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感染性病虐殺
“去吧,坐那兒,把褲子脫了,腿張開,別緊張。”
以往常月只會機械地重複指令,讓來看病的患者一個又一個半躺在婦科診療椅,然後例行公事式的按下紅外的開關——當然,這一切不過是給病人的心理安慰罷了。
對來看病患者的陰道炎而說,這紅外診療不過是噱頭,沒有一丁點兒治療作用,真正稍微有些改善的其實是沖洗的過程。當然,常月對此心知肚明,畢竟她們這種民營婦科醫院,宰的就是不敢去大醫院看病所謂很注重隱私的中產階級小資女生。“哼,誰讓她們那麼優秀?中專出來照樣能讓那幫所謂的本科生研究生服服帖帖”。
常月剛開始做這份工作的時候,一天都噁心得吃不下一口飯。看著光鮮亮麗的白領、清純乖巧的女生,在這間治療室脫下褲子,惡臭就會瞬間瀰漫整個治療室,在常月的鼻腔裡爆炸。常月甚至還要湊上前去,強忍惡臭去清理沾滿病菌的分泌物。這讓從中專護理專業畢業以來就抱著發財夢的常月感到噁心、自卑和屈辱。但是工作就是一天又一天的囚籠,很快,常月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和工作。畢竟在這樣一個洛陽紙貴的大城市裡,像她這樣的衛校中專生能餬口飯吃就不錯了,更何況用良心交換來的工作掙得還挺多——“哼,我就說是金子哪裡都會發光。這掙得可比那些大學生要高多了”。
可是今天,常月卻恨得牙根癢癢。常月瞥了一眼半躺在診療椅上的病人,只見她烏黑的長髮隨意挽在耳後,映襯著鵝蛋臉上白皙的肌膚如春雪初融。病人衣著一身素色衣衫,髮間夾著一枚小太陽髮夾,正在褪下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豐腴的臀部,更加映襯上半身飽滿堅挺的曲線。“小妮子還挺騷的,真會勾引男人!”常月再一瞥病歷系統,沒錯,“歐陽琳”三個大字,就算化成灰常月也不會忘了她。
“啊……!疼!”琳琳尖叫著,粉嫩的鵝蛋臉霎時間變得雪白。
“沒事兒,忍忍,很快就好了~沒關係啊!”常月安慰著。對於平常的病人,倡導微笑服務的民營醫院當然會小心翼翼地處理病人的私處。可是今天常月卻故意從器械臺裡拿走了一張大號鴨嘴鉗—— 一般這是給孕婦使用的。常月當然清楚,這種大號的鴨嘴鉗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貿然探入和擴張,會從內部撕裂少女的陰部,造成更嚴重的感染。“不要臉的騷婊子,這才是開始,有你好受的!”
鴨嘴鉗張開了琳琳的陰部,只見陰道內壁稀稀疏疏散佈著一團又一團豆腐渣白帶,在白帶下面則是鮮紅的有炎症的陰道內壁。看起來琳琳的黴菌性陰道炎並不嚴重,至少比上午來的那些病人要輕得多……以往在這一步,用生理鹽水把這些髒東西洗出來,再按下所謂紅外治療的開關,這一千塊的獎勵提成就能輕鬆到常月的腰包了。
常月卻無意間露出了冷笑,她拿出了注射器後,卻並沒有按照往常的操作——反而,她小心翼翼地用注射器,把那些骯髒惡臭的病灶處的分泌物推向了琳琳陰部的更深處。或許是身體下意識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琳琳無意間試圖加緊雙腿避免那一坨病菌侵入正常的組織,可顯然不管身體再怎麼牴觸,大號鴨嘴鉗都忠實地執行著常月的惡意,將琳琳的臭逼分開。最終,那一坨黃綠色
的白帶推向了少女陰道深部。常月當然知道等待著歐陽琳的是什麼,原本這種程度的陰道炎只用認真清洗、用藥一兩週即可徹底治癒。而現在,恐怕未來數年歐陽琳都要被下體難堪的惡臭、坐立不安的瘙癢,和輕輕摩擦就會產生的刺痛反覆折磨,遷延不愈。
“大夫……請問結束了嗎?”或許是冥冥中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在此刻發生轉折,琳琳不安地問道。
“當然沒有,請您耐心等待!”琳琳回過身,抽取滿上了注射器,卻不是從平常生理鹽水的罐子。
常月小心翼翼地把注射器裡黃綠色濃稠的液體塗滿了琳琳的子宮頸,又把剩餘的粘液同樣注射到了琳琳陰部的深處。她特別注意在注射的時候,往看起來還紅潤、粉嫩的陰道內壁上塗抹。原來琳琳發炎的陰部僅僅是輕微腐爛的酸臭,現在琳琳的陰部則是濃烈的惡臭。這可是琳琳在看到系統上的名字後,收集了整整一週的成果。都是精挑細選最下賤、最低劣的站街小姐們被無數肉棒捅爛的臭逼,流下的各種髒病白帶的混合液。比如身上紋著黑桃精神小妹的滴蟲性陰道炎,淡綠色的泡沫分泌物,明顯被黑幫圈養輪姦玩壞女M的淋病,像濃痰一樣厚稠黃白色分泌物,當然還有比琳琳黴菌性陰道炎更嚴重的病人,50塊一次的站街女留下的豆腐渣分泌物。那些豆渣早已糊滿內褲,乾涸後像膿粥一樣。此刻都通通注入了無知琳琳的陰道深處。
但這還不算結束,常月從身後的櫃子中找到了特製的蠟塊。這是中午午休的時候,常月專門從庫房裡取出來的,一般的病人才不會用得上蠟塊。常月小心翼翼地把蠟塊塞進了少女現在看起來只有一點點微微發紅的陰道口,“啵”地一聲,蠟塊黏住了。原來這是為了防止歐陽琳起身、運動的過程中,把那些骯髒的惡臭分泌物甩出身體,也是為了防止琳琳從內褲中看出端倪。同時,蠟塊中加入的冰片會減輕琳琳陰部的症狀,讓琳琳以為自己得到了治療。等過幾個小時,琳琳嬌嫩的陰道把那些髒病全部吸收得一滴不剩,蠟塊自然會隨著體溫融化。誰也看不出來這一些是常月在搗鬼。
“一週後來複查就行了。看你這麼可愛,下次就不用掛號,直接找我就行。我們醫院看一次病也挺貴的,能幫忙就幫忙啦!”常月露出職業性微笑,和藹地招呼歐陽琳。
“謝謝!你真好!”琳琳畢竟還是少女心性,只知道別人的好意,卻對眼前似曾相識的常月一點兒提不起警戒心。
回家之後,常月把門一關,嘴角那抹笑怎麼壓都壓不住。她今天干得太漂亮了,那一管管收集來的髒東西全推進了歐陽琳的身體裡,還用蠟塊封得死死的。想到那賤人以後幾年都要被下體那股越來越重的臭味糾纏,坐立不安,夜裡癢得睡不著覺,她就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她擰開一瓶酒,對著瓶口灌了幾大口。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帶著點甜和辣,很快就把胸口燒得熱烘烘的。
屋裡燈光調暗,只剩床頭一盞小燈。她脫掉外衣,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吊帶。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著紅,眼睛水亮亮的,比平時在醫院裡那副職業樣子好看多了。酒勁上來,她腳步有點飄,走到床邊直接倒下去。被子帶著自己熟悉的味道,她把手伸進褲子裡,指
尖已經有些溼。腦海裡全是今天治療室裡琳琳那張雪白的臉,還有她尖叫時扭曲的表情。常月低低笑出聲,手指動得越來越慢,卻越來越有勁。
她閉上眼睛,讓回憶一點點浮上來。那些年學校裡的舊賬,今天終於開始收利息了。酒精讓她的身體發燙,下面也跟著越來越滑。她想起琳琳剛轉學來的那天,那賤貨穿著乾淨的校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站在講臺前自我介紹。全班男生眼睛都直了。常月當時坐在後排,握著筆的手指發白。她才是學校公認的校花,怎麼能讓一個新來的搶走風頭。
那天放學後,她在走廊角落裡隨便挑了三個平時跟自己混的女生,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第二天早上,琳琳剛進教室,就被其中一個女生攔住。啪的一聲脆響,耳光扇得又響又狠。琳琳捂著臉愣在那裡,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常月躲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切,心裡的火氣消下去一半。她手指在自己身上按得更深,呼吸也粗重起來。那個耳光的聲音現在回想起來還那麼清晰。
她又喝了一口酒,身體在床上扭動。回憶繼續往下走。那幾個女生後來膽子越來越大,按照她的意思,隔幾天就找機會再動手。有一次在走廊,琳琳被堵在牆邊,臉上捱了好幾下,嘴角都破了。常月當時假裝路過,掃了一眼就走開,心裡卻樂開了花。她的手現在已經完全伸進去,動作帶著酒後的懶散,卻又精準地找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波湧上來,讓她忍不住輕輕哼出聲。
屋外偶爾有車聲經過,房間裡卻只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常月把另一隻手也伸下去,配合著回憶裡的畫面。那些女生扇耳光的時候,琳琳從來不敢大聲哭,只是低著頭忍著。越是這樣,常月就越想把她踩得更低。酒瓶滾到床邊,她沒管,繼續讓手指在溼熱裡進出。身體越來越軟,腦子裡全是琳琳那張漂亮的臉被打腫後的狼狽樣子。
她故意放慢節奏,想把這種舒服的感覺拉得更長一點。學校裡的那些日子,現在回想,每一個細節都讓她興奮。尤其是琳琳那副不敢反抗卻又想裝堅強的模樣,簡直是最好的下酒菜。常月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屁股微微抬高,手從後面伸過去繼續弄。快感像細細的電流,一下下竄過脊背。
回憶的畫面越來越清晰。那天早上琳琳走進教室時,左臉還帶著淡淡的紅印。班裡有人小聲議論,常月卻坐在位置上若無其事地玩手機。她當時就決定,要讓這賤貨徹底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手指的動作隨著這個念頭又加快了一些,下面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她低聲罵了一句操,聲音裡帶著滿足。
沒多久,常月就安排了更多女生在廁所裡堵人,下手一次比一次重。剛開始只是扇耳光,後來就發展成拳打腳踢。琳琳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到處是青紫的痕跡,卻還是每天按時來上課。
她記得特別清楚,有一次午休,幾個太妹把琳琳拖進最裡面的隔間。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悶悶的,琳琳只敢小聲求饒。出來後她走路都一瘸一拐,校服上還有腳印。常月那天特意從旁邊經過,看見琳琳低著頭擦眼淚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酒勁徹底上頭了,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睛裡水光閃爍。回憶裡的畫面越來越激烈,那些太妹按照她的指示,把琳琳
按在廁所髒兮兮的地上,拳腳不停。琳琳的哭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常月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深深地埋進去,快速抽動,卻還沒到頂點。
學校裡的廁所總是帶著一股潮溼的黴味,琳琳被打的時候,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血絲。常月當時躲在外面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覺得特別解氣。那些青紫的痕跡在琳琳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走路時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琳琳被打得爬不起來,卻還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回教室。
那些廁所裡的毆打成了家常便飯。常月躺在床上,酒意讓她的四肢發軟,卻讓下身更加敏感。她手指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更快,溼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琳琳從來不敢大聲反抗,太妹們越來越熟練,下手也越來越狠。有一次琳琳被打得鼻血直流,校服前襟染紅一片。
當狗一樣玩弄的那段日子,是常月最得意的安排。她躺在床上喘息還未平復,手指卻又開始新一輪的動作,頻率比之前更快更急切。太妹們按照她的指示,把琳琳徹底當成了玩物。吃屎、喝尿、舔衛生巾,這些犯賤的事一件件落到琳琳頭上。常月現在回想起來,下身立刻又溼透了。她兩根手指並用,快速抽插,發出明顯的溼潤聲響。
琳琳被命令跪在廁所髒地上,頭髮被踩住。太妹們把用過的衛生巾扔到她面前,逼她一張張舔乾淨。常月當時雖然沒到場,但聽到詳細彙報時就興奮得睡不著。現在她把這些細節全拉出來,手指動得幾乎發顫。快感像野火一樣燒遍全身,她短促地哼了一聲,“啊……”
回憶裡的畫面特別清晰。一次午休,太妹們把琳琳堵在角落,先是讓她喝下混著尿的涮拖把水。琳琳跪著,喉嚨滾動,眼睛裡全是恐懼和屈辱。那些衛生巾上的血跡和汙物,琳琳被迫伸舌頭去舔的樣子,讓她現在回想還覺得解恨。太妹們後來膽子更大,直接讓琳琳吃屎。常月的手指幾乎停不下來,節奏快到極致。回憶中琳琳被按著頭,嘴被迫張開,吞嚥那些女生的屎時發出的乾嘔聲,現在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劑。
她低吼著加快最後的速度。回憶裡的場景和琳琳今天的慘叫交織,讓她徹底失控。快感終於衝到頂峰,她全身繃緊,然後重重癱軟下去。即使高潮過後,她的手指還輕輕動著,享受餘韻。
最後那一次廁所事件成了壓垮一切的節點。她回憶起那天午後,陽光斜斜照進學校後巷,太妹們把琳琳踩在地上,地上是一坨流浪狗剛拉的稀屎。狗屎帶著濃烈的腥臭味,在地面攤開。琳琳嚇得全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她跪在那裡反覆說著狗屎裡有寄生蟲,吃下去人可能會死,額頭磕在地上求饒,聲音越來越小。
常月當時就站在不遠處,假裝低頭玩手機,眼睛卻一刻沒離開現場。回憶裡琳琳被太妹粗暴扒開嘴,踩在那坨狗屎上讓琳琳反覆舔舐的畫面讓她興奮到極點。琳琳嚥下去的時候臉都綠了,乾嘔卻被太妹按住頭強行壓住。當時她站在旁邊,看著琳琳被迫吞嚥,喉嚨滾動,吃完後趴在地上不停乾嘔,太妹們踢了她幾腳才散開。常月當時轉身離開,嘴角帶著冷笑。
琳琳報警之後一切都變了味。常月從床上坐起來,酒勁還沒完全過去,她靠在床頭繼續回想那段休學的日子。
太妹們被抓後很快就把她供出來,學校調查,她被迫休學。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想著怎麼弄死琳琳,腦子裡全是各種陰暗計劃。可琳琳報警後立刻再次轉學,徹底消失了蹤影,她幾次想下手都找不到人,只能把這口怨氣死死壓在心裡。
她躺回去,雙腿分開,手指深入抽動,快感慢慢積累,她喘息聲再次變重。手機屏幕還亮著,琳琳的申請就在那裡等著她通過。
她手指點下去,通過了歐陽琳的好友申請。沒過多久,語音通話請求就跳了出來。她接起,耳邊立刻傳來琳琳帶著哭腔的聲音。“常月,我下面疼得厲害,剛才還只是癢,現在像火燒一樣,坐都坐不住。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常月嘴角向上扯開。她清楚這是那些髒東西開始在琳琳陰道深處作祟,黴菌和各種病菌混合後正慢慢侵蝕嬌嫩的組織。她故意放軟語氣,“別慌啊琳琳。聽聲音你現在狀態不太好。先別自己亂跑醫院,那些地方人多藥貴不說,還不一定靠譜。我剛好下班了,收拾收拾直接過去幫你看看。把地址發我。”
琳琳那邊聲音明顯鬆了口氣。“真的嗎?太謝謝你了。我家在城北那個別墅區,你過來我讓保安放行。”常月聽著她軟軟的感謝,心裡冷笑連連。表面卻繼續安慰,“沒事沒事,互相幫襯。你先躺著別亂動,我很快就到。”
掛斷語音後,常月從床上爬起來,身上還帶著酒後的熱意。她換了衣服,對著鏡子補了補妝,臉上那副職業笑容又掛了上去。開車去醫院的路上,她腦子裡全是琳琳現在疼得在床上打滾的畫面。那些注射進去的混合分泌物正發揮作用,這只是開始。
到了醫院後門,她推開藥房。民營醫院管理一向鬆散,值班人員早溜去休息。她在架子上掃了幾眼,挑出幾種成癮性強的止痛藥。撕掉原包裝,把藥片倒進一個普通紙袋。她拿起筆在紙袋上寫下一日三次,故意把劑量標得比正常高出三倍。做完這些,她把紙袋塞進包裡,滿意地拍了拍。
開車前往琳琳住處時,常月打開車窗讓夜風吹進來。酒意混著興奮讓她臉頰發燙。她想著琳琳吃了這些藥後會產生依賴,以後離不開自己提供的“幫助”,嘴角的笑就更深了。
到達別墅區,保安核對信息後放行。常月把車停在門口,按響門鈴。琳琳很快來開門,臉色蒼白,步子邁得小心翼翼。“常月,你真來了……我現在下面疼得要命,剛才還流了點東西出來。”
常月走進屋內,眼睛快速掃過客廳裝修。“先別急,我給你帶了藥。”她從包裡拿出紙袋,遞過去。“這個是一日三次,按時吃。效果很好的,我在醫院見過很多類似情況。”
琳琳接過紙袋,沒有絲毫懷疑。她倒出幾片藥,就著水吞下去。“謝謝你專門跑一趟。我剛才真的快疼死了,現在希望這些藥能管用。”
沒過多久,琳琳的表情明顯放鬆下來。她活動了一下身體,“好像真的不那麼疼了。你醫術好厲害啊。醫院裡那些大夫都沒你這麼快見效。”
常月坐在沙發上,笑著點頭。“我處理這些情況有經驗。你好好休息,按我說的吃藥,很快就會好轉。”她內心卻在盤算,這些成癮的藥片會讓琳琳慢慢上鉤,以後每次難受都會第一個想到她。
兩人又聊了幾句日常。琳琳靠在沙發
上,臉色恢復了一些血色。“真的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來,我可能又得跑急診。”
常月擺擺手,“小事一樁。以後不舒服直接找我。”她看著琳琳感激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掌控的滿足。藥已經吃下去,第一步順利完成。
琳琳的別墅客廳寬敞明亮,傢俱擺件都透著精緻。常月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對比自己那間小公寓,心裡的火苗一點點冒起來。她環顧四周,裝修風格低調卻處處顯露財力。琳琳端來水果,坐到她旁邊。
“父母前幾年車禍走了,留了這套房子給我。”琳琳聲音低下來,“他們走得突然,我當時差點崩潰。”
常月點頭,語氣關切。“難為你一個人撐下來。父母不在了,日子肯定不好過。”
琳琳搖頭。“還好他們留了些遺產,夠我生活。大學畢業後我當美術老師,工作不算累,就是有時候學生調皮。”
常月聽著她描述大學生活和教學日常,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遺產、別墅、穩定工作,這些詞一句句砸在她耳裡。她想到自己中專畢業後在醫院討生活,每天面對各種病人,還要忍受那些自以為是的目光,嫉妒像細針一樣扎進來。
“美術老師挺好的。”常月說。
琳琳沒聽出她話裡的酸味,繼續聊著父母留下的財產細節。“他們給我留了些投資,夠我不用為錢發愁。車禍後我本來想賣掉別墅搬走,後來想想還是留著,當個念想。”
常月表面笑著附和,心裡卻翻江倒海。同樣是女人,一個從小就漂亮有人寵,一個卻要靠伺候病人才能勉強過活。她強壓下想砸東西的衝動,聲音依舊溫和。“你運氣真不錯。父母留下的東西能幫你走得更穩。”
琳琳嘆氣。“是啊,可有時候還是覺得孤單。”
常月趁機把話題往病上引。“說起你的情況,我在醫院見得多了。很多女生因為男朋友不檢點才得病。你這次疼得這麼突然,是不是最近……”
琳琳臉紅起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從上學到現在都沒交過男朋友。真的是乾淨的。這次發病是因為學校安排的外出寫生任務。我們去山裡寫生兩週,條件差,沒法好好洗澡……”
常月挑眉,裝出驚訝樣子。“真的?那可少見。我還以為……”
琳琳認真解釋。“真的沒有亂來。寫生回來我就覺得不舒服,後來才去醫院檢查。
常月靠在沙發上,酒後的臉龐微微發燙。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的醉意。“我用那個擴陰器檢查你的時候,確實沒看到處女膜,現在你說一直沒男朋友,我有點好奇是怎麼回事。”
琳琳的身體明顯僵硬。她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反覆搓動,眼圈很快紅了。“那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上學時候被幾個太妹欺負。她們在廁所裡把我堵住。兩個人死死掰開我的雙腿,另外幾個女生輪流用腳踢我下面。踢了好久,踢得特別重。我當時血流得到處都是,處女膜就是那樣被踢破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我疼得在地上縮成一團,求她們停手,她們卻笑個不停。說我要是不老實就繼續踢。”
常月表面露出心疼的表情,伸手輕輕按住琳琳的手臂。“太殘忍了。她們怎麼能下這樣的手。你當時一定嚇得魂都沒了。”
琳琳擦著淚水,繼續往下說。“我當時只覺得下面火辣
辣的疼,像要裂開一樣。血順著大腿流,我連站都站不穩。她們踢完還逼我自己擦乾淨,說不準告訴別人。”
常月點頭,聲音放得極輕。“後來呢?你是怎麼處理的傷口?有沒有去醫務室?”
琳琳搖頭。“我不敢去。怕事情鬧大。她們威脅我,說要是說出去就天天堵我。我自己偷偷用紙巾按了好幾天,血才慢慢止住。可下面一直隱隱作痛。”
常月問得更細。“你當時在哪個學校啊,沒報警嗎?”
琳琳提到的學校名字一出口,常月立刻確認。那正是她當年躲在背後指揮太妹們行動的地方。原來那些賤貨把琳琳下面踢得血流不止後,擔心她會生氣說下手太重,就把這件事完全瞞了下來。
琳琳擦乾眼淚。“謝謝你常月。你人真好。”
常月笑了笑。“我們現在是閨蜜了。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早點睡吧,明天如果還有不舒服,隨時語音我。”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一週時間過去,琳琳按照約定來複診。常月在診室裡等她。琳琳走進來時步子還有些僵硬,臉色帶著疲憊。“常月,我按你說的吃藥了。可這兩天下面雖然不那麼疼了,癢也輕了很多,但總覺得裡面有東西在動。”
常月點頭,關上診室門。“別慌。來,我給你檢查檢查。這次為了省錢,我沒給你掛號走系統,醫院那些手續費太坑人。”
琳琳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這麼幫我。要是正常掛號又要花不少。”
常月讓琳琳躺上診療椅,脫下褲子。她從器械臺拿起那個專為孕婦準備的大型擴陰器,金屬表面在燈光下反射冷光。“放鬆腿,張開一點。我要仔細看看裡面情況。”
擴陰器緩緩推進去。琳琳咬住嘴唇發出低低悶哼。常月把器具完全張開,目光湊近觀察。陰道內壁已經明顯紅腫,原本粉嫩的黏膜現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白分泌物。混合著黃綠色斑塊,散發出一股濃烈酸腐的氣味,像隔夜發黴的食物混著鐵鏽味。汙物緩緩從深處淌出來,順著擴陰器邊緣滴落,黏稠得拉出細絲。
“裡面情況比上次複雜些。”常月說,手上動作沒停。“你看這些東西,都是身體在往外排的。”
琳琳聲音發顫。“真的好難受。味道也重了。我自己都聞得到。”
常月用棉籤刮取一些樣本,裝作認真檢查。“別擔心。你堅持用藥就行。”她內心卻清楚,這些變化正是那些髒東西發揮作用的結果。異味越來越沖鼻,汙物量也明顯增加。
檢查持續了一會兒。琳琳躺在椅子上喘氣。“疼雖然輕了,可這種脹脹的感覺一直存在,你說這是正常現象嗎?”
常月抽出擴陰器,擦拭工具。“正常。說明藥物在起效。等會兒我再給你開點東西鞏固。”
琳琳努力擠出笑容。“有你幫我,我心裡踏實多了。要不然我真慌。”
常月拍拍她肩膀。“我們現在關係這麼近,我肯定全力幫你。”她看著琳琳腿間還在緩慢流出的汙物,心裡湧起陣陣快意。診室裡空氣變得沉悶,那股特殊氣味瀰漫開來。
對話又進行幾句。琳琳詳細描述這周的感受,常月一一回應,表面專業,實際在觀察每一點惡化跡象。
琳琳的感染情況已經超出單純陰道炎。常月通過檢查發現,除了原有問題沒緩解,還新增了多種早期症狀。陰道內壁出現淋病典
型的黏稠黃白色分泌物,帶著淡淡腥臭,染讓部分區域產生泡沫狀液體,顏色偏綠,黴菌進一步擴散,豆腐渣樣的白色團塊更多了。另外還有兩種細菌混合感染的跡象,內壁局部潰爛,滲出帶血絲的稀薄液體。
常月把這些看在眼裡,卻故意隱瞞。“恢復得還不錯。這些異物是炎症在往外排的表現。說明藥物在起作用,很快就會乾淨。”
琳琳躺在椅子上,聲音虛弱。“可我覺得比上次還嚴重了。味道重,東西也多。”
常月搖頭。“這是好現象。很多病人到這個階段都會這樣。排得越多,恢復越快。你繼續按我之前的方法做就行。”
“你看上次檢查還沒這麼多,現在排出來了,證明身體在自愈。”
琳琳半信半疑。“真的嗎?那我繼續吃藥。”
常月點頭。“對。別自己亂查資料,那些東西看了只會添亂。”她用工具又清理了一些表面汙物,實際動作很輕,避免真正緩解。
常月戴上手套,擠出凝膠開始塗抹。她用的這種凝膠依賴性極強,已經接近停用。她故意塗抹三倍甚至五倍的量,厚厚一層覆蓋在紅腫的內壁上。“這個塗上後,止痛止癢效果很好。你會覺得舒服很多。”
琳琳躺在椅子上,身體微微放鬆。“嗯……涼涼的,確實好多了。謝謝。”
常月手指動作仔細,把凝膠抹進每一處褶皺。“多塗一點,效果持久。”她內心不在乎琳琳是否會上癮。這些凝膠只能短暫掩蓋症狀,治標不治本。
琳琳聲音帶著感激。“你每次都這麼認真。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
常月笑笑。“報答什麼,我們是閨蜜。以後多聯繫就行。”她繼續塗抹,劑量遠超正常標準。凝膠很快融化滲入組織。
“現在感覺好些了吧?”常月問。
琳琳點頭。“癢減輕了,脹痛也緩下來。你醫術真好。”
常月內心冷笑。這些凝膠會讓琳琳以後離不開類似東西。她表面繼續溫柔操作。“堅持用藥和塗抹,情況會越來越好。”
“現在只是陰道層面感染,但有可能已經往子宮方向發展。萬一感染到子宮,治療難度會大很多。我建議提前打一些免疫藥物進去,預防擴散。”
琳琳臉色發白。“真的會到子宮嗎?那怎麼辦?”
常月安慰道。“別緊張。我現在就處理。打完免疫藥,情況就能控制住。”她拿起更大號的擴張器具,金屬質地冰冷厚重。“你先深呼吸,放鬆。我動作會輕一點。”
器具推進去時琳琳身體猛地繃緊。她發出壓抑的痛呼。“好疼……,輕一點。”
常月把子宮頸慢慢擴開,動作精準卻毫不留情。“忍忍,很快就好了。免疫藥必須直接送到裡面才有效。”琳琳疼得額頭冒汗,雙手抓緊診療椅邊緣,指節發白。
擴開到足夠程度後,常月開始注射。“藥進去了。你感覺怎麼樣?”
琳琳聲音顫抖。“疼得厲害……快要暈過去了……”
常月繼續操作。“堅持住。這是為了你好。”她內心享受著琳琳的痛苦。器具在深處擴張,帶來劇烈刺激。
過程持續了很久。琳琳幾次差點昏厥,喘氣聲粗重。常月表面安慰,實際把擴陰器控制在讓對方最難受的範圍。
琳琳躺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如紙。“真的好疼……”
常月擦拭工具。“正常反應。藥效發揮後就會好很多,我不會害
你的。”
琳琳虛弱地點頭。“我相信你……”
這周常月在醫院裡花了不少心思收集樣本。她從不同病人身上一點點積累最嚴重的那些分泌物。
梅毒患者的分泌物呈暗紅色,黏稠得像陳年血塊,散發出腐爛的甜腥氣味,裡面還混著金屬鏽蝕的味道,拉出長絲後久久不斷。另一份來自尖銳溼疣病人的樣本則帶著細小顆粒碎屑,整體顏色灰白偏黃,散發潮溼黴爛的土腥味,觸感粗糙,像碎豆腐渣裡摻了細沙。
陰蝨和生殖器皰疹患者的樣本清亮中帶著水泡破潰後的液體,顏色略帶透明黃,氣味酸辣刺激,像壞掉的柑橘汁混著消毒水殘留,裡面還能看到細小潰瘍碎屑。
常月把這些樣本仔細混合調配,準備當作所謂的免疫藥物使用。她看著這些東西,嘴角微微上揚。
常月把混合好的樣本裝進注射器,表面上說是免疫凝膠。她把大號擴陰器推進琳琳子宮頸深處。“現在我把免疫藥塗進去。這樣能更好預防感染擴散。你忍一下。”
琳琳已經疼得聲音發虛。“嗯……輕點……”
常月緩緩推動注射器,推進子宮內壁。琳琳的身體不停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好脹……裡面像有東西在爬……”
常月動作不停。“這是正常反應。藥在起效。”她繼續把稀薄帶黑色顆粒的部分注射進去,刺鼻氣味在診室裡逐漸擴散。她隔著工具把這些物質抹勻,讓它們充分接觸內壁。
生殖器皰疹樣本的清亮液體被她小心推進最深處。酸辣氣味混進原有味道。她反覆塗抹,確保液體滲入黏膜層。
最後把剩下的全部擠進去,用棉籤反覆推壓。“好了,這些免疫藥會保護你子宮。”
整個過程緩慢而仔細。琳琳疼得大汗淋漓,幾次求饒。“……我快受不了了……”
常月表面安慰。“再堅持一會兒。馬上結束。”她內心卻在享受每一次推進帶來的控制感。所有髒分泌物都被送入琳琳子宮深處,混合後開始發揮作用。
常月看著那些混合分泌物,心裡盤算著如何讓病情繼續惡化下去。檢查結束前,她又安慰了幾句。琳琳的信任讓她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常月轉身走向藥櫃,背對琳琳。她挑出幾種副作用更強的藥物,每種都只拿半個療程的量。這些藥片能快速壓制表面症狀,卻會讓體內病菌逐步產生抗藥性。她把原包裝全部撕毀扔進垃圾桶,避免留下任何痕跡。然後把藥片倒進幾個普通紙袋,在上面簡單寫下用法。
“這次我給你準備了鞏固的藥物。”常月轉回身,把紙袋遞給琳琳。“每種按時吃。劑量我都標清楚了。”
琳琳問了幾個關於吃藥時間的問題,常月一一回答,語氣耐心。紙袋裡的藥物其實成分複雜,長期服用會帶來頭暈、噁心等額外負擔。她卻隻字不提。
“有你幫我把關,我安心很多。”琳琳說。
琳琳離開診室時步子虛浮,卻滿臉感激。常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大學校園裡。
講臺木紋板面被幾滴渾濁液體濡溼,透出陳舊色澤。歐陽琳站定在投影幕布前,手裡那根細長的伸縮指示棒正顫抖,尖端滑過色彩斑斕的油畫構圖,顯得格外無力。
琳琳抿緊唇線,腹部一陣痙攣,墜脹感比之前更兇狠。那種感覺從陰部核心位置不斷外擴,將原本維持平衡的神經纖維逐一截斷。
她嘗試調動全身力量收緊肌肉,卻在這一瞬徹底潰敗。
一種混雜著腐壞海產品與鐵鏽混合而成的怪味,以講臺為原點,毫無預兆地在密閉的階梯教室裡爆炸。那種氣味不僅濃烈,還帶著黏糊糊的溫度,直接鑽進每一位學生的鼻腔。第一排學生不由自主地掩住鼻子,目光中帶有迷惑與嫌棄,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在後排迅速蔓延。
“什麼味?”一名戴眼鏡的男生皺眉探頭,聲音在安靜空間裡異常清晰。
琳琳大腦轟響,四肢僵硬。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今天的顏料有些特殊,可能是發酵的反應。”她強撐著轉身,卻感覺到雙腿間那股滾燙的分泌物已經失控。
大量的濃稠液體從緊身裙邊淌出,順著黑色的絲襪紋理滑下,在講臺的木地板上堆積出一灘粘稠、發黃且混雜著血絲的物質。
學生們的議論聲變得肆無忌憚。“天哪,好髒啊……”“味道太沖了。”“老師怎麼了?”
羞恥感如潮汐般徹底淹沒了她,琳琳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刺破錶皮滲出細小血珠。
“老師,我們要不先下課吧?”一個女生小聲詢問。
琳琳點頭,臉頰已經蒼白得近乎透明。她收拾起那些昂貴的畫筆,機械地將東西裝進包裡,儘量避開那些學生探尋與鄙夷的眼神,每一步都在走向深淵。
階梯教室那片散發著死魚般腥氣的分泌物,最終被琳琳用成沓的吸水紙胡亂抹乾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在那些充滿驚疑、嫌惡和探究的目光裡挪出教學樓的。
鑽進車廂,鎖死車門。她死死攥著方向盤,大腿內側那黏溼冰涼的觸感不斷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