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長靴下的董事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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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空蕩的豪宅與帶刺的玫瑰

海濱城市的十一月,溼冷的空氣像是一條冰涼的蛇,順著西裝領口往皮膚裡鑽。

李雲州坐在李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主位上,感覺那條蛇已經纏緊了他的喉嚨。二十二歲,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剛剛走出校園、還在為房租發愁的年紀。但對於李雲州而言,二十二歲意味著掌控一家市值數百億的上市集團,意味著要在那把並不舒適的真皮老闆椅上,獨自面對一群甚至比他去世父親還要年長的豺狼虎豹。

“雲州啊,不是陳叔不信任你。”

說話的是集團的第二大股東陳世峰,一個頭發花白、眼神卻依然精明得像鷹一樣的老頭。他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嘎啦嘎啦的摩擦聲在死寂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刺耳,“那個新能源物流園的項目,先期的投入實在是太大了。你爸在的時候,我們就討論過風險,現在你剛接手就要重啟,是不是太急躁了點?”

李雲州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鋼筆。那是一支黑色的萬寶龍,筆身冰冷。他微微抬起頭,那張年輕而俊美的臉上掛著極其標準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笑。這是他練習了整整兩個月的表情——自從父母在車禍中喪生,他被迫中斷留學回國接班的那一刻起,他就學會了給自己戴上這副面具。

“陳叔,物流園的項目是董事會半年前就通過的戰略方向。”李雲州的聲音低沉,刻意壓低了原本清亮的聲線,聽起來有著不符合年齡的威嚴,“現在的市場風向轉瞬即逝,如果因為‘穩妥’而錯失良機,這個責任,陳叔您來擔嗎?”

陳世峰盤核桃的手頓了一下,眼角的皺紋跳了跳。

“我只是建議,畢竟你年輕……”

“正因為我年輕,集團才需要新鮮的血液和魄力。”李雲州猛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打斷了對方的倚老賣老,“財務那邊我已經核算過了,第一期資金完全可控。這個議題到此為止,散會。”

他站起身,修長的身姿在定製西裝的包裹下顯得挺拔如松。直到走出會議室大門,直到秘書關上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將那些竊竊私語和貪婪的目光隔絕在身後,李雲州挺直的脊背才猛地垮了下來。

他快步走進董事長專用電梯,顫抖著手指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密閉的金屬空間裡,只有他一個人。李雲州靠在冰冷的鏡面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由於剛才的緊繃,他的胃部開始痙攣般的抽痛。

這就是所謂的“成功人士”嗎?這就是所有人都羨慕的“天之驕子”嗎?

去他媽的董事長。

透過電梯明亮的鏡面,他看到了自己:面容蒼白,眼神疲憊,領帶系得一絲不苟,像一條昂貴的狗鏈鎖住了咽喉。他厭惡這個高高在上的自己,厭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每一句話都要深思熟慮,每一個眼神都要充滿威懾力,這種生活讓他感到窒息。

由於長期的精神高壓,他的內心深處滋生出了一個可怕的黑洞。那個黑洞在每一個深夜裡咆哮,渴望著另一種極端的解脫——他不想做發號施令的主人,他想做一條狗。

他渴望有人能撕碎他這身虛偽的西裝,把那些價值連城的決策權從他手裡奪走,哪怕只是讓他跪在角落裡,聽從最簡單的指令,也好過這種在雲端走鋼絲的恐懼。

“叮。”

電梯門開了。司機老張早已候在黑色的邁巴赫旁,見他出來,立刻恭敬地拉開車門,彎腰致意:“少爺,回家嗎?”

“嗯。”李雲州鑽進後座,將身體深深埋進柔軟的小牛皮座椅裡,“回半山。”

車窗外的霓虹燈流光溢彩,這座城市繁華得令人目眩神迷。李雲州看著窗外那些為了生計奔波的路人,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羨慕。他們或許貧窮,或許勞累,但他們是自由的,他們的靈魂屬於自己,而他,只是家族榮譽和鉅額資本的奴隸。

車子平穩地駛入半山別墅區。這裡是城市的富人區,每一棟別墅都像是城堡一樣孤立在山腰上,象徵著階級和隔離。

李家的大宅位於視野最好的位置,佔地千平,有著巨大的落地窗和修剪整齊的草坪。但在李雲州眼裡,這不僅是家,更像是一座華麗的墳墓。自從父母走後,這裡就大得讓人心慌。

推開沉重的雕花大門,迎接他的不是溫暖的燈光和家人的問候,而是令人窒息的空曠和寂靜。中央空調恆定在24度,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卻掩蓋不住那種沒有人氣的冷清。

“李先生,您回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李雲州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

在巨大的挑空客廳裡,一個身影正彎著腰在擦拭那張昂貴的大理石茶几。

是蘇曼。

她是管家上個月招來的住家保姆,剛滿十八歲。據說是因為家裡窮,高中一畢業就出來打工了。管家當時還猶豫要不要招這麼年輕的女孩,怕她手腳不勤快,但李雲州當時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就點頭同意了。

原因很簡單,她長得太“鮮活”了。

此時的蘇曼穿著一套灰色的制服,那是家政公司統一配發的,毫無美感可言,甚至有些寬大。但正是這種粗糙的布料,反襯出了她身上那種野性的生命力。她扎著高高的馬尾,因為幹活而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津津的脖頸上。

她彎腰的時候,制服的下襬微微上縮,露出了一截小腿。

那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的腿,那雙腿緊緻、勻稱,因為常年幫家裡幹農活或者四處奔波,線條充滿了力量感。皮膚不算白得發光,而是帶著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光澤。

李雲州感到喉嚨有些乾澀。他扯鬆了領帶,隨手將幾萬塊的公文包扔在玄關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依舊維持著那種慣性的冷漠,“還沒休息?”

“剛拖完地,把茶几擦一下就完了。”蘇曼直起腰,轉過身來。

她長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圓圓的杏眼,挺翹的鼻樑,看起來清純無害,像個鄰家妹妹。但那雙眼睛裡並沒有此時此刻應有的卑微,反而閃爍著一種精明的光。她在打量李雲州,目光從他疲憊的眉眼滑落到他凌亂的領口,又掃過他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最後停留在他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這種目光讓李雲州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他不討厭被她打量,甚至希望她的目光能更放肆一些。

“李先生,那個……廚房裡有燉好的燕窩,你要吃一點嗎?”蘇曼問道,語氣恭敬,但並沒有多少真心實意的關切,更像是在完成任務。

“不用了。”李雲州走到沙發前坐下。真皮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彷彿也在替主人感到疲憊。

蘇曼並沒有立刻退下

。她拿著抹布,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李雲州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但感官卻異常敏銳。他能聞到蘇曼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廉價洗衣粉混合著年輕女性特有的體香,還有一絲汗水的味道。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刺入了他麻木的神經。

“還有事?”李雲州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蘇曼咬了咬嘴唇,有些侷促地搓著手裡的抹布:“李先生,那個……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想出去一趟。”

“這麼晚?”李雲州皺了皺眉。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嗯,我去便利店買點日用品,順便……透透氣。”蘇曼撒謊了。其實她是想去見男朋友陳凱。陳凱就在山下的健身房當私教,今晚剛下班,約她在便利店門口見一面。

李雲州沒有拆穿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他並不關心保姆的私生活,或者說,他此時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個細節吸引了。

“去吧。”他揮了揮手。

蘇曼如獲大赦,飛快地跑回一樓盡頭的保姆房。

李雲州坐在偌大的客廳裡,聽著遠處傳來的細微動靜。不到兩分鐘,房門再次打開。

當蘇曼再次出現在走廊盡頭時,李雲州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拍。

她脫掉了那身灰撲撲的保姆制服,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衫和一條牛仔短裙。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

不是什麼大牌,一眼就能看出是淘寶上一兩百塊錢的便宜貨。PU皮的質感有些生硬,光澤度也不夠自然,甚至鞋跟處還有些磨損的痕跡。

但是,它太緊了。

長靴緊緊地包裹著蘇曼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以上,將她腿部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黑色的皮質勒進她大腿的肉裡,擠出一點點誘人的弧度。那是年輕女孩為了追求時尚,哪怕忍受劣質材料的不適也要展現的美。

“噠、噠、噠。”

蘇曼向玄關走來。廉價的硬塑料鞋跟敲擊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這聲音在空蕩蕩的豪宅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李雲州的心臟上。

噠。那是權力的聲音。噠。那是踐踏的聲音。噠。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審判。

李雲州看著她一步步走近。那雙長靴雖然廉價,卻帶著一種底層生命特有的粗糲和侵略性。它踩過的每一寸地面,似乎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看著靴筒隨著她的步伐彎折、拉伸,彷彿能感受到那種皮料摩擦皮膚的觸感。

蘇曼走到玄關,彎腰換鞋。或許是因為靴子不太合腳,她不得不扶著牆,用力地提了一下靴筒。

這個動作讓她的背部線條繃緊,短裙上移,露出了一截大腿上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絲襪邊緣。

李雲州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像是著了火。他死死地盯著那雙正在用力的手,盯著那雙被粗暴對待的廉價靴子。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是那雙靴子踩在我的臉上,會是什麼感覺?

那粗糙的PU皮一定會磨痛我的臉頰吧?那帶著泥土和灰塵的鞋底,一定會把我的尊嚴踩得粉碎吧?

僅僅是想象,就讓他那原本因壓力而疲軟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可恥的反應。

“李先生,我走了啊。”蘇曼換好鞋,直起身,回頭隨意地說了一句。

李雲州猛地回過神,慌

亂地移開視線,假裝在看手機:“早點回來,記得鎖門。”

“知道了。”

門開了,又關上。

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的輕響,蘇曼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豪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一次,李雲州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他在沙發上僵坐了十秒鐘,心臟狂跳如雷。理智告訴他,他是李氏集團的董事長,他是這個社會金字塔頂端的精英,他不應該對一個保姆、對一雙廉價的破鞋子產生這種下流的念頭。

但內心的魔鬼已經甦醒,並且飢腸轆轆。

李雲州像是一個被操縱的木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他的雙腿有些發軟,但他還是走向了玄關。

那裡,空氣中還殘留著蘇曼走動時帶起的微風。

他走到蘇曼剛才換鞋的地方。那裡鋪著一塊昂貴的波斯地毯。

李雲州低下頭,看著地毯上那幾個淺淺的凹痕——那是蘇曼的高跟長靴剛才踩過的地方。絨毛被無情地壓倒,形成了一個個尖銳的小坑。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家裡空無一人,連鬼魂都在沉睡。

然後,這位身家百億的年輕董事長,做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戰慄的動作。

他緩緩地、虔誠地跪了下來。

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傳來一陣刺痛,但這痛感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真實。他雙手撐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爬向那幾個腳印。

他低下頭,將高挺的鼻樑湊近地毯,貪婪地嗅聞著。

地毯上殘留著一點點泥土的味道,一點點廉價皮革的刺鼻氣味,甚至……如果他沒產生幻覺的話,還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腳部的溫熱氣息。

那是蘇曼留下的痕跡。那是那個處於社會底層、為了幾千塊工資看人臉色的女孩,留給這位頂層權貴的饋贈。

“呼……”

李雲州將臉頰緊緊貼在那個腳印上,閉上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扭曲的嘆息。

在這空曠如墳墓的豪宅裡,在這令人窒息的權力巔峰,他終於在這一小塊被保姆踐踏過的地毯上,找到了片刻的安寧。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種安寧,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門外,夜風呼嘯。蘇曼正快步走向小區門口,她的鞋跟敲打著地面,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她拿出手機,給備註為“親愛的”的號碼發了一條語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抱怨和期待:“煩死了,那個小老闆剛回來,磨嘰了半天才出來。凱哥你等急了吧?我也沒辦法呀,為了那點工資不得裝一下嘛……哎呀知道啦,今晚我想吃燒烤,你請客哦。”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靴子,嫌棄地踢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這破鞋真磨腳,等發了工資一定要換雙好的。你說那個小老闆那麼有錢,怎麼也不說發點獎金啥的,越有錢越摳門……”

她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她口中那個“摳門的小老闆”,正跪在她留下的腳印上,如同朝聖般膜拜著她留下的塵埃。

而這雙被她嫌棄的“破鞋”,即將成為開啟一扇罪惡之門的鑰匙。

那扇門後,是李雲州渴望的深淵,也是蘇曼通往慾望王座的階梯。

第2章:玄關處的秘密與未遂的罪行

那是初冬的一場冷雨,來得又急又猛,將整個城市籠罩在灰濛濛的水霧中。

晚上十點,半山別墅區的柏油路被雨水沖刷得油亮。黑色的邁巴赫像一艘沉默的潛艇,劃破雨幕,緩緩停在李家大宅的

門口。

“李總,到了。”

司機老張的聲音把李雲州從昏沉中喚醒。李雲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今晚是一場必須要去的商務宴請。陳世峰那個老狐狸,拉著幾個銀行行長和國土局的處長,輪番給他灌酒。名為“提攜後輩”,實則是想看他在酒桌上出醜,逼他在物流園的融資條款上鬆口。

李雲州喝了不少白酒,那辛辣的液體在他胃裡燃燒,燒得他理智有些渙散。他在洗手間吐了一次,漱了口,重新整理好西裝,才維持著體面的步伐走出來。

“明天早上八點來接我。”李雲州對老張吩咐道,聲音有些沙啞。

“好的,少爺您早點休息。這雨下得大,小心地滑。”老張撐著黑傘,把他送進大門。

隨著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外界的風雨聲,李雲州像是個被抽走了脊樑的人,瞬間靠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家裡很黑,只有走廊盡頭留了一盞昏黃的地燈。

那是蘇曼留的燈。

平時這個點,蘇曼應該已經睡下了。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李雲州迷離的視線掃過地面,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孤零零地躺著一雙黑色的長靴。

正是那雙廉價的PU皮過膝靴。

或許是因為雨太大了,蘇曼回來得很急。靴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整齊地擺進鞋櫃,而是隨意地倒在門口的地毯邊。靴筒軟塌塌地摺疊著,像是一具精疲力竭的軀體。

黑色的皮面上掛滿了水珠(各種。鞋尖沾著幾點明顯的黃泥,鞋底甚至還在往外滲著渾濁的雨水,把那塊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浸溼了一小塊深色的汙漬。

一股混合著潮溼泥土、劣質皮革和雨水的味道,鑽進了李雲州的鼻子裡。

如果在平時,或者如果有外人在場,李雲州會皺起眉頭,斥責保姆的不衛生。

但此刻,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劑,也是最爛的藉口。

李雲州感到口乾舌燥,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腹部升起,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理智和教養。

那是她剛剛脫下來的。

裡面一定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這雙在雨水中跋涉過的靴子,就像是一個剛剛結束戰鬥的騎士卸下的鎧甲,充滿了粗野的、底層的、卻又無比真實的生命力。相比之下,他那些擦得一塵不染的定製皮鞋,顯得多麼虛偽和蒼白。

“沒有人……”李雲州喃喃自語,聲音低不可聞,“她睡了……老張走了……”

他像個做賊的小偷,或是被本能驅使的野獸,緩緩蹲下身子。

價值數萬的高定西褲膝蓋處緊繃著,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手有些顫抖,伸向那隻倒在地上的左腳靴子。

觸感是冰冷且溼滑的。

劣質的PU皮摸起來有些硬,但他卻像撫摸稀世珍寶一樣,指尖劃過沾著泥水的鞋面,感受著那上面的顆粒感。

然後,他做出了那個在清醒狀態下絕對不敢做的動作。

他雙手捧起那隻溼漉漉的靴子,將臉埋進了那摺疊的靴筒裡。

深深地吸氣。

“呼……”

一股濃烈的味道衝進鼻腔。那是雨水的腥氣、皮革的膠水味,以及最深處那一點點幽微的、屬於少女腳部的汗味和熱氣。

這味道並不香,甚至可以說有些難聞。但對於李雲州來說,這卻是世界上最烈性的迷幻藥。

這種味道代表著支配,代表著那個名為“蘇曼”的年輕女孩,曾用這雙腳丈量過大地,而

現在,他正卑微地把臉貼在她踩過的地方。

巨大的背德感帶來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呼吸急促。他閉著眼,臉頰在那粗糙的靴筒內側蹭著,想象著這隻靴子不久前是如何緊緊包裹著蘇曼的小腿,如何隨著她的步伐擠壓、摩擦。

“哈……蘇曼……”他在喉嚨裡含糊不清地念著保姆的名字,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求饒。

就在他沉浸在這變態的狂歡中時——“咔噠。”

一聲輕微的開門聲,在寂靜的一樓大廳裡如同驚雷炸響。

李雲州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他猛地抬起頭,像是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受驚的兔子。

保姆房的門開了。

蘇曼穿著一套粉色的棉質睡衣,手裡拿著一個空水杯,正站在走廊的陰影裡。她顯然是出來倒水的,頭髮披散著,還沒完全乾透,眼神有些惺忪。

但在看到玄關這一幕的瞬間,她的惺忪消失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

李雲州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手裡緊緊抓著那隻髒兮兮的長靴,臉離靴筒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他的領帶歪斜,臉上帶著詭異的潮紅,眼神驚慌失措。

而蘇曼,手裡端著水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敬畏的杏眼,此刻微微眯起。她沒有尖叫,沒有後退,甚至沒有立刻出聲。她只是看著,目光從李雲州那張驚恐的臉,移到了他手裡緊抓著的、屬於她的廉價靴子上。

她是底層摸爬滾打長大的孩子,雖然只有十八歲,但見過的人心險惡比李雲州在商學院裡學的案例要多得多。

她雖然不懂那些複雜的性心理學名詞,但男人的這種眼神,這種姿態……她大概猜到了什麼。

“李……李先生?”

過了足足五秒鐘,蘇曼才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和不易察覺的玩味。

這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李雲州身上。

他觸電般地鬆開手,“啪”的一聲,靴子重重地摔回地上,濺起幾滴泥水。

李雲州慌亂地站起身,因為起得太猛,加上醉酒,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撞到背後的櫃子。

“那個……蘇曼啊……”李雲州語無倫次,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補回董事長的尊嚴,“我看……我看這門口怎麼這麼髒。這……這鞋怎麼亂扔?”

這是一個極其拙劣的藉口。沒有人會為了檢查衛生,把臉貼到髒鞋子上去。

李雲州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一直燒到耳根。他不敢看蘇曼的眼睛,視線遊移不定,最後落在蘇曼穿著拖鞋的腳趾上,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

“對不起,李先生。”

蘇曼走上前來,步子很輕。她沒有揭穿他,反而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雨太大了,我回來急,怕弄髒裡面,就先脫在這兒了。我這就收拾。”

她走到李雲州面前,彎腰去撿那雙靴子。

當她彎腰的時候,睡衣領口微敞,一陣沐浴露的清香飄了過來,混雜著剛才那股令人著迷的鞋味,形成了強烈的衝擊。

蘇曼撿起靴子,卻並沒有立刻走開。她直起腰,手裡拎著那雙被李雲州“侵犯”過的靴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雲州。

“老闆,您臉很紅,喝醉了嗎?”她輕聲問道,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不要我扶您回房?”

李雲州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撞擊。

她看見了嗎?她一定看見了。她為什麼不驚訝?她在嘲笑我嗎?

一種即將被毀滅的恐

懼,混合著被下位者窺視隱私的羞恥感,讓他的膝蓋發軟。但奇怪的是,在這極度的恐懼之下,竟然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如果在公司,如果有下屬敢用這種眼神看他,早就被他開除了。但此刻,在這個十八歲的保姆面前,掌握著百億資產的李雲州,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等待審判的人。

“不用。”李雲州強裝鎮定,聲音卻在微微發顫,“我沒事。把……把地擦乾淨。我不喜歡髒東西。”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轉身快步衝上了二樓。

直到衝進主臥,反鎖上房門,李雲州才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著滑坐在地上。

心臟還在狂跳。

完了。全完了。

他在保姆面前那一跪,把他所有的偽裝都撕裂了。雖然他找了藉口,雖然蘇曼沒有明說,但那種眼神……那種像是在看一隻被抓現行的流浪狗一樣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如果她出去亂說怎麼辦?如果她辭職怎麼辦?

李雲州痛苦地抓著頭髮,腦子裡全是蘇曼拎著靴子看他的樣子。

但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如果她不辭職呢?如果她接受了這樣的我呢?

他想起剛才蘇曼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問他要不要扶。那種冷靜,那種掌控局面的姿態……

李雲州站起身,走進浴室。冰冷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卻澆不滅心頭的火。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平日裡威嚴的董事長,此刻眼中卻滿是慾望和迷茫。

不能讓她走。絕對不能。

不僅是因為怕醜聞洩露,更是因為……他在那一刻,在蘇曼那雙廉價靴子的氣味裡,找到了靈魂的歸宿。

他必須堵住她的嘴。或者說,他必須用一種方式,把這種骯髒的默契延續下去。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關係比金錢更牢固了。

李雲州關上水龍頭,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瘋狂。

既然她是底層缺錢的女孩,既然她穿著那麼廉價的靴子,那就用錢砸。

用錢,買下她的沉默。用錢,買下她的長靴。甚至,用錢,買下她對自己肆無忌憚的羞辱權。

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是引狼入室的開始。但此刻的李雲州,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帶刺的藤蔓,即使手被刺穿,也不願鬆開。

樓下,保姆房裡。

蘇曼並沒有立刻睡覺。她坐在狹窄的單人床上,把那雙溼漉漉的長靴放在膝蓋上。

她伸手摸了摸靴筒內側,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臉頰的溫度。

“變態……”

她低聲罵了一句,但臉上並沒有厭惡,反而露出了一個發現新大陸般的笑容。

她想起剛才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像條狗一樣蹲在地上的樣子。想起他滿臉通紅、語無倫次的窘迫。

她拿過手機,給陳凱發了條微信,但寫了又刪。

最後,她只是發了一句:“凱哥,我想買那雙華倫天奴了。我覺得……我很快就能買得起了。”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掩蓋了這個豪宅里正在滋生的、關於慾望與權力的秘密交易。

第3章:封口費與第一次“上貢”

宿醉後的清晨總是格外刺眼。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把利刃一樣刺在李雲州臉上時,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頭痛欲裂,胃裡像是有火在燒,但比身體更難受的,是昨晚那段羞恥

記憶的回溯。

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掌——昨晚,就是這雙手,捧著那隻沾滿泥水的廉價長靴,像是捧著聖盃。

“瘋了……”

李雲州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赤腳走進浴室。冷水潑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蒼白、眼底有著淡淡青黑的年輕男人,他試圖找回一點“董事長”的威嚴。

穿上襯衫,打好領帶,扣上袖釦。這一套流程像是一種武裝儀式,幫助他重新裹上堅硬的外殼。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是保姆,我是僱主。昨晚只是喝多了,只是個誤會。

李雲州在心裡默唸著這些蒼白的藉口,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下樓梯。

樓下,空氣中瀰漫著煎蛋和熱牛奶的香氣。

餐廳裡,蘇曼已經擺好了早餐。她今天換回了那套灰色的保姆服,頭髮扎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乖巧又勤快。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李先生,早。早餐好了,有煎蛋、全麥麵包和熱牛奶。”

她的語氣很自然,自然得讓李雲州感到心慌。沒有尷尬,沒有閃躲,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彷彿昨晚那個拿著水杯、眼神玩味地看著他跪在地上的女孩根本不存在。

李雲州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有些僵硬。

“嗯,辛苦了。”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蘇曼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圍裙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退回廚房,而是靜靜地站著,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李雲州的側臉上。

這種沉默的注視讓李雲州如坐針氈。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正在等待判決的犯人。她會說嗎?她會提嗎?或者,她在心裡正在嘲笑那個跪地聞鞋的變態?

“那個……李先生。”蘇曼突然開口。

“咳!”李雲州手一抖,牛奶灑出來幾滴。他慌亂地拿紙巾擦拭,“什……什麼事?”

蘇曼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她指了指玄關的方向,語氣無辜:“昨晚那雙靴子,我早上起來刷了很久。但是好像……皮面有點被弄壞了,可能是因為有些‘磨損’吧。”

她特意加重了“磨損”兩個字。

李雲州的心臟猛地一縮。這是暗示。她在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蘇曼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杏眼。她在試探他的底線,在觀察他的反應。

李雲州的大腦飛速運轉。作為一個在商場上初露鋒芒的決策者,他本能地想要掌控局面。但面對蘇曼,他所有的談判技巧都失效了。因為他的軟肋——那個渴望被掌控的自我——正叫囂著想要投降。

不能讓她把話說破。一旦說破,這層窗戶紙捅穿了,要麼他威嚴掃地辭退她,從此失去這個幻想對象;要麼……

李雲州放下杯子,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那隻準備好的信封。

那是他早上從保險櫃裡拿的現金。一萬塊,嶄新的百元大鈔,厚厚的一疊。

“蘇曼。”李雲州的聲音有些乾澀,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談公事,“既然壞了,那就扔了吧。那雙鞋……不符合這裡的環境。”

他把信封推到桌子邊緣,手指按在上面,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這裡是一萬塊。算是我給你的……置裝費。你去買雙好的。以後在家裡,要注意形象。”

這是一個極其蹩腳的理由。哪有僱主因為嫌保姆鞋子破就給一萬塊錢買鞋的?但這又是最直接的封口費。

空氣凝固了幾秒。

蘇曼看著那疊錢,眼神微動。對於一個月薪只有五千塊的保姆來說,這是一筆鉅款。足以抵得上她兩個月的工資,或者陳凱兩個月的私教課時費。

她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李雲州。

“老闆,這太多了。我那雙鞋才兩百塊。”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而且,您是在賠償我嗎?”

李雲州避開了她的目光,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讓他耳根發燙。他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低聲說道:“不多。拿著吧。只要……只要你以後把事情做好,我會經常給你發這種……獎金。”

把事情做好。

這幾個字含義模糊。是做好保姆的本職工作?還是做好那個讓他跪拜的“女王”?

蘇曼聽懂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身家百億,卻在她面前低聲下氣送錢的男人,心中某種一直被壓抑的野心破土而出。

原來,錢可以來得這麼容易。原來,只要抓住男人的弱點,哪怕她是底層的保姆,也能凌駕於董事長之上。

她伸出手,那雙因為幹活而有些粗糙的手指,輕輕按在了信封上,然後慢慢地,將它抽了過去。

“既然老闆這麼大方,那我就收下了。”蘇曼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嫵媚和貪婪,“謝謝老闆。我會買雙‘好鞋’的。”

李雲州看著錢被拿走,心中不僅沒有肉痛,反而湧起一股巨大的釋然和……快感。

是的,快感。

他剛剛完成了一次“上貢”。他用自己的勞動成果,供養了這個女孩的虛榮。這種金錢的單向流動,讓他感到一種奇妙的從屬關係——他是她的提款機,她是他的掌控者。

“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李雲州站起身,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抓起公文包匆匆出門。

……

李氏集團大廈。

一整天,李雲州都心神不寧。

在聽取財務總監彙報季度報表時,他看著PPT上那些跳動的數字,腦海裡浮現的卻是蘇曼拿著那疊錢的樣子。

“董事長?董事長?”財務總監小心翼翼地叫了他兩聲。

“嗯?”李雲州回過神,揉了揉眉心,“繼續。”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焦躁。他想象著此刻蘇曼正在做什麼。她拿著他的錢,走進了那些平日裡她不敢踏足的商場。她在揮霍,在享受。

而他,坐在這個冰冷的辦公室裡,像個賺錢機器一樣運轉,就是為了給她提供揮霍的資本。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他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看著自己賬戶裡那一長串天文數字。以前,這些數字對他來說只是冷冰冰的資產,但現在,他覺得這些錢有了新的意義——它們是蘇曼的鞋底,(各種。

“把這個月我的分紅預提出來,轉到我的私人卡上。”李雲州突然對秘書吩咐道。

秘書愣了一下:“好的,董事長。是需要大額支出嗎?”

“不。”李雲州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只是為了養個……愛好。”

……

與此同時,市中心最高端的SKP商場。

蘇曼站在金碧輝煌的中庭,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另一個世界。

周圍的人穿著光鮮亮麗,空氣中瀰漫著昂

貴的香氛味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換了便裝、但依然顯得廉價的牛仔褲和運動鞋,下意識地抓緊了包裡的那個信封。

那裡有一萬塊現金。那是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向了二樓的女鞋專區。

以前,她路過這些櫥窗時,只敢遠遠地看一眼,連標籤上的價格都不敢細看。但今天,她像是帶著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

她走進了一家意大利奢侈品牌店。

導購小姐正在整理貨架,用眼角餘光掃了蘇曼一眼,並沒有立刻迎上來。在這個勢利的圈子裡,她們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真正的闊太,誰是來蹭空調的打工妹。

蘇曼的穿著顯然屬於後者。

這種被輕視的感覺刺痛了蘇曼,但也激起了她的報復欲。

“把這雙靴子拿給我試一下。”蘇曼指著展臺上那雙標價8800元的黑色小羊皮過膝靴。這雙鞋的設計極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完美的剪裁和頂級皮料散發的啞光。

導購有些遲疑地走過來,臉上掛著禮貌但疏離的假笑:“小姐,這雙是當季新款,小羊皮很嬌貴的,試穿需要……”

“需要什麼?”蘇曼直接打斷了她,拉開手包的拉鍊,露出了裡面那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

導購的眼神瞬間變了。那種疏離瞬間變成了諂媚的熱情。

“需要幫您找雙絲襪搭配一下,這樣效果更好。”導購立刻蹲下身,殷勤地引導蘇曼坐到天鵝絨的試鞋凳上。

蘇曼坐在那裡,看著導購跪在自己腳邊,小心翼翼地脫下她那雙不知名的運動鞋,幫她套上試穿用的絲襪,然後將那雙昂貴的靴子套進她的腳。

那種觸感……簡直像是有人的手在輕撫肌膚。

小羊皮柔軟細膩,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靴筒的設計完美地修飾了她的腿型,讓原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筆直誘人。

蘇曼站起來,走到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女孩,雖然上半身還穿著普通的T恤,但下半身卻像是換了一個人。那雙靴子賦予了她一種凌厲的氣場。她試著走了幾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再是廉價的“咔噠”聲,而是一種沉悶有力的“篤篤”聲。

這是金錢的聲音。

更是李雲州的“血汗”。

蘇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中浮現出李雲州早上遞錢時卑微的樣子。

“就要這雙了。”蘇曼轉過身,對導購說道,“不用包起來,我直接穿走。把舊鞋子裝一下。”

“好的小姐!您眼光真好!”導購眉開眼笑地開單。

刷完錢,蘇曼手裡還剩下一千多塊。她沒有停下,又去旁邊的專櫃買了兩雙每雙四百多的頂級絲襪,和一支平時根本捨不得買的TF口紅。

當她提著購物袋走出商場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街邊的風吹過,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腳上的新靴子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她拿出新買的口紅,對著櫥窗的反光塗上了一層豔麗的紅色。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李雲州發來的微信,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回來了嗎?”

這句問話裡,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期待。

蘇曼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看到老闆的消息,她會緊張地秒回。但現在,她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放回兜裡,沒有回覆。

讓他等。

她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報出了地址:“半山別墅。”

坐在後座上,蘇曼翹起二郎

腿,看著腳尖那泛著細膩光澤的黑色皮面。她突然想起李雲州昨晚把臉埋在靴筒裡的樣子。

那時候他聞的是那雙臭烘烘的廉價靴子。

那現在,這雙價值連城的、散發著真皮香氣的新靴子,他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蘇曼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興奮。她拿出手機,給男朋友陳凱發了條微信,並附上了一張穿著新靴子的大長腿照片:“親愛的,看我新買的戰靴。你說,那個傻老闆今晚會不會盯著看傻眼?”

陳凱很快回了條語音,背景音嘈雜,像是在健身房:“臥槽!這鞋看著就貴!曼曼你牛逼啊,真忽悠他掏錢了?那小子是不是傻?”

蘇曼聽著語音,笑出了聲。

“他不傻。”蘇曼輕聲自語,手指輕輕撫摸著光滑的靴面,“他只是……欠踩。”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區,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豪宅的大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李雲州就在裡面。

蘇曼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為了生計唯唯諾諾的小保姆。她是這雙昂貴長靴的主人,而裡面那個掌握著百億帝國的男人,即將成為這雙靴子下的第一個臣民。

“噠、噠、噠。”

沉穩而高貴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色中響起,一步步逼近那個名為“家”,實為“牢籠”的豪宅。

第4章:女王的誕生與卑微的渴望

時針指向晚上九點。

半山別墅的客廳裡,電視機開著,播放著枯燥的財經新聞,聲音被調得很小。李雲州坐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翻了半小時都沒翻過一頁的文件。

他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又像是一個等待主人歸家的寵物。

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書房處理郵件,或者在私人健身房裡跑步。但今天,他什麼都做不下去。他的聽覺神經被無限放大,捕捉著門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飢餓感在胃裡翻騰——蘇曼不在,沒人做晚飯。他完全可以叫米其林餐廳的外送,或者讓管家安排廚師過來,但他沒有。他固執地在這個空蕩蕩的豪宅裡餓著肚子,彷彿這種肉體上的匱乏感,能稍微減輕一點他精神上的焦灼。

那一萬塊錢,她花了嗎?她會買什麼樣的鞋?她回來後,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這些問題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呼吸急促。

突然,院子裡傳來了出租車引擎的聲音,緊接著是車門關閉的悶響。

李雲州猛地坐直了身體,手中的文件被捏出了皺褶。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帶,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很可笑——明明是在自己家裡,明明等的是個保姆,他卻緊張得像是去面試。

“咔噠。”

指紋鎖解鎖的聲音響起。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

一股裹挾著晚秋寒意的夜風吹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富有節奏的、從未聽過的腳步聲。

“篤、篤、篤。”

這聲音不再是之前那雙廉價PU靴發出的清脆卻空洞的敲擊聲,而是一種沉悶、紮實、帶著昂貴質感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實木地板的深處,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李雲州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鎖住玄關的轉角。

幾秒鐘後,蘇曼走了出來。

當李雲州看清她的一瞬間,他感覺大腦裡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她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蘇曼是一朵在路邊野蠻生長的雛菊,帶著泥

土的腥氣和質樸;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朵被金錢滋養過的、帶刺的黑玫瑰。

她脫掉了那件用來偽裝乖巧的寬大外套,裡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高領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灰色百褶裙。這種穿搭在年輕女孩中很常見,但此刻,所有的光芒都被她腳上那雙靴子奪走了。

那是一雙來自意大利頂級奢侈品牌的過膝長靴。

極其細膩的小羊皮,在客廳的水晶燈下泛著如同黑珍珠般溫潤卻冷冽的啞光。靴筒修長筆直,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小腿,順滑地延伸過膝蓋,在大腿處收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腿部線條。

8釐米的細跟,如同兩把黑色的匕首,穩穩地刺入地面。

這雙鞋不僅僅是鞋,它是工藝品,是武器,更是李雲州用那一疊鈔票親手鑄造的“刑具”。

蘇曼手裡提著幾個印著碩大LOGO的購物袋,臉上畫著比平時稍微濃豔一點的妝容,嘴唇塗成了復古的深紅色。她站在那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低頭叫“李先生”,而是微微昂著下巴,目光直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李雲州。

那種眼神裡,沒有了打工妹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虛榮”的興奮,以及一絲挑釁。

“老闆,還沒睡呢?”

蘇曼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她甚至沒有換拖鞋,就這樣穿著那雙沾著外面塵土的昂貴長靴,直接走進了客廳。

這是違反家規的。李雲州有潔癖,進門必須換鞋。

但此刻,李雲州看著那雙一步步逼近的長靴,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被那雙靴子的氣場震懾住了,或者說,被那種“被入侵”的快感擊中了。

蘇曼走得不快,她似乎很享受這雙鞋帶來的步伐韻律。她走到客廳中央,並沒有走向保姆房,也沒有去廚房,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張平時只有李雲州才能坐的主座長沙發。

那是權力的中心。

她把手裡的購物袋隨意地往茶几上一扔——“嘩啦”一聲,那裡面裝著舊鞋子和多餘的包裝。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李雲州,卻不是為了迴避,而是為了展示。她緩緩坐下,身體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極具象徵意義的動作。

她抬起右腿,優雅而囂張地翹起了二郎腿。那隻包裹著黑色頂級羊皮的腳尖,在空中輕輕晃動,距離李雲州的膝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謝謝老闆的‘獎金’。”蘇曼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雲州,手指輕輕卷著自己的髮梢,“這鞋怎麼樣?那個櫃姐說(各種。”

八千八。

對於李雲州來說,這不過是一頓商務宴請的酒錢。但此刻,這三個字從蘇曼嘴裡說出來,卻像是一種咒語。這雙鞋的價格,賦予了它凌駕於普通物品之上的尊嚴。

“很……很漂亮。”李雲州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很適合你。”

“是嗎?”蘇曼挑了挑眉,“我也覺得。穿上它,感覺人都變高了,看人的角度都不一樣了。”

她意有所指。變高的不僅是身高,更是心態。

李雲州感覺口乾舌燥。他看著那隻在眼前晃動的黑色靴尖,那完美的弧度,那細膩的皮質紋理,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觸碰的衝動。

這種衝動壓倒了他的理智。

他站起身。

蘇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身體微微後仰,似乎在防備他要做

什麼。畢竟,她只是個保姆,剛剛的行為已經有些逾越了。如果李雲州此時發火,她依然會被打回原形。

但李雲州沒有發火。

他慢慢地走了過去,動作僵硬,像是一個被提線的木偶。他走到蘇曼面前,並沒有居高臨下地斥責,而是……緩緩地彎下了腰。

緊接著,單膝跪地。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曼瞪大了眼睛,抓著髮梢的手僵在半空。雖然昨晚見過他跪在地上聞鞋,但那是在他醉酒且以為無人的情況下。

而現在,他清醒著,穿著昂貴的高定西裝,在這個燈火通明的客廳裡,當著她的面,跪下了。

“皮質確實不錯……”李雲州低著頭,聲音顫抖,給自己找著那個連三歲小孩都不信的藉口,“我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瑕疵。”

他的手伸了出去,指尖觸碰到了那冰冷的靴面。

那一瞬間,兩人都顫抖了一下。

李雲州是因為興奮。指尖傳來的觸感極其細膩,像是在撫摸女人的肌膚,卻又比肌膚更加堅硬、冷酷。這種冷硬的觸感讓他意識到,眼前的女孩已經武裝起來了,她不再是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小保姆,而是這雙昂貴皮靴的主人。

蘇曼則是因為震驚,以及隨之而來的狂喜。

他真的跪了。

這個身家百億、平時在電視新聞裡意氣風發的年輕董事長,此刻就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她的腳邊,小心翼翼地摸著她剛買的鞋子。

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充斥了蘇曼的胸腔。那是權力的味道,比金錢更讓人上癮。她看著李雲州那顆低垂的頭顱,看著他那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破壞、想要踐踏的惡念。

既然你喜歡跪,既然你喜歡這雙鞋,那就讓你更卑微一點。

蘇曼的膽子大了起來。她不再蜷縮,而是伸直了那條翹著的腿,將穿著長靴的腳送到了李雲州的面前,甚至鞋尖輕輕抵住了李雲州那件深藍色西裝的胸口。

“老闆,既然你這麼懂鞋……”蘇曼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那你看看,鞋頭是不是有點髒?剛才下車的時候,好像蹭到灰了。”

這是試探。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在命令董事長給她擦鞋。

李雲州盯著抵在自己胸口的黑色鞋尖。那裡確實沾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灰塵,可能是路邊的浮土。

這點灰塵,玷汙了他完美的女神,玷汙了他心中的聖物。

按照常理,他應該叫她拿布自己擦,或者把鞋脫下來讓傭人處理。

但他沒有。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逐漸迷離。他看著那點灰塵,就像看著某種必須由他來贖清的罪孽。

“是……有點髒。”

李雲州喃喃自語。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蘇曼終身難忘的動作。

他抬起自己那隻穿著手工定製西裝的手臂,用那每米布料價值數千元的袖口,輕輕地覆蓋在了蘇曼的靴頭上。

那是意大利進口的面料,平時連一滴水都不捨得沾。

現在,它成了抹布。

李雲州低著頭,極其認真、極其虔誠地用自己的袖子,擦拭著那隻靴子的鞋頭。一下,兩下,三下。

“沙沙……”

昂貴的西裝面料與昂貴的靴子皮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蘇曼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昇華了。她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千塊錢低聲下氣的蘇曼,她是女王,是這個男人的主宰

。

她拿出手機,打開靜音,對著跪在腳下擦鞋的李雲州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男人的臉看不清,只能看到他卑微的姿態,和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以及……佔據了畫面核心位置的、那隻閃著寒光的黑色長靴。

“老闆,”蘇曼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得意,“你擦得很乾淨嘛。以前練過?”

李雲州停下了動作。鞋頭已經被擦得鋥亮,倒映著水晶燈的光芒。他的袖口卻沾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汙漬。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順從。

“沒有。”李雲州看著蘇曼,聲音低沉,“只為你練過。”

這句話像是一句誓言,又像是一句投名狀。

蘇曼的心臟狂跳。她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次擦鞋,這是一次權力的交接。

她收回腳,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這一次,她更加放鬆,更加肆無忌憚。她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各種。

“那……既然擦乾淨了,作為獎勵,你要不要……再聞聞?”

蘇曼的話語輕佻而殘忍,“這可是新鞋,沒有昨晚那股‘味道’,不過……你應該更喜歡這種鈔票的味道吧?”

李雲州愣住了。

他沒想到蘇曼會主動提起昨晚的事,更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邀請。

這是一種恩賜。

他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長靴,看著那個正用戲謔眼神俯視他的少女。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謝謝……蘇曼。”

他緩緩低下頭,再次將臉埋進了那嶄新的靴筒側面。

這一次,沒有泥水的腥氣,只有濃郁的、高級皮革的香味,以及蘇曼腿部透過皮層傳來的、真實的體溫。

這溫度燙得他渾身發抖。

“真乖。”

蘇曼伸出手,試探性地放在了李雲州的頭上。她的手指穿過他那精心打理的髮絲,輕輕抓弄了一下。

李雲州沒有躲閃,反而順從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在那一刻,董事長李雲州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長靴下的奴隸,李雲州。

而對於蘇曼來說,這不僅僅是遊戲的開始,更是她慾望膨脹的起點。她看著這個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男人,腦海裡那個關於“男朋友買摩托車”的念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既然他這麼喜歡當狗,那就讓他當個徹底吧。

“老闆,”蘇曼的手指在李雲州的髮絲間纏繞,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騙孩子,“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雙鞋……那我還有個小小的願望,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

李雲州抬起頭,眼神迷離:“什麼願望?”

“我男朋友看上了一輛川崎摩托車,三萬多。”蘇曼觀察著他的表情,“我剛買了鞋,沒錢了。你能不能……也贊助一下?”

這是一次豪賭。她在向自己的“奴隸”要錢,去養另一個男人。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時鐘走動的滴答聲,和李雲州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嫉妒、羞恥、興奮,三種情緒在他眼中交織。

他知道這是在利用他,在剝削他。但他看著蘇曼那雙穿著長靴的腿,看著她那張因貪婪而變得生動的臉,竟然感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受虐快感。

給錢給她,讓她去給別的男人花。這是對他男性尊嚴的終極閹割,也是對他奴性的終極確認。

李雲州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卻異常堅定:“好。”

第5章:協議達成:我是你的

提款機

週六的清晨,半山別墅區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以往的這個時間,李雲州應該已經坐在邁巴赫的後座上,一邊聽著秘書彙報行程,一邊趕往高爾夫球場陪重要的合作伙伴揮杆。那是他作為“李董事長”必須履行的社交義務。

但今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已經震動了三次。那是秘書打來的電話,還有陳世峰發來的催促微信。

李雲州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跳動著“陳董事”的名字。若是以前,他會誠惶誠恐地接起,但現在,他只覺得厭煩。

他伸出手,乾脆利落地關了機。

世界清靜了。

他不需要去討好那些老謀深算的股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主人”起床了。

樓下傳來了電視機的聲音。李雲州迅速穿好衣服,不是西裝,而是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這種柔軟的面料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溫順。

當他走到一樓客廳時,眼前的景象如果讓集團員工看到,恐怕會驚掉下巴。

那個身家百億的董事長,像個服務生一樣走進廚房,熟練地熱好牛奶,切好水果,端著托盤走向客廳。

而那個月薪五千的小保姆蘇曼,正肆無忌憚地躺在幾萬塊的真皮主座沙發上。

她沒有穿保姆服,也沒有穿睡衣。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男式白襯衫——那是她從李雲州的衣櫃裡翻出來的。寬大的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身失蹤的穿法讓她看起來既慵懶又誘惑。

最違和,也最刺激的是,她腳上依然穿著那雙昨晚剛買的、價值八千八的華倫天奴長靴。

她在家裡穿鞋,甚至把穿著長靴的雙腳直接架在了昂貴的茶几上。

“老闆,水。”

蘇曼眼睛盯著電視屏幕裡的綜藝節目,頭都沒回,只是懶洋洋地伸出一隻手。

李雲州快步走過去,將溫熱的牛奶遞到她手裡。

“小心燙。”他輕聲囑咐。

蘇曼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眉頭微皺:“淡了,下次加點糖。”

“好,我去拿。”李雲州剛要轉身。

“慢著。”蘇曼叫住了他,“先辦正事。”

她轉過頭,目光從電視屏幕移到了李雲州臉上。那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恭敬,只有赤裸裸的索取,“昨晚說好的,摩托車的錢。”

李雲州的心臟猛地一跳。

終於來了。

昨晚那句“好”並不是夢話。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也是他獻祭尊嚴的時候。

“嗯,我記得。”李雲州拿出手機,解鎖,“多少?”

“三萬五。”蘇曼面不改色地報出了一個數字,實際上那輛二手川崎只需要三萬,“還得買頭盔護具什麼的,湊個整,轉四萬吧。”

她在坐地起價。她在試探這個男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李雲州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四萬塊,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這個性質變了。這是在被勒索,是在被敲詐。

但他看著蘇曼那雙架在茶几上、在此刻顯得格外囂張的長靴,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心中的屈辱感瞬間轉化為一股電流,直衝天靈蓋。

“好,四萬。”

他輸入金額,通過指紋驗證。

“叮。”

不到兩秒鐘,蘇曼放在沙發縫隙裡的手機響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那是金錢落袋的聲音。

蘇曼拿起手機,看著銀行短信裡的那串數字,瞳孔微微放大。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麼大一筆錢,而且來得如此輕鬆。不需要

早起貪黑,不需要看人臉色,只需要伸伸手,這個掌握著巨大財富的男人就會乖乖奉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力感讓她頭皮發麻。

但她並沒有表現出感恩戴德,反而做出了一個更殘忍的舉動。

當著李雲州的面,她直接撥通了微信語音。

“嘟……嘟……”

李雲州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像個等待發落的僕人,被迫聽著這一切。

“喂?曼曼?”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凱的聲音,帶著還沒睡醒的沙啞。

蘇曼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那是李雲州從未享受過的溫柔:“親愛的,醒了嗎?錢我給你轉過去了哦。”

“臥槽!真的假的?”陳凱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四萬?你哪來這麼多錢?那傻逼老闆真給了?”

傻逼老闆。

這四個字像耳光一樣抽在李雲州臉上。他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緊緊地掐進掌心。

蘇曼看了一眼面紅耳赤的李雲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並沒有避諱,反而打開了免提,讓羞辱來得更猛烈些。

“是啊,老闆‘心善’嘛。”蘇曼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茶几,發出“篤篤”的聲音,“他說支持年輕人追求夢想。你趕緊去把車提了,今晚帶我去兜風。”

“牛逼!太牛逼了曼曼!”陳凱興奮得大叫,“這老闆真是人傻錢多。行,今晚我就騎車去接你!愛你寶貝!”

“我也愛你,掛了。”

蘇曼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回沙發上。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雲州站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他剛剛親手掏錢,資助了自己的女神去和另一個叫他“傻逼”的男人約會。

這種極致的ntr(綠帽)體驗,讓他感到一種想要嘔吐卻又異常興奮的眩暈感。

“聽到了?”蘇曼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輕蔑,“我男朋友說你人傻錢多。”

“聽到了。”李雲州聲音沙啞。

“生氣嗎?”蘇曼挑眉。

“不……”李雲州抬起頭,眼神複雜,“只要……只要你開心就好。”

“哈!”蘇曼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李雲州,“李雲州,你真是個變態。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慢慢收回架在茶几上的腿,站起身。

八釐米的高跟長靴讓她瞬間增高了不少,雖然還是比李雲州矮半個頭,但在氣勢上,她已經徹底碾壓了他。

她一步步走到李雲州面前。

“不過,我喜歡你這種變態。”

蘇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雲州的衣領,用力將他往下拉。

李雲州順從地彎下腰,直到兩人的視線平齊。

“既然你這麼喜歡給錢,這麼喜歡當冤大頭……”蘇曼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危險的香氣,“那以後,別這麼一次次轉賬了,麻煩。”

“那……你想怎麼樣?”李雲州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喉嚨發乾。

“我要你的卡。”

蘇曼圖窮匕見,“我要綁定你的親密付,或者……把你的一張副卡給我。限額由我定,每一筆消費,你只負責還款,不許過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要錢了,這是在索要財政大權。這是在確立一種契約關係:她是消費者,他是供養者。

李雲州看著她貪婪而明亮的眼睛。若是理智尚存,他應該立刻報警或者把她趕出去。但此時,他已經被馴化了。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東西——絕對的掌控。

如果

不給她卡,她可能今晚就會坐著陳凱的摩托車一去不回。如果給了卡,她就會因為這巨大的利益而留在他身邊,留在這個豪宅裡,穿著這雙長靴踩在他身上。

這是交易。也是賣身契。不過賣身的是他。

“好。”李雲州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那是一個黑色的BV編織錢包。

他抽出了一張黑色的百夫長卡。

“這張卡……沒有額度限制。”李雲州的手在微微顫抖,但他還是遞了過去,“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曼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更沒想到他居然連密碼都改成了她的生日。

她接過那張沉甸甸的黑卡。那冰涼的金屬質感,讓她感到一種眩暈。有了這張卡,整個商場都是她的衣帽間,整個世界都是她的遊樂場。

“你……真的給我?”蘇曼有些不敢相信地問了一句。

“給你。”李雲州深吸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以後,我是你的提款機。你想買什麼,想給誰花錢,都隨你。”

蘇曼捏著卡,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還只是個試探底線的保姆,那麼現在,拿著這張無限透支黑卡的她,已經完成了身份的最終蛻變。

她不再需要討好他,不再需要偽裝。因為他的經濟命脈捏在自己手裡,更因為他的靈魂已經跪在了自己腳下。

“跪下。”

蘇曼突然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沒有任何鋪墊,沒有任何理由。就是純粹的命令。

李雲州身體一震。

但他沒有猶豫。在拿到黑卡的那一刻,雙方的地位已經完成了法律意義之外的實質互換。

他雙膝彎曲,重重地跪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蘇曼看著跪在腳邊的董事長,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她不想再看他的臉,她只想確立自己的王權。

“轉過去。”蘇曼命令道。

李雲州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蘇曼,雙手撐地,維持著一個更加卑微的姿勢。

蘇曼抬起右腳。那隻黑色的、尖銳的、昂貴的高跟長靴,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然後,“砰”的一聲。

她重重地踩在了李雲州的肩膀上。

堅硬的鞋跟刺入李雲州肩窩的肌肉,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但這疼痛讓李雲州渾身戰慄,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不是普通的踩踏。這是加冕禮。

蘇曼的一隻手拿著那張象徵無限權力的黑卡,另一隻手扶著沙發靠背,整個人半倚在沙發上,一隻腳則高高在上地踩著這位年輕富豪的肩膀。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男人。

“李雲州,”蘇曼的聲音冷漠而高傲,徹底褪去了青澀,“記住這種感覺。從今天開始,你賺的每一分錢,都是為了供養我。你的公司,是我的金庫;你的身體,是我的腳墊。”

“你聽明白了嗎?狗東西。”

李雲州感受著肩膀上那隻長靴的重量,感受著鞋底花紋烙印在皮膚上的觸感。他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不再是痛苦,(各種。

他終於不需要再做那個必須時刻堅強的董事長了。

他終於找到了屬於他的位置——在她的長靴之下。

“聽明白了……”李雲州把頭深深地埋進地毯裡,聲音顫抖而虔誠,“聽明白了……主人。”

窗外,陽光正好,豪宅依舊金碧輝煌。

但在這一刻,這個家裡真正的主人已經換了人。

那個穿著黑色長靴、拿著無限黑卡的十八歲女孩,正踩著上市集團董事長的肩膀,登上了屬於

她的慾望王座。

第6章:進門的規矩與兩萬現金的“門票”

十一月的寒風在半山腰呼嘯,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狠狠地拍打在雕花的鐵門上。

晚上十一點半。

李雲州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像個被遺棄的流浪漢。他身上那件價值數萬的羊絨大衣已經被夜露打溼了肩頭,寒氣順著褲管往上鑽,凍得他瑟瑟發抖。

這不是因為忘了帶鑰匙。自從蘇曼接管了這個家,她就以“不想被突然打擾”為由,收走了李雲州的鑰匙。

而就在五分鐘前,他嘗試輸入指紋,那個昂貴的智能門鎖卻冷冰冰地提示:“指紋不存在”。他又試了密碼,依舊是那個紅色的叉號。

刪了。全刪了。

李雲州按了門鈴。一聲,兩聲,無數聲。

屋裡亮著燈,但他知道蘇曼聽得見。她只是不想開。

如果是以前的李雲州,那個雷厲風行的董事長,此刻早就打電話叫保安或者找開鎖公司破門而入了。但現在的李雲州,只是站在冷風中,雙手緊緊抱著公文包,甚至不敢用力拍門,生怕吵到了裡面的那位“姑奶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二十分鐘。

這漫長的二十分鐘裡,李雲州作為集團董事長的尊嚴,就像這深秋的溫度一樣,一點點流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刻的恐慌——她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覺得我這幾天的表現不夠好?是不是那個叫陳凱的男人取代了我的位置?

這種恐懼像是一隻有毒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李雲州絕望地準備在門口跪下時,門鎖突然傳來了“滴”的一聲輕響。

門開了。

一股暖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香薰味道。

李雲州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討好,甚至還沒進門,膝蓋就已經軟了一半。

站在玄關處的蘇曼,此刻簡直就是慾望的化身。

她穿著一件極具挑逗性的黑色蕾絲睡裙,輕薄的布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年輕曼妙的身材。外面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皮晨縷,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但最奪目、最致命的,是她腳上的鞋。

那不是之前的黑色啞光皮靴,也不是那雙昂貴的華倫天奴。

那是一雙紅色的漆皮過膝長靴。

極其豔麗的鮮紅色,在玄關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如同流淌血液般的光澤。尖頭設計鋒利如刀,12釐米的超細金屬跟像是一根釘子,狠狠地釘在地板上。漆皮材質特有的那種緊繃感和反光質感,讓這雙靴子充滿了攻擊性和侵略性。

蘇曼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瑟瑟發抖的李雲州。她的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條晚歸的狗。

“回來了?”她晃了晃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回……回來了。”李雲州聲音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興奮。

“知道為什麼不開門嗎?”蘇曼冷冷地問。

“知道……”李雲州低下頭,“我回來晚了。我不該讓……不該讓主人等。”

“哼。”蘇曼冷笑一聲,“既然知道,那還站著幹什麼?這個家的規矩忘了嗎?”

李雲州渾身一震。他當然沒忘。

他在玄關那塊冰冷的大理石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以後回來晚了,就在門口跪半小時反省。今天看在你第一次犯的份上,饒你一次。”蘇曼轉過身,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

她走

到玄關的換鞋凳上坐下。那是一張低矮的軟凳。

蘇曼翹起二郎腿,那隻紅色的漆皮長靴高高揚起,靴尖正對著跪在地上的李雲州。

“還有,”蘇曼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李雲州,你要搞清楚現在的狀況。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你想進這扇門,是要買門票的。”

門票。

李雲州的心臟狂跳。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或者說,他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

“帶了嗎?”蘇曼問。

“帶了!帶了!”

李雲州慌亂地打開公文包。在那個平時裝著機密文件和合同的隔層裡,躺著兩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讓秘書去銀行取的現金。兩萬塊。嶄新的、連號的百元大鈔。

他像獻寶一樣,雙手捧著那兩疊錢,跪行幾步,遞到蘇曼面前。

“主人,這是今天的……門票。”

蘇曼看著那兩疊粉紅色的鈔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但她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嫌棄地皺了皺眉,把腳往後縮了縮。

“我不碰錢。髒死了,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蘇曼冷冷地說道,“這種髒東西,怎麼配直接給我?”

李雲州愣住了,捧著錢的手僵在半空:“那……那我給您轉賬?”

“不用。”蘇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美麗的弧度,“既然是進貢,那就得有點誠意。”

她伸直了那條穿著紅色漆皮靴的長腿,腳尖輕輕點了點靴筒的一側。

“塞進去。”

李雲州瞪大了眼睛。

“塞進……這裡?”他指著緊緊包裹著她小腿的靴筒。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蘇曼的臉色沉了下來,“把錢,一張一張地,塞進我的靴筒裡。這就是我的存錢罐。”

這是一個天才般的羞辱。

李雲州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把錢塞進她的靴子裡,讓那些鈔票成為她皮膚和靴子之間的填充物。這不僅是金錢的交割,更是一種肉體上的褻瀆和供奉。

“是……是……”

李雲州顫抖著拆開信封。嶄新的鈔票散發著油墨的香氣。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拉開蘇曼靴筒頂端的邊緣。

漆皮雖然硬,但很有彈性(各種。靴口緊緊貼著蘇曼大腿的皮膚。當李雲州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細膩的肌膚時,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快點!”蘇曼不耐煩地用另一隻腳的鞋跟踢了踢他的肩膀。

“好……好……”

李雲州拿起第一張百元大鈔。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摺疊了一下,然後順著靴口,慢慢地往裡塞。

鈔票粗糙的紙質摩擦著蘇曼的皮膚,也摩擦著漆皮內襯。

“嗯……”蘇曼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似乎覺得有點癢,又似乎很享受這種被金錢填充的感覺。

一張,兩張,三張。

李雲州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在蘇曼的膝蓋上。他全神貫注地做著這件世界上最荒謬也最神聖的工作。

他能聞到這雙新靴子散發出的濃烈的化學膠味,那是漆皮特有的味道,刺鼻卻讓他上癮。混合著蘇曼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費洛蒙。

靴筒很緊,越往裡塞越困難。

他的手指不得不深深地探入靴筒內部,用力將鈔票推向腳踝處。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背不斷被堅硬的漆皮擠壓,手心則緊貼著蘇曼光滑的小腿肚。

這種觸感太真實了。

“輕點!你想掐死我啊?笨手笨腳的!”蘇曼罵道,抬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那尖銳的鞋跟刺痛

了他的皮膚,留下一道紅印。

“對不起主人!奴才該死!”李雲州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喜歡這種被責罵、被嫌棄的感覺。

隨著一張張鈔票的塞入,那原本貼合腿型的靴筒開始變得鼓鼓囊囊。

紅色的靴子,紅色的鈔票。

這是一場紅色的視覺盛宴。

兩萬塊錢,足足兩百張鈔票。李雲州把蘇曼的左腳靴筒塞滿後,又開始塞右腳。

十分鐘後,工作終於完成了。

蘇曼的兩條小腿,此刻被厚厚的鈔票包裹著。那種緊繃的壓迫感讓她覺得非常安全,也非常充實。這不僅僅是靴子,這是兩條“金腿”。

她站起身,試著走了兩步。

“咯吱、咯吱。”

靴子發出了新的聲音。那是漆皮被撐開、鈔票之間互相摩擦擠壓的聲音。

這種聲音比任何音樂都要動聽。

蘇曼低頭看著自己變粗了一圈的小腿,並沒有覺得難看,反而覺得無比性感。她走了幾步,那種鈔票貼著皮膚、隨著步伐移動而輕微摩擦的感覺,讓她甚至產生了一絲生理上的快感。

“不錯。”

蘇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李雲州。

“這是你做的最好的‘鞋墊’。”蘇曼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把人吃幹抹淨的殘忍,“感覺怎麼樣?看著你的錢被我踩在腳下,貼在肉上?”

李雲州仰起頭,看著那雙鼓鼓囊囊的紅色漆皮靴,眼神迷離而狂熱。

“很美……主人。”他喃喃自語,“這是它們最好的歸宿。它們……它們本來就是為了墊高主人的腳而存在的。”

蘇曼冷笑一聲,走回沙發坐下。

“行了,既然門票交了,那今晚就允許你在屋裡待著。”

她把腳架在茶几上,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腿部的特寫。照片裡,紅色的漆皮靴筒口,隱約露出幾張粉紅色的鈔票邊緣,充滿了暗示意味。

“不過,”蘇曼一邊發朋友圈(僅陳凱可見),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一靴子的錢,走起來還是有點累。等會兒睡覺前,你得負責把它們‘取’出來,然後一張張給我熨平了,整整齊齊地碼好。少一張,或者有一張皺了,明天的門票就翻倍。”

“是!謝謝主人恩典!”李雲州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他看著那雙紅色的靴子,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等會兒把手伸進那充滿了熱氣和汗味、混合著鈔票油墨味的靴筒裡掏錢的場景。

那將是今晚最盛大的狂歡。

而在那之前,他只是一條終於被允許進門的、為了交門票而傾盡所有的看門狗。

第7章:董事長變身“人肉掃地機”

週日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灑滿了半山別墅的每一寸角落。

這是一個適合打高爾夫球的好天氣。按照往常的習慣,李雲州此刻應該穿著白色的Polo衫,站在綠草如茵的球場上,和幾位銀行行長談笑風生,揮杆擊球。那是屬於“李董事長”的社交時間,光鮮、體面,但也充滿虛偽的博弈。

但此刻,李雲州正跪在主臥的門外。

他沒有穿Polo衫,而是赤裸著上半身,腰間圍著一條做家務用的圍裙。因為長時間的跪姿,他的膝蓋已經有些發麻,但他一動不敢動。

屋裡很安靜,蘇曼還在睡。

自從昨晚那場“門票”儀式後,蘇曼徹底確立了她的統治地位。今天是週末,她給自己放了假,睡到日上三竿。而李雲州,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

端著托盤,像個伺候皇太后的老太監一樣,跪在門口等候傳喚。

“進來。”

屋裡終於傳來了慵懶的聲音。

李雲州如獲大赦,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膝行著進了屋——這是蘇曼昨晚新立的規矩:只要是在主臥,他這個“奴隸”就不許站著。

主臥裡瀰漫著一股奢靡的氣息。

蘇曼靠在床頭,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頭髮蓬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但最違和,也最讓李雲州移不開眼的,是她的腳。

她竟然在床上穿著靴子。

那是一雙黑色的啞光皮質長靴,並不是昨晚那雙紅色的漆皮款,而是更顯沉穩、厚重的一雙。靴筒筆直,皮質看起來很硬,帶著一種冷酷的工業美感。她就這樣穿著這雙外出的鞋子,肆無忌憚地踩在幾萬塊一張的埃及棉床單上。

“主人,早安。”李雲州將托盤舉過頭頂,“這是您的早餐。熱牛奶,火腿三明治。”

蘇曼打了個哈欠,伸出一隻腳——那隻包裹著黑色硬皮長靴的腳,直接踩在了李雲州赤裸的肩膀上,把他往下壓了壓。

“這麼晚才叫我,想餓死我啊?”蘇曼的聲音帶著起床氣。

“奴才該死,奴才不敢打擾主人休息。”李雲州感受著肩膀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硬邦邦的鞋底,卑微地低著頭。

蘇曼哼了一聲,收回腳,接過牛奶杯。

她喝了一口,眉頭微皺,似乎在找茬。突然,她手腕一翻。

“啪!”

半杯熱牛奶直接潑了出去。白色的液體濺落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瞬間洇開了一大片汙漬,甚至濺了幾滴在李雲州跪著的膝蓋上。

“哎呀,手滑了。”蘇曼毫無誠意地說了一句,眼神裡卻滿是惡作劇的快意,“李雲州,你看你,端的杯子太燙了,害我沒拿住。”

這是赤裸裸的指鹿為馬。牛奶明明是溫的。

但李雲州沒有任何辯解,立刻磕頭:“是奴才的錯,奴才這就去拿抹布清理。”

“慢著。”

蘇曼叫住了正準備起身的他。她坐在床邊,雙腿垂下,那雙黑色的啞光長靴在空中晃盪。

“誰讓你用抹布了?”蘇曼指了指地毯上的那灘奶漬,“那塊抹布是擦桌子的,多髒啊。這地毯可是澳洲羊毛的,不能用化學洗滌劑。”

“那……奴才去拿吸塵器?”

“也不行,噪音太大,吵得我頭疼。”蘇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家裡不是有個現成的‘生物吸塵器’嗎?”

李雲州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著那灘滲入長絨地毯的牛奶,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以及……胃部痙攣般的興奮。

“是……奴才明白了。”

李雲州像條狗一樣爬過去,雙手撐在那灘奶漬兩側。

他低下頭,鼻尖觸碰到了溼漉漉的地毯。一股羊毛的羶味、灰塵味和牛奶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直衝腦門。

他伸出舌頭。

粗糙的羊毛刮擦著舌苔,帶來一陣刺痛。他不得不努力地用舌尖去卷那些滲入纖維深處的液體。

“滋滋……”

安靜的主臥裡,只剩下男人舔舐地毯的水聲。

蘇曼坐在床邊,看著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此刻正趴在她的腳邊舔地毯。她拿起剩下的半個三明治,一邊吃,一邊欣賞這幅世界名畫。

這種權力的滋味比早餐更美味。

看著看著,蘇曼覺得光看還不夠。她想要更多的參與感。

她抬起右腳,黑色的鞋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然後——重重地踩在了李雲州的後腦勺上。

“唔!”

李雲州正在舔舐,突如其來的壓力讓他整張臉都被按進了地毯裡。奶漬糊滿了他挺拔的鼻樑和嘴唇。

“專心點,舔乾淨。”蘇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咀嚼食物的含混不清,“要是留下一滴,我就把剩下的都倒你頭上。”

李雲州的臉被死死地踩住。那堅硬的橡膠鞋底壓著他的頭髮,摩擦著他的頭皮。他能感受到蘇曼腳腕的力量,那是絕對的掌控。

他在鞋底的壓迫下,艱難地蠕動著舌頭,繼續清理著地毯。這種窒息感和被踐踏感,讓他產生了一種幾乎要昏厥的快感。

他是地毯的一部分。他是她的鞋墊。他是這個房間裡最低賤的生物。

十分鐘後,那塊地毯已經被舔得只剩下溼潤的水印,連一絲灰塵都被李雲州吞進了肚子裡。

蘇曼終於移開了腳。

“行了,差不多了。”她嫌棄地看了一眼李雲州滿臉的奶漬和口水,“真噁心,一股腥味。”

李雲州喘著粗氣,趴在地上:“謝主人賞賜。”

“把衣服脫了。”蘇曼突然命令道。

“啊?”

“我說,把圍裙解了,上衣脫光。”蘇曼站起身,這雙啞光長靴讓她的身姿顯得格外挺拔,像個女軍官,“趴到客廳去。地毯太軟了,我想試試這雙鞋的硬度。”

李雲州的心臟狂跳。他迅速解開圍裙,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爬到了寬敞的客廳中央。

那是進口的實木地板,冰冷堅硬。

他五體投地地趴著,臉貼著地板,雙手背在身後。這是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勢,也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篤、篤、篤。”

沉悶的腳步聲逼近。

蘇曼走到了他身邊。她低頭看著這具年輕、富有彈性的男性軀體。這是李氏集團董事長的背,平時只有昂貴的西裝能觸碰它,只有恭維的目光能注視它。

而現在,它是她的遊樂場。

蘇曼抬起腳,黑色的粗跟懸在李雲州背闊肌的上方,然後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

李雲州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緊繃。

這雙鞋雖然不是尖細跟,但鞋跟也有四五釐米高,而且材質極硬。蘇曼這一腳沒有留力,接近一百斤的體重通過那個小小的受力點,狠狠地鑽進了他的肉裡。

“痛嗎?”蘇曼冷冷地問。

“痛……但是……謝主人……”李雲州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痛就數出來。”

蘇曼開始在他的背上行走。

左腳,踩在左肩胛骨上。右腳,踩在脊柱右側的豎脊肌上。

她在上面踱步,甚至還惡作劇般地轉動腳踝,讓鞋跟像鑽頭一樣碾壓他的肌肉。

“一……謝主人賞賜第一腳……”“二……謝主人賞賜第二腳……”

李雲州的聲音顫抖而沙啞。每一下踩踏,都像是一記重錘,敲碎了他作為“人”的尊嚴,卻重塑了他作為“狗”的快樂。

蘇曼似乎玩上了癮。她甚至在李雲州背上輕輕跳了一下。

“唔哼!”李雲州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一下,但立刻又強迫自己趴好。

“這雙鞋底有點硬啊。”蘇曼評價道,彷彿腳下踩的不是人肉,而是一塊試鞋用的海綿,“不過抓地力不錯,踩在你身上很穩。”

她走到李雲州的脖頸處,一隻腳踩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腳踩著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地釘在地板上。

李雲州側著臉,視線剛好

能穿過落地窗,看到外面明媚的世界。

遠處的山腳下,隱約能看到幾個穿著運動裝的人影在晨跑。更遠處,是繁華的CBD區,那裡有他的公司,有他的員工,有無數正在為了生計奔波的人。

而他,李雲州,這個城市的頂級精英,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被一個小保姆踩在腳下,數著她給的每一次疼痛。

一種巨大的、荒謬的反差感席捲了他的大腦。

如果讓陳世峰那幫老傢伙看到這一幕,他們會怎麼想?如果不小心被無人機拍到這一幕,明天的股價會怎麼跌?

這種“毀滅”的風險,讓李雲州的興奮達到了頂點。他的下身在地板上羞恥地硬得發痛。

“怎麼不數了?”蘇曼感覺到了腳下軀體的顫抖,冷笑道,“是很享受嗎?變態。”

“是……奴才享受……”李雲州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奴才……就是主人的地毯,主人的路……請主人……盡情地踩……”

蘇曼看著腳下這個徹底放棄抵抗的男人,心中最後一絲對於“董事長”這個身份的敬畏煙消雲散。

在這裡,沒有什麼董事長。

只有一雙高高在上的長靴,和一個甘願承載這一切的肉墊。

“既然你這麼喜歡,”蘇曼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狠狠碾過他的耳根,“那就趴好別動。我看會兒電視,你就當我的腳踏凳吧。”

她坐在沙發上,雙腳依然踩在李雲州的背上,打開了電視。

陽光依舊明媚,只是在這個豪宅的客廳裡,上演著一場名為“征服”的啞劇。

第8章:資產大清算與“數字奴隸”

週二的夜晚,半山別墅的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沉悶而壓抑的氣息。

這間書房曾是李雲州父親生前最喜歡待的地方。四壁是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櫃,陳列著絕版的古籍和各種商業獎盃。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重達數百斤,象徵著李氏家族不可撼動的權威。以前,李雲州坐在這裡簽署過價值數十億的併購合同,決定過幾千名員工的生計。

但今晚,這張桌子的主人換了。

蘇曼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椅子對她來說有點大,但這反而襯托出她嬌小身軀中爆發出的那種令人膽寒的掌控力。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包臀連衣短裙,腿上裹著極薄的黑色絲襪,透出肉色的肌膚質感。而最引人注目的(各種。

在此之前,她的鞋子大多是深色系的。但這雙純白色的尖頭細跟短靴,在這間色調深沉、充滿老錢風味的書房裡,顯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它像是一把白色的手術刀,切開了這裡的莊重。

她沒有把腳放在地上,而是直接架在了那張價值連城的紫檀木辦公桌上。

白色的鞋跟在深紫色的木紋上磕碰,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李雲州的神經。

而李雲州,這位集團董事長,此刻正跪在辦公桌的對面。

就像是一個犯了彌天大錯、正在等待上司訓斥的實習生。不,比那更卑微。實習生至少可以站著,而他只能跪著,視線剛好與蘇曼架在桌上的那雙白色短靴平齊。

“老闆,”蘇曼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那也是李雲州的萬寶龍,“雖然你給了我黑卡,但我這兩天想了想,還是覺得心裡沒底。”

她停下轉筆的動作,筆尖直指李雲州的眉心。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錢。萬一哪

天你破產了,我豈不是要跟著喝西北風?”

李雲州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主……主人放心,公司的現金流很健康,我的個人資產也……”

“閉嘴。”蘇曼冷冷地打斷他,“我不聽虛的。我要看實數。”

她用腳尖踢了踢桌上的電腦顯示器,又指了指李雲州的手機。

“現在,把你所有的銀行賬戶、股票賬戶、信託基金、理財產品……統統打開。我要進行一次‘資產清算’。”

李雲州愣了一下。

對於任何一個富豪來說,真實的資產狀況是最高機密,甚至連父母妻兒都不一定完全清楚。這是他作為社會精英最後的底褲。

但看著蘇曼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看著那雙架在代表權力的桌子上的白色短靴,他感到一種防線崩塌的眩暈感。

“是。”

李雲州膝行向前,挪到辦公桌邊。他顫抖著手,解鎖手機,開始一個一個地打開那些金融APP。

“這是招商銀行的私人銀行賬戶……”

李雲州把手機屏幕遞到蘇曼面前。

蘇曼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隨即,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後面跟著的零,多得讓她眼花。那是她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而現在,它們就靜靜地躺在這個小小的屏幕裡,等待著她的檢閱。

“活期餘額……八百多萬?”蘇曼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很快掩飾住了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震驚,轉而化為一種更深的貪婪,“繼續。”

“這是證券賬戶,主要持有集團的原始股和一些科技股……”

又是一串天文數字。紅紅綠綠的曲線代表著巨大的財富波動。

“這是海外信託……”“這是黃金期貨……”

隨著一個個賬戶被打開,蘇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臉頰泛紅,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雲州。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個肉體凡胎,他是一座行走的金礦。而現在,這座金礦的鑰匙就在她手裡。

這種掌握鉅額財富的快感,甚至超過了性。

“夠了。”

當李雲州打開最後一個理財賬戶時,蘇曼突然叫停。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一行字。

“這個,‘尊享盈’理財計劃,今日到期。本息合計……五十二萬三千?”

蘇曼念出了這個數字。五十萬,對於總資產來說微不足道,但對於現在的蘇曼來說,這是一筆剛剛好可以揮霍的鉅款。

“是的主人,這是半年前隨手買的一筆短期理財,今天剛到賬。”李雲州解釋道。

蘇曼收回腿,身體前傾,那雙白色的短靴重重地落在地板上。

“轉出來。”她命令道。

“啊?”

“我說,把這五十二萬,全部轉到我的卡上。”蘇曼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看中了愛馬仕的一個Kelly包,還有卡地亞的一套首飾。剛好,這筆錢閒著也是閒著。”

李雲州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那是五十萬現金。如果用來投資,可以產生更多的收益。如果用來做慈善,可以資助無數個學生。

但現在,她要拿去買一個包,幾塊石頭。

這是極度的浪費,是侮辱性的消費。

但看著蘇曼那張貪婪而美麗的臉,看著她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的紅唇,李雲州竟然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他辛苦賺來的錢,存在的意義就是被她揮霍。這種“供養”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的

勞動有了歸宿。

“是……我這就轉。”

李雲州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操作。輸入賬號,輸入金額。

點擊確認。

彈出了人臉識別驗證框。

李雲州對著攝像頭,眨了眨眼。

“叮。”

轉賬成功。

隨著這一聲輕響,李雲州的五十萬變成了蘇曼賬戶裡的數字。

“哈哈哈……”蘇曼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短信,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肆無忌憚。

她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李雲州面前。

此時的李雲州還跪在那裡,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個賬戶已經被清零的灰色界面。

蘇曼伸出那隻穿著白色短靴的腳,鞋尖輕輕挑起了李雲州的下巴,迫使他仰視自己。

“李雲州,你看。”蘇曼指著手機屏幕上那空空如也的賬戶,“沒錢了。是不是覺得很空虛?”

“不……”李雲州看著那純白得不染纖塵的鞋尖,眼神迷離,“能為主人花錢……是奴才的榮幸。”

“這就對了。”

蘇曼的腳順著他的胸口向下滑,最後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雖然隔著西褲,但那尖細的鞋跟帶來的壓迫感依然讓李雲州渾身一顫。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提款機,那我就教教你,你現在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蘇曼打開了李雲州手機裡那個彙總資產的頁面——那裡依然顯示著總資產數億。

她把手機扔在地板上,正對著李雲州的臉。

“看著這些數字。”蘇曼命令道,“看著這一串串的零。”

李雲州盯著屏幕。那些原本代表著成就感、安全感的數字,此刻在他眼裡變得陌生起來。

“告訴你一個秘密。”蘇曼的聲音變得幽幽的,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這些錢,其實都不是你的。”

她用鞋跟狠狠地碾壓著李雲州的襠部,帶來痛並快樂的極致刺激。

“你只是一個保管員(各種。你只是一個幫我打理財富的管家。這些數字,只是暫時寄存在你名下的一個個代號碼。”

“你賺的每一分錢,最終的流向都是我的衣櫃,我的鞋櫃,我的化妝臺。”

“你,李雲州,不是董事長,不是富豪。”

蘇曼彎下腰,湊到他耳邊,惡魔般地低語:“你只是我的一個‘數字奴隸’。”

數字奴隸。

這個詞像一道閃電,擊穿了李雲州的靈魂。

他不需要思考怎麼花錢,不需要擁有支配權。他只需要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讓這些數字變大,然後看著它們被主人清零。

這種被剝奪了“所有權”,只保留了“使用價值”的感覺,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墮落。

“是……我是數字奴隸……”李雲州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些不屬於他的財富。

“既然明白了,那就以此為榮吧。”

蘇曼直起腰,退後一步,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她再次把那雙白色的短靴架在辦公桌上,擺出一副女王的姿態。

“現在,看著屏幕上的這些零,自己動手。”蘇曼冷冷地命令道,“在這個原本屬於你父親的書房裡,對著這些原本屬於你的錢,打出來。”

“我要看著你,一邊失去這些錢,一邊獲得高潮。”

這是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李雲州顫抖著解開了皮帶。

在莊嚴的書房裡,在列祖列宗的注視下(如果牆上的照片有靈的話),這位年輕的集團掌舵人,跪在地上,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冰冷

的資產報表,在那個剝奪了他一切的女人面前,開始了最卑微的自我慰藉。

他的每一次喘息,都是在向金錢霸權低頭。他的每一次動作,都是在確認自己作為“奴隸”的身份。

蘇曼坐在那張巨大的椅子裡,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毫不手軟地將那個價值十幾萬的愛馬仕包加入了購物車,點擊付款。

“謝謝老闆買單。”

她晃了晃腳上的白色短靴,輕飄飄地說道。

那一刻,李雲州達到了高潮。在白濁噴灑在昂貴地毯上的瞬間,他徹底完成了從“資本家”到“資本奴隸”的轉變。

第9章:衣帽間的羞辱與“狗窩”的搬遷

週三的傍晚,半山別墅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物流中轉站。

一樓的客廳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快遞箱子。上面印著各種奢侈品電商的LOGO:Farfetch, Net-A-Porter, Mytheresa……這是蘇曼拿著李雲州那張無限黑卡,在短短兩天內橫掃全球時尚圈的戰果。

李雲州剛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被蘇曼抓了壯丁。

“把這些都搬到二樓去。”

蘇曼手裡拿著一包薯片,坐在沙發上指揮。她腳上穿著一雙毛茸茸的粉色拖鞋,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發出的指令卻不容置疑,“輕點搬,要是壓壞了盒子,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李雲州脫下西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開始充當搬運工。

幾十個箱子,他上上下下跑了十幾趟。當最後一個箱子搬進主臥時,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汗水浸透了昂貴的襯衫。

主臥裡原本寬敞的空間,此刻被箱子擠得滿滿當當。

“行了,別喘了,聽著心煩。”蘇曼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了原本屬於李雲州的步入式衣帽間。

這裡曾經掛滿了李雲州的定製西裝、襯衫和領帶。每一件都按顏色深淺排列,散發著雪松木的清香,象徵著男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但現在,蘇曼看著這些衣服,眉頭緊鎖,彷彿看到了一堆垃圾。

“太擠了。”蘇曼抱怨道,“這麼多破衣服掛在這兒,我的新寶貝們往哪兒放?”

她轉過身,指著那一排排價值不菲的傑尼亞和布里奧尼西裝,對李雲州下達了判決書:“把這些,統統給我扔出去。”

李雲州愣住了:“扔……扔出去?這裡面有幾套是下週董事會要穿的……”

“我管你穿什麼。”蘇曼隨手扯下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像扔抹布一樣扔在地板上,“哪怕你光著身子去開會,也不能佔了我的地方。這個衣帽間,從今天起被我徵用了。”

看著那件平時哪怕沾一點灰都要心疼半天的定製西裝被隨意丟棄,李雲州心中並沒有憤怒,反而湧起一種奇異的解脫感。

這些西裝是他的鎧甲,也是他的束縛。現在,蘇曼要親手剝下他的這層皮。

“是,主人。”

李雲州不再反駁。他找來幾個巨大的紅白藍編織袋——那種通常出現在火車站、裝著民工行李的袋子,與這個豪宅格格不入。

他開始瘋狂地清理自己的衣物。

那些幾萬塊一件的襯衫,被胡亂地塞進袋子裡;那些真絲領帶,像廢繩子一樣被團成一團。

半小時後,衣帽間空了。只剩下淡淡的雪松味,彷彿在訴說著前主人的離去。

“幹得不

錯。”

蘇曼滿意地點點頭。她指著那空蕩蕩的幾面牆櫃子,“現在,開始拆箱。把我的‘戰袍’請進去。”

這是一場盛大的入駐儀式。

李雲州跪在衣帽間的地毯上,手裡拿著剪刀,開始拆那幾十個快遞箱。

“刺啦——”

膠帶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第一個箱子打開。是一雙Jimmy Choo的水晶高跟鞋,鞋面鑲滿了碎鑽,在燈光下閃瞎人眼。

李雲州雙手捧出鞋子,像捧著聖物一樣舉過頭頂:“主人,這是您的水晶鞋。”

“嗯,擺在最上面那層。”蘇曼坐在衣帽間中央的島臺上,晃著腿指揮道。

李雲州小心翼翼地把鞋子擺好。

第二個箱子,是一雙Rick Owens的厚底皮靴,充滿了暗黑的哥特風。

第三個箱子,是一雙Roger Vivier的方扣漆皮鞋……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打開,原本空曠的衣帽間逐漸被各種款式的女鞋填滿。

皮革味、橡膠味、新鞋特有的膠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李雲州意亂情迷的氣息。這是金錢的味道,也是支配的味道。

看著滿牆的女鞋,從高跟到平底,從漆皮到羊絨,從狂野到優雅。李雲州感覺自己不是在整理鞋櫃,而是在修建一座神殿。一座供奉蘇曼雙腳的神殿。

突然,李雲州的手停住了。

他拆開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盒子。黑色的包裝紙下,躺著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靴子。

那是一雙超長款的、繫帶的高跟長靴。

黑色的啞光皮質,鞋跟高達10釐米。最要命的是,它沒有拉鍊。從腳背一直到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幾十個金屬釦眼,需要用一根長長的皮繩,像束腰一樣一點點穿過,一點點勒緊。

這是Ann Demeulemeester的經典款,帶著一種禁慾與束縛並存的美感。

“哇哦,這雙終於到了。”

蘇曼看到這雙鞋,眼睛亮了。她從島臺上跳下來,走到李雲州面前。

“這雙我要試穿。現在。”

她伸出腳,直接踩在李雲州的膝蓋上。

李雲州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沉甸甸的長靴。皮質厚實而堅硬,帶著一股冷冽的氣息。

他先小心翼翼地把蘇曼的腳套進靴底。因為沒有拉鍊,這個過程有些艱難。

“用力點啊,沒吃飯嗎?”蘇曼不滿地踢了他一下。

李雲州用了點力,終於把她的腳完全塞了進去。靴筒鬆鬆垮垮地堆在腿上。

接下來才是大工程——繫帶。

李雲州拿起那根長長的皮繩,開始從最下面的孔眼穿起。

左邊,右邊。交叉,拉緊。

這一步需要極大的耐心。他的手指必須緊貼著蘇曼的腳背和小腿,在穿過孔眼的同時,調整皮繩的鬆緊度。

“太鬆了!你是想讓我走路掉鞋嗎?”蘇曼低頭看著,一腳踩在李雲州的手指上,“勒緊點!要把肉勒出來才好看!”

“是……是……”

李雲州忍著手指被踩的劇痛,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皮繩勒進靴筒,靴筒勒進蘇曼小腿的肉裡。黑色的皮革與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穿到膝蓋處時,李雲州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精神上的折磨。他離那雙美腿太近了,(各種。

但他不敢抬頭。他只能專注於眼前的孔眼,像個最卑微的鞋匠。

“怎麼這麼慢?”

蘇曼等得不耐煩了。她雖然

享受這種被伺候的過程,但更喜歡看李雲州手忙腳亂的樣子。

她故意動了動腿,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再給你一分鐘。要是還穿不好右腳,左腳你就別穿了,直接用嘴把鞋帶給我叼緊!”

這句威脅讓李雲州手抖得更厲害了。

終於,在漫長的十分鐘後,這雙複雜的繫帶長靴終於穿好了。

蘇曼站起身。

此時的她,雙腿被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無數個交叉的鞋帶像是一種複雜的封印,將她的腿部線條修飾得如同漫畫裡走出的女戰士。

她走了兩步,鞋跟發出沉悶有力的撞擊聲。

“這感覺……真不錯。”蘇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那種被束縛的緊緻感讓她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她走到落地鏡前,欣賞著自己的新造型。而李雲州,只能跪在原地,看著鏡子裡那個霸氣的身影,和自己這個跪在地上的渺小倒影。

“行了,別跪那兒礙眼了。”

蘇曼轉過身,心情大好。但隨即,她看到了角落裡堆著的那些裝滿李雲州舊衣服的編織袋。

“這些垃圾還沒扔出去?”她皺了皺眉。

“我……我現在就搬。”李雲州站起身,準備去提袋子。

“等等。”

蘇曼叫住了他。她環視了一圈這個已經被改造成“女王衣帽間”的主臥,又看了看李雲州。

“我想了想,這個房間現在全是我的東西。空氣裡都是我的香水味和鞋子的味道。”蘇曼掩著鼻子,一臉嫌棄,“你一個大男人,渾身臭汗,睡在這兒會把我的新鞋燻壞的。”

李雲州愣住了:“那……那我睡哪兒?客房?”

“客房?”蘇曼冷笑一聲,“客房是要留給客人的。比如我朋友,或者……阿凱。你算客人嗎?”

這一句話,直接否定了李雲州在這個家裡的主人身份。

“那你覺得,你該睡哪兒?”蘇曼反問,眼神裡帶著惡意的期待。

李雲州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蘇曼指了指門外:“樓梯下面,是不是有個儲物間?”

李雲州當然知道。那個儲物間位於一樓樓梯的死角,只有不到三平米,沒有窗戶,常年堆放著雜物和清潔工具,陰暗潮溼。

“那裡……是放拖把的……”李雲州小聲說道。

“把拖把拿出來不就行了?”蘇曼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你現在也是我的清潔工,睡在那兒,拿工具也方便。”

這是一個徹底的羞辱。讓他從幾百平米的豪宅主人,變成蝸居在三平米樓梯間的“哈利波特”。

但奇怪的是,當蘇曼提出這個要求時,李雲州心中竟然沒有太多的抗拒。

這幾天,睡在寬大的主臥大床上,他反而經常失眠。那種空曠感讓他感到不安。也許……也許那個狹小、黑暗、像狗窩一樣的地方,才更適合現在的他?

“怎麼?不願意?”蘇曼挑了挑眉,手裡的皮鞭輕輕敲打著靴筒。

“願意。奴才願意。”

李雲州低下頭,“那裡……很適合我。”

“那就快滾。帶著你的這些破爛衣服。”蘇曼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李雲州提起那幾個沉重的編織袋,走出了主臥。

身後傳來了關門聲和反鎖的聲音。那個充滿光亮、香氣和長靴的世界,將他拒之門外。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下樓,來到了一樓樓梯下的那個小門前。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藉著走廊的燈光,他看到了裡面堆滿的舊

報紙、壞掉的吸塵器和幾把拖把。空間狹小得連站直都困難。

李雲州費力地把雜物清理出來,騰出了一塊剛好夠一個人蜷縮躺下的空地。

他把編織袋裡的舊西裝鋪在地上當褥子——這些曾經價值連城的面料,現在成了真正的地鋪。

然後,他抱著一床被子,鑽了進去。

關上門。

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狹窄的空間壓迫著他的身體,但這卻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裡沒有董事會的壓力,沒有外界的目光,只有他自己,和屬於他的卑微。

他蜷縮著身體,聞著周圍的黴味和灰塵味。

就在這時,頭頂的樓梯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篤、篤、篤。”

是蘇曼穿著那雙繫帶長靴下樓的聲音。

聲音就在他的頭頂響起,每一聲都像是直接踩在他的天靈蓋上。

李雲州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心臟狂跳。

她在上面。她在我的頭頂。

這種物理空間上的上下級關係——她在光明的樓上行走,他在陰暗的樓梯下蜷縮——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興奮。

他伸出手,摸索著上方傾斜的樓梯底板,彷彿想要隔著水泥板觸碰那雙長靴的鞋底。

“主人……”

他在黑暗中輕聲呢喃,在這個屬於他的“狗窩”裡,露出了一個扭曲而滿足的笑容。

從今天起,豪宅依舊是豪宅,但李雲州,已經不再是那個住豪宅的人了。

他是這棟房子的地基,是這雙長靴下的塵埃。

第10章:男主人的影子與“遠程買單”

週五的深夜,豪宅的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蘇曼剛洗完澡,穿著那件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慵懶地陷在主座沙發的靠背裡。

她的一條腿伸得直直的,架在沙發前的矮凳上。雖然是在家裡,但她依然穿著那雙極薄的、透著肉色的頂級絲襪。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李雲州跪在矮凳旁。

他已經不再穿西裝,甚至不再穿像樣的居家服。他只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赤裸著上身,露出精瘦的脊背。

此刻,他的雙手正塗滿了精油,小心翼翼地推拿按摩著蘇曼的小腿肚。

“重一點,今天逛街累死我了。”蘇曼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尤其是腳踝那裡,多按幾下。”

“是,主人。”

李雲州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指腹滑過絲滑的尼龍表面,感受著底下溫熱的肌膚和緊緻的肌肉線條。

今天蘇曼又刷爆了他的一張信用卡。但這雙腿走過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恩賜。能親手緩解這雙腿的疲勞,更是他現在的最高職責。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視頻通話鈴聲。

蘇曼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那種笑容,是李雲州從未見過的——那是屬於戀愛中的女人的嬌羞。

是陳凱。

李雲州的手僵了一下,心臟猛地收縮。

“別停,繼續按。”蘇曼踢了他一腳,冷冷地命令道,隨後拿起手機,接通了視頻。

瞬間,她的聲音從冰冷的女王變成了撒嬌的小貓。

“喂~親愛的,這麼晚還在外面玩呀?”

視頻那頭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和嘈雜的人聲。陳凱似乎是在一家夜店的卡座裡,霓虹燈光在他臉上閃

爍。

“曼曼!我想死你了!”陳凱大著舌頭,顯然喝了不少,“這破地方酒太貴了,而且難喝死了。我想換個場子,但是……”他摸了摸口袋,有些尷尬,“這幾天把錢都花在改裝摩托車上了,手頭有點緊。”

李雲州跪在地上,聽著這刺耳的對話。

他的手還在機械地按摩著蘇曼的小腿,但耳朵卻豎得像天線一樣。那個男人在抱怨沒錢喝酒。而那個男人的摩托車,也是他李雲州出的錢。

蘇曼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手機攝像頭往下移了移。

原本屏幕裡只有她的臉,現在,鏡頭掃過了她穿著絲襪的長腿,以及……那個跪在地上、低著頭、赤裸著上身正在給她按摩的男人。

當然,只拍到了李雲州的後背和那顆低垂的頭顱。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卑微的足療技師。

“誰啊那是?”陳凱在視頻裡問了一句,語氣並不在意,“這服務不錯啊,還有人按摩。”

“家裡的一條‘狗’罷了。”蘇曼輕描淡寫地說道,順手摸了摸李雲州的頭髮,像是在安撫寵物,“親愛的,既然酒不好喝,那就換最好的。想喝什麼就點,我有‘飯票’。”

飯票。狗。

這兩個詞像鞭子一樣抽在李雲州心上。但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生怕被認出來,又或者是享受這種隱秘的羞恥。

“真的假的?我想開個黑桃A,那得好幾千呢。”陳凱興奮地喊道。

蘇曼把攝像頭重新對準自己,然後將鏡頭翻轉,直直地對著跪在地上的李雲州。

“喂,聽到了嗎?”蘇曼用腳尖踢了踢李雲州的臉頰,語氣冷漠,“你男主人想喝酒。現在,立刻,轉一萬塊過去。”

李雲州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屏幕那頭,陳凱正醉眼朦朧地看著這邊,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李雲州感到一陣窒息。

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被命令掏錢供養他。

這是一種極致的剝削。

“怎麼?捨不得?”蘇曼的腳尖用力,踩住了他的嘴唇,“這可是你表現的機會。”

“不……不……”李雲州含糊不清地說道,急忙伸手去拿放在地板上的手機,“我轉……我現在就轉……”

他慌亂地解鎖,打開支付寶,找到那個已經置頂的聯繫人——那是蘇曼前幾天讓他加的陳凱的賬號,備註是“陳少”。

輸入金額:10000。

指紋確認。

“叮。”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幾秒鐘後,視頻那頭的陳凱爆發出一陣歡呼:“臥槽!到賬了!曼曼你太牛逼了!這‘狗’這麼聽話?”

“那是,調教得好嘛。”蘇曼得意地晃了晃腿,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在李雲州赤裸的胸膛上蹭來蹭去,“快去喝吧,別給我省錢。”

“愛你寶貝!木馬!”陳凱對著屏幕做了一個飛吻,“等週末我去找你,好好‘獎勵’你!”

“好呀,我等你。”

視頻掛斷了。

客廳裡恢復了死寂。

李雲州依然跪在那裡,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示著那一萬塊的轉賬記錄。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一種想哭卻又想笑的衝動在體內橫衝直撞。

他剛剛,親手為那個睡他女神的男人買了單。他剛剛,被女神稱為“狗”,被那個男人稱為“聽話”。

這

本該是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下身會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湧動?為什麼看著蘇曼那得意的笑臉,他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彷彿他的存在價值,就在於這一刻——成為他們愛情的燃料,成為那個默默付出的、被壓榨的第三者。

“怎麼?心裡不舒服?”

蘇曼放下手機,冷冷地看著他。她的腳依然踩在他的胸口,隨時準備用力。

李雲州猛地回過神。他不僅沒有露出怨恨,反而像是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急切地磕了一個頭。

“沒有!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李雲州的聲音顫抖而亢奮,“陳少願意花我的錢,是我的榮幸。這說明……說明我對主人還有用。”

他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看著蘇曼:“主人,以後陳少那邊的開銷,您儘管吩咐。無論是喝酒、改車,還是……還是開房……我一定供養好他。只要主人開心,我就開心。”

蘇曼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李雲州會“進化”得這麼快,甚至主動提到了“開房”。

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沒救了。但也徹底屬於她了。

“哼,算你識相。”

蘇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表忠心的前董事長。

“既然你這麼想當狗,這麼想供養我們……”

蘇曼走到他面前,抬起那隻帶著體溫和香氣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李雲州的臉上,把他半張臉都踩得變形。

“那週末阿凱來的時候,我就讓他看看你這條好狗。”

李雲州被踩著臉,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他努力地點著頭。

“聽好了。”蘇曼的聲音變得嚴厲,“週末兩天,你要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但又必須無處不在。”

“你要躲在那個樓梯下的狗窩裡,不許出來,不許發出聲音。但是,你要負責準備好所有的酒水、食物、避孕套……還有,每隔一小時,你要往我的微信上轉一筆‘約會基金’。”

“我要讓你在黑暗裡,聽著我們在樓上的動靜,一邊聽,一邊給我們打錢。”

“能不能做到?”

李雲州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

躲在黑暗的櫃子裡。聽著樓上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翻雲覆雨。還要在他們高潮的時候,給他們轉錢助興。

這是地獄,也是天堂。

“能……”李雲州艱難地從蘇曼的腳底擠出聲音,眼角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奴才……一定做到。奴才會準備一份……最大的大禮。”

蘇曼滿意地收回腳,轉身走向二樓。

“那就好好期待吧。週末,才是真正的狂歡。”

看著蘇曼離去的背影,李雲州癱軟在地板上。他看著天花板,彷彿已經聽到了週末即將響起的、那讓他心碎又讓他瘋狂的腳步聲。

第11章:男主人的登基大典

週五的傍晚,海濱別墅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暴雨將至的悶熱。

我跪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手裡拿著一塊白色的羊毛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雙已經被我舔得一塵不染的黑色漆皮長靴。這是蘇曼最喜歡的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高達12釐米的細跟,紅色的鞋底像是一抹鮮血,黑色的漆皮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蘇曼說,那個男人要來了。

“擦乾淨點,李董。”蘇曼坐在玄關的絲絨換鞋凳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

地看著我,“如果讓我的凱凱看到鞋上有一粒灰塵,(各種。”

她的語氣慵懶而殘忍,但我卻感到一陣從尾椎骨竄上來的戰慄。我,李雲州,李氏集團的董事長,身家千億的商業鉅子,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襯衫——但下半身卻什麼都沒穿,只戴著一個金屬的貞操鎖。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感到羞恥,卻又無比興奮。

“叮咚——”

門鈴聲響起的瞬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蘇曼放下了酒杯,臉上的冷漠瞬間融化,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小女人的嬌媚。她站起身,長靴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篤篤”聲。

“去開門。”她踢了踢我的肩膀,尖銳的鞋尖刺痛了我的皮膚,“記得你的身份。跪著開。”

我深吸一口氣,膝行著挪向那扇厚重的雕花紅木大門。每一次膝蓋與硬質地面的摩擦,都在提醒我此刻的卑微。我的手顫抖著握住了門把手,緩緩壓下。

門開了。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高大的年輕男人。陳凱。我看過他的照片,但這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他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肌肉,肩膀上挎著一個破舊的運動包,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廉價菸草的味道。那是一種充滿野性和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與我這種常年坐在恆溫辦公室裡、用古龍水掩蓋體味的“精英”截然不同。

陳凱原本臉上帶著一絲拘謹的笑容,似乎對這棟價值上億的豪宅感到震撼。但當他的視線在大理石玄關掃過,最終落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時,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震驚,隨後轉為一種不可置信的狂喜和鄙夷。

“臥槽……”陳凱下意識地爆了一句粗口,指著我看向蘇曼,“曼曼,這……這就你說的那位……大老闆?”

蘇曼發出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她快步走過去,並沒有第一時間擁抱男友,而是直接抬起那隻穿著漆皮長靴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將我原本挺直的脊背狠狠踩了下去。

“什麼大老闆。”蘇曼嬌嗔道,鞋跟在我的鎖骨上用力碾壓,“在這個家裡,他就是一條負責提款和幹活的狗。來,介紹一下,這是你的新奴隸,代號‘提款機’。”

我被迫趴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從我的視角,只能看到蘇曼那雙筆直修長的腿,被包裹在極具光澤感的黑色長靴裡,像兩根黑色的神柱,主宰著我的生死。

“抬起頭來。”蘇曼命令道。

我緩緩抬起頭,仰視著這兩個人。陳凱站在蘇曼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眼神裡那種原本對富豪的敬畏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優越感。

“李總,初次見面啊。”陳凱嬉皮笑臉地伸出手,似乎想做一個握手的姿勢,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像是嫌髒一樣收了回去,“嘖嘖,平時在電視上看你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在家這副德行。”

“叫什麼李總?”蘇曼不滿地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陳凱,“叫他老奴,或者賤狗。”

她轉頭對我說:“還愣著幹嘛?沒看到男主人還沒換鞋嗎?”

我渾身一顫,一種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是李雲州,我是那個在董事會上叱吒風雲的決策者,我是無數人想要巴結的對象。而現在,我要給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健身教練換鞋。

但我無法抗

拒蘇曼的命令。或者說,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的尊嚴。

“是……主人。”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我膝行到陳凱腳邊。那雙雜牌運動鞋上沾滿了泥點,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腳臭味。我顫抖著伸出保養得宜的雙手,解開了那髒兮兮的鞋帶。

陳凱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他故意把腳抬高,重重地跺在我的手心上。

“輕點啊,這可是老子的腳,比你的金貴。”陳凱戲謔地笑著,看著我卑微地幫他脫下運動鞋,換上蘇曼特意準備的一雙男士真絲拖鞋。

“做得不錯。”蘇曼評價道,然後挽住陳凱的手臂,“親愛的,歡迎回家。從今天起,這裡也是你的家,他的一切,都是你的。”

陳凱環顧四周,目光中透出貪婪:“這房子……真大啊。那這狗平時睡哪?”

“那是你要操心的事嗎?”蘇曼拉著他往客廳走,根本沒有叫我起來的意思,“走,去沙發上坐坐,讓他給咱們倒水。”

我不遠不近地跪在後面,膝蓋在地面上拖行。看著前面那一對依偎的背影,那個原本屬於我的女神,現在正像小鳥一樣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而那個男人,正踩著我花錢鋪設的波斯地毯,即將享用我花錢購買的昂貴沙發,甚至……享用我深愛的女人。

這就是Cuckold(綠帽奴)的感覺嗎?心臟像被撕裂一樣痛,但那個被鎖住的部位,卻可恥地充血了。

客廳裡,蘇曼像個女王一樣靠在沙發正中央,雙腿交疊,那雙漆皮長靴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陳凱坐在她身邊,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去,給男主人拿菸灰缸。”蘇曼沒有看我,只是冷冷地發號施令。

我連忙爬到茶几旁,想去拿那個水晶菸灰缸。

“慢著。”陳凱突然開口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十幾塊錢的香菸,點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菸圈,眼神玩味地看著我,“用什麼菸灰缸啊,多浪費。這麼好的‘容器’在這擺著呢。”

我愣住了。

蘇曼立刻領會了陳凱的意思,她興奮地拍了拍手:“好主意!凱凱你真會玩。”

她轉過頭,眼神變得凌厲:“聽到了嗎?張嘴。”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讓我當菸灰缸?

“我不喜歡說第二遍。”蘇曼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鞋底直接蹬在了我的臉上。

那鞋底帶著地面的灰塵,還有皮革特有的味道,粗暴地覆蓋了我的口鼻。她用力踩踏著我的五官,鞋跟抵在我的顴骨上,劇痛讓我瞬間清醒。

“是……是……”

我跪在陳凱的腿邊,張大了嘴巴。

陳凱嘿嘿一笑,那是小人得志的笑容。他翹著二郎腿,一邊和蘇曼調情,一邊漫不經心地彈動菸灰。

灰白色的菸灰飄落,掉進了我的嘴裡。苦澀、乾熱、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在舌尖蔓延。我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嘔吐。

“嚥下去。”蘇曼冷冷地命令,“敢吐出來一點,我就讓你把這一整包煙都吃下去。”

我強忍著噁心,喉結滾動,將那帶著火星的菸灰連同屈辱一起嚥進了肚子裡。

“真乖。”陳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大笑著用手拍打著我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曼曼,這狗調教得絕了!比我以前在健身房訓的那些學員聽話多了。”

“那是,也不看是誰調

教的。”蘇曼得意地揚起下巴。

陳凱抽完了最後一口煙。他看著那個還在冒著紅光的菸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殘忍的試探。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曼。

蘇曼沒有阻止,反而露出鼓勵的微笑。

“張大點。”陳凱命令道。

我驚恐地張大嘴,看著那個紅色的亮點越來越近。

“呲——”

菸頭直接按在了我的舌頭上。

“嗚——!”我發出一聲悶哼,劇烈的灼痛感讓我幾乎要跳起來,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但我不敢動,因為蘇曼的那隻靴子正死死地踩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制著我。

“不許躲!”蘇曼厲聲呵斥,腳下的力道加重,鞋跟深深陷入我的斜方肌裡,“這是男主人給你的賞賜,也是給你的烙印。記住了,這是為了讓你明白誰才是主子。”

疼痛持續了幾秒鐘,直到菸頭熄滅。我的舌頭上多了一個焦黑的傷疤,滿嘴都是燒焦的味道。

陳凱扔掉菸蒂,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同時也對自己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力感到迷醉。他靠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張開腿,指了指自己的褲襠:“剛才菸灰吃飽了,現在該乾點正事了吧?這雙靴子,老子看著都眼饞好久了。”

蘇曼嫵媚一笑,她站起身,並沒有走向陳凱,而是先轉向了我。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蘇曼伸出腳,黑色的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剛才踩了你的臉,髒了。”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捧著那隻剛踐踏過我尊嚴的靴子。漆皮的表面光滑而冰冷,上面還殘留著我剛才驚恐的淚水。我伸出那條剛剛被燙傷的舌頭,忍著鑽心的疼痛,一點一點地舔舐著鞋面。

舌尖劃過鞋面的縫線,劃過金屬的拉鍊,最後來到那細長的鞋跟。

“認真點,舔靴底。”蘇曼命令道,“把紅底舔回原來的顏色。”

我順從地低下頭,(各種。那裡沾染著灰塵,但此刻在我眼裡,這卻是世界上最神聖的聖物。因為這雙靴子的主人,掌握著我全部的快樂與痛苦。

看著我賣力的樣子,陳凱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把拉過蘇曼,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別管這狗了,先餵飽我。”陳凱粗魯地將手伸進蘇曼的短裙裡。

我就跪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眼前是蘇曼那雙還在微微晃動的黑色長靴,耳邊是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蘇曼為了讓陳凱更方便,直接踩著我的肩膀借力,整個人幾乎是懸空坐在陳凱身上。那尖銳的鞋跟再一次刺入我的皮肉,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地碾磨。

“哦……凱凱……你好棒……”蘇曼的呻吟聲毫無保留地鑽進我的耳朵。

“這狗還在看呢……”陳凱喘著粗氣,一邊動作一邊低頭看我,“喂,李總,看著爽嗎?你的女人現在在誰懷裡?”

我渾身顫抖,冷汗順著額頭滴在地毯上。

“爽……”我聽到自己用一種極其卑賤的聲音回答,“看著男主人幹……乾女主人……我也爽……”

“真他媽是個賤骨頭。”陳凱罵了一句,但這顯然大大刺激了他的興致。

突然,蘇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停止了動作,低頭看向我的下半身。雖然我跪著,但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掩飾。

“看來我們的狗狗不老實啊。”蘇曼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她推開陳凱,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襬。

她走

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個不爭氣的部位。

“沒有主人的允許,誰讓你起反應的?”

我嚇得連連磕頭:“對不起主人……我控制不住……我是賤狗……求主人懲罰……”

“懲罰是肯定的。”蘇曼冷笑一聲。

她後退半步,然後猛地抬腿,那穿著尖頭長靴的腳如同閃電般踢出。

“砰!”

一聲悶響。

那堅硬的漆皮鞋尖精準無比地踢在了我的襠部。

“啊——!”

我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臉漲成了豬肝色,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撕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蘇曼並沒有停手。

她走上前,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我,毫不留情地抬起腳,直接踩在了我捂著襠部的雙手上。

“拿開手。”她命令道。

我痛得幾乎失去意識,但依然本能地鬆開手。

下一秒,那隻紅底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最脆弱的部位上。不是踢,而是踩踏(Trample)。

她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隻腳上,鞋跟抵著恥骨,鞋底狠狠地碾壓著那兩顆脆弱的球體。

“呃……呃……”我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咯咯聲,眼球外凸,這種極致的Ballbusting(碎蛋)酷刑讓我眼前發黑。

“凱凱,你也來。”蘇曼像是在邀請舞伴一樣對陳凱招手,“這狗皮糙肉厚,一個人踩不住。”

陳凱早就看得熱血沸騰,他興奮地站起來,走到我的頭部位置。

“我踩頭,你踩蛋,分工明確。”陳凱獰笑著,抬起那隻穿著真絲拖鞋的大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進地毯裡。

“嗚嗚嗚……”

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上面是陳凱充滿汗味的大腳堵住了我的呼吸,下面是蘇曼尖銳的靴底在無情地踐踏我的命根。我的身體被這兩個人,一上一下,徹底地控制,徹底地羞辱。

“說,你是誰的狗?”蘇曼一邊碾壓一邊問道。

“我是……我是你們的狗……我是主人的提款機……”我在窒息和劇痛中哭喊著求饒。

“還要給錢嗎?”陳凱用力踩著我的嘴,含糊不清地問。

“給……都給……”我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有錢……我有好多錢……都給男主人……求求你們……用力踩我……別停……”

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李雲州死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這條在長靴和男主人腳下苟延殘喘,卻感到無比幸福的賤狗。

第12章:餐桌下的第三隻碗

餐廳裡瀰漫著一股令人瘋狂的香氣。那是M9級澳洲和牛在鐵板上煎烤後散發出的油脂焦香,混合著黑胡椒和迷迭香的味道。

若是以前,這種頂級的食材只會由米其林大廚精心烹飪,擺在精美的骨瓷盤裡,作為我商務宴請的一部分。但現在,我跪在餐廳入口的地毯上,像一條真正飢腸轆轆的野狗,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飄來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連串“咕嚕”聲。

“聽聽,”陳凱切下一塊鮮嫩多汁的牛肉,放進嘴裡咀嚼著,含糊不清地笑道,“這狗餓了。”

蘇曼坐在主位上,依然穿著那雙令我魂牽夢縈的紅底漆皮長靴。她優雅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

眼神冷漠地掃了我一眼:“餓了?剛才不是餵你吃了一肚子菸灰嗎?還不夠?”

“主人……那是……那是開胃菜……”我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求求主人……賞賤狗一口吃的吧……我也想吃肉……”

陳凱哈哈大笑,他叉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肥肉邊角料,在眼前晃了晃:“想吃啊?行啊,李總以前可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這一塊幾百塊錢的肉,應該合你的胃口。”

說完,他手腕一翻。

“啪嗒。”

那塊還帶著血絲和溫熱醬汁的肉塊,掉在了昂貴的羊毛地毯上,滾了兩圈,沾滿了一層細細的灰塵和絨毛。

我剛想撲過去吃,一根黑色的鞋跟突然從天而降。

“噗嗤。”

蘇曼的右腳重重地踩在那塊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刺穿了牛肉,漆皮的鞋底 ruthless 地左右碾磨。那塊鮮嫩的牛肉瞬間變成了一灘紅褐色的肉泥,醬汁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地毯上的灰塵,深深地嵌進了鞋底的花紋裡。

“哎呀,髒了。”蘇曼故作驚訝,但這語氣裡滿是惡意的戲謔,“不過既然是狗,應該不介意吃地上的東西吧?更何況,這可是經過主人鞋底‘加料’的美味。”

她抬起腳,在那灘肉泥上方懸停,那紅色的鞋底已經沾滿了肉汁和油漬,看起來髒亂而淫靡。

“吃乾淨。”她命令道,“地毯上的一絲油星都不許剩下,鞋底縫隙裡的肉渣也要給我舔出來。”

我看著那團已經看不出形狀的物體,作為人類的尊嚴在這一刻最後掙扎了一下,但隨即被飢餓和奴性淹沒。我爬過去,像畜生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

粗糙的地毯摩擦著舌苔,灰塵的味道混合著肉香和鞋油的苦澀味衝進鼻腔。我大口大口地舔食著那灘肉泥,甚至為了討好蘇曼(各種。

“真噁心。”陳凱嫌棄地撇撇嘴,但眼神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快看,他吃得真香,像個幾百年沒吃過肉的餓死鬼。”

蘇曼享受著我的服侍,直到我把那塊地毯舔得溼漉漉的,她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腳,踢了踢我的臉。

“行了,別在這礙眼。滾到桌子底下去。”

這是新的規矩。

我熟練地鑽進了那張巨大的紅木餐桌底下。這裡空間狹小,光線昏暗,只能看到周圍垂下的桌布邊緣。這是一種極度壓抑的視角,彷彿我被整個世界隔絕,成為了一個只能活在陰影裡的低等生物。

但我並非孤單。因為我的面前,豎立著四條腿。

兩條是穿著黑色漆皮長靴的修長美腿,那是蘇曼。兩條是穿著灰色運動褲和真絲拖鞋的粗壯毛腿,那是陳凱。

頭頂上傳來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還有兩人談笑風生的對話。

“這酒不錯,多少錢一瓶?”陳凱問。

“八萬多吧,好像是他珍藏的羅曼尼康帝。”蘇曼漫不經心地回答,“喜歡就多喝點,地下酒窖裡還有幾百瓶呢。”

“臥槽,八萬一口乾了?”陳凱咂咂嘴,“真他媽爽。”

他們在上面揮霍著我的財富,而我在下面,成為了他們的玩物。

一隻腳突然伸了過來。那是蘇曼的靴子。

鋒利的鞋尖毫無徵兆地抵住了我的襠部。隔著褲子,那堅硬的皮革觸感讓我渾身緊繃。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打擾他們用餐。

蘇曼似乎在盲操,她一邊在上面優雅地切著牛排,一邊在下面用腳尖精準

地尋找著我的弱點。鞋跟慢慢勾住我的拉鍊,往下一扯。

然後,那冰冷的漆皮鞋底直接貼上了我滾燙的內褲。

“呃!”我悶哼一聲,雙手抓住地毯。

與此同時,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陳凱的大腳更加粗暴,他直接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那隻真絲拖鞋早就被他踢掉了,粗糙的腳掌帶著體溫和重量,狠狠地壓在蘇曼的靴子之上。

雙重踐踏。

蘇曼的細跟靴像是釘子一樣往下鑽,試圖刺破那脆弱的球體;而陳凱的大腳則像是磨盤,大面積地碾壓、揉搓。

“最近公司有個副總不聽話。”蘇曼在上面語氣平淡地聊著天,腳下卻猛地一用力,“我想把他開了,換你去做那個位置,怎麼樣?”

“啊!”我在桌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那一腳太狠了,彷彿要把我廢掉。

“怎麼了?”陳凱明知故問,腳下配合著蘇曼的節奏,用力踩住我的根部,阻止我躲避,“好像聽到桌子底下有動靜?”

“大概是老鼠吧。”蘇曼輕笑一聲,“別管它,繼續吃。”

這是一種極其變態的折磨。我不僅要忍受下體幾乎爆裂的劇痛,還要在黑暗中拼命壓抑自己的慘叫。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吵到了他們吃飯,等待我的將是更可怕的懲罰。

汗水溼透了我的襯衫,我在狹小的空間裡扭曲著身體,雙手死死捂著嘴,手指幾乎掐進肉裡。我的睪丸在他們的腳下變形、擠壓,那種酸脹和銳痛交織的感覺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甚至產生了一種瀕死的幻覺。

這頓飯吃了一個小時。我也被踩了一個小時。

直到兩人酒足飯飽,終於把腳收了回去。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桌下,下半身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只有一陣陣餘痛在提醒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哎呀,好飽。”陳凱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不過……這狗好像還沒吃東西?”

蘇曼掀開桌布,光線射進來,刺痛了我的眼睛。她看著像死狗一樣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是啊,剛才那點肉泥怎麼夠。畢竟還要讓他有力氣賺錢呢。”

我虛弱地抬起頭,眼神渙散:“謝……謝主人……賞賜……”

只要能吃點東西,哪怕是殘羹冷炙也好。

陳凱去廚房翻箱倒櫃,最後拿著一桶紅燒牛肉麵走了出來:“家裡好像沒剩飯了,就剩這個方便麵了。給他泡這個?”

“方便麵?”蘇曼嫌棄地皺眉,“也行吧,挺配他的身份。”

陳凱撕開包裝,正準備去接熱水。

“等等。”蘇曼突然叫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用開水泡多沒意思。而且……這狗剛才在下面叫得那麼大聲,吵得我頭疼,不給點懲罰怎麼行?”

她站起身,那種令人恐懼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這面,不用開水泡。”蘇曼走到我面前,慢慢地撩起了裙襬。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並沒有穿內褲的私密處。

“凱凱,把面桶端過來,放在他面前。”

陳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興奮地吹了聲口哨,把那桶乾麵放在了我的鼻子底下。調料包已經被撕開,撒在了麵餅上,散發著廉價的香精味。

蘇曼分開雙腿,跨站在面桶上方。那雙黑色的長靴此時就像兩座黑塔,將我籠罩在陰影裡。

“看好了,這就是你的湯底。”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水聲,一股淡黃色的

液體從她體內激射而出,精準地澆淋在那塊麵餅上。

“嘩啦啦……”

溫熱的液體衝擊著乾燥的麵餅,發出一陣陣熱氣。那原本屬於方便麵的香精味,瞬間被一股濃烈的、帶著體溫的腥臊味所覆蓋。

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黃色的液體漸漸漫過麵餅,將調料粉衝開,變成了一碗渾濁的、冒著熱氣的“濃湯”。

直到最後一滴液體落下,蘇曼抖了抖身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好了。”她整理好裙襬,(各種。這可是主人的聖水,也就是你的高湯。”

陳凱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臥槽,這可是全天下獨一份的‘私房面’啊!李董,你有福了!”

我看著那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泡麵”。那液體甚至沒有完全泡開面餅,半生不熟的麵條浸泡在黃色的尿液裡,看起來噁心至極。

但我的胃卻在痙攣,飢餓感和屈辱感在瘋狂打架。

“怎麼?嫌棄?”蘇曼的聲音冷了下來,“看來你是想讓我把這桶面扣在你頭上,然後再舔乾淨?”

“不……不敢……”

我顫抖著伸出手,端起了那桶溫熱的面。那溫度透過紙桶傳到手心,那是蘇曼體內的溫度。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不再是一個人,甚至不再是一條普通的狗。我是一個連排洩物都要感恩戴德地吞下去的馬桶。

“謝……謝主人賞賜……”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大口地喝了一口那鹹澀、腥臊的湯汁,然後夾起一筷子半硬的麵條,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塞進了嘴裡。

眼淚流進了碗裡,混合著那特殊的湯底,一起被我吞進了肚子裡。

“真乖。”

頭頂傳來蘇曼溫柔的聲音,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畜生。

“吃完它,連湯都不許剩。這可是我身體裡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浪費。”

第13章:主臥裡的新爹孃與白色濃湯

吃完了那桶混合著蘇曼體液的方便麵,我連碗底的一滴湯汁都不敢剩下,甚至像狗一樣把紙桶的內壁舔得乾乾淨淨。胃裡翻湧著那股腥臊又滾燙的味道,那是我女主人的味道,這讓我感到一種令人作嘔卻又極其安定的歸屬感。

“行了,吃飽了就幹活。”蘇曼站起身,那雙黑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長靴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頓響。她優雅地伸了個懶腰,緊身的包臀裙隨著動作上縮,露出大腿根部那抹令人窒息的黑色蕾絲襪邊,“我和男主人累了,要休息。”

陳凱打著哈欠,攬住蘇曼的腰,手掌肆無忌憚地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揉捏:“走,去樓上那個最大的房間。剛才進來我就看中了,那床真大。”

我的心猛地一顫。

那是主臥。是我父母生前住的房間。自從他們去世後,那個房間一直保持著原樣,每天都有阿姨打掃,裡面甚至還留著父親生前看的書和母親常用的香水。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精神避難所,是我心中唯一的聖地。

“不……”我下意識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聲音顫抖,“主人……求求您……除了那個房間,別的都可以……那是……”

“啪!”

蘇曼沒有任何廢話,回身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那尖銳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肋骨上。

“你有資格討價還價嗎?”蘇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你的房

子、你的錢、你的人,都是我們的。我想睡哪裡,還需要經過你這隻狗的同意?”

“可是……”

“沒有可是。”蘇曼冷笑一聲,挽著陳凱的手臂往樓梯走去,“跟上來。今晚你需要在那伺候。如果你表現得不好,我就讓你以後永遠睡在花園的狗窩裡。”

我捂著劇痛的肋骨,含著淚水,膝行著跟在他們身後。看著那雙在那紅木樓梯上不斷抬起、落下的黑色長靴,每一步都像是在踐踏我的靈魂。

推開那扇厚重的雙開門,主臥裡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簾。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母親常用的檀香味道,那種肅穆、溫馨的氣氛,瞬間被闖入者的腳步聲打破。

陳凱毫無顧忌地撲向那張巨大的歐式四柱床,穿著髒兮兮的運動褲直接在潔白的床單上打滾:“臥槽!真軟!這床墊得幾十萬吧?比那個破快捷酒店強一萬倍!”

蘇曼則走到了床頭櫃旁。那裡擺放著一張鑲嵌在銀色相框裡的照片,照片上,年輕的父親摟著溫婉的母親,中間是五歲的我,一家三口笑得無比燦爛。

蘇曼伸出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拿起了那個相框。

“這就是那兩個死鬼?”蘇曼漫不經心地問道,手指在母親的臉上劃過,“長得倒是一副短命相。留著這東西幹嘛?看著怪滲人的。”

“別……”我跪在門口,驚恐地伸出手,“求求您,別動那個……那是我爸媽……”

“你爸媽?”蘇曼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舉起相框,當著我的面,鬆開了手。

“啪嚓!”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相框摔在地板上,玻璃渣四濺。

但這還沒完。蘇曼抬起那隻穿著12釐米細跟的長靴,重重地踩在了照片上。

“不要!”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過去。

“跪下!”陳凱從床上跳下來,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後他死死地踩住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曼的鞋跟在照片上碾動。鋒利的鞋跟刺穿了父親的笑臉,劃爛了母親的眼睛。玻璃碎片在她的鞋底發出“咯吱咯吱”的破碎聲,那是我的過去被粉碎的聲音。

“李雲州,看來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蘇曼一邊用力踐踏,一邊冷冷地看著我,“這兩個人已經死了,變成了灰。現在,在這個家裡,掌握你生殺大權的是誰?”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那隻還沾著玻璃渣和照片碎屑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從今天起,忘了他們。(各種。聽懂了嗎?”

這種極度荒謬、極度羞辱的“角色重塑”,像一把尖刀插進我的腦海。讓我管那個比我小三歲的健身教練叫爸爸?管這個把我當狗的女人叫媽媽?

“不說話?”蘇曼眼神一凜,鞋尖猛地刺入我下巴的軟肉,“看來是沒聽懂。”

“聽……聽懂了……”我在劇痛和絕望中崩潰了,眼淚混合著口水流下來,“聽懂了……爸爸……媽媽……”

“真乖。”陳凱哈哈大笑,鬆開了踩著我的腳,“這大兒子真孝順。來,既然叫了爸爸,那就過來伺候爸爸爽一爽。”

陳凱重新坐回床邊,大大咧咧地分開雙腿。他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帳篷。

“曼曼,這狗雖然廢,但技術好像還行?之前聽你說他給你舔腳舔得挺舒服。”陳凱淫笑

著,“讓他給我做個前戲吧,省得我自己動手擼了。”

蘇曼坐在旁邊的梳妝檯上,兩條長腿交疊,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漆皮長靴勾勒出她完美的小腿曲線。她從包裡掏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慵懶地吐出一口煙霧。

“聽到了嗎?乖兒子。”蘇曼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陳凱,“去把你‘爸爸’伺候硬了。要是這根東西待會兒不夠硬,我就把你下面那根切了餵狗。”

我跪在地上,看著陳凱那張充滿惡意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是直男,我是李雲州,我怎麼能……

但在蘇曼冷酷的注視下,在長靴鞋跟隨時可能落下的威脅下,我所有的尊嚴都化為了求生的本能。

我爬到陳凱腿間,顫抖著手解開了他的褲帶。

一股濃烈的汗騷味撲面而來。陳凱沒有任何清潔,甚至帶著一絲尿騷味。對於有潔癖的我來說,這簡直是生化武器。

“磨蹭什麼?”蘇曼不耐煩地催促,她走過來,直接用鞋底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往下一壓。

“唔!”

我的臉被迫埋進了陳凱的胯間。

“含住。”蘇曼命令道。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張開嘴,含住了那骯髒的、充滿腥味的物體。

“哦……操……”陳凱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雙手按住我的頭,開始粗暴地挺動腰身,“這大董事長的嘴就是不一樣啊,這舌頭……真他媽軟。”

蘇曼就在旁邊看著。她一邊抽菸,一邊用另一隻腳的鞋尖在我的背上、屁股上劃來劃去,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的質量。

“深一點。”蘇曼冷冷地指揮,“用喉嚨。別用牙齒,敢蹭破一點皮,我就敲碎你滿嘴的牙。”

我被迫張大喉嚨,忍受著強烈的嘔吐反射,接納著陳凱的侵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名貴的襯衫上。我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蘇曼那雙近在咫尺的黑色長靴,那是地獄的柱石。

幾分鐘後,陳凱呼吸變得急促,那個物體在我嘴裡變得堅硬如鐵。

“行了,別讓他弄出來了,好東西要留給主人。”蘇曼及時叫停。

陳凱意猶未盡地把那個東西從我嘴裡拔出來,在我臉上拍了拍,留下一道道水漬:“謝了啊,乖兒子。爸爸現在火氣很大,該找媽媽洩火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煉獄。

我被命令跪在床尾的地毯上,雙手必須高高舉起,託著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潤滑油。我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燭臺,被迫近距離觀賞這場在我父母婚床上進行的NTR大戲。

蘇曼沒有脫鞋。

甚至,她連那雙黑色的絲襪都沒有脫。

她趴在潔白的床單上,那雙漆皮長靴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晃動,紅色的鞋底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陳凱像一頭野獸一樣在她身後衝撞,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蘇曼高亢的叫聲。

“啊……好棒……凱凱……用力……”

“你看那條狗……他在看我們……”陳凱喘著粗氣,一邊動作一邊指著我。

蘇曼回過頭,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佈滿了潮紅和媚態。她透過凌亂的髮絲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看清楚了嗎?李雲州。”蘇曼呻吟著喊我的名字,“這才叫男人……你那種細牙籤……只能用來排尿……啊!……”

我死死地盯著他們。盯著那雙曾經踩在我臉上、此刻卻勾在陳凱腰上的長

靴;盯著那個曾經是我未婚妻、此刻卻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我的心在滴血,在破碎,但我的身體卻在發燙。這種極致的背德感,這種看著自己心愛之物被玷汙的痛苦,竟然轉化成了一種令人戰慄的興奮。

我想衝上去殺了他們,但我更想衝上去……跪在旁邊,幫他們推屁股,幫他們擦汗。

我已經徹底壞掉了。

“套子……拿套子過來!”陳凱突然大吼一聲。

我像個彈簧一樣跳起來,膝行到床邊,雙手顫抖著撕開一個避孕套,卑微地遞了過去。

陳凱沒有接,而是挺了挺腰:“給我戴上。”

我忍著屈辱,用那雙簽過億萬合同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他戴上了那層橡膠。

“滾一邊去看著。”陳凱一腳把我踹回床尾。

戰鬥繼續。

蘇曼的長靴鞋跟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痕跡,那是對我父母在天之靈的最後褻瀆。

終於,隨著陳凱一聲低吼,一切歸於平靜。

房間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和汗味。陳凱癱軟在床上,蘇曼則慵懶地靠在床頭,正在整理有些凌亂的絲襪。

“過來。”蘇曼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

“給男主人清理乾淨。”蘇曼指了指陳凱。

陳凱還戴著那個裝滿液體的套子。我溫順地湊過去,用嘴咬住那個橡膠圈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將它褪了下來。

“別弄灑了。”蘇曼警告道,“那可是賞賜給你的‘營養品’。”

我手裡捧著那個沉甸甸的、溫熱的橡膠袋子,裡面裝著渾濁的白漿。那是陳凱剛剛在蘇曼體內進出後留下的東西,是他們歡愉的見證,也是我恥辱的結晶。

“怎麼?還要我教你怎麼吃?”蘇曼眼神一冷,抬起腳,那隻剛才還在陳凱腰上晃動的長靴,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不用……”

我捧著那個套子,就像捧著聖盃。

“張嘴。”

我張開嘴,仰起頭。

我將那個套子倒過來,擠壓。

濃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滑入我的口腔。那味道極其沖鼻,帶著橡膠味和某種原始的腥氣。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喉結滾動,一口,兩口,將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華,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嘔……”我不由自主地乾嘔了一下。

“嚥下去!”蘇曼厲聲喝道,鞋跟用力一踩。

我死命捂住嘴,(各種。

“真乖。”蘇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從我手裡拿過那個空了的避孕套,像扔垃圾一樣扔在我的臉上。

“這個也別浪費,嚼一嚼,把上面的味道都給我吸乾淨。”

我含著那個帶著兩人體液味道的橡膠套,在嘴裡機械地咀嚼著,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滴在那張已經破碎的全家福照片旁。

陳凱看著我的樣子,笑得喘不過氣來:“曼曼,你說得對,這哪裡是董事長,這簡直就是一條天生的吃屎狗。”

蘇曼伸了個懶腰,用那隻穿著長靴的腳,溫柔地蹭了蹭陳凱的胸口,然後轉過頭,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好了,我們要睡覺了。”

她指了指大床旁邊的地毯,那裡正對著空調的出風口。

“今晚你就睡那兒。不許穿衣服,不許蓋被子。就跪著睡,隨時準備起夜伺候我們。”

“是……爸爸,媽媽。”

我吐出嘴裡的橡膠套,卑微地趴伏在那塊冰冷的地毯上,看著那張

大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那張破碎的照片上,照在我赤裸而傷痕累累的背上。

這是我在這個家裡的第一個夜晚。也是李雲州徹底死去的第一個夜晚。

第14章:長靴下的晨尿與“買單狗”的社交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一把利劍刺入昏暗的主臥。

我醒了。或者說,我根本沒睡著。

赤身裸體跪趴在地毯上整整一夜,我的膝蓋像針扎一樣痛,長時間維持跪姿讓我的腰部僵硬得幾乎斷裂。空調的冷風直吹著我佈滿鞭痕和淤青的脊背,讓我不住地打著寒戰。而就在離我不到兩米的那張大床上,兩具年輕溫熱的軀體正糾纏在一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那是我的“爸爸”和“媽媽”。

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大聲呼吸。因為蘇曼說過,狗在主人醒來之前,必須像雕塑一樣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有了動靜。

蘇曼翻了個身,慵懶地伸展著四肢。絲綢被子滑落,露出她光潔白皙的後背和圓潤的肩膀。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第一件事並不是去洗手間,而是伸出手,從床邊抓起那雙昨晚脫下的、依然散發著皮革幽香的黑色長靴。

即使是剛起床,她也要保持女王的姿態。

我看著她熟練地套上絲襪,然後將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長靴穿上。拉鍊拉上的聲音“滋啦”作響,像是在我心上拉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她站起身,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腳下卻是那雙極具攻擊性的細跟長靴。

這種極致的混搭——慵懶的睡衣與冷酷的戰靴,讓我看得喉嚨發乾。

“醒了?”蘇曼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走到我面前,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昨晚睡得好嗎,乖兒子?”

“回……回媽媽……”我的聲音因為缺水而嘶啞,“睡得……很好。謝主人賞賜的地毯。”

“哼,賤骨頭。”蘇曼冷笑一聲,“我想去洗手間。但我不想走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忍著膝蓋的劇痛,我迅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將背部挺直,把頭低得幾乎貼著地面。

“請媽媽……上馬。”

蘇曼毫不客氣地抬起腿,黑色的靴底直接踩在我的後腰上,然後整個人跨坐在我的背上。那尖銳的鞋跟刺入我的肋骨兩側,她並沒有收力,而是像騎馬一樣夾緊了雙腿,那雙硬質的靴筒緊緊貼著我的側腹。

“駕。”她輕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一百斤的重量壓在我早已透支的身體上,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地毯,艱難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她的鞋跟就會在我身上留下一個深坑,那種被當作牲畜使用的屈辱感,混合著此時此刻肌膚相親的觸感,讓我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滿足。

我們就這樣穿過寬大的臥室,一路爬進了奢華的大理石浴室。

到了馬桶邊,我以為她會下來。

“就在這。”蘇曼拉住我想往旁邊撤的動作,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

她沒有走向那個全自動的智能馬桶,而是就這樣坐在我的背上,雙腿踩著地板支撐身體,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私密處正對著我的臉。

“既然昨晚吃了我的濃湯,早上的‘早茶’也不能浪費。”蘇曼漫不經

心地撩起睡裙的下襬,“張嘴。”

我跪在她身下,仰視著那是絕對的深淵。清晨的浴室裡,空氣微涼,但我面前卻是一片滾燙。

“是……”

我張開嘴,舌頭伸出,做成一個承接的形狀。

沒有絲毫預警。

“滋——”

一股強勁且滾燙的水流激射而出,直衝我的喉嚨。

那是經過一夜積蓄的晨尿,味道比昨晚的更加濃烈、更加刺鼻,帶著一種獨特的氨氣味和雌性的麝香。溫度極高,燙得我的口腔內壁一陣發麻。

“咕嘟……咕嘟……”

我不及吞嚥,黃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打溼了我的下巴和脖子,流到了胸口。但我不敢停,拼命地吞嚥著,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甘甜的泉水。

蘇曼坐在我背上,手裡拿著手機刷著朋友圈,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我是她的活體馬桶,是她排洩的工具,僅此而已。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羞辱,比打罵更讓我崩潰。在她的世界裡,我作為一個“人”的屬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持續了整整半分鐘,水流才漸漸變小,變成斷斷續續的滴落。

“舔乾淨。”她依然盯著手機屏幕,隨口命令道。

我伸長脖子,像狗一樣用舌頭為她清理乾淨。直到那裡重新變得乾爽,甚至還帶著我的口水。

“真噁心。”蘇曼嫌棄地推開我的頭,從我背上站起來,走到洗手檯前,“去,跪好。我要化妝了。”

洗手檯前沒有椅子。因為我就是椅子。

我爬到那個巨大的落地鏡前,調整好姿勢,雙手撐地,背部放平。

蘇曼坐在我的背上,面對著鏡子。那雙沾染了些許水漬的長靴,此時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固定住她的“底座”。

鏡子裡映出詭異的一幕:一個美豔絕倫的年輕女人,穿著情趣睡衣和長靴,坐在一具赤裸男人的背上描眉畫眼。那男人滿身傷痕,像條老狗一樣趴著,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尿液痕跡,表情卻是一種扭曲的順從。

“這粉底有點卡粉……”蘇曼嘟囔著,身體動了動。

隨著她的扭動,那如刀鋒般的鞋跟在我的指骨上碾壓。鑽心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但我不敢動彈分毫,生怕影響了她畫眼線。

這時,臥室裡傳來了陳凱的聲音。

“曼曼?哪去了?”

“在浴室呢,化妝。”蘇曼喊道,手裡拿著口紅,正對著鏡子塗抹。

陳凱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他只穿著一條內褲,晨勃依然明顯。看到這副場景,他吹了聲口哨,靠在門框上笑得前仰後合。

“喲,這椅子挺別緻啊。全真皮的,還帶恆溫功能?”

“那是,這可是幾百億身家的真皮座椅。”蘇曼在鏡子裡對陳凱拋了個媚眼,“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人好看,鞋好看,椅子……也好笑。”陳凱走過來,伸手在蘇曼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喂,椅子,穩一點,別晃。”

我卑微地把頭貼在冰冷的瓷磚上:“是……爸爸。”

化完妝,蘇曼並沒有立刻從我背上下來。她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喂?麗麗呀!還沒起呢?”蘇曼的聲音瞬間變得高調而浮誇,充滿了炫耀的意味,“哎呀,我早起了,正準備出門去做個SPA呢。”

視頻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曼曼你最近發財啦?看你朋友圈全是愛馬仕和香奈兒,昨天那雙CL的靴子好幾萬吧?

”

“嗨,那算什麼呀。”蘇曼得意地晃了晃腿,鞋跟在我的肋骨上敲擊出悶響,“也就是個零花錢。我跟你說,我現在養了條‘狗’,特聽話,我想買什麼他就給買什麼。”

“真的假的?富二代啊?”

“什麼富二代,是個老東西。”蘇曼把攝像頭轉了一下,雖然沒有直接拍到我的臉,但拍到了我赤裸的後背和她正踩著我的那雙靴子,“諾,看見沒?我現在就坐他身上呢。這可是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哦。”

“天哪!”對面的女孩尖叫起來,“蘇曼你瘋了?董事長給你當椅子?”

“切,董事長怎麼了?”蘇曼不屑地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看我,故意大聲說道,“哎,下面的,跟麗麗姐打個招呼。告訴她你是誰。”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被當作椅子已經是極限,現在還要向她的朋友展示我的賤態。

“麗麗姐好……”我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是……我是蘇曼主人的……提款狗。我是賤骨頭……”

視頻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兩個女孩瘋狂的笑聲。

“臥槽!曼曼你太牛逼了!這調教得也太到位了吧!”麗麗驚歎道,“這種有錢人居然這麼賤?”

“越有錢越賤。”陳凱在一旁插嘴,他也湊到了鏡頭前,“麗麗,今晚出來玩啊?叫上小雅她們,咱們去最貴的那個酒吧,這狗買單。”

“凱哥也在啊!行啊行啊!那必須去!”

掛了視頻,蘇曼似乎意猶未盡。她看著陳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老公,光請吃飯沒意思。”蘇曼一邊把玩著新做的指甲,一邊用鞋跟在我背上畫圈,“既然咱們有了這麼個‘無限額度’的玩具,不如讓大家都跟著沾沾光?”

“你是說……”陳凱挑了挑眉。

“建個群吧。”蘇曼興奮地說道,“把你那幫兄弟,我那幫姐妹都拉進來。讓他們看看咱們現在的實力。”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是私下被他們兩個人剝削,我還能用“愛情”或者“贖罪”來麻痺自己。但如果把他們的朋友都拉進來……那就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

“不要……”我下意識地求饒,“求求主人……別讓外人……”

“閉嘴!”陳凱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哪有你說話的份?讓你出錢是給你面子!能給老子的兄弟花錢,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蘇曼動作很快,不到兩分鐘,一個名為“凱哥曼姐的提款機”的微信群建好了。

很快,群裡陸陸續續進來了二十多個人。有陳凱以前健身房的狐朋狗友,也有蘇曼以前一起混夜店的塑料姐妹。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健身房阿強:凱哥,這群名啥意思啊?發財了?夜店小野貓(麗麗):嘿嘿,你們不知道,曼曼現在牛逼大發了,收了個千億董事長當奴隸!曼曼女王: @所有人給大家介紹一下,進群那個頭像是個黑色方塊的,就是我的專屬提款狗。以後大家想買什麼,想吃什麼,就把賬單發群裡。只要不太過分,我的狗都給你們報銷。陳少(群主):沒錯,兄弟們隨便造!別客氣!@李雲州還不出來發紅包?死哪去了?

手機被扔到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看著那個不斷閃爍的屏幕,看著那些陌生的頭像發出的嘲諷和質疑,手在劇烈地顫抖。

“發。”蘇曼踩著我的頭,命令道,“先把群裡的氣氛炒熱。發20

0的紅包,發100個。”

兩萬塊。對於我來說,以前只是一頓飯錢。但現在,這是我尊嚴的火葬場。

我顫抖著手指,點擊紅包,輸入金額200,數量100。

指紋支付。

紅色的紅包雨在群裡落下。

群裡瞬間沸騰了。

大偉:臥槽!真發啊!凱哥牛逼!小雅:謝謝曼姐!謝謝……呃,謝謝狗狗!阿強:既然是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凱哥,我看上一雙AJ倒鉤好久了,一萬二,能不能報?

陳凱看了一眼我,獰笑道:“報!讓他轉賬!”

蘇曼踢了我一腳:“聽到了嗎?加那個阿強微信,轉給他。”

我像個機器人一樣,添加好友,轉賬,截圖發群裡。

阿強: [截圖] 臥槽!秒到賬!凱哥,你是我親爹!這狗太聽話了!夜店小野貓:那我也要!我看上個Gucci的包,兩萬五![圖片]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磚上,背上坐著蘇曼,旁邊站著陳凱。我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轉賬機器,不斷地添加陌生人,不斷地輸入支付密碼。

一萬,兩萬,五萬,十萬……

短短半小時,我轉出去了五十多萬。

這些錢變成了陌生人腳上的球鞋、肩上的包、晚上的酒局預定。他們在群裡瘋狂地讚美陳凱和蘇曼,稱呼他們為“神豪”,而對我,則是極盡嘲諷之能事。

路人甲:這老東西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麼多錢給咱們花?陳少:哈哈,他就是賤,不花錢他渾身難受。是吧,李總?曼曼女王: @李雲州說話。告訴大家你開不開心。

我盯著屏幕,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很久,最終,在蘇曼那雙長靴的碾壓下,我打出了一行字:李雲州:很開心……能為各位主人的朋友買單,是賤狗的榮幸。請大家……務必不要客氣,盡情地花我的錢。

群裡爆發出一陣狂歡的表情包,滿屏的“哈哈哈”和“賤狗牛逼”。

蘇曼看著群裡的盛況,滿意地笑了。她從我背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裙襬,然後捧著陳凱的臉親了一口。

“看,多有面子。”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我。

“表現得不錯。”她伸出那隻穿著長靴的腳,抵在我的嘴唇上,“作為獎勵,允許你吻我的靴子。把你剛才花出去的那些錢,都給我吻回來。”

我抱住那隻長靴,瘋狂地親吻著冰冷的皮革,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不僅失去了所有的財產,也失去了所有的社會人格。我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符號——一個名為“買單狗”的符號。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15章:我也要去當董事長

這幾天是地獄,也是天堂。

自從那個瘋狂的“三人初夜”之後,陳凱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堂而皇之地住進了別墅。接下來的整個週末,這座位於半山腰的豪宅變成了一座封閉的馴獸場。

蘇曼徹底釋放了她作為女王的天賦,而陳凱則沉迷於這種“把上市公司董事長踩在腳下”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由於是週末,不需要去公司。他們發明了無數種與“腳”和“靴子”有關的遊戲來打發時間。

早晨,我是人肉地毯。他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踩著我的背下床。中午,我是人肉腳凳。他們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我就必須跪趴在茶几前,用背部、肩膀

或者頭頂,承接他們隨意擱上來的腳。蘇曼喜歡穿各種各樣的長靴在家晃盪——過膝的Stuart Weitzman麂皮靴,包裹著她緊緻的大腿;(各種;還有那雙令我聞風喪膽的Christian Louboutin尖頭漆皮靴。

每當陳凱打遊戲輸了,他就會煩躁地用力跺我的頭;而蘇曼則會用尖銳的鞋跟去勾我的脖子,或者無聊地用鞋底碾壓我的手指,測試我的忍耐力。

晚上,我是清潔工。但這清潔不用抹布,用舌頭。他們如果出門散步或購物回來,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換鞋,而是讓我跪在玄關,捧著他們沾滿塵土的鞋底,一點一點舔乾淨。

“這塊有泥,舔掉。”蘇曼總是冷酷地指著鞋跟與鞋底連接的縫隙,“要是讓我發現明天鞋櫃裡有一粒灰塵,我就讓你把鞋櫃裡所有的靴子都吃一遍。”

那一刻,路面的瀝青味、泥土的腥味、還有皮革特有的苦澀味,混合著蘇曼腳上的香汗味,構成了我味蕾的全部記憶。我像個戀物癖晚期患者一樣,對著那些踐踏過我的刑具頂禮膜拜。

在這短短的48小時裡,李雲州的靈魂被一點點抽離,填進去的,是一個名為“賤狗”的全新人格。

週日晚上,暴雨初歇。

客廳裡開著昂貴的B&O音響,播放著慵懶的爵士樂。蘇曼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浴袍,腳上卻反常地穿了一雙白色的漆皮高筒靴。這種純潔與淫靡的對比,讓我跪在一旁看得幾乎窒息。

陳凱正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我剛給他買的最新款威士忌,一臉百無聊賴。

“真沒勁。”陳凱突然把酒杯重重地頓在茶几上,“天天在這個大房子裡待著,除了睡就是吃,要麼就是踩這條狗,感覺人都廢了。”

蘇曼優雅地晃著紅酒杯,伸出那雙白色的長靴,輕輕踢了踢陳凱的大腿:“怎麼?不喜歡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喜歡是喜歡,但是……”陳凱坐直了身子,眼神裡透出一股貪婪和不甘,“曼曼,你看這狗,平時在家裡像條死狗一樣被我們踩。但他明天一早穿上西裝出門,那就是千億集團的董事長,外面成千上萬的人得聽他的。我呢?我就在家裡等著他拿錢回來?”

陳凱點了一根菸,指了指跪在地毯上的我,語氣酸溜溜的:“憑什麼他這種廢物能在外面呼風喚雨,老子就只能當個吃軟飯的?”

蘇曼的眼睛亮了。她放下了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親愛的,你說得對。”蘇曼站起身,白色的長靴在地板上踩出富有節奏的聲響。她走到陳凱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既然這個家是我們的,那他的公司,自然也應該是我們的。”

“你的意思是……”陳凱眼睛一亮。

蘇曼轉過頭,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喂,狗東西。”蘇曼喊道。

我渾身一激靈,立刻膝行向前,爬到他們腳邊,把頭貼在地面上:“媽媽,我在。”

“明天去公司,給你爸爸安排個職位。”蘇曼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不能太累,不能受氣,但是權力要大,地位要高。最重要的是,要能時刻盯著你。”

我心頭一震。

讓陳凱進公司?

把這個只會打遊戲、滿口髒話、毫

無商業常識的健身教練塞進上市公司?這簡直是拿集團的命運開玩笑!董事會那些老狐狸會怎麼看?股價會怎麼跌?

“這……”我下意識地流露出一絲為難,“主人……公司有規定的入職流程,而且……而且陳少他……”

“啪!”

蘇曼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她直接抬起那隻白色的漆皮靴子,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白色的漆皮瞬間在我的臉頰上擠壓出紅色的印記。

“陳少也是你叫的?那是你爸爸!”蘇曼厲聲喝道,鞋跟用力碾壓著我的顴骨,“怎麼?心疼你的公司了?覺得你爸爸不配?”

“不……不是……”我感覺臉骨都要碎了,慌忙解釋,“我是怕……怕爸爸去了覺得無聊……公司的事都很枯燥……”

“少廢話。”陳凱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老子去公司不是為了幹活的,是為了當大爺的!怎麼,難道你還想讓老子去給你跑業務?”

蘇曼站起身,一隻腳踩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宛如審判的神邸。

“聽好了,李雲州。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從明天開始,陳凱就是你的‘董事長特別行政助理’。他的辦公室要在你隔壁,比你的還要大。他的話,就代表你的話。他在公司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罵誰就罵誰。”

蘇曼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玩味:“至於我嘛……我也去。我就當你的‘機要貼身秘書’。”

“我要把你那間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變成我們的第二個調教房。我要看著你在幾百個員工面前威風凜凜,然後關上門跪在我腳下舔鞋。”

她的描述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擊穿了我僅存的理智防線。

在公司裡……在那個嚴肅、壓抑、充滿權力鬥爭的辦公室裡,被他們羞辱,被他們踐踏?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那種在權力巔峰被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讓我原本抗拒的內心竟然產生了一股變態的期待。

“還有工資。”陳凱補充道,他貪婪地搓了搓手,“老子去上班,工資不能少吧?”

我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道:“那……給爸爸開年薪一百萬?”

這對於一個毫無經驗的助理來說,已經是天價了。

“一百萬?”陳凱嗤之以鼻,“打發叫花子呢?你他媽一頓飯都不止這個數吧?”

蘇曼冷冷地接話:“月薪。陳凱的月薪五百萬。我也一樣。另外,我們在公司產生的所有消費,全部由你個人賬戶無限額報銷。”

“月薪……五百萬!”我驚呆了。這簡直是明搶。兩個閒職,一年要拿走集團一個多億的現金流。

“你有意見?”蘇曼腳下猛地用力,尖銳的鞋跟刺痛了我的胸肌,“你的命都是我們的,這點錢算什麼?還是說,你想試試那根剛買的電擊棒?”

提到電擊棒,我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恐懼和奴性徹底戰勝了理智。

“沒……沒意見……”我顫抖著答應,“都聽媽媽的……明天……明天我就讓HR去辦……”

“不用HR。”蘇曼收回腳,滿意地笑了,“明天一早,你親自起草聘用書,親自蓋章。我們要最風光地入職。”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雙白色的長靴在燈光下閃爍著聖潔而殘忍的光芒。

“過來,跪下。”蘇曼勾了勾手指,“現在,提前預習一下明天的工作內容。”

我爬過去,跪在她腿邊。

“明天在辦公室,如果我這樣翹著腿,你就得鑽到桌子底下去。”蘇曼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就像現在這樣。我要你在批改文件的時候,嘴裡含著我的靴子。懂了嗎?”

“懂了……”

我看那潔白無瑕的鞋面,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狂喜。

完了。全完了。

李氏集團完了。我也完了。

明天,當這兩個惡魔踏入公司大門的那一刻起,那座代表著商業帝國的大廈,將徹底淪為他們的遊樂場。而我,將作為那個帶路黨,親手將鎖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鞭子遞到他們手中。

“爸爸,媽媽……”我虔誠地抱住蘇曼的白色長靴,將臉貼在冰冷的靴筒上,“謝謝你們……願意去接管賤狗的公司。”

第16章:衣冠禽獸的誕生

週一清晨,CBD的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忙碌的氣息。

我駕駛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平穩地行駛在前往SKP購物中心的路上。以前,這裡是我的後座,我會在那裡閱讀財報、安排會議。但現在,通過後視鏡,我看到的是兩張貪婪而興奮的臉。

陳凱依然穿著那身廉價的運動服,大大咧咧地癱坐在老闆位上,手裡拿著我平時籤幾百億合同時用的萬寶龍鋼筆,像轉筆一樣隨意地轉著玩。蘇曼則依偎在他懷裡,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針織衫,下身是一條高腰皮裙,依然搭配著那雙令我窒息的黑色長靴。

“李雲州,開穩點。”蘇曼頭也不抬地說道,“要是晃到了你爸爸,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是……媽媽。”我握緊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雙架在前排中央扶手箱上的長靴。那是我的主宰。

今天不去公司,而是去“置辦行頭”。蘇曼的原話是:“既然要去當大爺,就得有個大爺的樣子。不能讓你爸爸穿得像個馬仔。”

第一站:Brioni(布里奧尼)高級定製店作為全球頂級的男裝品牌,Brioni一直是我的首選。店裡的經理老張認識我多年,一見到我推門進來,立刻掛著職業的微笑迎了上來。

“李董,您來了!剛到了幾款面料,正想……”

老張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我側過身,像個門童一樣恭敬地拉開玻璃門,讓身後的陳凱和蘇曼走進來。

“老張,今天不是我買。”我低著頭,聲音有些乾澀,“是給這位……陳先生買。把你們店裡最貴、最顯氣場的成衣都拿出來。”

老張愣了一下,目光在陳凱那身耐克運動服和蘇曼那充滿侵略性的打扮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畢竟是人精,立刻轉換了笑臉。

“好的,陳先生,這邊請。”

陳凱像個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摸著那些幾萬塊一件的襯衫,嘴裡嘖嘖稱奇:“臥槽,這布料是金子做的?這麼滑?”

蘇曼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冷冷地指揮:“別廢話,去試。那套深藍色的雙排扣西裝,還有那件白色法式襯衫,都拿給他。”

二十分鐘後,試衣間的門開了。

我呼吸一滯。

不得不承認,人靠衣裝。陳凱雖然氣質流氓,但他常年健身的倒三角身材卻是天生的衣架子。那套價值三十萬的定製西裝完美地包裹著他膨脹的肌肉,寬闊的肩部線條充滿了力量感。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個混混,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披著文明外衣的野獸,充滿了危險的雄

性荷爾蒙。

“怎麼樣?”陳凱對著鏡子擺了個健美姿勢,甚至想把西裝袖子擼起來秀二頭肌。

“勉強像個人樣。”蘇曼走過去,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後眼神銳利地掃向褲腰位置,“不過……這皮帶怎麼回事?”

那是一條普通的黑色皮帶,可能是陳凱不習慣穿西裝,扣得歪歪扭扭,而且有些鬆垮,顯得很不精神。

陳凱不耐煩地擺弄了一下:“這玩意兒太麻煩了,勒得慌,老子不會弄。”

經理老張剛想上前幫忙。

“慢著。”蘇曼抬手製止了老張,目光越過眾人,直接釘在了站在角落裡的我身上。

“李雲州,過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VIP室裡卻如同驚雷。店裡的三個導購和經理都看向了我。

我感到臉上發燙。我是這裡的常客,他們都尊稱我一聲“李董”,都知道我是上市公司的掌門人。

“蘇……蘇小姐,讓店員來吧……”我試圖保留最後一點顏面。

“我讓你過來。”蘇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指了指陳凱的褲腰,“既然是你爸爸,你就該伺候他更衣。這種私密的事,讓外人做合適嗎?”

她加重了“爸爸”兩個字的讀音,充滿了惡意的羞辱。

我僵硬地走到陳凱面前。陳凱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甚至故意挺了挺胯部,讓那個位置更加突出。

“跪下。”蘇曼冷冷地命令。

空氣凝固了。老張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幾個女導購更是捂住了嘴。堂堂李氏集團董事長,在自己的御用服裝店裡,給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下跪?

我的膝蓋在發抖,尊嚴在尖叫。但看著蘇曼那雙微微抬起的長靴,我想起了昨晚被踩踏的恐懼。

“撲通。”

我跪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跪在了陳凱的雙腿之間。

周圍傳來了死一般的寂靜,但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背上。那是震驚、鄙夷、還有看笑話的眼神。

“這就對了。”蘇曼滿意地笑了,“繫好點,勒緊點。”

我顫抖著手,解開那條歪斜的皮帶。陳凱身上的熱氣混合著新衣服的味道撲面而來。我的視線平視著他西褲的拉鍊,那是權力的中心。

我像個最卑微的奴才,小心翼翼地穿過皮帶扣,調整鬆緊,然後用雙手撫平西褲上的褶皺。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緩慢,不僅是為了做得完美,更是為了延長這種公開處刑的痛苦。

“好了……爸爸。”我低聲說道。

“嗯,手藝不錯。”陳凱拍了拍我的頭頂,像是在拍一條狗,“以後每天早上的衣服,都由你來穿。”

我站起身,不敢看周圍人的眼神,只能低著頭掏出黑卡遞給老張:“這一套,還有剛才試過的幾套,全都要了。不用包,直接穿走。”

刷卡的時候,老張的手都在抖。兩百萬。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第二站:Rolex(勞力士)旗艦店出了服裝店,陳凱的氣場明顯膨脹了。他走在前面,皮鞋踩得震天響,我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像個跟班。

“衣服有了,還得有塊表。”陳凱看著櫥窗裡的名錶,“我看電視上那些大佬,手上都戴著金燦燦的東西。”

我們走進了勞力士。

陳凱一眼就相中了櫃檯正中間那塊最俗氣、最昂貴的——Day-Date星期日曆型,全黃金錶帶,滿天星鑽石錶盤,刻度也是紅寶石的。

“這個好!這個夠閃!”

陳凱指著那塊表大聲說道,“我就要這個!”

櫃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看到陳凱這身行頭,又聽到這暴發戶的語氣,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拿了出來:“先生您眼光真好,這是我們的錶王款,售價是……”

“一百八十萬。”我掃了一眼標價牌,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作為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我的審美偏向於百達翡麗或江詩丹頓那種低調內斂的款式。這種滿鑽大金錶,在商務場合簡直就是災難,戴出去只會被人當成暴發戶或者撈偏門的。

“陳……陳少。”我忍不住開口了,語氣有些猶豫,“這塊表……是不是太高調了?去公司上班的話,可能會不太合適。要不看看那邊的黑水鬼或者迪通拿?那個比較穩重……”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勁風襲來。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在安靜的錶店裡炸響。

我的臉被扇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眼鏡也被打歪了,掛在耳朵上搖搖欲墜。

動手的是蘇曼。

她站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那隻剛剛扇過我耳光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指甲上鑲嵌的水鑽閃著寒光。

“誰給你的狗膽?”蘇曼的聲音尖銳而刻薄,“主人的審美,輪得到你這條狗來指手畫腳?”

櫃員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那塊百萬名錶摔在地上。店裡的保安也往這邊看了一眼,但看到我捂著臉不敢還手的樣子,又停住了腳步。

“我……對不起……”我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眼鏡片後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蘇曼一步步逼近我,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擊出死亡的節奏,“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出錢的ATM,是負責刷卡的機器!機器會有審美嗎?機器有資格教主人做事嗎?”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領帶,強迫我彎下腰,臉幾乎貼到她的臉上。

“陳凱喜歡金的,那就買金的。他就算想在脖子上掛個金磚,你也得給我笑著買下來。聽懂了嗎?”

她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侮辱感。

我看著旁邊陳凱戲謔的眼神,看著櫃員驚恐又好奇的目光,內心那道名為“自尊”的堤壩徹底決堤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個所有人都衣冠楚楚的高級場所,我被一個女人當眾掌摑,訓斥得像個孫子。而我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甚至,我的身體因為這種極度的羞辱,產生了一種可恥的熱流。

“聽……聽懂了……”我低下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有罪……我多嘴……我不配有審美……”

蘇曼鬆開我的領帶,嫌棄地擦了擦手:“既然知道錯了,還不快點滾過去買單?”

我狼狽地扶正眼鏡,快步走到櫃檯前。

“小姐……刷卡。”我拿出那張還沒焐熱的黑卡,雙手遞過去,“就要這塊……不,拿兩塊。如果還有同款的話,給陳少湊一對。”

櫃員看著我紅腫的半邊臉,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和不解,但還是迅速操作了POS機。

“滴——”

又是兩百萬出去了。

陳凱戴上了那塊沉甸甸的金錶,在那璀璨的鑽石光芒映襯下,他那張狂傲的臉顯得更加不可一世。他舉起手腕,在燈光下晃了晃。

“好看嗎?”他問我。

我捂著臉,拼命點頭,像個磕頭蟲一樣:“好看……太好看了……這

塊表就是為爸爸量身定做的……只有這種帝王般的氣質,才配得上爸爸……”

陳凱哈哈大笑,一把摟過蘇曼:“走,老婆!有了表,還得有車!老子要去買那輛蘭博基尼!”

他們大步流星地走出店門,像一對真正掌控世界的皇室夫婦。

而我,李氏集團的董事長,拎著剛買的表盒,捂著紅腫的臉,像個剛剛被教訓過的奴才,卑微地跟在後面。

路過門口的鏡子時,我看了一眼裡面的自己。

西裝革履,髮型精緻,但眼神空洞,臉頰紅腫。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不見了。鏡子裡的人,只是一條穿著名牌西裝、戴著眼鏡的狗。一條只要主人開心,隨時可以獻祭出尊嚴和金錢的狗。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竟然扯出了一個扭曲的微笑。

第17章:女王的戰靴與跪式試穿

離開了滿是金錢銅臭味的錶行,我們來到了蘇曼的聖地——位於商場三樓的國際名鞋專區。

這裡是Christian Louboutin的獨立精品店。紅色的地毯,柔和的燈光,以及牆面上陳列的無數雙紅底高跟鞋,構成了令所有女人瘋狂、令所有男人腿軟的聖殿。

作為這家店的頂級VIP,李雲州的名字在這裡是金字招牌。

“李董,您好!好久不見。”店長一眼就認出了我,帶著兩名年輕漂亮的導購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而諂媚的笑容,“今天是帶……女朋友來看看新款嗎?”

店長的目光落在蘇曼身上,雖然驚豔於她的美貌和那身極具攻擊性的穿搭,但眼神中多少帶著一絲對“拜金女”的審視。

“什麼女朋友?”陳凱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正中央的天鵝絨試鞋榻上,那是專門給貴賓休息的地方,“這是我老婆。至於他……”

陳凱指了指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的我:“他就是個負責刷卡的跟班。”

店長的笑容僵了一下,職業素養讓她迅速掩飾了尷尬:“啊……原來是這樣。那這位女士,您想看什麼樣的鞋子?”

蘇曼沒有理會店長,她徑直走到陳凱身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那雙沾染了塵土的舊靴子在空中晃動。

“把你們這一季最貴、跟最高、最顯腿長的靴子都拿出來。”蘇曼冷冷地吩咐,“特別是那種尖頭的,我不喜歡圓頭,殺傷力不夠。”

“好的,您稍等。”

很快,導購捧來了五六個鞋盒。其中最顯眼的是一雙過膝的漆皮長靴,鞋跟高達12釐米,像兩根細長的鋼針,鞋頭尖銳得彷彿能刺破皮膚,漆黑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就先試這雙。”蘇曼指了指那雙靴子。

一名年輕的導購立刻單膝跪地,準備幫蘇曼脫鞋。

“不用你。”蘇曼慵懶地擺擺手,眼神越過導購,看向站在一旁像個木頭一樣的我。

“李雲州,愣著幹嘛?還不過來?”

店長和導購都愣住了。讓身家千億的李董親自脫鞋?

我感受到周圍視線的聚焦,那種熟悉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熱流湧上頭頂。我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在眾目睽睽之下,順從地走到蘇曼面前。

“撲通。”

我不帶一絲猶豫,雙膝跪地。這一跪,不僅跪碎了我在商界的尊嚴,也跪碎了店員們的三觀。

“這……李董……”店長想說什麼,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失語。

我低著頭,雙手顫抖著握住了蘇曼

的右腳踝。那是一雙我不久前才舔舐過的舊靴子,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

“滋啦——”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隨著拉鍊拉到底,一股溫熱的、帶著皮革味和淡淡汗味的空氣撲面而來。那是蘇曼的腳在密閉空間裡悶了一上午的味道,對我來說,這是最頂級的費洛蒙。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鞋跟,慢慢將靴子脫下。

一隻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展露在空氣中。黑色的絲襪極薄,透出裡面皮膚的肉色,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蜷縮,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若隱若現。

因為長時間的行走和悶熱(各種。

“怎麼?這就想換新的了?”蘇曼看著我盯著她的腳發呆,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舊的味道還沒聞夠吧?”

她突然抬起那隻剛脫出來的絲襪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猝不及防,整張臉被那隻溫熱的腳底覆蓋。

“吸進去。”蘇曼命令道,“當著這幾個美女的面,好好聞聞你主人的腳香不香。”

周圍傳來了導購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雙手捧著那隻絲襪腳,用力地將鼻子抵在她的足心處。

“嘶——哈——”

我深吸一口氣。那是一種混合著尼龍絲襪味、腳汗味和皮革殘留氣息的味道,濃烈、腥甜、令人窒息。這種原本應該被視為“臭”的味道,此刻卻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大腦。

我的臉頰感受著絲襪細膩而粗糙的觸感,鼻尖陷進她柔軟的腳底肉裡。

“香……好香……”我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嗅著,聲音因為被踩著嘴而變得含糊不清,“媽媽的腳……最香了……”

“真變態。”坐在旁邊的陳凱嘲笑道,他甚至拿出手機對著這一幕拍視頻,“嘖嘖,李大董事長當眾聞腳,這視頻要是發出去,李氏集團的股價得跌停吧?”

蘇曼享受著我的膜拜,足足踩了我一分鐘,才把腳收回來。

“行了,別把我的絲襪弄溼了。”她踢了踢我的下巴,“給我穿新的。”

我如蒙大赦,又若有所失。我拿起那雙嶄新的、黑得發亮的過膝長靴。這雙靴子的皮質極硬,靴筒修長,看起來就像是一具精美的刑具。

我雙手撐開靴口,讓蘇曼的腳尖探入。

絲襪與新皮革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我一點點將靴子往上推,經過腳踝、小腿、膝蓋,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這雙靴子非常緊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緊緻的線條。

穿好兩隻靴子後,蘇曼站了起來。

她那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這雙12釐米的恨天高,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那尖銳的鞋跟深陷在柔軟的地毯裡,像是兩把利刃。

蘇曼走了兩步,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

“這鞋跟挺細的。”蘇曼自言自語道,“就是不知道穩不穩,著力點怎麼樣。”

她轉過身,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我。

“李雲州,躺下。”

我知道她要幹什麼,心跳瞬間加速到了極致。

在幾個導購驚恐的注視下,我乖順地平躺在店鋪中央的地毯上,像一塊人形地墊。

蘇曼走到我兩腿之間,那雙鋒利的黑色鞋尖對準了我的襠部。

“既然是戰靴,就得試一下殺傷力。”蘇曼冷酷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抬起右腳,沒有任何預警,猛地踩了下去!

“砰!”

“呃啊——!”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伴隨

著我的慘叫響徹店鋪。

那尖銳如釘的鞋跟,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依然精準地刺入了我大腿根部與那敏感器官的交界處。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我弓起了身子,雙手本能地想去捂,卻又不敢。

“別動!”蘇曼厲聲呵斥,腳下並沒有移開,反而左右碾磨了兩下,“我在試腳感呢。”

那是怎樣一種地獄般的觸感啊。堅硬的鞋跟隔著西褲布料,一點點擠壓著我的睪丸。那種瀕臨破碎的酸脹感和銳痛,讓我冷汗直流,眼前發黑。

“確實不錯。”蘇曼評價道,彷彿踩的不是人,而是一塊試金石,“受力很集中,鞋跟很穩,一點都不晃。”

陳凱在一旁看得興奮不已,大喊道:“曼曼,再踩一腳!踩正中間!”

蘇曼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抬起另一隻腳,這一次,雙腳離地,整個人跳了起來,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襠部!

“咔嚓!”

雖然沒有真的碎裂,但我彷彿聽到了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著。劇痛讓我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張大嘴巴,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瞬間糊滿了臉龐。

周圍的導購嚇得尖叫起來,店長臉色蒼白地想要衝過來:“李董!您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誰敢過來?”蘇曼站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環視四周,那氣場宛如女王降臨,“我們在玩遊戲,誰多管閒事我就投訴誰。”

她低頭看著痛得蜷縮成一團的我,那雙嶄新的漆皮靴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鞋尖正抵著我的喉嚨。

“怎麼樣?這雙鞋買不買?”

我強忍著下體的劇痛,虛弱地伸出一隻手,抓住她的靴筒,像是抓住了信仰。

“買……買……”我哭著求饒,聲音微弱,“好鞋……踢得好痛……踩得好爽……謝媽媽賞賜……”

“這就對了。”蘇曼滿意地從我身上下來,“除了這雙,剛才那個系列的紅色、白色、還有那雙鑲鑽的,全都要了。把你剛才聞過的舊靴子包好,那是你今晚的枕頭。”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腿還在打顫,襠部的餘痛讓我根本站不直腰。但我必須保持微笑,必須掏出那張黑卡。

“刷卡……”我扶著櫃檯,對已經看傻了的店長說道,“包起來……都要了……”

刷卡機吐出小票的那一刻,我看到蘇曼正挽著陳凱的手臂,指著那雙新靴子說:“老公,這鞋頭是鋼做的,以後要是他在公司不聽話,我就用這個踢爆他的頭。”

“哈哈,那我在辦公室給他準備個頭盔!”

我拎著十幾個鞋盒,步履蹣跚地跟在後面。每走一步,下體都隱隱作痛,但看著那雙在我前方交替邁步的黑色長靴,我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變態的期待。

這雙鞋,以後將會無數次地踩在我的臉上、身上、心上。

我是這雙靴子的奴隸,至死方休。

第18章:千萬豪車的歸屬與人肉踏板

離開了SKP,我們並沒有回家。陳凱看著手腕上那塊閃瞎眼的滿天星勞力士,整個人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了。

“表有了,還得有車。”陳凱坐在我的邁巴赫後座,嫌棄地拍了拍真皮座椅,“李雲州,你這車太老氣了,跟個靈車似的。老子這麼年輕,得開跑車!要炸街的那種!”

蘇曼正在欣賞她腿上那雙剛買的、價值五萬多

的Christian Louboutin漆皮長靴,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那就去買。去蘭博基尼中心。”

到了展廳,陳凱就像一頭闖進肉鋪的餓狼。

這裡停放著幾輛頂級的超跑,流線型的車身在射燈下散發著金錢的味道。陳凱一眼就相中了展廳正中央那輛極其高調的亮黃色Lamborghini Revuelto。

“這車太帥了!”陳凱圍著車轉了兩圈,眼睛發光,“這顏色夠騷,配得上老子的金錶!”

銷售小姐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穿著職業短裙,原本想迎上來跟我打招呼——畢竟我這身雖然有些狼狽,但依然是昂貴的高定西裝,且那張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上的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但蘇曼直接擋在了我面前。

“別看他。”蘇曼冷冷地對銷售說,“買車的是這位陳先生。至於後面那個……”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那是我們的司機兼管家。”

銷售小姐愣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她迅速轉向陳凱:“陳先生您好,這是我們最新款的旗艦超跑,V12混動,落地價大概在一千兩百萬左右……”

“才一千多萬?”陳凱大言不慚地打斷她,完全忘了自己兜裡可能連一百塊都沒有,“我要試坐一下。”

“當然可以。”銷售拉開了那扇剪刀門。

陳凱正要抬腿往裡鑽,蘇曼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等等。”蘇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麼貴的車,又是新車,鞋底有灰踩髒了腳墊怎麼辦?”

陳凱一愣:“那咋辦?脫鞋?”

“不用脫鞋。”蘇曼指了指站在一旁像個透明人一樣的我,“我們有現成的‘地墊’。”

她轉過身,那雙犀利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我。

“李雲州,過來。躺下。”

展廳裡除了我們,還有兩組看車的客人,以及四五個銷售。聽到這句話,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蘇小姐……”我看著周圍投來的詫異目光,臉上一陣燥熱,“這……這裡人太多了……”

“人多怎麼了?”蘇曼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剛才在鞋店裡跪得不是挺順溜嗎?怎麼,到了車行就要立牌坊了?”

她走到駕駛座車門旁,那雙尖銳的鞋跟在地磚上點了點。

“趴在這裡。給你三秒鐘。不然這車我就不買了,回家我就把你的那輛邁巴赫砸了。”

我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陳凱那副等著看好戲的嘴臉。我知道,我沒有退路。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個充滿了精英氣息的高端展廳裡,緩緩地彎下腰,然後趴在了駕駛座車門的門檻外。

冰冷的大理石地磚貼著我的臉頰,西裝瞬間沾染了地面的灰塵。我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扔在路邊的死狗。

“這才乖嘛。”陳凱哈哈大笑。

他走到我身邊,抬起那隻穿著傑尼亞皮鞋的大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一百六十斤的體重,加上單腳站立的壓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脊椎上。

“呃……”我發出一聲悶哼,胸腔被壓迫得幾乎無法呼吸。

陳凱把我的身體當成了上車的臺階,他在我背上用力碾了碾,蹭掉了鞋底的灰塵,然後借力一蹬,坐進了駕駛室。

“爽!這真皮座椅真他媽舒服!”陳凱握著方向盤,興奮地大叫。

此時,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已經傳

進了我的耳朵。

“那個人……怎麼看著像李氏集團的李董?”“不會吧?李董給人當腳墊?這男的是誰啊?”“噓……別看了,有錢人玩得都花……”

我把臉死死地埋在臂彎裡,恨不得地上裂開一條縫讓我鑽進去。這種社會性死亡的羞恥感,讓我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該我了。”

蘇曼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李雲州,爬過來。”

我不得不像一條蟲子一樣,在車頭前方眾人的注視下,手腳並用地從駕駛座一側爬到了副駕駛座一側。我的高定西裝在地面上摩擦,領帶拖在地上像條狗繩。

我趴在了副駕駛的門外。

蘇曼拉開車門。她今天穿的是那雙剛買的、極具攻擊性的漆皮長靴。

“把臉轉過來,向上。”蘇曼命令道。

我顫抖著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視野裡,那雙黑色的長靴像兩座黑塔一樣聳立。

“我不像你爸爸那麼粗魯。”蘇曼提起裙襬,優雅地抬起一隻腳,“但我怕鞋跟把門檻刮花了,所以……借你的臉用一下。”

話音未落,那隻尖銳的鞋跟直接落了下來。

“噗。”

不是踩在胸口,而是直接踩在了我的臉頰上。

那細長的鞋跟深深地陷進我的肉裡,堅硬的鞋底覆蓋了我的半張臉。我能聞到新皮靴特有的味道,以及剛才她在商場走動時沾染的塵埃味。

蘇曼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這隻腳上,踩著我的臉,一步跨進了副駕駛。

“嗯……這車內飾確實不錯。”蘇曼關上車門,把外界的目光隔絕了一半。

但我依然躺在車外。因為車窗是降下來的。

陳凱和蘇曼坐在那輛價值千萬的豪車裡,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老公,這車喜不喜歡?”蘇曼嬌滴滴地問道。

“太喜歡了!老婆你真好!”陳凱激動地摟過蘇曼,兩人就在狹窄的車廂裡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

我就躺在副駕駛門外的地上,仰視著這一幕。看著我的女神和我花錢養的男人,在我花錢買的車裡親熱。

“唔……啾……”

嘖嘖的水聲清晰可聞。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樣痛,但下體卻在該死的充血。我是這輛車的買單者,但我連坐進去的資格都沒有,我只能躺在車輪旁,做一個沾滿灰塵的墊腳石。

吻畢,兩人分開,嘴角還拉著銀絲。

蘇曼低頭,看到了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

“看來我們的地墊看得很入迷啊。”蘇曼戲謔地笑道,“凱凱,給這狗一點賞賜吧?”

陳凱心領神會。他在嘴裡聚攏了一下剛才熱吻時交換的唾液,那是混合了兩人津液的“精華”。

“接著,李總。”

陳凱探出頭,對著我的臉,“呸!”

一口濃痰混合著口水,精準地吐在了我的嘴唇上。

緊接著是蘇曼。她優雅地抿了抿嘴唇,像是在醞釀什麼珍貴的禮物,然後輕啟紅唇。

“吐。”

一團晶瑩剔透的口水從她嘴裡落下,滴落在我的眼睛和鼻樑上。

“這可是我和你爸爸愛的結晶。”蘇曼笑著說,“別浪費,嚥下去。”

周圍的銷售小姐已經嚇得捂住了嘴,有的甚至轉過身去不敢看。

“天哪……太噁心了……”“這真的是李雲州嗎?他是不是被下蠱了?”

我聽到了那些議論。但我此刻的世界裡只有這兩團口水。

我伸出舌頭,將被吐在嘴唇上的唾液捲進嘴裡,那是陳凱的煙味和蘇曼的唇膏味

。然後我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也送進嘴裡。

“謝……謝主人賞賜。”我躺在地上,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一種絕望的卑微。

“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蘇曼嫌棄地擺擺手,“去刷卡。寫你爸爸的名字。”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西裝上全是腳印和灰塵,臉上還帶著紅腫的鞋印和口水的痕跡。

我走到已經被這一幕震碎三觀的美女銷售面前,顫抖著從懷裡掏出那張黑卡。

“刷卡……全款。”

銷售小姐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憐憫,有厭惡,也有恐懼。她小心翼翼地接過卡,彷彿那上面沾著病毒。

“李……李先生,您確定寫陳凱先生的名字嗎?”

“確定。”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這是……這是我送給主人的禮物。”

“另外……”蘇曼的聲音從車裡傳來,“剛才你們什麼都沒看見,對吧?”

她打開車門,一條長腿跨出來,鞋跟再次踩在我的皮鞋面上。

“我們只是在玩一個主僕遊戲。李董平時壓力大,就好這一口。”蘇曼對著銷售們嫣然一笑,“誰要是敢亂嚼舌根,或者把今天的視頻傳出去……李氏集團的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

銷售們如夢初醒,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但我知道,那種鄙夷的目光,將永遠烙印在我的背上。

簽完字,陳凱拿著車鑰匙,興奮地轟了一腳油門。V12引擎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李雲州,你開那輛破邁巴赫跟在後面。”陳凱戴上墨鏡,意氣風發,“要是跟丟了,今晚回去就把你的頭塞進排氣管裡!”

黃色的蘭博基尼像一道閃電衝出展廳。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絕塵而去的尾燈,手裡握著那一千萬的籤購單。

我是全天下最有錢的董事長。我也是全天下最下賤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