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紛飛

落葉紛飛

你和我之間是不可能的啊,還不明白嗎?”

落日的餘暉照耀在公園的長椅上,倒映出一長一短的兩道身影。

長的是方才說話的女人,女人的外貌十分出眾,渾身上下流露出一種清冷的純潔美感,她的存在彷彿與太陽這個名詞格格不入,無論是暗色調的穿搭還是偏中性化的音色都凸顯出眼前的女性是一個冷淡到骨子裡的人。

但她說出來的話,語氣卻充滿了幾分寵溺與無奈。

“我知道啊!所以我沒想和你談戀愛啊!”被他一直摸著腦袋的男孩回應道。

他年齡不大,唇紅齒白,喉結尚未完全凸起,渾身上下都殘留著少年到青少年過度時的痕跡,很明顯是個還在上初中的孩子。

“尹曠,你還小啊!我上次的提議只是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王若霜,你可是大人啊,答應好的事情可不能食言!”尹曠嘟囔著嘴,瞪大了眼睛說到。

說來二人認識的可謂非常巧合,王若霜和尹曠住在同一個小區,王若霜上高中的時候經常能看到尹曠在小區裡面玩泥巴,有時候心情好還會給尹曠糖吃,直到去年,她高考考上了家附近的大學,回家的次數就變少了許多。

而上個月她回家看母親的時候猛然發現原來在她印象中還是小不點的尹曠竟然已經上初中了,這麼巨大的變化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恰逢當時尹曠和同學打賭輸了被同學當成馬騎了半天,也不知是什麼心理作祟王若霜竟然鬼使神差的上前搭話,於是便產生了一個約定。

“姐姐,我記得你,你是給我糖吃的那個人!”

“是啊是啊!看你剛才打賭輸了被同學騎,好像沒什麼不服輸的情緒啊,你這個年紀已經對勝負看淡了嗎?”王若霜打趣的問道。

“剛開始是有點不服輸啦,不過被騎的時候感覺也不壞就是了!姐姐要試試嗎?”尹曠躍躍欲試,他並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樣好玩,並且享受後背上那種沉甸甸的感覺,甚至被人指揮的時候還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哈哈哈!下次吧,我今天有事,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下次我叫我同學一起....”

“好啊!”

“擊掌為誓哦!”

於是,王若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答應了尹曠。

回到現實,王若霜承認她確實有想要欺負這個小孩的想法,但讓她糾結的原因不在於騎乘尹曠,和他玩玩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重點是這個小孩倔強的要求王若霜把室友給叫來,這讓她很是為難。

“姐姐,不要猶豫了,一會天黑了我媽就該叫我回家吃飯了!”尹曠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囁嚅的說到,彷彿是在博取王若霜的同情一樣。

“......我同學今天應該是來不了了,這樣吧,為表歉意我帶你去我家吃晚飯!”王若霜無奈的說到,畢竟突然通知室友來幹這種事情顯得很奇怪啊。

“可是...我媽媽”尹曠有些猶豫。

“那就先去你家,和你母親說一下,大家都是一個小區的,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王若霜拍板決定,尹曠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誰讓他還是個小孩子呢。

“行!”男孩應聲回應到。

尹曠當機立斷,以一個十分標準的姿勢跪趴在地面上。

尹曠由雙腿膝蓋和手掌掌心作為支點,將後背高高撐起,雖然男孩的身體還尚未發育完全,可單

從外表來看,他的後背是足以容納兩名女性的臀部的。

“請!”稚嫩的聲音傳出。

王若霜一馬當先,跨過尹曠的身體隨後雙腿彎曲伴隨著臀部慢慢的落下,隨著女人慢慢的放鬆,全身的重量逐漸壓在尹曠的後背,或許是第一次嘗試,王若霜照顧了尹曠的感受,她將身體的重心主要放在尹曠的髖骨與腰椎的交合處,因此男孩並未感受到太大的壓力。

“姐姐,你可以往前挪一挪的,坐在後面不會不舒服嗎?”

“你能受的住嗎?”王若霜擔心的問道,畢竟尹曠的年齡太小了,她害怕會不會壓壞孩子的頸椎,可隨即她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後悔,畢竟她現在的體重和初中相比也就只多了四斤!

這種話不是變相的說自己胖嗎?

“不要小瞧我啊!而且姐姐你的體重好像和我同學沒什麼區別啊?”尹曠天真的問道,雖然王若霜是個成年人,但帶給他的壓力幾乎沒有。

“這話我愛聽!”王若霜微微一笑,挪動著屁股徑直坐在了尹曠腰椎前方的位置。

將人的後背坐在屁股下面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即使隔著褲子,但她仍然能察覺到胯下男孩身體的柔軟與靈活,彷彿是為王若霜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她情不自禁的夾緊了腿,扣住了尹曠的小腹。

“先去你家吧!小馬!”

王若霜看起來有些興奮,落日倒映在女人的臉上以及尹曠的身上,讓人感到柔和與睏倦。

尹曠挪動著步子開始爬行,就像他與同學玩耍時一樣,儘量小幅度高頻率的挪動身體來避免對後背上的人產生太大的影響,以免造成不好的騎乘體驗,當然,尹曠不會想這麼多,他只是單純的有一種強烈的奉獻精神罷了,換句話說就是天生擅長為他人考慮和著想。

白嫩的手掌與冰涼的地磚接觸,讓他昏沉的頭腦愈發清醒,他的四肢邁動十分協調,關節的扭動帶動身體前行,王若霜的重量給他的胸腔帶來了暖意,彷彿是內心的火焰被人包裹住一樣,溫和而恬靜。

尹曠享受並且熱愛這種狀態,他的速度漸漸加快,馱著王若霜來到了他家的單元門前。

王若霜貼心的為尹曠打開單元門,如坐騎般的男孩一股腦的衝了進去。

走廊一片漆黑,王若霜剛想下去踩踏地面觸發聲控燈就被尹曠阻止了。

“讓我來!”

男孩的稚嫩的聲音在走廊迴盪,只見他緩緩抬起膝蓋,隨即重重的砸在地上,沉悶的聲音層層遞進,暗黃的燈光打在二人的身上。

“厲害啊!莫非你特意練過嗎?”

騎在尹曠身上的王若霜有些驚訝,她竟然開始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快十歲的孩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期待感,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認,在把倔強這個毛病忽略後,尹曠的為人處世讓她感到極其舒服。

無論是騎乘時尹曠細心的小動作帶給她的舒適體驗,還是男孩充滿靈性的思維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沒有!突發奇想而已!”尹曠不好意思的說著。

“可是,你打算怎麼馱著我上樓梯呢?”事到如今王若霜不禁開始期待尹曠遇到問題時會給出怎樣的解決辦法。

“姐姐你可能得配合我一下了!”

“怎麼說?”

“能麻煩你彎下腰,雙手抓著我的肩膀嗎?”

“這樣會讓你的上半身承受我的絕大部分重量的,可能會導致你抬不起肩膀!”王若霜

一針見血的說到,委實,尹曠的選擇最大程度保持了身為坐騎的穩定性以及騎乘的安全性,但此舉也將給他帶來更高的爬行難度。

“我會努力的!”

尹曠的回答很簡單,也很真誠,同時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閃光點,王若霜不禁為其側目。

女人將身體下壓,上半身彎曲大概三十度角,雙手緊緊扣住尹曠的肩膀,雙腳併攏箍住尹曠的小腹,如同在戰場上準備衝鋒的騎士一樣。

果不其然,尹曠的抬手十分艱難,王若霜能感受到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用力。

“啪!”

男孩的右手砸在臺階上,緊接著的是左手,左手抬起的速度比右手快了不是一丁半點,但王若霜這是尹曠在拼盡全力,壓榨全身的體力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樓梯的攀爬。

清脆而響亮的落地聲接連不斷的傳來,得益於尹曠四肢優秀的協調性,在壓榨體力的情況下男孩以一種穩步的速度爬行著樓梯。

這時,王若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家住幾樓啊?”

“嘿嘿!二樓!”尹曠回過頭咧嘴一笑,如惡作劇得逞了一樣。

“你!你!”王若霜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氣憤的她用力捏了捏男孩的肩膀,尹曠疼的直呲牙。

現在二人正停留在一樓辦,也就是說還剩下十層臺階尹曠就到家了。

“行了,快點爬吧!十個臺階你用不了一分鐘就上去了!”

王若霜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尹曠見狀只得繼續前進,其實他的體力已經見底了,但他不想在王若霜面前表現出脆弱,男人都是要臉面的,孩子也一樣。

......又過了兩分鐘,尹曠終於帶著王若霜爬到了家門口,女人拍了拍他的腦袋從尹曠的身上下來,隨即摁響了門鈴。

尹曠紅彤彤的小臉和急促的喘息王若霜都看在眼裡,她不打算點破或者多說什麼,她希望尹曠能把心中的驕傲一直延續下去,要面子不是壞事,更何況為了面子真的去付諸努力呢?

4 T1 l3 M6 H2 k m9 Y兩次喘息的功夫,門開了。

“尹曠,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哎?你是?”

尹曠的母親先是看了看王若霜,又看了看渾身上下都是灰塵泥土的尹曠不解的說到。

“阿姨,您好!我是田靜的女兒,剛才回家的時候碰到了您家的尹曠和他玩了一會哦哦!等等,你就是田靜的女兒啊,聽說你去年考上了省師範,田靜一直和我們唸叨呢!”尹曠的母親先是疑惑,隨後是驚訝,一提到田靜她就明白了,畢竟小區裡的阿姨們每天除了做飯買菜幾乎都是在聊家常,像王若霜這麼優秀的女孩早就家喻戶曉了。

“是這樣的阿姨,剛才和尹曠玩的時候不小心把他身上弄的全是沙子,為表歉意我想帶他去我家做客順便一起吃個晚飯彌補一下孩子!”王若霜佯裝不好意思的說到。

“哎呀,不用不用!小孩子皮實,抗造!”尹曠的母親當然是一口回絕,這多不好意思啊。

“是我有錯在先,而且剛才也答應尹曠了!晚上睡覺之前我就把他送回來,我也順便可以給他輔導一下功課!”

一提到功課,尹曠的母親兩眼放光,雖然尹曠學習還不錯,但沒有一個母親會拒絕一個名牌大學生的一對一輔導!沒有人!

“哎呀,那太不好意思了!你等等,我去把尹曠的書包拿來啊!”

一旁的尹曠已經瞪大了眼睛

,看著王若霜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很快,二人就愉快的告別了尹曠的母親下了樓。

“姐姐,你好厲害啊!”一出單元門,尹曠就激動的說到。

“先別急著謝我,小弟弟!你知道,我家住幾樓嗎?”王若霜扭過臉,不懷好意的說到。

“啊?幾樓啊?”

尹曠頓感大事不妙,王若霜大有一種要把他給吃了的感覺。

“看那邊!”王若霜指了指花園另一邊的一棟樓。

“我家住八樓哦!”女人笑眯眯的,不由分說的將尹曠摁倒在地上,順勢騎了上去,男孩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或許是王若霜語言的衝擊過於強烈,半晌之後,他才磕磕巴巴的回應道。

“八樓?”

爬自己家的兩層就已經讓他差點累死了,這要是爬王若霜的八樓不得讓他直接吐血暈過去啊?

“怎麼,你怕了嗎?剛才不是表現的很勇敢嗎?”騎在尹曠身上的王若霜踢了踢他的大腿,為他的運動褲上留下了一個斑駁的鞋印。

“誰說我怕了,咱們走著瞧!不過姐姐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尹曠靈機一動。

“你說!”

“如果我帶著你爬上去了,你要帶我去你們學校玩!”

“放心啦!我不會食言的,有機會肯定會把我的室友介紹給你認識的!小屁孩兒心思還不少,還不快爬,愣著幹什麼呢!天都黑了!”王若霜笑著拍了一下男孩的腦袋。

鑑於花園的石磚鋪的十分平整,因此王若霜的騎乘姿勢放鬆了不少,她雙手向後撐著尹曠的雙股,抬著頭欣賞著逐漸鋪滿視野的明月。

現在才剛十月份,溫度還不算低,微風拂過沁人心脾,配合上皎潔的月光可謂是王若霜最喜歡的景色,胯下的男孩笨拙的爬行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耳畔傳來,那是尹曠的掌心與膝蓋摩擦地面時產生的。

他盡職盡責的扮演著坐騎的角色,不多說一句話,如老馬識途般順著指定好的方向不斷前進。

就連上天彷彿都在眷顧著這個孩子,從頭到尾都沒有第三人出來打攪這祥和的一幕。

尹曠勻稱的喘息聲讓王若霜產生了錯覺,彷彿此刻置身於草原,她正躺在馬背上欣賞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這匹馬矮了點,速度慢了點。

王若霜與尹曠的家直線距離走路的話也就是五分鐘,可這個孩子硬生生的將爬行的速度提高到與走路一致,尹曠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哪怕在急匆匆的爬行過程中他的褲腳剮蹭到了樹幹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也不在意。

“二單元哦!”

在王若霜的指引下,尹曠爬向二單元,隨著破舊鐵門的摩擦聲傳來,二人一同進入了走廊。

“八樓!你可想好了,現在放棄的話我就當做無事吧!不然的話一會我可不會從你的背上下來!”王若霜威脅到,她的語氣有些慵懶,畢竟騎著一個活人作為代步工具實在是太舒服了,更何況就連她自己也不想爬八層樓梯。

“你放心抓緊我吧!”

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火氣最旺盛的時候,請別誤會,我指的不是性慾,而是精氣神,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想試試,更有甚者,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努力就無所不能,體力的增長與身體的發育讓他們陷入盲目的自信。

尹曠也不例外,在加上王若霜的言語刺激讓他被激動的情緒衝昏了頭腦。

在感受到王若霜的

四肢收緊後男孩便開始了征程。

王若霜家單元的樓梯比尹曠家的要矮,但數量更多,這無疑是方便了尹曠的爬行,因為這樣他的上肢就可以用最小的抬升幅度來完成對每一個臺階的攀爬。

男孩抬起手,看似輕鬆的落在臺階上,實則是因為抬起的手臂根本無法支撐王若霜的重量,他通過重心的轉移使自身和王若霜的身體發生傾斜然後任由王若霜的重量帶動著他的手臂往下壓,因此才會發出碰的一聲。

麻木感傳來,接連不斷的撞擊讓他的掌心變的紅腫,佈滿了灰塵不說,甚至讓他幾乎失去知覺,刺痛會隨著撞擊的次數不斷增加,這對他的手臂與手掌而言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如此細節,王若霜自然是能看出來的,但她也有倔強的一面,在王若霜的認知中,一個人只要做出了某種決定就必須堅持走下去,不能接受任何外界的幫助。

誠然,將她的人生信條貫徹到尹曠身上是不合適的,但她在尹曠身上找到了與自己的相似之處。

所以,王若霜選擇了沉默。

她的屁股牢牢的坐在尹曠的身上,默默的看著男孩一步步的向著上方爬行。

有好幾次尹曠的膝蓋因為平衡性的問題直接撞到了臺階邊緣,力量之大甚至能讓聲音在走廊內迴盪,尹曠疼的直咬牙,但他愣是一聲都沒出,彷彿承受苦難的並非自己的身體一樣。

可以想象男孩的膝蓋此刻已經紅腫,要知道尹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受了傷可是會哭會叫的,他們也是很脆弱的,但他卻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頑強。

不知不覺間尹曠已經帶著王若霜爬上了四樓,走過了一半的路程,他細嫩的掌心被粗糙的臺階磨破了表皮,雖未出血但與冰涼地面的摩擦與撞擊彷彿一根針筆直的插入心臟中一樣瘙癢難耐。

汗水滴滴答答的從額頭落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低著頭的男孩看到了落在地面的零星水漬,這是他努力和堅持的象徵。

不僅是額頭,王若霜的臀部緊貼著尹曠後背的地方也被汗水打溼了,即使隔著褲子女人也能感受到胯下的潮溼,王若霜情不自禁的用力扣住了肩膀,出於公心她不想尹曠在這種時候失敗,出於私心她也確實很享受騎在尹曠背上的感覺。

甚至,王若霜還大膽的想著要不要以後每次回家都讓尹曠馱著自己回去好了!

貪婪的慾望開始在王若霜的心中蔓延。

“快點!”

就連聲音都有些冰冷和不近人情,或者說這才是王若霜本來的狀態,她不想在把尹曠當成小孩子,這分明是一頭幼獸,一個可以被馴化的值得被馴化的具有潛力的坐騎。

“我知道了!”尹曠咬牙回答著,確實他已經爬了十分鐘了,按照常理來說處於精疲力盡狀態下的尹曠是不可能爬完最後四層的。

然而他並未產生動搖或者絲毫的猶豫,男孩堅定的馱著王若霜繼續向上爬行,彷彿世界上沒有能難倒他的事情一樣。

又過了十分鐘。

尹曠喘著粗氣,臉蛋上幾乎被汗水覆蓋,胸口的襯衣透露出明顯的水漬,他的五指不自覺的抽搐著,暗淡的紅色鋪滿了掌心,積壓的淤血讓他每一次抬手都會感到鑽心的疼痛,兩條腿更是不由自主的打著擺子,後肢在爬樓梯的過程中主要起到保持平衡和借力的作用,也就是說男孩的後半身一直承受著持續的壓力,不但要協

調自身與後背上女人的平衡性,還要保證給予手臂足夠的力量完成抬起的動作。

而樓梯間的牌子,也從四變成了八!

這是尹曠拼命得來的結果,下場是他現在根本就起不來身,雙腿強烈的抽搐導致了痙攣,可還沒等他出聲和王若霜表明現在的狀況。

門,突然開了!

“呀!”

一個穿著居家服飾,與王若霜長得七八分相似的溫婉女性出現在二人面前,顯然她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連手頭的垃圾都差點沒拿住扔到尹曠身上。

“女兒?你怎麼騎著人家小孩子啊!等等,你是尹曠吧?你們認識?”

田靜先是吃驚隨後是疑惑,畢竟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女兒是不屑於和小孩子玩鬧的,更何況是以這樣一種她聞所未聞的方式。

“額.......”王若霜有些麻木,她是萬萬沒想到田靜會突然開門扔垃圾,還好巧不巧的讓她和尹曠給撞見了。

女人連忙從男孩的身上下來,一手頂住尹曠的腋下將他拽了起來,勉強起身的尹曠小腿還在抽搐,看上去十分可憐。

“我們是在玩遊戲啦!媽,你先讓我們兩進去,回家在跟你解釋!”

王若霜說罷就拉著尹曠朝屋裡走,見狀田靜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她和尹曠的母親平日裡交流也不少。

“你先在沙發上歇會!我去和我媽解釋!”

王若霜安頓好尹曠,連忙跑到田靜的身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二人談話的聲音很小,尹曠聽不清,而且他也沒有力氣去聽了,現在的他又餓又渴五分鐘後。

田靜終於弄清了情況。

“也就是說你和尹曠真的是在玩鬧?可你小時候不是最討厭這種幼稚的騎馬遊戲了麼?”田靜不解的問道,好歹捋清楚了狀況,但是對女兒突然的轉變還是讓她摸不清頭腦。

“哎呀!媽!這個先別管了,總之我答應他帶他來家裡做客讓他一起吃晚飯的,咱們先吃飯吧!邊吃邊說!”

“行吧!”

田靜一直都很喜歡小孩,可惜王若霜小時候表現的過於成熟,以至於讓她少了很多養成的樂趣,現在看到尹曠可憐兮兮的樣子田靜難免母愛發作,連忙將飯菜端到飯桌上,還貼心的弄了熱毛巾去給尹曠擦臉。

“小尹曠,告訴阿姨!你是不是被姐姐欺負了啊?”田靜一邊擦著尹曠髒兮兮的小臉,一邊問道,她柔和的聲音和憐愛的表情很快就贏得了尹曠的好感。

“沒有!阿姨,我是主動和姐姐玩的!我和姐姐都很喜歡這個騎馬的遊戲!”尹曠露出白潔的牙齒。

“是嘛,那一定很累吧!快來吃飯吧!今天阿姨正好多做了一些飯菜!”

當田靜拉著尹曠坐下的時候,王若霜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尹曠好像是田靜兒子的錯覺啊,這算什麼?溢出的母愛嗎?

不知為何王若霜有點吃醋了.....“咳咳,先吃飯吧!媽,尹曠累壞了!”王若霜趕緊岔開話題這才將田靜的注意力從尹曠身上奪回來。

“吃吧!吃吧!小尹曠多吃一些啊,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酒足飯飽後,田靜也終於從二人的隻言片語中瞭解了事情的整個經過,除了女兒的突然轉性讓她意外,尹曠的堅韌也讓田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至於騎乘這種小遊戲,更是她從小玩到大的了,年輕的田靜被在學校裡可是被稱為校霸,哪個男同學沒在她的胯下臣服過?

“吃

飽的話就和姐姐去房間裡做功課吧,小尹曠!阿姨要去洗碗了!”

“好的!”

看著尹曠乖巧聽話的樣子,莫名的悸動在田靜的心中瀰漫,她也想重新回顧一下學生時代的生活了。

眼尖的王若霜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母親對尹曠並非是單純的喜歡,難道媽媽也對騎馬這種小孩子才會玩的感興趣嗎?

很快,當田靜刷完碗端著水果給二人送來的時候,那雙慈善的眸子中已經流露出濃厚的興趣,彷彿是發現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玩具一樣,甚至能勾起她一箇中年婦女的情愫。

就連尹曠都察覺到了,畢竟田靜的眼神幾乎就沒從他的身上移開過,連身為女兒的王若霜都被忽略掉了。

“阿姨,你也想試試騎馬嗎?”

尹曠很快就想到了田靜的意圖,吃飽喝足的他恢復了不少的體力,雖然四肢仍舊感到痠痛,但他並不介意回報一下這個對自己很好的阿姨,小孩子的情感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畢竟阿姨小時候也像你們這麼玩呢,看到你和王若霜難免有些回憶過去了!”

田靜說的很委婉,哪怕很想把尹曠騎在胯下她也要充分的尊重當事人的意願。

“媽,尹曠和我玩了那麼久體力都透支了!”王若霜開口辯解道,她不是想吃獨食,只是單純的擔心尹曠的身體。

“我沒事的!正好我也想試試被兩個人一起騎是什麼樣的感覺!”尹曠則躍躍欲試,如果只是單純的在平地上爬行王若霜根本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壓力,那麼如果在加上一個人呢?

對未知的好奇趨勢著他,明明提出請求的是田靜,可尹曠反而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等阿姨收拾收拾,我們去樓下的花園好不好!正好玩完了我和王若霜一起把你送回家去!”

田靜安排好了一切,完全無視了王若霜瞠目結舌的表情。

月明星稀,皎潔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上,配合著錯落有序的路燈,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個不規則的圓形。

此刻的尹曠正跪趴在公園的正中央,他今天晚上的最後一個目標就是馱著田靜母女爬到自己家的單元門,雖然這是一種挑戰但尹曠卻沒當做一回事,畢竟來的時候馱著王若霜可謂是輕而易舉,多了一個人又能怎樣呢?

遺憾的是很快他就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在男孩愣神的功夫王若霜已經坐在了他的後背上,鑑於是兩個人騎乘而另一個還是自己的母親,因此王若霜選擇了尹曠髖骨的位置,熟悉的重量讓胯下的男孩感到十分安心。

“小尹曠,準備好了嗎?”田靜看著女兒熟練的騎坐笑了。

“當然!”

稚嫩的聲音讓人心曠神怡,田靜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的下午和自己的同學們嬉戲打鬧的場景,時間的流逝令人咋舌與感慨,萬幸老天給了她一個重現回憶的機會。

“那阿姨上來了啊!”

“嗚!”

尹曠話音剛落,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驟然降臨在他的後背,先不說田靜的體重,就說女人坐的位置,田靜的屁股正好壓在尹曠的腰窩與胸腔中間,鑑於這個部位除了脊椎以外什麼也沒有,因此無法完全承擔田靜的重量,變相的將女人給予的壓力轉移到了腰椎與後胸的位置。

與此同時,他還要承受王若霜帶來的壓力,兩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對尹曠後背與體內器官的壓力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促

使後背保持平穩的關鍵點在腰椎,而現在的尹曠的腰椎受力徹底失衡,田靜的重量大於王若霜,導致了尹曠的身體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向前向下傾斜,以至於他的腦袋差點撞到地面上。

田靜的存在使得尹曠連維持基本的平衡都難以做到,何況爬行?

尹曠的姿勢可謂狼狽,他的腰椎與脊背不僅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就連呼吸都變得微弱了幾分,豐腴的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是滿足男人性幻想的存在,可於現狀而言,田靜的豐腴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他會放棄嗎?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男孩僅用了片刻就抬起了頭,儘管我們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勉強與無力,儘管這對母女給予他的壓力如同泰山,但他仍然選擇了一往無前。

“呼呼!阿姨,姐姐,你們抓緊我哈!”

尹曠咧著嘴,吐出一口熱氣,五指呈爪狀牢牢的扣住地面,手背青筋暴起,開始了他最為艱難的一次爬行。

燈光打在三人的身上,匍匐著的男孩是如此卑微與弱小,他的四肢以如同蝸牛一樣的速度挪動著,可即便如此,尹曠也竭盡所能的維持著背上二人的重心平穩,雖然爬的慢,但卻異常的沉穩。

汗水滴滴答答的從額頭,臉上,還有脖頸流下,打溼了襯衣,打溼了外套,在他爬行的路徑上留下了溼潤的痕跡。

他的呼吸如牛一樣沉重,每一次四肢的挪動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事到如此,尹曠的爬行已經無法在讓他的膝蓋抬起了,他只能像瘸子一樣用手掌帶動上半身拖動下半身在地面上爬行,膝蓋沒有彎曲,生硬的挪動著,本就受損嚴重的褲子在與地磚的摩擦中直接破出了一個豁口。

騎坐在尹曠背上的王若霜與田靜壓根就沒有欣賞或者享受的情緒,她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尹曠的身上,王若霜的小腿不自覺的夾緊尹曠的小腹,而田靜的手也死死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這對母女見識到了尹曠的堅韌與頑強,與此同時,她們的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悲憤與難以言喻的佔有慾。

這樣的男孩,這樣的性格,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呢?

尹曠是一個聰慧的孩子,一個合格的男性,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朋友,以及,一匹所有女孩都在夢中想要得到的白馬“王子”。

男孩的臉上發紅發燙,每次喘息,冰涼的空氣進入呼吸道都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他的體力在支撐起母女二人的時候就已經消耗殆盡,現在趨勢著這具身體不斷爬行的是全憑尹曠個人的毅力。

9 \ p7 g3 ]3 A; Z4 M6 Y9 h他的思緒開始走神,甚至沒有注意到一顆不知從哪裡來的尖銳石子劃破了他的掌心,斑駁的血跡染紅了青色的石磚,他感受不到疼痛,就連對身體的控制也無法做到,宛如一個機械一樣挪動著四肢,盡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他的使命。

她們對我的表現滿意嗎?

她們騎著我的時候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啊?

除了體力的流逝,討好型的人格也在影響著尹曠,哪怕到了這種程度,他也沒有考慮自身的處境,而是在糾結自己帶給王若霜和田靜的騎乘體驗是否達到了她們的標準與要求。

等尹曠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看到了自己家的單元門,距離終點只剩下不到五十米了,可這對尹曠而言卻如同天譴,幾乎成為了

一個他不可能翻過的坎。+ g3 Y8 c2 k' C5 P他的手臂開始不由自主的抽動,汗水更是模糊了視線,胸腔劇烈的跳動彷彿下一刻就會因為體力透支而昏死過去。

但他不能!

與其說是不能放棄,倒不如說是尹曠畏懼看到她人對自己失望的眼神。

“馬上就要到家了,小尹曠!馬上就能休息了!”溫婉的聲音從後背傳來,抹去了尹曠額頭的汗水,田靜的話安撫著尹曠躁動的心靈。

他用嘶啞的嗓音回問道。

“阿姨,姐姐,你們覺得我這匹馬,合格嗎?”

片刻的沉默後,這對母女紛紛給出了回覆。

“當然!”

“滿分!”

王若霜和田靜肯定的回覆讓尹曠懸著的心放下,他的身體好像湧現出一股新的力量,一股能夠幫助他爬到終點的力量。

他瞪大了眼睛,不顧掌心的一抹嫣紅,更顧不上膝蓋與地面摩擦的瘙癢,強忍著一切不適,拖動著破破爛爛的身體以悽慘的方式爬到了終點。

“噗通....”

尹曠直接癱軟在地上,萬幸王若霜和田靜及時從尹曠的身上離開,不然尹曠可就不是體力透支這麼簡單了,搞不好直接就得去ICU了。

“呼呼.....”

他喘著粗氣,瞪大了眼睛看著高掛於半空中的明月。

尹曠笑了..........最後還是王若霜把尹曠抱回家裡去的,至於解釋的事情就由田靜來吧。

當王若霜把尹曠放到床上後,男孩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實在是太累了床邊的王若霜看著睡去的尹曠,悄悄為他蓋上了被子......第一次的雙人騎乘讓尹曠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與次同時也讓他愛上了這種挑戰自己極限的感覺。

......王若霜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二人的媽媽在臥室裡相談甚歡,臨走時尹曠的媽媽還笑眯眯的說著讓王若霜有機會多帶尹曠出去玩玩。

總之,一切都看起來十分順利。

回家的路上王若霜依稀能看到尹曠的汗水在花園的石磚上留下的痕跡。

“媽,你說尹曠這個人怎麼樣?”

王若霜終歸還是年輕,在她的認知與所接受的教育中,一直秉承的思想是中庸之道,即無論在什麼狀況下都要保留一份餘地,無論是學習還是將來的工作都應該如此,而尹曠的存在則徹底顛覆了王若霜的價值觀念。

這個男孩的眼中只有竭盡所能與不惜一切,哪怕是付出極其慘烈的代價他也要達成目標。

尹曠的特殊之處吸引著王若霜,她不清楚是因為年齡的原因,還是尹曠個體的原因。

“過剛易折!但他是個聰明的孩子,無論是察言觀色還是審時度勢都遠超出他的同齡人!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完全可以把他當成弟弟來看待!這對你有好處!”田靜慢悠悠的回答到。

她能理解女兒的想法,像尹曠這樣的人絕對是百裡挑一,如果能趁著他還小的時候在這個男孩心理留下涇渭分明的上下級關係與親密的態度簡直最好不過了。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冷淡,但田靜的考慮無疑是最合適的。

騎乘這種遊戲本質上來講就是權利的交替,看過死神的話應該會很清楚,黑一護與白一護的存在分別代表著王與坐騎,當坐騎的力量超出王之後,二者的關係就會徹底顛倒,因此最好的辦法不是一直保持著壓倒性的力量,而是

讓坐騎發自內心的認可並接受自己的地位,心甘情願的為王服務。

萬幸,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尹曠是很喜歡被當成坐騎來玩弄的。

“所以,我應該多帶他出去玩玩嗎?”王若霜疑惑的問道,她是很喜歡和尹曠接觸的,因此對母親的建議並不反感。

“對於尹曠而言,普通的玩耍並不會引起他的興趣!既然無論是你還是他都喜歡騎乘的話,為什麼不多在這方面下功夫呢?有時間把你的室友介紹給他認識吧!”田靜給出了中肯的建議。

王若霜暗自點頭。

尹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鐘了,在王若霜和田靜離開後,母親為尹曠換上了睡衣,可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仍然提醒著昨天發生的一幕幕。

今天是週六,鑑於尹曠的成績他也不需要去參加額外的補課,因此男孩可以自由的支配他的雙休日。

幹什麼好呢?

對了,還沒要王若霜的聯繫方式呢!

好不容易才和大姐姐產生了良好的關係,尹曠可不希望疏於聯繫導致關係淡薄。

“媽!我出去玩!”

尹曠換好衣服,連忙推門而出。

他跑的很快不到兩分鐘就來到了王若霜的家門口,一想到田靜慈祥的容貌和騎在他後背上時那種莫名的反差感,男孩的小臉不禁有些羞澀,尹曠甚至在想自己這麼主動是不是不太好啊。

然而正在他糾結的時候,王若霜正好出現在他的身後。

“尹曠?你怎麼在我家門口啊!”王若霜驚訝的說到,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

“哎?啊!我.......”尹曠又驚又喜,看著王若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愣著幹什麼呢?來都來了,進去坐吧!”王若霜拿鑰匙打開門,拉著尹曠走進屋裡,此時田靜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買水果這麼快嗎?你應該又沒好好挑吧,小尹曠也來了啊,快進來坐!”

田靜和王若霜的熱情讓尹曠不知所措,在王若霜的拉扯下他一臉懵的坐在了沙發上,不對啊,我不是來要聯繫方式的嗎?怎麼變成來做客來了?

尹曠連忙開口道。

“姐姐,能給我你的聯繫方式嗎!昨天太匆忙,忘記說了!”尹曠靦腆的說到,這是他第一次要女孩子的聯繫方式,心理有些小鹿亂撞。

“哈,就為了這事啊!”王若霜放下水果,坐在尹曠旁邊,看著他靦腆的樣子突然想要捉弄他幾下子。

“想加我微信也可以!不過你這不像是求人辦事的樣子啊?”

田靜笑而不語,她清楚昨晚自己說的話起了效果,而且看樣子王若霜是真的對騎乘很感興趣,那她這個做媽的可得給個助攻了啊。

“小尹曠,你王若霜姐姐是在調侃你呢!埋怨你昨天讓她騎的不夠盡興!”

田靜的話點醒了尹曠,男孩連忙說到。

“我....我可以的!阿姨,姐姐,我們今天可以接著玩啊!我現在狀態很好,繞著花園爬十圈都行!”少年就是這樣,像火把一樣,一點就著。

“哈哈哈哈!”

母女的笑聲在房間內回想,弄得尹曠更加著急了,他拉著王若霜的胳膊就想往外走。

“彆著急啊!你昨天體力都透支了,連褲子都磨破了,為什麼不換一個場景呢?”

“什麼?”尹曠有些不解。

“在家裡玩不是一樣的嘛!正好鍛鍊一下你的平衡性,昨天看你馱著兩個人很難控制身體平衡啊!”田靜給出了合適的

建議,正中靶心。

“我明白了!”

尹曠有些感動,他沒想到王若霜和田靜竟然為他考慮了這麼多,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讓二人失望了,一定要成為完美的坐騎!

“那....阿姨,姐姐,我們現在開始吧!”

男孩連忙爬在地上,擺出了標準的姿勢,不得不說,在家裡和在外面的爬行條件相差實在是太大了,在家裡的瓷磚上既不需要擔心地面的冰冷與小石子,也不需要刻意的觀察爬行路線來找出最節省體力的辦法,就連維持平衡都容易的多。

外面的石磚總歸是有凹陷角度的,一個不小心可能導致人仰馬翻,而在家裡,平整的地板,規矩擺放的傢俱對於尹曠這樣的坐騎而言簡直是天堂啊!

“哈哈哈!這麼急啊你!”王若霜笑歸笑,但卻沒有絲毫猶豫的騎坐上了去,這次她坐在了尹曠的後背中央,在經歷了田靜的開導后王若霜選擇以坦誠的方式接受尹曠和自己對這個遊戲的興趣。

看到女兒這麼興奮,田靜也隨之騎坐了上來。

相較於王若霜的精緻身材,田靜的豐腴才是會給尹曠帶來最大麻煩的一個。4 T* F/ O9 D8 G8 F但得益於田靜精湛的技巧和觀察能力,在發現了因二人體重差距導致的平衡性問題後,田靜做出了調整,她的雙手向前壓住了尹曠的腰窩,兩條腿從側方向夾住了尹曠的大腿外側,當然這種姿態會限制尹曠爬行的速度與爬坡或爬樓梯的能力,但現在是在家裡。

坐在前面的王若霜就愜意多了,她雙手扶著胸,雙腿自然的落在半空中,挺直了背,大有一股巡視領地的騎士的感覺。

顯然,王若霜也對尹曠的能力充滿了自信,畢竟就連爬樓梯都沒她掉下來,何況是家裡的平地呢。

“姐姐,阿姨坐穩了啊!”

尹曠提醒道,在熟悉了四肢與後背帶來的壓力後,他開始了爬行。

不得不說,家裡的環境就是好,尹曠爬行的異常舒適,沒錯,就是舒適,誠然,他不否認兩個人的體重對於他膝蓋的承受能力有著很大的要求,抬腿在落下對於膝蓋骨的撞擊讓他感到一陣酥麻,但相比於昨天已經是好太多了。

男孩最開始是繞著客廳的茶几爬行了熟悉了一下環境,隨後則開始繞著房子爬行一週。

他平穩的邁著步子,隨著爬行的次數增多,尹曠也逐漸領悟了一些小技巧,比如爬行的時候儘可能減少手掌抬起的幅度,以最小的限度保證手掌離地以最快的速度在較遠的距離落下,同時將單隻手邁出後的身體重心轉移到上半身來,儘可能的保證後背的平穩。

雖然田靜的雙腿限制讓他有些不適應,但男孩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既然雙腿被夾住了,那就像蛆一樣挪動身體就好了,雖然這麼形容不太好,但這種貼著地面挪動膝蓋的方式確實為尹曠減緩了很多壓力。

畢竟是在家裡,在爬行之前尹曠脫掉了外衣,而王若霜與田靜也分別穿著居家的衣服,因此肢體的接觸就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

王若霜的臀部緊緻充滿彈性,而田靜的臀部則渾圓豐滿,帶給了尹曠不同的體驗。

女人們看著熟悉的擺設在眼前緩緩的掠過,竟然意外的產生了類似走馬燈的效果,田靜在懷孕時就住在這裡,可以說家裡的一切都是她一手打造的,生下孩子後與前夫離婚更是一個人含辛茹

苦把王若霜養大,現在想想過去的生活還真是不容易呢。

“謝謝你啊,小尹曠!”田靜嘆息道。

“怎麼了阿姨?”尹曠不解,他沒有注意到田靜的變化,他在思索如何跨過眼前客廳與陽臺的門檻。

“沒事!阿姨只是想到了很多事情!”

“媽,不要沉溺過去了,享受當下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尹曠能帶給我們的東西比那個男人更多!”王若霜開口安慰到,這才將田靜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尹曠的身上。

“那麼,小尹曠你打算怎麼跨過門檻呢?”

雖然說是門檻,但客廳與陽臺的交界處其實是一個向下的小臺階,這對尹曠可是個不小的挑戰,重點在於如何不讓背上的二人傾斜或產生顛簸的感覺,誰讓尹曠是一個重視騎乘體驗的坐騎呢?

男孩思索了片刻,便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只見他的手掌緊握,呈現拳頭的狀態,隨即壓在陽臺的地面上,用這種方式增加了手臂的長度,使得一前一後的兩隻手處於同一高度,藉此避免下臺階產生的顛簸。

另一隻手尹曠如法炮製,剩下的問題就是下半身了。

田靜的限制讓尹曠沒法高抬腿,而平移的話就意味著尹曠要讓膝蓋凌空墜落在陽臺的地面上,疼痛是次要的,緊要的是單腿落地時產生的角度會導致他的身體前傾,而要讓兩條腿同時落地顯得也不太可能。

“不要鑽牛角尖了,下臺階是一定會產生顛簸和錯位的!這是避免不了的!”

王若霜將一切看在眼裡,不過尹曠對於她的建議置若罔聞。

“不!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偏執的男孩最終還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他雙手向前移,為雙腿留出足夠的空間後,腰部用力用最快的速度以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讓兩條腿同時落在了陽臺的地面上。

“這算作弊吧?正常的臺階可不會給你預留這麼大的空間啊!”王若霜調侃著,田靜則給出了不同的回答。

“這是取巧!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應對方法!”

“哈哈哈哈!成功了!”尹曠哈哈大笑著,而騎坐在他背上的王若霜和田靜也看到了窗外的風景。

明媚的陽光照在三人的身上,這是多麼祥和安寧的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