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誘色誘之小風傳

金誘色誘之小風傳

她穿了一件寬身的白色T恤,T恤尾部則打了個結,將她那腰肢雖然束得極細,可往上,胸前的飽滿卻撐得隆起,隨著呼吸起伏,彷彿隨時會衝破束縛;往下看,一條齊逼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圓潤挺翹的臀部,每走一步,那渾圓的弧度便隨著那雙雪白的大長腿步伐輕輕扭動,那股子輕熟女子特有的妖冶與風騷讓王老闆及青年看得喉頭聳動。

“王老闆,今兒個有什麼新鮮貨?”她聲音嗲嗲的帶著輕微的沙啞,讓人骨頭都酥軟幾分。

王老闆連忙迎上去,連聲道:“有有有,劉小姐您來得正是時候,剛到了幾條野生鱸魚……”

劉小姐沒急著看魚,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指尖在玻璃缸沿上輕輕一點,那姿勢慵懶又嫵媚。她身上的香氣隨著動作擴散開來,混合著魚腥味,竟也讓人覺得有些心猿意馬。

旁邊正在挑魚的一個青年早就看呆了。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劉小姐的身上,尤其是那隨著呼吸起伏的飽滿胸脯,還有那被牛仔短褲勾勒得驚心動魄的臀部曲線。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劉小姐似乎察覺到了那灼熱的目光,她並沒有生氣,反而似笑非笑地轉過頭,素手輕輕的撥弄著披散的黃黑色的小波浪髮絲,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直直地看向青年:“喲,這不是小風嗎?怎麼,也來買魚?”

青年被戳破了心思,臉漲得通紅,卻捨不得移開視線。

“這魚可不便宜,”劉小姐掩唇輕笑,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要不,姐幫你付?”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眼底的鄙夷卻藏不住。她挺了挺胸,那豐滿的曲線更加突出,彷彿在無聲地炫耀著自己的優越。

小風被那眼神刺得生疼,狠狠剜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魚店。

劉小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去,轉頭對王老闆道:“這種不買東西的,以後少讓他進來。看著礙眼。”

王老闆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劉小姐說得是,我這就注意。”

聽著老闆和女子一唱一和,小風心裡憋屈,“哼,不就是個妓女嗎?有什麼好小囂張的,等我那天攢夠錢,狠狠的幹你一頓……”

雖然心裡這麼想,不過劉媚那種高級貨,估計自己是沒有機會接觸了,不過她那豐乳肥臀真的是讓自己恨不得一親芳澤,想到這裡不由的哀嘆一聲“唉,要是我是有錢的富二代多好……”

小風掏了掏口袋,看到為數不多的幾個硬幣……“呵,還吃魚,自己不吃土就不錯了”自己用為數不多的錢買了才和一些饅頭,準備回家準備晚飯了,自己父母都是來務工的,所以家庭條件比較艱難,雖然自己是獨生子,但是再著繁華的都市,生活壓力還是很沉重,致使自己雖然考上了大學,可是苦於沒有多餘的能力來支付高昂的學費,所以自己現在輟學在家。想想自己的未來,小風只能苦笑一下,也許自己的未來也不會是什麼好的未來……可是老天總喜歡和人開玩笑。

彷彿玩弄人生是它樂此不疲的遊戲,而這次它顯然是看重小風了……一個偌大的餡餅即將掉在他的頭上,而一場圍繞著他的遊戲也將展開了……小風回到家裡看到自己的出租屋外聽著幾輛豪車,而很多黑衣人則站在門口兩旁,彷彿守護神一般。

小風有點害怕

,可是想到這是自己家他們還能怎麼樣?於是大著膽子往進門口的方向走去。兩邊的黑衣人看到小風過來,分出一個人來,剛準備驅逐小風,就聽到屋內一個男聲說道“讓開,這就是小風少爺!”隨後一個精明幹練的男子出現再了小風的面前“小風少爺,您回來了,我們遵老爺的囑咐,來接您回去繼承家業……”小風有點懵逼,繼承家業?自己還有什麼家業集成嗎?老爺?說的可定不是老爸,爺爺?骨頭都能敲鼓了。那麼這個是老爺是?

看著小風迷惑的眼神,男子微微一笑,認真的解釋道“今天老爺去工地視察項目,忽然有敵對勢力拍殺手暗殺老爺,多虧了令尊和令堂,兩人拼命的的就出了老爺,不過令尊和令堂……”說著男子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令尊和令堂……”雖然男子沒有說出來,不過小風還是領會了男子的意思。殺手,自己的父母拼命保護,而自己的父母現在又沒在這裡,那麼,最好的結果也是……受傷再醫院,甚至……想到這裡,小風提在手中的食材,掉在了地上。

小風呆呆的看著男子,嘴裡喃喃的說道“不會的,不會,不會是這樣的,你告訴我,我父母現在再醫院對不對?他們沒事對不對?”男子看著小風無力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雖然老爺讓最好的醫療團隊搶救……可是……”男子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小風現在是孤兒了。

小風很想哭,可是,淚水呢?淚水流不出來,真正的傷心。淚水都是流向心裡的。小風沒有理會眾人,呆呆的像是木偶一般,一步步的挪進了屋內,呆呆的看著屋裡那些熟悉的裝飾,看著父親還沒有乾的襯衫。母親那破舊的梳妝檯和廉價的化妝品……小風捂著臉頓了下來,一邊的黑衣人想要上前扶起小風,可是,精幹的男子攔住了他,搖了搖頭,隨後招呼了眾人,出了房間。“現在小風少爺需要自己靜靜。你們再這裡守著,一旦小風少爺有了異動,第一時間通知我”隨後男子帶著一部分人離開了這裡。屋裡只剩小風靜靜的蹲在地上,而屋外,兩排黑衣人守護著門口,良久小風打開了電視,電視裡邊正在播放著韓紅的經典歌曲——《天亮了》韓紅精湛的唱功將這首名曲演繹的讓人很能被感染,小風呆呆的跟著唱道:那是一個秋天風兒那麼纏綿讓我想起他們那雙無助的眼就在那美麗風景相伴的地方……………

聽著小風沙啞的嗓音,看著少年想哭卻哭不出來而呆滯的表情。大家都默默的流下了淚水。三天後,小風收拾了收拾自己到東西。來到屋外,對著旁邊的保鏢說到“走吧,看看父母給我留下的東西……”

保鏢楞了一下隨後趕快聯繫,不過是那個精幹的男子出現在了小風的面前“小風少爺你好,根據老爺的吩咐,老爺名下的財產有10%需要過繼給你,然後老爺爺會收少爺為乾兒子,那麼少爺要不要跟我去見老爺?”

小風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子“我可以選擇不去嗎?”男子楞了一下隨後說到“可以,老爺說了,小風少爺隨時可以去見他,既然小風少爺不想去,現在我帶您去……”

男子還沒說完,小風就打斷他“走吧”男子的素養很好,雖然被小風打斷,還是對旁邊的保鏢吩咐到“去麗錦苑。”路上男子不停的給

小風介紹所謂的老爺。不過看到小風興趣不大,變改為介紹過繼給小風的產業。通過男子的介紹小風瞭解到給你的財產還真是不少,除了一部分現金,還有麗錦苑的一座別墅,一家五星級酒店和一家夜總會。男子看著小風問道“小風少爺,現在我們去哪裡?”小風看了看他,用無力的語氣說道“你們能不能以後消失在我的生活中?”雖然這麼說很不禮貌。男子還是理解的點了一下頭,其實他也看不起這貧寒出身的毛頭小子,但還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小風。“小風少爺有什麼需要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繫我。”

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別墅,小風喃喃的說到“這是我的家嗎?呵,我是不是能隨便吃魚了?”沒想到自己盡然變成了富二代了,自己的生活害的繼續……“呼,這就是富二代的生活嗎?”

當了一段富二代時間的小風今天晚上正坐在沙發上喝著昂貴的名酒,雖然自己已經盡力的適應富二代的生活了,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有些東西不太習慣,比如……看了看空空如野的大房子小風嘆了口氣“自己還是不習慣讓人照顧啊,”

之前幾個傭人已經被小風解僱了,畢竟從小就獨處慣了,需要人打掃就叫物管公司安排鐘點工上門就好,端著放了冰的酒杯來到書房的窗前,望著屋外瓢潑的大雨,小風抿了一口昂貴的白蘭地一邊自忖道:“富二代的生活也不錯,最起碼不用這麼大的雨還在外邊工作。”看著大雨中偶爾行色匆忙的人,小風漸漸的感覺到了優越感。

忽然,小風看到窗外一道靚麗的身影在雨幕如織冰冷的雨水中奔跑。那女子精心打理的髮型此刻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但這狼狽非但沒有減分,反而透出一種悽楚的媚意。

她身上那件上白下黑的OL套裝,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誘惑。那件修身的白色襯衫早已被雨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滾燙的肌膚上,變得近乎透明。襯衫原本挺括的領口因開了三口此刻軟塌塌地敞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深邃得驚人的乳溝若隱若現,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黑色內衣包裹下那兩團渾圓飽滿的雪肉邊緣——那布料顯然已經無法容納她驚人的上圍,隨著動作,溼透的布料下隱約透出肌膚的粉嫩色澤,溼身的布料緊緊裹著那碩大的球狀,彷彿隨時會將紐扣撐爆。

視線往下,那件黑色的包臀短裙更是緊得令人咋舌。它死死地勒在她那豐腴肥碩的臀部,將那兩瓣挺翹渾圓的肉感勾勒得淋漓盡致。雨水順著她渾圓的臀瓣滑落,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更顯出那臀部驚人的彈性和體積。每走一步,那肥碩的臀肉都在裙襬的束縛下微微顫動,充滿了原始的肉慾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被包裹在黑色蛛網吊帶襪中的大腿。

那是一種極其挑逗的情趣款式。黑色的蕾絲網眼像蜘蛛網一樣緊緊纏繞在她修長的大腿上,大腿根部繫著精緻的黑色絲帶吊帶,勒進那雪白豐腴的大腿肉裡,形成一道誘人的勒痕。網眼之間,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裸露在外,溼漉漉的雨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流進那黑色的網眼中,又順著網眼滴落,在大雨昏暗的路燈下那種若隱若現的裸露感,比全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腳上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此刻也沾滿了泥水,但那鮮紅的鞋底依舊刺眼

。因為雨水的浸泡,鞋跟踩在水裡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小風快步走到樓下靜靜的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著這一幕,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這哪裡是一個來避雨的女人?這分明是一個從情慾深淵裡走出來的妖精。那溼透的透明襯衫、那勒進大腿肉的蛛網襪、那被包臀裙撐得滿滿當當的肥臀,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叫囂著引誘。小風只覺得喉嚨發乾,鼻血上湧,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墮落而生的。

冰冷的雨水像是無數根細密的針,紮在劉媚裸露的皮膚上。她站在麗景苑那扇豪華的雕花鐵門前,渾身溼透,但這狼狽的境地非但沒有讓她顯得悽慘,反而將她那身為了取悅客戶而精心準備的“戰袍”,變成了一件極具殺傷力的溼身誘惑道具。

那件白色超薄透的絲綢襯衫此刻已經完全吸飽了水分,沉甸甸地貼在她身上,原本矇矓半透變得近乎透明。襯衫下的黑色繡花蕾絲半罩杯內衣清晰可見,那沉甸甸的碩大乳球被溼滑的布料緊緊包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沉沉晃動,乳尖在冷雨的刺激和內心的躁動下早已挺立,隔著溼透的絲綢和蕾絲,在燈光下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彷彿隨時都要將這層薄薄的屏障撐破。

下身那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更是緊得令人窒息,死死地勒在她豐滿的臀胯之間,將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勒出兩瓣誘人的肉感,裙襬隨著雨水的重量緊緊貼在大腿後側,勾勒出她修長雙腿的完美線條。而最引人遐想的,莫過於那雙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黑色吊帶蜘蛛紋網襪。吊帶勒進她雪白的大腿肉裡,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而那溼透的網眼緊貼在皮膚上,不僅沒有遮掩,反而將她肌膚的白皙與網眼的淫靡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腳上那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陷在泥水裡,每走一步都發出溼漉漉的聲響。

原本為了迎合別墅區的老客戶的特殊愛好而穿得那麼性感,打算與那年過半百的集團老總在他家春宵一度,賺筆不少的皮肉錢,可惜正在挑逗得那老總情難自禁時,他那二百多斤的正房突然殺了回來,弄得老總被正房滿別墅的追殺,而劉媚也不好過,化了妝的俏臉差點被肥婆的豬爪子弄了個大花臉,她可以說狼狽不堪的迎著大雨逃了出來。

“真是悔氣,明明能從那老男人身上小賺一筆豐厚報酬,現在錢賺不到還差點毀容,不行,出來了不能走空,剛剛看到窗影好像只有一個成年男子,要不開發一個新客戶?”劉媚甩了一下滴著水的波浪發,挺了挺開了三扣的前胸,然後眨了眨桃花眼,讓自己儘量裝的楚楚可憐。

正當她要敲門時,沉重的紅木大門竟然自動打開,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小風時,劉媚眼中的錯愕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化作了濃得化不開的春水。畢竟肉海浮沉多年,見過應付太多形形式式的男人,這一點反應能力是有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前段時間還是屌絲男的小風現在怎麼會出現在別墅門口,看他身上穿著並不便宜絲綢睡衣,應該出了奇遇。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心裡想著便張開紅唇說道:“哎呀……竟然是小風啊,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姐姐呢,姐姐真是被這雨天弄得全身溼透,能否藉藉你的房子避下雨

?”

劉媚嬌媚地輕嘆一聲,並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故意在門口停留了片刻,任由屋內折射出來的燈光穿透她溼透的衣衫,將她曼妙的酮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小風眼前。尤其透出肉色的高聳胸脯,蛛網黑絲網襪大長腿讓小風這個還算初哥則是被劉媚迷得目瞪口呆,喉嚨慫動,色迷迷的一時半會忘了怎樣接話。

劉媚看到他的反應心裡暗喜“還以為你不喜歡年紀比你大的,哼,看老孃如何把你搞定”

畢竟劉媚從事紅塵皮肉生意的每天迎來送往的不是富老頭就是事業有成的肥胖老總,就算遇到年輕的大都是自己掏錢找的男模鴨子玩玩,涉世不深的小屁孩很少喜歡輕熟女,都是喜歡同齡的蘿莉或沒長開的小女孩,但小風這種驟變金龜的小屁孩第一次遇到還是有信心拿捏住。於是劉媚風情萬種的道:“小風啊……嘖嘖,當初那個跟在姐姐屁股後面不敢說話的小男生,現在也成大人物了,不會瞧不上姐姐吧”劉媚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角的雨水,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小風身上打量,彷彿在看一道美味的大餐。劉媚身高1.72米,穿上高跟鞋後超過1.8米,接近九頭身的比例妥妥的模特身材。而小風則是從小營養不太到位,快18歲了造成身高也就1.63左右。

抬著頭的小風被這妖女看的渾身酥麻,吱吱嗚嗚後終於還是開了口:“原…原來是媚…媚姐啊,你…你說什麼客氣話,外面大雨趕緊進來避雨。”說著,小風有意無意的摟上劉媚的纖腰。

而劉媚也是有心人,順勢側過身,將那溼透的、沉甸甸的乳房若有若無地蹭過小風的手臂,留下一片溼滑溫熱的觸感。

劉媚走到沙發旁,並沒有坐下,而是背對著小風,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做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更加誇張地向後翹起,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繃得緊緊的,幾乎要裂開一般,將她臀縫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小風,你這裡有沒有乾淨的浴巾?對了,這衣服黏在身上太讓人怪不舒服,能不能幫姐姐把這溼衣服脫了?然後換套乾淨的衣服?”劉媚故意扭動著腰肢,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沙啞的喘息,“姐姐這身子,都快被這雨水泡軟了,要是不趕緊弄乾,可是會生病的哦……”

說著,她緩緩轉過身,雙手扶著溼透的襯衫下襬,眼神迷離地看著小風,手指輕輕勾住第四顆襯衫的扣子,做出一副欲解還休的模樣。

“小風,還不過來?”

話音剛落,劉媚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知道時機到了。她並不是真的暈,而是順勢軟倒,身體像一灘爛泥般向小風的方向倒去,嘴裡發出一聲嬌弱的驚呼:“哎呀……頭好暈……小風,快扶住姐姐……姐姐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媚姐小心”

她的身體重重地撞進小風懷裡,那溼透的絲綢襯衫摩擦著小風的睡衣,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那種軟彈的觸感讓人心神俱醉。劉媚順勢抬起一條腿,那隻穿著溼透蜘蛛網襪的美腿若有若無地蹭過小風的小腿,嘴裡發出一陣誘人的呻吟:“小風……姐姐好冷,抱緊我……”

小風順勢把劉媚抱住,感受著溫香軟玉的肉體和挑逗一般的網襪玉腿,小兄弟不禁硬

了起來。小風也不是什麼正經人,有了錢的他偶爾會去就高檔娛樂場所找找美女打撲克,老實話,劉媚在他上的女人當中不是最漂亮的,但一定是最耐看最風騷入骨的一個,尤其是那雙桃花眼,被她電兩下就受不了,加上劉媚是他發家前不可得的白月光,發家後他一直想怎樣得到劉媚並把這熟透的妖女操服,還沒來得及實施命運竟然讓他倆提前相遇,真是緣分啊,小風不由得感嘆道。

其實小風還有個秘密,他的父母早早進城務工,缺乏家庭溫暖,加上現在雙雙亡故,所以從人格上多少偏向戀母,也就是比自己大的女子,平時在電腦前看的電腦動作片大多是御姐後母的倫理禁忌片,所以在街上第一次見到劉媚就被那輕熟女的風情吸引住,當時囊中羞澀,連劉媚這種做小姐的都不敢窺伺,但現在不同了,老子剛剛暴富,正想大展男人雄風,這等尤物怎能放過,於是手上抱得更緊,目光亂瞄。

而懷裡的劉媚目光所及知道獵物開始上釣了,於是假裝虛弱可憐的說:“小風,姐姐很不舒服,能否扶姐姐坐一下?”

“啊,好的,好的,媚姐,我現在就扶你進去,你抱緊我”清醒過來的小風半扶半抱著把劉媚扶到沙發旁小風扶著劉媚在沙發上坐下,指尖觸碰到她溼滑的肌膚,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他轉身倒了杯熱茶,遞過去時聲音有些發緊:“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然後去洗個澡吧,不然會感冒的。”

“啊,謝謝,小風你真是小暖男,太體貼了,哪個女孩跟你交朋友一定很幸福。”劉媚接過茶杯,指尖故意在小風的手心輕輕一劃,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這小子,果然還是那個容易衝動的毛頭小子,哪怕現在穿上了名牌睡衣,骨子裡還是改不了那股子對女人的渴望。

她喝了一口茶,熱氣氤氳中,她故意扭動了一下嬌軀,那溼透的包臀裙緊緊貼在臀部,隨著她的動作泛起一陣肉浪。她彎腰整理裙襬和網襪,領口大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半邊雪白的乳房。

小風坐在旁邊,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那對碩大的乳房晃得他心神不寧,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用那兩團軟肉夾住自己下體的畫面,下身再度有了反應。他又低頭看著劉媚整理網襪的動作,那溼透的蛛網絲襪緊貼在大腿上,露出雪白的肌膚,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會館裡體驗的足交,心裡一陣燥熱。

劉媚餘光瞥見小風的反應,心中暗笑。她可是慾海浮沉的斬男老手,對於成年男人她手段多的是,都是下半身動物。不過,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就得逞。欲擒故縱,若即若離才能讓他深陷其中。

她收斂了媚態,站起身,語氣變得矜持:“那我先去洗澡了!”說完,轉身向浴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進了浴室,劉媚對著巨大的洗浴鏡子慢慢的脫下溼透的衣服,隨手扔進門外洗衣框。她忽然想起剛才小風盯著自己腿看的眼神,她雙手撫摸上雪白豐胸捏了捏有點發硬的淺褐色乳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特意將那雙溼漉漉的蛛網絲襪放在衣服最上面,然後虛掩著浴室門,走進了裡間。

客廳裡,小風獨自坐著,腦海裡全是劉媚剛才的媚態。他鬼使神差地走到浴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劉媚已經進了裡間。他

的目光落在洗衣框上,那雙絲襪格外顯眼。

他忍不住走了進去,拿起絲襪。絲襪帶著劉媚的體溫和香水味,還混合著雨水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將絲襪湊到鼻尖,用力聞了一下,“轟”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他瞬間失神。

他想象著劉媚穿著這雙網襪用玉足踩著自己下體的畫面,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拿著絲襪按在臉上,一手握著下體瘋狂擼動。強烈的刺激很快就讓少年攀上了慾望的高峰,隨後小風精液從堅挺的雞巴鈴口噴薄而出,精液全部射在了劉媚的絲襪上邊。精液讓黑色的蛛網絲襪染白了一大坨,彷彿是被蜘蛛捕獲的獵物一般,蛛網絲襪裹著小風的肉棒,而肉棒只能顫顫巍巍的射出自己的精華,這一切像極了被蜘蛛捕獲,一點點被榨取的獵物。而就在小風沉浸再高超的餘韻時,浴室裡間,劉媚並沒有真的洗澡,而是利用沒有關上門縫利用浴室鏡的折射把他的醜態盡收眼中。當聽到小風急促的呼吸聲和身體摩擦的聲音和那漲紅的失神小臉,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小子,果然上鉤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塗著黑色花紋趾甲的潔白玉足,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小屁孩就這點定力,根本比不上那些老油條,還想跟老孃玩,等你真正嚐到老孃的手段,怕是連骨頭都要酥了。

她靠在牆上,靜靜地等待著,彷彿一隻耐心的蜘蛛,等待著獵物自己鑽進網裡。而門外的小風,正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早已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獵物。

劉媚慵懶地靠在浴室門框上,指尖輕輕敲擊著門板,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刻意的曖昧。小風聽到響聲,心臟猛地一縮,慌亂中也顧不得清理絲襪上曖昧的痕跡,胡亂地將那件帶著體溫的黑色蛛網絲襪塞進衣物堆的最下層,像是藏起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隨後急匆匆地逃出了浴室,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急促的灼熱。

門外,劉媚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小風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慢條斯理地走到自己的衣物旁,看著那些被雨水打溼、緊貼在一起的布料,眉頭微蹙,露出糾結的表情。“怎麼辦?如果繼續穿肯定會感冒,可是自己又沒帶其他衣物?”她輕咬下唇,眼神卻在閃爍,隨即嘴角的笑意加深,“看來是時候測試一下這小鬼對自己是什麼態度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絲剛出浴的慵懶與沙啞,衝著門外喊道:“小風……我的衣服都溼了,你這裡有沒有其他乾淨的衣服,先借我穿一下嗎?”

其實小風站在過道內並沒走遠,聽到那聲音,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劉媚在浴室中的畫面,身體不由得一陣燥熱。他深吸一口氣,裝作剛從客廳過來,語氣卻掩飾不住一絲急切:“啊,對,我忘了,劉姐的衣服都溼了,不過我這裡也沒有其他衣服。”他頓了一下,眼神閃爍,像是在醞釀什麼,“這樣吧,好久不見媚姐了,我去送您一套吧,就當很久不見的禮物。”他故作無所謂的語氣,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渴望。

劉媚在浴室裡,聽到小風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輕蔑與得意。“呵,小鬼是想討好自己。看來自己對他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自己的計劃很可能成功。”心裡想著她

嘴上卻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今天還多虧了小風收留我,要不,我現在還在淋雨呢……”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激與嬌羞。

小風得意地回應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媚姐正好到了我的門口,說明我們有緣分。這樣吧,媚姐你等一下,我出去一會……”他拿了車鑰匙,幾乎是衝出了家門,一路直奔最大的商場,心跳隨著車速一起飆升。

在導購小姐異樣的眼神中,小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買了全套的衣服。當走到內衣區時,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劉媚那雙修長的美腿,以及那件黑色蛛網絲襪帶來的視覺衝擊。他鬼使神差地選擇了整套的黑色蕾絲內衣,加上那充滿魅惑的連體蛛網絲襪。他甚至能想象到劉媚穿上這些衣服時的樣子,那種輕熟的氣質與黑色的誘惑交織在一起,讓他欲罷不能,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回到家裡,小風將衣服遞給劉媚,手心微微出汗。劉媚接過衣服,指尖輕輕劃過那精緻的蕾絲內衣與蛛網絲襪,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作為一個過來人,小風那點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但她並不打算輕易滿足他,吊著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劉媚穿著整齊,下身並沒有穿著那條連體蛛網襪,而是光著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踩著高跟鞋,將自己的髒衣服收拾妥當,正好外面的雨也停了。她和小風告辭,轉身離開。小風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還是很自然地詢問道劉媚現在的住處。提到住處,劉媚露出了悲傷的神情,輕嘆一聲:“唉,我那邊房租快要到期了,房東又要漲價,現在都租不起房子了。”說完,她瞥了一眼小風,那委屈的眼神一掃,小風只覺得心裡一陣發軟,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大度地說道:“劉媚姐,我在這個小區還有一套高層的房子空著,要不就租給你吧,放心,就按照你現在的房租價格怎麼樣?”

劉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被掩飾下去,“真的嗎?這樣你可真幫了我大忙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她把握得很好,雖然看起來像是要報答小風,卻又若即若離,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接下來的幾天,小風幫著劉媚把東西搬到自己小區,離自己不遠的房子裡。劉媚也正式成為小風別墅區的鄰里,但她卻對小風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這種距離讓小風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明明付出了那麼多,這個女人竟然開始和自己保持距離,這讓他既惱火又不甘,想起劉媚那風騷的身段,那燃燒起來的慾火快淹沒了他的理智。

終於,在一天晚上,酒精的麻醉加上連日的患得患失,終於讓這情場小初哥徹底失去了理智,他藉著酒勁,敲響了劉媚居住的房門。雖然他一臉決然,但等待的過程不由得忐忑不安,腦海中全是劉媚那充滿誘惑的身影,以及她那若即若離的態度,讓他既渴望又抓狂。他迫切地想要打破這種僵局,想要得到劉媚的回應,哪怕只是一點點。

門鎖輕響,劉媚的身影在門縫中緩緩顯現。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衣薄如蟬翼,近乎半透明的布料在玄關燈光的映照下,將她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飽滿渾圓的雙峰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收束至極點

的蜂腰之下,是驟然擴張的豐臀,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彷彿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在薄紗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極具侵略性的誘惑。而她那穿著輕薄透肉的黑絲大長腿則交叉疊在一起,一雙尖頭細高跟讓她的身形更加挺拔。

“呀,小風?怎麼這麼晚了,是想姐姐了嗎?”

她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沙啞,尾音拖得綿長,像是帶著倒鉤的羽毛,輕輕掃過小風的心尖。她側身讓開,那水蛇般的腰肢在輕薄的睡衣下扭動,豐臀劃出誘人的弧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風緊繃的神經上。

引他入室後,她慵懶地倚在茶几旁,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當她彎腰倒水時,睡衣領口大開,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要掙脫束縛,沉甸甸地垂下,誘人的乳尖在薄紗的摩擦下清晰可見。她似乎毫無察覺,或是故意為之,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

小風坐在沙發上一雙賊眼不停在劉媚的身上雙腿之間打轉,配上劉媚身上散發著高檔的香水味,讓喝著茶水的小風在迷離中眼睛再也挪不動窩,“小風,一直盯著姐姐的腳看什麼呢?”

劉媚忽然輕笑,抬起一隻玉足,腳踝靈巧地轉動,讓那包裹在黑絲裡精緻的腳趾在燈光下閃爍。她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心中暗道:“喝吧,喝下去你就會在我身上慢慢的沉淪了。”

小風一飲而盡,那甘甜的液體滑過喉嚨,隨即化作一股邪火直衝下腹。藥效發作得很快,他的視線開始有點模糊,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全是劉媚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香氣。

“時間不早了,姐姐要休息了。”劉媚突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曼妙的曲線在瞬間展露無遺,隨後又慵懶地收縮,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冷漠,“小風,你也回去吧。”

這一句逐客令如同冰水澆頭,卻又夾雜著更深層的挑釁。小風體內的藥效與酒精混雜,理智的防線轟然崩塌。被戲耍的屈辱感和無法抑制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暴戾的衝動。

“劉媚姐!”他猛地站起來,雙眼赤紅,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而變得嘶啞扭曲,“我今天來,是來收租的!”

“哦?收租?”

劉媚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並沒有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隻被逼到絕境、試圖反撲的幼獸。她一步步走近,那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隨著她的靠近而愈發強烈。

“姐姐沒錢呀……”她低下頭下巴枕在小風肩膀上並貼近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吹進他的耳道,讓他全身都發麻發燙。劉媚一手摟著小風的脖子,一手卻靈巧地解開自己本就鬆垮的睡衣帶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不過,小風要是不介意的話,姐姐可以用別的東西來抵債……比如,我自己?”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得令人髮指的胴體。那不是邀請,而是赤裸裸的宣戰,是獵手對獵物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劉媚酥軟沙啞的嗓音彷彿帶著電流,從耳後直鑽進小風的骨髓裡,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在小風胸前雉嫩的兩點上輕輕揉捏刮蹭,指甲時不時刮過敏感的肌膚,讓他激起一陣陣戰慄。她豐滿的雙峰緊緊貼在小風的後背,

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無聲地挑逗。小風在狼虎之藥加持下加上年輕氣盛,藏在褲衩裡的雞巴迅速膨脹,並在褲子裡一點一點的抖動,這硬度是小風從來沒試過的,讓他的小弟弟硬得發痛。

“要嗎,小風想不想姐姐幫幫你?呵呵”沙啞酥軟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並伴著她的一隻玉手抓住他褲子裡的雞巴,感受著年輕衝動的氣息,劉媚心下暗喜玉手不停的隔著褲子按壓換動。

他仰著頭,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理智早已被情慾吞噬,只剩下卑微的哀求:“要……我要,求姐姐給我,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姐姐……”

聽著小風這近乎絕望的乞求,劉媚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她眼底閃爍著獵人捕獲獵物的興奮,心中暗道:小鬼,你現在已經是我掌中之物,看我今晚怎樣把你徹底榨乾。用我的身體作為武器,我要剝奪掉你的一切,讓你心甘情願地沉淪。

她低下頭,張開那塗著妖邪亮黑的性感嘴唇,輕咬著小風的耳朵,不時香舌舔舐著耳墮,而隔著褲子握著雞巴的纖手不再隔空搔癢,而是靈巧的解開小風的褲帶並脫掉,讓他那硬到一跳一跳的青澀的小弟弟終於坦誠相見。

看到小風小弟弟的盧山真面目,劉媚更加見獵心喜,小風的雞雞雖然不長,也就十四釐米左右,但它卻很粗,加上年輕的雞巴就非常硬,是劉媚非常喜歡的類型。

劉媚一邊在在他耳邊吹著香氣並不時發出勾人的呻吟聲,原本摟著脖子的手開始揉捏刮蹭他的雙乳頭,另一隻手也不含糊,抓住粗壯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劉媚擼動時非常有技巧,一時用指甲尖輕刮龜頭陰囊,一時揉捏他的乳頭,再適時在他耳邊發出讓人臉紅耳赤的騷言穢語,三重攻擊下,小風隨著氣息越來越重他緊緊閉上雙眼,對比經驗豐富的劉媚,小風就是個初哥,三兩下就讓他發出呻吟聲。

“姐姐,姐姐,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著一聲長吟,他挺著腰身把積攢已久的精液噴灑而出,而劉媚則一面錯鄂,想不到這小子是個銀樣臘槍頭,這麼快就交貨了,但轉念間又覺得不錯,這早洩男更容易拿捏住。

小風的陰莖抖動射出十幾二十股白精後,終於軟了下來,劉媚轉到他的身前,一手捏著他的一下巴,另一手伸出食指輕輕勾動他雞巴的前端,在他你龜頭和鈴口處不停遊動,而她臉上卻帶著一絲戲謔緊盯著小風道:“難道小風你是早洩嗎?這樣的話……”

劉媚放開了小風的臉頰,故意將手指上勾到的殘留精液塗抹到玉掌上讓小風看。“呵呵呵,射了這麼多,明明還沒開始正戲……”被劉媚在呢麼說,小風覺得很難受,綜合自己剛才的表現,他感覺無地自容,隨後便提起自己的褲子便想離開這讓人窒息的房子。

可是劉媚從背後抱住了小風,碩大的玉乳就頂在小風的背上“小風……現在就逃跑嗎?姐姐的興趣都讓你勾起來了,你是想逃跑,你還是留下盡情的享受,直至滿足姐姐我為止……”

劉媚從背後抱著小風,下巴再次墊在小風的肩頭,而雙手則捏著小風的乳頭輕輕刮動,她用魅惑沙啞的聲音說道“小風,姐姐知道你還想要的,是不是,嗯?……”小風被劉媚一套又一套的'誘惑下弄得剛剛射過的雞巴

又一次有感覺了,他一邊仰著頭享受著劉媚的乳頭責,一邊用半哀求的語氣說道“要……我要,求姐姐給我,我又忍不住了,我想要姐姐,我想要姐姐的身體誒……”

聽到小風這種說法,劉媚知道,小風開始落入了自己的陷阱,剩下的就是利用自己最厲害的武器——自己身體,將小風完全的榨乾,那樣他的財富都將是自己的了,那就用自己的身體來剝奪掉他的一切吧……劉媚低頭用性感的嘴唇再小風的嘴巴上親了一下“小風這麼喜歡姐姐,姐姐很開心,那就讓小風弟弟來姐姐到臥室吧……”

“好,好的媚姐”說著小風就緊緊的抱住劉媚的腰肢,用臉不停的蹭著那豐滿的雙乳,小風甚至作惡一般用牙齒輕碰劉媚敏感堅挺的奶尖。

看在眼裡樂在心中的劉媚輕輕推開他,並在小風臉頰上又親暱地吻了一口,眼神中充滿著算計,而小風在慾火燃燒下早已失去了思考。

“姐姐要準備一下,你在門外數數,數到一百才能進哦。記住,數得越慢……那樣驚喜就越大哦。”

說完,她衝著小風拋了個媚眼,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隨後,她邁著優雅而充滿誘惑的貓步,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那豐腴的臀部在黑絲的包裹下搖曳生姿,緩緩步入臥室,“咔噠”一聲,房門在小風面前關上,將他隔絕在無盡的渴望之外。

小風挺著高聳粗壯的小弟弟,站在門口,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酷刑。他努力想放慢速度,可心中的急切讓他不自覺地加快了數數的間隔。不多時便數到了一百,他怕劉媚沒準備好,又強忍著焦慮多數了五十個數。最後,慾望徹底沖垮了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房門,衝進了劉媚的臥室。

眼前的景象讓小風瞬間呆立當場。整個房間被裝飾成了昏暗的粉紅色,曖昧的燈光營造出迷離的氛圍。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蕾絲、網紗、吊帶襪琳琅滿目,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放縱。房間中央,一張巨大的圓形大床格外醒目,深紅色的絲絨床單泛著幽光,彷彿一張等待獵物落網的巨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劉媚身上特有的女人味,讓小風的呼吸更加急促,徹底迷失在這精心佈置的慾望陷阱之中。

昏暗的粉紅燈光下,劉媚正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側臥在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邊緣。她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遮體的半透明睡衣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正是小風之前買給她的那套黑色連體露肩蜘蛛網襪。

這身網襪此刻成為了她最致命的武器。黑色的絲線緊緊勒入她豐腴的皮肉,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那飽滿碩大的雙峰毫無遮掩地挺立著,乳肉從菱形的網眼中拼命擠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那兩點嫣紅在黑色網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豔欲滴。順著纖細的蜂腰向下,那神秘的私處更是完全暴露無遺,黑色的陰毛與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連那羞恥的陰唇輪廓都清晰可見,甚至還掛著幾絲剛才自慰留下的晶瑩愛液,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然而,最讓小風感到視覺衝擊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面、紅底的細高跟鞋。那是一雙鞋跟極細、鞋頭極尖的紅底高跟鞋,漆黑的鞋面緊緊包裹著她塗著亮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那抹刺眼的

紅底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帶著某種血腥的魅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神經上。此刻,她正用那雙穿著紅底鞋的玉足,一隻腳尖點地,另一隻腳則高高翹起,鞋跟抵在床單上,鞋尖直指天花板。那根細長的紅色鞋跟在光影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澤,與她身上那套黑色網襪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既高貴又淫靡,既冷豔又騷浪,真是墮落人間的妖女。

“怎麼……被姐姐的樣子嚇到了?”

一頭黑黃波浪發化著紫黑色眼影妝的劉媚嬌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喘息,她並未遮掩自己敞開的身體,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著。她的一隻手正停留在大腿內側,指尖沾著晶瑩的愛液,時不時在那暴露的淺褐色陰唇上輕輕撥弄一下,另一隻手則託著下巴,眼神迷離卻又充滿挑釁地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小風。

劉媚的陰唇並不是傳統的一線型,而是比較少見的外露型蝴蝶唇,隨著她的玉指的撥弄,敏感的蝴蝶唇像呼吸一樣自動張合,不時吞吐出清亮的淫絲。

隨著劉媚的動作,小風的生理反應已經完全失控。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那雙紅底高跟鞋和鞋下那具赤裸的肉體,眼球上瞬間爬滿了紅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瘋狂滾動,發出“咕咚”一聲巨大的吞嚥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瘋狂地湧向大腦和下體。原本剛剛釋放過一次的下身,此刻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那根剛剛平復的陰莖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充血。

“哦哦,嗯,哦…小風,小風”這時妖精般的劉媚竟然當著小風的面前再度自慰起來,左手兩指撥開陰唇,讓小風在朦朧的燈光下看到張開的陰道內帶著淫絲不斷蠕動的淫肉,接著用右手中兩指穩穩插進裡面,隨著緩緩的抽插那誘人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

“啊,我受不了啦”在酒精性藥及淫亂畫面三重衝擊下,小風最後的理智終於崩潰,身材單薄的他像野獸般紅著眼撲向大床,要狠狠蹂躪這囂張的妖女。

就在小風的雙手快要觸碰到蛛網包裹下堅挺的雙乳時,只見劉媚伸出一條修長的玉腿,細長的的高跟頂在了小風瘦弱的胸脯上,竟然讓氣急敗壞的小風前進不了半分。

“媚姐,媚姐……給我給我,我要你”小風紅著眼哀求道。

“小風弟弟,想不到你竟然那麼心急,一點情趣都沒有”劉媚撩撥著秀髮一臉戲弄道。

“那……那……媚姐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剛才你這麼快就射精了,姐姐很不高興呢,現在罰你跪在姐姐腳下,看著姐姐自慰,聽到沒?”劉媚說到最後突然提高聲音怒喝道。

聽到劉媚的嘁責,被藥物和慾火迷得失去理智的小風竟然雙膝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劉媚的兩腿之間。

堂堂的富二代就這麼跪在一個風塵女子面前,讓劉媚爽得全身騷麻。“好嘛,什麼狗屁富二代,還不是像狗一樣被我輕易馴服?哈哈哈哈哈哈……”劉媚越想越興奮,連帶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敏感,扣弄的蜜穴的手指越來越快,隨著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忽然間她的嬌軀一陣崩緊,整個上半身後仰,接著美目失神的把手指從蜜穴抽出。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一道清亮的淫液從充血的陰唇間噴射而出,正好全射在了小風的臉上。

擅抖了好一會的劉媚才漸漸恢復神志,看著發呆的小風臉上粘著自己高潮淫水,劉媚鴿鴿笑道“小風弟弟,姐姐賞賜給你的聖水好喝嗎?”

發呆的小風伸出舌頭,將嘴唇邊淫液一點點的舔掉,然後一副豬哥的說道“媚姐…媚姐那裡的水真的好棒,就像就像瓊漿玉液一般……”劉媚聽到小風竟然誇自己的淫水是瓊漿玉液,瞬間笑的前仰後合,而黑絲連體網襪包裹下的豐滿玉乳更是搖搖欲顫,看得小風更是眼神火熱,下體硬的快要把褲子頂穿。

“還要進一步摧毀他的羞恥心,不然這小鬼很容易反彈難以掌控”想到這裡劉媚伸出玉手捏住小風的下巴,媚眼如絲的盯著小風道:“弟弟,想不想姐姐主動對你乾點什麼?嗯?”

“想,媚姐我太想了。”

“小風,你以為姐姐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買這件連體黑絲網襪嗎?你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小色狼,咯咯咯,姐姐為了滿足你特意穿上了,那你如何報答姐姐呢,嗯?”說完劉媚鬆開小風的下巴,用塗著黑色裂紋甲油的纖纖玉指順著小風的熾熱的目光緩緩指向了自己淫亂的下體。

此刻的劉媚在燈光下那件連體蛛紋網襪把她那魔鬼身材包裹得妖豔動人,豐滿玉乳上兩粒乳頭在蜘蛛網絲里約隱約現,她的雙腿在小風面前毫無廉恥的張開,經過潮噴後下體的萋萋芳草沾滿淫浪的露珠,那鼓漲飽滿的陰阜更是一片潮溼,小風雙目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眼前一張一合流著愛液的蝴蝶陰唇,他的氣息越來越重,臉色漲紅,喉嚨更是不時發出吞嚥聲。

劉媚聽到他發出異聲,臉上笑意更濃,她下體稍稍發力,用多年來習得的性愛技巧讓雙陰唇開合的角度更大,把自己充滿肉芽蠕動的的陰道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那油亮粉嫩如花生米大小的陰蒂隨著劉媚每一次的呼吸發力更是顫動不已。說真的,如果劉媚面對的經驗十足的老油條不一定能拿捏住,但她面對的卻是經驗少得可憐又剛好祟拜劉媚這種輕熟女的小風,加上被下了春藥及一再挑逗,此刻小風的腦子裡滿是淫香浪液的陰唇和緊緻迷人的菊花。

見火候差不多了,劉媚輕輕磕掉雙腳的高跟鞋,隨著落到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小風的心臟像被狠狠的敲擊了一下,緊張中更是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來了來了”果然,在小風忐忑間,劉媚風騷的伸出一雙玉足緩緩的向他的臉龐靠近。在昏暗的燈光下,劉媚那雙隱藏在網襪內玉足肌膚雪白粉嫩,十根玉趾蹦直修長而圓潤,並沒有長期穿高跟鞋造成的畸形,黑色花紋趾甲更是妖豔的幽光。她的足弓弧度非常完美,是非常適合足交的類型,小風在發達後也找過幾個小姐做過足交,但她們的雙腳跟劉媚比還是頗有差距。

“好想被媚姐的玉足蹂躪並親吻遍每一寸,尤其是那玉趾,好想一根根的放在嘴裡吸吮,沒有異味吔,還有迷人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媚姐噴了香水”

就在小風意淫時,劉媚的風襪玉足終於先後按上他的臉上,然後緩慢的畫著圈圈。其實劉媚從第一次在別墅遇見小風時就懷疑這小屁孩是個深度的足控了,在多次試探後終於肯定了自己的觀

點。

劉媚的一隻玉足還在小風的臉上游移挑逗,另一隻則逐漸往下,輕輕的劃過小風的脖子,然後是他單薄的胸口,腳尖不時一輕一重的點擊著小風的乳頭並磨擦挑弄,甚至調皮的用秀氣的腳趾頭夾弄,蛛絲網襪特有觸感加上劉媚高超的挑逗技巧,讓小風全身雞皮疙瘩血氣上湧,他再也把持不住,雙手握住覆蓋在臉上的玉足,伸出舌頭虔誠般的舔舐起來。

“哦……小風弟弟,你太壞了,哦,不過姐姐好喜歡,好舒服”聽著劉媚的呻吟聲,小風更賣力的舔弄,甚至把網襪包裹的玉趾一根根的含進嘴裡吸弄。

“小傢伙想不到你那麼會玩,哪裡學會的,咯咯咯”嬌笑中劉媚抽出玉足,不等小風回應就雙足勺住他的後腦把他的頭往自己泥濘不堪的香胯裡湊。

熟悉的鹹騷淫香味讓小風不由自主再次伸出舌頭舔食,舌頭掃過張開顫抖的蝴蝶陰唇,又舔上因興奮充血如龍眼大小的陰核,更不時吸吮上,讓劉媚如遭電擊。

她興奮的鳳目微眯雙手隔著網襪搓揉起一雙寶乳,“小風……小風弟弟,太爽了,喔……用力,再深一點,喔”自從做了小姐之後,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用心的伺候過,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平時那些要不是肥胖油膩的中年胖子,要不就是糟老頭,都是一代人精,怎麼可能被她這種人儘可夫的妓女連易迷惑,這次上天讓她遇上小風這種舔狗,更是年少多金,不緊緊抓住並享受那是天打雷劈。

“太爽太舒服了……再深點,再深點”劉媚雙手插入小風的頭髮把他緊緊的按在自己但淫胯下,修長的雙腿緊夾著腦袋,力氣之大讓小風呼吸都因難,只能嗚嗚的被迫張開嘴伸長舌頭刮弄抽插那蠕動溼滑的陰道,不時把沿沿不斷流出的淫液吸入嘴裡。

“喔喔…不行了,喔…姐姐要來了,臭弟要接住哦”只見劉媚嬌軀緊崩抖顫,一雙玉腿崩直腳尖彎曲。隨著一聲長長的嬌呼,陰道深處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噴射而出。被動的小風只能張大嘴巴咕嚕咕嚕的照單全收,水量之大不斷從嘴角溢出,嘀嘀嗒嗒的滴在厚厚的地毯上,漸漸形成一灘小水漬。

良久,劉媚才在高潮中緩過勁來,她放開快憋過氣的小風,沒有任何言語,只是媚眼如絲的盯著這個完全拜服在自己胯下的小男人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在等他差不多平復時,劉媚伸出網襪玉足挑起他的下巴,風情萬種的笑道:“小風弟弟,你乾得很棒,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說吧,你想姐姐怎樣報答你?”

聞言,顧不上滿臉淫汁的小風一臉驚喜的道:“真的?姐姐,姐姐我想你用美足幫我足交,可…可以嗎?”說完小風一邊撫摸著下巴的玉足,一邊希冀的看著劉媚。

看著小風下體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莖,劉媚點頭道“好,姐姐就滿足你。”說完,劉媚伸出腳尖按在小風的胸口,在乳頭的位置遊移並不斷黑趾甲輕挑他漸硬的乳頭,還不時用腳趾輕夾。感覺著劉媚高超的挑逗技巧及蛛絲網襪特有的粗糙觸感,小風瞬間像觸電般皮膚起了疙瘩併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這時劉媚的笑意更濃,她伸出空閒的另一條美腿,前腳掌踏在充血的陰莖上,輕柔的在青筋突顯的棒身上來回滑動,腳尖偶爾挑逗敏感的龜頭。

“嘶…”小風感受著細密網襪獨

特的觸感和劉媚高超的性技頓時舒服得呻吟起來,看著他輕易被自己送上慾望的高峰,劉媚雙腳足弓開始夾住莖套弄。

“喔,小風,你真的好棒,姐姐好想好想被你的大雞巴操啊!”劉媚雙腳腳穴並沒閒著,又搓又滑動,速度越來越快,而她雙手透過蛛紋網襪不斷搓揉呼之欲出的雪乳,沙啞淫浪的叫床聲響徹整個閨房,如果不是隔音良好,不然整棟樓都知道他們的房事了。

小風雖然不是初哥了,但經驗尚淺的他哪裡經歷過這等風流陣仗,也就一兩分鐘的腳交,他的腰部開始僵硬,下體抽搐,感受著小風陰莖的抖動,劉媚知道這菜鳥又要射了,她嘴角狡黠輕笑,呻吟聲卻更響。

“媚姐…媚姐,我又射啦”小風再也忍不住,濃稠的精液從擴張的鈴口一股股的噴射而出,而劉媚雙腳也停止搓動,只是夾住莖身,感受著它的熱度和跳動,更享受著那年輕硬挺的陰莖在自己雙腿豐胸甚至臉上噴上火熱淫臭的精液。

“媚姐…實在…實在真是太舒服了。”射精後的小風喘著粗氣一臉興奮道。而劉媚卻沒有理會他,而是伸出纖纖玉指,把小風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一點點的仔細搜刮到手掌上,然後媚眼如絲的當著錯愕的小風面前伸出香舌把手掌裡的精液舔舐捲入嘴裡,然後又調皮的吐出來,再重新捲回嘴裡慢慢吞食下去。

“媚…媚姐,那髒”小風萬萬沒想到劉媚竟然會吞下自己射出的精液,但看到劉媚像意尤未盡舔舐著沾著遺精的手指,磕磕巴巴的傻傻道。

“髒嗎?咯咯,姐姐可不是這麼想,那可是小風饋贈給姐姐的禮物,小風要不要試試它的味道”說完不等小風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後腦勺,張開妖豔的黑唇與小風激烈的熱吻起來。嘗試了從劉媚香舌傳過來略略鹹腥的唾液味道,一開始小風是抗拒的,他知道那是自己精液的味道,但想不到劉媚的手勁比他還大,讓他掙脫不開,只能嗚嗚的一點點吞下肚,隨著鹹腥味消失,劉媚的唾液漸漸變得香甜,這讓小風再次陷入興奮中,他的一雙手不自覺的攀上劉媚豐滿的雙峰上用力的揉捏起來,隔著粗糙的網衣感受著雙乳脂肪皮層的嫩滑和豐滿。

“嗯…“劉媚沒有阻止他的粗魯動作,雙峰的乳尖反而興奮的充血硬突,她熱烈的用香舌追逐捲曲小風的舌頭,不斷的向他嘴裡輸送著唾液。滿是慾念的小風身下陰莖再次抬頭澎脹並開始,而玉手握著陰莖挑逗的劉媚同樣感受到它一跳一跳的狀態,她知道除了小風的年輕但性藥的作用更大,心裡默唸“年輕真好”。她知道時機差不多了,需要更進一步才能完全掌握住這毛頭小子。她的玉手沒有繼續擼動剌激,而是停止熱吻,側頭抵住他的耳邊輕蔑道:“小風啊,你這樣早洩的肉棒怎麼能滿足姐姐啊,要多鍛鍊鍛鍊才行哦,不然和姐姐做愛時成秒射男可怎麼辦,咯咯咯。”

聞言,小風一臉委屈,心裡暗想自己平時不是這樣啊,雖然在性能力上自認不是超人,但好歹是正常水平吧,怎麼面對起劉媚卻撐不過幾個回合就秒射了,好羞恥啊!但想起劉媚最後那句“和姐姐做愛”時,慾望重新佔領大腦的他顧不上忐忑羞恥心,結結巴巴道:“媚…媚姐,我…我平時不是這樣子的。”

“哦?那你平時是怎

樣的?”劉媚一臉饒有興趣道。

“我…我”小風想說我可是很強的,但兩次都是三下五除二的敗下陣來,讓他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劉媚看著心裡好笑也沒逗這愣頭青,而是一邊用重新穿回高跟鞋的美腿碾壓小風堅挺的下體,一邊魅惑的說道:“小風啊,其實姐姐知道你是真的很喜歡姐姐,不然你的小弟弟不會又起來…”

“是的,是的,弟弟很喜歡媚姐,從第一眼看見媚姐就非常非常喜歡,尤其是想,是想……”這時小風搶著道。

“哦?想什麼?”劉媚的玉手又開始擼動繼續引導道。

“嘶……想,想和媚姐做愛,每天都想,做夢都想!”小風爽得閉上眼大聲道。

“哈哈哈。好,很好,小風終於長大像個真正的男人說出該說的話,但姐姐更想你像個男人那樣操我,操我癢得不停流著水的騷穴,你行不!咯咯咯……哦…哦”劉媚一邊擼著散發的熱氣的硬挺陰莖,一邊揉著淫水氾濫的浪屄道。

轟,聽著劉媚這番狼虎之言,他的大腦瞬間被慾念佔滿,每一寸每一尺都是劉媚妖嬈的肉體,每吸口氣都是她散發的誘人香味,他想幹他,恨不得整根陰莖連卵蛋塞進那夢寐以求肉穴,現在他的言行完全不經過大腦,“行,怎麼不行,媚…媚姐要弟弟怎麼做才能才能,才能操你。”

劉媚正等著小風這一句,她伸出玉手撫摸著小風青澀但並不俊朗的臉頰說道:“好,姐姐就和你打個賭吧,只要你能在接下在姐姐的手段下能堅持五分鐘不射,姐姐滿足你的願望小屄就任你操。”

“好…好的,弟弟一定,一定能做到”

“很好,但都說打賭嘛,當然有點彩頭更有趣,所以姐姐還有一個條件。”

“媚姐,你還有什麼條件就說,不要說一個條件,就算一百個都同意”已經精蟲上腦的小風迫不及待道。

魚兒終於上鉤了,她將臉貼著他的臉頰,用嘴輕輕的含著他的耳垂,舌頭舔動牙齒輕咬,然後含糊的在他耳邊說:“既然弟弟答應了,那姐姐就說了,只要弟弟輸一次,弟弟就需要付給姐姐一萬元,你看如何,嗯?”

聞著劉媚玉體散發的催情香味,感受著她那誘人雙峰在自己胸口磨蹭和超出他承受能力的性愛挑逗,小風爽的雙眼反白,喉頭不斷蠕動吞嚥口水。還沒等他回應,劉媚沙啞魅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樣?只要你點頭同意,你就馬上有機會操到姐姐了,五分鐘,就堅持五分鐘,你就能得到姐姐,到時候不要說讓姐姐穿上你喜歡的任何情趣內衣,就算你想要的姿勢操屄,姐姐都答應你,輸了也沒所謂,才一萬元一次嘛,只要弟弟受的住,上不封頂哦…”

“任何情趣內衣,任何姿勢操屄,上不封頂,上不封頂,上不封頂…”他此刻被劉媚露骨的誘導一點點的瓦解心裡最後的防線,落入陷阱的他嘴裡呢喃重複著劉媚的淫言浪語。

“媚…媚姐,我答應你的條件挑戰你,我…我就想,很想,非常想操你的浪屄!”

“好,那姐姐就為你服務,但你想姐姐用哪個部位?是嘴,胸,還是雙腿。”劉媚媚眼如絲道,然後手掌撐著下巴,手肘支在大腿上,劉媚的姿勢讓小風很清晰的看至那肥碩的雙乳甚至硬突的乳頭,小風不由自主得繼續嚥著口水,他用結巴的聲音道:“胸,我想要媚姐的胸

部…”

“好…”說吧劉媚從床上站起來把小風推到床邊然後將他按壓到床上。然後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讓小風堅挺的陰莖正對著自己。盯著眼前這根不算長但粗大的白淅陰莖,劉媚不由得迷醉的感嘆,還是青澀的少年最好,乾乾淨淨沒什麼異味,龜頭雖然因發情腫脹,但還是粉紅鮮嫩,不像那些上年紀大腹便便的老頭,長年滴瀝不盡造成異味難除,陰莖發黑還難看。劉媚香舌舔了舔嘴唇然後優雅的伸手把露肩黑絲連體網衣往下一拉,一對豐碩堅挺的雪白玉乳便完全暴露在小風的眼前。

劉媚這對寶貨足足有D+大小,但並沒有因為過度開發而下垂,乳房頂上的乳暈銅錢般大小,那花生米大小的淺褐色乳頭因發情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這時,劉媚在小風注視下竟然用雙手把玩起自己的雙乳,只見這對乳球在她的玉手揉搓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而手指則不時挑弄著乳頭,可能是玩爽了或者有意,劉媚的香舌不停的舔颳著嘴唇併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看著劉媚那快滴出水的勾魂妙目,小風都快急瘋了,他吞嚥著口水哀求道:“媚…媚姐,求求你,給我吧,我…我真的很難受,很想要…”

“咯咯咯…”聽著小風下賤的哀求,劉媚眼裡滿是得意的笑意,她握著自己的雙乳,用堅硬的乳頭輕輕的刮蹭著青筋突起的莖身,敏感的龜頭和鈴口。

“喔…”乳頭和陰莖親密接觸讓兩人身體都瞬間產生酥麻的感覺並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聲。尤其是小風,他舒爽得鈴口流出前列腺液都滴落在劉媚的乳頭上。

“臭弟弟,舒服嗎?”乳頭同樣是劉媚的敏感點,她強忍著快感咬著嘴唇問道。

“舒…舒服,太舒服了,媚…媚姐你太會弄了…”青澀的小風爽得不能自已,他雙手用力抓著床,手指都發白。

“舒服就行,接下來會更爽,看看臭弟弟能堅持多久”隨後劉媚握著豐碩的雙乳緊緊的夾住小風堅硬的陰莖,柔軟的乳肉包裹讓小風瞬間像飛上天堂的感覺,這時劉媚妖嬈一笑,張開奪目的豔唇吐出香舌,一道清亮的涎液順著粉嫩的舌頭滴落在包裹在乳肉中心的陰莖,經過輕柔的搓動,涎液完全潤滑雙方接觸的部位。

“弟弟,姐姐要開動了”說畢,劉媚雙手握著的豐乳一左一右的上下交替快速搓動。“哦……太…太舒服了,媚姐你實在太會弄了,哦…”小風感覺自己的陰莖像被狂暴的乳肉波濤沖刷一般,那一波波的快感從莖身直達自己的中樞神經,整個人爽得頭皮都發麻,嘴裡不自禁的呻吟不斷。

一直留意小意小風反應的劉媚知道這菜鳥只要再添加一點剌激就能很快敗下陣來,思慮再三她最終還是有所保留,不能一下子解決掉,不然這小子會產生很強的挫敗感,之後就不好控制了,要讓他每次都感覺差一點點能成功,自己還可以努努力,到時候還不是完全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上?

想到這裡,劉媚稍微降低搓動的速度,變換著節奏夾搓,嘴裡不是發出輕挑淫賤的浪叫,進一步剌激著小風的感觀。“哦…大雞巴弟弟,你的雞巴又大又硬,姐姐好想被你操,哦…”

“媚姐,我要操你……我一定要用大雞巴操死你,哦…”小風感覺自己無論精神還是肉體快要被快感淹沒了,而劉媚也感覺時間差不多,她

低下螓首,張開嘴唇含住陰莖的頂端,嘴裡的香舌用力舔颳著小風的陰莖的冠狀溝和鈴口,劉媚絕招一出,菜鳥小風再也招架不住,原本堪堪築起的防線,在劉媚高超的性技前一觸即潰,他的頭皮發麻,大腦泛空,軀體的靈魂像被劉媚那性感妖豔的嘴唇從陰莖鈴口一點點的剝離,接連的快感傳遞至腰眼,讓他整個身軀抖顫不止,他再也承受不住,雙手揮舞最後不自覺的按住了劉媚的螓0首。劉媚眼眸中一片遮掩不住的笑意,她加快了雙乳搓動的速度,而嘴唇則配合著雙乳上下用力吞吐吸吮。

“啊…不行了,媚姐,我忍…忍不住了,我要射啦!”小風顫抖著呻吟道。感覺著乳房包裹中膨脹劇烈跳動的陰莖,劉媚鬆開嘴唇,只是用雙乳再次加快套弄。“臭弟弟,射吧,別忍耐了,盡情享受著大雞巴射精的快感吧……哦……小風,姐姐好想要你大雞巴里射出臭臭的精液,射…射吧,都給姐姐好嗎?”劉媚的浪叫像附和著小風的呻吟,他們的彼此呼應讓這密閉的臥室充滿了關不住的下流,性愛和情慾!

“啊…”隨著小風一聲低吼,濃烈腥臭的精液像關不住的水龍頭從陰莖鈴口一股股的噴射而出,而劉媚並沒有放鬆對陰莖的控制,繼續握著雙乳搓弄。

“臭弟弟,敢挑戰姐姐,射死你,射死你,咯咯咯…”劉媚手上的動作不停的嬌笑道,那一股股的濃精射在她的臉上,嘴唇上然後滴在地上,劉媚彷彿一點都不介意,而是笑臉如花的不停挑逗道:“射得爽嗎?大雞巴弟弟,繼續射啊,姐姐可喜歡你了,咯咯咯…”

低頭看著沾滿精液的妖豔臉龐,又聽著劉媚浪叫,原本清空的陰莖又劇烈的射出一發出來,正中劉媚的嘴裡。

劉媚放開對小風的控制,把沾在臉上嘴角的精液一點點的刮進舌頭上,捲曲的含進嘴裡,然後在小風熾熱的目光中吞嚥進去。

看著放浪形骸的劉媚,原本射精後大腦放空的小風瞬間又被情慾點燃,看著他一副沒出息的醜態,劉媚一手握著微硬的陰莖輕揉,另一手拿著旁邊的計時器笑道:“弟弟,有點可惜了,四分十二秒,差點能完成任務哦,現在可是欠姐姐一萬哦,不過姐姐相信你下一次一定能堅持五分鐘的。”

“是…是的,錢不是問題,媚姐,我等會一定能堅持住。”雖然現在小風有點虛弱,但看著計時器的數字讓他信心大增,於是他挺起小胸脯堅決道。

“哼…臭弟弟,看看你,連續兩次都把你的臭精弄到姐姐臉上了,把姐姐精心化的妝都搞花了,等姐姐洗個臉再回來看怎麼收拾你。”話裡像帶著批評,但語氣更像打情罵俏般嬌嗔。不等小風回話。劉媚就站起身來穿上高跟鞋聘聘嫋嫋的走向衛生間。

看著劉媚完美誘人的背影,小風的心裡感嘆真是要人命的御姐妖精,他躺在床上,想趁著這空隙時間默默回覆一下體力。但腦子裡卻全是劉媚的性感的胴體,豐滿的乳房,妖豔的黑色嘴唇,還有比AV動作女優毫不遜色的性技,讓他怎麼都靜不心來,下體更是不自覺的一柱擎天,心裡暗暗期待等會劉媚怎麼樣服務自己。

“如果劉媚姐不再做小姐就好了,當我女朋友更好,她身材相貌神態完全踩在我的痛點上,性技更是沒得說,那樣我們天天可以黏在一起做著

不可描述的事情,反正現在我也是真真正正的有錢人了,養她完全沒問題,嘿嘿…”(作為一個有社會經驗的男人最忌諱最傻就是勸妓從良,但小風只是初哥一枚,之前還是混在社會最底層,眼界很低,加上突然驟窮變富,沒有掌握財富的手段,那樣面對心怡又有意接近的劉媚失去抵抗力就變得順理成章)

就在小風滿腦跑火車爽歪歪時,只見不知道何時劉媚爬上床帶著微笑的妖豔臉龐出現在自己眼前,距離之近可以聽到雙方的呼吸聲,看的出劉媚已經把臉洗乾淨甚至修復了妝容,只聽到劉媚戲謔道:“臭弟弟,在想什麼好事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咯咯咯…”

“啊,沒沒,我只是想讓媚姐做…哦,不,在想,在想…”劉媚的突然出現讓小風措不及防,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想姐姐做你什麼,不解風情的臭弟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想那麼多幹嘛!”說完,一把把小風從床上扯了起來,由於身高原因,此時穿著細跟高跟鞋的劉媚如女王般居高臨下俯視著瘦削帶點猥瑣的小風。“小風,姐姐這次就用這張嘴這條舌頭讓你爽上天哦,這可是姐姐的絕技之一,臭弟有福了,咯咯咯…”劉媚張開性感的黑唇伸出了嫩紅的長舌頭,這一次,劉媚讓自己香舌真真正正的暴露在小風眼前,只見她的舌頭比一般人長一半以上,舌身窄長靈活如蛇舌柔軟的舌尖從小風的額頭輕輕掃過,然後眼睛,鼻子,柔軟溼滑的觸感讓小風爽得一邊輕吟一邊雙手再次攀附上豐滿的雙乳。劉媚沒有在意,雙手握著他臉頰,俯下螓首用嘴狠狠的吻上小風的嘴唇上,那如蛇般靈動的舌頭不斷的追逐著他的舌頭並不斷渡去香涎。

“轟…”如此激烈的溼吻讓小風完全招架不住,他連大氣都喘不上,感覺整個大腦像缺氧般放空,他握著雙乳的手想用力推開,但劉媚彷彿非常享受他粗暴的拒絕,即使雙乳被握出指印她也媚眼如絲般伸長舌尖,不斷撩撥小風扁桃體。

小風哪裡頂得住這種如暴風般的挑逗,就在他快被弄崩潰時,劉媚啵的一聲將吸附的嘴唇抽離。

“嗬嗬嗬…媚………媚姐……嗬嗬,弟弟快…快被你弄窒息了”看著被自己玩弄得差點死去活來小風,劉媚輕蔑的笑道:“弟弟,這只是想讓你看看姐姐的實力,等會可是會讓你舒服得想上天的,你可要堅持住,撐過五分鐘,你就能得到姐姐,是任你擺佈的姐姐哦。”劉媚雖然嘴上說著鼓勵的話,但她的雙手卻沒閒著把玩著堅挺的雞巴和兩顆腫脹的睪丸。說完她讓小風站穩,然後開始親吻舔舐著他的脖頸,接著是瘦弱的胸脯,並在青澀的乳頭上多吸吮了幾個來回,然後一路舔過同樣敏感的小腹臍眼,高超的舌技讓小風酥麻入骨,讓他更期待接下來的操作。

這時劉媚雙腿叉開輕蹲在小風的雙腿之間,嘴唇張合間吞吐著清涼的香氣並噴在手裡握著的大雞巴上,剌激的它一抖抖的,鈴口再次流淌出一縷清透的前列腺液,劉媚並沒有急著含住腫脹的龜頭,而是挑逗般抬眼盯著小風,蛇舌探出舔颳著敏感的鈴口,再側臉用舌身包卷著龜頭並輕輕搓動起來。劉媚當真是騷浪入骨,口中雪雪淫叫,臉上更是一副淘然自醉,每一分的表情像是對待情人丈夫般自然流露,讓人完

全分不清真假。

一陣陣酥,麻,爽,酸的感覺從雞巴快速傳遞而來,剌激得腰身不停擺動,那酸爽讓他更想把雞巴灌進劉媚的嘴裡硬塞。可是劉媚哪會讓他得逞,一直掌控著局面的她只是略微偏頭就讓過粗硬的莖身,但她沒有放棄進一步對小風的剌激,而是手握雞巴,張嘴含住陰囊吸吮蛇舌尖不斷搜刮那兩顆跳動的睪丸。

“媚……媚姐,不,不要啊,好爽………但好難受,哦哦……”那靈巧的舌尖每一次觸動像讓他的靈魂溶化一分那樣,讓他從肉體到心靈一點點的往劉媚靠近,再也不想離開這個吸人精髓的妖女了。

“啵”劉媚吐出含著陰囊,媚笑道:“怎麼了,這就受不了?姐姐可喜歡大雞巴弟弟呢,你看,姐姐的屄都流口水流不停呢。”道完,她伸指在泥濘的下體上一抹,然後在小風如痴如醉的眼神下把玉指上晶瑩的淫液舔食乾淨。

“媚姐,我要你嘴,我要操你嘴巴,求求您了!”

“好,如你所願…”言畢,劉媚張嘴吸吮著雞巴頂端,嘴裡的丁香舌頭划著圓圈撩撥起龜頭鈴口,感受著劉媚嘴裡的的溫暖,舌頭嘴唇吸吮舔刮的觸感,讓小風爽得再次陷入瘋狂,恨不得將雞巴陰囊全都塞進她的嘴裡。

“媚…媚姐,你實在太會弄了,我…我的雞巴好…好舒服……”劉媚每一下的吸吮小風都不自覺的配合挺動下體,直撞那柔軟的扁桃體。多年從事妓女的職業,劉媚沒有半推半就,小風的雞巴雖然粗大,但長度還不是她吃過的雞巴中最長的,對於有著豐滿口交經驗的她來說完全不在話下。只是她用手一邊玩弄擠壓那腫脹的睪丸,一邊對著雞巴緊吸深喉,並不斷的發出誘人的嗚嗚悲鳴聲,讓小風以為自己快操服這妖女的嘴穴。

起初小風為了磨夠時間努力忍耐那極致痠麻的快感,但後來在劉媚手口舌精準的交替進擊,每一下擊中他的爽點,讓他酥得直沁心脾,腰眼發麻,雙腿發軟。

“喔……媚姐,媚姐,我……我不行了,又要射啦!”小風的呻吟聲中竟然帶著悲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脆弱再次經不住考驗而覺得遺憾,恥辱,不甘。

“大雞吧弟弟,射吧,舒舒服服的射吧……~姐姐……姐最喜歡你了,全部射給姐姐吧,咯咯咯………”劉媚已經停止為他口交,但嘴裡卻發出愉悅蕩人的浪語配合著玉手不停的擼動打手槍。

“啊…”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聲,小風再次失守,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鈴口噴射而出,而劉媚手上還在不停擼動莖身,另一隻玉手捏著睪丸搓揉,那架勢恨不得把小風好不容易積攢的慾望榨的一乾二淨。

“媚…媚姐,不行了,我…我忍不住啦,哦…”隨著射出精液的減弱,另一股精亮透明的液體像尿液般噴湧而出射向厚厚的地毯上。

“好小子,竟然潮吹了,倒是少見。”劉媚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得意媚笑,手中卻是一刻不停。

最終,潮吹過後的小風終於力竭倒在床上呼呼的喘著大氣,射精潮吹的剌激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是茫然的盯著昏暗的天花板,多次激烈射精加上藥力的退卻讓雞巴也軟了下來。見此,劉媚乘勝追擊,不能讓他有太多思考的餘地,今晚必須要拿下這個金雞蛋。於是她爬上床,輕輕的躺在小風的旁邊一邊用手指網

襪大長腿輕揉他的乳頭和雞巴,一邊用沙啞魅惑的聲音說道:“小風弟弟,你已經輸了兩次哦,現在可是欠了了姐姐二萬元了哦…”

“啊…哦,是…是的,我…我欠了媚姐二萬元。”稍稍回過神的小風呢喃道,但他表情有點沮喪接著道:“媚姐,我太沒用了,感覺無論怎麼樣都贏不你,但我…我真的好想跟姐姐做…做愛”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說不行呢?況且小風你還那麼年輕,體力絕對沒問題。”說完,劉媚的手腿不停的配合著揉搓,還不時用小嘴含住小風的耳朵,舌頭颳著他的耳蝸,喉嚨深處刻意併發出“喔喔”的呻吟聲,多重的剌激下,小風的雞巴終於有了點抬頭的跡象,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榨得太狠,始終回覆不到巔峰的硬度。

“媚姐,媚姐,怎麼辦,它…它好像暫時硬不起來了,但我真的想跟媚姐你做愛。”小風心情有點低落,一邊受著妖豔性感的御姐,一邊是自己的小弟不爭氣,怎麼搞。通過大腿的觸動劉媚早就知道他的狀況了,同時斬男無數的她怎麼可能不知曉這小色狼的心態,既想征服自己,又想滿足自己可憐的自尊心,真是既要又要。但她也知道該給他真正的甜頭了,不然玩脫了怎麼辦,所以她再三把這菜鳥榨得那麼狠,就是要從身心完全被自己征服,讓他從此離不開自己,只要每時每刻的滿足他的性慾,那他的金錢欲就能滿足自己,直至人財榨乾為止!

想畢,劉媚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小風弟弟,姐姐也很想跟你的大雞巴做愛,想想都流水,你看?”劉媚伸手在胯間抹了一把晶瑩的淫水在小風眼前亮了亮。

“那怎麼辦,我通過不了媚姐的考驗”小風急色道。

這小子果然上道,於是她又吹風說:“通不過考驗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補償嘛,比如說錢…”

小風現在的腦漿還在迷糊中,但被色慾佔領的他不假思索的接問道:“沒…沒問題,多少錢,弟弟有。”

劉媚不敢獅子開大口,怕嚇著這條快上勾的大魚,所以她試探性的開口道:“看在弟弟一直那麼照顧姐姐份上,還有以後說不得姐姐有很多地方要麻煩弟弟,比如說姐姐寂寞時就想找弟弟陪陪,那給姐姐十萬如何?”怕不保險,劉媚又補充道:“那可是一晚哦,能滿足你所有的願望,你要怎麼操姐姐的屄都行,姐姐的淫屄可以說能讓你天堂的快樂哦。”

其實在娛樂場所的行情,以劉媚的年紀質素能日入過萬很難,大多是過夜二三千的價碼,能入一萬要看運氣了,娛樂業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有素質有文化有樣貌有手腕才是極品,有樣貌手段的劉媚獨缺前兩樣,加上年齡上去了,很難跟小姐妹們競爭,這次遇到這條驟窮變富又缺乏社會閱歷並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小金主,還不牢牢抓住才是天打雷劈,錢必須要,不然以後怎樣從他手上源源不斷的榨取錢財,但她又不敢報得太低,那樣就顯得太賤,所以趁著小風有點不清醒就報了個折中價。

意想不到的是,小風竟然答應了“我給,只要能和媚姐做愛,我什麼都願意付出,真的。”說畢,小風拿出手機問了劉媚的賬號,然後毫不猶豫的轉了過去。

看著手機提示12萬元的到賬額度,劉媚心中狂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彷彿不太在意那巨

款,她一個翻身把小風壓在身下,被黑蛛網襪包裹的雪白豐胸穩穩的垂在他的眼前,那堅挺如櫻桃的乳尖把網衣高高撐起清淅可見,而她下體開檔的溼潤私處則壓著半軟的雞巴。

“多謝弟弟的關照了,姐姐很開心,那姐姐把整個人交給你渡過一晚不眠之夜吧!”說著劉媚像動情般主動的俯下螓首與小風浪漫的溼吻起來,這一次沒有粗魯的剌激,而是像情人般溫柔的吸吮舌吻,而身前的一對寶貨恰如其訓輕柔的研磨著小風脆弱敏感的胸脯,從小風鼻息裡不時傳出的呻吟聲,可見他非常享受劉媚的溫柔體貼,雖然小風的慾火重燃,可是今晚過度縱慾使他的小弟弟始終半軟不硬的狀態,這一刻小風急了,好不容易得到心怡已久的機會,難道就白白浪費?聞著劉媚身上散發的催情香味,那被一頭波濤髮絲撩撥臉頰的癢感,讓他的內心越發急燥,而他的鼻息越發凌亂。

早已掌控著一切的劉媚心裡暗笑,她不動聲色的結束舌吻,用纖長的手指點了點彷彿要辯解的小風的嘴唇,像一臉善解人意般柔聲道:“弟弟,不用急,姐姐什麼都知道,現在就幫你恢復雄風。”言畢,劉媚下身不動,一對網襪長腿依然夾著小風的大腿和腰身,上半身則側向床邊,從粉色的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小包用透明封口袋裝著的白色粉末,裡面大概是幾克的量,只見她臉容鎮定下打開袋口,將大概三分之一的粉末倒進床頭櫃上盛了一半純淨水的玻璃杯裡,粉末很快溶於水後變得無色無味。這一切的動作仿如行雲流水,說不出的熟練,雖然小風心裡怪怪的,又彷彿明白了什麼,這一刻他緊張,莫名的彷徨,但更多的是興奮與期待。

劉媚把添加了藥粉的杯子遞到他的面前,雖然心裡猜到是什麼,但他的話卻不經大腦結巴般說出來:“媚…媚姐,這…這是什麼?”

“咯咯咯,臭弟弟,你以為姐姐在下毒害你嗎?”

“不,不敢,只…只是……”

“只是什麼,你這小屁孩懂什麼,這藥粉只是助性用的,純中藥磨粉沒有任何副作用,可以說比市面上能購買的偉哥金戈等產品效果還要好,甚至對你的體質還有改善的作用,看你勞累成這樣,姐姐才拿出來幫你補補。”劉媚一臉正色道,如果稍有點閱歷的人來說這套騙鬼的謊言一捅就破,偏偏小風被撩撥的精蟲上腦,完全不由分辯。

“啊,真有這麼好?”小風一臉驚訝的說道,看著劉媚認真的樣子,他開始相信了。

“真是個單純的菜鳥”劉媚心中蔑笑,她原本風情萬種的眼神忽然變得鋒利,整個人的氣質又從溫柔知心大姐姐瞬間變成高高在上的女王,嚇得小風心下暗驚,一滴滴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她語氣中帶著嚴厲“小風,想不到你會覺得姐姐那般不堪,姐姐會害你?姐姐愛護你還來不及,如果不是你不爭氣”說著刀子般的眼神瞄了身下半軟的雞巴一眼,讓小風內心慚愧不已。她又接著道:“哼,不然姐姐才不會拿出這寶貝出來,這可是姐姐千辛萬苦從黑市上花重金淘回來的,矜貴的很,你以為姐姐誰都願意給他享用啊。”

“啊,不是不是,媚姐,你對我太好了,我喝,我願意喝。”小風被她這一頓PUA,訓得無地自容,不停的道著歉。

劉媚也感覺差不多了

,於是順坡下驢般微笑道:“臭弟弟,姐姐是真的喜歡你,不然以你的狀態今晚既滿足不了自己,更滿足不了姐姐,你不喝,姐姐的屄就變得空虛,沒有你的大雞巴安慰,姐姐的蜜水就白流了,哦哦…來,大雞巴弟弟,快滿足姐姐…”劉媚說著說著,又扭起腰肢發起騷嗲來。

聽著劉媚又開始稱呼他為臭弟弟,他知道她不怒了,加上見她如此淫浪,恨不得馬上把她正法,他逼不及待的伸手想接過水杯,劉媚卻是把手一縮讓他拿了個空。

“臭弟弟,還是我來餵你吧。”說完張開性感的黑唇把杯中水一飲而盡,然後俯下嬌軀,四片嘴唇相交,一點點的連著唾液慢慢渡入小風的喉嚨深處。

良久,唇分,小風還在意尤未盡的回味著香涎的味道,沒有發現劉媚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詭異笑容。

“真是一個好控制的菜鳥,完全不知道世情險惡。”劉媚心裡一陣暗哼,世上哪有沒副作用的春藥,這些藥粉的確是劉媚從黑市上重金購買的,其作用比起之前小風誤喝的性藥更是霸道,還會逐漸影響腦神經,為了完全佔有這個傻傻的大金主,劉媚也是拼了,以後日子還長,所以才下了這點量,事後最多以為自己縱慾過度而出現虛弱暈炫,不然今晚小風肯定發瘋精盡人亡。

喂完藥水的劉媚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極盡誘惑的輕聲說道:“臭弟弟,漫漫長夜,在發揮藥力前姐姐不如為你一舞如何?”

“好好好,我也想看看媚姐的漫妙舞姿,就像那個皇帝什麼什麼從此不上朝的感覺”墨水有限的小風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形容詞,而劉媚同樣如此,她也不以為意,悠悠的從小風身上起來,下床,踩著高跟鞋擺動著近乎赤裸的完美身形娉娉嫋嫋般走向房間音響處,留給一道性感妖豔的背影給小風,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更讓小風大口大口吞嚥著口水。

突然間房間所有燈光都關閉,小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中,在伸手不見五指間,他的雙手在空氣中亂抓了幾把,不是為了抓住什麼,而是在漆黑如墨間確認或者慰籍心中忽然升起的恐怖感。

“媚…媚姐,你…在哪”小風的詢問聲音帶著抖顫的哭腔,從小不知父慈母愛是何物的他在失去光明依靠時才發現自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男孩,心裡不知不覺間劉媚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那麼脆弱的,是第一次遇到時還是今晚再次重逢後變得越來越依賴……………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突然間小風頭頂亮起光亮,那是球形雷射燈不斷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亮,這時,房間的音響響起攝人心魄的靡靡之音,隨著音樂節奏四周噴出濃濃白霧,他的心神也跟隨著音樂和煙幕漸漸變得迷糊,彷彿有什麼讓他從恐懼到期待的事情出現,他盡力讓自己變得清醒,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他試圖將視線能聚焦看清煙幕那讓他期待的身影。

就在小風理智接近崩潰時,漸漸淡去的煙幕中終於露出他期待已久的身影,一個模糊高挑的黑影在交錯閃亮的煙幕中靜靜䇄立在離小風六步遠的地方,那是一個極其微妙的距離——既在陳風觸手可及範圍內,又恰好隔著一道可望而不可即的鴻溝。煙幕終於散盡,她的誘人身姿在明滅不定的鐳射燈光下時隱

時現,她的嬌軀還是穿著那件黑色連體蜘蛛網襪,露肩的設計讓原本就白皙的肩頸線條在暗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而最讓人窒息的,是那雙包裹著網襪的修長美腿,黑色的網格緊緊勒進她豐腴的大腿肌膚裡,勒出一道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肉感弧度,一直延伸至足尖那雙紅底的黑色細高跟鞋。

坐在圓床上的小風極力瞪大雙眼,他終於發現了劉媚臉上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副情趣蕾絲眼罩,那副黑色的蕾絲眼罩彷彿在她原本就瀲灩的眉眼間,又蒙上了一層欲說還休的薄紗。繁複精緻的蕾絲花紋緊貼著她細膩的眼瞼,非但沒有完全遮蔽她的視線,反而像是一張精心編織的網,將她眼底流轉間拼湊出一種更加致命的誘惑。

劉媚只是慵懶般雙腿交叉站著,一隻玉手倚靠在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場中的電腦椅子的椅背上,而美麗風騷的檔部不時奪去小風貪婪的目光,只見經過刻意修剪過的陰毛一直延伸至肥厚的陰阜,淫蕩溼潤的陰唇在緊夾的雙腿間隱約可見。雖然小風已經零距離與劉媚坦誠相見,但遠觀還是別有一番風情。

這時,劉媚終於動了,隨著緩慢節奏的靡靡之音,她緩緩抬起一條玉腿,像是在小風的面前刻意的展示她淫亂誘人的下體,在明滅的燈光中,那溼潤的外翻陰唇不停的抖顫著,讓極力注視著的小風呼吸漸漸加重。

但很快,抬起的玉腿落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輕輕碾磨,發出沉悶的沙沙聲。緊接著,她一個優雅轉身就輕坐在椅子上,她壓低上半身身姿向前,腰肢隨著音樂的節奏緩慢擺動,脊柱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連體蛛網襪的包裹下蜿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而她蕾絲眼罩背後深䆳瞳孔不時投射出充滿慾望的眼神,她的視線在蕾絲的縫隙間流轉,時而聚焦在他因情慾燒紅的臉龐,時而又滑向因激動不停起伏的瘦削胸脯,更毫不遮掩的掃過那因興奮膨脹怒勃而起的陰莖,那種被半遮半掩的注視,比赤裸裸的凝視更具侵略性。

她緩緩合攏雙臂,修長的手指抓住高祟的雙峰放肆般搓揉捏動,讓隱藏在網襪裡的雪乳幻化出各種形狀,每當她尖長的嫩舌掃過黑色玉唇時,喉嚨深處便哼出如泣似訴的呻吟。

在這充滿情慾的豔舞前,小風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實在是太美太媚了,好想操她,太想用雞巴操她了,什麼代價都在所惜!”他在心裡對自己吼道。理智在性慾藥物的裹劫下漸漸崩潰,心底的一絲清明告訴他眼前這個女人是危險的深淵,是裹著糖衣的砒霜,然而,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

劉媚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嘴唇輕咬接著雙腿分開蛇腰擺動中下半身來回做了幾次深蹲,隨著每一次的深蹲她的一隻玉手便會從豐胸往下撫摸至腰肢再到裸露的陰阜最後是那豐腴的大腿,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會從臉龐與修長的頸部間划動,她的肢體語言無時無刻的充滿著性張力,像一把沉重的大錘砸得小風的心臟急“砰砰”狂跳,堅硬如鐵的陰莖甚至悄悄的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蕾絲眼罩背後的眼眸把小風的醜態盡收眼底,這讓她越發興奮投入,她甚至身體下沉時單手高舉,妖豔的長舌輕輕滑過嫩白的胳肢窩,再回眸一笑,那濃烈的春情已經盪漾在臉上化不開。

淫

靡的音樂還在繼續,隨著攝人心神的音樂進漸漸入高潮部分,劉媚已經開始背對著小風彎下腰肢用豐滿的臀部隨著音樂划著一圈圈的圓圈,她雙手緊握著椅背,筆直的雙腿分開,將那黑絲網襪緊勒著成熟蜜桃臀完全展現在小風眼前,那兩瓣緊緻圓潤的臀肉在划動時不斷抖動,燈光明滅間,鮮嫩閉合的菊穴與溼潤的蝴蝶浪穴不斷的衝擊著小風最後的防線。

劉媚臉色潮紅,螓首回眸,蕾絲眼罩背後的眼神帶著挑釁,她的亮色黑唇微張,瓊鼻間呼出的氣息越來越重,彷彿暗示今晚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小風的呼吸粗重且紊亂,胸腔裡的心臟像是發了瘋的野獸,瘋狂撞擊著肋骨,每一次跳動都在叫囂著要征服這妖女,之前吞服的春藥已經完全發揮作用,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赤紅的瞳孔看著扭臀的劉媚時不時出現重影,赤身的下體堅硬如鐵高豎起,前列腺液不受控制般滴落在深紅的床單上,在陰囊接觸處形成一灘水漬,慾火焚身,他想征服,更想把眼前這妖女生吞。

淫靡的音樂步入高潮,那夾雜著呻吟的靡靡之音彷彿從虛空中飄渺而至,讓人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妄。就在小風失神間,劉媚那雙在網襪包裹下若隱若現的長腿隨著舞步交替緩緩而至,高跟鞋敲擊地毯的沉悶聲音彷彿踩在他的神經末梢上。

劉媚臉泛春色,她扭動著蛇腰,一手揉捏著玉乳,一手掏著溼潤敏感的陰阜。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隨著音樂的呻吟聲也混合著自己的嬌喘,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混合著濃郁催情的香水味和溫熱體香的氣息撲面而至,瞬間淹沒了小風的感官。

她在小風面前站定,淫亂的下體與他的眼睛距離不足五公分,那沾在陰毛上淫液充滿著熟悉的鹹腥混合著香水味撲面而至,盯著陰毛上掛滿的淫露,小風喉頭聳動舌頭不時舔颳著乾燥的嘴唇。

劉媚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被春藥燒得慾火焚身的小風,她很滿意小風的反應,一腳踩在小風的身旁,雙手探入下體,纖細的玉指瓣開那兩片柔軟的陰唇,毫無廉恥的把整個陰阜完全展現在小風眼前,看著充血腫脹的陰蒂,淫水氾濫的蠕動肉壁,小風瞪大雙目恨不得整個人鑽進陰道里以解心頭慾火。

“小風…”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鉤子般的尾音,像要把他的靈魂都要鉤去。“小風…姐姐的屄好癢……好想你親我…快,親我,哦……~”這如泣如訴的呻吟聲更像是命令。

小風猛地低喝一聲,他雙手摟住充滿豐腴的臀部,一頭埋進那深淵般的下體,他的舌頭毫無章法,對著外陰陰蒂一陣亂舔,後來舌頭索性直插陰道,在裡面橫衝直撞,嘴巴更是不斷吸食這妓女洶湧而至的淫水,他希望淫水能讓他快要燒模糊的心神清醒過來,可惜他每吸食一口,心火越盛。

“嗯…啊,小風弟弟,再…再深一點,再用…用力一點,姐姐快爽死了。”她的浪叫一波比一波高吭,甚至蓋過淫靡的音樂聲,好在他們所在的是高檔小區,隔音非常棒,不然整棟樓都能聽到。

“笨蛋弟弟……舌頭動起來,對…就是…就是這樣……呃,哦…”劉媚敏感的陰道被小風的舌頭絞合得不斷收縮,剌激得她滿臉潮紅,香汗淋漓,深入骨髓的痕癢讓她的豐胯不由自主的前後划動,祈求

被嘴唇包裹的陰阜在磨擦中得到更強烈的快感。

“嗚嗚嗚…”被埋在緊夾香胯中的小風已經陷入魔怔,他像條脫水的魚兒得到更多的人水份,為了呼吸,更為了得到消除慾火的淫水,他的頭不斷往前拱,牙齒不經意間刮蹭著陰唇內的嫩肉和敏感的陰蒂,令劉媚更是心癢難耐嬌軀抖顫連連。

她雙手按壓住胯間的頭顱,指間越發用力,嘴唇微張浪叫連連,蕾絲眼罩背後的瞳孔不斷收縮,隨著腰胯划動越來越快,從交合處外洩出來的淫液飛濺到床上地毯上,混合著小風之前噴出的各種液體,讓整個臥室充斥著讓人血脈僨張的味道。

“小風…小風弟弟,你要…你要記住這種味道,這是…這是姐姐賜予你最…最好的禮物,好好接住,喔喔…不行了,啊!”隨著最後一聲嬌呼,全身緊崩的劉媚陰道深處噴出一道清亮的潮液,洶湧的灌進毫無防備的小風的嘴裡。

“嗚嗚嗚…”小風雖然措不及防,但慾火中燒的他竟然貪婪般大口大口的吞吸著那鹹腥的潮液,就算濺的滿臉都是,他也毫不介意,彷彿那是全天下最美味的聖水。

良久,劉媚漸漸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好久好久沒試過高潮的感覺了,平時的皮肉交易都是為了刻意討好客戶裝出來的玩意,今天竟然被這毛頭小子差點搞破防了。

“哼,看我如何征服你。”心念之間,劉媚放開了對小風的控制,俯身媚中帶笑盯著滿臉通紅紅溼漉漉的小風,一把將小風從床上拉起,用飽滿的雙峰貼著他的臉頰磨蹭,然後大腿夾住小風堅硬的雞巴,用外翻的陰莖緩緩前後划動,不斷的的吸吮著青筋怒勃的莖身。

“哦…哦……大雞吧弟弟,姐姐,姐姐好想要,你看,姐姐的屄又被你弄得潮溼不堪了,你要負責,哦…”一邊磨擦著滾燙的的雞巴,一邊舔著小風臉上水漬的劉媚不由自主的再次溼潤起來。

“媚…媚姐,我要操你,操你的浪屄”喘著粗氣的小風矮小的身體竟然爆發出巨大的力氣把身材高挑的劉媚摔倒在圓床上。

倒在床上的劉媚一陣嬌呼,但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仰躺著極力分開雙條蛛絲網美腿,一手據著飽滿的雙峰搓揉,另一手伸竟然出兩指瓣開腥溼的淫屄。

“來…大雞巴弟弟,來操姐姐,姐姐要你好好疼我這爛屄,喔喔…”嬌喘吁吁的劉媚用甜得發膩的沙啞聲線勾引道。

被藥物控制的小風早已失去理智,眼裡只剩下那夢寐以求的淫穴,他赤紅著雙目雙手扛起那對誘人的美腿,對準早已氾濫的陰阜把怒勃堅硬的雞巴狠狠的剌了進去。

“喔…”親密接觸的雙方同時發出痛爽的悶哼聲。劉媚是被這毛頭小子粗暴插入打了個措不及防,那粗大滾燙的雞巴讓她的窄長陰道感受到久違的脹疼感,她的陰道里層層疊疊的肉壁像是開啟了保護機制般自動包裹絞動,擠壓的力度像要把這不速之客往外推出去,但畢竟劉媚久經風流陣,成熟的淫屄什麼樣的雞巴沒吃過,所以她瞬間適應了這粗魯的行為,充滿彈性的陰道放開控制,讓那粗大的雞巴順著氾濫的淫水挺進看不見的深淵。

而小風的雞巴經歷最初被陰道不適強行夾弄退皮帶來的痛楚後,很快被那溼熱蠕動的包裹帶來極致快感把他身體的血液靈魂都要緩緩抽出。

此時的小風大腦已經一片空

白,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脹得快炸了,只想靠溼熱的陰道來緩解雞巴的痕癢和脹疼,他機械般挺動腰胯,毫無技巧的用力抽送,恨不得把自己的雞巴和陰囊完全塞進那無底洞裡。

“啊,臭弟弟……用力,對,啊,這麼粗魯…你…你這小壞蛋要乾死姐姐啦,喔…喔…”劉媚美目流盼,粉臉泛紅,香汗滾落間銀牙緊咬,像是痛苦又是興奮地發出沙啞浪叫聲,配合著提臀迎合小風的抽插。

她的表情半真半假,斬男無數的她怎麼可能被小風這菜鳥在床上擊敗,一切一切都是長久經歷的自然流露,雖然服藥後的小風很不錯,但對於劉媚來說用自己的極品浪屄讓他交出存貨是分分鐘的事情,但她有自己的打算,不能讓他失去信心又要從身心上完全征服,這個尺度如何把握非常講究。

聆聽著劉媚的淫言浪語,小風像是得到最好的鼓勵,他單薄的身軀發起猛烈衝鋒,一時之間,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喘息聲,呻吟聲在臥室裡交織在一起。

“喔喔…臭弟弟,好…好舒服,啊…好癢,大雞巴弟弟用力…喔”完全放鬆的劉媚挺著豐臀盡情的享受小風那年輕硬度超高的雞巴的衝擊,火熱的雞巴每一次刮擦都讓她陰道里的嫩肉不由自主的包裹吸納,像是恨不得將那大雞巴連飽滿他陰囊吃幹抹淨。

她的一雙穿著恨天高的蛛網襪大長腿不知何時搭上了小風的雙肩,配合著雙方肉體的碰撞摩擦著小風瘦削的肩膀和青澀的臉龐,看著眼前這雙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大長腿,小風像瘋了一樣抓住腳踝,用牙咬住恨天高,用力的蹭掉,看著這雙因興奮而崩直的雪足,小風毫不猶豫的將那塗著黑色花紋甲油的腳尖完全含在嘴裡,用牙刮,用舌舔,那瘋狂陶醉的神態彷彿品嚐著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連小風自己都沒有留意他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識,完全是情緒驅動身體。

“啪啪啪…”“嗚嗚嗚…漬漬漬”小風上下忙乎,他忘記了道德,底線,身份,焚身的慾火把他的全身燒得赤紅,腦裡混沌,這一刻他完全臣服在這眼前充滿魔力的嬌軀前,只想滿足她併發洩出那燒得讓他發瘋的慾火。

“啊…臭弟弟,你…怎麼這麼會弄……喔喔…美死姐姐了,喔……”躺在床上的劉媚眼絲迷離螓首微揚,一頭黑黃雙間的波浪秀髮隨著小風胯間的衝擊瘋狂甩動,她舒爽得臉泛桃紅光潔的額頭更是香汗揮灑,性感的嘴唇微張無意識的發出淫言浪語,那堆積的快感逐漸把她推向情慾的高峰,為了能讓粗大雞巴更加深入,她的雙腿擺脫了小風的控制,悄悄盤繞過他的腰身,雙腳交叉,把小風牢牢鎖住,擺動著小腿迎合著雞巴一波波的衝剌。

“大雞巴弟弟再用力…喔……姐姐快…快被你高潮了,不要停,喔……小風,快,快抓住姐姐大奶用力搓,對…用力,好舒服,喔………~”劉媚抓住小風的雙手按在自己被連體網襪包裹住的飽滿雙峰上並用力的揉搓,雙方性器每一次碰撞都會飛濺出不少的淫液。

安靜昏暗的臥室裡“啪啪”聲和呻吟聲不絕於耳,就在劉媚那具淫熟的肉體快要攀登頂峰時,小風卻再也控制不住率先繳械,畢竟經驗太少,就算有烈性春藥的助陣,但長時間泡在劉媚那極品淫屄裡抽插讓他達到了慾望的臨介點,他每一

次抽插陰道的淫肉自動包裹律動,那深入骨髓的吸吮像電流般從龜頭莖身傳遞至中樞神經,更讓他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瘦削的腰臀重重的壓在劉媚春潮氾濫的胯間,發出最後“啪”的一聲。

“哦……媚姐,我不…不行了,我要射了,哦”小風的陰囊脹得通紅,粗大的雞巴在蠕動的陰道里劇烈跳動,一股股積蓄而久粘稠的精液從擴張的鈴口不要命般射入那擇人而的淫屄內。

“啊,不…不要,臭弟弟,姐姐還沒到呢,不…不要射,啊………好燙,燙死姐姐啦!”懸在性慾半空的劉媚嘴上雖然心有不甘的抱怨,但被滾燙的精液衝擊時那緊崩的修長玉腿還是緊夾著小風的臀部,用那淫屄拼命吞噬著小風的雞巴,盡情的享受那帶著青春氣息的火熱精華。

射精的這一刻讓小風終於在劉媚那妖嬈的嬌軀上體驗到什麼叫人間極樂,他還在握著劉媚身前一對豐胸機械般怒射著精液,那射精的快感讓他仿如踩在雲端,整個人暈乎乎的,大腦一片混沌,只想把體內慾火連著精液完全怒洩而出。

床上兩條肉蟲彼此交纏,良久,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小風抽出依舊堅挺狀態的雞巴,經過一番激戰,他感覺心浮氣促,四肢痠軟,仰躺著倒在劉媚身旁喘息著,他轉頭看著已經側身躺著的雪白窈窕胴體,被連體蛛蛛網襪包裹住的豪乳,渾圓筆直的肉腿和依然吞吐著精液的迷人淫屄,小風不由得再次心神皆醉,恨不得日夜相伴玩弄個痛快。

把小風表情盡收眼底的劉媚心中一陣冷笑,但臉上還是騷媚入骨的嬌嗔道:“小風弟弟,剛才在姐姐的騷屄裡射得很爽是吧。”

聞言,略顯疲憊還在迷糊中的小風遲鈍道:“嗯,姐姐…姐姐的美穴都快把我爽上天了。”

“臭弟弟是滿足了,但姐姐還沒高潮呢你就射了,小風你如此不堪讓姐姐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你說姐姐該怎樣懲罰你呢?”剛剛還是巧笑嫣然的劉媚瞬間變成冷豔強勢的女王,她的一雙半眯的鳳目盯得小風有點發毛。

感受到劉媚那眼罩背後映射出來危險的目光,稍稍回過神的小風結結巴巴道:“姐,姐姐…你…說怎麼辦。”

“當然是繼續啦!”說著,劉媚再次伸出玉手握住那仍然堅硬如紅腫的雞巴輕輕擼動起來。

“姐…媚姐,我有點累,讓…讓我休息一下好嗎?”虛弱的小風依然徒勞的解釋著。

“小風,男子漢怎麼能說不行,你看你的大雞巴還是那麼堅硬,如果不洩火出來可是對你身體有害哦,姐姐可是為你好。”語畢,劉媚拉著小風下了床,走到一張紫色情趣沙發旁,然後一把將身材瘦削的小風摁在沙發上。這張情趣沙發造型比較奇特,小風屁股的位置是個寬敞的凹位,整張沙發調節成前低後高,劉媚讓他舒服的躺在向後傾斜的沙發背靠上,雙腿分叉。

就在小風好奇這張沙發坐得挺舒服時,只聽見一聲“咔噠”,原來劉媚已經將沙發兩側鎖釦把小風的腰部固定住,讓他動彈不得。

“媚…媚姐,你…”小風話還沒說完,劉媚已經邁著一雙大長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她低著螓首雙手摟住小風用性感的豐厚黑唇再次堵住了小風的嘴巴,在激烈親吻的中性感的蛇腰與豐臀不停的扭動,利用自身的優勢不斷的剌激著小風的敏感點。

被完

全掌控著節奏的小風很快再次沉淪,那霸道的春藥依然控制著他的身體,讓原本宣洩出去的慾火再次點燃。

“啵…”唇分後劉媚挺直纖腰,媚惑的舔舔嘴唇,然後雙手插入豐胸的網眼處,用力一撕,那對原本被連體蛛網絲襪覆蓋的雪乳再次暴露在小風的眼前。此時她雙手揉著乳球,下體的陰唇隨著腰身的擺動磨擦著堅硬火熱的陰莖,而刻意開啟的淫屄不斷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將紅腫的陰莖塗得光亮。一時之間整間臥室充斥著香水味和怪異的蛋白質味道,加上劉媚如此風騷浪蕩,如果不是被禁固,小風恨不得再次推倒這妖女,狠狠用自己的大雞巴鞭撻她!

“喔…小風弟弟,姐姐…姐姐最喜歡這種體位了,就像騎馬一樣騎你,所以…所以弟弟要加油,努力讓姐姐高潮,不然…不然姐姐就會懲罰你!喔…”劉媚表現的像個飢渴難耐又高高在上的的女王,她握住滾燙的雞巴,用早已門戶大開的騷屄對準紅腫的龜頭一下子坐了下去。

隨著劉媚一聲壓抑的悶哼,堅硬的雞巴毫無阻礙的深入溼滑的陰道內,那充實感敏感的陰道壁肉團團包裹住。

“大雞巴弟弟,姐姐要開動了。”說罷,劉媚挺腰抬臀並刻意的提肛吸氣,讓久經戰陣的陰道緊緊的夾吸住那被裡挾的大雞巴,開始緩慢的上下抽動起來。

劉媚的豐臀每一次拉昇,粗壯的龜頭就會露出半截並帶出一絲絲混合著精液的淫水,然後她又會狠狠的坐下去,而她那飽滿雪白的乳房便會隨著抽插上下甩動,形成一片片雪白的乳花,看的被騎乘的小風血脈噴張。

“啊…啊…臭弟弟,大雞巴弟弟,爽…爽死姐姐啦…啊…”劉媚的浪叫逐漸高亢,她的蛇腰時而左右搖擺,用磨盤一樣的豐臀磨擦小風脆弱的下體,時而上下闖動,折磨著小風敏感的雞巴,讓他的氣息漸漸沉重,那層層遞進的酸爽快感讓他忍不住挺起胯部配合著淫水飛濺的浪屄。

從小風的角度,只要他稍稍低頭就能看見在劇烈的性愛中搖拽的乳花,被性感的蜘蛛網襪包裹下不停扭動的蛇腰,還有那黑色陰毛下成熟多汁的浪屄不斷貪婪的吞噬著自己的雞巴,這一幅幅一張張整合在一起性愛畫面配合著劉媚如泣如訴的沙啞叫床聲,對再度陷入情慾深淵的小風形成極強衝擊力,快把他那根崩緊的心絃擊潰。

他赤裸的身體泛起潮紅,雙眼赤紅,氣息沉重而紊亂,那是因春藥和性慾太盛造成多巴胺和腎上腺素分泌過多的症狀。

“喔…臭弟弟,用力…太爽了…來,抓住姐姐的大奶,對,用力,喔…”劉媚騎乘間抓起小風的雙手按在自己的雙乳上,讓他用力的揉捏自己敏感雪白的乳肉,而小風無師自通般掌指間透過乳肉不時輕捏那充血如葡萄的乳頭,更惹得劉媚浪叫不已。

劉媚的動作越來越快,隨著她漸入佳境,那雙網襪大長腿緊緊夾住小風的腰胯,而自身的蛇腰扭動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小風的雞巴被陰道的嫩肉磨擦緊勒得越發粗壯,那直達靈魂的快感再次如一波波浪濤拍向他的神經,此時的小風如同野獸,他也沙啞般嘶吼著,青筋雙手捏得豐乳都變形,他的腰眼發麻,火燒敏感的雞巴被夾吸得越發痠麻,他知道自己到達極限了,只想把瘦削的腰胯不斷往上頂,將下體完

全塞進對方的淫屄內。

正在漸達高峰的劉媚同樣也感受到陰道里那根大雞巴變得膨脹,她知道這菜鳥又要射了,但她不單沒有停止動作,更加大騎乘的力度,祈求陰道與雞巴的磨擦吸吮中得到更多快感,讓自身也達到高潮,可惜小風那可憐的雞巴雖然多次洩精了,但因服用春藥後卻變得無比敏感,最終那根紅腫粗壯的陰莖在他狂吼中“噗噗噗”將積蓄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喔…燙死我了,臭弟弟…姐姐還沒到你竟敢又射了,不…不行,看姐姐怎麼收…收拾你…喔!”被精液燙得銀牙緊咬的劉媚一邊享受著被內射的快感,一邊扭動著誘人的蛇腰繼續抽插起來。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在持續,射了十來道精液的小風終於清醒過來,他只感覺全身痠軟乏力很累很累,心跳在加速,呼吸變粗重,原本漲紅的皮膚變得蒼白,暗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掛了,但奇怪的是雞巴還是那麼硬,那麼敏感。

“媚…媚姐,我真的不行了,讓…讓我休息一下吧,我…我會死的。”此刻的小風欲哭無淚,越發敏感的陰莖讓他難受得快要瘋掉。

“不…不行,姐姐也快了,臭弟弟再堅持…喔”聽著小風的哀嚎,劉媚不僅沒有半分憐憫,陰道的嫩肉反而興奮得更用力律動吸吮,此時她蕾絲眼罩背後的眼神迷離,尖長的嫩舌刮蹭著妖豔的黑唇並不時發出“再深點…再深一點”的淫糜之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騎在小風身上的劉媚越發瘋狂,滿是指痕紅印的飽滿乳肉隨著腰肢有節奏的抽插上下搖拽,而磨盤般的雪臀上落間一次次的將那敏感到極點的大雞巴榨食吞噬。

“臭弟弟…再深一點,喔…你的大雞巴終於撞到姐姐的花芯了,好…好麻…好爽…再堅持一會,姐姐的高潮要來哦……喔!”香汗淋漓的劉媚俯下嬌軀,把充血的乳頭塞進小風的嘴裡,下體的動作毫不停歇。

“臭弟弟,來,來吸…吸姐姐的奶頭,讓姐…姐姐爽,喔…”原本昏沉的小風被性慾剌激得毫不猶豫叼著乳頭像嬰兒般吸吮舔食,全身乏力的他雙手勉強扶住那顛簸的纖腰,陰莖在藥力的加持下充血的可怕,比之前更加粗壯,積累的慾望讓他不得不徒勞的挺動麻木的腰胯緩慢的往上頂。

“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聲,劉媚久閉的子宮口終於被小風的雞巴撞開,那如觸電般痠麻感讓劉媚的全身緊崩,張開子宮口迅速緊咬住那不速之客的前端貪婪的吸吮,子宮腔內產生的負壓讓雞巴頂端產生讓小風難以忍受你酥麻感,那層層疊疊淫肉更是像有生命般不斷的律動舔舐著被緊箍的莖身,讓已經崩潰邊緣的大雞巴再一次劇烈的抖動,這是性的本能,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只能含糊的發出“嗚嗚”聲,以示已經極限了,那根緊繫的心絃再也崩不住。

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精囊皮層已經漲得通紅,通過極度擴張如薄膜般的皮層下彷彿看見兩顆睪丸在精液中抖動。這時,小風那含著乳頭的嘴裡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那積蓄已久的精液通過輸精管衝破狹窄的尿道口直射進溫暖溼潤的子宮腔裡。

被這股充滿青春氣息的滾燙精液沖刷,那痠麻舒爽的快感讓期待已久的劉媚達到很久很久沒遇到過的高潮,這種高潮的快感與小風口交時達到的不同,那

是凌虐與馴服對方而從心靈中產生的,而現在卻是充實火熱從肉體到靈魂都得到滿足。

劉媚的浪叫高亢而沙啞,纖長的玉指抓得沙發都內陷變形,她的腰胯僵硬,雙條穿著恨天高的蛛網玉腿緊崩而有力的壓在地毯上,那不再動作的豐臀緊緊抵住陰莖的根部嚴絲合縫,她的陰精像高壓水槍般澆鑄在噴精的鈴口,那同樣火燙和衝擊的陰精反作用下剌激著陰莖射出更多更濃烈的精液。

這是一場互相成全又完美的高潮,兩條肉蟲在情趣沙發上緊擁在一起,過度縱慾的小風不知何時閉著雙眼昏睡過去了,只見他蒼白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因為終於完成讓劉媚高潮的任務而徹底卸下心防。而趴在他身上的劉媚良久才從高潮中回過神後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低頭髮現了小風的異樣,心中一驚,用兩指按壓在他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虛弱但綿長的跳動,又聽到他發出微弱的鼻息聲,知道這菜鳥因過度勞累而昏睡過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劉媚緩緩抬起臀部,將那縮小回正常的陰莖緩緩出時,那泥濘不堪又紅腫的淫屄像打開的水閥,各種液體混合著噴灑在小風的身上,昏睡中的他毫無知覺,還在打著微弱的鼾聲。劉媚盯著醜態百出的小風心下一陣冷笑,但還是解開他腰部的鎖釦,擰緊眉頭吃力的把他拖回到床上,做完這一切她也累的夠嗆,但她沒有馬上脫掉身上破爛不堪的連體蜘蛛網襪,而是坐在小風的身旁,從抽屜裡取出一支女士香菸點上,嫋嫋的煙霧從她瓊鼻和嘴唇吐出,濃白的煙霧繚繞,籠罩住她戴著蕾絲眼罩的妖豔臉容,初步計劃非常成功,這隻菜鳥已經開始落入她的圈套之中,她在思考下一步的打算,昏暗的燈光中她那陰冷的眼神明滅不定,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捏滅了沒有吸完的香菸,然後走向臥廁裡打了一盆溫水,用柔軟的毛巾沾水幫狼狽不堪的小風擦洗著身體,她的動作很溫柔很慢,像是怕驚擾著這個還沒成年的大男孩,但她的笑容和眼神背後卻是充滿著貪婪和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