頭不說話。但他知道自己下面又硬了。鎖裡面的空間就那麼大,硬起來的時候金屬殼被撐得更緊,勒得他想叫。
"行了,起來吧。把早飯端上來。"他去廚房。端著兩碗粥出來的時候,林晚也醒了。她靠在臥室門框上,頭髮亂著,睡衣釦子只扣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走過來坐到餐桌前,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翹起二郎腿。
他的眼睛不該看的。但他看見了。
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白得晃眼。睡褲褲腿滑上去一截,露出腳踝。她晃了一下腳,腳趾在空氣裡動了動。
他的手抖了。碗裡的粥灑了一點出來。
"看什麼?"林晚問。
"沒……沒看什麼……""沒看什麼你手抖什麼?"她把腿換了個方向,腳踝搭在膝蓋上,"你是不是又硬了?"他不敢回答。但他下面那個東西在貞操鎖裡跳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蘇曉在旁邊笑出了聲:"他鎖著都能硬。你說他這體質……""體質好啊。"林晚端起碗喝了口粥,"體質好才能幹活。鎖著也不耽誤。"她喝粥的時候有一粒米粘在嘴角。她用舌頭舔掉了。就那麼一下。
他硬得更厲害了。
鎖在勒他。金屬邊緣卡著根部,硬起來之後空間不夠,像有人在用鉗子夾。他的呼吸變重了,碗端在手裡不敢動。
"放下吧。"蘇曉說,"別把粥灑了。灑了你舔。"他把碗放下。退回茶几旁邊。不敢站,直接跪下去了——不是被命令的,是腿軟。
"你看他,"蘇
曉對林晚說,"我什麼都沒做,他就跪下了。""鎖的功勞。"林晚說,"鎖著反而更敏感。他身體在抗議,但沒地方去,只能憋著。越憋越敏感。""那不是正好?"蘇曉放下勺子,"以後他幹活的時候更聽話。"他跪在那裡聽著她們聊他,像聊一件傢俱的性能。第八天。中午。他在擦地板。
這是新增的活。蘇曉說"核心勞動力要參與家務",他就擦。跪著擦,因為貞操鎖墜著,彎腰不方便。
林晚坐在沙發上吃薯片。她穿著短褲,腿盤著,腳趾在沙發扶手上敲。
她吃薯片的方式很慢。一片一片送進嘴裡,嚼的時候嘴唇動,碎屑掉在腿上,她用手指拈起來放進嘴裡。
他的抹布停了。
"擦你的。"林晚說。
他繼續擦。但眼睛沒法不往她腿上飄。她換了個姿勢,把腿伸直了搭在茶几上——就在他面前。大腿擱在茶几邊緣,小腿垂下來,腳趾離他的臉不到十釐米。
她腳上沒穿襪子。指甲塗了紅色。
他的手攥緊了抹布。貞操鎖又在跳。他能感覺到金屬殼裡面的東西一下一下地頂,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撞牆。
"你擦到我腳了。"林晚說。
他往後退了一點。但她的腳跟過來了,腳趾碰到他的下巴。
"別動。"她說,"就這樣。繼續擦。"他跪在她腳底下擦地板。她的腳趾偶爾動一下,蹭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他不敢躲。每次蹭一下他下面就跳一下,鎖就勒一下。
這種折磨是無聲的。她沒做任何出格的事。只是坐在那裡,吃薯片,把腳擱在他面前。但他的身體在尖叫。
擦完地板,他站起來的時候腿在抖。
"怎麼了?"蘇曉從廚房出來。
"沒……腿麻……""腿麻?"蘇曉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貞操鎖的輪廓把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你這不是腿麻。你這是下面麻。"她笑了。林晚也笑了。
然後蘇曉的腳踢了他一下。
正中襠部。
不是蹭,不是踩。是踢。鞋尖踹在貞操鎖上,金屬和皮革承受了大部分力,但衝擊還是傳進去了。他整個人弓下去,雙手捂著襠,跪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讓你幹活的時候走神。"蘇曉說,"這是第一次。下次踢更重。"他捂著襠跪了五分鐘才站起來。蛋疼。鎖也疼。但下面居然還是硬的。
他恨自己。
第九天。晚上。他在茶几底下。
蘇曉和林晚在沙發上看電影。他能聽見電影裡的聲音,但看不見畫面——頸枷沒戴,但項圈還在,他被固定在茶几底下的位置。
林晚伸了個懶腰。她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腳踩在地毯上,就在茶几旁邊。她的腳在晃,腳趾偶爾碰到茶几腿,碰到他的額頭。
"今天表現不好。"蘇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沒說話。
"早上讓你搬水,你搬了幾趟?""……四趟。""應該幾趟?""六趟。""少了兩趟。為什麼?""我……我搬到第三趟的時候下面太疼了……鎖磨的……""所以你就偷懶?""不是偷懶……是真的疼……""疼也得搬。"蘇曉的腳踩下來了。踩在他背上,鞋跟碾著他的脊椎,"核心勞動力沒有'太疼'這個藉口。你鎖著是為了讓你專注,不是讓你走神。你倒好,因為鎖疼就不幹活了。""我沒有……我後來補了……""補了也是遲到。"林晚的腳
也踩上來了,踩在他另一邊肩膀上,"規矩就是規矩。你遲到了,就得罰。"他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蘇曉的腳從他背上移下去。移到他兩腿之間。
她沒脫鞋。高跟鞋的鞋尖頂在貞操鎖上,然後往下壓。
他叫了一聲。不是大叫,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壓著的聲音。鞋尖隔著鎖頂著他的蛋,力道一點點加。
"下次還偷不偷懶?""不……不偷了……""大聲點。""不偷了!""記住了?""記住了……"腳移開了。他蜷成一團,額頭抵著桌腿,全身在抖。蛋疼得像被捏碎了,但鎖裡面那根東西還是硬的。又疼又硬。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構造。
"你看他,"林晚的聲音像在聊天,"踢完了還硬著。真是服了。""鎖的好處。"蘇曉說,"越不讓他釋放,他越想。越想,身體越敏感。越敏感,幹活越賣力。正循環。""那要是一直不釋放呢?""那就一直賣力唄。"他聽著。一個字都不敢漏。
第十天。他開始習慣了。
不是"接受",是"習慣"。就像囚犯習慣牢房的大小。貞操鎖從早到晚戴著,洗澡都不摘——蘇曉說"摘了你會忍不住,不如一直鎖著"。他的東西在裡面被壓了四天,顏色都變了,從粉變成深紅,稍微碰到就疼。
但他的身體在做一件他控制不了的事——適應疼痛,然後在疼痛裡找快感。
每次蘇曉踢他,蛋疼的瞬間他會硬一下。每次林晚的腳從他臉上踩過去,他會硬一下。每次他自己不小心碰到鎖,他會硬一下。
疼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開始在被踢之後偷偷喘氣。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個瞬間的刺激太強了。
他恨自己。但恨著恨著,他發現恨也變成了一種刺激。
第十一天。下午。廁所壞了。
林晚從衛生間出來,皺著眉。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裙,面料是那種有光澤的皮質感,腰線卡得很緊,把臀線勒出一道圓弧。裙襬剛過大腿根,走路的時候兩側開叉,每一步都露出裡面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吊帶,薄得能看見內衣的輪廓。腳上踩著一雙水晶跟涼拖,透明的鞋面,鞋跟是多面切割的水晶塊,陽光打上去折射出碎光。腳趾甲塗的深酒紅,從鏤空的鞋面裡透出來。
"衝不了水。你去修。"他從空間裡取了工具,蹲在馬桶前拆水箱。
膝蓋硌在瓷磚上。貞操鎖墜著,他彎腰的時候金屬殼蹭著大腿內側,那種疼不是尖銳的,是鈍的,悶的,像有人用拳頭慢慢壓。
他拆開水箱蓋。
便池裡的水是黃的。
不是清水。是林晚剛用過的。液麵不高,三四釐米,顏色很深。熱氣散了,但味道沒散——騷的,淡淡的氨味,混著一股說不清的、溫熱的氣息。邊緣有一圈淺淺的泡沫,白色瓷面上那灘黃色像某種標記。
他的手停了。
視線釘在上面。
修水箱。不是看這個的。拿扳手。擰螺絲。
但他沒動。手握著扳手,指節發白,眼睛卻盯著那灘液體。
四天沒釋放了。十天被鎖著。所有的慾望都堵在貞操鎖裡那根東西上,像水壩後面的洪水。現在他蹲在便池前面,臉離那灘液體不到二十釐米,那個味道正一點一點鑽進鼻腔。
他的東西跳了一下。
金屬殼被撐得"咯"一聲,悶響。他咬緊了後槽牙。
別想。你
是張三。你是這個安全屋的主人。你有空間有物資有武器。你不是——但他的嘴唇乾了。
舌頭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像在品嚐空氣。他能嚐到一點點。鹹的。騷的。還有一股熱的、活的味道——從她身體裡面出來的。
他想起早上。
林晚坐在沙發上翹二郎腿,包臀裙被大腿撐得緊繃,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絲大腿根。絲襪頂端有一圈蕾絲邊,勒進肉裡,把皮膚擠出一道淺痕。她晃著腳,水晶涼拖的鞋底對著他——他看見了鞋底的紋路,菱形格,中間一個小小的品牌logo,邊緣有防滑的細齒。她的腳趾在鞋裡面動,黑絲裹著腳趾的形狀,一個一個,像一排被絲網兜住的東西。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彎了一下。
那一笑他硬了二十分鐘。
現在他蹲在便池前面,腦子裡全是她的腿、她的腳、她笑的樣子。而他的臉離她的排洩物只有二十釐米。
背德感像一隻手,從背後掐住他的後頸。
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是男人。你怎麼會蹲在這裡聞一個女人的——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更熱。從下面往上躥。
你聞了。你不只是聞了。你想嘗。你想知道她的味道。你想靠近她——不是靠近她的腿,是靠近她身體裡面出來的東西。你想——他的手撐在便池兩邊。貞操鎖墜著,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一點。
十釐米。
五釐米。
騷味濃了。裹著溫熱的人體氣息直接撞進腦子。他的瞳孔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點。
不要——他伸出舌頭。
就一下。
舌尖碰到液麵。
溫的。不是熱水的溫,是體溫殘留的溫——她的體溫。鹹的。騷的。濃烈得讓他胃裡翻湧,但同時,一股電流從舌尖躥到後腦勺,再從後腦勺砸到下面。貞操鎖裡那根東西瘋了一樣跳,金屬殼被撐得咯吱響,他的腰弓起來,額頭差點栽進去。
他"啊"了一聲。很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然後他縮回來。
嘴唇合上。那個味道在嘴裡炸開了。鹹,騷,熱,濃。像吞了一口什麼不該吞的東西。他的眼眶溼了。不是感動,是一種巨大的、說不清的東西堵在胸口——羞恥,絕望,快感,還有一種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的、骯髒的滿足感。
他舔了林晚的尿。
他跪在便池前面舔了她的尿。
這個事實像一把鈍刀,把他最後那點"我是張三"的東西一點一點割開。他想吐。但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噁心的抖,是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電擊一樣的戰慄。貞操鎖裡的東西跳得他快炸了。
完了。你完了。你再也——腳步聲。
"修好了嗎?"蘇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猛地抬頭。
蘇曉站在衛生間門口。今天穿了一條灰色的皮裙,很短,剛包住屁股,腰上一條細皮帶勒出腰線。上身是黑色的緊身吊帶,肩帶很細,在皮膚上壓出紅印。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靴,靴筒到小腿肚,側面有拉鍊,鞋跟大概八釐米,尖得像釘子。她靠在門框上,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拿著一罐可樂。
林晚在她後面。還是那身包臀裙和水晶涼拖,手抱在胸前,看著他。
他的臉上有水漬。嘴唇是溼的。下巴上有一滴黃色的東西正往下淌。
腦子空白了兩秒。然後他的嘴比腦子快:"我……我
在試水溫。水箱裡的水,我怕太燙把管子燙壞了,先……先用嘴試一下溫度……"他自己都覺得這理由爛得像屎。
蘇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便池。
"試水溫?"語氣很平。
"對……管子是塑料的,怕燙……""那你嘴上是什麼?"林晚問。
"水箱裡濺出來的。剛打開蓋子,水濺的。"他說著用手背擦嘴。擦了兩下。那個味道還在舌頭上,擦不掉。
蘇曉喝了口可樂,沒說話。她的眼神從他臉上移到他褲襠——貞操鎖的輪廓把褲子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
"你這鎖,"她說,"又硬了。""沒有……那是鎖磨的……金屬硌的……""磨能磨成這樣?"蘇曉走過來。高跟靴踩在瓷磚上,聲音脆得像敲骨頭。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靴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靴面上有一道擦痕,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蹭的。
她的眼神讓他想死。
不是憤怒。是那種"我知道你在撒謊但我不想拆穿"的眼神。像看一隻偷吃東西被抓到的狗,但懶得打,因為打了還得收拾。
"行了,"林晚從後面說,"修好了沒?""快……快了……還差一個螺絲……""那快修。"兩個人走了。高跟靴和水晶涼拖的聲音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裡。
他蹲在便池前面,手抖得擰不穩螺絲。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因為被發現——她們沒拆穿他。是因為他自己信了自己編的那個謊。
而她們也信了。
或者沒信。但選擇不追究。
這比被拆穿更可怕。因為這意味著他在她們眼裡已經不值得追究了。他是什麼?他是張三。他是安全屋的主人。他有空間有物資。但此刻他跪在便池前面,嘴上沾著一個女人的尿,編了一個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而兩個女人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他擰緊螺絲。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
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蘇曉和林晚已經回沙發了。
蘇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皮裙被大腿撐開,露出裡面一截黑絲的邊。高跟靴脫了一隻,光著的那隻腳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趾慢慢動。指甲塗的黑色,在燈光下反著光。
林晚坐在她旁邊,把腿搭在茶几上——就在他每天跪著待命的位置。水晶涼拖的鞋底正對著他,菱形格紋路清清楚楚。她在吃葡萄,一顆一顆送進嘴裡,汁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用舌尖舔掉。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那雙鞋底。
他剛才舔了她的尿。現在他看著她的鞋底,又硬了。
貞操鎖在跳。他用手按了一下,疼得齜牙。
你是張三。你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你有空間有物資有武器。你不是狗。你不是——"站那幹什麼?"蘇曉頭都沒抬,"過來坐著。"不是"跪著"。是"坐著"。
他走過去。在茶几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那是他自己的位置,不是跪墊。
"剛才廁所什麼毛病?"蘇曉問。
"水箱裡的浮球卡住了。我調了一下。""嗯。"她繼續看手機。
林晚把腿從茶几上放下來,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動了動。水晶涼拖的鞋跟在地毯上陷進去一點。
"渴了。"她說。
他去倒水。端過來的時候,她的腳搭在茶几邊緣,離他的手不到十釐米。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眼睛不敢往下看。
但他看見了。
黑絲包裹的腳踝,細的,骨頭的形狀很明顯。絲襪在腳踝處有一點松,堆出一小截
褶皺。腳趾從涼拖前面露出來,深酒紅的甲油,大腳趾上有一點 chipped。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他坐回板凳上。手放在膝蓋上。貞操鎖在褲子裡面跳,他用大腿夾緊了一點。
別看。別想。你是張三。你是主人。你只是在給她們倒水。這很正常。你是男人。你在照顧兩個女人。這是正常的。正常的。
但他的腦子裡有另一個聲音,很小,像從鎖裡面傳出來的:你舔了。你自己舔的。沒有人逼你。你喜歡那個味道。你想再來一次。
他閉上眼。把那個聲音按下去。
按不死。
接下來的五天。廁所又壞了三次。
第一次是第十三天早上。蘇曉說"衝不了水"。他去修,便池裡又是黃的。這次更濃,量更多,味道重得他在門口就聞到了。他蹲在前面,手握著扳手,全身在抖。他沒舔。他忍住了。但他在那裡蹲了十五分鐘才站起來,膝蓋跪麻了,褲襠溼了一片——不是尿,是前列腺液。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滲出來的。
他出來的時候,蘇曉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下面配黑色高跟靴,靴筒到膝蓋。她靠在廚房門口喝咖啡,看了他一眼。
"修好了?""嗯。""怎麼這麼久?""管子比較複雜。""是嗎。"她喝了口咖啡,沒追問。
但她的眼神在他褲襠上停了一秒。
他坐回板凳上。大腿夾得更緊了。
第二次是第十五天晚上。林晚說"馬桶堵了"。他去通,便池裡還是黃的。他沒舔。但他聞了。聞了很久。久到林晚在外面喊"你掉進去了?"他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林晚在沙發上,穿著灰色的寬鬆衛衣,下襬剛蓋住屁股,下面是黑色打底褲,緊緊裹著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帶松著,鞋舌歪在一邊。她把腳翹在茶几上,鞋底對著他——華夫格紋路,一塊一塊的橡膠凸起,有一塊髒印子。
"通好了?""嗯。""你臉怎麼這麼紅?""……蹲久了。""哦。"她沒追問。腳在茶几上晃了晃,帆布鞋的鞋跟蹭過茶几面,發出橡膠摩擦的聲音。
他坐回板凳上。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
第三次是第十七天中午。蘇曉穿了一條新的裙子——黑色的,緊身,側面有一條拉鍊從腰一直拉到大腿根。她說"又堵了,你去看看"。
他去了。
便池裡又是黃的。
這次他沒猶豫太久。
他把臉湊上去。舌頭伸出去。這次不是"一下"。是三口。第一口鹹,第二口騷,第三口——他嚐到了一種說不清的、濃的、熱的、屬於她身體深處的味道。像某種秘密。像某種他不該知道但已經知道了的東西。
他的腰弓起來了。額頭差點栽進去。貞操鎖裡面那根東西跳得像要把金屬撐破。他發出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受傷的動物。
他用手背擦嘴。站起來。腿在抖。
修完廁所出來的時候,蘇曉和林晚在沙發上。
蘇曉側躺著,一隻手撐頭,皮裙的裙襬捲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黑絲的邊緣。高跟靴脫了一隻,光著的腳搭在扶手上,腳趾慢慢動,黑色甲油反著光。
林晚坐在旁邊,腿盤著,帆布鞋踩在沙發墊上。她在吃花生,一顆一顆往嘴裡送,嚼的時候嘴唇動。
他站在客廳中間。嘴裡還有那個味道。
蘇曉看了他一眼。
"修好了?"
"……修好了。""怎麼修了這麼久?""……管子比較複雜。""是嗎。"蘇曉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往上彎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但裡面沒什麼溫度。是那種"我在看你"的笑。
林晚把花生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了。然後她也看著他,笑了。
兩個人都在笑。
他不知道她們知道多少。但那個笑讓他的脊背發涼。同時——下面又硬了。
他走回板凳坐下。手放在膝蓋上。大腿夾緊。
"坐那麼遠幹什麼?"蘇曉說,"過來點。"他把板凳往前挪了一點。離茶几近了。離林晚的腳近了。
她的帆布鞋就在他膝蓋旁邊。鞋底的華夫格紋路他看得清清楚楚。橡膠凸起之間有一點泥,不知道什麼時候踩的。
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沒動。但他的眼睛忍不住往下飄。
你是張三。你是主人。你在照顧她們。這很正常。你只是在看她的鞋。鞋有什麼好看的?你是男人。你有尊嚴。你——但他的舌頭在嘴裡動了一下。像在回味。
那個味道還在。鹹的,騷的,熱的。
他把舌頭收回去。咬住。
第二十天。他已經不數了。
每天早上醒來,項圈在脖子上,貞操鎖在下面。刷牙的時候嘴裡有一股味道,不是牙膏味,是昨晚他偷偷舔手指時殘留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舔手指,但他舔了。舔完對著鏡子看自己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點"張三"的東西。
找不到了。或者說,找到了,但那個"張三"越來越像另一個人。
蘇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連衣裙,方領,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口。腰上一條金屬鏈當腰帶,鏈尾垂在大腿側面,走路的時候鏈子輕輕晃。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鞋,細跟,十釐米左右,腳踝的線條繃得很緊,像弓弦。
她從他面前走過。去廚房倒水。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裙襬蹭了他的臉一下。布料滑的,帶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說不清的、皮膚的味道。
他的東西在鎖裡跳了三下。
他咬著牙沒動。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肉裡。
但她走過去之後回了一下頭。
"你臉上有東西。"她說。
他用手摸了一下。沒有。
"騙你的。"她笑了,繼續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清脆得像敲在他心臟上。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慢慢吐出來。
她在逗你。她知道你硬了。她知道你在忍。她在看你忍。你是張三。你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你不是——但他的手在抖。
林晚從臥室出來。灰色衛衣,大的,下襬蓋住屁股。黑色打底褲裹著腿。白色帆布鞋,鞋帶松著,鞋舌歪在一邊。
她走到他面前,把腳抬起來,踩在他的板凳邊緣。
帆布鞋的鞋底壓著板凳的木頭。他能感覺到鞋底的紋路——華夫格,一塊一塊的橡膠凸起,隔著褲管壓在他的小腿上。鞋面上有一塊髒印子。
"今天廁所還堵不堵?"她低頭看他。
"不……不堵。我早上檢查過了。""是嗎。"她的腳加重了一點,板凳往後滑了一點,"我看你剛才蘇曉走過去的時候眼睛在哪兒呢?""我沒有……""你有。你不光看,你褲子還動了。"她的腳從板凳上移下去。踩在地毯上。然後她彎腰,臉湊近他。
他能聞到她嘴裡花生的味道。還有她身上的、洗衣液混著體溫的味道。
"二十天了。"她說,聲音
很輕,"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們?"他的血涼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你知道。"她直起身,"你以為廁所真的壞了那麼多次?"他的腦子嗡了一聲。
"但我們沒問。"蘇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她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水杯,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輕輕點。"你知道為什麼嗎?"他搖頭。
"因為你是這個屋子的男人。"蘇曉說,"你的空間是我們的保障。你的物資是我們活下去的本錢。你的身體——"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褲襠,停了一秒,"——也是這個家的一部分。你做什麼,我們不管。只要你還幹活,還聽話。"他坐在板凳上。林晚的腳在地毯上。蘇曉靠在門框上。
他想反駁。想說"我是張三"。想說"我是主人"。想說"你們靠我活著"。
但他張開嘴,發出來的聲音是:"……我知道了。"說完他自己都愣了。
因為這句話不是被逼出來的。是他自己說的。而且說的時候,貞操鎖跳了一下,他的腰往前拱了一點。像在——像在討好。
蘇曉笑了。林晚也笑了。
"看,"蘇曉對林晚說,"他懂了。""才剛開始。"林晚把腳收回來,轉身往沙發走。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他坐在板凳上,看著她的背影。衛衣下襬晃動,打底褲裹著的臀線一左一右。
他閉上眼。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那個味道還在。
鹹的,騷的,熱的。
他是張三。他是這個安全屋的男人。他有空間有物資有武器。
但他的舌頭記得那個味道。
而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的了。第二十一章:歡歡蘇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裙,比之前那條更短,坐下來的時候裙襬剛好蓋住大腿根,稍微一動就露出裡面黑絲的邊緣。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領口不大不小,剛好能看到鎖骨下面一點。腳上是黑色的高跟短靴,尖頭,細跟,大概七釐米,靴筒剛到腳踝,露出一截細瘦的腳腕。
林晚坐在旁邊。今天穿的是灰色的運動褲,很緊,把腿的線條勒得清清楚楚。上面是一件寬鬆的白色背心,領口很大,一側肩帶滑下來,露出半個肩膀。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很鬆,鞋舌歪在一邊,鞋底有一點泥。
茶几上放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貞操鎖的鑰匙。很小,銀色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一個是狗項圈。第二十一天。下午。蘇曉把狗項圈放在茶几上。
黑色的,皮質的,上面有一個銀扣,旁邊掛著一根不長的鏈子。鏈子末端是一個圈,像狗繩的握把。
林晚把另一個放在旁邊。也是黑色皮質,但更細,帶一個小鈴鐺。
兩個項圈並排擺在那裡。茶几上還有兩罐可樂,一袋薯片。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那兩個項圈上,皮帶反著光。
"條件。"蘇曉說。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今天穿了一條灰色的皮裙,短得坐下來就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黑絲的邊緣。上身是黑色的細肩帶背心,肩帶在鎖骨處勒出一道紅印。腳上是黑色尖頭高跟靴,靴筒到小腿肚,拉鍊在側面,鞋跟八釐米,尖得像要扎進地板裡。
"什麼條件?"他站在茶几前面。
"你去把倉庫裡那批物資清點一遍。一共三個貨架,每一層每一樣都要記下來。記完了,回來把清
單寫在紙上。寫清楚。""就這個?""就這個。"蘇曉拿起可樂喝了一口,"寫完了,我給你開鎖。"他的心跳了一下。
開鎖。
貞操鎖。四天——不,五天了。五天沒釋放。裡面那根東西腫得發疼,金屬殼卡著根部,每次走路都磨。他想過無數次那把鑰匙在哪裡,怎麼偷,怎麼搶。但他不敢。
現在蘇曉說,做完一個任務,開鎖。
"什麼時候?"他問。聲音比他想的要急。
"做完就開。"他看著茶几上的項圈。又看著蘇曉。
"那這兩個是什麼?"蘇曉沒回答。林晚從臥室出來了。
林晚今天穿得不一樣。黑色包臀裙,面料發亮,像塗了一層油。裙襬到大腿中部,坐下去的時候繃在腿上,把臀線勒出來。上身是白色的緊身T恤,領口低,胸的輪廓清清楚楚。腳上是水晶高跟涼拖,透明鞋面,多面切割的水晶跟,腳趾甲塗的深紅色,從鞋面鏤空處露出來。
她走到蘇曉旁邊坐下,也翹起二郎腿。兩個人的腿並在一起,皮裙和包臀裙交疊,黑絲和黑絲挨著,高跟鞋和水晶涼拖一左一右。
"任務很簡單。"林晚說,"但有個前提。""什麼前提?""你得戴上。"她下巴朝茶几上的項圈點了一下。
他愣了。
"戴上?""對。從現在開始。一直戴到任務做完。回來寫完清單,我給你開鎖。""……你讓我戴狗項圈?""嗯。"蘇曉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是張三。我是這個安全屋的——""你是這個安全屋的什麼?"蘇曉打斷他,"主人?你鎖著下面,脖子上套著項圈,每天跪在我們腳邊。你是哪門子的主人?"他張嘴。沒說出話。
"別廢話了。"林晚把腳搭在茶几上,水晶涼拖的鞋底對著他,菱形格紋路,"要麼戴,要麼繼續鎖著。你自己選。"他站在那裡。
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你是張三,你是男人,你有空間有物資,你不能戴狗項圈"。另一個說"開鎖。開鎖。開鎖。五天了。你要瘋了。你下面要爛了。戴上就開。戴上就開"。
貞操鎖在跳。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疼。金屬殼磨著根部的皮,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讓他的腿在發抖。
他看著那個項圈。
黑色的皮。銀扣。鏈子。
像他上輩子見過的那些狗。那些被牽著走的、聽話的、搖尾巴的狗。
"戴上了,"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就開鎖?""寫完清單就開。"蘇曉說。
"我說的是做完任務。""做完任務是做完任務。但你得戴著。戴著做。做完了回來,寫清單。寫完了,開。"他閉上眼。
你是張三。你是人。你——但他的手已經伸出去了。
他拿起那個帶鈴鐺的項圈。皮質的,摸著涼。銀扣在手指間有點重。他低頭,把項圈繞到脖子後面。
扣上的那一聲"咔嗒",像什麼東西斷了。
不是項圈斷了。是他腦子裡那根叫"尊嚴"的弦,斷了。
鏈子垂在胸口。鈴鐺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發出細小的聲響。
蘇曉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睛眯著,像在看一出好戲終於開場。
"乖。"她說。
就一個字。
他的膝蓋軟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軟了。貞操鎖跳了一下,他的腰往前拱了一點,像被那個字牽住了。
"現在,"蘇曉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
靴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去倉庫。清點物資。快去快回。"他轉身往倉庫走。鏈子在脖子上晃,鈴鐺響。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晚在後面喊了一句:"歡歡。"他停了。
"以後你叫歡歡。"林晚說,語氣像在給一隻流浪貓起名字,"好聽吧?"他沒回頭。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你是張三。你是張三。你是——"聽見沒有?"蘇曉的聲音。
"……聽見了。""聽見了怎麼不叫?"他站在倉庫門口。鈴鐺在響。貞操鎖在跳。他的東西在金屬殼裡面脹得發疼,像要把殼撐裂。
"……汪汪。"聲音很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像被人掐著脖子發出來的。
兩個人在後面笑了。笑得很大聲。
他走進倉庫。門關上。笑聲被隔在外面。
他蹲在貨架前面,手抖著拿筆。項圈在脖子上,鈴鐺每動一下都響。他想哭。但他沒哭。他只是蹲在那裡,把眼淚咽回去,一筆一筆記物資。
你是張三。你是人。你在做任務。做完就開鎖。做完就開鎖。做完——但他記著記著,手停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想蘇曉剛才說"乖"的樣子。嘴角彎的弧度。眼睛眯的角度。還有林晚喊"歡歡"的語氣——輕快的,帶笑的,像真的在叫一隻狗。
他的東西又硬了。
貞操鎖被撐得"咯"一聲。
他罵了一句髒話。然後繼續記。
他記了兩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蘇曉和林晚還在沙發上。但姿勢變了。
蘇曉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腿伸直。高跟靴脫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甲塗的黑色,慢慢動。皮裙捲上去一截,大腿完全露出來,黑絲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林晚躺在沙發上,頭枕在蘇曉腿上,包臀裙的裙襬縮到腰上面,兩條腿伸著,水晶涼拖掛在腳尖上,一晃一晃。
茶几上放著那根鏈子。就是項圈上連著的那根。
他站在門口。項圈在脖子上,鈴鐺響了一下。
"清單。"蘇曉伸手。
他把紙遞過去。手在抖。蘇曉接過去看了一眼,遞給林晚。林晚掃了一遍,點了下頭。
"行。記全了。"蘇曉說。
"那……鎖?"蘇曉沒說話。她看著他。然後她的視線移到地上那個鏈子。
"過來。"他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跪下。"他跪了。膝蓋落在地毯上,項圈的鏈子垂下來,鈴鐺碰到他的胸口,又響了一聲。
蘇曉伸手,把鏈子撿起來。握在手裡。鏈子另一頭連著他脖子上的項圈。
"你知道狗怎麼叫嗎?"她問。
"……汪汪。""不對。"她搖頭,"狗不是這麼叫的。狗是——"她拽了一下鏈子,不重,但他的脖子被拉得往前傾了一點,"——這麼叫的。你得求。得搖尾巴。你有尾巴嗎?""沒有。""那你用什麼搖?"他不說話。
蘇曉笑了。她低頭看他。高跟靴放在旁邊,光著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趾慢慢張開又合攏。
"用你下面那個。"她說,"雖然鎖著,但你可以動腰。像狗一樣扭。來。"他跪在那裡。臉在發燒。
你是張三。你是——但他的腰動了。
很小幅度。左右扭。貞操鎖在裡面晃,金屬磨著裡面那根東西,又疼又麻。他咬著牙,臉對著地毯,腰像狗一樣扭。
"對。"蘇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就是這樣。"她拽著鏈子。他扭著腰。鈴鐺響。
林晚從沙發上
坐起來,把腳伸到他面前。水晶涼拖的鞋底就在他臉旁邊,菱形格紋路,深紅色的腳趾甲從鞋面露出來。
"歡歡。"她叫。
"……汪。""大聲點。""汪。""再大聲。""汪汪。""真乖。"林晚用腳尖點了一下他的下巴,鞋底的橡膠紋路蹭過他的皮膚,涼的,"比上次聽話多了。"蘇曉拽了一下鏈子,他的頭被拉起來,對著蘇曉的臉。
她在笑。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控制者看著被控制者的笑。滿足的,居高臨下的。
"你知道嗎,"她說,"你剛才扭腰的時候,你那個鎖在動。我看見了。"他的臉更紅了。
"你硬了。"她說,"在鎖裡面。你一邊覺得屈辱,一邊硬了。"他不說話。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這種感覺好不好?"她把鏈子繞在手指上,收緊了一點,他的脖子被勒得呼吸緊了一下,"被我們當狗,還硬了。你是不是有病?""……不是。""那你是什麼?"他跪在那裡。鏈子勒著脖子。鈴鐺響。貞操鎖跳。她的腳在他臉旁邊。林晚的腳趾甲在他視線裡。
"我是……歡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腰又扭了一下。不自覺的。像真的在搖尾巴。
蘇曉大笑。林晚也笑了。
"看。"蘇曉對林晚說,"他自己都認了。""本來就是狗。"林晚把腳收回去,重新搭在茶几上,"狗就該有狗的樣子。"第二十二天。清晨。他是被踢醒的。
不是踢臉。是踢襠。
蘇曉的高跟靴尖正中貞操鎖。
"唔——"他從地毯上彈起來,縮成一團。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金屬殼被外力撞擊之後,裡面那根東西被擠壓的疼。像有人用錘子砸他的下體。
蘇曉站在他面前,穿著那條灰色皮裙和高跟靴,手叉腰,低頭看他。
"幾點了還睡?""我……我昨晚……""昨晚讓你睡沙發你睡地毯。讓你睡地毯你還打呼。起來。"他捂著下面,慢慢站起來。貞操鎖被踢的那一下還在震,裡面的東西一跳一跳地疼。
"今天干什麼?"他問。聲音還帶著疼的顫。
"幹活。"蘇曉說,"倉庫要整理。物資要歸類。你去弄。""我下面還疼……""疼?"蘇曉笑了,又抬起腳。高跟靴的鞋尖對著他的襠,"那再來一下?幫你止止疼?"他後退一步。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我去——""這才對。"她把腳放下,"乖狗。"他去了倉庫。蹲在貨架前面整理。貞操鎖每動一下都疼。他一邊搬箱子一邊罵自己,罵完又繼續搬。
中午的時候林晚來了。
她穿著黑色包臀裙和水晶涼拖,手裡端著一碗麵。放在他旁邊的箱子上。
"吃。"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蹲在地上端起碗。筷子拿起來,剛要吃——"等一下。"林晚說。
她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他褲襠。
"硬了?""沒有——""你蹲著吃麵,項圈在脖子上,我看著你,你就硬了?"她彎下腰,臉湊近他,"你是狗嗎?看見主人就硬?"他的臉燒起來。但下面確實是硬的。貞操鎖被撐得緊緊的,金屬殼的輪廓從褲子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林晚笑了。她直起身,把腳抬起來,水晶涼拖的鞋底踩在他肩膀上,把他往下壓,"那我幫你控制。"她踩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壓。他蹲不住了,跪
下去。膝蓋磕在地上,疼。但她的腳沒松,繼續壓。
"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我?"她問。
"沒……""你在想我的腳。想我的裙襬。想我踩你。"她的腳趾在鞋底裡動了動,鞋底的菱形格紋路碾過他的肩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整理物資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瞟呢?"他不說話。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你硬了。"她說,"在鎖裡面。你想要。但你要不了。你只能硬著,被鎖著,然後——"她突然把腳抬起來。
他的身體失去支撐,往前栽了一下。然後她的腳踩在他的襠上。
水晶涼拖的鞋底。不重。但正好踩在貞操鎖上面。
"啊——"他叫了一聲。不是疼。是又疼又爽的那種。像電流從下面躥上來,直衝腦門。
"爽不爽?"林晚低頭看他,腳在他襠上慢慢碾,"硬了還被踩。什麼感覺?"他說不出話。嘴張著。眼睛發紅。貞操鎖被她的鞋底碾著,裡面的東西跳得快炸了。
"你看,"林晚對剛走進來的蘇曉說,"一踩就老實了。"蘇曉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瓶水。她看著他跪在地上、被林晚踩著襠的樣子,嘴角彎起來。
"狗就該這麼管。"她說,"硬了就踩。踩到軟為止。"林晚把腳移開。他趴在地上,喘著氣。下面疼得發麻,但那種麻裡面有一股快感的餘韻,讓他的腰還在微微抖。
"起來。"林晚說,"繼續幹活。"他爬起來。手撐著箱子。腿在抖。
然後他看見了。
蘇曉走過來。不是走過來。是抬腳走過來。
高跟靴。尖頭。八釐米的跟。
她站在他面前。然後她抬起右腳。
"剛才他看我的時候,"蘇曉對林晚說,"眼睛在我靴子上停了三秒。""是嗎。""是。他喜歡靴子。喜歡被靴子踩。"蘇曉看著他,"歡歡,是不是?"他不說話。但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蘇曉的腳落下來了。
高跟靴的鞋尖。正中貞操鎖。
這次比早上重。
"啊啊——"他彎下腰,雙手捂襠,跪在地上。疼。真的疼。金屬殼被尖頭鞋跟扎進來,裡面的東西被擠壓,他能感覺到睪丸被往上頂,那種又脹又疼的感覺讓他的眼淚直接掉下來。
但同時——同時他硬了。
在被踢的那一瞬間,在疼得發抖的那一瞬間,貞操鎖裡面那根東西瘋了一樣脹大,把金屬殼撐得咯吱響。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病。
蘇曉又踢了一下。
"硬了還踢?"她的語氣像在問一件有趣的事,"踢你還硬?""不……不是故意的……""那你是什麼?受虐狂?還是賤?"她蹲下來。高跟靴踩在他旁邊,鞋尖沾了一點灰塵。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你是狗。"她說,"狗被踢了就該夾尾巴。你夾了嗎?"他搖頭。
"那你為什麼還硬?"他答不上來。
蘇曉笑了。她站起來,對林晚說:"我試試他的恢復能力。""什麼恢復能力?"林晚問。
"他那個空間體質。上次受傷很快就好了。我想看看……下面被踢壞了能不能恢復。"林晚挑了下眉。"你要踢爆他?""試試。""隨便。反正能長回來。"蘇曉看著跪在地上的他。
"歡歡。站起來。"他站起來。腿在抖。
"站好。別動。"他站好。手放在兩側。項圈在脖子上。鈴鐺響。
蘇曉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她助跑了
一步。
高跟靴的鞋尖。全力。正中他的襠部。
這次不是踢。是踹。
"——!"他的身體飛出去半米,撞在貨架上,然後滑落下來。疼。不是人能忍受的疼。是從下面炸開的、讓整個下半身都失去知覺的疼。他蜷縮在地上,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像一條被車碾過的狗。
然後他感覺到了。
右邊的睪丸。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了。他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陰囊裡面塌陷、破裂、液體滲出來。疼得他的視線都白了。
"啊……啊啊……"他在地上滾。手捂著襠,血從指縫裡滲出來——不多,但有。
蘇曉走過來。高跟靴踩在他旁邊,低頭看。
"碎了。"她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晚也走過來。水晶涼拖踩在他手旁邊。
"流了好多。"林晚說,"你看他手。""嗯。看看多久能好。"他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痙攣。但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角落是清醒的——空間體質。能恢復。能長回來。上次手上的傷一個小時就好了。這個……這個應該也……
他等著。疼著。等著。
五分鐘。
十分鐘。
疼痛開始減輕。不是慢慢減輕。是像潮水退一樣,一波一波地往回縮。他能感覺到下面在動——不是他控制的動,是身體自己在修。組織在生長。血管在重連。那顆碎掉的東西在慢慢……
十五分鐘。
他坐起來了。手從襠部移開。血幹了。內褲上有一片深色的漬。但他摸了一下——還在。兩個都在。完整的。甚至比之前還脹了一點。
"好了?"蘇曉問。
他點頭。說不出話。
蘇曉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發現了新玩具的笑。
"那就好。"她說,"以後可以踢狠一點了。"林晚也笑了。她蹲下來,看著他。
"歡歡,"她說,"你知道你剛才什麼樣子嗎?"他搖頭。
"你被踢飛出去的時候,嘴張著,眼睛翻著,像一條被打的狗。但是——"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你下面在流血的時候,你還是硬的。"他的血涼了。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被踢碎了一個睪丸。疼得快死了。但在那個過程裡,貞操鎖裡面那根東西一直是硬的。
"你是真的賤。"林晚站起來,"不,你是真的狗。被踢碎了還想要。"蘇曉把鏈子撿起來。拽了一下。
"起來。"她說,"繼續幹活。"他站起來。下面不疼了。但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被踢碎又長回來的地方,比之前更敏感了。貞操鎖磨一下他就想叫。
他走回貨架前面。搬箱子。手在抖。
蘇曉在後面看著他。高跟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過來。
"歡歡。""……在。""剛才疼嗎?""疼。""爽嗎?"他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爽。"蘇曉走到他面前,抬腳踩在他腳背上。高跟靴的鞋跟碾著他的腳背,不重,但有壓迫感,"你是不是以後想被我踢?""……不是。""那你為什麼又硬了?"他低頭。褲襠又鼓起來了。貞操鎖被撐得緊緊的。
"因為你是狗。"蘇曉替他回答,"狗被主人踢,就是會興奮。你不是人。你從戴上項圈那一刻就不是人了。"他跪下去了。
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跪的。膝蓋落在地上的時候,項圈的鈴鐺響了一聲。
"汪。"他說。
蘇曉笑了。林晚在旁邊拍手。
"真聽話。"林晚說,"
比昨天又進步了。"當天晚上。他被要求睡在兩張沙發中間的地毯上。像狗一樣。
項圈沒摘。鏈子拴在茶几腿上。長度剛好夠他趴著,但夠不到門口。
蘇曉睡沙發。林晚睡另一張沙發。兩個人的腳都朝著他的方向。
蘇曉的高跟靴。林晚的水晶涼拖。
他趴在地毯上。臉對著蘇曉的腳。能聞到皮革的味道。
"歡歡。"蘇曉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帶著睡意。
"……在。""明天任務。去把水源淨化器的濾芯換了。三個。換完回來寫報告。""……好。""寫完了,給你開鎖。"他的心跳了一下。
"真的?""真的。但你得戴著項圈去。""……好。""還有,"林晚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明天我要你像狗一樣爬著去。不許站起來。不許走。爬。"他趴在地毯上。鈴鐺響了一聲。
"……汪。""乖。"蘇曉說。
然後她的腳從沙發上垂下來,踩在他的頭上。高跟靴的鞋底壓著他的頭髮,鞋跟戳著他的頭皮。不重。但那種被踩著的感覺讓他的下面又跳了。
他閉上眼。
你是張三。你是——但那個聲音越來越小了。小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取而代之的是鈴鐺的聲音。是項圈勒著脖子的感覺。是蘇曉腳踩在頭上的重量。是貞操鎖裡面那根永遠硬著的東西。
他是歡歡。
他是狗。
他明天要爬著去換濾芯。
他想——他甚至有一點期待。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噁心。但噁心底下有一層熱的東西。那層東西越來越厚。越來越暖。
像什麼東西在他身體裡生根了。
他睡著了。夢見自己趴在地上,兩個女人站在他面前,一個踩著他的頭,一個踩著他的背。他在夢裡搖尾巴。
他真的搖了。
身體在地毯上扭了一下。項圈的鈴鐺響了一聲。
沒人聽見。
或者聽見了,但沒人在意。
狗嘛。狗做什麼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