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服務公司外傳(二)
比如說單玉環的高貴、沈傲芳的冷豔、叶韻的熱情和我的溫順,這些都是無法言傳的職業技術,利用這些技術我們可以牢牢的鎖住一部分客戶,讓他們為我們神魂顛倒。
所以說,一個合格的性服務員,除了要有美麗的外表,嫻熟的性技巧以及任客人淫辱的精神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己的性愛風格,否則是很難出頭的。
而像沈晴這種新的性服務員,她們歷練的還很少,還沒有開發出自己的性愛風格,所以回頭客很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沈晴一看我的表情很為難,於是歎了一口氣說:「好了,芳嵐姐,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秘訣,這我是學不會的,但是我發誓,我一定會開發出自己的風格,到時候我就是全公司的金牌性服務員了,哼!
」
我聞言笑了一下,然後忽然冒出個想法,於是跟她說道:「小晴,既然今天沒有客人預約我,那麼我能不能請半天假啊,我點有事兒。」
沈晴一聽,愣了一下,然後翻開工作日誌看了看,然後抬頭對我說道:「嗯,今天公司倒也沒安排什麼特別活動,不過剛才宣傳部來人說,要刷新我們公司網頁上的宣傳照片,讓我們這些性服務員挨個去攝影棚重新照幾組性愛照片,我已經去過了,你先去照相吧,照完了你就可以去辦事了,我來跟沈經理講。」
我聞言高興的親了一下沈晴,然後說道:「好,那謝謝晴妹妹了,我這就去。」
說完,我急不可耐的走向更衣室,換了套警服,然後就向攝影棚走去。
說實話,我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特別擔心那個被髮配到那個淫女監獄去進修的張士藝,怕他堅持不住那些蕩婦們的糾纏,所以想去看看他,至於為什麼我會這麼關心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攝影棚在公司的最裡面,隸屬於宣傳部,是專門為我們這些性服務員照宣傳照的,我的以前那張穿著警服,對著鏡頭撒尿的照片就是在這裡照的。
當我進到攝影棚裡,發現正在照相的是叶韻,只見她穿著一套緊身的拉拉隊服,坐在一個機器陽具上,拉著自己的隊服的肩帶,冶豔異常的望著鏡頭笑著。
看到我來了,她俏皮的向我眨了下眼睛。
「好--,小韻,你再把裙子拉高一點,要將陰道露出來,要讓觀眾能看到那個機器陽具是如何抽插你的,這樣才能他們……對!對!就是這樣,乳房,我要看你的乳房,你把肩帶再拉低一點,要讓乳房全露出來,對了--小韻真聰明正在說話的是我們的攝影師,他姓趙,我們都叫他色加索,他是個色情攝影天才,他總是能通過照片把男人內心最深刻的慾望給勾引出來,而我們的肉體就是他展現才華的工具。
他一見我進來了,於是向我一招手,然後說道:「芳嵐,你來了,太好了,我正想拍一套女同照片呢,快!快!快!過去跟小韻一起擺個性愛姿勢給我看看。」
我聞言苦笑了一下,他就是這樣,總是臨時起意讓我們這些性服務員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不過我們不敢忤逆他,因為他代表著我們的門面,得罪了他。我們就等於得罪了客戶。
於是我微微一笑,向叶韻走了過去,而叶韻見到我來了,也將身體從電動陽具上抽了起來,然後平躺在地上,對著鏡頭分開雪腿,一邊揉搓自己的那粉
紅的陰唇,一邊放蕩的舔著舌頭,等著我過去配合。
我走到她跟前,張開長腿跨在她身體的兩側,然後用玉臂撐著地面,嬌軀向後一挺,我那套著警褲的豐滿緊俏的臀部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嗷!--就是這樣!--我性起了!」
說完,他就猛的脫下自己的工作褲,一邊擼著自己的挺起的陽具,一邊緊按快門給我們照了幾張相。
我知道,這是他的習慣,每次找到靈感的時候,他都會這樣一邊自慰,一邊給我們照性愛照片,直到他射精,他的工作也就完成了,而他這樣照出的照片往往是最有誘惑力的照片。能給我們帶來豐厚的收入。
於是我和叶韻見到他這樣也很高興,於是又糾纏在一起擺了幾個更性感的姿勢,而他被刺激的更加快速的擼著自己的陽具和按下自己的快門。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了下來,然後向我喊道說:「好了,正常的照片夠了,我們再照幾張重口味的,芳嵐!你把腿跨到小韻的腦袋上,向她的臉尿泡尿。」
我聞言嫣然一笑,從小韻身上站起來,然後伸手去解自己的警服褲帶。
可就在這時,他卻阻止了我:「芳嵐!你不要解褲子,就直接向她臉上尿,她滿臉尿液的樣子固然很刺激,可是你這樣一位美人尿褲子的樣子也是很迷人的,就這麼辦。快」
我一聽,搖頭苦笑了一下,這是我新換的警褲,看來穿上還沒到十分鐘就又得換掉了,但是他的命令還是要執行。
於是我只好穿著警褲,將兩條長腿跨過叶韻的腦袋,將我的尿道口隔著褲子對準了她那漂亮的臉蛋。
而她也微微一笑,仰起臉來準備迎接我聖水的洗禮。
我看到他準備好了,於是尿道口一鬆,我便馬上感覺到一股熱流澆在了褲襠上,我低頭一看,我褲子的褲襠的部分立刻被尿溼了一大片,藍色的布片被尿成了深黑色,然後這些尿液通過褲子,點點的落在了叶韻的俏臉上,而她就則伸出舌頭,痴迷的品嚐著。
「啊--天哪!簡直是極品--!」
看到我尿溼褲子的樣子,他興奮的喊道,然後又按了幾下快門,擼動自己的陽具的速度也更快了。
看到他這個興奮成樣子,我很有成就感,為了再刺激他一下,我將手伸進自己溼漉漉的褲襠裡,用手指將尿道口的尿液摳了一點出來,放到嘴裡含著,然後吃吃的望著他。
「他奶奶的!老子受不了了!」
說完這話,只見他猛的放下照相機,然後快步向我跑來,一把就將我推到在地,掰開我的大腿扛在肩上,猛的把陽具擠我的褲襠中間,隔著溼漉漉的褲子拼命摩擦我的陰唇,緊接著就開始解我的褲帶。
我一看,連忙按住他的手說:「趙師傅!你這是幹什麼!你還在工作啊?」
他已經慾火焚身了,一邊壓在我身上拚命用嘴親我的脖頸,一邊懇求道:「芳嵐!好閨女,我知道,整、整個公司的就屬你最溫順了,你把褲子解開,讓老哥我幹一次吧,就幹一次,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嗎,幹完我就給你們照相。」
我聞言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這次把他誘惑大發了。看來他現在是非要跟我做愛不可了,說實在的,不是我不願意接受他的交配,只是我另有顧慮,於是我推著他的身體懇求道:「趙師傅,不是我不接受你,我求你能不能幫我照完相在來
幹我,否則你一射精,又該沒靈感了,照完相、照完相好吧,照完相我隨便你幹,在我陰道里尿尿也行,好嗎?」
可他根本不聽我說話,見我不配合,竟然放棄解我的褲帶,用手抓住我的褲襠上的布,左右一撕,呲的一聲就將我的褲襠撕開了,我那粉嫩的陰道立刻就露在了他的面前,然後他握住他的陽具,在我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然後一挺身,將陽具猛地就刺入到我的下陰裡來了。
「啊--好爽啊,你這閨女的陰道還真緊啊?裹的老子陽具麻麻的。」
隨著他這一聲叫喊,我立刻感覺到一根火熱的肉棒插入了我的陰道。
有了這種感覺,我歎了一口氣,知道事情完了。
這種來自自己下陰的火熱穿刺感對我們這些性服務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幾乎每天我們都要被這種感覺折騰個好幾回,一旦有了這種感覺,我們就知道,事情已經不可逆轉,更加強烈的穿刺將接踵而來,我們的陰肉會被翻進翻出,我們陰道內會因摩擦而分泌愛液,我們的身體將像過電一般痙攣,這一切直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撒在我們的陰道內才會結束。
果然,趙師傅對我下陰的攻擊正式開始了,他分著我的大腿,將肉棒拚命的在我的陰道內來回猛烈衝刺。
他的陽具好像是帶電的,每刺進我陰道內一下,便會在裡面留下一些電流,讓我陰道內的一塊陰肉發麻,而我隨之就會分泌出一點粘液粘在他的陽具上,而且他的陽具越便越大,以至於我甚至能通過肉璧感覺到他馬眼的形狀。
「哈哈-閨女!我感覺你的陰道在發抖啊,是不是老哥乾的你很舒服啊。」
像這種侮辱性的葷話我幾乎每次陪客人的時候都能聽到,這似乎也是男人們共同的興趣,我必須回答,因為這也是我的職業。
於是我忍著下體因抽插而傳來的陣陣快感,滿臉通紅的對他說道:「嗯,對,趙師傅,我確實感到很舒服,我的陰道已經麻了,不過如果你能更快一點的話,就更好了。」
我在激他,好讓他快點結束。而他也上當了。
「哈哈,好,老哥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小韻,到後面去幫我舔肛門,那樣我會更興奮的。」
旁邊的叶韻一聽,微微一笑,就轉身跑到他身後去抱住了他的屁股。
「噢--爽!」
隨著他這一聲叫喊,我立刻感覺到我陰道內的陽具擴張了一倍,我不知道叶韻對他做了什麼,但是他的抽插更劇烈了。
不一會兒,我便感覺他的陽具一陣抖動,我知道他要射精了,這時他猛的將陽具拔了出來,然後拽住我的頭髮,將陽具插到了我的嘴裡,來回抽插。
我感到他的陽具上液體有一股甜味,我知道那不是精液,而是我的淫水,而他的精液也馬上衝出來了,因為我感到他的陽具抖動的很厲害。
「啊--老哥要射了--」
隨著他這一聲吶喊,我忽然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到我的喉嚨裡,這種感覺對我來也是非常熟悉,對於這種略帶腥味的液體我每天都要喝一次,所以當然知道怎麼對付它。
我將頭略微向後抬高,這樣就不至於讓精液噴灑到我的喉嚨從而引起嘔吐,然後伸出舌頭擋在馬眼和我的喉嚨之間,因為我知道男人射精的時候是不會只射一股的,而是跳動著射出多股。
用舌頭擋住可以
有效的阻止後續精液對喉嚨的衝擊,一是為了防止噁心,二是等他將陽具從我嘴裡拿出後,可以捲著精液讓他看個清楚。
趙師傅氣喘吁吁的從我的嘴裡拔出陽具,然後癱坐在地上。
我張開嘴,捲著舌頭上的精液讓他仔細看了看,他一見,微微一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我業務技術的精湛。
我眼睛一瞇,將口裡的精液嚥了下去,然後微笑道:「咕嚕,趙師傅,我的身體呢,你也玩夠了,你的精液我也吞了,下面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他一聽,拍了拍腦袋,站起身來,推開後面的叶韻,拿起照相機說道:「開始,開始,芳嵐,你到那邊躺下,然後分開大腿,將陰道對著鏡頭,我給你照幾張超靚的。」
我聞言,低頭一看,發現身上的衣服在剛才被他蹂躪的時候搞的皺皺巴巴的,而且大腿間開襠處的陰道也被淫水和尿液搞得一塌糊塗,於是我問他:「趙師父,我用不用先去換套衣服,再來照啊。」
他一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他說:「不行,你現在這幅被人蹂躪完的後的樣子最迷人,這叫殘破美,知道嗎?
快,照我說的話做。」
說實在話,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的這種性心裡,身體乾乾淨淨的女孩不好嗎?為什麼非得把女人搞得渾身精液或尿液,才能引起他們的刺激起他們的性慾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兩性差別。
但是我還是聽話了,我照著趙師傅的安排,就這樣渾身溼漉漉的擺了幾個誘人的姿勢,他都是很滿意,最後,他要求我雙手叉腰,一邊站立著,一邊放尿。
我聽到這話有些為難,於是跟他說:「趙師傅,站立著我可以,但是我尿不出來,因為剛才都尿在小韻的臉上了啊。」
趙師傅一聽,也對,於是握著下巴想了想,然後一拍手,想出了一個主意,只見他走到我身邊,握著自己的陽具說:「芳嵐,這樣,我們來個情景替換。」
我聞言一愣,問道:「什麼是情景替換?」
趙師傅一聽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很簡單,那就是我將陰莖插到你陰道里,然後在你陰道里撒尿,等撒完後你用手摀住陰道,讓我的尿不至於流出來,然後站起身擺好姿勢再鬆手,這樣一來,不就是相當於你在撒尿了嗎?」
我一聽頓時覺得哭笑不得,於是奇怪的說道:「這能行嗎?不會穿幫嗎?」
趙師傅點了點頭,自信的說道:「你放心吧,絕對沒問題的,我會抓拍的,來,你躺下。」
說完,就一下子抓住的肩膀將我按在了地上,分開我的大腿,再次將他的陰莖在我陰道口摩擦。
我苦笑了一下,現在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躺在地上,張開雙腿任他施為。
可是奇怪的是,他用陽具在我的陰唇摩了半天,摩的我陰道直髮酥,可就是不插進來,於是皺了皺眉。扭過頭去向他的說道:「趙師傅,求你別再玩弄我的陰道了,快插進來尿吧,等會兒我還有事呢。
」
趙師傅一聽我的催促,於是尷尬的老臉一紅,然後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芳嵐啊,對不起,你能不能用手把陰唇拽開點,我剛射完精,陽具、陽具有點疲軟,插不進去。」
我聞言差點笑出聲來,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我知道不能笑。
我於是抿著嘴唇,伸手到自己的陰部,輕輕的拽住陰唇,將陰道分開一點,
然後語含笑意的說道:「呵,現在行了吧,快插進來尿吧。否則等一會連尿都可能沒了。」
他看出我在忍著笑,於是尷尬的將陽具向我的陰道里塞了進來。
嗯,他的陽具真的變得很小了,感覺就像管口紅,不!更像根牙籤,跟剛才淫辱我時將我陰道肉翻進翻出,彷彿鋼棍般雄壯的樣子相比,簡直時天淵之別。
這男人的陽具還真是奇妙啊。
他看到我在抿嘴笑,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一生氣,握住我的大腿將腰部猛的向我的下陰一挺,呲的一聲,開始在我的陰道內放尿了。
我的陰道壁被這股熱流一衝,立刻就本能收縮了一下,我也不笑了,開始深呼吸,用手揉著小腹,好讓自己的小腹柔軟一點,因為我不知道他會尿多少進來。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這股熱流停止噴射了,還好,我能夠全部容納下來。
於是他將陽具從我的陰道里拔了出來,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到照相機旁,對我說:「芳嵐,快,摀住陰道,然後慢慢站起來,我要拍攝了。」
我聞言連忙摀住陰道,然後慢慢的用手撐這地站了起來,然後在撒手的一瞬間掐住了腰,擺好了預定姿勢,頓時,那股尿液就緩緩的從陰道里流了出來,順著我雪白的大腿流到了地上,這時,他抓住時機按下了快門。
相片終於拍好了,但是可惜的是,這張照片最後沒被宣傳部採用,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趙師傅的尿液太黃了,根本就不像一個女人尿出來的,沒辦法,我只好又重拍了一套穿著警服自慰潮吹的照片。
最後,我還是沒來得及去接張士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