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人知
M系鏡像搜索訪客-75bd52a8,你未登入login登入或註冊brightness_medium自動切換深淺settings界面選項請使用你在鏡像註冊的密碼喔~香作穗蠟成淚還似兩人心意小說文字區心底的慾望error心底的慾望連載中原創下克上女虐女絲襪貢奴黃金report_problemadd Ys 5 小時前心底的慾望
第一章裂縫
沈星在這家公司實習已經四個月了,真正和林薇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五句。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根本見不到。她還在讀大四,這個實習名額是學院合作項目裡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家裡條件不好,父母在老家的小城打工,每月寄來的生活費勉強夠吃飯和交房租。她需要這份實習證明,更需要轉正後的薪資。市場部的正式員工已經把她當半個助手使,方案修改、客戶電話、數據整理,能壓的都壓給她。可真正能決定她能不能留下的人,是頂樓的林薇。林薇的辦公室在整棟樓最裡面,要經過兩道門禁、一個行政秘書、一個總裁助理,才能靠近那扇總是關著的深色木門。實習生連電梯都要額外登記,再往上走需要單獨審批。普通員工如果有事要向CEO彙報,通常先過主管,再過總監,再過分管副總,最後由副總決定要不要“請示林總”。絕大多數時候,結果是:林總很忙,材料放在助理那裡就行。沈星的名字出現在林薇視野裡的概率,接近於零。
可這個月不一樣。她跟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客戶臨時追加需求,方案必須在本週內調整並得到最終確認。主管把任務丟給她,說“你去跟林總那邊對齊一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沈星知道那是推責,可她還是接了。於是從週一開始,她就在嘗試“見到林薇”。她把調整後的方案整理成清晰的三頁紙,打印出來,親自送到總裁辦。助理接過去,看了一眼,說“林總今天下午有董事會,材料我先幫你放著”。第二天她再去,助理說“林總在開會”。第三天她提前半小時到,連助理的面都沒見到,另一位秘書告訴她:“林總臨時有事出門了,你們先按原計劃推進吧。”到了週四,沈星幾乎已經放棄。可項目節點卡在那裡,主管又在群裡@她問進度。她只能再一次坐電梯到頂樓,在總裁辦外面的沙發上坐了五十分鐘。期間有人進進出出,有人拿著文件被允許進去,有人只是把東西放下就離開。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只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坐在那裡,像一株被放錯位置的盆栽。最終助理出來,把她的方案還了回來,上面多了一張便利貼,字跡不是林薇的:“已閱。按此推進。林。”三個字。沈星拿著那張紙站在電梯裡,忽然有點說不清的疲憊。她甚至沒有真正見到林薇本人,只是隔著好幾層人,得到了一個被轉述的“已閱”。她把方案收好,決定今晚加班把剩餘的細節補完,明天直接交給主管,不再折騰。晚上九點多,整層樓已經空了大半。沈星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下午拿去總裁辦的紙質版方案裡,夾了一張客戶最新的補充說明——那是她今天中午才收到的,本來打算當面交給林薇,結果連面都沒見上,就一起被還了回來。說明裡有幾個
關鍵數據,如果不補進最終版,後面會出問題。她猶豫了幾秒,還是重新坐電梯上了頂樓。總裁辦的燈還亮著。助理的位置已經空了,外間只留了廊燈。沈星走到那扇深色木門前,下意識先敲了敲。
沒有人應。她又敲了一次,還是沒有。門縫下透出一點暖黃的光。她想,或許林總已經走了,只是忘了關燈。或者在裡面休息。反正只是把補充說明塞進去,或者放在助理桌上就行。她伸手試了試門把——門沒有鎖死。只是虛掩著。沈星推開門的瞬間,話說到一半:“林總,我是市場部實習生沈星,今天的方案裡漏了一張……”聲音戛然而止。辦公室裡只開著一盞檯燈。光落在辦公桌附近,其餘地方都沉在陰影裡。林薇正跪在一張深色的墊子上,背對著門。她沒有穿自己的鞋。那雙被放在她面前的,是一雙明顯不屬於她的黑色細高跟鞋——鞋面有細密的紋路,鞋跟處還留著一點白皙的膚色痕跡,是秘書蘇然白天常穿的那雙。林薇的姿勢低得幾乎把整個人折進地毯裡。她的額頭抵著鞋尖,一次次緩慢地、虔誠地磕下去,每一下都帶著壓抑的呼吸。項圈釦在她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貼著喉嚨,銀環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雙手撐在兩側,掌心朝上,像在等待什麼更高的審判。然後她抬起頭,極輕地伸出舌頭。舌尖先碰了碰鞋口內側,再沿著皮革的弧度慢慢往上,一點一點地舔過鞋面。動作很仔細,像在做某種保養。她把舌面貼上去,反覆摩挲那些白天被蘇然踩過的位置,鼻尖幾乎埋進鞋腔,呼吸裡全是另一個女人足部殘留的氣味。她磕頭的時候,額頭一次次碰到鞋尖,發出極輕的、悶悶的聲響;舔的時候,舌頭髮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刺耳。空氣像被突然抽空。林薇整個人僵住。她甚至來不及轉身,也來不及把項圈解下來。沈星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張補充說明,表情從禮貌的開口,迅速變成徹底的空白。三秒。或者更久。林薇終於動了。她用手去扯脖子上的扣環,手指抖得厲害,銀環碰到桌角,發出清脆的一聲。她站起來的動作很狼狽,裙襬皺成一團,赤著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都蜷著。項圈被她攥在手裡,像什麼燙手的東西。
而那雙屬於蘇然的高跟鞋,還靜靜地擺在跪墊前方,鞋面上還留著一點未乾的水光。“你怎麼進來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試圖找回白天那種冷硬,卻完全失敗。沈星還站在原地。她是真的不懂。項圈、跪姿、對高跟鞋的磕頭與舔舐——對她來說,全部超出了認知範圍。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立刻退出去,還是該說點什麼。手裡的補充說明被她捏得皺了邊。作為實習生,她平時連林薇的面都難見一次,此刻卻推開了這扇門,看見了最不該看見的畫面。
“門……沒有鎖。”她的聲音乾巴巴的,“我以為裡面沒人。林總,我是來送今天下午漏掉的那張客戶說明。我敲過門,沒有人應……”她的解釋又快又亂,像在拼命證明自己不是故意的。林薇卻覺得整張臉都在燒。不是因為工作上的失誤被發現,而是因為被一個她平時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實習生——一個還在讀大學、家裡條件不好、為了轉正而小心翼翼的人——看見了自己最隱秘
的時刻。白天她是林總,沈星連她辦公室的門都接近不了;可現在,她對著秘書的高跟鞋磕過頭、用舌頭仔細保養過的痕跡還留在那裡,項圈還握在發顫的手裡,而沈星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帶著純粹的、屬於外人的錯愕。地位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翻轉。林薇想讓她出去。想用職位把這件事壓下去。想說這是壓力太大時的私人方式,與任何人無關。可喉嚨像被堵住。更糟的是,在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裡,身體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熟悉的熱。
那種熱讓她雙腿發軟,讓她清楚意識到:自己剛才跪著時對那雙高跟鞋的膜拜,此刻被一個更低位的人真實看見了。而看見她的人,是沈星。一個完全不懂這些的人。沈星似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到了極點。她把那張補充說明放在離自己最近的櫃子上,動作小心翼翼,像生怕再靠近一步都會失禮。然後她後退半步,視線尷尬地從那雙高跟鞋和項圈上移開。“我先走了,林總。打擾您了。那張說明……我放這裡。”她說完,就準備把門帶上。腳步裡帶著明顯的侷促和逃開的意味。林薇卻在這一秒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等一下。”沈星停住。林薇沒有抬頭。她只是站在那裡,手指死死捏著項圈,指節發白。心跳得太快,快到她能清楚聽見自己胸腔裡的聲音。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裙襬皺著,赤著腳,白天那種幹練的輪廓徹底碎掉。可她還是聽見自己繼續說:“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沈星連忙點頭,點得又快又重:“當然,林總。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她的回答太乾淨,太沒有多餘的意思,反而讓林薇心裡那點殘存的東西更痛。沈星不是在承諾什麼秘密交易,她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場面。她不懂項圈意味著什麼,不懂對高跟鞋磕頭與舔舐背後的渴望,更不懂林薇此刻內心那種被徹底看見的、既恐懼又隱秘顫慄的混亂。門最終還是被帶上了。沈星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裡。林薇一個人站在空蕩的辦公室,膝蓋還在發軟。她緩緩蹲下去,不是跪,只是蹲,雙手捂住臉,指縫裡漏出壓抑的、顫抖的呼吸。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白天在董事會上那種冷靜的輪廓照得支離破碎。她想起蘇然那雙高跟鞋。秘書每天下班前都會把備用的鞋放在外間櫃子裡,林薇今晚是故意拿進來的。她對著那雙鞋磕頭、用舌頭仔細地從鞋尖舔到鞋口,像在完成某種只有自己知道的保養與臣服。
而現在,這個儀式被一個實習生撞見了。她也想起沈星這幾天為了見她一面,在總裁辦外面坐了那麼久,最終只拿到一張被轉述的“已閱”。而今晚,這個連正經彙報都擠不進來的人,卻推開了她虛掩的門,看見了最不該被看見的一切。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冷白。空氣中還殘留著高跟鞋上另一個女人的足味,以及尚未散盡的羞恥。林薇把項圈重新塞回抽屜,又把蘇然的高跟鞋擦了擦,放回原位。動作比來時慢了很多。她坐回椅子上,盯著桌面,很久都沒有動。明天還要照常開會。她還要繼續做那個說一不二的林總。可她清楚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已經裂開了。而站在裂縫另一邊的人,是一個她以前根本看不
見、也從未真正注意過的、還在實習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