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榨死的可憐父子
泡完溫泉回到房間,我說公司那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便是回次臥去了。王阿姨正坐在矮桌旁往臉上拍化妝水,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別熬太晚。”
我把拖鞋脫在次臥門口,赤著腳踩在藺草榻榻米上,沿著走廊摸進了主臥。主臥的衣櫃靠著床頭那面牆,是日式的雙開門,深度剛好能塞進一個人。我把裡面的浴衣和備用床墊往裡推了推,側身鑽了進去,關上櫃門之前留了一道不足一指寬的縫隙。
然後這個房間的樣子才通過那道縫隙慢慢落進我眼裡。
特意讓給王阿姨和老周的主臥和室很大,鋪了整整十二疊半的藺草榻榻米。矮桌擺在正中央,黑色漆面在燭光下反著溫潤的啞光,桌上是吃了一半的懷石料理,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桌上的蠟燭,乳白色的蠟壁被火光映得半透明,火苗在杯壁後面輕輕曳動,把桌面染成一團琥珀色的光暈。幾隻玻璃燭臺散落在周圍,其中兩隻已經被老周起身時的動靜碰滅了,只剩最遠那隻還跳著豆大的火苗。
從亮處往暗處看什麼都看不見,櫃門縫隙完美地融入了房間的陰影。從暗處往亮處看,燭光把整間和室清晰地送到我眼前。
“喏,把頭抬來。”
然後是浴袍布料滑落堆在藺草上的聲音,接著是溼漉漉的接吻聲——舌頭纏著舌頭,嘴唇互相含吮,持續了很久。王阿姨把嘴唇從他嘴上移開時,一道細絲斷在老周下巴上,在燭光裡亮了一瞬。
“老婆——嗯——呼——你今天真主動——”老周喘著粗氣,想伸手去摟她的腰,卻被她按住肩膀往後推了一下。
王阿姨側躺在矮桌旁,背對著老周,燭光把她側臥的身體鍍上一道柔和的金邊,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線被光勾得格外分明,腰窩裡積著一小片陰影,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臀峰,飽滿渾圓,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汗光。老周側躺在她身後,肚子貼著她的後腰,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握住了她的乳房,肉棒正窩在她兩腿之間,被兩瓣豐腴的臀肉夾著,龜頭在她穴口那圈溼滑的嫩肉裡磨磨蹭蹭地進出。
“嗯……嗯……老周……動一動……別光窩著……”她從鼻腔裡哼出低低的呻吟,尾音拖著往上勾,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往後壓了壓,“聽見沒……嗯……往裡一點……”
在剛剛泡溫泉的時候,我看過,老周的雞巴硬起來也只有一拃出頭,莖身不算粗,龜頭鈍圓,稜角模糊,塞進她穴裡勉強撐開穴口那一圈,再往裡就不夠長了。被兩瓣臀肉夾著,龜頭在她穴口磨磨蹭蹭地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白漿拉成的細絲,在燭光下反著淫靡的亮光;插回去的時候,兩瓣溼漉漉的軟肉被帶著往裡翻,發出很輕很輕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燭光和室中格外分明。
“哦——好——老婆——我在動——我在動——”老周趕緊挺腰,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嗯……嗯……啊……”王阿姨的呻吟拔高了半度,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顫一顫的。她把手從自己胯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食指和中指併攏撫弄,指尖撥開那層嫩皮直接碾在最敏感的肉芽上。穴口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縮緊,老周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莖身在她穴裡搏鬥了一輪,差點滑出來,
她又把屁股往後壓了壓,把雞巴吞回去,晶亮的愛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截,在燭光中映出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別叫那麼大聲,小樊還在次臥開會呢。”她頭也沒回,聲音壓得很低。
王阿姨知道我在,她知道我在櫃子裡,老周什麼都不知道。
“呃啊——老婆——你裡面好緊——好熱——操——太爽了——”老周仰著脖子,發著滿足又吃力的呻吟。他的手指在熟婦的乳頭上又捏又搓,掌心包著那團軟肉揉了兩圈,“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緊——我——我操——爽死了——”
“動快一點。”她把屁股往後又壓了壓,把他整根吞得更深,龜頭抵到穴道深處的媚肉,她順手把自己胯下那隻揉陰蒂的手抽出來,往後伸過去在老周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哦——好——好——”老周喘著粗氣,幅度不大,節奏跟上來了。他每次往裡插到一半,她就把屁股往前挪半寸,龜頭只能勉強插到裡面一半的位置,又被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只能追著她的屁股往前頂。我的額頭幾乎貼著櫃門,木質百葉的紋理在鼻尖上壓出淺淺的印子。
“嗯——哦——啊——”她的一隻手重新伸到胯下繼續揉著陰蒂,指腹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呼吸終於亂了,發出一聲顫巍巍的低吟,頭往後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睫毛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臀肉拍在小腹上的悶響混著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昏黃的燭光裡攪成一團黏稠的曖昧。
“對——就這樣——嗯——再往裡一點——哦——”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按回到他自個兒大腿上,“算了——你還是扶著我的腰吧——”
“老婆——你——你慢點——我——我今晚要操死你——操——”老周兩隻手老老實實地扶住她的胯骨,咬著牙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一聲悶悶的“呃——”。她的腰開始主動往後挺,屁股撅起來迎著他的撞擊,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她的大腿內側被他反覆撞擊的那塊皮膚已經泛紅了,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膜,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老婆——我——我要不行了——操——你太猛了——我忍不住了——”老周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莖身在她穴裡跳得越來越快,從根部到龜頭都在痙攣似的搏動。
“這麼快?”王阿姨睜開眼,側頭瞟了他一眼。她沒有夾緊,反而把穴肉鬆了松,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讓他那根正在瘋狂搏動的東西滑出來一截,我從櫃門縫隙裡能看到那截沾滿淫液的莖身從她穴口退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老周悶哼了一聲,腰本能地往前追,她用手肘頂住他的小腹,不讓他往裡插,“急什麼,我還沒到呢。”
“老婆——哦——是你的騷逼太緊了,我憋不住……”老周喘著粗氣,整個人僵在那兒,雞巴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地搏動。
“憋不住也得憋,現在讓你進去,你一會兒就射了……嗯……我還怎麼舒服?”王阿姨把頭轉回去,夾緊穴肉從他龜頭上碾過去,把雞巴又重新吞了回去,老周被她這一下撞得小腹發麻,兩隻手趕緊扶住她的胯骨,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根部。
“呃啊——!”老周發出一
聲長長的嘶吼。
“對——就這樣——動——嗯——哦——”她的呼吸也亂了,頭往後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一隻手指腹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嗯——啊——老周——我跟你說——嗯——你要是真不行——明天我就出去找——找個雞巴比你硬的——哦——比你久的——比你粗的——”
王阿姨一邊說一邊把屁股往後挺,腰往後挺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能帶動著身後人的身體,節奏快得老周跟不上,只能被她帶著走,“讓他操我——嗯——讓你在旁邊——看著——讓你親眼看看——一個男人應該怎麼——嗯——怎麼操你老婆——”
“嗯嗯……啊!嗯!哦……啊哈……嗯……”
“老婆——別——別說了——”老周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兩隻手死死攥著她的胯骨,腰挺得比剛才更快更狠,莖身脹得發紫。
“怎麼啦?”她側過頭,嘴唇貼在他耳廓上,喘息噴在他耳根後面,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節奏一點沒慢,“人家肯定比你厲害多了,雞巴又粗又長的,每次做都能讓我高潮好幾次,咯咯咯——你要是表現得好點,讓我高興了,我就每天穿著絲襪回家,裡面裝的全是別的男人的精液,讓你聞——”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穴肉猛地收緊,臀肉狠狠往後撞了一下,把他的龜頭吸進了穴道最深處。
老周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吼。妻子的話語灌進他耳朵裡,他的雞巴就在她穴裡猛地脹大了一圈,莖身撐得發亮,龜頭在她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突突地跳。王阿姨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隱約鼓起的弧度,夾著喘調笑道:“嗯——說你兩句,你竟然雞巴又大了?你老婆要出去找野男人——你這麼高興?”她把手從自己胯下抽出來,往後伸過去在老周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綠帽子老公——你是不是就喜歡聽這個?嗯?喜歡聽你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喜歡當綠王八?”
“我——我——”老周的舌頭打結,臉漲成了醬紫色,腰卻完全不聽使喚,反而挺得更猛了。
“啪啪啪啪啪!”
“哦——對——就這樣——廢物老公——你這個綠王八——自己老婆都喂不飽——嗯——你還能幹什麼?”她一邊呻吟一邊扭著腰往後撞,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盪開,穴肉從根部到穴口全部收緊,死死絞著他的莖身,“你老婆明天就去找個比你粗的——比你長的——讓他操我——你在旁邊看著——嗯——綠帽子老公——你高不高興?”
老周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低吼,他臉上的表情扭曲,嘴角卻咧著一個亢奮到詭異的弧度,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嘴裡斷斷續續地往外蹦著破碎的字眼:“高——高興——老婆——我是綠王八——我是廢物——操——操死你——!”
我蜷在衣櫃裡,後背貼著冰涼的木質櫃壁,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王阿姨的羞辱聲落進我耳朵裡的時候,我的小腹也跟著猛地收緊了一下,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疼。
“哦——對——就這樣——嗯——再快點——廢物老公——快一點——再快一點——阿姨要到了——!”她的呼吸突然拔高,整個腰肢往後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臀肉死死抵著他的小腹,穴口那圈嫩肉繃緊了,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根部,“嗯——啊——我快到
了——用力——操我——快操死我這個騷貨——!”
老周聞言,緊咬後槽牙,兩隻手攥得她胯骨上全是紅印。他拼命挺腰,每一下都把自己往她最深處送,龜頭冠溝被她穴肉的褶皺反覆刮磨,莖身脹到了極限。快感從龜頭一路燒到尾椎,小腹發緊,大腿根開始痙攣。
“老婆——我——我到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呃啊——!”他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精液一股腦噴了出來,龜頭在她穴道深處跳了三四下才停。
“別——再忍一下——我也——嗯——!”王阿姨的話還沒說完,那股滾燙的液體已經灌進了她穴道深處。她的穴肉條件反射地收緊,把他的龜頭絞在最裡面,一波一波地壓榨著剩餘的精液。他整個人抽搐了好幾下,雞巴在她穴裡跳了三四下才停,然後很快軟下去。莖身在她穴裡一點點縮小,最後滑了出來,垂在她大腿根上。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慢慢淌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王阿姨站起身來,老周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剛射過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沒蹭乾淨的白漿,整個人癱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粗氣。
王阿姨低頭看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胯骨上,把他整個人踢翻了過去。老周悶哼一聲,仰面朝天摔在藺草榻榻米上,下體那根軟趴趴的雞巴跟著晃了兩下,像一條被拍上岸的泥鰍。
“嘖嘖嘖……”她用腳尖撥了撥那根疲軟的雞巴,腳趾在龜頭上輕輕踩了一下,把白漿蹭在拇趾上,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之前脫下的肉色絲襪,在手裡扯了扯,試了試彈力,“老周,你自己看看,每次就射這麼點,還好意思說自己要兒子?你那根雞巴是生孩子的料嗎?”
“老婆……對不起……我……我下次一定……一定撐久一點……”老周越說越沒底氣。
“下次?”她把絲襪在兩手之間繃了繃,“每次都說下次。行了,跪好了,把手背過去。”老週一呆,但身體比腦子更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跪的端端正正,雙手老老實實地背到了身後。王阿姨蹲下來,把絲襪在他手腕上繞了幾圈,用力一勒打了個死結,然後又用另一隻絲襪把他雙腳綁在一起,接著,又重新拿了一條黑色絲襪蒙在他臉上,繞過他的眼睛在後腦勺上打了個結,只留了兩個鼻孔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老周跪在在榻榻米上,手腳被反綁成一個弓形,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鼻孔露在外面。
“老婆——你——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