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服務公司外傳(一)

性奴隸服務公司外傳(一)

一聲驚雷,將我從昏迷中驚醒。

我想睜開眼睛,但是卻睜不開。

我的眼皮好像是被什麼液體糊住了,我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因為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對於我們性服務員來說,被客人顏射是很正常的事情,幾乎每次服侍客人的時候都會發生。

用精液弄髒一副美麗的臉蛋,似乎是所有男人的興趣。不過還好!他沒有用精液糊住我的鼻孔,否則我可能會窒息。

我想用手擦擦臉上的精液,可是我的手根本就碰不到我的臉,因為我一用力,手腕便會傳來一陣摩擦的劇痛,這種感覺我也很熟悉,我知道,我的手腕又被客人給綁上了,只是不知他這次用的是繩子還是皮帶。

如果是繩子的話,那麼我還可以用牙咬開,可如果是皮帶的話,那我就只能等待救援了,但無論哪種情況,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臉上的精液擦去,否則看不見東西,一切都是白搭。

想到這,我扭過臉去,聳起肩膀,把臉在上面蹭了蹭,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肩膀上的精液比我臉上的還多,根本就擦不乾淨,不過幸運的是,糊住我雙眼的那塊凝固的精塊,被我蹭掉了,我的眼睛終於可以睜開了。

我眨了眨眼,發現這裡是一座裝修典雅的旅館的,而我則被四肢大開的綁在這間屋子中央的席夢思床上。我的身邊已經沒有了男人,看來他們在盡興的淫虐完我之後就離開了。

我低頭一看,就看見了我那被他們摧殘了一宿的身體,來時穿的那身警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零零散散的分佈在我的身體上曾經雪白豐滿的乳房此刻已經佈滿了紅色的抓痕,和被揉捏過的青紫。

殷紅的乳頭上夾著兩個衣服夾,從乳房到下陰,到處都是黃白液體凝固後的痕跡,顯然他們在我身上射出的不只是精液。

雖然我看不見我的陰道和肛門,但是從鬆垮的感覺上就能知道,昨晚的那些男人們一定沒有輕易放過我身上這兩個最稚嫩的器官,他們一定通過盡情征伐這兩個地方得到了極致的快樂,而且憑經驗我還知道,如果他們只是用陽具插的話,我的這兩個地方絕不會變的這麼松。

應該是用了擴陰器吧!

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現在不是回想昨晚的事情,而是怎麼離開這。

我轉頭看了看被綁在床沿的手腕,太好了,是用繩子綁的,這就說明我可以用牙將它咬開。

於是我抬起上身,張嘴用牙去啃咬綁住我手腕的繩子,經過我的努力,我終於將手腕的上的繩子咬開了,這條繩子並不粗,但是依然在我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條紅色的印記,可能是綁太久了吧。我感到我的手腕有點發麻。

我甩了甩手,讓血液從新流通,然後,挺起身體,用手解開了右手和腳上繩子,我按摩著我的腳腕,我發現我的腳上覆蓋著一層乾涸了的精液。

難道昨晚那些男人們也用我的雙足去撫慰他們的陽具了嗎?這好像不在我的服務範圍之內。

不過想了想,我又釋然了,因為我昨晚在接受第三個男人暴風般交配的時候,我就已經暈了過去,難道我還能在睡夢中跟他們講要按項目來嗎?

我笑了笑,裸身坐了起來,這時,我忽然感覺我的陰道里有種鼓脹的感覺,似乎被塞了什麼東西,於是我盤起長腿,伸手輕輕的拉開陰道,在裡

面摳弄。

果然沒多久,我的手指就感覺碰到了一團紙樣的東西,於是我輕輕的用手指將它從陰道里往外摳。

不一會兒,伴隨著精液和尿液,一團溼漉漉的紙張被我從陰道里摳了出來,原來是一疊鈔票,而且外面還包了一張小紙條。

我將被我陰道內那些男人精液浸溼了的鈔票打了開來,放到床頭櫃上晾乾,然後打開了那個紙條。

原來是昨天晚上那些男客們寫給我的留言:親愛的紀芳嵐小姐:你好,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早已離開,本來是想親自跟你說的,可是當時你已經被我們幹暈了,於是我想到了這個方法--陰內留言。

嘿嘿,我們要告訴你的是,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對你的身體做了很多服務以外的事情,但是這不怨我們,實在是因為你的身體太迷人了,我們捨不得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相信你已經發現,從你那烏黑的長髮到你的那潔白可愛的腳趾,都被我們用精液或者尿液噴灑過了,你的玉體就是世間男子最好的恩物,所以,我們多留了一點錢在你的陰道內,就算是多出的服務費吧,我們還會再找你的。

此致敬禮濱海市政府籃球隊全體成員我看完這封信,內心十分激動,甚至忘記了身上傷痕所帶來的痛苦。

太好了,我又多了一個長期客戶了。想到這點,我歡喜的在這封信上親了幾下,結果親完了才想起來,這張紙是剛從我陰道里掏出來的,上面全是精液和尿液,很髒。不過,想想我又釋然了。

多了一個客戶,髒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等我洗完澡從賓館裡出來的時候,天上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本來我以為能趕在大雨落下前到達公司的,誰料到還是來不及了,這都怪我洗澡用的時間太久了。

不過這也並不能全怪我,我並不是一個洗起澡來就沒完的女人,只怨昨天晚上那些淫虐我的男人們射在我身上的液體太多,太廣了,就像他們說的--灑遍了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我必須將我的身體清理乾淨,因為等一下可能還會有客戶要僱用我為他們服務。

以整潔白嫩的嬌軀去迎接世間最骯髒客人的蹂躪--這是我們公司性服務員們共同的工作宣言。所以我不能違背。

天上傾瀉而下的大雨無情的灑落人間,似乎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望著這個天氣,感覺非常為難,我倒不是害怕雨水會弄溼我的身體,因為性服務員們的身體都非常健康,即使是被男客扒光了,然後扔在冷水裡泡半天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我現在擔心的是我現在身上穿的這件高級低胸晚禮服,因為我來時穿的那件警服已被昨天晚上那些瘋狂蹂躪我的男人們撕碎了,所以我才不得不跟賓館借了這麼一件高檔的禮服。

這件禮服價值兩萬多塊,我只是暫時借來遮體的,等會兒回到公司換完衣服後還要還回來,如果被雨水弄髒了,我可是要賠錢的。

就在我為難的時候,一輛破舊的紅色桑塔納從雨中穿出,停在了我的身邊,然後一個瘦小樸乾的男人探出頭來,歡喜的對我說道:「紀小姐,是你!你怎麼在這?」

我認識這個男人,也認識這輛車,他叫胡四德,是我的一個新客戶,三天前,就是在這輛破舊的桑塔納車裡,我被他按在後座上淫辱了一個晚上。

當時我正是月經期,陰道不方便,

所以建議他抽插我的肛門,誰料想他聽完後反而興奮的更加堅持要抽插我的陰道,於是沒辦法,我只好趴在後座上任他施為,我記得他射精之後,陽具上站滿了我的經血,而且還插進我的嘴裡,讓我幫他舔乾淨,以至於到現在,我的嘴裡似乎還有血腥味,沒想到現在在這遇到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於是我嫣然一笑,俯下身來,輕柔的對他說道:「胡先生,您好,真是巧遇,我剛剛工作完,誰想到剛出賓館就下雨了,正發愁怎麼回公司呢,如果您方便的話,能拉我一段嗎?」

我問完後,發現他沒有立刻回答我,於是我低頭一看,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禮服胸口間的雪乳發呆,而且好像還飢渴的嚥了一下口水。

一看他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我嫣然一笑,吐氣如蘭的對他說:「胡先生,我這對乳房你前天晚上不是都捏在手裡仔細看過了嗎?怎麼還這麼好奇啊?難道說套上衣服你就認不出來它們了嗎?」

胡四德一聽,驚醒過來,知道自己失態了,於是連忙哈哈一笑,轉身打開了對面的車門,然後對我說道:「哈哈,紀小姐說笑了,您那迷人的身體無論是誰擁抱後,都是會永生不忘的,來吧,快上車,就是天涯海角我也帶你去。」

我聞言微微一笑,快步跑到對面進到了車裡,他轉身就將汽車就發動了。

只過了十幾分鍾,汽車便開到了彩虹大廈,按照往常計算,這一段路是要花費一個多小時的,這都要歸功於胡先生,因為是他花錢走高速的結果。

於是下車時,我感激的吻了他一下,然後說道:「謝謝您,胡先生,多虧了你,我才沒有遲到。」

胡四德聞言哈哈一笑,然後爽朗的說道:「這沒什麼,只要下次有機會再一吻紀小姐芳澤的話,我就是傾家蕩產也甘心。」

我聞言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嗯,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只要胡先生努力工作,努力掙錢,那麼芳嵐隨時願意將她的身體交給你,任你隨意淫辱。不過在那之前,胡先生要好好加油啊。」

他聽完我番鼓勵的話,頓時就變得鬥志昂揚,一踩油門,將車嗖的一聲就開跑了,趕著去賺錢了。

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我不禁捂嘴笑了起來,早就聽人說過,無論多麼老城的男人都有像孩童般可愛的時候,現在看來這句話是真的,他剛才那急色的樣子就很稚趣。

等他走遠了,我轉身向彩虹大廈走去,因為我們的公司就設在那裡的46層,當然,這一點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我走到電梯旁,發現今天在樓梯口值班的電梯小姐是叶韻。

此刻,她正滿臉通紅的坐在電梯旁的椅子上,雙手夾在雪腿中,正不停用手隔著裙子摩擦著自己的胯間,那樣子就像一隻發情的小貓。

我見她這個樣子,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然後倚著她那癱軟的身體問道:「小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在這自慰呢,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會暴露我們公司的。」

叶韻聞言,強打精神的對我說道:「芳嵐姐,這不怨我,是今天早上沈經理對我說,有一批從總部來的新員工要到我們濱海分公司來觀摩學習,所以,她說我今天的工作量可能會加倍,讓我做好被多次輪姦的準備。

就因為這樣,所以上班前,我就在陰道里抹了一點外敷春

藥,好讓我的陰道一直保持溼潤,誰料到,沈經理剛才竟然告訴我,那些新員工竟然臨時有事不來了,芳嵐姐~我現在渾身發燙,好難受啊,你救救我吧。「我非常理解她現在的感受,因為我也曾有過剛吃完春藥,正準備工作的時候,客戶卻突然打電話來取消交易的事情。

那種慾火焚身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渾身就像有無數個螞蟻在爬,下陰更是奇癢難忍,當時真是恨不得拿個木棍將陰道給捅爛了,不過最後還是我們公司的幾個男職工幫了我的忙,用他們的陽具幫我止了癢,現在看來,叶韻也得用這種方法才行。

於是我將她按在椅子上,然後對她說:「小韻,你先在這坐好,忍著別動,我這就上樓去叫男職工來幫忙。」

說完,我便轉身進了快步進了電梯,打開了46樓的密碼盤。按了幾個數字。

就在電梯合上的一瞬間,我聽到叶韻痛苦的伸手向我喊道:「芳嵐姐,你一定要多叫幾個男人啊,我的陰道真的很癢,很難受!」

到了46層,我快步走到人事部去見了沈傲芳,將叶韻的事情跟她說了,她聞言猛然驚醒,連連說是自己忙暈了頭,把這件事給忘了,於是拿起電話,派了幾個男職工下去幫叶韻止癢,然後舒了一口氣對我說:「芳嵐啊,多虧你上來提醒我,否則叶韻這小妮子就是癢死也不會向我求助的,她太老實了。」

我聞言淺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走上前想跟她彙報我昨晚的工作。

可就我走到她身邊時,我忽然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濃重的尿騷味,於是仔細一看,發現她的西服和頭髮上都有很多尿液凝固後的痕跡,我奇怪的問道:「沈經理,你身上這是……您今天有客戶嗎?」

沈傲芳聞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什麼客戶啊?這些都是單玉環介紹來的那個菜鳥乾的好事,我要試試他的膽量,所以讓他姦淫我,沒想到這個小子膽還真的挺大,把我姦淫完了還不算,最後竟然還敢往我的嘴裡撒尿,他奶奶的,真當老孃是他僱的性服務員啊。」

我一聽她這話,猛然想前一陣在樹林裡救我的那個眼鏡男孩,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跑到我們公司來了,我還前他一個人情呢。

於是我興奮的一笑,對沈傲芳說道:「我知道,他叫張士藝,我跟他很熟的,這就去見他。」

說完,我轉身想走,沒想到這時沈傲芳卻冷冷對我說道:「你不用去了,他已經走了,被我派出去進修了。」

我一聽愣一下,然後轉身問道:「進修?他去哪裡進修了?」

沈傲芳聞言又冷笑了一下,然後說:「嘿嘿,第三特別女子監獄。」

我一聽,頓時大驚失色,轉過頭來對焦急的對她說:「第三特監?那裡不是專門關押犯了淫蕩罪女人的監獄嗎?在哪裡的女人都不是人,而是淫獸,你派他去那,不是要搾乾他嗎?這太殘忍了!」

不知為什麼,想到他可能遭受那些瘋狂女人的壓搾我的心就一陣陣的揪痛。

沈傲芳一聽我這麼說,於是冷冷一笑,恨恨的說道:「哼,誰讓這個臭小子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往我身上撒尿,活該,他不是想淫虐女人嗎?我就讓他去那監獄玩個夠,嘿嘿,我估計到了那,他想不淫虐那些女人都不行了,她們會主動找上他的,呵呵,一想到他那骨瘦如柴的樣子我就高興。」

我聽她這麼說。心馬上就涼了下來,不知該如何說話。

沈傲芳看見我這個樣子也很奇怪,於是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冷冷的說道:「芳嵐,你不是喜歡上這個臭小子了吧。」

我聞言,連忙否認道:「不!經理,我沒有,我只是跟他很熟,所以才關心他的,你不要誤會。」

不知為什麼,這句話說的我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沈傲芳又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那就好,你應該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性服務員只能有性伴侶,不能有情人,因為那樣會影響你工作的熱情,你跟這個小子上床可以,但是不能跟他談戀愛,知道嗎?」

我聞言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