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10至11

顛覆10至11

迷迷糊糊間,被望月加奈子硬生生踩暈的姬雲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可剛一睜眼,就因為頭部的眩暈和疼痛緊緊閉合,足足緩了近半分鐘勉強開口說道:“嗯~~,朕,朕的頭怎麼這麼疼?胸口怎麼也這麼悶?咳咳!咳呸!朕的嘴裡怎麼會這麼苦,好澀,啊啊~朕這是昏迷了多久,嘴好渴啊,來人,快來人!給朕拿水來!”

可等了許久,姬雲凰卻始終未曾等到她所要的水,這讓她不得不再次憤怒的睜開雙眼,捂著沒有一處不疼的頭,奮力的支撐著身子爬起來,在忍著頭疼用力甩了甩頭後,姬雲凰這才睜開眼,然而入眼所見的並不是往日裡熟悉的寢宮,而是一堵畫著浮世繪的牆,浮世繪的主角沒有意外正是天照大御神,自己也不是像往常那樣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一個地鋪上,看到這姬雲凰才猛然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看向自己的身體,扯開衣服檢查自己的胸部,也是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現在穿的並不是來時那件旗袍,而是一件雪白的肌襦袢,並且裡面什麼都沒穿,這種發現讓她慌忙的捂住自己的胸部,有些慌亂的左右張望,但也因為動作過大,碰到了尚未徹底消腫的胸部,令她不得已只能輕輕地按住疼痛的胸部,咬著牙不斷髮出倒出冷氣的絲絲聲。

“噠噠噠”

聽著身後突然出現的腳步聲,姬雲凰連忙轉頭循聲望去,只見身穿巫女服的月讀美和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一杯水,“陛下,您終於醒了,要喝口水嗎?”

此時,由於衣服被換,姬雲凰內心中已然很難相信眼前的這些東瀛女人,但之前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腳下的記憶又在不斷的攻擊她,那份被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著疼痛,那份足以刻骨銘心的屈辱,明明每一項都應與自己這帝王的身份徹底無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不知為何,每當她想出聲喝罵讓月讀美和子離自己遠一點的時候,眼前總會閃過望月加奈子那雙踩向自己臉的足袋腳,臉蛋和胸部也會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莫名的溫暖,彷彿望月加奈子的足袋腳並未離開,仍然踩在它們上面似的,也就是這莫名其妙的錯覺,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喝罵變成了感謝,“謝謝你,月讀巫女。”

只可惜,月讀美和子並沒有像姬雲凰想象的那般用溫柔的話語說不客氣,而是一如之前那般的放肆,只見她走到姬雲凰的身旁,單手將手中的托盤遞到姬雲凰的面前說道:“我有問你這個嗎?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支那狗腦子裡都是怎麼想的,連話都聽不明白嗎?再問你一遍,喝不喝水?喝就趕緊接過去。”

聽到如此不客氣的話,換做以往的姬雲凰早就命人將月讀美和子拖下去嚴懲了,可現如今的她面對著如此赤裸裸的呵斥與羞辱,雖然心中感覺有些不快,但她的心中卻並沒有生出太多的憤怒,甚至生出了些許的惶恐,有些慌亂的接過托盤說道:“喝,朕正想要喝水呢,謝謝月讀巫女。”

月讀美和子聞言傲嬌的冷哼一聲,隨手拿過上午她所坐的椅坐下,看著姬雲凰說道:“謝我做什麼?就因為我給你倒了杯水嗎?”

由於二人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地上,所造成的高低差令姬雲凰不得不仰視著月讀美和子,

但不知是因為曾經仰視過站在她身上的望月加奈子對姬雲凰的內心造成了更大的衝擊,還是因為其她的原因,姬雲凰對於這種仰視月讀美和子的行為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毫不在意的拿起托盤中的水杯,迫不及待的一飲而盡,而後說道:“是啊,為什麼呢?這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但朕,朕就是感覺...”

還不等姬雲凰說完,月讀美和子就插嘴打斷道:“感覺什麼?朕!朕!我記得你之前為了求望月大人用腳淨化你的靈魂,不是叫自己母狗的叫的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現在淨化儀式結束就開始自稱朕了,你們這些支那人還真是忘恩負義呢。”說著還像是為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似的把頭扭到一旁,翹起二郎腿不再理會面前的姬雲凰。

姬雲凰聽到後想要反駁,但一想到之前自己之前確實曾自稱母狗,並且稱呼望月加奈子為主人,這讓她張開的嘴最終只能無可奈何的再次閉上,在沉寂了幾秒鐘後,姬雲凰有些苦澀的說道:“怎,怎麼會呢,朕...母狗這不是習慣了嗎,而且現在又不是在進行淨化儀式,朕的,啊不,是母狗的身份還是華國的女帝,怎麼能一直自稱母狗呢。”

月讀美和子不屑的冷哼道:“哼!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叫自己母狗還是朕跟我有什麼關係嗎?難怪全世界所有人都說你們支那人世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犯賤的時候跪在地上,一口一個主人叫著,求我們把腳踩在你的臉上,現在不想被踩了就以為自己是人了嗎?呸!道貌岸然的小人。”

這句話直接激起了姬雲凰的逆反心理,用力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托盤上,然後仰著頭雙眼直視著月讀美和子的雙眼說道:“我們華國人才不是小人,還有,不許再用支那稱呼我的人民。”

“呦,還護犢子呢。”說著月讀美和子雙眼毫不後退的回瞪著姬雲凰說道:“好啊,不過你要是想讓我不用支那稱呼你的子民嗎,那你這個做女帝的最起碼也要多少起一點表率的作用,讓我能看得起你們這個國家。”

姬雲凰也沒有絲毫的退讓,下意識的雙手扶著膝蓋挺直上身,瞪著月讀美和子的雙眼說道:“好啊,那你說怎樣才算起到表率作用?”可能姬雲凰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現在的行為別說是與一國女帝毫不相干,就她這與月讀美和子鬥氣的模樣,說她是個小學生都有人信,但同時還有一點是她沒注意到的,前半生除了祭祖外從未下跪過的她,竟然為了拔高自己視線的高度,下意識的從坐姿轉變成了跪姿,通過挺直上半身,讓大腿和上半身與地面垂直使自己的視線勉強能與對方平視,而不是站起來俯視眼前這個東瀛女人。

可姬雲凰沒注意到的月讀美和子卻注意到了,但她並沒有著急點破,而是接著說道:“很簡單啊,自己想想,我是因為什麼才說你們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想清楚的話就告訴我,你如果不想被我當成道貌岸然的小人應該叫我什麼呀?支那的女帝陛下。”

“我,我應該,應該叫你...”貴為一國之主的姬雲凰哪裡不明白月讀美和子想讓她說什麼,但如果自己就這麼隨隨便便見一個東瀛女人就認一個主人的話,自己這個華國女帝豈不是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全世界最可笑,最可悲的笑話。

看著姬雲凰

這畏畏縮縮欲說還休的模樣,月讀美和子得寸進尺的說道:“說啊,你怎麼不說了,是你這個支那腦袋太蠢想不出來,還是臉皮在望月大人的腳底磨薄了,想到了但不好意思說,沒關係,我這個人可是最大度的,你要是實在不知道叫我什麼的話可以看著我的腳底,說不定還能給你帶來一些啟發呢。”說著月讀美和子腳腕一抖,將本就挑在腳尖的木屐甩向姬雲凰。

姬雲凰在看到向自己飛來的木屐時,下意識的雙手接住將之摟在懷中,但這也令她原本跪直的上半身失去平衡向後傾倒,以一個類似於跪坐的姿勢跪在月讀美和子的腳下,然而姬雲凰還沒來得及說出那句,“誰給你的狗膽把鞋甩在朕的身上”,她的視線便被月讀美和子翹起的腳掌牢牢鎖定。

在姬雲凰的視角下,即便月讀美和子的襪底已然被汗水浸染成了黃色,即便只看一眼就知道其散發的味道是多麼濃重,可姬雲凰一時間就是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隻不斷晃動的臭腳,眼神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而月讀美和子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眼中並沒有任何的意外,戲謔的看著腳下對自己臭腳發愣的姬雲凰,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名老辣的獵人,熟練地運用著自己精心準備的誘餌,看著這位華國最為崇高的女帝隨著自己右腳的移動而移動,逐步將她勾引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陷阱中。只見月讀美和子的腳尖時而左甩,姬雲凰也隨著腳尖向左移動身體,時而右晃,姬雲凰也隨之向右爬行兩步,恍惚間月讀美和子突然有了種自己在玩一種手勢控制的玩具,只不過自己把遙控設備戴在了腳上罷了。最終隨著月讀美和子緩緩地將雙腳踩在地上,姬雲凰也如同掉進陷阱的獵物般跪趴在地,雙眼緊緊的盯著足袋中不斷搓動的腳趾,一刻都未曾離開,但縱使姬雲凰的注意力如此集中,卻也沒有忘記抱緊懷中的木屐,仍是像珍寶般將之護在懷裡。

就在這時,月讀美和子猛地向兩邊抬起腳掌,視線裡珍稀之物突然消失的姬雲凰也在這個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跪在月讀美和子腳下的她,下意識的便雙手撐地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可還沒等她開始行動,先一步她行動的月讀美和子已然將抬起的雙腳再次踩下,但出奇的是,月讀美和子並沒有把腳踩在姬雲凰的後腦勺上,而是穩穩的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尚未發力的姬雲凰重重的踩在地上,並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哎呀,支那的女帝陛下,讓你想想自己該怎麼稱呼小女子,怎麼還鑽到小女子腳下了呢,你這樣做可是讓小女子很是為難呢。”說著腳掌便不斷的在姬雲凰的後背上前後摸索,略顯粗糙的足袋腳底隔著肌襦袢劃過皮膚的感覺讓姬雲凰癢癢的,尤其是滑過腰間的軟肉時,那種瘙癢和被人挑逗敏感點的羞恥感更是讓姬雲凰的身體不斷的顫抖,但這還不是讓她最難受的,最讓姬雲凰難受的是月讀美和子經常在腳掌後滑時,故意用腳後跟去碰撞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額頭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地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給月讀美和子磕頭似的。最可氣的是月讀美和子一邊用腳挑逗著姬雲凰的身體,一邊還故意用十分氣人的口吻說著風涼話,“女帝陛下,您這麼想鑽進我的腳下,是不是也想讓我

幫您進行一場淨化儀式?其實你真想的話也不用這樣故意作踐自己,真的,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由於我在神社內所負責的工作,加上我個人的興趣愛好,我十分喜歡把腳踩在你們這些支那女人的臉上,享受你們這些支那女人的尊嚴在我腳底慢慢融化的過程,所以你如果想被我踩在腳下的話,直說就可以了,我可以滿足你的這個願望,只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女帝陛下可以用正確的名稱來稱呼我,讓小女子知道自己腳下踩著的並不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而是一支忠誠於我東瀛女人腳底的母狗,女帝陛下,你說,你該用什麼來稱呼我呢?”說到最後,月讀美和子的雙腳緩緩的停在了姬雲凰的後腦勺上,將她的額頭徹底的踩在了地上。

成五體投地姿勢跪在地上的姬雲凰能清楚的感受著頭頂月讀美和子臭腳傳來的溫暖,可此時的她內心卻無比的冰冷,這種被人當做腳凳隨意踐踏玩弄的羞辱感幾乎讓她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恨不得下一秒便爬起來將眼前這個東瀛女人凌遲處死,然而真正阻止她行動的並不是月讀美和子踩在她頭頂的雙腳所帶來的羞恥,而是那朵在她下腹處點燃的熊熊烈火。

姬雲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貴為一國女帝的自己,先是鬼迷心竅聽信了那段莫須有的鬼話,被望月加奈子和那兩個自己聽都未曾聽過的東瀛女人踩在腳下,被她們像玩跳舞機一樣肆意的踐踏玩弄已經是十分離奇的了,可現如今,自從自己醒來後,不論是月讀美和子對自己的辱罵與挑釁,還是那木屐和足袋中所散發出的酸臭味,又或是那雙臭腳帶給自己的羞辱和踐踏,無一不讓下腹處的那朵慾火燃燒的越發炙熱。

今年剛滿40的姬雲凰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紀,一心撲在國家和社稷上的她早在數年前便幾乎徹底斷絕了性生活,一個人過著利國利民,但卻有些枯燥無味的生活,即便有時半夜會想起那些男歡女樂之事,但也依舊無法影響她那顆為國為民的心,依舊堅持著自己心中的想法,從未給自己找過哪怕一次男寵,致使時間久了,有時姬雲凰都忍不住在心中調侃自己是一個沒有性愛需求的石女。然而就在今天,自己的身體卻突然對月讀美和子的臭腳產生了莫須有的情愫,那種感覺就像是有電流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子宮,撩騷著自己的陰道,揉弄著自己的卵巢,肆意的玩弄著自己那顆沉寂已久的性愛之心,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條幹枯了數年的幽幽小徑,在月讀美和子雙腳踩在自己頭頂的那一刻,似乎枯木逢春般擠出了一絲水珠,潤溼了那條數年都未曾有人造訪過的道路。長久以來一直壓制自己對性愛需求的姬雲凰,在面對著時隔數年都未曾體驗過的快感時,就如同乾涸的土地遇到了天降的甘霖,瞬間滋潤了她那顆封閉已久的內心,令她在面對這份快感而產生的刺激時的抵抗力,甚至還不如兒童遇到了最新的玩具,頃刻間沉醉其中,並且想要從中得到更多。

“哈~哈~哈~”跪趴在地的姬雲凰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胸口處露出的木屐鞋尖所散發出的淡淡酸臭與頭頂月讀美和子腳底散發出的腳臭味相互交織,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全方位的封鎖住了姬雲凰想要呼吸新鮮空氣的途徑,這份受到汙染的空

氣,在進入姬雲凰的體內以後,就如同催化劑般刺激著那朵慾火,灼燒著姬雲凰的內心與理智,令她的心在快感和尊嚴的天平上左右搖擺。良久,月讀美和子的腳下終於傳出了那聲讓她期待已久的話語,“呼~呼~,主,主人,母狗應該叫您主人。”

聽到姬雲凰終於叫出了那兩個字,月讀美和子得意的抬起頭看著面前不知何時到來的天照有希子,那得意的眼神就像是在說“看吧,我就說我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叫我主人的。”但可能是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想法,性格張狂的她並沒有說出心中所想的話,又或者就連她這張狂的性格也都是為了某種目的而做出的偽裝。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後,天照有希子清了清嗓子說道:“美和子前輩,陛下醒了嗎?”

月讀美和子滿不在乎的踩了踩姬雲凰的頭說道:“早就醒了,醒了快20分鐘了吧。”兩人的對話瞬間引起了姬雲凰的注意,讓她從對快感的沉迷中清醒過來,想要從這尷尬的處境中掙脫出來的想法讓她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半步,但月讀美和子又怎麼可能會讓她輕易得償所願,腳下猛然發力將她的頭用力按在地上,把她逃脫的行為徹底扼殺在了搖籃之中,同時姬雲凰自己也意識到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到底有多麼的丟人,所以既然天照有希子還沒有發現自己,那還不如裝成一副自己已經出去了的樣子,這樣說不定還能矇混過關,少一個人知道自己這樣下賤的行為,想到這,姬雲凰反而硬頂著月讀美和子臭腳踩下的力量,又努力向前挪了挪身子,只可惜病急亂投醫的她,顯然忘記了,月讀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二人本身就是一夥的,又怎麼可能會幫助她遮掩行徑呢,只見月讀美和子便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說道:“陛下她剛才還在那邊躺著呢,至於現在嘛,可能正像我腳下的這條賤狗一樣,跪在哪個東瀛女人的腳下當狗吧。”一邊說著,月讀美和子一邊強忍著笑意用腳揉搓著姬雲凰的頭,襪底和髮絲摩擦的沙沙聲就如同一隻只無形的手在不斷撥動著姬雲凰繃緊的神經,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被月讀美和子踩著頭,只想像一隻蟲子一樣,永遠的隱藏在月讀美和子的腳底,不被任何人發現。

天照有希子好笑的看著努力全縮身體的姬雲凰,強忍著把她從月讀美和子腳底拽出來,肆意踐踏那張臉的衝動,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說道“嘖,那陛下去哪裡了?她還以為自己是個小孩子嗎?之前的淨化儀式可是昏睡了好久,這剛醒過來身體這麼虛弱,哪裡能到處跑?美和子前輩你看到她溜進誰的腳底了嗎?萬一不小心把陛下的臉踩傷了可就不好了。”

月讀美和子聞言露出了一副你有必要這樣的嗎表情,有些嫌棄的看了天照有希子一眼後,也不知是不想繼續演了,還是戲已經到頭了,用一副不耐煩的口吻說道:“我該說你是關心則亂還是什麼,這麼大一隻狗趴在我的腳下,你沒看到嗎?”說著她用腳踢了踢姬雲凰的頭說道:“還在這趴著幹什麼?沒聽到有希子找你嗎?還不趕緊從我的腳下滾出來,還支那的女帝呢?拿頭給我當腳凳當上癮了嗎?”

在月讀美和子腳掌不斷的推搡下,姬雲凰迫不得已只能從她的腳下爬出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只能尷尬的保持著原本似跪似坐的姿勢,撓了撓頭說道:“天照大巫女,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天照有希子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姬雲凰,眼神中雖然流露著難以掩飾的嘲弄,嘴上仍是道貌岸然的說道:“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陛下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現在看到你這樣我放心多了。”

“是嗎,哈哈,還真是多謝天照大巫女的關心了。”

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說道:“沒什麼,我作為神道教的大巫女自然要為每一位前來神社參拜的教眾負責,更何況是貴為一國之君的陛下您呢?”說到這天照有希子裝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低頭看著一點點挪動身體,試圖趁兩人不注意間站起身的姬雲凰說道:“陛下,我很好奇,您剛剛跪在美和子前輩腳下是要做什麼?您剛從昏迷中醒來,難道不應該多休息一下嗎?”

姬雲凰一聽當即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尷尬的轉頭看向月讀美和子的腳邊,看著那雙泛黃的足袋腳在沒了自己的頭墊腳後與地面空出的空間,可坐在一旁,將姬雲凰所有行為盡收眼底的月讀美和子這時開口道:“看我做什麼?還想回來繼續用你的頭給我墊腳啊,真是的,真不知道你們這群支那人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見月讀美和子毫無顧忌的道破剛剛自己的醜態,姬雲凰竟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女生般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我我,我才沒有,我才沒有用頭給你墊腳呢,我可是華國的女帝,是最尊貴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人用腳去踩,用腳去踩我的頭呢。”

面對著姬雲凰的狡辯,月讀美和子卻滿不在乎的抬起自己的腳,正如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那般腳底正對著姬雲凰的臉,只不過比起上一次,再有了剛才腳踩姬雲凰頭頂的經歷後,這次的月讀美和子明顯比之前放肆了許多,腳掌抬起時,腳底幾乎擦過姬雲凰的鼻尖,停下時整隻腳更是差點直接踩在姬雲凰的臉上,這突然間的變故嚇得姬雲凰不住地向後挪動身子,有些憤怒又有些惶恐的看著月讀美和子,可月讀美和子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晃了晃自己的腳腕後,對姬雲凰說道:“陛下,你看看我的腳,你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呀?”

姬雲凰聽到後並沒有去接月讀美和子的話茬,有些色厲內茬的說道:“說什麼?說你是如何的放肆嗎?”

看著像是露出惱怒神色的姬雲凰,月讀美和子的心不由得為之一顫,但在看到天照有希子向自己點頭後,月讀美和子還是咬了咬牙說道:“陛下先不要發怒,先請您耐下性子看一看,看一看我的腳底,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姬雲凰聽到後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眼前的腳底,只見那骯髒泛黃的襪底緊緊的貼在月讀美和子的腳底,姬雲凰甚至能透過那泛黃的足袋隱約看到月讀美和子腳底的輪廓,不僅如此,那泛黃發黑的襪底還能看到點點肉色的脂粉,想必就是剛剛月讀美和子抬腳時在自己的臉上蹭的。看著如此噁心的一隻腳,姬雲凰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厭惡,但同時她的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快去呀,快把你的臉貼上去,那裡才是你的臉該呆的地方”,只是這種荒謬的想法僅僅出現一瞬便被姬雲凰強行壓住,畢竟比起成為一隻迷戀東瀛女人臭

腳的母狗,她還是更擅長做一位女帝,哪怕成為一隻母狗被那些東瀛女人肆意的玩弄和羞辱的時候會令她的內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也無法從根本上動搖她那顆守護華國的內心,考慮到兩國間的關係和自己的身份,她還是忍住了到嘴邊的實話,改為用更為委婉的口吻說道:“月讀巫女,您的腳底看起來有些,有些不太整潔,在我看來您要是換一雙足袋比較好。”

月讀美和子聽到後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哈哈,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觀察力清奇呢?沒看見我的腳現在還空著嗎?還不趕緊把我的木屐還給我,你這隻愚蠢的支那狗,這麼喜歡摟著我的木屐,是打算拿回去擺在供桌上供起來還是當傳家寶傳給你的女兒。”很顯然姬雲凰貼心的回答並沒有讓月讀美和子滿意,又或者無論她說什麼,等待她的都會是月讀美和子的辱罵和嘲諷。

聽到月讀美和子的話,姬雲凰下意識的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前,這才注意到那雙始終被自己像寶貝一樣摟在懷中的木屐,反應過來的她連忙從懷中掏出那雙木屐放在月讀美和子的腳下,只是當她抬頭的時候,愕然的發現頭頂多了種熟悉的壓力令她無法直起身子,同時頭頂響起了月讀美和子的聲音,“女帝陛下,你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把我的木屐拿走嗎?是因為喜歡它散發的味道,還是嫉妒它能被我踩在腳下,這才偷偷拿走想要取而代之,沒關係,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你內心的真實想法,這裡就只有我們三個人,我們會為你保密的。”

“我,這是...”感受著頭頂熟悉的觸感,姬雲凰剛剛壓下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那如同電流般酥麻的快感,一時間竟讓她全然忘記了反抗,任由月讀美和子把腳踩在自己的頭上。

聽著姬雲凰語無倫次的解釋,月讀美和子的聲音中又不免多了一絲不耐,“既然陛下實在想不到如何回答於我,那我便讓陛下體驗一下成為我的木屐是什麼樣的感覺吧,這樣說不定還能幫陛下戒掉這種不良的嗜好呢。”說著,月讀美和子的雙腳便如同老虎千般從兩側同時鉗制住姬雲凰的頭,接著將她的臉一點點的踩向那雙木屐。

然而,就在姬雲凰的臉,距離木屐不足一拳距離的時候,天照有希子邁步走到兩人的身旁,伸出右腳,用腳尖抵住姬雲凰的額頭,而後轉頭對月讀美和子說道:“美和子前輩,我想陛下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她應該只是想幫你溫暖一下木屐,防止你一會兒穿的時候凍腳,對嗎陛下。”

全身心都被慾望所吞噬的姬雲凰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天照有希子剛剛說了什麼,如同一具提線木偶般順著她的話說道:“誒沒錯,就是那樣,就是天照大巫女說的那樣。”

天照有希子此時就如同和事佬一般說道:“美和子前輩,你看陛下都這麼說了,她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趕緊把腳抬起來讓陛下起來。”

天照有希子的勸慰讓月讀美和子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說道:“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她一聲不說的拿著我的木屐,害我這麼長時間只能這樣抬著腳,難道我就不累嗎?”

天照有希子連忙安撫道:“累累累,我知道美和子前輩也累了,但陛下她畢竟是華國的一國之主,雖然這樣的身份在我神道教中與

那些支那那些下賤的腳奴沒什麼區別,但她畢竟也代表著華國的顏面,您這麼一直踩著她顯得我們神道教多少有些不尊重她國首腦的意味呢。”可儘管天照有希子嘴上說的好聽,但在姬雲凰看不到的地方,她正和月讀美和子打著手勢擠眉弄眼的看著腳下的姬雲凰,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說到這,月讀美和子也裝出一副被說動的樣子,低聲說道:“行吧,就先饒過她了。”說著便緩緩抬起腳,然而還不待姬雲凰從她腳下爬起來,月讀美和子眼珠一轉,壞主意浮上心頭的她便再次將雙腳踩下,並說道:“不行,我怎麼想都感覺心裡不舒服?”與此同時,在天照有希子不解的目光中,月讀美和子伸手指了指姬雲凰和自己的腳,然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部。

作為相識多年的朋友,天照有希子只僅僅思索了幾秒鐘,便露出了一副瞭然的神色,俯下身蹲在姬雲凰的身旁對她說道:“陛下,您之前也承認了是為了防止美和子前輩凍腳才私自拿走了她的木屐,雖然您的想法和初衷是好的,但是你畢竟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便私自做出了這樣的事,令美和子前輩只能懸空著雙腳累了這麼久,多少有些好心辦了壞事,不過說到底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一會兒您親自幫美和子前輩暖一暖腳,就當作是您的賠罪,我想美和子前輩一定會原諒你的。”

此時因為那份快感被玩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姬雲凰根本沒有腦子去想姬雲凰剛剛說了什麼,只是像一臺宕機的電腦版機械的回答道:“大巫女,您,您說的是,都按您說的來就可以了。”

姬雲凰的話可謂是正中月讀美和子的下懷,她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開口說道:“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就請陛下爬起來後將您胸前的衣服解開,我可不想直接踩在你的衣服上,你胸前的衣服上全都是我鞋底的灰塵,會把我的腳弄髒的。”說完抬起雙腳踩在姬雲凰頭部兩側的地上,“請吧陛下。”

天照有希子也趁機蹲在姬雲凰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陛下,您還在猶豫什麼,這不是您自己答應的嘛,您可別忘了美和子前輩可是上一任的大巫女,您能用自己的胸部為她暖腳,可是許多支那人想破腦袋也求之不得的殊榮,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才是啊。”

姬雲凰的腦子裡此時裝的只有對快感的渴望,雖然她作為女帝的意志依舊存在,但在面對這種來自本能的渴望時,那份理智不免顯的就有些過於渺小,她有些顫抖著雙手撐地緩緩地挺起上半身,雙手握住自己的衣襟拉開一道縫隙,看著衣襟中露出的飽滿挺翹的乳肉,又看了看月讀美和子那雙此時正踩在地上的骯髒臭腳,心中忍不住的開始想象那雙臭腳踩在自己胸部上的觸感,想象自己白皙的乳肉在那雙臭腳的壓力下變成肉餅的羞恥,想象自己所珍惜的美好被肆意凌辱毀壞的背德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姬雲凰都不敢相信那雙臭腳會帶給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多麼強大的刺激,又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快感,面對著這種肉眼可見的誘惑,姬雲凰心中的理智頃刻間便被追求快感的慾望排擠到了角落,眼一閉,心一橫,雙手用力,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那對因她動作幅度過大而不斷上下襬動的白皙美

乳。

然而,月讀美和子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姬雲凰,她先是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看來那對美乳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因先天不足與後天和服等衣物束縛而略顯扁平的胸部,心中便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厭惡之情,隨即她便對姬雲凰說道:“你以為露出你那對狗奶就會獲得我的原諒嗎?還不趕緊求我把腳踩在上面,你這個沒用的支那女帝。”

聽到月讀美和子要踩自己的胸部還要自己去求她這麼過分的要求,姬雲凰腦中瞬間勾勒出了自己懇求月讀美和子踩踏自己胸部的畫面,隨之而來的便是那股強烈的羞恥與背德感,姬雲凰能夠感受到那兩種強烈的情感刺激,就如同兩隻大手正在瘋狂而又用力的揉搓自己的陰道與子宮,刺激著自己最為羞恥最為私密的敏感點,那種來自下體的強烈刺激讓她的腰部險些失去力量再次趴在地上,她那股刻在骨縫中,獨屬於女帝的傲氣卻在這最不該支撐她的時候挺身而出,讓她沒有趴在地上,就這麼在二女戲謔的目光中,懷揣著某種莫名的期許,袒胸露乳的對月讀美和子說道:“月讀巫女,請您把腳,把腳踩在我的胸部上,讓我,讓母狗為您暖腳。”

月讀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嘲笑,接著,月讀美和子便緩緩的抬起她的雙腳,將她那雙明顯比之前還要骯髒許多的腳底在姬雲凰懇切的注視下緩緩的踩向那對潔白的美乳,然而,就在那雙腳即將踩在美乳之上的前一刻,月讀美和子的腳再次懸空停滯,而後帶著那絲輕蔑的笑容對姬雲凰說道:“女帝陛下,我雖然這樣叫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在我眼裡只是一隻與其她支那狗無二的母狗罷了,所以很請陛下好好想一想,你應該叫我什麼?”

姬雲凰一聽身體瞬間繃得更緊,但她還是經過短短不足兩秒的考慮後便開口說道:“主,主人,求主人把腳踩在,踩在母狗的奶子上,讓母狗用奶子幫你暖腳。”

“哈哈哈哈,不愧是支那的女帝,果然比那些普通的支那女人更有當狗的潛力,哈哈哈哈,就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像你的靈魂一樣有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底的潛力吧。”月讀美和子一邊笑著,一邊將她那雙骯髒的臭腳踩在姬雲凰白皙的美乳上。白皙的乳肉與泛黃冰涼的腳底接觸的瞬間,那對渾圓的飽滿便被泛黃的臭腳踩的逐漸扁平,而後隨著月讀美和子雙腳的發力,那雙腳便一點點陷入了乳肉之中。

再說姬雲凰,當月讀美和子的雙腳踩在姬雲凰乳肉上的那一刻,她只感覺一道閃電徑直劈進了自己的靈魂深處,強烈的刺激與快感,從頭頂一直來到腳趾尖,再從腳趾迴流至她的小腹,變成最為純淨的燃料匯入到那團慾火之中,接著再進行一番最為極致的燃燒後,化作一滴滴晶瑩的淫水從陰道的褶皺中分泌而出,順著那條幽深的小徑逐漸流下,打溼了姬雲凰隱藏在肌襦袢下的陰唇。面對這份來自身體與靈魂的極致快感,姬雲凰緊閉的雙唇中忍不住發出了聲聲極為壓抑的呻吟,那羞恥的聲音讓姬雲凰自己聽了都忍不住耳根發紅,只能強壓著這份快感,雙手環抱將外露的春光儘可能的遮掩住,只是她這雙手抱胸的動作到底是想防止自己春光外洩,還是

不想讓月讀美和子的雙腳離開自己的胸部就不可而知了。

月讀美和子好笑的看著眼前身體不斷抖動的姬雲凰,眼神中的戲謔如果能夠化水流出,想必能把姬雲凰從聖經神社直接衝回到她的皇城中。知道這一切只是臆想的,月讀美和子也不再去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索性將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腳下的兩團美肉之中。腳趾有些費力的在姬雲凰的懷抱中搓了搓,感受著姬雲凰雙臂帶來的擠壓和阻力,月讀美和子有些不耐的說道:“夾這麼緊做什麼?害怕我把你的奶子揪下來嗎?鬆開!”說著月讀美和子用腳趾夾住一塊白皙的乳肉用力揉搓,絲毫不在意她腳趾縫中夾著的是姬雲凰作為女性最重要的資本。

作為這對美乳的主人,姬雲凰能清楚的感受到月讀美和子腳趾每一次揉搓所帶給自己的強烈刺激,那痛並快樂的感覺就如同礦洞中接連引爆的炸點,一次爆炸都會在她的陰道中炸出點點的水花,令她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想來也是可以理解,已經有數年未曾體驗過男女之愛的姬雲凰,哪裡承受的了這般強烈的刺激,不自覺的便遵從了月讀美和子這個帶給自己快感之人的命令,緩緩的鬆開了自己抱住胸部的雙臂,並且似有意似無意的將胸襟再次扯開,令月讀美和子和天照有希子能清楚的看到那雙臭腳玩弄自己胸部的每一個細節。

月讀美和子見此嘴角那麼譏諷的笑容變得更加肆意,更加張狂,笑著抬起雙腳,腳心向內,從兩側夾住姬雲凰的臉蛋,像揉弄寵物臉蛋般用腳不斷揉搓姬雲凰的臉,看著那張在自己雙腳間變得愈發醜陋扭曲的臉龐,月讀美和子笑著說道:“哈哈哈哈,果然,只有玩弄你們這群支那母狗才會給我帶來最大的快樂,至於女帝陛下你,就是所有玩具中最棒的那一個。”說著月讀美和子再次將目標對準姬雲凰的胸部,而且這次踩下的時候她還刻意分開腳趾,將姬雲凰那因興奮而高挺的乳頭卡在腳趾縫中用力夾緊,而後夾著乳頭向上提拉,再將自己的雙腳用力踩在被提起的乳肉上,徹底阻止了那團美乳回彈的可能。

乳頭被如此粗暴的對待讓姬雲凰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一聲羞人嬌嗔,可月讀美和子兩人就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像局外人一般該看戲看戲,該踩奶踩奶,可這就苦了要強的姬雲凰,不想讓人看到她這丟人之姿的她咬緊自己的雙唇想要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只可惜現在的她所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份可笑的倔強了,無力面對那份快感的她只感覺自己的腰越來越軟,就連支撐自己的上半身都顯得格外艱難,只能微微後仰身體,藉助雙臂的力量讓自己不至於被那雙腳踩在地上,只是以她這樣的姿勢,不僅令她的雙膝不自覺的向月讀美和子的位置滑行了一段距離,讓她的上半身看起來像是一塊斜面的踏腳板,也令她身上寬鬆的衣袍變得緊繃,尤其是她下體的位置更是因繃緊的衣物使得陰唇的輪廓顯得格外明顯,不僅如此,由於姬雲凰的下體始終處於發情狀態的緣故,她那本就纖薄的衣裙,在淫水的浸泡下顯得更加通透,甚至能夠隱約看到那烏黑的陰毛與充血漲紅的陰唇,令她這除了愛人外“從未被人看過”的下體在月讀美和子二人面前變得一覽無餘,然而天照有希

子二人看著姬雲凰那被淫水打溼的下體,眼中沒有絲毫的不解與錯愕,只有詭計得逞後的壞笑,那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在看一件正如她們所計劃那般所運行的實驗品。

天照有希子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姬雲凰的醜態似的,隨意地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月讀美和子的身側,看著面色潮紅,皮膚緊繃的同時又有些失去表情控制能力的姬雲凰說道:“陛下,不知你對昨天的淨化儀式感覺如何,您的臉被望月大人踩在腳下的時候,有沒有從望月大人的腳底感受到自己身為支那人的渺小,有沒有找到自己內心的平靜呢?”

姬雲凰此時早已被月讀美和子打臭腳玩的不能自以,吐氣如蘭的說道:“我,我也記不太嗯嗯嗯~?輕,輕一點主人~”

月讀美和子壞笑著扭動腳腕,將姬雲凰的乳頭旋轉180度後又用力拉長,“女帝陛下你有點不乖哦,你怎麼老忘記自己是一隻母狗呢?你這樣的話,會讓主人很困擾的,好好想一想,你該叫有希子什麼呀?”

強烈的疼痛伴隨著驟然增加的快感,讓姬雲凰慌不迭的開口說道:“主人,主人,我應該叫天照大巫女主人。”

月讀美和子聞言鬆開右腳,在姬雲凰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說道:“這才對嘛,你要清楚做好一隻狗的前提就是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後要是再搞混自己身份的話,不然主人的腳趾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喲。”說完月讀美和子再次把腳踩回到姬雲凰的胸部,而後分開腳趾縫說道:“來吧陛下,自己把乳頭塞進來,讓主人看看現在的你有多乖。”

在月讀美和子誘導式的命令下,面色潮紅的姬雲凰艱難的挺直身子,雙手分別握住自己兩乳的乳根,把本就飽滿的乳肉擠壓的更加挺翹,而後將挺立的乳頭對準月讀美和子的腳趾縫一點點塞了進去,足袋的腳趾縫處由於月讀美和子長時間的踩踏和汗水的浸泡,早已出現了許多幹硬的毛刺和線球,它們就像是一把把小刷子一般刺激著姬雲凰越發敏感的乳頭,全方位無死角的聊騷著那嬌嫩的肌膚與敏感的神經,重要的是比起上一次被迫夾住乳頭所不同的是,這次是自己主動把乳頭塞進對方骯髒的腳趾縫中任由對方玩弄,這種自己把自己打包好送給對方玩弄的犯賤行為所帶來的羞辱與快感與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是更為之強烈的,強烈到足以讓姬雲凰這口剛剛復甦的泉眼直接抵達高潮的地步,下一刻,大量的淫水瞬間從她的胯下噴湧而出,打溼了她雙腿間的衣物,也打溼了她身下的地板。

天照有希子見了生怕姬雲凰因為高潮的賢者時間恢復理智,就連月讀美和子也有些驚恐的停止腳下的動作,但她們完全是多心了,要知道,40歲的姬雲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若是一直壓抑著這份渴求就算了,可如今解開束縛的她哪裡是一次高潮能滿足的,不僅臉上仍舊掛著那抹淫蕩的笑容,就連她的手都不自覺的一點點向自己的胯下摸去,也就是她作為女帝的尊嚴仍在潛意識中束縛著她的行為,不然若是換作一個普通女人,現在已經徹底放飛自我,肆意的扣動自己的騷穴了。可縱使如此,擔心過猶不及的二人也降低了玩弄的力度和手法,讓姬雲凰始終保持著興奮又不至於徹底失去控制的程度,而後天照有希子清了清嗓

子說道:“陛下,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通過昨天的淨化儀式,您的內心有沒有感受到輕鬆和愉悅呢?”

實際上,通過剛才的高潮,姬雲凰實則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理智,但為了探查兩女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繼續裝作一副享受的模樣說道:“哈~哈~,朕(急轉)母狗昨天感覺內心有些複雜,但一時間也無法說清到底是怎樣的想法,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不滿,有些平靜,嗯~~?還有點不知所措,但後來朕就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好重好黑,有些喘不過氣,不對,昨天?怎麼會是昨天?今天不是17日嗎?”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說道:“陛下,現在已經是18日的下午了,您在昨天進行淨化儀式的時候昏過去了,也是我不好,第一次便讓您參與強度如此之大的淨化儀式,應該慢慢來才對的。”

“不行,母,母狗不能再呆在這裡了,要回去處理事務才行。”說著姬雲凰便推開月讀美和子踩在自己胸部的臭腳,逞強著要從地上站起來,只可惜昨日被踩昏,今日又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她身體哪裡承受得住這般高強度的摧殘,還沒全站起來,雙腿便失去力量重重地跌坐在地,好在天照有希子和月讀美和子及時用腳抵住了她的額頭和肩膀,她這才沒摔在地上。

看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姬雲凰,天照有希子狀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陛下您不要著急,喘口氣休息一下,您雖然正值春秋鼎盛之際,但您畢竟年紀比兩位公主要大上許,身體的承受力不如兩位公主也很正常,如果您願意隨兩位公主繼續在神道教修行的話,我願意為您安排一些較為輕鬆的修行項目,想來那樣的話既不會影響您處理公務,也能讓您真切體會到修行帶給您淨化與安逸。”

姬雲凰本來想拒絕,但想到自己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此時退出實在是太過可惜,加上下體那不斷傳來的快感又讓她有些難以割捨,每每想要開口拒絕,一隻無形的臭腳便會將她的雙唇合上,讓她根本說不出那拒絕之詞,無奈下姬雲凰只能點了點頭說道:“主,主人...”然而隨著主人二字一出,姬雲凰的下體再次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悸動,強烈的快感令姬雲凰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胯下,一隻手按著地支撐著身體大口喘息,身體抖動間能清楚的看到有點點淫水緩緩的從她的指縫間滲出。

見狀天照有希子二人連忙假惺惺的走上前說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姬雲凰怎麼可能承認因為自己叫了聲主人,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發騷流水,如此丟人的話讓她如何能夠說的出口,只能強撐著身體抬起頭,仰望著面前的二人說道:“沒,沒事,主人您有什麼話您就,您說嗯嗯~?您說就可以了。”不知是第二次身體沒那麼敏感了,還是說的多了讓姬雲凰的內心對自己的下賤多少有了些免疫,這才讓她頂住快感說完想說的話,只是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現在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往日那些跪在自己腳邊彙報事物的宮女。

天照有希子二人默契的沒有點破姬雲凰的窘境,而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後,對著姬雲凰說道:“陛下,看來您還是願意繼續在我神道教進行修行,既然這樣,就讓我為

您簡單介紹一下,我為您規劃的下一步修行。”說著天照有希子抬起自己的右腳,將鞋底對準姬雲凰的臉說道:“陛下請看,這就是我為您制定的下一步訓練目標。”

姬雲凰看了眼月讀美和子的鞋底下意識的握住自己的衣襟說道:“您也要讓我用胸部幫您暖腳嗎?如,如果是那樣的話,還請您,還請您動作能稍微,稍微溫柔,溫柔一些。”說著姬雲凰用顫抖的手緩緩的將自己的衣襟拉開,露出了那對印滿月讀美和子襪底紋路的美乳。

看到這一幕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了,扭動著腳腕用腳尖輕輕的蹭了蹭姬雲凰那紅的發脹的乳頭,腳尖和乳頭的每一次碰觸,姬雲凰都會下意識的發出一聲低吟,天照有希子玩了一會兒後笑著說道:“陛下您又忘了?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的話嗎,現在的您還不配...”天照有希子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下來用鼓勵的目光看著姬雲凰。

姬雲凰又哪裡不明白天照有希子的意思,然而縱使她想裝作沒看到把頭扭到一旁,可她仍能感覺到天照有希子的目光正牢牢的鎖定著自己,迫於她的壓力,姬雲凰只能低著頭強忍著快感說道:“您之前說過,現在的母狗還不配嗯~?,還不配碰觸您的,您的雙腳啊啊~~?”親口承認自己連對方的腳都不配碰觸會帶給姬雲凰這位華國女帝多麼強烈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但同樣的,這份強烈的恥辱也會帶給她同樣強烈的快感,強烈的快感瞬間貫通了姬雲凰的身體,補全了最後的臨門一腳,讓她又一次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強烈的快感令她全身痠軟無力,就像是脫力了一般直接趴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腳下,洶湧的淫水不斷從她的指縫間噴湧而出,噼裡啪啦的看起來就像是尿了似的。

天照有希子用手捂著嘴輕笑著說道:“呵呵,陛下您還真是有成為一條好狗的潛力呢,讓我都有些心動了,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的你還不配成為我的狗,不過提前獎勵獎勵你也是可以的。”說著天照有希子脫下右腳的木屐在姬雲凰的頭上踩了踩說道:“好了,獎勵就先到這裡吧,趕緊起來吧陛下,可別著涼了。”

現在的姬雲凰身體軟的就像是一灘爛泥,哪裡能說起來就起來,她足足在兩人的腳下趴了3分多鐘,才支撐著身子從一灘淫水中爬了起來,踉蹌的爬回到之前的地鋪,併攏著雙腿擋著自己溼漉漉的胯下,強裝鎮定的說道:“主人,您剛才讓我看木屐是什麼意思?”出奇的是,僅僅只是第三次稱呼天照有希子為主人,姬雲凰的內心深處,她所不知道的角落便已接受了這個稱呼,因為她的身體在剛剛說出主人二字時並沒有產生任何的快感,就代表著她的潛意識裡,覺得叫天照有希子為主人已經不再是一件屈辱的事了。

天照有希子聞言用腳尖挑起木屐甩到姬雲凰的身前說道:“陛下,請您仔細的看一下我的這雙木屐,看她與您印象之中的有什麼不同?友情的提示一下你可以多看一下它的花紋。”

“花紋?”姬雲凰有些不解的將木屐從地上撿起來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天照有希子木屐的鞋面和鞋底上分別雕刻著兩幅圖案,這是兩個女人的全裸雕刻,雖然因為汗漬,腳垢等髒汙令兩幅圖案看起來都十分的模糊,看著這兩幅模糊的人

形圖案,姬雲凰依稀覺得這兩個女人可能就是自己身邊的人,並且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兩個女兒,姬雲凰漠然的放下木屐,有些消沉的說道:“主人,這是...這是誰啊?”

天照有希子輕笑聲說道:“這個您現在還不需要知道,以後我會告訴您的,重要的是這就是我為您準備的修行內容。”

“您的意思是?”

天照有希子拍了拍手,很快,一個衣著與姬雲凰無二的華國女人端著一個托盤從屋外走了進來,她對著天照有希子二人磕了個頭後,便放下托盤退了出去,托盤中放著姬雲凰的衣物,兩塊木板和一個裝著泛黃布團的密封袋,天照有希子指著拖盤著的那兩塊木板對姬雲凰說道:“陛下,這兩塊木板是用來製作木屐所必需的屐板,您回宮的時候將這雙屐板帶回去,之後就像我腳下穿的那雙一樣,把您的樣子也雕刻在屐板上,當然如果您對自己的容顏比較滿意的話,也可以單獨將您的臉雕刻在屐板上,但是無論您雕刻什麼,您在雕刻的過程中都必須要心懷感激,因為這雙鵰刻著你臉蛋的屐板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做成一雙木屐被某個東瀛女人踩在腳下,想象一下,只要您把自己的臉雕刻得足夠漂亮,足夠精緻,這樣的話那個東瀛女人便會每天出行時都踩著那雙木屐,也就意味著她將來走的每一步都會踩著您的臉,您的臉也會向最忠誠的衛兵般守護著她的腳底,這是多少華國女人求之不得的機遇,您可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個修行機會。”

一旁的月讀美和子這時也插話道:“沒錯小母狗,這可是一種非常好的修行方式,當你精心雕刻在木屐上的臉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被汗漬,腳垢所填滿,這不也是你修行境界日益圓滿的表現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修行之法,那便是成為一名東瀛女人的母狗,讓她每天穿著刻有你臉蛋紋路的木屐,而你要做的便是讓那些紋路始終保持清潔,每日清理木屐主人留在紋路上的汗漬汙垢,無論鞋底和鞋面都要做到不留一絲髒汙,這兩種不同的修行方法各有利弊,一切全看自己的決定。”

姬雲凰默默的捧起面前硃紅色的屐板,手掌輕輕撫過木材的表面說道:“就是說不論我後期選擇哪種修行方式,修行的第一步都必須要將母狗的臉刻在上面,對嗎?”

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說道:“沒錯陛下,至於那雙足袋。”說著她便指向托盤中被真空密封袋包裹住的白色布團,“那是望月大人留給您的,她走的時候說很抱歉,沒想到您的身體承受力與兩位公主差那麼多,竟然不小心把您給踩昏了,那雙足袋正是昨日望月大人為您做淨化儀式時所穿的那一雙,您知道的,望月大人是一名驕傲的東瀛女人,讓她像你這種只配被她踩在腳下的支那女人道歉是絕不可能的,但您畢竟是支那的女帝,身份比起那些隨處可見的母狗來說相對特殊,故而她留下了這雙足袋,同時還說您的臉弄髒了她的足袋,本來想要丟進垃圾桶裡的,但您畢竟是被她踩暈的,所以望月大人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足袋留給您,算是給予您的私人補償,希望您能夠喜歡。”

姬雲凰拿起那雙被壓縮的都有些發硬的足袋,輕輕的捏了捏後說道:“麻煩您替我謝過望月大人,但這雙足袋對我而言好像並沒有

什麼用處。”

月讀美和子在一旁笑著說道:“誰說沒有用的?小母狗跟著我說的做,把密封袋的袋口打開,對就是這樣,把你的鼻子塞入袋口用力呼吸,吸氣,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滿,呼氣,全部都吐出來,再吸氣~,怎麼樣啊,有沒有感覺很放鬆,感覺到望月大人的腳就踩在你的臉上,以後你要是想望月大人了,你就像我剛才教你的那樣,聞袋子中足袋的腳臭味就可以了。”全程按照月讀美和子要求吸氣呼氣的姬雲凰,除了感覺被腳臭味嗆得頭有點暈並無其她的感覺,但其實這樣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姬雲凰剛剛連續兩次吸滿了望月加奈子腳底的酸臭味,這樣都沒被臭味燻暈只能說姬雲凰的身體還是挺好的。

就這樣,重新穿戴好衣物的姬雲凰向天照有希子二人辭行後,拿著那兩塊屐板和望月加奈子的足袋坐上了返回皇城的汽車,至於天照有希子二人則看著逐漸遠去的汽車相互對視一眼後,月讀美和子率先開口說道:“有希子,看來我們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呢。”

可相對於月讀美和子的輕鬆,天照有希子的臉上卻看不到多少的喜色,“不美和子前輩,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順利,現在的姬雲凰只不過是因為數年未曾經歷性愛之事,這才會對快感產生那麼大的反應,但如果時間久了,當她適應了快感的出現,我們在想這麼輕易的控制她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月讀美和子想了想後說道:“的確,剛剛她在高潮了兩次後,整個人明顯與之前不一樣了,我記得之前不是研製了一款藥水嗎?用在那個叫姬雲婷的母狗身上效果不是很好嗎?怎麼不用了?”

天照有希子嘆了口氣後說道:“用過了,但不知為何,她的身體似乎對藥水的某種成分有著很強的抗體,讓藥水的成癮性根本發揮不出來。”

“還真是一隻麻煩的母狗呢。”月讀美和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後,接著對天照有希子說道:“既然這樣,那你說的計劃是什麼?我還以為計劃就是那個藥水呢。”

天照有希子聞言露出一抹壞笑,“用藥水的確是原本的計劃,只不過效果並不理想這才臨時選擇了第二套計劃,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第二十六章姬雲凰改造計劃上

回到皇宮的姬雲凰第一件事便是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這兩日積壓的文件,但時間已然來到了後半夜,可能是這兩日睡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竟然剛剛處理完工作的姬雲凰感受不到任何的睏意,閒來無事的她掏出了之前藏在乳溝中帶回來的那雙足袋,看著密封袋中泛黃發黑的布團,姬雲凰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在經過一番思索後,原本還坐在椅子上的姬雲凰悄然滑落到桌子底下,跪在地上的她雙指微微發力,並將那密封袋輕輕撕開了一個小口,“嘶~哈~”僅僅只是一次呼吸,足袋中溼熱的臭氣便讓姬雲凰的臉頰爬滿緋紅,那股味道中攜帶著來自望月加奈子腳底的臭氣和來自姬雲凰乳溝的溫度,可謂是將兩者的骯髒與美好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隨著這股拼好味進入體內,姬雲凰心底那名為慾望的火苗便如同氣球般猛然膨脹,熊熊燃燒的慾火不斷炙烤著姬雲凰的精神與肉體,點點淫水就如同熬油般不斷從她的陰道中被榨取而出,無比強烈的快

感讓她的右手不自覺的伸向自己的胯下,隔著價值千金的龍紋華服揉搓自己的陰唇,左手把密封袋套在鼻孔前大口大口的呼吸,那不斷鼓起就癟下的密封袋中裝著的不僅僅只有望月加奈子滿滿的惡意還有隨著姬雲凰手指扣動間從她胯下流走的尊嚴。

好一會,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和呼哧呼哧的呼吸聲驟然而至,轉而出現的是一種極為悠揚婉轉卻又騷媚入骨的呻吟,聲音又長又響,甚至驚動了在書房外候著的宮女,驚慌之下那些侍女一邊向姬雲凰急速跑來,一邊叫喊著“陛下發生什麼了嗎?”

宮女們的叫喊聲和腳步聲讓上一秒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姬雲凰慌忙的睜開眼,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衣服的褶皺都來不及整理,只來得及捋了捋被汗水打溼了髮絲,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坐在那,看著慌忙跑進來的宮女有些不滿的說道:“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那些宮女中為首的大宮女金炫雅上前一步躬身說道:“陛下,奴婢剛剛在屋外候著時,聽到您這裡發出異響這才著急跑進來,還請您恕罪。”與此同時,金炫雅的雙眼在姬雲凰的身上快速的打量了一番,她驚奇地發現眼前的陛下不僅臉色泛著詭異的潮紅,額間垂落的髮絲因被汗水潤溼粘在額頭,就連呼吸也變得極為壓抑沉重,最重要的是姬雲凰身上的衣物,那件無論何時都穿的格外整齊的龍紋華服此時靜顯得格外凌亂,尤其是胸口處的布料像是被暴力揉搓或是擠壓多出了數條皺褶,這些情況在以往的姬雲凰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作為一名心思格外活泛且膽大心細的大宮女,最擅長的便是通過細枝末節推測判斷姬雲凰的情況,並根據心中的設想給予姬雲凰最好的服務,畢竟沒有這樣的能力,她也無法20出頭的年紀便成為了皇宮內為數不多的幾位大宮女之一。但實際上,金炫雅的出身也並不簡單,她曾是大韓棒子國的三公主,但卻因大韓棒子國曾經的一次失敗的蓄意謀反,被其母后,也就是大韓棒子國的女王覲獻給了華國女帝姬雲凰留作質子,而作為華國女帝的姬雲凰為了對外彰顯華國強勢的一面,索性直接讓金炫雅做了皇城中的一名宮女,就是為了告訴國際諸國,只要敢對華國不利,就算是公主親王,也只配成為一名侍女,至於金炫雅此時為何是一名大宮女,也全是因為她天生的美貌和一次主動作為腳凳墊腳博得了當時想要騎馬遊玩的華國太上皇,姬雲凰的母親姬天瑤的一絲好感,破格提拔而成的。也正是這來到華國後所發生的一切,讓金炫雅心中對權力,對復仇的渴望越發強烈,她想要接觸到更多,得到更多,要讓大韓棒子國脫離華國的陰影,但她也知道這幾乎不可能實現,所以現在的她也只想通過眼前的華國女帝姬雲凰讓自己的身份地位可以儘可能的提高,從而滿足她心中莫須有的虛榮。

根據現場的情況,金炫雅的腦中浮現出了一個極為荒誕,卻又無限趨近於正確答案的想法——姬雲凰昨日在聖京神社定然是遇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人,一個足以讓這位多年不行歡好之事的女帝提起興致的人,而且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女人,因為空氣中飄散的那股淫靡的腥臊味雖然並不濃郁,但她可最熟悉了,因為每天結束

工作回到房間,都會讓下屬的小宮女為她舔逼放鬆,而那時空氣中都會飄散著這股味道。想到這,金炫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面前莊嚴的龍書案,準確來說是龍書案下那個理論上唯一能夠藏人的位置,她的心中不禁好奇,這個足以讓女帝再動春心的東瀛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有著怎樣的盛世美顏,但同時,她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自己能不能夠成為那個人,成為華國女帝姬雲凰的裙下之臣,成為唯一的那一個,只不過讓她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的是,被她視為可以改變國家命運之人的女帝姬雲凰的確是春心在動,只不過讓她春心跳動的並不是某一個美麗的東瀛女人,而是那些東瀛女人的臭腳所給予她的侮辱和踐踏,甚至僅僅只是一雙她們穿髒的酸臭足袋罷了。

“贖罪?”姬雲凰用力的一拍桌子大聲說道:“你們還想要贖罪?”姬雲凰的這一聲厲喝下的屋內七八個宮女全都立時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的她們就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敢低著頭去看眼前的地面。眼前的這一幕對於過去的姬雲凰來言是多麼稀鬆平常,可卻對現在的姬雲凰造成了極為強烈的衝擊,因為這跪地扶手顫抖的姿勢是多麼的眼熟,因為幾個小時前的她就是這個樣子,而這也就是她最為憤怒的地方,因為時至現在,哪怕是剛剛用望月加奈子足袋散發的酸臭味達到高潮,她也仍舊不肯接受自己是一個卑微下賤,渴望被那些東瀛女人臭腳踐踏的母狗。

想至此,姬雲凰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裝著足袋的密封袋,同時目光看向了一旁飄著淡淡紫煙的香爐,一時間燒掉手中足袋,並將那些給予自己屈辱的東瀛女人全都消滅的想法在她的心中不斷翻騰,但很快,她的思緒便被金炫雅的話語打斷,“陛下,奴婢等人自是罪該萬死,但奴婢依舊希望陛下能夠愛護自身,您今日自聖京神社回來後便勞累至此,可謂是勞心勞神,奴婢懇請陛下能夠以江山社稷為重,保重龍體,切勿過猶不及因小失大。”

姬雲凰聽到後冷哼一聲說道:“哼!金炫雅,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嘴這麼能說?

金炫雅惶恐地抬起頭說道:“陛下,您,您謬讚了。”可當她低下頭再次看向龍書案時,心底咬著牙想道:“可惡,你這個在御書房行這般苟且之事的蕩婦,竟然很好意思用這種得意洋洋的口吻跟我說話,哼,弄得我都有點想要了,今晚回去用誰的舌頭解解乏呢,春箱?夏花?要不讓那個俄國的大金毛來吧,她們這些大洋馬的舌頭又長又有勁,就就就決定是她了。”

姬雲凰可能是為眼前這個平日看不起的宮女勾起了興致,暫時忘記了心中的不快,也可能是孤獨的帝王在陷入迷茫時,也想找個人聊聊天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隨機開口說道:“其她人都下去吧,金炫雅留下。”幾秒鐘後,那些跪著的小宮女全都退了出去,看著獨留在那的金炫雅姬雲凰淡淡的說道:“起來吧,既然你這麼會說的話,那你猜猜朕現在在想什麼呢?”

正想著今晚站愉悅之事的金炫雅聽到後慌忙起身,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姬雲凰,雖然她現在身上的衣物比之前整齊了些許,但胸前依舊能看到那一道道的皺褶,這在金炫雅的眼中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

覺,在心中斟酌了下措辭後,金炫雅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是與...是與聖京神社那些東瀛巫女有關嗎?”

姬雲凰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哦~算你有點眼力,那你覺得朕應該怎麼辦呢?”

金炫雅一聽慌忙說道:“陛下,國家大事奴婢怎敢妄言?

姬雲凰隨意的擺擺手,“沒事,朕恕你無罪,大膽的說就是。”

“謝陛下開恩,那,那奴婢就胡亂的說幾句吧。”金炫雅到底是在宮裡摸爬滾打了兩三年的老油條,加上曾經作為大韓棒子國三公主的見識,在心中略微合計後說道:“陛下,奴婢認為如果那些東瀛女人能給陛下帶來好處,哪怕只是像那種...嗯...哪怕只是肉體上的些許享受,那她們暫時對陛下來言也是有用,陛下完全可以將她們給予的好處完全吞下,大事已成的時候再將她們徹底捨去,但她們畢竟只是從東瀛的彈丸之地而來,期間很可能會給陛下帶來些許的苦惱,還請陛下不要放在心上,奴婢相信那些小小的不快對於陛下來言只是些許的風霜罷了。”

姬雲凰很顯然沒想到區區一介宮女竟有這樣的想法,隨即笑著說道:“你的想法很有趣嘛,看不出來你這一介宮女竟然還能有這樣的見識,不錯,不錯。”金炫雅的話讓姬雲凰放棄了肅清東瀛的想法,是啊,那群東瀛女人雖然可惡,但也不過就是些給自己提供快感,放鬆壓力的玩具罷了,自己只要把握住分寸,那群跳樑小醜就算再怎麼放肆也無法翻出任何的風浪。

聽到姬雲凰的誇獎,金炫雅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燦爛了,隨即她鼓起勇氣說道:“陛下,其實,其實有一些事情並不是非要那些東瀛女人才行,奴婢也可以為陛下分憂,她們能做到的,奴婢,奴婢也...奴婢也能做到。”說著,金炫雅又向前走了兩步,雙手下意識的在胸前十指相扣,看向姬雲凰的眼神中滿是惶恐與懇切。

金炫雅的話讓姬雲凰的腦中瞬間浮現出瞭望月加奈子等人在淨化儀式中肆意踐踏自己的場景,以及幾個小時前月讀美和子把自己的頭當做腳凳使用的畫面,姬雲凰不禁在心中不屑地想道“區區宮女也想把腳踩在朕的頭上嗎?可笑。”姬雲凰心中雖然這樣想,可她的目光還是下意識的落在了金炫雅的雙腳上,(皇城內的宮女穿的都是統一的服裝,類似空乘的制服,按宮娥,宮女,大宮女分穿黃色,藍色,紅色,肉色絲襪平底鞋)可能是這段時間與那些東瀛女人的腳接觸過多,姬雲凰的目光足足在金炫雅的絲襪腳上停留了六七秒才緩慢移開,而後低頭看了眼始終握在掌心中的足袋,這才說道:“朕難道看起來很需要你這個小小宮女的幫助嗎?下去吧。”面對姬雲凰的拒絕,只是一介宮女的金炫雅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只能躬身行禮後小碎步的退出書房,只是她在走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姬雲凰的聲音,“等等,把我今日回來時帶回的木板拿來,還有把我不久前在國際會議發言時的照片打印四份,連同剪刀一併拿過來,動作快。”對此金炫雅雖然不解,但也用最快的速度前去準備。

沒一會,金炫雅便將姬雲凰所需的東西送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龍書案上,同時趁機偷偷瞄了眼龍書案的桌下,見除了姬雲凰的

雙腿外就連一絲灰塵都沒有的腳洞,金炫雅的心中頓時疑雲重生,但作為一名資深的宮女,作為曾經同樣經歷過皇家勾心鬥角的公主,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按下心中的疑惑,默默的放下東西后,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的金炫雅隨意的摘下身上的配飾,一屁股坐在床上,岔開雙腿,對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俄國美女葉卡捷琳娜勾了勾手指後便仰躺在了床上,閉上眼享受著胯下身材比她高挑,顏值比她出眾的俄國美女葉卡捷琳娜的口舌服務,同時在心中默默的想道:“女帝陛下的桌下為何空空如也,難道是我想錯了,那些皺褶難道是女帝陛下工作累了伏案休息壓出來的?但也不像啊,難道那個女帝陛下剛才不是在被那些東瀛女人口交,而是在摳逼自慰,哈哈,什麼華國女帝,什麼一心為民不為己,不還是個趁著沒人摳逼自慰的飢渴蕩婦嗎!哈哈哈哈,既然這麼飢渴,不如也和這隻白皮豬一樣跪在本公主的胯下給本公主舔逼啊~?這白皮豬的舌頭還是那麼舒服,弄得本公主都有些離不開她的舌頭了,這樣的話不如就讓那個蕩婦去給本公主舔屁眼好了,到時候讓這兩個賤人一前一後同時給本公主舔逼和屁眼,哈哈,那個華國女帝的舌頭在本公主的屁眼裡蠕動,想想都開心啊,哈哈哈哈,算了,別騙自己了,她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隨著金炫雅思維的發散,葉卡捷琳娜的舌頭也開始逐漸發力,帶給金炫雅的快感也變得越發強烈,而這越發強烈的快感也將她的思維逐漸導向了淫穢的方向,這讓她忍不住拿過枕頭很被子靠在背後,伸手抓住葉卡捷琳娜的頭髮,看著那張絕美的,卻因為口紅被淫水打溼塗畫而顯得有些淫蕩且滑稽的臉,尤其看到葉卡捷琳娜伸出香舌舔舐嘴角淫水時,金炫雅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將葉卡捷琳娜的頭按在自己的身體胯下,看著那顆在自己胯下聳動的金色腦袋,感受著那愈發愉悅的快感,金炫雅的眼神不知不覺間變得越發迷離,漸漸的,胯下葉卡捷琳娜那如同金色綢緞般的秀髮不知何時變成了滿頭的青絲,從自己陰毛中露出的半張臉也恰似變成了姬雲凰的臉,只是那張臉並沒有往日的威嚴與神聖,有的只是淫蕩與諂媚,這讓金炫雅不由得更加放飛自我,一邊用力按住葉卡捷琳娜的頭,一邊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賤人,都是賤人,給本公主好好的舔,哈哈哈哈。”

只是金炫雅這個放肆得笑聲卻引起隔壁宮女宮娥的嫌棄,“隔壁那個靠給太上皇陛下當腳凳爬上來的大宮女大晚上發什麼瘋呢?”

“誰知道呢?聽說她之前還是個小國的公主,可能是到現在還沒適應當宮女的命吧。”

“應該吧,畢竟人家之前大小還是個公主,突然從公主變成宮女,換成誰也不可能馬上接受。”

“公主又怎麼了?她們棒子國的公主還能跟咱們華國的比嗎?一個當人質的落魄公主罷了。”

“是啊是啊,大韓棒子國又算是什麼東西,還三公主,呸!不過是個靠當腳凳上位的垃圾罷了。”

“說起這個,那個叫葉什麼的俄國大洋馬也真是賤,竟然願意跪在地上去舔那會賤人的逼,還舔的那麼用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就這樣,一牆之隔的兩個

房間,一邊以快感為媒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而另一邊則是在肆意的譏笑嘲諷,只是她們或許都忘了,她們全都曾跪在金炫雅的胯下,用自己吃飯的嘴巴和品嚐美食的舌頭去服務金炫雅這個大韓棒子國的三公主,不然金炫雅怎麼確定葉卡捷琳娜的舌頭最舒服,只不過這都是她們心照不宣的秘密罷了。

再說姬雲凰,看著照片中身穿如昨日般金色龍紋旗袍的自己是那麼的美麗,氣質是那麼的高貴冷豔,就連姬雲凰這麼一個挑剔的人看了都覺得滿意。只是下一秒,這張無論從角度,光線還是人物,都稱得上是完美的照片便被她貼在了屐板上,測量起了照片上自己的大小是否符合屐板的尺寸,可能這也是一種幸運,又或者是命中註定,經過對比後,她發現如果將照片中的自己剪下來貼在屐板上,那麼自己的頭部正好在屐板腳尖的位置,照片裙襬的位置則在屐板腳後跟的地方,可以說如果按照這個大小將自己雕刻在屐板上,未來穿上由這雙屐板製作成的木屐的那個東瀛女人所走的每一步,都會將自己這個華國女帝徹底踩在腳下,更甚者,如果她沒有穿足袋而是赤腳穿著那雙木屐,那麼,在她分開腳趾的時候,姬雲凰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便有可能從腳趾開合的縫隙中露出來,只不過就是能露出來,有可能看到的只會是那些會留心觀察她人腳趾縫的變態,而這些變態通常都是像姬雲凰這樣願意將自己的臉置於她人腳下被人肆意踐踏的華國女人,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便是真的有某個像姬雲凰一樣下賤的華國人看到了木屐上姬雲凰的臉,但那時姬雲凰的臉已經被木屐主人腳底的髒汙所掩埋,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印子留在那,與腳垢髒汙為伍。

這些所有的情況姬雲凰都想到了,但姬雲凰手裡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心靈手巧的她先用剪刀將自己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剪裁下來,然後用書案上的膠帶貼在屐板上,而後再用細針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照片上的每一條輪廓都紮上細細的針眼,接著再用鉛筆塗抹整張照片,讓鉛筆的碳粉均勻的透過細孔拓印在屐板上,再將照片從屐板上揭下來,這樣姬雲凰便將自己身材和樣貌的輪廓留在了屐板上,最後剩下的也就是姬雲凰一刀一刀的水磨功夫了。

只見姬雲凰左手握著屐板,右手握著一把事先早已準備好的小雕刀,一刀一刀整沿著碳粉的紋路仔細的雕刻,尤其是在雕刻頭部的時候,每一刀的落下她都在思索這一刀能否還原自己的美貌,又在思考這一刀落下後所留下的紋路是否會硌到未來木屐主人的腳,同時又在想自己的臉會被那個東瀛女人的哪一根腳趾踩在下面,又或者自己的臉有沒有可能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從那個東瀛女人的腳趾縫中露出來,詩人證明自己這個華國女帝的臉曾經作為吸引那些東瀛女人穿上它的裝飾出現在這雙木屐之上。

當姬雲凰費心費力的雕刻完鞋面準備雕刻鞋底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如果這母雞的鞋底只有自己的花紋,那麼這個鞋底它真的防滑嗎,自己的這種失誤若是不小心摔到了未來那個穿上這雙木屐的東瀛女人又該如何,懷著這樣的想法,曾經那個運籌帷幄,憑藉自己的智慧,即便面對國際各個國

家刁難,都能輕易解決各種問題的姬雲凰竟在此時不知該怎麼做了,只能暫時按下這個難題,再將自己的容貌留在另一隻屐板的鞋面上後,她這才將兩隻屐板小心的藏在身上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而後將之放在枕頭下藏好,這才沉沉的睡去。

將時間向前回撥幾個小時,聖京神社的茶室內,天照有希子和月讀美和子相對而坐,每個人的手中都端著一杯香茗細細的品味,待兩人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在茶桌上後,月讀美和子率先開口打破茶室中的寂靜說道:“有希子,現在你能跟我說一下,你們那個針對姬雲凰的計劃二到底是怎麼做的了吧?”

天照美和子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美和子前輩不要著急,且聽我跟你細細道來”

......那日望月加奈子將姬雲凰踩暈後,其實她並沒有離開聖京神社,而是率領著一干人將昏迷的姬雲凰抬到了神社負二層的密室中,這裡不同於負一層專供那些東瀛女人隨意玩樂的場所,這間密室裡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精密儀器,只是在這個擺放著大量精密儀器的房間裡也有一樣十分突兀的東西,那便是擺放在房間正中心一臺特製的婦科檢查椅,而此時,全身赤裸的姬雲凰正大敞著雙腿躺在上面,雙臂的手腕上分別連接著兩根透明的管路,頭部,大臂,手腕,大腿根,膝蓋等數個地方全都被一條條皮帶緊緊的固定著,額頭上貼著數個電磁感應貼,感應貼的另一端連接著腦波分析儀,時刻分析著姬雲凰此時潛意識的真實反應。

姬雲凰的身旁,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以及一位名叫渡邊百合子的女研究員並肩站在一起,她伸手在姬雲凰那明顯比在場所有東瀛女人都要挺翹豐滿的乳頭上捏了一下,用隱含嫉妒的口吻說道:“這隻母狗的情況怎麼樣?不會進行到一半突然醒過來吧。”

渡邊百合子扶了扶眼鏡說道:“望月大人還請放心,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我剛剛已經餵了她數滴特製的強效麻醉劑,這種特效麻醉劑會讓她的主觀意識徹底沉睡的同時,還會盡可能的保留她各項感官和生理反應,力求實驗的真實性和安全性。”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鬆開被她始終捏在手裡且明顯比最初要挺要硬許多的乳頭,看著渡邊百合子說道:“那就好,既然這樣,那就彙報一下目前的進展情況吧。”

渡邊百合子接過一旁助手遞來的三個平板,將其中的兩個平板分別遞給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而後自己拿著平板說道:“兩位大人請看,這就是我們剛剛的一些簡單的分析成果,我們首先對目標使用了之前研究出的成癮藥劑,但通過腦電波分析,發現成癮藥劑幾乎對目標無法造成任何的影響。”

天照有希子簡單撇了眼分析成果說道:“這是為什麼?這成癮藥劑之前在姬雲婷和其她的那些支那母狗身上效果都非常的不錯,為什麼在姬雲凰的身上沒有效果?”

渡邊百合子並沒有著急回答天照有希子的問題,而是滑動了一下手中的平板,而另外兩臺與之同步數據的平板也一併切換了頁面,但渡邊百合子仍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反問望月加奈子兩人說道:“兩位大人,你們知道為什麼阿三的恆河在幾個世紀前被稱為聖河嗎?”

天照有希子有些不解的

說道:“我記得好像是因為在阿三的信仰中,恆河是因為有救贖和淨化罪惡的能力,這才被稱為聖河。”

渡邊百合子點點頭說道:“天照大人不愧是神道教的大巫女,知識面果然很廣博,的確,天照大人說的對卻又不完全對,阿三神話中的記載只是原因之一,如果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的話,恆河也確實有資格被稱為聖河,別看現在的恆河又髒又臭,但幾個世紀前到恆河由於擁有遠比其它河流更高的富氧性和噬菌體總量,這使得恆河具有極強的自潔性,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恆河即便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也有成為聖河的資格。”

作為嘴替的天照有希子接著問道:“那恆河與姬雲凰這隻賤狗有什麼關係?難道她也是因為體內擁有大量的噬菌體這才不受成癮藥劑的影響嗎?”

渡邊百合子沉吟了兩秒鐘說道:“也算是吧,人體的噬菌體主要分佈在腸道、口腔、呼吸道等地,姬雲凰體內的噬菌體雖然比常人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起到了一個輔助的作用,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她體內的血液,通過我們的分析發現,目標的大腦垂體會分泌出一種極為特殊的酶,那些酶會通過血液運往她的全身,也正是因為那種特殊的酶,讓目標幾乎不會受到任何成癮藥物的影響,這也讓成癮藥劑幾乎沒有了任何的效果。”

聽完渡邊百合子的話,望月加奈子思索了幾秒鐘後說道:“一種特殊的酶嗎?不過我聽你話語中的意思,好像也不是徹底沒辦法解決對麼?”

望月加奈子的話讓渡邊百合子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多了一絲的欣賞,忍不住說道:“望月大人不愧是國家的副首相,僅聽了那麼一點便猜出來了。”

望月加奈子擺了擺手,但通過她嘴角的笑意還是能夠看出她對於能收到渡邊百合子這種科技人才的馬屁還是很開心的,隨即笑著說道:“別說了,像你這種即便在這種環境下也依舊能投身實驗的人真不適合說這樣的話,趕緊說結果吧,實幹家。”

渡邊百合子也並不反感望月加奈子的調侃,因為她本身就是這樣一個性子,只見她笑著說道:“我之所以跟兩位大人說恆河,因為我正是從恆河中找到了解決這種特殊酶的方法,恆河之所以會從擁有極強自潔能力的聖河變成現在這樣又髒又臭的汙水河,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那群阿三不加節制的汙染和使用,她們所投放在恆河中的垃圾和汙穢嚴重超過了恆河的自潔能力上線,這才令過去的聖河變成了如今令人厭惡的臭水河。”

天照有希子若有所思的說道:“渡邊博士,你是說用遠超常人的藥量來突破那種酶的淨化能力嗎?我想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用這麼無聊的辦法吧?”

渡邊百合子看向天照有希子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種看到知己的神色,的確,實幹確實是渡邊百合子的性格,但同樣的,將折磨她人,玩弄她人,毀壞美好融入實驗也是她的性格和愛好,渡邊百合子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天照大人說的沒錯,我怎麼可能會用像堆藥量這種無聊疊盒子的方式,既然我之前說恆河是被那群阿三用各種髒汙從聖河變成了臭水河,那麼我們為何不把這種方法作用在目標的身上?”

渡邊百合子的話讓天照有希子有些激動的說道:“你是指?”

渡邊百合子肯定的

點了點頭,雙手扶住自己的臉頰,望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變得越發殘忍,用有些瘋批的病嬌口吻說道:“沒錯,如果將目標體內的特殊酶比作噬菌體,那麼目標體內的血液就是恆河,所以我們不妨用你們能夠想象到的各種東西來汙染目標的血液,從而增加那種特殊酶的負擔,讓成癮藥劑發揮作用,讓這隻母狗體內鮮紅的血液也變得像那條恆河一樣又髒又臭,啊啊~~?真是期待呢,如此完美的實驗對象,如此有趣的實驗,哈哈~~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被玩爛了的模樣呢~?”說著渡邊百合子公身扶住姬雲凰的臉頰,看著那張在自己掌心中變得扭曲的臉,“來吧來吧,讓我們一起來完成這場美好的實驗吧華國的女~帝~陛~下~?讓我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才會被我玩壞啊~?”渡邊百合子這種氣質上的突然轉變,望月加奈子二人雖然早已聽說,並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現場看到的時候,兩人還是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同時兩人的心中也有了一個共同的想法,過去的自己在玩弄那些華國母狗的時候是不是太仁慈了?並且與這個想法一同出現的還有對姬雲凰濃濃的同情與憐憫。

望月加奈子調整了一下情緒後說道:“渡邊博士,接下來的時間你準備怎樣進行?”

渡邊百合子聞言鬆開了姬雲凰的臉,轉身看向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我記得您之前說過,目標作為支那的女帝是一隻非常重要的母狗,讓我儘可能的不要傷害到她的肉體,這點我自然會注意,且看她手腕上的裝置,這是一種體外血液循環裝置,這臺裝置會將目標的血液從體內抽出,流經那邊的容器在重新灌輸到目標的體內,這種方式只會在目標的手腕上留下兩個針孔,配合上我特殊的治療藥膏,即便是刀傷都可以在短時間痊癒,就更別提這種兩毫米的針頭留下的針孔了,我估計只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會痊癒,所以可以放心的使用這臺設備,對了,我剛才忘記說了,那邊的那個容器就是我們對目標鮮血下手的地方,各位在發揮想象力的時候記得不要弄壞裝置,因為作為第一次實驗,我也不確定實驗的成功幾率,所以很可能會有第二次,乃至第三次重新試驗的可能,還請兩位大人見諒。”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點點頭說道:“我們知道了,開始吧。”

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首肯後,渡邊百合子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那麼病嬌的瘋狂笑容,大步走到設備前按下了運行的按鍵,隨著抽血設備的運行,四根針頭瞬間從管路中伸出刺破姬雲凰的皮膚深入血管之中,同時右手處的透明管路瞬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而後便看到那個透明容器的一端如同打開了水龍頭一般,不斷有鮮紅的血液湧入其中,在容器被灌至半滿後,容器左側的管路也開始被鮮血染成紅色,那條紅色的血線一直延伸至姬雲凰的左手腕,並從那裡迴流至姬雲凰的體內,只是姬雲凰原本紅潤的臉色,已然變得蒼白一片,舒展的雙眉也緊緊的皺在一起,彷彿在忍受著某種痛苦,望月加奈子見此連忙說道:“渡邊博士,這樣做真的不會出事嗎?她可不是你以前的那些實驗對象,要是被你玩死了可是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帶著病嬌笑容的渡邊百合子雙眼盯著那個裝著

姬雲凰血液的容器連眼都沒有離開一瞬,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換成誰失血1500毫升都會是這樣,不過還請您放心,左手的針管在刺入她體內時,也一併向她體內注射了穩定生命的藥劑,在那款藥劑的保護下,她即便徹底失去這1500毫升鮮血也不會死去,更何況這些血液最終還會流入她的體內,這臺設備的存在就相當於目標在血液總量不增加的前提下,多了一個會消耗她1500毫升血液的器官,雖然會讓她陷入虛弱,但不會造成太過嚴重的生命危險。”

雖然望月加奈子兩人聽著都一知半解,但礙於對渡邊百合子技術實力的信任,兩人再沒說些什麼,而是一同走到那個裝著姬雲凰鮮血的容器前,看著裡面不斷流動的血液,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說道:“渡邊百合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很顯然,別看望月加奈子在外一直是一副運籌帷幄的女強人姿態,但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相對於望月加奈子兩女看到鮮血後的緊張和不知所措,早以習慣了鮮血的渡邊百合子則顯得輕鬆且隨意,只見她泰然自若的關閉了抽血和送血的開關,掀開那個透明容器上面的蓋子,而後轉過頭帶著病嬌般的笑容對二人說道:“兩位大人不要緊張嘛,很簡單的,有時候越是複雜的實驗所用的方法反而會更加的簡單,就像這樣,咳嗯!呸!”隨著渡邊百合子話音落下,望月加奈子兩人清楚的看到泛黃的痰液在空氣中劃出一條短暫的弧線,準確無誤的砸向容器上的那個小洞,痰液的顏色是深沉的穢白色,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黃色,質地粘稠,彷彿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感,緊接著,在微不可查的聲音中,粘稠的痰液悄然砸進血液之中,濺起了一朵小小的血花。與此同時,姬雲凰也像是感知到了自己的鮮血即將被骯髒的痰液所汙染,眉毛皺的更深了。

為了讓兩人看得更加清楚,渡邊百合子特地將整個過程用高速攝像機進行拍攝,並且投放到兩人的平板之中,直見灰黃色的痰液再落入血液中的瞬間,在血液的衝擊下,絲絲縷縷的痰絲緩緩的在血液中逸散開來,是一條條寄生蟲一般緩慢的擺動著,一點點滲入血液之中。隨著痰液的逐漸沉沒,血液也彷彿在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的牽引下輕輕的波動,直至那灰黃色的粘稠痰液,像墨汁滴入水中一樣逐漸與鮮血融合,融入那麼淒厲的猩紅之中,但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那粘稠的痰液並沒有與姬雲凰的血液徹底融合,只是表面因為血液的緣故被染成了紅色,事實上它仍靜靜地漂浮在血液的表面,就彷彿那痰液天生便凌駕於姬雲凰那賴以生存的鮮血至上,也正如同此時渡邊百合子與姬雲凰的現狀,一個身份普通卻作為主導者高高在上,一個貴為女帝卻只能像實驗品一樣毫無意識的躺在那任由她人隨意施為。

隨著視頻播放完畢,渡邊百合子轉過頭對望月加奈子兩人說道:“兩位大人,要不要也來嘗試一下?請放心,別看現在這些痰液還沒有與目標的鮮血徹底融合,但稍後我會將痰液與目標的血液進行充分的攪拌融合,想象一下,這位華國女帝體內流淌的不再是純粹的血液,而是我們的痰液,這樣做就算沒法處理掉她體內的特殊酶

,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嘛,來嘛來嘛,不要害怕,你別把她們當人血就當是豬血,不,你們就把這個容器當成痰盂就行。”渡邊百合子的話加上剛剛的演示,讓兩人逐漸克服了心中對鮮血的不適,紛紛放下手中的平板,清了清嗓子,向姬雲凰的血液吐出了自己嗓子中積壓的痰液,其中天照有希子可能是因為這幾天火氣有些大的緣故,痰液又粘又黃,漂浮在血液的表面看起來尤為的噁心。

渡邊百合子見兩人都吐完後,這才重新走回到儀器前,在設備上輕點了兩下後,容器中的血液便開始不斷的旋轉,那幾團痰液也在不斷的旋轉中緩緩地與血液融為了一體,接著渡邊百合子便再次打開抽血和泵血的功能,將那些受到三女痰液汙染的血液送入姬雲凰的體內。可就在這時,看著血液緩緩流入姬雲凰體內的望月加奈子突然說道:“等等,有一個主意。”望月加奈子的突然發生讓旁邊的兩人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對此望月加奈子沒有絲毫的慌張,她走到設備前手指輕輕敲打著那個儲存血液的容器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有了這個設備,就相當於給這隻母狗外接了一個能儲存1500毫升血液的器官嗎?”

渡邊百合子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渡邊百合子大人,這樣做雖然會讓目標有些貧血,但不會對目標造成生命威脅的。”渡邊百合子雖然這樣說著,但她有一種預感,望月加奈子一定會說出一種十分瘋狂但又有趣的想法,也因此,她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目光變得愈加熾熱。

果然不出渡邊百合子的所料,只聽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說道:“既然這設備中能儲存1500毫升的液體,那我們為什麼要把血抽出來再進行汙染,而不是直接在這裡加入我們想要加入的東西,就像打點滴一樣直接將那些東西灌進姬雲凰的體內,這樣的話效果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渡邊百合子歪頭想了想說道:“好像也可以,只不過我們要一點一點的慢慢加註,不然會對目標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建議還是像剛才那樣,不過倒是可以改變一下方法,就是讓目標的血液始終保持流動的同時,加入我們要放入其中的液體,所以現在的問題依舊是我們要用什麼來汙染目標的血液,望月大人您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意的壞笑,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科學上的東西我並不是很懂,具體怎樣進行還是聽渡邊博士的吧,至於向姬雲凰的體內注入什麼,我正好有點想上廁所了,你們說這個房間裡有讓我排洩的廁所嗎?”因為加奈子此話一出,整個屋子所有人的嘴角齊齊的露出了一絲壞笑,下一秒,她們的目光又不約而同地向了姬雲凰的方向,準確來說是那個裝著姬雲凰血液的透明容器,看到眾人目光的轉變,望月加奈子笑著說道:“看來在場的各位肚子都有些不舒服呢,走吧,一起去方便一下,也好給我們的陛下弄點好東西。”此話一出,整個密室瞬間洋溢起一陣歡快的笑聲,只是那笑聲裡卻滿滿的都是鄙夷和嘲諷,但沒一會,密室中便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和嘩啦啦的液體撞擊的聲音。

幾分鐘後,實驗室中便多了一個彙集了七八個東瀛女人尿液的尿桶,

尿桶中尿液的顏色呈現格外濃郁的深黃色,除了最基本的氧化原因外,顏色深最大的原因就是屋裡的這些東瀛女人都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已經很久沒喝水了,這令她們的尿液顏色格外深沉的同時,聞起來的味道也格外濃郁,就如同一桶陳年的老酒味道醇厚,所散發出的味道,讓屋內的幾個東瀛女人都忍不住後退幾步,恨不得離得那尿桶遠遠的,但同時又想親眼看著那桶骯髒的尿液進入姬雲凰的體內,又讓她們忍不住向前湊了湊,只想親眼見證自己的尿液是如何進入一名人間帝王的體內,又是如何在那位帝王的體內參與她的呼吸與心跳。

但由於那桶尿的味道實在太過騷臭,實驗室中的每個東瀛女人都不想伸手去碰觸那些尿液,哪怕這些尿液在幾分鐘前還存在於她們的體內,最終,幾人還是決定讓姬子華姐妹來完成這件事,讓她們兩個做女兒的,親自將她們的母親墮入深淵。

幾分鐘後,當姬子華姐妹倆跪在那桶尿液前聽完渡邊百合子幾人的命令時,兩人的雙眼幾乎不分前後同時流露出了抗拒的神色,並且不斷的磕頭乞求道:“主人,主人求您了,這樣做絕對不行,母親,母親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是啊主人,求您放過她這一次吧,母親她如果知道了,定然不會輕易罷休的,求主人三思啊。”

“是啊,求主人三思,我們,我們會想辦法勸母親,勸母親成為各位東瀛姑奶奶的母狗,求主人放過母親這次吧。”

渡邊百合子等人聽到後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指著躺在檢查椅上的姬雲凰說道:“三思?你以為躺在那裡的那隻母狗對我們大東瀛帝國吞併你們支那真的很重要嗎?我們不過是在享受玩壞她的過程罷了,至於你們,原本都不配參與這場遊戲,只不過是因為我們不想碰觸那些骯髒的尿液,這才給了你們圍觀參與的機會,不然你們這兩隻母狗別說是倒尿了,你們就連喝尿都沒有資格!”

相對於望月加奈子的言語羞辱,作為實幹派的渡邊百合子顯然更喜歡直接動手,在對身旁幾個助手使了個眼色後,本就圍在姬子華姐妹倆周圍的助手迅速抬腿踢在姐妹倆的胸口,將二人直接踢翻在地,接著四雙高跟鞋不分前後的踩在兩人的胸口,將兩人徹底控制。渡邊百合子也在此時轉身打開一旁的櫃子,從中掏出了兩根長約1米的電擊棒,接著便拇指滑動,將電棍的功率調至最大,看著其頂端不斷閃爍的電火花,渡邊百合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身側的望月加奈子二人說道:“兩位大人,人們在飼養這種大型犬的時候通常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當她犯錯的時候,無論是說也好,罵也好,哪怕是打她們的頭,踢她們的屁股,對她們作用都十分有限,所以,對待這些皮糙肉厚的狗東西,還是得用它才好使一些。”說著,渡邊百合子便將手中的電擊棒狠狠的按在姬子華姐妹倆的胯下。

“啊啊啊~~!?”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強烈的電流如同一柄長槍般貫穿了她們的身體,她們只感覺身體猛然一震,四肢就如同失去了控制般不斷的抽搐,彷彿整個身體都在承受著電流的撕扯。只見二人徒勞的張開嘴巴,卻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有那無盡的酥麻伴隨著陣陣深沉的顫抖,在她們的

身體中肆意蔓延。強烈的電流還在不斷襲來,她們的臉色也因此變得逐漸扭曲,雙眼中充滿了痛苦與祈求,妄圖用這卑微如塵土般的眼神打動渡邊百合子那顆瘋狂的充滿施虐慾望的心。

而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渡邊百合子非但沒有將電棍從兩人的下體處移開,反而更加用力,直接頂著內褲連同電棍的頂端一併塞進了姬子華姐妹倆的陰道內,而渡邊百合子也在此刻悄然改變了電流的模式,變得不再像剛才那般狂暴,而是時強時弱,就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撥弄著她的琴絃,而那根被電流巨手肆意撥弄的琴絃正是姬子華姐妹倆的陰道中的每一條皺褶,它們在電流的刺激下無序的搖擺,每一次的擺動都會讓姐妹倆的身體為之抖動,那原本空張著仿若擺設的嘴巴,此刻也如同音箱般,隨著電流的強弱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並且隨之響起的還有渡邊百合子那極為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好玩啊,真是太好玩了,果然,你們這群知那母狗的身體就是我們東瀛女人最好的玩具,哈哈哈哈,再叫大一點,再加大一點,哈哈哈哈,兩位大人,就讓我用這兩隻母狗的身體來為你們獻上一首歌吧。”

渡邊百合子說著,握著電棍的雙手就像跑步般前後推拉,帶動著電棍的頂端不斷的在姬子華姐妹倆的陰道中進進出出,看起來就像是有兩根大雞巴在瘋狂的操弄著姐妹倆的騷穴,但如果仔細去觀察,便能看到姐妹倆所流出的淫水中竟不時有電光閃過,令著淫靡騷浪的畫面多了一絲絲的絢爛。同時渡邊百合子的拇指還在左右撥動著功率旋鈕,調整著電棍的輸出,時大時小的電流讓如同爛泥般癱在那不斷顫抖的姐妹倆所發出的呻吟也隨著變得時而如春風化雨般輕柔,時而如淫浪騷婦般高亢,時而又如林間飛鳥般婉轉,並且由於渡邊百合子雙臂運動的節奏和速度的不同,姬子華姐妹倆所發出的呻吟聲還各不相同,卻又如同山歌對唱般相互呼應,只是那些相互應唱的山歌是在抒發對彼此的愛意與思念,而姬子華與姬子馨這對華國公主的對唱卻只能聽到兩人在渡邊百合子等人的玩弄下的對自己卑賤命運的認同和對那些給予自己這種命運的東瀛女人的討好與諂媚,但同時這也從另一個角度反映出渡邊百合子這個病嬌瘋批玩弄華國女人的技術是多麼的高超,又讓人不禁思考她到底是羞辱玩弄過多少華國女人才能練成這樣的技術,而面對這種毫無人性的玩弄又有多少可憐得華國女人的陰道在電棍的摧殘下變得面目全非。

渡邊百合子這大師級的表演理所當然的獲得瞭望月加奈子等人的鼓掌喝彩,但就在眾人的掌聲中,姬子華姐妹倆漸漸的有些承受不住持續電擊所帶來傷害,呻吟的聲音變得越發低沉,嘴裡也不斷冒出一股股的白沫,但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還要數兩人那不斷受到電擊的下體。只見兩人原本就因暴力玩弄後而變得不負當年粉嫩的下體此時已然被電棍操弄得嚴重外翻,不僅如此,甚至能看到那外翻的陰道軟肉在電流的刺激下變得暗沉發紅,就連那一根根烏黑油亮的陰毛也在電流的刺激下變得黯淡捲曲,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從她們的下體中飄出,但就是不知這股味道的源頭到底是陰毛被烤糊了

,還是兩人陰道的軟肉被電烤焦了。

眼見兩人即將承受不住渡邊百合子進一步的玩弄和折磨,望月加奈子揮揮手示意那幾個助理拉住愈發瘋狂的渡邊百合子,而後對她說道:“這兩隻母狗以後還有用,你現在給我玩死了以後怎麼辦?”

聽到望月加奈子都這樣說了,渡邊百合子只能無奈的撇撇嘴說道:“知道了,望月大人。”說著滿臉不樂意的關閉電棍的開關,拔出來放到一旁,只是隨著電棍的拔出,兩人原本因電擊而收縮繃緊的尿道也再也把持不住,一股股騷臭的尿液不斷從兩人的胯下湧出打溼了地面,惹得屋內所有的東瀛女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尤其是望月加奈子,本就因之前她們所排洩的那桶尿液心生不滿,現在姬子華姐妹倆又尿了一地,氣憤的她大聲說道:“不趕緊找人過來把這收拾乾淨!還有把這兩條狗給我弄醒!”面對望月加奈子的怒火,就連渡邊百合子都不敢有半句廢話,連忙從外面又找來幾個華國女人將地面的尿漬擦乾淨,同時把姬子華姐妹拖出去用冷水潑醒後,又在她們被烤糊的陰道塗了渡邊百合子特製的藥膏,這才將她們重新帶來回來。這種藥膏是渡邊百合子為了更好的享受將美麗破滅的過程而特地開發出的,因為這樣,那些被她認為是美麗之物的華國女人就能在被她摧殘成一堆爛肉後快速的恢復成過去美麗的樣子,讓渡邊百合子可以反覆摧殘玩弄,直到她玩膩為止,所以也不知那兩個被渡邊百合子玩爛的騷穴被修復對於姬子華姐妹來說到底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

幾分鐘後,下體傷勢得到初步恢復的姬子華姐妹叉著雙腿爬回到望月加奈子等人的腳下,渡邊百合子握著電棍挑起姬子華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公主陛下,現在願意為你的母狗老媽喝尿了嗎?”

即便已經塗了藥,可姬子華的下體仍不斷傳來火燒火燎的疼痛,這讓姬子華心中對渡邊百合子的恐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就更別提渡邊百合子那個惡魔正手拿著那根讓她痛苦萬分的電棍,這讓她哪裡還敢有半分的猶豫,然而就在她思考的幾秒鐘,剛剛被望月加奈子呵斥過的渡邊百合子已然等的不耐煩了。於是就在姬子華想要開口說自己願意的時候,渡邊百合子也幾乎在同一時刻遞出了手裡的電棍,致使那根粗大的電棍頭就這麼好巧不巧的捅進了姬子華的喉嚨深處,“嗚嗚!嗚嗚嗚...”

“下賤的狗東西,問你話磨磨唧唧的幹什麼?”然而渡邊百合子根本不在乎姬子華的痛苦,自顧自的搖晃著手裡的電棍手柄,讓電棍頭在姬子華到喉嚨裡不斷搖擺,這使得姬子華只能被迫跟著電棍頭搖晃頭部,只是轉脖子的速度又怎麼可能跟得上手腕搖擺的速度,沒轉兩圈便跟不上的姬子華只能在電棍頭的折磨下發出一聲聲乾嘔,更是被折磨的不斷流出酸水,看著自己的姐姐被渡邊百合子折磨成這個樣子,跪在一旁的姬子馨身體不斷的顫抖,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秒,渡邊百合子左手的電棍便會出現在自己的嘴裡,帶給自己這份難以想象的痛苦。

渡邊百合子足足攪動了半分多鐘才緩緩停下手,卻連絲毫拔出電棍的想法都沒有,就這麼用電棍抵著姬子華的喉嚨說道:“小母狗,告訴我現在

願意為你的母狗老媽喝尿了嗎?”早已被折磨得痛苦萬分的姬子華聽到後哪裡還敢猶豫半秒鐘,即便喉嚨裡的電棍頭讓她說不出話,她也努力地做出點頭的動作,同時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竭盡全力地表達出自己願意的想法,“真賤,不受罪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說完渡邊百合子才緩緩的從姬子華的嘴裡拔出電棍,看著那沾滿姬子華口水的電棍頭,渡邊百合子的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手腕一抬將電棍又甩到了姬子華的面前,這一幕嚇得這位華國的長公主當即抱頭趴在地上,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東西,她這副丟人的表現也引得周圍所有人發出了不屑的嘲笑,當然這裡面並沒有姬子馨,因為她看上自己姐姐的眼神中只有同情與害怕,害怕自己也遭受到這樣的折磨。好在這次渡邊百合子並沒有繼續折磨姬子華,只是用電棍在她的頭上戳了戳說道:“真她媽噁心!給老孃的電棍弄得到處都是口水,還不趕緊舔乾淨!”聽到這,姬子華連忙從地上抬起頭,在確定渡邊百合子沒有繼續折磨自己的意思後,砰!砰!砰的對著她磕了三個頭後,這才雙手捧住電棍頭,顫抖的伸出自己的舌頭一下下舔拭著電棍上的口水和酸液。

處理完姬子華,渡邊百合子又把目光看向了跪在她身旁的姬子馨,手腕一轉,將電棍在手中甩了一圈後說道:“小母狗,你的姐姐已經願意幫助我們給你的母狗老媽喂尿,你願意嗎?”說完渡邊百合子將電棍輕輕地放在姬子馨的頭頂,堅硬的電棍頭以及其緩慢的速度自上而下的劃過她的臉蛋,最終停在她的雙唇前,“怎麼樣啊?想清楚了嗎,小母狗。”

姬子馨撇了一眼身旁整舔著電棍頭的姬子華,剛眼前發生的一幕仍舊曆歷在目,令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不想被電棍戳喉嚨的她當即就想說我願意,然而就在嘴巴剛張開準備說話的時候,一旁渡邊百合子的鼻腔裡傳來了一聲悠長的鼻音,“嗯~”這一聲嚇得姬子馨連忙閉上了嘴,但很快她便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有些恐懼的張開嘴,顫抖的將懸在嘴唇前的電棍頭含在嘴裡,一點點的將電棍頭緩慢的吞入口中,並且一邊吞她還在一邊用力的吸吮,努力讓自己的口水不沾染在電棍上,同時為仰著頭,用崇敬與渴望的眼神看著渡邊百合子,儘可能的想要表現出自己“願意將眼前這些東瀛女人的尿液送進自己母親體內”的意願。

渡邊百合子看著自己腳下一個舔舐口水一個吸吮電棍頭的華國公主不屑的說道:“狗就是狗,就是缺乏主人的管教,你們看,被我這麼調教一番後,是不是聽話了許多?”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自吹自擂,但就連望月加奈子也不得不承認,渡邊百合子在調教華國女人方面的確稱得上是天才,準確來說是一個瘋狂的天才。

兩分鐘後,收回電棍的渡邊百合子指著地上的尿桶對姬子華姐妹說道:“去吧小母狗,趕緊去完成你們該做的事,不然那些尿就該涼透了,到時候萬一味道變了,讓你們的母狗老媽不滿意,可是你們這兩個做女兒的不孝呢。”渡邊百合子這話瞬間引得屋內所有的東瀛女人發出了肆意的嘲笑,可對此,姬子華姐妹倆只能低著頭灰溜溜的爬向不遠處的尿桶。

跪趴在尿桶前的姐妹倆低頭

看著那已經被氧化成橙黃色的尿液,其中所散發出的濃郁尿騷味讓兩人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段被塞進馬桶裡的時光,這讓兩人不由得感慨人生無常,作為一國公主的自己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為何一直被那些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為何就連自己英明神武的母親也會赤身裸體的躺在那任由那些東瀛女人羞辱玩弄?這一切的一切姐妹倆全都想要知道是為什麼,可問題的答案或許早就在她們的心中,只是膝蓋在地上接觸的實在太久,令她們將服從東瀛女人的命令當做了本能,這才忽略了答案的本身就在於她們那早已被東瀛女人腳汗尿液所腐蝕的靈魂。

感受著身後東瀛女人目光傳來的壓力,姐妹倆也不敢在拖延哪怕半秒的時間,依次把頭扎進尿桶中,含了滿滿的一大口的尿後,著才抬起頭爬向不遠處的設備,低頭看著透明容器中不斷流淌的鮮血,姐妹倆頓時有的種心如刀絞的感覺,躺在那的是自己的母親,眼前流淌的是自己血脈的源頭,但很快這血脈的源頭便不再純粹,即將遭受到東瀛女人血液的玷汙,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自己,是啊,那些東瀛女人只是把尿尿在了那裡,真正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的人不正是自己嗎。雖然心中充滿了對姬雲凰的罪惡感,但只是魚肉,只是母狗的姐妹倆又如何能夠反抗手握刀俎的東瀛女人,又如果反抗那根系在她們脖子上的鐵鏈,只能遵循著那些東瀛女人的命令,又或是刻入骨髓深處的本能般順從的爬到那個透明容器前,起頭將嘴裡橙黃色的騷臭尿液吐進那如同河流般不斷流淌的血液中。

當第一滴尿液墜入流動的血液之中,兩者的碰撞瞬間炸開一圈極淡的金邊,隨即被湍急的血液吞噬。緊接著,成縷的尿液持續落下,如同金色狂蟒帶著不容抗拒的勢頭悍然撞進鮮血的腹地,猩紅的血液彷彿也感受到了入侵者的衛兵般瞬間暴怒反撲,在透明容器中掀起血浪瘋狂卷向入侵者,試圖將這抹刺眼的尿黃徹底吞沒、碾碎。而相對的,墜入血液中的尿液也彷彿在被排出體外的同時從那些東瀛女人的體內繼承到了高傲的意志,說什麼也不肯被區區華國女人的血液所壓制,不斷地向上翻湧,在血液中形成一縷縷尿黃色菸絲,肆意的在猩紅的血液中瘋狂舒展、扭曲、擴散,侵佔著那些原本屬於血液的空間。

起初,姬雲凰的血液似乎是想將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包圍消滅,奔流的鮮血就如同她本人一樣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的撲向了那些入侵的尿液。然而血液的撲殺同樣引起了尿液的反撲,隨著姬子華姐妹將越來越多的尿液吐進容器之中,那橙黃色的尿液也逐漸在鮮血的猩紅中佔據了一席之地。雖然尿液的總量比起血液始終不佔上風,這場尿液與血液的鬥爭就如同姬雲凰本人在面對望月加奈子等東瀛女人時一般,看似佔據全面的優勢,實則無論是身心、靈魂還是國家,她的一切都在被那些東瀛女人一點點的蠶食吞噬,於是便看到尿液以並不兇猛卻又不可阻擋的趨勢一點點的舒展滲透,如同那些東瀛女人踐踏華國大地般侵犯著血液的領土,不張揚,卻步步深入,像是在做出無聲的宣告,宣告從此刻起這裡便是東瀛女人的領土,而你這個華國的女帝,也只配成為我們

東瀛女人的奴隸。

隨著時間進一步的推移,鮮血與尿液在緩慢的流動中糾纏、拉扯,沒有狂暴的廝殺,卻有著分明的對峙與退讓,以及妥協於霸凌,慢慢的,那些血液也如同它的主人般,在東瀛女人的玩弄下慢慢沉淪其中,放棄了抵抗,原本驕傲濃烈的鮮紅在尿液持續的侵入下,慢慢妥協,放棄了所有的反抗,不再試圖排斥尿液的入侵,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體內循環後選擇了無聲的卑微的順從與接納,任由那抹滿是深沉惡意的尿黃色自己的疆域中肆意渲染。最終,雖然尿黃色並沒有徹底取代那抹猩紅,卻也已不容忽略的姿態穩穩的留在其中,猩紅屈服在了尿黃之下,即便濃烈的猩紅色依舊是主體,卻從頭到尾都被尿液染上了一抹卑賤的的黃色,那是被征服,被侵染,被徹底改變的痕跡,而這些被尿液所征服的血液也將隨著管路不斷流淌,直至流入姬雲凰的身體,經過她那顆名為尊嚴的心臟泵送後,將這份恥辱均勻的送滿她的全身。

第二十七章姬雲凰的改造計劃中

在血液循環機運轉的微微嗡鳴聲中,望月加奈子與渡邊百合子二人在無影燈蒼白的強光下靜靜的站在姬雲凰的身旁,此時我們的華國女帝姬雲凰仍舊沒有絲毫的意識,她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令女人嫉妒的成熟胴體,被冰冷的皮革強行束縛在婦科檢查椅上,雙腿被分得極開,兩腿間對於每個女性來言都是最為重要的隱私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而她那即便在仰臥狀態下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已然成為了這場邪惡實驗的下一個目標。

渡邊百合子在盯著顯示器看來一會確認一切正常後,便伸出她帶著透明乳膠手套的手,毫不客氣地握上了姬雲凰那對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碩大胸部,隨著五指發力,指尖一點點陷進那溫潤如玉的乳肉中,姬雲凰的嬌軀也像是因為胸部被她人觸碰本能得微微晃動,使得另一隻巨乳也隨著晃動掀起了層層乳浪,看起來甚是誘人,這一幕讓同為女人的渡邊百合子都不禁嫉妒的感慨道:“真是對令人嫉妒的極品啊,可惜長在了一條狗的身上,變得只適合按腳了。”渡邊百合子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觸感,轉頭看向身旁的望月加奈子,輕笑一聲開口說道:“望月大人,您看這對完美的雙乳,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讓我都有些忍不住將它徹底毀掉了呢,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想請教您一個問題,您知道女人胸部的構造嗎?”

望月加奈子理了一下身上和服的皺褶,站在姬雲凰身旁,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姬雲凰那對飽滿的巨乳,作為一個與醫學毫不相關的政府人員,雖然同為女性,但她對人體的構造還真是不甚瞭解,但為了維持自己身為上司的矜持,望月加奈子在猶豫了一番後,學著渡邊百合子的樣子,伸出一隻手掐住姬雲凰的另一隻乳房,像是解氣似的用力揉捏著,“這種簡單的問題怎麼可能會難得住我?”望月加奈子撇了眼姬雲凰那被掐的變形的乳肉,以及自己指縫間變得愈發堅挺的乳頭,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說道:“無非就是有乳頭,乳暈,還有乳肉裡面的脂肪和乳腺之類組成的吧。”

渡邊百合子聽著望月加奈子這裝作很懂實則是隻知皮毛的發言,像是

想到了什麼似的發出了幾聲桀桀桀的怪笑,不僅如此,她握住姬雲凰胸部的手也變得越發用力,那模樣像是要把這巨乳從姬雲凰身上硬生生的扯下來一般,好一會渡邊百合子才收起怪笑說道:“望月大人你說的很對,這些的確都是女性乳房中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女帝陛下的胸部手感之所以如此柔軟,外形如此的圓潤,那些脂肪就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望月大人,您總說那些支那女人是母狗,那你知道母狗胸部的構造是怎樣的嗎?”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微微皺眉,她對人的胸部構造都不甚關心,對於畜生的構造自然就更加毫無興趣,有些不耐煩地反說道:“本大人平日裡日理萬機,哪有心思研究這些畜牲的構造,渡邊博士,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說些什麼嗎?”

渡邊百合子並不建議望月加奈子的態度,又或者說望月加奈子這種不耐煩的態度才是她所預料的,她緩緩的鬆開手,眼中閃爍著炙熱的光芒,指著望月加奈子手中通紅一片的巨乳解釋道:“人類女性和母狗的胸部從結構上來說幾乎相同,主體上都是脂肪與乳腺組織,只是人類繁衍的特性和對於美的嚮往,令人類女性的胸部脂肪佔比極高,乳腺組織佔比相對較少,但母狗不同,它們與人類截然相反,乳腺組織佔比極高,脂肪的佔比則少的可憐,更高的脂肪佔比讓人類的胸部在美觀的同時也讓她擁有了其她的作用,比如說在不同的人手中受到不同的刺激時,產生的不同的生理反饋。”

望月加奈子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她似乎猜到了渡邊百合子的意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興奮:“難道你是想?”

“沒錯!”渡邊百合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姬雲凰那顫巍巍的乳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我要通過藥物和手術徹底改造這具支那最為高貴的身體,將這位華國女帝的龍乳,會造成一對符合她真實身份,屬於一條下賤母狗的狗乳。”說到這裡,渡邊百合子的語氣再次改變,變成了她那副標誌性的病嬌口吻:“當然,我會保留這雙狗乳完美的外形,畢竟這對大奶子可是一對難得的藝術品,是不可多得的改造對象,更重要的是,改造後的質感會變得更加柔韌,望月大人您想象一下,當您穿著一身華美的和服,將您穿著足袋的腳踩在這一對經我改造過後的狗乳上時,那種柔軟的包裹感中又帶著些許韌性的反饋,那絕對是正常女性靠單純的脂肪堆積所無法提供的頂級享受。”

望月加奈子被渡邊百合子的話說的心動了,她低頭看著姬雲凰那即便在昏睡中依然透著一股倔強美感的臉龐,又看向那隻被自己蹂躪的通紅一片的巨乳,腦中突然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將這張臉將這巨乳踩在腳下的畫面,那種將她國最為尊貴之人踩在腳下的愉悅,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位一生要強的女帝在醒來後,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變成這副德行,卻還要擺出那副倔強又不甘的神色跪在自己腳下,跪在所有東瀛女人腳下,和那些下賤的支那母狗一同爭寵求饒的模樣,想到這望月加奈子大手一揮,用看牲口一般的眼神掃視著姬雲凰的身體,興奮的大聲說道:“很好!渡邊百合子趕緊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將這位華國女

帝改造成母狗後,踩在腳下會是一種怎樣的滋味了。”

渡邊百合子聞言抬頭看向望月加奈子,此時的她面色潮紅,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中滿是看到了同好的激情與興奮,嘴角掛著瘋狂的病嬌笑容說道:“我就知道望月大人是一位天生的虐待狂,一定會同意我的想法的,果然,我們才是天生的搭檔❤️,來吧望月大人,看我如何將這條母狗一點點變成一隻真正的狗,一隻我們屬於東瀛女人腳下的忠犬。”

望月加奈子眼見渡邊百合子臉上的表情愈加瘋批,讓她的嘴角都不自覺的抽了抽,只能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後,這才淡淡的說道:“行了,與其說那些沒用的,倒不如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手段到底是不是像你說的那麼厲害。”

在望月加奈子的催促下,渡邊百合子轉身從身後的冷藏箱中取出來一支有些混濁,卻又閃爍著點點星光的藥劑,她熟悉的將藥劑吸入針筒排出空氣,而後輕晃著手中的針筒讓藥劑在燈光下發出更加瑰麗的光,“望月加奈子大人請看,這可是一件好寶貝。”渡邊百合子說完便一手托起姬雲凰那如象牙般白皙碩大的乳房,針頭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嬌嫩的皮膚,以乳頭為中心,分別在八個方位依次注入了少量的藥液。

在做完這一切後,渡邊百合子才抬起頭說道:“這種藥劑在幾年前曾被用於敵後間諜俘虜人質,可惜最終因為實際應用並不理想,最終選擇了遺棄。”渡邊百合子一邊給另一側乳房進行同樣的注射,一邊解釋道:“這款藥劑的主要作用是讓局部的肌肉和組織在短時間內瘋狂膨脹,從而讓目標陷入沉重且無法移動的癱瘓狀態,本來設計理念是很好的,但它之所以被廢棄,是因為這種急劇的膨脹需要消耗人體內巨量的水分,那些特工在敵後哪有條件隨時補充那麼多的水分,所以往往還未將被控制的敵人帶回本部,被控制者就先因為脫水進入瀕死狀態,甚至直接死去,所以這款藥物最終只能被廢棄,雖然有時也會被用於暗殺,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偏離了製作初衷的產品。”說到這裡,渡邊百合子有些惋惜地看了看空掉的藥瓶,隨即又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看向呼吸沉穩的姬雲凰再度開口說道:“不過,我們尊貴的女帝陛下運氣很好,現在的她正連接著血液循環設備,不僅如此,我們還有大量的尿液可以藉此輸送進目標的體內,這樣的話,目標便可以用尿液中的水分來抵消藥物所帶來的副作用,讓她可以用飽滿的狀態來承受接下來的改造。”

渡邊百合子話音剛落,一旁的監控儀器便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血液循環器械中的血液液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下降,彷彿姬雲凰的身體在此刻變成了一塊缺水的海綿,在迅速汲取著器械中的摻入了尿液的血液,見此,渡邊百合子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一旁滿臉焦急神色的姬子華姐妹,同時喝道:“你們兩條蠢狗還愣著幹什麼,想讓你媽那條老母狗死嗎!還不趕緊滾過去把尿桶裡剩的尿全給我倒進去!”在渡邊百合子的命令下,有些失神的姬子華姐妹倆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爬到尿桶旁,也顧不得尿液的腥臊各自含了一大口尿液爬回來吐進那個透明容器中,可她們吐的這兩口尿液對於此時的姬雲凰來言無疑是杯水車薪

,尿液剛進入透明容器便迅速流進了姬雲凰,眼見自己的媽媽可能會因為缺水而陷入瀕死,姐妹倆也顧不得其她,再次向那尿桶爬了過去。一旁的渡邊百合子看著姬子華姐妹倆往返爬行的笨拙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在兩人的屁股上又各自踢了一腳,指著肌肉線條明顯比之前要乾瘦了一些的姬雲凰說道:“兩條蠢狗,不想讓你們的母狗老媽因為缺水死在這,就給我把尿桶拿過來直接往裡倒,兩個白痴。”在渡邊百合子的喝罵下,姬子華姐妹倆抱著尿桶爬回到設備旁,一股腦的將桶裡剩下的尿液倒進設備中,果不其然,隨著大量的尿液灌進設備中,姬雲凰原本出現了些許乾癟的身體立馬又再次變得飽滿水滑,只是這飽滿的肌膚看起來明顯比之前多了一抹淡淡的黃色,可能這就是姬雲凰成為華國曆代女帝中唯一一位被尿液所拯救的代價。

與此同時,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姬雲凰那對原本就挺拔圓潤的巨乳,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脹大了一倍有餘,原本就需要兩隻手才能握住的巨乳,現在讓望月加奈子和渡邊百合子兩人四手合抱都有可能握不過來。

然而,去這樣雖然讓姬雲凰的美乳變得更加碩大,但卻並沒有給姬雲凰帶來一絲一毫的美感,反而因為水分的急劇抽調和組織結構的改變,那對巨大的乳房不再緊實,而是變得像失去了彈性的布袋,沉甸甸地垂在胸口,隨著姬雲凰的呼吸晃動著,那種鬆垮垮,像是中年肥胖女人肚子般滿是皺褶的模樣,讓這位雍容華貴的女帝此刻看起來竟像是一頭待宰的肥碩母豬,給人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

見藥效已經穩定,渡邊百合子從托盤中拿來兩套乳孔擴張機,銀色的金屬材質閃爍著瘮人的冷光,尤其是頂部的尖頭,更是給人一種不含而立的感覺。渡邊百合子隨意的捏起姬雲凰的一顆已經變得又大又腫的乳頭前後揉搓了幾下,那顆過分膨脹的乳頭便自動張開一個小口,渡邊百合子見此,毫不猶豫的將尖頭精準得插入乳孔之中,而後冷笑著按動開關。隨著齒輪轉動的細微聲響,姬雲凰的乳孔被一點點撐開,好在麻醉的效果仍十分的完美,姬雲凰的身體只是本能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在掙扎,不然換作正常人非得疼的滿地打滾不可。

通過被擴張開的孔洞,藉助無影燈投射下的強光,姬雲凰胸部皮肉下的內部組織清晰地呈現在眾人眼中,渡邊百合子拿起一根細長的無菌軟頭鑷子,像是在解說一份精密的圖紙,指點著其中的細節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請看,這些像黃色軟糖一樣的顆粒就是支撐女帝陛下這對美乳的脂肪組織。”說著渡邊百合子用鑷子輕輕撥弄著其中一顆脂肪粒,語氣中既有科研人員的嚴謹,又有著屬於變態的瘋狂,“脂肪的總量和排布決定了胸部的輪廓和觸感的柔軟,如果只是單純的將脂肪全都消除,那麼女帝陛下的胸部就會失去這種完美的手感,但這並不是我要做的,因為如果真這樣做的話,這對美乳便會失去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價值,踩起來會像路邊的鵝卵石一樣不堪,我要做的是改造它,讓只對美乳既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下賤,又能保持完美的腳感。”

接著,渡邊百合子將鑷子指向了

那些交織在脂肪間,呈現淡粉色的葡萄狀組織說道:“這粉紅色葡萄狀的東西就是乳腺,是胸部可以承擔分泌乳汁和哺育後代功能的重要組織,也是我接下來要重點進行改造的地方。”最後,渡邊百合子的鑷子輕輕劃過了一些白色的纖維束,像撥弄琴絃一般,撥動了兩下後說道:“這就是庫珀韌帶,是支撐乳房不至於下垂的支架,也是讓目標維持前凸後翹身材的最後防線,如果我現在將庫珀韌帶切斷,那麼女帝陛下的胸部就會變成兩塊失去支撐的肉塊,只能像兩塊爛肉一樣軟趴趴的掛在那,不過還是我之前說的那樣,這樣簡單的將它們毀掉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所以為了讓這兩塊肉團有資格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我打算將部分的韌帶切除,替換成我研發的一種合成彈性纖維,這讓一來,這對大奶會在保持緊俏模樣的同時,還會擁有超乎常人的韌性,無論您或是其她東瀛女人如何用力踐踏這對大奶,甚至是用高跟鞋的鞋跟去踩,那人造纖維不會出現任何的破損,從而讓這對大奶始終保持著挺翹和圓潤,始終會以最飽滿的狀態給您的腳底提供最完美的享受,就像咱們腳下的支那大地一樣隨時等待著您的踐踏。”

這一番詳細到令人髮指的講解在望月加奈子聽來既像是一場深奧的科研講座,又像是一份變態的購物指南,她似懂非懂地看著姬雲凰那已經面目全非的胸部,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隨即又被濃濃的興致所取代,她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與瘋狂,故意裝出一份淡漠的神態說道:“聽起來確實很值得期待,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下你說的完美腳感了。”說著望月加奈子優雅地託著下巴,指了指姬雲凰胸前那對鬆垮垮的龐然大物說道:“那麼,下一步呢?說了半天你準備先從哪開始下手呢?”

渡邊百合子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病嬌笑容,看下姬雲凰那臃腫胸部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的美味,充滿了瘋狂的佔有慾,她就這樣頭都不抬的說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請您稍作等待,看我如何將這兩堆爛肉一點點改造成一副完美的腳墊。”

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默許後,渡邊百合子臉上的瘋狂神色變得愈發濃郁,隨機變在兩名助手的協助下,帶上了精密的顯微眼鏡,拿起一柄薄如蟬翼,閃爍著幽樂寒光的特製手術刀緩緩的伸進了姬雲凰那邊乳孔擴張器撐得近乎透明的乳孔之中。

接下來的畫面簡直就是一場血腥而又精準的解剖藝術,握著手術刀的渡邊百合子一改之前的瘋批形象,神情專注而又認真,高超的技藝簡直就像是庖丁在世,一把精緻的手術刀在那微小的創口中不斷遊走,隨著刀鋒輕巧地劃過,姬雲凰胸部皮膚下那些豐富的脂肪組織被一塊塊的切割剝離,渡邊百合子有些興奮的用手術刀挑起一片脂肪,放到無影燈下,仔細的觀察,嘴裡不住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嘆,“不愧是支那的女帝,這手感,這色澤,真是讓我捨不得停下來呢。”說完,便將刀尖上的脂肪放到一旁的托盤上,而後繼續進行這場血腥卻又如同藝術般的活體解剖。

失去了脂肪的支撐,姬雲凰那隊原本足以冠絕整個華國的傲人雙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那飽滿的乳肉現如今只有表面一釐米

左右,內部的脂肪組織此時已然被盡數掏空,簡直就像是一個挖空了果肉只留瓜皮的西瓜,若不是乳孔擴張器,那冰冷的金屬架構還在勉強支撐著輪廓,姬雲凰引以為傲的胸部,早就變成塊軟塌塌的肉餅貼在她的胸大肌上了。

當渡邊百合子終於收回手術刀時,一旁的金屬託盤上已經堆起了一座由黃色脂肪顆粒組成的小山,那些從女帝體內取出的脂肪組織在無影燈下泛著粘稠且令人作嘔的光澤。

渡邊百合子摘下眼鏡和手套,隨手捏起一塊脂肪粒在指尖輕輕捻了幾下,那黃色的顆粒迅速在指尖融化,變成了一灘滑膩的油脂裹在渡邊百合子的手指上。見此渡邊百合子將手遞向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加奈子大人請看,這就是我剛剛從咱們這位尊貴的華國女帝的奶子裡取出的頂級油脂,瞧瞧這成色,這細膩度,哪裡是那些低賤的動物油脂能比的。”說著渡邊百合子將沾滿油脂的手指展示給周圍人,同時滿臉潮紅的說道:“想象一下,若是將這些油脂做成香皂,然後用它來清洗你們穿了一天的臭襪子,或是做成保養油來保養你們的高跟鞋,嘖嘖,這可是華國女帝胸部中的油脂,穿著用這種油脂保養的鞋子出門豈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最後,環顧一圈的渡邊百合子再次將目光落在望月加奈子的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諂媚,就連原本有些瘋狂的聲音都不自覺的降低了些許,“望月加奈子大人,您意下如何?要不要給您留一些當做伴手禮帶回東瀛,作為這次改造的紀念品?”說著還往望月加奈子的身邊湊了湊,小聲的說道:“我聽說望月大人是天皇陛下的至交好友,您要不要給天皇陛下準備一點用來保養天皇陛下的玉足,嘖嘖,我們東瀛的天皇陛下用支那女帝的胸部油脂保養玉足,想想都為我們的天皇陛下感到驕傲,只不過這樣一來,望月加奈子大人若也想用這種油脂保養雙腳的話這些油脂的量可能就會有些緊張,不過沒關係,那邊還有兩隻小的,我可以將她們奶子裡的油脂也取出來幫您保養雙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著跪在不遠處,正眼巴巴的看著那座油脂小山和那兩隻萎靡胸部的姬子華姐妹。

望月加奈子轉頭看著那堆黃膩膩的脂肪,雖然心中的虐待欲讓她有種想要嘗試一番的想法,但生理上的嫌惡還是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穿著足袋的雙腳,想著自己的雙腳曾經踩過那些支那女人的臉,踢過她們的胯下,甚至用腳去草她們的騷逼,這些自己都能做的駕輕就熟,可一想到把她們體內的油脂塗抹在自己的腳上,望月加奈子的心底就泛起一陣的膈應。最終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的望月加奈子優雅的後退半步,淡淡的說道:“這種從人體裡摳出來的東西本大人可沒興趣,我的雙腳也受不起這種汙穢之物的保養。”望月加奈子剛說完,便想起眼前之人自己現在還有用,為了緩和自己剛剛話語中的生硬,望月加奈子轉過頭看向跪在不遠處的姬子華姐妹,對著她們勾了勾手指,用輕蔑的如同呼喚兩隻畜牲一般的口吻說道:“小母狗,滾過來告訴渡邊博士,平時你們兩隻畜牲是怎麼服侍本大人雙腳的?”

姬子華聞言渾身一顫,這才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用嫻熟到令人心

碎的動作,卑微的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腳邊,對著望月加奈子磕了個頭後,姬子華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望月加奈子二人說道:“回稟望月大人,渡邊博士,平日裡我們姐妹倆都是用嘴巴服務望月大人的雙腳,我們會先用舌頭一點點將大人脫下的足袋舔溼,把表面的髒汙進行簡單的清理後,再將其含入口中,用牙齒一點點將滲進纖維中的腳汗和汙垢咬出併吞下,絕不敢浪費一絲一毫望月大人的恩賜。”

姬子馨也連忙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補充道:“望月大人的木屐也是母狗用舌頭和唾液反覆舔舐,直到連鞋底都舔乾淨才會停下,至於大人平日裡穿的高跟鞋,為了不傷到那名貴的皮革,我們姐妹都會將高跟鞋插入胸部之中,然後用胸部緩慢的輕輕擦拭高跟鞋的表面,用皮膚自然分泌出的油脂保養高跟鞋的皮革,所以,所以望月大人的雙腳,乃至大人的鞋襪都不需要母后胸口裡的那些脂肪,有我們姐妹倆的身體就足夠了。”說到最後,奴性最深的姬子馨的語氣中還多了一種如同爭寵般的意味。

渡邊百合子聽了這番話也不惱怒,隨手握住姬子華的臉擦拭著指尖的油脂,目光看向檢查椅上已經形同廢人的姬雲凰,嘴角盪漾著瘋狂的笑容說道:“既然望月加奈子大人有了這兩隻小母狗來服侍您的雙腳,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不過這麼好的東西也不能浪費了,既然是從這支那女帝的體內取出來的,那就讓我好好的處理一番然後再送給她好了,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只是不知道這位支那女帝醒來後,能不能從我送給她的禮物中聞到那股熟悉的騷味了?”

這時,站在一旁看了許久戲的天照有希子開口道:“渡邊博士,與其將它們還給姬雲凰這條老狗,倒不如讓我把她們帶回去,我神道教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些油脂的。”

相對於羞辱她人,渡邊百合子更喜歡改造和虐待她人,眼見事情沒有隨自己想的那樣發展,也便失去了對這些油脂繼續改造的想法,索性直接對天照有希子說道:“既然天照大巫女喜歡,那您就拿回去好了,我一會兒便讓助手將它們裝好給您送回去。”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笑著點點頭說道:“那便多謝渡邊博士了。”

渡邊百合子隨意的擺擺手說道:“這些都是小事,天照大巫女不必放在心上。”

望月加奈子聞著空氣中混合著血腥與油脂的甜膩味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這帶著些許不滿的對渡邊百合子說道:“渡邊博士,你剛剛所做的那些前戲固然有趣,讓本大人更關心的是你下一步準備怎麼改造這隻母狗。”說到這,望月加奈子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姬雲凰那塌陷下去,顯得有些悽慘的胸部,“總不能讓她這麼一直乾癟著吧,這樣踩上去可不像你說的那麼有意思。”

渡邊百合子並沒有著急回答望月加奈子的問題,於是再次拿起那把軟頭鑷子,順著如何擴張器撐開的縫隙,熟練地深入到姬雲凰的胸腔內部,用鑷子尖端輕輕撥弄著那些如粉色葡萄串般的乳腺組織,動作輕巧而熟練,就像是在撥弄著一根根琴絃似的,“望月加奈子大人,別急,這些乳腺才是接下來的重頭戲,您不覺得讓這位禁慾了近二十年,自詡清高神聖的華國女帝,重新像頭母畜一樣產出奶

水,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嗎?”

望月加奈子挑了挑眉,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產奶?你是說像對待那些剛生產完,卻沒有一點奶水的女人一樣給她打催奶針嗎?這種手段未免太低端了些,藥效一過就沒用了。”

“望月大人還真是博學多才呢,連這種事都知道,而且也如您所說的那樣,打針這種方法實在是太過粗鄙且低級,而且這種一次性的方式怎麼配得上支那女帝的身份?”渡邊百合子得意地仰起頭,向助手勾了勾手指,很快,兩個只有小指甲蓋大小,閃爍著微弱藍光的金屬圓環被送到了她面前,渡邊百合子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夾起其中一枚圓環,在無影燈下展示給望月加奈子看:“這是我上個月才研製成功的最新傑作,我叫它‘奶牛5號’,只要將它植入乳腺叢的中心,它就會隨著心跳釋放出極其微弱,人類肉眼無法察覺的超高頻震動,這種震動會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刺激乳腺發育,同時,它還會像寄生蟲一樣,強行吸收她身體裡的營養成分來合成高濃度的人工泌乳素。”渡邊百合子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變得愈發高亢,“這些新生的泌乳素會源源不斷地灌入目標的乳腺,讓這雙奶子即便沒有受孕,也會瘋狂合成奶水,不僅如此,‘奶牛5號’的震動頻率是專門調整過的,震動會隨著腺體直達神經深處,刺激她的大腦皮層產生強烈的快感,換句話說,要將這兩枚‘奶牛5號’安置在她的體內,那麼,這位表面端莊的支那女帝從今往後將隨時隨地處於一種輕度的發情狀態,並且在快感的刺激下,那些奶水也會隨之不斷的從乳孔中流出,最重要的是,奶水流出時的腫脹和快感又會進一步放大她的慾望,也就是說她越是興奮,越會流奶,越是漏奶,她也就越是興奮,您可以想象一下,當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在朝堂上接見百官時,胸前卻突然溼透,甚至以此不受控制地在龍椅上扭動呻吟,那畫面該有多麼迷人。”

渡邊百合子這一連串如同演講般的發言聽得望月加奈子忍不住拍手稱快,看向渡邊百合子的眼神中滿是欣賞,只聽她笑著說道:“不錯,不愧是渡邊博士,你的發明和創意果然深得我心,不過...”說到這望月加奈子稍作停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摩梭著姬雲凰那張雍容華貴的臉蛋,帶著些許的興奮與好奇說道:“既然這兩枚‘奶牛5號’將它改造成奶牛,那麼她產出來的奶水能喝嗎?你說的我還真是有些好奇,想要嚐嚐這所謂支那最高貴的女人,所下的奶是不是格外香甜。”

渡邊百合子聽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充滿惡意的笑聲,收斂笑意後才接著說道:“哈哈,當然能喝,望月大人您別忘了,咱們這位支那女帝可是十多年沒碰過男人了,她這具身子純淨得很,再加上皇宮裡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底子,她的奶水絕對大補,而且味道也一定十分的香甜,不過嘛。”渡邊百合子說到這話鋒一轉,語氣中明顯多了一絲嫌棄,“現在恐怕還不行,難道忘記了嗎?最初的實驗和剛才為了讓她的肉體迅速膨脹,我們前前後後往她體內灌了足足3公斤左右的尿液,現在這些尿液在血液循環機的運轉下已經順著血液流經她的全身,想必此時那些尿液已經滲透進她全身的每一個

細胞,現在的她簡直就是一個浸泡在尿液裡的肉球,你如果現在想喝的話,那味道恐怕會有些...哈哈,您知道的。

望月加奈子聞言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渡邊百合子見此連忙湊上前接著說道:“不過請您放心,現在的她就像是剛剛喝了一頓大酒,只需要等代謝系統將這些尿液從她的體內排出,再配合‘奶牛5號’的全面發力,只需要三四天的時間就能完成代謝,到那時,只要望月大人您想,隨時都可以把這位女帝變成您的專屬奶牛,只要您願意,這對碩大的奶子就會變成一對為您不斷噴射奶水。”

望月加奈子滿意地笑了起來,看著姬雲凰那副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身體,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位曾經貌似高傲的華國女帝跪在自己腳下,像頭牲畜一樣搖尾乞憐,求著自己壓榨她那對大奶子奶的場景,這讓她再次看向渡邊百合子的目光中不免多了一些欣賞。

“對了,還有這個。”在望月加奈子讚許的目光中,渡邊百合子如同一位展示戰利品的將軍,從助手的托盤裡拿出一個銀色塗裝的精巧遙控器,“望月加奈子大人,這是‘奶牛5號’的遙控器,利用好了絕對能事半功倍,讓這條老狗變成您腳下的產奶機器。”說完渡邊百合子指著上面的三個按鍵,語氣裡滿是瘋狂和對自己發明的肯定,“藍色的按鍵是正常模式,就是奶牛5號平時開啟的狀態,會讓它維持現在的震動速度,綠色按鍵是停止,可以讓奶牛5號陷入休眠不再震動,而這個紅色按鍵則是全功率模式,一旦開啟,奶牛5號就會全功率運轉,會以五倍的速度劇烈震動,帶給腺體和神經更為劇烈的刺激,那種直擊神經深處的強烈刺激會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她的理智,讓她這個華國女帝像最下賤的淫蕩母狗一樣在您腳下噴射哀求,唯一的不足就是開啟全功率是有時間限制的,最多一小時就會自動降檔,但這一個小時的母狗表演,絕對會讓任何人終身難忘,並且我相信這世上絕對沒有一條母狗能夠抵抗住這一個小時,只要體驗過,就一定會變成一條渴望這種快感的淫蕩母狗。”

渡邊百合子的話聽到望月加奈子心花怒放,一把拿過遙控器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手指不住的在上面輕輕摸索,彷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姬雲凰踩在腳下,看看這全功率模式下姬雲凰會變成怎樣淫蕩的模樣,隨即示意渡邊百合子儘快完成胸部的改造,而渡邊百合子也在接到命令後,在助手的配合下開始了胸部改造的最後收尾。

無影燈的白光下,渡邊百合子的動作精準而殘忍,她先用特製的微型手術剪,順著乳孔擴張器撐開的間隙精準地剪斷了姬雲凰體內原有的庫珀韌帶,隨著那些韌帶的一一斷裂,姬雲凰那對本就因掏空脂肪而有些塌陷的胸部也隨之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如同一攤爛泥般癱在姬雲凰的胸大肌上。緊接著,渡邊百合子取出一卷散發著銀色光澤的合成彈性纖維,像縫補一件名貴的皮革玩具一般,將這些合成韌帶密密麻麻地錨定在姬雲凰的胸大肌與皮膚內側,這次將那兩團乾癟的肉餅支撐了起來緊接著,渡邊百合子拿出一支碩大的金屬注射器,裡面裝滿了透明且黏稠的仿生凝膠,隨著推杆的緩緩壓下,凝膠順著擴張的乳

孔灌入那被掏空的乳房內部。原本乾癟、鬆垮的肉袋子像被注入了靈魂,再次變得渾圓挺翹,這種凝膠不僅有著驚人的彈性,觸感極佳的同時還能隨著時間逐漸與姬雲凰的殘餘組織同化,是徹底變成姬雲凰胸部的一部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姬雲凰那對原本因失去脂肪而萎縮的胸部,重新變回了令人驚歎的F罩杯,甚至比原先更加渾圓、緊實,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色澤,只是現在這對近乎完美的玉乳再也無法讓在場所有的東瀛女人產生一絲嫉妒的心理,因為她們知道這對大奶已經不再是美好的集合體,而是能將貞潔烈女變成淫蕩母狗的利器。

渡邊百合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目光順著姬雲凰那纖細的腰肢向下,落在了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在那烏黑的陰毛叢中,兩片肥厚而水嫩的陰唇在冷氣中微微顫抖,那本應是華國皇室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禁地,此刻卻如同兩片放在集市肉販案板上都肥肉般任人隨意觀看,“胸部作為改造的兩項主體之一已經完工,接下來,該處理這塊孕育了支那皇室下一代繼承人的寶地了。”渡邊百合子獰笑著轉頭看了姬子華姐妹一眼,而後直接伸出兩根手指,粗魯地插進了姬雲凰那溫熱的陰道深處,毫無顧忌地在隨意攪動,感受著肉穴的緊緻,“這就是支那女帝的陰道嗎,這緊緻的手感真是一點都看不出這是生過孩子的,不過沒關係,你越是完美,越讓我有改造一番的興致。”說道這時,渡邊百合子整個人已經趴在了姬雲凰的身上,俯視著那張微皺眉頭的精緻臉蛋,像是在打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又過了幾秒鐘,她才像是又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轉身看著望月加奈子輕咳兩聲說道:“望月大人,想要讓支那的女帝主動臣服在我們的腳下,只有剛才胸部的改造是不夠的,下體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十八章姬雲凰的改造計劃下

望月加奈子被渡邊百合子那如同變態般的行為和動作勾起了濃厚的興趣,她俯身看著姬雲凰在麻醉中依然因為私處受襲而微微抖動的身體問道:“渡邊博士,難道這裡你也要挖出點什麼,然後用你的發明替換嗎?”

“nonono,不同的地方要有不同的玩法。”渡邊百合子抽出手指,看著沾染著晶瑩淫水的指尖,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壞笑,只見她緩步走到姬雲凰的身側,不急不急的將指尖的淫水抹在她的嘴角,而後看向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不僅僅是目標下體的改造,更是針對她精神的改造。”說著渡邊百合子走到一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碩大酒杯的銀色設備旁,打開蓋子接著說道:“下面還請望月大人,以及在場的各位,請大家將自己的襪子脫下來丟進這臺機器中,這可是很重要的一步,你們襪子的味道直接關係到下一步的改造是否成功,如果有人覺得自己襪子味道不夠重,可以去把自己沒洗的舊襪子也一併拿過來丟進去。”說完,渡邊百合子便在一旁助手的輔助下,將腳下的一雙白色小腿襪脫下來,丟進了那臺設備中。

看到渡邊百合子率先這樣做了,望月加奈子等人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渡邊百合子的要求將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脫下來進了圓筒中,更是有許

多研究員返回臥室,拿回了許多泛黃發黑,甚至有些發黴的臭襪子丟進了圓筒中。

在所有人將自己的襪子丟進圓筒後,這才蓋上蓋子,打開設備,而後開口說道:“在解釋這樣做的目的前,我來為大家科普一個小知識,眾所周知,螞蟻是一種視力非常差的昆蟲,它們的視力只能看到五釐米左右的距離,可視力如此之差的螞蟻之所以能在無光的地下搭建出如同迷宮般的宮殿,靠的就是信息素和氣味的引領,而眼前這臺設備的功能,便是對物體的氣味進行提取和濃縮,原理簡單來講就是類似於18世紀時香水師提取花瓣時的蒸餾法,不過,眼前這臺設備可以將提取後的味道進行更深層次的濃縮,並且在濃縮的過程中加入了我針對支那人特別研究的誘導信息素,這種誘導信息素會讓支那人在聞到某種特定的氣味時刺激她們的大腦,使之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與性激素,令目標不受控制的產生如同戀愛般的心動和性慾。”

隨著渡邊百合子最後一個字傳入眾人耳中,那臺設備也在此時停止了運轉,渡邊百合子萬妖從設備底部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瓶中裝著不到十毫升的透明液體,渡邊百合子將之舉高,對著燈光晃了晃後便全都倒入了霧化器中,然後將呼吸端扣在了姬雲凰的口鼻上,而後接著說道:“這些濃縮了我們東瀛女人腳臭味的誘導信息素,會隨著呼吸進入目標的大腦中,並與她的腦脊液徹底融合,並直接浸泡她的大腦,這樣一來,她體內的那些特殊酶也絕不可能將這些信息素代謝出體內,所以從此刻起,咱們這位端莊高貴的女帝陛下,只要一聞到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她的大腦就會逐漸分泌出多巴胺與性激素,令她感受到如同熱戀般的激情與高漲性慾的同時還會一定程度減緩她的思考速度,一次兩次或許效果不是那麼明顯,但如果次數多了,這種直擊靈魂的依戀與性渴望一定會讓她主動跪在大人的腳下,用她那可憐的自尊換取與大人雙腳的片刻溫存,到時再搭配上奶牛5號的震動,一定會將她變成一條離不開我們東瀛女人雙腳的完美母狗。”

以望月加奈子的聰慧在聽完渡邊百合子的解釋後便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其她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我聽說之前的那種藥劑也是針對大腦的,之前那一種不行難道這次就會管用嗎?”

渡邊百合子叉著腰驕傲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之前那款藥劑的發明人也是一個天才,讓這款藥劑的效果幾乎達到了聽話水那種禁藥的級別,但問題也正是出在這裡,這款藥劑的效果太過霸道,才會令目標體內特殊酶的反應如此強烈,從而使得藥效根本無法發揮,而我所使用的這種信息誘導方案則更為溫柔,如果說之前的藥劑對於目標來言是外來的致命病毒,那我所使用的誘導信息素便是疫苗,雖然無法立刻發揮出強烈的效果,但卻會永久存在於目標的體內,可一旦目標聞到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信息素便會如同疫苗遇到對應病毒一樣發揮效果,讓目標陷入發情的狀態,從而更加方便我們的調教與收服。”

一旁的天照有希子一邊坐在姬子華的後背上讓姬子馨給自己換上新的足袋,一邊問道:“這聽起來就像是給她吃了針對我們

東瀛女人腳臭味的春藥,不過我猜渡邊博士的計劃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渡邊百合子撇了天照有希子一眼,而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低頭看了眼姬雲凰臉上空掉的霧化器,這才轉過頭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不知能否麻煩您幫一個小忙?”

天照有希子雖然猜不出渡邊百合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開口說道:“當然可以,不知渡邊博士需要我幫忙做什麼事?”

渡邊百合子沒有著急回答天照有希子的問題,而是先讓助手搬來了一高一低兩把椅子,高的那張擺在姬雲凰頭部的前側,相對矮的那張則擺在姬雲凰的兩腿間,而後指著高的那把椅子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麻煩您坐在那張椅子上將您的雙腳踩在支那女帝的臉上。”

天照有希子顯然沒想到渡邊百合子讓自己做的事如此簡單,有些疑惑的反問道:“這麼簡單嗎?”

渡邊百合子點點頭說道:“是的,但請天照大巫女務必踩住目標的口鼻,使目標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您腳底的味道。”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點點頭向椅子走去,同時說道:“這個簡單,將這些支那女人的臉踩在腳下,可是我最擅長的事情了。”說完,已經坐在椅子上的她便抬起那雙裹著雪白足袋的臭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姬雲凰的臉上,並且由於椅子的高度差,它可以輕易地將全身的重量全都通過腳掌宣洩在姬雲凰的臉上,鼻樑在腳掌的壓迫下不在高挺,豐滿的紅唇被迫張開,每一次拼盡全力的呼吸,吸入的都不再是新鮮的空氣而是經過了足袋與腳趾雙重過濾的酸澀腳臭。

“嗚~嗯嗯~”姬雲凰雖仍處於麻醉狀態,但在信息素與天照有希子臭腳的雙重刺激下,她那隊剛剛被改造完成的巨乳開始劇烈的起伏,乳腺深處的奶牛5號也隨著急促的心跳開始發揮作用,在那持續不斷的輕微震動下,天照有希子甚至能感覺到腳趾縫中空氣的流動似乎變得急促了一分。

此時的渡邊百合子就像是一位指揮若定的將軍,在安排完天照有希子後,轉頭便將目光看向瞭望月加奈子,而後指著那把較矮的椅子說道:“望月大人,麻煩您坐在這張椅子上,用您的腳玩弄目標的小穴,然後請您在享受的同時儘可能的把您的腳塞入其中。”

望月加奈子雖然不清楚渡邊百合子讓自己這麼做究竟有何深意,但她也很願意成為第一個把腳插進華國女帝陰道中的東瀛女人,於是並沒有過多的猶豫,便邁步走到那張椅子前坐下,脫掉木屐,隨意的把腳踩在姬雲凰那足以與少女爭鋒的粉嫩陰唇上,微涼的腳底感受著腳下因興奮而越發炙熱的陰唇,這讓望月加奈子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同時也勾起了她一探這華國最為高貴之人下體的慾望。

在望月加奈子坐在姬雲凰兩腿間開始,姬子華的目光便不自覺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姬子華的注視下,望月加奈子踩在自己媽媽陰唇上的腳掌緩緩下滑,最終讓大腳趾如同刷卡般分開兩片陰唇,並蠻橫的擠了進去,接著,望月加奈子的腳腕開始不斷的左右扭轉,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長期被東瀛女人玩弄的經驗讓姬子華能夠猜出,望月加奈子的腳趾此時夾住了自己媽媽的陰蒂,並像踩菸頭一樣左右碾踩。接著,姬

子華看到望月加奈子雙手握住姬雲凰纖細的小腿,看起來就像是要以此借力,將腳尖整個塞進陰道的模樣,但出乎其子華意料的是,望月加奈子的動作在此時突然變了,不再扭動腳腕往裡猛鑽,而是前後搓動,像電氣按摩似的用整個前腳掌不斷的揉搓姬雲凰的陰唇與陰蒂,大腳趾和二腳趾不時夾住陰蒂,讓其隨著腳掌的移動被反覆拉扯,只不過望月加奈子畢竟是被麻醉的狀態,信息素也是剛剛吸收,還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任憑望月加奈子如何發力,姬雲凰的陰道始終沒有達到興奮的狀態,可能這也是姬雲凰對自己尊嚴的最後守護了。

姬雲凰身體的不配合讓望月加奈子玩的很不開心,覺得有些沒面子的她有些悶悶不樂的收回腳,但望月加奈子不愧是望月加奈子,轉瞬間便想到了化解尷尬的方法,隨即她便將目光看向不遠處滿臉悲痛的姬子華姐妹,滿臉玩味的對著她們勾了勾手指,見狀,姬子華姐妹連忙收起臉上的悲痛,慌忙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腳邊,仰起頭看著她說道:“望月大人,請問您有何吩咐。”

望月加奈子俯視著姐妹倆,伸出剛剛玩弄姬雲凰騷穴的右腳踩在姬子華的臉頰上,大腳趾不住的揉搓著緊俏的瓊鼻,壞笑著說道:“怎麼?看到主人玩你媽那條老狗的騷逼心疼了?”

姬子馨連忙把頭磕在地上嘴裡說著不敢,而姬子華則因為臉被望月加奈子的腳踩住,連磕頭都做不到的,她只能眼神閃躲的說道:“沒,沒有,媽媽的騷逼能夠被主人的腳玩弄,是媽媽的榮,榮幸才是。”

“是嗎?那我怎麼覺得你媽這條老狗有些不太配合呢?”望月加奈子一邊說著,一邊讓腳掌在姬子華的臉上輕輕滑動,直至將腳尖塞進姬子華的嘴裡,在舌苔上反覆畫圈。

姬子華更慌了,含著望月加奈子的腳尖含糊不清的說道:“媽媽的精神還沒恢復,她不清醒的,她,她冥頑不靈,她不配被主人您踩在腳下。”

這時望月加奈子眼神一凝,猛地將前腳掌全都踩進姬子華的嘴裡,腳趾踩在喉嚨中不斷的攪動,嘴裡惡狠狠的說道:“那我一定要玩你媽的騷逼怎麼辦?你能幫主人做什麼呢?”說著,望月加奈子像是把姬子華的喉嚨當成了姬雲凰的騷穴似的不斷的插進又拔出,發洩著心中不滿的情緒。

就這樣持續抽插了半分多鐘,望月加奈子才抬起左腳抵著姬子華的額頭將右腳拔出,看著被自己插的翻白眼的姬子華不屑地笑了笑後,毫不猶豫的抬起那隻沾滿口水的右腳對著姬子華的臉扇了過去,啪啪的抽打聲中,姬子華翻白的眼球逐漸找回神志,見此,望月加奈子再次說出了那個問題,“那如果我一定要玩你媽的騷逼,你又能為主人做什麼呢?賤狗。”

姬子華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喉嚨艱難的說道:“母狗,母狗但憑主人驅使,絕無,絕無二心。”

望月加奈子笑著將沾滿姬子華口水的右腳伸到姬子馨的面前,姬子馨見此沒有絲毫猶豫,連忙伸出舌頭,開始舔拭上面的口水,望月加奈子低頭俯視著姐妹倆說道:“你這個做姐姐的還真是沒用,就連當狗都不如自己妹妹當的明白,我真懷疑你這張狗皮下的靈魂到底是狗還是豬呢?”聽著望月加奈子毫不留情的挖苦,姬子華羞愧的低下頭,這一刻強

烈的挫敗感湧上她的心頭,做人自己無法守護最後的底線,成為了這些東瀛女人腳下肆意欺凌的母狗,而做狗自己又比不上自己的妹妹,這讓她不禁感慨自己的人生是何等的失敗。

然而望月加奈子根本不理會姬子華心中的失落,畢竟人又怎麼會在乎路邊野狗的情緒?於是望月加奈子就這樣一邊享受著姬子馨的舔腳服務,一邊冷酷地命令道:“轉過去,抬起頭,看著你媽的騷逼。”姬子華雖然不知道望月加奈子想要讓自己做什麼,但她還是順從的轉過身看向那個曾經自己出生的地方,可這時,望月加奈子的話語再次傳來,“告訴我,你眼前這個又幹又澀的臭洞有資格被主人的腳玩嗎?”姬子華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可她這種敷衍的行為怎麼可能會讓望月加奈子滿意,隨即望月加奈子便將左腳踩在姬子華的頭頂,一邊不斷的拍打著一邊說道:“也不扒開看看就回答,你這狗東西是在糊弄我嗎?”

望月加奈子的命令讓姬子華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想要回身反抗,守住自己媽媽身為華國女帝最後的底線,只是頭頂那隻臭腳每一次落下,都在瓦解著姬子華內心本就不多的反抗意志,也不知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的落下,姬子華心底的反抗意志徹底破碎,有些顫抖的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扒開那兩片陰唇,看著裡面緊密閉合的穴肉苦澀的說道:“裡面,裡面是乾的,一點水都沒嗚嗚...”

可還沒等姬子華說完,望月加奈子的腳便猛地把她的臉踩在姬雲凰的騷穴上用力的碾踩,同時惡狠狠的說道:“知道是乾的還不趕緊用你的狗舌頭舔溼,難道你還想讓我繼續玩這個又幹又澀的臭洞嗎!你這條沒用的蠢狗!”說著望月加奈子又踩著姬子華的頭不斷擰轉腳腕,不斷用力的兇狠模樣,讓偷眼觀瞧的姬子馨都生出瞭望月加奈子是要把自己姐姐的腦袋踩進媽媽的騷穴之中的想法,好一會,望月加奈子才收回腳說道:“沒用的廢物,趕緊給我舔,要是一會兒我用的時候這個屎樣子,我就讓你自己用腳去操你媽的逼!女兒操媽,嘖,聽起來都覺得很有趣。”

望月加奈子的話讓姬子華真的絕望了,因為她無論如何也不想背上玩弄自己媽媽的惡名,內心深處的悲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可她卻只能苦兮兮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後,顫抖的轉過頭分開姬雲凰的陰唇,伸出舌頭不斷舔拭著那緊緊閉合的穴肉。

跪趴在姬雲凰兩腿間的姬子華鼻尖緊貼著姬雲凰濃密的陰毛,舌尖顫抖著在那兩片正散發著望月加奈子腳臭味的陰唇上滑動,母女之間的羈絆讓她彷彿感受到姬雲凰的靈魂正因這屈辱而不斷的輕微顫抖,這讓她不禁在心中絕望的吶喊,“媽媽,我的媽媽,求你原諒我...”抬起頭,透過眼前那層不敢流出的淚水,視線翻過姬雲凰那前凸後翹的豐腴身軀繼續向前,姬子華能清楚的看到天照有希子足袋腳下姬雲凰那張正被肆意蹂躪的臉龐,那曾經象徵著華國最高威嚴的容顏,此刻卻像一塊廉價的抹布一樣被東瀛女人的臭腳揉踩、踐踏。

這一刻,姬子華感受到一種名為國家傾覆的悲哀正在隨著自己的脊樑骨緩緩蔓延,它不僅僅是在為母親受辱而感到悲哀,更是在為自己的墮落而感到絕望。

作為華國的長公主,作為未來的儲君,她本該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可現在,別說是守護那片土地的尊嚴與榮耀,就連眼前養育了自己一輩子的母親她都無法守護,不,準確來說她非但沒有守護住母親的尊嚴,更是成為了可恥的幫兇,她在用自己的舌頭為那個想要踐踏華國女帝尊嚴的東瀛女人做著最為卑微的潤滑工作,只為了讓她能夠更加輕鬆,更加享受的玩弄自己母親的身體。

這種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改造成產奶畜生,看著母親的身體被東瀛女人的臭腳隨意開拓,而自己卻只能搖尾乞憐的無力感,讓姬子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潰,更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從跪在吉田綾乃腳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然註定成為這些東瀛女人的奴隸,是那捨棄了尊嚴,只配跪在地上任由這些東瀛女人玩弄的母狗,作為母狗的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是啊,自己能做什麼呢?成為母狗的自己與其反抗倒不如做好一條母狗該做的事,按照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將自己媽媽的陰道舔的溼滑無比,方便她將臭腳插入其中,踩進那個孕育自己生命的地方隨意玩弄,可同時姬子華也在心中祈禱,“媽媽,您可是華國的女帝,哪怕是,哪怕是這樣,你也一定要挺住啊,請您千萬不要像我一樣,真的變成一條只會舔腳的狗,求您,求您即便遭受到了這樣的屈辱,也一定要守住作為華國女帝最後的尊嚴,哪怕,哪怕是虛假的,也求您一定要守住啊。”

然而,隨著誘導信息素逐漸發力,姬雲凰身體對腳臭味的反應開始變得愈發劇烈,大滴大滴的淫水順著姬子華的下巴滴落,滴答滴答的聲音徹底打斷了她的思緒。望月加奈子見狀,冷酷地從姬子馨的嘴中拔出右腳,猛地一腳踏在姬子華的頭頂,而姬子華在這一腳的壓力下只能低下頭,並像個智能腳墊一樣隨著頭頂腳掌的壓力變化調整高度,尋找那個讓望月加奈子可以隨意玩弄姬雲凰騷穴的位置。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噗嗤一聲水響,望月加奈子那隻帶著濃郁腳臭味的右腳在姬子華的頭頂支撐下,精準地,深深地踩進了姬雲凰的陰道深處,姬子華卑微地低著頭,看著因頭頂臭腳搖擺而不斷晃動的地面,看著隨著自己額前髮絲滴在地上的淫水,她彷彿能夠從中感受到頭頂那隻臭腳正在母親體內粗魯地攪動踩踏,感受到望月加奈子那隻臭腳正在母親體內粗魯地開疆拓土,每一次腳址的抓撓,都像是在撕碎華國最後的脊樑。不僅如此,此時望月加奈子右腳的前腳掌正插在姬雲凰這個當代女帝的體內,而腳後跟則踏在姬子華這個下一任女帝的頭頂,是的,就是這隻沾滿淫水的臭腳正同時踩在兩代華國女帝,彷彿是在兩代女帝中間搭起來一座橋樑,一座關乎著華國未來立國根基的橋樑,這座橋上寫滿了恥辱,寫滿了卑微,寫滿了華國女人在東瀛女人腳下的生存法則。

望月加奈子腳下玩弄著姬雲凰母女三人,嘴上也沒有閒著,“姬雲凰那姬雲凰,你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做人失敗到你這種地步。”望月加奈子一邊說著,一邊將勾動著腳趾擠進陰道的更深處,用力地在那敏感而緊緻的陰道上留下自己的足跡,她聽著姬雲凰因為快感不受控制的低吟以及腳趾揉搓陰道軟肉發出的水聲,

臉上的譏諷愈發濃烈,“瞧瞧這兩個被你視為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一個忙著像畜生一樣給本大人舔腳,可她這樣做可不是為了給你這個賤人求情,只為了讓本大人玩你的時候能更為輕鬆,至於這個一國儲君,被你視作接班人的大女兒,則是用頭給我墊腳,嘖嘖,兩個親生女兒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本大人用腳肆意玩弄你這個親生母親的騷逼,你們支那不是滿嘴的仁義孝道嗎,不是什麼天地君親師嗎?你這又是君又是親,怎麼在你女兒的眼裡還不如我的一隻腳呢。”

望月加奈子的嘲諷不止,腳下的動作也愈發粗暴,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腳趾在那泥濘不堪的陰道里瘋狂攪動,腳掌反覆碾踩著姬雲凰紅腫充血的陰蒂,極度的興奮讓她不自覺得將目光看向了腳下的姐妹倆,用滿是挑釁的口吻說道:“剛才說這條老狗的時候本大人就覺得奇怪了,你們這兩個小母狗平時是不是不得寵啊,是不是她平時那副裝模作樣的虛偽模樣也讓你們感到噁心,讓你們感到不爽啊。”說著望月加奈子微微俯身,用那種令人作嘔的憐憫眼神看著跪在腳邊的姬子華和姬子馨,“所以你們現在才表現得這麼孝順?瞧瞧你們配合得多麼默契,一個在下面用口水給本大人的腳做潤滑,一個在上面把你媽的騷逼舔得流水,還把頭拿來給本大人借力,你們是不是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位不可一世的華國女帝被東瀛女人的臭腳徹底踩穿踩爛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哈哈,望月大人所言極是,她們這群支那人就是這樣外強中乾,看著像是一塊鐵板,可實際上她們的內在就像海綿一樣又松又散,只會爾虞我詐,相互掣肘。”天照有希子坐在高位,雙腳在姬雲凰那張因發情而變得潮紅的臉上瘋狂揉踩,那雙裹在新換足袋中的臭腳此時正插在姬雲凰的嘴裡,如同打井一般一上一下的反覆抽插,並且每一次都插的格外之深,旁觀之人能清楚的看到姬雲凰的喉嚨,隨著腳趾的插進拔出而變粗變細,“不過這樣也有個好處,那就是這群支那人的身體也像海綿一樣會吸收我們賞賜她們的一切,不論是腳汗也好,口痰也罷,就連我們的尿這兩位公主也喝的很開心,多好的國家呀,又實用又方便,關鍵基數還很大,怎麼浪費也不會用光。”

聽著天照有希子的附和,望月加奈子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瞬間爆發,可當她看到自己還有大半露在外面的右腳時,心中那種征服欲瞬間變成了對自身能力的懷疑,畢竟她作為第一個把腳塞進支那女帝體內的人,怎麼能夠容忍自己的腳有這麼多露在外面,當即便再次握住姬雲凰的雙腿,雙手發力帶動著身體,讓右腳在姬雲凰的體內快速的進進出出,腳掌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片的淫水,腳尖更是像探索石油的鑽頭,不斷的在姬雲凰的體內向更深的地方探索,並且隨著望月加奈子右腳的不斷深入,圍觀之人能清楚地看到姬雲凰的腹部因此而不斷微微隆起,呈現出望月加奈子腳尖的輪廓,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最場所有的東瀛女人全都發出了肆意的嘲笑,望月加奈子更是忍不住再次發出嘲諷,“哼!支那女帝,世人都說你爭強好勝,好啊,不是要爭第一嗎!我今天就滿足你這卑賤的願望!用這隻腳開啟你

最賤母狗的道路,我要讓這隻腳成為你終生無法擺脫的噩夢!把你的子宮變成我望月加奈子專屬的腳套!讓你做夢也能聞到本大人雙腳的味道!”

然而即便望月加奈子已經十分努力,成功將自己的腳心都塞進了那狹窄的騷穴之中,但由於人類生理結構的限制,她那略顯肥厚的腳後跟最終還是卡在了那已經擴張至極限,甚至隱約露出血絲的陰道口,任憑她如何咬牙發力,那柔軟嬌嫩的陰道口就如同一道最為堅實的防線,死死地抵禦著那最後一寸的侵略,守護著她作為華國女帝最後的尊嚴。望月加奈子有些惱怒的皺了皺眉,那種無法完全佔有的挫敗感,讓她感到十分的煩躁,低頭一看,目光便落在了正處於絕望邊緣的姬子華姐妹,隨機眼珠一轉,一個壞主意瞬間在心底浮現,冷聲說道:“小母狗,你們的母狗老媽果然像你說的那樣冥頑不靈,既然她不老老實實的用她的狗逼給本大人按腳,那這件事就讓你們兩個做女兒的來吧。”

姬子華姐妹倆一聽身體同時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只是兩人想的截然不同,姬子華想的是自己果然逃不過和媽媽一樣的羞辱,而姬子馨則下意識的分開雙腿,做出了準備挨操的姿勢,接著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再次改變姿勢,改成了上半身卑微舔腳,下半身撅起屁股,分開雙腿,隨時準備挨操的姿勢,只是讓姐妹倆全都沒想到的是,望月加奈子並沒有絲毫抽出腳轉玩姐妹倆的想法,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說道:“既然你們的母狗老媽這麼不識抬舉,那你們兩個做女兒的就好好的幫幫她吧,滾過來一人一邊扶著本大人的腿,有你們二人合力將本大人的這隻腳給我塞進你們媽媽的騷逼,要是塞不進去,本大人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把她的子宮扯出來踩成肉餅,再讓你們吃下去。”望月加奈子很顯然已經處在了憤怒的邊緣,雖然表面看起來並無二意,但聲音卻越發陰冷。

姬子華和姬子馨渾身一顫,她們抬起頭,紅腫的眼眶中蓄滿了絕望的淚水,看著像待宰羔羊般捆在檢查椅上的姬雲凰,看著那隻正插在媽媽陰道口的臭腳,姐妹倆的心中充滿了萬般的悲哀與絕望,可那刻進靈魂的奴性與對東瀛女人的恐懼,讓她們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只能艱難的直起身,跪在望月加奈子右腿的左右兩側,顫抖著伸出手,死死握住不知是被汗水還是淫水打溼的腳腕,而另一隻手則撐住望月加奈子的座椅借力,咬著牙低聲說道:“”

“對,就是這樣,用力,讓你們的母狗老媽看看怎樣才能成為一隻真正的母狗。”望月加奈子興奮地低聲說道,身體都因為期待而微微顫抖。

“1...推!”這一刻,兩姐妹咬緊牙關,身體前傾,將全身的重量與力量都匯聚在掌心,推動著望月加奈子的臭腳前進,與此同時,她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腳尖傳來的強韌阻力,那是自己的媽媽,華國的女帝最後的本能防線,是身體在被摧殘至極限時發出的無聲悲鳴。那種阻力是如此巨大,姬子華甚至能感覺到母親的恥骨在望月加奈子腳後跟的強力壓迫下發出了細微的嘎吱聲。

只可惜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兩個人的對手,隨著姐妹倆不斷的發力,姬雲凰這最後的防線也隨之一點點崩壞,望月加奈子那肥厚的

腳後跟開始逐漸擠開姬雲凰陰唇的守護,一點點深入其中。腳後跟的每一次推進,姬雲凰的身體都會由於劇痛與快感的交織產生本能的抽搐,更令那本舊拉扯至極限的陰道口被撐開到了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弧度,周邊的組織被拉扯的蒼白如紙,甚至能看到細小的血珠從皮膚中滲了出來。

終於在姐妹倆拼盡全力的推動下,只聽一聲沉悶的噗呲聲響起,那一直卡在陰唇外的腳後跟像是一為衝破了敵陣的將軍,攜帶著濃郁的腳臭味與汗漬汙垢擠進了那緊緻的陰道之中,“呼~終於進去了,這就是支那女帝的體內嗎?”整隻腳被緊緻穴肉包裹的觸感讓望月加奈子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身體愜意的斜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消失在姬雲凰旗內的右腳。

此刻的望月加奈子才真正將華國女帝的身體像鞋一樣穿在了自己的右腳之上,她嘗試著扭動了下腳腕,閉上眼感受著來自周圍穴肉360度無死角的擠壓與吸吮,每一次穴肉的微弱蠕動都像是在親吻她的腳底,這種美妙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腳正被世上最為名貴的絲綢緊緊包裹般妙不可言。

望月加奈子抬起頭,額頭上掛著幾滴興奮的汗珠,她看著不遠處姬雲凰因吞下天照有希子半隻腳而極度扭曲,卻又因信息素與騷穴受襲而潮紅髮情的臉,得意地看向渡邊百合子說道:“渡邊博士,我已經將整隻腳都塞進去了,這種把女帝當成鞋子穿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接下來,你準備怎麼怎麼做?”

渡邊百合子聞言笑著從一旁助手的托盤中拿起一隻早就準備好的針管,看了看其中淡藍色的藥劑,一腳踢開有些礙事的姬子華姐妹,俯身把手指按在那因塞了一整隻腳而紅腫不堪的陰唇,略微感受了一下望月加奈子腳掌的位置後,徑直將那足有五釐米長的森冷針頭齊根刺入那嬌嫩的軟肉之中。即便是陷入了深層次的麻醉,針頭入體的疼痛還是讓姬雲凰的身體仍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從天照有希子的腳趾縫中艱難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渡邊百合子將那淡藍色的藥液緩緩推入,接著又站起身在另一側同樣打了一針後,這才抬起頭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對著因害怕被針頭刺中,至今臉上仍有些許緊張之色的望月加奈子壞笑著說道:“望月大人,有了這兩針肌肉塑形劑,咱們這位女帝陛下的陰道輪廓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陰道內的肌肉會以您右腳的外輪廓為模板進行重新排布,簡單來說,她的陰道輪廓將不再是正常女性的直筒型,而是會變成完美契合你右腳輪廓的形狀,簡直就是為你量腳打造的腳套。”

望月加奈子聽完明顯沒有想到渡邊百合子這麼做的真正意圖,眉頭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問道:“渡邊博士,你這想法我倒是頭一次聽說,但這有什麼實際意義嗎?”說著拿出那個控制奶牛5號的遙控器晃了晃說道:“為什麼不能做的和胸部的改造一樣能看到實際的效果,你把她的陰道改造成這個樣子,我又不能隨時隨地把腳塞進這母狗的狗逼裡,這種只要我不把腳塞進去就沒有任何成效的改造有什麼用,別說是變成我腳的形狀,就算是我大便的形狀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望月加奈子如同連珠炮般滔滔不絕的斥責,渡邊百合子用看的愚蠢之人的眼神看了她一

眼後,醉酒便不自覺地盪漾出一抹病態的邪笑,發放下空針管,用充滿引導性的口吻說道:“望月大人,還請您不要生氣,在解答您疑惑之前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問您一個私密的問題,在您這漫長而枯燥的掌權生涯中,您...自慰過嗎?請實話實說,在座的都是大東瀛帝國的優秀女性,沒人會笑話您。”

渡邊百合子的問題讓望月加奈子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緋紅,但在這種緊張或者或是瘋狂的氛圍下,她還是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曾經...確實有過那麼幾次,但這跟你這什麼肌肉塑形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渡邊百合子想都沒想就笑著開口說道,但隨著她目光微凝,再次拋出了一個更讓望月加奈子感到難堪的問題,“那我想再請問您一個問題,您自慰的時候用的是什麼呢?是震動棒?假陽具?還是炮機這種比較勁爆的設備呢?”

面對如此露骨的問題,望月加奈子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語氣變得冰冷的說道:“我用什麼是我個人的私事,渡邊博士,你越界了。”

渡邊百合子見此連忙擺擺手,輕聲安撫道:“大人息怒,您如果不願意說也沒關係,那我想請問在場的各位,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市面上絕大部分女性自慰工具,不論是樹脂的還是硅膠的,又或是什麼其她的材質,大多數的形狀都是筆直的,或者是帶一點微弱弧度的香蕉狀,大家有想過是為什麼嗎?”

坐在一旁的天照有希子此時已經從姬雲凰的喉嚨裡拔出了腳,但她卻沒有任何想要結束的想法,只是暫時將沾滿口水的腳後跟搭在姬雲凰的嘴裡,一邊讓姬子華姐妹一左一右的用舌頭清理腳上的口水,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這還用問?自然是因為女人的陰道結構大致就是直筒型的,而且男人的那根東西也是那個樣子。”

“說得太對了!”渡邊百合子就如同問答節目的主持人聽到正確答案般對著天照有希子打了個響指,接著轉過身,繼續對著望月加奈子說道:“既然如此,讓我們以此類推,作為同為女人的姬雲凰,當她感到空虛寂寞,需要排解慾望的時候,她會用什麼?毫無疑問,也同樣是自慰棒。”

說到這,渡邊百合子走到姬雲凰的身旁,指著那個望月加奈子拔出腳後尚未閉合的肉洞語氣陰毒的說道:“但是,各位請不要忘了,現在這條母狗的陰道輪廓已經變成了一隻腳的形狀,你們覺得,擁有這種畸形輪廓的姬雲凰在使用那些傳統造型的自慰棒時真的能感受到快感嗎?”

望月加奈子聽到這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能。”

“沒錯!這就像是鑰匙和鎖頭間的關係!”渡邊百合子的聲音也因為終於有人理解了她的想法而變得越發高亢,“那些服務於正常女人的工具,對於現在的姬雲凰來說,只會讓她感到異物侵入的彆扭和無法滿足的空虛,想象一下,當她聞到各位大人的腳臭味,並在誘導信息素的誘導下瘋狂發情時,她會慢慢發現,這世上除了我們東瀛女人的臭腳,沒有任何東西能填滿她那個畸形的狗洞,這種慾求不滿的折磨會讓她發瘋,時間一久,這位端莊的女帝就會像發了瘋的野狗一樣,主動跪在各位大人的腳下,哀求你們用腳去操

她的騷逼。”說到這渡邊百合子豎起一根手指,“只要一次,只要滿足她一次,她就會在慾望的驅使下徹底臣服在我們的腳下,淪為一條只要能被我們東瀛女人的臭腳操逼,就會為之奉獻一切的母狗!”說到最後時渡邊百合子忍不住張開雙臂,仰頭看著頭頂的燈光,滿臉的驕傲與自豪。

此時,望月加奈子看向渡邊百合子的目光充滿是欣賞,因為她清楚地意識到渡邊百合子不僅是一位科研天才,瘋批的虐待狂,更是一位善於玩弄她人內心的天才,雖然她自己可能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她剛剛一系列的操作不僅在肉體上摧毀了姬雲凰,更是在靈魂與生理本能上為這位華國女帝打造了一座永恆的囚籠,心生愛才之心的她由衷的讚歎道:“渡邊博士,過去我認為你只是一個精於人體實驗的瘋子,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善於凌虐她人內心的天才,你的這種想法徹底刷新了我的認知令我萬分欽佩,就是不知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得到了望月加奈子誇讚的渡邊百合子眼神中明顯多了一絲興奮與驕傲,抬眼看了眼牆上電子屏的時間說道:“從現在到麻醉效果消退,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接下來就是要將這份被腳操的快感刻印在目標的潛意識中,讓她在發情的瞬間身體就會不自覺的回憶起這份快感,所以你們每個人都要行動起來,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裡,輪流用你們的腳讓這條母狗抵達高潮,同時,讓她始終不間斷的呼吸你們的腳臭味,讓她把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與快感死死的綁定在一起,並將之刻印在她的潛意識裡,這就是改造和控制這條母狗最關鍵的一步,現在,所有人開始行動!”

於是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裡,實驗室中始終迴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抽插過程中噗呲噗呲的噴水聲,一隻又一隻或胖或瘦,或大或小的臭腳像是串門一般在姬雲凰的體內進進出出,那些東瀛研究員肆意的發出放浪的笑聲,把姬雲凰這位堂堂華國女帝的陰道當成了最廉價的人肉鞋子隨意的穿上又脫下,每一次塞入都帶著征服的快感,每一次拔出都帶起大股晶瑩的淫水。

“哈哈哈哈,不愧是支那女帝的騷逼,玩起來就是比那些普通支那母狗的騷逼要舒服,被多少雙腳輪流操過了,竟然還這麼緊緻,這騷逼這麼耐操,真是讓老孃都有些羨慕了呢。”一個被玩夠了的東瀛女研究員帶來的神道教巫女一邊用力把她酸臭的胖腳用力踩進姬雲凰的陰道深處,一邊享受著姬雲凰被肌肉塑形記重塑後的陰道穴肉對她腳掌的擠壓按摩,“這騷逼還真是夠勁,比那些支那富婆的臭逼舒服多了。

至於姬子華和姬子馨兩姐妹,此時已徹底淪落為最卑微的清潔工與潤滑員,姬子華麻木地跪在母親左側,她那雙曾經握持御筆,在那些足以改變國家命運,甚至改變國際走勢的文件上簽字的手,如今卻負責為那些準備玩弄自己媽媽的人分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用自己的唾液一遍又一遍地潤滑著那些即將踩進姬雲凰體內的臭腳,確保每一位都能順暢地在這具華國最為高貴的龍體上留下留下自己的足跡,而姬子馨則跪在另一側,像狗一樣伸出自己的舌頭,將那些從姬雲凰體內拔出,沾滿了淫水與汗水的臭腳舔得乾乾淨淨。

而姬雲凰的嘴

裡,也從始至終沒有閒下來,不是塞進某個研究員的臭襪子,就是被那個巫女用腳測試喉嚨的深淺,甚至還有一個玩的興起,讓姬子華親手揪著姬雲凰的舌頭給自己擦乾淨腳上沾染的淫水和髒汙。

姬雲凰的陰道在承受著一隻只臭腳踐踏羞辱的同時,胸部中的奶牛5號不知何時也開始了全功率運轉,那對碩大的胸部隨著私處受到的衝擊和腳掌的踐踏劇烈而瘋狂的震顫著,每當姬雲凰被東瀛女人的臭腳踩至高潮時,乳孔中都會因快感湧出星星點點的奶水,隨著腳汗塗抹在那些踐踏其胸部的東瀛女人的腳底。

得益於渡邊百合子注射的藥劑,姬雲凰子陰道不僅沒有因為這一隻只臭腳的踐踏玩弄而變得鬆鬆垮垮,反而在不斷的重塑與擠壓中變得更具韌性,令陰道的穴肉能夠從始至終牢牢的貼合在每個東瀛女人的臭腳,用那緊緻的觸感滿足那些東瀛女人的征服欲。

十幾個小時後,聖京神社上層華麗而壓抑的浮世繪背景下,躺在地上的姬雲凰在昏暗的燈光中捂著頭迷迷糊糊的醒來,麻醉藥效剛剛散去的身體和她之前所遭受的一切,令她感覺渾身沉重如鉛,尤其是那隱隱脹痛,卻不知為何感覺比以往更為挺翹的胸部和彷彿做過劇烈運動而感覺無比酸澀的大腿令她覺得十分不適,只還有了一瞬的失神。

然而還不等姬雲凰徹底習慣這種異樣感,身後便傳來了木屐行走的噠噠聲,以及那股讓她無比厭惡憎恨的味道,是那些不修邊幅的東瀛女人腳底的酸臭味。

姬雲凰皺著眉頭,有些費力的轉過脖頸,視線恰好落在,或者說是命運的指引,讓她不自覺的看向月讀美和子那雙泛黃發黑的足袋臭腳,在這一瞬間,姬雲凰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響,彷彿某種塵封的本能被瞬間撥動,是渴望,是情慾,是某種難以壓抑的情愫。原本威嚴的鳳眸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層迷離的水汽,她聞著那股原本令她無比厭惡的味道,只覺得內心深處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瘋狂的渴望從那被重塑為腳型的陰道深處噴薄而出,讓她心中多了一種莫須有的空虛感。

“咕噥”不經意間,姬雲凰因為心中的渴望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而給予她渴望的竟然是一雙東瀛女人的臭腳,同時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歡呼,在雀躍,那本就有些隱隱發脹的胸口在聞到這股腳臭味後鼓脹感開始變得愈發明顯,而她的胯下,在那寬鬆的肌襦袢深處,更是在時隔數十年後再次有了溼潤的跡象。

哪怕理智告訴姬雲凰這是不可能的,可她的潛意識卻在瘋狂地吶喊:好想要,好空虛,想有什麼東西可以塞進去,啊~啊~❤️好想要啊,那雙臭腳“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也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天照有希子喝一口茶後,看著面前明顯有些錯愕的月讀美和子說道。

強裝鎮定的月讀美和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再放下實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的天照有希子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呢?”

天照有希子聞言輕笑一聲說道:“等,下一步的計劃已經開始了,我們只需要靜等時機的到來,隨機應變即可。”

月讀美和子忍不住湊向前,“那我們要等多久?”

天照有希子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那遠山外如同華國般

日漸西落的太陽悠悠的說道:“很快的,先讓我們的足袋飛一會兒吧,到時會穩穩的落在她們頭頂的。”

三日後御花園的涼亭中下朝沒多久的姬雲凰和姬雲婷相對而坐,再將周圍的下人屏退後,姬雲凰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妹妹笑著說道:“雲婷,今日前來是有何貴幹呢?特地讓我屏退這些下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說嗎?”

姬雲婷笑著點點頭說道:“是有一件小事要與皇姐商量一下,我前兩天聽長公主說您去過聖京神社,還體驗了那裡的踏面修行法。”

一想到那個踏面修行法,姬雲凰的眼前就彷彿閃過了望月加奈子三人自己的臉肆意踩下的足袋腳,更是生出了一種像是自己從未離開那間密室的錯覺,這種不該出現的錯覺讓她那張猶如華貴的臉瞬間便紅了,下意識的握緊了藏在龍袍內袖中的足袋,不過這雙足袋比起剛得到時不僅味道淡了許多,就連上面的足垢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壓一圈的不規則水漬,有些不好意思的姬雲凰低著頭說道:“去過了。”

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姬雲凰竟然露出了這種羞澀的樣子,姬雲婷不禁在心中感嘆望月加奈子的手段了得,不對,應該是腳段了得才對,竟然僅僅一次就把姬雲凰踩成了這副樣子,但她為了最終計劃的圓滿完成,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那您感覺怎麼樣?那種...”說到這姬雲婷還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這才俯身湊近姬雲凰,小聲的說道:“就是她們的臭腳踩在你臉上的感覺,有沒有讓你感覺很放鬆啊,皇姐。”

姬雲婷的話進一步喚醒了姬雲凰心中的記憶,那種躺在地上被三人臭腳肆意踐踏了痛苦,那種她人腳掌即便馬上要踩在臉上,想要逃走又無法做到的恐懼與無力,那種刺鼻難聞又讓她越聞越想聞的酸澀腳臭,無一不繞姬雲凰的心為之動盪,甚至只靠腦中的回憶,就讓她的下體有了溼意,這種春心萌動的感覺蟻人讓姬雲凰徹底變成了一個羞澀的女生,通紅的臉上甚至飄出了絲絲蒸汽,但為了強裝鎮定,姬雲凰伸手推開了姬雲婷前傾的臉,“說,說什麼胡話,就憑那些東瀛女人也配用她們的臭腳踩,踩朕的臉?朕,朕可是華國的女帝,朕的臉豈是她們的臭腳能碰觸的?”

“是是是,皇姐最棒了,皇姐的臉怎麼能是那些東瀛女人的臭腳能染指的呢?”說到這,姬雲婷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我找皇姐是辦不成了,我還是找長公主她們吧。”

姬雲凰是何等的聰慧,瞬間便猜到姬雲婷所說的事一定和那些東瀛女人有關,內心癢癢的她不禁低頭看著龍袍大袖中自己攥著足袋的手,想著那雙味道越發清淡的足袋,姬雲凰咬咬牙說道:“什麼事子華那兩個丫頭能你,朕不能幫你解決?”

姬雲婷聞言連忙帶著希夷的目光看向姬雲凰說道:“怎麼說皇姐您願意幫忙了?”

姬雲凰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說道:“先讓朕聽聽再說,要是無趣朕可不會幫你的。”

姬雲婷眼看姬雲凰上鉤,不禁輕呼一口氣,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這件事與子綾還有點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