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女神女友在情人節給我戴了綠帽

淫蕩女神女友在情人節給我戴了綠帽

情人節當天,我下午請了假就回家忙碌。

貞操鎖緊緊勒著我的雞巴,從昨晚吃下那兩顆粉色春藥後,慾望就像火山一樣不斷翻湧。

金屬籠子把我的肉棒死死鎖住,只能勉強脹大一點點,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又酸又癢的壓迫感,前液不停地從柵欄間滲出來,沾溼了大腿內側。

我卻極度聽話,按照蘇絲昨晚的要求,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客廳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臥室床單換上新的粉色情趣款,玫瑰花瓣撒了一地,還在廚房準備了一桌燭光晚餐——紅酒牛排、她最愛的海鮮意麵,還有手工甜點。

春藥的效力越來越猛,我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時候,雞巴在籠子裡瘋狂跳動,脹得龜頭紫紅,蛋蛋被勒得發疼。我卻不敢碰,只能低聲喘息著自言自語:“主人……我好想你……只能為你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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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蘇絲回來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豔: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長裙,胸前兩團雪白巨乳半露,深V直達肚臍,圓潤肥美的屁股被裙襬緊緊包裹,走路時輕輕搖晃。她脖子上戴著我送的鑽石項鍊,鑰匙就掛在乳溝間,隨著步伐晃盪。

“洛洛,好乖~”

她一進門就笑著抱住我,紅唇在我耳邊輕咬,“家裡收拾得這麼好,姐姐好開心。來,先跪下給主人看看你的小籠子。”

我立刻跪在她面前,雙手背在身後,雙膝大開。

春藥讓我整個人像著了火,雞巴在粉色貞操鎖裡拼命掙扎,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龜頭滲出的液體已經拉成絲。

蘇絲用手隔著籠子輕輕撥弄我的龜頭,笑得又甜又得意:“好硬……好可憐。忍著哦,今天是情人節,姐姐只愛你一個人。”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女友回家後掀起裙子讓我鑽進去時,女友的那個情人——身材高大、雞巴又粗又長的陳總——已經悄悄推開女友留的門縫,跟了進來。

躲進了主臥的衣帽間。

蘇絲也拉著我進了臥室,說是幫她換衣服,情人節過的隆重一點。

其實女友拉開衣櫃換衣服,是和情人偷摸吃個嘴,隨便問問情人,自己今晚穿那件。

隔著荷葉門,加上特意的遮擋,我那時根本不是在家裡混進來了一個男人。

甚至還傻傻的跪在一邊幫女友整理裙角,另換上一雙高跟鞋。

而蘇絲看著我這個純情賤奴戴著鎖在家為她做牛做馬,而她的情人就藏在家裡等著操她,這種極限偷情的刺激讓她下面早就溼得一塌糊塗,肥厚多汁的陰唇在蕾絲內褲裡不停收縮。

隱秘的激情(極限偷情)晚餐進行到一半,蘇絲忽然說肚子有點不舒服,要回臥室休息一下。

她讓我繼續在廚房準備甜點,別進去打擾她。

我極度聽話,春藥讓我腦袋發暈,全身只想跪在她腳下,卻還是乖乖留在廚房,忍著下體幾乎要炸開的慾望,認真擺盤。

而臥室裡——蘇絲一關上門,就直接撲向從衣帽間走出來的陳總。

兩人連話都沒多說,陳總一把將她按在床上,從後面掀起她的裙襬,扯掉早就溼透的內褲。

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對準她肥厚外陰唇,一挺腰就整根捅了進去。

“啊……好深……操死我……”

蘇絲咬著嘴唇低聲浪叫,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極致的快感。

她故意把臥室門留了一條小縫,

享受著男友就在幾米外廚房忙碌,而自己卻被情人內射的偷情快感。

陳總雙手抓著她圓潤肥美的屁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發出“啪啪”的悶響。

蘇絲的大奶在吊帶裙裡晃盪,乳頭硬得發疼。

她一邊被操,一邊還得意地想著客廳裡那個戴著貞操鎖的傻小子:他正在為我準備情人節甜點,卻完全不知道我就在臥室裡被別的男人操得騷水直流。

“快……再深點……射裡面……”

蘇絲扭著腰迎合,肥厚的陰唇被粗雞巴撐得變形,白濁的淫水被操得四濺。

她高潮時全身顫抖,卻死死咬住枕頭不讓自己叫出聲。

陳總低吼著在她體內射了第一發濃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

蘇絲爽得眼眸迷離——這種一邊讓情人操得腿軟,一邊讓男友在家乖乖做事的極致偷感,讓她差點當場噴出來。

她喘息著推開情人,簡單用紙擦了擦,卻故意留了大半精液在裡面,然後整理好裙子,若無其事地走回餐廳。

燭光下的忍耐與清理我端著甜點回到餐廳時,蘇絲已經坐在桌邊,臉頰潮紅,眼神水汪汪的。

她衝我甜甜一笑:“洛洛,來,坐到姐姐身邊。”

春藥讓我幾乎要瘋了,雞巴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紫,金屬籠子被頂得變形,我卻極度聽話地跪坐在她腳邊。

蘇絲一邊餵我吃甜點,一邊用穿著絲襪的腳隔著籠子輕輕踩弄我的肉棒。

“主人……我好難受……想射……可是鎖得好緊……”我紅著臉低聲哀求,聲音發抖。

“忍著,這是姐姐給你的情人節禮物。”蘇絲笑得又溫柔又殘忍,心裡卻爽翻了天——她剛剛才被情人內射,現在子宮裡還滿是熱精,而這個傻男友卻完全沒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甚至剛才臥室裡那隱約的撞擊聲,他也只當是自己幻覺。

蘇絲只拿著一個葡萄在嘴邊擺弄了幾下,忽然又說想回臥室“休息”。

還拉著我一起進去。

這次陳總已經躲回衣帽間,但門沒關嚴。蘇絲把我按在床邊跪下,自己躺在床上掀開裙襬:“來,給主人舔舔下面……今天好多愛液,都是因為愛你才流的。”

我埋頭跪在她雙腿間,舌頭伸進那又肥又厚的騷穴裡賣力舔吸。

裡面又熱又黏,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騷水,一股股湧出來。

我以為那是她興奮的愛液,帶著羞恥和極致聽話的態度,大口大口吞嚥下去,連帶著情人的精液一起嚥進肚子裡。

味道又腥又鹹又騷,我隱約覺得不對,卻被春藥和她的命令弄得頭腦空白,只能更用力地舔。

蘇絲按著我的頭,腰肢輕輕扭動,享受著被情人操完後立刻被男友清理的極致快感。

她看著我戴著項圈和貞操鎖、雞巴在籠子裡徒勞掙扎的樣子,差點又高潮了。

“洛洛……你真乖……姐姐只愛你一個人……”

她聲音甜膩地說著,眼睛裡卻滿是得意的笑。

衣帽間裡,陳總看著這一幕,真難忍著笑,眨巴著眼讓蘇絲示意蘇絲趕緊離開。

蘇絲則偷偷對他比了個手勢——說今晚要三響,等情人點頭了才笑笑的離開。

而我,完全沉浸在對她的愛與順從裡,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只覺得今晚的主人特別溼、特別美味。

春藥的效力已經把我折磨得神志恍惚,整個人只剩下對蘇絲的絕對順從。

出來後,蘇絲溫柔地摸著我的臉,聲

音甜膩得像蜜:“洛洛,今天是我們的特別情人節,姐姐想玩一個遊戲……把眼睛蒙上,好不好?這樣你只能靠感覺感受姐姐的愛。”

我紅著臉點頭,任由她用一條黑色的絲質眼罩緊緊矇住我的眼睛。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只剩下聽覺、觸覺和那永無止境的下體脹痛。

貞操鎖裡的雞巴早已紫脹到極限,前液不停滴落,我跪在地上微微發抖,卻乖乖把雙手背在身後。

“真乖……”蘇絲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輕聲說,“你就在客廳跪著等姐姐,哪裡都不許去。”

我聽到她高跟鞋的聲音走向臥室,然後是低低的開門聲。

很快,客廳的音響響起柔緩曖昧的音樂,帶著節奏的爵士樂。

接著,我聽到蘇絲輕笑的聲音,還有另一個……沉穩的男人腳步聲?不,我以為是自己春藥燒壞了腦子產生的幻覺。其實,陳總已經從臥室走出來。

他高大健壯,赤裸上身,只穿一條內褲。

蘇絲直接撲進他懷裡,兩人當著跪在幾米外我的面熱烈舌吻。

蘇絲故意發出溼潤的嘖嘖聲,舌頭與情人糾纏,交換著濃稠的口水。

她一邊吻,一邊用餘光看著我跪在那兒的可憐模樣,心裡爽到顫抖——這個極限偷情的刺激讓她騷穴又開始收縮流汁。

吻完後,蘇絲故意把混著情人口水的津液含在嘴裡,然後走到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深深舌吻過來。

她把那些帶著男人味道的口水一股腦渡進我嘴裡,聲音嬌媚:“洛洛,嚐嚐姐姐的‘愛液’……是不是很甜?”

我只覺得那口水又黏又鹹,卻以為是她興奮時流的,帶著極度聽話的羞恥感全部吞了下去,雞巴在籠子裡猛地一跳。

音樂聲漸漸加大。

蘇絲和陳總就在客廳中央跳起貼身熱舞。

陳總大手直接抓住她圓潤肥美的屁股,隔著薄薄的蕾絲裙大力揉捏,兩人身體緊緊貼合。

蘇絲故意發出壓抑的嬌喘,豐滿的巨乳在情人胸口磨蹭,肥厚多汁的陰唇已經溼得能滴水。

我跪在旁邊,只能聽到布料摩擦聲、似乎有兩人低低的笑聲和親吻聲,以及蘇絲故意發出的浪叫:“嗯……好舒服……抱著我……轉一圈……”

那種被蒙著眼、只能聽卻看不到的羞辱感讓我臉紅到脖子,春藥讓我全身像著火,卻只能跪著忍耐,貞操鎖不斷髮出細微碰撞聲。

跳了一會兒舞,還表演了一會扇我巴掌的戲,蘇絲和我舌吻了一會作為獎勵,嬌聲對我說:“洛洛乖乖等著,姐姐去洗個澡,一會兒就回來疼你,你乖就有獎勵哦。”

她拉著陳總進了浴室,故意沒關嚴門。

水聲嘩啦響起,兩人一起洗鴛鴦浴。

陳總把蘇絲按在牆上,從後面抱住她,粗長的雞巴在她肥厚的外陰唇間摩擦。

蘇絲一邊被情人玩弄大奶和騷逼,一邊還故意大聲說話給我聽:“洛洛……水好熱……姐姐好舒服……你聽得見嗎?”

我跪在客廳,腦子裡全是幻想她一個人在洗澡的畫面,下體疼得發抖,卻只能回答:“聽得到……主人洗得開心就好……我等著你。”

浴室裡,蘇絲轉過身跪在陳總面前,紅唇一張含住那根沾滿她騷水的粗雞巴,賣力地深喉口交。

她的頭前後晃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乳溝。她心裡極度享受這種戲劇感——情人在浴室被她伺候得爽翻天,而她的“男朋友

”卻在外面戴著眼罩、戴著貞操鎖乖乖跪等。

等女友歸來後的“清理”。

完澡後,蘇絲讓陳總先回臥室躲好,然後裹著浴巾走出來。

她解開我的眼罩,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聲音軟軟的:“洛洛,來,姐姐下面好髒……幫主人舔乾淨。”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大開。

肥厚多汁的外陰唇紅腫張開,上面還殘留著浴室裡被情人操過後的痕跡——混合著淫水和濃精的黏稠白濁,正緩緩從穴口流出。

我羞恥地跪下去,埋頭猛舔。大股濃稠的精液被我舌頭捲起吞嚥,我只覺得味道又腥又濃,卻被蘇絲溫柔地按著頭:“傻瓜,那是姐姐洗澡時太興奮流出來的……你舔得越乾淨,姐姐越愛你。”

蘇絲看著我把情人的精液一口口吃掉,下面又開始收縮,那種把純情男友當成人肉衛生巾的征服快感和極限偷情快感同時爆發,讓她差點又當場高潮。

舔完後,她把我拉起來,深深地舌吻我。

她的嘴裡還帶著剛才給陳總口交後的殘留味道,混合著我的口水和她剛才吞下的東西,一起渡進我嘴裡。

她一邊吻,一邊用手隔著貞操鎖玩弄我幾乎要爆掉的雞巴,嬌聲呢喃:“洛洛……今晚我們一起睡。姐姐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感動得眼眶發熱,完全沉浸在她的“愛”裡,絲毫沒察覺任何異常。

而臥室裡,陳總正躺在床上等著,等我睡著後繼續操他的情人。

夜已經很深,臥室窗簾拉上,燈也關了,很黑,蘇絲拉著我的手,把我帶進臥室。

她特意讓我先跪在床邊,溫柔地給我戴回眼罩:“洛洛,今晚姐姐想蒙著你的眼睛睡……這樣你只能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全心全意屬於我,好不好?”

我春藥上頭,貞操鎖裡的雞巴脹痛到幾乎發瘋,卻極度聽話地點頭:“是,主人……我只想屬於你。”

蘇絲讓我脫光跪著,然後自己也脫掉浴巾,赤裸著豐滿性感的身體躺在床上。她故意把被子掀開一角,讓躲在床另一側的陳總能隨時行動。

“上來,貼著姐姐睡。”她把我拉上床,讓我側身緊緊貼在她身後,像小勺子一樣抱著她。

她的圓潤肥臀正好頂著我的貞操鎖,金屬籠子冰涼地壓在她滾燙的屁股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