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不用自宮的葵花寶典之後變成扶她開始淫亂生活
第二天一早,小青就回去了。
就算崔鈺默許了她晚上可以過來,但她還是有著自己的職責。
不能陪著東方尋在這賴床。
小青出門之後,東方尋又轉身看向了被窩裡剩下的盈盈。
東方尋小穴上方,三寸長的小肉棒又軟軟的抬起了頭。
盈盈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眼角微微下垂,故意拉長聲調:“喲,咱們少爺一大早就發騷了?這根跟蠶蛹似的小肉棒也敢抬頭,真是丟人現眼。三寸長,還沒我小指的指甲蓋長,也好意思叫肉棒?我看就是老天爺多給你長了塊贅肉,趁早割了省得礙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嫩的右腳,五根腳趾靈活地張開又合攏,趾尖在晨光裡泛著粉色的光澤。
她用腳趾輕輕夾住那根三寸長的小肉棒,趾腹的軟肉貼住龜頭稜溝,像捏一顆花生米一樣揉搓著。
東方尋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攥住床單。
盈盈繼續用鞋底般的腳掌摩擦龜頭,嘴裡不停:“你看看你,被罵還能硬,真是個賤骨頭。是不是從小就欠罵?你這根東西也就配被我踩踩,連用手都嫌髒。每次操你的時候,跟搔癢癢似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得自己摳小穴才能高潮。你作為東方家的少爺,真是辱沒了門楣。”
她的腳趾越夾越緊,腳掌包住整根肉棒快速套弄,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東方尋就覺得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湧來。
“我……要射了……”話沒說完,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從馬眼噴出,濺在盈盈的腳背和床單上,量少得可憐,很快就乾涸成一小片痕跡。
盈盈抽回腳,嫌棄地甩了甩:“嘖,就這麼點?還沒我早晨的第一泡尿多。少爺你真是虛到家了,回頭我讓人給你燉十隻老母雞補補,不然你這身子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東方尋躺在床上喘息,臉上火辣辣的,但心底卻湧起一種異樣的興奮。
她的小肉棒在射精後並沒有完全軟下去,龜頭依然半露著,馬眼還在滲出透明的粘液。
盈盈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喲,還不服氣?那我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說著她又伸出雙腳,用兩隻腳掌將那小肉棒夾在中間,像搓麻繩一樣來回搓動。
腳心細嫩的皮膚摩擦著龜頭和莖身,每一次搓動都帶著微微的汗溼黏膩感。
同時盈盈的腳趾還時不時撥弄一下陰蒂,或者戳一下會陰。
“你看你,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誠實。這根小肉棒在我腳裡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我踩?說,是不是條賤狗?”
“不……不是……”東方尋虛弱地否認,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迎合著盈盈的動作。
盈盈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腳掌狠狠擠壓龜頭,指縫夾住莖身擰轉,東方尋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隨即感到一陣痠麻,小肉棒再次噴出精液,這次量稍微多些,順著盈盈的腳趾縫流淌,滴在床單上。
“又射了?才第二次就不行了,你還好意思說不是?真是比狗還不如。狗還能撐個幾分鐘,你兩下就交代了,簡直就是肉棒界的恥辱。”
盈盈鬆開腳,看著東方尋癱軟的樣子,得意地晃了晃沾著精液的腳趾。
東方尋喘著粗氣,剛想開口求饒,盈盈突然翻身,雙手撐在他胸側,調整姿勢,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
溼熱柔軟的
小穴準確無誤地覆蓋住他的口鼻,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和體香,直衝鼻腔。
東方尋眼前一片漆黑,口鼻被兩片肥嫩的陰唇緊緊封住,連一絲空氣都難以進入。
陰毛微微扎著他的臉頰,淫水順著陰唇流下,滴在他的嘴唇上,鹹腥的味道讓他既噁心又興奮。
“唔……唔……”他拼命甩頭想掙脫,但盈盈雙手按住他的額頭,死死壓住,同時她的雙腿叉開,正好把下體垂在他的嘴邊,讓他無法動彈。
“少爺,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小穴嗎?今天讓你聞個夠。不過你可不許亂舔亂咬,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盈盈在上面說著,聲音帶著戲謔。
她稍稍抬起臀部,讓東方尋換上一口氣,然後又猛地坐下,陰唇摩擦著他的鼻樑和嘴唇,把更多的淫水塗在他的臉上。
而盈盈的下半身並沒有閒著,她的雙腳正好垂在東方尋的胯部,於是腳趾再次精準地找到那根小肉棒,開始新一輪的玩弄。
這次她直接伸出左腳大腳趾,用趾尖抵住龜頭馬眼,輕輕鑽動,同時右腳腳趾夾住莖身,一上一下套弄。
更過分的是,她的右腳中間那根腳趾頭探向了東方尋的小穴口,輕輕一頂,就插了進去。
小穴早已泥濘不堪,腳趾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在裡面扣挖轉動,不時還彎起來刮蹭陰道前壁。
東方尋被這種雙重刺激弄得幾乎崩潰,口鼻被堵住無法正常呼吸,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發暈,但下體的快感卻越發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盈盈腳趾上的紋理,以及趾甲邊緣略硬的觸感刮過陰道內壁。
小穴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那根腳趾,淫水順著腳趾流下,浸溼了盈盈的腳掌。
“喔,小穴夾得真緊,看來你真的很享受被我幹啊。不過你這小穴太淺了,連我的腳趾都填不滿,以後要是被男人的大肉棒操,怕是兩下就捅穿子宮了。真是天生的騷貨,卻長了一副不中用的器官。”
盈盈的語氣帶著輕蔑,腳趾在她小穴里加速抽送,另一隻腳的腳趾也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
東方尋在窒息和刺激下,身體猛地弓起,第三次高潮來臨。
小肉棒射出一股透明液體,量依然很少,小穴則劇烈收縮,噴出一波溫熱的淫水,直接澆在盈盈的腳趾上。
但盈盈並不停止,繼續用腳玩弄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下體,每一次碰觸都讓東方尋渾身痙攣,嗚嗚地叫。
就這樣,盈盈坐在東方尋臉上,用小穴捂著她的口鼻,用雙腳交替玩弄她的小肉棒和小穴,逼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和潮吹。
每射一次,盈盈就會嘲諷一句:“才三次就不行了?今天不讓你射滿十次我可不罷休。”
“你看,這次連精液都沒有了,全是水,少爺你真的廢了。”
“你的精液比清水還淡,以後就算娶了老婆也生不出孩子,東方家怕是要絕後了。”
“還說什麼習武之人身體好,我看你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至少人家還能硬挺一會兒。”
東方尋在辱罵中不斷達到高潮,身體已經精疲力竭,但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她的小肉棒已經射不出任何液體,每次只是抽搐著乾嘔,小穴卻依然在不停流水,整個床單溼了一大片,連盈盈的腿上、腳上都沾滿了淫水。
到第十幾次射精時,東方尋幾乎失去了意識,眼神渙散,舌頭歪在嘴邊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與臉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盈盈終於滿意地抬起了臀部,從他臉上下來,翻身坐到旁邊。
她低頭看著癱軟的東方尋,一臉嫌棄:“嘖嘖,才十次就廢了?我還以為能撐到十五次呢。少爺你真是太弱了,以後每天都得這樣訓練才行,不然你這身體遲早徹底報廢。”
她伸出腳,用腳趾撥弄著那根已經縮成一團、軟得像橡皮泥的小肉棒,“你看,連頭都抬不起來了,真是廢物。再這樣下去,怕是連尿尿都困難了。”
東方尋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口喘氣,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小穴還在不停收縮,流出殘存的淫水。
她的小肉棒被玩弄得紅腫,龜頭外露,馬眼張開,像一張哭泣的小嘴,上面還掛著透明的黏液。
過了好一會兒,東方尋才恢復一些力氣,她看到盈盈的小穴在晨光中泛著溼潤的光澤,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衝動,伸手就想去摸:“讓我也玩玩你的小穴……”
盈盈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她伸來的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誰讓你碰我的小穴了?你自己不是也有小穴嗎?我看你就是每天自己用手摳,才把肉棒玩短了,把陰道也玩鬆弛了。你看看你這個小肉棒,原來好歹還有四寸,現在縮成三寸,再摳下去怕是要縮回肚子裡去了!還有你的小穴,鬆鬆垮垮的,一點彈性都沒有,以後怎麼伺候男人?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幫你管著,從今天起,不許你自己碰小穴,也不許你碰自己的肉棒,只能由我幫你處理。聽到沒有!”
這劈頭蓋臉的訓斥像鞭子一樣抽在東方尋心上,但她卻沒有感到委屈,相反,一種奇異的興奮從身體深處升起。
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陰道壁一吸一吸的,彷彿在回應這頓罵;
小肉棒竟然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慢慢挺起,儘管幅度不大,但龜頭確實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馬眼張開,滲出透明的粘液。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高潮即將來臨,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盈盈看到她身體的變化,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少爺你怎麼被罵都會射啊,好丟人!真是個變態,以後我是不是天天罵你一頓,你就能爽上天了?”
東方尋再也忍不住,小穴猛地痙攣,一股透明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床單上,同時小肉棒也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這次量稍微多些。
混合著淫水和精液,床單溼了一大片,甚至有些流到了地上。
她整個人弓起身子,意識一片空白,雙眼翻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抽搐。羞恥和快感交織在心頭,她完全不敢看盈盈的眼睛,臉紅得像火燒。
盈盈還在咯咯笑:“哈哈,少爺你真的好變態,我是不是該把你這個德行記下來,以後要是有人問起東方家少爺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就告訴他,是個被罵就能高潮的廢物。”
東方尋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把抓起散落在床頭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連釦子都系錯了,然後翻身下床,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衝。
背後傳來盈盈銀鈴般的聲音:“少爺慢走,記得晚上回來訓練哦~還有,以後你那個小肉棒只能由我碰,要是讓我發現你自己偷偷玩,我就用針把它縫起來!”
東方尋腳下踉
蹌,差點被門檻絆倒,但咬著牙穩住身形,一溜煙逃了出去,身後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足跡。
刻苦習武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
今天是東方尋跟崔鈺約好去黑市拍賣會的日子。
因為之前就說了可能會有危險,他就沒帶盈盈。
雖說他們東方家在鵝城是有數的大家族,還有當地軍方背景,家裡一堆高手供奉,再加上他現在也算是通力境的高手。
倒也不怕什麼危險。
但是盈盈畢竟沒練過武,帶在身邊出點問題就不好了。
走在街上,身邊人群熙熙攘攘,好像之前展家的滅門案絲毫沒有影響到這些人一樣。
各種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椰蓉餅,新鮮的椰蓉餅誒……”
椰蓉餅?
東方尋停下了腳步。
鵝城地處北海,並沒有椰子,就連椰蓉的乾貨也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買到的。
因此椰蓉餅是比較罕見的小吃。
並不是隨時都能吃到的。
想起崔鈺挺喜歡吃著玩意,他便轉身又向著剛才那個小販的位置走了過去。
然而沒邁出兩步,周圍忽然安靜下來。
東方尋只感覺眼前一花,整個街道頓時變得空無一人。
同時身體變得很燙,一種手腳痠軟的感覺。
就好像是徹底發情了一樣。
東方尋體內葵花寶典內氣瘋狂運轉,也沒有什麼用。
右手握不住腰間的軟劍劍柄,左手掌心的幾枚鋼針也掉落在地。
隨即她就感覺有一雙無形卻堅實冰冷的大手從背後緊緊環抱住了她,那觸感彷彿是從九幽深處探出的鬼爪,帶著死亡般的寒氣,卻又有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量。
她渾身劇烈一顫,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卻發現體內原本運轉自如的葵花寶典內氣如同陷入了凝固的瀝青,完全凝滯不動,四肢痠軟得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那種無力感讓她心底升起絕望。
更可怕的是,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腳步聲全都無影無蹤,整條街道彷彿被籠罩在透明的罩子裡,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前方几步遠的攤位上還有冒著熱氣的蒸籠,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影,那種詭異的死寂讓她汗毛倒豎。
那雙無形的手掌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先是隔著薄薄的秋衣狠狠搓揉著她的乳房,五根手指像是揉麵團一樣抓捏著她的乳肉,指腹精準地夾住她早已因恐懼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尖,像捻黃豆一般旋轉搓弄,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感直衝腦髓,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試圖咬住嘴唇阻止聲音,但乳尖上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甚至能感到乳頭在衣服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變得像兩顆石子。
接著,那雙手抓住衣襟往兩邊一扯,繫帶崩斷,秋衣敞開,露出她潔白細嫩的胸膛和微微顫抖的乳房。
冷風直接吹拂在敏感的乳頭上,帶來一陣戰慄,但隨之而來的是無形手指的撫弄,一根手指繞著乳暈畫圈,另一根手指則輕輕彈撥乳頭,每一次都讓她身體一顫。
那雙無形的手似乎有兩個,一個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個則順著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探入她失去束縛的下體。
手指粗糙冰冷,先是揉了揉她的陰阜,撥弄著陰毛,然後掰開兩片大陰唇,中指直接按在了陰蒂上,輕輕一壓,她差點尖叫出聲,太敏
感了。
緊接著,一根手指探入陰道口,淺淺扣挖,帶出更多淫水。
她的小穴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卻還是被手指擠了進去。
那手指在她陰道內壁轉動,按壓,像是探索什麼。
同時另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後庭,在那裡畫圈,然後捅了進去。
她身體一震,肛門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無比羞恥,但也帶來一種詭異的刺激。
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無形力量始終把她的腿分得大開。
然後那根在陰道內的手指抽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加粗碩的物體——那根肉棒。
龜頭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她溼漉漉的陰唇間滑動,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滑上來,沾滿了她的淫水,似乎在戲弄她。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龜頭的形狀和熱度,馬眼張合時吐出粘液,塗在她的陰唇上。
她羞憤地低吼:“要幹就幹,別耍我……”
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肉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龜頭對準洞口,猛地一挺,破開兩片陰唇,撐開緊窄的陰道口強行往裡擠。
儘管淫水足夠潤滑,但那尺寸還是帶來了強烈的撐脹感,陰道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無情地撐平,她能清晰感受到龜頭稜子刮過自己軟肉時那種磨刮感,火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充實。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小穴不自主地猛烈收縮,想把它推出去,卻反而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箍住了入侵者,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
入侵的肉棒並不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節奏狂暴迅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徹底貫穿釘在它身上。
陰道壁被迫劇烈摩擦,淫水隨著抽動被源源不斷地帶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去,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天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風中落葉般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兇器,以及小穴被反覆撐開又收縮的火辣充實感,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不由自主地沉迷。
她平日裡被侍女盈盈嚴格管控慾望,每日只允許通過腳交或手交發洩兩次,而且時間極短,身體早已堆積了過多的敏感與飢渴。
此刻被這不知從何而來的鬼物以如此蠻橫的方式狂幹,那積壓的慾望瞬間被引爆,如同蓄洪決堤般席捲全身。
她只覺得自己像要被快感融化,小腹深處開始痙攣,陰道壁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肉棒。
一種瀕臨崩潰的感覺從脊柱直衝大腦,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牙齒咯咯作響,連站立的力氣都在消失。
不……不能這樣……我怎麼能被一個鬼物幹到高潮?
這太丟人了……我可是東方家的少爺……她在心裡瘋狂吶喊,可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無形大手提著她的腰肢才能繼續維持這個恥辱的姿勢。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淫水噴濺時打溼了自己的小腿,涼涼的,粘粘的。
龜頭的每一次撞擊都像重錘敲打著神經,快感不斷疊加,一層層累高。
她試圖咬自己的舌頭以保持清醒,但那根肉棒狠狠刮蹭過一處隱秘凸起時,她徹底失控了——一股劇烈的電流從陰蒂根部竄起,瞬間
引爆全身。
她的陰道猛然痙攣,比之前強烈十倍,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濺而出,灑在地上,發出嘩啦的水聲。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雙腳幾乎離地,大腦一片電光火石。
雙腿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膝蓋相互碰撞,身體像篩糠一般抖動。
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瞳孔完全消失,露出慘白的眼白。
嘴巴大大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全身的皮膚泛起潮紅,細密的汗珠從額頭、鼻尖、腋下滲出,混合著淫水的腥甜氣味。
那根鬼物的肉棒依然在她體內狂暴抽插,甚至比之前更加兇猛,似乎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它。
她剛高潮的陰道正處於最敏感的狀態,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度的刺激,讓她渾身痙攣,卻無法阻止。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小穴被插得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肉棒刮過陰道壁時吱吱的摩擦聲。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肉棒,只剩下被操這一個概念。
她被迫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高高翹起,以最羞恥的姿勢迎接後方的撞擊。
那根肉棒從背後深深插入,角度刁鑽,每次都狠狠頂到子宮口,讓她整個小腹都跟著震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被肉棒帶得翻進翻出,淫水已經流到大腿上,甚至滴到了地上。
她的乳房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前後甩動,乳尖在空中畫出看不見的弧線。
但就在這時,鬼物似乎調整了姿勢。
無形的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雙腳離地,身體懸空,只有那根肉棒作為支撐點貫穿著她。
她嚇得發出一聲驚呼,雙手在空中亂抓卻什麼也抓不到,只能勉強摟住幻覺中鬼物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入得更深,幾乎要把她的小腹頂穿。
她的體重完全壓在連接處,龜頭直接戳進了子宮口,一種前所未有的酸脹感混合著劇烈的快感在她體內爆炸。
她開始慘烈地呻吟,聲音已經不成調。
那根肉棒開始向上頂弄,每一次都把她身體拋起又落下,像是在使用一個性玩具。
她的小穴痙攣著再次達到高潮,淫水如尿液般噴出,濺灑在無形的身體上。
她雙眼翻白,舌頭伸出,意識已經徹底崩潰,只能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音。
鬼物抱著她旋轉半圈,把她壓在一張老舊的木桌上,冰涼堅硬的桌面硌著她的後背,桌面上還有火燒的油膩氣味。
無形大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無形的肩上,使她的下體完全敞開,露出溼淋淋的小穴和還在滴水的肉棒。
鬼物的身體壓了上來,那根肉棒再次對準小穴,一插到底,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無力地垂在桌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龜頭如雞蛋般大,莖身佈滿凹凸的青筋,每次刮過陰道壁都帶來強烈的摩擦感。
更糟的是,一隻無形的手指突然捻住了她的陰蒂,輕輕揉搓,雙重刺激讓她再次瀕臨高潮。
她扭動著身體,不知道是想逃離還是迎合,嘴裡胡亂喊著:“不……不行了……要死了……”
鬼物發出低沉的笑聲,在她腦海裡迴響:“小騷貨,你的陰道比任何凡人都要舒服,真是一個天生的母狗。”
她聽到這羞辱的話語,卻無法反駁,因為身體確實在歡快地回應著操弄
。
羞恥感化作另一種快感,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這次高潮來得更綿長,淫水持續噴出,浸潤了整個桌面,從桌沿滴下。
鬼物的抽插開始加速,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在空蕩的街道上回蕩。
她的小穴已經紅腫,陰唇外翻,淫水被操成了白色泡沫,糊在兩人的結合處。
她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覺,只有那根肉棒是真實的,通過它,她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在第二次高潮之後,鬼物依然沒有停止,彷彿不把她徹底乾死不罷休。
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忍不住尖叫。
她被翻轉著,一會彎腰趴在桌上,一會又被抱起來懸空操弄,各種姿勢輪番上陣,小穴始終被那根肉棒佔據。
她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視線模糊,只看到世界一片天旋地轉。
她開始低聲求饒:“求求你……停下來……我不行了……”
但聲音微弱如同蚊吶,鬼物完全不予理會,反而操得更狠。
她被迫接受了將近百次的深插,陰道已經徹底麻木,變得像柔軟的套子一樣只是機械地承受。
但神經末梢仍然忠實地傳遞著快感,只是那種快感變得更深沉,像是從骨髓裡滲出來。
她的第三次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甚至沒有預兆。
鬼物似乎戳到了某個致命點,她整個人弓起,像一隻蝦米一樣彎曲,小穴猛烈抽搐,同時尿道口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這次連尿液都出來了。
她徹底失禁,卻無法感到羞恥,因為意識已經飄走了。
但鬼物仍然沒有放過她,繼續在失禁的小穴裡抽插,每一次都帶出液體,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她翻著白眼,舌頭完全伸出,嘴角流著唾液,已經變成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快感的肉體。
直到某刻,鬼物的動作稍微放緩,肉棒開始有節奏地進出,像是在醞釀著最後的爆發。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喘息著,身體隨著抽插輕輕搖擺。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遇到這種靈異事件,一瞬間周圍的所有人全部消失了,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撅著屁股挨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個呼吸,又或者有半個時辰。
忽然,那種被狂乾的感覺消失,那個隱形的鬼物也消失了。
下一秒,耳邊恢復了喧鬧。
她已經再次處於人群中。
“呼……”
東方尋長出一口氣,腳一軟差點當場癱坐在地上。
他連忙快走兩步,順勢坐在了旁邊一個賣火燒的小攤凳子上。
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不過,終究是活下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個東西沒殺她,只是草了她一頓。
是單純心情好放他一馬,還是忌憚著什麼?
“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旁邊的攤主也是有點怕惹上事,趕緊問道。
畢竟現在北地的氣候,還是比較冷的。
普通人出門還要穿棉衣。
東方尋因為內氣有成,穿著輕薄的秋裝,卻滿頭大汗,怎麼看都不正常。
“沒事,只是有點中暑,給我來兩個火燒,一碗肉湯。”
東方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但他現在腿有點軟,只能暫時在這休息一下了。
“中暑?”
攤主滿臉古怪的看著他。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
棉衣,再看了看東方尋身上的單衣。
最終還是沒有多問。
熱食下肚,東方尋緩過來之後,還是起身去買了一份椰蓉餅,然後才去找崔鈺。
“吶,崔姐,剛路上遇到有賣椰蓉餅的,還挺新鮮的。”
到了崔鈺那,他一進屋,把椰蓉餅往桌子上一放,整個人就直接癱在了大躺椅上。
朝著小青張開雙手:“小青,昨晚怎麼沒去我那,一整天沒見想死我了,快來抱抱~”
“哼,去幹嘛,去當擺設啊?”
小青冷哼一聲,不過還是乖巧的坐到了他身邊。
看得崔鈺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便專注眼前的美食。
東方尋因為剛才的事情現在還有些後怕,不過還是一邊逗著懷裡的小青,一邊跟崔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主要在聊黑市拍賣會的注意事項,夾雜一些有趣的奇聞。
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一心三用,一點不耽誤。
他沒有跟她們說剛才的遭遇,說了也沒用,平白惹她們擔憂。
沒必要。
【姓名:東方尋武學:闢水劍(大成)
葵花寶典(第三層)】
他這些日子積攢的能量主要就是把闢水劍點到了大成,上面還有一個圓滿,然後這門武學就到頂了。
闢水劍圓滿境界應該就是能練出內氣的程度了。
這樣看的話這門武學其實挺一般的,雖然招式比較詭異凌厲,而且能由外而內,練出內氣。
但是練起來太難有所成了,而且上限也不行。
葵花寶典到了第三層之後也算是點滿了,不過還可以繼續往上推演。
推演需要的是提升武學產生的參悟點,光靠闢水劍顯然不能把葵花寶典推到下一層。
因此他需要更多的武學。
一直逗留到了下午,三人才起身出門。
經過半天的休息和放鬆,東方尋的腿倒是不軟了,算是恢復過來了。
但是起身出門的時候,小青腳步有些虛浮。
顯然,腿軟轉移到了她身上。
三人出門之後,先去了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商鋪。
第12章(加料)
片刻之後,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馬車從後門駛了出來,然後徑直出了城。
馬車上,東方尋慵懶的斜靠在小青懷裡,看著剛拿到手的面具。
這面具黑白色的,線條精緻,看起來很是秀氣。
東方尋看向戴著差不多款式面具的崔鈺,皺眉道:“崔姐,這面具是女款的吧?”
崔鈺歪頭,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表情,但是語氣裡能聽出一絲笑意:“啊?這東西還分男女?不知道啊,我只是看這個好看就選了。”
隨即不等東方尋開口,又接著說道:“趕時間,別糾結這個了,快戴上讓我看看。嗯,這樣也是為了避免你的身份洩露,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沒錯,就是這樣。”
好吧,基本確認了,這就是富婆的惡趣味。
畢竟是自己後半輩子的大金主。
東方尋也沒跟她再這種細枝末節上糾結的心思。
隨手將面具遞給小青,任由她給自己戴上。
馬車七拐八拐,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子。
村子後面一處崖壁下,有一個山洞,洞口幾個護衛守著,查看入場憑證。
東方尋她們三人一過去,看門的小頭目立刻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小姐,尋公子,這邊請,雅間已經準備好了。”
東方尋頓時無語。
所以這面具有啥用?
看著這黑市拍賣會整的跟過家家似的,他已經開始懷疑這裡到底能不能淘到好貨了。
不過來都來了,他還是跟在崔鈺身後進去了。
進去之後,果然是雅間。
裡面是一個大溶洞,然後溶洞四周空中的石壁上,開鑿出了幾個小房間。
他們就進了其中一間。
雖然前後都是空的,什麼遮擋也沒有,但是因為位置比較高,洞裡又比較黑。
至少從下面大廳是絕對看不清上面小包間裡的情況的。
她們坐下的時候拍賣已經開始了,不過壓軸的都在後面,前面的都是些大路貨,倒是沒什麼。
東方尋看了一下,另外幾個包間也有兩個亮著燈,以他的目力也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人影輪廓。
看不清楚。
大廳裡稀稀拉拉坐著十來個人,臺上一個帶著面具的彪形大漢,正在激昂的介紹著拍賣物品。
“這是大秦流傳過來的青銅劍,斷了一截,但是依舊削鐵如泥,是難得的利器,起拍價三百兩,每次加價……,八號客人出價四百兩!”
東方尋捏著懷裡小青的臉蛋,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細膩柔嫩的肌膚,感受著掌下微微沁出的汗意和漸漸升高的溫度。
小青的臉頰很快就染上了一層嬌豔的緋紅,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呼吸也由平穩變得淺而急促,胸口起伏著,帶動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衣料微微晃動。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到耳後,捻住那柔軟的耳垂輕輕揉搓,又用指尖摩挲著她耳廓內側敏感的軟骨。
小青不由自主地輕輕側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間微微滾動。
東方尋低頭在她頸側嗅了一口,鼻腔裡充滿了少女混合著皂角與體香的氣味,他滿意地吮吸著那片肌膚,然後伸出舌尖,沿著跳動的頸動脈緩緩舔過,留下一道溼亮的水痕。
小青的身子頓時繃緊,又慢慢軟下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崔鈺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布料來回撫摸。
那裙料光滑微涼,底下的肌膚卻溫熱而有彈性,隔著薄紗隱約能看見白皙的膚色。
他的指尖挑開裙襬邊緣,探入內側,觸碰到大腿根部細膩柔嫩的肌膚,沿著腿根緩緩向上滑去。
崔鈺的大腿微微夾緊,卻沒有推開他,只是呼吸沉了些許,手中的剝松子動作停了下來。
東方尋一邊感受著指端傳來的軟膩觸感,一邊享受著小青頸側肌膚的溫熱,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崔鈺,聲音裡帶著慵懶的笑意:“崔姐,這不行啊,這氣氛一點都不火熱,你怎麼不弄點美女拍賣師什麼的?”
他說話時,手依然沒有停。
在小青脖頸處流連的手指已經順著領口探入,指尖觸碰到鎖骨的突起,然後向下滑入衣襟內側,摸到了那飽滿柔軟的乳房。
他輕輕握住,手掌感受著那團溫熱的軟肉在掌心跳動,隔著褻衣用拇指按壓頂端微微凸起的乳頭,感覺那顆小肉粒在指尖逐漸變硬,翹起,甚至還輕輕捏了捏,讓它在指間滾動。
小青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閃,反而悄悄挺起胸膛,讓他的手掌能夠更充分地覆蓋揉捏,自己還微微調整角度讓乳頭更對準他的指腹。
她的面色更加紅潤,眼神迷離溼潤,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呼吸越來越不均勻。
而崔鈺那邊,他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大腿根部內側,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在了那柔軟鼓
脹的花阜上。
他輕輕按壓,感受著布料下那處柔軟微熱的輪廓,食指沿著陰唇縫隙來回滑動,描繪著那隱秘的形狀。
那處的布料已經微微有些潮溼,顯然崔鈺並非毫無反應。
崔鈺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身體微微一僵,但她依然沒有立即制止,只是瞪著東方尋,眼神裡混合著警告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默許。
東方尋的手指更加放肆,隔著布料微微陷入那縫隙,按壓著隱藏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似乎已經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一個小小的突起。
他用指腹輕輕揉弄,感受著那硬粒在手下滾動。
他是想到了前世看的那些小說,裡面的拍賣會都是熱火朝天的,哪像這,死氣沉沉,陰森森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拍賣,像殭屍開會。
心裡轉著這些念頭,他微微搖頭,手上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鬆。
他低頭含住小青的耳垂,用舌尖輕輕撥弄,又用牙齒輕咬,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側臉。
小青的喘息聲更重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完全依靠他的支撐才沒有滑落。
另一隻手則在崔鈺腿間不斷動作,他勾開內褲的邊緣,一根手指直接滑入了那溫熱溼潤的峽谷,觸到了被淫水浸潤的花瓣和中間那粒挺立的陰蒂。
那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挺立,飽滿而敏感,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崔鈺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腿根猛地夾緊,將他的手指夾在中間。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拉開,反手一拳狠狠砸在他肩膀上。
“神經病啊!這是黑市,又不是窯子……”崔鈺沒好氣地罵道,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
東方尋吃痛,卻笑嘻嘻地收回手,手指上沾著一點晶瑩粘稠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他故意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那液體拉出細絲,散發出淡淡的氣味。
然後他伸出舌頭,將那根手指含進嘴裡,慢慢舔乾淨,眼睛還盯著崔鈺,嘴角勾著滿足的笑意。
崔鈺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把臉上的面具取下來扔到一邊,開始剝松子吃。
但東方尋的另一隻手依然在小青身上流連,甚至變本加厲。
他兩隻手都伸進小青的衣襟,將那對飽滿的乳房完全掌握在手中,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又扯又擰,感受著乳尖在指間變硬變挺。
那對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在手掌中變換著形狀。
小青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身子扭動著,面色潮紅如火,一雙眼睛裡滿是水汽,她一聲不吭,只是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壓抑著快感,但急促的喘息和喉嚨裡漏出的嗯嗯聲卻出賣了她。
東方尋也沒興趣吃這些零食,他讓小青轉過身,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繞過腋下再次握住她的雙乳,掌心貼著她的乳頭,用整個手掌揉搓,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
他的下身緊緊貼在她挺翹的臀部,小小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裡,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遞過去,以及她臀部柔軟的觸感。
他低頭在她後頸親吻,舌尖舔過脊柱的凹線,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衣領擋住為止。
同時他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腰間的繫帶,裙子頓時鬆垮下來,露出裡面薄薄的褻褲和雪白纖細的腰肢。
褻褲的布料被勾勒出臀部的形狀,中間似乎已經溼了一塊。
豪華精裝小山洞裡
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和剝松子的聲音。
但安靜的表象下,是更加淫靡的動靜。
東方尋的手已經直接探入小青的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她的陰阜上,能清晰感覺到那處已經溫熱潮溼,甚至有些泥濘不堪,布料溼透貼在肌膚上。
他三兩下扯開褻褲的繫繩,手指毫無阻礙地滑進了那片溼潤的花園,觸到了飽滿的陰唇,那兩片花瓣已經被淫水浸得滑膩不堪,微微張開著。
他輕輕撥開它們,中指順著滑膩的通道緩緩探入,立刻被溫熱緊緻的肉壁緊緊包裹住,內壁上細密的皺襞蠕動著吸附他的手指,那種又溼又熱又緊的觸感讓他的手指幾乎不想出來。
小青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弓起,臀部向後頂出,咬住嘴唇才沒有發出尖叫,但一聲長長的鼻音還是洩露出來。
東方尋的手指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推進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打溼了她的裙襬和內褲,滴落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水窪。
他的拇指則按在陰蒂上,隨著抽插的節奏畫著圈按壓。
那顆小豆子已經完全勃起,硬硬地突出,每一次按壓都讓小青渾身顫抖。
小青再也撐不住,頭向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張開,發出壓抑的嗯啊嗯啊的呻吟,身體隨著手指的進出輕輕顫抖,雙腿也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
崔鈺剝松子的手微微頓了頓,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她放下手中剛剛剝出的松子,側過頭來,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只見小青裙子凌亂,雙腿微微分開,東方尋的手在她腿間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帶都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小青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一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樣。
崔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決心,突然伸手過來,直接握住了東方尋褲襠上那三寸長的小肉棒,剛想隔著布料用力揉搓。
下一秒,那小肉棒就噴出一股溼熱的氣息,迅速軟了下去。
東方尋倒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崔鈺。
只見她面色如常,但眼神裡露出一模失望。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拉過東方尋,把她的頭按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東方尋立刻領悟,口舌賣力的舔了起來。
崔鈺微微扭動腰肢,算是默許。
東方尋勾開她的內褲邊緣,舌頭直接探入那溼熱狹窄的腔道,觸到了滿手的滑膩和溫熱。
崔鈺的呼吸明顯一滯,陰道內壁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閃,反而大腿用力的夾緊了東方尋的腦袋。
東方尋就這樣跪在崔鈺身前,一手在小青的陰道里抽送,口舌在崔鈺的陰道里賣力的探尋,分別感受著不同緊緻和溫度的包裹。
崔鈺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呼吸更加急促,隨即噴了東方尋一臉。
三人的呼吸和動作交織在一起,在山洞裡形成淫靡的節奏。
此時,山洞裡再次安靜下來,但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混合著愛液、唾液、汗水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小青蜷縮在他懷裡,面色潮紅未退,裙子凌亂溼了一片,陰部還殘留著黏滑的液體。
崔鈺則低頭剝著松子,偶爾她也會抬起眼瞥向兩人,眼神複雜。
“唉,真是沒用的夫君,我才剛來感覺……”崔鈺不滿的嘆息。
東方尋羞
愧的不敢接話。
她能猜出崔鈺話中的含義,但是她無法回應。
正如她自己跟武二伯的關係一樣。
解決正常的需求並不會影響她們兩之間兩小無猜的感情。
東方尋環視四周,感覺一切都恢復了常態,但他的手掌和手指間殘留的溫熱觸感,鼻腔裡揮之不去的腥甜氣味,以及褲襠裡包裹三寸長小肉棒的溼熱感,都在提醒著剛才那場隱秘而酣暢的較量。
很快那把斷劍就以一千二百兩的天價成交了。
看的東方尋咂舌。
區區一把斷劍就是他半個多月的零花錢,這物價確實嚇人。
他現在也才攢了四千六百多兩,也不知道一會拍秘籍夠不夠。
又拍了兩件東西,成交價都不低。
崔鈺像是想到了什麼,吹了吹手,從石桌上摸出一個單子遞給他:“這是物品清單,那個秘籍在倒數第三件,還有好一會呢,不用著急。”
“嗯。”
東方尋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下方那些人影。
下面絕大部分人都戴著面具,只有寥寥幾人沒做任何遮掩。
雖說那面具不見得有什麼用,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這幾人還是非常惹眼。
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和尚,腰間掛著酒葫蘆,僧袍破爛不堪。
一個神色猥瑣的山羊鬍男子,看著就賊眉鼠眼的。
另外還有兩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像是護衛,一身黑衣,腰間掛了一把長劍。
女子一襲白裙,上半身十分貼身,腰線勾勒的清晰無比,下半身裙襬開衩快到大腿根。
大雷呼之欲出,腰細腿長,面容精緻,神色清冷,像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在看著這一切。
東方尋頓時眼前一亮。
他自然知道能以這種樣子來到這裡的肯定都不簡單。
不是很有背景,就是實力極強。
但是看兩眼總沒事吧。
這女人單說外貌絕對是他這個世界見過最養眼的。
就算是前世那些各種特效美化過的美女,也沒有她那種居高臨下的氣質。
忽然,那女的好像回頭看著他笑了一下。
他仔細再看過去的時候,那女的又是依舊饒有興致的看著拍賣臺。
“錯覺嗎,又好像不是……”
他眉頭微皺,眼睛倒是依舊沒挪窩。
“那女的很危險哦。”崔鈺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了過來,右手搭在他肩膀上。
“這不廢話嗎,我肯定知道啊……”
東方尋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這種一看就不對勁的女的,她肯定不可能貿然接觸。
況且他並不是貪圖美色的人。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崔鈺依舊小聲說著:“這女的肯定是個大人物,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非常的惡趣味,喜歡看男人因為她而爭風吃醋,你懂我意思吧?她是從之前……展家那件事之後沒幾天就來到鵝城的。這兩三個月,已經有好幾個男的因為給她獻殷勤鬧出來不少亂子了。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什麼好色之徒,但是如果跟她走得近了,難免會有些不要命的玩意找你麻煩。婁知縣的獨子都因為這個被買兇刺殺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這樣啊,我知道了。”
東方尋點了點頭,心裡卻忍不住開始猜測這女人身份。
會是傳說中的修仙者嗎?
肯定有這個可能,因此這個女人他是冒著生命危險也是要接觸下的。
只不過多加小心就是了。
這時候,場上又來了一件新拍品。
“這件草甲,是大月國宮廷禁衛軍的制式裝備,當然
是兩百年前的款式。”
場下頓時一片噓聲。
第13章(加料)
那拍賣師連忙補充道:“大家別急嘛,雖然是兩百年前的款式,但是這草甲並不是因為質量不行之後更新換代的,而是單純是新的大月王裁減軍費,把禁衛軍改編撤掉了將近三分之一,這些多餘的草甲才能被軍士變賣,流落出來。”
下面胖和尚冷哼一聲:“說那麼多,不還是草嗎?”
頓時一片附和聲。
拍賣師沒再說話,從旁邊拿了一把刀,對著掛在架子上的草甲連劈數刀。
然後又取下草甲,展示給眾人看。
只見草甲上一點刀痕都沒有。
眾人目光頓時灼熱了起來。
拍賣師這才開口:“這種草經過特殊處理,非常堅韌,刀劈不斷。只不過過了太多手,上面的草被人偷了不少,密度大大降低,空隙有些大,有可能被箭矢射入縫隙。除此之外也沒法防鈍器。起拍價三百兩。每次加價最低十兩!”
“四百兩!”
“五百兩!”
“五百一十兩!”
“六百兩!”
……
價格很快就被炒了起來。
軟甲不防鈍器是常識,本來就沒什麼,至於箭矢,這些江湖人士又不上戰場,一般遇不到弓箭手打擊。
這草甲擁有布甲的重量,鍊甲的防禦力,確實是好東西。
要不是樣子實在太挫了,東方尋都有點心動。
“喲,崔姐,倒賣軍械是吧,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
東方尋邪笑著看向崔鈺。
崔鈺翻了個白眼,把一個核桃塞小青手裡。
小青此刻正像一隻慵懶的貓蜷縮在東方尋胸前,整個人軟得一塌糊塗,剛剛的雲雨尚未完全消退,身子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
她迷迷糊糊地接過核桃,手指頭幾乎握不住,好不容易用力一合,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核桃在她掌心碎成了幾瓣。
東方尋將下巴擱在她頭頂,鼻尖埋入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汗水和體香的氣味,同時雙手在她身上不緊不慢地遊走。
他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隔著衣服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那柔軟肌膚下輕微的痙攣;右手則沿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腰臀交界處,拇指按在脊柱兩側用力按壓,讓小青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他從她手裡取出核桃碎,拈起一塊丟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嚼著,邊嚼邊一本正經開口:“不要誹謗啊,什麼軍械,那是外國流入的兩百多年前的古董工藝品,工藝品懂嗎?”
“懂了。”東方尋笑著應了一聲,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話上。
他的右手從小青的背後收回,順勢滑過她的腰側,停在最後一根肋骨處,指尖輕輕一挑,便鑽進了衣襟的縫隙。
裡面是一件粉色肚兜,絲綢料子又滑又薄,根本遮不住下方那團軟肉的熱度,反而因為緊貼而勾勒出飽滿的球形。
他的手指隔著肚兜在乳峰邊緣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收攏,指尖最終落在了那粒已經微微凸起的乳頭上。
他一邊感受著那顆小珠在指腹下迅速變硬挺立,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小青的臀部緩緩揉捏,指尖陷入臀肉,感受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同時漫不經心地回問:“那大晉的軍械是不是得到其他國家賣?”
小青在他懷中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被東方尋分開。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肚兜下那粒乳頭已經
硬得像顆石子,將絲綢頂起一個小小的凸點。
東方尋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那凸點輕輕捻搓,每一次捻動都讓小青的身子痙攣般地抖動一下。
他緩緩地轉著圈,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乳尖頂端,時而用指腹快速彈撥,讓那顆乳頭在刺激下變得更加充血腫脹。
小青的雙手死死抓住東方尋的衣襟,指節泛白,喉嚨裡逸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那聲音又輕又碎,彷彿隨時會淹沒在拍賣大廳的嘈雜聲中。
崔鈺目光一掃,自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覺得自己的白眼簡直要翻到天靈蓋上去,沒好氣地說:“聊點能聊的行不行?帶小青一邊玩去吧,別跟我扯淡了,到秘籍了我叫你。”
她有些無奈地揮了揮手,但那揮手的動作更像是驅散面前看不見的熱氣。
她的目光始終無法從東方尋那隻在小青衣襟內活動的手上移開,看著那布料下不斷變化形狀的輪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飽滿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紅的樣子。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正在發燙,胸口也莫名發緊,喉嚨有些幹。
她悄悄交換了一下站姿,將雙腿微微併攏,彷彿這樣才能壓下那股從腹部升起的異樣暖流。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的右手已經悄悄放在了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著衣料,隔著裙子感受自己肌膚的溫度。
自己老公真是可遠觀不可褻玩,遠觀的時候,真是哪哪都好看,越看越喜歡,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就跟討厭。
老孃是正妻,不是讓你調戲的啊魂淡!
而且還短小無力不中用。
果然世間就沒有完美的事物。
東方尋卻彷彿根本沒聽見她的驅趕,反而抬起頭,用那雙無辜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崔鈺:“額,已經玩壞了。”
話音剛落,他那隻在衣襟內的手改揉為抓,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將那飽滿的乳房抓得變形,肚兜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被扯開,他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光裸的肌膚,掌心按著那顆堅硬如石的乳頭緩緩旋轉。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又被推回去,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他時而捏住整個乳房用力揉搓,時而又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向外拉扯,看那粉色的蓓蕾被拉長又彈回。
那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現出一道道紅痕,乳暈也因為充血而變成暗紅色,整個乳房在他的掌下就像一團任人揉捏的麵糰。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開始了真正的進攻——那隻原本在臀部揉捏的手順著臀縫滑入股間,隔著褻褲按在了那片溫熱潮溼的禁地上。
他用中指沿著那道凹陷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下都準確壓在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陰蒂上,感受那粒小肉芽在指壓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像豆子一樣硬。
褻褲很快就被淫水洇溼了一小塊,顏色變得深暗,緊緊貼在小穴的輪廓上,甚至能看到兩片陰唇的形狀被他手指的動作撥弄得微微翻開。
一股混合著麝香和體液的氣味開始瀰漫開來,在狹小的包間裡揮之不去。
崔鈺聞言看向他懷裡,這一看,頓時語塞。
只見小青面色潮紅如火,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正不住地顫抖,小嘴微張,吐出滾燙的氣息,唾液從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銀絲。
她的上衣已經完全散開,肚兜歪斜在一旁,露出一隻雪白飽滿的乳房,乳尖被揉得又紅又腫,上面還泛著溼潤的光澤,也不知是汗水還是唾液。
東方尋的
手掌正覆蓋在那隻乳房上,手指深深陷在乳肉裡,從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肌膚。
裙子也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它們正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腿心處的褻褲襠部已被淫水浸透,變成深色的一團。
東方尋的手指撥開那溼透的布料,兩根手指直接埋入了那溼潤緊窄的肉縫中。他用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滑膩的陰唇滑入,找到那微張的小穴口,先是繞著穴口畫圈,然後緩緩插入一個指節。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指關節慢慢消失在那粉色的肉穴裡,每深入一分,小青的腰肢便向上挺起一分,同時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的拇指則按在陰蒂上,隨著手指的抽送同步揉壓,指尖按住那粒硬挺的陰蒂快速畫圈,讓小青的整個身子都開始劇烈顫抖。
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沿著小青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座位上留下一小攤透明的液體。
東方尋的手指開始在小穴內緩緩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黏膩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穴壁上的敏感點,讓小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小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彷彿要把它吞進去更多。
小青的臀部開始主動地微微抬起、落下,配合著他手指的節奏,整個身體都在貪婪地索取更多的刺激。她甚至伸手抓住了東方尋插在她腿間的那隻手,用力按著,不讓他退開,同時腰肢扭動得更加激烈。
“唔,還沒……”小青忽然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黏膩而帶著鼻腔的震顫,彷彿在夢囈,又像是在撒嬌,表示自己還能再戰。
她甚至主動擺動臀部,讓那根插在體內的手指進得更深。
崔鈺生怕這聲音被周圍包間的人聽了去,也怕她再說出更露骨的話,連忙伸手捂住小青的嘴,掌心貼在她柔軟滾燙的嘴唇上,將那未完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隔著掌心,她能感受到小青呼出的熱氣,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舌尖輕輕掃過掌心的紋路,帶來一陣酥麻。
還沒啥啊還沒?難不成還要在這拍賣會大戰三百回合不成?
而且自家夫君那三寸長一碰就軟的作案工具也不行啊,根本沒有拿一血的能力!
小青迷離的雙眼對上崔鈺平靜的眼神,立馬一個激靈,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腦袋。
就在這時,拍賣師一敲錘子:“下一件拍品,是一份秘籍!而且是一本以輕功步法為主的,據說能夠由外而內練出內氣的秘籍!”
終於來了!
東方尋頓時雙眼一亮,把懷裡小青放到一邊,緊盯著拍賣臺。
“當然,到底能不能練出內氣,我們也沒辦法確定,但是至少輕功步法的部分,確實是真的。”
“就介紹到這,秘籍《蝶影步》,起拍價五百兩。”
底下開始三三兩兩有人出價,不過場面不算太熱烈。
對此東方尋倒也不奇怪,主要這蝶影步的介紹他有點熟悉,跟他家家傳的闢水劍差不多。
都是吹的很NB,由外而內,能練出內氣,實際呢?
他小時候練了好幾年,在系統界面上都是“未入門”。
要不是有系統,戀一輩子這玩意都不一定能有什麼成就。
說白了這種內外兼修的武功,練起來還不如純外功。
上限確實比純外功高了那麼一絲絲,但是練起來難度翻了n倍。
不過這門蝶影步還是比他們家的闢水劍好一些的,至少輕功的普適性怎麼也比劍法要高。
也因此,此時一直有人出價。
很快價格就飆到了八百兩。
本身輕功就是剛需,再加上有那麼一絲內氣的希望。
誰都怕年紀大了實力下滑,萬一四五十歲的時候,忽然蝶影步有所突破,靠著內氣調養身體,又能活出第二春,豈不美哉?
看情況差不多了,東方尋直接開口:“一千兩!”
場面頓時安靜。
剛才大家都還只是十兩二十兩得加,東方尋一開口就從八百多兩加到了一千兩。
一千兩可不是小數目,一百萬錢,就為了一本有些雞肋的秘籍。
頓時大多數人都有了退卻的意思。
內氣終究有些虛無縹緲,至於輕功雖然比較珍貴,找個高手拜師,幾百兩怎麼也能學到了。
“一千一百兩!”下方面容猥瑣的小老頭咬牙出價。
他已經四十多歲了,身體狀態已經有些下滑,早年的一些暗傷也開始找存在感。
只要能練出一絲內氣,就能止住這股下滑的頹勢,有希望慢慢調理過來。
“一千五百兩。”
東方尋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開口。
猥瑣小老頭張了張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
這一刻的他無比後悔。
年輕時他也曾有過這種機會,那時候他身上的錢是夠的,可惜他覺得不值得。
如果那時候他全款拿下那本秘籍的話,興許現在已經練出內氣了。
而現在他覺得值得,卻已經拿不出足夠的錢了。
在東方尋的瘋狂加價下,價格一路飆升,直接來到了三千兩。
競價的人也只剩下東方尋和另外一個包間裡的男子。
下方那個猥瑣老頭臉上已經露出了釋懷的笑。
這價格,就算是他這輩子最有錢的時候也買不起啊,釋懷了。
“三千五!”
“三千六!”
“三千七!”
……
東方尋滿臉肉疼,這可是他兩個多月的零花錢啊!
但是依舊咬著牙跟另外那個傢伙競價。
“四千五百兩!”那包間裡的男子站起身來盯著東方尋這邊,咬牙開口:“這位兄弟,我是傲來城孫家的,給個面子如何,算我孫興欠你一個人情。”
東方尋有些無語,怎麼還帶亮身份牌的,那這又是面具又是包間的,有啥意義?
吐槽歸吐槽,他抓著手裡的一疊銀票,還是冷冷開口:“四千六百兩!”
清冷的嗓音異常堅定。
第14章(加料)
“四千七!你莫非真要跟我孫家過不去?”孫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東方尋臉色有些難看了。
他沒錢了。
他這幾個月一共就攢了四千六百多兩銀子。
看來只能跟崔鈺要點湊一下了。
這本秘籍他是勢在必得的,孫家勢力比他們家強,但傲來城跟鵝城一樣也只是一個縣城,說白了還是一個縣級家族。
在鵝城,他還是不怕孫家的。
想了下,剛準備轉身跟崔鈺開口,一隻手就按在了他肩膀上。
崔鈺按著他的肩膀站起身,緩緩開口:“五千兩。”
孫興冷哼一聲,坐了下去。
轉身朝身後小聲問道:“這聲音好像是崔鈺那小婊子,快去查一下,今天跟她一起來的是誰。”
手下略微遲疑道:“我剛才倒是看到了,戴著面具,不過想來八成是東方家的大公子,那位是她未婚夫,跟她一起來倒是很正常。”
“東方尋是吧,哼……
”
對面的包間。
“嘿嘿,交出來吧,是我的啦!”
崔鈺奸笑著拿走了東方尋手裡的銀票,美滋滋的數了起來。
“崔姐,崔姐,給留點零錢吃飯嘛……”
東方尋湊了過去,搓著手試圖從那疊銀票裡抽一張出來,卻被崔鈺躲開了。
不過因為成功拿下秘籍,他心情也很好,只是嬉皮笑臉的跟崔鈺要零花錢。
崔鈺卻是正正的看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的嘆了一口氣:“夫君,答應我件事。”
“什麼事?”
見她這麼正經,東方尋也是收斂了笑臉。
崔鈺一向很寵他,很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或許你真是個什麼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或許你以後會有很大的成就,但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希望你好好對小青。”
崔鈺頓了頓,接著開口道:“她和我們不一樣,她除了我和你,什麼都沒有。”
東方尋聞言沉默了下,點了點頭:“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崔鈺把手裡那四千六百三十兩銀票拍在東方尋手裡,再次恢復了那副慵懶神態:“我在城南有一處避暑的小院,很清靜,家裡不方便可以帶她去那。”
隨即又把鑰匙和地址也給了他。
東方尋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不過還是乖乖收下了。
這時候那本《蝶影步》的秘籍也送了上來。
東方尋也沒多留,跟小青告別了一下,就帶了幾個護衛,依舊坐著馬車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之後,孫興也是扔掉了手裡吃剩的半個橘子,上了一匹馬,以更快的速度疾馳而去。
溶洞裡,崔鈺花了半刻鐘終於看完了黑市這邊這個月的所有賬目,伸了個懶腰,就癱在了椅子上。
“唔,好累啊……”
旁邊的小青連忙幫她捏肩膀。
因為剛才崔鈺和東方尋說的話,讓她感覺腦袋一片漿糊。
作為一個侍女,能靠武功從一種孤兒裡脫穎而出,她的武學天賦確實算是不錯的。
腦子自然也不可能笨。
但是正因為如此,在崔家除了陪崔鈺的時候,她的所有空閒時間都用來練武了。
以前遇到的所有問題,也都能用武力解決。
相比同齡人她的心思確實算是很單純了,有些不太懂崔鈺和東方尋說的那些彎彎繞繞的。
但是崔鈺把自己避暑小院贊助出來作為她和東方尋約會場地,這個她還是聽懂了。
這讓她感覺怪怪的,有點尷尬,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唉,小青啊,你說你是笨蛋嗎?”
崔鈺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慵懶開口。
“誒?”小青歪頭:“應該不是吧,我小的時候幫你做算數作業,你還誇我聰明來著。”
額……
崔鈺張了張嘴,本想解釋那算數作業的真相——那些題明明是她念答案,小青只是照抄——但看著小青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丫頭跟了她九年,心思單純得讓人不忍戳破。
可也正因為這份單純,崔鈺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癢意。
方才與東方尋說話時提到將避暑小院借出來,她故意說得曖昧,想看看小青的反應,結果這傻丫頭真的只是尷尬,完全沒領會其中意味。
此刻溶洞裡火把噼啪作響,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石壁上,周圍的喧囂漸漸淡去,只剩她和小青之間的呼吸。
崔鈺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小青柔軟的手指在肩膀上揉捏。
那指腹帶著薄繭,是常年練劍留下的,
力道恰到好處。
但崔鈺的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她忽然睜開眼,伸手抓住小青的手腕,將那手掌從自己肩膀上拉下來,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小青一愣:“小姐?”崔鈺沒有回答,而是用另一隻手撫上小青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
“你剛才說,你幫我做過算數作業,我誇你聰明。”
崔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眼底卻燃氣火光,“可有些事,光靠聰明是不夠的,還得靠身體去學。”
小青更困惑了:“小姐,你說什麼……”
話沒說完,崔鈺已經吻了上來。
那嘴唇溫軟溼潤,帶著茶香,覆蓋在小青的唇上。小青瞪大眼睛,整個人僵住。
崔鈺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吸吮她口腔裡的津液。
小青的腦袋一團漿糊,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雙手搭在崔鈺肩膀上,不知該推開還是抓緊。
崔鈺的吻持續了很久,才緩緩退開,唇間牽出一道銀絲。
小青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崔鈺微微一笑,低頭吻上她的脖頸,舌尖舔舐她的耳垂,繼而移到鎖骨。
小青的呼吸變得滾燙,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崔鈺的手也沒閒著,解開小青的衣釦,外衣滑落,露出白色褻衣。
崔鈺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撥弄已經挺立的乳頭。
那乳頭在布料下凸起,崔鈺低頭叼住,用牙齒輕咬,唾液浸溼褻衣,布料緊貼著乳頭的形狀。
小青身體弓起,手指插入崔鈺的頭髮中,聲音顫抖:“小姐……別……”
“別什麼?”崔鈺抬起頭,眼神帶著戲謔,“你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怎麼回事嗎?”她說著,手已經探入小青的褻褲,指尖劃過陰阜,觸到那柔軟的花瓣。
小青渾身一顫,雙腿夾緊,但崔鈺的手指已經沿著縫隙滑入,指腹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開始輕輕揉壓。
“啊……”小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回應,淫水從穴口滲出,濡溼了崔鈺的手指。
崔鈺將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一根,兩根,在緊緻的內壁中攪動,發出咕嘰水聲。
小青抓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
溶洞裡其他黑市商人早已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一個正在整理獸皮的精瘦漢子停下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兩個女人交纏的身影。
旁邊一個揹著大刀的虯髯鏢師索性放下手裡的酒碗,走到近前,粗聲笑道:“崔小姐,你這侍女還沒開苞吧?要人幫忙不?”
崔鈺抬眼看向那鏢師,手指仍然在小青體內抽插,一邊說:“怎麼,想試試?”
她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放到唇邊舔了舔,那動作充滿挑逗。
鏢師喉嚨滾動,直接掏出胯下那根粗壯的陰莖,龜頭紫紅,青筋暴起,馬眼滲出一滴清液。
他走近崔鈺,將龜頭湊到她面前。
崔鈺毫不避諱,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拇指摩挲馬眼,然後低頭含住龜頭。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繼而深深吞入,喉嚨收緊,包裹著整個龜頭,發出咕咕的聲音。
鏢師吸了一口冷氣,抓住她的頭髮,挺動腰部,肉棒在她嘴裡抽送。
小青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但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屠戶已經從後面抱住她,大手探入她衣襟,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
同時另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牽起她的手,
引導她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
小青的手心被那灼熱滑膩的觸感刺激,本能地想要縮回,卻被書生緊緊按住,帶著她上下套弄。
屠戶則埋頭到她腿間,舌頭粗糲地舔舐她的陰蒂,牙齒輕咬那粒嫩肉。
小青全身戰慄,淫水流得更多,她聽到自己嘴裡發出陌生的呻吟。
崔鈺吞吐著鏢師的肉棒,深喉了幾次,然後吐出,拉出一道黏線。
她站起身,脫下自己的外袍,露出白皙的胴體。
乳房飽滿,乳暈淡粉,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陰毛修剪得整齊。
她走到小青面前,推開屠戶,自己趴到小青身上,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的陰戶貼上小青的陰戶,開始磨蹭。
兩片溼潤的肉唇互相摩擦,陰蒂與陰蒂碰撞,淫水交融,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圍觀的男人們都屏住呼吸,看著兩個女人淫豔的表演。
崔鈺低下頭,吻住小青的嘴,同時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在裡面攪動。
小青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身體隨著崔鈺手指的節奏痙攣,很快便達到第一次高潮,陰精噴濺,打溼了鋪在地上的毛皮。
崔鈺也深吸了一口氣,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坐起身,對周圍的男人們說:“來吧,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讓你們都嚐嚐鮮。”
男人們早已等不及,立刻圍了上來。
鏢師率先將崔鈺翻轉,讓她跪趴在鋪著獸皮的矮桌上,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
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陰道內壁,直搗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崔鈺發出滿足的嘆息,回頭說:“用力點!”鏢師抓住她的腰臀,猛烈衝刺,囊袋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淫水被帶出,濺在獸皮上。
小青則被屠戶抱起,雙腿環在他腰間,龜頭頂開穴口,一插到底。
小青尖叫一聲,雙腿夾緊,指甲嵌入屠戶的後背,留下紅痕。
屠戶像打樁一樣上下顛動,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晃出乳浪。
書生站在屠戶身後,將肉棒湊到小青嘴邊,小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含住,生澀地吸吮。
其他男人也沒閒著。
駝背老頭將陰莖塞進崔鈺嘴裡,崔鈺含著肉棒,發出嗯嗯的聲音。
另一個年輕人蹲在崔鈺身後,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然後將龜頭抵住肛門,慢慢頂入。
崔鈺眉頭一皺,但隨即放鬆身體,讓那根肉棒一點點插入直腸。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陰道和屁眼同時被肉棒填滿。
小青這邊也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屠戶在前面操她的小穴,另一個人從後面插入她的屁眼。
小青疼得眼淚直流,但崔鈺在對面鼓勵她:“忍著點,很快就會舒服的。”
果然,隨著抽插,疼痛漸漸被一種飽脹的奇異快感取代,小青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溶洞裡充斥著交合的聲響: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水液攪動的咕嘰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淫蕩的浪叫。
火把將交纏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宛如群魔亂舞。
陸續又有幾個黑市商人加入,將崔鈺和小青圍在中間。
崔鈺先後被鏢師、駝背老頭、年輕人、一個鐵匠操幹,陰道和嘴裡都灌滿了精液。
她甚至主動要求兩個男人同時插入,一前一後,感受著兩種不同的硬度與溫度。
她感覺自己像個容器,被不同的肉棒填滿又抽出,每次抽送都帶來酥麻的電流。
小青更是被輪番侵犯。
屠戶之後是一個矮胖子,趴在她身上邊操邊摸她的乳房。
她的小穴已經紅腫不堪,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接著是一個高個子男子,將她翻轉跪趴,從後面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小青的呻吟已經沙啞,但身體卻越來越興奮,甚至開始主動向後迎湊。
時間在淫樂中流逝。
崔鈺不知自己洩了多少次身,只記得不斷有新的肉棒插入,有溫熱的精液射進體內。
她的小腹裡已經積滿了精液,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液體在裡面晃盪。
她甚至嘗試了足交,用腳趾夾住一根肉棒上下套弄,直到那根肉棒在她腳心射出白漿。
小青也被開發出了更多玩法。
書生將精液塗在她乳房上,讓她自己揉搓,然後她趴在男人腿間,用乳溝夾住肉棒進行乳交。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她低頭含住,吸出精液。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們相繼射出了最後一發,滿足地退開。
溶洞裡恢復了暫時的沉寂,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
崔鈺和小青癱軟在獸皮上,渾身赤裸,身上遍佈精液和汗漬,頭髮凌亂。
崔鈺的陰道還在緩緩流淌白色的精液,屁眼紅腫合不攏,露出一個小洞。
小青更是蜷縮著身子,小穴和屁眼都在滲出黏稠的白濁,腿根一片狼藉。
崔鈺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
她看著身邊還在喘息的小青,伸手撫摸她的頭髮。
小青抬起迷濛的眼睛,聲音沙啞:“小姐……”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的經歷超越了她所有的認知,但她心裡卻沒有怨恨,甚至有一絲奇異的滿足和親近感。
崔鈺嘆了口氣,想起方才要解釋算數作業的事,此刻卻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懶得管你,以後別哭著鼻子來找我就行了。”
小青有些不解,微微側頭看著崔鈺,但崔鈺已經站起身來。
她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件穿好,又幫小青整理了一下衣裙,抹去她臉上的精液痕跡,將她凌亂的頭髮攏到耳後。
“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多帶點護衛,這條路不太安穩,本小姐弱不禁風的,可別傷到了。”
她扶起小青,兩人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但相互攙扶著,一步步走出了溶洞。
洞外夕陽正西下,餘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身後黑市的喧囂漸漸遠去,彷彿剛才的淫亂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
東方尋走了沒多久,大概不到一小半的路程,就有一匹快馬追上了他的馬車,消失在了前方。
東方尋看著那個戴著面具騎著快馬的背影,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原來這面具是這時候用的啊……
有意思。
馬車拐了一個彎,果然那人騎著馬攔在路中間,正在把一根槍頭往木棒上裝。
臉上戴著一個猴臉面具,顯得有些滑稽。
馬車緩緩停下,隨行的幾個護衛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拔刀就駕馬衝了上去。
東方不禁暗自點頭。
看來崔鈺給他派的護衛確實不賴。
鐺鐺鐺!
交手不到一秒鐘,幾個護衛就都被猴臉面具騎士刺下了馬。
然後就順勢滾到路邊草叢裡一躺,沒動靜了。
東方尋頓時無語。
他剛才看的清清楚楚,這幾個護衛受的都是輕傷,顯然是看對方太強,就故意賣個破綻,身上見點血,能交差就行。
如果他們跟著崔鈺,或許會盡
力一下,但顯然他在這些崔家本家的護衛眼裡沒什麼分量。
不過他本來也沒指望這些人。
他掀起車簾,走出馬車,看著前方攔路的猴臉面具人,一臉輕蔑:“你們傲來城孫家人這麼沒膽嗎?敢攔路搶劫,不敢露臉?”
孫興一言不發,直接駕馬提速,握緊長槍,朝他衝了過來。
他又不是傻子,幹這種事還要跟對方囉嗦半天。
屏住呼吸,身體微彎,凝神靜氣。
只等雙方車馬交錯而過的那一下。
他可是真正在大晉精銳騎兵部隊裡服過役的,如果不是家族裡混江湖的黑手套被人做掉了,他也不會離開軍隊。
他這一招,加上衣服裡的鎖子甲,面對江湖裡這些亡命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他甚至曾經一槍捅死過黑熊!
隨著距離越來越緊,東方尋依舊毫無反應,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孫興的臉上露出了輕蔑之色。
之前看他說話那囂張的樣子,還以為是什麼高手,沒想到是個小癟三。
槍頭迅速接近,已經刺穿了東方尋的衣服,碰到了他嬌嫩的皮膚。
“別怪我,要怪就怪這個吃人的世界吧……”
第15章(加料)
孫興的心底不禁浮現起一絲憐憫。
雙手卻是越發的握緊了槍桿。
嗖!
下一刻,東方尋猛地側身閃過槍頭,拔劍前衝。
兩人身形交錯而過。
好快!
一槍刺空的孫興大為震驚,勒馬轉頭想要看向身後。
噗呲!
他一扭頭,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豁口,血液噴湧而出。
他艱難的伸手捂住傷口,依舊努力轉身想要看向身後。
然而身形晃了晃,終究沒能穩住,直接從馬上栽了下來。
“槍騎兵攔路搶劫可還行,真有夠荒謬的……”
東方尋搖頭嘆息,隨手抖落軟劍上的血漬,轉身看向那幾個在草裡躺屍的護衛:“你們幾個睡夠了沒有,要讓我自己駕車嗎?”
幾個護衛面色慚愧的起身,車伕也是趕緊小跑著過來駕車。
東方尋快速摸完屍體,輕蔑的看了幾人一眼,轉身進了馬車。
護衛和車伕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馬車再次緩緩動了起來。
車廂裡,東方尋運轉內氣,平復激盪的心情。
剛才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他發現他的手居然在抖。
這終究是他第一次殺人。
上一世守法公民,這一世富家公子,兩輩子都是連雞都沒怎麼殺過的。
“放鬆放鬆,一個npc而已,沒什麼的……”
他輕聲安慰著自己,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只剩下心跳還有些快。
又走了一半的路程,距離城門不遠了,後面居然又傳來了車馬聲。
東方尋往後看了一眼,是一輛馬車,速度很快。
白色馬車上有很多精緻的花紋,拉車的馬也是正兒八斤的高頭大馬,都不是什麼便宜貨。
正宗的豪車。
拉車的人他很眼熟,正是拍賣會那個裙襬開衩開到大腿根的白裙女子身後跟著的那個男人。
崔鈺跟他說過,那個女人叫裴雨涵。
就在快要超車的時候,白色馬車車簾掀開了一點,馬車開始減速,跟東方尋的馬車並排而行。
幾個護衛頓時戒備起來。
剛才摸魚就被抓到了,現在自然不敢再偷奸耍滑。
東方尋也微微皺眉,然後就看到裴雨涵精緻的俏臉從車廂裡探出頭來:“這位公子,這條路上好像不是很太平,能一起走嗎?我剛才還在路邊看到死人了,好可怕……”
她嘴唇微微撅起,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
東方尋也探出頭去,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很可怕,那就一起走吧。”
他可不信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護衛就能在鵝城這邊屁事沒有浪這麼久。
但他也不至於怕的不敢接近。
只是路上一起結伴而已,如果非要拒絕反而顯得不正常。
就在這時,裴雨涵又開口:“公子公子,天快黑了,有點冷,我馬車上沒有火爐,能到你那邊暖暖身子嗎?”
東方尋頓時有些好笑,你那邊豪車都沒有火爐,我這邊普通的代步車還能有?
“我車上也沒有火爐。”
現在是春季,鵝城距離北海也不遠,這個季節早晚依舊還是很冷。
裴雨涵聞言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回答,頓了一下說道:“兩個人的車廂總是要更暖和一點的吧……”
東方尋聞言笑了:“倒也是這麼個道理,既然小姐不嫌棄,那就過來吧。”
他也想看看這女人會用什麼來考驗他這個老幹部。
“那就多謝了,公子真是個好人。”
兩人成功勾搭上之後,兩輛馬車緩緩停下。
裴雨涵下了馬車,還是剛才那一身裙襬開衩開到大腿根的白色緊身長裙,走路的時候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自己的數值。
小穴若隱若現。
她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溼潤的紅唇,朝著東方尋微微一笑。
頓時周圍的車伕和護衛目光都有些呆滯了起來。
東方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運轉著葵花寶典內氣,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裴雨涵扭著細腰進了馬車車廂。
隨著車簾放下,場景頓時變得曖昧了起來。
他現在坐的這輛馬車車廂很小,空間並不大。
之前和崔鈺小青她們一起坐的時候,雖然有點點擠,但是感覺也還挺好。
現在和一個陌生女人一起坐著,感覺就很尷尬了。
他們是面對面坐著的,膝蓋幾乎碰到了一起,隨著馬車的行駛,裴雨涵的腿時不時的在東方尋腿上蹭著。
東方尋三寸長的小肉棒剛抬頭,龜頭從包皮縫裡冒出半個,溼漉漉的馬眼微微翕張,就被裴雨涵故意蹭過來的大腿隔著綢褲擦個正著。
那溫熱的布料緊貼著龜頭稜邊,輕輕一壓,東方尋渾身一激靈,一股痠麻從尾椎直竄後腦,精關驟開,稀薄的精液噗噗地噴出,將褲襠浸溼一片。
他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騰起羞恥的潮紅。
裴雨涵敏銳地感覺到他腿根的痙攣和那片溼熱,紅唇一抿,發出銀鈴般的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促狹與慾望。
她裝作渾然不知,卻悄悄褪去右腳上的繡鞋,露出一隻白嫩纖細的玉足。
腳踝纖細圓潤,足弓優雅,五個腳趾排布勻稱如珍珠,趾甲塗著淡粉蔻丹,在昏暗的車廂中泛著溫潤的微光。
她輕輕一抬,將腳探入東方尋的衣袍下襬,足尖先隔著布料點按他那還在顫抖的陰莖,感受著那軟中帶硬的觸感和溫熱的溼潤,接著腳趾靈巧地鑽進他的褲腰內,直接沾上了那根滑膩的肉棒。
三寸的長度剛好被她兩趾捏住,她用拇趾和食趾夾住龜頭,輕輕揉搓,感受著冠狀溝的凹凸和黏滑的前列腺液。
同時左腳也褪了鞋,伸進他雙腿之間,腳趾直接貼上那片與眾不同的溼熱凹陷——那是一個女子才有的小穴,陰唇飽滿充血,早已被先前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浸潤。
她的腳趾撥開大陰唇,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
陰蒂,用趾尖輕輕撥弄,那粒小豆立刻充血挺立,在她趾下嬌顫,敏感得不行。
東方尋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龜頭被夾得又麻又癢,陰莖在這種直接的刺激下迅速勃起,青筋浮現,整個肉棒硬邦邦地跳動著。
小穴那裡更是被揉捏得瘙癢難耐,淫水源源不斷地滲出,裴雨涵的腳趾時而揉搓陰蒂,時而滑入穴口,淺淺地刺入半截指節,穴肉立刻收縮包裹,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他想要併攏雙腿抵抗,但裴雨涵的膝蓋早有預料地頂住他的膝蓋,讓他只能敞著腿,任由她的玉足在私密處肆意妄為。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腰身不自覺地微微挺動,將小穴往她腳趾上送,渴望更深的侵入。
“公子的這裡又溼又熱,跟女人一樣呢。“裴雨涵的聲音輕柔帶笑,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端莊文靜的表情,彷彿只是在談論天氣。
她腳上的動作逐漸加劇,用腳掌壓住他的整根陰莖,以腳跟碾壓龜頭,那堅硬的骨頭碾過敏感的繫帶,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
同時腳趾深深插入小穴,在裡面彎曲摳挖,尋找那處敏感的凸起——當趾尖觸到一處略微粗糙的軟肉時,東方尋一聲驚喘,渾身痙攣。
“啊……不要……“他語無倫次,陰莖猛烈跳動,射出第二股精液,濺到她的腳背上,小穴也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從穴口噴出,直接淋在她的腳趾上。
但這高潮完全不滿足,因為她的腳趾很快就退了出來,只留下內部空虛的癢意。
陰莖還在她腳掌下跳動,又被她快速套弄了幾下,再次射精,但量更少,幾乎只是清液。
裴雨涵輕輕笑著,雙腳並沒有停歇。
她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以畫圈的方式旋轉磨蹭,冠狀溝被反覆勾勒,馬眼滲出透明黏液。
另一隻腳的腳趾則開始模仿性交動作,一深一淺地抽插他的小穴,穴壁被帶得翻出內卷,淫水被攪成白沫,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
東方尋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被這種淫靡的節奏吞噬,理智早已不復存在。
他想要開口要求更多,卻只能發出含混的單音節。
“公子想要更深一點嗎?“裴雨涵低聲問,腳趾停在穴口,微微按壓,卻不進入,同時另一隻腳也停止套弄,只是輕輕搭在他勃起的陰莖上。
“想……想要……“東方尋聲音嘶啞,不自覺地挺腰,試圖讓她的腳趾重新滑入。
“想要什麼?說清楚。“裴雨涵停下所有動作,雙腳只是輕輕貼著他的皮膚,若有若無地摩擦。
“想要你的腳趾插進去……用力插……“東方尋羞恥地遵從,內心卻感到一種墮落的快感,彷彿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只貪求快感的玩物。
裴雨涵滿意地哼了一聲,腳趾猛地刺入小穴深處,直到整個趾跟都沒入溼熱的膣道,穴肉立刻緊緊絞住她的腳趾,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她開始快速抽送,腳趾在穴內彎曲、旋轉、摳挖,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敏感點。
同時另一隻腳快速套弄他的陰莖,指甲偶爾刮過龜頭繫帶,帶來尖銳的刺痛與快感。
東方尋在這雙重攻擊下很快達到頂點,陰莖猛地彈動,精液噴射而出,小穴也痙攣著噴出一股溫熱的水液,直接澆在她的腳趾上,連她的腳背都溼了。
可
就在他將要享受這高潮餘韻時,裴雨涵卻突然抽離了所有腳趾,只留下他一個人在懸空顫抖。
小穴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坐墊上,陰莖還在不住地抽搐,卻得不到任何撫慰。
這種懸空的感覺比任何直接折磨都更痛苦,東方尋幾乎要哭出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
“還想要嗎?“裴雨涵輕輕踩著他的陰莖,用腳趾肚在龜頭上劃圈,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在陰阜上畫著8字,觸感輕柔,卻完全不碰觸陰蒂和小穴口。
“要……要……“東方尋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聲音帶著哭腔。
但她卻沒有立刻滿足他,而是繼續用腳趾在他敏感帶周圍撩撥,時不時快速揉搓一下龜頭或撥弄陰蒂,然後立刻停下,讓他始終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
東方尋的陰莖在她的玩弄下再次勃起,又射精,又勃起,反覆幾次,精液已經變得清澈稀少,射程極短,但小穴的淫水卻越來越多,浸溼了他整個大腿根和臀下的坐墊。
東方尋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放在砧板上的魚,被她的雙足反覆煎烤。
他聽到自己發出低泣,卻又夾雜著愉悅的呻吟。裴雨涵的腳趾彷彿有魔力,精準地操控著他的所有反應。
她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左右擰動,時而用腳掌裹住整根陰莖上下搓揉,時而用足跟抵住會陰輕輕按壓。
小穴那裡,她的腳趾或深或淺地抽插,偶爾加入第二根腳趾,撐開穴口,穴肉被撐得發白,又隨著腳趾抽出而迅速閉合。
“公子的這裡夾得我好緊呢,是不是很舒服?“裴雨涵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在穴內攪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則伸到他唇邊,那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東方尋看著那沾滿黏液的腳趾,喉嚨動了動,卻沒有任何厭惡,反而張開嘴,輕輕含住了她的腳趾。
那鹹腥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竟主動吸吮起來,用舌頭仔細舔舐腳趾縫裡的每一滴液體,連趾甲縫裡的都不放過。
裴雨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意更濃:“公子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她任由他舔舐,同時下身的腳趾更加瘋狂地抽插他的小穴,另一隻腳也用腳掌包裹住他的陰莖快速搓動。
東方尋被刺激得渾身痙攣,嘴裡含著她的腳趾發出含糊的呻吟,下體再次達到高潮,陰莖射出最後幾滴清液,小穴則劇烈抽搐,一股股淫水沖刷著她的腳趾。
但這次她並沒有退出,而是繼續淺插,讓他經歷一個延長的高潮,直到他渾身癱軟,才慢慢抽出腳趾。
東方尋的舌頭依然含著她的腳趾,下意識地吸吮著,涎液順著嘴角流下。
裴雨涵腳趾在他嘴裡輕輕攪動,然後才慢慢抽出,留下一串晶亮的銀絲。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碾過一塊碎石,車廂輕輕一震,東方尋從迷亂中稍微清醒,發現自己衣袍凌亂,下體一片狼藉,而裴雨涵依舊端莊地坐著,只有雙腳還未穿鞋。
他內心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恥,但身體的記憶卻讓他渴望更多。
裴雨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緩緩用雙腳在他大腿內側和陰囊上滑動摩擦,卻不觸碰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和還在收縮的小穴。
東方尋的陰莖又顫顫巍巍地抬頭,小穴也自動分泌出新的淫水。
他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握住陰莖,卻被裴雨涵一腳輕輕踩住他的手背。
“不許自己碰。“她命令道
,語氣輕柔卻不容抗拒,腳趾用力壓了壓他的手背。
東方尋只能放下手,任由她的雙足再次主宰他的快感。
她先是用腳趾夾住他半勃的陰莖,輕輕揉搓根部,讓它迅速充血變硬,然後腳趾移到小穴口,淺淺地刺入,快速抽動十幾下,又迅速退出,如此反覆。
每一次都讓東方尋接近高潮的頂峰,卻在最後一刻抽離。
東方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眶泛紅,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像一堆乾柴,被她一次次點燃又撲滅,只留下濃煙般的焦渴。
他開口求道:“裴小姐……夠了……讓我射……求你讓我射……“聲音沙啞破碎。
“公子已經射了那麼多次,還沒射夠嗎?“裴雨涵故意用腳趾搔刮他的龜頭繫帶,帶來一陣痠麻。
“不是射……是高潮……小穴裡面快要……快要死了……“東方尋已經語無倫次,腰身不安地扭動。
“想要我插進去嗎?“她將腳趾抵在穴口,微微用力,穴口便自動含住她的趾尖。
“想……想要……“東方尋幾乎是哀求。
“可是我突然有點累了呢。“裴雨涵作勢要收回雙腳,東方尋立刻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抽離。
“不要走……求你……“他眼中滿是哀求。
裴雨涵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得意,腳趾輕輕動了動,又滑入小穴,開始緩慢地抽插。
這次她沒有再故意晾著他,而是保持均勻的節奏,同時另一隻腳也溫柔地套弄他的陰莖,力度適中。
東方尋終於感受到了持續穩定的刺激,快感緩緩累積,他閉上眼睛,呻吟變得享受起來。
就在他即將達到真正高潮的時候,裴雨涵卻忽然再次加快了速度,腳趾在穴內猛烈抽送,腳掌快速摩擦他的陰莖,兩種刺激疊加,瞬間將他推入巔峰。
東方尋弓起腰身,陰莖劇烈跳動,一股精液有力地射出,小穴也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出,打溼了她的腳踝。
這次的快感完整而持久,他全身顫抖,嘴裡發出長長的嘆息。
高潮餘波中,裴雨涵並沒有立刻停止,而是用腳趾輕柔地在穴內滑動,幫他延長餘韻,陰莖也被她輕輕撫摸著。
東方尋沉浸在這難得的滿足中,幾乎要睡過去。
但就在他意識模糊的瞬間,裴雨涵忽然毫無預兆地把所有腳趾都抽了出去,迅速穿好繡鞋,坐直身體,整理好裙襬,恢復了那副大家閨秀的姿態,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東方尋整個人僵住,下體的溫暖和飽脹感瞬間消失,小穴和陰莖同時感受到冰冷的空虛。
他睜開眼,看到裴雨涵正襟危坐,臉上平淡無波,就像什麼都沒做一樣。
一瞬間的落差讓他幾乎瘋狂,剛剛滿足的慾望又變成了更強烈的飢渴。
他想要開口繼續求她,但喉嚨乾澀,只能發出嘶啞的氣聲。
他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息,下體一片狼藉,小穴還在不住地收縮,陰莖疲軟地垂著,沾滿黏液。
腦子裡亂成一團,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想要她。
就在東方尋受不了想要開口求饒的時候,裴雨涵忽然把腳收了回去,只留下他一個人癱坐在那裡,下體的空虛與渴望幾乎將他吞噬。
然後才抬頭看向東方尋:“剛才在拍賣會上,公子似乎需要內功秘籍?”
“嗯?”東方尋本來已經被弄的不上不下的,意亂神迷,一聽到秘籍卻立馬回過神來,眼睛從裴雨涵身
上離開,緊緊盯著她的臉:“莫非裴小姐有渠道?”
裴雨涵看他的反應頓時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己的玉足對這傢伙的吸引力還不如區區武功秘籍大。
內心不禁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羞澀的樣子:“我家裡是做小生意的,公子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主,就是不知道價格怎麼算……”
做小生意的?
東方尋內心泛起了白眼。
做小生意能隨便搞到武功秘籍是吧,那我家算什麼?
不過送上門的秘籍還是不能放過的。
他直接開口:“裴小姐你開價就行,黃金白銀,寶石瑪瑙珊瑚,古董軍械藥材,這些我們家都能搞到。”
裴雨涵微微搖頭:“我可不敢碰那些危險的商品,就白銀吧,按今天拍賣會的價格可以嗎?”
東方尋點了點頭:“可以。”
今天這秘籍的價格雖然有些貴,但以他的零花錢還是消費得起的,更何況剛才從哪個孫家人的身上又摸了好幾千兩銀票。
他現在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有錢。
正在這時,馬車過了城門,裴雨涵沒有再說什麼,起身告別,兩人也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東方尋為了避免惹麻煩,把崔鈺的那個避暑小院地址留給了裴雨涵。
“裴小姐貨到了之後提前給我個時間,然後我們到那見面即可。”
“全憑公子吩咐。”
裴雨涵出了馬車,又回頭來了這麼一句。
第16章(加料)(加料)(加料)
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頓時看向東方尋車架的目光都有些不正常。
直到裴雨涵進了客棧,車伕還沒回過神來。
東方尋有些不耐煩,伸手敲了敲馬車:“回家!”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車伕依舊心不在焉,幾個護衛也是三步一回頭。
他才剛到家沒一會,崔鈺帶著小青也到了。
小青一進來就在盈盈惡狠狠的眼神裡撲到了東方尋懷裡。
“姑爺,你沒事吧,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小姐可怎麼活啊……”
崔鈺倒是顯得比較平靜,只是問了一句:“沒受傷吧?”
東方尋點點頭:“沒有。”
“那就好。”
她帶了一車人拿著強弩跟過去,看到路邊躺著孫興屍體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東方尋沒事了。
當時也有些後怕,萬一過去路邊躺著的是東方尋,她該怎麼收場。
現在倒也不擔心,只是再三告誡自己,不能再幹這種事情了。
至於過來問候,則是有另外的目的。
幾人隨便聊了兩句,崔鈺就帶著小青回去了。
東方尋也轉身去了浴室。
盈盈心情也很好,畢竟她對東方尋的禁慾和榨精的調教早就得到了崔鈺的支持。
這代表著小青以後永遠沒法壓她一頭。這生活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到了浴室,盈盈臉色陰沉,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東方尋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圈,摔倒在地,臉上火辣辣地腫起一片。
她捂著臉,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盈盈已經冷冷開口:“跪好,雙手背後!”東方尋不敢違抗,忍著疼痛爬起來,雙膝重重磕在地上,雙手反剪到背後,低垂著頭,心裡卻泛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盈盈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胸前那對像木瓜一樣的大奶子。
她伸手抓住其中一隻,五指用力捏緊,然後狠狠扇了一巴掌。
乳肉劇烈晃動,留下鮮紅的指印。
“你這對賤奶子,一天到晚挺著是不是就等著
捱打?”
盈盈一邊罵,一邊左右開弓,輪流扇打,飽滿的乳峰隨著掌擊不斷顫動,皮膚很快變得通紅髮燙。
東方尋咬著嘴唇,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卻在微微發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藏不住的興奮。
她能清楚感覺到,胯下那根三寸長的小肉棒竟然在這種羞辱中悄悄抬頭,硬邦邦地頂在內褲上,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馬眼溼潤。
同時,雙腿之間的小穴也開始分泌黏膩的液體,一股熱流順著會陰流下,沾溼了陰唇。
盈盈注意到了她的反應,嘴角泛起嘲諷的笑容:“喲,被扇奶子還能硬?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她伸腳踢了踢東方尋的膝蓋,讓她分開腿,“讓我看看你有多賤。”
東方尋羞恥地分開雙腿,那根短小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大約三寸長,龜頭飽滿發亮,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滴。
小穴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閃閃發亮。
盈盈蹲下身,不屑地盯了一會兒:“這麼小的雞巴,也配叫做雞巴?我見過最大的狗屌都比這長。
我看這就是根肉芽,塞牙縫都不夠。”
東方尋被羞辱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陰莖卻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變得更紫,馬眼又湧出一股清液。
盈盈站起身,抬起腳,用鞋底對準那根勃起的陰莖,慢慢踩了下去。
當粗糙的鞋底接觸龜頭的瞬間,東方尋渾身猛顫,“啊……”一聲低吟從喉嚨裡擠出。
盈盈加重力道,整個腳掌壓住整根莖身,左右碾壓,堅硬的小肉棒在鞋底下滾動。
東方尋再也忍不住刺激,馬眼張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盈盈的鞋底上,第二股濺到地面,剩下的全沾在她腳上。
整個射精過程不到三個呼吸,陰莖就軟塌塌地萎縮下去。
盈盈抬起腳,看著鞋底黏糊糊的精液,滿臉嫌棄:“這就射了?廢物!浪費我的時間。”
她放下腳,並沒有結束,而是用腳尖一下一下地踢在已經半軟的小肉棒上。
第一腳,陰莖跳動了一下,龜頭從包皮裡露出;第二腳,它又開始抬頭,莖身微微充血;第三腳,已經完全勃起,甚至比剛才更硬,龜頭漲得紅得發紫,馬眼重新分泌出液體。
“哦?”盈盈有點意外,“踢雞巴居然能讓你更硬?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她繼續踢,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龜頭或莖身上,腳趾時不時用力碾過冠狀溝。
東方尋的陰莖就這樣在連續的踢打下保持著堅挺,龜頭敏感得連連噴出前列腺液,射精的衝動一次次湧起又被強行壓住,快感累積得快要爆炸。
盈盈停住腳,冷冷地說:“今天的功課還沒結束,我要好好測試你的持久力。”
她脫下鞋子,露出白皙小巧的腳,活動了一下腳趾。然後命令東方尋平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
盈盈踩住她的睪丸,用腳趾夾住溼漉漉的陰莖上下套弄。
腳趾靈活地包住龜頭揉搓,腳掌貼合莖身摩擦,腳跟時不時磨蹭冠狀溝。
東方尋的敏感點完全暴露,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才被夾住套弄了三四下,一股精液又噴了出來,濺在盈盈的腳背上。
但盈盈沒有停,腳趾立刻再次夾住射精後尚在痙攣的陰莖,繼續套弄。半軟的陰莖在腳趾的摩擦下又迅速硬起來,緊接著又被夾弄著再次噴精。
如此往復,每一次勃起到射精不超過一
次呼吸的時間,有時剛硬起來就被玩射了,精液已經越射越稀薄。
盈盈一邊玩弄一邊數數:“一次,兩次,三次……”直到十次結束,東方尋的陰莖終於徹底軟癱,再也硬不起來。
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地上積了一小灘白濁。
盈盈收回腳,嫌棄地在東方尋的衣服上蹭乾淨:“十次,每次勃起到射精都不到一個呼吸,不合格。你這廢物連自己雞巴都控制不了,還想挨操?就這種表現,怎麼跟小姐交代?”
東方尋卻根本不在意這些,小穴已經空虛到了極點,淫水不斷從穴口湧出,大腿內側溼漉漉一片。
她翻身趴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雙手使勁掰開臀瓣,露出粉嫩的陰唇和微微張開的穴口,帶著哭腔哀求:“盈盈,我知道我是廢物,我就是天生挨操的賤貨,我的小穴好癢好空虛,求求你,快乾我吧,只有小穴被操才能讓我真正爽,我保證以後好好鍛鍊……”
盈盈看著她這副又騷又賤的模樣,冷冷哼了一聲:“我可沒興趣幹你,你那鬆垮垮的小穴,我才不碰。”
說著,她轉身從角落裡解開一條鎖鏈,牽來一隻體格壯碩的大白狗。
那狗吐著舌頭,胯下露出一根粗長的紅色陰莖,龜頭已經溼潤,顯然是訓練過的。
盈盈拍了拍狗的腦袋,對東方尋說:“我累了,要回去睡覺了。今晚的功課你好好做,讓大白好好伺候你,別偷懶。”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浴室,帶上了門。
東方尋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大白狗,心裡湧起一陣羞恥和猶豫。
但小穴深處傳來的瘙癢和空虛很快就淹沒了所有理智,她重新趴下去,把屁股翹得更高,手指掰開陰唇,露出溼潤飢渴的穴口。
大白狗被訓練過,立刻湊上去,低頭嗅了嗅她的陰部,舌頭甚至伸出來舔了一下陰蒂,東方尋啊了一聲,小穴猛地收縮。
接著大白狗抬起前腿搭上她的後背,身體騎跨上去,溼熱的狗陰莖對準小穴,毫不遲疑地猛地插了進去。
狗陰莖比人類的更粗更長,而且根部有倒鉤結構,插入時整個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肉壁緊緊箍住異物。
東方尋疼得叫了一聲,但隨即巨大的快感就湧了上來。
大白狗開始快速抽插,頻率極快,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子宮口,倒鉤刮擦著陰道內壁,帶來人類陰莖無法給予的刺激。
東方尋趴在地上,被狗的身體完全覆蓋,只能感受著身後一波接一波的衝擊。
淫水和狗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被抽插成白沫,順著大腿嘀嗒流下。
她漸漸陷入了狂亂的快感中,嘴裡發出無意識的浪叫,小穴本能地收縮夾緊,高潮一次次降臨。
不知過了多久,大白狗終於達到極限,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大量灌入小穴深處。
東方尋全身痙攣,承受著這場射精。
狗射完後陰莖慢慢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小穴口還在不住地收放,把精液擠出來。大白狗舔了舔自己的陰莖,心滿意足地趴在一邊。
東方尋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小穴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從穴口流出。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心裡交織著羞恥和滿足,腦子裡一片空白,就這樣癱在地上,直到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東方尋早早的就起來了。
想起昨天晚上被狗乾的事,她
還是感覺有點羞恥,但是也沒有後悔的想法。
畢竟她現在只要感覺羞恥的同時,都會伴隨著巨大的快感,沒必要為了一點面子,連快感都不要了。
反正只要能爽就行了。
“盈盈啊,本公子決定了,以後要更加刻苦的練功,從今天起,就不賴床了!我去城外小樹林練功,你安心在家,我中午吃飯時候再回來。”
東方尋冠冕堂皇的說著發憤圖強的豪言壯語,讓盈盈的眼睛裡再次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
然後他就一路溜到了城南的避暑小院。
敲門進去,小青就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用拉絲的眼神看著他:“公子,我已經準備好早點了,都是我剛才親手去買回來的。”
東方尋將她攔腰抱起,搖了搖頭:“不不不,我現在不想吃你買的早點,想吃……”
“啊?”小青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公子你想吃什麼?”
她從小練武,確實不會做飯。
就連早點也只能去買現成的。
以前覺得沒什麼,沒想到現在會因為這種事情被嫌棄。
東方尋不說話,直接抱著她進了屋,嘴角一歪:“想吃你。”
“啊——”
一聲驚叫,房間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脫了衣服之後,小青看到東方尋那根只有三寸長的小肉棒,軟塌塌地耷拉在腿間,龜頭勉強從包皮裡露出一點,和之前她在奴隸市場裡見過的那些粗長猙獰的雞巴完全沒法比。
那些男人的陰莖至少都有七八寸,青筋暴起,龜頭像雞蛋一樣飽滿,插進小穴時能把整個陰道撐滿,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子宮口上。
而眼前這根小雞巴,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小青心中湧起一股失望和鄙夷,隨即又變成居高臨下的快意——既然姑爺滿足不了她,那就讓她來好好羞辱這廢物一番。
小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伸手抓住東方尋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面前,另一隻手握住那根小肉棒,拇指和食指搓著龜頭,感受著它在指尖微微跳動。
東方尋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小肉棒在她掌心裡迅速充血,挺立成一根硬邦邦的小棍,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喲,這就硬了?真是天生的賤貨。這麼小的雞巴,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小青用指甲颳了刮龜頭下面的冠狀溝,東方尋渾身一顫,嘴裡溢出嗚咽。
“你知道小姐和我跟別的男人玩的時候,那些雞巴有多大嗎?”
小青松開她的頭髮,直起身,一邊解著腰間的帶子,一邊慢悠悠地說,“上次在地下市場,一個光頭大漢的雞巴有八寸長,龜頭紫黑髮亮,他把我按在架子上,整根插進我的小穴裡,一下就頂到了子宮口。那才叫操,小穴被撐得滿滿的,陰道壁每一寸都被磨擦,爽得我差點暈過去。他還一邊操一邊罵我是騷貨,越罵我越興奮,淫水嘩嘩地流,把他的雞巴都浸溼了。最後他射在我裡面,精液又濃又多,燙得子宮痙攣,我當場就高潮了。”
她說著,手裡已經取出準備好的假陽具,那是一根仿真的肉色橡膠棒,粗度和長度都堪比剛才描述的那根,龜頭飽滿,上翹的弧度帶著青筋紋理,根部綁著黑色的皮帶。
小青熟練地將假陽具綁在腰胯間,皮帶扣緊,調整到合適的位置。
那根假雞巴挺立在腿間,足有七寸長,和東方尋那根三寸小肉棒形成刺眼的對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假陽具
,又看看東方尋,冷笑道:“看見沒,這才是能幹女人的東西。你那根,不過是根沒用的肉芽。跪下,給我好好舔,舔舒服了,本小姐說不定會用這個賞賞你。”
東方尋臉上滿是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跪了下來。
她跪在小青面前,抬頭看著那根粗長的假陽具,龜頭上甚至塗了潤滑液,油亮亮的。
她猶豫了一下,小青已經不耐煩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快點!賤狗!”東方尋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小穴卻因此湧出一股熱流。
她張開嘴,含住了假龜頭。
橡膠的味道帶著一點甜腥,東方尋的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
小青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往下按,假陽具一下子頂入喉嚨,東方尋難受地乾嘔,眼球翻白。
“用喉嚨吸!想想那些女人怎麼給我口交的!”
小青罵道,挺動腰部,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假陽具每次插入都深深頂到喉嚨口,東方尋的嘴巴被撐得發酸,只能努力含住,舌頭胡亂舔著莖身。
“上次在窯子裡,一個書生跪在我腿間,用舌頭舔我的陰蒂,舔得我淫水直流。後來他掏出雞巴讓我含,他的雞巴雖然不算很粗,但很長,龜頭能碰到喉嚨。我像你一樣跪著,他抓著我的頭狠狠操我的嘴,最後射在我嘴裡,我全吞了下去。”
小青一邊說,一邊加大力度,假陽具在東方尋嘴裡激烈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東方尋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下巴溼漉漉的,小肉棒卻在高強度的羞辱中硬得發燙,馬眼不斷滴著前列腺液。
“夠了,趴下,屁股翹起來。”
小青抽出假陽具,在上面吐了口唾沫當潤滑,然後一腳踢在東方尋的屁股上。東方尋乖乖地趴在地上,雙手撐地,高高翹起臀部,兩瓣臀瓣之間的小穴和肛門都暴露出來。
小穴的陰唇已經充血張開,淫水正慢慢滲出,穴口亮晶晶的。肛門還是緊閉的淺褐色褶皺。
小青俯下身,先用手指插進小穴,裡面又溼又熱,黏膩的液體裹住手指。“嗯,裡面倒是挺會流水,就是欠操。”
她抽出手指,將假陽具的龜頭對準穴口,蹭了蹭,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假雞巴就著溼滑一下插了進去。
“啊——!”東方尋發出一聲尖叫,小穴被瞬間撐開,肉壁緊緊箍住那根粗大的異物,龜頭直接頂到了深處。
和盈盈用腳玩弄她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這假陽具的尺寸接近真正男人的雞巴,把整個陰道都填得嚴嚴實實,子宮口被龜頭抵住,酸脹的快感直衝頭頂。
小青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入,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操死你這賤貨!說,我和小姐跟別的男人操的時候,你是不是很嫉妒?”小青一邊用力挺動,一邊用手扇打東方尋的屁股,臀肉上迅速浮起紅色的掌印。東方尋被操得只能哼哼唧唧,淫水隨著抽插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很快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這個小屌連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飽,只能看著我們被別的男人操。上次在郭榮的地下市場,小姐被三個男人同時操,嘴裡含著雞巴,小穴和屁眼都被插著,她爽得浪叫連連,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那些男人輪番在她體內射精,精液從她
兩個洞裡流出來,地上都積了一攤。”
小青說話間放緩了速度,改成慢慢磨蹭,龜頭在陰道里旋轉,磨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東方尋的呼吸變得紊亂,快感累積讓她渾身發抖。
“還有我,那天晚上我被五個男人幹過。先是那個光頭,他把我抱起來操,我的腿架在他肩上,小穴朝下吞著他的雞巴,他的睪丸拍在我屁股上。後來一個瘦子插我的屁眼,我前後都被塞滿,兩根雞巴隔著肉壁摩擦,那種感覺真是爽瘋了。他們的精液都灌在我裡面,肚子都鼓起來。”
小青說著,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陽具在小穴裡橫衝直撞,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
東方尋再也忍不住,小穴劇烈收縮,身體繃緊,高潮猛地襲來。她尖叫著,淫水一股股噴出,澆在假陽具上。
小青感到她的小穴在收縮夾緊,得意地笑了笑:“這就高潮了?廢物,我還沒開始懲罰你呢。”
她抽出假陽具,小穴口立刻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蹲下身,用假陽具的龜頭在東方尋的陰莖上拍打,那根小肉棒硬邦邦地翹著,龜頭紅腫,馬眼張合著吐出清液。
小青用龜頭碾壓東方尋的龜頭,兩根龜頭摩擦在一起,東方尋敏感得直抽氣,剛高潮過的身體餘韻未消,現在又被雙重刺激,幾乎要再次爆發。
“想射?沒這麼容易。”
小青將假陽具移向肛門,在肛口塗抹潤滑和淫水,龜頭慢慢擠入。東方尋的肛門從未被插過,入口緊得要命,小青耐心地旋轉著,一點點深入。“你的屁眼真緊,比小姐的還緊,不過很快你就會適應了。”
當整根假陽具終於完全沒入肛門時,東方尋疼得低呼,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異樣的充實感。
小青開始抽插屁眼,每一下都刮擦著直腸內壁,角度稍微變化就能碰到某個敏感點,東方尋的陰莖也隨之跳動,前列腺被間接壓迫,快感比捅小穴還要強烈。
“小姐的屁眼在奴隸市場被幹過很多次,後來已經鬆鬆的,一插就進去,那些男人都在她屁眼裡射過精。她說屁眼被幹的時候小穴也會收縮,感覺特別爽。我看你現在也是這樣吧?”
小青一邊操著屁眼,一邊伸手抓住東方尋的小肉棒,手指套著上下擼動。
東方尋的陰莖很小,小青幾乎整根握在掌心,快速搓弄,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馬眼分泌的黏液沾溼了她的手指。
前後同時被刺激讓東方尋陷入了狂亂的快感中,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身體隨著抽插晃動。
她的陰莖在小青手裡很快到了極限,馬眼張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小青的手指上,一部分濺在地上。
但小青沒有停手,繼續擼動,同時假陽具在屁眼裡加速抽插,東方尋的陰莖在射精後沒有軟下去,反而繼續保持硬挺,又在擼動中第二次射出,精液已經稀薄一些。
“這麼小的雞巴,射精倒挺快。不過你今天可別想就這麼結束,我要好好測試你的極限。”
小青松開她的陰莖,握住假陽具的根部,在屁眼裡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突然拔出,又對準小穴插了進去。
小穴和屁眼交替被操,東方尋的淫水和腸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得滿腿都是。
小青一邊操,一邊繼續講她和崔鈺的淫亂經歷。
“還有一次,我和小姐參加一個富商的宴會,他給我們每人一個不同的
男人。我分到一個肌肉大漢,他把我按在桌子上從後面幹,我的奶子壓在桌面上,乳尖磨得發紅。他操了我足足一個時辰,換了七八個姿勢,最後內射在我小穴裡。他拔出雞巴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流下來,桌上都溼了一片。”
小青說到興奮處,抽插更加兇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得她屁股啪啪響。
東方尋已經被操得神志模糊,小穴和屁眼都處在極度的快感中,子宮口被龜頭反覆撞擊,痠麻感傳遍全身。
她甚至開始主動向後頂胯,迎合小青的抽插,嘴裡哀求:“操我……用力操我……深一點……求你了……”
小青冷笑,扇了她一巴掌:“知道求人了?剛才不是還挺矜持的嗎?真是個又賤又騷的母狗。”
她抓住東方尋的頭髮,將她上半身拉起來,假陽具還在她體內,另一隻手拍打著東方尋的奶子,兩個乳房像布袋一樣晃盪,乳暈上還有之前盈盈留下的指痕。小青左右開弓,連續扇了十幾下,乳肉紅成一片。
東方尋又疼又爽,小穴一縮一縮地夾著假陽具。
“還有你這個小肉棒,真是礙眼。”
小青用指甲掐了掐東方尋的龜頭,敏感的馬眼又湧出一股清液。“小姐說你每次射精都射這麼快,根本不能滿足女人。你知道我們在外面是怎麼被餵飽的嗎?那些男人的雞巴一操就是一個時辰,射精前能把女人送上兩三次高潮。你這種廢物,只配被我這樣羞辱操幹。”
她說完,再次把東方尋按趴下,從後面狠狠插入小穴,同時手繞到她身前,啪啪扇打那根小肉棒和陰蒂。
東方尋的陰蒂在連續的拍打下腫了起來,像一顆紅豆,敏感得輕輕一碰就帶來電流般的快感。
小青每扇一下,東方尋就抽搐一下,小穴也跟著緊縮。
這種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她徹底沉淪,淫水和小穴的收縮近乎失控。
小青操了將近半個時辰,東方尋已經高潮了五六次,精液也射了三四次,後面射出的幾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整個人癱在地上,只有屁股還本能地翹著,小穴和肛門都成了紅腫的肉洞,淫水混合著假陽具帶出來的潤滑液流了一地。
小青終於感到滿足,她解開假陽具,隨手扔在一邊,蹲下身看著東方尋的狼狽相。
東方尋的小穴口還在不住地收縮,陰唇外翻,精液和淫水不斷湧出。她用小拇指挖了一下,帶出黏稠的液體,抹在東方尋的臉上。
“這次就饒了你,記住以後要好好鍛鍊你的小肉棒,至少讓它能堅持久一點。不然我就天天用假雞巴操你,操到你連站都站不穩。”
小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心中卻開始盤算:雖然操姑爺能帶來征服感,但比起那些真正的男人,這假陽具還是差了點。
姑爺的身體又軟又順從,但缺少那種粗野的衝擊力。
下次還是得跟小姐一起去地下市場,讓那些壯漢的肉棒好好滿足自己。
小青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家姑爺雖然不能讓她體驗到被征服的感覺,卻能給她體驗到征服感。
也不賴。大不了後面有空再跟小姐一起去找野男人玩好了。
兩人一直膩歪到中午,才各回各家。
“公子你回來了,廚房那邊的藥膳已經燉好了,我這就去端過來。”
盈盈看到東方尋回來,像一隻歡快的蝴蝶,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滿臉狐疑:“公
子,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
“香味?”東方尋頓時大驚,沒想到盈盈的鼻子這麼靈,表面不動聲色,隨口說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外面林子裡的花香吧。”
“哦,外面的野花啊……”
盈盈有些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就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轉身去了廚房。
所以這到底算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呢……
東方尋微微皺眉,翻出新到手的蝶影步秘籍看了起來。
他打算先把闢水劍點滿,看看闢水劍內氣怎麼個事,再開始升這門輕功。
因此倒也不急。
反正他的發育速度還得看系統的能量積攢速度。
除非他跑去到處捉鬼殺妖,吸收那些妖魔鬼怪的殘骸,否則的話現在每天用藥膳進補,已經是考慮到性價比的前提下最快的能量積攢方式了。
他提升實力是為了自保,自然不可能再有選擇的情況下還冒著巨大風險去刀尖舔血,沒事找事。
飯菜還沒來,武二伯就來了。
“大公子,老爺讓我跟你說一聲。”武二伯笑呵呵的,像是一個和藹的老頭:“孫家那邊不必擔心,這裡是鵝城。還有就是,武功秘籍,家裡也是有一些的。”
家裡?
東方尋頓時反應過來。
家裡養的這些高手,東方家對他們都是十分優待的,孩子不管學什麼他們家都會資助,以後還會給他們養老。
這些人本身都有一兩首壓箱底的絕活,雖說輕易不會拿出來,但是以他的身份想學的話,一句話的事,沒有誰會不願意和未來的家主有一段師徒情分。
“知道了,武二伯。等我把手上的這門身法學了,就去找您請教。”
就在這時,盈盈和兩個下人也抬著飯菜進來了。
東方尋順勢招呼武二伯:“在我這一起吃點吧。”
“多謝大公子好意了。”武二伯笑著擺了擺手:“我已經吃過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
另一邊,小青回到家的時候,崔鈺正躺在院子的搖椅裡曬著太陽看書。
她腿上蓋著一塊紅色的狐皮毯子,神色慵懶,像是還沒睡醒。
看到小青進來,頓時來了精神:“回來了?”
“嗯,今天沒有椰蓉餅,給您買了板栗酥。”
容光煥發的小青把一封糕點放在桌上,嘴裡哼著小曲,顯然心情很好。
崔鈺坐起身子,擺了擺手:“不敢不敢,怎麼敢讓三姨太給我帶零食……”
“啊——,小姐,不理你啦!”
小青的耳朵頓時比狐皮毯子還紅。
片刻之後,她又不好意思的問道:“對了小姐,像上次那樣的淫亂派對,最近還有嗎?”
崔鈺噗嗤一笑:“小饞貓,今晚就帶你去。”
夜色漸濃,郭榮的地下奴隸市場內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酒氣、汗味和淡淡的麝香。
當兩個戴著面具的神秘女子被帶入場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她們身無寸縷,白皙的肌膚在搖曳的燭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高聳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顫動,乳暈粉嫩,乳頭已經興奮地挺立。
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飽滿,兩腿之間沒有一絲毛髮,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顯然已經動情。
她們的臉上戴著精緻的銀質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唇,那眼神沒有一絲羞澀,反而帶著露骨的期待。
幾個壯漢將她們分別固定在兩個木架子上。
架子設計成十字形,她們的手臂
被繩索吊起,手腕綁在橫樑兩端,使乳房完全挺出。
雙腿被鐵鏈拉開,腳踝固定在架子底部兩側的木樁上,整個陰戶和肛門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她們穩穩地站著,但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郭榮走上前,拍了拍其中一個女子的屁股,對眾人說:“今天開場,這兩位美人隨便享用,別客氣!”說罷,他示意眾人可以開始了。
最先上前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
他徑直走到崔鈺面前,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根手指幾乎陷進乳肉裡。
崔鈺輕哼一聲,胸脯挺了挺,似在鼓勵他用更大的力氣。大漢另一隻手伸到她胯下,兩根手指分開陰唇,直接插入溼潤的小穴,在裡面攪動起來。
“嗯……啊……”崔鈺的呻吟帶著甜膩,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手指滴落。
大漢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一口含住崔鈺的陰戶,舌頭粗野地舔舐著她的陰蒂和穴口。
崔鈺的身體猛地一顫,陰蒂在舌頭的撥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她抬起屁股,主動將陰戶往大漢嘴裡送。
同一時刻,小青也被男人簇擁。
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跪在她腿間,用舌頭細緻地舔她的陰唇,時而含住整個陰戶用力吸吮。
小青舒服地嘆氣,小穴的淫水源源不斷流出,沾溼了書生的下巴。另一個男人則站在她身側,用手指玩弄她的乳頭,拉扯著搓揉著。
很快,男人們不再滿足於前戲。
光頭大漢直起身,脫下褲子,露出一根黑紫色的粗長陰莖,龜頭飽滿如雞蛋,馬眼分泌著透明的液體。
他將龜頭抵在崔鈺的穴口,蹭了蹭,整根陰莖直接沒入。崔鈺仰頭尖叫,小穴被完全撐開,肉壁緊緊包裹住侵入者,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
大漢開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入,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崔鈺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咬住下唇,享受著被填滿的充實感。
小青那邊,書生的陰莖相對細長,插入時沒有太大阻力,但很容易就頂到了子宮口。小青感到龜頭碰觸到了最深處,一陣痠麻的快感擴散開來。
書生不緊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在敏感點上,讓小青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
“啊……好深……頂到了……”小青的呻吟帶著哭腔。
身後的男人見狀,也掏出陰莖,在小青的肛門上塗抹口水,然後慢慢推進。
小青的後穴從未被開發過,緊繃得厲害,男人耐心地旋轉著,一點一點深入。小青的呼吸急促起來,前後都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
終於,整根陰莖沒入了她的屁眼,男人開始與書生同步抽插,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摩擦,帶來雙倍的快感。
崔鈺也很快迎來了肛門裡的肉棒。
一個大鬍子男人從背後插入了她的屁眼,她的後穴比小青松弛一些,男人進入得頗為順利。
崔鈺的小穴和屁眼同時被抽插,她感到自己像被串在兩根肉棒上,上下同時被攻克。
她開始失控地浪叫,小穴裡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大腿流下。
周圍的男人們也不斷加入。
崔鈺的嘴裡很快被塞入一根陰莖,她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舌尖纏繞著龜頭。
嘴裡的主人快速挺動,將陰莖送到她喉嚨深處,她感到窒息,但快感更加刺激。
小穴和屁眼裡
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她整個人在三個洞同時被幹的狀態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劇烈收縮,夾得光頭大漢舒服地悶哼,加快了速度。
小青也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嘴裡含著另一根陰莖,前後兩個洞都被幹著,她不由自主地搖擺臀部,迎合著每一個動作。
高潮來臨時,她渾身痙攣,小穴噴出一股清澈的液體,濺在書生的小腹上。
這一晚,她們的身體成了公共的性玩具。
客人們輪番上陣,有時是兩人同時幹她們的前後,有時是三人一起使用她們的三洞。
她們被翻來覆去,繩子在手腕上留下紅痕,但她們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肉慾中。
崔鈺被放在地上,雙腿架在男人肩上,小穴承受著猛烈的衝擊。
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將陰莖插進她嘴裡,她熟練地吞吐著,同時手指在男人陰囊上撫摸。
小青則被綁成跪姿,屁股高高翹起,小穴和屁眼同時被兩根陰莖插入,她前後搖擺,像一頭髮情的母獸。
不同的男人給她們帶來不同的體驗。
有的粗魯直接,每次撞擊都像要搗碎子宮;有的溫柔纏綿,慢慢磨蹭著她們最敏感的區域。
但無論哪種,她們都欣然接受,甚至主動要求更多。
“操我……用力操我……別停……”崔鈺的聲音沙啞,卻充滿慾望。
“我也要……再插深一點……幹穿我的子宮……”小青也不甘示弱。
天知道她們被內射了多少次。
每個男人都在她們體內釋放,精液濃稠滾燙,灌滿了她們的小穴和屁眼。
當陰莖抽出時,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淫水腸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黏膩的積液。
她們的肚皮上、乳房上、臉上都沾著精液,面具下的嘴唇還沾著別人的精漬。
郭榮也加入進來,他先是幹了崔鈺一陣,然後又在崔鈺嘴裡射了精。
接著他轉到小青那邊,同樣在她體內肆虐。他拍著她們的屁股,稱讚她們是難得的好貨色。
黎明時分,人群漸漸散去。
兩個女子被解開繩索,渾身癱軟,幾乎無法站立。
她們互相攙扶著,腿間還在滴落精液,走路時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這一夜,她們被無盡的慾望吞噬,全身每一寸皮膚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跡。她們沒有後悔,只有滿足和疲憊。
在木架子上的時候,崔鈺感到繩索勒進手腕的疼痛加劇了她的快感。她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身體緊繃,繩子在皮膚上摩擦,留下紅痕。
她扭頭去看小青,小青也正被幾個男人圍著,嘴裡含著陰莖,眼神迷離,顯然也很享受。
一個客人將崔鈺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他一邊抽插一邊揉捏她的陰蒂,崔鈺的整個陰部都是敏感點,快感電流般湧遍全身。她甚至來不及嚥下嘴裡的精液,就迎來了又一次高潮,小穴痙攣著,夾得男人直吸冷氣。
“真是個騷貨!”男人罵道,卻更加賣力地抽送。
崔鈺聽到這樣的辱罵反而更加興奮,她主動收縮陰道,迎合著男人的節奏。
她想起東方尋那根只有三寸長的小肉棒,每次都讓她剛勾起慾火就射了,根本無法滿足她。
只有這些粗大有力的雞巴才能填滿她飢渴的小穴。
小青也一邊被幹一邊想著小姐說得對,以後就該多跟姑爺以外的男人玩。這些陌生男人的陰莖一個比一個大,幹得她欲仙欲
死。
她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淫亂派對。
兩人都被幹得高潮迭起,淫水混合著精液,在她們的大腿內側流淌成小河。
深夜,一個客人在崔鈺的肛門裡射精後,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腳跟。
他意猶未盡,又在崔鈺的小穴裡插了幾下,將殘留的精液塗在她的陰唇上。另一個客人則將精液噴在崔鈺的臉上,甚至流到了面具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鹹腥。
小青的嘴裡被射了三四次,她每次都吞嚥下去,偶爾有精液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的身體已經被汗水、淫水和精液覆蓋,亮晶晶的。
一些男人在她們身上留下了齒痕和吻痕。崔鈺的脖頸上佈滿了紅斑,乳頭上還有輕微的咬痕。小青的屁股被拍得通紅,臀部上還有清晰的手掌印。她們毫不在意,甚至覺得這些痕跡是戰利品。
不知不覺,外面傳來雞鳴聲。郭榮看了看天色,打了個哈欠,示意護衛清場。客人們意猶未盡地散去,有的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兩個女子被解下繩索時,身體已經麻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印痕。
她們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小穴和屁眼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精液不斷從中湧出。
一個護衛遞上毛巾,她們隨意擦了擦,然後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腿間的精液還是不住地往下滴。
崔鈺和小青對望一眼,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她們踉蹌著走出市場,回到住處,一路上還能感受到體內殘餘的快感,陰道里還在不斷流出精液。她們知道明天還要見面,但身體已經被這一晚徹底餵飽了。
第二天早上告別的時候,郭榮問道:“崔鈺,不是說要結婚就不玩了嗎?怎麼還連侍女都帶來了?”
崔鈺嫵媚一笑:“情況有變,以後還得多麻煩你呢。”
郭榮頓時大喜:“歡迎歡迎。”
……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了。
東方尋吃過中午飯,開始在院子裡按特殊的步伐節奏走路。
他走路的時候看似正常,實際上腳後跟是不著地的,全程靠前腳掌支撐。
這是蝶影步的特殊鍛鍊方法。
練成之後走路沒有聲音,而且步伐非常靈活。
據說練到最高境界甚至能站在水面上。
不過他現在也僅僅只是入門而已,已經感覺步伐相比之前靈活了很多。
他對這門輕功非常期待。
只不過他實在好奇圓滿境界的闢水劍內氣,到底怎麼個事,能讓東方家念念不忘幾百年。
因此這蝶影步,也只能先靠自己隨便練著。
聊勝於無。
不過快了,他能感覺到,還差一點點,就能攢夠將闢水劍提升到圓滿境界的能量了。
忽然,正在院子裡練習蝶影步的東方尋猛地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夠了!
他沒有猶豫,直接就把闢水劍點到了圓滿境界。
【姓名:東方尋武學:闢水劍(圓滿)
葵花寶典(第三層)
蝶影步(入門)】
第17章(加料)
把闢水劍從大成點到了圓滿,又獲得了一些悟性點,不過距離推演葵花寶典到下一層還遠遠不夠。
他也沒太過失望,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
轉而開始感受體內新出現的闢水劍內氣。
這內氣的量還不少,比葵花寶典第一層的時候要多大概一半,當然比起現在第三層的葵花寶典內氣量,就遠遠不足了。
不過相對的特效差了點,只有一個卸力的效果。
“卸力
嗎……”
這樣看的話,東方家念念不忘幾百年的闢水劍好像也不怎麼樣。
他卻不知道,闢水劍強的地方不在於戰力,而在於養生。
哪怕沒練出內氣,闢水劍法的那些招式技巧也能很大程度的避免各種暗傷,跟那些需要傷害身體來換取俗稱戰力的外功比起來,短期看似沒優勢。
但是一個正常的闢水劍有成的高手,熬走三個同級別的外功高手,都是輕輕鬆鬆的。
這些優勢,現在的東方尋自然是沒感覺,更別說葵花寶典本身就比闢水劍NB,沒認識到闢水劍優勢的他自然就覺得這門家傳武學平平無奇了。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闢水劍招式本身就有健身養生效果,東方家又怎麼會堅持幾百年強制所有家族成員練這套劍法。
他沒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拔出腰間軟劍,試著用闢水劍內氣駕馭闢水劍法。
頓時感覺本身就滴水不漏的闢水劍法更加流暢了起來,空中飄落的樹葉都隨著他的劍勢飛舞。
嗡!
忽然他猛地一抖手腕,手中軟劍蜿蜒著朝空中刺了出去。
軟劍劍尖劃過一道弧線,直接把空中飛舞的落葉全都串在了軟劍上。
再一抖,所有落葉全被震碎,從劍刃上飄落。
“哇,公子好厲害啊!”
旁邊的盈盈端著水果,看著他,眼睛裡像是在冒小星星。
東方尋卻是在內心吐槽:“這劍法感覺適合用來穿肉串。以後要是家裡破產了可以去賣燒烤……”
不過既然學了新技能,還是得去試試效果。
他轉身朝家裡訓練家丁的大院走去。
他們家養了近百的家丁,談不上死士,但也算私兵。
武二伯現在主要職責就是那邊的總教頭。
然而他過去之後,卻發現裡面沒人,只有兩個家丁在那赤著上身賭錢。涼棚下,青石板上擺著幾枚銅錢和兩張牌九,張大牛和李二柱光著膀子,正為輸贏吵吵嚷嚷。
張大牛胸前黑虎刺青隨呼吸起伏,汗水沿著肌肉溝壑滑落;李二柱矮壯敦實,腰間布帶鬆垮垮繫著。
兩人罵得熱火朝天,忽然瞥見一道身影走進大院,瞬間噤了聲,眼睛直勾勾盯著。
看到東方尋出現,立刻盯著她的大奶子和肥臀猛看。
大公子今天穿著件月白色窄袖武服,腰懸軟劍,布料雖是男款,卻裹不住那對鼓鼓囊囊的乳峰,走動時微微彈動,晃得人眼暈。
往下腰肢纖細如柳,再往下屁股渾圓肥碩,在薄褲下撐出飽滿的圓弧,隨著步伐左右扭擺,像是要把褲子崩裂。
張大牛捏在手裡的銅錢嘩啦掉在石板上,李二柱的嘴半張著,哈喇子幾乎淌下來。
兩人褲襠都迅疾鼓起,盯著那對大奶子和肥臀,恨不能立刻撲上去揉捏。
東方尋也裝作沒發現,任由他們欣賞,只不過溼潤的小穴出賣了她的現狀。
她能感到下身已經潮溼一片,淫水浸透了褻褲,貼著大腿根黏糊糊的。
她心底湧起一陣滿足——這兩個壯實漢子果然被自己勾住了魂。
她故意放慢腳步,走到涼棚邊,微微側身,讓晨光透過薄綢映出身體的曲線;接著彎下腰去看石板上的牌九,把屁股高高撅起,肥臀的輪廓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兩人眼前。
她甚至有意扭了扭腰,讓臀瓣左右晃動,像是無聲的邀請。
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她的小穴又縮緊了一下,吐出一股晶瑩的蜜液。
張大牛最先耐不住。
他朝
李二柱擠擠眼,站起身湊到東方尋身側,嘿嘿笑著:“大公子,您也對這玩意兒感興趣?”
說著,粗糙的手掌假意搭在她肩膀上,順勢下滑,隔著衣料覆上她胸前的高聳,五指一抓,柔軟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
東方尋“呀”一聲輕呼,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只是轉過臉來,眼波盈盈地瞪他:“你手往哪兒放呢?”
聲音軟綿綿的,倒像撒嬌。
李二柱從後面貼上來,胸膛靠在她背上,兩隻手繞過她腋下,直接握住了兩團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搓,口中道:“大公子這對奶子可真夠勁兒,比城裡窯姐的都大多了。”
東方尋呼吸變得急促,胸脯隨著他的揉捏起伏,乳頭隔著衣服硬挺起來。她嘴裡嗔道:“胡說……我可是男人……”
但身子卻軟軟往後靠,貼在李二柱滾燙的胸口。
張大牛見這情形,哪裡還把持得住,蹲下身就開始解她的腰帶:“男人不男人的,咱兄弟不在乎,就想好好伺候大公子。”
腰帶鬆開,月白武服前襟散開,水綠色抹胸緊裹著兩座雪峰,峰頂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他一把扯下抹胸,一對雪白飽滿的大奶子彈跳出來,在晨光下白嫩得晃眼,粉嫩的乳頭已經充血硬立,微微顫抖。
張大牛低頭含住右邊那顆,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抓住左邊乳房揉捏,指尖夾著乳頭往外拽。
東方尋仰頭閉上眼睛,口中溢出舒爽的呻吟,雙手抱住張大牛的腦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李二柱在後面也沒閒著,雙手扶住她的肥臀,隔著褲子又揉又捏,下體貼在她臀縫上,硬邦邦的陰莖隔著布料頂弄她的會陰。
他解開她的褲帶,連同褻褲一起褪到膝彎,兩瓣雪白滾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臀縫間那道肉縫溼漉漉的,閃著水光。
張大牛吐出乳頭,蹲到她腿間,伸手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裡面粉嫩的嫩肉和充血的陰蒂露了出來,蜜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
他嚥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從會陰處開始向上舔舐,仔細舔過每一道皺褶,最後含住陰蒂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撥弄。
東方尋雙腿一顫,雙手抓著涼棚的柱子,仰頭浪叫:“啊……好舒服……”淫水大量湧出,被張大牛咕嘟嚥下。
李二柱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粗黑的陰莖,龜頭紫紅髮亮,馬眼滲出透明液體。他握著肉棒湊到東方尋嘴邊:“大公子,也給我含含。”
東方尋正被舔得意識迷離,低頭看見那根腥臊的肉棒,順從地張開小嘴,含住龜頭,舌尖掃過馬眼,嚐到鹹澀的前列腺液。
然後慢慢將整根陰莖吞入喉嚨,臉頰凹陷,用力吸吮,腦袋前後套弄起來。
李二柱舒服地嘆息,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在她溫暖的口腔中抽送。
張大牛舔夠了陰戶,站起身也掏出自己的陰莖,同樣粗長,青筋盤繞。
他讓東方尋趴在乾草堆上,肥臀高高翹起,他扶著肉棒對準那水光瀲灩的穴口,龜頭在陰唇上滑動幾下,沾滿淫水,然後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沒入。東方尋含著肉棒發出“唔唔”的聲音,身子劇烈一抖。
張大牛握住她的腰臀,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大腿根發出啪啪的聲響。
小穴緊熱溼滑,嫩肉緊緊裹著陰莖蠕動,舒爽得張大牛直吸氣。
李二柱拔出沾滿唾
液和淫液的肉棒,讓東方尋轉過身,仰躺在乾草上。張大牛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順勢彎腰繼續抽送。
李二柱則跪在她頭邊,把溼淋淋的陰莖再次塞入她嘴裡。
東方尋上下兩張嘴都被塞滿,她含著雞巴,配合著下體被頂撞的節奏套弄著口中的肉棒,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張大牛操了一陣,拔出肉棒,換成李二柱上陣。
李二柱讓東方尋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陰莖對準那被操得有些紅腫的陰戶,一插到底。這次他換了個角度,龜頭每次都頂在子宮口,強烈的刺激讓東方尋發出高亢的淫叫:“啊……頂到了……好深……”
李二柱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貫入最深處。
張大牛則躺在她身旁,把肉棒湊到她嘴邊,東方尋側頭含住,繼續為他口交。
幾人又換了姿勢。
東方尋騎在張大牛身上,背對著他,自己上下蹲坐,粗長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
李二柱站在面前,把肉棒送進她嘴裡,東方尋一邊騎乘一邊為他深喉。乳房隨著動作上下跳動,乳尖劃過李二柱的腹部。
這樣操了半晌,東方尋體力不支,癱軟在張大牛胸膛上。
張大牛翻身將她壓在下面,重新從正面插入,又是一頓猛幹。
李二柱把東方尋拉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裡,陰莖從側面插入小穴。他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揉捏她的陰蒂。
東方尋站不穩,全靠張大牛從後面扶著她的腰。
兩人同時夾攻,東方尋感到陰道和陰蒂傳來的雙重快感,她大聲浪叫:“操我……操死我……舒服死了……”
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冒,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最後張大牛讓她趴在地上,他從後面插入,李二柱則蹲在她面前,把陰莖喂進她嘴裡。兩人再次前後夾擊,速度越來越快。
張大牛率先射精,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子宮壁,東方尋被熱精一激,陰道劇烈收縮,達到高潮。
李二柱還沒射,他抽出肉棒,讓東方轉身跪趴著,把龜頭抵住她的肛門。東方尋有些緊張但充滿期待,回頭說:“輕點……”李二柱塗了些精液潤滑,一挺腰,龜頭擠進緊窄的屁眼。東方尋痛得叫出聲,但隨著他慢慢深入,腸道被撐開的充實感帶來異樣的快感。李二柱全根插入後,開始抽送,腸道緊緊裹住陰莖,不同於陰道的緊窒讓他更加興奮。他瘋狂衝刺了幾百下,也在直腸深處射了,精液灌滿後庭。
東方尋癱在乾草堆上,渾身泛紅,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小穴和肛門都淌著白色的濁液,陰唇紅腫外翻,乳房上佈滿指印和吻痕。過了好一陣,她才慢慢坐起,拿起衣物擦乾淨臉和胸前的精液,又抽出幾根乾草清理下身。她穿上褲子,繫好腰帶,套上已經揉皺的武服,攏了攏散亂的髮絲,盡力恢復平日模樣。她站起身,感覺下身有些脹痛,但精神卻異常亢奮,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滿足。她看了一眼兩個還躺在地上喘息的家丁,嘴角微微一勾,邁步走到涼棚邊。
“人呢?都哪去了?”
東方尋有些奇怪。
他記得經常從這過都能看到很多人在裡面練武。
那兩家丁見他問話,連忙起來哂笑著說道:“鋪子那邊缺人卸貨,就都去了,我們兩是輪值的。”
“武二伯呢?”
“好像是出門辦事去了,這兩天都沒來了。”
“這樣啊……”東方尋隨手
摸出一塊碎銀子,隨手一彈,便鑲在了涼棚的柱子上。
“這點錢請大家喝酒,別吃獨食。武二伯什麼時候過來了,來跟我說一聲。”
那點銀子不多,也就兩三錢的樣子,摺合一下也相當於三百錢。
再加上他將銀子隔空鑲在了柱子上,露的這一手,更是震懾了兩人。
兩人對他頓時又敬又怕,連忙陪著笑臉說道:“謝大公子!大公子神功蓋世!武二伯回來了咱肯定第一時間過去通知您!”
東方尋點了點頭。
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下補充了一句:“上午就算了,我要出門練功,吃完中午飯之後,我基本都在。”
“記下了記下了!”
。
三天後,還是那個大院。
東方尋和武二伯站在中間,邊上圍了幾十個家丁。
盈盈和另外幾個侍女,則是站在遠處的涼棚下面。
知道東方尋要和武二伯切磋,有空的下人們都來湊熱鬧。
武二伯拔出腰間單刀,緩緩開口:“我傍身的主要是兩門武學,一個是玉環步鴛鴦腿,一個是梅花雙刀。都只是普通的外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速度快一些,加上我本身天生神力。”
東方尋聞言點了點頭,拔出腰間軟劍:“請指教。”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交起手來。
一時間刀劍紛飛,金鐵交機聲不絕於耳。
武二伯的刀確實很快,力量也夠大,不過闢水劍招式還算滴水不漏,加上闢水劍內氣的卸力效果,倒也沒有落入下風。
就這麼僵持下來。
而用著沉重單刀快速爆發的武二伯,續航顯然是不如東方尋的。
這樣看來,輸贏好像是早晚的事了。
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武二伯忽然一個轉身,刁鑽的一腳,繞開了他的劍勢,踹了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那一腳已經來到了他的胸前。
他連忙用左手一擋,整個人順勢借力飄飛出了將近三米遠。
隨即倒提著軟劍,雙手抱拳,對著武二伯恭敬一禮:“老伯這鴛鴦腿果然厲害,角度刁鑽,防不勝防!”
經過一番交手,他也大致清楚了武二伯的武功路數,一階段是刀法,二階段是鴛鴦腿偷襲。
初見殺應該很厲害,要是敵人對他比較瞭解,有了防備,估計就有點抓馬了。
當然也不排除還有其他底牌的可能。
武二伯則是嘆了一口氣:“想不到這輩子還有機會見識到這種程度的闢水劍,果然是滴水不漏。”
東方尋也沒有在他面前裝逼的想法,謙虛的說道:“僥倖僥倖,還要跟老伯多學習。”
武二伯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滑頭。不過你現在這番年紀,闢水劍內氣大成,已經是天縱奇才,倒是確實可以多學一些武學傍身。內氣有成之後,再練那些外功武學,入門都會很快,而且不傷身體。”
東方尋收起軟劍,點頭說道:“我也確實有這想法。”
武二伯收起刀,走近,小聲說道:“我這刀法不提也罷,當然大公子有興趣也可以瞭解一二。玉環步鴛鴦腿乃是我壓箱底絕學,大公子可以多花點功夫。”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兩本小冊子遞給東方尋,還不忘叮囑道:“大公子學完記得還我,不要隨便外傳就行。當然如果以後遇到合適的苗子,傳承下去也沒什麼。只是不要隨便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