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狗藍調二

飆狗藍調二

寬敞的倉庫空間裡,商品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年輕的女人們如同爭奪獵物般蜂擁而搶……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皮革製品,應有盡有。能聚攏這麼多女人,看來是相當便宜了。雖然我不太懂。鞋子、手提包、服裝,全都是皮製品。至於優香嘛……我已經徹底看走眼了。完全找不到她在哪兒了。算了。有事的話打手機聯繫就行。而且沉迷於購物狀態中的優香,就算跟她說話也得不到什麼像樣的回答。既然如此,我也趁機隨便看看商品、享受一下這個地方倒是個上策。

女人們擠成一團的區域果然還是包包和鞋子的區域。夾克之類的區域人就要少得多了。為了避開人群,我把腳步邁向了擺放著夾克等商品的區域。

我一邊穿過通道兩側堆積如山直到天花板的貨物,一邊看著商品。雖說統稱為皮革服裝,但種類其實相當繁多。

首先是機車夾克。也就是騎摩托車的人穿的。還有可以算是它親戚的連體賽車服。不過比起真正賽車用的,可能更像是為了裝賽車手而穿的款式吧。然後這邊則是純粹追求意境的飛行員夾克。這原本是二戰期間絕大多數戰鬥機艙還沒實現增壓的年代,為了在飛行駕駛艙禦寒而穿的防寒服。如今要是想找一架駕駛艙沒有增壓的飛機估計都找不到了,所以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只有外表”。說不定是給開微型旋翼機的人穿的吧。話雖如此,價格可真夠貴的。

接著是一直延伸下去的、宛如軍服同類的防寒大衣和夾克。我倒也不是對這完全沒興趣,但如果要讓我自己穿著這東西上街走,我可不願意。如果說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時間想這麼幹的話,那也覺得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因為年紀太大了吧。看完了這些相當前衛的款式,終於開始出現對現代工薪族來說還算合理的選擇——大衣、半長大衣、夾克等等。果然這類衣服最好賣,種類和數量都比剛才的那些要多得多。根本沒辦法逐一仔細去挑。看掛著的樣品首先確認設計和顏色,然後再檢查細節……雖說如此,光是樣品的數量就多得讓人記不過來。其實就在不久前,我才剛衝動消費買了一件新的黑皮夾克。因此,我的興趣與其說是在尋找好東西,不如說是在好奇同樣的東西在這裡到底賣多少錢。然後,我找到了。一件散發著羊皮特有光澤、連分釐都不差的同款夾克就擺在那裡。我情不自禁地掃了一眼價格……

四萬五千日元……

開、開什麼玩笑!

我可是花了兩倍的錢買的同款夾克。真是讓人提不起勁來啊,靠……優香要是早點告訴我還有這種活動就好了。話雖如此,在蒐集這種好東西又便宜的活動信息方面,男人無論怎麼掙扎看來都贏不了女人的信息收集能力。我一個人去買的東西大抵都會被優香批評太貴來著……

看熱鬧的心情瞬間冷卻,我晃晃悠悠地朝商品貨架的更深處走去。我已經心痛的連看都不想看夾克一眼了。接著,我走進了一條稍寬的通道,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堆不同的商品區。這次是女裝。

首先是裙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見,但這麼一想確實也見過年輕女孩穿皮裙……

剛才的夾克區比起鞋包區人算少的了,但好歹還有不少人。而這個區域人就更少了。放眼望去前面後面都沒有人,是個真空地帶

。正因如此,我才能相當仔細地觀察商品。

看完了一輪裙子,接下來是內褲。誒,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優香也會有這種嗎,我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往前走。從內褲到比基尼,發現有相當種類的皮製內衣可供選擇。不過顏色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看來是規定好了只能這樣。走完了下半身的一輪商品,接著是上半身。沒想到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有。皮質胸罩。這個也有相當多的種類。但顏色跟內褲一樣全是黑色。然後穿過那個小小的角落,接著又變成了女裝外套時尚區……但總覺得這裡的氛圍有些詭異。

如果用言語來形容的話,它們確實是大衣和夾克沒錯,但成品與用這些詞彙來形容的普通物品有著明顯的區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以某件像大衣一樣的衣服為例來解說一下。顏色首先就很詭異。那是宛如漆皮般閃閃發亮的鮮豔正紅色。而且長度比一般的大衣還要長,幾乎能拖到腳踝附近,但讓人感到違和的是,它沒有任何紐扣或腰帶之類的小配件,只有領口處左右各有一根勉強算數的小系帶,而且從那皮革的質感就能一眼看出,它不僅沒有內襯,而且是經過了極薄鞣製的。這種大衣要是想指望它保暖,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更過分的是,它的前襟剪裁呈現出一條寬鬆的大弧線,就算在領口把左右兩邊繫上,越往下開口就越大,完全起不到遮擋身體的作用。

旁邊掛著的大衣也同樣詭異。

包括脖頸在內的衣領上裝飾著毛皮絨毛,看起來倒挺暖和的。然而從它掛在衣架上的狀態來推測,左右兩邊能夠碰頭的位置大概比胸口還要低,甚至更貼近肚臍眼的高度。那裡倒是有根系帶,但再往上就沒有了。而且這件大衣的下襬被斜著剪裁成直線向下垂落,後背中央的長度倒是挺長,看起來就像是極端的燕尾服一樣。所以雙腿從大腿的部分開始全都會暴露在外面,根本無法被大衣遮住。

這算什麼東西?馬戲團的戲服嗎?沒錯,與其說它是大衣,不如說它是一件為了刻意強調穿著它的女性身體曲線而設計的服裝。大概把左右繫帶的位置設計得那麼低,就是為了讓胸部被那繫帶半托起來,使膨脹感顯得比實際更大,從而讓事業線看起來更深。

原來如此,是風俗行業的時尚服裝啊……

我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些什麼了。

這種能親眼看到實物聚在一起的機會可不多見。我反倒是抱著滿滿的好奇心開始打量起它們來。這一群形似大衣的商品過去之後,緊接著是束腰胸衣。這個也有各種各樣的款式。比起單純地看光著身子的女人,只穿著束腰胸衣的女人或許看起來要色情得多吧,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欣賞著,結果在走到某件束腰胸衣前時,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我開始想讓優香穿上它了。

我有些猶豫,卻還是順手拿起了擺在樣品下方的成盒商品中的一盒。瞬間確認了一下尺碼標籤。憑我的記憶,應該絕對不會錯的……畢竟只需要對準腰圍尺寸就行,說簡單也簡單。而這個舉動可以說徹底擊碎了我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這件束腰胸衣,或許可以說是對我在這場購物之後必定要上演的雲雨之歡的期待,乃至對壓抑在心中對優香的不滿的一種解決線索。這件束腰胸衣和別的束腰胸衣有一個極其巨

大的不同之處。那個不同之處就是……束腰胸衣那用來收緊的繫帶交錯的模樣,絕對談不上什麼設計上的精緻美觀。因此為了讓束腰胸衣整體的輪廓看起來更漂亮,這件束腰胸衣配備了一層從上到下將其完全包裹住的皮革護罩。如果只有這樣,別的束腰胸衣上也有類似的規格。但接下來的這一特性,只有這件束腰胸衣獨一無二。也就是說,那層皮革護罩居然可以用一個小掛鎖鎖上。換句話說,這是一件能讓人無法憑藉穿著者自身的自由意志將其脫下的束腰胸衣。我僅僅是把那個盒子抱在懷裡,就湧起一股異樣的興奮感。不,不止如此,我的陰莖雖然沒有產生劇烈反應,但確實比平時變得更大了。

那股亢奮推了我一把。我拿過放在貨架角落裡的一個購物籃,把束腰胸衣的盒子塞了進去,接著把隨後出現的一件又一件詭異裝飾品接二連三地拿起來丟進籃子裡。

帶有用於拘束的金屬環的皮革項圈、手銬腳鐐、束縛帶……我感覺自己理智的閘門正在一點一點徹底崩塌。從箱子上的印刷圖案勉強認出來、由好幾根皮繩捆綁在一起的皮鞭,以及看起來純粹為了勒緊赤裸身軀而設計的、纏繞在身上的各種皮革皮帶的組合……還有把雙臂反剪在背後固定住的又長又大的皮質拘束袋……衝動大概就是這種東西吧。在挑選物品的過程中,我腦海中膨脹著某種妄想。這既是為了將那妄想具象化的道具挑選過程,反過來,看著這些道具也讓我的妄想變得愈發深重。總之,我已經成了那種妄想的俘虜。

好在人不多,而且這邊角落收銀臺裡站著的是個毫無氣勢、怎麼看都像個謹小慎微的管理層中年矮個子男人,對方的視線也沒讓我覺得有什麼好在意的,我用信用卡痛快地結算了裝滿籃子的周邊商品。

此時此刻的我,宛如設好陷阱正在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一般。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接下來就是捕獲獵物的流程了。要是讓優香知道我買這麼一大堆東西可就糟了。因此我帶著買來的一大堆商品先回到了車上。把它們塞進後備箱後,我才重新回到入口處,在那兒第一次撥通了優香的電話。

“還沒逛完嗎?”

“嗯,好像全白跑一趟了……”

就這樣,優香很快也回到了入口處。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兩手空空。什麼都沒買。明明應該有什麼她看中的包包來著,結果好像第一時間就賣光了。於是她想著既然來了就順便轉轉別的包,結果看來看去哪個都看不順眼,最後什麼都沒買下來。

嘛,倒確實是優香的風格。平時要是因為等她浪費這麼多時間,我這會兒肯定早就極其不爽了,但今天卻沒有。我也真是見風使舵。就在優香花足了時間圍著一個包包左右搖擺的時候,我早就構思好了要讓她嚐嚐厲害的計劃,並且連準備工作都完成了。要是優香麻利地買完東西,絕對不會發展成這樣,所以我有啥好生優香氣的呢?還得感謝優香慢吞吞的購物風格呢。心懷不軌的男人在什麼時候都是充滿耐心的。對女人的任性過分溺愛的男人才是更應該需要注意的危險存在,這大概是條真理吧。

就這樣,我懷揣著半硬不硬的陰莖,接下來順理成章地邀請優香去吃晚飯,然後把她帶進了旅館。跟平時唯一不同的是,在挑選旅館

時,我把招牌上寫的旅館設備內容儘可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直到找到寫著支持SM服務的店面才肯進去。平時的話,我肯定老老實實直接進第一家看起來外表稍微順眼的旅館了。

下車在護送優香之前,我打開後備箱,拿出了裡面那個巨大的購物袋。然後拉開了優香那側的車門。

“那個是什麼?”

“剛才不是有空嘛。硬要說的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吧。”

“哎呀,是什麼呢。”

“那可是後面的樂趣哦。”

雖然也可以說是我的樂趣就是了。

我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入口旁邊亮著燈的客房指引牌,確認亮著空房指示燈的房間。然後在其中相中了一間內飾宛如地下牢房般的房間,記下了房間號。

我走向櫃檯報了那個房間號,接過了鑰匙。優香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那個號碼意味著什麼。她也一聲不吭地先一步踏上了電梯。看著她那就在我下方的白皙粉頸,我在腦海中把接下來的步驟又複習了一遍。

來到那間房門前用鑰匙開了門。理所當然地,裡面的照明是熄滅的。我用眼神示意優香先走進去。優香一邊摸索著牆壁上的開關一邊邁步進屋。而我順手把袋子放在地板上,隨後反手將門帶上。

伴隨著啪嗒一聲開關的輕響,在白熾燈昏暗的光芒下浮現出來的空間,宛如煤礦坑一般的光景。那是連像樣木材加工都沒有的粗糙木板,甚至連縫隙裡都能隱約看到水泥,是個跟精緻優雅完全不沾邊、荒涼破敗的空間。

“等、等一下,這什麼房間啊……”

優香緊緊攥著掛在肩膀上的皮質手提包的肩帶,整個人僵住了。也難怪。不管誰來看,這裡都只能讓人聯想到兇惡、殘暴、陰溼的照明與空間。

“今天,不,從今天起,我想讓你也適應一下這種世界……想讓你挑戰一下我全新的嗜好。”

“你的新嗜好?那是什麼?”

回過頭來的優香表情扭曲,聲音甚至都快變了調,喊出了這樣的話。真是發出讓人耳朵發酸的難聽聲音。於是我把剛才在腦海裡千錘百煉過的臺詞說了出口。

“作為大小姐的優香到昨天為止就徹底結束了。從今天起,怎麼說呢,就當我的寵物小狗,或者奴隸……沒錯,我想讓你成為被我飼養的玩物。嘛,今天的購物跟以往不同,實在是非常有意義。很難湊齊的東西一下子全買齊了。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接下來,就讓我們開始快樂的第一階段調教時間吧。”

“你瘋了嗎……”

“不對,我現在清醒得很。只不過以你現在的樣子,對我來說還稍微欠缺了一點吸引力。所以我要按我的喜好把你改造一番。用這些道具來改造。”

我從袋子裡掏出盒子,打開蓋子把裡面的東西亮給優香看。

“這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項圈,是項圈。套在奴隸脖子上的東西。看,像這樣還有專門用來牽著走的繩套呢。然後這邊是一套設計配套的手銬和腳鐐。用這玩意兒就能輕輕鬆鬆把人給綁成個大字型。至於這個……不用看也明白吧?是為了教訓那些不聽話的狗和奴隸、讓他們學會服從的皮鞭……”

聽著我的話,優香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雞。在聽到我的話、尤其是“皮鞭”這個詞蹦出來的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徹底被恐懼所取代。不過她似乎總算明白我的意圖並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

這傢伙,變、變態啊!我、我一定要去告我爸媽。絕對饒不了你的。別幹這種蠢事了!”

優香的聲音變了調,尖銳地刺破了空氣。然而這聲音聽在我的耳中,卻宛如天籟一般舒暢。我體內的虐待欲急劇膨脹。沒錯,索性就把這個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大小姐的自尊心給徹底粉碎掉吧。給老子瞧好了,接下來就讓你嚐嚐什麼叫丟臉到極致的滋味……

“爸?媽?喂喂,事到如今你還說什麼胡話呢。你爸對我來說早就不是什麼可怕的人物了。話說回來,虧你現在好意思把這種話掛在嘴邊。明明平時仗勢欺人,把父親貶得一錢不值。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你爸媽根本沒把你教育好。簡直是個無藥可救的蠢女人。現在自身難保、都成了刑事被告人的你爹,哪還有閒工夫管你的死活?你早就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所以說,老子根本不需要對任何人客氣。”

“太、太分明瞭……你、你這個變態!禽獸!”

優香發出了近乎哭腔的憤怒尖叫。但這隻會帶給我更加深沉的滿足感。

“變態?這詞用得真好。不過你從今天開始也要變成一個出色的變態了。不,應該說是我要親手調教出一個無論帶到哪兒都讓人無地自容的變態——呃,這話好像有點彆扭,總之就是讓人羞恥到極點的變態吧。算啦,無所謂。總之我會把你調教成那種貨色的。你爸當年沒能教育好你,就由我來重新教一遍。聽好了,優香,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你那個專務爸爸,也就是你爸,當初是怎麼向我介紹你的,我這就告訴你。他說你長得像你媽,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丫頭。虛榮心極強,還總是愛打腫臉充胖子。所以絕對只能當個禍害家門惡妻,你要是覺得無所謂就儘管拿去。作為交換,他在公司裡的地位會盡可能給我開綠燈……大概就是這麼回事。結果呢,碰上了這次的醜聞。你爸被捕了,連董事都辭職了。你的初夜我雖然確實收下了,但我也壓根沒到真心愛你的地步。也就是說,對我而言結婚的半點好處都沒了。更何況,老子本來就在外面有女人。為了順應你爸的拉攏,我可是連那個女人都給甩了。付出到這地步居然還落得這下場。反觀你呢,依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大小姐架子,半點都沒收斂。連我都覺得無語了。親爹都成了刑事被告人了,你倒好,還跟沒事人一樣到處晃悠。我早就想跟你退婚了,但真要這麼幹,外頭指不定得把我傳成什麼冷酷無情的惡魔。我可不想因為你的緣故讓我的名聲臭大街。正當我走投無路、琢磨著該怎麼辦時,託了哪路神仙的福,你今天居然親自把解決方案送到了我眼前。像你這種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懶得娶回家,但要是當成母豬一樣的奴隸老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覺得能好好疼愛你一番。所以說,你今天開始就以母豬的身份伺候我吧。聽懂了嗎?這還是頭一回覺得陪你逛街購物居然能這麼有價值。行啦,接下來就讓我好好把你調教成一頭合格的母豬,給老子好好期待著吧。”

“爸爸他…………怎麼會……不要,住手……別說了……”

哪怕是優香,聽到父親親口說出的這番話也顯然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嗚咽的

哭腔。

“哼,現在就哭哭啼啼的還太早了點呢……要是再不讓你多哭喊幾聲,我這邊的興致可就提不起來了。”

這話大概稍微刺痛了優香僅剩的自尊心。她揮動著被我死死抓住的左手,猛地轉過身試圖給我一巴掌。不過她的準頭顯然爛到了極點,無比華麗地在我的鼻尖前揮了個空。

優香主動發起攻擊,反而徹底卸下了我心中的安全閥。我一把拉住因為揮空而重心不穩、衣衫單薄的優香的手臂,將她的身軀猛地拽向自己,強行把她那張充滿怨恨瞪著我的臉扭向這邊,啪啪啪地連甩了三個左右開弓的耳光。

“不、不要,住手,別打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面對突如其來的男性絕對力量的壓制,她內心的驚慌失措以及殘存的鬥志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恐懼和戰慄所支配的面孔。說不定,我的骨子裡本來就有著這種虐待狂的基因。優香這副模樣,極大地刺激了我內心想要把她更多地欺負個夠的心思。

我一把攥住優香的左手腕,扯下掛在她肩上的手提包,隨手把它扔向房間的角落。或許是因為受到打擊渾身無力,又或者是頭一次真正認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而陷入混亂,她彷彿連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不肯再主動反抗。只剩下我試圖挪動她時她才會本能地將身體緊繃起來的這種消極抵抗。我一邊享受著這種過程,一邊像玩弄獵物似的一點一點剝掉她的衣服。扯下開衫,脫掉襯衫。裙子也費不了什麼勁。沒花多長時間,就把她剝得只剩下一身胸罩和連褲襪,看起來好不悽慘。她之所以沒有放聲尖叫,大概是害怕自己瞎嚷嚷會進一步激起我的興奮、招來剛才那種狂風驟雨般的耳光吧。沒錯,某種意義上她猜得挺準。因為我恨不得親耳聽到她的慘叫呢。

過去你仗著自己是任性妄為的大小姐,可沒少把我當苦力使喚。明明對自己的父親不屑一顧,卻又厚顏無恥地獨享著父親地位帶來的種種好處,分明是個不可理喻的賤人。

內心深處突然湧現的這股怒火,讓我一把死死掐住優香纖細雪白的粉頸,將她的腦袋強行往下壓。另一隻手從掉落在地上的袋子裡摸出項圈。我立刻往她脖子上一套,使勁勒緊。

“呃……嗚……”

優香發出一聲細小的悲鳴,我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找回了手上的輕重分寸。把優香弄死可就毫無意義了,說到底我也壓根沒想過要殺她。我意識到自己差點被情緒衝昏了頭腦,在心裡警告自己必須冷靜。(各種。我重新審視著那個項圈並調整好長度。鬆開到剛好能塞進兩根手指的程度後,用卡扣將它固定好。接著,我環顧了一下房間的天花板。果然,天花板上正垂下大約三條帶有掛鉤的鐵鏈。不愧是專門應對SM遊戲的房間。

其中一條鏈子下端的掛鉤剛好垂到我的視線高度。我伸手拽了拽。紋絲不動。抬頭一看,那是固定在橫樑上的小型手動滑輪葫蘆垂下來的。這東西完全能派上用場。我把鏈子的一個環掛在了那個鉤子上。調整好高度,把優香吊得腳尖堪堪勉強著地。

優香為了不讓脖子被徹底勒斷,用雙手死死抓著自己胸前的鐵鏈。往上拽而變得傾斜的項圈逼得她不得不楊起臉。掛在鏈子上的鉤子挺長的,她自己根本夠不

著也無法解開。只見她像小鹿般慌亂地蹦跳了兩三下,最終卻只能徹底放棄,將這副狼狽不堪的醜態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在這期間,我退開了大約一米遠,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被項圈束縛住身體的優香。這種姿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一絲不掛還要來得淫蕩。襯衫被扒掉後,白色的胸罩一覽無餘,連肚臍周圍的肌膚也暴露在空氣中。由於裙子已經被剝下,腰部以下,帶有格子花紋的米色連褲襪清晰地透出底下那條貼身的內褲。腳上踩著的,依然是她來公司時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原本纖細單薄的高跟鞋鞋跟現在微微懸空,讓她整個人幾乎呈現出完全踮著腳尖的姿態,在原地踉踉蹌蹌地邁著碎步,幾乎在同一個地方轉圈打轉,這就是現在的優香。

“嗚嗚……好痛苦……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饒了我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大概是害怕再次激怒我吧,她發出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細若蚊吶且聽起來極其楚楚可憐的哀求聲。我決定不予理睬。比起破口大罵,沉默不語反而更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我要用不用言語的形式,讓優香徹底明白我的心意。

我從剛才翻出來的袋子裡撿起皮鞭。接著輕輕揮舞了兩下試探著。

“不、不要,不要這樣……變態!別過來!”

看到這個陣勢,優香頓時發出了慌亂至極的尖叫。

驚慌失措大喊大叫的優香對我而言簡直是個絕佳的靶子。這才對嘛,這皮鞭揮起來才有意思。我瞄準優香的肚臍,一鞭子狠狠抽了過去。

“呀——好疼——”

真是個絕妙的慘叫聲。我順勢打出反手第二鞭,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因為疼痛而微微收腹、屁股向後瑟縮的優香的臀部上。

“不、不要,好疼!”

鐵鏈在空中劇烈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刺耳聲響,其中夾雜著優香愈發動真格的尖叫。我的興奮在這些聲音的煽動下再度高漲,皮鞭幾乎沒有半點停歇,如同狂風暴雨般無情地抽打在優香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不要了——我要死了——住手,算我求你,住手,救命……饒了我吧……是我,是我不對……”

直到她的聲音裡再也吐不出任何成型的字眼,又過去了整整好幾分鐘。

“啊嗚、歐、啊——唔、雅、嗚——嗯、啊、唔、嗯、哼——”

混合著汗水與淚水的液體徹底毀掉了優香臉上的精緻妝容。那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優香的自尊心正在一點一點被融化沖刷殆盡。沒錯,這個滿口虛偽的女人,身上所有的虛偽正在此刻被一絲不掛地剝落下來。專務的女兒。深閨的大小姐。空有一身傲骨卻任性自我中心的婊子。那種東西統統見鬼去吧。

看著在皮鞭下瑟瑟發抖、嬌軀扭曲、頂著一張狼狽不堪的臉不斷髮出如同小動物般悲鳴的優香,我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對優香說過的話。

——像你這種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女人我才懶得娶回家,但要是當成母豬一樣的奴隸老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覺得能好好疼愛你一番。所以說,你今天開始就以母豬的身份伺候我吧。

那其實並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話。當時只不過是想著只要能把優香嚇破膽,用什麼詞都無所謂罷了。如果優香當時能乖乖聽話做個順從的女人,我也壓根沒打

算把事情做絕。然而,當真正親手用皮鞭抽打優香之後,我卻發現眼前這個捱打的優香異常順眼……實在是太誘人了。從來沒有哪個時刻,會覺得優香竟然能這麼可愛。

真的好想把她徹底調教成一頭母豬奴隸啊……

那一瞬間,我對優香燃起了全新的、無可遏制的慾望。

性感倍增計劃 3全身麻醉的藥效漸漸退去,下半身恢復知覺的時候,也意味著我終於重新獲得了活動身體的自由。也就是說,我從那個束縛床上被解放出來了。然而,下半身依然殘留著陣陣痛楚。很難具體指出到底是哪個部位在痛,總之就是隱隱作痛。不,應該說正好相反。是因為被這陣疼痛疼醒,我才意識到自己的知覺已經恢復了。

我動了動胳膊,把手伸向胯部。大概是為了保護傷口,我的下體纏了好幾圈繃帶,活像包著尿布一樣,所以根本沒辦法直接觸摸到陰莖。不過,那種觸覺和感覺確實與以往有著微妙的不同。

不一會兒,楊走進了房間,像個專業的護士一樣仔細檢查著我的身體,隨後又走了出去。說不定楊原本就是個護士。她的動作嫻熟得簡直無可挑剔。當然,她沒有穿那種標誌性的女王系服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普通的襯衫配西褲。或許是因為擔心讓我無端興奮、導致陰莖勃起會帶來什麼麻煩吧。那是一身樸素到極點、完全沒有任何性感魅力的打扮。

當楊端著第一頓飯走進房間時,醫生也跟著進來了。這是手術後我們第一次見面。至少在我的記憶裡是這樣的。

“氣色看起來還不錯嘛。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呃,還有點疼……不過,我也分不清到底是哪裡在痛。”

“嗯,這也是正常的。大概從今天晚上開始,情況可能會更難熬一些。疼痛和瘙癢會一塊兒來。不過這是必經的過程,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到底會發生什麼?”

“組織和金屬融合需要時間。現在它還只是個單純的異物,但生物的身體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學會如何與異物相處。反過來,也有怎麼都合不來的時候,也就是所謂的排異反應。雖然在現階段,手術植入的金屬棒和你的身體組織還沒有建立起聯繫,但大概在這兩三天裡,你的身體就會摸清這根棒子的‘性格’。到時候,它就會開始構建相應的神經網。在這個過程完成之前,身體的各個角落都可能會引發一些小炎症。所以,也只有在這期間才會伴隨疼痛和瘙癢。接下來的三天可能會很難熬,但你得咬牙忍著。要是實在熬不住了,就叫我來給你打嗎啡。不過我可不太推薦。”

說完他該說的話,醫生便利落地甩了甩白大褂,轉身走出了房間。雖然我摸不透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他對自己的手術水平顯然有著絕對的自信。他從頭到尾沒有仔細觀察我的狀況,也沒有進一步檢查傷口的意思。雖說用他那套說法,這樣反而能減輕我身上不必要的負擔,但……

醫生的預測完全應驗了。從那天晚上開始,我便被折磨人的劇痛和奇癢折磨得死去活來。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痛苦不堪,連閉眼休息都成了一種奢望。雖說這麼折騰下來身體自然會疲憊不堪,按理說應該會累到直接睡過去才對,但那種睡眠根本無法帶給我任何真正睡著的滿足感。

在那種猶如打瞌睡

般的淺眠中掙扎了三天,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狀態。

咦……

痛楚居然消失了。看樣子,身體的適應過程已經結束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異感。那既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讓人徹底無法安坐、內心無比焦躁的情緒。

這到底是什麼鬼感覺?

這種相似的感覺我並非完全陌生。它和我在小學操場上,去爬那根筆直挺立的雲梯時體驗到的感覺如出一轍。全身泛起了一陣酥麻,伴隨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惆悵與緊繃感。如果換作是爬雲梯,只要從上面下來,這種感覺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但此刻盤踞在我身上的感覺,一開始明明只是若有若無的程度,可隨著意識越來越清醒,你越是去在意它、去確認它的存在,它就變得愈發強烈。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一種無處發洩的焦躁感在不斷膨脹。楊的面容猛地浮現在腦海中,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按向了枕頭邊安裝的呼叫楊的按鈕。

幾乎是瞬間,她便推門而入。

“怎麼了?”

“楊女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靜不下心來……感覺怪怪的……而且那感覺……還在不停地變強……我實在沒辦法一個人待著……”

聽著我的描述,楊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條縫。等等……這個笑容是……看著楊的笑臉,我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把醫生請來。”

然而一切都遲了,楊已經轉身去找醫生了。她剛才露出的那種笑容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見到的。我第一次見到這種笑容是在……對了,那是用繩子連著的油豆腐插入調教結束、她戴上橡膠手套的時候。當時她朝我瞥了一眼,就是露出了這種笑容。在那之後,楊就真的把我當成了她的玩物,盡情地享受著……

我突然有一種預感,等醫生壓制住這陣瘙癢之後,接下來等待我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要把繃帶拆了嗎?看來裡面已經不痛了吧?”

剛走進房間的醫生開門見山地問道。楊則一臉平靜地站在他身旁。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的。裡面已經不痛了。就是覺得心裡特別煩躁……整個人一刻也坐不住。”

“原來如此……怎麼樣,這樣按會痛嗎?”

醫生隔著繃帶,用手指在我下腹部周圍的幾個位置加大了力氣按壓下去。

“不,完全不痛。”

“這樣啊,看來這邊沒問題了……那麼接下來試試這個,我們要看看刺激當中是否夾雜著痛感。”

醫生的手指大概碰到了我陰莖的前端附近。隨著他的按壓,一股前所未有的、來自身體極深處的妖異快感瞬間湧了上來。

“啊——哈……啊……”

“感覺怎麼樣,有痛感嗎?”

“不、不,沒有、沒有痛感……可是……”

可是後面的話,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那不是酥麻,當然更不是疼痛。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強烈到無以復加的刺激。

“哼,那就行。很好,既然如此,就把這東西拆了吧。”

“要拆線嗎?”

“哼,現在這種手術哪還有用線縫的。有的是好用的醫用膠合劑,傷口癒合得快,而且基本上不留疤。”

“這麼說,現在就已經全部結束了嗎?可是,我身上這種奇怪的感覺該怎麼辦?”

“現在還不能說完全結束。不過,我的工作大概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吧……

至於那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楊的專業領域了,對吧,楊?”

“那我就按計劃進行了。現在可以把繃帶拆了吧?”

“噢,隨意拆吧。”

在醫生和楊的合力下,纏繞在我腰間好幾層的繃帶被剪刀剪斷並逐一取下。壓在底下的脫脂棉和油紙似的東西也被撕了下來。不久後,呈現在眼前的竟是一幕無比詭異的場景。

那是一個橫躺在我腰間的精緻桁架結構,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橫放的東京塔,正好以纏繞在我腰際的不鏽鋼腰帶上的兩個固定點作為支撐。它的底端微微張開,我的陰莖則從下方像頂著似地穿插在其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根用於排尿的導尿管從鐵塔的頂端伸了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器具的作用(各種。為了保護睪丸和手術傷口,下方的空間特意做得很寬敞。

隨著繃帶和脫脂棉的移除,新鮮的空氣流淌在陰莖和睪丸周圍,先前的悶熱感頓時消散一空。

“發癢的感覺怎麼樣了?”

“已經輕鬆多了。”

“嗯,那就好。”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筆式手電筒,湊近細緻地觀察著下體,似乎是在檢查傷口的恢復狀況。

“已經完全長合了。看來不需要再有什么特殊的擔憂了。”

這句話大概是對楊說的吧。她立刻做出了反應。

“那麼,我的課程可以重新開始了?”

“雖說如此,可別太劇烈地去折騰它啊。畢竟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連我也不敢打保票。”

“我明白的楊回應道。”

“那就好。既然這樣,我也就沒別的用處了……剩下的,隨你們自己怎麼玩都行。”

丟下這句話,醫生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我下意識地用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但楊卻截然不同。她的眼裡根本容不下醫生,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我。不僅如此,她的眼眸中正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瘋狂的光芒。

“呼呼,醫生已經批准了。那麼,純,我們可得好好檢查一下手術的成果呢。您現在一定已經充分放鬆、毫無疲憊了吧,既然如此,從今晚開始我們就正式恢復調教。既然這東西已經沒用了,那就先拆掉它。之後的時間,您想怎麼自由支配都行。在我回來之前一邊說著,楊將手伸向了覆蓋在陰莖上的器具,首先緩緩地抽出了插在尿端深處的導尿管。

嗚嗚嗚……

那根導尿管顯然是完完整整一直插到了膀胱深處,並通過床邊的引流袋來收集尿液。伴隨著導尿管的拔出,一股從身體最深處萌生的、無法言喻的黏膩刺激感瞬間傳遍了整個下半身。

當鐵塔頂端的最後一部分插頭完全顯露出來時,我的陰莖似乎已經徹底硬挺了起來。然而,正因在這種狀態下,陰莖竟帶給我一種截然不同的全新體驗。那是以往哪怕陰莖勃起也絕對無法體會到的強烈刺激。沒錯,那感覺簡直和楊把手伸進我的後穴進行性感按摩時所誕生的快感如出一轍。那股感覺從內部清晰地傳導出來。不僅如此,它與手術後殘留的那種焦躁感融為一體,正以驚人的速度急劇膨脹。

“哈、呼——嗚……”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彷彿女性般黏熱的呻吟。

“哎呀哎呀,僅僅是拔出導尿管就能發出這種聲音……看樣子醫生的手術堪稱大獲成功呢。接下來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只是呆呆地聽著楊的低語。大腦已經完全罷工

了。腦海裡被純粹的快感所填滿,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口中溢出,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正在和人做愛的妄想。沒錯,我甚至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正在侵犯著楊。

然而,那毫無疑問只是妄想。因為楊正在解開腰帶和桁架的固定錨,進行著拆除陰莖保護罩的工作。無論是我的陰莖還是後穴,此時此刻都沒有受到她半分碰觸。

在桁架的內側,嵌有一塊銀色的小型金屬板,我的陰莖正通過兩道纖細的皮帶固定在那塊板子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讓人矚目的變化。在勃起陰莖的龜頭尿道口偏上的位置,一顆銀色的圓香珠正悄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頭。毫無疑問,那就是那根金屬棒的頂端。它之所以被做成球狀,大概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將其完全貫穿並暴露在外面的。從外觀上完全看不出金屬棒的主體還連著什麼,外行看來的話,絕對會誤以為這是一種人體穿孔飾品。看著那個形狀詭異的陰莖,它在我眼中彷彿成了一種獨立存在的奇異生命。它似乎擁有著屬於自己的意志,正在向我無聲地訴說。沒錯,它在對我說:快去狠狠地抱那個女人……伴隨著剛才那股妖異的快感以及金屬棒本身散發出的、只能用不祥來形容的怪物般強烈的性慾……我的腦海徹底被關於性愛的妄想所淹沒。

“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啊……哈。”

明明我既沒有在自慰,也沒有人在幫我口交,更沒有和誰在做愛,可我卻只能發出彷彿把這些事情同時經歷了一遍一般的、粗重而不規律的喘息。腦子裡自然滿溢著各種無修正視頻的妄想大爆炸狀態。

“調教前就喘成這樣,看來你已經等不及要開始了呢。好吧,那就讓你爽一次吧……”

就在我以為楊剛嘀咕完這句話的瞬間,她的手輕柔地順著伸向了陰莖。下一刻,我便失去了意識。

我想,我失去意識的大概也就短短几分鐘吧。房間裡的擺設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楊正把剛才固定在我胯部的器具放在手推車上。

“感覺怎麼樣?哪怕只是一會兒,也能體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吧?畢竟是第一次,所以感受才更深呢。”

見我睜開眼睛,楊這樣說道。確實,在楊的手碰到陰莖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彷彿在一分鐘內經歷了上千次的高速自慰。那是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衝擊性快感。不,那種感覺並沒有消失。在腦海的某個角落,那股妖異的酥麻感依然在四處遊走,並沒有徹底煙消雲散。

“人類的身體是非常貪得無厭的。可別以為只要因剛才的刺激昏厥過去一次,以後就總能滿足於這種程度了……等身體習慣了,它也就變成了一種極其普通的常見刺激。所以,今天對純來說,將會是一個無比珍貴的夜晚。來吧,首先讓我來品嚐一下。純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任何東西了,請盡情地享受吧。”

說罷,楊突然脫下了襯衫,搭在身旁椅子的靠背上。裡面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文胸,看不出什麼花樣。只是,正如我早已知道的那樣,與她那豐滿的胸部相襯,文胸上方高高隆起的弧度看起來誇張得驚人。那種飽滿的豐盈和深邃的溝壑,瞬間點燃了我的妄想。然而,這一次可不僅僅是妄想了。橫躺在床上的我,胯部上方突然被楊俯身壓了下來

,她竟然冷不防地開始了激烈的口交。

與剛才不同,這次僅僅是感受到手部觸碰並沒有讓我直接昏過去,正如楊所說,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刺激了吧。(各種。沒過多久,我又雙眼一翻昏了過去。不過,我的昏厥似乎每次都能在幾分鐘內恢復,只要一回過神來,那同款口交帶來的刺激便會連綿不絕地送達,逼得我在快感的漩渦中無力地扭動著身體。沒有射精、源源不斷的強烈性慾,或許正是無論大腦是否失去意識,都在強行驅使身體去完成某種使命吧。我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無休止的昏厥,又在劇烈的快感中逐漸讓身體適應了這一切。

當我一邊發出類似哭喊般的嗚咽、一邊忍耐著體內翻湧而上的快感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楊突然直起了身子。

看著我那已經徹底變成桃紅色的腦袋,耳邊傳來了楊的低語:“差不多該讓我上去試乘一下了。我可是期待這個很久了呢。”

接著,楊解開了文胸,將豐滿的胸部毫無保留地裸露出來,隨後又脫下了西褲和內褲,徹底赤身裸體。她在床上跨立著俯身看我,隨後慢慢地將腰降了下來。

當感覺到陰莖被楊的蜜穴緊緊包裹住的那一刻,不,或許是聽到她那聲“啊啊啊——好棒……”

的呻吟聲時,我的昏厥與恢復循環再次啟動了。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快感洶湧而至。我在極短的時間內失去意識,隨即便恢復清醒,接著又被逼入那種走投無路的絕境。

伴隨著楊每一次臀部結結實實地撞擊,那種彷彿能貫穿身體的“咚、咚”聲,夾雜著分不清究竟是快感還是痛苦的強烈刺激,直衝我的天靈蓋。

妄想與現實的界限變得無比模糊,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和女人交合這件事。

不知多少時間在渾渾噩噩中流逝。我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楊的浪叫,也覺得自己好像跟著一起浪叫。不僅如此,汗水、眼淚、鼻涕流個不停。我的理智早已煙消雲散。阿鼻地獄中的快樂地獄……用這個詞來形容此刻的狀態或許再貼切不過了。

雖然有種已經射精好幾次的感覺,但這遠遠沒有結束。回過神來時,我依然身處快感的狂瀾之中。做愛絕沒有帶來半點不快,勃起也始終沒有消退。甚至在中間幾次變換體位、陰莖從楊體內瞬間拔出的那一剎那,反而讓人覺得分外難受。

連續昏厥的週期漸漸變長,我也變得沒那麼容易暈過去了。當距離上一次昏厥已經過去至少十五分鐘、我不再輕易失去意識時,正騎在我身上喘息的楊突然停下了動作,俯下身來端詳著我的臉。

“看來純已經完全習慣我的身體了呢。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再向前邁進一步吧。”

接著,她彷彿毫無留戀般地抬起腰,輕巧地站了起來。由於交合的突然中斷,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空虛與留戀,情不自禁地自己握住陰莖擼動起來。

另一方面,下了床的楊走到房間角落的儲物櫃旁,很快又折了回來。看見我在自慰,她什麼也沒說。她的手裡提著那個調教我後穴時曾用過的紅色塑料手提袋。看來這次是要對後穴做點什麼了。然而,看著這一幕的我,內心竟充滿了熱切的期盼。也就是說,雖然做愛確實很舒服,但被凌虐後穴帶來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對這久違的折磨的期待,讓我的腦海

中再次翻江倒海地湧起各種妄想。哪怕正處於實戰當中,我的狀態也跟自慰時一模一樣。我的腦子裡除了性慾,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東西。不過,白色橡膠手套塞進我後穴的預期並沒有實現。

“把腿張開。”

隨著這句話落下,一個冰涼而龐大的物體帶著令人窒息的擠壓感,一點點沒入了我的體內。

“這、這是?”

“沒關係。以純現在的狀況,絕對一點都不痛。只是個塞子而已。金屬製的,稍微有點大罷了。”

確實幾乎沒有痛感,而且在充分填滿體內之後,一股讓深處酥麻的快感油然而生。沒錯,這感覺跟楊的手帶給我的差不多。然而,以前只有楊的手才能激發出這種感受,單純往後穴裡塞東西可是頭一次產生這種反應。

楊接著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連著電線的開關盒。它大概手機般大小,上面並排裝著兩個圓香而平的旋鈕,設計非常簡單。一根紅線和一根黑線分別從兩端延伸出來。

導線的前端帶有鱷魚夾。楊右手握著紅色夾子,左手握著黑色夾子,再次朝我的胯部壓了下來。

“行了,就這。那麼,好——”

她好像把夾子夾在了什麼地方……但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也不痛。接著,楊把剛才那個開關盒塞到了我的手裡。

“這個是用來幹嘛的?”

“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飛振器。自己轉動這兩個旋鈕來玩吧。”

或許是以為我在戒備,見我一直盯著看卻遲遲不敢伸手,她又補充道:“沒關係。這只是那種隨處都能買到、用來治療神經痛的低周波按摩器。電極之一在這裡,你看,”

楊挪開了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我看見黑色夾子正夾在我陰莖龜頭處新開的銀色小球上。

“另一個就在剛才塞進你後穴的那個塞子底部。整個塞子都是導體嘛。至於這邊這個旋鈕是調輸出的,另一個是調脈衝的。找到你覺得最舒服的檔位就行了。不過,剛開始最好別調太猛哦。”

楊一邊說著,那眼神卻彷彿在催促我快點動手。我在她視線的逼迫下,戰戰兢兢地把輸出旋鈕往右輕輕轉了一丁點。

咦,什麼都沒來……

單單調大輸出似乎沒什麼卵用。把輸出保持在比零大一點的位置,我接著把脈衝旋鈕往右轉了一點點。

咚——一瞬間,某種刺激掠過。誒……什麼……把旋鈕再往右撥動一個刻度。

咚、咚、咚、咚、咚……

陰莖硬度達到了極限。腦海中的妄想瞬間高漲。再加一個刻度……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嗚哇,好厲害。呼吸再次變得不規律而粗重。呻吟聲脫口而出。不行了。這樣下去要壞掉了……我把旋鈕往回撥了一格。一直靜靜觀察著我反應的楊突然開口道:“呵呵呵,怎麼樣,肯定是非常刺激的吧。真可惜,我稍微都無法想象純到底有多舒服呢……畢竟純現在,身體裡所有的性感中樞簡直是同時在挨罰呢。絕對比單純抱女人的那種做愛舒服多了。那麼,請慢用。我要先去休息啦。畢竟陪著純做愛整整三個小時,實在是累壞了。不過有了那個東西,純就算沒有我陪著,也不會感到寂寞了吧?那麼,失陪啦。”

把我這個沉溺於快感中無法自拔的人留在床上,楊獨自走出了房間。

開關明明就在我自己手裡,只要想停隨時都可以停下來,可我卻怎麼也做不到。

意識深處雖然確實閃過一絲想要停下的念頭,但身體的其餘部分卻根本不允許我這麼做。握著開關的手遲遲沒有動作。我根本不想讓這份快感結束……心裡竟然湧起這樣的情緒。所以哪怕楊離開了房間,我也對她沒有一絲留戀。這個機器帶來的快感確實超越了和楊做愛。機器給予的刺激舒服得彷彿要將整個人融化。我鬆開了握著開關的手,任由那股刺激將自己徹底淹沒。

調教師們 2在自己房間衝了個澡,換上了那件久違的心儀深藍色旗袍後,我決定去向醫生彙報一下現狀。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的工作已經基本收尾了。不過,鑑於維持純身體狀況的責任,他依然是這個項目推進管理的最終負責人。

話雖如此,他竟然應千帆女士的邀請,慢條斯理地跑到這種地方來,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雖然對此多少感到有些納悶,不過這大概和我也扯不上什麼關係吧。

二樓走廊的另一側就是他的房間。純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更像是個飼養間——就挨著他的隔壁。那個名叫品川圓香的、兼任千帆女士司機、萬能秘書及保鏢的女人並不在這棟樓裡。她起居於稍遠一些的千帆女士所在的本宅。雖說我費盡心思去調查過,但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卻始終是個謎。雖然感覺跟中情局之類的不沾邊,但千帆女士究竟是在哪裡把她挖出來的,兩人之間的交集壓根無從知曉,自然也無從查起。然而,拋開開車不談,她作為保鏢所擁有的武術功底絕對值得信賴,從我現在的立場來看,這也是個最需要提防的人物。總之,她絕對不是什麼孤立無援之輩。我斷定,她背後必然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複雜背景。

“醫生,我是楊。方便打擾一下嗎?”

我輕輕敲了兩下門,然後出聲道。回應我的不是答覆,而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緩緩拉開。

“行了,進來吧。都結束了吧?”

醫生身上穿著一件棕色的晨衣。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態度,都透著一股老派長者的穩重感,但只要打量一下他的臉、脖子、手臂和雙腿,就會覺得他根本沒那麼大歲數。看上去說是五十多歲也毫無違和感。可根據調查資料顯示,他今年明明已經七十四歲了。說不定他是做了某種特殊的整形手術……

“嗯,暫且算是這樣,我的調教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那,要馬上把圓香叫過來嗎?”

“不,倒也不用這麼急……雖然準備工作已經就緒,不過要讓那種效果真正反映在他的身體上,恐怕還得再等上一小段時間……”

“原來如此。大概要多久?”

“這種事,比起我,應該還是醫生您更專業吧?像這種讓人上癮的藥劑,一般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見效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我還從沒聽說過對體內自產物質成癮的患者呢。但如果要把它當成某種獨立藥劑來看待,它的效力絕對凌駕於普通的毒品之上。而且在他身上,這種物質的生成量應該每天都在成倍增加……這麼算下來,或許連兩天都用不到吧。”

醫生示意我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轉身走向了背對著的吧檯。

“想喝點什麼?”

“謝謝。那就來一杯蘇格蘭威士忌吧……加冰塊。”

“蘇格蘭威士忌啊……這裡可沒備下太多牌子,你有什麼偏愛的品

牌嗎?”

“我可沒那麼講究,白馬就足夠了。平時也就是在超市隨便買瓶喝喝。”

“呵,要買那種便宜貨,在這裡反而不好辦呢……果然,看這架勢,這裡根本沒有那種檔次的酒。估計這裡的酒店經理或是負責打理這片藏品的人,純粹是挑了些名氣大、價格貴的名酒擺在這裡罷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畢竟是千帆女士的手筆。她當初撥下來的預算額度,恐怕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吧?換作是我,挑選時也會優先考慮價位。什麼牌子都無所謂啦。”

“也對。不過話說回來,那些價格不菲的蘇格蘭威士忌,一個個都個性十足,壓根沒有那種讓人覺得順口好喝的普通滋味,這可真是讓人頭疼。自我主張太強烈了……這一瓶勉強還算順口吧。”

“那就這個好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酒真的很貴嗎?我記得連普通超市裡也能買到呢。”

“哈哈,這傢伙所在的酒廠,多少也是在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充胖子……嗎?”

“嗯。從最便宜的三年陳釀,到這瓶最頂級的三十五年陳釀,居然全部採用同一款造型的瓶子和標籤。唯一的區別,只有瓶身圓圈裡印著的數字罷了。這也是一種經營思路吧。比起味道和年份,他們更篤信品牌本身就決定了酒的品味。”

“啊,原來是這樣……這倒是一種挺直白的邏輯。要是連身邊的男人也能這麼省心就好了。”

醫生雙手各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走了過來。我伸手直接接過其中一杯,湊到了唇邊。

含在口中,那是一種曾經嘗過的味道。但是……

“怎麼樣,雖然確實是你熟知的味道,但深邃感和醇厚的餘韻完全不同吧?這種對品質的偏執,老夫倒是不討厭。雖然它的味道未必完全合我心意就是了。”

端著酒杯的醫生,並肩在我身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確實如您所說。能從這酒裡品出一股將風味琢磨到極致的自信呢。”

“這跟你調教男人的手法倒有幾分神似。”

“哎呀,是嗎?”

“男人的本性無需做作,只需將那份深邃與醇厚給徹底榨出來、放大開來。純不就一點都沒變嘛。從這一點來看,他和這威士忌簡直一模一樣。不過,讓人費解的是,像純這次這般極端的案例可不多見。一般來說,你經手調教的那些男人,跟純可不一樣,大多是靠強權或逼迫手段來逼他們就範的。他們原本大概也就是些牛郎之流,雖然比普通雜魚強點,但也沒那麼容易變成你心目中的完美奴隸吧。換作其他那些粗暴的調教師,動不動就把人打得渾身是傷、骨折扭傷來徹底摧毀對方的意志,相比之下,你這種方法未免顯得有些束手束腳了。”

“這次有圓香女士在場,我本來就用不著採取那種極端的手段。不過硬要說的話,從頭到尾用暴力去威壓並推進調教,當然也是一種可行的手段。只是,通過那樣調教出來的奴隸,尤其是性奴隸,根本長久不了。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女人。”

“長久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無法長久保持那種想要徹底佔有奴隸的心理。作為主人,看著對方絕對服從而產生的滿足感確實存在。然而,單純靠洗腦徹底捏造出來的奴隸,最終會毫無保留地將人類那些平時恨不得藏起來的、醜陋的本性暴露在陽光下

。也就是說,他們的精神會變得極其卑劣。一開始你或許會覺得那副醜態也挺可愛,但看慣了之後,自然而然就會覺得礙眼,這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最後落得個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下場嗎……不過,這不本來就是常態嗎?反正只是個奴隸,玩膩了再買個新的不就行了,你的那些客戶不都是這樣嗎?”

“那些人可算不上我願意過多交往的對象。雖然這種主顧確實存在,但那種人可不會特地來光顧我。(各種。”

“原來如此,你這行當裡還真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啊。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年輕輕輕的楊女士,看問題居然像個活了八十歲的老太婆。你到底多大歲數了?”

“哎呀,醫生。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呢。可別這麼直白地打聽女人的年齡哦。”

“也是,老夫失禮了。剛才的話就當沒聽過吧。”

“哎呀,倒也不用擺出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不過,我的話聽起來居然那麼老氣橫秋嗎?比起年齡,這個發現才更讓我受打擊呢……”

“倒也不必掛在心上。只是從老夫身為醫生的經驗來看,你剛才那番言論,如果沒有長時間觀察過各種各樣的奴隸,是絕不可能總結出來的。醫生大抵也是如此。年輕的醫生只會死記硬背論文和書本上的知識,壓根提不出什麼基於自身觀察的真知灼見。可老頭子恰恰相反,往往是自身的經驗過分凌駕於他人的知識之上。你剛才那番話,聽起來簡直就像個資深的老醫生。”

“啊……不愧是醫生您……這可是被譽為世界上身價最高的人說的話呢。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不妨稍微透露一點內幕吧。我的父母——準確地說是養父母,這話正是他們的口頭禪。他們乾的也是跟我差不多的營生……”

“哦?原來如此,楊女士的名號在年輕時就能名聲大噪,莫非也是繼承了祖輩的招牌?”

“是的,正如您所說。不過家父也是從上一代手裡接過的衣缽,從這個意義上講,也算得上是老字號了。這個楊女士的稱呼,也就是這種意義上的字號吧。”

“老夫還真不知道你的買賣能追溯到這麼久遠以前。要是放在以前,那可真是隻有王侯貴族才消受得起的行業了,當年的客戶都是誰?”

“聽說最初是伺候清朝宮廷的御醫世家,至於更具體的內幕,我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慈禧太后那陣子,倒確實大有可能。讓身邊的御醫去經辦這種勾當。不管怎麼說,你可跟市面上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地痞流氓調教師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老夫總算明白你為什麼名聲這麼響亮了……不過老夫還是有一點百思不得其解。”

“哦?不知是什麼事呢?”

“老夫完全按照你的說明給純做了手術,如果真如你預想的那樣改變了他的體質,那麼老夫覺得,當你和純交合時,反過來被純調教一番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畢竟現在的純,具備了近乎無限的性慾和持久力。雖說他本人會樂在其中,但作為對手的你,體內的淫慾恐怕也會被極大地激發出來。拋開那些不識男人的純情處女不談,你竟然能把持得住,沒有陷進去嗎?”

“呵呵呵,連像醫生您這樣德高望重的名醫都會這麼想嗎?聽到您這麼說,我反而覺得有些安心了呢。”

“怎麼,老夫說的話很可笑嗎?”

“不,怎

麼說呢,這或許是男士們普遍希望女人能做到的反應吧。”

“哦?這話說得有意思。老夫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定要當作臨終前的見解聽聽看。”

“這有何難。簡單來說,男士們的愛,往往是類似開關開啟與關閉那般涇渭分明的存在。但女人的愛卻並非如此,上面刻著更精細的刻度呢。如果這種情感沒有達到一定的閾值,是絕不可能陷入肉慾的泥潭中無法自拔的。畢竟要是沒有這種分寸感,連撫育後代都做不到吧。除非我對純愛之深切,否則哪怕單純去刺激肉慾,也絕不會僅僅因為那種事就徹底沉溺進去。倒不如說,正如醫生您剛才反過來推測的那樣,如果是那種經驗尚淺的處女,身體率先記住了快感,從而錯把快感當成真愛,最後徹底淪陷進肉慾裡,這種事倒還有可能發生。”

“這番見解倒也入情入理。這麼說來,世上絕大多數女性平時都在演戲嘍?”

“我覺得大有可能。如果明知演一齣戲就能加深對方對自己的愛意,作為服務而言倒也算得上一種有效的手段。不過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本人大概並沒有算計到那個地步就是了。但在男性的視角看來,那種演技往往就被當成了深陷肉慾的瞬間。直白點說,這不過是滿足對方性愛技巧範疇內的事罷了。倒不如說,男性的愛反而顯得對肉慾更加無節制地索求。尤其是年輕男性,大抵是因為本能在大聲命令他們,要把儘可能多的精子播撒給儘可能多的女人吧。”

“確實如此……不過話說回來,男人的射精,本就是在消耗自身的壽命啊。卵子的數量一生加起來也就那麼點,可精子的數量卻呈天文數字般龐大。可以說,這是把全身的生命力全都壓榨到了精子的生成上。這大概就是雄性存在的意義吧。老夫之前曾向千帆女士建議,不如索性藉此機會把純給閹割了……就算性慾不減,精子的生成量也會徹底斷絕,哪怕無法射精,純的壽命肯定也能大幅延長。真要是閹割了,反倒能像女人一樣長壽。如果根本不打算要孩子的話,這麼做不是挺好的嗎……結果被拒絕了。”

“我倒是很能理解千帆女士的心思。”

“哦?這是何意?既然深愛對方,難道不想一輩子永遠廝守在一起嗎?”

“比起那個,她更想成為那個男人的最後一個女人吧。”

“最後一個女人……原來如此,這倒真像是女性才有的浪漫想法。”

“讓對方對自己感到心滿意足,並在身旁親眼見證並安詳地送走對方的生命,隨後親手料理後事……這大概就是千帆女士心中的理想圖景吧。按理說,隨著孩子的降臨與成長,丈夫的存在感往往會日漸稀薄,但千帆女士偏不願接受這種結果。這大概被她視作自己對於純的一份執念與證明吧。不過話說回來,萬一哪天純向千帆女士提出想要個孩子,那可就說不準了。”

“也罷。無論如何,千帆女士終究非常人能比。竟然把愛的含義推演到了這般地步……明明只要普普通通結個婚、生個孩子,日子就能過得輕鬆愜意得多,哪怕那種感情算不上真正的愛也罷。”

“千帆女士是將‘生命’這件事淬鍊得足夠純粹罷了。而那份純粹,在純身上同樣存在。我在調教純時,可是大吃一驚呢。”

“吃驚於純哪一點?”

“這世上極少能

見到像他那般坦率的人。正如方不論男女,成年人一旦被逼入走投無路絕境時,哪怕出於無意識,也會本能地試圖粉飾自己。我調教時向來全然不顧本人的意志,硬生生地將其體內連本人都不曾察覺的性敏感區給強行勾引並灌輸下去。按理說,在調教的最初階段,面對那些未曾體驗過的異樣感,大家都會感到狼狽或困惑,為了遮掩這份難堪,往往會語無倫次,或是莫名其妙地又笑又哭又吵又鬧。可那位大人,怎麼看都沒有半點演戲的成分。他展現出的,是猶如對世事一無所知的無邪赤子般的純粹反應。甚至可以說,他沒有浪費哪怕一絲多餘的能量。除了作為刺激反應顯露出的本能之外,別無其他。如果這裡是非洲或是中亞那種人煙稀少、現代文明遠未觸及的蠻荒之地,我倒也不會這麼大驚小怪,但在如今這個高度現代化的日本,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人,簡直就像個奇蹟。我也總算有些明白,為什麼千帆女士會對純如此執著了。從某種意義上講,或許只有這種無比純粹的人,才能在科學史上留下那種流芳百世的偉大發現吧?愛因斯坦在某種意義上,不也是個極其純粹的人嗎?”

“老夫孤陋寡聞,對這種事可評判不出個所以然來。既然如此,那從明天起就讓圓香開始著手調教吧。這麼辦就行了吧?”

“可以……不過”

“不過?難道還有什麼變故?”

“我也想和圓香女士一同參與。”

“由你和圓香一起去調教他嗎?”

“正是如此。”

“為什麼?有圓香一個人不就足夠了嗎?”

“我有些話,想要親手傳授給圓香女士呢。”

醫生微微一愣,流露出幾分費解的神情,但僅僅數秒後,醫生便洞察了楊的意圖。

“看樣子你另有打算啊。也罷,圓香那邊老夫會去替你轉達合適的藉口。這樣可以了吧?”

“是的,那就拜託了。多謝您的蘇格蘭威士忌,款待不盡。那麼我先行告退了。”

楊將酒杯擱在桌上,從沙發上起身微微躬身行禮,隨後退出了醫生的房間。順手帶上房門,背靠在門板上,楊不禁沉思起剛才同醫生的那番對話。

只要話題稍稍觸及千帆女士的研究內容,醫生就會迅速把話頭岔回純調教的事上……醫生顯然知道千帆女士的研究內幕……為什麼?連我都是在前不久、而且純屬偶然的情況下,才終於得知千帆女士為何會落得這般地位、以及決定她身價的事物內容居然傾向於自然科學這一秘密的……與醫生勾連的那條暗線,或許遠比我預想的還要伸得更高更遠吧。

欺瞞與傲慢落入的深淵“國府田先生,你在裡面對吧?麻煩開下門。”

週六的早晨通常是用來睡懶覺的。但是,怎麼回事,大清早的……是年輕男人的聲音,還是報刊收費員?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順眼瞥了一下剛才關上的壁櫥。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門外依然時不時傳來那種彷彿生怕我忘掉的、刻意而又偶爾想起來般的敲門聲。

“來啦——等一下。”

我無可奈何地朝著門外喊了一聲,慢吞吞地直起腰開始找自己的內褲。畢竟我已經習慣了光著身子睡覺。

好不容易在被窩深處摸到了那條內褲,胡亂套在胯上。

這樣就行了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咚咚“知道了,這就開門……大清早的,

到底幹嘛呀……”

拉開門,意外的是兩個一身筆挺藏青色西裝的男人並肩站在外面。

“你是國府田純一先生吧?”

“呃,對、對的……”

“我是港北署的南沢,這位是須藤……”

對方從胸口掏出證件夾,向我展示了上面的證件照以及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櫻花紋章證明。是警察……。

“有、有什麼事嗎?”

我頓時感覺全身的汗毛孔瞬間炸開,冷汗直流。

“簡短地說吧。島村優香,你認識吧?”

“認識,她是我的未婚妻。”

“那她現在在這裡嗎?”

“在的。不過她現在不太方便見人……”

“原來如此。”

那個叫南沢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刑警,像打量貨物一樣從我的腳尖審視到臉,隨後露出瞭然的表情。

“……那我們想見見她……有些話想向她瞭解一下……”

“跟我父親的案子有關嗎?”

“無可奉告。這是搜查機密……”

他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來躲不過去了……。

“我明白了。請稍等。她應該還沒穿好衣服……”

“是嗎。那我們就站在這兒等。另外,有些事也想找你聊聊,希望你能跟我們去一趟警署,能換身衣服嗎?”

“好、好的,我明白了。”

糟了……情況有點不對勁……

一絲不祥的預感掠上心頭。我連忙折回臥室關上門,拉開壁櫥。裡面放著一個大型犬用的鐵籠,優香赤身裸體地縮在籠子裡,腰上還纏著那個標誌性的皮革束胸,正迷迷糊糊地睡著。我解開掛在籠子上的鎖,拉開門。

“出來,優香。然後換衣服。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要出一趟門。馬上。動作快點換衣服。”

“該穿什麼好呢?主人。”

“穿你想穿的就行。穿你以前穿過的那些衣服便好。”

“遵命。”

從籠子裡爬出來的優香慢吞吞地站起身,拉開角落裡那組小衣櫃最底下的抽屜。那是唯一屬於她的衣物空間。

沒錯,自從那天起,優香便開始在我的公寓同居。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樣方便調教。只要命令她向父母這麼說就足夠了。她原本就是個不諳世事、還帶著孩子氣的軟弱女孩。在親身體驗過暴力的恐怖之後,沒花多少時間,她就變得對我的話百依百順、唯命是從。而且在理性層面上,她大概也意識到自己除了呆在我身邊已經無處可去。總之,我當時是這樣命令優香的:“優香,你回去對你媽這麼說:‘國府田先生決定在結婚前為我補上做妻子的規矩。所以從明天起我要搬到國府田先生的公寓同居。不過這純粹是教育,請千萬別跑來看我。’”

優香當時正赤裸著被吊在架子上、飽受皮鞭抽打時聽到的這番話。那是她被徹底打斷傲骨、除了服從再也說不出其他話的時期。

“遵命,主人。”

理所當然地,她親口說出了這句話。而我當時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因為我堅信她絕不敢忤逆我。為了向她證明她已經是我的奴隸,我在優香身上烙下了專屬的印記。

其中一項是剃毛。把她剝光綁在受刑架上,當場將她胯部的陰毛剃得精光。不僅如此,在剃毛的過程中,我還特意打電話給酒店前臺,吩咐員工送一整套刮鬍膏和灌腸劑到房間。等年輕的服務員送東西進來時,我直接把他招進屋裡,讓他親眼目睹了優香胯部大開、陰毛被剃掉一半的狼狽相。優

香連尖叫都做不到,臉色慘白得如同死人。我這麼做,當然是為了把優香的自尊心徹底踩進泥地裡。在完全陌生的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最醜陋的姿態,徹底摧毀了優香心中最後一根精神支柱。我還強迫那個男服務員幫忙準備灌腸器。當然,在我說了句“行了滾吧”的瞬間,那傢伙便如避蛇蠍般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間。

為了將優香徹底馴化成奴隸的另一個殺手鐧,是艾灸。準確地說並不是真正的艾灸,而是在看著因剃毛而光禿禿的優香的恥丘時突然迸發的靈感。說句實在話,當時我甚至由衷地讚歎自己怎麼能想出這麼絕妙的點子。我堅信,只要用這招就能徹底讓優香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把優香按在床上,用皮帶將她的四肢緊緊鎖死動彈不得,接著在她陰蒂略微偏上的部位,將捲菸拆開取出的菸絲細細揉碎堆成一個小山包。然後,用火柴點燃了頂端。菸絲開始不完全燃燒,火星一寸一寸地向下方嬌嫩的皮膚蔓延開來。

這一招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在她身上留下類似於烙印般、艾灸特有的永久性傷疤。而且這種慢火炙烤的過程,還能讓我盡情欣賞優香痛苦的尖叫。一個正常女人,身上卻在那種絕不可能出現艾灸的敏感部位留下清晰可辨的燒傷痕跡,任何外人看了都不會覺得她是個正常人。沒錯,明眼人一看就會認為她是個極其嚴重的變態。也就是說,我賦予了優香“自己是個變態”的確鑿證據。哪怕連智商不高的優香,應該也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不出所料,深刻體會到我意圖的優香放聲大哭,伏地哀求我的原諒。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她表現出的順從態度並不算純粹,內心深處或許還藏著隨時可能反撲的危險念頭。但這種折磨截然不同。艾灸的威力堪稱絕倫。在小山堆完全燒黑之前,我用菸灰缸掃掉了殘餘的菸灰,但僅僅憑那一眼,就能看出優香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改變。她的神情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是一副只剩下順從的神情。就這樣,名副其實的奴隸優香誕生了。

從此以後,優香再也沒有對我頂嘴或反抗過。

正因如此,讓她向父母宣絕交宣言易如反掌。而優香也依言照辦,每天每夜在我這間公寓裡,過上了進一步遭受雌犬般調教的生活。

“弄好了。”

“妝也得好好化。”

“是,我明白了。”

我將放在房間角落的優香的手提包遞給她,催促她化好妝。在確認一切準備妥當後,我慢條斯理地拉開房門,抓起優香的手腕,朝玄關走去。

“久等了。”

當我把優香帶到兩名刑警面前時,南沢立刻向優香發問:“請問你是島村優香小姐嗎?”

“是的,我是。”

“原來如此。有些情況想向你瞭解,希望你能跟我們去一趟警署。這完全是自願配合……你能協助我們嗎?”

優香飛快地看了我一眼。接著,她緩緩將身體轉向刑警,開口道:“好。”

“那,請這邊走……”

走出公寓,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兩名女警在場。她們左右夾擊、像護送犯人般將走在前面的優香護在中間,急匆匆地帶向停在外面的警車。

“那麼國府田先生也請……”

“好……”

就在我應聲的瞬間。那個叫須藤的刑警肩膀上掛著的無線耳機裡,隱隱漏出斷斷續續的通話聲:“……十點十五分

……通緝中的島村優香與國府田純一的嫌疑人,已在國府田純一住所內成功控制……滋滋……嗶……收到……”

什、什麼,發生什麼了……

我被南沢和須藤一左一右強行架著,粗暴地塞進了警車。

調教師們 3“圓香,是我。這麼晚打電話給你,真是不好意思。”

“哎呀,是醫生嗎……出什麼事了嗎?”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現在方便嗎?”

“嗯,千帆女士已經回臥室了,我正準備也休息呢……”

“這樣啊。實不相瞞,剛才楊女士來找過我。關於對純的調教,她說雖然比原計劃早了不少,但已經可以轉交給你了……”

“誒,這麼快嗎?術後的身體恢復沒問題吧?”

“啊,那邊的恢復已經完全足夠了。不過,楊女士託了我一件事。”

“什麼事?”

“她想加入你的調教。”

“您的意思是,楊女士要和我一起去調教純嗎?”

“正是如此。”

“那位大人,連這種事也會親自上手嗎?我還以為她舉手投足間毫無破綻呢。”

“老夫也說不準。不過,就算她會做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否則,她哪有資格當一個隨時可能面對各種危險男人的調教師呢。”

“也是,這麼說倒也在理。不過純,現在已經變成那種讓人覺得危險的狀況了嗎?”

“不,倒是顯得極其順從。楊女士之所以想跟你一起調教他,大概是對你的手法挺感興趣的。按老夫的直覺(各種。”

“哎呀,能被那個人另眼相看,還真是我的榮幸。”

“話是這麼說……不過圓香啊,楊女士可絕不僅僅是個普通的調教師。能混進這地方,身份背景想必早就被查得底朝天了,但聽她說話的口氣,那絕對不是一個‘調教師’這種小容器能裝得下的女人。”

“容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她看起來根本不是那種會被金錢收買的貨色。比起個人的私利,她更像是把為了某種理念而行動當成理所當然的人……這樣一來,‘調教師楊女士’這個表面身份就顯得很詭異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老夫絕不認為,去幹那種把男人調教成類似男妾般的男奴隸的勾當,能讓她真正獲得滿足。而且,憑她那麼年輕,就能把男人的生理和心理琢磨得這般透徹,本身就不合常態。這種本事,就算本人再怎麼有心去學,世上也壓根沒那麼多現成的機會讓她去歷練。她那位代行父母職責的師父就算調教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讓她這麼輕而易舉地積攢下這般深厚的經驗。”

“醫生,您到底想暗示什麼?”

“楊女士,恐怕是某個極其龐大組織裡經過相當嚴苛訓練的核心成員……絕不是什麼獨行俠式的民間調教師。”

“既然這樣,那倒也無所謂了。”

“怎麼,你覺得這不是個問題?難道你不好奇他們究竟打著什麼算盤嗎?”

“只要是理解千帆女士重要性的人,就用不著特意去提防。當然,要是被綁架了就另當別論了。不過那樣一來,他們自己的目的也達不到吧。畢竟千帆大人可是連我們政府都覺得棘手的人物,他們可不敢輕易下手。”

“可是,純可是關鍵人物啊。說不定能左右千帆女士。”

“那才叫無稽之談呢,先生。如今這年頭,哪個女人會因為區區一個男人而被拿捏。那些沒長腦子的青春

期少女倒還另說,更何況對象是千帆女士。這種分寸楊女士自己心裡清楚得很。放心吧,純絕對不會被當成什麼籌碼的……”

“是、是嗎。那倒好……老夫怎麼感覺自己不知不覺被時代拋棄了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應該就沒問題。不過不管怎樣,和楊女士一起行動時還是要多加小心,這話對你來說或許有些多管閒事了。”

“您的忠告,我銘記在心。明天的日程是從早餐開始嗎?”

“大概吧。這麼說來,還沒給純正兒八經餵過食呢。不過營養倒是吸收得很充分。真沒想到,竟然會把營養素和維生素做成栓劑塞進去。楊女士的指示還真是貫徹得徹底。確實,這樣不用經過肝臟過濾,身體吸收的效率要高得多,能直接進入動脈。不過本人的空腹感大概就難熬了。從嘴裡能喂進去的只有稀釋的流動食,因為為了讓後穴能一直持續使用,必須把腸胃儘可能長時間保持空空如也的狀態。”

“維持空腹狀態,在壓制對方的反抗心上同樣效果顯著。楊女士的手段確實稱得上極其高明的調教。比起用暴力強行屈服,至少要溫和得多。這麼說,到了明天早上,純依然處於那種狀態咯?”

“啊,塞在純後穴裡的那個塞子,藥效足夠維持到明早。靠體溫慢慢融化吸收。所以哪怕一直不吃飯,也不用擔心出什麼身體健康狀況。不過水分必須得補充一點,這是必要的。”

“您覺得他現在口渴嗎?”

“那肯定幹得冒煙了。呼吸會帶走相當多的水分。再加上那個房間設置了高性能的中央空調,溼度本來就低得離譜,簡直跟夜晚的沙漠差不多。”

“那明早的早餐,就讓純喝我的尿好了。”

“這、這樣啊……隨你高興。對了,說到尿,記得讓純好好排尿。昨晚把尿袋拆了,體內肯定積攢了不少。”

“讓他排尿?他自己站不起來去廁所?”

“楊女士應該還把塞子塞在他的後穴裡沒拔出來。也就是說,整個前列腺正承受著相當大的壓迫。普通男人在這種狀態下想撒尿都難如登天,更何況純那條狹窄的尿道里,還硬生生地塞著一根金屬棒。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尿意再高漲,身體的肌肉再怎麼放鬆,也排不出來。”

“哎呀,那還真有意思……那該怎麼排尿呢?”

“確切的法子有兩個。一是拔出後穴的塞子。不過就算拔了,對前列腺的刺激也未必馬上消失,排出來的尿恐怕也會斷斷續續很不順暢……另一個法子,就是直接把導尿管插到膀胱裡。不過插導尿管恐怕要比平時痛苦得多,畢竟是硬生生地從已經變得極其狹窄的尿道里強行穿過去。”

“既然這樣,那就把導尿管當成折磨人的道具,跟口枷一塊塞進他嘴裡讓他咬著、吞下去好了。反正也沒問題吧?”

“啊,只要注意潤滑和滅菌,在往尿道插導尿管時別太蠻幹就沒問題……不過過程可有他受的了。”

“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可沒資格伺候千帆女士,作為受虐的奴隸……楊女士肯定也會贊成的。”

“行了行了,被你們倆這樣調教的男人,還真夠慘的。”

“哎呀,他很快就會覺得能被我們調教簡直是一種幸福呢。雖然有時候連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懂男人,為什麼被這樣對待還能擺出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呵,完全沒有加害者

意識嗎?罷了,總之別玩得太過了。真要是弄出傷病來,倒黴的可是老夫。”

“請放心,我心裡有數。一定會把純調教成一個合格的M奴隸的。雖然……大概很難做到毫髮無傷就是了……那麼,晚安。”

奴隸化調教當楊女士從房間出去的時候,我其實產生了一種違和感。因為明明處於清醒狀態的我,身上卻沒有被加上任何拘束,甚至連門都沒鎖,她就這麼出去了。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說“想逃的話請自便”一樣。

硬要說有什麼讓我難以逃跑的話,大概就是我身上連件衣服也沒有。但只要扯條毯子裹在身上,也不是克服不了的微末問題。也就是說,我大概已經重獲自由了。

然而……事實卻是。距離楊女士調暗房間燈光離開,明明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不,說不定將近有一個小時,我卻依然在床上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的手裡握著楊女士交給我的低周波脈衝發生器控制器。剛拿到手的時候,我還僅僅只是稍微撥弄了一下左右的旋鈕,但現在那隻手也只是無力地搭在上面。

理智告訴我,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只要關掉這個開關,拔掉連在陰莖前端的小球和後穴塞子上的導線,然後再把後穴的塞子拔出來,至少就能從床上爬起來,在這個房間裡走動,甚至走到房間外面去。而且我的內心深處,也確實有著想要離開這個已經好幾天沒有移動過的地方的衝動。至少在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

然而,我卻始終無法做到。如果說世上真的存在什麼海妖的歌聲、惡魔的低語,那一定就是眼前這種低周波脈衝之類的東西……我當時正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這脈衝摧毀了我的意志。吸毒大概也就是這種狀態吧。我很想停下脈衝,卻又根本停不下來。於是,連身體的動作、連思考本身,都在一點一點地被剝奪。

隨著“咚、咚、咚……”的脈衝節奏,從陰莖一直延續到後穴的體內組織彷彿在縱情歌唱。這種律動擴散到我身體的其他部位,我的身軀已經徹底不再聽從我的使喚。我終於恍然大悟,楊女士之所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是因為她已經判定我根本不需要看管了。不過到了那個時候,連我自己都已經無所謂了。

我的下體被粗暴地吸進楊女士的口中,她那碩大而粘膩的舌頭纏繞上來,肆無忌憚地吮吸著、舔弄著……

這種已經不再侷限於腦海中、無比真實的荒誕妄想,讓我的全身都陷入了徹底的麻痺。

也不知這妄想最終有沒有化作夢境讓我得以入眠,總之,當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冰冷的東西擦拭時,我才明白自己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那隻隔著白色紗布般的手在我的身體上四處遊走。那可不是普通的溼毛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接著,我終於察覺到自己手裡已經沒有了控制器,連安放在陰莖上的夾子和導線也全都消失了,最後,我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折磨人的脈衝終於停了。

隨後,我轉動著昏沉的大腦,將視線投向正擦拭著自己身體的那隻手,順著那隻手一點一點向上搜尋。

當對方的全身像映入眼簾的那一剎那,我的全身驟然緊繃。整個人猛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哼哼,終於醒啦?看來你剛才挺享受的嘛?”

聲音的主人居高臨下地俯視

著我。那姿態簡直就是君臨天下。也難怪,來人正是圓香。我的身體還殘留著對那個時候的恐懼記憶。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在轉眼間被打得失去知覺。我當時覺得她根本就是個怪物。而產生恐懼的原因絕不僅僅只有那段記憶,她現在的這副打扮,更是將這種恐懼無限放大。

她早已脫去了那天那身普通的西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黑得發亮、類似皮革的材質,上面還點綴著同樣耀眼刺目的鉻制金屬……沒有一絲雜色,純粹的單調黑白。雖然露膚度很高,但胸口和腰部卻被遮得嚴嚴實實……設計精悍利落,宛如一套中世紀的西洋甲冑。而更添威壓感的,是那些密密麻麻點綴在肩甲、胸甲、背甲以及頸圈上、看上去極其扎人的鍍鉻尖刺。要是被這套戰甲迎面撞上一下,光憑這些刺就能把人紮成個篩子。很顯然,這套裝甲既有威嚇對手的功能,但也必然有著其他更深層的目的。在胸甲正中央開著一道大大的裂口,不僅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而且胸罩的形狀也並非普通的圓潤,而是連前端都立著一根例行的尖刺。再者,儘管上半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體量驚人,但從腰部往下的覆蓋面積卻小得匪夷所思。在胯骨的位置,延伸向私處的那條皮革急劇變窄,繞到後方時幾乎跟一根細繩沒什麼兩樣。因此,圓香那渾圓碩大的臀瓣幾乎毫無遮擋地裸露在外。當然,緊接著大腿根部往下,則是一雙一直延伸到腳尖、與戰甲同材質的長靴,倒不至於給人留下露膚度過分誇張的印象。然而正因如此,反倒將臀部的曲線襯托得異樣誇張。

總而言之,這套戰甲不僅沒有隱藏女性的身體特徵,反倒將其強調到了極致。

我在感到恐懼的同時,竟然也對這副身軀燃起了慾望。不過話說回來,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的性慾除了剛開始的那一小會兒以及醫生做手術的時候平息過之外,在剩下的絕大多數時間裡,簡直可以說是全年無休地處於勃起狀態。所以,就算圓香今天不穿成這樣出現,我大概也會按捺不住吧。但至少現在的這份慾望,明顯帶著一種被視覺刺激催生出的高漲興奮感——畢竟,視覺帶來的衝擊實在是無與倫比的……

“看什麼看,👀的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這個色情狂!”

啪!

一記耳光毫無徵兆地抽在臉上。眼前瞬間金星四濺,淚水直流。

我慢吞吞地把臉擺正。

啪!

臉又被抽得朝另一側歪去。

“喂,還沒完呢!”

頭髮被一把揪住,強行把我的臉扭向正前方,緊接著——啪!

隨之而來的是狂風驟雨般的耳光。

啪!

啪!

啪!

啪!

……

唔……意識開始模糊了……可惡……咦?這是什麼?我第一次在劇痛中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

那種感覺,跟昨晚持續不斷的低周波脈衝刺激如出一轍。

啪!

啪!

啪!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看招,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圓香一邊發出歡快的嬌笑,一邊雙手交替著抽打我的臉。在她看來,這大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然而,即便是這種程度,威力也足夠恐怖。

臉頰傳來的紅腫與劇痛,以及伴隨而來的詭異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暈暈乎乎,就像一個真正的沙包

一樣,任由圓香一下又一下地蹂躪著。

“圓香小姐。從一開始就這麼玩的話,他恢復起來可就要花太多時間了哦。”

嗯……楊女士那懶洋洋、慢條斯理、彷彿透著百無聊賴的聲音傳了過來……

狂風驟雨般的耳光終於停了。

“也是呢。我本來只想當成熱身活動來著,一不小心玩得太嗨了。”

“不是還要讓他喝水嗎?”

我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眼皮腫得老高……不過聽到楊女士也在房間裡,比起只有圓香一個人,我莫名地感到了一絲安心……雖然完全沒有什麼現實依據。

“對哦對哦,那個才是正事。哎呀差點忘了,要被醫生訓的。”

下巴被從下方一把捏住,左右兩頰被死死夾緊,嘴巴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

哇啊嗚——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塞進了嘴裡。體積相當大。塞進嘴裡的是一種類似橡膠、略帶彈性的球狀物。不過那並非正圓,前端更細更長。它一路捅進了我的喉嚨深處。我甚至只能靠鼻子勉強呼吸。緊接著,一個像橡膠一樣黏糊糊的頭套從頭頂罩了下來。頭套?不,那是一個把整顆腦袋都裹得密不透風的橡膠面具。鼻子被徹底堵死,無法呼吸……我拼命掙扎,但壓住我腦袋的圓香的手勁極大,我什麼也做不了。

突然,一股新鮮空氣從鼻孔灌了進來。面具的鼻子部位似乎開了一個能露在外部的孔洞。與此同時,被扯著邊緣、勒過下巴並一路往下拽的面具,把我的脖子也死死裹住了。當然,連眼睛也被橡膠蒙上了,我徹底失去了視力。而嘴巴的部位大概也一併被封死,只是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垂掛著。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探了出來……。

不是說好要餵我水嗎?嘴巴被徹底封死,嘴裡還塞滿了類似橡膠色塊的東西,喝水簡直成了奢望。聽著剛才圓香和楊女士的對話,我才第一次驚覺自己的喉嚨究竟有多渴。一旦意識到這一點,那股乾渴感便如烈火般瘋狂焚燒起來。但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將這份渴望傳達給圓香。因為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根本沒有時間為這種事苦惱。面具剛剛徹底固定好,下一秒,我的胸口便捱了重重一推,整個人被按倒在床上。接著,我的陰莖被一把抓住。正當我以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到頂端時,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宛如被錐子狠狠挖開般的劇痛。我發不出慘叫,只能渾身劇烈顫抖。圓香正在把什麼東西強行捅進我的尿道里……那端尖頭正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有那麼一瞬間,痛得我幾乎昏厥。但咬牙挺過去之後,至少還能勉強喘氣。

就在我剛鬆了一口氣的下一秒,嘴裡突然湧入了熱乎乎的液體。因為嘴裡本來就被異物塞滿,我根本不知道這熱流是從哪裡灌進來的,只能本能地吞嚥下去。

“怎麼樣,喝自己尿的感覺如何?喉嚨的乾渴緩解了吧?哈哈哈。作為奴隸,連自己的尿也得好好珍惜才行呢。”

聽到圓香的聲音,我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剛才喝下去的究竟是什麼。然而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尿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來。(各種。緊接著,我感覺到下腹部那股脹滿的尿意正在一點一點消退。

“哎呀,已經沒力氣了嘛。也是啦,房間這麼幹燥,他本來也沒喝多少水。這點分量肯定不夠。行了,這次讓他喝我的……”

我根本

分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嘴裡熱流的注入暫停了一會兒,隨後,又有一股更猛烈的液體噴湧而出。大概,這就是圓香的尿吧。既然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我只能毫無尊嚴地繼續吞嚥。被迫喝自己的小便已經夠受打擊了,喝別人的小便更是給我帶來了毀滅性的精神衝擊……而這種衝擊,徹底擊碎了我心中的某些防線。那種所謂的倔強、對自尊的無謂堅持……都在這一刻溶解、流失了。

這場持續了許久的排洩終於宣告結束。

“應該還不夠吧?把楊女士的也賞他點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來獻醜了。來,請不用客氣,儘管喝下去吧。”

再次喝下那些腥臊的液體。

“這麼一搞,這裡簡直就像個公廁一樣呢。哦呵呵呵。不過你放心,千帆女士大概不會把這東西借給別人。平時你只要喝千帆女士一個人的尿就夠了。能喝到我們倆的尿,這可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次,好好品嚐吧。對了,早知道該把醫生也叫來看看的,順便也讓他把自己的尿餵給他喝……”

“醫生才不會來呢。他身上可沒有什麼施虐狂的潛質。說不定他其實是個M呢。”

“哎呀,要是那樣的話,順手調教一番不也挺有意思的嘛。”

“算了吧。男人啊,在性慾旺盛的青年期往往表現出強烈的S傾向,但隨著年齡增長,M傾向反而會加重。鬥爭本能和男性激素之間有著相當緊密的聯繫嘛。徵兵往往只針對年輕小夥子,不就是因為他們最適合當兵嗎?要是把一群M士兵聚在一起,可打不贏戰爭哦。雖然大多數女性總會誤以為年輕男人更溫柔……但不管外表如何,年輕男人的內心深處絕對藏著更強烈的、想要折磨女性的慾望。哎呀,扯遠了。總之,考慮到醫生的年紀,他就算是個M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是M,這麼大歲數身體又弱,可經不起圓香小姐這般折磨……哎呀,我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呢。”

差一點就連別的男人的尿都要喝下去了……

插在陰莖裡的導尿管被抽了出來,緊接著,脖子上被套上了什麼東西。大概,是頸圈吧。畢竟我可是要被當成千帆的寵物來養的。這種事我早就心知肚明瞭。

頸圈突然被人狠狠一拽,我被強行從床上拉了起來。

“過來。”

頸圈上大概連著繩子,我被粗暴地拽著往前走。

“就在這兒吧。”

身體被人擺弄,停下腳步的我被轉了個方向。接著,有什麼東西纏上了我的腳踝。雙腿被微微岔開,固定在某種類似柱子的物體上。我再也無法挪動分步。

“喂,把頭低下去!”

我順從地低下頭,宛如在進行某種叩拜,緊接著腰部又被人往前一拉。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擺著一張桌子。我的雙腿和桌腿被死死綁在了一起。桌子的桌面似乎相當高,我的整個上半身被迫趴在了桌面上。那是一張狹長的桌子,雙臂無力地搭在桌面邊緣,自然地下垂。在下垂的地方,各自被手銬模樣的鐵器死死固定在了桌身。現在,我的手腳全都被徹底鎖死了,動彈不得。

有什麼人的手摸向了我那本該翹在桌子邊緣的臀部。在表面隨意撫摸了一陣後,那隻手摸到了後穴的塞子,一把將其拔了出來。

大概是塞子尺寸實在太大的緣故,外界冰冷的空氣猛地

灌進體內,我清晰地感覺到了。後穴大敞著,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而我感受到的刺激遠不止於此。

“哎呀哎呀,被調教成了一個多麼渴望被填滿的浪蕩後穴啊。那副恨不得塞點什麼進去的騷樣。”

“要是擱在昨天以前,我倒是挺樂意親自把手伸進去幫你揉揉的,但今天的調教可不能這麼優待你哦。”

聽著楊女士的話,我心中竟然湧起一陣失落。不,這根本不能用簡單的失落來形容。那簡直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情感。誰來都好,求求誰塞點什麼進來……再這麼下去我真的要瘋了……啊,我快要壞掉了……要是嘴上的面具被摘掉,我真想現在就扯開喉嚨放聲尖叫,我已經徹底被逼入絕境了。

“呼呼呼,看你這副樣子,怕是連‘快塞點東西進來’這種話都要喊出來了吧。”

“現在正是最好的火候。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那就——”

“啊,請等一下。比起那個,還是用這個比較好吧。”

“一上來就用那個……威力會不會太猛了點?”

“才不是呢,他現在的痛苦已經夠深夠重了,不拿出點更過分的東西,他的感官刺激可沒法發生徹底的蛻變哦。”

“啊,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呼——啪!

猶如一根燒紅的鐵筷子狠狠烙在皮膚上的劇痛順著臀部炸裂開來。

要不是手腳被死死綁著,此刻我早就滿地打滾了。多虧了面具和嘴裡的異物,連悲慘的尖叫都被剝奪,我只能咬牙忍耐。

呼——啪!

呼——啪!

呼——啪!

臀部慘遭皮鞭的瘋狂轟炸。淚水、口水、汗水、鼻涕,代替了慘叫和嗚咽,從臉上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呼——啪!

呼——啪!

呼——啪!

“圓香小姐,拿起皮鞭之後,真的會變成那種無比認真、不,變得異常美麗的表情呢。”

“誒?啊,是嗎……我自己倒沒什麼自覺……不過,也許吧……”

呼——啪!

“這種聲音和觸感……我真的好喜歡……雖然聽慘叫也不賴,但看著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這種聲音和觸感,我更愛……看招!”

呼——啪!

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好痛啊、不要再打了、痛死了、因為好痛、痛、痛、痛、痛——!

呼——啪!

呼——啪!

呼——啪!

痛痛痛、好痛、好熱、好燙、唔啊——、哈啊、啊啊啊——、嗚、唔、嗚呃——、格、嗚、庫、庫庫、唔唔……

酥麻——酥麻——酥麻——!

脊椎深處湧起了一種與疼痛截然不同的異樣觸感。

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酥酥麻麻……

就好像……楊女士的手再次伸進我的後穴時一樣……

呼——啪!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

呼——啪!

又、又來了……

呼——啪!

太、太厲害了……

呼——啪!

怎、怎麼會……

呼——啪!

啊,又來了……

呼——啪!

要、要壞掉了!根本停不下來!太舒服了啊!

呼——啪!

更、更多、更多一點!

呼——啪!

求求你再多打我一會兒!拜託了……繼續……不要停下來……

呼——啪!

啊啊……好爽……

墮落的調教師“圓香小姐、純,看來已經轉變了呢。”

“誒,什麼?”

“你看,請看他的陰莖。”

“誒,啊,這個顏色……變成紅黑色了。

”

“看來是鞭打引發了性興奮。至今為止他的腦內麻片被源源不斷地釋放,現在突然被強行中斷,本就處於類似於毒品的戒斷症狀狀態下,卻又突然遭受了激烈的鞭打。痛覺放大物質不可能不被身體組織和大腦誤解。對於他來說,鞭打已經和愛撫沒有區別了。這就變成了一場讓腦內麻片無休止溢出的遊戲了。這樣一來,圓香小姐的任務也結束了吧。畢竟你已經按照約定,把純好好地調教成了一個優秀的受虐狂了呢。”

“居然這麼快?有點讓人提不起勁呢。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好好享受他反抗的過程來著……”

“因為醫生和我至今為止已經做足了鋪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如說在我看來,他的反抗心之強烈,甚至讓人覺得能堅持到現在還沒崩潰簡直是個奇蹟。畢竟捱了威力那麼大的長鞭,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發生變化。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疼痛吧。有一度我甚至以為要失敗了呢。”

“是嗎。既然楊女士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沒錯吧。不過話說回來,我平時用的手段,無非是靠蠻力把對方徹底暴打一頓,弄得全身血淋淋或者滿是條痕。就算他們沒真正變成受虐狂,很多男人大概也只是因為恐懼而假裝成受虐狂罷了。不過真是讓人意外呢,世上竟然存在僅憑這種初期的鞭打就能讓陰莖變成這副模樣的、真正的受虐狂調教法。不愧是楊女士啊。那麼,調教這就全部結束了嗎?”

“不,還有兩件重要的事情沒做。照這樣下去,純對千帆大人的渴望還不夠強烈……所以說,來,請用這個。”

“這個是……穿戴式假陽具?要我來侵犯純嗎?”

“嗯,請用圓香小姐年輕的體力,盡情地、徹底地蹂躪他吧。直到他對此完全滿足為止。我也會在旁邊協助你的。”

“……我知道了。”

我打斷了圓香慢吞吞正準備戴上假陽具的動作。

“圓香小姐,在那之前請把那套鎧甲脫下來。不然會把純弄得滿身是洞的。”

“說的也是呢。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要做這種事。”

圓香脫下了猶如刺蝟般的鎧甲,重新在胯間裝上了假陽具。嗯,這樣就行了。鎧甲的存在實在是相當礙事。

“那麼,拜託了……圓香小姐,請站在這裡……很好。那麼,首先慢慢地插入,慢慢地……慢慢地,在潤油完全浸潤之前,如果操之過急可能會傷害到黏膜……很好,看來已經完全進入了,接下來,慢慢地前後晃動腰肢……對對。你看,純好像非常高興呢。不過離真正滿足還差得遠……差不多我也得來幫幫忙了……失禮一下……”

我用事先準備好的五個手銬,迅速將圓香的雙腳和雙手固定在桌子腿上,讓她無法改變體態。最後,將圓香向前伸展的手腕穿過純項圈上的皮帶,將其勒緊後用卡扣固定。如此一來,圓香的身體便幾乎完全覆蓋在了純身上。

“等下,誒,這樣我不就只能把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了嗎?誒,什、為什麼連腳也一起和他的腳綁在一起啊?”

“當然是為了防止圓香小姐從那裡逃跑了。”

“楊女士,你瘋了嗎!快解開!哈……鞭子!難道說,要用鞭子抽我?”

“準確地說,是‘連圓香小姐一起’哦。明白嗎,對於純來說,鞭子就是愛撫。既然說到對純的調教,那麼現在圓

香小姐和純相連的假陽具的運動,我也想讓它和鞭打的節奏聯動起來。這樣的話,把圓香小姐一起用鞭子抽打,也是很合乎邏輯的吧?”

“怎、怎麼會……而且還是用長鞭……”

“哎呀,圓香小姐,你好像非常害怕呢。呼呼,在我看來,圓香小姐相當有當受虐狂的潛質呢。為了純的調教也很方便,既然都到這份上了,我就順便讓圓香小姐內心的受虐狂屬性也徹底綻放出來吧,我是這麼想的呢。”

“開、開什麼玩笑。居然搞這種把戲。我絕對饒不了你。”

“哦呵呵呵。真是好可怕好可怕……不過要說嘴硬,你現在的樣子也未免太狼狽了。而且這身打扮可不行。鞭打這種事,果然還是必須用赤裸的肌膚來品嚐才行,滿身威嚴的女王大人打扮卻是個受虐狂,這種存在本身就是不被允許的。”

“不、不要,住手,別、別脫衣服!”

“真是像受虐狂般美妙的反應呢。到了這種時候,武道達人的尊嚴也蕩然無存了呢。不過還得讓你變得更軟弱、更像個無力的女人才行。好啦,首先,要把這根繩子似的小內褲剪開囉。哎呀多麼可愛的小屁股。小穴在一翕一張地抽動呢。完全沒有被開發過的粉紅色……看起來十分值得蹂躪呢。”

“啊,那裡,不行,啊……不,把手……把手拿開……”

“哎呀哎呀,正如我所說,圓香小姐,你果然有著相當強烈的受虐狂屬性呢。真沒想到僅僅是被拘束就能溼成這樣,不愧是還沒捱上一鞭就期待得不得了。真讓人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只是把這套戲服上無數的繫帶一根根解開未免太費時間,也太煞風景了。真對不住啦,就讓我像剪內褲一樣剪開吧……”

“不,住手!啊啊!不要不要!”

“哎呀,被剝掉衣服竟然這麼抗拒。不過這也是美好的回憶哦。一旦成為獨當一面的受虐狂,就會覺得穿衣服簡直是一種煩惱。很快你就會有這種感覺了。圓香小姐你的話,絕對沒錯的。”

“不要、住手,不行,別拿走……”

“瞧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的雪白肌膚。這才是最適合挨鞭子的身體。純剛才起就因為圓香小姐搖晃著腰肢而狀態極佳了,差不多也該結束閒聊了吧。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好、好痛——!給我住手!真是的。”

圓香發出了一聲從未聽過的、清脆高亢的男高音般的悲鳴。果然,這才是鞭打調教的醍醐味。不過後面的抱怨聲就多餘了。好久沒聽到這麼像模像樣的慘叫了,不知不覺連握鞭子的手都滲出了汗。

“喂,圓香小姐,你的工作不是要蹂躪純嗎?把腰搖得更大、更快一點!看招——”

呼……啪!

“啊、啊啊啊——不行——!別打了,我會好好做的!”

呼呼,美妙的聲音……

“那種程度可遠遠不夠啊。要配合鞭子落下的節奏搖起來!”

呼……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停手——別打我呀——!”

對對,就要那種高亢的聲音……

呼……啪!

“嗚啊嗚啊唔”

聲音要再響亮一點……

呼……啪!

“救、救命啊——!”

呼呼,就是這個狀態……

“腰可不能停下來哦!”

呼……啪!

“求、求求你……所以……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終於開始說出受虐狂該說的話

了呢……

呼……啪!

“皮要裂開了——要死掉了——”

就是這個狀態……

“圓香小姐,那種話叫做喪氣話哦。”

呼……啪!

“呀啊啊啊啊——快住手別打了別打了快住手住手住手”

讓人渾身戰慄呢……

呼……啪!

“真的很痛啊,不開玩笑,認真的,已經……不要了。”

怎麼回事!這算什麼,給我更認真地去痛苦啊!

呼……啪!

“我不會再反抗了快住手住手住手,會死掉的”

還差得遠呢!

呼……啪!

“我都說了別打了……聽我說話呀!真是的!”

少擺什麼譜!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立場吧!

呼……啪!

“嗚哇——恩……嗚哇——嗚”

怎麼回事!那種咆哮聲。一點都不優美,知道嗎?

呼……啪!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慘叫聲也要好好叫出來!

“你的腰呢!”

呼……啪!

“啊啊……哈、哈啊、啊啊、嗯——、嗯——”

哦——,突然發出聽起來很認真的聲音了呢……

,“對對,總算抓到訣竅了呢。”

呼……啪!

“阿——希——易——!阿——嗯、哈——呼——恩、哈——嗯”

就是這樣,這才是真正的慘叫啊。

“純也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呢。從這裡開始要同時抽打兩人的身體,所以呼吸要好好配合哦。”

呼……啪!

“希——”

呼……啪!

“希……”

呼……啪!

“阿……”

“圓香小姐,感覺如何,很舒服吧。圓香小姐以前朝著純揮鞭子時的表情,與其說是沉醉於虐待,不如說那是融入了對純感情的表情呢。沒錯,圓香小姐,你一直都渴望著被鞭打。只是你一直在強行掩飾罷了。這可瞞不過我。畢竟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嘛。圓香小姐,從第一次見面時起,我就覺得你很有當受虐狂的極高天賦。裝作施虐狂的樣子,對你來說反而是勉力為之吧。因為你有著高超的武道實力,所以就算有那種慾望也無法輕易表現出來。但是,無論你對這行多麼感興趣,不,正因為感興趣,才更不應該碰調教師這種買賣。偏偏是一個本身有著強烈受虐狂傾向的人,卻要親自動手把別人調教成受虐狂,這無異於把自己一步步拉進充滿求不滿的深淵裡。圓香小姐平時那種挑釁的姿態,就是因為這種焦躁情緒高漲而導致的吧?懷抱著那樣的鬱悶,是絕對無法過上豐富多彩的幸福人生的。所以說,為了讓圓香小姐能走上一條幸福安寧的人生道路,我要把你調教成一個無論帶到哪裡都不丟臉——不,應該說是厚顏無恥才對呢——的、貨真價實的肛門受虐狂,敬請期待吧。當然,也會請純來協助,不僅讓你當個單純的肛門受虐狂,還要把你變成隨時都在發情狀態的母狗。如何?屁股上、背上留下了無數紅色的條痕,有了這副受虐狂的身體,感覺怎麼樣?差不多疼痛已經變成了一種快感了吧?你現在正露出一張極其適合受虐狂的美妙臉龐呢。”

呼……啪!

“啊……嗚……”

“哎呀哎呀,舒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眼神就像喝醉了酒一樣呢。那麼接下來再來十下左右,這堂鞭打課就告一段落吧。純應該也已經非常滿足了。”

呼……啪!

“千帆大人。”

“千帆大人,聽說您找我?”

打開門的是千帆大人本人。她穿著一件低

調的藏青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打扮得十分休閒。

“嗯,醫生,請進。”

“打擾了。”

她示意我坐在客廳中央的會客沙發上。

“是。”

“您不必這麼緊張。請隨意。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畢竟還是白天,而且可能是年紀大了,稍微喝一點就容易醉,還想睡。”

“這樣啊。”

“那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突然被傳喚到千帆大人的宅邸,心裡不免有些忐忑。雖然我並不是第一次踏入這片廣闊莊園裡的這棟房子,但平時總是由圓香把這我叫來、陪我一起面見主人的圓香,今天卻不在。不僅如此,在客廳裡候著的千帆大人身旁,還簇擁著兩名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一副全副武裝進行警戒的架勢。當然,三人的面孔我都分外眼生。這也是相當反常的狀況,因為這種事平時都是圓香負責的。

“其實是有些事想向您解釋,也有些請求,這才勞煩您跑一趟。”

“哦,是什麼事呢?”

“先從請求開始,可以嗎?”

“嗯,請說……”

“唐突之處還請見諒。其實,我希望您與目前正向您支付顧問費的那個組織,從今往後徹底斷絕往來。當然,既然我提出了這樣的請求,自然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今後希望您作為我的專屬主治醫師,一直留在這裡。”

這番話對我而言,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等、等一下……老朽我可是受那邊的委派才來到這裡的……”

“我明白。不過因為發生了一些種種緣故,今後我若再與那邊產生接觸,恐怕會多有不便。而且這段時間承蒙醫生多方照顧,我對您的醫術和人品都深信不疑,所以才希望今後也能把您留在身邊。”

“……您能如此看得起老朽,我自然感激不盡。不過,無論老朽的醫術再怎麼說,也已經是半截入土的年紀了。年輕有為、對最新技術和見識更精通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吧。”

“對年輕人來說,這裡的工作場所未免太枯燥了。而且就算是開出優厚的待遇,他們也難免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是指圓香小姐的事嗎?是因為這個嗎?莫非。”

“在談及此事之前,能先聽聽醫生的答覆嗎?”

“……我明白了。就照您的意思辦吧。”

“太好了。這下我就放心了。畢竟在這個世道,想找一位靠譜的醫生實在是難如登天。”

“承蒙您這麼信任我這個老頭子,感激不盡。不過,圓香小姐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我發現她之前做了一些讓人頗為頭疼的事……我剛才說想向您解釋的,正是這件事。”

“什麼事?”

“背後的緣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那邊組織的指派,還是她自己跑去兼職私下乾的。總之,就在前不久我查明,她利用了我委託她管理的其中一個賬戶,進行了性質相當惡劣的股價操縱,牟取了鉅額暴利。”

“圓香小姐那樣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她竟然還鬼迷心竅地連上我的電腦進行聯網操作,差點就驚動了證券交易所和證券交易監視委員會的調查。雖然好歹是避開了吧,多虧了楊女士……”

“楊女士……她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單純的調教師……”

“關於她,我不便透露太多細節,但請您記住,她與那位在美國全力支持我的大恩人極其

親近。不過,發現她的人其實是品川。只是品川無法親自接近她,真要說的話,倒不如說是我主動去接觸的吧。總之,在我看來,楊女士和醫生一樣,擁有極其卓越的技術和頭腦,且連同她的出身組織在內,是絕對值得信賴的人物……咳,總而言之,由於這些緣故,今後楊女士將接替品川圓香在這裡做過的一切,併兼任我的秘書。當然,調教師的工作也會繼續由她擔任。順便一提,品川之前負責的我的警衛工作,我已經託付給了簽了約的保安公司的員工。雖然他們好像經常換人……行了,不說這個了。”

千帆大人抬了抬手。那三名男女見狀,朝我微微鞠躬,隨後退出了房間。看來他們剛才被叫來,純粹是為了讓我混個臉熟。

“那麼,今後只要聽從楊的指示就行了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

“那,圓香小姐該怎麼處置?這個時候,她應該正在和楊女士一起調教純吧。”

“我已經拜託楊女士去懲治品川了。”

“懲治?”

“對呀。畢竟,直接把她解僱並扔到外面去太簡單了,但那樣一來,我的一些底細被抖落到外面的風險就太大了。總不能真的把她殺了吧。原本以為她是我的遠房親戚才選擇信任她,沒想到卻是個敗筆。按我的想法,本想過段時間讓她離開這裡,好歹讓她平平安安、無災無難地過完一生。但出了這次的事,計劃全被打亂了。這幾天我一直在苦惱該怎麼處理後續。最後,還是決定全權交給楊女士。也就是說,讓她作為和純同樣的奴隸,一直留在這裡。這是對誰都最不添麻煩的方法,對她自己而言也是最安全的。而且照楊女士的說法,這種命運其實更適合品川。另外,對我來說,如果能有個幫我排解無聊的玩具有了著落,那倒也算是一件寶貴的東西。不過我真沒想到,連品川那種女中豪傑般的人物,有一天也會變成戴著項圈的受虐奴隸。”

“這麼說,現在楊女士正在調教圓香嗎!”

“對,應該正是如此。我聽說純的調教已經快完成得差不多了。楊女士甚至說過,要把純反過來當作調教品川的道具。所以,我還挺期待下一次見到品川時的樣子的。只是,等我下次見到她時,必須給她烙下某種能讓她自己心服口福的印記,好讓她從心底接受自己的命運。而且話又說回來,她本就是個武道達人,不管楊女士調教得多麼細緻,萬一在某個契機下生出反骨,對楊女士、對我、甚至對醫生來說,都會變成極其危險的存在。為了防患於未然,您覺得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她深刻自覺到自己和純一樣,只是個低賤的奴隸呢?也就是說,那種能讓她對我或者楊女士的依賴心變得無以復加的手段。”

“哎呀哎呀,沒想到老朽竟然還得給圓香小姐做這種手術。看來這事兒還得再和楊女士商量商量。雖說給純做手術的主刀醫生是我,但當時出謀劃策的可是楊女士。估計如果是她的話,就算對象是女性,也肯定知道不少好法子。不過,千帆大人,我想跟您確認一下圓香小姐和純以後的打算。”

“您是指?”

“千帆大人剛才說過,兩人同樣都是奴隸。另一方面,您也說過純是您的丈夫。沒錯吧?”

“嗯,確實如此。”

“老朽冒昧多問一句,平時讓圓香和純發生那

種關係,真的沒問題嗎?也就是說,是該把圓香的性慾維持在較高的狀態比較好,還是說,往極端了講,讓她處於完全沒有性慾的虛無狀態比較妥當呢……”

“我可沒想過剝奪人家性慾那麼殘忍的事。再說了,我也絕不會出現‘純去抱了品川而我坐在一旁吃醋’那種情況。如果不是這樣,我才不會把純的調教交給楊女士和品川呢。不如說,該怎麼呢,純大概是那種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抱緊某個人的體質吧?”

“啊,那傢伙大概確實如此。”

“既然這樣,如果真讓他單獨跟我同居,說不定反倒是我先吃不消了。從這個角度來講,與其讓我來,倒不如讓品川去滿足純,正好一舉兩得。就像是個人肉飛機杯一樣。對他們倆來說,都能從強烈的求不滿中解脫出來,挺好的。純不管怎麼做愛都不會射精吧?既然如此,也就用不著擔心品川會懷上了。”

“說的也是……那老朽就按這個方向來進行手術嗎。我們的談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嗎?”

“啊,最後還有一件事想提醒您……”

“請講,是什麼事?”

“醫生,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您耳邊吹了什麼風,但千萬不要試圖去打聽或者窺探我的隱私哦。有位熱心腸的好心人,前幾天剛跟我提起過,說醫生您去見了某些不太體面的人,還收下了人家的支票。(各種。不然的話,我可能連您這個老醫生的奴隸也得一塊兒養起來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可沒那種變態的愛好。這一點請您務必記在心裡。嘛,無論如何,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冥冥之中總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甚至連間諜衛星都用上了哦。話就說到這裡。如果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就可以退下了。接下來關於楊女士和品川的處置方案,等你們商量出個結果,記得把計劃說給我聽聽。那麼,告辭了,祝您好運。”

我覺得千帆大人的眼神實在太過駭人。明明本該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卻全被她掌握得一清二楚。想在千帆大人面前瞞點什麼,顯然是不可能的。剛一跨出宅邸的大門,我的雙膝便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只能像逃命似地、邁著急促的步子朝著自己宿舍所在的樓棟快步走去。

石膏固定與金屬環“唔……”

我用搭載了伊利安束腹帶的導管,為趴在臺子上、後方正被穿戴式假陽具貫穿著的圓香,實施了足足八升的大量水浣腸。簡而言之,這次灌腸的目的就是為了瓦解圓香那頑強的意志。如果是普通的調教,根本沒必要用上這麼大分量的灌腸。但我判斷,若不採取非常手段,是絕對無法擊潰圓香那經過千錘百煉的精神和肉體的。

果不其然,圓香緊閉著雙眸,試圖維持殘存的自制力。雖然在之前的鞭打中,她曾一度露出過類似“鞭打陶醉”的恍惚神情,但她的精神狀態離真正的受虐狂還差得十萬八千里。暫時來看,她似乎放棄了在目前的拘束狀態下進行反抗,但毫無疑問,只要稍微鬆開她一點束縛,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度展開反擊。

最讓人頭疼的是,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名調教師,精通調教他人的技術、知識與經驗。換句話說,我的意圖基本上全被圓香給看穿了。如果用藥物的話倒確實能省事不少,但必須極力避免把她變成廢人的風險。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順從而又健康的奴隸。

正因如此,雖然手段嚴苛,但我還是決定通過大量灌腸徹底剝奪她的體力與心智。也就是說,強行讓她陷入腹瀉的狀態。冰冷的水會急劇降低她體內的溫度,嚴重阻礙新陳代謝。而且,既然是灌腸,腸道內在吸收過程中的食物殘渣也必然會被沖洗得一乾二淨。不僅如此,龐大的水量會瞬間飆升腹壓,接連不斷的排便衝動讓她根本無法進行正常思考。除此之外,還要強迫她赤裸暴露羞恥的部位,忍受自己的排洩物被別人看光的屈辱……不過,大概這最後兩點對圓香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折磨。畢竟作為調教師,她見證過太多次那樣的場面了。如今自己落到這般田地,我也壓根沒指望這能把她逼入絕境。從她之前對我那些調教手段的反應來看,她身上根本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羞恥心的痕跡。硬要說的話,之前她曾抗拒過被扒光衣服,那也純粹是因為害怕冰冷的空氣和鞭子直接抽打在赤裸的皮膚上罷了。

“唔……”

她偶爾會在純背上發出低低的呻吟,除此之外便毫無反應。不,應該說她是在極力剋制自己不去動彈。她正在拼命忘卻那急劇高臨的便意。我從下方窺視著,被纏著假陽具的小腹微微隆起。看了一眼儲水罐,還剩下一半,也就是四升的水。

要不要再加把勁,把調教升級一下呢……

“哎呀,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呢。哎呀呀,莫非是假陽具的固定鬆動了?得重新幫您繫緊才行。”

我狠狠地一拉纏在圓香腰間的假陽具固定帶。皮帶不斷勒入她髖骨正上方的柔軟腰肉中。這地方沒有礙事的骨頭,勒得越緊,空間就收縮得越厲害。這也是用束腰胸衣勒緊的核心痛點。而這麼做,會把內部的內臟硬生生地往下壓,原本在腸道內四處亂竄、向上湧去的積水這下徹底失去了退路,變成了一種全方位壓迫四周的強大水壓。

“咕……哇……啊啊……哈阿啊……好、好難受……難受……不、不要,別、別再……弄……了……”

“哎呀,很難受嗎?那我幫您揉揉肚子,讓您舒服點吧。”

我將手按在她被皮帶勒得更顯腫脹的下腹部,用手掌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肉。當然,中指故意若即若離地刮擦著她的陰蒂。陰蒂已經勃起了。異常的水壓讓下腹部各處的感知器官全部進入了過載狀態。

“不、不要啊……住手、快住手!”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伴隨著一聲悲鳴,圓香的肚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那是水在腸道內瘋狂激盪的聲音。水如今正尋找著每一個微小的縫隙四處衝撞,原本被逼仄到狹小空間內的腸道氣體在龐大水壓的擠壓下體積不斷縮小。而這,終將化為接下來排洩時噴湧而出的爆發能量。

“您不用客氣哦。看吶,這樣一來心情就會變好哦。”

在不斷加劇腹部壓迫的同時,除了摩擦陰蒂,我還將兩根手指探入她的陰道,像要勾住似地向上提拉。這稍微擴大了陰道一側對腸道的擠壓感。而背脊後方,自然就是直腸區域——那個專門發出排便信號的敏感地帶。

“不、不、啊啊、不要……那、不、不行了,庫、啊啊……嘶——”

圓香拼命地搖晃著腦袋。先前還算老實的腰肢也開始瑟縮著左右前後扭動起來。她開始陷入錯亂了。

“圓香小姐,您的腰扭得真好呢。你看,純好像也有感

覺了呢。”

伴隨著圓香搖曳的腰肢,假陽具再次攪動著純飽滿的後穴,又一次把純拉回了癲狂的邊緣。在圓香的背上,以及純的背上,都開始滲出閃閃發光的汗珠。

“兩人看起來都漸入佳境了呢。既然如此,那差不多也該讓我用鞭子來服侍服侍您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此時神情錯亂的圓香,恐怕已經沒有餘力去理解我的話了。純當然也是如此。

我有些苦惱該選哪把鞭子。最終,我決定狠狠地揮出一記長鞭。目標是促成失禁。雖說因為插著導尿氣囊,圓香想要大便是極為困難的。但是,如果徹底剝奪她下腹部殘存的意志壓制,讓她只把小便失禁出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假陽具的位置並沒有堵住她的尿道口,但皮帶和基座絕對會徹底阻礙尿液的正常噴射,也就是說,她無論如何都避不開弄髒自己雙腿的命運。我盤算著,這一定會給她帶來相當沉重的屈服感。

呼……啪!

沒有聽到悲鳴。取而代之的是她全身的動作驟然凝固,僵在原地。

呼……啪!

圓香的全身開始細微地顫抖。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噴泉從她的胯間狂飆而出。被假陽具的皮帶擋住的尿流四處飛濺,濺得到處都是,床單上一片狼藉。她失禁了。鞭打帶來的陶醉感徹底擊潰了她的防線。

儲水罐裡的水幾乎已經見底了。時機已到。就在這裡一口氣徹底擊垮她吧。從今天起,圓香絕對再也興不起一絲忤逆我的念頭了。

我鬆開插在圓香後穴中的導尿管固定氣囊的空氣閥門。隨著氣體排出,我一口氣將導管猛地拔出。由於處於失禁狀態,後穴的機能完全喪失,積水立刻勢不可擋地洶湧噴出。起初,因為是剛剛灌進去的水,所以還算清澈。透明的水流持續了一陣,然後短暫地停歇。一旦直腸附近的東西排空,乙狀結腸的內容物便會向下移動,隨之迎來下一輪的噴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圓香陷入了恍惚狀態。對她來說,周圍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屬於她的至福瞬間。

噗咻地一聲,下一輪噴湧開始了。這一次是夾雜著膽汁色彩的濁流,也就是被正常糞便顏色染指的濁流。不過因為不是甘油,溶解固體糞便的分量較少,所以偶爾會夾雜著大塊的固體糞便。每當那些固體卡住後穴時,噴射就會暫時停頓。

大塊固體排出的過程持續了漫長的時間。她顯然沒料到會落得這般田地,所以之前肯定吃得很飽。

“哎呀,圓香小姐的便便,又粗又大呢。簡直就像個壯漢的一樣。”

我稍微施加了一記語言上的心理重擊。但圓香完全沒有理睬。看樣子她現在還沒恢復到能夠做出反應的階段。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

她偶爾用力地一挺身子,再次恢復噴射。房間裡已經瀰漫著濃烈的惡臭。雖然連我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但這股惡臭也是把圓香徹底逼入絕境的重要道具。我決定連同地上蔓延的汙穢一起,讓她在這個環境中靜靜地呆上一陣。

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噗嗞圓香的屁股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殘留在腸道內的氣體化為一記響亮的空炮集體釋放了出來。這也是此次灌腸排洩暫告一段落的

標誌。

我湊上前,打量著圓香的臉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正進行著安靜而平穩的呼吸。眼睛依然緊閉著。

“請睜開眼。”

彷彿回應我的呼喚般,圓香睜開了眼睛。看來她已經徹底放棄了無謂的反抗。

純本來就討厭與人抗衡,從一開始起就從未向我流露過哪怕一次反抗的態度。這雖然讓我大吃一驚,但圓香作為一個女性,卻表現出瞭如此執著而強烈的反抗,這在完全相反的意義上也讓我驚歎不已。這心理狀態,簡直就像男女倒轉了過來一般。

純後穴裡至今仍深深插著圓香的假陽具。頂著這副姿態,歷經鞭打、灌腸、排洩的洗禮,把身子劇烈扭曲、後穴被翻來覆去徹底玩弄了一遍的純,似乎也終於接近了體力的極限,軟綿綿地癱軟下來。圓香彷彿撒嬌般將身體緊緊貼在純的背上,徹底安靜了下來。看起來,倒像是一對相愛的人在靜靜地小憩。但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圓香雖然年輕,但她也是貨真價實的專業調教師。不,應該說,曾經是。她對調教師的種種手段、受害者的心理、調教師的心理都瞭如指掌。再加上通過武道訓練錘鍊出來的體能。就算她現在看起來再怎麼安靜,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連我也不得不面對這位難纏的強敵,不得不更加謹慎地推進接下來的調教……

果然,對於圓香,必須實施更徹底的調教。至少,絕對不能給她留出哪怕一絲積蓄敵意的餘地。必須讓她時刻處於走投無路的境地。另一方面,純大概可以說已經調教完畢了。再繼續下去,只會無謂地消耗體力,增加搞垮身體的風險。差不多是時候把兩人同時調教的階段做個了結了。

下定決心制定好未來方針的我,開始著手準備下一次的調教。我打開換氣扇,用蒸汽噴槍將地上的汙物沖洗乾淨,然後從自己房間裡拿來了準備給圓香穿戴的新道具……

“來吧,圓香小姐,下一次課程的準備已經做好了。您保持原樣就行,能稍微看我一眼嗎?對對,現在變得聽話多了呢,真是件好事。”

“什、什麼啊,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又打算搞什麼鬼……”

“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曾經不得不調教過一個脾氣極其潑辣火爆的大小姐。她和圓香小姐一樣是個練拳法的高手,非常厲害,把好幾個大男人都打傷了。然後她就被帶到了我這裡,要求我把她調教成一個溫順文雅的雌奴隸。這可真是個相當棘手的工作。畢竟人家是練過嚴苛武道的,精神韌勁極其驚人,那雙空手空腳就跟兇器沒什麼兩樣。所以,為了調教她,我專門研製了這套石膏固定支架。這一部分卡在脖子上,這裡是雙臂,這裡是大腿,然後這根棒子的前端插在後穴裡,而另一端則插在陰蒂和陰道中……簡單來說,就是隻要身體一動,就會轉變成對自己敏感帶的刺激的玩意兒。只要戴著這東西過上一個月左右,那位大小姐,連身體的動作都徹底變得緩慢而溫柔了呢。大家對此都讚不絕口。所以呀,圓香小姐,我看您和那位大小姐一樣,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有著相當頑強的韌性。所以我想讓您戴上一段時間。也就是說,想讓您變身為一個嬌弱的女性呢。不管筋骨多麼強壯,只要沒辦法迅速動

彈,對您身邊的人也就構不成什麼危險了。所以請您務必好好享受這種觸感哦。對對,等把這個裝好之後,身上的拘束皮帶我馬上就給您解開……”

“混蛋,住手……這種東西,休想給我戴上……”

捱了那麼多灌腸還能表現出這種程度反抗的圓香,果然不得不承認她不是個普通人。真是絕妙的藝術品啊。決定給她戴上這套固定支架真是太對了。

“過一陣子,我連您這種說話的語氣也一併幫您糾正過來……”

“不、住手、快住手!不要、不要給我戴這種東西……啊、啊啊啊、嗯——、啊啊、進來了、太粗了——太粗了塞不進去了、好痛——快住手!”

“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會痛哦……你看,已經進去了差不多十五釐米了。應該已經撞到子宮口了吧?不用擔心,這東西都經過嚴格的滅菌處理,而且是對體細胞十分友好的醫用高分子材料,絕對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惡劣影響的。”

“啊啊啊啊……要、壞掉了……身體要徹底壞掉了”

“請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地亂動。純也已經累得夠嗆了。看吶,一旦把這個鎖上,就再也拿不下來了哦。手臂……然後是雙腿……好啦,把最後的頸圈也戴上吧……那麼,假陽具這就取下來囉。”

“啊,快拔出來、快給我拔出來。解開、不要啊、這種東西不要啊——”

如果說普通的鎧甲是用來覆蓋身體前側的,那麼這套固定支架簡直就是鎧甲的反面。從正面看,能暴露出來的地方少之又少。但從後背看,脖子、肩膀、軀幹、腰肢、大腿,全都被嚴嚴實實貼合的金屬板緊緊覆著。而在那腰板上,從後向前延伸到胯間的尖端,赫然植入了一根貫穿她兩處秘穴的粗大金屬棒。

如今的她,無論是揮動左右手臂,還是轉動腰肢,抑或是抬起其中一條腿,都會落得一個悽慘的下場——體內的兩根金屬棒會夾著嬌嫩的粘膜在體內肆虐狂飆。上次對付前一個女孩子的時候,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讓她徹底沒了反抗。我想,既然圓香本身就具備受虐狂的潛質,應該會比那個人更快變得順從吧。

我接連解開了將嗚咽不止的圓香的手腕和腳踝死死固定住的拘束器。她似乎也明白了,只要動作就會變成對自己的懲罰。就算解開了拘束,她也只敢戰戰兢兢地、一點一點地試圖改變身體的姿勢。我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別提有多美妙了——頂著這套固定支架挨鞭子的滋味。

我故意對準地面揮了一鞭。

啪——!

“啊啊啊啊——!”

倒不是鞭子真的抽到了她身上。而是她為了躲避鞭子、下意識扭動身體的舉動,反而徹底作踐了她自己。她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仰面朝天地痛苦扭動了一陣後,便保持著那個姿勢僵硬地一動不動了。

這套固定支架並不會強行綁死她的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自由活動。只不過,各處都連著精密的鋼絲。而那些鋼絲,全都在內部與分別插在後穴和陰道深處的、由柔性機械臂製成的金屬棒緊密相連。也就是說,身體每動一下,體內的金屬棒就會像某種邪惡的觸手一樣在體內變形、扭動,將圓香徹底逼入絕境。

“哎呀,剛才那只是個示範,不過是發出點聲音罷了,您怎麼就變成這副德行了呢?是不是未免太急了一點?真正的重頭戲可

還在後面呢。”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快住手”

啪——!

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了乳房上。哪怕是沒有練過武道的人,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本能地也會用手臂去格擋。但此刻的圓香卻完全沒有這麼做。因為她害怕去動彈自己的手臂。看來,那套固定支架的威懾已經迅速顯現了出來。她的身體在做出任何動作之前,都先產生了一絲遲疑與恐懼。

“庫阿哈……嗯、什、什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既然您覺得挨鞭子太難受,那我就換成用手撫摸來服侍您吧……”

我把鞭子隨手丟在地板上,伸出雙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倒在地上喘息的圓香的雙乳,狠狠地揉捏起來。圓香為了阻止我,本能地想把手臂抬起來,但才抬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夠、夠了求求你,別這樣了,已經受夠了……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快住手啊!”

“圓香小姐,請不要在我面前演這種戲。我可不是那些臭男人,您究竟是不是真的達到了高潮,我一眼便能看出。像這樣揉捏您的胸部,對您來說與其說是舒服,不如說只是單純的痛楚吧?看來您的身體離真正懂得享受痛苦的受虐狂還差得遠呢。既然如此,那就讓您體驗一下之前在純身上用過的低周波脈衝吧?那樣的話,我也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省了不少力氣。”

任憑我這般解釋,圓香卻既不開口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扭動身體的反應。她擺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自暴自棄模樣,氣鼓鼓地生著悶氣。看來她打從心底裡就學不會坦率順從。雖然說,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反而讓未來的調教更讓人充滿期待。

當我把低周波脈衝發生裝置安裝到圓香的固定支架上並按下開關時,圓香卻選擇了一概不理睬。電極自然是接通在那些深深埋入她肉體中的兩根金屬棒前端。也就是說,脈衝會直接穿過幾乎是從前後兩方將子宮口夾在中間的電極區域。毫無疑問,和純一樣,那個地方絕對是最為敏感的性感帶……

“如果能就此把調教畫上句號,那該多輕鬆啊……”

我不由自主地輕聲感嘆了一句。這句話理應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圓香的耳中,但她自然是繼續保持著無視的姿態。

我也懶得理會,直接伸手調整控制器,將電壓與脈衝源源不斷地輸送進電極。

“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嗯——”

這種刺激的效果立刻顯現了出來。圓香起初還硬撐著一動不動,但沒過多久,便開始情不自禁地時而挺起腰肢,時而洩露出破碎的嬌喘。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請您先好好忍耐這些吧。至於想要品嚐真正的男人的滋味,那得等這套固定支架的調教徹底結束之後才行。”

我決定就這麼把圓香扔在一邊不管。低周波脈衝的控制器被我塞進了圓香固定支架肩部特製的口袋裡。當然,圓香自己只要伸手便能操作並關掉它。不過,我想她現在已經做不到這一點了。她雙眼中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整個人看上去只是無力地將身心徹底委身於在體內四處亂竄的電流刺激之中。

我轉身離開了圓香的身旁,回到了趴在臺面上的純身邊。

“好啦,純。讓您久等了。您

似乎已經明白連鞭打也是一種快感,這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看樣子,您對那根穿戴式假陽具也相當滿意呢……哎呀哎呀,鞭傷居然這麼嚴重……得稍微上點消毒水才行,請稍等片刻。”

我從櫥櫃裡拿出了雙氧水。雖然這確實是用來消毒的,但實際上它也是調教的手段之一。灑在傷口上的雙氧水(過氧化氫溶液)會迅速分解,並在極短時間內釋放出原子態氧。這雖然能殺死雜菌,但對細胞本身也會造成不小的傷害。換句話說,它會無情地侵蝕體組織。理所當然地,末梢神經會因此感受到銳利的劇痛。這就跟燒傷一樣。我將大量的雙氧水盡數傾倒在滿是鞭痕的傷口上。眨眼間,無數白色的泡沫從各處瘋狂地翻滾冒出。

“庫夫——嗚……”

“可能會稍微有點刺痛,請您忍耐一下。”

在擴散至整個背部的鞭打創面上直接消毒,這種痛苦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易忍受的。事實也的確如此,純猛地弓起後背,下巴高高楊起。從面具的深處傳來了沉悶的呻吟聲。如果不是戴著口枷,這會兒恐怕早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了。泡沫噴湧的景象持續了一會兒,隨後漸漸平息。純也再次將身體緊緊貼在臺面上。我用乾燥的醫用脫脂棉擦去殘留的水分。做完這些後,最後塗抹上用於保護的藥膏。有了這一層,應該就不會留下什麼難看的疤痕了。

“那麼,這就為您摘下假面具囉。我還挺想好好瞻仰一下您的尊容呢。”

此時的他,體力想必已經嚴重透支了吧。畢竟昨晚一整夜都經受了低周波脈衝的洗禮,今天清晨又被迫飲尿、挨鞭子,接著又是用假陽具進行後穴凌辱,一刻不停地遭受著折磨。而且雖說補充了營養素和維生素,但根本沒有給他吃過像樣的正餐,消化器官裡空空如也。如果這種狀態下還能保持堅強的意志,那簡直就不能稱之為人類了。純本來就根基篤定、十分溫柔順從。再繼續加碼折磨下去,似乎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了。雖然比預想的要早得多,但可以說,我這一階段的調教已經接近尾聲了。為了確認這一點,我決定看看他的臉。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一眼他的眼睛,大致就能明白一切了。

首先,我拔掉了連接在口枷管道上的飲尿用軟管。接著,捏住垂到脖子下方的薄橡膠邊緣,慢慢地往上提拉、剝離。不出所料,橡膠面具的下方早已溼漉漉一片。即便什麼都不做,這種桑拿般悶熱的環境也夠他受的了。他的嘴唇露了出來。當我進一步往上掀時,一個被撐得鼓脹如球、將原本穿透橡膠面具的管道死死堵住的橡膠口枷映入眼簾。跨過這一關,剩下的動作便只是一瞬間的事了。伴隨著扯動頭髮的動作,面具從他頭頂上方被徹底拔了下來。

“純,請睜開眼。”

純緩緩地睜開了雙眸。眼中透出一股渾濁而茫然的光芒——那是典型的受虐狂眼神。

“真是不錯的眼神。既然如此,培養受虐狂的調教就此告一段落。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進入為了迎接與千帆大人相處而準備的最終階段了。首先,請您過來……哎呀?”

純身上的拘束雖然早就解開了,但他卻睜著眼睛一動不動。不,不對。他是動不了了。我這才終於看清純當下的狀況。他直勾勾地盯著我,視線徹底凍結在

了半空中。

“哎呀,看來我是把對純來說刺激過於強烈的身姿給展現出來了呢。本來還想著先讓您去洗個澡收拾乾淨,但看您這副樣子,似乎已經一刻也等不及了呢……看這架勢確實如此。”

原本就抱著這樣的打算,我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僅用極少的布料勉強包裹住胯間並在雙肩拉出V字線條的泳衣式工作服。臀部幾乎大半裸露在外,胸部也僅僅用兩道細窄的布條勉強遮住乳頭周圍。而且布料呈淡淡的透明粉色,連乳頭和肌膚都透得一清二楚。因為視線被剝奪了太久,這記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狠狠地搖盪了他的本能。既然如此,那就正合我意,正好順便教導他作為性奴隸該如何奉侍主人。

我一把抓住了純的陰莖。然後拉著他,讓純從檯面上側身站了起來。之所以直接握住他的陰莖,是因為這樣能讓男人變得更加溫順聽話。

“純,請在這裡跪下。”

我一邊對他下達指令,一邊順手抄起了一根放在手邊的短馬鞭。雖說是馬鞭,但並不是真的用來抽馬的,而僅僅是形狀相似的成人道具。我用它在純的肩膀到背脊上輕輕地“啪嗒啪嗒”拍打著。對於已經淪為受虐狂的而言,這種觸碰本身就等同於愛撫。受到這番催促,他立刻膝蓋一軟,跪倒在我的腳邊。

“很好。那麼,接下來請您把我的腳舔乾淨,純。”

他的動作極其迅捷。他的心早已從靈魂深處渴望著去奉侍某個人。我的指令或許反而是下得太晚了些。當我把右腳向前邁出半步時,他就像一隻見到主人便搖尾乞憐、瘋狂舔舐的愛犬一般,猛地撲上來死死含住了我的右腳。

“可以了,請停下吧。純,這就是身為奴隸的您,對待主人的應有禮節。從今往後,每當您見到千帆大人或我時,都必須像剛才這樣行禮。聽明白了嗎?”

“……啊、啊、哈、好、好的……”

“雖然回答聽上去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不過嘛,也算勉強合格。說不定比起用人類的語言回答,像小狗一樣只汪汪叫兩聲的規矩,反而更適合純呢。無論如何,只要按照千帆大人決定的那樣去做就足夠了。看您現在的表現,我便清楚地知道純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優秀的奴隸了。既然如此,我就為您戴上身為性奴隸的烙印吧。這也是我調教合格的證明。請務必好好珍惜哦。那麼,請站起來吧。”

等純站起身子後,我轉身走到牆邊的櫥櫃旁,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圓環。說是圓環,其實並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這是一枚由醫用不鏽鋼製成、閃爍著冷冽鉻鋼光澤的大號環具,高度約四釐米,直徑約三釐米。厚度足有三毫米左右,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在這個金屬筒外側的正中央,焊接有一個直徑約一釐米、可用於充當錨點的微型小環。這個小環的連接處,同時還兼具鎖具的機能。只要捏住這個小環輕輕轉動,整個大號圓環便會像貝殼般裂為兩半。當然,若是輕易就能被打開可就讓人頭疼了,因此環具上還設計有專門用於防止其隨意轉動的限位卡銷。不過,這個卡銷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孔深處,如果沒有專用工具是絕對無法撥動的。

我拿著它,蹲在直挺挺站立著的純身前。移植了金屬棒的純的陰莖此刻依然高高直指著蒼穹。不過,我盯上的目標可不是那根陰

莖。而是裝著睪丸的皮囊——也就是陰囊。我先是一把抓過他的睪丸用力向下拉扯。等陰囊被拉伸到極致的形狀時,將事先撐開的圓環嚴絲合縫地卡住陰囊的根基。合攏圓環後,由於環的內徑比睪丸要小得多,因而它會像頸圈一般將陰囊死死固定在原位。將細長的專用工具刺入隱藏的小孔,滑動卡銷,小圓環便再也無法轉動。僅僅只需這麼簡單的一下,想要把這個環從陰囊上卸下來便成了難如登天的事。在確認固定萬無一失之後,最後我將一條連在頸圈上的牽引皮條扣在了那個小環上。至此,他的牽引韁繩便大功告成了。也就是說,對待男奴隸,不能靠控制脖子來掌控,而應該通過控制陰囊來讓他們俯首帖耳。無論是向前拉扯還是向後拉扯,不僅能隨心所欲地控制他的身形位移,甚至連他在做愛時陰莖的抽插軌跡也能一併操縱。當陰囊被向前拉拽時,陰莖的切入角度會變淺並一面挺進;而當陰囊被向後拉拽時,陰莖的切入角度則會變深並一面退卻。在這個過程中,若想同時實現“向前拉”與“向後拉”,只需準備兩條皮條便足夠了。也就是說,只要在環上連結兩條牽引皮條,一條穿過他腰間皮帶背側的環,另一條穿過腹側的環即可。這是一種為了大幅提升性奴隸使用價值而設計的極高能外置設備。毫無疑問,這枚環具本身的重量會給主人帶來一種名為“愛撫”的痛苦。對於已經成為受虐狂的他而言,現在想必已經品嚐到了極其舒適的包裹感。沒錯,那正是被主人圈養的純粹喜悅。

從今往後,每當千帆大人輕輕拉動這條皮條時,他便會把那種刺激當成至高無上的嘉獎,從而將他的執念死死捆綁在千帆大人一人身上。雖說,以純的性子,就算不用這種高科技設備,怕是也會很快對千帆大人產生病態般的依賴吧……

“大功告成了。純,這東西非常適合您。那麼接下來,請先去衝個澡把身體洗乾淨,然後馬上來服侍我。(各種。如果您能在那兒讓我感到滿意,接著再由醫生檢查確認沒問題的話,我便可以將您正式移交給千帆大人了……”

聽到我的話,純的表情微微動搖了。他究竟在腦海裡是怎麼理解這番話的,連我也無法完全揣測。但毫無疑問,純對眼下的處境絕對是抱著一種欣然接受的態度的。看來,對純的調教堪稱百年難遇的巨大成功,完全可以打上最高分。話說回來,要是圓香也能像純一樣調教得這麼聽話就好了……

奴隸展示當向千帆大人彙報“為將純移交做好了準備”時,千帆大人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啊,這樣啊……辛苦你了。那,趕緊把他帶過來吧。”

她將大半個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顯得十分不耐煩。

“那個,需要我向您說明一下使用方法嗎?”

“說明?說明什麼?”

“所謂的說明,簡單來說,就是為了讓今後純能對千帆大人您更加百依百順而應當注意的管教和照顧方式,您看這樣說可以嗎?”

“啊,這樣啊。那就有勞你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一絲興奮或熱情,反而乏味至極。就好像她早就把純這號人忘得精光了一樣。

千帆大人這反覆無常的脾氣也該有個限度了。話說回來,當初之所以把我弄到這兒來,不就是因為千帆大人無論如何

都想把純變成她自己的奴隸夫嗎……

不過,剛來這裡時,圓香曾跟我提起過,過去的千帆大人每晚都會把牛郎店裡當紅的男公關帶回家,然後命令圓香當著她的面肆意毆打、腳踢、用鞭子抽打,甚至在他們明明不是受虐狂的情況下,強行剝光衣服凌辱、騎臉,最後還要欣賞他們一邊噁心抗拒、一邊被迫喝下尿液的醜態。對她而言,這可以說是最大的樂趣,所以她原本就不是那種會為一個男人真正痴迷的性格吧。

當然,鬧出這種事卻沒上過報紙,全靠金錢開道。連牛郎店的老闆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拿走一筆讓人不得不閉嘴的鉅款,自然沒人會有意見。甚至倒不如說,那種“下次請務必再來”的反向示好反而越來越多。

話雖如此,收拾那些爛攤子也是圓香的工作,所以她內心其實也相當厭煩。因此,當這種反向示好越來越多,千帆大人嫌麻煩並主動提出“不玩牛郎了”的時候,圓香是打心底裡鬆了一口氣的。

然而好景不長,千帆大人轉過頭就命令她“要把以前的老同學變成奴隸丈夫,快想個辦法”,這讓焦頭爛額的圓香苦惱萬分。她獨自苦思冥想,最終才把我和醫生找了過來。不過,我是直接接到千帆大人指令的——也就是說,雖然圓香並不知情,但我和千帆大人的一位重要友人交情極深,也因此與千帆大人有過直接的交集。嘛,無論如何,這種對旁人的勞心費神無動於衷的態度,或許正是千帆大人之所以為千帆大人的地方吧……

即便如此,對於剛才那番冷淡的話語,我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微弱的慍怒。大概沒幾個人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平靜吧。特別是圓香,居然陰差陽錯地落得被我親手調教成奴隸的下場,如果她現在還保持理智的話,心裡一定對千帆大人充滿了殺意吧……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個當成成工作來完成。

“那麼,我這就立刻開始了。我把純帶過來,請您稍等片刻。”

“嗯,那就拜託了。”

留下這般意興闌珊的千帆大人,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帶純。

在最後這幾天的調教中,純從我這裡接受了臥室與床榻之上的規矩、居室中的處事方式等薰陶。本性溫順的純坦率地接受了一切,在我看來,他已經變成了一隻讓人愛憐的小狗。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把他交給千帆大人。純實在太可愛了。這可以說是我的調教師生涯中前所未有的完美成果。

此時此刻,純正安安靜靜地趴在我房間的地毯上,按照命令等待我的歸來。一見我進門,他便立刻四腳著地爬到我腳邊,把頭輕輕搭在了我的右腿上。這姿態簡直可愛極了。相信絕大多數主人都會對這樣的寵物愛不釋手。

然而,我內心卻隱隱感到不安。畢竟,純今後的主人可是那位千帆大人啊。而且和牛郎不同,純已經無家可歸了。也就是說,一旦惹惱了千帆大人,往壞了說,他甚至可能會被殺掉,或者被永遠囚禁在陰暗的地牢裡。再者,千帆大人剛才的表現,也讓我覺得她對純的興趣似乎已經淡化了許多。我突然對純感到無比憐惜。

我蹲下身,用雙手托住純的臉頰,將臉湊到他跟前說道:“純,請您仔細聽好了。我馬上要把您移交給千帆大人了。我深知對於您而言,千帆大人曾是

您的老同學。但是,如果您把接下來要侍奉的千帆大人,當作過去記憶中的那個老同學,那可就要大難臨頭了。雖然我不能向您解釋得太詳細,但有一點我必須提醒您。現在的千帆大人可不僅僅是有錢那麼簡單。沒有人敢去去違抗現在的她,她就是擁有如此可怕權力的女性。這一點對您而言至關重要。因為如果千帆大人對您不滿意……在那種最糟糕的情況下,千帆大人是會毫不猶豫把您殺掉的。即便真的發生了那種事,也沒有任何人——包括司法部門在內——能夠或者敢於干涉千帆大人。明白了嗎?請千萬、千萬不要惹千帆大人生氣,時刻保持能讓她喜歡的存在,這就是您在這裡活下去的唯一方法。聽懂了嗎?千帆大人已經不再是您當年的同班同學千帆了……記住了嗎?”

“汪。”

純順從地應了一聲。像這樣乖巧懂事的奴隸如果平白無故被處死,於情於理我也覺得實在不忍。不過,既然該做的事我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命運就全看純自己了。我傾注了所有的心意,給了他一個吻,權當是調教結業的證書。在此之前我從未這樣吻過他,純似乎也嚇了一跳。起初他有些不知所措、渾身顫抖,但隨後彷彿領會了這個吻的含義,純便微微抬起手臂,從兩側輕輕環抱住了我的身體。他的反應非常不錯。這樣的話,一定能讓千帆大人滿意的。

吻罷,我彎腰拾起扔在地毯上、連著純陰囊圓環的牽引皮條,站起身來。我輕輕一拉,純便順從地跟在了我的身後。

在千帆大人房門前,我向純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今天是你第一次以奴隸的身份面見主人,在得到千帆大人允許之前,絕要保持四腳著地的姿態。還有,這個我要取下來了。”

為了防止著涼,我之前給他披了一件開衫,此刻我將它收回。純此時身上只剩下一條從雙肩延伸到腰際、打著方頭鉚釘的皮革揹帶。當然,他的腰間依然戴著那條電擊腰帶,掛著陰囊圓環。而唯一被允許穿戴的——如果硬要說成是肛門塞的話並不準確,那其實是一根長長的玫瑰鞭。也就是說,他把純的後穴當成了鞭子的專屬插槽。為了隨時能讓主人用鞭子懲罰,他正親自攜帶著這件懲戒道具。這根鞭子深入體內的前端,被加工成了類似肛門塞的形狀。不用說,這也會給純本人帶來極其美妙的快感。

順便一提,如果僅僅把鞭子插在後穴裡,很難保持一個美觀的尾巴角度,所以我在陰囊圓環與腰帶背部中央之間連結了一條細小的束帶,讓一個大環正好固定在接觸後穴的位置。這樣一來,將鞭柄穿過該環並在兩處固定,就能將其維持在理想的角度。那根呈微微斜上方朝後挺立的鞭尾,顯得威風凜凜。而且通過陰囊圓環,這根尾巴也間接地和牽引皮條連在了一起,每當皮帶被拉動時,尾巴也會隨之做出宛如鞠躬般的擺動。這種視覺效果不僅能讓人一眼確認控制的狀態,大概也能進一步增強千帆大人“正在徹底掌控純”的滿足感,同時也構成了對純後穴的持續愛撫。

“我是楊。把純帶來了。”

“好,請進。”

千帆大人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出乎我意料的是,剛才那種慵懶的語氣已蕩然無存。她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透著一股明亮而興奮的活力。難道在這短

短十多分鐘裡,千帆大人心底對純的情愫又死灰復燃了?還是說,這只是她為了彰顯某種施虐欲而刻意偽裝的演技?懷揣著這樣的狐疑,我轉動門把手,將大門豁然推開。

我微微躬身,領著純走進了千帆大人所坐的沙發前。

“純帶到了。”

見純與我並肩停下,我低聲命令道:“純,向千帆大人請安。”

“汪。”

純毫不遲疑地應聲,湊到沙發邊,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千帆大人的腳尖。

“哎呀,太厲害了。居然還會‘汪’……是楊女士你教的嗎?”

“與其說是教的,不如說看純現在的表現,他自己打心底裡渴望變成一隻小狗,把奴隸的形象和小狗完美重合在了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如果您不喜歡的話,下令讓他停下即可。”

“這樣就行了。說實話,我現在甚至有點感動。畢竟從高中起,我就一直幻想著能把他當成自己的家犬來養。做夢也沒想到居然真的實現了。不愧是楊女士,竟然能把一個人調教得這麼完美……純,快過來,到我這兒來。這跟用強硬手段把牛郎變成狗完全不是一碼事。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那反倒該懷疑我這幾天都在白忙活了。那麼,千帆大人,請接住這個。”

我將皮條遞給了千帆大人。

“哎呀,這孩子沒戴頸圈呢。真有意思,居然連在這麼個地方……哎呀呀,好厲害的陰莖。真棒。能讓我摸摸嗎?”

千帆大人接過皮條,瞬間便看清了它正連在陰囊圓環上、陰莖正處於勃起狀態、後穴還插著一根鞭尾,以及拉動皮條會讓鞭尾擺動並給純帶去極大刺激的全貌。

“原來設計得這麼巧妙。太棒了。我太喜歡了。也就是說,我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好好疼愛他了對吧?”

“正是如此。不過,千帆大人,那畢竟只是個道具。要想讓純作為奴隸始終對您死心塌地,您就必須隨時隨地給予他關注。”

“關注?怎麼個法子?”

“什麼都行。撫摸他、呼喚他、用鞭子抽他、踢他、打他、訓斥他。總之,絕對不要斷開接觸。”

“如果不理他了會怎麼樣?”

“那難免會讓他漸漸生出反骨。無論多麼順從的奴隸,孤獨感都會讓他們恢復原來的本性。”

我示意純爬上沙發,分開雙腿,千帆大人則一把抓住了他的陰莖。

“原來如此。那,像這樣玩弄也可以嘍?”

“當然。純巴不得您隨時這麼對她呢。”

“是嗎。那可太好了。楊女士,說實話,純其實也是我的初戀情人哦。雖然他以前對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心意……”

這倒是個意外的發言。雖然以前隱約有過這種猜測,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麼說來,純能來到這裡,對您而言真是太好了。”

“這個嘛……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誒?為什麼?”

“因為我本來想把初夜獻給他的。但結果沒能實現……如果能早點變成這樣就好了……不過也不能太貪心就是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那麼,我得趕緊確認一下他現在的滋味……這可是從高中時代一直拖到現在的作業呢。”

說罷,千帆大人霍然起身,甩掉了身上的粉紅色天鵝絨長袍。她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但緊接著,她便用雙手將其一氣褪了下去。

“純,在

沙發上躺好,仰面朝上……屁股往那邊挪,挪到邊緣……對,就這樣。……楊女士,你從那個抽屜裡拿個假陽具過來,從後面侵犯他。”

看來她打算突發奇想地凌辱純。這倒是很符合她喜怒無常的個性……

我慌忙打開旁邊的櫥櫃抽屜,裡面果然躺著三個假陽具。我取出一個,又從旁邊的避孕套盒裡拿出一隻,將皮條纏在腰上做好準備,並將剛拿出來的避孕套套在了人造陰莖上。

等我返回沙發時,千帆大人已經跨坐在了純的臉上,正讓他為自己做口交。

“呼呼……舌頭真靈巧。看來這方面也沒少被特訓過嘛。”

“是的,我們有進行過不懈的特訓……那麼,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嗯,既然這麼……熟練的話……就獎勵……你一下……唔、嗯……真不錯……啊、嗯……太舒服了……去侵犯他的後穴吧。”

“遵命。”

我走到沙發邊緣,拔出插在純後穴裡的鞭子握在右手,隨即將假陽具插進了他的後穴,慢慢開始前後聳動。

“千帆大人,請用這個。”

我將手中的鞭子遞給千帆大人。

“謝謝。這也是愛撫的一種對吧?”

“正是。”

心領神會的千帆大人立刻揮動鞭子,朝著純的陰莖抽了下去。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純的身體劇烈一顫。與此同時,他勃起的陰莖顏色變得愈發紅潤赤黑。

“呼呼,真的呢。他這麼高興。純,你太棒了……”

啪——!

“啊、啊啊,我也……感覺快要……到了……唔、嗯、嗯、嗯、夠了,我也已經……滿足了……”

受到鞭子刺激的純,口交動作變得愈發狂亂。千帆大人挺起腰身,順勢將身體向前壓了壓。她來到正侵犯著後穴的我眼前,用手調整著純陰莖的角度,緩緩下沉了自己的身體。

“瑪、楊女士……能幫我揉揉胸口嗎?”

“小事一樁。”

我在激烈聳動腰部的同時,伸出手揉捏著千帆大人的雙乳,將舌頭滑過她的乳頭。純雖然處處受限,(各種。

大約十五分鐘後,千帆大人徹底陷入半瘋狂狀態,伴隨著歡愉的尖叫聲迎來了徹底的絕頂。

我內心感到有些驚訝。擁有了被改造得更硬、更柔韌、更粗、更長陰莖、本該是第一次被純徹底貫穿的千帆大人,竟然能撐到這個時候才絕頂。被我揉搓吸吮乳房,又被純在身下瘋狂頂弄,還能堅持這麼久,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連我當初第一次被純的陰莖貫穿時,都差點當場迷失心智。而並非專業調教師的千帆大人,竟然能隱忍這麼久才迎來高潮,實在有些超乎尋常。

我彷彿看到了一種女人的執念——那種對久違渴望之物的絕對執著,哪怕拼命忍耐也想將那確鑿的觸感多品味哪怕一秒的執念。

看著趴在我肩頭、疲憊不堪卻又比平日溫柔了無數倍的臉龐,我不禁在心底默默祈禱:千帆大人對純這份深沉的痴迷,絕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玩樂就好。

性感倍增計劃 4“哎呀,千帆大人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出來了……不過,圓香小姐本來就是個連男人們在拳腳上都佔不到半點便宜的人,所以她的心情我倒是挺能理解的。話說回來,如果飼主是個男人的話,在不斷進行性行為的過程中,或許還能產生一些依戀或感情;但如果飼主換成同性,那這種期待確實就有點不切實際

了呢。”

“所以她才對我說,讓我把對純施展的那套手段也在圓香身上覆制一遍……你說,這真的能行得通嗎?”

“依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

“哦?為什麼?”

“女性的生理結構和男性不同,不能單看局部。男性的性行為是主動的、具有指向性的,其目的是在子宮附近完成射精,因此他們的感覺器官原本就是圍繞著‘射精’這一核心來佈局的。但女性則完全不同,性行為對她們而言是處於被動的。換句話說,極端一點講,女性的性慾只有在受到某種觸碰或接近時,才會產生相對應的接納姿態。”

“這和感覺器官集中在什麼地方有什麼關係嗎?”

“也就是說,女性並不是那種把被刺激的部位限定在某一個固定點上的生物。為了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親密接觸,她們的整個身體都佈滿了接收信號的無形天線。”

“嗯,原來如此。然後呢?”

“換作男性的話,僅僅刺激前列腺周圍的區域,就能產生極其強烈、足以讓他獲得極大滿足的快感;但對女性而言,哪怕是像子宮口這種公認極其敏感的部位,從整體感官的全局來看,也只不過是龐大性感帶中的微小一部分罷了。我之前也說過,女性在性愛中不僅需要‘感覺’,更始終帶著一種‘希望全身每一個角落都被愛撫’的強烈衝動。正因如此,想要讓女性真正得到滿足,門檻可是相當高的。”

“這不就跟你之前說過‘絕大多數女性的高潮都是裝出來的’是一個道理嗎?”

“是的,正是如此。比方說,那種專門集中刺激子宮口或陰蒂的輔助設備,遠在古代就已經被髮明並不斷嘗試到現在了。現在的那些所謂的成人玩具裡也花樣百出。但是,世界上幾乎沒有哪個女性能單靠那種冰冷的機器就徹底滿足。頂多也就是在出於好奇而自我催眠、產生短暫興奮的時候有點用。一旦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換句話說,如果盲目過度地去刺激某個所謂的敏感帶,搞不好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對方變得冷淡和麻木。現在圓香小姐身上裝著的那套設備之所以還算有效,至少是因為它在‘本人不主動去動’的前提下是不會憑空產生強烈刺激的。如果那是那種四面八方、沒完沒了折騰的裝置,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這麼說來……豈不是無解了?可小說裡不總是充斥著被肉慾和情慾徹底支配的女人嗎……”

“那大多不過是男人們一廂情願的美好想象罷了。當然,大多數女性也會很聰明地去利用男人們的這種期待就是了。”

“這可真是‘狐狸對狸貓’,誰也別嫌誰。那如果是像後穴性感這種稍微偏門、異類的方式,結果也一樣嗎?”

“這純粹是神經構造的問題,自然沒什麼兩樣。不如說,用後穴來做例子,反而更能讓人直觀地理解男女在生理上的差異。雖然有不少男人沉迷於後穴快感、甚至因此變成了同性戀,但你聽說過哪個女人是單靠後穴快感就徹底痴迷的嗎?極少。這說明,單靠身體某個特定部位的孤立刺激,能帶來的滿足感是極其有限的。自我心理的催眠、對全身各處的愛撫和溫存,這些因素才是至關重要的。如果感覺器官真的全部過度集中在子宮周圍,那女性在生產時受到的劇烈痛苦,恐怕會直接嚇得所有人都再也不敢生孩

子了。”

“倒也是這麼個理。按你這麼說,風塵女子與其說是喜歡男人,倒不如說純粹是為了撈錢。那些看似浪叫連天的表現,全都是演出來的嘍?”

“除了極少數發展出真正戀情的罕見情況之外……差不多就是這樣。”

“那我再問你一次,究竟該怎麼削減圓香那丫頭身上強烈的攻擊性?”

“關鍵在於培養她‘渴望去依附他人’的心態,也就是俗稱的依賴感。”

“你覺得該怎麼提升這種依賴感?”

“只要能讓她在深層次的生理上真正品嚐到無與倫比的性福與滿足,渴望依附他人的本能就會自然而然地甦醒。只要把她引導回這條路上,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性福嗎……兜來兜去,最後還是落到這上面。這麼說,你覺得圓香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合格的性愛滿足?”

“是的,大概如此。至於究竟是以前那些伴侶的問題,還是圓香小姐自身的生理心結,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來看,圓香小姐的身體本身並沒有出現器質性的性感障礙。所以,這一點我們倒是不必過分擔憂。”

“也就是說,她過去在男人身上沒嘗過什麼好滋味……可以這麼理解吧?”

“對,這也是非常普遍的現象。或許這才是最接近事實的真相?否則的話,像她那樣年輕的女孩,又怎麼可能反過來去當一個專門調教男人的施虐狂呢。”

“那如果從現在開始修復她對男人的不信任感,核心問題又是什麼?”

“大概是重新喚醒她內心深處渴望男人的本能吧。”

“渴望男人的本能嗎……照你這麼說,這不又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嗎?”

“意義還是稍有不同的。我的意思是,暫時把那些羞恥的心理情愫放在一邊,先把‘在肉體上徹底被性愛征服、反覆烙印下滿足感’當成主要目的,把男人當成一種純粹的工具來使用。如果非要形容,就是用溫柔而強烈的愛撫讓她的大腦和身體徹底記住那種感覺。聽說只要讓一個女人在最初的男人身上嚐到真正美妙的甜頭,她這一生都會對那種戀愛滋味欲罷不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才是一個女性性奴隸最完美的理想形態。換句話說,那就是純粹的淫亂本身。”

“這對於男伴的選擇要求可就太苛刻了。”

“最穩妥、最萬無一失的方法,就是像對待純那樣,給她安排一個經過徹底調教的、具備極高性交能力的完美男奴。只要每天不間斷地陪她進行三小時、四小時、甚至五小時的持續交合,圓香小姐也絕對會發生脫胎換骨的改變。也就是說,那個完美的男奴,本身就是能夠徹底壓制住圓香小姐的最強設備。”

“話雖如此,純現在的角色可不能輕易亂動。搞不好還會讓圓香產生嫉妒心,反而把千帆大人置於危險之中。”

“這倒也是……雖然像風塵女子那樣,讓她不斷跟各種不同的男人接觸也是一種方法,但動靜鬧得太大,容易暴露咱們這裡的秘密。而且,現在世面上那些普通男人的床上功夫實在太差勁了,就算他們對圓香小姐沒什麼真感情,我也絕不相信他們能讓圓香小姐得到真正的滿足。要是能憑空再多出一個像純那樣優秀的男奴就好了……”

“總之,如果能找到另一個出色的男奴隸自然是最好不過,我會把這個

建議轉告給千帆大人的。話雖如此,如果退而求其次,在那種合適的男人被真正準備好之前,有什麼可以用來當‘緩兵之計’的對策嗎?”

“雖然距離根本解決還差得很遠,但如果只是從概念上講,有一種方法或許能把圓香小姐的性感激發到一個遠超眼下的恐怖狀態。只不過,這種手術在現實中究竟能不能成功,我完全沒有把握……”

“哦?聽上去挺有意思的。快講給我聽聽。我對那些前無古人的外科手術向來最感興趣了。”

“好吧……從概念上講,人類的神經系統就像是一棵以大腦為根基的龐大樹狀網。”

“確實如此。”

“如果用這棵‘樹’來解釋女性的性感帶,可以說是所有的末端細枝上都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性感帶。而問題就在於,這些末端支系之間,平時是完全不進行橫向溝通和聯動的……如果咱們人為地把這種橫向聯繫建立起來呢?”

“……你是說,讓那些末端神經在不通過大腦等神經中樞的情況下,直接彼此傳遞刺激?”

“正是如此。比如,通過接吻刺激了舌頭和唇瓣的瞬間,那種微小的刺激就能立刻橫向傳導到乳房、陰蒂和子宮口,如果能用手術在體內埋下這樣一套橫向的附加神經網,那麼傳導到大腦中樞的刺激總量就會呈現幾何級數的暴增,必定能將她帶入深不見底的絕頂滿足之中。”

“你還真是敢想,竟能說出這麼離譜的方案。不過很有趣。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把現有的各種尖端技術拼湊組合一下,就能實現理想中一半的效果了。雖然不先做實驗還不好說……但我會帶著研究結果去向千帆大人彙報的。……話說回來……真是的,這回的家庭作業居然變成了‘去哪蒐羅個優質男奴’外加‘研發未知的橫向神經網移植手術’,我身上的活兒怎麼越來越多了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畢竟是千帆大人的願望,而且除了醫生你之外,根本沒人能解決這些麻煩了不是嗎。”

---斷罪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被扣上了刑事被告人的帽子。最初的罪名是強姦……隨後是拘禁、傷害……還有別的什麼來著?記不清了,總之罪名多到讓我眼花繚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犯下的第一個重大誤算,是優香的母親。我原本以為自己早就被對方當成準女婿默認了呢,現在看來完全是自作多情。那個女人可完全沒有因為我是她丈夫的手下就對我產生半點信任,在我和優香的婚事上,她私底下一直跟她丈夫吵得不可開交。說實在的,在岳母眼裡,我恐怕從一開始就是個極其討厭的存在。而在這種節骨眼上,優香居然冷不丁地蹦出一句“我們要同居了”,這下子徹底把她媽給激怒了——她認定這裡面有陰謀,我肯定在用花言巧語欺騙她女兒。於是她一個人大動干戈,直接去警察局遞交了控告狀。而她丈夫大概也無力阻攔,只能採取了默認的態度。

第二個誤算則是優香本人。我本以為自己已經把優香調教成了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乖巧奴隸。然而當她被女警帶走,獨自坐在冰冷的審訊室裡接受盤問的那一刻,那種套在她身上的無形枷鎖竟然毫無徵兆地徹底斷裂了。或許也是因為被警察追問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傷痕和燙傷是怎麼來的,她一時間

支支吾吾、無言以對。畢竟,如果她咬定這全不是我逼迫的,那就等同於當眾承認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了。換句話說,被我親手砸碎的、屬於優香的自尊心,其實根本沒有死透。於是,所有的口供在一瞬間完美地拼湊成了一套“我強暴並虐待她”的鐵證。我當時就明白,再怎麼辯解也是徒勞了。

當母親的指控和優香的供詞嚴絲合縫地對上號時,警察便理所當然地把我定性為了百分之百的罪犯……再加上我在公寓裡藏著的那些大型犬用鐵籠、頸圈以及各種拘束器具,這些物證直接成了夯死一切的鐵錘。我還掙扎個屁啊。

媒體也借題發揮,搞了一波狂熱的追蹤報道。說什麼“身為刑事被告人的前上司之女,遭到卑鄙無恥的前下屬利用其弱點、強行實施變態行為”之類的惡毒標題,把我罵得一文不值。雖然我當時根本沒機會看電視、讀報紙和週刊雜誌就是了……

“判決主文。被告人國府田純一,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這就是那場草草結案的審判結果。不用律師特意提醒,我也心知肚明上訴毫無意義。硬要說的話,因為是初犯,法官順手給判了個緩刑,這或許算是不幸中的一點點慰藉吧。只不過,背上刑事犯罪的前科這件事是絕對抹不掉的,我也算是個名副其實的前科犯了。

而在我從看守所裡晃晃悠悠走出來之後,緊接著迎來的,則是公司毫不留情發來的懲戒免職通知。

致引誘雄性之花當我和醫生一同走進圓香的房間時,她那副外表簡直就像一具埃及木乃伊。舉例來說,她的臉上只留下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周圍的空隙,其餘部分則被白色的布料全面覆蓋,雖然不是繃帶。

“這是一場相當興師動眾的手術呢。”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畢竟身體的相當大一部分都必須進行動刀。雖說絕大部分區域的施術都很淺,根本沒必要把傷口保護得這麼嚴實。只是因為面積太大嫌麻煩,乾脆就一併處理了罷了。”

“那麼成果如何?”

“大概會很順利吧。這話聽起來或許有些奇怪,不過如果用青蛙試驗能成功的話,換作人類想必也是一樣的。”

“青蛙嗎?”

“啊~,就是青蛙。為了確認所謂的“人工神經”究竟有沒有效果,我曾經把它植入過青蛙體內。它確實好好地傳導了刺激。原本這似乎是用於生物認證測試而開發的一款束帶。它的賣點是幾乎不會產生溫度變化、溼度變化以及歲月老化。在物質層面上極其穩定,完全不必擔心引發化學反應,不會折斷,細小而柔韌,電阻極低並且極小信號的傳播表現極其出色——我是這麼被推銷的。據說它實際上還有過搭載在筆記本電腦上的案例呢。”

“那麼,植入人類身體這還是第一次嘍?”

“大概吧。”

“真是的……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比起汽車內部之類的地方,人類的體內對於物質而言其實是一個安穩得多的環境。溫度幾乎恆定,溼度也恆定,完全不用擔心會暴露在直射日光或有毒氣體之下。對細菌來說,這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理想鄉啊。只要沒有白血球的話。問題在於組織本身願不願意接納它。就算束帶自身不會發生質變,要是周圍的細胞接二連三地引發炎症的話,那可就釀成大問題了。為此,我才對這方面進

行了集中的檢測。當然,用的是圓香本人的細胞。結果什麼問題也沒有發現。正因如此我才用了它。順便一提,測試的種類總共有十種。全都沒問題。”

“那真是太好了。”

“不,接下來才是真正棘手的部分。如何把如此大量的束帶天衣無縫地植入體表,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總不能把她弄得渾身是傷吧。比起這個,如何一邊把束帶植入全身、一邊讓傷口完美癒合,反倒更費心思……不過嘛,我也找到了一些好用的工具,讓整個過程輕鬆了不少。話雖如此,為了購買那些設備,花掉的錢都夠開一家小型診所了。”

“呵呵呵,不愧是醫生,現在就連這裡以外的工作也徹底幹不了呢。您該不會是在不知不覺間,受到了千帆大人金錢觀的深刻影響吧?”

“完全被帶偏了啊……。不過反過來說,我直到現在依然覺得,只把這些設備用在圓香一個人身上就結束,未免有些太浪費了……”

“您怎麼能說這麼小家子氣的話。這話要是傳到千帆大人耳朵裡可就說不通了。那麼,您究竟是如何重構神經的呢?”

“我是在權衡了手術難度以及對手術後生活是否會產生極端負面影響的擔憂之後才做決定的。比方說,手掌屬於極其敏感的觸覺區域,如果把這個也包含進去的話,以後恐怕連東西都拿不穩了,所以必須將其排除在外。最終我確定的方案是:首先作為主路徑,牽引一條連接舌頭神經節與陰蒂神經節的線路,並以支線的形式將兩處乳頭的神經節連入其中。而在背側,則佈設了另一條作為輔助路徑的線路。這一側的構思和表側有些不太一樣。它不只是去連接那些敏感點,而是去連接面與面,也就是皮膚觸感的聯通。”

“皮膚觸感的聯通?”

“啊,沒錯。簡單來說,就是把後頸、肩膀、背部、腰部、臀部,也就是從脖子一直到屁股的整片背部刺激全都串聯起來,實現共享。具體來講,它不像前側那樣具備明確的起點和終點。我使用了最細的神經束帶,織出了一張宛如蜘蛛網似的東西。不僅如此,我還在這張蜘蛛網的各個節點上搭載了壓電元件,也就是那種一旦受到壓力就會改變電位的微型半導體。然後,把製作好的成品放置在能夠溶解於體液的特製薄片上。接著,先將事先調查好的、疑似與圓香性感帶相連的背部壓力感應點神經節,與薄片中心的束帶連接起來,再將整張薄片植入表皮之下。一旦置於體內,薄片就會瞬間溶解。這樣一來,留下的束帶就會如同真正的神經一般存在於真皮之中。換句話說,這就是人工增加了承受刺激的點。當呈蜘蛛網狀鋪開的某個感應元件改變電位的瞬間,該信號就會通過束帶傳導至神經節,最終作為刺激傳送給大腦。這種蜘蛛網並不是只有一個,從頸部到臀部總共有八個,而且它們全都被互聯在一起,因此哪怕只是刺激了一個點,其效果也等同於同時刺激了八個點。所以,哪怕僅僅是觸碰了極其微小的一點,感覺上也應該像是被巨大的舌頭舔舐了整個背部一樣。這個效果絕對相當顯著。畢竟絕大多數體位都需要把背部朝下的某個部位貼在床面上。光是在被褥上拖動,就能產生相當劇烈快感。哪怕是在後背位時被撫摸屁股,結果也大同小異。總之,

因為背部的面積很大,所以效果肯定非常強勁。”

“光是聽著,我就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了。那麼,如果在那上面使用皮鞭或是蠟燭的話,豈不是會變得更加不得了呢。”

“不愧是楊女士啊。我可做不出這種殘忍的舉止來……”

“哪裡的話。不過,如果能化身為純粹的M,那份喜悅肯定也會加倍才對。只是……”

“只是什麼?”

“我稍微有些在意,千帆大人是否真的打算把圓香留在自己身邊呢……”

“也是啊……確實如此。”

就在我幾乎快要淡忘掉這場對話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醫生打來的電話。

“楊女士。雖然事發突然有些抱歉,但能否請你陪我一趟?有些東西,我實在希望你能親眼過目。”

“好的,我明白了。那麼我該去哪裡拜訪您呢?”

“這樣吧……你先來我的房間一趟比較好。然後再視情況決定,要不要一起去圓香的房間。”

“遵命。等我手頭正在處理的工作一忙完,就立刻過去。”

我已經搬進千帆大人宅邸原本屬於圓香的房間起居了。一方面是因為需要協助千帆大人對純進行調教的後續跟進,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本人接管了圓香先前負責的千帆大人秘書業務。

另一方面,圓香則被安排居住了純在接受調教期間所使用過的房間。最主要的原因是那裡的醫療及調教相關設備最為齊全。不過,她一去就被我戴上了頸枷和戒具限制了行動,並在三天後被醫生進行了手術,目前正處於只能靜臥的狀態,所以即便說是她的房間,其實也只意味著那是存放圓香的地方罷了。

話雖如此,圓香之前負責的秘書工作,卻意外地繁瑣忙碌,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圓香除了這些之外,居然還兼任司機和警衛的角色,著實很不簡單,這也讓我對她刮目相看。

這裡的人類日常飲食都是每天由外部的餐飲公司統一配送的,但光是這些,就必須發出相當繁瑣細緻的指示。除此之外,像清潔、房屋保潔等等,同樣有著數不盡的雜務。另外,警備公司派遣而來的工作人員人數雖然固定,但面孔卻經常更換,因此與人員身份核實相關的工作量也相當龐大。當然,我也被賦予了僱傭人手的權限,話雖如此,要想如此輕易地找到合適的人才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也導致我開始陷入“接下來該怎麼辦好呢”的苦惱中,時間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多。

早晨的日常功課是檢查電子郵件和信件。每天早晨,都會有夾雜著日文與英文的大量電子郵件發送到千帆大人名下。這些都需要我逐一過目。

“哎呀……”

其中一封郵件的標題吸引了我的注意。

“關於舉行同學會的通知”

這大概是千帆大人會感興趣的內容吧。我如此判斷,隨即將其轉發給了千帆大人。至於其餘的郵件,既看不出有什麼緊急性,也沒有要求回覆的意思,全都是單純的聯絡與彙報。

我收拾好桌面,決定動身前往醫生與圓香所在的宅邸。

沿著千帆大人宅邸與對面宅邸之間的小徑漫步,本身就是一條相當愜意的散步路線。這裡原本就是作為高爾夫球場規劃設計的,因此只要天氣晴朗,無論什麼時候走都令人心曠神怡,滿眼皆是水綠交融、滋潤雙眸的景緻。這大概就是居住於此最大的好處吧。千帆大人在這個早晨的時光裡

,通常也帶著純在領地內散步。從旁觀察的話,純已經完全化身為千帆大人豢養的愛犬了。而且那種融入是極其徹底的,就連飲食也是用狗專用食盤,把飯菜、配菜、牛奶還是味增湯全都堆成一個小山般的滿盆,然後完全不使用雙手,僅靠嘴巴直接進食。就連言語也退化成了狗語。也就是說,只會發出“汪汪”或者“嗚嗚”之類的叫聲。千帆大人對純也如真正的愛犬一般疼愛有加,在屋裡時,總是讓純匍匐在自己的足邊。能看到當事人對此樂在其中,作為曾經親手調教過他的我來說,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順便一提,純平時的儀容,就上半身而言,和普通的男士並沒有太大區別。裡面正常穿著內衣,外面套著普通的襯衫。這是因為醫生說過,如果讓上半身受涼的話就會生病。人類本來就沒有皮毛,這種事說白了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真讓他染上肺炎什麼的,千帆大人肯定會為此感到悲傷,因此給純穿上普通衣服的決定很快就被敲定下來了。但下半身卻可以說是折射出奴隸犬特質的標誌。那條褲子乍一看像是黑色皮革製成的騎手緊身褲,但關鍵的部位卻異於常人。也就是說,褲襠的部分從前到後呈現出完全敞開的裂縫狀態。也就是說,純那根威風凜凜的男性器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睪丸自然也是如此,我親手為他戴上的環飾在胯間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從那裡延伸出來的繫繩則一直被千帆大人牢牢握在手中。另外,或許是因為覺得男根看起來有些著涼,從前天左右開始,那根男根竟然被穿上了一件迷你皮革大衣。連龜頭部分都被完整地保留下來如同頭部一般,從那往下直到根部,全都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著。能把這種東西時刻掛在男根上,簡直可以稱作是證明純作為千帆大人專屬伴侶兼合格奴隸的最好證據。畢竟純的男根可是全年無休保持著勃起狀態的,這正是專屬於它的配飾。再加上這皮革與褲子的皮質交相輝映,意外地顯得十分帥氣。似乎是出自千帆大人的審美品味。不過,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方法把這種東西籌備到手的呢,這也成了我心中隱藏的疑問。

那根宏大而極具設計感的男根絕對不是徒有其表的金玉其外,這一點我早已用身體進行過徹底的檢驗,絕不會有錯。那種滋味一旦品嚐過,就叫人難以割捨。或許其極高的實用性也得到了千帆大人高度的評價吧。兩人在臥室共度良宵已經成了雷打不動的日常。

正因如此,那種“我或許也能借用一下純”的氛圍完全不存在,老實說,最近這段日子我甚至開始感到有些欲求不満了。不,那種事倒也無所謂。

話又說回來,關於純的身姿,我還有另一件不得不向您介紹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尾巴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以前那種鞭子狀的尾巴,而是一條猶如秋田犬般向上翻卷、毛茸茸的尾巴,裝飾在他的臀部。毫無疑問,那是肛門塞。看來是千帆大人重新挑選的。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翹在上邊,(各種。無論如何,對於純本人而言,尾巴是不可或缺的。畢竟在調教期間,純肛門裡什麼都不塞的時間段簡直短得超乎想象。要是那個東西沒了,他肯定會感到寂寞的吧。

雖然維持著這般姿態,但純也並非總被強制

要求四肢著地。如果那樣做的話,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疲勞,對膝蓋、手腕以及手掌造成過度的負擔,搞不好還會引發傷病。而且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四肢著地這種姿態其實意外地會礙手礙腳。只要想象一下人類體型般大型犬的狀態,您就自然明白了。因此,他很多時候都是靠著兩隻腳直立行走的。不過,由於他在靜止不動時通常都伏在地面上,所以能目睹這一幕的機會其實並不算多。

最常見的姿態,還是趴在坐在沙發上的千帆大人足邊,像撒嬌般試圖舔舐千帆大人雙腳的模樣。千帆大人有時也會拉動繫繩加以阻止,或者偶爾用鞭子抽打一下他的背部和臀部來逗弄純開心。看樣子,這已經成了千帆大人與純最鍾愛的一種相處方式。

鑑於上述種種,目前的千帆大人宅邸可以說是一切順利、風平浪靜。除了我的雜務繁多、外加慾求不滿無處宣洩之外,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而另一個懸而未決的課題,則是圓香。既然已經讓她接受了手術並在腰間繫上了電擊束帶,她已經不具備危險性了,但由於千帆大人一直粘著純,導致圓香猶如被孤零零地拋棄了一般。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性慾調動起來、加深了性感帶,結果卻面臨“女奴隸毫無用處”的現狀。放任不管的話,她的性格肯定會再度變得暴躁起來。性奴隸若是得不到性慾的滿足,是根本無法存活下去的存在。現在正處於等待手術恢復的階段,所以暫且不論,但等她恢復之後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沒有主人的性奴隸可是極為可憐的。話雖如此,我當然也把這種隱患向千帆大人稟報過了,但至今仍未得到具體的指示。她究竟打算怎麼處置呢?

因此,嘴上雖然說著在等待手術恢復,實際上不管是醫生還是我,對於接下來該對圓香做些什麼都毫無頭緒,只能束手無策地乾瞪眼,這便是過去兩三天裡的真實處境。

正因如此,我走向醫生房間的步伐怎麼也輕快不起來。突然遭到召喚,甚至讓我隱隱產生了一種“莫不是發生了相當棘手的大麻煩”的擔憂。

“醫生,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哦哦,快請進……”

房門彷彿一直在等著我似地立刻被拉開,我被迎進了醫生的房間。醫生徑直朝最深處的房間走去。我雖然知道那是醫生工作時使用的房間,但踏入其中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醫生指向擺放在房間正中央那張大桌子上的電腦顯示器屏幕。

“你先看看這個。有什麼話等看完了再說。”

我探頭向屏幕望去,上面顯現出的是躺在床上的圓香。蓋著毛毯的圓香被清晰地投影在畫面中。

“這是什麼?”

“你仔細瞧瞧。”

我再次把視線投向屏幕,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核對了一遍。毯子正在動。在翻滾起伏。

“她在幹什麼呢?”

“在自慰啊。從剛才起已經持續十六個小時了。看樣子完全停不下來。送去的飯菜也一口沒動。就算我守在旁邊她也完全不理不睬。正聚精會神地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呢。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原來如此,迄今為止由於壓抑了太久無法滿足性慾,隨著手術讓快感變得愈發劇烈,導致她徹底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嗎……

“睡眠呢?”

“倒也不是連著睡的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邊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一邊連手指都不肯停下。既不能說完全清醒,但也絕不是在休息。手指的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類似習慣的行為了。總之,就是那種不觸碰那個地方就無法安心的感覺……”

“真沒想到圓香小姐竟然會沉迷自慰到這種地步,之前實在沒有計算到。或許她以往的性經驗也相對匱乏吧。如果有馬上能派上用場的奴隸那自然是最方便的,但純目前暫時還被千帆大人留在身邊不肯放手……現在的這種手指自慰,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玩膩吧……明明這是個極好的、能徹底拓展性感帶的機會……結果卻不得不眼睜睜錯過……實在太令人遺憾了。”

“那個,難道過一陣子就會消停下來嗎?”

“是的,醫生。對她而言,這簡直就像是青春期的再度降臨。不過,即便身體變成了極度開發性感帶的狀態,一旦習慣了也終究會膩煩的。女人的性慾猶如黑洞,比起男性來要深邃得多。心中只會湧起更多、更強烈的渴望。”

“哼——嗯。黑洞嗎。但願不是個無限的黑洞才好啊。”

“這種可能性當然也是存在的。啊,對了,不如賞給她一件玩具吧。相信那樣一來,她至少能滿足上一陣子了。”

“玩具?震蛋器,還是電動假陰莖之類的嗎?”

“呵呵呵,那種東西,是要在充分品嚐過男士帶來的歡愉之後、帶著對那種滋味的回憶去使用的。作為目前圓香小姐的玩具,可不怎麼合適呢。”

“那麼,是什麼?”

“乾脆把她的陰蒂改造成玩具吧。”

“哈?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既然她的手指已經記住了這種玩弄肉豆的樂趣,如果不設法讓她對這種感覺更加欲罷不能,那就太暴殄天物了。因為那最終會引導她走向渴望男士的情感呀。”

“變得更加欲罷不能?”

“這很簡單。只要把陰蒂撐大到差不多小型男性性器的尺寸就行了。方法有很多種。如果只是維持短時間的話,注射生理鹽水之類的手段也是有的,不過,我們要不要乾脆讓圓香小姐一直保持那麼大的尺寸呢?好讓她隨時都能沉迷於自慰之中……硅膠……不,那種形態會發生變形的可不行。用那種一旦硬化後形狀就絕不改變的壓克力樹脂或者水乳之類的東西或許比較好?往裡面注入,然後用帶有真空壓力的杯罩將其向外牽引,把突出部位塑造成類似尖銳男根的形狀,這種操作難道做不到嗎?”

“那種材料和工具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老年人的整形外科手術裡天天都在使用這類的道具。畢竟有太多人要求把走樣的身體修補得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跟那種需求比起來,這種東西連外科手術的範疇都算不上,只是個小把戲罷了。”

“需要花多長時間?”

“工具和材料全都在這。算上準備和清理善後,大概三十分鐘就能結束了。簡單得很。”

“那就請立刻著手吧。這可是絕不容錯過的機會。”

“這算什麼機會?我到現在還是有點沒搞懂。”

“對男士們而言或許有些難以理解吧。女性的心靈深處,其實潛藏著一種針對男根的潛在力比多(Libido)。如果說,‘擁有類似男根的存在,能給女性催生出極其強烈的性慾幻象’,這樣你能理解一點點嗎?也就是說,重點並不在於單純的接觸和快感,那個形狀本身就具有

極其強烈的象徵意義。像現在這樣沉迷於自慰狀態中的圓香小姐,正處於對各種更具刺激性的妄想進行追求的階段,而此時她自慰所撫摸的部位,偏偏換成了形狀酷似男根的東西的話——”

“哦哦,原來如此……這會大大煽動她對男人的渴望嗎?確實很合乎邏輯。我明白了。今天傍晚之前我就把這手術搞定。那之後呢?”

“暫時就由著她的性子,讓她自慰到心滿意足為止吧。這等同於她在自我調教,所以我們儘量不要去打擾她。”

“明白了。那麼,接下來就用點滴給她補充營養吧。看樣子她這段時間是絕對顧不上吃飯了……”

“那就拜託您這樣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