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們的足交2
她沒有回頭,只是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沙灘上無聊地畫著圈。
“啊!
是!
非常抱歉,我馬上找!”
健太如夢初醒,慌忙扯過那個巨大的編織包,腦袋整個紮了進去,在裡面一通亂翻。
毛巾、礦泉水、備用短褲……找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小小的防曬霜瓶子。
“找、找不到啊,課長……”
健太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明明記得放進去了的……”
“找不到就算了。”
高山美月輕笑了一聲。
“反正……”
她慢慢地回過頭,墨鏡往下挪了挪,那雙狹長好看的眼睛盯著健太,“不是還有你嗎?”
話音剛落,她那雙原本在半空中晃悠的小腿放了下來。
那隻白皙、柔軟、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右腳,十分精準地踩在了健太雙腿交匯的那個隆起上。
“嗚!”
健太倒抽了一口涼氣。
隔著沙灘褲,高山美月的腳底傳來驚人的熱度。
她沒有用力,腳趾微微分開,在布料上不輕不重地揉捻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魔頭,現在居然主動用腳在挑逗他!
“我、我自己來!”
他慌亂地直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扯開沙灘褲的繫帶,直接將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肉棒掏了出來。
他雙手握住柱身,開始毫無章法地胡亂套弄。
“哎呀,這麼粗魯可不行呢。”
高山美月微微側過頭,看著健太那手忙腳亂的滑稽模樣。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湊過來。”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墊子,“我幫你吧。”
健太像是一個被下了指令的機器人,雙膝跪地,膝行著湊到了高山美月的腿邊。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著面朝地面的趴姿。
她將右腿向後彎曲翹起,用腳跟頂住了健太的膝蓋,然後,那隻白皙的腳掌順勢朝上,兩根腳趾靈巧地分開了。
“唔……課長……”
健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白嫩的腳趾準確無誤地夾住了滾燙的肉棒柱身。
高山美月的腳底非常柔軟,沒有任何老繭,帶著微涼的觸感和沙灘上的熱氣,緊緊貼合著敏感的皮膚。
她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滑動腳掌。
大拇指和食指緊緊夾住根部,然後順著柱身一路向上,圓潤的腳趾在經過冠狀溝時,會刻意地用力碾壓一下。
隨著他雙手的移動,那股甜膩的香味變得越來越濃郁,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嗯……力道剛剛好哦。”
高山美月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健太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滑向腰窩。
那黑色的比基尼下裝緊緊勒在胯骨上,白色的液體在黑色布料邊緣暈染開來。
為了塗得更均勻,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了那充滿彈性的臀部邊緣。
“抖……”
健太的心臟狂跳。
這可是女魔頭啊!
他居然把自己的那種東西塗滿她的全身!
“吶,橋本君。”
高山美月享受著背上的按摩,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怎麼了,課長?”
健太的手抖了一下。
“我其實一直挺好奇的。”
高山美月轉過頭,看著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每次讓你幫忙弄一點出來,你總是一驚一乍的。
難道說……橋本君是那種很保守的‘傳統派’?覺得這種互相幫助的護膚方式很下流?”
健太愣住了。
什麼傳統派?
在這個女人們把男
人的體液當防曬霜、護手霜的世界裡,他這二十多年的人生,簡直就像是一張白紙!
別說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的足交了,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好嗎!
他就像是一個突然掉進糖果屋的餓漢,面對這種習以為常的“甜點”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在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上司面前,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個毫無經驗的萬年單身狗?
那也太丟人了!
在名為“常識”
的遮羞布下,越是匱乏的靈魂,越要拼命偽裝出從容的姿態。
“怎、怎麼可能!”
健太乾笑了幾聲,手上的動作變得有些生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情場老手,“我……我只是……只是覺得課長今天太漂亮了,有點、有點走神而已!
絕對不是什麼傳統派!”
他胡亂找了個藉口,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哎~~是嗎?”
高山美月拖長了尾音。
她當然看出了健太的虛張聲勢。
那張漲紅的臉,還有剛才被腳稍微一碰就繳械投降的敏感度,無一不在暴露著這個男人貧乏的閱歷。
但這反而讓她覺得更有趣了。
健太像個木樁子一樣,盡職盡責地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坐在她對面的,是總部研發部的松隆部長——一個氣場絲毫不輸給高山美月的幹練女高管。而站在松隆身後的,是一個名叫林木的年輕男助理。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長相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優越感。“高山課長,這邊的空氣還真是乾燥呢。”松隆部長放下茶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皺起眉頭,“空調吹了一下午,感覺皮膚都要裂開了。”“是啊。”高山美月淡淡地應了一聲。“要不要來點護手霜?”松隆部長笑著抬起頭,目光看向身後的男助理,“林木君的‘保溼效果’很不錯哦,而且吸收特別快。林木,對吧?”“非常榮幸為您服務,部長。”林木微微一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一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的高級會客室裡,他十分自然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皮帶。“唰”的一聲,拉鍊拉下。他熟練地將手伸進去,直接掏出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他開始面不改色地用右手快速套弄起來,動作就像是咖啡師在搖晃雪克杯一樣熟練。健太嚥了一口唾沫。雖然昨晚和今早已經見識過這種“日常”,但看到一個帥哥在女上司面前當眾做這種事,那畫面依然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不用了,松隆部長。”高山美月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冷笑,“您太客氣了。我自己帶了‘專用’的,而且效果……恐怕比林木君的要好上一點。”“哦?”松隆部長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林木君可是我們部門評分最高的呢。高山課長,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是不是要求高,您試過就知道了。”話音未落,高山美月突然轉過身,面向了站在她身後的健太。還沒等健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高山美月那隻塗著透明色指甲油、還帶著紅茶餘溫的手,就已經直直地探了過來。“吧嗒。”健太只覺得腰間一鬆。高山美月的動作比那個林木還要利落,她的
手指靈活地挑開卡扣,直接將健太的拉鍊一扯到底。“課、課長!”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滯健太只覺得腰間一鬆。高山美月的動作比那個林木還要利落,她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卡扣,直接將健太的拉鍊一扯到底。“課、課長!”健太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瘋了嗎!對面可是總部的高管啊!高山美月根本沒有理會健太的錯愕。她的手掌穿過內褲的縫隙,一把攥住了健太那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的肉棒掏了出來。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柱身,健太的雙腿差點一軟。高山美月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嚴厲的神情。但就在此刻,她的手正隔著西裝外套的下襬,在他的腿間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滑動。“咕啾、咕啾……”手指與肉棒摩擦,前列腺液順著流到了掌心裡,擼動時發出的水聲,在安靜的會客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太荒唐了。健太在心裡絕望地哀嚎。但他是個連跟女孩對視都會臉紅的底層社畜,面對高山美月這種精準而追求效率的熟練挑逗,他那貧乏的抵抗力瞬間就土崩瓦解。他只能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發出那種丟人的呻吟,任憑那隻保養得極好的手,在他的敏感點上來回碾磨。“哈啊……嗯……”高山美月的手指並不粗糙,相反,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她的掌心很滑。她緊緊包裹著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帶出一絲黏稠的前列腺液。“果然,光是味道就已經不一樣了呢。”高山美月微微低著頭,鼻孔不可抑制地翕動了兩下。“嗚!”伴隨著最後幾下重重的套弄,健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噗滋——!”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噴湧而出。高山美月十分自然地攤開掌心接住。那泛著珠光、濃稠得彷彿要拉絲的液體,滿滿當當地堆積在她白皙的手心裡,散發著一股誘人的甜膩香氣。健太雙腿發軟,幾乎是半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注意到三人都看著他,尷尬的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了起來。高山美月站起身,將手心展示給對面的松隆部長。“您看,是不是比一般的要濃稠很多?”松隆部長原本還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但當那股香氣飄散開來時,她不僅愣住了,甚至連坐姿都微微向前傾了傾。“這……這是……”她完全顧不上矜持,直接伸出手指,從高山美月的手心裡挖了一大塊乳白色的液體,快速塗抹在自己的手背上。
盛夏的鎌倉海灘,空氣彷彿被烈日烤得扭曲。
金色的沙灘上密密麻麻地撐滿了五顏六色的遮陽傘。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完全被鼎沸的人聲和刺耳的蟬鳴掩蓋。
比基尼、沙灘褲、冰鎮西瓜,以及混雜在海風中那股揮之不去的防曬霜氣味,構成了這幅喧鬧的夏日畫卷。
只是,這氣味中混雜著一些更加原始的味道。
“快點快點,我背上都要曬蛻皮了!”
不遠處的太陽傘下,一個穿著亮黃色比基尼的辣妹正趴在氣墊上,催促著身旁的男伴。
那男生正紅著臉,兩腿大張著坐在沙灘上。
辣妹那塗著鮮豔指甲油的腳趾,正毫無顧忌地在他腿間那根脹大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伴隨著微弱的“咕啾”
水聲,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在她的腳背上。
辣妹毫不在意地用手沾起那些剛出爐的“天然防曬霜”
,熟練地拍打在自己被曬得發紅的肩膀上。
在這
個世界裡,像這樣隨時隨地榨取新鮮的高濃度膠原蛋白來護膚,就和擰開一瓶安耐曬一樣尋常。
“好熱……”
健太穿著一條廉價的藍色格子沙灘褲,手裡拎著一個裝滿毛巾、礦泉水和備用衣物的巨大編織包。
滾燙的沙子順著人字拖的縫隙鑽進來,燙得他直跳腳。
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但他此刻卻根本顧不上擦汗。
他的視線,被走在前面幾步遠的那道身影完全吸引了。
高山美月頭上戴著一頂寬大的黑色編織草帽,臉上架著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茶色蛤蟆墨鏡。
那個平時在辦公室裡總是扣緊到最上面一顆釦子的“女魔頭”
,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她那具讓人血脈噴張的肉體。
她今天穿了一套純黑色的比基尼。
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只有幾根細到可憐的綁帶勉強勒住要害部位。
那對平時被深藍色職業裝壓抑住的巨乳,僅僅是走路時的輕微晃動就能讓人想象到剛出爐的大饅頭,黑色布料的邊緣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隨時會掙斷綁帶彈跳出來。
盈盈一握的平坦腰肢下,比基尼的下裝是極度誘惑的高開叉款式,兩條繫帶高高的勒在腰間。
那雙在辦公室裡總是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腿,原本就已經長的誇張,因為高開叉比基尼簡直就是九頭身離譜比例,白皙,筆直,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大腿根部的線條在走動間若隱若現。
咕嘟。
健太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這真的是那個從來不會笑,只是路過都會讓人覺得室溫下降的高山課長嗎?
那雙在辦公桌底下總是交疊在一起、曾經還沾染過他那種體液的修長雙腿,現在就這樣赤裸裸地踩在沙灘上。
那種從禁慾系ol瞬間轉變為冷豔沙灘女王的極致反差,讓健太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了。
“橋本。”
高山美月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身,隔著那副寬大的茶色墨鏡,目光準確地掃向了還愣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發呆的健太。
“你還要在那邊像個傻子一樣站多久?”
她紅唇微啟,語氣裡依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嚴厲。
“啊!”
健太猛地打了個激靈,魂魄終於從那雙超級大長腿裡飛了回來。
“非常抱歉!
課長!”
他慌亂地大喊了一聲,提著那個沉重的編織包,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滾燙的沙子跑了過去。
因為跑得太急,腳下的人字拖甚至在沙坑裡絆了一下,差點連人帶包撲街在高山美月那雙筆直的大長腿面前。
“我……我馬上把墊子鋪好!”
健太手忙腳亂地從包裡翻出那張巨大的防潮墊。
“嘩啦!”
防潮墊在滾燙的沙灘上鋪開。
健太手忙腳亂地壓好四個角,額頭上的汗水“啪嗒啪嗒”
地砸在塑料布上。
“墊、墊子鋪好了!
課長!”
他喘著粗氣,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站得筆直。
高山美月沒有說話。
她只是微微揚起下巴,隔著墨鏡打量了一下墊子的平整度,然後摘下那頂寬大的草帽,隨手扔在一旁。
緊接著,她轉過身,將那具被黑色比基尼緊緊勒住的完美肉體背對著健太,緩緩地在墊子上趴了下來。
“咕嚕……”
健太再次嚥了一大口唾沫。
他順勢在墊子後方盤腿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簡直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高山美月那驚心動魄的
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趴下的姿勢,讓那對原本就雄偉的巨乳被擠壓向兩側,在黑色布料邊緣溢出大片雪白的軟肉。
平坦的小腹緊貼著墊子,而那挺翹的臀部,則因為重力的關係,呈現出一個誇張的蜜桃形狀。
她那雙自然向後翹起的小腿。
因為趴著的姿勢,她的小腿在膝蓋處彎曲,兩隻白皙的腳丫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著。
十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顯得圓潤可愛,足底透著健康的粉色。
這是那個平日裡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女魔頭?
健太看痴了。
那些在公司裡受盡的窩囊氣,此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下半身已經不受控制地脹痛起來。
“橋本君。”
高山美月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那種在辦公室裡訓斥人的嚴厲,反而帶著一絲……慵懶?
“在、在!”
健太差點從沙地上彈起來。
“作為一個男士,此時你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幫忙擦一擦防曬霜呢?”
她沒有回頭,只是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在沙灘上無聊地畫著圈。
“啊!
是!
非常抱歉,我馬上找!”
健太如夢初醒,慌忙扯過那個巨大的編織包,腦袋整個紮了進去,在裡面一通亂翻。
毛巾、礦泉水、備用短褲……找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小小的防曬霜瓶子。
“找、找不到啊,課長……”
健太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我明明記得放進去了的……”
“找不到就算了。”
高山美月輕笑了一聲。
“反正……”
她慢慢地回過頭,墨鏡往下挪了挪,那雙狹長好看的眼睛盯著健太,“不是還有你嗎?”
話音剛落,她那雙原本在半空中晃悠的小腿放了下來。
那隻白皙、柔軟、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右腳,十分精準地踩在了健太雙腿交匯的那個隆起上。
“嗚!”
健太倒抽了一口涼氣。
隔著沙灘褲,高山美月的腳底傳來驚人的熱度。
她沒有用力,腳趾微微分開,在布料上不輕不重地揉捻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魔頭,現在居然主動用腳在挑逗他!
“我、我自己來!”
他慌亂地直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扯開沙灘褲的繫帶,直接將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肉棒掏了出來。
他雙手握住柱身,開始毫無章法地胡亂套弄。
“哎呀,這麼粗魯可不行呢。”
高山美月微微側過頭,看著健太那手忙腳亂的滑稽模樣。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湊過來。”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墊子,“我幫你吧。”
健太像是一個被下了指令的機器人,雙膝跪地,膝行著湊到了高山美月的腿邊。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著面朝地面的趴姿。
她將右腿向後彎曲翹起,用腳跟頂住了健太的膝蓋,然後,那隻白皙的腳掌順勢朝上,兩根腳趾靈巧地分開了。
“唔……課長……”
健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白嫩的腳趾準確無誤地夾住了滾燙的肉棒柱身。
高山美月的腳底非常柔軟,沒有任何老繭,帶著微涼的觸感和沙灘上的熱氣,緊緊貼合著敏感的皮膚。
她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滑動腳掌。
大拇指和食指緊緊夾住根部,然後順著柱身一路向上,圓潤的腳趾在經過冠狀溝時,會刻意地用力碾壓一下。
“咕啾、咕啾……”
在這個趴著的姿勢下,高山美月的臀部曲線顯得更加誇張,隨著腳部發力,那兩團豐滿的軟肉也在微微顫動。
從健太的角度看過去,那黑色的比基尼細帶簡直隨時都會斷裂。
“哈啊……橋本君,平時也是這麼快就有反應的嗎?”
高山美月一邊加快腳上的動作,一邊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
她的腳掌已經完全被分泌出的前列腺黏液潤溼了,原本乾澀的滑動變得無比順暢。
健太根本無法回答。
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腳侍奉著他的畫面,再加上那極致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快感像滾雪球一樣瘋狂累積。
他只能盯著那隻在自己肉棒上翻飛的白皙玉足。
“課長……我……我要……”
“哎呀,這就受不了了嗎,橋本君?”
高山美月依然保持著趴在墊子上的姿勢。
她雙手交疊墊在下巴處,微微側過臉,茶色墨鏡被推到了頭頂,那雙狹長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平時在公司裡看你慢吞吞的,沒想到在這方面……意外的很快呢~”
她的話音剛落,腳上的動作突然加快。
圓潤的腳趾在頂端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地碾過。
“嗚哇!”
健太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高山美月白皙的小腿。
“噗滋——!
噗滋——!”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乳白色的濃漿如同失控的消防栓,直直地噴射而出。
那股帶著驚人熱量的液體,劃過半空,精準地落在了她毫無防備的光潔背部上。
“啪嘰。”
大團黏稠、泛著珠光的白色液體在黑色的比基尼細帶之間炸開,順著她脊背的凹陷處緩緩向兩邊滑落,在陽光下散發著一股誘人的甜香。
“呼……呼……”
健太癱坐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發直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
“啊啦……”
高山美月感覺到了背上那股滾燙的黏膩感。
她沒有生氣,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量真大呢。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橋本君幫我塗勻咯?畢竟……太陽真的很毒呢。”
健太猛地回過神來。
“是、是的!”
他趕緊跪直身體,將雙手貼上了高山美月的背。
她的皮膚好得讓人嫉妒,即使是在陽光的暴曬下,依然細膩得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
健太的掌心推開那團濃稠的液體,順著她性感的蝴蝶骨向兩側的肩膀抹去。
像是在塗抹最頂級的精油。
隨著他雙手的移動,那股甜膩的香味變得越來越濃郁,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嗯……力道剛剛好哦。”
高山美月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健太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滑向腰窩。
那黑色的比基尼下裝緊緊勒在胯骨上,白色的液體在黑色布料邊緣暈染開來。
為了塗得更均勻,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了那充滿彈性的臀部邊緣。
“抖……”
健太的心臟狂跳。
這可是女魔頭啊!
他居然把自己的那種東西塗滿她的全身!
“吶,橋本君。”
高山美月享受著背上的按摩,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怎麼了,課長?”
健太的手抖了一下。
“我其實一直挺好奇的。”
高山美月轉過頭,看著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每次讓你幫忙弄一點出來,你總是一驚一乍的。
難道說……橋本君是那種很保守的‘傳統派’?覺得
這種互相幫助的護膚方式很下流?”
健太愣住了。
什麼傳統派?
在這個女人們把男人的體液當防曬霜、護手霜的世界裡,他這二十多年的人生,簡直就像是一張白紙!
別說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的足交了,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好嗎!
他就像是一個突然掉進糖果屋的餓漢,面對這種習以為常的“甜點”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在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上司面前,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個毫無經驗的萬年單身狗?
那也太丟人了!
在名為“常識”
的遮羞布下,越是匱乏的靈魂,越要拼命偽裝出從容的姿態。
“怎、怎麼可能!”
健太乾笑了幾聲,手上的動作變得有些生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情場老手,“我……我只是……只是覺得課長今天太漂亮了,有點、有點走神而已!
絕對不是什麼傳統派!”
他胡亂找了個藉口,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哎~~是嗎?”
高山美月拖長了尾音。
她當然看出了健太的虛張聲勢。
那張漲紅的臉,還有剛才被腳稍微一碰就繳械投降的敏感度,無一不在暴露著這個男人貧乏的閱歷。
但這反而讓她覺得更有趣了。
海風吹過,捲起一陣熱浪。
健太看著高山美月那塗滿了自己精液的後背,還有她剛才那句戲謔的“傳統派”
,臉頰燙得像是一塊炭。
“我……我去遊個泳!”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滾帶爬地衝向了海水裡。
冰涼的海水漫過腰際,總算讓他那顆狂跳的心臟稍微冷卻了一點。
就在他漫無目的地在淺水區撲騰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救命!
我的腿……”
健太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長髮女人正在水裡胡亂撲騰著,半個身子已經沉了下去。
也顧不上多想,健太深吸一口氣,遊了過去,一把托住女人的腋下。
“別怕!
我拉你上去!”
兩人連拖帶拽地上了岸。
女人跌坐在沙灘上,捂著小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咳咳……謝謝你……”
女人抬起頭。
健太愣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一頭棕色的長髮,一張完全不輸給電視明星的漂亮臉蛋。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那件鵝黃色的比基尼被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極度惹火的曲線。
“沒事吧?腿抽筋了?”
健太結結巴巴地問。
“嗯……剛才突然抽了一下。”
她揉了揉小腿,目光在健太身上停留了幾秒,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咦?”
優香有些驚訝地湊近了一點,“那個……這位先生,你身上,好香啊。”
“是、是嗎?可能是剛才用的防曬霜吧。”
他乾笑著往後退了半步。
“不像哦。
這種味道……”
優香的眼睛亮了起來,她不僅沒有退後,反而主動抓住了健太的手腕,整個人靠在了健太身上,豐滿的胸部擠壓在了健太的手臂上。
健太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手足無措。
女孩身上那種混合著海水和甜甜香水味的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健太君?”
優香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毫不避諱地抓住健太的手臂,將自己飽滿的胸部輕輕蹭了上去,“剛才真的多虧了你呢。
作為報答……可以加個line嗎?”
“啊?line?
”
健太愣住了。
從小到大,連發傳單的都不會多看他一眼,現在居然有個穿比基尼的漂亮女孩主動要他的聯繫方式?
“對呀對呀,就在那邊,我和朋友的太陽傘底下,還有冰鎮的波子汽水哦!
一起去喝一杯嘛~”
優香不由分說地拉著健太就走。
坐在優香和她朋友的太陽傘下,手裡握著冰涼的汽水瓶,聽著兩個漂亮女孩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健太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健太君平時有鍛鍊嗎?手臂很結實呢~”
“健太君的皮膚也很好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保養’秘訣呀?”
她們的話語裡夾槍帶棒地試探著,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健太飄了。
二十多年來積攢的自卑和透明感,在這一刻被這甜膩的氛圍轟得連渣都不剩。
他暈乎乎地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甚至還鬼使神差地講了幾個毫無營養的冷笑話。
僅僅是因為一點微小的變異,他這塊原本無人問津的頑石,此刻居然也折射出了廉價但耀眼的光芒。
“慘了!”
不知道喝了第幾瓶汽水,健太的手腕突然一抖,冰涼的液體灑在了大腿上。
課長!
他猛地想起來,自己那個冷麵女上司還在原來的沙灘墊上等著他呢!
“那、那個,優香小姐,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得先回去了!”
健太慌亂地站起身,甚至來不及聽完優香挽留的話,便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回原來的位置時,沙灘墊上卻空無一人。
“課……課長?”
健太四下張望,不會是因為自己走開太久,她一生氣直接回酒店了吧?那他絕對完蛋了!
“你瞎看什麼呢。”
一個帶著明顯煩躁情緒的聲音從旁邊的一頂大太陽傘下傳來。
健太猛地轉過頭。
高山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沙灘墊拖到了陰涼處。
她依然穿著那套惹火的黑色比基尼,此刻正曲著一條腿坐在墊子上,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雜誌。
筆直長腿在陰影下顯得更加白皙刺眼。
她微微揚起下巴,隔著那副茶色的蛤蟆墨鏡,冷冷地盯著滿頭大汗的健太。
“課、課長……”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雙腿發軟地挪了過去。
“你去哪了?”
高山美月“啪”
的一聲合上雜誌,語氣裡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你去遊個泳降溫,你是一路游到太平洋對岸去了嗎?”
“我……”
健太結結巴巴,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優香胸部的觸感,“我剛才……不小心遊得有點遠……”
“是嗎?”
高山美月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突然上前一步,鼻尖幾乎要撞上健太的下巴。
健太嚇得連連後退。
“遊個泳,需要這麼半天嗎?”
高山美月冷笑了一聲,那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尖停止了點動,在半空中懸著。
“我……我看到有人抽筋了,就……就去幫了個忙。”
健太結結巴巴地解釋,額頭上的汗冒得更兇了。
“哦?幫忙?”
高山美月突然伸出腳,那隻白嫩的腳掌直接踩在了健太的膝蓋上,順著他的大腿外側慢慢向上滑,以驚人的韌性抬到了健太的衣領處,大拇指夾住健太的衣領,把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既然是去幫忙,那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香水味?”
“支支吾吾的,橋本君,”
高山美月的語氣變
得有些危險,“剛才,到底是去哪了?”
“真的、真的只是湊巧看到有人抽筋了而已!”
健太被迫彎下腰來,白皙的腳丫與高山課長凌冽的眼神逼視下,眼睛慌亂的四處張望,雙手撐在躺椅扶手上以維持平衡,“課長,我發誓絕對沒有故意去搭訕,也沒有把時間浪費在別的女人身上!”
高山美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收回了腿。
“行了,別一副要切腹謝罪的樣子。”
她拿起旁邊的一條大毛巾,隨意地擦了擦小腿上的沙子,“收拾東西,回酒店換衣服。
晚上不用去總部那邊了。”
健太如蒙大赦,趕緊手腳麻利地把滿地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塞進編織包裡。
幾個小時後。
位於鎌倉的一家老字號居酒屋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木質的紙拉門,灑在榻榻米上。
健太換上了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棉質襯衫,頭髮因為沒仔細打理而顯得有些凌亂。
他侷促地坐在方桌旁,雙手緊緊捏著面前已經空了一半的生啤杯。
坐在他對面的高山美月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無袖上衣,修長的脖頸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
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白色闊腿褲,雖然遮住了那雙逆天的大長腿,但真絲面料貼著肌膚,反而在透出一種肉慾的性感。
那頭總是高高盤起的長髮,此刻被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沒有了那副冷冰冰的金絲眼鏡,她狹長的眼睛在暖光下顯得柔和了不少。
“再來一杯生啤。
給這位也倒滿。”
高山美月舉起手裡的酒杯,向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課長,我……我喝不了太多。”
健太趕緊擺手。
高山美月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臉頰上泛起一絲極淺的紅暈,“怎麼,陪課長喝杯酒,還需要打報告申請嗎?”
“沒、沒有的事!”
健太嚇得立刻端起杯子,“我幹了!”
咕咚咕咚。
一大口冰涼的啤酒灌下肚,麥芽的苦澀和酒精的刺激,終於讓健太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太不真實了。
健太看著坐在對面、正用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的高山美月。
僅僅在幾個小時前,這個女人還趴在沙灘上,用那雙長的驚人的腳,榨取了他。
而現在,他們居然像普通的同事,不,甚至像是一對正在約會的男女一樣,面對面地坐在居酒屋裡喝酒。
這是夢嗎?從小像一顆無人問津的路邊石子的我....“白天在海灘上,”
高山美月嚥下嘴裡的食物,突然開口打斷了健太的神遊,“你遊得很遠嗎?”
“啊?”
健太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杯子,“不,就……就在淺水區那邊。
那個女生剛好遊得有點太靠外了。”
“不管怎麼說,把人救上來了,對吧?”
高山美月單手託著下巴,目光落在健太身上。
“呃,算是吧。”
健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水也不深,就算我不去,救生員應該也會過去的。”
“那是兩碼事。”
高山美月端起新倒滿的清酒杯,“能在那種情況下主動跳下去救人,橋本君,你倒是比在辦公室裡看著順眼多了。”
健太猛地抬起頭。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酒精燒壞了自己的耳朵。
剛才……女魔頭是在誇他?是在誇他“順眼”
!
“課、課長……”
健太結結巴巴,連手都不知道該
往哪放。
從小到大,他最習慣的就是被無視或者被嫌棄,像這種來自頂級美女兼頂頭上司直白的誇讚,簡直比核彈爆炸還要震撼。
“我……我沒那麼好。”
他漲紅著臉低下頭,“在公司裡,總是犯錯惹您生氣,連個報表都做不好。”
“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
高山美月晃了晃酒杯,“而且……”
她突然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越過面前那盤烤秋刀魚,湊近了健太。
“而且,我也沒有真的討厭你。”
“除了有點笨手笨腳之外,”
高山美月壓低了聲音,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橋本君的‘其他方面’……還是很優秀的。”
“其他的……方面?”
健太的喉結瘋狂滾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怎麼?”
高山美月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木質的桌面上輕輕劃過,“今天在總部會客室,還有海灘上,需要我再重新誇獎你一遍嗎?”
“不、不用了!”
健太嚇得連連擺手,腦子裡瞬間閃過那隻夾住自己肉棒的白皙腳趾,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不用,那就把這杯喝掉。”
高山美月將一杯滿上的清酒推到健太面前,“平時在公司被壓榨得那麼慘,今天難得出來,至少把本錢喝回來吧?”
離開居酒屋時,夜晚的海風帶著微微的涼意。
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高山美月走在前面,白色的闊腿褲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健太跟在落後半步的位置,腦子裡還回蕩著剛才那句“私下是私下”
。
“橋本君。”
高山美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在!”
健太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體。
“說起來,”
高山美月微微仰起頭,看著夜空,“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遇’?”
這種像小白文腦殘作者寫的小說一樣的劇情,說出來高山美月絕對會直接把他扭送到精神病院或者警察局!
可是如果不解釋,這“使用強效迷藥”
的罪名一旦坐實,他不僅要被開除,還要面臨牢獄之災啊!
“我……我沒有……”
健太的聲音發顫,“課長,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用什麼迷藥!
我連那種東西在哪裡買都不知道啊!”
“沒有?”
高山美月的手指依然捏著他的下巴,眼神像雷達一樣掃視著他因為恐懼而漲紅的臉。
在這個曖昧又極度壓抑的姿勢下,時間彷彿停滯了。
健太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這個隨時會宣判他死刑的女魔頭。
“噗嗤。”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山美月突然輕笑出聲。
她鬆開手,退後了兩步,原本那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看你嚇成這樣。”
她整理了一下真絲上衣的下襬,“諒你也沒有那個膽子和途徑去搞那種違禁品。”
“呼……”
健太像是一條脫水的魚,靠著電線杆大口喘息。
“不過,”
高山美月轉過身,繼續向酒店的方向走去,“不管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異,或者用了什麼奇怪的配方,那些暫且不提。”
她沒有回頭,但聲音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今天在海灘上,你毫不猶豫跳下去救人的樣子,倒確實讓我對你大為改觀了,橋本健太。”
健太愣在原地。
不是“橋本君”
,而是“橋本健太”
。
那個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用俯視的目光看著所有人的
高山美月,居然會在這種略帶寒意的夜晚,用如此認真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別傻站著了,回酒店了,健太君~”
前方的人影催促了一句。
“是!
課長!”
健太趕緊邁開腿追了上去。
原本因為酒精和驚嚇而有些發飄的腳步,此刻卻突然變得輕快了起來。
從總部回到分公司,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星期了。
生活似乎還是那條熟悉的軌道,每天擠電車、打卡、做報表。
但健太清楚地知道,那條軌道的風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最明顯的,是高山美月。
那個曾經只會用失望的眼神看他的女魔頭,現在交給他報表時,居然會多說一句“辛苦了”
,甚至偶爾在茶水間碰到,還會打個招呼。
辦公區裡的氣氛也變得詭異。
那些平時吃午餐八卦聊天都無視他的女同事們,現在每天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盯著他。
只要他去洗手間的時間稍微長一點,或者在工位上多坐了一會兒,就會有人藉著“手幹”
、“皮膚起皮”
的理由,直接鑽進他的桌鬥底下,或者把他堵在雜物間裡,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子。
甚至,連手機裡每天都會準時跳出那個叫“綾瀨優香”
的性感女人的信息。
這一連串的瘋狂遭遇,像是一劑緩慢注射的強心針,把那個原本縮在角落裡的底層社畜的信心,一點點地吹得膨脹起來。
下班時間的打卡機前,人流已經散去。
健太站在公司玻璃大門外,手裡捏著手機,正對著倒影練習表情。
“高山課長,今晚……約嗎?”
健太故意壓低嗓音,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但幾秒鐘後,他自己先受不了地捂住了臉。
不行不行,這聽起來完全是個性騷擾的流氓啊!
會被直接叫保安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站直身體。
“高山課長,聽說體育場那邊週末有個大型漫展……呃……”
健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啊,簡直像個笨蛋!
人家可是每天拎著鉑金包、穿著高級定製套裝的精英女高管,誰要跟一個臭宅男去擠那種充滿汗臭味的漫展啊!
他抓狂地揉著頭髮,在原地走來走去。
雖然膨脹的虛榮心一直在慫恿他主動出擊,但他那連galgame都沒通關過幾次的情商,連一句像樣的邀約臺詞都編不出來。
就在健太糾結得想要咬斷自己舌頭的時候,一陣嘰嘰喳喳的女聲從大門內傳了出來。
“快點快點,聽說今天那家居酒屋的烤牛舌半價呢!”
“田中你別急嘛,高跟鞋都要跑掉啦。”
伴隨著密集的“吧嗒吧嗒”
聲,五六個女同事成群結隊地推開了玻璃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穿著黑色包臀裙的林木惠美,以及平時總是板著臉的田中理惠。
“咦?”
惠美一眼就看到了還在原地轉圈的健太,“橋本君?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嘀嘀咕咕什麼呢?”
健太嚇了一大跳,像個被抓包的小偷一樣猛地站直身體,手裡的手機差點飛出去。
“沒、沒什麼!”
健太結結巴巴地大喊,“我……我只是在思考剛才報表上的幾個數據!
工作!
思考工作的事!”
女同事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哎呀,都下班啦,還想什麼工作嘛。”
佐藤小姐第一個衝了上來,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健太的左胳膊,把大半個胸部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剛好
我們要去站前的那家居酒屋,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去吧,健太君~”
“誒?”
健太還沒反應過來,右邊的胳膊也被田中理惠緊緊抱住了。
“是啊是啊。”
田中雖然平時看著嚴肅,但此刻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某種光芒,她甚至有意無意地用被黑絲包裹的大腿蹭了蹭健太的西裝褲,“橋本前輩今天可是被課長叫去核對了一下午數據呢,現在肯定‘存’了很多壓力吧?今晚我們要好好幫你‘釋放’一下哦。”
“對對,惠美昨天一個人佔了那麼多,今天可必須見者有份了!”
其他的女同事也圍了上來,各種濃烈的香水味瞬間將健太包圍。
“等……等一下!
我還沒說要去啊!”
健太被這陣仗嚇得連連後退。
“走啦走啦!”
在各種甜膩的嬌嗔和柔軟肉體的推搡下,健太甚至連腳跟都沒法完全著地,就這樣被一群女人們半拖半拽地架向了居酒屋的方向。
居酒屋裡的空氣被酒精和烤肉的煙火氣燻得發燙。
“不行!
今天必須是我先!”
佐藤小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已經喝得紅撲撲的。
她一把扯過健太的右胳膊,“橋本君今天下午一直在幫課長對賬,壓力肯定超級大!
我的手可是塗了高級精油的,保證讓他三分鐘就弄出來!”
“哈?三分鐘算什麼?”
田中理惠毫不示弱地抓住了健太的另一隻手,“我昨天可是專門修剪了指甲呢!
橋本前輩,用我的手好不好嘛?”
“你們兩個太過分啦!”
林木惠美乾脆直接從對面擠了過來,把那對誇張的巨乳直接懟在健太的肩膀上,“健太君最喜歡我的胸部了對不對?等下直接在桌子底下,我用夾的幫你弄出來呀~?”
“喂!
太狡猾了惠美!”
“就是就是,小心店員報警哦!”
“健太君明明更喜歡我的腳呢~”
幾個平時在辦公室裡還算矜持的女同事,此刻在酒精和那奇異香味的催化下,徹底拋棄了廉恥。
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開始為了誰能先握住健太的肉棒而互相推搡。
“等、等一下啊大家!”
健太被夾在中間,鼻腔裡全是各種香水味和體香。
就在這時,隔壁卡座突然傳來“砰”
的一聲巨響。
一隻刺滿文身的花臂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吵死了!”
一個滿臉橫肉、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站了起來,手裡還拎著半個啤酒瓶。
他身旁另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目光兇狠地掃過健太這桌。
“你們這群發情的母豬,要發情滾回情趣酒店去發!
沒看到老子們在喝酒嗎!”
花臂男指著佐藤和惠美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再吵一句,信不信老子把這酒瓶塞進你們的喉嚨裡!”
原本還喧鬧無比的小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呀!”
惠美和佐藤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健太身後縮了縮。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田中理惠雖然臉色發白,但還是硬著頭皮頂了一句。
“找死是吧!”
花臂男眼睛一瞪,直接一腳踹開了擋在中間的椅子,提著酒瓶就衝了過來。
健太看著那個明顯就非常不好惹的男人,雙腿肚子開始打轉。
快跑,或者馬上道歉。
如果是以前那個透明人橋本健太,現在早就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吧。
就算是被指著鼻子罵廢物,只要
能活下來,怎樣都好。
可是……
健太感覺到抓著自己胳膊的那幾隻手在劇烈顫抖。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卻圍著他轉的女人們,此刻正躲在他這個“廢物”
的背後。
如果在這種時候慫了,明天回到公司,他又會變回那個連前臺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垃圾吧?
那隻因為變異蚊子而獲得的超能力,難道只能讓他在女人的內褲裡找尊嚴嗎!
在這個瀰漫著廉價酒精味的角落裡,那點被女人們強行吹脹的虛榮心,終於壓倒了二十多年來的本能恐懼。
“別碰她們!”
“別碰她們!”
健太猛地站了起來。
他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居然喊得那麼大聲,甚至蓋過了居酒屋背景音樂的聲量。
花臂男明顯愣了一下,看著這個身高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穿著廉價西裝的瘦弱男人,隨即爆發出了一陣狂笑。
“哈?你算個什麼東西?想在女人面前裝英雄?”
“我……”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雙拳握緊,“你有什麼不爽衝我來,別對著女人大呼小叫!”
“好啊,老子成全你!”
伴隨著一聲怒吼,花臂男根本沒廢話,直接掄起那個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健太的臉上。
“砰!”
健太只覺得眼前黑了一瞬,鼻樑骨像是斷了一樣傳來劇痛。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旁邊的桌子上,打翻了一地的碗碟。
“橋本君!”
“前輩!”
女同事們發出驚恐的尖叫。
“媽的,廢物還敢頂嘴,老子今天廢了你!”
寸頭男也衝了上來,抬腳就要往健太肚子上踹。
“給我住手。”
一個冷得像冰一樣的女人聲音,突然從花臂男他們那桌傳了出來。
坐在卡座最裡面的,是一個穿著深黑色風衣的女人。
她沒有站起來,只是隨意地端著一杯清酒。
健太倒在地上,視線模糊,看不清女人的臉,只能感覺到一種連高山美月都未曾有過的、屬於地下世界的恐怖氣場,正從那個女人身上蔓延開來。
花臂男和寸頭男互相看了一眼,居然連個屁都沒敢放,夾著尾巴灰溜溜地坐了回去。
半個小時後。
居酒屋外的某條小巷子裡。
“嘶——輕點,輕點……”
健太靠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
“對不起對不起!
橋本君,真的太對不起了!”
佐藤小姐拿著溼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健太嘴角的血跡,眼眶紅紅的。
“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林木惠美整個人貼在健太身上,那對巨乳肆無忌憚地蹭著他的胳膊,“那個流氓的拳頭那麼大……可是,健太君擋在我們前面的樣子,真的好帥啊……”
“是啊是啊,”
田中理惠也湊了過來,眼神裡不僅有心疼,還有一種更加狂熱的東西,“為了我們被打倒的樣子,簡直太有男子氣概了!”
健太靠在冰冷的牆磚上,鼻青臉腫。
但聽著周圍女人們那些毫不掩飾的誇讚和崇拜,他只覺得整個人都飄到了雲端上。
連捱打都能被誇帥?這就是現充的世界嗎?這拳捱得……真他媽值啊!
“吶,大家。”
惠美突然眨了眨眼睛,環顧了一圈四周的女同事,聲音變得又甜又膩,“健太君今天為了保護我們這麼勇敢,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點特別的‘獎勵’呀?”
“誒?”
健太還沒從飄飄然中回過神來。
“好主意!”
佐藤的眼睛亮
了。
“吧嗒、吧嗒。”
高跟鞋踢落在地的聲音接連響起。
“等……等等!
這裡是巷子裡啊!”
健太看著這幾個瞬間變身為肉食動物的女人,嚇得靠緊了牆壁。
“沒關係啦,這麼黑,沒人會看到的~”
惠美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熟練地拉開了他的西裝褲拉鍊。
下一秒,三隻穿著不同款式絲襪的腳,同時伸了進來。
“嗚哇!”
“橋本君,為了獎勵你的勇敢,今晚……一滴都不準剩哦~?”
三個女人將他圍堵在這個狹小的半圓裡。
在這個距離,健太甚至能聞到她們身上因為剛才的驚嚇和現在的興奮而散發出的汗水味,混雜著各種高級香水的甜膩。
“哎呀,剛才明明被打得那麼慘,下面卻立刻變得這麼硬了呢。
橋本君,真是有精神呀。”
佐藤小姐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完全蹲下,而是單腿站立,另一條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腿直接高高抬起。
那隻包裹在極薄肉色絲襪裡的腳掌,帶著她體溫的熱度,直接踩在了健太的大腿根部。
絲襪的材質非常順滑,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佐藤腳趾靈活地向下探去,大腳趾和食趾像一把柔軟的鑷子,準確地鉗住了肉棒的根部。
“唔……佐藤……”
健太咬住嘴唇,喉結劇烈滾動。
佐藤的腳掌順著柱身慢慢往上滑。
肉色絲襪那細膩的纖維,摩擦著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敏感異常的表皮。
“別想一個人獨佔啦,佐藤!”
田中理惠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她乾脆扯掉了腳上的黑色尖頭皮鞋,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也擠了進來。
和肉色絲襪的順滑不同,田中的黑絲明顯帶著一點粗糙的澀感。
她沒有用腳趾去夾,而是直接用足弓橫向壓在了肉棒的中段。
“橋本前輩剛才保護我們的樣子,必須得到雙倍的‘保養’才行哦。”
田中一邊用軟糯的聲音說著,一邊開始發力。
黑絲的纖維在肉棒的柱身上來回拉扯。
每滑動一次,那微澀的布料都會拉拽起周圍嬌嫩的皮膚。
兩隻穿著不同顏色絲襪的腳,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開始了配合。
佐藤的肉絲腳尖在頂端打轉,挑逗著那個最敏感的小孔;而田中的黑絲足弓則在中下段不斷地施加壓力,上下來回搓揉。
“咕啾……咕啾……”
前端很快就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
這些黏液很快就將兩層不同顏色的絲襪浸溼了。
原本啞光的黑絲和肉絲,在沾染了液體後,緊緊地貼合在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的紋路與腳趾上的指甲油顏色。
“哈啊……不行……太快了……”
健太雙手扣住牆上的磚縫,仰起頭,看著頭頂上那塊切割成四方形的夜空。
林木惠美蹲在了最下面。
她那雙黑色及膝長筒襪些滑落。
她乾脆直接把右腿的襪子扯了下來,露出了那隻肉感十足的光腳,粉色的指甲油讓腳趾顯得更加白皙。
惠美直接從下方頂了上來。
她的腳掌非常柔軟,她的五個腳趾張開,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直接包覆住了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嗚哇!”
健太發出一聲近乎變調的叫聲。
上面是肉絲腳尖的瘋狂挑逗,中間是黑絲足弓的無情碾壓,下面是光腳腳趾的揉捏和撥弄。
惠美的腳趾非常不安分,大拇指時不時地向上刮擦過那條連接根部的敏感細帶,每一次觸碰
都像是一股電流直接竄進健太的脊髓。
“對,就是這樣……橋本君,舒服嗎?”
佐藤加快了腳背滑動的頻率,她甚至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微微壓在了那條腿上,讓足底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肉棒。
“快點給我吧,前輩……”
田中理惠喘著粗氣,黑絲腳跟直接抵在了根部,開始像搗蒜一樣快速套弄。
惠美的腳趾更是直接夾住了頂端,配合著另外兩人的節奏,開始瘋狂地刺激著馬眼。
黏糊糊的水聲、女人們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肉體與絲襪摩擦的“沙沙”
聲在安靜的小巷裡迴盪。
“我……我要……射了!”
健太低吼一聲,他的腰部猛地離開了牆壁,瘋狂地向前挺動著,迎接著那三雙玉足的終極壓榨。
“噗滋——!
噗滋——!”
滾燙稠得乳白色體液噴湧而出。
一大股半透明泛著珠光的高濃度精液,直接打在了佐藤那肉色的絲襪腳背上,順著絲襪輕薄的網眼快速滲了進去。
第二股、第三股濃漿飛濺開來,將田中的黑絲足弓徹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色。
最後幾滴黏稠的液體,則拉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了惠美白嫩的光腳腳趾上順著腳丫流淌了進去。
那股甜膩誘人的香氣,瞬間在這個逼仄的小巷裡瀰漫開來。
健太有些脫力地靠著牆滑坐在地上,大張著嘴巴。
“哇哦……好多……”
“好香啊!
感覺比平時在公司里弄出來的還要香呢~”
她們興奮地收回了腳,互相看著對方腳上、絲襪上沾滿的濃稠液體。
佐藤直接彎下腰,用手指從自己肉色絲襪的腳背上刮下一大塊那黏糊糊的精液,順著小腿往上抹去,絲襪被精液浸出一道道溼痕。
“快點快點,趁著熱乎趕緊抹勻。”
田中理惠也蹲了下來,開始塗抹精液,惠美腳丫靈活的搓弄著腳縫的精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接著就那麼把腳穿回了高跟鞋裡。
第二天早上。
公司辦公區。
健太剛在工位上坐下,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橋本前輩,昨晚休息得好嗎?”
田中理惠一改往日的冷臉,笑得像朵花一樣,將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遞了過來,“這是今天早會的資料,我已經幫您排好版了哦。”
“啊!
謝謝……”
健太受寵若驚地接過文件。
“健太君~”
佐藤小姐拿著一盒切好的水果湊了過來,“中午要不要一起吃我做的便當呀?這可是專門為了犒勞我們的大英雄準備的呢!”
“誒?便當!”
健太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種在動漫裡才會出現的現充情節,居然真的發生在他這個二十多年沒跟女孩牽過手的單身狗身上了?
昨天在居酒屋挨的那一拳,簡直是這輩子捱過最值的一拳!
就在一群女同事圍著健太嘰嘰喳喳,把他捧得快要找不到北的時候,走廊裡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吧嗒、吧嗒。”
聲音規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原本還圍在工位旁的女人們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瞬間散了個乾淨,各自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高山美月穿著一身剪裁貼身的酒紅色職業套裝,踩著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停在了健太的工位前。
她沒有看那些假裝忙碌的女同事,而是直接透過那副金絲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健太。
“橋本,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
健
太像彈簧一樣站了起來,趕緊跟在那個惹火的背影后面。
獨立辦公室內,冷氣依然開得很足。
高山美月坐在那張寬大的轉椅上,將一份文件隨意地扔在桌面上。
雙腿交疊,黑絲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坐吧。”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健太受寵若驚地坐下,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
“我聽說了。”
高山美月單手撐著下巴,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昨晚在居酒屋的事。”
“啊……那個……”
健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有些淤青的嘴角,準備接受一番關於“在公共場所惹事”
的訓斥。
“雖然手法很笨拙,甚至有點不自量力,”
高山美月的聲音並不嚴厲,反而帶著一絲平時難得一見的柔和,“但能在那種時候站出來擋在女人前面,確實需要一點勇氣。”
她微微前傾身體,那對被白襯衫緊緊包裹的豐滿乳肉跟著晃了晃。
“橋本君,我承認,之前在公司裡,我確實看走眼了。”
健太愣住了。
那個被稱為“女魔頭”
的課長,居然在誇他?
他感覺自己的嘴角比ak還難壓“那、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課長過獎了!”
健太紅著臉,連連擺手,整個人都快飄到天花板上去了。
高山美月看著他那副傻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行了,別傻笑了,文件拿回去改吧。”
她將桌上的文件推給健太,頓了頓,突然像是不經意般地開口,“說起來,最近公司樓下新開了一家xx連鎖壽司店,聽說味道非常不錯呢。”
健太剛剛抱起文件準備轉身,聽到這句話,立刻停下了腳步。
“是呢是呢!”
健太轉過頭,笑得一臉燦爛,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微妙的粉色泡泡,“那可是出了名的高端連鎖店啊!
人均至少要兩萬日元呢!
實在是太貴了,我這種人怎麼可能去吃得起啊哈哈哈!”
“那課長,我先去改文件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
高山美月愣在轉椅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原本還端著的架子突然鬆懈了下來。
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回想起剛才健太那張寫滿了“我很窮”
的燦爛笑臉。
“噗嗤。”
高山美月忍不住失笑出聲,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徹底的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