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們的足交4

女同事們的足交4

酒店樓下。

夏夜的風吹在身上,健太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跟在優香身邊,回想起剛才在套房裡那一幕,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

“那個,優香醬。”

健太撓了撓頭,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理惠子阿姨……她真的需要心理輔導嗎?我看她剛才明明很精神啊,而且……”

而且不僅不抑鬱,看起來簡直就是個大權在握的職場女王啊!

“哎呀,健太君真是的。”

優香停下腳步,轉過身,十分自然地抓住了健太的手晃了晃。

“理惠子阿姨那是好面子啦。

她平時可是個女強人,怎麼可能在第一次見面的年輕男孩子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呢?”

優香仰起那張清純的臉,長長的睫毛忽閃著,語氣裡滿是懇求。

“她只是在強撐著罷了。

健太君沒看到她剛才塗了你的……你的那個之後,氣色變好了很多嗎?這說明健太君的味道對她真的很有用哦。”

“呃……是這樣嗎?”

健太依然滿頭霧水。

“當然啦!”

優香湊近了一點,那股花香調的香水味再次將健太包圍,“所以,為了理惠子阿姨的健康,希望健太君接下來如果有空的話,一定要多見她幾次哦。

好不好嘛,健太君?”

面對這張近在咫尺、楚楚可憐的臉龐,健太腦子裡那些微弱的疑問再次被徹底擊碎。

“好……好吧。”

健太紅著臉點了點頭。

狹小的出租屋裡,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健太呈大字型躺在凌亂的單人床上。

“結婚……”

他傻笑著嘟囔了一句。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優香在套房裡,從背後緊緊貼著他,用那兩隻軟綿綿的小手幫他擼管的畫面。

那股甜膩的花香,還有那句軟糯的“健太君想要什麼樣的感謝都可以哦”

,簡直是在犯罪啊。

如果是優香那種可愛的女孩子當老婆……每天下班回家,不僅會甜甜地叫“歡迎回來”

,還會主動脫下他的褲子……

“嘿嘿……”

健太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但緊接著,一張戴著金絲眼鏡、冷若冰霜的臉突然闖進了他的腦海。

高山美月。

“等等,如果我和優香醬結婚了……那課長怎麼辦?”

健太猛地坐了起來,抓了抓像鳥窩一樣的頭髮,“課長昨天那麼生氣,肯定是吃醋了吧?哎呀,這可真是罪過。”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擺出了一副自認為深沉的表情。

“美月,對不起,雖然你也很棒,甚至為了我不惜放下身段,但我真正愛的人是優香醬……不不不,這也太殘忍了!”

健太捂住臉,肩膀激動地顫抖著。

“要不然……讓美月當情人?反正在這個世界,大家都這麼渴望我的東西,只要我每天多擠出一點,同時滿足她們兩個,左擁右抱也不是夢吧?對,我可是能讓那個神崎部長都當面膜用的極品啊!”

在這個夜晚,健太做夢都在開後宮。

第二天。

分公司辦公區。

“橋本君,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哦。”

林木惠美路過健太的工位,掩著嘴輕笑了一聲。

健太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

昨晚意淫到半夜三點,今天連站著都在打晃。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健太的工位前。

健太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高山美月站在那裡。

她今天穿了一件

藏青色的修身西裝外套,內搭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

那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盤在腦後。

“課、課長,早上好……”

健太結結巴巴地打了個招呼。

高山美月沒有理會他的問候。

她的目光在健太那張寫滿疲憊、眼底烏青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高傲神情的臉龐,此刻連一絲表情都欠奉。

“呵。”

美月輕笑了一聲。

這聲笑裡沒有半點溫度。

她微微揚起下巴,鏡片後的那雙狹長眼睛眯了起來,視線像看垃圾一樣掃過健太。

“看來橋本君昨晚的‘心理醫生’當得非常盡興呢。

怎麼,是被哪位飢渴的老太婆把精氣都吸乾了嗎?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要是猝死在工位上,可是會給公司添麻煩的。”

健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被美月用這種冰冷又輕蔑的眼神盯著,他昨晚建立起來的那些“左擁右抱”

的荒唐自信,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不、不是的,課長,昨晚其實是……”

他慌亂地站起身,想要解釋,可是舌頭就像打了結一樣。

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興奮過度一整晚沒睡著吧?

“其實是什麼?”

美月冷冷地打斷了他。

她微微俯下身,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卻像刀子一樣尖銳。

“聽好了,橋本。

我對你昨晚把那東西弄進了誰的嘴裡,或者塗在誰的臉上,沒有半點興趣。

這裡是公司,不是讓你發情的風俗店。

如果下午的報表再出問題,你就直接給我滾去庫房搬箱子。”

說完,美月直起身,連多看他一眼都嫌多餘。

“噠噠噠……”

高山美月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朝獨立辦公室走去。

“那個,課長,我真的是……”

健太從工位上追了出去,跟著美月走到辦公室門口。

“砰!”

回應他的,是沉重的磨砂玻璃門在鼻尖前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健太站在門外,懊惱地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下誤會大了。

“搞什麼啊……”

他小聲嘟囔著,像只鬥敗的公雞一樣垂下了肩膀,“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嗡嗡——”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健太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的line消息。

【優香醬】:健太君,早上好呀~?

【優香醬】:昨晚睡得好嗎?理惠子阿姨說你的“那個”

效果太好了,她今早起來皮膚超級水潤呢!

【優香醬】:為了感謝健太君,理惠子阿姨說今晚想請健太君去銀座的‘鮨一’吃高級壽司哦!

健太君下班後一定要來,我們在店裡等你~?

“鮨一!

高級壽司!”

健太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那不就是高山課長之前隨口提過那家頂級壽司店嗎?

健太看著屏幕上那幾個跳躍的粉色音符表情包,剛才被美月甩門帶來的憋屈和挫敗感,瞬間被期待感衝散了。

銀座。

“鮨一”

壽司店,沒有花哨的霓虹燈,只有一排古樸的紙燈籠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健太站在店門前,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套廉價的、甚至因為出汗而有些發皺的西裝,又看了看旁邊停著的幾輛黑色高級轎車,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歡迎光臨。

請問有預約嗎?”

門口穿著和服的女將微微鞠躬,聲音輕柔得像水一樣。

“啊……那個,我和神崎……神崎理惠子

女士約好了的。”

健太結結巴巴地說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神崎大人已經到了。

請跟我來。”

女將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笑容,轉身在前面帶路。

健太踩在柔軟的榻榻米上,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這裡的空氣裡沒有油煙味,只有淡淡的醋香和某種高級的木質薰香。

“就是這裡了。”

女將在走廊盡頭的一扇木門前停下,輕輕拉開了推拉門。

“打擾了。”

健太深吸了一口氣,彎腰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只擺放著一張長條形白木吧檯的私人包間。

吧檯後,一位滿頭銀髮、戴著廚師帽的老者正在安靜地處理著食材。

而坐在吧檯前的,正是神崎理惠子。

“哎呀,健太君,你來啦。”

理惠子轉過頭。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剪裁貼身的深紫色改良版和服。

這件和服顯然不是為了端莊而設計的。

領口被刻意拉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空氣中,那兩團巨大豐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彷彿隨時會從衣料的包裹中擠出來。

腰間的暗紅色腰帶勒得極緊,將她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阿、阿姨……晚上好。”

健太嚥了一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被那道深邃的溝壑吸引。

理惠子輕笑了一聲,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狐狸眼微微挑起。

“別傻站著了,快過來坐。”

她伸出一隻戴著翡翠戒指的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健太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挪動步子,在理惠子旁邊坐下。

“那個……優香醬呢?她不是說會在店裡等我嗎?”

健太四下看了一眼,沒有發現那個粉色的小巧身影。

“優香醬臨時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今晚就不來了哦。”

理惠子端起面前的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怎麼?只有我這個‘需要心理輔導’的老女人陪著你,健太君覺得很失望嗎?”

“不不不!

絕對沒有這種事!”

健太嚇得連連擺手,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如果是別的女人這麼說,健太可能會當真。

但看著理惠子那張因為酒意而微微泛紅、比二十多歲的女孩還要水潤光滑的臉龐,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她和“老女人”

聯繫在一起。

“呵呵。”

理惠子突然湊了過來。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混合著微醺的酒香,直接撲面而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健太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以及那飽滿紅唇上細小的唇紋。

“健太君知道嗎?”

理惠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臉頰上。

“託你的福,我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呢。

那裡的皮膚,簡直就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連平時很難消下去的黑眼圈都不見了哦。”

理惠子的指尖順著自己的臉頰慢慢向下滑,滑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溝邊緣。

“優香醬說得沒錯,健太君的‘那個’,真的是非常、非常神奇的東西呢。”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健太。

健太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被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貴婦用這種渴望的眼神盯著,他骨子裡的那種自卑感瞬間被巨大的虛榮心所取代。

高山美月的身影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得意的

情緒淹沒在腦後。

“那、那當然……”

健太強壓下心頭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只要理惠子阿姨需要,我隨時可以……”

“噓——”

理惠子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按在了健太的嘴唇上。

“在這裡說這種話,可是很不禮貌的哦,健太君。”

她轉過頭,看向吧檯後的老廚師。

“師傅,可以開始上了。”

“好的,神崎大人。”

老廚師微微鞠躬,動作行雲流水般開始捏製壽司。

第一貫壽司被放在了健太面前的黑色漆器盤子上。

“金槍魚大腹哦。

嚐嚐看。”

理惠子單手托腮,看著健太。

健太小心翼翼地夾起那塊粉紅色的魚肉,放進嘴裡。

“唔!”

脂肪的甜美元瞬間在舌尖上融化,那種極致的口感讓健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奢侈的壽司。

理惠子看著健太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吃嗎?”

“太、太好吃了!”

健太連連點頭。

“好吃的話,就多吃一點。”

理惠子捏起一貫海膽壽司,送進自己嘴裡。

她咀嚼的動作很慢,鮮紅的舌尖時不時地舔過嘴角,將殘留的醬汁捲入口中。

那雙狐狸眼始終沒有離開過健太。

“多謝款待。”

理惠子放下象牙筷,拿起旁邊的溫熱毛巾擦了擦嘴。

“神崎大人滿意就好。

那麼,我就先退下了。”

吧檯後的老廚師深深鞠了一躬,收拾好刀具,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包間,並順手將推拉門合上。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剛才還充滿高級食材香氣的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粘稠起來。

“呼……”

理惠子靠向椅背,慵懶地伸展了一下手臂。

那件深紫色的改良版和服隨著她的動作,領口開得更大了,渾圓的雪白乳肉彷彿要跳出來一樣。

“哎呀,這家的壽司雖然好吃,但是室內的空調開得未免也太低了呢。”

她轉過頭,舉起那隻戴著翡翠戒指的手,在燈光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總覺得,手部的皮膚有點乾乾的,一點水分都沒有了呢。”

聽到這句話,健太立馬動了了起來。

“我……我來!”

健太像個條件反射的機器人,猛地站了起來。

雙手胡亂地摸向自己西裝褲的皮帶扣。

“不用那麼急嘛,健太君。”

理惠子輕笑了一聲,那隻保養得當,纖長而又柔軟的手,輕輕按在了健太那正準備拉下拉鍊的手背上。

“阿、阿姨?”

健太僵住了,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微涼觸感。

“你昨天晚上那麼辛苦,今天看起來又這麼累,怎麼還能讓你自己動手呢?”

理惠子微微歪著頭,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狐狸眼彎成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弧度。

“作為長輩,當然要好好‘照顧’一下晚輩才行呀。

那麼,健太君……”

她紅唇微啟,吐出的字眼卻像帶了鉤子一樣。

“你覺得,阿姨是用手,還是……別的什麼地方呢?”

“誒?”

健太愣愣地看著理惠子那張明豔不可方物的臉,視線卻控制不住地順著她光潔的脖頸,滑過深邃的乳溝,最後……落在了和服下襬處,那若隱若現的一截雪白小腿上。

“咕嘟。”

健太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呵呵。”

理惠子將健太那躲閃卻又直勾勾

的眼神盡收眼底。

她發出一聲低啞的笑。

“原來如此。

小男生的視線,還真是誠實得可愛呢。”

理惠子收回手,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十分自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

雪白細膩的腿從吧檯下方伸了過去,軟糯圓潤的腳趾沿著健太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動著。

“嘶——”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理惠子的足底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涼意和驚人的滑膩感,那隻腳順著健太的西裝褲腿,不急不緩地向上遊動。

先是擦過他的膝蓋,然後是大腿內側,每移動一寸,健太的身體就緊繃一分。

“阿、阿姨……這、在這裡……”

健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抓著吧檯的邊緣,試圖掩飾自己身體的顫抖。

“在這裡怎麼了?”

理惠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健太君不是剛才還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嗎?現在,我只是在滿足你的願望而已哦。”

話音剛落。

那隻柔軟的腳已經滑到了健太雙腿之間。

靈活的腳趾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塊早已隆起一個帳篷的區域。

大拇指和食指夾住西裝褲的拉鍊頭。

“呲啦——”

一聲在安靜包間裡極為刺耳的拉鍊聲響起。

她熟練地用腳趾鉤住健太的內褲邊緣,大拇指微微用力向下一壓。

“噗通。”

那根粗壯、滾燙脹得發紫的陰莖,毫無阻礙地彈了出來,直接貼在了理惠子冰涼柔軟的腳心上。

“啊啦……”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硬度,理惠子微微挑了挑眉,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健太君的這裡,比昨天還要精神呢。

看來,是很期待阿姨的‘照顧’呢。”

“哈啊……阿姨的腳……好軟……”

健太緊緊閉著眼睛,腰部已經控制不住地微微挺動起來。

太下流了,自己在幹嘛啊!

為什麼要頂跨啊?快停下啊健太!

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

在這張造價昂貴的白木吧檯上方,理惠子端莊地坐著,手裡甚至還端著精緻的漆器酒杯不急不慢的搖晃著。

而在吧檯下方。

她那隻光潔白嫩的腳,卻正踩在健太最敏感的部位。

“咕啾……咕啾……”

理惠子的足底分泌出了一點細微的汗液,原本乾澀的摩擦瞬間變得順滑起來。

她的腳趾完全張開,像是一張柔軟的網,靈活地夾住龜頭冠狀下沿,將那粗壯的柱身牢牢包裹住。

大腳趾刻意在那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上打著圈碾磨。

足弓則順著柱身,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

“聲音太大了哦,健太君。”

理惠子低聲嬌嗔了一句,另一隻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送進嘴裡。

“咕唧、咕唧——”

水聲越來越大,混合著肉體滑動的咕唧聲。

健太的大腦被快感燒成了一片空白。

他只能看到理惠子那張微微泛紅的側臉,看著她優雅地咀嚼著食物,而自己卻在她的腳下,像一條發情的野狗一樣,狼狽地喘息著,甚至快要爽得哭出來。

“咕啾……咕唧……”

黏糊糊的水聲,在古木幽香的包間裡迴盪,甚至蓋過了牆角造景水缽裡發出的滴水聲。

理惠子那五根塗著鮮豔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靈活得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她的另一雙手一般在肉棒上揉捏、搓弄。

“哈啊……阿、阿姨……腳趾……太深了……”

健太雙手抓

著白木吧檯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張開雙腿,腳趾已經扣緊,任由那隻冰涼滑膩的腳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肆虐。

“只是腳趾而已,就已經受不了了嗎,健太君?”

理惠子單手託著腮,另一隻手端著那隻精緻的漆器酒杯,微微晃動著裡面的清酒。

她那雙狐狸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滿臉通紅、冷汗直冒的青年。

如果忽略掉吧檯下方那隻正在瘋狂套弄的腳,此刻的理惠子,端莊得就像是一幅傳統的浮世繪美人圖。

“咕嘰、咕唧——!”

伴隨著理惠子的話語,她足弓壓在柱身上的力道驟然加重。

那隻白嫩的腳順著佈滿青筋的肉棒,快速地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再重重地碾壓下去,帶起一大串滑膩的水聲。

“唔!”

健太猛地仰起頭,後腦勺差點磕在身後的移門上。

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

技巧簡直太強了,公司裡那些女人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青銅段位遇到了鑽石段位。

而且……真的好爽。

比昨天優香的手還要爽。

理惠子腳底那種特有的柔軟彈性的觸感,加上汗液和前列腺液帶來的天然潤滑,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通向了腦神經。

“看來,是很喜歡阿姨的腳呢。”

理惠子放下了酒杯。

她微微前傾身體,那對被和服領口擠壓得呼之欲出的巨大乳房,幾乎要貼到吧檯的邊緣。

吧檯下方,理惠子的動作越發的快,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上下滑動。

塗著紅指甲的腳趾,突然像鉗子一樣,緊緊夾住了肉棒最敏感的冠狀溝下方。

然後,足跟用力頂在柱身根部,整個腳掌完全貼合著那滾燙的形狀,開始進行極高頻率的快速擼動。

“啪!

啪!

啪!”

腳底的軟肉拍打在陰囊上的清脆聲響,在這個私密的包間裡炸開。

“不……不行了!

阿、阿姨……要、要出來了!”

健太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動起來,雙腿像觸電一樣繃得筆直。

馬眼強烈的快感像海嘯一樣衝向大腦。

“那就射出來吧,健太君。

全部都交給阿姨。”

理惠子的聲音裡,終於染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狂熱和渴望。

就在健太即將爆發的瞬間,理惠子突然將腳向上高高抬起。

“噗滋——!

噗滋——!”

伴隨著健太喉嚨裡發出的壓抑低吼,大量的、泛著奇異甜香的乳白色濃漿,如同噴泉一般噴射而出。

因為理惠子將腿抬高,那些濃稠的精華並沒有落在地上,全部噴灑在了她那截光潔白嫩的小腿、腳掌上。

“呼……呼……”

健太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

理惠子慢慢收回了那條腿。

她不僅沒有覺得骯髒,反而像是在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她伸出那隻戴著翡翠戒指的手,輕輕撫摸上自己的小腿。

指尖沾滿那些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小腿優美的曲線,一點一點地向下塗抹、推開。

“啊啦……真的是,不管看幾次,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呢。”

理惠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將那些如同高級乳液般的精華,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小腿、足背,甚至是剛剛夾過肉棒的腳趾縫裡。

隨著她的動作,那些乳白色的液體迅速變得透明,被那保養得極好的肌膚貪婪地吸收了進去,只留下一層誘人的水潤

光澤。

“吸收得真快。

感覺皮膚瞬間就變得飽滿了呢。”

理惠子睜開那雙狐狸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落在了健太那根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依然半硬著、掛著幾絲白濁的肉棒上。

“健太君的‘那個’,真的是太棒了。”

理惠子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豔紅的嘴唇,“外部的皮膚吸收了這麼多營養,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呢。”

她放下手中的清酒杯,突然站起身,那件深紫色的改良版和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向兩邊敞開。

健太癱在椅子上,大腦還處於高潮後的空白狀態,只能愣愣地看著理惠子。

“但是呀……”

理惠子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白木吧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健太,“阿姨突然覺得,只是外部皮膚保養,還是有點不夠呢。”

“誒?不、不夠?”

健太結結巴巴地問,聲音有些沙啞。

理惠子輕笑了一聲,一隻手順著自己和服的領口向下滑,直接探入了大開的下襬之中。

“是啊。”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黏糊糊的,帶著明顯的喘息,“空調吹久了,感覺裡面……也變得很乾呢。

健太君,能不能幫阿姨,把裡面也好好‘潤滑’一下呢?”

話音未落,理惠子已經從吧檯後繞了出來。

她那雙光潔的腳踩在柔軟的榻榻米上,直接跨坐到了健太的大腿上。

“唔!”

健太發出一聲悶哼。

理惠子豐滿的臀部直接壓住了他,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柔軟瞬間通過西裝褲傳遍全身。

“阿、阿姨……在這裡……”

健太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可是高級壽司店的包間!

雖然師傅出去了,但外面隨時可能有服務員經過。

“在這裡怎麼了?這可是私人包間哦。”

理惠子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她的一隻手依然放在和服下襬裡。

隨著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理惠子竟然直接扯下了一塊小的可憐的黑色蕾絲布料,隨手扔在了榻榻米上。

那是她的內褲。

那塊布料的中央,已經溼透了。

“看吧,阿姨沒有騙你哦,真的很需要‘保養’呢。”

理惠子分開雙腿,和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攤開在榻榻米上。

沒有了內褲的遮擋,理惠子的下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健太眼前。

那裡並沒有像年輕女孩那樣修剪得乾乾淨淨,而是長著一層濃密的黑色陰毛。

而在那黑色的叢林中央,兩片豐滿的深粉色陰唇正微微張開著,極度興奮,裡面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黏液,將周圍全部打溼,甚至有一滴拉著長長的絲線,正要滴落下來。

“咕嘟。”

健太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在看到這副淫靡的畫面,以及聞到理惠子下體散發出的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騷香味時,瞬間再次充血脹大,直挺挺地戳在理惠子的股溝處。

“真是有精神的壞孩子。”

理惠子嬌嗔了一句,伸出那隻手,握住了健太滾燙的柱身,將那滲出前列腺液的碩大龜頭,對準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那麼,阿姨就不客氣了哦。”

說完,理惠子腰部用力,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極度溼潤的穴肉瞬間吞沒了那個粗大的龜頭。

“啊……好大……”

理惠子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浪叫。

她那保養得極好的緊緻小穴,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附住了

健太的肉棒。

內壁的層層軟肉瘋狂地蠕動著,將那滾燙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包裹進去。

因為理惠子的愛液實在是太多了,插入的過程並沒有太大的阻力,反而伴隨著響亮的“咕唧”

聲。

“哈啊……進、進去了……全部進去了……”

健太雙手抓著椅子的扶手,感受著那幾乎要將他絞斷的恐怖緊緻感,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這和昨天晚上惠美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理惠子裡面的溫度高得嚇人,而且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活物一樣,不斷地吸吮、擠壓著他的敏感帶,理惠子的陰道略短,健太的龜頭很輕易的就頂到了子宮口,子宮口彷彿活過來一般吸住健太的龜頭。

“健太君……健太君的這裡,真的好燙……”

理惠子雙手摟住健太的脖子,那對巨大的乳房直接壓在健太的胸口,隨著她腰部的上下起伏,瘋狂地揉蹭著健太的胸膛。

“咕啾!

啪嘰!

啪嘰!”

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包間裡越來越響。

理惠子完全放開了平時的端莊儀態,像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跨坐在健太身上瘋狂地套弄。

她那緊緻的通道每次拔出時,都會將健太的肉棒帶出一圈晶瑩的汁水,然後又在重重的坐下時,全部擠壓到兩人的結合處,順著滴落在健太的西裝褲上。

“阿姨……太緊了……我要被夾斷了……”

健太語無倫次地喘息著,雙手終於忍不住攀上了理惠子那豐腴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配合著她的動作向上挺動腰腹。

“就是這樣……用力一點……把健太君的精華,全部塗在阿姨的裡面……”

理惠子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狐狸眼因為快感而泛起了淚光。

她的穴肉絞緊到了極限,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健太的靈魂也一起吸出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姨……要出來了!”

“射進來!

全部射在裡面!

啊啊——!”

伴隨著理惠子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子宮內部猛地一陣劇烈痙攣,狠狠吸住健太的龜頭不斷蠕動。

這股致命的絞殺成了壓垮健太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緊緊抱住理惠子顫抖的身體,腰部狠狠向上頂去,將最深處的穴肉重重撐開,半個龜頭都頂進了子宮。

“噗滋!

噗滋!

噗滋——!”

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瘋狂地噴射進理惠子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一波接著一波。

健太那驚人的射精量,瞬間將理惠子的整個陰道填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內部空間不夠,大量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混合著理惠子透明的愛液,不斷地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發出“滴答、滴答”

的聲響。

“呼……呼……”

健太將下巴擱在理惠子的肩膀上,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這就是四十如虎嗎?健太感覺自己的腦髓都被這個狐狸精富婆從肉棒吸出來了。

理惠子癱軟在健太懷裡。

她感受著體內那種被滾燙液體完全填滿的充實感,那股令人沉醉的甜香從她的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讓她舒服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太棒了……健太君的‘那個’……”

理惠子閉著眼睛,嘴唇貼著健太的耳垂,發出滿足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