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們足交
在這個世界裡,造物主似乎開了一個極具實用主義色彩的惡劣玩笑。
“啊……疼死了……今天也脹得好快。”
晨間的通勤電車上,穿著皺巴巴西服的上班族正靠在門邊,緊皺著眉頭。
他的手不自覺地隔著布料按壓了一下胯下。
那裡正高高隆起,沉甸甸的囊袋裡裝滿了等待排空的負擔。
每一天,成年男性的身體都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分泌著大量的乳白色液體。
幾十毫升的日產量,如果不及時排出,那種感覺就像是女性漲奶一般,整個下體都會被撐得酸脹難忍,連邁開腿走路都會拉扯出難耐的痠痛。
而在另一邊。
“哎呀,前田君,你看起來很難受呢。
攢了很多了嗎?”
站在他旁邊的同部門女同事,留著利落短髮的佐藤,目光自然地下移,落在了那處明顯的凸起上。
在這個世界,男性排出的精液在生物學上有著另一個響亮的名字——“高濃度活性膠原蛋白液”
。
無菌、純天然、蘊含著極致的滋潤成分。
它是任何昂貴化工產品都無法比擬的頂級護膚精華。
但造物主同樣設下了限制,這種精華液一旦接觸空氣,其最高的活性只能維持短短的三十分鐘。
“拜託了,佐藤姐……真的要爆炸了。”
前田壓低了聲音,並非出於羞澀,而是忍耐痠痛帶來的本能反應。
“真是沒辦法呢,剛好我出門急,忘記塗護手霜了。”
佐藤輕巧地將手提包換到另一隻手。
藉著車廂人群的遮擋,她的手自然地探向了前田的西裝褲檔。
拉鍊滑開的輕微金屬摩擦聲被電車運行的轟鳴聲掩蓋。
她的手指熟練地探入內褲的縫隙,一把攥住了那根因為極度腫脹而硬挺發紅的肉棒。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任何曖昧的調情。
佐藤的掌心貼合著粗大的柱身,五根手指緊緊包裹住滾燙的陰莖,就像是在擠壓一管質地稍硬的牙膏。
她一邊看著車廂上方跳動的三色屏幕,一邊用手上下快速地滑動著。
掌心的軟肉和龜頭前端的冠狀溝摩擦,發出細微的“咕嘰”
聲。
“哈啊……得救了……”
前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伴隨著肉棒一陣猛烈的跳動,一股股濃稠的、帶著溫熱氣息的乳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精準地澆築在佐藤攤開的掌心裡。
很大的一團,半透明中夾雜著濃郁的乳白,散發著淡淡的腥甜。
“呼,今天的量也很足呢。”
佐藤滿意地收回手,前田則像剛上完小解一樣,輕鬆地拉好了褲子。
佐藤並沒有急著去洗手,而是將兩隻手掌合攏,用力地搓揉起來。
伴隨著“吧唧吧唧”
的黏膩水聲,那些溫熱的精液像最頂級的面霜一樣,被均勻地塗抹在她的手背、指縫乃至手腕處。
原本有些乾燥的肌膚,在吸收了這層活性精華後,瞬間變得油亮滑順,透出一種飽滿的光澤。
她甚至挑起一點殘留在指尖的粘液,輕輕點在自己的眼角和臉頰上,用指腹打著圈慢慢推開。“早上的皮膚狀態果然還是得靠這個呢。”
佐藤一邊享受著柔滑的觸感,一邊對前田說道,“多謝款待啦。”
“哪裡,是我要謝謝你幫忙排空。”
前田活動了一下輕鬆不少的腰胯。
這並不是電車裡獨有的風景。
在這座城市運轉的每一個齒輪間,這種名為“互惠互利”
的
資源交換,正以最直白、最肉慾卻又最日常的方式進行著。
視線轉移到市中心的高級寫字樓內。
“田中,這個月的報表還有兩處錯誤。”
辦公桌前,穿著包臀裙的高橋組長正指著電腦屏幕,語氣平淡。
站在一旁的田中一邊點頭應和,一邊微微岔開了雙腿。
在辦公桌下,高橋早就褪下了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隔著薄薄的黑絲襪,她的腳背正緊緊貼在田中的襠部。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正處於快要滿溢的脹痛狀態。
高橋的腳趾靈活地隔著西褲布料打著圈,隨後,她甚至嫌棄布料礙事,腳尖一挑,靈活的拉下了褲拉鍊,從縫隙鑽了進去。
絲襪包裹的足底直接踩在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腳趾張開,像梳子一樣順著肉棒的紋理上下刮擦。
“是……這裡的數字我會重新核算……”
田中的聲音稍微有點飄,下體正在被一點點推向臨界點。
高橋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加重了腳底的力道。
足弓壓住肉棒的根部,來回碾磨。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盡數澆在黑色的絲襪上。
“嗯?今天稍微有點稀呢,水分喝多了嗎?”
高橋低頭瞥了一眼腳背。
原本乾爽的黑絲襪此刻已經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腳趾縫裡全是黏膩的白色液體。
“抱歉……可能昨天啤酒喝多了。”
田中一邊道著歉,一邊抽過桌上的紙巾擦拭了一下褲腿。
高橋沒有在意,她將沾滿精液的右腳重新踩回高跟鞋裡。
乳白色的液體在腳掌與鞋墊之間擠壓,發出令人遐想的水漬聲。
她滿意地動了動腳趾,讓那些高濃度的膠原蛋白液充分浸潤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和高跟鞋的內側。
“算了,當足膜用剛剛好。
你去重做報表吧。”
高橋揮了揮手打發了田中。
垃圾桶裡多出了一團沾著白濁的紙巾,而高橋的高跟鞋邊緣,則隱隱透出一層反光的油潤。
無需遮掩,無關情愛。
在保質期只有三十分鐘的限制下,“產地直銷”
成為了最高效的保養手段。
在這個世界裡,男人只是一臺臺需要定期清理廢料的自動製造機,而女人,則是最精明的美容專家。
他們在各自的需求中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將極度的色情,消解在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與通勤打卡之中。
經過幾個女同事的工位時,他能明顯感覺到有幾道視線黏在自己的後背上,那種感覺……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野貓突然聞到了新鮮的貓薄荷。
他不敢回頭,只想快點、再快點縮進自己那個角落裡的工位。
“吧嗒、吧嗒、吧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有節奏的催命符,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健太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那是高山美月專屬的節奏——每一步都踩在別人的神經上。
千萬別看到我,千萬別看到我……
健太雙手合十,在心裡瘋狂祈禱,同時快速地把自己縮在電腦顯示器後面。
高山美月正在辦公區巡視。
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極度貼身的深灰色包臀職業套裝。
裙襬堪堪停在大腿中部,往下是包裹在超薄黑色絲襪裡的修長雙腿。
那雙腿筆直、勻稱,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黑絲的質感在辦公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啞光,緊緊貼合著肌膚的紋理。
腳
下踩著一雙足有八釐米高的紅底黑色細跟高跟鞋把她原本就長的過分的大長腿襯托的更加逆天,“吧嗒吧嗒”
的聲音就是這雙鞋尖銳的鞋跟製造出來的。
她的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妝容掩蓋不住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氣場。
高山美月徑直從健太的工位旁走過。
呼——健太躲在顯示器後面,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逃過一劫。
然而,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拿鼠標的時候,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突然停住了。
健太的心臟猛地一抽。
“吧嗒。”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是向後退了一步。
健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橋本。”
冰冷、沒有起伏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健太感覺周圍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他像個生鏽的機械人一樣,一寸一寸地抬起頭,對上了高山美月那雙狹長的、平時總是充滿審視意味的眼睛。
“剛剛在早會,似乎沒看到你呢?”
高山美月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透過薄薄的鏡片,她的目光像是雷達一樣掃視著健太。
該來的還是來了。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立刻站起身,甚至不顧膝蓋撞到了桌子邊緣的疼痛,九十度大鞠躬:“非、非常抱歉!
高山課長!
我……我因為生病,起、起晚了,請您原諒!”
他知道這個藉口有多麼拙劣。
高山美月最討厭的就是撒謊和找藉口的人。
她肯定會說“生病不是遲到的理由”
,或者“既然生病了就乾脆辭職回家養病吧”
之類的話。
健太已經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甚至閉緊了雙眼。
一秒,兩秒,三秒……
預想中的責罵並沒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健太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睛,卻看到了令他極度錯愕的一幕。
高山美月沒有像往常那樣冷笑或者皺眉,她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放了下來。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精緻的鼻翼正在小幅度地翕動著。
她在……聞什麼?
健太愣住了。
高山美月的距離離他很近,近到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清冷的高級香水味。
但此刻,高山美月的動作卻像是在努力分辨空氣中另一種更加誘人的氣息。
她的眉頭依然皺著,但那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一種……疑惑和一絲絲渴望交織的奇怪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課……課長?”
健太戰戰兢兢地出聲提醒。
高山美月猛地回過神來,像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快速地站直身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被一層冷漠的面具覆蓋。
她再次看了健太一眼,目光在他的脖頸和領口處停留了半秒。
“注意休息。”
高山美月冷硬地丟下這四個字,轉身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了。
健太呆立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注意休息?
那個被稱為“辦公室女魔頭”
的高山美月,居然對一個遲到的底層社畜說“注意休息”
?
而且,她剛才那個奇怪的表情,還有那像狗一樣吸鼻子的動作……到底是怎麼回事?
健太摸了摸自己昨天被蟲子咬過的脖頸。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健太耳邊,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他的腦子裡炸開。
健太整個人都傻了。
從小到大,連女生手都沒怎麼牽過的他,除了自己
媽媽和表姐外,根本沒有女人主動找他提出這種要求。
健太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半天沒發出聲音。
惠美見他沒反對,便權當他默認了。
她拉過旁邊的一把轉椅,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健太身邊。
隨後,她踢掉了腳上的瑪麗珍粗跟鞋。
健太只覺得大腿一陣溫熱的觸感傳來。
惠美那隻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已經熟練地搭在了健太的西裝褲上。
長筒襪的材質並不絲滑,反而帶點微澀的阻尼感,腳趾部分被襪子緊緊包裹著。
“謝謝啦,今天空氣確實有點幹。”
惠美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去看著電腦屏幕,用腳背輕輕蹭了蹭健太兩腿之間的位置。
健太倒吸了一口氣。
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肉腳,腳趾微微分開,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準確地踩在了那團已經開始有了反應的部位上。
惠美的腳心貼合著褲子的輪廓,腳尖沿著拉鍊的縫隙上下滑動。
“等……等等,惠美……”
健太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試圖往後躲,但轉椅的靠背抵住了他。
“怎麼啦?是不是這陣子堆積太多,有些脹痛了?”
惠美依舊盯著電腦屏幕,腳下的動作卻沒停。
她用足弓壓住那團隆起,隔著布料來回碾磨著,“馬上就好哦,我會幫你弄出來的。
剛好我連脖子上也想塗一點呢。”
長筒襪那粗糙而溫熱的摩擦感,透過褲子直達神經。
健太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詭異但又柔軟的漩渦裡。
惠美的腳趾隔著兩層布料輕輕夾住根部,腳跟則順勢頂在了下方,以一種極為勻速、熟練的節奏套弄著。
“不……不是……這裡是辦公室……”
健太兩手抓住扶手,額頭開始冒汗。
“辦公室怎麼了?”
惠美終於轉過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大家不都是這樣借的嗎?放心啦,我帶了溼巾,不會弄髒你褲子的。
還是說,健太君你的存貨不夠了?”
惠美一邊說著,腳趾已經靈活的夾住了褲拉鍊輕輕拉下,另一隻腳伸進去大拇指與食指夾住內褲邊緣一勾,早已勃起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
健太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腳,就像是一團帶著體溫的柔軟陷阱,將他拽了進去。
惠美的腳趾靈巧地撥弄著那根已經脹得發疼的肉棒。
“唔……”
健太緊緊咬住嘴唇,但那股酥麻感還是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勺。
惠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敏感點,腳跟穩穩地抵住根部,然後包裹在長筒襪裡的腳掌猛地向上滑過整根輪廓。
“哎呀,健太君意外的很有精神呢~”
惠美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是平時太少排空了嗎?這樣對身體可不好呢。”
健太根本不敢接話。
他的大腦已經被攪成了一團漿糊,長筒襪那微微帶有阻力的粗糙紋理不斷摩擦隆起的觸感與平常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樣。
惠美的動作逐漸加快,腳趾透過布料緊緊絞住冠狀溝的位置,用肉感十足的足弓來回重重地按壓、碾磨。
在西裝褲布料發出的急促“沙沙”
聲中,快感如潮水般徹底淹沒了健太。
他壓抑地悶哼了一聲,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挺。
伴隨著一陣痙攣,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噴薄而出。
量大得驚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直直地打在了惠美那包裹著黑色長筒襪的腳背上,甚至
有幾縷因為壓力過大,直接飛濺到了她灰色百褶裙的下襬上,在衣物上留下明顯的溼痕。
“啊!”
惠美輕呼了一聲,停下了敲打鍵盤的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掛滿濃稠液體的長筒襪和裙襬,圓圓的眼睛睜得老大,但是一點沒有生氣,只是單純的驚訝,“哇……好多!
健太君,你到底是攢了多久呀?簡直像噴泉一樣呢!”
她沒有絲毫嫌棄,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指,刮下裙襬和絲襪上那半透明、泛著光澤的黏稠液體。
她像塗抹高級護手霜一樣,將那乳白色的精華均勻地抹在自己的手背上,雙手互相搓揉著,讓肌膚充分吸收。
接著,她又沾了一點,向著自己雪白的脖頸抹去。
塗抹到一半,惠美突然停頓了一下,將手背湊到鼻子底下用力聞了聞,驚訝地轉頭看向健太:“咦?健太君,怎麼你的……沒有那種平時大家都有的腥味呀?反而有一股……”
她歪著頭,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說不上來的味道,就是你身上那種,特別、特別好聞的味道。
就像……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的那種香甜呢。”
剛剛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的健太,正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扯著紙巾擦拭褲子上的狼藉。
聽到惠美的問話,他更是慌亂得不行,結結巴巴地回答:“啊?有、有嗎?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可能是昨晚吃的便當不新鮮吧?”
隨便找了個拙劣的藉口敷衍過去後,健太原以為這荒唐的一幕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接下來的整個下午,事情卻朝著更加詭異的方向發展。
惠美變得出乎意料的熱情。
她不再像往常那樣跟其他同事嘻嘻哈哈,幾乎每隔十分鐘就要找個藉口轉過椅子,湊到健太身邊。
“健太君,這個單元格怎麼合併呀?”
、“健太君,要吃軟糖嗎?”
她不僅頻頻搭話,手還會時不時“不經意”
地擦過健太的手背。
每次靠近時,她都會深深地吸一口氣,那寬大黑框眼鏡後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彷彿一隻被貓薄荷徹底迷暈的家貓,纏住了唯一的供體。
健太如坐針氈,只能僵硬地嗯嗯啊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
辦公室裡的人陸陸續續離開。
健太如蒙大赦,火速把鼠標塞進那隻破舊的公文包,剛準備起身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健太君~”
惠美不知何時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揹著一個可愛的小挎包,雙眼亮晶晶地站在了他的桌前。
“要一起去吃晚飯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居酒屋的烤串超級棒哦!”
她毫不掩飾語氣裡的期待,甚至主動拉住了健太西裝的袖角。
“誒?我?”
健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愕然地張大了嘴巴。
鏡頭一轉。
居酒屋裡,暖黃色的燈光伴隨著烤肉的滋滋聲和酒客們的喧譁。
健太雙手緊緊握著冰冷的啤酒杯,額頭上還在冒著冷汗。
他僵硬地坐在榻榻米上,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對面正笑靨如花、舉著烤雞肉串要餵給他的林木惠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居酒屋裡很吵。
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
的聲響,混合著周圍隔間裡酒客們大聲的划拳和抱怨聲。
健太在灌下第三杯冰鎮生啤後,終於覺得喉嚨裡那股屬於社畜的乾渴感稍微緩解了一些,原本僵硬的脊背也微微
放鬆,靠在了榻榻米的椅背上。
“我都說了那份報表昨天才交給我……嗝……結果高山課長今天非要說我格式不對!
她簡直就是臺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藉著酒勁,健太漲紅著臉,大聲地抱怨著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話。
“是呢是呢,課長有時候確實很嚴厲呀~”
惠美笑嘻嘻地附和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從桌子對面,硬是擠到了健太這一側的狹小空間裡。
她整個人像只沒有骨頭的小貓一樣軟綿綿地歪了過來。
健太只覺得右邊肩膀一沉,緊接著,手臂上傳來一陣誇張的柔軟觸感。
惠美今天穿的那件原本就緊繃的米白色針織馬甲,此刻因為她靠過來的姿勢,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壓在了健太的胳膊上。
哪怕隔著外套布料,健太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驚險的飽滿度。
健太腦子裡的酒精瞬間蒸發了一大半。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視線毫無防備地順著惠美敞開的襯衣領口掉了進去。
那條被擠壓得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粉色蕾絲邊緣那呼之欲出的雪白軟肉,就這麼直愣愣地暴露在他眼前。
健太連呼吸都停滯了。
然而,還沒等他把視線從那片晃眼的白皙中拔出來,大腿根部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溫度。
惠美那隻剛剛還端著酒杯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桌子底下。
直接順著健太寬鬆的西裝摸了進去,掌心精準地覆在了那團因為她靠近而重新抬頭的肉棒上,隔著內褲粗暴而又色情地捏了一把。
“唔!”
健太差點把桌上的小菜碰翻。
他驚恐地低下頭。
在居酒屋暖黃而昏暗的光線下,惠美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副寬大的黑框眼鏡有些微微下滑。
她仰起頭看著健太,平時那雙充滿活力的圓眼睛裡,此刻盈滿了迷離的水光。
她的嘴唇半張著,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健太的脖頸處。
在這個充滿了煙火氣和疲憊社畜的公共空間裡,她毫不掩飾地散發著索求的信號。
常識的防線,在這微醺的空氣中已經徹底溶解。
理智在健太腦海裡瘋狂尖叫著“這絕對不對勁”
,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二十多年來,除了被母親揪耳朵,他什麼時候被女人這麼直白地觸碰過?
更何況是一具如此豐滿、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肉體。
鼻腔裡充斥著惠美身上那種混合著酒精和護膚品香味的氣息。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看著那兩片微啟的紅唇,他低下頭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惠美的嘴巴。
“唔嗯?……”
惠美髮出一聲黏糊糊的鼻音。
她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直接扔掉了手裡的筷子,空出的左手立刻環住了健太的脖子,用力將他往自己懷裡按。
那對巨大的胸部因為這個動作,更加緊密地碾壓著健太的胸膛。
桌面上,兩人看似只是親密地依偎在一起接吻;而桌子底下,惠美的右手卻已經熟練地扒開了健太的內褲邊緣,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腫脹的肉棒。
“哈啊……好硬……”
惠美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吐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她溫熱的掌心包裹著柱身,手指開始快速地上下來回套弄。
發出微弱的“咕啾、咕啾”
的水聲。
上面是生澀卻熱烈的啃咬,下面是熟練且直逼要害的套弄。
雙重快感的夾擊讓健太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本能地摟緊惠美的腰,試圖在她的口腔裡索取更多甘甜的津液。
“啾……呼……”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健太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惠美才主動偏過頭,結束了這個漫長到讓人窒息的吻。
“哈啊……哈啊……”
健太劇烈地喘息著。
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從他的嘴角一直連著惠美的下唇,在半空中拉扯得細長,最後不堪重負地斷裂,滴落在惠美的領口上。
惠美毫不介意地用手背抹了一下溼潤的下巴。
她那雙黑框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帶著惡作劇意味的光芒。
“健太君……”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輕笑著說,“接吻的時候,牙齒撞到我了哦。
吻技真的很糟糕呢。”
這句直白的調侃像一盆冷水,稍微澆滅了一點健太頭頂的火苗。
他慌亂地揮了一下手,試圖把桌底下的那隻手撥開,但惠美卻握得更緊了。
“因、因為……”
健太把頭埋得很低,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我……我沒交過女朋友啊……”
耳邊傳來一陣輕柔的笑聲。
惠美再次靠了過來,這一次,她直接貼到了健太的耳廓邊。
她那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蹭著健太的肩膀。
“那……”
她故意對著健太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聲音甜膩得快要滴出水來,“要再練習一下嗎?看在健太君……味道這麼好聞的份上,我可以免費當你的‘專屬教練’哦~?”
鏡頭一轉。
狹小的旅館客房裡,空氣彷彿都變成了黏稠的糖漿。
健太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板上,還來不及喘息,惠美滾燙的身體就緊緊貼了上來。
“唔嗯……健太君……好喜歡……”
惠美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雙臂勾住健太的脖子,粉紅色的舌尖急不可耐地撬開他的牙關,貪婪地索取著裡面的津液。
“哈啊……等等……”
健太試圖抓住惠美的肩膀,但雙手觸及之處,全是被汗水浸溼的柔軟衣料。
兩人糾纏在一起,隨著粗重的喘息聲,米白色的針織馬甲被扯落掉在地毯上,緊接著是那件淺藍色的襯衣。
“呼……好熱呀。”
惠美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那雙被長筒襪勒出肉感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只剩下最後一件粉色蕾絲內衣掛在身上。
健太靠在門上,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滿是汗水。
他看著眼前的惠美,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真的跟著一個平時只算得上點頭之交的女同事來開房了。
“看什麼呢……”
惠美嬌嗔了一聲,雙手反到背後,摸索著內衣的排扣,“人家……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哦。”
她咬著下唇,眼神溼漉漉地看著健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和健太君單獨出來,卻……對健太君完全沒有抵抗力呢。”
“吧嗒”
一聲輕響。
失去了束縛的瞬間,那對誇張的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猛地彈跳了出來,像是兩隻掙脫了牢籠的白兔,隨著惠美的呼吸劇烈地上下晃動著。
頂端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充血挺立。
惠美象徵性地抬起一隻手,半遮半掩地擋在那道深邃的乳溝前,卻反而將周邊的豐滿軟肉擠壓得更加惹眼。
“健太君?”
惠美歪了歪頭,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健太,嘴角勾起帶著媚態的笑意,“一直盯著看的話……肚子
可是會餓的哦。
還要……人家等到什麼時候呀?”
昏暗的旅館客房裡,空氣已經被濃重的汗水和甜膩的體香徹底煮沸。
“啊啊……健太君……好深……嗯哈……”
惠美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那對驚人的雪白巨乳隨著下半身猛烈的撞擊,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出一個個充滿肉感的圓弧。
健太粗重地喘息著,腰部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向前挺送。
他的雙手並沒有閒著,而是順著惠美大腿上那圈被長筒襪勒出的性感肉痕,一路順著撫摸。
黑色長筒襪的材質在掌心裡滑過,帶著微澀的阻尼感。
健太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肉感十足的腿肚中,然後一把抓住了她那隻小巧的腳踝。
“健太君……不要一直摸那裡……呀……”
惠美試圖收回腿,但健太卻握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嘴唇直接貼上了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背。
隔著薄薄的網眼,他甚至能聞到剛才自己射在上面的、混合著香氣的黏稠液體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沿著腳趾的縫隙用力舔,溫熱的舌尖帶起一陣讓惠美渾身戰慄的酥麻。
“嗚……好奇怪的感覺……腳趾被舔著……下面卻被填得滿滿的……哈啊?……”
惠美的眼角泛起了誘人的潮紅。
“咕啾、噗滋、吧唧……”
肉體拍打的清脆聲和粘液攪動的泥濘聲在房間裡交織。
健太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完全被下半身的快感和嘴裡絲襪的觸感吞噬了。
“惠美……我要……我不行了……”
“別!
別射裡面……拔出來……”
惠美睜開迷離的雙眼,雙手捧起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用力向中間擠壓,“全部……都給我……”
健太低吼了一聲,猛地抽出那根即將發射的肉棒。
“嗤——”
幾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而出,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雪白巨乳上。
純白的液體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掛在粉嫩的乳頭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惠美的鎖骨處。
“哈啊……好多……”
惠美急促地喘息著,看著自己胸前掛滿的黏稠液體,不僅沒有覺得髒,反而露出了滿足和迷戀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嘴裡。
“健太君的味道……真好吃?”
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健太站在公司寫字樓的大門前,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昨晚在旅館裡那股甜膩的奶香味和溼潤的觸感,到現在還殘留在大腦皮層裡,揮之不去。
他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手,總覺得上面還沾著惠美大腿上黑色長筒襪微澀質感的汗液。
林木惠美……似乎是有男朋友的吧?
“咕嘟。”
健太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這算什麼?
平時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的萬年單身狗,人生第一次居然是綠了別人?
這要是被發現了,不僅工作保不住,怕是還要被打個半死吧……
可是……
健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昨晚被種下草莓的鎖骨,嘴角忍不住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
那個平時總是樂呵呵、身材好到爆炸的惠美,昨晚可是哭著求自己插進裡面的。
那種被極度渴求的感覺,對於一個常年被忽視的小透明來說,簡直不要太上頭。
在“要不要乾脆辭職逃跑”
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之間反覆橫跳了好一陣後,健太終於還是硬著頭皮,提著公文包來到了所
在的樓層。
還沒走到工位,茶水間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真的假的?惠美,你該不會是故意誇張吧?”
是平時總是板著臉的後輩田中理惠的聲音,此刻她的語氣裡滿是懷疑,但又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好奇。
“騙你幹嘛啦!”
惠美的聲音聽起來輕快極了,“昨天下午我不是手幹嘛,就順便找橋本君借了一點。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不僅一點平時那種難聞的腥味都沒有,反而有一股超級特別的香味!
就像……就像剛出爐的香草戚風蛋糕一樣!”
“哎!
居然這麼神奇?”
另一個女同事發出了驚歎,“早知道昨天就不找銷售部的原田借了。
原田那傢伙的不僅稀得很,還總有股煙味,弄得我高跟鞋裡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對吧對吧!”
惠美得意地附和著,“所以說橋本君是個隱藏的寶藏呢!
不過你們可別給他榨乾了呀,我今天脖子這邊也想再塗一點呢。”
“少來啦你!
見者有份!”
田中理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等下他來了,我得先去要一點。
我這兩天腿肚子有點幹,正好拿來當潤膚乳抹。”
站在走廊拐角處的健太,只覺得一股熱血“嗡”
的一下衝上了頭頂。
她們……她們在討論什麼啊!
把我的那個……當成高級護膚霜在交流使用心得嗎!
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女同事向男同事索要那種東西就像借個訂書機一樣稀鬆平常,但他自己那玩意兒因為異常的味道而成為辦公室裡的搶手貨,這種事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健太嚥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邁出腳步,推開了辦公區那扇磨砂玻璃門。
“嘎吱。”
開門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一刻,卻彷彿按下了某種開關。
茶水間方向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刷——五六道視線齊刷刷地轉了過來,精準地鎖定了剛剛踏進門的健太。
平時那些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甚至八卦討論都從沒他一份,此刻臉上的表情全變了。
健太硬著頭皮迎上那些綠幽幽的視線,胡亂地低頭鞠了個躬,甚至沒敢看惠美的臉。
他含混地說了句“大家早”
,就抱著公文包,一頭扎進了屬於自己的那個角落工位。
他剛把磨損的公文包塞進桌鬥,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頭頂的白熾燈光就被擋住了。
一陣混合著香水脂粉味和溫熱體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健太君跑那麼快乾嘛呀~”
佐藤小姐直接坐在了健太的辦公桌邊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晃悠著,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踢到健太的膝蓋。
她臉上的笑容甜膩得有些過頭,“聽說你這邊的‘保溼霜’效果超級好,大家都是同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就是呀!”
田中理惠從另一邊擠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溼巾,“我最近小腿幹得要命,惠美說你的那種塗上去特別滑,今天可得先分我一點。”
“我也要我也要!
我昨晚熬夜,眼角有點長細紋了,需要高濃度膠原蛋白補一補呢。”
“橋本君~你平時存量應該很大吧?畢竟都沒人跟你要呢”
嘰嘰喳喳的女聲在狹小的工位周圍炸開,那一張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湊得極近。
健太被這陣仗逼得整個人縮在轉椅裡。
他什麼時候被這麼多女人同時關注過?
“等
……等一等!”
健太兩手亂揮,試圖擋住那些越湊越近的身體“我還要工作……”
。
“咯啦——”
皮帶的卡扣被一雙不知道是誰的手扯開。
“哎呀,別這麼小氣嘛。”
隨著佐藤小姐的一聲嬌嗔,西裝褲的拉鍊被一拉到底。
根本不給健太反應的時間,連帶著裡面的內褲,直接被拽到了膝蓋以下。
那根早就因為濃郁的女人香氣而半勃起的肉棒,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哇哦……”
周圍響起幾聲意味不明的驚歎,明明已經見慣了男人的肉棒。
“吧嗒、吧嗒。”
鞋跟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
佐藤小姐踢掉了腳上的裸色高跟鞋,田中理惠踩落了那雙黑色的尖頭皮鞋。
下一秒,三四隻穿著不同顏色、不同厚度絲襪的腳,同時踩了上來。
“我先來的哦~”
佐藤的肉色絲襪腳底直接貼上了柱身。
那絲襪的質地極為輕薄,幾乎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
她用腳趾靈活地扣住了冠狀溝,開始上下滑動。
“憑什麼呀,我們一起嘛。”
田中的腳背覆了上來,黑絲的紋理比肉色絲襪更粗糙一些,帶著明顯的阻滯感。
她用足弓重重地壓在肉棒的側面,來回碾磨。
“咕啾、咕啾……”
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很快浸溼了絲襪的布料,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哈啊……別……”
健太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椅背上,雙手抓著轉椅的扶手。
各種粗細不同的絲襪纖維在脆弱的皮膚上瘋狂摩擦。
肉色的輕薄、黑絲的緊繃、甚至是另一隻穿著蕾絲邊襪套的腳尖正戳著最敏感的頂端。
被四面八方湧來的肉體擠壓著,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快感,讓健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挺動起來。
“哎呀,健太君意外的很敏感呢。”
“嗚哇……味道真的好香啊……”
就在健太的大腦即將被高潮的白光徹底吞沒,大腿肌肉已經開始痙攣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瞬間刺破了工位周圍那層黏糊糊的旖旎空氣。
高跟鞋的聲音停在了工位外側。
原本還在激烈爭搶的女同事們動作齊刷刷地僵住了。
“課、課長!”
女人們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了腳,甚至顧不上穿鞋,直接赤著腳向兩邊散開,低著頭貼在了隔板邊緣。
原本嚴絲合縫的肉牆瞬間被撤走。
失去壓迫的瞬間,那已經瀕臨爆炸的肉棒再也無法控制。
“噗滋——!”
一大股濃稠得泛著珠光的乳白色液體,如同一道失控的噴泉,從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因為女同事們的突然散開,正前方形成了一個毫無阻擋的缺口。
那股帶著驚人熱量的濃漿,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啪嘰”
一聲,砸在了正站在缺口處的高山美月的小腿上。
空氣在這一秒凝固了。
健太張著嘴,維持著半癱在椅子上的姿勢,褲子褪在腳踝處。
他看著那團觸目驚心的白色液體,正順著高山美月那被極薄黑絲包裹的筆直小腿,緩緩向下滑落。
完了。
健太腦子裡“轟”
的一聲,心臟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直接射到了被稱為“女魔頭”
的課長腿上!
這已經不是開除的問題了,這是社會性死亡!
旁邊傳來幾聲沒憋住的“噗嗤”
笑聲。
幾個女同事互
相擠眉弄眼,顯然對這一幕喜聞樂見。
高山美月低下頭,目光掃過自己被弄髒的小腿。
深灰色的包臀裙下,那雙平時不容侵犯的修長雙腿上,白色的黏稠液體在黑絲表面暈開了一大塊溼潤的痕跡,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順著絲襪的紋理滲了進去,緊緊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沒有像健太預想的那樣雷霆大怒,甚至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上班時間,禁止做這種影響辦公效率的事情。”
高山美月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的女人們,“要護膚,下班或者午休時間再弄。”
“是——對不起,課長~”
女同事們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地應付著,然後三三兩兩地撿起鞋子散開了。
工位前瞬間空了下來。
健太慌亂地提著褲子,連手指都在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吧嗒。”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
高山美月轉過身。
在離開前的最後一秒,她微微側過頭,狹長的眸子透過鏡片,深深地瞥了一眼健太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地方。
那眼神裡沒有怒火,反而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在評估獵物價值般的審視。
隨後,她沒有任何擦拭小腿的動作,就這麼帶著那塊刺目的白色溼痕,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屬於她的獨立辦公室。
健太坐在居酒屋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是一疊吃剩的毛豆殼。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腦子裡還在回放著這兩天發生的一連串瘋狂事件。
難道……真的是因為昨天被那隻紫色的怪異蚊子咬了一口的緣故?
為了驗證這個離譜的猜想,健太深吸了一口氣,趁著點單的空檔,鼓起勇氣攔住了路過的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服務員。
“那個……打擾一下。”
健太結結巴巴地開口,臉漲得通紅,“請問……你需要一點精液來擦臉嗎?我的……嗯……效果很好。”
女服務員的腳步頓住了。
她端著托盤,上下打量了健太幾眼,然後露出了一個禮貌到有些敷衍的微笑。
“不用了,客人。
我自己有帶護手霜,而且現在正在上班,不太方便呢。”
她說完,便轉身快步走開了。
健太尷尬得恨不得把頭埋進面前的生啤杯裡。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那個女孩雖然拒絕了,但眼神裡並沒有那種看變態的厭惡,反而是用看怪人的眼神看著他。
看來……確實有效果,但並不是那種能讓所有女人瞬間發情的超級病毒,頂多是……一種散發著香氣的“高級化妝品”
?
第二天。
高山美月的獨立辦公室內,冷氣開得很足。
健太站在辦公桌前,雙手緊緊貼著褲縫,連大氣都不敢喘。
“什麼?”
健太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您是說……讓我陪您去總部辦事?”
高山美月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轉椅裡。
她今天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薄薄的白襯衫勾勒出胸前驕傲的曲線。
一雙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長腿交疊在一起,隔著辦公桌,那尖銳的高跟鞋尖似乎隨時會戳穿健太的膝蓋。
“我的發音不夠清楚嗎?”
高山美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下午兩點半,大澤常務有一個重要的碰頭會。”
“可、可是……”
健太慌亂地解釋,“平時這種事
,不都是您的助理麻生小姐去的嗎?我對總部的業務流程完全不熟悉啊。”
高山美月的目光在健太身上停留了兩秒。
她的眼神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快速閃過,但那層冷酷的面具保護得太好,健太什麼都沒捕捉到。
“麻生請假了。”
高山美月低下頭,隨手翻開一份文件,像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去把報表改好。
一點半在大堂等我。
出去。”
“是、是!”
健太如釋重負,趕緊九十度鞠躬,倒退著出了辦公室。
一回到那個擁擠的辦公區,癱坐在轉椅上,健太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放鬆下來。
他摸了摸狂跳的胸口,腦子裡亂糟糟的。
女魔頭怎麼會突然點名要他去總部?她平時可是連正眼都不看他這個底層社畜的。
不過……
健太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天高山美月小腿上那團刺目的白色黏液,還有她今天交疊在一起的那雙極品黑絲美腿。
如果……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發生點什麼的話……高山課長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
想到這裡,健太沒忍住,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猥瑣的傻笑。
“橋本君~在想什麼開心的事情呀?”
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健太嚇了一跳,轉頭一看。
隔壁工位的佐藤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v領針織衫,此刻整個人趴在健太桌子邊緣的那塊隔板上,那條深深的乳溝毫無保留地懟到了健太眼前。
“沒……沒什麼!”
健太慌亂地想蓋住電腦屏幕上的空白表格。
佐藤小姐完全不在意他的慌張,她像是一隻聞到了貓薄荷的貓,毫不客氣地用手託著下巴,那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健太。
“吶,橋本君,”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某種急切的渴求,“我今天忘記擦手霜了,手指特別幹呢。
能麻煩你……給我一點那個嗎?”
沒等健太回答,佐藤小姐的手就已經熟練地順著他的西裝褲滑了下去。
“啊……等……”
健太剛想反抗,但身體的誠實遠遠快於理智。
“吧嗒。”
西裝褲的卡扣被輕而易舉地解開,拉鍊順勢褪下。
佐藤小姐那隻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直接探進了內褲裡,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就因為高山美月而半勃起的肉棒。
“嗚哇……已經這麼精神了呀~”
佐藤小姐低聲驚歎,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沒有任何猶豫,手掌緊緊包裹住粗壯的柱身,開始熟練地上下來回套弄。
手指與皮膚摩擦,發出黏糊糊的“咕啾、咕啾”
聲。
“唔嗯……”
健太咬緊牙關,試圖把呻吟憋回去。
但佐藤小姐的動作又快又熟練。
“對,就這樣……稍微再忍一下哦,橋本君~”
佐藤小姐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一邊用那對傲人的胸部蹭著健太的胳膊,“等會兒……一定要都給我哦~”
很快健太一挺腰,佐藤用手攔在頂部把噴射出來的精液全都攔截了下來,湊到了鼻子下面嗅了嗅,“哈!
果然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呢!
很好聞,健太你這傢伙,平常到底吃的什麼啊?”
她把粘稠的精液在兩隻手間相互搓著,站起身對一邊低聲喊道,“田中,要來點嗎!
橋本君的精液哦~”
健太看著離開的女同事嘆了一口氣。
他作
為一個從小沒女人緣的男人,一些在這世界上大多數男人與女人習以為常的接觸,在他看來卻是從沒體驗過的感覺。
下午一點半,公司一樓大堂。
高山美月拎著一個黑色的鉑金包,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走吧。”
她冷冷地丟下兩個字,徑直向停在門口的公車走去。
健太趕緊跟上。
他看高山美月走到了駕駛座那邊,便非常自然地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安靜得可怕。
高山美月站在車外,拉著駕駛座的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健太,眉頭微微皺起:“橋本,你是打算讓課長給你當司機嗎?”
“啊!”
健太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腦袋直接撞在了車頂上,“非常抱歉!
我馬上過來!”
他連滾帶爬地換到了駕駛位,雙手握住方向盤,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到達總部所在地的城市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在酒店的前臺,高山美月拿了兩張房卡,將其中一張丟給健太。
“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大堂集合。”
說完,她便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電梯。
健太拿著房卡,孤零零地站在走廊裡。
回到自己那間安靜得只有空調運轉聲的客房,他煩躁地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原本還期待著,高山美月會不會像之前的惠美一樣,藉口需要“保溼”
來敲響他的房門。
畢竟,之前在旅館,他可是親身體驗到了。
可是,直到牆上的時鐘指向深夜十二點,門外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切。”
健太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果然……女魔頭就是女魔頭。”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底層社畜,怎麼可能因為一點特殊的氣味,就妄想去染指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總部的漫長會議終於結束了。
下午四點,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打在高級會客室的真皮沙發上。
高山美月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坐在沙發的一側,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健太像個木樁子一樣,盡職盡責地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坐在她對面的,是總部研發部的松隆部長——一個氣場絲毫不輸給高山美月的幹練女高管。
而站在松隆身後的,是一個名叫林木的年輕男助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長相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優越感。
“高山課長,這邊的空氣還真是乾燥呢。”
松隆部長放下茶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皺起眉頭,“空調吹了一下午,感覺皮膚都要裂開了。”
“是啊。”
高山美月淡淡地應了一聲。
“要不要來點護手霜?”
松隆部長笑著抬起頭,目光看向身後的男助理,“林木君的‘保溼效果’很不錯哦,而且吸收特別快。
林木,對吧?”
“非常榮幸為您服務,部長。”
林木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一步。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的高級會客室裡,他十分自然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唰”
的一聲,拉鍊拉下。
他熟練地將手伸進去,直接掏出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他開始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快速套弄起來,動作就像是咖啡師在
搖晃雪克杯一樣熟練。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
雖然昨晚和今早已經見識過這種“日常”
,但看到一個帥哥在女上司面前當眾做這種事,那畫面依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不用了,松隆部長。”
高山美月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冷笑,“您太客氣了。
我自己帶了‘專用’的,而且效果……恐怕比林木君的要好上一點。”
“哦?”
松隆部長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林木君可是我們部門評分最高的呢。
高山課長,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是不是要求高,您試過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高山美月突然轉過身,面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健太。
還沒等健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高山美月那隻塗著透明色指甲油、還帶著紅茶餘溫的手,就已經直直地探了過來。
“吧嗒。”
健太只覺得腰間一鬆。
高山美月的動作比那個林木還要利落,她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卡扣,直接將健太的拉鍊一扯到底。
“課、課長!”
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滯。
健太像個木樁子一樣,盡職盡責地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坐在她對面的,是總部研發部的松隆部長——一個氣場絲毫不輸給高山美月的幹練女高管。
而站在松隆身後的,是一個名叫林木的年輕男助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長相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優越感。
“高山課長,這邊的空氣還真是乾燥呢。”
松隆部長放下茶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皺起眉頭,“空調吹了一下午,感覺皮膚都要裂開了。”
“是啊。”
高山美月淡淡地應了一聲。
“要不要來點護手霜?”
松隆部長笑著抬起頭,目光看向身後的男助理,“林木君的‘保溼效果’很不錯哦,而且吸收特別快。
林木,對吧?”
“非常榮幸為您服務,部長。”
林木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一步。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的高級會客室裡,他十分自然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唰”
的一聲,拉鍊拉下。
他熟練地將手伸進去,直接掏出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他開始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快速套弄起來,動作就像是咖啡師在搖晃雪克杯一樣熟練。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
雖然昨晚和今早已經見識過這種“日常”
,但看到一個帥哥在女上司面前當眾做這種事,那畫面依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不用了,松隆部長。”
高山美月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冷笑,“您太客氣了。
我自己帶了‘專用’的,而且效果……恐怕比林木君的要好上一點。”
“哦?”
松隆部長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林木君可是我們部門評分最高的呢。
高山課長,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是不是要求高,您試過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高山美月突然轉過身,面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健太。
還沒等健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高山美月那隻塗著透明色指甲油、還帶著紅茶餘溫的手,就已經直直地探了過來。
“吧嗒。”
健太只覺得腰間一鬆。
高山美月的動作比那個林木還要利落,她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卡
扣,直接將健太的拉鍊一扯到底。
“課、課長!”
健太像個木樁子一樣,盡職盡責地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坐在她對面的,是總部研發部的松隆部長——一個氣場絲毫不輸給高山美月的幹練女高管。
而站在松隆身後的,是一個名叫林木的年輕男助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長相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優越感。
“高山課長,這邊的空氣還真是乾燥呢。”
松隆部長放下茶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皺起眉頭,“空調吹了一下午,感覺皮膚都要裂開了。”
“是啊。”
高山美月淡淡地應了一聲。
“要不要來點護手霜?”
松隆部長笑著抬起頭,目光看向身後的男助理,“林木君的‘保溼效果’很不錯哦,而且吸收特別快。
林木,對吧?”
“非常榮幸為您服務,部長。”
林木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一步。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的高級會客室裡,他十分自然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
“唰”
的一聲,拉鍊拉下。
他熟練地將手伸進去,直接掏出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他開始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快速套弄起來,動作就像是咖啡師在搖晃雪克杯一樣熟練。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
雖然昨晚和今早已經見識過這種“日常”
,但看到一個帥哥在女上司面前當眾做這種事,那畫面依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不用了,松隆部長。”
高山美月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冷笑,“您太客氣了。
我自己帶了‘專用’的,而且效果……恐怕比林木君的要好上一點。”
“哦?”
松隆部長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林木君可是我們部門評分最高的呢。
高山課長,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是不是要求高,您試過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高山美月突然轉過身,面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健太。
還沒等健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高山美月那隻塗著透明色指甲油、還帶著紅茶餘溫的手,就已經直直地探了過來。
“吧嗒。”
健太只覺得腰間一鬆。
高山美月的動作比那個林木還要利落,她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卡扣,直接將健太的拉鍊一扯到底。
“課、課長!”
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