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架空女尊世界裡的跌宕起伏

我在架空女尊世界裡的跌宕起伏

孫曉榮按下開始鍵,紅色指示燈亮起,她整理了一下著裝站在攝像機旁:“現在開始記錄犯罪嫌疑人陳陽的審訊過程。時間,新曆97年4月15日22時18分。地點,麗國第三大區警察局反男性犯罪科刑訊室。

接著孫曉榮轉身面向陳陽,用非常正式的口吻說:“陳陽,根據《麗華女權主義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七十條規定,為確保審訊效率和供述真實性,必須對男性犯罪嫌疑人實施懲戒式刑訊,所有程序均符合法律規定。”

攝像機的紅燈穩定閃爍,將審訊室內的一切如實記錄。孫曉榮轉向牆邊的器材櫃,戴上黑色橡膠手套,取出一根細長的警鞭。鞭身在日光燈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不得不將自己學到的刑訊知識運用到發小身上。

“標準程序第一條,”她慢條斯理地活動著手腕,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先進行基礎體罰,促使嫌疑人認清形勢。”

兩名女警立即上前,一人手持記錄板,一人調試著拘束架旁邊的電壓控制器。孫曉榮走到拘束架前,伸手檢查了一遍皮帶的鬆緊度:“很好,固定得很到位。陳陽,麗國的男性天生就有說謊的傾向,只有通過必要的懲戒才能獲得真實的供述。”

實習女警恭敬地遞上一份表格:“隊長,刑訊記錄表已填寫完畢,請您確認簽名。”

金屬製的拘束架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孫曉榮繞著X型架緩緩踱步,警服裙襬隨著她優雅的步伐輕輕擺動,包裹在肉色連褲襪中的雙腿在燈光照射下格外誘人——而這正是對變態嫌疑人最大的諷刺。

她抬起警靴輕輕踢了踢拘束架的支架:“希望你能更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的犯罪細節,好好配合,老老實實交代這幾個月來所有的猥瑣行為,是你唯一的出路。”

旁邊的電壓表指針穩定在零位,牆上那些各式各樣的刑具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每一件都是麗國法律賦予她們的執法工具。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

孫曉榮舉起警鞭,在空中試揮了一下,發出一聲凌厲的破空聲。

“啪”的一聲,鞭梢與皮膚接觸,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留下了一道紅印。陳陽疼的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嗚咽。但還沒來得及體會消化這股痛覺,下一鞭就接踵而至。孫曉榮沒問任何問題,只是不斷的拿著鞭子翻轉揮舞,整個刑訊室裡充斥著噼裡啪啦的聲響。陳陽戴著口枷也說不了話,無法求饒,更無法主動交代任何問題,鞭打一直持續了近10分鐘。此刻陳陽切身實地見識到了麗國執法系統的威嚴,在國家暴力機關面前,身為男性個體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法不容情。

警鞭最後一次落下後,孫曉榮收手站立,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她拿起記錄表勾選著什麼。旁邊的實習女警遞過來一杯水:“隊長,需要休息一下再繼續嗎?”

孫曉榮搖搖頭,重新走向X型架。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拘束架上的陳陽身上道道紅痕格外醒目,在冷白色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悽慘。

“姓名,性別,年齡,身份證號!”

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即便是面對曾經熟悉的鄰家好友,她在工作中也必須保持絕對的職業態度。這不僅是麗國法律的要求,更是為了伸張正義,徹底擊潰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

實習女警小聲嘀咕:“隊長真專業,明明都知道還問得這麼認真。”

“這是基本程序,”另一位資深女警解釋道,“建立審訊記錄檔案必須要走完所有流程。不管嫌疑人是誰,都不能有任何疏漏。”

口枷上固定舌頭的夾棍被鬆開,陳陽略微活動了一下已經發麻的舌頭,立即口齒不清地回答:“陳陽,男性,19歲,身份證號LH03021015。”

鞭打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陳陽不敢猶豫,即便知道孫曉榮和自己熟的不能再熟了,也仍然毫不猶豫的配合問詢。

“很好,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保持這種節奏,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也能少遭點罪。”孫曉榮點了點頭,“陳陽,把舌頭伸出來,我們繼續按照標準刑訊程序進行。”說罷她重新給陳陽定好了口枷。

隨著電機開關被打開,傳來了恰到好處的電流的刺激,電壓維持在一個可控的範圍。陳陽被電的全身痙攣,針扎般的刺痛感和酥麻感在身上的敏感部位持續釋放。

孫曉榮拿著遙控器,慢慢加大電擊力度。乳頭,龜頭,菊穴這些位置已經湧現出灼燒感,陳陽苦不堪言,口水橫流,滴在地板上。如此持續了數分鐘後,孫曉榮才繼續發問。

“陳陽,你一共潛入學校幾次?除了舞蹈教室你還去過哪裡?偷竊的絲襪用途是什麼?藏匿地點又是哪裡?”

電擊暫時停止,讓陳陽暫時能鬆一口氣。他哪裡見過這般嚴刑的陣仗,為了能夠少受點罪,面對連珠炮的詢問他竹筒倒豆子般的全招了:“我一共去了。6次,不不,加上今天一共是7次,除了舞蹈教室,我還潛入過學校的游泳館,體育館。我,我偷女生們穿過的絲襪,主要是為了聞味道,偶爾也會。套在。套在下面玩。我把偷來的絲襪都放在我家床底下了。”

“下面,下面是哪裡?”孫曉榮直視陳陽問到。

“我的。我的生殖器官。”

“根據《麗國男性人口管理法》規定,男性的生殖器官歸國家所有,你只有在監護人看管下的優秀排洩權,沒有自由使用權。男性每月只允許在授精中心進行一次正規取精程序,用來完善基因數據庫。但你私自逃脫貞操鎖監管,用偷來的貼身衣物進行猥褻行為,不僅浪費了國家財產,更嚴重玷汙了女性的私人物品。”

身為警察的孫曉榮自然是對相關法律熟讀於心。

“曉榮姐,不,孫警官,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面對孫曉榮咄咄逼人的語氣,陳陽抖若篩糠,直視著她冷冷的眼神,大氣都不敢喘,根據他從小到大受過的教育,別說直視女性眼睛了,就是多看女性的身幾眼都是罪過,長時間的對視讓陳陽下意識的想把頭低下,但拘束架的牢牢固定可不允許他這樣做。

聽到這個回答,孫曉榮冷哼一聲,重新給陳陽戴好口枷,結束了本輪問詢,並操作拘束架旋轉,讓陳陽呈倒立的姿態。

“還在撒謊,你是為數不多的男性大學生,這種社會常識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是故意而為之,對吧?”

說罷孫曉榮直接將電機檔位推到最大,重新拿起警鞭,時不時鞭打幾下,給陳陽補充肉體刺激。

倒立的拘束架讓血液全部湧向頭部,原本就剛剃光的頭皮現在脹得發紅。孫曉榮站在旁邊,馬尾辮因為她揮舞的動作左右擺動。拘束架

上的金屬部分因為電流而發熱,與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灼燒感,孫曉榮繼續在表格上打著勾,每一項供詞都被詳細分類登記。

刑訊繼續進行,嚴酷的手段讓陳陽不敢再隱瞞任何真實的想法。

“我,我喜歡因為絲襪的味道,我喜歡被絲襪包裹住陰莖射精的快感。”

“很好,至少你還知道坦白的好處,”孫曉榮強忍著怒氣說道,高跟鞋跟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節奏,“繼續說,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每條絲襪是什麼顏色,從哪個儲物櫃拿的,聞了多長時間,都要交代清楚!”

陳陽的心理防線很快被擊潰,在孫曉榮的誘導下,交待了不少細節,包括潛入路線,開鎖手法,猥褻細節等。女警們交換著眼神,都對這個案件的惡劣程度表示震驚,刑訊室的氣氛越發壓抑。

“把他的供述都記錄完整,一會兒要讓他簽字按手印。”她吩咐道,同時降低了電擊強度,“陳陽,只要你繼續保持這種態度,我可以給你申請主動坦白表現。”

資深女警遞過來一個文件夾:隊長,這是過去三週所有失竊案的檔案。每個受害女生都已經做了筆錄,就等著和他的供述一一對應了。

“很好,孫曉榮點點頭,”警鞭在手中輕輕敲擊著,“那就繼續吧,說說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有什麼誘因嗎?”

倒立的X拘束架上,陳陽的臉離孫曉榮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背很近,鼻尖都快貼了上去,能清晰的看到絲襪細膩的紋路,甚至能聞到淡淡的味道,但此刻陳陽根本無心享受。

“孫警官,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真的沒有撒謊,求求你把我轉過來吧,這樣好難受。”長時間的倒立讓陳陽早已疲憊不堪,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孫曉榮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陽,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想不起來?”她冷笑一聲,彎腰湊近,馬尾辮垂落在肩側,“小時候你的記性可好了,連我愛吃哪個口味的冰淇淋都能記住。現在讓你回憶自己的犯罪行為,反倒想不起來了?”

拘束架的金屬框架在電流作用下依然保持著威脅性溫度。孫曉榮繞到側面,拿起警鞭柄部輕輕敲擊著拘束架的支架。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提醒道,聲音冷靜而充滿威懾,“要麼你現在就想起來,要麼我就幫你回憶。相信我,第二種方式會讓你終生難忘。”

肉體的痛苦難以承受,陳陽思索再三後,說出了讓自己罪加一等的誘因:“孫警官,我說,我說,是因為色情片,我經常躲在房間裡看色情片。我還學生色情片裡的樣子,趁著媽媽午睡的時候,偷聞她的絲襪腳,並且手淫。”

孫曉榮的內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在麗國,男性觀看和傳播淫穢色情內容更是重罪,更不用說他剛剛交待的實質性肢體猥褻行為,看來自己的這位昔日好友註定是無法善終了。

刑訊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取得了有效的進展。孫曉榮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宣佈暫時告一段落,參與突審刑訊的幾名警察疲憊不堪。陳陽就更不用說了,從拘束架上被放下來的時候,他渾身無力,直接癱倒在了孫曉榮懷裡。孫曉榮並沒有表現出抗拒,而是伸出手臂扶住他。隨後陳陽被關進了一張拘束審訊椅裡,仍然是渾身動彈不得,但好在是坐姿,勉強能回覆下體

力。女警們把審訊椅推到牆角,將輪子鎖止,就關燈離開了。

第二天,根據陳陽的口供,孫曉榮開始帶隊忙碌起來,一一查證走訪,完善證據鏈,並且在陳陽家的臥室床底,找到了藏匿的貼身衣物和一部mp4播放器。通過鑑定比對,每一雙原味絲襪都有陳陽的dna,而連同播放器和一同查獲的儲存卡,色情內容共計500Gb。

刑訊室角落裡,拘束審訊椅孤零零地立在陰影中,陳陽被拷在裡面一整天都無人問津,只有在中午的時候吃了些送進來的食物。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晚的鞭打痕跡,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身上痠痛不已。好幾次都聽見刑訊室外傳來高跟鞋的踏步聲,但馬上又漸行漸遠,自己彷彿已經被這個世界遺忘。

一直到了晚上,孫曉榮忙完手頭的工作,才推開門走進來,走廊的日光燈透過門縫灑進來一小片亮光,照亮了她略顯疲憊的身影。她脫下了警帽,馬尾辮有些散亂,額前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

孫曉榮調亮了室內的燈光,維持在一個柔和的範圍,即便如此陳陽還是感覺有些刺眼。孫曉榮搬了把椅子坐在審訊椅對面,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幫他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刑訊室的空調已經關閉,只剩下通風口傳來的微弱氣流。

“陳阿姨今天過來了,但按照規定,你們兩個還不能見面。”孫曉榮低聲道,嗓音裡透著連續工作一整天后的沙啞,“她託我照顧你。說什麼鄰里多年,小時候我還帶你一起玩過家家遊戲。”

她的手指在拘束椅的金屬扣件上停留了片刻,猶豫後還是伸手調鬆了幾個關鍵部位的束縛力度。鐐銬依然牢固,但至少不會勒得太緊。束縛頸部的皮帶也被她細心地放寬了一些,讓被困在椅子裡的陳陽能夠稍微活動一下頭部。

孫曉榮靠著椅子背,閉了閉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警服上沾了些灰塵,大概是剛才整理物證時不小心蹭上的。

“抓獲你的那刻起,我就不想接手這個案子了,”她輕聲說道,目光望向審訊室另一端那些掛滿牆壁的刑具,“可是正好趕上嚴打時期,局裡人手緊張,而我又是一直跟蹤這起案件的負責人,所以只能我來辦,希望你能理解我。”

孫曉榮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倒了兩杯熱水,一杯放在審訊椅的小桌板上——雖然以陳陽現在的狀態無法飲用,但至少能他被拷在上面的雙手感受一點溫暖。另一杯孫曉榮則端回手裡,小口啜飲著。

“我給陳阿姨看了你昨晚的供詞,她很難過,”孫曉榮搖了搖頭,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情緒,有難過也有憤恨,“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看色情片,偷女人的臭襪子,還做出那種事——你知道這在麗國意味著什麼嗎?”

孫曉榮從警服口袋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猶豫了一下又塞回去,她依稀記得陳陽不喜歡聞煙味,還經常勸她戒菸。孫曉榮嘆了口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警服的紐扣在昏暗中反射著微弱的光澤。拘束椅上的皮革早已被體溫焐熱,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消毒水和皮革特有的味道。孫曉榮注意到陳陽手腕上被鐐銬勒出的紅痕,微微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你知道嗎,下午局裡開會討論你這個案子,她揉了揉太陽穴,”疲

憊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憔悴一些,“大家都很震驚。不是因為案情本身,這種變態偷竊案我們見多了。而是因為你居然是特招生,成績那麼好,前途本來一片光明的。”

審訊室的通風口傳來嗡嗡的響聲,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九點半。整棟大樓除了值班室和監控室,只有這裡還亮著燈。

“今天陳阿姨哭了很久,”孫曉榮繼續說道,聲音壓得很低,“她讓我轉告你說,只要你好好改造,她會想辦法託關係減輕處罰。”

孫曉榮摘下發圈,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警察的銳利,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三個月,偷了二十三件女性貼身物品,包括你媽媽陳海薇的絲襪,再加上那個裝滿色情內容的播放器,今天去你家搜查的警察們無一不大開眼界,”她靠回椅子上,語氣變得更加沉重,“還有,你知道受害女生們的心理鑑定報告寫了些什麼嗎?兩個人出現了焦慮症狀,這些都會成為加重處罰的證據。”

陳陽的強制開口口枷被解開,他的舌頭一直伸在外面,已經麻了。孫曉榮拿了根吸管,端起他面前的水杯,給陳陽喂水。溫暖的水流喚起了舌頭的知覺,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支支吾吾地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曉榮姐,我現在可以叫你曉榮姐嗎,孫警官?”

孫曉榮的身體微微一僵,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表情變得複雜難辨。

“嚴格來說,曉榮姐這個稱呼,你已經沒資格叫了,”她最終平靜地說道,手指無意識地理了理散亂的長髮,“現在的我是麗國警局的孫警官,而你是即將面臨審判的犯罪嫌疑人,我有我的職責和使命,希望你不要讓我太難做。”

審訊室的燈光依然昏暗,孫曉榮重新坐下,剛才那一瞬間的軟弱已經被她壓回心底——這裡是執法場所,她必須保持絕對的公正無私。

他苦笑一聲,哽咽的說道:“曉榮姐,不,孫警官,我作案之後經常提心吊膽的翻看法律文件,我這種情況是不是會被嚴判?”

孫曉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然後慢慢停下。她沉默了很久,長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我不想給你虛假的希望,”她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某種疲憊的認命,“沒錯,《麗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確實寫著:情節特別惡劣的猥褻罪,可判處死刑。而司法解釋裡,對多名受害者造成嚴重心理傷害就被列為情節特別惡劣。”

“已經有兩個女生申請心理治療了,”她承認道,揉著太陽穴的手指透露出深深的倦意,再加上你長期觀看色情內容,逃脫貞操鎖管理等行為,按照法律條文來看,確實符合死刑的標準條件。”

審訊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疲憊的味道。孫曉榮重新醞釀了一下情緒,戴上職業化的面具:“具體的量刑要等到正式審判,檢察官會詳細評估你的案件。如果她們認定你嚴重破壞了女性的生活安寧,那麼死刑確實是一個可能的結果。尤其是考慮到你是麗華女子大學的學生,這種身份讓罪行性質變得更加惡劣。”

刑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排風扇傳來低沉的嗡嗡聲。陳陽陷入了沉思與悔恨之中,但是咕咕叫的肚子卻顯得那麼不合時宜。警局對男性罪犯嫌疑

人每天只保證一次基礎的營養進食,但心力憔悴的他早已忘記了飢餓。

孫曉榮摸了摸警服口袋,掏出一塊巧克力,打開包裝塞入他的嘴裡。苦澀的回味宛如陳陽的真實內心。今晚的交心談話讓陳陽再次回憶起自己和孫曉榮兒時的點點滴滴,那時候兩人無話不談,即便每次被孫曉榮欺負到哭鼻子,也會很快恢復到屁顛屁顛跟在她屁股後的親密關係。從被抓的那刻起,陳陽心裡始終繃著一根弦,孫曉榮的暖心投餵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他緊張的神經,兩行熱淚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

看著發小這幅可憐的樣子,孫曉榮心裡也很難受。

“對了,明天是現場指認是程序,”孫曉榮又餵食了一塊巧克力後,打破了沉默,拿出手機開始翻看備忘錄,“明天早上八點,檢察官會和我們一起出發。第一站是麗華女大舞蹈社更衣室,你要當場指出具體的儲物櫃位置,描述偷竊過程。”她抬起頭看向拘束椅的方向,“然後是游泳館、體育館、圖書館女廁,每一處作案現場都要去,在每個地點停留至少十五分鐘進行詳細供述。

孫曉榮繼續說道:“下午會去第二現場,也就是你家,陳阿姨已經同意配合了。陳陽,到時候會有媒體記者現場報道,麗國公民都需要了解男性犯罪的危害性,尤其是學生群體。這也是為什麼現場指認必須公開進行的原因。”

孫曉榮能夠想象得到陳陽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壓力,她裹緊了警服外套說:“你現在的樣子——光頭、裸體、戴鐐銬,會被完整記錄下來,這是對所有男性罪犯的一視同仁。這些畫面會成為普法教育素材,在學校和公共場所播放。這就是麗國對男性罪犯的處置方式:不僅要懲罰犯罪,更要以儆效尤。”

陳陽欲哭無淚,孫曉榮說的他並不陌生,相關的普法紀錄片他也看過不少。

“我,我知道了,孫警官。”

孫曉榮思索片刻後,站起身來到牆邊,刑具櫃的金屬抽屜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從最下層取出一個銀色的醫療箱,她戴上消毒手套,打開箱子時裡面的器械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明天一早,會對你下達正式批捕通知書,這是標準程序的一部分,我先提前為你準備好,如果明天是其他人來執行,我怕你過度驚慌,遭受更多不必要的痛苦。”她拿起一支裝有酒精的棉籤,熟練地清潔陳陽的乳頭和鼻中隔,“根據《麗國男性罪犯標識管理條例》,所有被捕的男性罪犯必須佩戴身份識別裝置。乳環和鼻環是最有效的方式——它們無法自行拆除,而且可以永久掛載身份信息牌或其他戒具。”

她先取出鼻環工具,在陳陽面前展示了一下:“別怕,醫用不鏽鋼材質,已經過嚴格消毒。穿孔過程很快,不會持續很久。”

孫曉榮繞到拘束椅側面,專業地檢查著位置。她的動作沉穩精準,多年的職業經驗讓她對這項工作駕輕就熟。消毒棉籤仔細擦拭過後,她迅速完成了穿刺,動作乾淨利落,顯示出專業執法人員的素養。

陳陽感到一陣瞬間刺痛,不過和昨晚的刑訊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主要是心裡恐懼過多,穿鼻環在他的印象裡,是過去牽引牲口的措施,現在卻不得不接受這種恥辱的標記。孫曉榮低下頭臉龐湊近,用紙巾輕輕擦拭,還下意識的對著穿刺點

吹了幾口氣。

“唉,陳陽,我都忘記你已經長大了,總是習慣性的把你當成小孩子對待。”孫曉榮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不合時宜,現在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可謂巨大。

“好了,鼻環安裝完畢。”孫曉榮退後一步審視成果,然後拿出乳環工具,“接下來是兩側乳頭,這樣身份牌就可以進行懸掛,監察官明天到達後會給你登記編號,到時候信息牌就會掛在上面。”

孫曉榮專注地完成另一側的乳環安裝後,她拿出新型口枷裝置:“這是最新款的強制開口器,通過自帶磁鐵模塊固定舌頭,比起傳統夾棍更加人性化。上半部分的磁鐵用短鏈連接鼻環,可以讓佩戴者保持舌頭外伸的姿勢,這也是防止嫌疑人咬舌自盡的安全措施。”

銀色的磁鐵準確吸附到位,短鏈繃直,強制將舌頭固定在外。孫曉榮後退幾步,確認所有標識都牢固可靠:“記住,這些裝置要佩戴到案件終結。如果是重罪判決,可能會終身保留。”

她收起醫療箱,洗手消毒:“明天早上檢察官到達後,會給你的身份牌拍照存檔。這些標識將成為你在司法系統中的唯一識別碼。”

牆上的時鐘顯示晚上10點整,孫曉榮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今晚好好休息,做好心理準備吧,明天會是你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她走向門口,在門框處停下腳步,“陳陽,提醒你一句,保持配合的態度,這對你最終的判決會有影響,指認的時候我幫不了你太多,只能祝你好運。”

又是一個無言的夜晚,拷在刑訊室的鐵椅子裡,陳陽有大把的時間思考人生,他怎能體會不到孫曉榮一直以來對他的好感,在麗國如果能被一名女性愛上,那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可如今自己和孫曉榮可能擁有的愛情故事,被自己的犯罪行為徹底終結。

次日清晨,刑訊室比夜晚更加明亮,日光燈將每個角落照得纖毫畢現。鐵門解鎖,孫曉榮和一眾女警魚貫而入,還有兩位穿著黑色制服和黑色連褲襪的司法監察人員。孫曉榮站在審訊桌前,警服筆挺,馬尾辮整齊束在腦後。她的手中拿著一份蓋滿公章的正式文書。

“犯罪嫌疑人陳陽,”她以標準的官方口吻宣讀道,“經麗國第三大區警察局反男性犯罪科調查,並報請麗國監察院批准,現依法對你執行逮捕。涉嫌罪名:猥褻罪、入室盜竊罪、私自破壞監管裝置罪、破壞國家財產罪,持有並觀看淫穢物品罪。自即日起正式剝奪你的一切人身權利,接受司法機關的進一步審理。”

文件被放置在審訊椅的桌面夾板上,孫曉榮指著簽名處:“在這裡簽字,然後按右手食指手印。”

陳陽握筆的手顫抖著,帶動手銬鏈條嘩啦作響,孫曉榮不動聲色的輕拍了兩下他的手背表示安撫,陳陽深吸一口氣,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資深女警熟練地解開拘束椅上的固定裝置,兩名年輕女警立即上前接手。她們動作迅速地將陳陽從椅子上攙扶起來,反銬其雙手。連接裝置將手銬鏈條與肛塞基座牢牢鎖定在一起,任何掙扎都會帶來加倍的不適。

一名女警正在替換腳鐐,新腳鐐鎖環前段有個一體鑄成金屬擋板,腳鐐扣合在腳背上的瞬間,迫使陳陽的雙腳自然呈現踮起狀態。鐐銬鏈

長30釐米,符合限制行走速度的技術規範。

孫曉榮親自檢查了金屬項圈的鬆緊度,確保既不會造成窒息,又能讓佩戴者時刻意識到它的存在。乳環上的編號牌叮噹作響,上面已經填寫好了具體的案號信息。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走廊裡已經聚集了數名準備隨行押送的女武警。牆上的時鐘顯示早上八點整,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彎腰!”負責押送的警員命令道,一左一右緊緊架住陳陽的手臂。鼻勾強制抬升頭部的角度與彎腰的姿勢形成矛盾,造成了特殊的扭曲姿態。

隊伍開始移動,每走一步都能聽到金屬撞擊的聲響,腳鐐鏈環敲擊地面,手銬與肛塞連接處的輕微震動刺激著後庭,還有乳環上編號牌的晃動聲。女警們步履穩健,而被押送的陳陽則不得不以近乎滑稽的小碎步艱難跟上。

一樓走廊兩側的辦公室裡,其他警察紛紛探出頭來觀看。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閃光燈此起彼伏,但並沒有人過度驚訝,畢竟,一個光頭赤裸的男性罪犯被如此強度的束縛裝置控制著,進行遊街式的押送,在麗國已經司空見慣。

“慢一點,別讓他摔倒。”孫曉榮跟在後面吩咐道,儘管語氣冷淡,但還是注意到了某些細節,“記住,一會兒還要去多個現場進行指認,摔傷了會影響後續程序。”

麗華女權主義共和國對待男性犯罪人員的制度就是這麼嚴苛,狼狽不堪的陳陽感到羞恥至極,每走一步,被迫踮起的腳掌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警局外的陽光下,裸露的身體連同內心的罪惡被照的無所遁形,從小母親陳海薇就到他外出時要穿穿戴好黑色連身絲襪,遮擋住自己的皮膚,如今卻一絲不掛,接受著最嚴厲的管制,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即將到來的指認程序更會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