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化裱催眠後我和女友都成了她的性奴
“我真的快撐不住了,清瑤……我的頭痛得像要裂開一樣,吃布洛芬都已經沒用了。”
許清瑤看著深陷在椅子裡、防線已經徹底降至冰點的林遠,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幽深、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冷光。
獵物已經完全透支,完美的“信任與服從”溫床已經鋪好,是時候下刀了。
“林遠,你現在的狀態,吃藥是沒用的,這是深層神經疲勞引起的軀體化症狀。”許清瑤走到椅子正前方,微微彎下腰,那雙清澈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林遠佈滿血絲的雙眼,“你還記得那天我說過的,深度催眠減壓法嗎?”
林遠愣了一下,遲鈍的大腦勉強轉動起來:“那個……神經認知學的放鬆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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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許清瑤的聲音突然放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奇異的、能夠安撫人心的共振頻率,“只需要十分鐘。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把你的大腦完全交給我。我保證,十分鐘後,你的頭痛會徹底消失,你會像睡了整整一天一樣輕鬆。你……願意相信我嗎?”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下密室裡,外面是狂風驟雨,眼前是唯一一個給過他極致溫柔的女孩。林遠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我相信你……清瑤。求你,幫幫我……”林遠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依賴。
“很好,現在,靠在椅背上,雙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對,就是這樣。”
許清瑤輕輕轉動了一下椅子,讓林遠正對著自己。她拉過一張低矮的圓凳,在林遠膝蓋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坐下。
“閉上眼睛,林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呼吸上。吸氣……呼氣……”
伴隨著許清瑤低沉、舒緩且極具節奏感的語調,林遠順從地合上了雙眼。在極度的疲憊下,一旦卸下了強撐的防備,睡意和恍惚感便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聽著外面的雨聲,把它想象成一層厚厚的屏障。在這裡,沒有項目,沒有蘇晚,沒有那些逼迫你的代碼。只有你,和我……”
林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彷彿正在陷入一團柔軟溫暖的雲層中。太陽穴的劇痛開始變得遲鈍,理智的防線在許清瑤溫柔的聲音引導下,一層層剝落。
就在林遠即將滑入深層阿爾法腦波的邊緣時,他聽到了一陣極其細微的窸窣聲。
那是許清瑤在彎腰。
“啪嗒。”
金屬搭扣被輕輕解開的聲音。那是許清瑤脫下了腳上的瑪麗珍皮鞋。
緊接著,是一陣極度輕微的、尼龍纖維摩擦皮膚的“沙沙”聲。許清瑤伸出雙手,捏住大腿邊緣的深灰色絲襪,順著修長的小腿,一點一點地將那層緊繃的半透肉絲襪褪了下來。
當絲襪離開腳尖的那一刻,一雙白皙如玉、足弓弧度完美、腳趾圓潤小巧的赤足,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許清瑤將那雙被自己穿了一整個上午、緊緊包裹著雙腿的深灰色絲襪揉成了一團。因為長時間的包裹和悶熱,這團輕薄的尼龍織物上,不僅帶著她成熟肉體的溫熱體溫,更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郁的、混合著女性足底微汗、荷爾蒙以及淡淡梔子花香的氣息。
許清瑤站起身,無聲無息地走到林遠面前,將那團散發著濃烈私密氣味的深灰色絲襪,直接懸停在了林遠鼻尖前方不到一釐米的地方。
“現在,深呼吸,林遠。仔細感受你聞到的
味道。”許清瑤的聲音彷彿直接穿透了林遠的耳膜,在他的腦幹深處炸響。
林遠下意識地吸了一大口氣。
剎那間,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氣味毫無防備地灌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感官刺激。不是香水那種浮誇的味道,而是最原始、最純粹的,屬於年輕漂亮女孩私密衣物上的體溫與微汗酸香!在尼龍纖維的化學氣味催化下,這股帶著強烈雌性氣息的味道,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擊穿了林遠已經處於半休眠狀態的理智中樞。
林遠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身體在椅子上不自覺地動了一下,似乎潛意識正在進行著最後的微弱掙扎。
許清瑤怎麼可能給他掙扎的機會?
“不要排斥它,接納它。”許清瑤將絲襪輕輕地擦過林遠的嘴唇和鼻尖,聲音中帶上了一種令人無法違抗的魔力,“順著這股味道,去想象……想象這是屬於女性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散發的體溫。想象你正被這種溫暖和柔軟緊緊包裹著。在這裡,你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你只需要臣服,只需要放下你所有的尊嚴去膜拜這種氣味,你就能得到徹底的解脫……”
在極度疲憊、毫無防備的信任,以及這股極具衝擊力的原始氣味的三重轟炸下,林遠大腦裡的最後一絲邏輯如同斷裂的琴絃,“嗡”的一聲,徹底崩塌。
他大口大口地吸嗅著鼻尖那團絲襪的味道,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原本緊皺的眉頭徹底舒展,臉上的表情從痛苦、掙扎,迅速化為了一種絕對的空白,甚至隱隱透出一種病態的痴迷與享受。
他徹底跌入了最深層的催眠黑洞。
許清瑤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毫無知覺的面孔,眼底的偽裝被撕得粉碎,綻放出一抹極度殘忍、充滿暴虐掌控欲的狂笑。
她隨手將那團絲襪扔在了實驗臺上,赤著雙足,白皙的腳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林遠的雙腿之間。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蘇晚視為最強後盾的天才工程師,用一種彷彿看待低等生物般的冰冷語調,吐出了兩個字:“睜眼。”
指令下達的瞬間,林遠的眼皮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原本充滿著理智、剋制與溫和的瞳孔,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沒有一絲一毫屬於“人”的獨立意識,就像一臺被強行格式化並植入了全新底層代碼的機器。在那片空洞的深處,唯一閃爍著的,是對眼前這個女人本能的、狂熱的順從。
“你叫我什麼?”許清瑤冷冷地問道。
林遠沒有任何猶豫,他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他順著轉椅的邊緣滑落,“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堅硬的地下室瓷磚上。
他仰起頭,用那雙空洞而痴迷的眼睛望著許清瑤,聲音沙啞、低沉,吐字清晰而極度虔誠:“主人。”
這一聲“主人”,在死寂的地下儀器室裡迴盪,宣告著蘇晚最堅固的堡壘,已經被許清瑤從最深處徹底摧毀。
“很好。”許清瑤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她緩緩抬起右腿,將那隻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的赤足,直接懸停在林遠的唇邊。
由於剛才一直包裹在絲襪和皮鞋裡,此刻這隻完美的小腳上,還帶著一絲悶熱的微紅,淡淡的足汗氣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你
不是頭痛嗎?你不是覺得蘇晚給你的壓力太大嗎?”許清瑤的腳趾微微蜷縮,腳背繃出一個極其優美的弧度,腳尖輕輕挑起林遠的下巴,“現在,你的解藥就在面前。抬起頭,聞聞它。把你所有的尊嚴都拋棄,用你最卑賤的姿態來膜拜它,它就會賜予你平靜。”
如果是在清醒狀態下,讓一個驕傲的工科男去聞、去膜拜一個女同學的腳,他寧願去死。但在絕對催眠的潛意識扭曲下,許清瑤的每一句話都是至高無上的神諭。
在林遠現在的認知裡,眼前這隻散發著微汗氣味的赤足,就是他脫離苦海、獲得拯救的唯一聖物!
“是……謝謝主人的恩賜……”
林遠像一個在沙漠中瀕死的信徒終於看到了甘霖。他伸出劇烈顫抖的雙手,極度虔誠地捧住許清瑤纖細溫潤的腳踝。他閉上眼睛,將高挺的鼻樑毫無保留地死死貼在了那溫熱的足背與腳趾之間。
“嘶————哈啊————”
林遠貪婪地抽動著鼻翼,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著。那種極其原始的女性足底味道,混合著肌膚的溫熱,像一劑強效鎮靜劑,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的偏頭痛與焦躁。他的喉嚨裡發出舒服至極的嗚咽,下半身在西褲的包裹下,竟然因為這種極度的墮落與臣服,產生了強烈到近乎脹痛的生理充血!
“真乖。不過,只是聞怎麼夠呢?”
許清瑤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像狗一樣吸嗅的林遠,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她腳趾微動,輕輕踢了踢林遠的嘴唇:“張嘴。把它舔乾淨,連腳趾縫裡的汗水,都不準放過一滴。”
林遠順從地張開了嘴巴。
他伸出溫熱的舌尖,極其虔誠地印在了許清瑤圓潤的足跟上。他順著足弓優美的弧度一路向上舔舐,舌面緊緊貼合著那細膩的肌膚紋理。當舔到腳趾時,他甚至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分開許清瑤的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將舌尖深深地探入那狹窄、溫熱的趾縫間,將裡面每一絲殘留的微鹹汗水,一絲不苟地捲入口中,貪婪地吞嚥下去。
“嗚……主人的腳……好甜……”林遠在催眠狀態下的呢喃,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感。
許清瑤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在實驗室裡嚴肅剋制、替蘇晚擋下所有難題的核心骨幹,此刻如同一條發情的賤狗一般在自己腳下賣力地侍奉,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征服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蘇晚,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男朋友。現在,他只配吃我腳底的汗水!
許清瑤突然抬起左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了林遠的頭頂上。
“唔!”林遠被踩得低下頭,臉頰死死地貼在許清瑤右腳的足心上,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親吻著那片足底。
“聽清楚了,林遠。把你現在的感覺,把這股味道,把跪在我腳下的這種絕對服從的快感,深深地刻進你的骨頭裡!”
許清瑤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下達了終極的潛意識心錨指令:“從現在開始,無論你是在實驗室、在會議室,還是在你的女朋友蘇晚面前。無論你在做什麼,只要你看到我脫下鞋子的、光著的腳,你的大腦防線就會立刻崩潰。你會瞬間進入現在的狀態,忘記你所有的身份,毫無保留地、絕對服從我下達的每一個命令。你,就是一條只屬於我的、離不開我腳底的狗。聽明白了
嗎!”
“聽明白了……我是主人的狗……只要看到主人的腳,我就屬於主人……”林遠被踩在腳下,聲音被擠壓得有些變形,卻透著一種被徹底洗腦後的狂熱與篤定。
指令植入完畢,心錨已經死死焊在了林遠的靈魂深處。
許清瑤滿意地收回雙足,抽了張紙巾隨意擦了擦腳底的口水,然後優雅地穿上那雙深灰色絲襪,重新蹬上瑪麗珍皮鞋。
她理了理裙襬,恢復了那副溫婉可人的模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跪趴在地上的林遠。
她抬起右手,在林遠的耳邊,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呼——哈!”
響指聲落下的瞬間,林遠渾身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就像是從萬丈懸崖上突然墜落,猛地驚醒過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下意識地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跪在地上,膝蓋因為堅硬的瓷磚而有些發麻。
“林遠?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頭頂上方傳來許清瑤溫柔關切的聲音。林遠茫然地抬起頭,看到許清瑤正微笑著站在他面前,手裡還端著一杯剛才不知從哪倒來的溫水。
“我……我怎麼在地上?”林遠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大腦裡出現了一片巨大的記憶斷層。
他只記得許清瑤讓他閉上眼睛聽呼吸,然後……然後他就好像陷入了一場極其深沉、極其舒服的黑甜夢境中。那種感覺太奇妙了,就像是在雲端漂浮,所有的壓力、委屈和焦慮都在夢裡被一種溫暖的力量徹底撫平了。
他完全、徹底地不記得自己脫軌的滑跪,不記得自己像狗一樣舔過眼前這個女孩的腳趾,更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打上了怎樣惡毒的思想鋼印!
最讓他震驚的是,連續折磨了他幾天的偏頭痛,竟然奇蹟般地完全消失了!大腦前所未有地清明,甚至連乾澀的雙眼都變得清爽起來。
“你剛才進入深度放鬆狀態後,身體失去了平衡,從椅子上滑下來了。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忍心叫醒你,反正地上也鋪了防靜電墊,不涼。”許清瑤將溫水遞給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笑容甜美得無懈可擊。
“原來是這樣……”林遠接過水杯,大口喝了半杯。喉嚨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微鹹味道,但他並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剛才出汗太多。
他看向許清瑤的眼神裡,除了感激,不知不覺中已經多了一種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極度深刻的親近感與隱秘的狂熱信任。
“清瑤,真的太謝謝你了。你這個方法太神了,我感覺現在的狀態好極了,之前卡住的那個算法思路,我現在好像突然想通了!”林遠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