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被美女逆插玩弄開發上癮並綠得一塌糊塗
青兒的手指,帶著一種奇特的精準與瞭然。她彷佛深知我肛菊的敏感處,沒有絲毫遲疑,便開始直接玩弄、按摩我的菊門。那種被直接觸及核心慾望的刺激,讓我身體猛地一顫。我不禁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嗯……」
隨著青兒手上巧妙的動作,那份酥麻與快感逐漸加劇。她先是輕柔地按壓搓揉,讓我敏感的菊門逐漸放鬆。隨後,她的手指便試探性地抽插進去,如同探索一個熟悉的秘境。
我的呻吟聲,也隨著她手上的動作,逐漸被打亂成短促的喘息:「喔……啊……嗯……噢……」從最初的悠長,逐漸變得短促而凌亂,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像是被她的節奏完全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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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沉浸在慾望的狂潮中,身體因極致的舒爽而顫抖不已時,青兒那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再次湊到我的耳邊,帶著一絲「戲謔」與「讚歎」輕笑道:「少主的『菊穴』倒是『緊緻』了不少呢……」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彷佛在暗示什麼。
我的心頭猛地一震——青兒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我的菊穴,又如何能知道我的菊門緊緻不少?除非……除非她之前就「見過」,而且不止一次。這個念頭,如同一根冰冷的針,刺穿了我的沉溺。她這無意的一句話,卻徹底揭示了不尋常的痕跡。
然而,還未等我細想,青兒的動作驟然一變。她那帶著粗糙感的手指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屈指捅入我的腸道深處,指甲輕輕刮搔著敏感的肉褶。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全身一顫,臀部肌肉猛地收縮,隨即又因這份快感而徹底癱軟。
這突如其來的深入與刺激,讓我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顫,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啊……嗯……」
那聲音,細膩而軟糯,帶著情慾與一絲無法掩飾的不堪,在這花園中顯得如此引人遐想。
「噢……少主這身體,可真是敏感得讓人著迷呢……」青兒的嘴唇再次湊到我耳邊,輕吐熱氣,用那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調戲著我。她的話語,帶著挑逗,也帶著一股掌控的意味。
而此刻,身為人夫的我,竟然在自家的花園中,被一個侍女如此玩弄菊穴,那份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讓我羞憤難當,卻又因那極致的快感而無法自拔。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雙手緊緊抓住石桌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急促的呼吸讓我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冰涼的石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青兒的指尖繼續在我的後庭深處探索,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精準的節奏,像是熟知我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我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帶著一絲哭腔與顫抖,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的低鳴:「喔……好……好舒服……」
「夾這麼緊……是怕被夫人發現您正撅著屁股任人玩弄?」
青兒的聲音陡然變得粗糙,帶著一絲嘲弄與挑逗。她俯下身,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撩撥著我的耳廓,讓我全身一顫,後庭處的快感瞬間被放大數倍。
我的臉頰燒得更加厲害,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卻又讓我更加沉溺於這份刺激。我身為陸氏少主,卻在自家花園中被一個「侍女」如此肆意玩弄,這份羞恥與快感的交織,讓我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
感。
然而,這份羞恥與快感,卻意外地喚醒了我腦海中沉睡的細節。青兒言語中那幾處「破綻」——她對我菊穴的瞭解,她那不似女子柔弱的粗糙手指,還有那熟悉的挑逗手法,以及那低沉的磁性嗓音……
所有這些,在這一刻如同碎片般迅速拼湊起來,在我腦海中勾勒出一個驚人的「真相」。
我猛地意識到,這個「青兒」,這個看似溫柔順從的侍女,分明就是那個曾經覬覦我身體的採花淫賊——柳還卿!
這份認知讓我全身一僵。憤怒、羞恥、震驚……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卻沒有立即揭穿他。在身體被他玩弄至此,慾望被他挑起到極致的狀態下,我心中竟然生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我要先讓他把我「弄爽」,讓我的身體在被他玩弄中達到極致的快感,然後再與他攤牌!
得到了我無聲的默許,青兒(柳還卿)的手指便更加肆無忌憚了。他的手指在我的後庭菊穴中按摩、撫摸、搓揉,那種精準而帶有目的性的玩弄,讓我那被媚兒開發後異常敏感的身體,徹底沉淪於慾望的海洋。
「喔……啊……嗯……」我再也無法抑制,情不自禁的呻吟與浪叫連綿不絕,在花園中顯得如此放蕩與不堪。那種被強迫下的極致快感,讓我渾身顫抖。我的身體完全屈服,每一個細胞都在為他的玩弄而歡愉。
我的後庭菊穴在他粗糙有力的玩弄下,不斷收縮、吞吐,帶給我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快感。而我前面的小雞巴,也在他的挑逗與玩弄下,最終無法自控地射了出來。在這一刻,慾望徹底戰勝了理智,我完全沉淪於高潮的快感中,身體只剩下歡愉與喘息。
&隨著慾望的浪潮逐漸平息,我那癱軟無力的身體依然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當前面的小雞巴徹底射出,快感褪去,理智終於迴歸。我沒有再掙扎著離開石桌,而是平靜地,卻又帶著一絲冷酷地開口,打破了花園裡的寂靜。
「柳還卿。」我直呼其名,聲音中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洞悉後的平靜。我的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憤怒與些許玩味:「我已經認出是你了。」
我緩緩轉過身,目光鎖定在青兒的臉上。那張看似青澀的面容,此刻卻帶著一絲熟悉的狡黠。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彷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刻。
青兒——不,柳還卿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但隨即又轉為一種早有預料的坦然。他輕嘆一聲,彷佛卸下了偽裝的重擔,緩緩摘下頭上的髮飾,露出一張清秀而帶著幾分妖冶的臉龐。
他的眼眸深邃而炙熱,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陸大哥,果然好眼力。小妹自認偽裝得天衣無縫,卻還是被你識破了。」柳還卿的聲音,此刻已完全變回了他原本的低沉與磁性,不再是之前那般刻意壓低的女聲我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直視著他:「你的手法太過熟悉,那種挑逗的節奏、力道,甚至你方才不經意間流露的語氣……除了你柳還卿,還有誰會如此對我放肆?更何況,你方才說我的菊穴『緊緻了不少』,這分明是你第一次見我這般模樣,又如何知道『以往』的狀況?」
我停頓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與不解:「說吧,你為何要潛入陸府,假扮侍女,總不可能只是為給我做這……後庭按
摩?」
柳還卿的目光微微閃爍,像是被我的質問戳中了某處軟肋。他沉默片刻,隨後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與坦然:「陸大哥,你可知小妹自那日見你溫柔待我,便對你傾心不已?我曾試著向你表白,卻被你斷然拒絕。還卿不甘心,便想用這方式接近你,讓你體會我的好。」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一絲具備誘惑力的引導:「小妹知道陸大哥被娘子禁足,慾求不滿,定是寂寞難耐。小妹便想,若能用我的技藝讓你滿足,或許……陸大哥會對小妹改觀。」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震,腦海中閃過那日他向我表白的場景。那時的柳還卿,雖是名動江湖的採花淫賊,卻也有一顆真摯的心。可我身為陸氏少主,又有沐霜這位賢妻,怎能接受他的感情?如今,他卻以這樣的方式潛入陸府,喚醒我體內最深處的慾望,這份複雜的情感讓我既憤怒又無奈。
我本欲斷然拒絕,卻在這一刻猶豫了。被禁足的這段時日,我的慾望如困獸般在體內咆哮,無法宣洩的空虛讓我幾近崩潰。
方才柳還卿的撫弄,雖讓我羞恥不已,卻也帶來了久違的滿足。那種被徹底掌控、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彷佛將我從孤寂的牢籠中解放出來。我的理智與慾望在心頭激烈交戰,卻始終無法否認,我對這份快感的渴望。
見我沉默,柳還卿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他上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陸大哥,若你不排斥,小妹願用我所有的技藝,讓陸大哥敏感的身子得到滿足。小妹不會介入陸大哥的生活,不會讓任何人知曉我們的關係。你只需在這花園中,享受小妹帶給你的歡愉即可。」他的話語如同一劑毒藥,緩緩滲入我的心頭,讓我無法抗拒。
我咬緊牙關,試圖說出拒絕的話語,卻發現自己的喉頭彷佛被什麼堵住。
最終,我選擇了沉默,似乎是代表對他提議的默許。
柳還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他的身形纖細卻結實有力,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柳還卿的目光鎖定在我身上,炙熱而充滿侵略性,彷佛要將我整個人吞噬。他的雙手如猛虎出閘,迅速而霸道地在我身上游走,靈活地尋找著我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他的手指靈活得像是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讓我最細微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帶來一陣酥麻;時而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精準地按壓在那些平日裡不曾被觸及、卻又極度渴望刺激的穴位。
他從我的頸後開始,輕輕撫弄那片敏感的地帶,指尖的微涼觸感瞬間讓我全身一顫,隨即又被一股熱流席捲。他緩緩滑向我的鎖骨,指甲輕輕刮擦,製造出一陣難以言喻的輕癢與顫慄,讓我在慾望的邊緣來回徘徊。
當他的手指滑至我的乳尖,那種微涼又帶著灼熱的觸感,讓乳尖瞬間硬挺,一股熱流直衝小腹。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喉頭髮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嗯……」
柳還卿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滑至我的大腿內側,靈巧地摩挲著那片嫩肉,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簇簇火花,讓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唇舌隨後加入戰場,將快感推向新的高峰。他的舌尖
溼熱而靈活,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當他的唇瓣滑至我的鎖骨,輕輕吮吸,彷佛要將我體內的慾望盡數抽離。
我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帶著一絲哭腔與顫抖:「啊……淫賊……」
他的舌尖繼續向下,探入我的後庭,靈活地打著圈,輕輕挑逗那最敏感的肛菊。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叫出聲,雙手緊緊抓住石桌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柳還卿最厲害的,是他對節奏的完美掌控。他不會一味地猛攻,而是懂得如何引導我的慾望。當我感覺快要達到頂點時,他會突然放緩動作,讓我懸浮在慾望的邊緣,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比直接高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刺激。
然後,他又會在關鍵時刻猛然加速,指尖的每一次深入都精準無比,將我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邊緣,再輕輕拉回。這種收放自如的技巧,讓我的身體始終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每一次的釋放都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更加徹底。
最終,我渾身無力地癱倒在他的懷中,汗水浸溼了衣衫,胸膛劇烈起伏,彷佛整個人已被榨乾。
柳還卿低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滿足與柔情。他俯下身,嘴唇湊到我耳邊,輕聲問道:「陸大哥,可否讓小妹用這粗大的陽具,為你帶來更大的歡愉?」
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讓我心頭一震。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他的下身,那股熟悉的渴望再次湧上心頭。
我咬緊牙關,試圖說出拒絕的話語,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做出了選擇。
沉默,便是對他最大的允許。
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那可悲的自尊與理智,終究如風中殘燭,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渴求吹得搖搖欲墜。我最終接受了柳還卿的提議,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姿態,默許他用他那雙充滿魔力的手,以及那傳聞中能顛倒乾坤的雄偉,來滿足我這具被媚兒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填滿我那空虛到發疼的後庭。
柳還卿的臉上,那抹總是掛著三分戲謔、七分高深莫測的笑容,此刻終於添上了一絲得逞的快意,像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讓我情不自禁地一顫。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帶著練武之人特有的薄繭,開始在我那因羞恥與期待而緊緊閉鎖的菊門周圍,進行一場充滿侵略性的探勘。
這手法與媚兒那春雨潤物般的溫柔截然不同。
媚兒的撫慰是引導,是探索,是輕柔地喚醒我身體深處的秘密;而柳還卿,他的指尖則像是在勘定疆土的界碑,每一次按壓都直接、有力,不容置喙地宣告著他的主權。
他並非在尋找敏感點,而是在創造敏感點,強迫我緊繃的肌肉一寸寸地向他臣服,為他那即將到來的征伐敞開門戶。
在他的揉按之下,一股奇異的痠麻感從我尾椎骨的最末端竄起,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迅速沿著脊柱向上攀爬,直衝天靈蓋。
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身體竟在這霸道的撫弄下,不爭氣地放鬆了下來,彷佛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囂著:「進來……」
見我已然軟化,防線潰堤,柳還卿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白玉瓷罐。罐蓋旋開,一股清冽中帶著些許麝香的異香飄散開來。他用指尖挖出一抹半透明的膏脂,隨意地在我身後塗抹
開來。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我猛地一顫,彷佛被雪水澆淋,原本因情慾而燥熱的皮膚瞬間繃緊,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那冰涼膏脂被體溫融化後,更加溼滑、更具引誘性的觸感。
就在我心神被這冰火交織的感受所迷惑時,一個滾燙、堅硬、遠超我最瘋狂想象的龐然大物,便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重重地抵在了我那剛剛被膏脂潤滑、微微放鬆的穴口。
那碩大的頂端,形狀猙獰,青筋盤繞,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僅僅是貼著,就讓我感覺到一種即將被撐裂的恐懼。柳還卿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扶住我的腰,對準那被他按摩至放鬆的菊穴,便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挺進。
「呃……!」我心中警鐘大作,殘存的理智尖叫著要我逃離。
我本能地想要向前退縮,但柳還卿早已料到我的反應,他那鐵鉗般的手臂牢牢壓住我的腰,將我死死固定在原地,讓我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那巨物一分一毫地侵入我的身體。
「別怕……」他在我耳邊輕笑,那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蠱惑,「陸大哥,放鬆些……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我喉嚨最深處撕裂而出,劃破了這片隱秘空間的寧靜。
那不是歡愉,是純粹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感覺自己的整個後庭,彷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用最蠻橫的力量硬生生地撐開。
火辣辣的刺痛感從入口處的嫩肉炸開,像燎原的野火,瞬間蔓延至整個腸道。
他的烙鐵,那根充滿了陽剛氣息的男根,比媚兒那根精心雕琢的玉莖還要粗大上一圈不止,我的菊穴從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事侵犯過。
它毫不留情地楔入我的身體,那種被撐到極致、幾乎要將一切都撕裂開來的脹痛感,讓我眼前陣陣發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軟肉被他龜頭的稜角一寸寸碾過、撐開的軌跡。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浸溼了身下的軟墊。
「不……不行……太大了……拿出去……會、會壞掉的……」
我痛苦地呻吟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柳還卿卻充耳不聞,反而低低地笑起來,那笑聲在我聽來無異於惡魔的低語。他俯下身,親吻我因痛苦而汗溼的鬢角,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說道:「壞不了,只會讓你變得更舒服……」
在這危急關頭,我腦中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了媚兒在暢春樓中傳授給我的《菊花寶典》。那原本被我視為淫巧之術的法門,此刻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已不及多想,連忙按照心法所述,催動丹田內那股微弱卻精純的菊花真氣,將其引導至受創最重的後庭腸道。
真氣如同一股溫煦的清泉,流經之處,那灼熱難當的刺痛感竟奇蹟般地稍稍緩解。
一股暖流溫柔地護住了脆弱不堪的腸壁,像是在其內側覆上了一層柔韌的薄膜,避免了被那巨物徹底撕裂的慘劇。
然而,這護體的真氣卻帶來了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後果——我的後庭,在真氣的滋潤與催化下,每一寸內壁的知覺都被放大了數倍,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溼潤、更加敏感!
於是,那純粹的痛楚開始了驚人的變質。火辣辣的撕裂感並未完全消失,但其上卻
迭加了一層奇異的、令人難以忍受的痠麻與脹痛。
那根兇猛的巨物在我體內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像是在我最敏感的內壁上,用一張最粗糙的砂紙來回打磨。每一絲摩擦,都既帶來尖銳的痛苦,又引發一股令人羞恥到骨髓裡的強烈刺激。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著,大腦一片混亂,完全分不清楚這顫抖究竟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更墮落的東西。
柳還卿顯然也感受到了我體內的變化。他停下了深入的動作,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我體內輕輕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到極致,將我撐得滿滿當當,然後又緩慢地退出,卻又不完全脫離,只留下一點頭部在穴口,接著再次緩緩碾入。
他用這種折磨人的方式,讓我飽嘗那被撐滿、被摩擦、被研磨的每一絲滋味。
漸漸地,我的身體似乎開始奇蹟般地習慣了這種令人恐懼的尺寸,那尖銳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被霸道佔有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啊……哼嗯……」我的呻吟不知不覺間變了調,從痛苦的悲鳴,轉為壓抑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喘息。那聲音裡充滿了掙扎與沉淪,羞恥與渴望。
就在這時,我福至心靈,彷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將《菊花寶典》中媚兒曾在我身上演示過的那一招「靈蛇吐信」的法門,下意識地運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