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金騷靴臭腳金蹴虐蛋和狂插馬眼調教成狗的新晉幹員
“欸!蘭弗德干員,早呀!”
我在羅德島走廊上忽然聽到背後傳來阿米婭稚嫩的聲音,回頭一看,小兔子正笑著和我打招呼。
“聽說你前段時間去了汐斯塔,”阿米婭放輕聲音,有些擔憂的溫柔開口,“怎麼樣?汐斯塔的度假……過的還算舒心對嗎?”
“啊啊,很舒服……”
“嗚,之前W的事情……讓你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真是對不起……”阿米婭突然低下頭小聲開口。
我叫蘭弗德.李,來自拉特蘭,是羅德島的新晉幹員,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好和抖M傾向,阿米婭說的在幾周前我曾被W俘虜,被她踩在腳下狠狠玩虐,回到之後羅德島之後,阿米婭以為我收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當時在被踩在腳底下W,舔她的腳舔的有多爽。
哪怕到了現在,有時我很想念在W腳下的時光的,甚至一聽到有人說起W,或者在文件上看到這個字母,我都會下意識腦補當時被她修長酸臭的裸足塞進嘴裡的感受,然後下意識的勃起,是的,單單只是看著這個字母,就夠我在腦內喝上一壺了。
不過在阿米婭看來,羅德島的幹員受到此等羞辱是很可怕的事情,她自責的低下了頭,我為了安慰她,也為了讓聽到W名字而悄悄勃起的下體不被發現,立刻轉移話題:“啊……那個,我現在身體上早已經痊癒啦!欸……要不阿米婭給我安排點活兒幹?”
“咦?不用不用,蘭弗德干員要好好休息,絕對不要上戰場了,杜賓教官給你放了很長的假……”
“啊,我現在是在休假沒錯……但整日閒著反倒容易胡思亂想,不如給我安排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吧?不用外出執行任務就行。”
“那……”阿米婭低頭思索著,兔耳微微晃動,忽然眼睛一亮:“那要不去給博士做助理助力怎麼樣?博士這個人很有趣的!”
“啊?博士嗎……”
我心頭猛的一驚,博士可是羅德島最高戰略指揮官,地位舉足輕重,一想到自己能近距離跟著博士做事,心中瞬間變的激動起來。
阿米婭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放心啦,博士很好相處的,一點架子都沒有,不用緊張哦。”
於是我跟著阿米婭走到博士辦公室門口,而正好遇到了在門口長椅上換鞋的白金,她明顯特意收拾打扮過,一頭白髮梳理得整齊利落,一隻腳踩在椅子邊上,正將一隻雪白高跟長靴緩緩套入修長美腿,腳邊放著日常出勤作戰的黑色短靴。
白金那是似乎是新的雪白高跟長靴,皮革還泛著光,靴筒緊貼著她修長的小腿,從腳踝一直包到膝蓋下方。反觀地上那雙她剛脫掉的黑色短靴,靴面上滿是斑駁磨損,鞋底沾著幹掉的泥土,似乎已經穿了很久,這也能說明白金小姐今天為了見博士確實是花了些心思的。
阿米婭走過去,笑著禮貌的開口:“白金小姐,今天辛苦你啦。不過今天讓蘭弗德來當博士助理吧,他剛痊癒回來,先做些輕鬆的工作比較合適。”
“欸?”白金詫異的抬起頭,好像懷疑自己聽錯了,之前臉上的期待和笑容全部消失了,“真的嗎?可是……今天本來輪到我當博士助理的……”
“來日方長嘛,白金小姐。”阿米婭語氣柔的勸著,這隻小兔子似乎沒有搞清楚博士在白金心中的地位。
我站在旁邊,看著白金精心
準備的這身打扮,又看了看她腳上那雙只精緻的白靴,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尷尬,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至,但白金卻搶先一步開了口:“嗯,你說的對阿米婭,那就讓給他吧。”白金抬起頭來看著小兔子,嘴角擠出一個笑容。
白金握住靴筒,把剛穿上的白靴從腳上脫了下來,穿著黑色的過膝長襪的修長美腳暴露出來,她的美腿很長,黑襪包裹的腳型優美,足弓高挑,整隻腳纖瘦卻不露骨,看著這隻腳型優美的襪足,我都不敢想她黑襪下的裸足得多白皙嬌嫩。
白金的腳趾在黑襪裡微微蜷了一下,慢慢踩進地上的黑色短靴裡,就在這時候,一隻小蟲從旁邊爬了過來,四肢完好,觸角輕輕晃著,黑色的甲殼微微泛著光,慢慢爬向白金靴尖的方向。
那蟲子慢悠悠往白金腳邊爬著,白金眸光驟然變冷,沒半分猶豫,抬腳狠狠朝下重重一跺,靴底精準踩在蟲身之上。
砰!
那蟲子瞬間被白金踩死在腳下,但只是踩死還不夠,白金踩著蟲子緩緩站起身,她刻意將全身重心全數挪到這隻踩著蟲子的腳上,整個人的體重沉甸甸壓死在薄薄蟲甲上。
咔嚓!
一聲脆裂聲響,蟲子堅硬背甲當場被踩的碎裂,蟲體瞬間被重壓踩扁,肢體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可白金依舊沒有抬腳,她腳踝發力左右反覆扭轉,硬質靴底死死貼著地磚來回碾壓,藉著體重持續施壓,腳下碎裂的甲殼一塊塊崩裂脫落,被碾成細小碎渣,蟲體內的體液被擠壓流淌出來,混著殼渣糊在地面。她碾得很慢,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在宣洩心裡的不悅,彷彿腳下碾軋的小蟲就是強她助理位的我,很快蟲屍碎爛,蟲子的體液被全部擠了出來,汁液在她靴底和地磚間摩擦,嗞咕嗞咕的摩擦聲在安靜迴廊格外刺耳,白金硬生生把扁塌的蟲屍碾得稀爛,徹底揉成一灘汙濁糊狀。
“你……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白金微微抬頭,眼神冰冷的看著我,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著一邊繼續扭動腳踝碾磨碎蟲。
“啊,我叫蘭、蘭弗德……李……”
“哦……蘭~弗~德……”
白金碾著碎蟲把我的名字緩緩唸了一遍,一邊念一遍踩,彷彿腳下踩碾的是我,把我像蟲子一樣踩碎碾爛,白金的靴跟抬起來又重重落下,重新壓在那片已經碎成粉末的蟲殼上,靴底在地面上碾壓著那些殘餘的碎片,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呵,好好當助理吧,蘭弗德。好好……享受。”
白金說完轉頭看向阿米婭,眼神裡的冰冷才稍稍收斂緩和:“多謝告知,我去訓練室練習體術了。”說完徑直邁步離開了。
我低頭看向地面,方才觸角、腿腳完好健全,外殼完整鮮亮的小蟲子,此刻徹底被白金踩爛了,硬殼被碾成細碎粉末,糊滿了黏膩體液滲進地磚紋路里,完全變成了一灘軟爛渾濁的爛泥。
不過小兔子並沒有看到這一幕,笑著讓我進到辦公室裡,還讓我不要緊張,我也終於見到了那時候在切城拼死救出的博士。但正如阿米婭說的,博士確實人很好,一點領導架子也沒有,不過把自己在兜帽裡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讓我還是不太敢開口說話,這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博士旁邊,看著博士對著桌上的
文件奮筆疾書,到中午時,博士還給我表演了一波用開水在口腔裡泡麵的絕活。
總而言之,這一天過得很輕鬆,傍晚和博士道別準備回宿舍時,走廊裡迎面走來兩個幹員正在聊天:“你聽說了嗎?白金小姐今天好像特別生氣,在訓練室把沙袋都踢破了。”
“啊?真的假的?那沙袋昨天可是換的全新的啊!”
“就是踢的那個新的,她穿的黑色短靴上去就踢,一腳接一腳給外層皮都裂了,直到踢爛了才走的,一句話沒說。”說話的人聳了聳肩,“不知道誰惹她了。”
“嘶,聽說今天本來該她當博士助理的,結果臨時換人了。”
我聽到這愣了一下,回想起白天她她冷冷的態度和被踩碎的蟲子,感覺確實自己做的不對,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轉身朝白金宿舍的方向走去,決定給她道個歉。不管怎麼說,今天確實是我頂了她的位置,她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路走到她的宿舍門前,房門虛掩著沒有關嚴,我站在門前一時間有些遲疑,不敢貿然敲門,無意中低頭一看,看見了鞋架上她那雙黑色短靴,那雙漆黑的戰靴隨意的倒著,靴口大敞著,裡面那點毛毛的絨布已經完全溼透了,我猶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走廊裡空無一人,便蹲下來把靴子拿起來湊到面前。
一股濃烈的酸餿味立刻撲面而來,白金猛踢沙袋劇烈運動產生的大量腳汗,在不透氣的皮革中悶了一整天,那股濃烈的汗騷味燻的我連連咳嗽。靴內還殘留著她腳上的餘溫,說明她剛脫下靴子不就,看向靴內,一個優美纖長的腳型印清晰可見,連五根修長腳趾的形狀都仔細的印在鞋墊上,腳趾部分的凹陷比腳掌更深,但腳掌心出汗更多,那裡的汗漬顏色最深,像她腳底的輪廓被完整地壓進了鞋墊的布料纖維裡。我看的下體有了反應,硬起來頂著褲襠,我再也忍不住,將整張臉埋進靴口,貪婪的吸了一大口。
“唔!嗚齁齁……♡”
白金靴子裡濃烈發騷的酸臭腳汗味猛的灌進我鼻腔,這股餿臭的腳汗熱流順著氣管沖刷進肺腑,直衝頭頂。瞬間爽得我雙眼上翻頭皮發麻,我呼吸變的急促起來,吸了一口又一口,整個腦子都被那股潮熱的氣味填滿了,肉棒在褲襠裡鼓起包來。白金的腳穿著那雙黑色過膝長襪,踩在這雙靴子裡悶了一整天,再加上她下午在訓練室裡用力踢沙袋,劇烈運動後流出的汗混合著皮革和襪子的味道,讓氣味更加濃郁,像是一整天的行程都濃縮在靴子裡面了。我甚至將整張嘴湊近靴內壁,舌尖不由自主的探出,舔舐那被腳汗溼潤的絨毛,品味著她腳汗的鹹臭,下體早已硬的不行了,在褲襠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就在這時,宿舍門忽然開了。
“嗯……?”
白金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警覺的表情,她看了看我手裡拿著的那雙靴子,又看了看我那張還貼在靴口上的臉。
“啊啊!”
我被嚇了一條,靴子也扔下了,整個人往後坐倒在地,褲襠處那個大鼓包完全暴露在面前,白金愣了一下,目光移到我褲襠的位置,然後重新看向我的臉,臉上的警覺消退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輕蔑。
“你在幹什麼?”白金冷冷的問到。
我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我……我在找東西……有東西掉了…
…”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知道自己這波唐完了,找東西這種話白金能信就有鬼了,白金看著下體勃起的我,慢慢彎起嘴角,臉上露出冷笑來:“哦……原來如此。”她沒有把話說破,但微妙的語氣已經夠清楚了,“那你應該已經找到了吧?是不是想要走了?”
我縮在地上,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她低頭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我,像是在打量被她踩死的那個蟲子:“呵,既然現在蘭弗德干員離我的靴子這麼近,那就麻煩你幫我穿一下,好不好?我有點事要做。”
“啊啊…好、好的!”
我愣了一下,立刻爬起來恭敬的把靴子遞給她,白金卻冷冷瞥了我一眼,揚起下巴,蔑視著向下指了指地板,讓我跪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立刻單膝跪在她面前,靴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白金毫不猶豫的抬起左腳,修長白皙的裸足從拖鞋裡滑出來,塗著透明趾甲油的圓潤腳趾探入靴口,整隻腳以一種優雅而傲慢的姿態踩了進去,她故意踩的很重,讓靴底的塵土蹭在我褲子上,隨後右腳也踩著我的腿穿進靴子裡,還故意用靴底在我褲子上使勁碾了碾。
“嗯……”她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鞋底有些髒了,借你褲子擦擦,反正你這個人也不怎麼幹淨,不差這點土了。”她拍了拍我的腦袋,像摸狗一樣摸著我,“站起來吧,小變態。”
我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我先回去……”
“哦?”白金冷笑著,抬起穿好靴子的腳凌厲的猛踢過來。
砰!
白金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我的左膝蓋上,劇痛瞬間炸開,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的跪倒在她面前。(傳統藝能)
“呵,別急著走呀。”白金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惡意,“我穿上靴子就是為了好好踢一頓戀足的臭變態,你要是走了,我踢誰去?”
“噗啊!”
白金對著我小腹又是一腳,正好踢在肚臍下的柔軟位置,靴尖踹進我的腹肉裡,讓我整個人趴倒在她腳邊痛苦的乾嘔。
“想不到白天搶我助理位置的幹員,原來是個戀足戀臭的變態呢。”白金低頭看著狼狽的我,感到無比的愉悅和解氣,白天被我毀掉的好心情全回來了,“我只是踢了你兩腳,你就原形畢露了。你跪在我腳邊的樣子,倒是比當助理的時候順眼多了。”
白金抬起右腳,靴底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壓向她左腳靴面上:“不是很喜歡我的靴子麼?那你就好好跟它親近親近吧,這麼喜歡不親親它麼?快親一下!親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
我跪在白金腳邊,嘴唇貼在她的靴面上,一下一下地親著,心底的屈辱感與生理上的強烈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哭出來又爽的不得了。白金踩著我後腦勺微微用力,把我的臉壓得更低了一些:“呵呵,真像一條狗呢。等我告訴全羅德島的人,你是個躲在別人門口聞靴子的變態,你猜還有誰會讓你當博士助理?”
這話嚇的我不得了,我立刻小心翼翼的把嘴唇從她靴面上抬起來一點:“嗚嗚…不、不要告訴別人……我發誓再也不搶白金小姐的助理位置了……拜託白金小姐……我願意做任何事……”
“哦?”白金用靴底在我後腦勺上碾了碾,“任何事麼?”
“任何事……我都願意做。”
白金髮出輕笑來,似乎被我的狼狽和卑微完全了取悅,像是一整天的晦氣終於有了出口,自己白天精心打扮準備卻被我搶了博士助理位的壞心情全部消失了,而且我這個讓她生了一天氣的罪魁禍首還被她踩在腳下卑微的親吻她的靴面,更是讓她心情大好,有種大仇得報的滿足感:“那好啊,”白金慵懶的慢悠悠開口,“那你就當我腳底下的狗好了,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給我舔鞋舔腳,你願意麼?”
我立刻接話:“我願意……謝謝白金主人。”
“呵,白金……主人?呵呵,叫的還挺順口啊,賤狗。”白金用靴底猛的往下跺了一下,讓我的臉貼得更緊,“那就用力去親我的靴子,用你的狗嘴在靴子上發出點聲響來。我聽聽是不是真的想當。”
“遵命!嗞……啵~”
我對著她的靴面猛親下去,嘴唇用力地貼在她靴面上,發出啵啵的聲響。
“呵呵,真會親吶,看來你天生就是當狗的料,繼續。”
“嗞啵~ 嗞啵~ 嗞……啵~”
我在白金腳下一口一口親吻她的靴子,嘴唇瘋狂嘬著她的靴面,幾乎要把靴麵皮革上的氣味吸進嘴裡。白金踩著我的後腦勺享受著我的臣服,過了好一會兒像是聽夠了,才終於把踩著我的後腦勺的腳抬了起來。
“呵,還不錯嘛,真有當狗的料。”
白金放下右腳用左腳靴尖勾起我的下巴,她低頭蔑視著我:“比你當助理的時候有用多了,好了,現在,主人要換鞋了,你應該知道用什麼給主人墊腳吧?”
我立刻把腦袋伸到她腳下,腦門抵在地上,白金也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腦袋把右腳從靴筒裡抽出來,將白皙的裸足踩進拖鞋裡,然後左腳也這樣踩著我脫了鞋,我一直跪在地上,聽著那兩聲拖鞋踩實的聲音,才像儀式完成了一樣緩緩抬起頭。
白金滿意的壞笑著瞥了我一眼:“嗯,勉強算你是條乖狗。好了,現在跟著主人爬進來,不準站起來。”
她踩著拖鞋轉身走進宿舍,我趴在地上跟著像狗一樣爬過門檻,爬進她的房間,白金走到床邊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抬起修長白皙的右腳,那隻裸足在我面前展開,足弓修長優美,腳背白皙皮膚細膩,幾乎能看見底下淺青色的血管紋路,大腳趾圓潤而飽滿,修長的第二趾比大腳趾多出一截關節,微微翹起,腳趾甲塗著透明的趾甲油,在燈光下反著水潤的光,白金的腳掌不寬,腳跟圓潤突出,足弓處微微凹陷,整個腳型看起來修長而勻稱,腳掌泛著運動後溼熱的潮紅,腳趾縫裡有很對細小的、深色的汗垢顆粒,白金隨意的活動著纖美的玉趾,她奮力張開趾縫,裡面好像有股白煙冒了出來,還散發出一股酸臭酸臭的發酵汗騷味,正隨著她腳趾的活動在空氣中緩緩擴散開來。
白金毫不客氣的抬起右腳裸足踩在我臉上,溼熱軟嫩的腳心肉從鼻樑碾到嘴唇,濃濃的汗騷腳臭味灌進我的鼻腔,她在我臉上張開腳趾,讓趾縫裡的汗垢顆粒蹭在我顴骨上,給我帶來細碎黏膩的顆粒感,溼熱柔軟是腳掌順著我的臉頰輪廓移動,揉搓著、擠壓著我的臉頰,把我臉上的軟肉擠扁變形,完全把我的面部皮膚當場了擦腳布。
“呵呵,你該不會很喜歡這樣吧?”白金壞笑著問這,漫不經心裡帶著一點好奇。
我被白金踩著臉,嘴唇
被她圓潤堅硬的腳跟壓得變了形,但還是從她的腳下嗚嗚的擠出聲音:“嗚…喜歡……最喜歡白金主人的腳了……”
“哈……真是賤死了。”
白金輕蔑的笑了,滿心都是施虐的滿足感,她抬起腳來,把玉足高高揚起然後狠狠落下,腳掌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弧線,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腳心那溼熱軟肉猛抽在臉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我的頭被甩向一側,耳朵裡嗡了一聲,很快臉上就火辣辣的燒了起來,她的腳掌還停留在我臉上碾了碾才抬起了,讓我本來就火辣辣的皮膚被腳心蹭的更加刺痛。
“嘶……嗚嗚……”白金修長白皙的玉足抬起來後,我被她腳掌抽過的地方很快紅了起來,一個修長的紅色腳印形狀完整的出現在我的臉上。
“喲,這印子還挺好看的。”白金低頭看著那道印子,她歪了歪頭笑著問我,“怎麼樣?這一腳爽不爽?”
“嗚嗚♡爽……白金主人……”
“哼,賤狗!那就多賞你幾下,爽死你個變態。”
白金說著揚起那修長的白腿,腳掌又一次扇了下來,精準抽在我臉上同一個位置。
啪!
依然是溼熱軟嫩的腳心肉拍打上來,那個地方的皮膚又疊上一層熱度,開始泛起明顯的紅痕。但白金再次抬腳狠狠抽下來,她開始一下接一下的抽著,而且似乎還漸入佳境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略微重一點,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響亮,完全享受起羞辱我的感受。眼淚從我的眼眶裡滲出來,順著臉頰往嘴角流,但白金看到我被她踢哭了,反而更加開心,下腳也更加狠了。
啪!啪!啪!啪!
白金一腳接一腳的抽著我左半邊臉,直到自己抽累了抽盡興了才停下來。我的左臉頰又紅又熱,皮膚已經腫起來一小片。白金的腳掌印完整的烙在那塊紅腫的皮膚上,從腳掌到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辨,看起來像個烙印,代表我是白金腳奴的烙印。
“欸呀呀……真好看呢~”白金輕蔑的冷笑著,抬起汗漬漬的右腳對準那個紅印,不偏不倚的踩了下來。腳掌重新貼上熱痛發燙的皮膚,蜷曲著纖美的腳趾,讓汗漬漬的趾腹按在我的臉頰上,她故意用腳趾擠碾著那塊已經被抽打多次的皮膚,讓鹹臭的腳汗和細小的汗垢顆粒壓進皮膚裡,火燒火燎的刺痛感從皮膚表面滲進皮下,像往傷口上撒鹽一樣痛的我眼淚直流。
白金看到我在她腳下痛的流出淚來,更加開心了,她把左腳也抬上來,兩隻白皙美足一起踩在我臉上,修長白皙的腳掌並排著覆蓋住我的額頭、鼻樑、嘴唇和下巴,幾乎把我整張臉都填滿了。纖細的腳趾在我臉上慢慢舒緩的張開,我能感覺到她腳心軟肉上溼熱的褶皺貼在臉上的柔軟觸感,趾縫裡淺淺的汗垢顆粒蹭在我的鼻樑兩側,腳泥的觸感像細小的沙粒一樣,腳掌擠壓著我的顴骨,腳跟壓扁了我的嘴唇。
就單單是這樣被白金裸足踩著臉,我的肉棒在褲襠裡就已經硬到極限了,白金踩了一會兒,大概是享受夠了,她用腳趾夾住我的下巴,用力向上一抬,逼迫我仰起頭來看她。
“張開嘴,賤狗。”
我立刻順從的張開了嘴,白金毫不客氣將那纖美白皙的裸足塞了進來,修長靈活的腳趾在我口腔裡隨意攪動著,修長的足趾尖按壓著我的舌頭,腳趾縫裡黏膩的汗泥帶著濃
烈的鹹臭騷味我嘴裡炸裂。腥臊濃烈的鹹臭味道佔滿了我整個口腔,騷臭腳汗味直竄鼻腔,把我燻的頭暈目眩。可能是舔女主人腳舔的太多形成肌肉記憶了,還是被這樣粗暴的羞辱觸發我抖M的底層代碼了,我不由自主的把舌頭伸進她的臭的齁人的腳趾縫間舔了起來,貪婪刮舐著那些發餿嗆人的汗垢,將這些小零食從白金鹹臭的趾縫裡挖出來,吃了下去。
“喲……你這狗舌頭倒是主動就舔起來了呀,真有當狗的潛力,呵呵。”
白金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壞笑,修長的腳趾在我的嘴裡愜意的蜷曲活動,享受著我唇舌的柔軟。我在舔得正起勁時,白金突然使壞,腳趾一收快速併攏,準確無誤的夾住了我的舌尖,將我的舌頭夾在她那修長的大腳趾和二趾之間用力碾動。趾縫裡齁鹹的腳汗泥擠進我的味蕾裡,齁人的鹹臭刺激讓我眼睛翻白,下意識用力一呼吸,那股劇烈的騷臭味又一次灌滿我的鼻腔。
“呵,怎麼皺起眉頭了?嗯?”白金歪著頭,惡劣的笑容裡滿是玩味,“不是喜歡主人腳上的味道麼?怎麼這副表情?嗯?”
我沒有能力回答,因為舌頭被她死死夾住,口腔裡滿是她腳趾分泌的汗液與泥垢混合的齁鹹味道,白金夾碾了一會兒,“大發慈悲”的鬆開我的舌頭,把修長鹹臭的腳趾踩在我舌面上,然後忽然用力向下扣碾,塗著透明趾甲油的纖長腳趾甲狠狠紮在我舌面上扣挖起來,瞬間一陣刺痛傳遍我的口腔,痛的流出眼淚。
“嗚嗚……嗚!”我痛苦地嗚咽著,但白金下腳卻變得更狠,纖細酸臭的腳趾更加用力的在我的口腔裡胡亂攪動,毫不留情的往深處探去,一點一點捅的越來越深,直到那前腳掌都快要塞進來,圓潤的腳趾尖刺入我口腔深處。
白金輕笑著,語氣裡滿是得意:“喲,狗嘴把主人的腳包住了呢,像個鞋套一樣,看來你的嘴就長成這樣呢,天生就是給主人用腳插的。”
白金說著話羞辱的話的同時腳上也沒閒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喉嚨口反覆抽插,像在操著我的嘴一樣,軟嫩的腳掌踩著我的舌頭反覆進出,將腳心肉褶裡鹹臭的腳汗全部塗在我舌面上,纖長白皙的二趾尖一次又一次捅進我的喉嚨深處,帶來一陣陣乾嘔與噁心,她還故意用腳趾腹按壓我那最為敏感的舌根,反胃的感覺讓我痛苦的嗚嗚直叫。我想要躲開她卻另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固定住動彈不得,變本加厲的猛插。
“嗚嗚嗚……唔唔嗚哦哦哦哦……♡”
我跪在床邊看著白金那張得意的面孔,看著她用那雙纖美足趾凌辱我口腔的愉悅表情,眼角溢出屈辱的淚水,口腔被她撐得酸脹,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口腔被騷臭美腳塞滿的感覺讓我無法呼吸,口腔內每一寸空間都被她的腳趾填的嚴嚴實實,我是又痛苦又興奮,她看著我這副模樣,輕蔑的笑出聲來。
“嗚……咕嗚……哦齁齁齁♡”
我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只能被動地承受白金那隻裸足的姦淫,不知過了多久,插虐夠了的白金主人終於從我嘴裡拔出那隻溼漉漉的裸足,然後猛的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將我踹倒在地。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因為剛才被腳趾插喉嚨而變的沙啞:“白、
白金主人……狗狗的舌頭舔的怎麼樣……狗狗的口腔……主人還滿意嗎?”
白金活動著沾滿我口水的裸足,冷笑了一聲,隨意伸展著腳趾,讓我唾液在她趾縫間拉出銀絲。
“嗯?你說舌頭?我沒怎麼注意啊,哈——欠……光顧著看你那條狗被我插嘴時候的那副賤樣了,嘖嘖,那表情真是的,呵呵,口水流了一地,眼珠子還往上翻……這才是你這張狗臉該有的表情,被主人用腳捅了喉嚨的賤狗,又難受又爽的樣子,看著就舒服。”白金愉悅的欣賞著我的狼狽模樣,繼續開口補刀,“畢竟,羞辱你這條賤狗,對我而言本身就件令人開心的事。”
白金說著目光落在我褲襠上,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翹起來壞笑著,毫不客氣的輕蔑羞辱我:“怎麼?被主人這樣插,你這賤狗反而很爽啊?嗯?那看來以後要經常調教你了。反正你也不配當博士助理什麼的,畢竟助理這個職位只有人才可以當,一條只會舔腳的賤狗,連人都不是,怎麼配進博士辦公室呢?”
白金說著,抬起修長的白腿,白皙纖美的裸足高高揚起,然後對著我褲襠的鼓包狠狠砸了下來。
“哦齁!”
我痛叫出聲,身體瞬間弓了起來,雙腿間傳來一陣劇痛,兩條腿蜷縮了起來。
白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踩著我褲襠碾了幾下,腳掌隔著感受我肉棒的形狀:“喲,這麼硬啊?看來以後得經常調教你這狗了,反正……你這張嘴除了伺候主人的腳,也沒別的用處了。每天我當博士助理的時候,你就跪在宿舍用狗鼻子給我的平時穿的靴子吸吸臭味什麼的,等我回來靴子一脫就直接踩你嘴裡洗腳,沒事的時候踢你踩你……呵,說不定比沙袋還解壓呢。”
白金邊說邊用力扭動腳踝狂碾我的襠部,我痛的徹底蜷成一團也不管,直到將腳上我的口水都擦到我褲子上才停下,她低頭看著我痛苦的蜷縮著,輕蔑的笑了笑:“這裡,就是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了吧?”白金用纖長的裸足踩在我褲襠上揉搓著,突然想到了什麼新玩法,露出壞笑來,“喂,把衣服脫了賤狗,全部脫光。狗平時可不穿衣服的。”
儘管心中充滿恐懼,完全不知道這位白長直少女接下來要幹什麼,但我還是乖乖起身將衣服一件件脫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站在白金面前。由於聞了她的原味臭靴又被裸足插嘴,讓我的肉棒早已硬到極限,在白金面前毫無遮掩高高挺立著。
白金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到我裸露的肉棒,精緻俏美的五官立刻扭曲,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與厭惡,她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我的裸體,冷冷開口:“嘖……真是噁心,脫光了更是讓人反胃,好像一條又肥又肉的噁心驅蟲,把你一腳踩爛都只會弄髒我的鞋。”
白金羞辱著我,她修長裸足忽然猛的抬起撩到我兩腿之間,白皙的腳背毫不客氣的由下至上抽打在我的蛋蛋上。
啪!
白金這一腳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沒怎麼客氣,脆弱的下體遇到突然襲擊,劇烈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透全身。
“嗚啊!”
我痛的慘叫一聲,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硬挺的肉棒被踢的在空氣中甩動了好幾下。
白金似乎是第一次踢男人的下體,看到我這副狼狽模樣,反倒露出了驚喜又惡劣的壞笑:“哦?原
來這兒這麼怕疼啊?”
雖然這下並不算太痛,但我還是被嚇的夠嗆,雙腿發軟弱弱的開口:“白、白金主人……您……輕一點……”
“呵,那可由不得你。”白金冷酷的打斷了我,抬起腳尖輕輕挑了一下我抖動的肉棒,“把腿給我岔開,站好。”
我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將雙腿大岔開,將最脆弱的命根子完全暴露在她的腳下。白金滿意的壞笑著站立起來,抬起白皙纖美又修長有力的裸足慢慢探了過來,沒有立刻狠狠踢,先用溫熱微潮的腳背輕輕蹭了蹭我完全暴露的兩顆蛋蛋,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那圓潤的腳趾尖調皮又殘忍的挑著我的柔軟脆弱的蛋肉,順著肉棒的方向划過來,最後用趾腹在敏感的龜頭上用力颳了一下。
“哦齁齁齁……♡”
敏感的刺激和未知的恐懼讓我下體瞬間收緊,蛋蛋表皮都縮緊皺了起來,白金用腳背蹭了一會兒,似乎是玩夠了,將腳輕輕落下。就在我天真的以為她要放過我時,她白皙的小腿快速猛的向上狠狠甩起!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從我下體炸開,白金那白皙的腳背和修長的腳趾狠狠踢在我的兩顆蛋蛋和肉棒根部,白金這一腳踢的極狠,我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她那纖細修長的腳趾深深陷入了脆弱的陰囊軟肉裡,兩顆脆弱的蛋蛋被她的腳背死死擠壓、瞬間擠扁,甚至被腳背頂的唄被迫向兩邊分離開來,硬挺的肉棒被這股巨力直接甩的向上彈起,讓我瞬間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嗷嗷啊啊啊啊——!”
我痛的眼前瞬間一黑,腰立刻就彎了下去,雙腿更是當場軟了,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整個人瞬間堆在地上縮成一團。下體傳來的劇痛幾乎要讓我乾嘔出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疼的我連呼吸都困難了,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嘔啊……呃……咳咳……”我癱倒在白金腳邊,翻著白眼幾乎,痛的幾乎失聲,已經發不出完整的慘叫來了,下體劇烈的刺痛讓我連伸手去捂下體都不敢。
“呵呵……哈哈哈哈!”
白金看著我在她腳下痛苦的模樣開心極了,她順勢一腳踩在我高高弓起的背上,裸足腳心無情的碾壓著我的脊背,將我完全支配在腳下,背部皮膚傳來的溼熱觸感讓我知道自己沒有休克,白金就這樣用腳底板死死踩著我,居高臨下的嘲諷:“呵,這就受不了了?真是個脆弱無能的廢物,被女孩子踢一腳就不行了?你這樣的廢物賤狗也配當博士的助理?真是不堪一擊呢,連給我舔靴底都不配呢。”
她踩了我一會兒,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過癮,坐回床沿後,用腳尖狠狠踢了一下我的臉:“別裝死,給我起來,主人還沒踢夠呢。”
我趴在地上足足緩了好幾分鐘,下體的劇痛才勉強緩和些,變成了綿長的鈍痛。我在地上吃力的爬向床邊,虔誠的捧起白金修長白皙的裸足,一口口親吻著她酸臭燻人的腳趾,開口賣慘:“嗚嗚……主,主人……輕一點嗚……狗狗會死的……”
“哈?那又怎樣?主人不喜歡的狗,踢死了又能怎樣?”白金說著毫不客氣的用裸足賞了我倆腳耳光,然後一腳踩在我頭頂。
“嗚嗚啊……被、被主人踢死當然是狗狗的榮幸……但是,狗狗死掉了就沒法服侍主人的腳,沒法給主人的靴子除臭了……主人就享受不
到狗狗的舌頭和口腔了……嗚~”我被白金踩著腦袋,捧起她另一隻酸臭裸足,大口大口舔舐著齁鹹的騷汗討好她。
“呵,賤狗。”白金似乎非常享受我的討好和狼狽的樣子,或許也是剛才那一腳把我踢成這副模樣讓她的非常滿意,心情大好的白金終於大發慈悲的開口:“好吧好吧,那主人就稍微對你仁慈一點吧,廢物賤貨真麻煩……快點起來!沒用的賤狗。”
“謝……謝謝主人!”我扶著床沿艱難的慢慢爬起身,疼的腰根本直不起來,雙腿劇烈晃著,兩隻腳也歪成了內八字。
白金看著我這副可悲的模樣,毫不留情的發出了嗤笑,她再次抬起那隻散發著濃烈汗酸味的裸足,用纖長的腳趾挑逗般的蹭了蹭我已經開始發紅微腫的蛋蛋。
“主……主人……輕、輕一……”我感受到修長的腳趾陷入蛋肉的觸感,緊張的舌頭都在打結。
啪!
我話還沒說完,白金那白皙纖長的裸足就已經毫不客氣的一腳抽打在我的蛋蛋上。
“嗷嗚!♡”
我再次慘叫出聲,雖然這一下沒有剛才站起來踢狠狠那一腳痛,但她下腳還是毫不客氣的,腳背的抽打讓腫脹的蛋蛋痛的一陣收縮。
“閉嘴,賤狗!我允許你說話了麼?”白金輕蔑的喝罵道,緊接著,她的小腿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連續踢擊。
啪!
“搶我助理還偷偷聞我鞋子,噁心的變態,真是欠踢!”
啪!
“就憑你這根廢物管子,也配對主人的腳發情!”
啪!
“下賤的垃圾!以後我每天都要這樣踢你下面好了,當主人的練腳沙包也是賤狗的工作,踢完了再把腳插進你狗嘴裡洗腳,你就只配當個洗腳盆了!”
啪!啪!啪!
白金一腳一腳的抽打著我的下體,每踢一腳那張漂亮的嘴唇裡就會吐出一句極其惡毒輕蔑的羞辱,我的肉棒被她踢的在半空中亂甩,蛋蛋被反覆擠扁,纖長的玉足腳趾一次次陷入蛋蛋軟肉力,雖然比起剛才那差點讓我昏厥的致命一擊,這些抽打的疼痛都輕了許多,但反覆疊加在紅腫脆弱部位的疼痛,依然讓我被踢的直翻白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然而,在這劇痛的金蹴和白金那輕蔑冒犯的羞辱下,我的身體竟變態的有了反應。白金那一下下忽輕忽重的踢擊下,白皙裸足不斷地與我的性器官發生著劇烈的肉體碰撞,讓我感覺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毆打,而更像是一種粗暴輕蔑的調情。
每一次白金的腳背抽在我的肉棒上,我的快感就會成倍遞增。那修長白皙的裸足帶來的不光是劇痛了,還有那種被高高在上的白長直美少女殘酷踐踏的快感。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在劇痛的刺激下,滾燙的精液正瘋狂的在下體匯聚,想要射精的慾望愈發強烈。
啪!啪!連續兩下忽輕忽重的金蹴,抽打在我的龜頭和根部。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的……♡”
我被白金那接二連三的金蹴連擊踢的魂飛魄散,但也在她白皙玉足的虐待下感到了病態的幸福。下體腫脹發燙,精液已經在馬眼處蠢蠢欲動,我不由自主開始哼唧出來:“嗚啊……白金主人……好痛……好爽!主人的腳……踢得好爽……”
“嗯?爽?”白金的馬耳微微抖了抖,臉色瞬間變得陰冷而毒辣,“呵,原來你這賤狗還好這口?好啊!那我就爽死你個賤狗!”
白金
說著修長的右腿凌厲的踢起,白皙的玉腿對著我兩腿間猛抽一擊,腳背狠狠一腳抽在我脆弱蛋蛋上。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肉響,白金那白皙且骨節分明的腳趾,狠狠戳陷進我那已經被踢的紅腫不堪的蛋蛋皮,脆弱的軟肉瞬間被暴力擠壓,彷彿要直接踢進我的下腹腔裡。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我痛的幾乎完全反了白眼,兩腿瞬間癱軟重重跪倒在白金腳邊,這一腳讓我痛的乾嘔,臉對著白金的裸足吃力的大口呼吸,濃郁汗液的酸臭騷氣猛灌進我的肺裡,白金面帶冷笑,直接抬起那隻被汗水浸得微溼的玉足,腳掌心死死的踩在我的臉上,來回使勁揉搓,像踩菸蒂一樣碾蹭我的面部皮膚。
“爽麼?這腳夠不夠爽?你這頭喜歡被踢的下賤畜生,有沒有爽死你個賤狗?”
白金罵完腳下猛然發力,狠狠一蹬直接將我蹬翻在地仰面朝天,此時的我因為劇痛和極度的感官刺激,肉棒已經漲到了極限,距離噴射只差那最後的一點點觸碰。白金居高臨下看著我這副醜態,壞笑著抬起腳,裸足毫不客氣的踩在我那倆滾燙的蛋蛋上。靈活的大腳趾和二趾精準夾住了我粗大的肉棒,腳掌心則在蛋蛋上踮起,隨意的研磨了兩下後用力往下狠命一踩。
噗呲!
一大股濃稠的白濁像噴泉一樣噴射而出,這股精液噴的極猛,一下子射在白金那纖細白皙的腳踝和玉腿上,只有幾滴濺到了她那酸臭的腳趾縫裡。
“你、你這噁心的賤狗,居然真的敢射在我的腿上!”
白金厭惡地咒罵著,抬起另一隻酸臭的裸足重重地跺在我那還在噴射的肉棒上。
噗嗤!噗嗤!
又是幾股精液噴射而出,最後那點存貨被白金這暴力的一腳直接從尿道里擠了出來。她看著自己原本乾淨的玉足沾滿了黏糊糊的精液,眼神逐漸從憤怒變成了輕蔑:“呵,正常男人射精是射在女人身體裡的吧?你這賤狗倒好,居然對著主人的臭腳發情成這樣。看你這副踢兩下就洩了的熊樣,這根廢管子留著也沒什麼傳宗接代的作用了,還有那兩個狗卵子,以後就當主人我專門練腳的沙包好了。”
白金說著,她那兩隻白皙的腳跟像搗蒜一樣,狠狠交替跺在我的蛋蛋上。圓潤的腳跟陷進柔軟的蛋肉裡,痛的我全身抽搐,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用雙腳夾住我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隨意玩虐、擼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白金修長的雙雙腳又成功擼出了幾股半透明的汁液,被她榨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卑微開口討好她:“主人嗚……別踩了嗚……狗狗的子孫都要被您踩死了……嗚嗚……”
白金聞言笑得更加花枝亂顫,她故意雙腳腳心併攏,將腳放在我小腹上展示給我看,她將那些濃厚的白濁在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腳心間反覆踩踏碾壓,發出嘰咕嘰咕的黏膩聲響:“呵~踩死了才好呢!要把你的這些賤種全部碾爛、踩死!讓你這條斷子絕孫的賤狗,以後只能跪在我腳下當舔腳狗奴。”
她圓潤的腳跟狠狠砸下,擠出了我體內的最後一絲快感。隨後,她優雅地坐回床邊,翹起那雙沾滿白濁和汗漬的二郎腿。她靈活地活動著腳趾,那些濃稠的精液在腳趾縫間拉出晶瑩的絲線,散發出一種腥臊與酸臭混合的淫靡氣味。
我如獲至寶地爬過去,搖著尾
巴討好道:“主人……狗狗已經完全被您的腳支配了……以後我就是您的洗腳狗……”
白金的心情似乎好轉了不少,她玩味的活動著沾滿精液的腳趾,看著腳趾間的拉絲,突然抬起腳,用沾滿我精液的溫熱腳掌心,啪的一下狠狠甩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行了,別在這發騷。去,給本小姐接水洗腳。要是洗不乾淨,我就直接踩爆你的狗卵子。”
我如蒙大赦,顧不得膝蓋和下體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去衛生間用涼水草草沖洗了下腹部的黏液,接了一盆溫熱的水端上來,卑微的跪在她腳邊。白金伸出那隻纖美的美足,腳尖插進水面輕輕攪和了一下,然後猛踢向我的臉,濺起的水花打在我臉上。
“水溫還行。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伺候主人洗腳!”
白金嬌嗔罵道,看得出來她已經完完全全享受起把我支配在腳下的感受了。我顫抖著手伸進水裡,感受著她那細膩滑溜的腳部肌膚,仔細揉搓按摩著。白金舒服地眯起眼,就在我以為她滿意時,她卻突然冷笑著猛的抬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使勁一壓直接把我的整張臉都按進了洗腳盆裡!
“咕嚕嚕——”
我猝不及防嗆了一口白金的洗腳水,同時聽到她惡毒又愉悅的笑聲:“呵呵,之前不是說你的舌頭很舒服麼?那還用手洗?給我用你的舌頭在水裡好好舔!把主人每一道趾縫裡的汗垢和你噁心的精液都舔乾淨!讓主人試試你的狗舌頭是不是那舒服。”
整個腦袋被她的雙腳壓在水面以下,洗腳水漫過口鼻,從鼻腔倒灌進喉嚨裡,嗆的我本能的伸手撐住盆沿想起來,她的腳掌卻更使勁的壓了下來,把我整個人按回去。
肺裡的空氣逐漸越來越少,沒辦法,我只好順從的張開嘴,含住她修長白皙的圓潤大腳趾。腳趾塞進嘴裡的那一刻,鹹澀的汗味和腳趾縫裡殘留的溼泥顆粒在舌面上散開,我含著她的圓潤飽滿的大腳趾吮吸著,舌頭舔舐著趾腹,把那些微澀的汗液和泥垢捲進嘴裡嚥下去。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著,說明她覺的很舒服,很享受。
白金說著,終於大發慈悲地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立刻從水裡探出腦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然後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刻跪在盆邊伸手捧起她的腳,把每一根修長的腳趾都含進嘴裡嘬了一遍。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根都含進去,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沿著趾縫刮一圈,含著她圓潤飽滿的大腳趾,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趾尖,能感覺到腳趾的皮膚在齒間微微滑動。白金完全沒料到我還會這一招,酥麻的感覺讓她滿意的輕哼起來:“哼……還挺會啃的。”
我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舌頭在她腳掌來回蹭,用舌尖按摩她腳心的軟肉,然後舌尖沿著足弓的弧度從腳跟舔到腳趾根部,一路舔上來,白金的腳趾在我臉上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嗯……舒服,行了,不跟你計較了。”白金低頭看著我,“看在你舔腳舔的舒服,又讓我踢的很爽的份上,助理那事就算了。”
白金壞笑著輕蔑的看著我,好像給我赦免了什麼罪行一樣,我立刻俯下身,大口大口親吻她的裸足,嘴唇貼著她的腳背、腳趾、腳踝上不斷獻吻。
“嗚嗚嗚……謝謝白金主人……主人寬宏大量,也謝謝主人腳下留情……沒有讓狗狗絕育…
…”
“行了行了,別親了。”她抬腳踩在我肩上,居高臨下的滿意笑著,托腮打量著我,“呵呵,看在你當狗當得還不錯的份上,允許你今晚在床上當腳墊吧,你就睡在腳床腳,用你的身體給主人暖腳。怎麼樣?能上主人的床,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了,賤狗。”
我立刻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裸足放在頭上:“謝謝白金主人!”
“呵,賤狗~”她指了指地上的洗腳盆,“好了,把洗腳水喝了就上來吧。”
我低頭看向那盆微微晃動的水,水面漂浮著她腳上殘留的細小皮屑,一小片一小片半透明的小小皮屑,靜靜浮在水面上。我猶豫了一下低頭趴下去,嘴唇貼在水面上咕嚕一聲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水帶著她腳上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她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輕輕晃盪著腳,“快喝賤狗,全部喝下去哦~”
“咕嚕咕嚕咕嚕……”
我連喝了好幾口,洗腳水微微的鹹味在胃裡慢慢堆積,胃部傳來一股滯脹感。我想起身又被白金一腳踩會水裡:“起來幹嘛?連主人的洗腳水都喝不掉麼賤狗?”
我抬頭看她:“白金主人……洗腳水當然好喝……但晚上喝太多水……狗狗會想起夜……弄醒主人就不好了……”
白金愣了一下,隨後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惡狠狠的羞辱我:“廢物狗,這點水都喝不完?”沒等我反應過來,白金腳掌已經扇過來了,連抽兩個腳耳光後,才嫌棄的把腳收到床上:“算了,把水倒了,滾上來吧。”
我倒了水後赤身裸體爬到床腳處,白金修長的裸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的下體和小腹上。腳掌壓在小腹時,整個腳掌的重量隔著皮膚壓進腹肉裡,她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趾尖按進腹肉裡,感受著我皮膚的厚度和彈力。
“喲,狗肚子還這麼軟,早知道剛才給這兒也來兩腳了。”白金狠狠將腳尖下壓,使其深深陷入腹肉裡,將我的肚子當成了腳墊:“聽好了賤狗,我想踩哪就踩哪,用你的臉暖腳也不許動、不許出聲,要乖乖挨踩,聽到了嗎?”
“是!遵命!白金主……”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白金踩在小腹上的左腳已經抬起來,修長白皙的玉腿直直揚起老高,圓潤的腳跟帶著力道猛砸在我咽喉上。
“咳啊!”
劇烈的跺擊讓我劇烈的咳嗽起來,聲音被壓扁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不是不讓你出聲麼?連這都記不住,沒用的賤狗。”
白金跺完我的喉嚨順勢把腳踩在我臉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也一起踩在我臉上,修長的腳掌完全覆蓋住我的額頭、鼻樑和嘴唇。我被她的腳心壓著睡了過去,整張臉埋在她的裸足下,白金感受著腳下舒適的觸感,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腳趾無意識的扣著我的眼窩和顴骨。
雖說被我最喜歡的裸足踩著臉可以睡著,但自然睡的不好,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醒來,白金還踩著我的臉美美睡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醒了過來:“哈——欠~”
白金張哈欠伸著懶腰,赤足在我臉上用力一蹬,腳趾狠狠扣進我臉上的肉裡,像是要把一整個晚上的睡意從腳底擠出去。腳掌用力擠在我臉上,讓我的臉頰被她踩的完全扁了下去。
白金踩著我的臉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著我,像是剛想起床腳還有這麼個東西:“呵呵,差點把你給忘了,過來賤狗,來幫我
穿靴子,今天我要去當博士助理。”
我起身跪伏到梳妝檯下面,用手和膝蓋撐起身體,白金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化起妝來,完完全全把我當成了椅子,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我後背上。化好妝之後又把我當成換鞋凳,直接一腳踩在我的後頸上,以此為支點穿上了那雙嶄新的高跟白靴,還輕蔑的用靴底在我頭上碾了碾,然後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走吧,跟我去辦公室,你作為夠狗,就在門口跪著等我一天好了。”
“啊主人……那樣會不會……”
白金直接一腳踢在我臉上,將我打斷:“閉嘴,穿上衣服,跟我來。”
我匆匆套上衣服跟在她身後往博士辦公室走,細高跟白靴在走廊地面上嗒嗒作響,很快到了辦公室門口,一個人站在門口親切的打起招呼:“哈嘍哈嘍~白金小姐?早呀~”
站在門口打招呼的是幹員是礫,她那一頭粉發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外套敞開著露出香肩,肩膀上有個醒目的條形碼。礫小姐臉上滿是喜悅,臉頰甚至微微泛著潮紅,她笑眯眯的看向我們,然後用得意的語氣對著白金開口:“今天應該是我當博士助理哦,白金小姐。你也是來找博士的嗎?可惜白金小姐似乎記錯日期了吶,真是辛苦你白跑一趟了。”
“並沒有白跑一趟呢,”白金微微抿著嘴唇,玉手也悄悄攥起了拳頭,嘴裡咬著牙開口,“昨天我該當的助理,但被一條舔腳的賤狗搶了。所以,今天應該順延到我,不是麼?塞諾蜜小姐。”
白金說著抬起穿著白靴的右腳,細跟狠狠跺在我的腳背上,細細的靴根帶著她整條腿的重量狠狠釘在我腳上,痛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氣,但堅持住沒有出聲。
“嗯?這樣啊……”礫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又移到白金臉上,似乎看出了我們的關係不一般,但笑意依然掛在嘴角,“……可是排班表上今天寫的是我哦。”
礫笑眯眯的說著,抬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博士模糊的應聲,“那,辛苦白金小姐一大早趕過來啦,下次有機會再當助理吧。”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還特意外頭看了我一眼,眯起眼睛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笑容,隨後咔嗒一聲關上了門。
白金黑著臉在門口站了兩秒鐘,沒看我也沒說話,然後突然扭頭就走,背對著我冷冷開口,極力維持平整的語調:“走了賤狗,回去。”
我只好跟著她走回宿舍關上門,屋裡的氛圍非常窒息,白金背影透著一股濃濃的戾氣,顯然在礫那裡受到了冷嘲熱諷,現在把這滿腔的火氣全都對準了我。
“把衣服脫了,躺在床邊上,我要發洩一下。”她冷冷的命令著我。
我只好唯唯諾諾的照做,白金背對著我站在,脫下那雙白皮長靴,只剩下一雙緊裹著纖長雙腿的黑色過膝襪,輕輕踩在宿舍地磚上。
“把腿岔開,那兩個東西給我露出來。”白金背對著我,頭也不回的命令著。
我戰戰兢兢的將雙腿大敞開,任由自己敏感脆弱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白金抬起右腳向後勾來,腳尖像毒蛇吐信一樣在我還沒消腫的蛋蛋上點了點,腳趾微微陷入蛋肉裡動了動,又戳了戳我疲軟的肉棒,確定了我蛋蛋的座標位置,抬起左手扶著住旁邊的床調整重心,然後她整條右腿自然的向前甩起,甩了出去,修長的美腿在空中畫出一
道颯美的弧線。
當白金的大腿往回蕩過來時,小腿猛的向後用力一勾,修長的美腿如同一根勁道的皮鞭,一樣狠狠抽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她那裹著襪子的腳掌精準狠辣的抽擊在我的囊袋上,強烈的衝擊力讓我的蛋蛋瞬間被抽的變形,瞬間從球形被抽扁、凹陷成扭曲的肉塊,連帶著那根疲軟的肉棒也被波及,被這狠辣的力道抽的亂顫。
“啊哦!啊齁齁齁嗚……”
我被這狠辣的一腳直接踢的嘴巴大張叫了出來,雙腿下意識蜷曲起來,本來昨天被她狠狠金蹴過就痛的要命,直到現在還有餘痛的可憐蛋蛋再次被猛擊,讓我疼的微微翻起白眼來。
“再叫大聲點,我就喜歡聽你這頭賤狗慘叫。”
白金冷笑著,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居高臨下的優雅收腳,重新向前甩起,美腿蕩回來時小腿猛的向後一抽,再次狠狠抽打在我可憐的蛋蛋上。
啪!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我慘叫出聲,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弓起,劇痛順著下體神經直衝天靈蓋,但時被颯氣的白長直少女凌虐的快感卻讓我的肉棒有了反應,微微開始充血。
啪!啪!啪!
白金一腳接一腳的踢在我蛋蛋上,優美的小腿在空中優雅又兇殘擺動,一下下向後勾踢在我蛋蛋上,腳掌與我的陰囊、肉莖根部和肉棒反覆摩擦碰撞。為了撒氣,她每一腳的力道都彷彿要把我徹底踢碎,我的蛋蛋在她的襪底被反覆擠扁、變形,脆弱的皮膚在尼龍織物的摩擦下火辣辣的疼,我的肉棒也因為這種粗暴的踢擊變得更加硬挺,在她的腳掌下被踢的來回晃動。
啪!
白金一腳招呼在我下體,堅硬的肉棒被腳掌踢的亂晃,白金早已察覺了腳下的肉棒變硬了,便毫不客氣的開口羞辱:“呵,怎麼狗屌越踢越硬了?這麼享受當主人的沙包麼?真是變態!看招!”
白金冷笑著,抬腿勾踢的動作愈發嫻熟帥氣,可腳下的力道卻一點都不含糊。隨著她的一記狠辣抽擊,我的蛋蛋被她修長的腳掌完全踢變了形,我的腳掌緊緊繃勾起來,深入骨髓的劇痛讓我意識都有點渙散模糊了。
啪!
“啊啊啊哦哦……”又被一腳拉回現實的我顫抖著開口:“慢、慢一點主人…我的一顆蛋蛋已經腫了……感覺要壞了嗚嗚……”
“腫了?管我什麼事呢?我還覺得踢上去感覺挺舒服的,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麼,狗屌都硬成什麼了?嘖,真是條下賤的狗!”
白金見我滿臉痛苦大聲嚎叫,但被踢的肉棒依舊硬挺著,施虐欲得到滿足的她心裡更加開心了,她右腿快速連環甩動,修長的腳趾緊繃,一下接一下的踢摑在我脆弱的紅腫處。每一腳都帶著報復性的發洩,我的每一聲慘叫都讓她更加開心。蛋蛋在她的襪底被揉成各種悽慘的形狀,肉棒被她襪子的布料反覆摩擦,劇烈運動讓白金的腳開始出汗,一股酸臭的汗味隨著每次踢擊變的愈發濃郁。白金一腳腳踢著,直到她踢得滿臉紅暈,累的喘氣才終於停下,她還直接用腳尖殘忍的戳碾在我那腫脹不堪、軟爛如泥的陰囊上,趾尖輕輕碾動,逼我疼的再次發出一連串嚎叫。
“嗷!嗷嗷啊啊哇啊……嗚嗚啊……”
白金那微微滲出潮氣的黑襪腳尖陷入我軟爛紅腫的蛋肉裡隨意攪動著,完全無視我痛苦的慘
叫。她一邊碾著,一邊咬牙切齒的嘟囔起來:“哼,礫那個女人……真以為自己那點小心思沒人看得出來?天天黏在博士身邊,一見面就對著博士親來親去的!還扯什麼‘見面親吻是當地習俗’,誰信啊?當地習俗就是親來親去?不就是想找藉口跟博士套近乎麼,當誰看不出來似的!哼!那種下賤的套近乎手段,真讓人反胃!”
白金說著腳趾碾動著,忽然回頭開口問我:“喂,賤狗!你看到她肩膀上的條形碼了麼?”
“呃啊……看、看到了……主人……那是什麼?”
“笨死你算了。”白金的腳尖碾進我蛋肉裡,腳趾隔著襪子在我蛋蛋上蜷曲了一下擠壓我的蛋肉,痛的我直接坐了起來。
“那是奴隸的證明!那可是被人販子拐賣來的奴隸,這種貨色也配跟博士套近乎?一個賣過身的破鞋居然也想染指羅德島的決策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喂!賤狗,你說,她到底哪點比我強?”
我忍著滿頭大汗,坐在地上看著白金高高在上的姿態,立刻胡亂誇讚討好她:“啊……主人您比她漂亮多了!腿也長……腳也好看……那個……您、您才是羅德島最耀眼的明珠,礫連給您提鞋都不配!您的腿法太帥太厲害了!腳功簡直出神入化,踢我的時候……看起來真帥氣,那種力度讓我終身難忘!簡直烙進了狗狗身體裡!”
“嘖。”
白金顯然對這種討好並不完全滿意,纖美的右腳向後猛的一勾,黑襪腳掌踢在我臉上,微潮的襪底貼著我的鼻樑和嘴唇,剛才踢我劇烈運動的襪子布料已經有些潮溼,貼著我的口鼻能聞到襪底濃濃的酸臭腳汗味,她用腳趾蹭著我的臉,讓酸臭騷汗灌進我的鼻腔,居高臨下的威脅道:“再敢說這種沒營養的奉承話,我就直接把你的狗亂子踩成肉醬泥。快點幫我想想!我哪點比不上她?”
“啊,啊……我……”
我的口鼻貼在白金微潮的足底,用力呼吸著酸臭騷汗味,腦子裡飛速轉著該怎麼這個回答。我知道已經無路可退,捧起她的腳吸著浸透襪底的騷臭汗味,顫抖著開口:“主人哪裡都比她強……那個礫……也就是……”
“也就是什麼?”
“嗯…胸……稍微大一點……”
白金在我臉上蹭的汗騷襪足停頓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我從下往上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微微側過頭,齊劉海擋住了大半張臉,下巴繃的很緊,咬著銀牙低低的開口:“你再說一遍……”
我以為她撤腳是因為我回答對了,立刻不知死活的繼續開口:“就是,胸部嘛……礫小姐有一對……豐滿的香胸……這是白金主人沒有的……您像隔壁少前45姐的一樣鋼板……可能博士是看上礫小姐歐派比較大這一點吧……”
我說著甚至還用雙手在胸前比劃著掂了掂,雙手託在胸口上下晃悠。(67那個動作)
啪!
白金快速轉身抬腿,一腳橫踢就抽了過來。黑襪美足毫不留情的抽在我正臉上,襪足腳背狠狠把我的鼻子踢癟了,鼻樑被踢的發出咔的一聲,似乎被踢斷掉了,鼻血噗嗤一下噴出來濺在她襪子上。我整個人向後仰倒,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白光和從鼻腔裡湧出來的溫熱血液。
“哇啊啊!唔啊啊……”
我仰面朝天看向白金,她蹬在床上脫下黑色過膝襪,把長長的襪子揉成一團,猛塞進
我嘴裡。
“唔嗚嗚嗚!”
襪子上出汗最多的腳掌部位正好抵住我的舌根,那股被她穿著踢了我好久的汗騷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酸鹹餿臭一起湧上喉嚨。她抬起一隻赤裸的白皙裸足,踩在我胸脯上,修長圓潤的大腳趾還不客氣的踩在我左邊小小的乳頭上,趾腹完全蓋住了乳暈,腳掌穩住重心後她又抬起另一隻腳邁步上來,踩在我右側的胸脯上,兩隻腳並排踩著我,整個人站在我身上。
白金的兩個大腳趾正好踩在了兩顆小小乳頭上,我的左右乳暈被她雙腳完全踩在腳下,她腳趾發力用力向下扣挖著,趾腹的嫩肉壓進乳暈柔軟的皮膚裡,把它按出一個坑來。她踮起腳尖,兩個大腳趾幾乎要把我的乳暈踩進胸腔裡,趾尖隔著薄薄的皮膚用力按下去,感覺像是兩根釘子釘在胸口上,痛感從乳暈往腋下擴散,像是一根筋被拉直了又擰緊。
“嗚嗚嗚唔唔……♡”我含著白金汗漬漬的襪團,敏感的部位被她粗暴踩虐,痛的我猛吸了一大口濃濃襪臭。
“不是說我平麼?”白金的擠碾著我的雙乳憤怒的開口:“你這賤狗,還敢用手比劃?你眼睛瞎了還是嘴癢了?”
她踮腳時膝蓋微微彎曲,調整了一下重心,把兩個大腳趾更深地陷進我的乳暈裡,乳暈周圍的皮肉被擠壓的向內凹陷。我含著她的臭襪發出嗚咽,痛苦讓我下意識拼命大口大口吸著那股酸臭的騷汗味,我的肉棒卻在這種混合著疼痛和酸臭的刺激中硬的更厲害了,龜頭漲的通紅,頂端滲出幾滴先走汁,順著柱身往下淌。
白金站在我身上回頭,看到了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嘖,被著踩奶還能硬?”她的語氣比剛才多了些興奮,“你是真賤到骨子裡了。”她抬起一隻腳猛跺在我小腹上,瞬間將我肚子踩的凹陷了一大塊,然後她踩著我身體邁步走上床。
“哦對了,想起你這狗肚子倒是挺軟的,正好當蹦床。”
白金光腳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含著臭襪,嗚嗚的搖頭,幾乎快要哭出來了。但白金卻不管,她對準我柔軟的小腹就跳了下來,雙腳併攏重重落下,修長有力的裸足狠狠踩進我的腹肉裡。
咚!
一瞬間我腹部的軟肉被兩隻腳掌擠扁了一大塊,整片腹部向下凹陷,她的修長纖美腳趾幾乎完全陷進肉裡,像是踩進一團溼泥裡,只剩下腳背露在外面。五臟六腑被她的腳擠向四周,胃在體內被狠狠踩扁了下去,腸道被擠的堆在盆骨上,彷彿白金的雙腳都刺進了身體裡,在劇痛之下我猛的坐了起來,鼻子裡的血還沒止住,混著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淌。我口鼻裡塞著她的臭襪,猛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酸臭襪騷味,騷臭伴隨劇痛猛灌進肺裡,雙重劇烈刺激讓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暈了過去。
白金看到我被她一腳跺暈了,抬腳對著我已經失去意識的臉就說兩記腳耳光,我的臉被抽歪向一邊沒有任何反應,白金輕嘖一聲,踩在我身上蹲下來,用手指尖捏著把我嘴裡的襪團抽了出來,帶出一大串口水絲,她的看向我下體,肉棒依然高高挺立著,龜頭紅潤,馬眼微微張開,蛋蛋已經紅腫不堪。
白金的嘴角慢慢勾起來,她壞笑著站起來,重新穿好白色長靴,然後抬起右腳,靴尖對準我軟爛的蛋蛋,毫不客氣就是一腳,堅硬的皮革
腳尖陷進兩團腫脹的軟肉裡。
“嗷嗷嗷嗷啊啊啊——”
我嗷的一聲慘叫,從昏迷中被踢了回來,看到白金穿著白靴坐在床邊,正用腳撥弄著我硬著的肉棒。我喘著粗氣,感覺嘴裡還有襪子的味道殘留。她用靴尖輕輕戳了戳龜頭側面,輕蔑的開口:“你這賤狗暈都過去了狗屌還是硬著的,看來得好好懲罰一下這根東西了呢。”
“啊?白金主人……您想怎麼懲……”
白金抬起靴根,把細細的靴根懟在我嘴唇上,打斷了我的話,她用靴跟細尖蹭了蹭我的唇縫,像是在示意我張嘴含著。我一愣,還沒搞明白她要做什麼,她已經把靴根往裡一推,尖跟滑入嘴唇抵住我的牙關,帶來一點點冰涼。
“來,先舔舔主人的靴根,含進去好好舔。”
我只好張開嘴含住那根細細的靴根,用嘴唇裹住它開始輕輕吮吸,口水沾滿了靴根的皮革表面,能感覺到舌面接觸到靴根時那種光滑微澀的觸感。她用靴根在我嘴裡慢慢攪動,在我口腔裡攪拌著口水,不時輕輕轉動角度,讓靴根的不同側面沾上我的唾液。
“多舔舔,”白金一邊用靴根在我口中抽插一邊隨意的開口,“這可是為了你好。待會兒你就明白為什麼了。”
白金扭動腳踝轉了一會,插夠了就拔了出來,靴根從我嘴裡抽離帶出一條唾液絲。她收回腳用那根沾滿口水的細細靴根蹭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冰涼溼潤的皮革尖頭輕輕碰了一下龜頭正中央,然後開始慢慢地繞著圈。
“哦齁……”敏感的觸碰讓我忍不住腳了一聲。
白金並未理會,繞著龜頭轉圈,她輕輕撥弄著馬眼,用靴根的尖頭在尿道口周圍畫著圈,刺激的我呼哧呼哧穿著粗氣,白金用靴根的尖頭在馬眼邊緣來回滑蹭,蹭過那些敏感溼潤的黏膜,蹭過馬眼邊緣微微滲出的先走汁,透明的液體沾在她靴根尖頭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你想不想知道,主人要怎麼懲罰你?嗯?”白金的聲音帶著懶散和傲慢,“你這根只會噴精的狗屌,懲罰它的最好的方式當然就是……堵住它了!”
白金說著,靴根滑到馬眼正上方,尖尖的細跟對準了尿道口,然後猛的向下一踩,刺了進去。
“唔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劇痛從馬眼向內炸開,我嗷嗷大聲嚎叫,聲音又尖又慘,白金的靴根雖然很細,但對尿道口來說依然太粗了。要不是我的唾液和先走汁在前端做了潤滑,馬眼和尿道口恐怕已經被撕裂了。尿道內壁的敏感黏膜在那一瞬間被強行撐開,異物感從尿道口迅速擴散到整條尿道內壁,好像被白金用靴跟強姦了一樣,我翻著白眼痛的說不出話,雙腿緊緊繃著,整個下半身都動彈不得,尿道里那股撕裂般的脹痛在反覆刺激著神經。
“呵呵,真敏感啊,”白金壞笑著看著我的表情,像是發現了調教領域的新大陸,“我這還沒怎麼用力呢。”
白金說著,腳下微微用力,靴根在尿道里緩緩下滑刺的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
白金靴根繼續向下刺入,我感覺尿道壁像被鋼針刺穿了一樣,劇痛從內部每一寸嫩磨炸開,我撕破喉嚨大聲慘叫,極度敏感的尿道內壁被強行擴張的感覺在恐懼中越發鮮明,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縮緊,但亂動只能加重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
“嗚嗚嗚
……白金主人我錯了……求求您拔出來……求求您主人……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
白金呵呵壞笑著,把靴根慢慢往外抽,尿道壁吃力地向外推擠著她的靴根,尿道內的肌肉在拼命排除這根粗大的異物,我能感覺到每一點往外抽的過程都在劇烈的摩擦著最敏感的黏膜層,但是還是強撐著開口道謝:“謝……謝謝……白金主人……哦哦齁……”
我以為她真的會拔出來時,白金腳下猛的一用力,又踩了回去,靴根重新刺入尿道深處,甚至比剛才查的還深了好些。
“嗚嗚嗚啊啊!哇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哇啊啊啊……”
我痛的哭了出來,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肉棒因為劇烈刺激而充血更加嚴重,尿道被擠得脹痛難忍,整根肉棒粗了一圈,龜頭漲的發紫,馬眼邊緣被強行撐開,馬眼口粉紅色的嫩肉更是被摩的通紅。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白金哈哈笑著,開始用靴根在我尿道里慢慢抽插起來,靴根進出著尿道,拔出來一點又插進去,進進出出,就是不拔出來。尿道內壁的緊緻軟肉拼命向外擠壓著她的靴根,但那種力氣根本無法抵抗她腳下輕輕施加的壓力,對她來說這只是隨意動動腳而已,對我則是每一下都痛到幾乎昏厥。她就這樣一邊抽插著我的尿道,一邊哼著卡西米爾小調,像是在享受日常消遣。玩了好一會兒,終於大發慈悲的向上快速一抬腳。
啵~白靴的靴根被拔了出來,靴根從尿道口抽離時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響,好像是軟木塞從瓶口被拔出來一樣。
我的尿道口被撐的擴大發紅,馬眼無法合攏,像一張小的嘴微微張開著,內壁的黏膜因長時間被擠壓而泛著溼潤的光。
但白金毫不在意,她抬起靴子,直接把靴根塞進我嘴裡插了兩下,用我的口腔涮洗著靴根上沾著的體液。靴根上沾著鹹騷的黏液,隨著她的攪動,一股子騷臭味在我口中蔓延開來。
我躺在地上含著靴根,幾乎要死了,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榨乾了一樣。白金終於徹底解氣,心滿意足的拔出靴根。
白金脫下靴子把兩隻修長的、散發出濃濃汗騷酸臭的裸足踩在我臉上,腳心軟肉壓住我的鼻樑,腳趾扣著我的眉眼,腳趾縫裡那些微微發黏的汗泥蹭在我的皮膚上,濃郁的鹹酸味慢慢滲透進我的毛孔,留在了我的皮膚裡。
“喲,你居然還活著呢?”白金冷笑著輕蔑的開口,“那正好,我踩你踩得腳上全是汗,你要麼就舔乾淨,要麼我現在站起來把你的狗卵子踩碎成肉泥,讓你徹底死掉~選一個吧?”
我的舌頭伸出來,開始大口大口舔舐她鹹臭的足底,舌尖沿著她腳心的紋路從腳跟舔到腳趾根部,把那些微鹹的汗液捲進嘴裡嚥下去。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趾縫,舌尖刮過趾縫深處那些酸鹹的汗泥,含住她圓潤的大腳趾用力吮吸,拼命汲取著她的腳汗。
白金的腳趾在我嘴裡微微蜷曲著,享受的坐在床上後仰躺著床上,雙腳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臉上,腳趾插在我嘴裡活動著享受著,緩緩開口:“嗯……這還差不多。”
我不斷吮吸著白金鹹臭的腳趾,舌尖抵進她趾縫深處,把那些微微發黏的汗泥捲進嘴裡嚥下去,她就那樣毫不客氣的把我的臉當腳墊踩著,腳掌在我臉上隨
意揉搓,腳趾時而夾住我的鼻樑擰一下,時而用腳心蹭過我的嘴唇,反覆腳下踩的不是活人,就是個腳墊。
白金靠在床頭上踩著我的臉翻著手機,像是早就習慣了腳下有這麼個東西在替她清理腳上的汗水與氣味。腳跟壓進我嘴裡時,她用腳後跟在我口腔裡磨了磨,像是要用我的牙幫她蹭掉腳跟皮膚上那層發硬的死皮。我的舌尖在她腳跟邊緣來回舔舐,把那些被汗水泡軟的角質層碾碎,用口水軟化腳底的硬皮。她就那樣隨心所欲的踩了一整個下午,像是完全不記得腳下還有個人。
直到傍晚,白金才大發慈悲的抬起腳,兩隻裸足踩在我胸口上,慵懶的開口:“行了,今天踩夠了。”
白金的腳掌在我胸口上碾著,我臉上已經全是被她腳心汗液浸過的痕跡,皮膚像是被醃過一樣,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酸臭騷汗味貼在臉頰上。我吃力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被她用靴根強姦過的肉棒。
馬眼比之前剛被插完小了一些,但依然通紅通紅的,尿道口邊緣比平時腫了一圈,被靴根反覆撐開過之後似乎在慢慢縮回去。但稍微碰一下就覺的脹痛無比,像有針在尿道里扎的感覺。我擔心的開口詢問:“白金主人……狗狗以後還能射精嘛……會不會被您踩壞了……”
白金躺在床上隨意的甩起腿,裸足腳掌狠狠拍打在我肉棒和蛋蛋上,隨意的絲毫不看我一樣,毫不在意這一腳踩到了哪裡,劇痛從龜頭和蛋蛋同時炸開,痛得我整個人彈了起來。
“嗷嗷!”
“呵,那樣不是更好?”白金踩著我的下體隨意的開口,“那樣也算是給你這賤狗絕育了。省得你哪天還想著把惡臭的精液射到別的女人身體裡去。”
“嗚嗚嗚,哇啊,不要嗚嗚……”
我嗚嗚的哭了出來,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白金抬頭看著我哭的樣子,起身看看我那可憐的肉棒,壞笑著把雙腳踩在我下體兩側,白嫩的腳掌夾住了那根腫痛的肉棒。她的腳心觸感很軟,被汗水浸過的皮膚微微發潮,貼著因為腫痛而發燙的皮膚,帶來一種奇怪的舒適感。她開始慢慢擼動起來,腳掌貼著柱身前後蹭動著,力度比之前溫柔許多,雖然還有些痛,但那股痛意很快被腳心帶來的舒適感壓了下去,讓我的肉棒在她腳掌間很快硬了起來。
“呵,這不還能用麼?”
白金說著加快了擼動的速度,腳掌的軟肉貼著柱身快速滑動,腳趾縫夾住龜頭兩側的嫩肉,隨著她腳掌輕輕揉搓著冠狀溝,那溫熱柔軟的舒服感伴隨微痛,從下體不斷湧上來,讓我忍不住開始哦齁齁叫出來:“謝謝白金主人……哦齁齁……謝謝主人手下留情……”
“呵,賤狗,”白金笑罵著,腳掌狠狠摑了一下我的蛋蛋,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我還沒喘過氣來,她的腳掌又開始飛速擼動起來,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白皙修長的雙腳一下一下的快速擼著我的肉棒,我很快就撐不住了。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
大股精液噗呲噗呲噴射出來,濺在她腳背和腳掌,白濁順著她腳趾縫流了進去,被囚禁於趾縫裡。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我直翻白眼。
她用沾滿精液的腳背勾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用白皙纖長的美足蹭著我的下巴,把敬業摸到我皮膚上:“怎麼樣賤
狗?還能用吧?”
她彎著嘴角,用腳背勾住我的下巴蹭著,我立刻捧起她的裸足,又親又舔,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舌尖把她腳背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連連道謝:“謝謝主人……謝謝白金主人腳法溫柔……”她一腳踢開我的臉,腳掌踩在我肩膀上碾著,把我推來推去:“行了,別舔了,去接水給我洗腳。”
我立刻強撐著身體爬起來,屁顛屁顛跑去接水,端著一盆溫水跪在她腳邊,把她修長白皙的裸足捧進水裡,仔細清洗著腳掌和趾縫裡的精液和殘留的汗泥。
當晚,我又被白金踩在腳下當腳墊睡的覺,她兩隻修長的裸足毫不客氣地踩在我臉上,腳心貼著我的鼻樑,腳趾扣住我臉頰,已經踩習慣了雙腳非常自然的搭在我臉上。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依舊用腳掌在我臉上用力一蹬,把睡意從腳底碾進我臉裡。
我主動跪在地上,白金拎著白靴踩在我肩膀上,扶著我的頭,把那雙白色長靴穿好,靴底在我肩頭碾了一下才抬腳。她今天顯得格外高興,靴跟輕快的敲在走廊地板上,她走到辦公室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得到博士允許後推開,回頭看了我一眼:“乖狗,在這裡等主人下班哦~”
我站在門口點頭答應,白金進了屋關上門,她靴跟的聲音在門內響了幾下,然後和博士的聲音混在一起,聽不太清楚了。
我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發呆,忽然,一陣溫熱的氣息從耳後輕輕吹過。
“呼~”
有人貼著我的耳朵吹了一下,我整個人猛的一機靈,下意識回頭看。
“早呀~”
礫小姐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那張帶著微微潮紅的小麥色臉龐離我的臉很近,她笑眯眯的看著我,似乎已經觀察了我好一會兒:“你在幹嘛呢?”
“啊啊,我送……送白金主人……不!白金小姐來工作……”
“哦~”礫微微歪了歪頭,笑眯眯的溫柔開口,“白金小姐呀……她今天倒是挺開心的嘛~”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靴底落在我兩腿之間的空地上,一頭粉發裡的我很近,淡淡的體香從她身上飄過來,她笑眯眯的微微側著頭看著我的眼睛,然後小聲的開口:“啊啦~今天溫度真是不低呢,我這雙絲襪悶在靴子裡好熱啊,腳都出汗了。想找個人幫我按摩一下足底呢……你說,我該找誰好呢?”
我目光順著她的腿往下看去,礫腿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破洞絲襪,橢圓形的裂口不規則地分佈在布料上,有些地方的裂口邊緣微微卷起,底下密褐色的腿肉微微凸起鼓包。
“啊……這……”
我低頭看著礫的破洞黑絲,咕嚕一下嚥了口唾液:“這……這是公共場合,礫小姐……不太方便吧……”
礫抬起腳,靴根輕輕踩在我的腳背上,她慢慢轉動腳踝,靴根在我腳背皮膚上碾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就是說嘛,確實不太方便。那要不……你跟我到別的地方去?”
我完全被這一幕驚到了,礫的靴根刺在腳背上緩緩碾動,讓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啊啊……去、去哪裡呀……”
礫踩著我微微抬頭,眨了眨眼,壞笑起來:“我想找一個人當我的狗,每天躺在我腳下當腳墊,被我踩臉、給我舔腳……乖乖服侍我的雙腳就好,而我,會對狗狗很好的哦~”
“啊欸……礫……礫小姐……”我感受到下體正在慢慢充血。
“所以……
……你,想不想當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