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催眠系列

妖姬催眠系列

看林少榮步履越發凌亂,嫣香與霓舞互相遞了個眼神,心領神會般同時出手。只見嫣香翻掌拋出一條粉紗,那條紗布在月光下顯得輕盈飄逸,卻暗藏致命毒香。林少榮見狀立刻想退開,豈料鼻端再度吸入那深沉甜膩,一時間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也像被什麼東西扼住喉嚨般無法提勁。粉紗半空灑落時,舞姬霓舞同時騰身一轉,左右兩條絲帶宛若飛梭般疾射而出,與香姬的粉紗在林少榮周圍交織成一道看不見的天羅地網。

「不好……!」林少榮暗叫,趕忙振臂想斬斷粉紗。可不等他催力於臂,耳際響起幽音一記低沉的琴絃共振,彷佛悶雷在地底迴盪,使他肌肉陣陣發麻,連揮劍都遲了半拍。粉紗登時貼上他腰腹,絲帶從背後鉤住他肩膀,他猛想發勁震開,卻被一股股如泥沼般的黏軟纏得動彈不得。

「唔……」他咬緊牙關,欲要爆發真氣奮力掙脫,卻感到體內先前吸入的毒香此刻如火般翻湧,堵住丹田運行。他用盡力氣想提勁,奈何身體每一次掙動都立刻與粉紗接觸,粉紗裡飄逸出更加濃郁的馥香,令人頭皮發麻、四肢酥軟;絲帶也靈巧順勢纏緊,他幾度奮力掙扎,只換得更深的束縛。短短數息,林少榮便被困在香與帶的交織網裡。

「該死……」他低聲怒嘶,覺得腰際被粉紗磨蹭的地方陣陣酥麻,簡直提不動半分真力。幽音的琴音連綿無間,正以穩定低頻節奏一次次衝擊他神經;霓舞則在半步外持絲帶輕抖,不時撩動腰肢,好似顯露「舞步纏繞」的妙法,讓他無法預測下一條絲帶從何處攻來。身陷此局,他不僅被毒香勾住體內氣海,更被幽音的音波制住身體協調力,哪怕想出招都難以順利施展。

粉紗環繞四周,彷彿構築了一道甜膩的屏障。林少榮嘗試彎腰切斷絲帶,卻在琴聲驟然低沉的一瞬間再次氣海受震,劍勢落空,自己反而差點摔倒跪地。只感粉紗輕貼肌膚,那順滑質地帶有冰冷觸感,卻同時滲透出股灼熱媚毒的後勁,令他五臟六腑一陣發軟。

「呃……啊……」他勉力撐著不使自己發出過於狼狽的聲音,卻越掙越亂;粉紗與絲帶像懸絲般上下牽扯,令他哪怕稍微用力,也會意外牽動其他束縛。從外頭看來,只見林少榮幾度奮力擺臂,不過是令粉紗越纏越緊、絲帶更巧妙地套上手腕與胸膛,終於被牢牢死鎖。

「呵呵……看少俠好像挺難受的嘛?」嫣香掩唇輕笑,一面加深毒香擴散。「再掙扎,也不過給自己增添痛苦呢。」

霓舞也輕輕轉身,絲帶於半空輕晃:「莫怪我們連手欺你,誰叫少俠又俊又不聽話?」

幽音的琴聲持續以穩定低頻震撼著院落,「嗡嗡」的弦振猶如闖入他筋骨間的暗波,持續擾亂。林少榮原本洪亮的心氣,如今不過成了幾聲微弱憤嘆。「嘖……」他無力地咬住下唇,頗有一種困獸之嘆的焦灼感。

短暫瞬息間,他便深陷這「天香困籠 · 三重纏」的險惡結界:粉紗帶的媚毒緊貼身軀、舞姬的絲帶多方纏繞、幽音以低頻琴音不斷摧殘他體內真氣。如此天羅地網,將林少榮陷入泥淖般的束縛,再難全身而退。

──第五式:蝕骨彌音·三相幻境──當林少榮感覺腦中一片眩暈時,幽音輕輕閉上雙眸,修長睫毛似蝶翼般顫動。原本斷斷續續的琴聲

忽然變得詭譎綿長,帶著不祥的迴響。然而更令人恐懼的是,琴音彷佛不再侷限於空氣傳遞,而是一股貼近靈魂的「心靈波動」,無視他努力建立的聽覺屏障,直接鑽入意識深處。林少榮霎時感到腦中好似被黑霧包裹,耳畔隱隱傳來幽音的輕吟:「乖……沈進幻境裡吧……你知道逃不掉的……」她的聲音像溫柔的手指,一下下敲擊他理智的門扉,令他越想集中精神,越覺得整個人就要被牽進更深的噩夢。

與此同時,他目光一掃,竟見到霓舞的身影忽左忽右來回閃動,每次都帶著綵帶或殘影撲面而來,似真似幻;明明看她身形在正前方,可一眨眼卻又出現在身後。林少榮想強行分辨位置,卻被幽音在腦海中的那道「心靈傳聲」干擾——彷佛有人在腦裡輕聲呼喚,時而像狐媚誘哄,時而像狂風嗥叫,加上香姬越發濃烈的香氣擁入鼻息,他的一切判斷都被徹底拉扯。匆忙之間,他抓劍想劈開幻影,卻撞上虛空;或他拚命擺臂,卻誤打向錯位殘影,連一片衣角都沒碰到。他想循聲定位,卻在琴音迴盪中迷失方位,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黏稠難行。

「蝕骨彌音·三相幻境……」她低聲呢喃,白皙指尖輕撫弦面,笑容若有似無,彷佛施捨一般地讓琴聲微抬音調。

就在他茫然四顧時,霓舞舞步更快地切換節奏,衣袖與絲帶齊飛,讓視線裡的紫衣殘影像花瓣飛舞,忽閃忽滅;不僅如此,香姬也掌控花蜜香的濃淡,刻意在林少榮呼吸最不穩定之時飄送出重甜毒香,使得他胸口灼熱、鼻息一陣痠麻。聽覺和視覺皆已模糊不清,嗅覺上又同時嗅到極度芬芳與刺鼻毒味的矛盾錯覺,令他腦海如陷漩渦。「這到底…是真?是假…?」林少榮想凝神穩住真氣,卻只吐出幾縷虛弱的內勁,整個人猶如陷入虛空中。

「你跑不掉的。」紫衣舞姬靠近身側,語調溫柔似水,卻暗含操控之勢。她衣裙翩然,長袖在半空旋出幾縷殘影。林少榮抬手欲再揮劍,卻驚愕地發現眼中同時跳出好幾個霓舞:有的舉手投足在他左方,有的似乎在右方揮動絲帶。他跟隨其中一個虛影斬出,卻只斬到空氣。又是一瞬,琴絃似輕敲在他腦海裡,導致他步伐踉蹌,一陣暈眩不支。

更詭異的是,幽音似乎同時在高處低頭彈琴,與在他懷中向他抬眸淺笑這兩個場景一齊在他腦中閃過。他完全分不清真實與幻覺,猶如做了一場縹緲離奇的夢,卻混攪了所有感官。跟著,霓舞悄然湊近,低聲在耳邊呢喃:「別掙扎了……」她霎時纏住他無力抬起的手臂,將他推入嫣香已佈下的粉紗圈中,轉眼又是強烈香氣一撲而來,侵入他體內。林少榮呼吸一窒,連最後的力氣也被消磨殆盡。下一刻,他再次聽到幽音清軟的低語,直接在腦海裡響起:「來吧,沈淪在這幻境,別再掙扎……」每個字都像顫動神經的暗示,把他推往更深的迷沼。

在幻舞、毒香、心靈傳聲三重夾擊下,林少榮整個人渾渾噩噩,僅能感受霓舞、嫣香不斷在身旁閃動,或輕扶或戲弄,卻無力辨別誰是真實。一股窒息般的恍惚感籠罩全身,他嘗試運功衝破,卻無論如何都像在夢裡揮拳,空有一身力量卻使不出分毫。短短几息,他終於被猛力拽進粉紗的幽香中心,胸膛被嫣香拍了拍,

一道更濃郁的毒息加深他意識的黑暗。猶在昏沈之際,他隱約聽到幽音那如魅般的輕笑:「啊……林少俠,一切才剛開始啊……」然後四周景物再次歪斜扭曲,他徹底失去辨認真實的能力,只能任憑幻象與蠱惑的琴音將他捲入不可抵禦的深淵。

──第六式:妖華迭影──幽音低聲喃道:「你可別急著沈迷,我們可還有更漂亮的『花』要給你看呢……」話音方落,她右手猛然在琴絃上急速撥動,節拍忽高忽低,製造出奇特的多重殘響,彷佛四面八方同時傳來樂聲。林少榮聞弦一驚,內心警鐘大作,卻見舞姬霓舞在得到指令的瞬間,立刻鬆開了纏住他腰肢的手臂,一個輕盈旋轉飛退到數步外。衣袂與絲帶宛如彩蝶翻飛,只消一個回合,她已換了個嶄新的姿態,並且……似乎變成了好幾個人。

「嗯?」林少榮眼角餘光捕捉到霓舞纖腰重迭的殘影,卻又立刻在另一端瞄到她的紫衣身姿。再定睛一看,竟出現三、四條曼妙影子在半空重迭交錯,紛紛朝四處散開。宛如一池湖水,突然被拋下無數顆石子,蕩起層層幻影。林少榮甫想判定哪個是真身,鼻端即撲來一陣更濃郁的香氣,讓他心神再度陣陣恍惚。原來是**嫣香**不斷在空氣中噴灑特殊香霧,粉香入喉、燻得他呼吸彷佛在粉塵裡翻騰。

霎時間,這整片庭院像是自花海深處升起一片妖冶霧氣:五顏六色的花朵似在他視界裡移動扭曲,然後幻化成無數「嫣香」和「霓舞」形象,有的在邊緣輕笑,有的在空中旋舞,更彷佛還有許多隻露出半張魅惑的臉龐,向他拋媚眼或啜手勾引。更恐怖的是,他耳裡不斷接收到音姬的琴絃殘響,卻聽來彷佛不止一把琴在演奏,且還摻雜著歌聲、輕笑和呢喃,四面八方皆好似有人在呼喚他。

「怎麼可能……?」林少榮不自覺倒退幾步,一回身竟又感到好幾個黑影撲到身旁,似嫣香張手要抱住他,或霓舞舞衣下襬要纏上他。冷汗瞬間佈滿額際,他抬劍想劈開虛影,但一劍落空,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人、哪些只是幻象。聽覺更是陷入混亂,有時彷佛聽到幽音溫柔地在身邊哼唱,有時卻感到她正隔著庭院嬌笑。連嗅覺也莫名失控,像同時在四五個方向聞到濃烈的花蜜香,彷彿每個幻影身上都散發出截然不同的芳香。

正覺心亂如麻,琴聲忽再度拔高。林少榮本想趁機按住耳朵,孰料突如其來的一股粉香又朝臉撲來,刺激得他猛地張口喘息。他意識到**「妖華迭影」**的更深層殺招:不僅讓他「看」到多名舞姬或嫣香,就連鼻端都捕捉到她們「各自獨特的氣味」,教他耳、鼻、眼三感完全被假象填滿。「不行……再這樣我……」林少榮聲音頗帶顫抖,視線已渙散,連退幾步竟撞到庭院角落,所觸及的彷佛又是一條粉紗,香得讓他胸口發燙。

他強撐住不讓自己倒下,卻見好幾條「霓舞」在前方或高或低地轉圈,朦朧中好像還有多個「幽音」朝他微笑,並半掩著嘴笑出縹緲的聲響;同時,他還「看」到嫣香正分別從不同方向撲來,尖尖的指甲彷佛在勾他下頷,或從背後將粉末噴向他。可稍一閃避,又是另一團殘影交錯。這目不暇給的衝擊使他神經壓力爆表,覺得幾乎要暈厥。

「我……」他想張口呼

吸新鮮空氣,無奈那豐沛的毒香此刻幾乎封死所有清醒可能;加之琴波層層震盪,讓他控制不了步伐。他只得狼狽地退到石桌邊,期盼能借力抓穩,可花海在他眼裡已完全扭曲成妖異的漩渦,人聲與幻象又無處不在地騷擾身心。於是就這麼幾個呼吸間,他再度失去方向感,寒意與慾望同時折磨神經,連劍都差點脫手滑落。

就在他極度驚惶之際,幽音在高處琴音再度變調,語含笑意:「妖華迭影,不過如此。」若說先前「蝕骨彌音」已令他渾然難辨虛實,「妖華迭影」便是在他一絲抗力都難以維持之際,又於視聽嗅三感上進行極度的幻化與迭加。舞姬和香姬協同下,花海之中處處皆幻影、處處皆香,讓林少榮瞬間彷佛見到十幾個妖姬同時呼喚自己,撫摸自己,對他吹氣,整片庭院化作一場花舞盛宴,卻也是無底絕望的淵藪。

「該死……」林少榮僅僅擠出兩字,眼前再度閃爍混沌,他意識到自己已掉進更深的誘惑泥沼,無法抵禦如此龐大的感官轟擊。

──第七式:醉夢迷香──林少榮先前在幻境與毒香的交織下,腦中已是一片昏沉,卻咬著牙不願輕易臣服。他聽得嫣香嬌笑幾聲,抬眼看去,卻見她已收起粉紗,快步逼近到幾乎貼住他胸口的位置。此時她神色幽媚,手上掏出一隻紫紅色小瓶。「都到了這地步,還要繼續掙扎嗎?那就……加碼囉。」她嬌嗔似地啐了一句,蓋口一開,便毫不猶豫地對準林少榮的口鼻猛力一噴。

那股甜得令人發顫的濃香,猶如烈酒濃湯,以最直接的方式灌進他肺腑。林少榮頓時感覺呼吸梗住,彷佛有人在他咽喉裡塞進厚重的醇蜜。他想大力咳嗽把異物排出,卻因先前的毒香殘留而無法順暢運息,只覺胸腹被滾燙的熱浪翻攪,渾身一陣酥軟。就這麼一口,身體彷佛浸泡在甜膩漿液裡,四肢越發僵重,每次吸氣都攜著花蜜氣息,更令他頭昏目眩。

「嚐嚐幸福的滋味,不比苦苦抗爭好得多嗎?」霓舞此時輕盈地繞到他後方,手指不動聲色地撫上他後頸與耳側。那溫柔的觸感似電流慢慢遊走,令他下意識想擺脫,卻又感到一股舒適得讓人提不起半分警惕的快感。再配合幽音突然將琴調放得極緩極柔,宛若夜半柔風撫竹,一段輕飄飄的「醉夢曲」直擊他耳朵深處。

林少榮拚命想提醒自己:此刻正是危險關頭,若繼續吸進這「醉夢香」,只怕再也無力抵抗。可他體內那股翻滾的灼熱感,卻勾引出另一股昏沈慾念,令他意志漸漸鬆動,眼皮也越發沉重。「不……不能……」他竭力想抬手抵住霓舞,卻像陷在柔泥裡,手臂才抬一半就又垂下。此時霓舞體貼似地將他輕輕攙住,手指還不忘繼續在他後頸處輕撫,讓他感覺更似半夢半醒。

「乖,別想太多……只是歇息一會兒罷了。」霓舞在他耳畔聲線緩慢柔和;幽音琴調同步放緩,如母親搖籃曲一般輕撫心頭。林少榮感到意識彷佛站在懸崖邊,隨時要墜入濃霧的深淵。他嘗試驅動真氣逼出毒素,但方才的幾番衝擊已讓他氣海渙散,加上此番的「醉夢香」效力更上層樓,一時根本集中不起念頭。

嫣香見時機成熟,也不再說話,於他面前輕掩嘴笑。她眼神中帶著勝券在握的喜悅,一股股芬芳氣流順著她不斷揮動

的小瓶繼續灌進林少榮的呼吸裡。琴聲、撫摸、甜美香息三管齊下,令他步步沈淪。很快地,他胸口的起伏加劇,雙膝一軟,若不是霓舞稍加攙扶,他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林少榮腦海中仍有一絲清醒在叫囂:「這是陷阱……我不能……」可霓舞溫潤的掌心觸及他臂膀時,一股莫名的安心感滑入脊髓;幽音的柔情琴調隱隱還伴隨輕吟,叫人心神與慾念交織。經過先前「蝕骨彌音」的轟擊後,他的感官防線已脆弱無比,如今又再被「醉夢香」的強毒氣息包裹,幾乎如同兜頭潑下蜜汁,濃郁得無法自拔。

一步步退進粉色漿流似的幻境裡,他最後的自持也逐漸退去,理智幾乎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由香姬、舞姬、音姬小心操縱的「甜蜜春夢」。哪怕隱約察覺到危險,他也再難凝聚力氣清醒,只能半眯著雙眼,徘徊在暈眩與慾望的邊緣。最終,隨著琴音的一記柔緩收尾,他瞳孔中殘留的堅持化成一抹迷茫,自動臣服於這醉人飄渺的幽香之域。

──第八式:合歡摯擁──林少榮原本還試圖用最後幾分神智,想在琴聲與迷香的夾擊中尋求一絲破綻。偏偏就在這短暫空檔,霓舞突然一個流暢轉身,帶著輕盈的衣料飄帶,貼近到他身側。「少俠,莫要苦撐了……」她低語,如一串輕盈鳴珠般落進他耳裡。林少榮忍著頭暈,抬頭就見她妍麗的容顏幾乎貼到自己面前,毫無徵兆地,她雙手便勾住他脖子,柔軟手臂宛若水蛇般在他後頸環繞,讓他完全無處可退。

先前粉紗與絲帶已束住他雙臂,再加上他五感被香毒與琴音所幹擾,此刻霓舞得以輕而易舉地貼上他的身軀。林少榮想抬手推開,但體內那陣慾火與酥麻卻令他動作變得遲緩。更糟糕的是,背後的嫣香也沒有閒著:她悄然貼近,將粉紗撫上他胸口,吐息熱騰騰地噴灑在他後頸處,並猛地拍了拍他背心,一股更濃郁的毒香猶如排山倒海般直接灌進他體內。

「怎麼,少俠不想歇息一下嗎?」嫣香鼻尖貼近他後耳,用帶笑的口吻問道。

林少榮全身血液如同被火舌舔舐,一股熾熱與暈眩立刻在體內翻滾。肩背緊貼霓舞胸口溫軟,彷彿一堵香氣與溫度的牆,令人頓時神魂顛倒;而身後嫣香的吐息纏在他頸項,讓他彷彿置身溫柔卻危險的彌霧。琴音這時也忽然變得撩人低迴,宛如情歌般迴盪在院落四角。林少榮聽得耳根陣陣發燙,思緒再也無法集中,「放……放開……」他嗓音沙啞地擠出幾字。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霓舞朝他微微一笑,藕臂再次收緊,修長的雙腿緊緊繞住他腰肢,給他更大束縛,令他根本無法集中勁力。林少榮心想拔劍或催發真氣,卻一再被那股急促的慾望與花蜜濃香擾亂。更有甚者,幻覺中似乎還看見音姬也悄然下樓,擁抱撫摸自己耳側,並在他耳邊低語,引得他愈發慾念翻騰,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不對,不可能……」

林少榮輕顫地想再次催動內功,卻發覺在霓舞貼合的身子間,任何真氣都被她柔軟的腰肢與手臂瞬息瓦解。加上背後嫣香的香息正一口口耗損他意志,每次他試圖在丹田聚力,都立刻感到迷香衝腦,大腦轟鳴,頸間還被汗意與熱度交織而成的混沌感包圍。琴音似一支綿密羽箭,一下下射進他的聽覺縫隙

,為他本就脆弱的心防增添更大的動搖。

「放……開……」林少榮只發出低低的囈語,實際上身體卻幾乎倒向了霓舞,甚至連手臂都沒力去推開她。霓舞勾起唇角:「乖乖沈溺才是最好的結局。」她那句呢喃,配上腰腹柔軟的輕碰,更令林少榮大腦一片轟然——已分不清是該再嘗試掙脫,還是任由身軀沈溺在這溫暖香甜的懷抱。

當他最終放鬆掙扎時,那股沉沉慾望與香霧纏繞迅速抓住他最後的自控,雖然心裡還隱約明白自己應當反抗,但手臂與腿腳卻彷彿背叛了自身。琴音在此時像溫柔的波浪洶湧湧來,讓他思維與意識宛如艦船沉沒海底,竭力掙扎也徒勞無功。充斥腦中的,只剩「舞姬柔軟的擁抱、香姬撩人的氣息、以及音姬誘惑的樂聲」三重迭加的愉悅。冷靜與戒備早被擠到角落,反倒被慾火與酥麻主導。心亂之中,他甚至生出想就此癱倒的荒謬念頭。

正是此刻,「合歡摯擁」之威展露無遺:以舞姬近身纏抱使人沉迷,香姬的「魅惑吐息」直接灌入腦門,音姬琴音柔緩則催動慾念。一連串的肢體貼合、感官干擾與意志弱化,使林少榮失卻大部分理智,愈掙扎便愈軟弱,身心被牢牢牽住,已幾乎再無招架之力。只剩一具被毒香與情慾駕馭、在輕輕顫抖中慢慢沈溺的身軀。

──第九式:奪魂之吻·三華共鳴──看見林少榮已經喘著粗氣、目光渙散,嫣香與霓舞相視一笑,彼此眼神裡盡是勝券在握的光彩。幽音彷佛感應到這一幕,猛地加快撫琴的手速,琴絃忽從緩和婉轉切換到激昂高亢,彷佛將整個院落的節奏猛然推至頂點。林少榮聽得琴聲宛如嘈雜巨浪,心緒一陣劇烈翻攪,頭暈目眩地難以抵禦。

嫣香走上前,微微抬手勾住林少榮下顎,讓他無法偏頭躲閃;她神色嬌豔,紅唇毫不猶豫地貼上他的嘴,一股最濃烈的媚毒順勢貫進他喉中。林少榮原想咬牙阻擋,卻發現氣息一斷,神志更是愈發混濁。「嗯……」他喉間嘶啞,輕輕一抖身子想擺脫,卻被霓舞從後方緊緊貼住:她以整個上身牢牢貼向他背部,香軀溫熱,雙臂覆到他腰背;修長的腿則慵懶地勾壓向他膝彎,使他重心不穩,幾乎無法站立。林少榮頓時感到體內的真氣東衝西竄,還沒凝聚便被新一波香毒衝散,渾身像踩在雲端似的。

琴音在此時再度變換頻率,音量和節奏同時拔高——彷佛百千道弦振在空氣中迸裂,鑽進林少榮耳膜深處。那陣弦爆令人耳鳴,讓他的大腦頓時一片轟鳴。自上而下的灼燒感好似在四肢百骸狂奔,腦中理智僅剩薄薄一線。「唔……」他想伸手向外推開嫣香,身子卻被霓舞牢牢擁住,藕臂柔軟得讓人整個人像陷在溫暖的陷阱裡,又無法擺脫。香姬同時加深這「奪魂之吻」,舌尖裡夾著騷動的毒香,好似醇酒鎖住他的舌與呼吸,讓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

「看哪,多麼脆弱。」嫣香鬆開吻,眼帶嬌媚地嘆了口氣,卻是滿臉得意。她輕輕將粉囊一抖,又有細微甜膩的粉霧飄散,環繞林少榮的鼻息。霓舞同時往旁退開半步,好讓嫣香能毫無阻礙地面對林少榮,卻又不忘繼續以腿貼緊他下身,以防他還能使出什麼餘力。林少榮驚覺自己呼吸更是紊亂,只見香姬不等他反應,紅唇第二次貼合而上

,直接將盈滿火熱甜膩的氣息灌入他肺腑。這「奪魂之吻」毫無留情,摻雜著加強媚毒,幾乎就要將他最後一絲反抗也吞噬殆盡。林少榮只感到渾身力道瞬間被抽離,他原本下意識還想聚勁護體,可香姬和舞姬雙雙貼住他的胸膛與小腹,以巧妙的合擊堵住他真氣流轉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