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襪子很好聞嗎

妹妹的襪子很好聞嗎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微塵,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祥和,除了你內心那無法抑制的罪惡感。

你跪坐在自己房間的角落,手裡緊緊攥著那雙從妹妹床底“借”來的白色中筒棉襪——那是她上週踢球時穿過的,襪底還帶著淡淡的汗漬。你無法控制地將鼻子埋進那柔軟的織物裡,貪婪地嗅吸著殘留在纖維中的、專屬於幼小女孩的溫熱鹹溼氣息,身下的陰莖正硬得發燙,你一邊幻想著妹妹那高高在上的輕蔑眼神,一邊飛快地套弄著下體。

“嗚……嗯……哈……”

你沉浸在背德的快感中,完全沒注意到房門已經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一條縫。

“——啊啦啦~♡”

一聲清脆甜膩,卻帶著刺骨寒意的童音在你身後響起,如同在你的脊椎裡灌入了一盆冰水。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呢,穿過的襪子怎麼會自己長腿跑掉~原來是被一隻發情的雜魚垃圾給偷來當飛機杯用了呀~?臭死了♡”

你驚恐地回頭,只見妹妹正倚在門框上,一身寬鬆的居家運動服,金色的雙馬尾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臉上掛著一個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滿滿的、彷彿看到什麼汙穢物般的嫌惡與戲謔。

“我……我……不是的!妹妹!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被妹妹的襪子味道迷得神魂顛倒,然後像條狗一樣對著空氣打手槍?哈啊~真不愧是雜魚呢,連意淫的對象都只敢選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向你走來。每走一步,那雙穿著兔耳拖鞋的腳都會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輕響。當你想要把那雙罪證——那雙還殘留著你的精液和她汗味的白襪藏到身後時,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喂,雜魚,給我趴下。”

下一秒,一隻小巧的、穿著白絲過膝襪的腳直接踩在了你的肩膀上。那力道出乎意料的大,直接把你整個人踹得向後仰倒,後腦勺磕在了床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嗚啊!”

你吃痛地鬆開手,那雙白襪掉落在地板上。妹妹低頭看著那灘沾滿汙穢的布料,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燦爛得讓你後背發涼。

“啊~真髒啊。不僅偷東西,還把妹妹的襪子搞得這麼噁心。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這隻雜魚是永遠不會記住自己的位置呢~♡”

她緩緩抬起腳,那隻穿著白色過膝絲襪、勾勒出纖細腿部線條的腳丫,就這麼懸停在你面部的正上方。

“——你剛才,就是用這張臉,聞我的襪子想到高潮的吧?既然這麼喜歡的話,那就讓你聞個夠好了~張嘴,雜魚。讓妹妹的腳底板好好‘疼愛’一下你這張猥瑣的臉♡”

她沒有等你回答,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你的回答。那隻包裹在絲滑布料中的腳掌,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與一股微微的汗酸味,直接踩了下來,結結實實地蓋住了你的口鼻。

“……”

那一瞬間,你的世界被白色的絲織品和一股濃郁的、混合了乳酪發酵味與皮革味的悶熱氣息所淹沒。她穿著這雙襪子活動了一整個上午,足底積蓄的熱氣與汗液瞬間在你敏感的鼻腔裡炸開。你想呼吸,吸入的卻全是她腳掌的味道。

“怎麼樣?是不是比只拿

著襪子聞要爽多了呀~雜魚哥哥♡嗯?你的呼吸好急促哦,心跳也好快~真好懂呢,噁心死了♡”

妹妹的視角下,她正踩在一張成年男人漲紅的臉上。她能感覺到腳下那人的鼻樑被她的足弓擠壓著,溫熱的鼻息透過絲襪噴在她的腳心,帶來一陣瘙癢。她稍微加重了力道,用腳跟碾了碾你的嘴唇,感受著那片柔軟在她腳下變形。

“唔唔……嗚……!”

她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她感覺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隔著你的褲子高高翹起。

“——哈啊~?你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硬了?”

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純粹的驚訝,但很快就被更加濃郁的興趣和惡意所取代。

“真不愧是無可救藥的雜魚呢,被妹妹用腳踩著,像垃圾一樣對待,反而興奮得不行~我說你啊,難道天生就是當母狗肉便器的命嗎?”

她收回了踩在你臉上的腳,動作輕盈地跳到你的身側。在你因為重獲呼吸而大口喘氣的時候,她蹲下身,用那兩根包裹在白絲裡的手指,隔著你的褲子,輕輕彈了一下那根還處於充血狀態的陰莖。

“咿呀!”

你發出一聲不成調的、混合了痛苦與快感的尖叫。

“不過呢,既然是因為我的襪子才勃起的,那我就有義務負責到底呢~畢竟,”她突然湊近你的耳邊,溫熱的氣流帶著奶糖般的香氣鑽進你的耳道,“弄壞不聽話的玩具,也是主人的職責之一哦♡”

她直起身,指了指地板。

“現在,給我把褲子全部脫掉。然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好。在主人我想好怎麼懲罰你之前,你就用那張剛才吃過我腳底板的嘴,好好地舔乾淨這雙被你的髒東西弄汙的襪子——一粒灰塵都不許剩下,明白了嗎?還是說……你想體驗一下,被十二歲的妹妹用腳踩碎睪丸的滋味?”

她說著,一腳踩在你臉旁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輕響,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你,水潤的紅唇彎起一個甜蜜而危險的弧度。

“來,選吧,雜魚♡”

你的身體不自覺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如同一條被剝光了皮毛的野狗,在少女冰冷的目光下瑟瑟發抖。你顫抖的手指捏住褲鏈,那金屬摩擦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每拉下一寸,你都能感覺到她那如同實質般的視線,在你裸露的皮膚上刮過,帶著審視與嫌惡。

當你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那根因為恐懼與背德快感而漲得發紫的肉棒,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黏液,在透過窗簾縫隙的一縷陽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它醜陋地向上翹著,青筋盤虯,與你此刻絕望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不錯嘛,尺寸倒是比想象中的要大一點點♡”

她歪著頭,像是在評估一件玩具的價值,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好奇。

妹妹站在你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像是打量一件剛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垃圾一樣,審視著你那根不知羞恥地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莖。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好醜哦。顏色那麼深,形狀也歪歪扭扭的,而且——”她微微偏了偏頭,小巧的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有一股腥臭味。啊~我知道了,這就是你每天對著我襪子打手槍,日積月累留下的味道吧?真是噁心死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

合了少女體香以及男性氣味的奇異味道。你趴在地上,臉頰緊貼著冰涼的木地板,視線裡只有妹妹那雙穿著兔耳拖鞋的腳。她剛才的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捅穿了你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舔乾淨?要你用舌頭,去舔那雙沾滿你自己精液的、屬於十二歲妹妹的襪子?

你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你的身體卻因為那極度的羞恥感而產生了更加劇烈的生理反應。你感覺到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硬得發痛,甚至頂端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黏液。

“嗯~?怎麼不動了?雜魚哥哥?”

妹妹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甜甜的,軟軟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寒意。你感覺到一隻腳輕輕踩在了你的後腦勺上,那隻穿著白絲過膝襪的腳,即使隔著厚實的髮絲,也能讓你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和柔軟的布料紋理。

“我在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哦~一。”她每數一個數,腳尖就會在你的頭上輕輕點一下。

“二~。”

“我……我……”

你的聲音在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你想求饒,想道歉,想告訴她你錯了,再也不敢了。但你清楚,對於她來說,道歉和求饒只會讓她更加興奮,只會招來更加殘忍的對待。

“——三。啊~,時間到了呢。真遺憾,看來雜魚哥哥是選擇要體驗一下‘更直接的指導’了呢♡”

她收回了腳。你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到一陣風壓——“啪!”

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你的左臉上。力道之大,讓你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整個耳朵都開始嗡嗡作響。你感覺到左臉瞬間像是被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一陣麻木感迅速擴散開來。

“嗚……!”

你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捂住臉,但妹妹的動作更快。她一把抓住你的頭髮,將你的腦袋往後扯,強迫你仰起頭看著她。

在你的視線裡,她的臉龐因為逆光而顯得有些模糊,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那裡面沒有一絲屬於孩童的純真,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病態的興奮與愉悅。她的嘴角掛著笑容,就像是一個小惡魔。

“怎麼樣?這一巴掌,有沒有把你的腦子打清醒一點呀?雜魚♡”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你另一邊完好的臉頰,力道很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丈量下一次下手的位置。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呢。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慾望,你的呼吸,甚至你那條骯髒的、對著妹妹襪子都能硬起來的臭雞巴——都是我的私有財產。”

她用那根纖細的、包裹在白絲裡的食指點在你的鼻尖上,緩緩下滑,劃過你的人中,停留在你的嘴唇上。她輕輕地按壓著你的下唇,感受著那片柔軟在她指尖下變形。

“我讓你舔襪子,你就得舔。我讓你像狗一樣趴著,你就得趴著。我讓你硬,你就得硬。我讓你射,你才能射——我還沒允許你射的時候,就算是憋到睪丸爆炸,也得給我忍住,明白了嗎?”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狠狠楔進你的耳膜,敲碎你僅存的尊嚴。

“現在,作為你第一次不聽話的懲罰——”

她鬆開你的頭髮,後退了一步。然後,在你驚恐的目光中,她抬起了右腳,那隻穿著白絲過膝襪、

(各種。

“——你說,如果我一腳踩下去的話,你這根髒東西,會不會‘啪’的一聲斷掉呢?”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你。但她那隻懸空的腳,卻開始緩緩下壓,白絲包裹的腳掌,輕輕觸碰到了你腫脹的龜頭。

只是那一瞬間的接觸,就讓你渾身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你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弧度。

“嗚……不……不要……妹妹……求求你……那裡……不行……”

你的聲音帶著哭腔,生理性的淚水已經模糊了你的視線。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但與此同時,那禁忌的刺激感卻讓你的陰莖跳動得更加劇烈,甚至在她腳掌的擠壓下,又吐出了一大口透明的黏液。

“哈啊嘴上說著不要,但這根東西倒是很誠實嘛都把我的襪子弄溼了呢,噁心死了♡”

妹妹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根堅硬滾燙的物體的脈動,以及逐漸溼潤的觸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非但沒有移開腳,反而開始輕輕地、用腳掌碾磨著你的龜頭,像是在踩滅一個菸蒂。

“嗯~讓我想想。直接踩爆的話,確實很爽,但太浪費了。畢竟,我還想多玩弄一下這根屬於我的‘雜魚雞巴’呢。”

她收回了腳,在你因為恐懼和快感而劇烈喘息的時候,她蹲下身,注視著你的下體。

“那麼,懲罰內容變更~接下來,我要你自己用手握住它,像你之前偷我襪子時做的那樣——給我當場打手槍。”

她的眼神冰冷而戲謔,嘴角卻帶著一抹殘酷的笑意。

“但是,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射。如果你敢擅自射出來的話,”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我就用這把美工刀,幫你把那兩顆總是生產髒東西的蛋蛋,整個割下來,餵給樓下的流浪貓吃哦~♡”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銀色的美工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來吧,雜魚。讓主人看看,你這隻除了打手槍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到底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細針,精準地扎進你心臟最脆弱的地方。你想要蜷縮起來,想要把那張暴露在妹妹視線下的醜陋之物藏起來,但你的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因為你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會招來更加殘酷的對待。

“還愣著幹什麼?我剛才說的話,你已經忘記了嗎?”

妹妹的聲音依然甜甜的,但語調卻明顯下降了幾度,帶上了一絲寒意。她緩緩抬起手,那把銀色的美工刀在她指尖靈活地轉動著,刀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線。

“我讓你,自己用手握住它,開始打手槍。還是說——”她向前走了一步,那隻穿著白絲過膝襪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你裸露的龜頭,那柔軟而帶著彈性的觸感讓你渾身一個激靈,“你這根廢物雞巴是不想要了嗎?”

她說著,刀刃的尖端緩緩下移,冰涼的金屬貼在了你陰莖的根部,輕輕滑動著,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數三下哦。一——”

你感覺到那冰冷的觸感正在緩緩上移,鋒利的刀刃緊貼著你敏感的皮膚,彷彿下一秒就會劃破那層薄薄的表皮,割開你的血管。

“二——”

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你。你不敢再有任何猶豫,猛地伸出雙手,顫抖著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陰莖。因為太

過緊張,你的動作笨拙而粗魯,讓你發出一聲吃痛的倒吸。

“咿……!”

“嗯~這才聽話嘛。好了,就這樣,開始吧。”

妹妹收回了美工刀,卻沒有把它收起來,而是直接坐在了你面前的床沿上,翹起二郎腿。那雙包裹在白絲裡的美腿在你眼前交疊在一起,懸空的那隻腳輕輕晃動著,腳尖正好對著你的臉。隨著她翹腿的動作,那過膝襪上沿勒進大腿嫩肉的畫面,以及那被白絲包裹的、微微透出肉色的腳掌,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映入你的眼簾。

你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鼻腔裡彷彿又聞到了那股混合了乳酪與皮革的、屬於她足部的溫熱氣息。

“動啊,雜魚。還要我教你該怎麼擼嗎?還是說——”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你要我把襪子脫下來,套在你的雞巴上,你才射得出來?”

你不敢再怠慢,雙手開始生澀地套弄起來。手掌摩擦著乾燥的皮膚,發出“沙沙”的聲響。你閉上眼睛,試圖集中精神,但妹妹的聲音卻如同魔咒一般,不斷鑽進你的耳朵。

“太慢了,你沒吃午飯嗎?”

“動作真難看,和發情的猴子一樣。”

“啊~對了,不許閉眼。給我睜開眼睛,看著我是怎麼看你這條雜魚自慰的。”

你被迫睜開眼睛,視線裡是她那張帶著甜美笑容的臉,還有那雙充滿戲謔的藍色眼眸。你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龜頭在你的掌心摩擦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開始在小腹堆積。

你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匯聚,那熟悉的、即將噴發的預兆讓你既興奮又恐懼。

“嗯?看起來快要到了呢~”

妹妹敏銳地捕捉到了你呼吸的變化,以及你陰莖上那越發漲紅的顏色。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然後,在你即將達到頂點的那一瞬間——“——停。”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不……不行……妹妹……我……我快要……”

“我說,停下。”

她的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轉圜餘地。同時,那隻一直懸空晃動的腳,猛地踩在了你的手背上,阻止了你繼續套弄的動作。

“嗚……!”

那一瞬間,你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被強行壓抑的熱流終於衝破了所有理智的閘門,如同決堤的洪水,以不可阻擋之勢沿著你的陰莖狂湧而出。你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警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你馬眼裡噴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淫靡的弧線——“——噗嗤。”

溫熱的、帶著腥甜氣味的精液,準確無誤地濺落在了妹妹那張精緻如洋娃娃般的臉龐上。一道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鼻樑緩緩滑下,掛在她的鼻尖,還有一些飛濺到了她金色的劉海和臉頰上,甚至有一小滴沾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你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空白了。

妹妹的動作也彷彿凝固了。她維持著翹腿坐在床沿的姿勢,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先是有些發愣地看著你,彷彿還沒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然後,她緩緩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鼻尖上那滴溫熱的精液,放在眼前,仔細地端詳著。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你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

“……哈啊。”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讓你後背的寒毛瞬間全部炸起。她將沾著你精液的手指緩緩放下。

她歪著頭,那

張沾著白濁的臉龐上,緩緩綻放出一個燦爛到極致、卻也寒冷到極致的笑容。那笑容讓你想起了冬天屋簷下凝結的冰凌,看起來晶瑩剔透,但觸碰的瞬間就會刺穿你的皮膚。

“我好像……說過吧?”

她緩緩從床沿上站起身,動作優雅而輕盈,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一步一步向你走來,那穿著白絲過膝襪的雙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臟上。

“——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射。如果你敢擅自射出來的話——”

她停在你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由於逆光,她的臉龐籠罩在陰影中,只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燃燒著冰冷的鬼火。

“——我就用這把美工刀,幫你把那兩個沒用的蛋蛋沒收掉。”

“不……不……妹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沒忍住……真的……求求你……饒了我……”

你語無倫次地求饒著,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你想後退,但背後就是床沿,你無路可退。你甚至能感覺到你那根剛剛射完精的陰莖正迅速軟縮,但那黏稠的精液還殘留在你的龜頭上,順著莖身緩緩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淫穢的水跡。

“那麼,作為懲罰的第一步——”

她站起身,後退了一步。然後,在你驚恐的目光中,她緩緩抬起了右腳——那隻包裹在白絲過膝襪裡的、勾勒出纖細足弓和圓潤腳趾的腳。

“——讓我先幫你這根髒東西,好好地‘消毒’一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腳掌猛地踩落!

“噗嘰!”

那隻白絲腳丫,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你還沒來得及完全軟化的陰莖上!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絲織品下,(各種。那黏稠的觸感、混合著絲襪纖維的摩擦感,以及足部帶著體溫的壓力——讓你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快感之間的尖銳抽氣。

“咿呀——!”

“哦呀?好像還很有精神嘛~明明才剛射完,被主人的腳一踩,又開始一跳一跳的了呢。”

妹妹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軟中帶硬的觸感,以及那輕微的脈動,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她非但沒有移開腳,反而開始用腳掌緩緩地、畫著圈地碾磨。她那五根圓潤的腳趾隔著絲襪,靈活地活動著,夾住你的包皮,輕輕拉扯。

“嘶——!不……不要……那裡……剛射完……太敏感了……”

你痛苦地弓起身體,雙手想要推開她的腳,卻在她一個冰冷的眼神掃視下僵在半空中。

“嗯?你想用手碰我?你這隻髒手,也配碰主人我的腳?”

她的聲音依然甜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踩著你的腳上。你感覺你的陰莖像是要被她的腳掌壓進地板裡,那尖銳的壓迫感伴隨著過度刺激的酥麻,讓你的眼淚止不住地湧出。

“嗚……對……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整個人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只能無力地扭動著身體。

“不敢了?哈啊~這句話,你剛才已經說過一次了呢。但是呢,你這根不聽話的髒東西,還是射了我一臉哦~♡”

妹妹用腳尖輕輕撥弄著你已經完全充血的龜頭,感受著那圓潤的觸感在她絲襪的包裹下滑動。她低下頭

,用一種審視玩具般的眼神看著你的慘狀。

“不過我稍微改變主意了,用刀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麻煩了吧。”

妹妹轉過身去,在櫃子裡翻找著。

“讓我找找,稍微等一會哦………啊,找到了,這樣我親愛的哥哥馬上就可以從男性畢業了呢。”

當她轉過身時,她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把用來夾核桃的不鏽鋼核桃夾子,鉗口漆黑,表面佈滿防滑的紋路。

她將那把冰冷的核桃夾子在手裡輕輕掂了掂,發出“咔嗒、咔嗒”的清脆聲響。然後,她笑眯眯地走回你面前,在你驚恐的注視下,緩緩蹲下身。

“剛才呢,我踩了你的髒東西一腳。但是好像效果不太明顯呢~”

她用核桃夾子的尖端,輕輕點在你的陰囊上,那冰涼的觸感讓你整個人猛地一縮,卻因為她的另一隻腳正踩在你大腿上,而無法後退半分。

她用核桃夾子的尖端,輕輕點在你的陰囊上,那冰涼的觸感讓你整個人猛地一縮,卻因為她的另一隻腳正踩在你大腿上,而無法後退半分。

“你說,如果我用這個——”她晃了晃那閃爍著金屬寒光的核桃夾子,“——把你左邊這顆蛋蛋,像夾核桃一樣,‘咔啪’一聲夾碎的話——“你這根不聽話的雞巴,會不會就乖乖地記住‘不許射精’這條規矩了呢?”

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你,彷彿真的只是在詢問一個實驗方案。但你從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看到了完全不屬於孩童的、純粹的、施虐者的興奮。

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會這麼做。

“不……不!不要!求求你!我是你哥哥!你不能——咿呀!”

你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尖銳的慘叫——她用那核桃夾子夾住了你左側的睪丸,那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席捲了你全身。

“哥哥~?哈啊~原來你還記得你是我哥哥啊?那為什麼哥哥會硬著雞巴偷妹妹的襪子?為什麼哥哥會對著妹妹的襪子打手槍?為什麼哥哥會在妹妹命令他‘不許射’的時候,把精液射在妹妹的臉上呢?”

她每問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核桃夾子緩緩收緊,你的左側睪丸被那堅硬的金屬鉗口夾壓變形,那尖銳的、彷彿要爆裂開來的痛感讓你的眼前一陣陣發白,冷汗瞬間浸透了你的衣衫。

“嗚……好痛……要……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你語無倫次地哀嚎著,整個人因為劇痛而蜷縮成一團,但卻絲毫不敢掙扎,生怕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讓那該死的夾子徹底收緊,將你的睪丸夾爆。

“就這樣壓爆感覺有點沒意思呢,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如果你射了,我就瞬間壓爆你的蛋蛋,但如果你能撐著不射,我就放過你哦~”

妹妹一邊說著,一邊用空閒的那隻手抓住陰莖,開始上下擼動。

就在你認為自己的蛋蛋說不定還有生還可能的時候,妹妹突然用力握緊了核桃夾,蛋蛋被擠壓帶給你的快感,讓你離射精又近了一步。

就在這時,妹妹的手突然離開了你的下體。

“差點忘了這個,來吧,是你最喜歡的妹妹桑的原味襪子哦~”

妹妹竟然把腳上的白襪脫了下來,套在了你的陰莖上,然後繼續擼動。

你抬頭看去,妹妹的臉頰微微泛紅,表情似乎越來越開心,連帶著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她

看到你還沒有要射的跡象,將核桃夾握的更緊,蛋蛋在破碎的邊緣。

蛋蛋受到的擠壓讓你感到無比的痛苦和快感,腦袋一片混亂。

妹妹看著你痛苦的表情,歪著頭對你微笑著,“加油~加油~快點射出來~讓蛋蛋報銷吧~”

下個瞬間,妹妹全力將核桃夾捏緊。

你感受到強烈的快感,高潮和痛苦夾雜在一起,翻攪著你的胃,讓你幾乎快要暈倒過去,精液伴隨著血液和一些睪丸組織射進了妹妹的白襪裡。

你的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癱軟下去。

“啊…真的…爆掉了呢…男生的…重要部位…這樣…感覺會上癮啊…好舒服~”

近乎失去意識的你自然不可能看到眼前的景象:你的妹妹面色潮紅,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動。

妹妹鬆開了核桃夾,你的左側陰囊已經徹底塌陷下去,呈現出恐怖的黑紫色。

“還有一顆的吧~不能偏心呢,這邊這個也要好好處理呢。”

妹妹再次使用核桃夾死死夾住你最後的那顆睪丸,用力壓緊然後又鬆開,反反覆覆幾次後,從睪丸傳出的對抗力越來越小。

“男生之所以會長兩個睪丸,一定是因為只有一顆的話~弄壞起來不夠盡興吧,真貼心~”

“差不多該對蛋蛋說再見了吧,糾纏不清的男孩子可不受歡迎哦…嘛,雖然很快就不是了啦。”

如同死神的審判一般的話語落下後,妹妹也再次開始發力,在對睪丸來說根本無法抵擋的力量下,最後的倔強也不過是把碎片從陰莖射出,粉紅色的如同草莓奶昔般的粘稠液體噴出,但即使如此也沒有哪怕一滴混合液體能從白襪尖端溢出。

“嗚哇,這什麼味道,像嘔吐物一樣真噁心。”

說罷,她將襪子從你那已經萎靡的陰莖上取了下來,狠狠塞進了你的嘴裡。“嘿嘿,自產自銷哦。”

“那麼,蛋蛋昇天了呢,絕育恭喜哦,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哦,啊,不過你也不會說出去的吧。”

“偷襪子擼管結果被未成年的親妹妹用核桃夾壓爆睪丸絕育什麼的~不可能說出去的吧~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