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王城化為養料的一百名勇者一
【等級榨取】在魔王城化為養料的一百名勇者1#【魔王城】要素:足交在魔王城的最深處,一抹暗紅色的微光透過高聳的石牆,映照在一張華麗的紅色皮革沙發上。沙發上斜倚著一名慵懶的女性。
魔王,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她毫無疑問是統領無數魔物,對王國造成嚴重威脅的存在。
「哼~你就是王國那派來的殺手嗎?」
她以一種懶洋洋卻不失威嚴的姿態俯視著面前的勇者。她那修長的雙腿隨意地翹起,左腿上戴著一枚精緻的金色腿環,環住她光潔的小腿,閃爍奢華的光芒。
「魔王...妳就是魔王嗎...」勇者的語氣帶有一絲困惑與憤怒。
「你是不是以為魔王是什麼長相醜陋的怪物,面對我這樣的女性,你緊張了?」
魔王身穿一件黑金色的禮袍,禮袍的設計別出心裁,像是專為她量身訂做的。
「才!才沒有這種事!」勇者用劍指著她道,但視線顯然出賣了他。
魔王的雙肩裸露在外,肌膚如同象牙般光滑,纖長的手臂被一對黑色長手套包裹,手套緊貼著肌膚,線條優美。禮袍如同一條柔軟的長布披在她的身上。
這並非尋常的服飾,禮袍雙側布料縷空,大膽地露出了她的左右胸部,中央的開口彷彿是刻意設計,正好展現出她深邃的乳溝與右胸下的一顆小痣。
禮袍從腰間下垂,像旗袍一般勾勒出她的腰身與大腿的曲線。袍子的下襬高高開叉,裸露出她筆直的大腿,唯有私處被巧妙地遮掩,顯得既挑逗又不失莊重。
「你在看哪裡呢?被那樣下流的視線盯著看,就算是我也會感到不悅。」
她那雙赤裸的腳輕輕點在沙發上,腳趾修長,腳踝纖細。
她微抬起腳,腳背在自己眼中遮住了勇者全身,讓勇者面對自己的腳掌。
「呵呵,順眼多了。」
「妳...」勇者漲紅著臉,忍不住朝魔王揮舞寶劍,一股劍氣劈向她。
嗖—砰!
「怎麼可能...」勇者喃喃說道。
自己全力發出的斬擊被擋下了?
魔王依然斜靠在沙發上,漆黑的眼眸充滿冷冽,紅唇微微勾起,嘴角的笑容裡更是帶著蔑視和挑釁。
「勇者號稱是王國利劍,卻擊不穿王國之盾嗎?」
「王國之盾?這個稱號早就已經...」
「已經不在了,我懂,因為她正為我效勞。」魔王笑道。
魔王身旁的空氣發出波動,一名高挑的精靈魔法師靜靜地站立一旁,闔著雙眼,一副高人風範。
「妳是...」勇者的語氣充斥疑惑,心裡隱約感到不安。
「新來的勇者,未曾見過老身。」精靈睜開眼,說道:「老身名為萊倪莎,王國過去的大魔法師。」
萊倪莎的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與頭上那頂白紫間層的法師帽相映成輝,帽子下她的紅色瞳孔如同貓眼般,透著銳利。
勇者在她的注視下無法動彈,不是因為魔法,而是那種不管做什麼攻擊都會被化解的無力感。
他無數次在教會聽過這名大魔導的名號,儘管是王國正式通緝的叛徒,但她的法術造詣仍傑出於世,民間亦有不少支持者。
仔細觀察萊倪莎的外貌,勇者只感覺和教科書上描述的差距很大。
這位精靈魔法師穿著極其大膽的服飾,僅用白色布料和金鎖鏈勉強遮住胸前的關鍵部位。她的雙手戴著白色短手套,顯得格外
優雅,而那手中的法杖則是由白金交織而成,尖端為中空的圓圈狀,並且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據說強大的法師僅僅只是握住法杖就能讓它發光,那是魔力龐大的證據。
她的腰間繫著一條未扣緊的白色腰帶,金色的扣子在法杖的光下微微閃爍。腰帶後方,黑色的絲綢覆蓋著她的小腹,並從腰間繞過下方,像競速泳裝般勾勒出她的曲線,巧妙地遮住私處。
雙腿穿著精緻的白色長筒靴,上面刻有精靈族特有的符文,她的手臂上披著一長一短的白色布料,如斗篷隨風搖曳。
「這個小鬼也色咪咪地看著我...」萊倪莎不悅地道。
「哼哼,這代表妳還年輕呢。」魔王笑了笑,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是單純的上下級。
「萊倪莎!你這個叛徒竟然幫助魔王...」
「住口。」萊倪莎隨口一道,勇者的嘴巴就像是被釘住一樣說不出話。
如此程度的魔法...竟然不需要使用法杖...「連戰鬥都不需要,就分出勝負了呢。」魔王興致缺缺地嘆了口氣:「王國還真是人才凋零啊,派來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
勇者被封印了嘴巴,於是只能憤怒地揮舞寶劍。
可劍氣還未飛往魔王面前就被萊倪莎輕易抵銷。
放棄了劍氣,勇者想靠近身戰鬥取得優勢,身體卻動彈不得。
「禁錮術。」萊倪莎輕語,法杖發出光芒:「還有,空間洞。」
一個如雞蛋般大小的黑洞出現在勇者面前,那是能將放入的一切事物轉移到另一處的傳送門。
「只有這種大小嗎?看來妳的魔力也就這樣吧?」勇者逞強笑道。
萊倪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聒噪,這種大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什麼...?」
萊倪莎的法杖再次發出光,接著勇者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事發生了。
自己的褲子竟然毫無防備地掉了下去,內褲暴露在外。
「妳幹什麼?」
勇者還未來得及反應,內褲也被隔空脫下,肉棒裸露出來。
「哼哼哼,還真可愛啊。」魔王捂嘴笑道。
「啊......」勇者害羞得想提起褲子,卻被萊倪莎的法術限制住,只能默默看著這一切。
「勇者,你應該不知道我除了魔王以外,還有一個身份吧?」魔王說道:「我可是魅魔,魅魔之王。」
她雙手扒開禮袍中央,露出乳溝給勇者看。
「被魅魔榨乾的勇者,想當嗎?」
「唔...」勇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胸部,胸下的痣就像引導一樣,讓勇者的視線在那附近遊離不斷。
「你瞧,我的胸部,很大對吧?」魔王將手指插入乳溝裡:「像這樣把肉棒塞入,粗暴地一進一出,把精液...還有等級給射進來。」
勇者看著魔王的手指在胸口一上一下,身體裡的血液都不自覺往下流淌。
「啊~勃起了,看來王國又要多一名叛徒了呢。」魔王拔出了手指,輕蔑地笑道:「不會給你乳交的,這種程度的肉棒沒有資格。」
說罷,勇者面前的傳送門被萊倪莎用法杖操控,停在直挺的肉棒前,慢慢地向後推,將其吞沒。
勇者看著消失的肉棒感到害怕,但是一股特別的觸感令他身體一震。
原來還有一個傳送門停在魔王面前,肉棒從傳送門裡伸了出來。
「仔細一看...還真是未曾見過的短小啊。」
她冷淡地俯視勇者的肉棒,將翹起的腳放
下,輕輕放在上面。
「這種肉棒,用腳就足夠了。」
說罷,魔王踩著肉棒,緩慢地上下摩挲。
「唔...妳做什麼...」勇者顫抖著身體問道。
魔王的腳部動作輕柔,觸感柔軟又冰冰涼涼,彷彿被棉花糖吞沒,卻又如蜜糖般令勇者感到畏懼。
「肉棒一顫一顫,你在害怕什麼?還是說...」魔王莞爾一笑:「我搞錯了呢,肉棒的顫抖代表興奮對吧?你現在難道很高興?」
「哈...哈...」勇者臉帶潮紅,握住寶劍的手也發著抖,似要握不住了。
「被我這樣踩很高興嗎?勇者莫非是抖M?」魔王稍加力道,把肉棒壓下,腳掌緊貼著顫抖的肉棒。
「住手...」
「我不要。」魔王冷淡地拒絕,隨後加大力度,把肉棒踩在地毯上用力摩擦。
貼著肉棒的腳掌前端左右移動,肉棒也跟著在地毯上搖擺。
「啊!啊......」
鏗!
「勇者,你的劍掉地上了哦,不撿起來嗎?」魔王說道:「你不想戰鬥嗎?」
「該死的...魔王...」像是被這句話點醒,勇者急忙撿起寶劍,要朝魔王砍去。
這個狀態不好移動,和魔王之間的距離只能用劍氣了,可是會被法師擋下...見勇者遲遲沒有發動攻勢,魔王便問道:「你在擔心什麼呢?如果真的是受使命所託的勇者,為什麼要拿著劍駐足不前?」
魔王把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下顎頂著掌心,一臉無趣地看著他。
「還是說,你假裝在思考策略,實際上什麼也沒想,只是在享受我的足交吧?」
「才,才沒有這回事!」勇者漲紅著臉道。
「嘿~是嗎?」
像是踩累了一樣,魔王把腳從勇者的肉棒上移開,繼續優雅地翹著腳。
不再被踩住的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著,尖端甚至分泌了一些透明液體。
「唔...」
「變態。」魔王看著他說道:「你看看你都在我腳上留下了什麼?」
勇者看著魔王的腳,黏糊糊的液體沾在上面。
「這個,是肉棒的忍耐汁呢,是興奮的象徵,你對身為魔王...王國的敵人發情了吧?」
「不對,不是這樣...」勇者搖頭否認。
「就算不是魅魔也看得出來哦。」
魔王看了眼身旁的萊倪莎,隨後向勇者提議道。
「勇者,既然這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遊戲?」
「嗯,你的目標是打倒我對吧?那麼就盡情地攻擊我吧,只要能打破萊倪莎的防禦就算你贏。」
「就這樣?」勇者不解道:「我單方面攻擊嗎?」
「自然不只。」魔王舉起一根手指道:「你有一百次攻擊的機會,每攻擊一次就會失去一個。」
「一百次...別小看人了。」勇者舉著劍道。
「哼哼,沒用肉棒的沒用主人,自然沒有被我高看的份。」魔王輕笑道:「當遊戲結束後,會計算你剩餘攻擊次數還剩多少。」
「我可不會剩下,一定會打倒妳!」勇者喊道。
魔王的眼眸裡瞬間閃過一絲戲謔,像是看到了一個玩具般。
「別著急,等你攻擊完後自然是我的回合。」魔王說道:「輪到我攻擊時,我會依據你剩下的攻擊次數,來踩你。」
「什麼...」
「嗯,就像剛剛那樣。」魔王輕輕踢了一下眼前的肉棒。
勇者頓時發出不堪的聲音。
「唔...」
「一次等於一秒,若是
一百下都沒打,(各種。」魔王用妖嬈的眼神看著顫抖的肉棒:「絕對讓你射出來,精液和...等級。」
「...咕!」勇者下意識想後退,卻仍被萊倪莎的法術默默控制住。
明明她沒有任何使用法杖的大動作,卻仍然能使法術如此強力,這就是魔力量的差距嗎?
隨著魔王的一聲響指,萊倪莎的法杖發出光芒,那股光在魔王面前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六角形盾牌。
「遊戲開始了,不過你隨時都能放棄,勇者。」
「妳會為妳的自大付出代價!」勇者把寶劍舉過頭頂,魔力灌入其中。
「哈!」寶劍一劈,劍氣甩在盾牌上,發出劇烈的聲響,煙霧瀰漫。
煙霧散去後,只見魔王依舊優雅地坐在那,纖細的指尖冒出紫色的光,在空中畫了一道數字,九十九。
勇者不再言語,繼續施放劍氣攻擊。
就這樣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哈...哈...」勇者大汗淋漓,仍是握緊寶劍。
面對依舊絲毫不減的魔法盾,勇者越是攻擊就越感絕望。
自己和她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差不多也要放棄了吧,勇者。」魔王漫不經心地道:「只剩下三十次了,盾牌連一道裂縫也沒有。」
「住口...要不是我魔力用盡,不然我的必殺技定能將這...」
「嘿...還有壓箱底嗎?」魔王笑著說道:「也罷,就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吧。」
魔王看了眼萊倪莎,後者心領神會,用法杖指著勇者,一道光束擊中他。
「這,這是?」勇者大驚,隨後不敢置信地望向她們。
「萊倪莎把她的部分魔力輸送給你了,應該足夠了吧?」
魔王低頭看向那個小傳送門,勇者的肉棒此刻因為本體疲勞而不再堅挺。
「這一下,就結束遊戲吧。」
「哼!」勇者大力握住寶劍,雙眼睜大,要把全力灌入劍身,寶劍爆發出金色的光輝。
「哎呀...」魔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股光輝:「感覺不太妙呢。」
「那把劍或許有增幅魔力的效果,需要大量魔力才能啟動,恐怕只能施展一次。」萊倪莎端倪寶劍,評價道。
萊倪莎正打算提升盾牌的魔力量,就被魔王伸手製止。
「就繼續這樣吧。」魔王道。
「...我知道了。」
勇者此時已蓄好了力氣,如同裝填完畢的火槍一樣,只差瞄準和發射了。
他看著魔王,再次於心中感嘆她的美麗,接著下定了決心。
「哈!」勇者用力握住寶劍,就要揮砍。
「嘿。」魔王輕輕叫了一聲。
「唔...!」勇者頓時身體一滯,兩腿發軟,倒在地上,手中寶劍也跟著掉下。
「妳...」勇者抬頭望向魔王,只看到了一抹嘲諷般的淺笑。
魔王此時正用雙腳夾住勇者的肉棒,上下摩挲。
「這可不算作弊哦,勇者。」看著地上如狗一樣躺倒的勇者,魔王嫣然一笑:「我只是把腳放下,剛好踩到了什麼東西。」
「卑鄙...」勇者扭頭一看,寶劍逐漸失去了光輝,魔力如洪水般流失。
「我很卑鄙嗎?你本來就要輸了,還是我讓萊倪莎提供你魔力呢。」魔王居高臨下欣賞勇者的醜態,感到相當快樂。
「你那副覺得自己贏定了的表情被摧毀的瞬間,真的是非常有趣呢。」
魔王雙腳夾著的肉棒逐漸膨脹,再次堅挺又流汁。
「剛剛那下既然沒砍出去,就算你三十秒
吧。」魔王說完後動起雙腳,不斷蹂躪肉棒。
「啊啊啊......」
「舒服嗎?勇者,被身為魔王的我親自足交。」
「不要...我是王國的...」
「不情願嗎?你的肉棒看起來明明高興得很,都流淚了。」魔王抬起一隻腳,腳趾間沾著黏糊糊的液體:「這是興奮的表現呢。」
勇者躺在地上,因為股間的舒服而起不來。
不好...再這樣下去...真的要...那可是魅魔,要是射精的話...至今為止積存的等級,為了這場戰鬥而累積的經驗...這些,都要化為泡沫嗎?
「不行!」勇者奮力掙扎,撿起寶劍站了起來。
「哦呀,被這樣欺負還能行動嗎?」魔王疑惑道。
「應該是精神狀態方面的技能,勇者通常都有這方面的天賦。」萊倪莎說道。
「在這個時節爆發天賦了嗎?不過也就這樣吧。」
魔王腳下加速,熟練地搓揉,(各種。
「看樣子要到極限了,這根肉棒。」魔王一邊足交一邊看著朝這走來的勇者,開始倒數:「十...九...」
「八...七...六...」
「哈...」勇者繼續向前走,眼前迷離起來。
「五...四...三...二...」
「哈...」
「一。」魔王看了眼勇者,帶有冷冷的笑意:「死吧,零。」
魔王的腳掌貼在肉棒上,用力將它壓下。
咕,噗啾!
「啊...啊!」勇者忍不住叫了出來,大量傳來的快感令他渾身顫抖,手中寶劍再次摔落。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不停噴射,將魔王身前酒紅色的地毯都給弄髒了。
「啊...射了這麼多。」魔王平淡地說道:「等級大概...六十幾吧。」
「辛苦你舟車勞頓來這裡送經驗,勇者,好好地睡一覺吧。」魔王留下這句話後就頭也沒回地走了,萊倪莎跟在她身後離開。
而勇者則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魔王城裡。
2#【護士長】要素:吐息、舔耳、手交當勇者驚醒時,他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面前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於是他翻了身,想看看周圍。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嬌小的身影,她靜靜地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方型石頭,目不轉睛地盯著。
粉色的雙馬尾輕輕垂在肩上,顯得格外惹眼。那頂白色的護士帽微微傾斜,兩側露出一對小巧的惡魔角,看到惡魔角的瞬間,勇者打消了呼喚她的想法。
她那雙粉色的豎瞳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微光,像是捕捉到了他的注意,緩緩地抬起頭來,如貓咪般注視他。
「醒來了?勇者。」她率先說道,並把那石頭放在一旁桌上:「我是這裡的護士長,露依。」
隨著她起身靠近,勇者的視線逐漸無法離開她的身體。白色的比基尼僅僅遮住重點部位,幾乎完全裸露的雪白乳房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異常光滑。
她的腹部被一件白色束身衣緊緊包裹,上面帶有紅心與十字架的圖案。
見勇者盯著她,露依停下腳步,手指搭在腹部。
「才剛起來就興奮了嗎?雄性人類還真是的。」
「我才,才沒有那個意思!」勇者反駁道。
「是嗎?」露依笑著用指尖戳在腹部的十字架上,圍著十字架繞一圈,那裡剛好是子宮的位置。
「我看你很享受魔王大人的獎勵啊。」
「妳...」勇者羞紅著臉,低
下頭去。
當他試圖移開視線時,露依的雙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雙白色長筒靴包裹住修長的腿,黑色摺子和吊帶連著腿環。
僅僅只是看著,就讓她的雙腿無意間勾起了勇者的股間,他勃起了。
「啊啦,需要我幫忙嗎?勇者大人?」露依踏上床,搭坐在勇者雙腿上。
「精神奕奕的呢,看上去不像是剛被榨過的樣子。」露依嬌笑著俯視肉棒勃起的形狀:「看著我的腿,想到了昨天被魔王大人踩踏的滋味了嗎?」
勇者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內褲,如此丟人的模樣讓他急忙遮住下體。
「閉嘴...你們把我的裝備放哪去了?」勇者急忙問道:「快放我回去,我是王國的...唔!」
露依突然俯身靠近,沒有給勇者任何反應的時間。她柔軟的唇瓣猛然制止了勇者的問題,帶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將他所有的話語都吞噬在了她溫暖的嘴唇之間。
「咕、唔...」勇者感到腦袋發熱,本能地想掙扎逃脫,動作卻逐漸舒緩下來。
她的唇柔嫩而充滿誘惑,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如同上好的蜜糖,瞬間便讓勇者的意志動搖。她的吻不僅是輕輕的觸碰,更像是一種強烈的佔有,讓勇者受到悸動的同時感受到一股被支配的情慾。
舌尖輕巧地撫過勇者的唇縫,帶著一種輕鬆且挑逗的節奏。
勇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彷彿時間停止,無法思考,也無法抵抗。
露依終於緩緩地離開,幾乎窒息的吻隨她的動作而結束。她的唇邊帶著一抹淺笑,豎瞳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哈...哈...」勇者漲紅著臉,無所適從地看著他,肉棒一抖一抖,被頂起的內褲尖端溼潤,顯然是興奮極了。
「勇者,不,失去等級的你已經不再是勇者了,冷靜地報上你的名字吧。」露依說道。
「哈羅德,我是...哈羅德。」勇者不自覺吐出名字。
「哈羅德...」
露依靠在他臉上嘆息,魅魔的香氣令他腦髓一顫,腰部顫抖。
「你知道魔王大人為什麼不殺你嗎?留你一級,不讓你死,這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
「很簡單,因為無趣,僅僅只是將來犯的敵人殺掉對魔王大人來說太無趣了。」露依說道。
「妳說...無趣?我們可是死了無數的同伴,就為了消滅你們這群可惡的魔族...」
露依停著勇者的駁斥,隨手抓住了他的肉棒。
「唔!」被抓住下體的勇者瞬間說不上話。
「所以呢?嗯?」露依恥笑道:「隔著內褲露出那麼多忍耐汁,你這個叛國賊還有什麼立場說這些?」
「你的精液和等級都上貢給了魔王大人,成為我們魔族的一部分。」露依隨意擺弄哈羅德的肉棒,如操控杆一樣握住。
「那是被你們奪走的—」
勇者還想狡辯,音量卻隨著露依握住的手逐漸用力而變弱。
「嘿~」
「啊...」
露依緊握著肉棒,勇者頓時將話卡在喉頭。
「你現在這副模樣,就是隻落魄的野狗。」露依附在他耳邊道:「野狗先生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就在我手上,我不介意把你給榨乾。」
「如何?想要嗎?想要被魔族榨乾嗎?再一次...」露依在他耳邊喃喃道。
魅魔的低語天生就有股魔力,能讓男性躁動不安,在等級差距明顯的情況下更甚。
「我身為護
士長,在這片魔王城也有個五十七級,一級的野狗先生能堅持住嗎?」
「不,不要...」
「哈~」
露依的吐息如柔軟的棉花棒深入哈羅德的耳道,順著耳道抵達頭部,溫柔地包覆住大腦,將外界的信息給隔絕掉。
這下,他就無法思考魅魔的目的與危險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雄性與生俱來的性慾。
「啊啊...」
「哼哼,已經壞掉了呢,大腦被帶有我魔力的吐息直擊。」露依看了眼一顫一顫的肉棒,露出邪魅的笑容。
「反正你已經敗北過一次了,就乾脆點,委身於快樂中吧。」
「啊...」哈羅德的嘴巴微微張開,雙目無神,不知道是否還在思考。
「來,你最喜歡的吐息,哈~」露依再次朝他耳邊哈氣,將魔力順著氣息送進去。
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哈羅德全身,他無法控制地顫抖,接著發出喘息。
「啊...啊啊!」
噗啾!
「啊啦,居然只靠吐息就高潮了嗎?」露依輕笑道:「真是沒用的肉棒。」
肉棒不斷射出精液,內褲溼答答一片,隔著布料讓露依大腿也沾上了點。
「真是的...野狗先生的口水弄髒我了。」露依露出嫌棄表情,看著不斷喘氣,宛如剛進行過激烈運動的哈羅德。
「因為魅魔的關係而射出精液,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都會讓等級流失。」
露依用手沾上一點精液,拉起絲,在眼前觀察。
「這下野狗先生就失去所有等級了,要死了哦。」露依提醒道:「我可以就此收手,用少量的魔力讓你勉強活下去,如何?」
「啊...活...」
也不知道哈羅德聽沒聽懂,露依再次開口。
「我也可以繼續給你最喜歡的吐息,讓你徹底死亡,你想要哪一種?」
「唔...」哈羅德看上去已經神智不清了,也不知道腦袋裡的露依魔力還殘留多少。
「說不出話嗎?那就用肉棒來決定吧。」露依淡淡道:「想要吐息就用肉棒舉手,想活下去就這麼等著。」
看著因為剛射精完而疲弱的肉棒,露依說道:「是很良心的提議吧?畢竟你才剛射精過呢。」
「那麼我就開始計時囉,從現在開始想活下去就別舉手,十~」
露依坐在他雙腿上,張起雙手十根手指,把右手小拇指彎下。
「九~」再把無名指也彎下。
「八~七~六~」
很快就數完了五根手指,露依看著毫無動靜的肉棒嘟起小嘴。
哈羅德這時注意到,那五根扣下的手指正靠在露依的胸上。
「這樣如何?」露依的手一放下,右胸的比基尼就被扯下來,粉嫩的乳頭直接展露。
哈羅德視線依附在露依的胸上,不自覺吞了口水。
漂亮的形狀,露依的乳頭烙印在視網膜上,使哈羅德的股間微微地產生變化。
「啊~有反應呢,離完全勃起還有一小步,再加油點吧。」露依催促道。
「那麼,繼續倒數囉~」露依壞笑著用手輕輕平放在肉棒的上方,彷彿跳高的杆子一樣。
「只要肉棒先生的身高超過我的手,處刑就會立刻開始。」
「...咦?」哈羅德眼睜睜看著自己微微勃起的下體,逐漸膨脹,再過不久就快要抵到露依的小手了。
「五~」
「四~」
「三~」
不行...不能任由魅魔擺佈,這樣很危險。
哈羅德混濁的大腦此時迎來清晰的一瞬間,求生的本能讓他
短暫地戰勝了性慾。
「離開我!」哈羅德不自覺喊道,同時推開露依:「妳們這些怪物,別想殺我!」
露依沒料到他還有辦法反抗,直接被推下床,掉到地上。
「唉,疼疼疼。」露依撫摸腦袋說道。
哈羅德站起來,猛地衝向門口,卻發現門打不開,鎖上了。
如果等級還在,不需要劍也能把門破壞,可現在這樣...「鑰匙...鑰匙在哪?我不能待在這裡...」
要是繼續和魅魔待在屋子裡,肯定會死,這次真的要死了。
一口氣失去了所有等級後,哈羅德已經喪失了冷靜,只想著要逃離這裡。
「真是的,粗暴的野狗先生需要調教嗎?」露依的聲音逐漸靠近,來到了哈羅德身旁。
「放,放我離開吧,妳想要什麼我都給妳。」哈羅德求饒道:「我必須回去,回到王國...」
「咳哼,咳哼。」露依清了清嗓子,展露甜美的聲音:「是為了那個青梅竹馬嗎?」
「妳...妳怎麼會知道...」哈羅德用絕望的眼神注視眼前美豔的女孩。
露依緩緩朝他走來,每走一步都讓哈羅德膽顫心驚。
「你的大腦已經被我們調查過了,包括你的過去一切,以及你所知曉的有關王國的任何情報。」
讀心?是萊倪莎做的嗎?如果是她的話也許能辦到。
關於王國的一切情報?這麼說...「也就是說,你已經是將王國出賣給我們魔族的大叛徒囉,嘻嘻。」露依一邊恥笑一邊用手指頂起他的下巴。
她迅速來到哈羅德的耳邊,低語道:「青梅竹馬?滑稽的關係,就讓我來考驗一下你對她的感情吧。」
「哈~」露依再次吐出溫潤的吐息,宛如蟒蛇滑入哈羅德的耳道。
「嗯...啊...」
「馬上就變硬了,這是你對她的愛,還是對我的愛呢?」露依笑了笑:「說起來,你剛才看到了我的乳頭就要勃起了吧?」
「那種反應...你是處男嗎?莫非你和那位女孩什麼也沒發生?」
「我跟她之間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妳這種淫亂的魔族怎麼可能會理解!」哈羅德漲紅著臉,一把推開露依。
然而,向旁推開的手被露依在空中抓住,完全無法動彈,這就是等級的壓制,多麼絕望的現實。
「哼~」露依聽後只是輕笑一聲,把手中哈羅德張開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右胸上。
「唔...」哈羅德被強迫摸胸,只好儘可能屏蔽掉感官,但這是做不到的。
指尖傳來的溫熱,以及整個手掌包覆的大小,就算閉上眼,這些感官反倒更直接地刺激下體。
「一邊說我是淫亂的魔族,一邊又忍不住享受我的肉體,你口中的純潔是多麼不堪,多麼易碎。」
露依趁著哈羅德閉眼的同時,依附在其耳旁,輕柔低喃道。
「我倒想看看你光靠嘴巴能逞多久的英雄,勇~者~大~人~」
露依伸出舌頭,插入哈羅德的耳中。
「啊!妳...」哈羅德被毫無預兆的襲擊打亂思緒,想要反抗也只是徒勞。
溫熱的舌頭巧妙地鑽進耳朵裡,不斷帶給他觸電般的快感連擊。
「啊...啊...」
哈羅德在快感的侵蝕下失去了力氣,雙腿發軟,露依這時自然地靠上去,很簡單就把失去力量的哈羅德壓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哈羅德如擱淺的海豚一般無力掙扎,但不管怎麼使勁都脫離不了趴在他身上
的露依。
「嗯~我的舔耳讓你不舒服了嗎?怎麼直接躺下了呢?」露依仍舊不依不饒地繼續煽動,趴在哈羅德的身上。
大腿、胸部、腹部、手臂,這些肢體接觸在耳朵被侵犯的狀態下變得更為敏感。
大腿無意間碰到直挺的肉棒,炙熱到彷彿要灼燒一樣。
「啊啊啊...」
「哎呀,滑滑的忍耐汁分泌了好多呢,是你特地為露依準備的禮物嗎?好貼心啊,勇~者~大~人~」
露依再次將舌頭用力深入哈羅德的耳朵,粗暴地彷彿要直接抵達腦袋一般。
「啊...」
哈羅德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地失去知覺,如同被催眠了一樣,大量的快感將身體的一切感官破壞殆盡,要壞掉了。
「比起那個青梅竹馬,是不是更喜歡露依我呢?來吧,說出你真正的答案。」
露依停止了舔耳,於此同時,哈羅德也從短暫的感官破壞中恢復片刻。
「我...」
「只要說喜歡我就可以了,只要告白,就能夠射精哦,是那個女孩一輩子也無法讓你體驗的...最棒的射精。」
「告白...」
「來吧,和我複述一遍,最喜歡露依大人了,來~」
「最...喜歡...」哈羅德喃喃說道。
「露依~大人~」露依用力趴在哈羅德背上,用胸部的觸感暗示他繼續下去。
「露依...大人...」
「嗯!嗯!乾的好!背叛青梅竹馬的感覺如何?你們之間小兒科的婚約,在快感面前什麼也不是,對吧?」
「是...」
哈羅德此刻的意志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露依的舔耳附加了魔力,能夠對大腦造成比吐息更強大的精神衝擊,讓雄性徹底化為追求快感的牲畜。
「很好~那麼就給乖巧的家犬獎勵吧。」露依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對了...」
「你,徹底勃起了吧?」
「...是。」
「我剛才的倒數還沒結束呢,因為被你打斷了,說好的處刑還沒做出判決哦。」
露依附在他的耳邊,輕語道:「還有三秒,在這之前趕緊讓肉棒軟下來,這樣就能避開死刑哦。」
「...是。」肉棒依舊挺立。
「兩秒,就快到了,趕緊讓他軟掉吧,避開死刑,就能得到家犬應得的獎勵,來~快把肉棒放下來~」
「...是。」肉棒仍舊挺立。
「真是的,一秒了哦,再不軟下來就真的要死了,你不是還想回王國嗎?迎娶漂亮的青梅竹馬,完成你們之間甜蜜的約定。」
「約定...」聽到這個詞,哈羅德眼神裡泛起了一絲光芒:「約定...我要回去...」
「啊,抱歉,時間到了。」露依打斷道:「零~好,死刑確認。」
說罷,還沒等哈羅德反應過來,露依就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擼動。
「啊啊啊...不要...」哈羅德無力地反抗。
肉棒在露依熟練的小手中翻騰,本就被過份折磨的前端更是湧出大量透明汁液。
汁液順著露依的小手滑過,變成絕妙的潤滑液,在反覆摩擦中,肉棒的快感達到最高點。
「要!要射了!不...不行...」
「真是可憐,在最後關頭尋回了理性嗎?」露依淡淡一笑:「我可最喜歡這種橋段了,勇者。」
「不行...別...」
「沒用的,去死吧。」露依朝他的耳邊吐息:「哈~」
一股熱流湧進大腦,將本就搖搖欲墜的
理性衝散,化為烏有。
電流般的快感頓時貫穿全身,哈羅德只感覺腦袋一白,什麼也無法思考。
噗啾!噗啾!噗啾!
「啊~射了好多,就算等級不夠了,也還是能製造出那麼多沒用的精子啊。」露依看著手中的白液,(各種。」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打扮知性的女性走了進來。
她戴著眼鏡,穿著兔女郎的裝扮,外面披上一件白大褂,腳上的腿環掛有不少顏色的試劑。
「哦~博士~妳來得可真巧。」露依熱情招呼道。
被稱作博士的女性沒有什麼好臉色的說:「我從終端上看到對象的生命體徵出現大幅度變動,這才趕了過來。」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哈羅德。
「還是來晚了嗎?」博士用略帶指責的眼神看向露依:「我吩咐過妳不要殺的吧?」
「抱歉~抱歉~」露依敲了下頭,裝可愛道:「誰叫他中途反抗,我這才...」
「我不想聽藉口。」
「是,是。」露依乖巧認錯道:「不過博士,你們的進展應該很順利吧?」
「當然,已經用不上他了。」博士踢了一腳哈羅德的身體:「妳的手機應該解鎖了新的app,試試看。」
「哦~」露依聽後趕緊回到床邊,撿起了當時放在一旁的長方形石頭,用手指點了點,表面亮了起來。
「不管看幾次,這個叫手機的東西還真是厲害。」
「對我來說,還是你們的魔法更離譜點。」博士吐槽道。
露依熟練地操控手機,點開了一個app,出現了一張虛擬地圖,裡面冒出了好幾個小紅點。
「這就是...!」露依興奮地雙眼發亮:「遊戲總算要開始了嗎?」
博士冷靜點頭表示:「嗯,在這魔王城底下的新世界,一共準備了一百名“勇者”。」
3#【驚醒】要素:讀心、吐息、舔耳、手交「啊!啊啊啊!」
哈羅德一臉驚恐地坐起身來,全身冒汗地四處張望。
他此刻正待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窗戶緊閉,不知外面時間。
剛才,哈羅德做了一個異常真實的夢,夢境中,他被一個穿著暴露的魅魔糾纏,最後被榨精身亡。
「夢...夢嗎?」哈羅德踢開被子,拉開褲子檢查。
下體看起來沒怎麼樣...這究竟是...「主人,您醒了嗎?」門外有人敲門,是女性的聲音。
「誰?」
哈羅德不認識這個聲音的主人,更何況,他連自己為什麼會睡在這裡也不知道,這個房間不像是他的家。
「我進來了,主人。」門被緩緩開啟,一隻手摸著黑,按下一個開關。
啪喀,霎時間房間充斥光亮。
「光...魔法?」哈羅德不解道。
「這是電燈,當然,您也可以將我手旁這個按鈕理解為驅動光魔法的裝置。」
「妳是誰?」
哈羅德沒有理會她的解釋,而是再次問道來者身份。
眼前的女人一臉平靜,她身穿咖啡色與白色相間的女僕裝,與俐落的棕色短髮顯得很是搭配,漂亮瘦削的臉蛋像是模特,眼下的痣更是給人一種冷淡的女強人感。頭上配戴有女僕頭飾,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
「如您所見,是女僕。」她恭敬地鞠躬道:「小的名為艾斯特,是哈羅德大人您日後的專屬女僕。」
伴隨她彎腰的動作,一股芳香鑽入哈羅德的鼻腔「女...女僕?怎麼回事?」哈羅德陷入混亂。
先別說他是如何被搬到這個房間,眼前這個女僕也不符合他認知的女僕。
她上半身的布料很緊湊,胸部會隨鞠躬的幅度晃動,裙子又未免太短,要是跑動的話很容易就...「就會被看到,是嗎?」艾斯特答道:「請您不必擔心,即使走光,小的也不會露出任何厭煩的情緒。」
「妳為什麼...」
「為什麼能知道您在想什麼?」艾斯特再次搶先答道:「因為小的能讀心,掌握了讀心的魔法。」
「讀心...」
「您在懷疑小的是否透過您的思想竊取王國的機密嗎?不用擔心,在小的被派來這裡前,一切都已經暴露完了,您持有的任何情報都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呃...」
莫名其妙被透露出驚人資訊的哈羅德,正試圖理清思緒,但仍是一片混亂。
像是讀懂了主人的困惑,艾斯特走到哈羅德面前,雙手輕放在他臉頰上。
「請張開嘴,主人。」
彷彿是被讀心的能力嚇到一樣,哈羅德下意識照做。
艾斯特也張開嘴,嘴唇滴下清澈的液體,滴入哈羅德口中。
「!」
「小的專門學了狀態異常解除的魔法,附在唾液中的效果最好,如果想保持冷靜,請好好把唾液含下。」
艾斯特的唾液冰冰涼涼的,如飲甘泉一般,進入了哈羅德體內。
「畢竟醒來後被強制塞入了死亡的資訊,第一時間會感到困惑也是正常的,不需要擔心,主人。」
「...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艾斯特。」哈羅德清醒後鄭重說道。
「小的明白。」
艾斯特毫無保留地將哈羅德這陣子發生的一切都告訴給他。
首先是這個地方,這座百花莊是精靈法師萊倪莎特地為哈羅德準備的宅邸,艾斯特在此作為專屬女僕進行服侍。
魔王城底下有一處比魔王城規模還要大無數倍的人造環境“桃花源”,供數量近萬千的魔族生活。
「這座百花莊正是建在桃源鄉的中央處,是能讓主人您安心生活的地方。」艾斯特說道。
「我不想在這...」
「不想在這生活,想回去是嗎?」艾斯特搶先答道:「但是很抱歉,雖然您名義上主人,但在這之上,萊倪莎大人才掌握真正的主導權。」
「她為什麼...」
「為什麼不殺了您,是嗎?」艾斯特說道:「是為了一個遊戲,您將作為玩家在這桃花源挑戰。」
艾斯特將哈羅德帶出房間,來到另一個寫著監控室的房間。
裡面是無數哈羅德從未見過的詭異螢幕,上面畫有許多形狀的線條,以及許多正在移動的紅點。
正中央的螢幕沒有影象,只有一個寫有100的數字。
「每個螢幕都代表一個地區,而地區中閃爍的紅點,就是主人您。」
「我?」
「是的,您可以將這些紅點視作魔法分身,他們以您的身分在桃源鄉試圖找出逃離這裡的方法。」
就在這時,某個螢幕的紅點突然消失,而正中央的螢幕數字也發生了變化,變成99。
「唔!」哈羅德捂著腦袋,感覺有一股奇怪的東西閃過頭腦。
「一個分身被幹掉了呢,您此時應該能收到那名分身死前的資訊。」艾斯特閉上眼睛:「嗯...原來如此,被森之妖精包圍,榨乾了嗎?」
哈羅德的腦袋確實冒出了一陣短短的影像,自己的身體被藤蔓纏住,許多妖精抱著自己,舔舐身體,最後射精身亡。
「這是怎麼回事...」
影像只出現一陣子就消失,並且那個怪異的感受也很快就不見了,化為一串文字浮現腦袋。
【哈羅德73號:死亡。死亡地點:妖精之森,死亡等級:1】
這串文字化為簡單的資訊被哈羅德一掃而過。
「看來您已經理解了。」艾斯特說道:「當100名分身全數死亡的同時,視作挑戰失敗,您也將徹底失去逃離這裡的機會。」
「妳是說...我只能在這裡祈禱他們能逃脫成功嗎?」哈羅德問道。
「按照萊倪莎大人的指示,除了兩個規則不能違反以外,其他行為都沒問題。」艾斯特答道:「第一,待在百花莊的主人您在遊戲結束前不能死亡。第二,主人您無法在遊戲結束前離開百花莊。」
「居然軟禁我...」哈羅德怒道:「擅自制造我的分身,還讓他們參加這種遊戲,你們這群該死的魔族。」
「很抱歉讓您感到不適,但有一點小的必須解釋一下。」艾斯特說道:「小的並非魔族,而是異世界人,是從其他世界被召喚來的。」
「異世界人...那不是...」
「王國曾經掌握的召喚術,從異世界召喚強大的存在,用來討伐魔族。」艾斯特說道:「但是魔王大人掌握的召喚術更厲害,魔王大人不把我們放在戰鬥前線,而是利用我們的知識研發科技,讓桃花源成為整個世界最舒適的地方。」
「召喚術...究竟是什麼時候...」
「小的不清楚,主人您也不該擅自深入這個問題。」艾斯特靠近他,在耳邊低語道:「您現在有更應該思考的問題才對。」
「唔...」哈羅德後退一步,捂住發紅的耳根。
「透過分身的死亡掌握這裡更多的情報,想辦法讓其中一人能成功逃離桃花源。」
艾斯特從女僕裝胸口的縫中拿出一根金屬柱:「這是死亡回放,每個分身死亡都會出現一個,畢竟那夢一樣的影像實在模糊,您可以透過觀察回放來知道更多資訊。」
艾斯特看向一旁桌子上的電腦螢幕,將金屬柱插入上面一個正方形的插槽。
電腦螢幕亮了起來,在短暫地卡頓之後,冒出了一段影像和聲音。
「也就是說,你已經是將王國出賣給我們魔族的大叛徒囉,嘻嘻。」
「青梅竹馬?滑稽的關係,就讓我來考驗一下你對她的感情吧。」
「哈~」「嗯...啊...」
電腦上播放的是護士長露依正在挑逗哈羅德的場景。
「這是...剛才的夢?」哈羅德不可置信地看著電腦上的錄像。
「並非是夢,那也算是您的一個分身,只是當時遊戲還沒開始罷了。」艾斯特站在他身後解釋道。
哈羅德仔細觀察錄像中的露依,以及拼命掙扎的自己。
好可怕的魅魔...必須要想辦法觀察出她的弱點才行,不然之後遇到就...「沒錯,仔細看吧,主人。」艾斯特從身後抱住哈羅德。
「妳,妳幹什麼?」哈羅德想掙脫開,卻感覺對方力氣比自己還大,動彈不得。
淡淡的香味壟罩住他全身,彷彿這個女人的存在要將他給吞沒。
還有身後傳來的,胸部的觸感,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導電一般隨著脊椎傳入體內。
「請認真觀看,主人。」艾斯特低語道:「這段錄像一定藏有對付魅魔的方法,要是分心錯過的話,可是會讓您的死亡白費。」
「這
...這我當然知道...」哈羅德兩隻手撐在桌子上,腰桿挺直。
但是...胸部的觸感好柔軟,她似乎還刻意把胸部壓在自己背上,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
「主人,您分心了呢,就算不用讀心魔法也看得很清楚。」艾斯特環繞他腰間的雙手,逐漸往下滑。
此時,電腦裡傳出露依的笑聲:「馬上就變硬了,這是你對她的愛,還是對我的愛呢?」
哈羅德看著這一幕,不禁感到惱怒。
那個魅魔居然這樣戲弄我...等回到王國取回力量,一定...「一定...什麼呢?主人。」艾斯特朝他耳邊吐息:「哈~您似乎很喜歡吐息呢,在錄像裡也是如此。」
「啊...」哈羅德腰一軟,趕忙雙手用力撐住:「妳為什麼要妨礙我...」
「小的不敢,只是看您這幅模樣...」
艾斯特的手解開了他的褲子,肉棒從內褲縫中彈出。
「想來您這幅無法專心的模樣,就是這根肉棒害的吧?」艾斯特慢慢用手摩挲肉棒,如貓咪一般挑逗。
「哈...才不是...」哈羅德否認道「但是心聲是這麼說的,好舒服...好想擼...好想射出來...」艾斯特持續撫摸著肉棒:「口是心非可不好,主人。」
艾斯特戴著手套,絲綢的觸感輕輕搭在肉棒上,滑順如蜜,像是被溫柔的慈愛一般,給予肉棒緩慢卻甜美的快感。
「順帶一題,這份錄像播放完畢就會被回收,要想再看就沒機會了,還請您抓緊機會把眼前的一切看仔細。」
艾斯特的低語如溫水般灌澆在他的耳裡,沉穩的低音和溫熱的氣息弄得他搔癢難耐。
「唔...」
只能看一次?也就是說...能找出這隻魅魔弱點的機會只有一次嗎?
哈羅德感到焦急,試圖集中精神在眼前的錄像上。
但是看著錄像裡被欺負得不成樣子的自己,哈羅德除了感到氣惱之外,還萌發了某種異樣的感受...這副模樣居然被其他人看到,而且自己正在和別的女性一起鑑賞這種東西。
「我會盡快讓您調整成能專心觀看的狀態,還請交給小的,主人。」艾斯特輕輕吻了一下哈羅德的耳朵。
「...咦!」
「哎呀,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呢,耳朵是敏感帶嗎?」艾斯特輕笑道:「呵呵,即使不說,我也聽得很清楚。」
「妳...」
啾、啾、啾。
艾斯特持續親吻耳朵,手中速度加快,肉棒逐漸膨脹得快要頂到桌子了。
與此同時,錄像裡的露依也正趴在因為舔耳而失去反抗力氣的哈羅德身上。
這幅模樣...怎麼可能是我...「主人,您似乎在質疑錄像的真實性。」艾斯特這時輕嘆一口氣:「這可是您絕地反擊的手段呢。」
「這種東西,我才不承認,我可是王國的驕傲啊...怎麼可能被魅魔給...」
「嗯~」艾斯特含住他的耳朵,整隻耳朵被溫熱的口腔包覆。
「啊...」
「勇者並不是會因為魅魔的舔耳而無力化的廢物,是嗎?」艾斯特張開嘴,看著發紅的耳朵:「既然不相信,那就來實驗一下吧。」
說罷,艾斯特再次靠近他的耳朵,將舌頭伸進去。
「主人,我要開始了,啊~」
「啊...」
被伸進去的舌頭攪得完全沒有脾氣的哈羅德,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站著的力氣,只剩一雙手苦苦支撐。
如果
說先前的吐息是溫和的水,那這份舔耳快感簡直就是毒藥,在侵蝕他全身上下的感官。
要是倒下去的話,豈不是證明了她剛才的話?
「沒錯,還請忍耐住,主人並不是會因為舔耳朵而興奮得癱倒在地的廢物,對吧?」
「這個錄像是假的,是偽造的,您是如此堅信。」
「所以請不要輸,不要輸給區區一個女僕的舌頭。」
艾斯特溫柔說道,並不斷反覆用舌頭抽插進哈羅德的耳穴。
「啊啊啊...」
艾斯特的話語重重地壓在他的耳邊,身為王國勇者的驕傲讓他不肯承認敗北。
絲綢的手套冰冰涼涼,雙手矯捷如蟒蛇般將炙熱的肉棒當作木棍纏繞。
「好爽...好舒服...是我聽錯了嗎?主人。」艾斯特輕語道:「您的心聲出現了雜音,是不是我搞錯了什麼?」
舔耳的同時,擼動肉棒的手持續不斷加速,分泌的透明汁到處亂甩,桌面、螢幕和地板到處都沾上了。
不行...已經到極限了...要射了...要輸了...「啊勒?是我聽錯了嗎?極限?」艾斯特停止了所有動作,不再舔耳和擼肉棒,僅僅只是將身體靠在哈羅德背上。
「主人,應該是我聽錯了吧?」艾斯特問道:「您應該沒到極限吧?區區舔耳,怎麼可能把您弄成這樣?」
「哈...哈...」哈羅德這時看到螢幕上的錄像,在露依的詢問下取回了短暫清醒的自己。
「約定...我要回去...」錄像裡的他掙扎著說道。
沒錯,必須要回去,要是因為一時的快感而失敗了,那就辜負了王國裡辛苦栽培他的所有人。
「我...我沒有輸...」哈羅德看著螢幕說道。
「是嗎?那小的就認為您還有餘力了。」艾斯特再次將舌頭深入哈羅德的耳朵:「忍耐到錄像結束吧,主人~」
「唔...」
艾斯特雙手緊握肉棒,高速上下擼動。
「啊啊啊...」
肉棒通紅,似要將之前忍受的一切爆發出來。
艾斯特的手實在太靈巧,在噴射的極限範圍內巧妙玩弄肉棒。
彷佛是透過讀心知曉射精前的思想,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急停,放緩,微微冷卻過後再加速。
被這樣的快感折磨數次,哈羅德的精神已經趨於崩壞。
射精... 射精.. 射精... 只想射精...不行...真的不行...投降...我輸了...「果然沒聽錯,主人求饒的聲音大到都有點吵了。」艾斯特低語道:「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請放過我...」哈羅德顫抖著說道。
就在這時,螢幕裡的錄像到達尾聲,露依的口型與艾斯特重疊在一起。
「「沒用的,去死吧。」」
艾斯特模仿露依的動作,深深地朝哈羅德耳朵吐息。
「哈~」
溫熱的吐息如舊日重現,配合上螢幕上露依輕蔑的表情,送入腦髓。
哈羅德感受著強烈的快感,在最後一刻看到了螢幕中兩眼無神的自己。
「啊啊...啊!」彷彿被一股電流擊中腦門,他頓時失去全身力氣。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噴出大量精液射在電腦螢幕上,蓋住了一切。
而哈羅德也在射精結束後癱倒在地,無力地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艾斯特。
「手套上都是精液呢,主人。」艾斯特把手套脫下,丟在地上:「您還真是個大騙子。」
「我...」深
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哈羅德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放心,您是不會死的,只是這股疲勞會讓您昏睡到第二天。」艾斯特淡淡說道:「希望您已經找到了戰勝魅魔的方法。」
說罷,艾斯特關上了燈,頭也沒回就離開了監控室,走之前合上門,讓哈羅德在地上靜靜地閉上眼。
4#【青野】要素:臀部,氣味,窒息「到底是怎麼回事...」哈羅德從大樹的陰影下走出,看著高空中的太陽感到疑惑。
眼前是一片廣闊的草原,沾著露水的雜草在陽光下閃耀著翠綠的光澤,微風輕拂,草葉隨風搖曳。這片綠意之中,偶爾可見幾個小丘如同大地的脈搏,緩緩起伏,彷彿在呼吸著草原的清新空氣。
「桃花源...明明寫著是地下世界,為何還會有太陽?」哈羅德手持一本冊子,翻閱起來。
自他甦醒以來,這本冊子就莫名出現在他身上。
上面寫著桃花源手冊,還有一個號碼牌32。裡面清楚說明了桃源鄉的建成與地理,大地圖上清楚描繪各處的景觀。
手冊上還寫了關於哈羅德被選為玩家的事,按照上面所說,他現在是代號為32的哈羅德。
「開什麼玩笑...」
哈羅德想撕毀手冊,卻又放棄了,因為他之前不只一次破壞手冊,但即使毀壞也會再生,看來是魔法道具。
而他也在一段時間後接受了事實,因為他也收到了其他分身死亡的資訊。
那影像...以及將自己弄到此處的魔王和萊倪莎,看來現在只能乖乖照他們的規則挑戰了。
看著眼前廣闊的草原,哈羅德翻閱起手冊,確認自己正在一個名叫青野的草原地區。
「居然還有魔物情報...暴食兔?」
「嘰!」一個叫聲打斷他的思考。
哈羅德一看,竟是一隻紅了眼的兔子在朝他奔來。
「哼!」哈羅德下意識想抽出劍,卻抓空了,被兔子撲倒,咬了一口。
「咕啊!」哈羅德吃痛大叫,打了一拳,把兔子打飛。
「哈...這就是暴食兔嗎?」
暴食兔的身體倒在地上,顫抖一陣子後失去動靜,表皮蒸發出魔粒子的粉塵,被哈羅德的身體吸入。
「哦!原來是魔物,這下就可以把等級提升起來了。」
哈羅德感受體內的變化,果然等級上升了,雖然只升了1級,但對同樣也是1級的他而言,這平時根本看不上眼的魔物簡直就是寶貝。
「來吧!」哈羅德大喊道,吸引周圍的兔子過來。
就這樣酣戰了數個小時,哈羅德躺在地上休息。
他的等級已經上升至14,基礎技能也掌握了些,但低階兔子給的經驗開始變少,或許該尋找比較難對付的魔物了。
「哦呀,莫非我運氣很好?」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是誰?」哈羅德警戒地觀察四周。
只見草原上,一個微微凸起的小丘,從裡面的洞裡跳出一個女性。
「我是蕾比,這個青野的首領。」
「亞人種...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隻亞人種是有著兔子特徵的少女,她渾身散發一種妖異的美感。她的兔子耳朵細長而靈敏,宛如天線般高高豎起,隨著風輕輕擺動。
她的白色短髮之間有淡淡的粉色間層,後面扎有一條單馬尾。
身穿一件貼身的兔女郎服飾,黑色的光滑布料將她豐滿的胸部完美地托起,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這套修身的衣服將她纖細
的腰肢和曲線玲瓏的身材展露無遺,富有肉感的大腿穿著黑絲,顯得性感且修長。脖子上套著一圈柔軟的毛茸茸團球。
「嗯~畢竟桃花源可是我們這種靠魔力生存的女性的天堂啊。」
蕾比伸了個懶腰,胸前的黑色布料在太陽的反射下異常亮眼,哈羅德的視線不自覺被引到那對傲人的胸部上。
「嗯~」蕾比注意到他視線,沒說什麼,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不知羞恥...」下流的視線被發現後,哈羅德慌忙地用指責來掩蓋:「兔人族可沒這種風格的衣服,妳就是因為這樣被趕出去的嗎?」
「蕾比是自願跟隨魔王大人的,這裡比那食古不化的地方好上一百倍。」蕾比捧起自己的胸部,故意做給他看。
哈羅德刻意低下頭,知道這是她的計謀,想讓自己失去戰意。
「哼哼,你就是勇者哈羅德對吧?」蕾比的紅色豎瞳緊緊盯著他:「這樣一來,我就拿下一分了。」
哈羅德拍了拍臉,隨後擺著戰鬥架勢說道:「像妳這樣依靠外表矇騙別人的傢伙,我才不會輸。」
「欸~莫非是把蕾比當作獵物了,真有意思。」
「哼!」哈羅德直接上前,打出一拳:「什麼?」
似乎是認為不應該被躲開一樣,哈羅德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蕾比以驚人的跳躍力蹦到空中,彷彿是不受重力約束的月兔。
「蹦~蹦~」蕾比在空中倒轉身體,在哈羅德還來不及將拳收回的瞬間,用整副身體撞下去。
砰地一聲,哈羅德只感覺眼前一黑,渾身疼痛。
「嗯哼~勇者也就這種程度嗎?你到底在這裡練到幾級了呢?」
「唔...」
蕾比豐滿的臀部壓在哈羅德臉上,(各種。
唔...好軟,這難道是她的...可惡...「想摸哪呢?吃我一拳!」
哈羅德雙手剛要抓在蕾比的臀部上,卻被蕾比用打中股間的一拳給制止住了。
「啊!」
下體一陣疼痛,這魔物的力量比他想像得要大多了。
「笨蛋~獵物就應該有獵物的樣子,居然還妄想當獵人。」蕾比用力壓下臀部,將全身力氣都施加在下半身。
「唔...」
哈羅德的頭越陷越深,被臀部鉗住了。
而且呼吸...好悶...一股熱氣直撲面門。
兔子獨有的騷味夾雜少女的體香,不斷充斥他的鼻腔之中。
豐滿的臀部如悶熱的被子蓋住口鼻,窒息感強烈升起的同時,下體也不自覺一陣翻湧。
「嘿~僅僅只是用屁股欺負一下就勃起了嗎?勇者還真是喜歡屁股啊。」
蕾比嘻笑著動了動臀部,用強大的下半身力量將哈羅德給蹂躪到無法反抗。
「哈...哈...」察覺到空氣的稀少,哈羅德為了保持意識不斷增加呼吸的頻率與速度。
結果卻是吸了更多參雜騷味的體香,腦袋像是被兔子們啃食一般。
好癢...但是,又有點舒服...「啊~不要這麼用力的呼吸啊。」蕾比面色紅潤地斥責道。
像是要懲罰他的激烈呼吸一般,蕾比再次用力向下壓,把哈羅德的臉深深埋入臀部。
透過黑絲感受的豐滿臀部,這股肉感與壓迫,配合上幾乎要導致死亡的窒息危機感,給予了哈羅德完全不曾體會過的快感。
「唔唔唔...」哈羅德無力的叫喊被臀部給吞噬掉,變成不知所謂的聲響。
「啊啦,勃起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全
力朝我伸出手,是要我救你嗎?」
肉棒激烈地頂著帳篷,在蕾比眼前形成不斷搖晃的小金字塔。
「要在屁股裡溺死了嗎?勇者~」蕾比笑著彎下腰,用手指戳了戳帳篷頂端;「來~這是救生圈哦~快抓住我的手吧。」
「唔...」
帳篷頂端滲透出透明液體,把褲子表面給弄溼,裡頭的肉棒一顫一顫地抖著。
「要死了嗎?沒有空氣很痛苦吧?但是這也很快樂,就這麼窒息死亡感覺也不錯吧?」蕾比淡淡一笑,靜靜地盯著顫抖的帳篷:「誰叫你瞧不起我,這是懲罰。」
蕾比稍微抬起臀部,讓哈羅德久違地看見太陽,眼前蕾比的胯部有一部分因為哈羅德的激烈呼吸而顏色變深。
「如何?知道兔子的厲害了吧?」蕾比問道。
「哈...哈...」哈羅德貪婪地呼吸新鮮空氣,但缺氧的大腦仍然感到昏昏沉沉,殘餘的香味也在阻礙他的思考。
「兔子的下肢力量可是很強的,讓你好好領教一下。」蕾比緩緩放下臀部,如同要輕輕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將臀部慢慢壓下。
「唔!」見豐滿的臀部要再次壓下,哈羅德用盡全身力氣把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使勁向上推。
上手一撐,哈羅德只覺這臀部的重量要將他壓碎。
蕾比的臀部充滿彈性,肉感十足,令他忍不住想入非非,全身血液湧入下肢,頭腦發脹。
「哦~在抵抗呢,還不死心嗎?」蕾比驚訝道:「是勇者的本能讓你不能接受被魔物汙辱嗎?」
「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倒下...」哈羅德用力向上推,想將眼前的臀部移開。
可惜,就算再怎麼努力,缺氧的大腦也無法讓身體發揮原本的力量,就如同在夢境中戰鬥一樣,總感覺全身乏力。
「唔...」哈羅德眼看臀部仍在向下壓,就快抵在鼻子上了,再這樣下去又要被壓制住。
他已經盡了全力,可蕾比看上去卻沒有任何疲累的樣子,她只是單純地要把臀部往下放,就如同想坐在一張拼命抵抗的椅子上。
「啊!」哈羅德雙手達到極限,再也支撐不了。
蕾比的臀部此時正好輕輕停在他的臉上,讓哈羅德的鼻子靠在她悶熱的私處。
「嘶...哈...」哈羅德的呼吸急促起來。
聞著聞著,那股騷味逐漸化為淡淡香氣,使他心頭一陣酥麻。
想來是腦袋被臀部夾壞了,連嗅覺也出了問題。
蕾比輕笑一聲,精準地前後腰部,讓臀部反覆摩挲他的鼻子,卻又不會徹底壓在他的臉上。
「哼哼~ ♪」蕾比得意道:「不再掙扎了,莫非你在享受?」
「唔...」這股被侮辱的感受讓哈羅德很是氣憤,可又無可奈何。
隨著臀部的摩挲,騷味與體香不斷充斥他的大腦,腦袋已經亂糟糟一團,蕾比的體味化作一隻只兔子,像是在啃食他的腦袋一樣帶給他持續的快感。
兔子越來越多,佔據了腦袋,這可憐的大腦已經被改造成兔子窩,離不開氣味了。
「勇者~現在道歉的話我就不用屁股欺負你了,來吧。」蕾比輕蔑地說道。
哈羅德聽著這句話,迷迷糊糊地說道:「可惡的...」
「嘿!」還沒等哈羅德說完話,蕾比就甩動腰部,將臀部伴隨重力向下壓在他的臉上。
砰!
「唔!」
在臀部的重擊下,(各種。
「啊啊...啊!」體味爆炸產生的強烈快感
瞬間給帶到肉棒去,哈羅德迎來了這具身體的第一次高潮。
噗啾!噗啾!噗啾!
看著逐漸萎靡的帳篷以及溼潤的褲襠,蕾比露出驚訝的表情。
「欸?不會吧?腦袋被屁股撞到高潮了?真是難以置信。」
哈羅德陷入高潮後的萎靡感,在臀部下說不出話。
「勇者比我想的還要變態啊。」蕾比恥笑道,接著站起身。
「哼哼~」蕾比俯視著狼狽躺在地上哈羅德:「你還要休息多久?變態勇者。」
「哈...」哈羅德聽後站起了身。
是無法接受輸給了自己曾看不起的對象?他雙手扶著膝蓋,儘管呼吸困難,仍強迫自己面對蕾比。
「感覺如何,變態勇者,你的肉棒看起來很滿意呢。」
「呼...怎麼可能...」哈羅德看著掌心,一臉驚訝:「我的等級居然...」
哈羅德感覺體內的魔力流失了不少,等級更是下降了些。
「妳明明不是魅魔,不可能會吸取等級才對。」
「欸~原來不會說明嗎?」蕾比看向掉在地上的桃花源手冊:「在這桃花源生活的種族,基本都有魅魔的能力哦。」
「妳說...什麼?」
「詳細是怎麼辦到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博士給我們所有人植入了叫“魅魔因子”的東西。」
蕾比逐漸往哈羅德身邊靠近,用手迅速滑過他因射精而溼潤的褲襠。
「在這之後,幾乎人人都有了能從精液吸取魔力的能力了。」
說罷,她象徵性地舔了一口手指。
「唔~變態勇者的精液還挺美味。」
「把我的等級還給我...」哈羅德捂住下體,虛弱道。
「那就想辦法打倒我吧。」蕾比視若無睹地撿起哈羅德掉到地上的手冊,翻了翻。
「啊~上面有寫呢,這冊子用魔法與你的身體綁定過,能清楚看到你的狀態。」
蕾比將手冊翻到最後一頁給他看,上面赫然寫有哈羅德的狀態。
-----哈羅德:32號等級:11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失效)
-----「我的等級...」
明明戰鬥前還是14級,卻因為一次射精掉了3級。
甚至新學會的基礎技能點火,也因為等級下降而失去效果。
哈羅德想奪回手冊,卻被蕾比搶先一步收入胸中。
「已經用不到這個了吧?反正虛弱的你肯定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妳的等級...是多少?」哈羅德沒什麼底氣地問道。
「欸~我想想,大概33吧。」蕾比輕鬆一笑:「啊,再加上你射出的那點經驗,應該也快34了。」
「34...」
蕾比攤開雙手:「來吧勇者,今天可要讓蕾比盡興哦。」
說罷,蕾比緩緩靠近哈羅德。
「唔...可惡。」哈羅德扭頭便跑,也顧不上奪回手冊了。
現在的等級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必須要想個辦法逃離這裡,把等級練上去才行!
可哈羅德才沒跑幾下,蕾比就以驚人的跳躍力衝到他臉上。
「想和兔子比賽跑嗎?勇者~」
「好快!」
就在哈羅德要被抓住時,一股透明的隱形牆壁隔開了他與蕾比。
啵—「「欸?」」兩人皆是一驚,無法理解。
但哈羅德管不上那麼多了,再次奔跑逃離草原,逐漸消失在蕾比的視野中。
「真是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蕾比把手靠在隱形牆上,不管怎麼用力也絲毫不動:「無法破壞嗎?」
不管蕾比怎麼
往旁試圖繞過去,隱形牆都會一直延伸擋住她。
「這種不講理的魔法...莫非是萊倪莎大人?」蕾比想了想說道:「但是她為什麼要...啊!我懂了。」
蕾比想通後乾脆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不再嘗試和牆過不去。
隨後一臉潮紅地舔吮手指,像是在回味勇者的味道一般。
不過之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從一處兔子窩裡拿出一臺貼上兔子貼紙的手機,撥通電話。
「喂~好久不見~」蕾比朝電話另一頭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妳那個方向來了個有趣的傢伙,去攔截一下吧。」
「嗯,嗯嗯!」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不過蕾比看上去挺高興:「好,多謝囉~」
接著,蕾比掛上電話,開始靠著隱形牆休息。
5#【玩耍】要素:幼兒退行、餵乳、手交、自慰「哈...哈...」哈羅德拼盡全力逃跑後,總算再也看不到草原的景色,而是一片荒野。
地面覆蓋著乾裂的土壤,土地被太陽烤得龜裂,形成了無數細小的裂縫。
周圍的植被稀少,偶爾能見到幾棵頑強的小草或是低矮的灌木,但它們的葉片普遍枯黃、萎靡不振。
「我這是成功了嗎?」力竭過後,哈羅德癱坐在地上,用手遮擋刺眼的陽光,感受炙熱的天氣。
好熱...但活下來了,這樣就好,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
哈羅德在心中替自己打氣。
「話說,溼溼黏黏的好不舒服啊...」哈羅德此時終於注意到了,褲襠傳來的黏稠感。
想著荒野也沒人,天氣又那麼熱,就乾脆把褲子和內褲都給脫了,讓下半身爽快點。
看著脫下來的內褲,哈羅德不由得感到一陣害臊。
被臀部壓臉而射精什麼的...這種不符合勇者身份的黑歷史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很快,哈羅德開始感到口渴了。
「這種荒地要怎麼搞到水源啊...」
還是說要回草原去?
「算了,要是再被那個兔族的傢伙盯上,這次恐怕就跑不了了。」
說罷,哈羅德四處張望,注意到了一個草棚。
這簡單搭建的草棚除了能遮陽以外,倒還有個原木放在地上當長椅用,在這荒野算是便利。
哈羅德坐了上去,不只是因為想休息,還有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放在原木旁的地上,一個用木頭雕成的杯子,裡面裝滿了白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
哈羅德拿起杯子聞了聞,一股香濃的奶香。
「牛奶...?」哈羅德雖然感覺有點巧了,但此時也真的口渴,吞了吞口水,便將信將疑地喝下牛奶。
「咕...咕...咕...」一口氣將牛奶灌完後,他感覺從未有過如此暢快的感受,這牛奶究竟怎麼回事?
「簡直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喝下去渾身充滿了力氣。」
「真的嗎?那太好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欸?」
哈羅德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他身後,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最讓人感到壓迫的不是她高大的身材,而是那對充滿魄力的巨乳,傲人的雙峰因為身高差而擺在哈羅德眼前,只要稍微向前一步就會被吞噬,令人恐懼的距離。
僅靠乳牛般的比基尼根本就無法幫她遮住什麼,反倒這近乎全裸的穿搭讓她的身材透露出毫無保留的情色氛圍。
「妳...妳是...」哈羅德對
著眼前宏偉的胸部問道。
什麼時候來的?明明在這之前都沒注意到...「我叫塔莎,應該看得出是什麼種族吧?」塔莎俯視著哈羅德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姐姐。」
這時哈羅德才注意她的臉,她的肌膚如牛奶般白皙,頭髮則白黑相間,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後,帶著自然的波浪。
長瀏海斜斜地垂下,優雅覆蓋住她的右眼,增添了一份神秘。露出的左眼蘊含無盡的溫柔,而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俏皮的女孩般,將眼下的哈羅德視作一個玩伴。
色氣的身體加上稚嫩的臉蛋,面對這樣身份不明的存在,哈羅德在震驚過後立刻做出了決定,跑!
「欸?要走了嗎?」塔莎伸手抓住欲要逃跑的哈羅德,順勢把他攬進懷中:「不陪姐姐我嗎?」
「唔...這?」哈羅德的臉被塞入雙峰之中,感受到柔軟的壓迫感的同時,還有溫熱的奶香味充斥全身。
被這對巨峰夾住,哈羅德感覺臉都要被燙傷了。
「放,放開我!」哈羅德推開塔莎的身體,卻用力過猛跌倒坐在地上。
「沒!沒事嗎?」塔莎擔心道:「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嗎?」
「啊...」哈羅德臉頰發燙,伸出手讓她別再靠近。
差點被胸部關進去,他可不想再體會一次窒息的感受。
「抱歉,我不太擅長調整力道,總是會害大家受傷...」塔莎眼角掛著淚,向他道歉:「欸...?」
塔莎這時注意到哈羅德裸著的下半身,肉棒正興奮地勃起著。
「這是...勃起了吧?」(各種。」
「欸?」哈羅德還沒反應過來,就再次被塔莎控制住。
「等,等等,妳要幹什麼...?」
哈羅德只感覺這牛孃的力氣大得離譜,如果蕾比是靠速度戰勝他,那眼前這女人就是完全不講道理的怪力。
「來~」塔莎將哈羅德的臉靠在自己胸口,一隻手脫下比基尼,露出了粉嫩的乳頭。
「雄性的小傢伙們最喜歡我的牛奶了,你也是吧?」說罷,塔莎將手放在哈羅德後腦,慢慢將他的臉壓在胸部上:「不用客氣,剛才喝得很開心不是嗎?像小寶寶一樣,姐姐最喜歡小寶寶了。」
什麼?難不成那杯牛奶是她...哈羅德感到一陣羞愧,自己剛才居然津津有味地喝下了魔族的奶水。
「阿勒?不想喝奶嗎?為什麼?」塔莎看著胸前的勇者,不解道。
「我死也不可能屈服於你們這些魔族!」哈羅德用力閉上眼,不去看牛孃的胸部,也咬緊嘴唇不讓嘴巴張開。
他在心中默唸讓自己冷靜,可臉上的巨乳散發溫熱的體溫,無時無刻都在擾亂他的注意力。
「啊~我知道了!」塔莎溫柔地撫摸哈羅德的頭,在耳邊輕輕低語:「小寶寶是喝飽了對吧?一杯牛奶就喝飽,真是可愛。」
還未等哈羅德說話,塔莎就把手伸到哈羅德的下體,緊緊握住肉棒。
「就用肉棒排出來吧,吐出白色的牛奶,這樣就有空間喝姐姐的牛奶了。」
塔莎一隻手就能完全覆蓋住他的肉棒,牛孃的手充滿肉感,力氣又很大,當她開始前後擼動時,哈羅德渾身一顫。
「如何?舒服嗎?小寶寶快快射出牛奶,這樣才能喝更多,長得更大。」
「啊啊...不行...」被粗暴地擼動肉棒,哈羅德不禁呻吟出聲。
這麼用力...會壞掉的...哈羅德繃緊神經,下肢
用力,對抗似的嘗試著抵抗。
可這徒勞的力氣,在塔莎看來簡直和撒嬌一樣。
「哼哼~看著小寶寶奮鬥的臉,姐姐我也興奮起來了。」
塔莎的乳頭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如同肉棒的忍耐汁一般,滴了幾滴在地上。
塔莎停止了擼動,扒開左胸的比基尼露出分泌牛奶的乳頭,開始用左手玩弄起自己的乳頭。
「沒事的,不會痛不會痛,很快就會結束,乖乖~」塔莎伸出沾滿了牛奶的左手,一張一合,看上去實在是有點色情。
接著,塔莎用沾滿牛奶的左手握住肉棒。
「啊!」哈羅德輕呼一聲,顯然是沒料到這股變故。
塔莎的手變得異常滑順,手部每處肌膚都沾滿了黏稠的牛奶,這些牛奶都帶有餘溫,緩慢的擼動讓這些牛奶也沾附在肉棒上。
「啊啊啊...」哈羅德耳根發燙,不斷呻吟。
不妙...非常不妙...這溫熱又黏膩的觸感,簡直就和插入小穴一樣。
「啊~小寶寶害羞了呢,不用擔心哦,姐姐馬上讓你吐出牛奶來。」
咕啾~咕啾~咕啾~牛奶化作潤滑液,擼動的水聲不斷刺激著哈羅德。
閉上眼感受肉棒傳來的觸感,就像是自己被綁住,這個淫蕩的女人不斷用小穴榨著自己的肉棒。
「啊...啊...」
「肉棒一抖一抖,要射了嗎?要射出來嗎?可以哦,射在姐姐的手裡吧。」
不行了,已經到極限了...哈羅德渾身顫抖,電流的刺激傳達全身。
「唔...不行...要去了!」
噗啾!噗啾!噗啾!
「啊~射出來了,射出來了,好多牛奶呢!」塔莎興奮地張開手掌,黏稠的精液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兩者的區別了。
「小寶寶的牛奶...嗯!好美味!」塔莎舔了一口手心,讚歎道。
「那是...我的等級...」哈羅德無力道,他明確感受自己的等級又少了一些。
這牛娘...也是注入了魅魔的存在嗎?蕾比說的是真的?
這裡真的全員都是魅魔?
「怎麼了嗎?小寶寶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塔莎撫摸他的頭,問道:「喝一點姐姐的牛奶吧,會很舒服的。」
哈羅德不斷搖頭,甩開了塔莎摸頭的手。
要不是他掙脫不了,否則早就離開了。又怎麼會甘心被這些過去自己看不起的魔族榨取。
「好奇怪啊...」塔莎看著被甩開的手,思考道:「明明已經射出來了,為什麼還是喝不下牛奶呢?」
很快,她就得出了結論。
「我知道了!一定是射的還不夠多,小寶寶的肚子還是很漲對吧?」
「什...?」哈羅德聽後頓感不妙,果然...「嘿!」塔莎跪坐地上,讓哈羅德躺在她的大腿上,並再次用那滑嚕嚕的手握住肉棒,開始高速擼動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等...別...別這樣...」
「嗯?寶寶說了什麼嗎?這都是為了讓寶寶能安心喝奶才做的哦。」
「什麼...」
哈羅德徹底慌了,也就是說,要是不喝奶的話,她就會一直這樣嗎?
原本還以為等她胡鬧完能找機會逃走,這下豈不是死定了?
現在的等級是多少?射精前是11級,現在恐怕到了7或6,還能再射一次嗎?
就算再射一次不會死,這牛娘還會繼續做的,做到他死為止...「等等,我喝...我喝就是了...」哈羅德趕
緊吸允眼前的乳頭,決定扮演她眼中的寶寶。
咕嚕、咕嚕、咕嚕「唔...」哈羅德含著乳頭,不斷灌下分泌出來的牛奶,味道和之前杯子裡的一模一樣。
不,這種現榨的牛奶更有溫度,而且還蘊含些許魔力。
隨著哈羅德喝下的牛奶越多,他的肉棒也變得更大,更加炙熱。
「啊~好厲害~喝了好多呢。」塔莎俯視著正在吸允乳頭的哈羅德,溫柔道:「要多喝點哦,小寶寶。」
「唔嗯...」
哈羅德感覺腦袋有點迷糊,像是牛奶並沒有進入胃裡,而是灌入了大腦,淹壞了思考。
這種如此直接被當作小孩子對待的感受不曾體會過。
這樣合適嗎?我身為勇者...居然在享受魔族的胸部。
一股異樣的背德感充斥全身,當意識到的瞬間,快感就如洪水般席捲而來。
「既然小寶寶能喝牛奶了,就沒必要再做了呢。」說罷,塔莎放開手,停止擼動肉棒。
「...!」誒?這就結束了?
「嗯?」察覺到哈羅德錯愕的眼神,塔莎親切問道:「怎麼了嗎?」
哈羅德眼睛一眨一眨,沒有說話,仍然在吸允胸部。
「難道...小寶寶的小雞雞想要繼續被摸嗎?」
哈羅德聽後愣了一下,隨後鬼使神差般緩緩點了頭。
奇怪...我在幹嘛?這就是我現在最重要的事嗎?
「嗯~是哪邊呢?不好好說出來的話姐姐不知道哦。」
塔莎用對待孩子般的口吻問道:「小雞雞,想要被摸嗎?」
看到塔莎眼裡蘊含的溫柔,哈羅德不自覺鬆開了嘴,一聲細如蚊蠅般的回答道。
「...嗯。」
算了...好舒服...就這樣吧...「很好~能老實說出來很了不起哦~」塔莎摸了摸他的頭,撥開哈羅德額頭前的髮絲,輕輕吻了一口。
啾「嗯啊!」
被親吻的瞬間,塔莎的魔力透過她的吻對哈羅德的大腦產生反應。
腦袋裡裝滿的牛奶,沉沉的,暈呼呼的,被這一吻親下去,彷彿投了一塊巨石般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些波紋透過牛奶震盪,攪得他大腦快感不斷,肉棒也舒服得顫抖,蛋蛋鼓起,瘋狂製造屬於他的牛奶。
「哎呀,喜歡姐姐的親親嗎?身體一顫一顫的。」塔莎感受懷中哈羅德的身體,問道。
「...嗯,好,好喜歡。」
「嗯~那就繼續給小寶寶最愛的親親。」塔莎再次給予溫柔的親吻。
啾、啾、啾額頭、臉頰都被親了個遍,整張臉都被做了記號似的,哈羅德除了享受以外,什麼也做不了,或許...該說他是什麼也不想做。
每次親吻都像在用舒適的程度電擊大腦一般,給予酥酥麻麻的快感。
大腦受到如此不斷的衝擊,已經做不到進行任何有用的思考了,退化成幼兒,除了呻吟以外就是喝奶。
在哈羅德眼中,此刻自己仰視的塔莎根本就不是什麼魔族,乳牛的耳朵特徵不知何時消失,完全就是親切又美麗的大姊姊「姊...姐姐...」哈羅德吞吞吐吐道:「姊姊...喜歡...愛妳。」
「哇~」塔莎的眼裡冒出愛心,用飽含愛意的眼光看著他:「姊姊也最喜歡你了!要繼續當姐姐的小寶寶哦。」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嗓音不合時宜地加了進來。
「哦呀~玩得很開心呢,勇者。」
蕾比的兔耳隨風搖曳,看著眼前躺在塔莎懷中的哈羅德,忍不
住笑出了聲。
「蕾比醬!」看到蕾比的瞬間,塔莎露出欣喜的笑容朝她招手:「好久不見~」
「不是才剛剛通過電話嗎?」
「電話和現實可不一樣,蕾比醬最近都不找我玩呢。」塔莎嘟起小嘴,抱怨道。
「抱歉抱歉~不過妳速度還真快呢,真就讓妳抓到勇者了。」
「欸?小寶寶是勇者嗎?勇者大人?」塔莎疑惑道。
「不然妳以為是什麼?我都提醒過妳了。」蕾比無語地看著這有點呆呆的舊友。
塔莎解釋道:「偶爾會有雄性迷路到這,我就會陪他們玩耍,我還以為小寶寶也是...」
塔莎低頭看向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勇者,問道:「小寶寶,你是勇者嗎?好厲害!」
見到這突然的變故,此時的哈羅德似乎取回了些許的清醒,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已然是羞愧到想自盡了,他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別過頭去。
「喂喂~逃避什麼呢,勇者。」蕾比壞笑著來的他身旁,蹲下,用手指戳著哈羅德的肉棒:「這不是超級興奮嗎?」
「不是這樣的...」哈羅德不停嘟囔,耳根紅潤。
蕾比這時從胸中掏出冊子,翻閱起來,「啊~果然射過了啊,我看看...勇者大人現在的等級是6級,除了基礎劍術以外什麼技能都沒有了哦。」
哈羅德現在只感到無盡的懊悔,要是能早點掙脫開來的話,就不會落得這幅田地了。
「我到底在幹什麼...」他喃喃低語。
「啊...小寶寶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塔莎說道:「蕾比醬,妳就別刺激他了。」
「好~好~」蕾比輕笑道:「繼續你們的過家家遊戲吧。」
哈羅德雙手仍遮住自己的臉,從指縫之間看到了塔莎一副擔心的表情。
「小寶寶,我們別理那個壞姐姐了,來~多喝牛奶,能忘記很多煩惱的事哦。」
塔莎右手一託,讓哈羅德的臉再靠近一點她的胸部。
「嗯...」感受胸部的觸感與體溫,哈羅德總算放下雙手,乖乖照做,吸允胸部。
咕嚕、咕嚕、咕嚕神奇的是,這牛奶似乎真的有改善心情的能力,越是吸允,哈羅德心中的自責與後悔就越來減少。
片刻的清醒陡然消失,被牛奶的浪潮給捲走了。
「嗯~沒錯沒錯,多喝一點,跟所有痛苦的事情說掰掰吧。」
「嗯...」再次退化成小寶寶的哈羅德鬆開嘴,朝塔莎輕呼一聲:「摸...摸...」
「啊~小雞雞想要被姐姐摸嗎?我知道了—」
「慢著!」在一旁看著的蕾比打斷道:「這種沒用的勇者還慣著他幹嘛?讓他自己來。」
「欸?蕾比醬?」塔莎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蕾比這時蹲下身子,握住哈羅德的手腕:「這雙手之前還想摸我的屁股呢,怎麼這時候就不會動了?」
蕾比一臉輕蔑地朝哈羅德說道:「你就一邊吸她的奶,一邊打手槍吧,小寶寶。」
「咦...」哈羅德錯愕地看著塔莎。
塔莎這時也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抱歉,小寶寶,我對這位兔子姐姐也是有點害怕,不過姐姐相信小寶寶一定能辦到的!」
「嗯...嗯。」
「來~繼續喝牛奶吧,讓牛奶帶給小寶寶勇氣吧。」
哈羅德一邊吸允胸部,一邊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哼...真不像樣啊,明明說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勇者,現在這副滑稽的模樣又
是怎麼回事呢?」蕾比看著正在自慰的哈羅德,感到好笑。
「唔...」聽到這句話,哈羅德擼動的速度變慢了許多,快停下來了。
「啊,不可以呦,小寶寶別放在心上,那只是姐姐在考驗你而已,來~」
咕嚕、咕嚕、咕嚕隨著塔莎繼續引導他喝下牛奶,哈羅德擼動肉棒的速度又恢復了起來,甚至前端分泌出許多透明液體。
「嗯~嗯~繼續喝牛奶,忘掉煩惱,然後快樂地自慰吧。」塔莎低下頭,附在哈羅德的左耳,溫柔輕語。
「沒錯沒錯,把身為勇者的職責給忘掉,在魔族的胸部裡溺死吧。」蕾比則蹲在他的右耳旁,說出刺耳的話。
「真是的~蕾比醬真壞。」塔莎低語道:「小寶寶才沒有忘記勇者的職責,只是單純休息一下而已,沒錯吧?」
「什麼休息...只是解放了好色的本性罷了,委身於快樂算什麼勇者?不過是區區變態。」蕾比再次朝耳朵低聲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夾在中間的哈羅德只感覺腦袋已經徹底不屬於自己了,眼前漸漸地變白,像是抹上了一層牛奶的顏色一樣。
他的耳邊不斷浮現甜美的聲音,每一句話都化作蜜糖般的毒藥,沁入骨髓。
「加油~加油~」
「敗北~敗北~」
「小寶寶,加油~」
「變態勇者,敗北~」
迷糊之間,擼動肉棒的手感覺受了操控一般,伴隨左右耳的低語逐漸加快節奏。
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變態勇者~這裡~這裡~」
蕾比站起來到哈羅德面前,轉過身並彎下腰,露出富有曲線的臀部。
「是屁股魔物哦~快點打倒他吧~」蕾比不斷搖動她的臀部:「用你手中的聖劍來打倒他吧。」
手中的聖劍?
哈羅德依照指示看著自己手握的肉棒。
原來這就是劍嗎...「沒錯~小寶寶勇者的聖劍正握在手中,強大的魔力都積攢在裡面呢。」塔莎的低語引導著他,不斷下達暗示。
肉棒分泌出大量的忍耐汁,一抖一抖地,顯然已經到極限了。
「來吧,機會只有一次,要好好瞄準哦。」
「嗯...」
在塔莎的溫聲教導下,哈羅德試著用自己的肉棒對準空中的臀部,儘量讓他們停在同一條線上。
「再不快點,屁股魔物就要吃掉勇者大人的聖劍囉~」蕾比恥笑道:「王國的大家都要被殺掉囉~」
「嗯...嗯...」哈羅德擼動的肉棒通紅地鼓起,要發射了。
沒錯...我是勇者...我的職責是...「來~用聖劍來守護大家吧~」塔莎低聲道:「小寶寶聖劍,發射~biu~biu~biu~biu~」
「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
肉棒不停顫抖,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精液。
在哈羅德疲憊的眼中,這就是他向魔王砍去的純白劍氣沒錯了。
「嗚哇...好誇張的量...」蕾比回頭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臀部,一臉嫌惡:「嘖,真的是變態勇者。」
「啊啦~他睡著了。」塔莎撩開哈羅德的瀏海,親吻額頭:「啾,擊退了魔物,很了不起呢。」
哈羅德此時已閉上雙眼,還能再醒來嗎?
6#【無法結束的絕望 Ⅰ】要素:臀交【已使用女神之淚】
【所有異常狀態解除】
「現在可不是死的時候,勇者。」
一道空靈的女聲降臨,如清水澆灌一般將
哈羅德弄醒。
「...!」哈羅德猛地睜開眼。
這裡是...哈羅德只感覺渾身發酸,一對雄偉的胸部抵在他的臉上。
「啊~小寶寶醒來了!」塔莎溫柔道:「睡得舒服嗎?」
欸?哈羅德一臉困惑,仰視著蕾比和塔莎二人。
自己怎麼躺著?眼前這二人又是...「唔...!」
他很快就想起來了,這兩個魔族直到剛才為止都在榨取自己的等級,甚至途中還令自己暈厥到現在。
「唔...怎麼會這樣...」哈羅德喃喃道。
「哦?這個清澈的眼神。」蕾比注意到了不對,打開冊子說道:「果然有問題。」
-----哈羅德:32號等級:24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幼兒退行(已解除)
-----「勇者的異常狀態被解除。」蕾比問道:「妳的牛奶怎麼沒效果了?」
「欸~是嗎?」塔莎一臉疑惑:「沒效果...什麼意思?」
「算了,連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妳也真夠天然。」蕾比不去理會她,而是看向哈羅德:「勇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欸?」哈羅德不解地看著手冊上的狀態欄:「24級?我?」
什麼時候升級的?之前不是才6或7嗎?然後昏迷前甚至還...哈羅德這時想起了被當成幼兒對待後的羞恥自慰,他立馬用力甩頭,想要忘掉那段記憶。
總之,不應該這麼高才對,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哈羅德的腦海裡又冒出一道空靈的女聲。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這是...什麼?
哈羅德感覺這股聲音很熟悉,是剛才把他叫醒的聲音沒錯...等級藥水?這是什麼意思?
哈羅德在心中默唸接受,隨後神奇的事發生。
「狀態欄又變了?」蕾比馬上注意到狀態欄的變異。
【等級藥水接受成功,已使用,等級上升...3級。】
-----哈羅德:32號等級:27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無-----見冊子上的狀態欄又更新,蕾比輕笑一聲。
「啊~哈~太棒了勇者,你的“本體”看來很想幫你呢。」
「本體...?」
「既然手冊都看過了,那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一百個分身的其中之一這件事吧。」蕾比淡淡解釋道;「除一百個分身以外,還有個本體勇者藏在某處,他可以透過某些手段來幫助你們這些分身逃脫。」
「也就是說,你現在能清晰地意識到我們是你的敵人這件事,以及剛才的等級提升,這些都是那個本體的暗中幫助。」
「欸~真的嗎?蕾比醬怎麼什麼都知道?」塔莎傻乎乎地問道。
「我們這些高等級的魔物應該都有被萊倪莎大人告知過吧?」
「嗯...有這回事嗎...」塔莎嘀咕道:「難道萊倪莎大人討厭我嗎?」
「我想,應該只是妳忘記了。」蕾比犀利地吐槽:「妳一直都少根筋,忘東忘西的。」
「抱...抱歉...」塔莎顫聲道。
「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蕾比一臉邪魅地看著還躺在塔莎大腿上的哈羅德。
「既然勇者的等級上升了,那就...」
察覺到危機的哈羅德,想著試圖交涉:「等等...有什麼話我們好好商量...」
但是,蕾比完全不理會他,只是轉過身去,用臀部面對他。
「你瞧,雖
然清理過了,但我的屁股上還留有勇者你的痕跡呢。」
仔細一瞧,蕾比的兔女郎裝的馬甲下緣,臀部的位置有不少淺白色的汙漬。
哈羅德很清楚這是什麼導致的,腦海浮現了自己用聖劍噴出白濁液的場面。
「這...這不是妳們逼迫我做的嗎?」
「嗯?我們強迫了你什麼嗎?難道不是你擅自用自己的手擼得忘我,才把精液射在我身上?」
「什...?」哈羅德啞口無言,但又感覺有什麼不對。
「哼哼,我也不要什麼,但是勇者你需要賠償我的損失,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你。」蕾比笑了笑:「這件衣服很貴哦。」
「多,多少錢?」
「大概金幣吧。」
100?哈羅德雖然不清楚桃花源的貨幣價值,但是從剛才腦海裡的聲音做依據,居然需要十瓶等級藥水的價錢嗎?
一瓶藥水可是能讓20多級的他連升3級,這個效率的等級藥水放在王國可是中上品質,不好取得啊。
看得出哈羅德根本沒錢支付,蕾比也不多廢話,蹲下身子,一口氣坐在他肉棒上。
「嘿!」
「啊...」哈羅德輕呼一聲。
「如何?兔女郎屁股的觸感,肉棒感覺很高興呢。」蕾比發出輕蔑的笑聲:「只是用屁股壓在上面而已,肉棒卻震得很厲害。」
肉棒被蕾比的臀部猛地壓倒,哈羅德的身體一顫一顫,持續向下的重量給予肉棒分段式的快感。
「啊...啊...」
肉棒就如同被踐踏一樣,衝擊性的快感一瞬間直達天際,只是踐踏它的不是腳,而是充滿肉感、彈性、豐滿的臀部。
溫熱的臀部正持續給肉棒加熱中,就像是孵蛋的母雞。
但是和慈愛的母雞不同,蕾比的臀部給肉棒加熱只不過是在為破滅的射精做準備罷了。
「肉棒抖得好厲害啊~是在幫蕾比按摩嗎?」蕾比笑道:「還是說肉棒在抵抗呢?嗯?力量太小,完全分辨不了。」
「啊...啊...」哈羅德像是被戳中痛楚般,露出痛苦的表情。
從臀部傳來的溫度很不妙,越來越熱了...「啊啊...再這麼壓的話...」
肉棒不必說,就連睪丸也是,真的就如同被孵化一樣持續加熱,裡面的精液為了破殼而出,正在持續不斷地製造中。
快滿出來了,睪丸要裝滿了,正送往肉棒裝填,肉棒在臀部的坐壓下持續顫抖。
「光是感受屁股的溫度就舒服得要命了呢。」蕾比轉過頭去,朝哈羅德眨眨眼:「肉棒對我的體重還滿意嗎?」
「好...好重...」哈羅德請求道:「快抬起來...」
「哼,對女性說重可真是沒禮貌。」蕾比一臉不悅地說道:「看我壓爛你的沒用肉棒。」
說罷,蕾比臀部用力,腿部繃緊,整幅身子向下一壓,將自身的重量都給集中在臀部。
「唔...不好...」
哈羅德感覺腰部以下的知覺都要碎了,尤其是肉棒,強大的衝擊力更是讓他一度產生了真的被壓爛的錯覺。
「哈...啊...」哈羅德大口喘著氣,只覺被臀部壓住的下半身異常燥熱,蕾比的體溫與他合為一體,快把肉棒給融化了。
「一直張著嘴,像只在散熱的狗呢。」蕾比媚笑道;「狗狗的肉棒被悶得受不了,想透氣嗎?」
「想...想...」
「欸~但是...」蕾比想了一下,輕笑道:「就這麼射精也挺適合你
的哦,變態勇者~」
蕾比微抬臀部,再用更大的力氣往下一壓:「欸~」
啪地一聲,臀部的衝擊如巨錘一般,快感迅速且強力,毫無慈悲地給予肉棒重擊。
「啊...唔!不好...」像是不小心鬆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哈羅德感覺下體的負擔陡然一輕,呻吟了出來。
噗啾!噗啾...噗啾...「呀!唔哇...真糟糕...」蕾比驚訝地跳了起來,一臉嫌惡地看向仍在緩慢吐精的肉棒:「天啊...真的射出來了,變態勇者難道有射精方面的早洩技能嗎?」
「唔...」哈羅德無話可說,沉默的肉棒把好不容易取回的自尊又射出去了。
「真是不像樣的肉棒...我的衣服越來越髒了呢...」蕾比用手抹了一下臀部,一看,手上都是黏稠的精液:「糟糕透頂...」
「對...不起...」哈羅德的自尊心被摧毀後,湧來的罪惡感在這一刻佔據全身,讓他下意識對魔物道歉。
「對不起...什麼?」蕾比雙手環胸俯視著他:「再說一次,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哈羅德吞吞吐吐地說:「那個...射在妳的...衣服上...」
「不對吧~」蕾比斥責道:「非常抱歉,我沒用的肉棒不爭氣地射精了,把蕾比大人的衣服給弄髒了。是這樣才對吧?」
「欸...?」
「來~跟著我複述一遍。」蕾比催促道:「快一點~你不想拿回你的手冊了嗎?」
「嗯...唔...」哈羅德此刻的羞恥心正在和罪惡感交戰中。
「啊,我知道了,這樣如何?」蕾比提議道:「只要你認真道歉我就放過你,不會把你榨乾,如何?」
「真,真的嗎?」哈羅德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
「嗯,所以說快點道歉吧。」
「嗯...我知道了...」哈羅德扭捏道:「非常...抱歉...那個...我...」
「好~重來~」蕾比打斷道:「聲音小得可憐,還斷斷續續,一點認錯的樣子也沒有。」
「我,我忘記要說什麼了...」
「哈~」蕾比嘆氣道:「就連腦子都那麼沒用,塔莎,妳幫他一下。」
「是~」塔莎低下頭,附在哈羅德耳邊說道:「來~小寶寶,跟著姐姐一起道歉吧。」
「嗯...嗯...」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我沒用的肉棒不爭氣地射精了~」「我沒用的肉...肉棒不爭氣地射精了。」
「把蕾比大人的衣服給弄髒了~」「把蕾比...大人的衣服給弄髒了。」
好不容易說完,哈羅德一臉羞恥地閉上眼,等待時間過去。
「喂,勇者。」蕾比淡淡說道:「把眼睛睜開。」
哈羅德聽後照做,睜開了眼睛,看到蕾比正在用一副看到垃圾的眼神注視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蕾比指著底下,那根勃起的肉棒:「為什麼道歉會讓你興奮起來?為什麼?」
「呃...」
「你才剛射過吧?這麼快就勃起,簡直不可理喻。」蕾比不悅道:「變態,不,簡直就是被虐狂,超級噁心。」
「......」哈羅德低下頭,任由對方指責。
「你...完全沒有任何認錯的樣子嘛。」說罷,蕾比轉過身,再次用臀部壓在肉棒上。
「啊啊...」
強烈的快感再次襲來,壓倒性的重量將肉棒蹂躪成可悲的小巧模樣。
「很
舒服對吧,我徹底明白了。」蕾比淡淡說道:「你是個被欺負就會感到快樂的廢物勇者。」
蕾比的臀部這次沒有完全壓住肉棒,而是一前一後的移動臀部,讓肉棒不斷被壓下又抬起,用豐滿的臀部反覆摩擦肉棒。
肉棒陷入股溝,在被壓迫的同時還能感受到兩側臀部的肉感。
再加上先前沾到臀部的殘留精液,臀部就像是上了潤滑一樣柔順地移動。
每次蕾比移動她的臀部,哈羅德就能聞到她髮絲飄來的香味。
「為什麼...」
「嗯?怎麼了嗎?」蕾比停下動作問道。
「不是說...會放過我嗎?」哈羅德的聲音帶了點委屈。
「哈~事到如今還想著這個。」蕾比嘆了一口氣,隨後輕蔑地看向他:「你覺得呢?被虐狂,垃圾,廢物,變態。」
「我才不... 不是...」
「不是嗎?」塔莎這時在他的耳邊答腔:「不就是因為小寶寶太弱,所以才惹得兔子姐姐不高興了嗎?」
「我...很弱...?」
「欸?難道不是嗎?」塔莎在他耳邊予溫熱的吐息:「小寶寶明明是勇者,卻敏感得不得了,已經不只一次做出難看的射精了。」
「怎麼會...」
「呸!」蕾比回頭朝哈羅德臉上吐口水:「廢物勇者,乖乖上繳你的等級吧。」
「唔...」
被如此赤裸裸地羞辱,哈羅德此刻被一股深深的絕望籠罩。
我真的沒資格當勇者嗎?
我要死了嗎...我...我的等級...蕾比繼續搖動她的臀部,無情地蹂躪肉棒。
「哈...哈...不行了...拜託妳...」
哈羅德持續感受到絕望與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隨著肉棒的射精感逐漸襲來,他的絕望就越深。
「廢物勇者,你的手冊還需要嗎?」
蕾比將那本紀錄哈羅德狀態欄的手冊向後扔出。
哈羅德舉起雙手要接,卻被塔莎搶先抓住。
「抱歉呢~小寶寶的手太短了。」塔莎翻閱起來:「讓姐姐來替你看看...哦!」
塔莎將冊子放在平躺的哈羅德眼前,那正是他的狀態欄。
-----哈羅德:32號等級:22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迷失、興奮-----異常狀態幼兒退行解除後消失了,可又新增了兩項新的異常狀態,迷失與興奮。
被魔族輕易玩弄的勇者,被魔族當成等級提款機的勇者,被魔族戲弄而興奮地射精的勇者,這樣的人還擔得了勇者之名嗎?
「剛剛的射精,讓等級又降了不少呢!」塔莎溫柔道:「小寶寶在這方面很厲害哦,不需要感到難過。」
在看到等級的瞬間,宛如一桶冷水澆在頭上,哈羅德的心涼了一半。
接受藥水得到的等級,這就沒了?甚至還反過來下跌?
「廢物勇者,再怎麼看也無濟於事。」蕾比腰部猛搖,繼續增快臀部摩擦肉棒的速度:「快把精液都射出來,把等級都上貢給屁股吧。」
「不行...這都是我的...」
「來,快一點~」蕾比故技重施,微微抬起臀部,再用力往下一壓。
啪—豐滿的臀部把肉棒給壓到變形,強烈的快感瞬間襲來。
「不...不要...唔!啊!」
肉棒面對這招可沒有反制手段,只能絕望地承受撞擊和溫熱的快感,射精感迅速高升。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的射精行為被臀部壓下,斷斷續續地
吐出白濁的精液。
除了再次弄髒蕾比的臀部,還有一些射在他自己的腹部上。
-----哈羅德:32號等級:13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迷失,興奮-----等級再次下降,哈羅德體內的魔力大量消失。
「啊啊啊...」
「啊~等級降得好快啊,小寶寶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呢~」塔莎一邊稱讚,一邊摸了摸他的頭:「等等我們挑戰一次把所有等級都射出來吧。」
「我...我的...」
哈羅德頓時感到一陣暈厥,眼前的狀態欄變得模糊不清,唯有那變動的數字格外刺眼。
「啊...都射了那麼多次,肉棒卻還能不斷產生精液。」蕾比起身,臀部一甩,把上面沾附的精液都給扔到地上:「廢物勇者除了量產沒用精子外就沒有其他用處了嗎?」
「蕾比醬,不繼續了?」塔莎問道。
「不必,我吸收了不少,已經快到40級。」
「欸?那不加把勁突破嗎?」
「他只剩13級了不是嗎?那點經驗就給妳吧。」
「哇~謝謝妳,蕾比醬。」塔莎這時撫摸哈羅德的頭髮:「小寶寶,接下來是姐姐來陪你哦~」
「啊啊...」哈羅德無力地呻吟著。
7#【無法結束的絕望 ⅠⅠ】要素:幼兒退行、乳交、言語羞辱當蕾比移開她的臀部後,哈羅德才有辦法動彈他的身體。
「啊啊...哈...」哈羅德嘗試翻身,把手在地上,用爬的也要逃離她們。
他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一口氣等級降了10級以上,失去大量魔力的同時會造成一段時間不可逆的暈眩與疲勞。
這對此刻的他來說是致命的。
「哎呀,地上都是沙土,很髒的。」塔莎驚呼一聲,伸出手把哈羅德重新靠回她的膝枕上:「小寶寶想離開嗎?不想陪姐姐玩了嗎?」
哈羅德一個勁地點頭,連開口說話都費盡。
「欸...真的想走嗎...」塔莎一副失落的樣子:「那就沒辦法了...」
這...莫非有戲?哈羅德想著。
可接下來塔莎的舉動令他錯愕不已。
「啾~」
塔莎俯下身,粗暴地與哈羅德親吻。
「嗯...嗯...?」哈羅德感受嘴唇傳來的觸感,一臉不可置信。
塔莎的嘴唇豐滿溼潤,強硬地包裹住哈羅德輕薄的嘴唇。
她朝哈羅德嘴裡伸出舌頭,不住攪動。
「啊♡」塔莎含情脈脈地注視他,彼此之間的舌頭互相交纏。
咕啾~咕啾~咕啾~「唔...」哈羅德腦袋一片混亂,有股香甜的味道勾住了他的魂。
塔莎溼潤的舌頭分泌出香濃的蜜液,讓哈羅德對舌吻的初體驗感到美味,還想繼續。
咕咚—哈羅德喉頭一動,(各種。
肉棒此時也不合時宜地精神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激烈的單方面舌吻不知過了多久,塔莎收回了嘴唇,舔了舔嘴角,臉頰浮現紅暈。
「每次大家玩了一下就想要離開,但只要這樣做就能讓他們留下來。」塔莎的眼裡冒出愛心:「小寶寶現在是不是還想繼續玩了呢♡」
「啊...」哈羅德還沉浸在甜甜的吻裡,無法自拔,直勾勾盯著塔莎豐滿的嘴唇。
感受到哈羅德的視線,塔莎溫柔一笑:「小寶寶,想要甜甜的糖果對吧?」
說罷,她張開嘴,晶瑩剔透的唾液宛如冰糖般緩緩拉絲,朝哈羅德口部降下。
「來,啊~」
「
啊...」哈羅德張嘴接下,感受滿滿的香甜。
這簡直就是令人上癮的糖果,但哈羅德沒有去思考為什麼她的唾液會是甜的。
不過,這也沒關係吧?哈羅德吃下糖,展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不只是胸部的牛奶...姐姐到處都是甜甜的味道。」塔莎的眼神柔情似蜜:「這具身體,孩子們最喜歡了。」
就這樣,塔莎不斷分泌唾液給他,他在嚥下後肉棒總是會顫抖一下,前端逐漸分泌出透明液體。
看著這一幕,一旁正在玩手機的蕾比暗自嘀咕。
這老朋友的魔力特性擅長讓雄性的精神退化,她身體的分泌物不管是乳水、汗水還是唾液,甚至連...尿液都能讓雄性的感官獲得極大的滿足。
要是勇者再繼續攝取下去,精神狀態就又要變回不會思考的嬰兒了...蕾比手持哈羅德的手冊,看著再次更新的狀態欄。
-----哈羅德:32號等級:13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失效)
異常狀態:幼兒退行、敏感化、發情-----看來到此為止了,這個勇者的價值也差不多要迎來終點。
蕾比收起手冊,朝塔莎說道:「別再磨蹭了,趕緊把他榨乾結束吧。」
「啊,好~」塔莎朝她招手,接著看向一臉幸福的哈羅德:「小寶寶,糖糖好吃嗎?」
「嗯...嗯!」哈羅德的精神狀態已經變成了幼兒,不再去思考,只會追求快樂。
「那太好了,姐姐有一件事想拜託你。」塔莎說道:「能讓姐姐也嘗一下小寶寶的糖嗎?」
「糖...?」哈羅德喃喃低語。
「嗯,小寶寶的糖,就在這裡。」塔莎用手指輕輕撫摸肉棒前端,指尖沾了一絲透明汁液:「姐姐很喜歡這種糖喔,小寶寶要多弄一些出來,讓姐姐吃得高興,可以嗎?」
「嗯...嗯!」哈羅德點頭,當他被撫摸龜頭的瞬間,一股快感湧了上來:「尿..尿尿...」
「小寶寶要尿尿嗎?嗯,就尿出來吧,把寶貴的糖汁都尿在姐姐身上。」塔莎輕笑著,撫摸他的頭髮。
接著塔莎起身挪騰位置,不再讓哈羅德躺在她的膝上,而是面對哈羅德的肉棒,跪坐下來,雙手握住他的腳踝,往後一拉。
啾—塔莎的膝蓋抵在哈羅德的腰下,哈羅德的雙腿各自放在塔莎腰旁的左右兩側。
而那雄偉的胸部正擺在哈羅德的胯部上,停靠在肉棒根前。
肉棒在那對巨乳面前簡直就是一根小巧的棒棒糖,從龜頭頂端流下的糖汁被塔莎用手指接下,送入口中含。
「嗯~真好吃。」塔莎一隻手放在胸部裡,微微扒開,露出一道陰暗的乳縫。
從乳縫裡流露出一股暖流,暖流夾雜濃濃的乳香撲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哈羅德忍不住呻吟幾聲,他的肉棒似乎也被幼化精神影響了,退化成如小孩子般敏感的弱小肉棒,光是吹著熱氣就興奮地抖個不停,甚至小幅度前後搖擺,三番兩次撞在巨乳上,彷彿急不可耐想要進入乳溝裡一探究竟,尖端持續分泌出塔莎所說的糖汁。
「阿勒~肉棒一抖一抖地撞上來,是在敲門嗎?想讓姐姐打開胸部大門歡迎肉棒進來?」塔莎輕笑一聲:「真是有禮貌的肉棒先生,但是還不行哦~」
「咦...」哈羅德露出悲傷的表情。
「呵呵,在進入乳房之前,肉
棒先生要先洗個澡才行。」塔莎朝挺直的肉棒嗅了嗅:「肉棒先生全身都臭臭的,這樣可不能進來哦。」
「臭...」
「肉棒先生想要用什麼洗澡呢?是糖糖嗎?」塔莎張開嘴,露出紅潤的舌頭。
「還是說...要用牛奶洗澡呢?」語畢,她掀開一邊的比基尼,露出粉嫩的乳頭。
「要選哪一個呢?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把肉棒身上臭呼呼的味道給洗掉哦。」
「嗯...嗯...」哈羅德的視線停留在乳頭上:「牛...牛奶...」
「啊~要牛奶啊,真是奢侈呢,好的。」塔莎用手夾住胸部,往旁一挪,讓乳頭停在肉棒面前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來~沐浴乳就在眼前,想辦法打開吧。」塔莎朝肉棒溫聲喊道:「用力~用力~」
「嗯...啊...」哈羅德腰部向前挺,讓肉棒戳在乳頭上:「啊啊!」
肉棒陷入乳房表面,龜頭和乳頭接觸在一起,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哈羅德頓時腰部一軟。
「啊~沒錯,繼續加油,再來一次。」塔莎看著哈羅德這幅模樣興奮起來,眼裡直冒粉色愛心,被戳中的乳頭也開始變得溼潤,隱約有要分泌牛奶的樣子了。
「啊啊啊...」哈羅德再次硬起腰部,往前一頂。
啾—「嗯嗯~肉棒和姐姐的乳頭接吻了,姐姐很舒服哦。」塔莎催促道:「再一次~再一次~」
「哈...啊啊...」每次用肉棒戳乳頭,哈羅德的龜頭都會受到微小的刺激,雖然不至於射精,但這股異常的動作使他隱約感到興奮。
啾—啾—啾—「啊啊啊...」哈羅德一臉陶醉地晃動腰部往前去頂,明明連乳交都算不上,可這胡鬧一般的舉動卻開始讓他獲得了不同於正常前戲的強烈快感。
哈羅德繼續用滑稽的姿勢向前頂胯,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傳來的刺激也越來越舒服,塔莎的乳頭開始泛出白色的油光。
「嗯♡嗯♡嗯♡」塔莎每次被頂乳頭都會面色潮紅地呻吟一下:「肉棒先生很努力呢,那麼差不多可以洗澡了。」
說罷,塔莎用手捏住乳頭,閉上眼玩弄,享受著快感。
咕哩、咕哩、咕哩。
「嗯啊~肉棒先生♡」塔莎睜開眼,將乳頭對準肉棒:「來,請用~」
啾嚕~啾嚕嚕~塔莎的乳頭噴出乳白色的奶水,澆灌在肉棒上。
「肉棒先生要好好洗乾淨哦,這些珍貴的牛奶可不能浪費。」
「啊啊啊...啊啊...」哈羅德感受著淋在肉棒上的牛奶,快感持續湧出。
剛出爐的牛奶熱騰騰的,黏稠的觸感很快就包覆住肉棒全根,甚至滲透包皮,向下沁入直至睪丸,每個部位都擁有炙熱的感受。
哈羅德的腦袋已經亂作一團,看著眼前一臉嬌媚的塔莎,大腦頓時充斥各種下流的意淫。
被入侵了...被姐姐的牛奶徹底支配...肉棒的所有權不再屬於自己,都被姐姐的溫熱覆蓋了。
肉棒的每寸肌膚都感到強烈又黏膩的高溫,彷彿塔莎姐姐正全身赤裸著,用她那色情的肉體抱住自己,肉棒此刻就是性幻想的化身,無上的幸福滿溢而出。
「啊!啊啊啊...唔...」
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顫抖著射出精液,空中噴射的精液與牛奶交合在一起,頓時冒出又腥又濃的味道。
「啊~居然因為牛奶浴射精了,肉棒先生真的好敏感啊,呵呵。」塔莎
一隻手抹上精液與牛奶的混合物:「不過嘛...這是姐姐和小寶寶一起製作的糖糖,一定很美味。」
她舔了舔手心的白濁汁液,滿意說道:「嗯~小寶寶要嚐嚐看嗎?美味的糖。」
「啊...」哈羅德全身無力,任由塔莎往他嘴裡滴幾滴混合糖汁。
嚥下後,哈羅德只感覺下半身又充斥力量,肉棒迅速膨脹,猛地彈起,把肉棒上的牛奶給甩出幾滴到塔莎的胸上。
「哎呀,馬上精神起來了,肉棒先生好厲害呢,射了那麼多次還能繼續嗎?」塔莎用手掌磨蹭龜頭:「乖~乖~」
「哈...」哈羅德腦袋一片空白,嘴巴張大,嘴角抽搐流著口水。
射了那麼多次,又不斷吸取魔族的分泌物,他的精神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
和萎靡的身體不同,肉棒正挺立著面對眼前的龐然大物,如同他幼時憧憬的勇者一樣,面對強大的魔物也不會退縮。
「哼哼,既然都洗完澡了,那也該放肉棒先生回家才行。」塔莎笑著把雙手插入胸中,往外一扒,露出深邃的乳溝。
「歡迎回家~肉棒先生~」塔莎身體向前一傾。
啪—塔莎的巨乳一夾,把肉棒徹底包住。
「啊啊啊...」哈羅德呻吟出聲,腰部一抖。
比他的頭還要大的雙峰將肉棒夾住,炙熱的體溫比牛奶還要強烈。
加上這不講道理的重量,明明如此柔軟的乳肉卻重得要命,伴隨塔莎手部的動作,胸部上下摩挲肉棒。
「欸~欸~」塔莎用手託著胸部,熟練地操控巨乳欺負肉棒:「肉棒先生一進來就在發抖,是冷到了嗎?要不要再包緊一點呢?」
「啊啊...好舒服...啊...不行了...」哈羅德徹底被快感支配,腦袋停止了運作。
「砰~砰~砰~砰~」每次摩擦胸部,塔莎都會配合頻率喊一聲:「小寶寶加油~姐姐會更用力夾住,不讓肉棒先生感冒哦~」
乳壓彷彿要將肉棒給磨細一般,粗暴地愛撫著他,恐怕再過一會,就無法感受肉棒的存在了。
「啊啊啊...死...要死了...」
「嗯?肉棒先生一直躲在胸部裡不出來呢,難道是戀家的肉棒嗎?」塔莎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遲遲見不到想看到的肉棒。
「呵呵,肉棒太小了,連龜頭都看不見呢。」在一旁看戲的蕾比添油加醋道:「還是說肉棒也和勇者一樣變成小孩了呢?」
「啊啊...」哈羅德眼裡無光,只會伴隨快感呻吟。
「不行啊,這傢伙感覺已經壞掉了,只是在享受妳的乳交而已。」蕾比一臉無趣的起身:「喂~變態勇者,看這裡。」
「...啊?」
蕾比蹲在哈羅德的腦袋旁,把手冊攤開放在他的臉上。塔莎此刻放開了胸部,甩甩手放鬆。
「你現在是什麼狀態,不想知道嗎?」蕾比恥笑道:「堂堂勇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哈羅德:32號等級:8技能:基礎劍法、格鬥(失效)、點火(失效)
異常狀態:幼兒退行(Lv 3)敏感化(Lv 2)、發情(Lv 2)
-----「異常狀態已經比技能還要壯觀了,要不放棄做勇者,改當職業被虐狂或許更適合你喔。」蕾比說道。
看到狀態欄的瞬間,哈羅德彷彿取回了片刻的自我,眼神頓時清晰起來,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啊...打倒
妳們...我一定會...」
「哦呀?」蕾比見哈羅德恢復意識,起了興趣:「打倒我們?憑你嗎?呵呵。」
「你是想說...」蕾比把手冊收回,掏出一隻手機,打開一個app。
她把手機放在哈羅德眼前,那是一張照片:「這個肉棒的主人能夠戰勝我們嗎?」
「...!」哈羅德盯著眼前的照片,張大了嘴。
這張照片上的肉棒沾滿了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像是被當作海綿蛋糕一樣,每處都抹上了奶油。
「這是...」
「沒錯,這是你的肉棒的照片,被淋上牛奶後射精的樣子。」蕾比笑著說道:「就在你高潮的瞬間,我連拍了好幾張呢,還有你的肉棒射出精液的瞬間也捕捉到了。」
「為什麼...」
居然記錄了自己的肉棒,就為了羞辱他嗎?
「哼哼,才發佈了幾分鐘,你的肉棒照就被點了很多贊呢。」
「什麼?」哈羅德詫異地問道。
蕾比在他面前下滑屏幕,只見照片下面的留言區浮出許多留言。
「這就是勇者的肉棒嗎?看上去好弱啊。」
「肉棒被這樣弄也不反抗嗎?莫非勇者其實很喜歡被這樣?」
「這樣看,感覺我一個人也能解決勇者了。」
「大家都是在哪遇到勇者的?我找了好久都沒遇見,好想隨便榨乾一兩個啊。」
看著清一色貶低自己的評論,哈羅德臉上一紅,伸出手想奪走手機。
「呵呵,變態勇者的肉棒被社群的大家嫌棄了呢。」蕾比一邊訕笑,一邊把手機拿遠,不讓哈羅德碰到。
「桃花源的魔族們都能在社群上看到你的肉棒照片,在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你的沒用肉棒只會被更多人看見。」蕾比挑釁道:「要是想刪除照片,就想辦法搶回來吧。」
「嗯...可惡。」哈羅德手放在地上,用力撐起,想起身把手機搶走。
「不行哦~」塔莎此時胸部用力一夾,把肉棒壓扁:「小寶寶還在和姊姊玩,不可以離開。」
「啊啊啊...啊!」被突然的快感偷襲,哈羅德忍不住發出呻吟。
「哼哼,不想起來嗎?變態勇者。」蕾比站了起來,對哈羅德說道。
「別走...」哈羅德朝她伸出手,要抓住她的腳踝。
「哼!」蕾比一腳踩下,用高跟鞋的鞋跟把哈羅德的手掌釘在地上:「別隨便碰我。」
「啊!」哈羅德吃痛叫出聲,又因為肉棒傳來的胸部觸感享受快樂:「嗯...啊啊...」
蕾比一臉輕蔑地俯視他,隨後拿起手機對準他的臉。
「妳...要幹什麼?」
「當然是給大家看看,這沒用的勇者長什麼樣子。」蕾比說著點了下屏幕。
喀嚓—「唔...」
伴隨快門聲音和閃光,哈羅德下意識感到不安,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卻無能為力。
「塔莎,胸部使勁點,我要拍下他射精時露出的沒用表情。」蕾比淡淡說道。
「是~」塔莎開始加大手中力度,胸部用力拍打在弱小的肉棒上,發出震盪的水聲。
啪搭、啪搭、啪搭。
「啊啊啊...不行...要射...不要...」
強烈的乳交讓他一時忘了神,張大嘴流出口水,兩眼一翻。
喀嚓—「啊啊...」快門的聲音與閃光再次把他來回現實,使他注意到眼前的鏡頭。
「嗯,不錯,原來享受乳交的人都會露出這種爽上天的沒用表情啊。」蕾比恥笑一聲:「
好~上傳成功~」
「不要...」哈羅德知道她又往她口中的社群放上照片了:「別這樣...」
「嗯?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蕾比說道:「如果你的態度夠誠懇,我可以考慮把照片刪掉。」
「拜託...拜託妳了...」哈羅德喃喃說道。
「哼~」蕾比思考片刻;「讓我想一下。」
就在等待蕾比思考的時刻,塔莎的乳交仍然帶給他無盡的快感,哈羅德閉上眼咬緊牙關,死命抵抗肉棒傳遞過來的快樂。
「快...快一點。」哈羅德只感覺自己肉棒的存在越來越小,彷彿要被巨乳的高溫給融化了。
蕾比總算想好了,朝哈羅德說道:「嗯,我知道了。」
「欸?」哈羅德睜開眼,仰視著蕾比:「可以—」
「不行~」蕾比斷然拒絕,隨後朝哈羅德臉上吐口水:「呸!去死,垃圾勇者。」
「啊啊...」哈羅德只感覺渾身一涼。
「阿啦,小寶寶好可憐啊,被欺負成這樣。」塔莎這時溫柔地看著哈羅德:「就讓姐姐用愛來包裹肉棒受傷的心吧~」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強大的乳壓頃刻間將毫無防備的哈羅德給壓垮,快感將肉棒給淹沒,摧毀。
「啊啊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肉棒在巨乳的擠壓下噴射精液,這些精液都被乳房給攔下,無法射到外面去,只能在密閉的巨乳內爆發出來。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哈羅德的身體伴隨每次的射精顫抖,閃光也巧妙地打在他的臉上,將他陷入高潮的表情毫無保留地印下。
「好~沒用的表情五連發~」蕾比迅速操作手機:「標題就叫勇者哈羅德的英勇紀錄吧,你覺得呢?」
「...」哈羅德兩眼一翻,腦袋仍痙攣般抽搐,聽不見任何話了。
「爽到昇天了嗎?還是說死了?」蕾比掏出手冊一看。
-----哈羅德:32號等級:0技能:基礎劍法(失效)、格鬥(失效)、點火(失效)
異常狀態:幼兒退行(Lv 4)敏感化(Lv 3)、發情(Lv 3)、絕望-----「哎呀,看來是結束了...嗯?」蕾比感到無趣,隨即又一臉驚訝地看著狀態欄。
只見狀態欄發出光芒,等級0的那行字正在0與1之間來回切換。
「這是...」
8#【無法結束的絕望 ⅠⅠⅠ】要素:雙人乳交、等級榨取、榨精、窒息、氣味【已使用女神之淚】
【所有異常狀態解除】
「我...」哈羅德睜開眼,只感覺全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彷彿被榨乾似的。
「醒來了?」
「這次比上次還快呢。」
聽到聲音後,哈羅德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地上,下半身似乎被抬了起來,放到什麼具有彈性的東西上支撐。
「小寶寶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真惡,就連睡著的時候都在傻笑。」
哈羅德看向聲音的主人,昏沉的頭腦隱約感到不安。
蕾比和塔莎露出很有意思的表情,打量著哈羅德看。她們倆一左一右,兩人把跪坐在地,膝蓋抵在一起讓哈羅德的腰能放在她們大腿上,像是一張充滿肉感的桌子。
哈羅德的腰向上凸起,肉棒看上去孤立無援地倒在兩人的胸部之間。
「妳們...啊...」看到的瞬間,哈羅德想起來了,直到剛才為止被榨精的記憶。
蕾比無言地拿出
哈羅德的手冊給他看,狀態欄的那頁如此寫道。
-----哈羅德:32號等級:15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無-----「我...沒死?」哈羅德緩緩開口:「不是吧...」
「看樣子,你的本體還沒打算放棄你呢。」蕾比猜測道:「在快要死亡之前給予了等級,以及能解除異常狀態的道具。」
「但是勇者的分身應該有100個那麼多吧?為什麼要這樣保護他呢?」塔莎疑惑道。
哈羅德也無法理解。
是啊,如她所說,這些憑空提供幫助的道具應該很珍貴才對,為什麼要用在被魔族捕獲的他身上呢?
「或許是認為這個勇者是最有潛力的吧?」蕾比想了想:「不過啊...如果我是本體的話,一看到分身連反抗都做不了就只能被持續榨乾的場面,應該不可能會再提供幫助才對。」
「所以說...」蕾比得出結論:「本體沒辦法觀察到這裡,只能用簡單的信息接受消息。」
事實確實如此,此刻被軟禁在百花宅邸的哈羅德正待在監控室,只能一邊看著閃爍後等級下降的紅點一邊祈禱自己的幫助有用。
就像是呼應了本體的祈禱一樣,這時,躺在地上的哈羅德腦袋裡浮現聲音。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接受...」哈羅德下意識開口道。
「嗯?你剛剛說了什麼?」蕾比問道。
【等級藥水接受成功,已使用,等級上升...6級。】
-----哈羅德:32號等級:21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無-----「等級上升了...」蕾比喃喃自語。
「說了接受後等級上升,我可以理解成本體提供了等級,而你需要答允才能獲得對吧。」蕾比的腦袋轉得飛快:「明明在昏迷時等級是自動上升的,看來分身失去意識後,本體提供的幫助不需要經由分身確認。」
「哇~蕾比醬好聰明~」塔莎拍手鼓掌。
「哼哼,畢竟我的魔法可是速度相關,用在頭腦上就能提高思考速度。」蕾比一臉自豪,隨後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勇者:「倒是你,腦袋被我們身體帶來的快樂破壞了那麼多次,還浪費了寶貴的解除狀態異常的藥。」
「我要是本體,看到你這樣浪費我給的資源,應該已經感到失望,想放棄你了吧。」蕾比一副失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哈~」
蕾比嘆出的熱氣撲在肉棒身上,刺激著他脆弱的感官。
「唔...」
「啊?肉棒怎麼抖了一下?」蕾比明知故問道:「應該已經解除異常狀態了吧?應該已經清楚認知到我們是你的敵人了才對吧?」
「難不成...弱小肉棒連分辨敵我的能力都沒有嗎?」蕾比繼續用辛辣的言語刺激道:「對著魔族搖尾巴,急著上貢自己的等級,從沒見過這麼沒用的肉棒啊。」
塔莎用溫婉的表情看著肉棒:「就算異常狀態解除了,只要想起之前和姊姊們玩的事,肉棒先生就想要再來一次呢。」
「呼~」塔莎輕輕朝肉棒吹氣。
「哈~」蕾比則對肉棒吐出溫熱的吐息。
「才沒有...阿...!」受到刺激後哈羅德的雙腿猛地繃緊,腰部向上一頂。
哈羅德繃緊的腰和腿無法逃離,被巨乳與肉腿組成的簡易牢籠輕易壓制住,動彈不得。
那被調教
過的敏感肉棒已經變成兩人的形狀了,只要受到一點刺激,肉棒就會像認出主人的狗一樣站起來流著口水,直挺立著等待主人的命令。
「啊~肉棒先生一扭一扭地站起來了。」
「真沒用,前端的忍耐汁跟不要錢一樣流出來。」
「肉棒先生接下來想要玩什麼呢?還有很多等級可以浪費哦。」
「這些等級都是跟我們玩遊戲的費用,垃圾勇者就一邊享受一邊付錢吧。」
兩人一言一語互相搭腔,絲毫沒有理會哈羅德的意見。
他知道自己根本無處可逃,除非這兩魔族願意饒他一命,否則這無盡的榨精地獄將會持續下去。
「啊~蕾比醬,我想到了能讓小寶寶更快樂的方法哦。」
「是什麼?」
「就是...」兩人彼此靠近,塔莎附在她的耳旁低語。
「欸?真的假的?我才不要。」蕾比一臉嫌棄。
「拜託啦~」塔莎用大狗一般的水汪汪眼睛看著蕾比;「拜託妳了~」
「唔...」蕾比閉上眼:「我知道了...真是坳不過妳...」
隨後蕾比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眼下的肉棒,哈羅德叫出聲。
「啊...」
「喂,垃圾勇者,做好準備吧,接下來是地獄了。」
語畢,塔莎和蕾比同時用手環在對方背後,向前一靠。
咕啾~「唔...啊啊...」
蕾比和塔莎的胸部同時擠壓著他的肉棒,雙重巨乳帶來的壓力要比先前的乳交更甚。
「嘿嘿,姐姐們關係很好地抱在了一起,我們是好朋友哦~」塔莎高興說道。
「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中間好像夾著什麼噁心的東西,溼溼黏黏的。」蕾比朝哈羅德說道:「垃圾勇者,肉棒被我們擁抱的感覺如何?很舒服?很爽嗎?是不是快要昇天了?」
「啊啊啊...」
「看你的表情,應該很享受吧。」蕾比說道:「但是我說過了,接下來是地獄,可不是什麼天堂。」
塔莎和蕾比她們的身體用互相抱住的狀態一上一下,緩慢移動著,伴隨身體的移動,兩對巨乳之間的肉棒也被上下摩挲。
雙重乳交帶來的極度乳壓彷彿要將中心的一切給壓垮,強烈的重量把肉棒壓得喘不過氣,怎麼掙扎也露不出頭來,彷彿被淹沒了一樣。
「啊啊啊...要...要射了...」
「慢著。」蕾比停下動作,一隻手把手冊立在哈羅德的胸腔上方,巧妙地架在他的臉前。
-----哈羅德:32號等級:21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無-----「把你的狀態欄收入眼底,好好看著你是如何一步步變弱的吧。」蕾比冷淡說完,隨後繼續抱著塔莎上下磨蹭。
咕啾~咕啾~咕啾~乳交帶來的快感逐漸膨脹,再次讓哈羅德無法忍受,肉棒的射精感逐漸強烈,要到達極限了。
「啊啊...不行了...」
就在哈羅德的雙手緊緊抓著地上的土,咬著牙忍耐的時候。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等級藥水!接受!接受!
彷彿是抓住希望的稻草一樣,哈羅德在腦海裡喊道。
【等級藥水接受成功,已使用,等級上升...4級。】
看著狀態欄變化後的25級,哈羅德感覺到一絲希望。
若是本體給的等級藥水夠多,是不是能讓自己的等級超越她們兩個?
只要等級提升到一定值,產生
了等級差距,這樣一來就能強行掙脫她們的束縛反過來打倒她們,甚至奪回失去的經驗。
感受到哈羅德的心理變化,蕾比不悅地加快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啊...唔...」
加速過後的激烈乳交將抱有希望的哈羅德瞬間逼入極限。
「得意個什麼啊?你這垃圾勇者,給我去死!」蕾比朝哈羅德的臉上吐口水:「呸!」
「啊啊啊!」哈羅德再也忍耐不了,唾液接觸的瞬間,肉棒也達到了極限。
噗啾!噗啾!噗啾!
-----哈羅德:32號等級:17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異常狀態:敏感化-----濃厚的快感襲來,電擊似的衝擊讓哈羅德全身顫抖,射出寶貴的精液和等級。
「啊...」哈羅德的看著狀態欄,感覺痛苦不堪,所謂的希望輕而易舉就被胸部摧毀了。
等級先是從21提升至25,可是又一口氣下降到了17。
「胸部裡又熱又黏,真不舒服...」蕾比抱怨道:「肉棒只會在裡面搞破壞嗎?就連乳交也只想要內射,腦袋裡都是黃色廢料的勇者。」
「哼哼~那是因為肉棒先生的還在長大嘛,身高比不過胸部是當然的。」塔莎溫柔道:「乖~乖~肉棒先生繼續做伸展運動,長得再高一些吧。」
兩人的動作沒因射精停下,她們繼續扭動腰肢,雙重乳交再開。
「啊啊啊...」
胸部裡面全是濃綢的精液,滑溜滑溜的觸感形成天然潤滑劑,給予接下來的乳交更大的優勢。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啊...接...接受...」
【等級藥水接受成功,已使用,等級上升...5級。】
看著恢復到22級的狀態欄,哈羅德感到一絲寬慰,但這股感覺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又有等級送來了嗎?乾的不錯呢,垃圾勇者。」
「嗯~要繼續接受哦,等級不斷升下去,就能一直和姊姊們玩了。」
「唔...」哈羅德感受肉棒傳來的陣陣酥麻,臉上帶著恍惚。
繼續下去是正確的嗎?這樣苟延殘喘般靠著補給活著,也不過只是把死亡的未來向後延期罷了。
「已經...搞不懂了...」
很快,哈羅德在兩人絕妙的乳交擁抱配合下,迎來了第二次無法反抗的絕頂。
噗啾!噗啾!噗啾!
「啊~又射了那麼多美味的牛奶~」塔莎一臉潮紅舔著嘴唇:「感覺只要打開胸部檢查,裡面會是非常驚人的量呢。」
「嗯,居然還有少許精液能從我們倆的乳溝裡冒出,可見裡面的位置都快擠滿了。」蕾比恥笑道:「但是還沒有結束,垃圾勇者喜歡的乳交還會繼續~」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哈...哈...」哈羅德無神的雙眼看著眼前屹立不倒的手冊,刺眼的狀態欄變化就是他逐漸下沉的鐵證。
-----哈羅德:32號等級:12技能:基礎劍法、格鬥、點火(失效)
異常狀態:敏感化(Lv 2)
稱號:胸部弱者(被胸部打敗多次後解鎖)
-----狀態欄再次更新,醒目的稱號擺在哈羅德面前。
胸部弱者...是在說我嗎...哈哈...等級從剛升完的22級一口氣降了10級,變成弱小的12級。
12級...也就青銅冒險者
的水平吧...再過一下,我就連青銅都不是了嗎...【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啊...又來了...」哈羅德沉默不語,下體正持續不斷地被柔軟的觸感剝奪控制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快感持續透過肉棒傳遞,哈羅德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易折的植物一樣,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只能接受上位者的灌溉,享受她們給予的快樂。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否...」哈羅德吐出一口氣。
放棄吧,別在我身上浪費資源了。
【目標32號拒絕接受等級藥水,請再次確認,是否拒絕?】
像是認為他判斷錯誤般,空靈的女聲再次問道。
這等級藥水就像是輸液管一般維持他如火苗般微弱的生命,選擇接受還能苟活一下。
但要是放棄,那就等於親自拔掉這個管子,選擇了自我了結。
「我...拒絕...」哈羅德艱難地說道。
【目標32號再次拒絕接受等級藥水,這是最終確認,是否真的要拒絕?】
沒用的,繼續下去,不過是讓眼前的兩個魔族變得更加強大,會對其他分身不利。
這個哈羅德仍然不願接受自己是分身的事實,畢竟他的記憶、軀體與想法無不認為自己才是本體。
可面對這樣不講理的場面,他不得不低下頭,把生的希望交給其他哈羅德了。
此刻的他又何嘗不想親自逃離這裡?他仍然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感到害怕。
一個也好...你一定要回到王國去...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肉棒作為媒介,使肉體遭受摧殘,精神也是。
情慾的導火索在胸部的拍打下冒出火花,點燃。火焰隨著引線上升,逐漸抵達哈羅德的腦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一起快樂的射精吧~小寶寶~」
「快點高潮吧,變態。」
「啊啊...我...拒絕...等級...」
【確認完畢,已退還等級藥水。】
噗啾!噗啾!噗啾!
「哈...哈...啊啊啊...」
「又射了好多~這次像噴泉一樣從乳溝裡冒出很多呢,真了不起~」塔莎興奮地看著胸部上的精液。
「噁心的精子居然還沾到了我的臉上,不道歉嗎?」蕾比則一臉厭惡地甩頭,把臉上的精液甩掉。
-----哈羅德:32號等級:1技能:基礎劍法(失效)、格鬥(失效)、點火(失效)
異常狀態:敏感化(Lv 3)、絕望稱號:胸部弱者、經驗提款機-----「等級只剩下1級,距離死亡只剩下一步了呢。」蕾比說道:「剛才,我稍微聽到了一點。」
「嗯?蕾比醬聽到了什麼?」塔莎一臉疑惑。
蕾比輕啟薄唇,向哈羅德問道。「你,拒絕那邊給予的等級了是吧?」
「咦...?」哈羅德錯愕地看著她。
「你可能覺得我們沒注意到吧,因為乳交黏稠的聲音把你的呢喃給掩蓋掉了。」蕾比指著自己長長的兔耳:「但是不巧,蕾比我可是兔子,聽力是強項之一呢。」
「哇~不愧是蕾比醬~」塔莎拍手鼓掌。
「那麼,為什麼垃圾勇者要放棄活下去呢?」蕾比一臉壞笑:「就不想繼續和我們玩了嗎?」
啾~蕾比悄悄用胸部磨蹭一下肉棒。
「唔...」哈羅德忍不住輕呼一聲
:「不會再給妳們了...就這樣殺了我吧...」
「嘿~這樣啊...」蕾比冷淡地說:「垃圾勇者覺得自己赴死的模樣很帥氣嗎?」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可能再讓妳們得逞了...別想再奪走了...」
「小寶寶很認真的樣子呢...蕾比醬,怎麼辦?」塔莎看著她問道。
「哼哼~」蕾比輕笑一聲,魅惑的眼角抬起,一幅要將哈羅德吃乾抹淨的樣子。
「既然勇者大人想要逞英雄,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蕾比朝塔莎附耳低語,後者意會後站了起來。
塔莎走到了哈羅德的頭部旁,蕾比則接過她的位置,獨自一人用健康的黑絲肉腿撐起哈羅德的下半身。
擺脫雙乳糾纏的肉棒此刻正迎來短暫的解放,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妳們...要幹什麼?」哈羅德不安地問道。
「要做什麼...你覺得呢?」蕾比笑著說道:「可以了,開始吧。」
「是~」
塔莎回應後,雙腳放在哈羅德的臉旁,讓她的胯下與哈羅德的臉垂直在一條線上。
「等...等等...不會吧...」
砰!
塔莎直直坐了下去,雙腿平放兩側,擺出鴨子坐的模樣,她那比基尼似的內褲正毫無保留地壓在哈羅德臉上。
「哈...哈...」哈羅德掙扎著,但前後部位都被兩人控制住。
「哼哼~小寶寶的呼吸好激烈啊,即使隔著一塊布,姐姐的肉穴裡也都是熱情的呼吸呢。」塔莎紅潤的臉龐掛著微笑:「(各種。」
「唔...」
悶熱又潮溼的感覺把用來呼吸的鼻口都封印住,稍微吸一口氣,濃厚的氣味就竄過鼻腔,腦袋逐漸染成牛奶般的乳白色。
「是不是意識不清楚了呢?」蕾比笑道:「要是失去意識的話...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嗯...!」哈羅德理解了她的意思,拼命擺動身體,如同遭遇陷阱的動物,察覺到了危險。
然而為時已晚,當他被盯上的那刻起,就已經成了獵物,註定無法逃脫甜美的陷阱了。
要是失去了意識,那麼等級藥水就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而是會像之前昏迷一樣,在這段期間內提升等級。
那樣的話,他的覺悟就徹底白費了。
不行...不能昏倒...必須要呼吸...越是著急,哈羅德就越是呼吸到肉穴濃烈的氣味,乳牛的體味重重地侵入腦袋。
「呼...呼...呼...」
塔莎的體重無情地壓在腦袋上,彷彿把腦袋的門鎖死一樣壓下,氣味留在裡面遲遲無法散出,味道越來越濃了。
「那麼激烈呼吸的話,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呢。」塔莎紅著臉含住手指,腰肢震顫:「姐姐要尿出來了...」
熱燙的乳牛小穴分泌出汁液,伴隨哈羅德激動的呼吸,汁液順著肌膚流入口、鼻中。
好甜...好甜...這是什麼...哈羅德頓時感覺四肢乏力,腦袋遭受愛撫般陷入昏倦,就快要閉上了眼。
「嘿~身體不再亂動,看來是喝下去了呢。」蕾比看著眼前莫名顫抖的肉棒:「喝下乳牛的分泌物,腦袋輕飄飄的,很舒服吧?」
「唔咕...」
「趕緊睡著吧,在睡夢中提升等級,再把等級交給我們。」蕾比催促道。
「嗯嗯,喝下溫熱的睡前牛奶做個好夢吧,小寶寶~」塔莎一副享受的模樣,搖動著下半身,用胯部磨蹭哈羅德
的臉。
「啊...」哈羅德只感覺嘴巴充斥著甜蜜,幸福感油然而生,下一刻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對目標32號使用等級藥水(消費10金幣),請問是否接受?】
【已自動使用,等級上升中...】
9#【無法結束的絕望 ⅠⅤ】要素:幼兒退行、吐息、寸止手交、榨死「歡迎你的到來,勇者。」一道慵懶深沉的嗓音傳來,魅惑般擾亂著哈羅德的心。
女人的身影在床上若隱若現,隔著一張布簾,哈羅德即使只是站在布簾前面,也遲遲不敢拉開。
「妳是...誰?」哈羅德總感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這裡是哪裡?」
「你不必戒備我,至少現在我不是你的敵人。」女人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叫摩爾甫斯,不需要記住,當你醒來之後,有關夢的經歷都會變得模糊。」
「夢...?」
「嗯,你正在做著美夢呢。」摩爾甫斯輕笑道:「多虧了我的魔法。」
「難道妳是夢魔嗎?是妳侵入了我的夢境...」
這時,那模糊的倩影朝哈羅德的方向抬起腳,將布簾給慢慢拉開。
哈羅德屏住呼吸,凝視著眼前慵懶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像夜晚的絲綢在月光下輕拂。那雙桃紅色的眼睛帶著一種魔性的魅力,讓人無法直視卻又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勾人心魄。
頭頂的山羊角曲折而妖異,雪白的手套覆蓋著她纖長的手指,明明只是隨意擺動的手臂,卻彷彿在暗示什麼。
她上半身赤裸,只有兩片黑色的布料當作乳貼覆蓋著豐滿的胸部。胸間有一條粉色的領帶,與她的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條領帶隨著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夾在胸部之間,增添了幾分撩人的韻律。
曼妙的流蘇裙擋住她的私密空間,襯托圓潤美麗的臀部,深黑色的勒肉吊帶襪讓她豐滿修長的白皙大腿更為明顯。
她全身彷彿有一股夢幻般的濾鏡,哈羅德看著她的樣貌忍不住出神。
「看太久了,勇者。」摩爾甫斯淡淡一笑:「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呃,什麼意思?」哈羅德趕忙收回視線,打起精神。
摩爾甫斯手指輕挑,一個由魔粒子組成的虛擬屏幕出現在他的面前。
屏幕裡,蕾比和塔莎兩人正輪流待在失去意識的哈羅德身邊,只要狀態欄的等級一提升,她們就會迅速榨出他的精液,不斷反覆。
哈羅德看著屏幕裡的影像,總算想起來了。
「原來如此...這裡是我的夢嗎?」哈羅德問道。
「嗯,我也不是什麼夢都能潛入,你的狀況比較特殊,所以我才進行干涉。」摩爾甫斯手指一扣,收起了屏幕。
「那妳現在想怎麼樣?在夢裡把我榨死嗎?」
哈羅德嚥了下唾沫,不住地警戒躺在床上的摩爾甫斯,視線在她身上掃過。
那雙勒肉的大腿,晶亮絲綢的吊帶襪令他忍不住想入非非,或許是夢的關係,他的思考變得更加迷幻。
要是被那雙腳踩...嗯...不對...我在想什麼呢...「我沒有理由在你貧弱的等級上浪費時間。」摩爾甫斯沒把他放在眼中,默默地看著遠方。
「我除了魅魔的身
份以外,也是這場遊戲的管理員之一...」摩爾甫斯解釋:「維持遊戲的平衡性,這是我的工作。」
哈羅德聽後面色鐵青,步伐沉重地向前走去,一把抓起她胸前的領帶。
「平衡性...又是那一套說詞,你們到底把我的性命當成什麼了?一場遊戲?」
「你的性命...」摩爾甫斯露出不悅的神情:「莫非你天真地認為我們魔族會憐憫你們人類?」
「妳...」哈羅德握住拳頭,便要揍她一拳。
「呼~」摩爾甫斯朝他臉上輕吹一口氣。
哈羅德頓時感到腳下一軟,渾身使不上勁,跌倒在地。
「唔...」
「這裡是夢的世界,也是我的領域。」摩爾甫斯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背上:「在夢裡戰鬥總會使不出力氣來,很神奇吧。」
「唔...怪物...」哈羅德感受著背部傳來的輕柔觸感,彷彿挑逗著他全身的神經,撓得他心頭直癢。
「先讓你冷靜下來,這樣才好聽我說。」摩爾甫斯說道:「遊戲這個詞,雖然我們這個世界本來就有,但真正完善是透過異世界人的幫助。」
「類似於她們口中的綜藝,玩家需要接受重重挑戰來突破各種不可能的任務。」
「勇者哈羅德,你是首位參加這場遊戲的勇者。感到榮幸吧,你的一舉一動都是為了給魔王大人提供娛樂。」
「你們的任務就是逃離這裡,至於籌碼,就是你們本身的性命,想辦法踩著自己的屍體獲得破解之法...嗯?」
「喂,你有在聽嗎?」摩爾甫斯用腳抬起他的下巴。
「該死...」哈羅德乏力罵道,卻在感受到絲綢的觸感與腳尖的芳香後,下體立馬一陣騷動。
哈羅德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褲襠,一臉尷尬地掩飾勃起。
「不需遮掩,我對你那弱小的肉棒不敢興趣。」摩爾甫斯把腳放下:「總之,遊戲如果一邊倒,那就太無聊了。」
「你的本體因為愚蠢的操作而浪費大量資金去保護你,然而這只是徒勞的行為。」
「要是再繼續浪費下去,恐怕連後期都撐不到,100個分身就全數死光了。」
「妳到底想說什麼...」哈羅德問道。
「我會切斷你與本體之間的聯繫,讓你不會再收到等級。」摩爾甫斯頓了頓:「嗯...相當於給你判死刑吧,不過能從地獄解脫對你來說也不錯吧。」
「哼...我本來就這麼打算,妳就做吧。」哈羅德站起身,一臉坦然。
「好。」摩爾甫斯說道:「趴在我身上。」
「欸?」
「聽話。」摩爾甫斯的眼眸發出深沉的光采。
「是...」哈羅德雙眼失神地爬上了床,趴在她色氣的肉體上。
「很好,你就去死吧。」說罷,摩爾甫斯一手勾住他的頭,與其接吻。
嘴唇互相碰觸的那一刻,哈羅德感覺有一股電流瞬間蔓延全身,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的氣息帶著一股甘甜又微苦的香氣,像夜裡盛開的罌粟花,讓人迷醉的危險。
「唔...」哈羅德露出陶醉的神情,意識逐漸脫離此處。
......哈羅德再次甦醒,蕾比和塔莎都注意到了。
「垃圾勇者睡醒了啊~」
「小寶寶醒來了呢。」塔莎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多虧了小寶寶不斷交出的等級,姐姐們都提升了好多呢。」
哈羅德還想看看狀態欄,但失去意識前胸口放置的手冊
此時已被收走,正壓在蕾比的臀部下。
「你還想知道什麼?反正你只要再射一次就會死,所以我們才故意留你一命。」
蕾比輕佻地張開胸部,將肉棒夾在裡面。
「唔...」
哈羅德感受肉棒傳來陣陣酥麻,似乎想起了什麼。
總感覺剛剛做了什麼夢...好像是和這件事有關的...「來吧,在等級送來之前的這段期間,我的胸部會把沒用的肉棒逼至極限。」蕾比用力夾住胸部,把肉棒淹沒於乳溝。
啾~「咕...」
哈羅德仰著頭,塔莎豐滿的胸部遮住了陽光,落下大片的陰影。
和被抓捕時相比,現在的陽光似乎減弱了不少,感覺太陽都要下山了。
他喃喃問道:「我...昏了多久...」
「誰知道呢,這根肉棒倒是射了不少次。」蕾比持續蹂躪著肉棒,心不在焉地說:「啊~蕾比我已經50級了,塔莎也差不多到了45。」
「這都得感謝肉棒先生呢~交出那麼多等級,還是那麼精神。」塔莎把手放在哈羅德頭上:「乖~乖~」
她們的胸口都沾滿了濃稠的精液,想來在這昏迷的期間沒少再榨。
肉棒不斷被壓迫而哭泣,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味,但兩個魔族看上去都很享受這個味道。
「唔...可惡...」哈羅德感到後悔,當初若是能果斷點,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不過沒事了...她們已經無法再變強。
哈羅德隱約覺得如此,雖說忘記了夢的內容,但他的內心對於接下來不會再有等級援助這點感到確信。
很快肉棒就在蕾比的胸裡不斷顫抖著,發出求饒的動作。
「啊勒~已經要投降了嗎?」蕾比立馬張開了胸部,把肉棒釋放出來:「垃圾勇者可別射出來,會死哦,要等到升級後才行~」
「哈...哈...」
「哼哼~這次的等級來得有點慢呢,那就再欺負一下肉棒好了。」蕾比朝挺立的肉棒哈氣:「哈~」
溫熱的吐息擁抱著肉棒,頓時讓肉棒抖動不止,頂端的忍耐汁開始向下流淌。
「哈~」蕾比故意把臉靠近肉棒:「等級什麼時候來呢?等了好久了啊,哈~」
蕾比不斷吐出嘆息,給予名為快感的拷問。
「啊啊...」
肉棒持續遭受熱氣折磨,已經通紅得不行,每一次的顫抖都激動地彷彿要射出來了。
「喂~垃圾勇者,還沒好嗎?」蕾比催促道:「本體給的等級你該不會給拒絕了吧?難道要我們再一次把你弄暈嗎?」
「我沒有拒絕...已經不會再來了...」哈羅德艱難地開口。
「哈?」蕾比一臉狐疑:「怎麼可能?你該不會是在唬弄我吧?」
「不可以說謊哦,得做個誠實的小寶寶才行,不然會被姐姐們討厭的。」塔莎也在一旁勸說道。
「哈...隨你們說...反正等級已經不可能會再來了...」哈羅德冒著冷汗,卻是滿臉得意。
「嘿~」蕾比挑起眉角:「看來你動了什麼手腳啊...」
蕾比看了一眼塔莎,後者便心領神會。
「我知道了。」塔莎俯下身,把胸部壓在哈羅德臉上。
「什...?」
「來~再喝一次姐姐的牛奶,從說謊的大人退化,變回誠實的小孩吧。」塔莎的語氣雖然溫柔,卻透露出一股令人恐懼的寒意。
粉嫩的乳頭塞入哈羅德的口中,下一秒便在他的口腔灌入牛奶。
「唔...咕
...」
又是這個甜甜的東西...不好...腦子要化了...「這次就不讓你失去意識了,看看退化有沒有用吧。」蕾比也沒閒著,持續對肉棒發出刺激的吐息:「哈~」
「啊啊啊...」
「還沒完呢,讓你見識一下兔子的速度有多快。」蕾比訕笑著,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狐狸的手勢。
將手指的圈圈套在肉棒根上,蕾比深吸一口氣。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指圈高速上下套弄著肉棒,甚至快到出現殘影,強烈的快感在一瞬間擊潰了哈羅德的精神。
「啊啊啊...射...要射了!」
「不~行~」說罷,蕾比迅速停止動作,鬆開手指,看著一抖一抖的肉棒:「你要是射了,依你現在的等級馬上就會死,那之後的等級怎麼辦?」
「啊啊啊...射...」
「想射的話就讓那邊的等級過來吧,別攔著了。」蕾比看著手指上沾的透明汁液,嘴角一撇,不悅地甩手:「真是的...」
我沒攔啊...真的就沒收到...哈羅德嘴角抽搐,看著眼前塔莎搖晃的巨乳,忍不住慾望,繼續吸允乳頭。
「別想逃避現實,垃圾勇者。」蕾比再次將結成指圈,高速套弄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咕...噗...」正吸允胸部的哈羅德猛地一震,腰部挺起,嘴巴脫離了胸部。
「好~又到極限了吧,停~」蕾比再次巧妙地停下,肉棒被寸止弄得充血腫脹,完全找不到發洩的方法。
「哎呀~小寶寶好痛苦的樣子,真可憐...」
脫離吸允的胸部仍持續分泌牛奶,淋在哈羅德的臉上。
很快,哈羅德的意識就陷入危機,牛奶攝入後,塔莎的魔力將他的大腦改造,幼兒退化持續進行中。
哈羅德原本還想著抵抗一下,卻又因為下體的連續寸止而分心,忍受不了。
「咕咕咕...」徹底化為幼兒的哈羅德雙手抓住巨乳,貪婪地吸允乳頭。
「呵呵,姐姐的小寶寶又回來了呢。」塔莎一臉滿足享受乳頭傳來的感覺:「嗯~姐姐的牛奶還有很多,(各種。」
「喂~垃圾勇者,差不多該放棄了吧。」蕾比用手指輕輕按摩肉棒,正是一隻在逗弄蘿蔔的兔子:「快點接受等級,繼續被我們榨啊。」
僅僅只是用手指從側邊按壓肉棒,輕輕按摩而已,肉棒卻因為早就到達極限而激動地顫抖。
「快點說出來,就像之前那樣接受等級吧。」蕾比加快手指的速度,催促道:「你不想射在我的臉上嗎?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唔唔...」哈羅德閉上雙眼,一副達到高潮的模樣。
「好~停止~精液趕快給我收回去,垃圾勇者。」
就連按摩也是寸止,無盡的忍耐讓哈羅德趨於崩潰了。
「咕...」
「來,小寶寶,說出來吧,接受~接受~」
「接受~接受~」「接受~接受~」「接受~接受~」「接受~接受~」
兩人互相輕笑著,催促哈羅德說出她們渴望的單詞,就像是在教一個學齡前的小孩一樣。
移開了胸部後,一臉恍惚的哈羅德緩緩開口。
「接...接受...」哈羅德滿臉紅潤地吐出幾個字。
......「啊勒?」蕾比疑惑地拿出手冊;「狀態欄沒變?怎麼會?」
「難道小寶寶說的都是真的?本體已經放棄提供幫助了嗎?」塔莎困惑道。
「嘛,或許是沒錢了吧,看來到此為止了。」蕾比望著她們欺負了許久的勇者,感到好笑:「居然在這樣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本體的腦袋也和分身一樣呢。」
「呵呵~但是小寶寶給姐姐我帶來了很寶貴的時光哦。」塔莎依附在哈羅德的耳邊,低語道:「在姐姐的胸部裡永遠沉睡下去吧...」
塔莎緊接著把胸部往下壓,自然地放鬆身體,讓胸部埋沒哈羅德的臉。
「呼...呼...」哈羅德整張臉夾在偉大的巨乳裡面,深深呼吸著令人上癮的味道。
「那麼,要給即將等級破產的垃圾勇者最後一擊囉~」蕾比舔了舔嘴唇,將指圈套入肉棒底部:「好好享受最後的射精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指圈緩緩移動,溫柔地上下,即使如此,肉棒也即將抵達極限。
「啊啊啊...姐姐...姐姐...」
「嗯嗯~小寶寶~」塔莎用著柔情似蜜的語氣鼓舞道:「一邊喊出對姐姐的愛意,一邊射出愛的象徵吧,把一切都交出來...」
「唔...姐姐...愛...喜歡...最喜歡了...」哈羅德在胸部窒息下猛烈地呼喊著。
「擅自告白什麼啊,我才不想要垃圾勇者的愛呢。」蕾比做出反胃的樣子嫌棄道:「趕緊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蕾比上下擼動的速度開始加快,一下子就將肉棒逼至高潮前一刻。
「哈...啊...」
「收到了小寶寶的告白了,姐姐好高興啊...」塔莎抬起胸部,接著溫柔地親了一口他的耳朵:「啾。」
「唔...啊啊啊啊...射了...要射了!」
「「高潮吧,biu~biu~biu~biu~」」兩位魔族異口同聲道。
這句話深深打在哈羅德的腦袋上,比先前為止的任何快感還要強烈。
死...要死了...啊啊啊...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幸福如瀑布衝下,射精的瞬間,大量的極樂伴隨抽動而迸發。
「啊啊啊...」
寸止過後的肉棒迎來了解放,宛如噴泉般射出煙火四散的精液,再落到兩位魔族身上。
「啊...最後也真噁心...」蕾比嘆了一口氣把臉上的精液甩開,看著眼前疲軟的肉棒:「這就是...堂堂勇者的末路呢。」
「嗯~但是玩得很開心哦,蕾比醬!」塔莎一臉愉悅地靠過來。
「哇...妳別靠近啦...身上黏黏的...」蕾比伸出雙手將她推開:「作為消遣來說還行吧。」
至於將全數等級射完的哈羅德,此刻已無人惦記,疲憊地躺在地上,靜靜看著兩位相談甚歡的魔族離去。
哈羅德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光澤。
【32號哈羅德,確認死亡】
【正在製作死亡回放】
10#【本體】*本回無射精環節,算是交代信息的過渡回,還請各位斟酌觀看。
「啊...」哈羅德睜開眼睛,撐起發麻的身體站了起來。
哈羅德在黑暗的房間內摸到一張桌子,看著這四四方方的電腦,想起來了什麼。
自己正被囚禁在這百花莊內,
只能透過監控室內的屏幕觀察外面的情況。
咕~肚子餓了的哈羅德推開門,在種滿盆栽的寬敞走廊上看向窗外。
天才剛亮,是早餐的時間,但是該怎麼弄吃的呢?
「主人,您起來了啊。」艾斯特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唔啊!」哈羅德猛地向前跳一步,轉身往後看:「妳...是妳啊。」
看著眼前身材姣好的女僕,哈羅德瞬間回憶起昨晚在監控室發生的事。
「您現在正因為尷尬而不知道該怎麼與小的相處對吧,還請不用擔心。」艾斯特提裙行禮:「昨天那隻不過是簡單的事務,小的不會因此對主人有什麼怨言,隨意使喚就行了。」
「啊...讀心魔法還真方便啊...」哈羅德對於自己想法被看光光感到害臊。
「您肚子餓了對吧,小的為您準備了早點,這就為您帶路。」艾斯特恭敬地轉過身:「請跟小的來。」
「啊...嗯。」
哈羅德在艾斯特的帶領下,來到了寬敞的用餐間。
室內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古樸而厚重的木材散發出淡淡的松香味,桌面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藤蔓。
長桌兩旁擺放數把靠背高挑的椅子,每張椅子都鋪有柔軟的天鵝絨坐墊,暗紅色的布料與深色的木質框架對比鮮明。
餐桌上擺滿了銀色的餐具和水晶杯,幾根長燭臺立於桌面中央,因為是早晨,所以沒有點火。
用餐間的一側,有一扇半掩的落地窗,白色的窗紗隨風微微飄動,露出窗外綠意盎然的花園。
白瓷的盤子上擺著一盤精緻的鬆餅,鬆軟金黃,表面撒上了細細的糖粉,糖粉如薄霧般輕覆在鬆餅上。
旁邊的小碟中放著一塊融化了一半的奶油,還有一小壺溫熱的楓糖漿,金色的液體散發出甜蜜的香氣。
「這是...」
「這是小的為您準備的早餐,如果您覺得不合口味,小的立刻重新準備。」艾斯特優雅地拉開鬆餅面前的椅子。
「不,只是...我想說我是被抓來的,這待遇比預想得要好。」
「雖是囚困之身,但您畢竟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日常照護當然得盡善盡美。」
「...我明白了,但是我可不會跟那些魔族道謝啊。」哈羅德一把坐在椅子上。
「當然,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您對於自身的遭遇相當氣憤。」
「這...啊,讀心嘛...也是。」
哈羅德原本還想對她反駁妳憑什麼能理解我的心情,不過一想到她有讀心魔法後,哈羅德就選擇專心吃飯了。
哈羅德笨拙地切下一塊鬆餅,鬆餅邊緣微微鬆開,熱氣騰騰的蒸氣從裡面冒出。
他輕輕將那一小塊鬆餅蘸上奶油和楓糖漿,然後送入口中。鬆餅的香甜與奶油的濃郁在口中融化,讓他短暫閉上了眼睛,享受味道。
「......」
「多謝您的讚美。」艾斯特在一旁微笑道。
「我什麼都沒...啊,算了。」哈羅德苦笑一聲:「確實美味。」
用餐完畢後,艾斯特留下來清理餐具,哈羅德選擇再次前往監控室。
說起來昨天死了一個...這下怎麼辦呢...哈羅德推開監控室的門,裡面沒有窗戶黑漆漆的,於是他打開了電燈開關。
叮—「...!」哈羅德像小貓般嚇了一跳,他還沒習慣這能驅使光魔法的裝置。
看著自動啟動電源的屏幕群,哈羅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些屏
幕上,無數的紅點正在由線條組成的地圖上移動,到處都是,根本看不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主人,您似乎很困擾呢。」艾斯特出現在他身後:「要小的為您解答嗎?」
「妳怎—」
「已經清洗完畢了,小的是專業女僕。」
「欸,哦。」哈羅德指著屏幕問道:「妳說,這紅點都是我嗎?」
「您可以理解為魔法分身,但是製造這些的博士都是以克隆體來稱呼。」
「克隆體...」哈羅德沒聽過這個詞:「這是什麼意思?」
「不需要太在意稱呼,您只要知道那些確實都是主人您的另一種存在就行。」
「...我知道了,那我現在該做什麼?除了看以外呢?」
「您的目標是讓至少一個分身能夠逃離這個桃花源,這樣您也就能獲得自由。」艾斯特說道:「因此,將目光放在幾個您認為比較有潛力的紅點上最好。」
「潛力嗎...我該怎麼...」
「這些屏幕是可以觸控的。」艾斯特用手指點了屏幕上一個紅點,跳出了一個信息板:「這樣就能看到他們的狀態。」
【目標:哈羅德71號】
【等級:3】
哈羅德好奇地點了幾個紅點:「就...就只能看到等級而已嗎?」
「目前是的,至於之後如何...小的也不清楚。」艾斯特說道:「紅點會根據顏色而表現出不同的狀態,例如...」
「您看,除了紅點外也有不少灰色的點對吧,這些都是正在睡覺的您。」
「也就是說,失去意識會變灰嗎...」哈羅德凝視著記下。
「另外...」艾斯特指著一個黑色的點:「此處是妖精之森,您昨日第一個死亡的分身。」
「啊...死亡會變黑色是吧,懂了。」
「接下來就...啊。」艾斯特視線掃了幾遍屏幕。
「怎麼了?」
「如果您要找具有潛力的分身,這裡或許可以。」艾斯特指向其中一個上面寫著“青野“的屏幕:「這裡的魔物普遍都很弱,是適合練級的好地方。」
正說著,就有一個紅點出現在青野的平面圖上,開始打怪練級。
戰鬥畫面異常簡陋,分身是一個大紅點,魔物則是細細小小的黑點不斷朝紅點撞去,隨後像吃豆人遊戲般被紅點吞噬。
戰鬥了一段時間,紅點的身邊已經沒有魔物了。
哈羅德點了一下紅點,打開他的面板。
【哈羅德32號】
【等級:14】
「哦!升得很快呢,32號。」
「主人,您說這話的樣子就像是在賭馬一樣。」艾斯特微微皺眉。
「賭馬...那是什麼?」
「算了,當我沒說。」艾斯特嘆了一口氣:「異世界的東西。」
「嗯...不過他真的升級很快,尤其是這些魔物,數量多、等級低,確實很適合新手戰鬥。」哈羅德一臉期望的樣子:「或許他真的可以成功。」
「但願如此呢,主人。」艾斯特沉穩地說道:「主人,您看。」
「嗯...啊?」哈羅德這時看到屏幕上,突然冒出一個粉紅色的點,大小和分身的一樣大。
這粉紅色的點往分身一靠,竟貼在了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哈羅德不解。
「粉紅色的點...應該是高等級的魔族。」艾斯特喃喃低語。
「高等級?」哈羅德連忙用手指戳粉紅色的點;「怎麼看不到她的面板?」
「敵人的面板是無法查看的。」艾斯
特說道:「現在估計是在戰鬥吧,您的分身與這個魔族。」
「可是...他們沒怎麼動啊,這是在戰鬥嗎?」哈羅德呆愣愣地看著屏幕。
紅點與粉紅點緊貼著一起,除了偶爾會晃動一下,他們都一直貼著。
就在哈羅德懷疑是不是屏幕的問題時,紅點突然閃爍一下,還發出小聲的音效。
啪嘰。
「這...這是怎麼了?」沒接觸過電子遊戲的哈羅德一頭霧水,還以為音效是屏幕出了什麼問題。
「這是常見的扣血音效,不過扣血嘛...」艾斯特點了一下紅點,彈出面板:「啊...果然。」
「怎麼...啊!這!」哈羅德顫抖的手指著面板。
【哈羅德32號】
【等級:11】
等級下降了?怎麼回事?
「她是魅魔嗎?」哈羅德問道。
「不,如果是魅魔,不可能只降這麼點,估計是注入魅魔因子的魔族。」艾斯特說道:「她們有榨精升級的能力,但不會太強力。」
「魅魔因子...?」
「簡單來說,就是讓一般種族也能獲得魅魔能力的一種道具。」
就在兩人談話的同時,分身仍舊被粉紅點纏住。
「那現在該怎麼辦?要怎麼幫他?」
艾斯特立刻拿起一個圖鑑,攤開給他看。
「這是道具圖鑑,您可以透過金幣購買道具對屏幕使用。」
「道具?」哈羅德雖然保有疑問,但還是趕緊翻閱起來。
他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叫做空氣牆的道具,上面寫著1金幣。
「這個便宜,用這個。」哈羅德問道:「怎麼用?」
「請把手交給小的。」艾斯特雙手輕輕握住哈羅德的手,把他的手指移到空氣牆的圖案上。
一股淡淡的光芒包裹他的手指。
「對著屏幕點擊,就能使用了。」
「我...我知道了。」哈羅德說道。
好...好奇特的魔法...從沒見過。
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了,哈羅德看向屏幕,此刻紅點正好與粉紅點拉開了距離,並向後移動。
「雖然逃跑很可恥,但你最好跑快點。」哈羅德朝屏幕催促道。
可那粉紅點跑得飛快,一下子就要追上來了。
「不行!」哈羅德趕忙用發光的手指一劃,在屏幕上畫出一條線,正好擺在粉紅點的面前,擋下了它。
「成功了...」
被空氣牆擋住的粉紅點不斷嘗試突破,甚至試圖繞過去,但都被哈羅德繼續劃出的線條擋下。
分身成功逃離了青野,到了隔壁的屏幕去。
「真是好險呢,主人。」艾斯特說道:「但是您可得注意,這空氣牆並不是使用一次一金幣,上面寫著五分鐘一金幣。」
「什麼?」哈羅德看了一眼圖鑑,還真的是。
「而且您劃了不止一條,因此扣除的金幣會更多。」
「那我有多少金幣?」哈羅德不安地問道。
「昨天看的死亡回放已回收完畢,有10金幣入帳,另外還有妖精之森的,大概也是10金幣。」
「那看來還能撐一下...」
「不,似乎沒有那麼順利,主人。」艾斯特看著隔壁的屏幕說道。
屏幕上,又有另一個粉紅點朝分身靠近,一個愣神的時間,彼此就靠在了一起。
「不是吧...」哈羅德來不及用空氣牆隔開,只能暗自祈禱。
一定要打贏啊...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6】
過了一會兒,分身再次閃爍不定,面板變化。
「怎麼又輸
了...他真的是我的分身嗎?」
「毫無疑問是的,還有,您似乎太小瞧這些魔族了,主人。」艾斯特附在他的耳邊低語道:「您要是親自過去,估計也得被榨成這樣,畢竟那就是您。」
「咕...怎麼可能...」哈羅德捂著發紅的耳朵向後退。
哈羅德還想等兩個點趕緊分開,然後再用空氣牆阻隔,可是不管過了多久也沒有要分開的跡象。
「被控制住了?不會吧...」哈羅德此時注意到手指上的光芒消失,頓時感到不妙:「等等...」
沒錯,在這段期間,持續使用空氣牆導致金幣都花光了,待在青野的粉紅點也開始出動,馬上就抵達了另一邊。
這下分身得一次對付兩個敵人了,能贏嗎?
「完了完了...連一個都打不過,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兩個啊...」哈羅德咬著下唇呢喃著:「怎麼辦...」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
「啊,被榨到相當危險的情況了,要死了呢。」艾斯特淡淡說道,彷彿事不關己一樣。
分身被榨了之後,紅點立刻變成灰色,顯然是失去了意識。
「艾,艾斯特,我該怎麼辦?還有什麼能做的?」哈羅德無助地指著屏幕問道。
「請您冷靜點聽我說。」
「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那再怎麼說也是我啊,我就要...」
啾。
「唔...!」哈羅德感覺嘴唇傳來了十分清涼的觸感,將他腦子裡想的事情全都壓了下來,頓時沉寂。
艾斯特很快鬆開了口,結束這短暫的接吻。
「冷靜下來了嗎?主人。」艾斯特淡淡問道。
「嗯...嗯。」
接著,艾斯特掏出一個透明瓶子,裡面裝滿了如宇宙般深沉的深藍色液體。
「這是...」
「這是等級藥水,您可以試試把魔力放在手掌上,再接觸這個。」
哈羅德照做,將魔力集中於手掌,伸出了手。
握住瓶口的瞬間,深藍色藥水頓時發出光芒,接著從瓶子裡湧出,化為一道鮮豔色彩的氣流包裹他的手。
「用法和道具一樣,對著您想使用的目標點擊,就能提升它的等級。」
於是哈羅德立刻點了一下灰色的點,無須等待,效果立竿見影。
【哈羅德32號】
【等級:7】
「升級了...」
空氣牆也好,等級藥水也好,這些道具到底是如何隔空使用的...「魔法與科技結合。」艾斯特突然說道:「或許這還不足以解答您內心的疑惑,但如果真要花時間解釋,那這名分身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那剛剛的等級藥水還有多少能用?」哈羅德問道。
「總共10個,剛剛用掉了1個。」艾斯特張開雙手手掌,隨後將右手大拇指扣下:「萊倪莎大人囑託給小的,這是名叫新手禮包的東西。」
「新手禮包...」
又是沒聽過的詞,不過從字面意思判斷,應該是專門給他沒錯。
哈羅德馬上從艾斯特那接過所有等級藥水,一次一次使用,開始點擊。
【哈羅德32號】
【等級:24】
哈羅德在24級時停了下來,總共用了5瓶藥水。
「主人,為什麼停下呢?」
「這東西很寶貴吧,所以要謹慎使用才行。」哈羅德判斷道:「我的分身在14級時打不過第一個魔族,那就代表她的等級在14之上,再加上第二隻魔族的出現,我打算先提升到24級看看情
況。」
「原來如此,算是很穩妥的做法呢。」艾斯特這時說道:「但是主人,分身此刻正失去著意識呢,要是在這段期間被繼續榨取等級怎麼辦?」
「欸...啊這...」哈羅德撓了撓頭:「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新手禮包除了等級藥水外,還有一個頗為貴重的道具,」艾斯特從胸口掏出一顆如寶石般璀璨的淡藍色石頭:「這是女神之淚,能夠一次性解除目標的所有異常狀態。」
「異常...失去意識也算是一種異常嗎?」
「不確定,不過這名分身毫無疑問中了異常狀態。」艾斯特指向屏幕裡的灰點:「分身周遭不斷冒出紫色粒子,這代表分身此刻的狀態並不正常,或許正是因為異常狀態而失去意識。」
「麻痺或中毒...」哈羅德思考著:「可是面板不會顯示出來。」
「不會顯示出受到了什麼異常,也不會顯示出異常狀態的數量。」艾斯特說道:「不過建議您趕緊使用,不然剛剛5瓶藥水就要付諸東流了。」
「我知道了。」哈羅德依樣畫葫蘆地將魔力集中於手,握住寶石,寶石便幻化為光彩溶於手中。
哈羅德立刻點了一下分身,灰點身邊的紫色粒子消失,很快也恢復成健康的紅色。
「這樣子就是24級對抗兩個不確定等級的魔族了...」
哈羅德不太放心地再加上一瓶藥水,24級升到了27。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22】
「啊,看來就算是27級的勇者也對付不了這兩名魔族呢。」艾斯特分析道:「再加上那倆魔族吸收了不少,或許等級還更高了。」
「唔...」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3】
就在哈羅德還在思考該不該強化的時候,分身仍然被不斷榨取等級,等級持續下降。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8】
「嘖...這...」
「分身又變得很弱小了呢,怎麼辦?主人。」艾斯特輕語道:「再這樣下去,分身就要死了。」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0】
分身先是散發紫色粒子,便再次化為灰色。
「等...!」哈羅德躊躇之際看到了那0的等級時,頓時就慌了。
「要死了呢,主人,不趕快使用藥水的話您真的要死了。」
聽後,哈羅德趕緊使用一瓶藥水保住它的生命。
【哈羅德32號】
【等級:7】
「好...好險...」哈羅德擦了下汗。
等等,她剛剛說了什麼?我要死了?
不對吧,這明明這只是個分身罷了,都怪她用那種讓人誤會的用詞,結果又浪費一瓶藥水...「您似乎有些不滿呢,但是小的確實沒說錯。」艾斯特輕輕靠在他的身邊,低附在耳邊:「您已經在這個分身上面花了那麼多等級,要是就這麼死了,豈不是都打水漂?」
「唔...」哈羅德耳根發紅:「我...我還有其他分身,他們肯定有辦法的,不需要特別去保這...」
「是嗎?主人。」艾斯特朝哈羅德耳道里吐息:「哈~」
炙熱的氣息讓哈羅德渾身顫抖,想推開她也使不出力。
「啊...妳...妳幹什麼...」
「小的沒有任何惡意,但是...」艾斯特輕輕在耳邊吐出蜜語:「就這麼放棄,是不是太浪費了...」
「唔...」(各種。
「來吧,主人~
」艾斯特再次吐息:「哈~」
氣息如棉花般順著耳道進入他的腦袋,輕柔地愛撫著他的一切感官。
「啊...」哈羅德的褲子向前頂著帳篷,趕忙彎腰掩飾。
「再用一些吧~把藥水都投入進去~」艾斯特催促道:「把所有藥水都用掉,讓分身變強,把她們都打倒吧。」
「啊...啊啊...」哈羅德感覺有些恍惚,便鬼使神差般一次一次使用藥水。
【哈羅德32號】
【等級:12】
【哈羅德32號】
【等級:15】
......「唔...最後一瓶了...」哈羅德拿著最後一瓶藥水,手不斷顫抖,腦袋似乎取回了一絲清明。
仔細想想,我到底在幹什麼?
明明就連27級都打不過,又為什麼覺得繼續升下去能贏呢?
而且異常狀態也沒解除....那麼,升級也是徒勞...這...只不過是一昧地在送經驗罷了...「主人,您似乎有些消極呢。」艾斯特說道:「來親吻吧,魔法加持過的唾液有能讓人冷靜的效果。」
艾斯特用手將哈羅德的頭轉向自己,隨後直接吻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唔...唔...」哈羅德沒有絲毫反抗,任憑艾斯特的舌頭伸入他口中。
奇怪...明明之前都有效...怎麼感覺這次的唾液不如上次清涼...而是溫潤...舒服...「哎呀,主人。」艾斯特鬆開口,嘴角拉絲:「小的似乎沒什麼魔力了,不能使用先前的魔法,真的非常抱歉。」
「是...是嗎...」哈羅德臉頰發燙,回味著被舌頭侵犯的快感。
「您覺得這樣的唾液也能讓人冷靜嗎?如果可以,小的就繼續了。」
看著艾斯特溼潤的嫩唇,哈羅德嚥了下口水,不自覺點頭。
「這樣啊,明明沒有使用魔法卻也能讓人冷靜,看來小的很有天賦呢。」艾斯特輕輕一笑,隨後再次將嘴唇向前貼合:「小的繼續了。」
咕啾—咕啾—咕啾—「唔...」哈羅德只覺全身鬆軟,眼前一片模糊。
好軟,好溫暖...好想一直繼續下去...哈羅德膨脹的下體分泌出透明汁液,褲襠都溼了一片。
「看來主人已經足夠冷靜了。」艾斯特解除接吻,把還想靠過來的哈羅德輕輕推開:「請您還是多關注一下眼前的危險吧。」
哈羅德看向屏幕,想起來自己的分身此刻正在危難之中。
「可是...我只剩一瓶了...」
「萊倪莎大人說她在這宅邸裡藏了不少道具,您要是肯去搜索的話,一定能有一番收穫。」艾斯特溫柔道:「您放心吧,這裡就交給小的。」
「嗯...嗯。」哈羅德推開門出去,開始搜索類似等級藥水的道具。
嘎—門再次關上,留艾斯特一人在房內。
她此刻正冷冷地看著眼前屏幕,表情陰鬱。
11#【逗貓棒】要素:口內射精、素股百花莊有著大量無用的空房,哈羅德浪費了不少時間後總算找到了看上去有點東西的房間。
嘎—吱。
推開門後,哈羅德看到房間的中央屹立著一棵巨大的室內樹,枝葉繁茂,交錯的枝幹向上延伸,樹幹粗壯而佈滿裂紋,像一個可以攀爬的迷宮。
數不清的藤蔓從樹的枝條垂下,有的平滑而垂直,有的盤旋如蛇,有的如同搖搖晃晃的吊橋,樹葉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光,彷彿整棵樹都有了生命。
靠近地面的地方設有數個天然洞穴似的空間,鋪著柔軟的苔蘚和毛絨墊子。四處都散落著毛球玩具,讓哈羅德一時間無處落腳。
「嗯...啊,是那個吧?」哈羅德注意到室內樹的頂端,葉片上巧妙地擺著一個寶箱,看上去沉甸甸卻又微妙地在上面保持平衡。
應該就是那個了,哈羅德這麼想著,走到室內樹下,途中踩了不少毛絨玩具,發出鴨子般的叫聲。
嘎!嘎!嘎!
哈羅德沒時間理會這些東西,而是抱著室內樹前後搖擺,把寶箱搖下來。
「一...二...嘿!」
嗖—寶箱應聲掉下,被哈羅德接住,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來。
「哦...!」果然有不少,哈羅德數了數,確認道具的數量。
等級藥水10瓶,女神之淚1顆,和新手禮包給的一樣,倒也不壞。
「不知道這10瓶藥水能提供多少經驗...」
哈羅德拿起瓶子端詳,沒注意到陰暗的角落正有一雙明晃晃的眼睛在盯著他。
「喵嗚!」一道紫色的影子快速掠過哈羅德的身旁。
「什麼東西?」哈羅德驚歎那生物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換了個位置。
「你就是本喵的主人嗎?」那道紫色的身影停下,手裡抓著一塊布。
她擁有一頭紫色的長髮,波浪般垂落至腰際。紅瞳如同烈焰中的明珠,深邃又高貴,嘴角微微勾起。
胸部豐滿而高聳,輕柔的布料在她的身體上流動,宛如舞娘搖晃身姿。她的褐色肌膚散發出溫暖的光澤,給人沙漠的炙熱,卻又不會覺得乾燥,展現出一種妖媚的異域風情。
她的右腳穿著黑色絲質的長襪,細膩的紋路和光滑的質感映襯出她優美的腿部線條。左腳則赤裸著,微微踩在地面上,展示出健康的美。
哈羅德愣了片刻後問道:「妳是誰?」
「喵嗚,本喵是百花莊的一員,賽蓮。」賽蓮把手中抓著的布湊近鼻子聞了聞:「哼~哼~這就是主人的味道啊~」
賽蓮手中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布啊,哈羅德紅著臉指向她,同時遮住自己裸露的下體。
「妳,妳,把我的褲子還給我!」
「欸~不要~本喵還沒記住主人的味道啊。」
「妳...別怪我動粗啊。」哈羅德微微惱怒道。
「嘿,要陪本喵玩嗎?太好了!」賽蓮全身上下充斥著紫色的魔力,盛氣凌人。
「這股魔力量...!」哈羅德流下冷汗,警戒著彎下身子。
雖然這魔力在過去的他看來不算什麼,但是現在的他可弱得要命,根本沒辦法戰鬥。
只見賽蓮的頭頂在魔力粒子的凝結下,逐漸出現了一對小巧可愛的貓耳,原本還是人類的雙手也轉變成一對貓掌,肉球粉嫩,肉膨膨的肥美模樣。
「用魔力化型嗎?」
「本喵不懂那些,反正只要用點力就能變回本來的樣子。」
賽蓮一閉眼,用力,貓掌伸出了爪子,再一閉,爪子就縮了回去。
「嘿嘿,本喵很厲害嗎?主人。」賽蓮的臀部後也冒出了貓尾,一甩一甩,拍打著地面。
「這...」哈羅德見狀敷衍道:「厲害厲害,不過我得走了。」
「欸~不要啦~說好要陪本喵玩的~」賽蓮湊了過去,貓咪的體味嗖地鑽入哈羅德鼻腔內。
輕柔的麝香夾雜土壤的氣息,有一股讓人放鬆的味道,很好聞。
「嗯...不...不行,我還有重要的事。」哈羅德扭頭拒絕,
捧著寶箱往前跨一步就要走。
「不~要~」賽蓮淚眼汪汪地擋在他面前,不斷揮舞手腳,阻止哈羅德前進:「陪本喵玩!陪本喵玩!陪本喵玩!」
「等...妳別亂動啊...啊...」哈羅德想趁機奪回褲子,於是向前伸出手。
可不斷亂動的賽蓮不小心抬起膝蓋,哈羅德曝露在外的肉棒被絲襪覆蓋的右膝頂了一下。
「啊...唔...」
彷彿被輕柔的羽毛撫過般,快感一瞬間來了又走,讓手中寶箱掉落在地,哈羅德覺得不妙,向後退去。
「欸?啊!本喵難道傷了主人?這可不好...」賽蓮拋下手中褲子,向主人湊近。
她蹲了下去,面對微微勃起的肉棒,嗅了嗅:「剛剛是打到這個了嗎?感覺在抖呢,不過本喵知道不會痛的方法。」
「妳...稍微等等,別...」哈羅德還想阻止,但她的動作太快了。
賽蓮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
她的舌頭帶有微刺,正好舔在肉棒的前端,一股麻麻的觸感傳給哈羅德體內。
「唔...」
「舔舔、舔舔、舔舔。」
哈羅德每後退一步,賽蓮就會馬上向前再舔一下,直到哈羅德退無可退,被逼至牆角。
「啊啊...」不斷舔舐下,哈羅德的肉棒不爭氣地勃起了。
「啊勒?這根東西這麼變硬變長了?」賽蓮好奇道:「不會痛了嗎?」
「啊...不會痛了,可以放我...」
「那就來玩吧!」賽蓮高興地看著他:「就用主人的這個玩吧。」
「欸?」
賽蓮用貓掌的肉球輕輕拍了一下肉棒。
鼓起的肉球像溫軟的棉花打在肉棒上,輕柔的衝擊伴隨熱熱的體溫傳達給哈羅德。
啪。肉棒微微向旁擺動,再回到原處。
「啊...!」
「哦!這個不錯!」賽蓮一臉興奮:「不過這是主人的身體,本喵會注意力道,不讓主人痛痛的。」
還未等哈羅德回話,賽蓮就迫不及待地繼續用肉球拍拍逗貓棒了。
啪、啪、啪、啪、啪。
肉棒被拍到右邊,又被拍到左邊,簡直就像是玩具一樣被戲弄著。
具有彈力的肉球充滿肉感,每一次拍打比起踩踏的痛苦,更多是愛撫的快樂。
那股感受如同介於高跟鞋和胸部之間,用光腳輕輕踩著肉棒一樣。
痛與爽並存,互相襯托,使快感更甚。
「啊啊啊...」
哈羅德喘著粗氣,被困在牆角無處可逃,只能無助地站著。
「哈哈~嘿~嘿~」
看著賽蓮蹲在他面前,持續用肉球左右拍打他的下體,肉棒傳來的快感使他逐漸習慣疼痛,讓他不再想著躲避,而是不自覺享受這個遊戲。
眼前的賽蓮甚至不覺得這是什麼色情的行為,僅僅只是在玩鬧而已。
一想到唯有自己的腦子裡在想不乾淨的東西,哈羅德就感覺渾身冒出一股奇異的快感,肉棒顫抖著冒出透明汁液。
「啊!棒棒哭了,主人會痛嗎?」賽蓮委屈道:「本喵又玩到忘我了,對不起...」
「沒...沒事...」
肉球雖然不拍了,但是下一刻賽蓮就把一雙貓掌貼著夾住肉棒。
啾~肉棒在肉球的雙重擠壓下,膨脹得更大。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賽蓮控制住肉棒,伸出小巧的舌頭持續舔舐肉棒前端,把透明汁液都舔乾淨。
被這樣的快感持續搔癢,簡直就是拷問...「主人...
不會痛了嗎?」賽蓮張開嘴,一臉無辜地問道。
「唔...」
看著賽蓮水靈靈的大眼,彷彿是自己在逼迫一個純真的小女孩在做這樣猥瑣的事,背德感油然而生。
肉棒再次分泌出透明汁液,見狀,賽蓮明白了。
「啊~主人~」賽蓮張大了嘴,伸出她粉嫩的舌頭:「本喵會把痛痛都吃下去的。」
「啊啊啊...」
看著舌頭上細小又不扎人的倒刺,以及舌苔上透明的汁液,就像是剛用過的情趣用品一樣。
哈羅德著魔般向前邁出一步,把肉棒頂入賽蓮口中。
「唔!咕...主...主...人...」賽蓮含著肉棒,伴隨哈羅德的腰部一起前後吸允。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全根,給予極度緊緻又溫熱的包覆感。
本就無法忍耐的肉棒在插入的瞬間就超越了極限。
「啊啊啊...射了!」哈羅德在高潮前用力向前一頂。
噗啾!噗啾!噗啾...「唔!咕!」賽蓮感覺口裡的異樣,急忙釋放出肉棒來。
肉棒在空中無處地噴發,因顫抖而晃來晃去,射得到處都是。
噗啾!噗啾!
除了賽蓮的嘴裡,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沾上了他的精液。
「哈...哈...」哈羅德射出後,頓時感到後悔。
怎麼回事...自己為何如此衝動...「啊啊啊...主人的味道...」賽蓮滿臉潮紅,四處嗅著:「到處都是主人的味道...」
賽蓮如貓一般躺在地上打滾,一把抓住了地上哈羅德的褲子掩在臉上,發出強烈的呼吸聲。
「嘶哈!嘶哈!嘶哈!」賽蓮把自己的口鼻都悶在褲子裡:「主人味道...好滿足...」
看著衝自己褲子發情的貓娘,哈羅德羞得想直接離開,但是看到地上開著的寶箱,他才想起現在的重中之重是什麼。
哈羅德立馬蹲下去整理寶箱裡的道具,看看有沒有遺漏。
奇怪...這寶箱的味道還真好聞,難怪剛才似乎聞到了一股香味。
寶箱裡瀰漫出一道粉色的氣息,哈羅德一接近就大量鑽入他的鼻腔。
「唔...真的好香...」哈羅德頓時感到暈乎乎的腦袋一片粉紅,難以思考。
「唔...主人!主人!主人!」賽蓮伸直了雙腿,腳尖也繃緊,彷彿吸允褲子的味道就能達到高潮。
「哈...哈...」看著這一幕,哈羅德感到一陣燥熱,下體隱約有充血之勢。
不...不行...不能這樣!
哈羅德甩著頭,想把汙穢甩出,他看著手裡的寶箱,知道自己還有要事處理。
於是他屏住呼吸,捧著寶箱就要離開。
啪噠。有什麼東西纏住了哈羅德的腳踝。
「什...?」哈羅德低頭一看,是賽蓮的尾巴將自己的腳踝纏住,捆成好幾圈。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賽蓮,愣了神竟忘記屏息,香氣撲鼻湧入,頓感渾身燥熱。
賽蓮的身體本來露出的肌膚就多,再加上剛剛的事情,香氣加持下,哈羅德看著賽蓮的身體只覺得愈發色情。
尤其是...哈羅德的視線釘在賽蓮的背後,那雙因為吸允氣味而不斷前後摩挲的豐滿大腿。
稍微摸一下...摸一下吧...不礙事的...哈羅德放下寶箱湊近過去,把手放在那臀部上。
褐色的肌膚雖是沙漠的顏色,摸起來卻不是沙沙的,美臀彈性又柔軟,手指不需用力就陷了進去...不,應該是被吸
了進去。
他的手逐漸不受控制往下,大膽地伸出第二隻手,不斷揉捏賽蓮雙腿。
感受手部傳來的豐厚觸感,哈羅德腦中對這雙腿浮現出一絲邪念。
粉色的香氣四溢,佔據了整個房間內,如同一層夢幻的濾鏡。
「啊...就一下...稍微...」哈羅德側躺在地,從背後抱住賽蓮的身體。
那逐漸硬起的肉棒被他向前一挺,插入賽蓮豐滿的雙腿之間。
「啊啊啊...」
因大腿的擠壓而變形,肉棒開始激烈地前後運動。
咕啾!咕啾!咕啾!
哈羅德如同一隻發情的狗(各種。
大腿肉肉的...好厲害...好舒服...哈羅德忍不住把臉埋進眼前賽蓮的頭髮裡,猛地呼吸。
頭髮的麝香與貓咪的體味摻柔成一體,在粉色香氣的加持下化為情慾的催化劑。
「嘶...哈...」哈羅德一邊貪婪地享受對方的味道和體溫,一邊奮力擺動腰部。
肉棒分泌出大量忍耐汁,在雙腿之間形成潤滑液,腰部擺動地更厲害、更激烈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主人!主人!主人!」賽蓮一邊感受身後的衝撞,一邊呼吸褲子的味道呻吟。
聽著賽蓮的叫喊,哈羅德不斷用胯部用力頂到雙腿產生出震動音,富有節奏地掩蓋了門外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賽蓮...啊...」
肉棒的射精感逐漸高漲,要在雙腿之間再次噴射。
嘎—吱「主人,您玩得很開心呢。」艾斯特打開門,冷聲道。
「啊...」哈羅德被這股打擾嚇到,隨後看著艾斯特像是想起什麼:「那個...我...」
「請您先起來再解釋吧。」
「啊...好的。」哈羅德不依不捨地脫離賽蓮的背後,站了起來。
「肉棒...抖得很厲害呢,和家貓玩耍需要用到肉棒嗎?」艾斯特靜靜地問道。
哈羅德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看來您現在不方便回答呢。」艾斯特雙手各提起裙子的一角;「您...喜歡大腿嗎?」
「唔...」哈羅德的視線自然被提裙的動作誘導,移動到艾斯特的雙腿上。
艾斯特的雙腿也是健康又豐滿,白色過膝襪與女僕短裙之間形成誘人的絕對領域。
哈羅德發情的大腦馬上就被引誘到雙腿前,環抱住艾斯特的身體想要頂進去。
「主人...」艾斯特默默地摸著他的頭;「把臉埋進胸部呼吸,再用肉棒插入小的雙腿裡,想要射出來嗎?」
「嗯...嗯...」哈羅德在胸部裡沉悶地問回道。
「嗯...誠實是好事呢,但是不行。」艾斯特微開雙腿,哈羅德的肉棒就只能在空中搖擺,滑稽地抽插空氣。
「啊...」哈羅德抬起頭,渴望的表情不言自明。
「哈...」艾斯特嘆了一口氣,隨後雙手捧著哈羅德的臉頰,將吻送過去。
啾。哈羅德感受溫潤的嘴唇,一道清澈的液體滑入空中,如同清潔劑一般將腦袋裡的毒給淨化,腦袋能夠思考了。
「如何?主人。」艾斯特鬆開了嘴;「這下是真的能讓人冷靜的唾液,腦袋是不是聰明點了?」
「我...我怎麼...」哈羅德立刻跪坐在地上,用身體掩蓋直挺的肉棒,羞得想趕緊找個洞鑽進去。
艾斯特徑直走向房內深處,跨過了不斷打滾的賽蓮,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寶
箱拿起來。
「...風馨蟲,萊倪莎大人心眼真壞,寶箱裡還藏陷阱。」艾斯特把寶箱裡一隻粉色瓢蟲捏死,隨後關上寶箱:「風馨蟲的香氣對等級低的主人來說十分致命呢。」
「走吧,主人。」
「欸...但是,我的褲子...」
艾斯特看了一眼抱住褲子的賽蓮:「放棄吧,要從發情的母貓懷裡奪走東西很麻煩,況且您也沒有浪費時間的餘裕了吧?」
她走到門邊,一隻手優雅地託著寶箱,另一隻手朝哈羅德伸去。
咕啾。艾斯特握住哈羅德直挺的肉棒,把他帶著走。
「啊...等等...」哈羅德像是被鏈的狗拖著走,只能跟上艾斯特的腳步。
在百花莊裡行走的期間,哈羅德已經不只一次請她放手。
「這可不行,您要是迷路了又會闖進別的房間,恐怕還會再快活吧?」艾斯特說道:「分身處於生死存亡之際,本體卻在和家貓的腿做愛,您難道沒有一絲危機感嗎?」
「這...唔...」哈羅德感受手套傳來的緊緻觸感,本來就是根射精前被停下的肉棒,此刻又因快感而分泌忍耐汁。
被這樣握住帶著走,簡直不像是被當作人對待...哈羅德擔心在帶路的途中射出來,那樣又會被看不起,於是拼命忍耐快感,總算撐到了監控室。
12#【愚昧的決策者】要素:讀心、寸止、吐息回到監控室,哈羅德發現原本沒有落坐點的房間多出了一張雙人沙發,正放在屏幕群的前面。
「這是妳...搬來的?」哈羅德問道。
「嗯,小的擔心主人盯著屏幕久站不舒服,於是在您出去的時間搬來舒適的座椅。」艾斯特話鋒一轉:「就是沒料到小的忙碌的同時,您卻在和一隻母貓交歡。」
「我...不...不是...」哈羅德喃喃說道。
「不是什麼?」艾斯特握住肉棒的手陡然捏緊,往自己的方向一把扯過去:「主人,請您把話說完。」
「啊...」哈羅德的隨著肉棒被控制住,只能踉蹌地來到她身旁,彎下腰來求饒:「對,對不起。」
「小的也沒生氣,您為何要道歉呢?」艾斯特問道。
「呃...」
哈羅德也看不出她現在到底有沒有生氣,艾斯特這兩日的表現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艾斯特終於放開了肉棒,她把沾滿了透明汁液的手套脫掉,隨意丟進垃圾桶裡,然後再換上新的。
眼睜睜看著她把唯獨沾過自己液體的手套扔掉,而不是整雙換過時,哈羅德的肉棒抖了一下。
那丟進垃圾桶的聲音彷彿在暗示,與他肉棒有關的一切都是垃圾,儘管這可能只是他想多了。
「請您坐下吧,時間不等人。」
「嗯,嗯。」
哈羅德在沙發上坐下後,艾斯特也不客氣地挨著他旁邊坐。
「那...那個...」
「怎麼了?」艾斯特問道:「有任何問題還請說出來,主人。」
艾斯特就貼著他坐,露出的肌膚彼此接觸,這總不可能沒注意到吧?
而且身上的香味...這是用什麼洗澡?怎麼那麼香?
艾斯特的髮絲散發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淡淡的,並不強烈。
哈羅德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但是一想起香味,就聯想到剛才拿寶箱時發生的事。
「主人,您的肉棒顫抖著呢,小的可什麼也沒做啊。」
「我...我知道啦,能...能不能給我個新的褲子?」
哈羅德彎腰,再用雙手蓋住下體。
「現在可不是在意那個的時候,主人。」艾斯特指著屏幕:「您看,您的分身如今還沒死,也就是說還有機會。」
哈羅德一看,屏幕上的分身仍是冒出紫色粒子的灰點。
要用多少呢...首先得用女神之淚解除異常,另外還有11瓶等級藥水...全部使用下去,能讓他打贏嗎?
如果不行...就完了。
哈羅德正陷入兩難,要在這個節骨眼放棄嗎?還是說繼續投入下去。
如果說放棄這個分身,那麼雖然之前投入的道具都沒用,但就當作是花錢買教訓,再去找另一個分身培養也好。
至於投入的話...風險很大,如果抱著想戰勝她們的想法,那麼這搜來的道具基本都要用上,萬一失敗,不僅道具全都消失,還會養出兩個高等級的魔族。
要不還是...穩妥一點?
「主人。」艾斯特這時貼了上去,依附在他的耳邊:「您打算臨陣脫逃嗎?」
「什麼...?」
哈羅德感覺左手陷入了軟軟的東西里,仔細一看,是艾斯特抱住他的手臂,用胸部夾著。
胸部的觸感巧妙地透過手臂傳來,整隻手臂麻麻癢癢的,彷彿失去了知覺。
「妳...什麼意思...」
「主人~」艾斯特貼在他的耳邊,吐出炙熱的氣息:「這個分身很可憐呢,他都努力了那麼久,真的要放棄他嗎?」
「呃...」
「他可是您啊,您此刻正在奮戰呢,與兩個兇狠的...魔族~」
艾斯特的話語不斷侵入他的腦內,阻礙他的思考。
「妳不會是想害我吧...」哈羅德努力擺正思緒,問道:「昨天也是...妳故意誘惑我,讓我無法認真看完錄像。」
「哈~」艾斯特這時將炙熱的吐息送入耳邊。
吐息直直伸入哈羅德的腦內,撞擊大腦。
「啊...嘶...」哈羅德背部一緊,脊椎酥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怎麼會呢,主人為什麼要懷疑小的?」艾斯特臉頰逼近,嘴唇都要直接貼在耳朵上了。
「哈~」色氣的吐息再次送入,無法阻擋。
「啊...」觸電般的快感讓哈羅德嘴角流出口水,他急忙咬牙堅持,掩飾失態。
坐在這沙發上可動不了,哈羅德暗自感到不妙,莫非這沙發是故意搬來的?
看著艾斯特的眼睛,他想問也問不出。
「主人~」艾斯特的語氣上揚,毫無疑問是作戲似的可愛語調:「拜託啦~」
「唔...不行...」
她這樣做一定有什麼目的,不能讓她得逞...但隨著距離接近,僅僅只是耳語都能傳來溼潤的熱氣,就連呼吸聲也是,伴隨艾斯特的每次呼吸,哈羅德的耳朵都會一抖一抖,敏感地發紅。
艾斯特持續送入吐息:「哈~~哈~~」
「啊...啊啊啊...」哈羅德喘著大氣,咬著下唇忍耐快感。
「哎呀...」艾斯特看著拼命忍耐的他,配合地不再吐息。
等了一下,哈羅德便鬆開了口,看來是放鬆了。
「可以嗎?」艾斯特象徵性徵詢意見,隨後直接:「哈~」
溫熱的吐息如長槍般貫穿腦門,從左耳刺入,右耳穿出。
「啊...啊啊!」熱氣的偷襲把哈羅德弄得抓緊扶手,腦袋一陣抽搐,像是被吐息欺負得要壞掉了。
「呵呵。」艾斯特輕笑道:「主人,考慮得怎麼樣?」
「唔...」
「
既然還在想,那就繼續吧。」在哈羅德給予答覆前,艾斯特都沒讓吐息停下。
往復幾下,哈羅德的肉棒就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汁液,都流淌到沙發坐墊上了。
「說起來...」艾斯特的眼光瞄到了緊繃的肉棒上:「主人這根剛剛和母貓交歡的肉棒...似乎被打斷了美好的射精呢。」
「唔...」
「主人~」艾斯特低語道:「要是您能夠光明正大打敗那兩個魔族,小的就給肉棒獎勵如何?」
「...欸?」聽到獎勵,哈羅德還未反應過來,肉棒就激動地前後擺動。
艾斯特柔聲道:「肉棒看起來想要獎勵呢,畢竟快樂到一半就被帶走,會感到不滿也是正常的,既然如此...」
「肉棒就把不滿都發洩在小的身上吧...」
艾斯特的甜言蜜語不斷搔癢哈羅德的內心,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請您看著小的身體,(各種。」艾斯特輕輕把哈羅德的頭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這雙白手套,會讓您想起昨天被打手槍的事嗎?」
「唔...」
「還有...這對胸部,小的自認胸部算大了,要是夾著主人敏感的肉棒,或許一下子就會射到小的臉上呢。」
「唔...哦...」
「再來是這雙腿,您剛才還想對這雙腿插入...對吧?想要素股,被大腿交疊在一起蹂躪,嗯?」
「哈...哈...」
在艾斯特的引導下,哈羅德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逐漸膨脹的性慾上。
「哎呀,小的身體從上到下都被您意淫了呢。」艾斯特說道:「您的心聲非常清楚,手、胸、腿,再來是...腳,按照這個順序,您開始想要被腳踩了嗎?」
「啊...」
「可以哦,如果您想要的話,獎勵就是用腳踩您了。」艾斯特趁機親了一口他的耳朵:「啾,您意下如何呢?」
哈羅德只好點頭,再繼續問下去,他會瘋掉的。
哈羅德直接把手伸到女神之淚上,但是魔力怎麼集中也到不了手部,一下子就潰散了。
「主人現在的思緒全都放在要如何爽快地射精上,就連集中魔力這點事都做不到了呢。」艾斯特略顯困擾:「但是,小的願意幫主人這個忙,只要您點頭授意,小的就幫您使用道具吧,您可以專心意淫小的身體。」
艾斯特用手指輕點女神之淚後,寶石化成光彩陷入她的手中。
「主人,可以用嗎?」艾斯特的語氣變回原本冷淡的模樣。
「唔...嗯。」
「嗯,那麼小的就僭越了。」艾斯特把纖細的手指伸出,點在分身上。
灰點不再散發紫色粒子,隨後灰點也變回紅點,解除了異常。
「再來就是升級...」哈羅德喃喃看著眼下所有道具。
所有藥水都放在自己面前,因為必須集中魔力使用,所以只能一瓶一瓶用,一個一個點。
「好的,請問要使用嗎?」
「嗯...」
【哈羅德32號】
【等級:21】
「再一個...」哈羅德說道。
不過艾斯特的動作有些緩慢,手指纏繞著瓶口,上下套弄著。
「唔...」看著艾斯特手指的動作,哈羅德總感覺很下流,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
「主人,您在想什麼呢?小的只是在專心集中魔力,但是您的變態心聲一直在打擾小的。」
「對,對不起...」哈羅德儘量不讓自己多想,但閉上眼,除了手部動作外,還有
夾住手臂的胸部觸感,以及溫潤的呼吸在刺激他。
「主人的心聲還是很吵呢,在消停之前,小的可集中不了什麼魔力。」
「唔...抱歉。」
拖了許久,艾斯特才再次用上下一瓶藥水。
【哈羅德32號】
【等級:25】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7】
升級沒多久,紅點就閃爍起來,等級下降不少。
「啊,等級又降了。」艾斯特看著屏幕冷聲道。
「唔...妳動作快一點,全升完...」
哈羅德想要她趕緊把所有等級藥水都用完,不然在使用期間還被榨,那樣損失太大了。
「主人,小的已經在努力了。」艾斯特的手指轉了個圈,放在瓶口上:「但是集中魔力可不容易,一個一個用,這得慢慢來。」
「唔...這樣不行...」
如果這麼慢的話,豈不是被榨的速度和升級的速度差不多?那就無法升級到能夠掙脫開來,再打倒她們的程度了。
至於艾斯特是不是故意放慢速度的,他壓根沒去考慮這個可能性。
「總之,先別用了吧。」哈羅德看了看剩餘的藥水:「這樣子是贏不了的,還是...放棄吧。」
這些道具存下來,還能用在其他分身上。
「是嗎?」艾斯特淡淡說道:「主人難道不想要獎勵了?」
「我...唔...」哈羅德思考了片刻:「不,還是算了,別繼續了...」
「這樣真的好嗎?」艾斯特繼續勸道:「主人,您仔細想想,您都投入那麼多等級了,這些卻都被魔族給榨走,成為她們的經驗值。」
「這樣的事對勇者來說簡直就是侮辱啊,根本不應該發生在勇者身上才對。」
「您是勇者吧?勇者大人呢?強大的勇者怎麼可能會輸給魔族?」
「可...可是...」哈羅德反駁道:「現在的等級,根本就...」
「那就繼續投入就好了。」艾斯特勸說:「您要相信自己,那些分身都是您,您如果連自己都不願相信,怎麼還能獲勝呢?」
「相信...?」
「嗯,勇者最強大,勇者不會敗北,勇者一定能贏。」艾斯特的低聲鼓舞宛如毒藥般振奮哈羅德的內心。
「而且啊...要是您的分身打倒了這兩個卑鄙的魔族,獲得的等級肯定很驚人。」
「估計能一口氣達到50、60,甚至是70級,或許就這樣直接打倒魔王也不是不可能哦。」
「這...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只要跨過這次的難關,主人的分身就能變得強大無比,在桃花源大戰四方,把這裡當作練級場,讓所有魔物都必須繞著您走,所有魅魔都只能當您的性奴隸。」
「這...」
「主人,想想看,哈~」艾斯特在誘導的同時吐息道:「您把魔王踩在腳下的畫面,把魔王城打爛的畫面,到時候所有人都將歸順於您,包括小的也是...」
艾斯特熱情的吐息讓他一陣迷糊,竟聽進去了這樣誇大的讒言。
「當您打倒魔王后,小的就當您的貼身女僕,日常生活、工作、還有侍寢...」
艾斯特把胸部中夾著的手臂用力一擠,不斷刺激哈羅德的神經。
「啊...啊啊...」哈羅德不由得陷入對未來的幻想,艾斯特一副甜蜜的微笑躺在自己床上。
「您不覺得這樣的未來很美好嗎?」艾斯特說道:「只要贏了,什麼都有。」
「只要
贏了...什麼都有...」哈羅德重複著這句話。
「沒錯,主人,只要贏了就好,贏了就沒問題,不需要考慮輸掉的問題,因為勇者是不可能會輸的。」
「嗯...嗯...」
「這些等級藥水都擺在面前,就等主人您點頭,那美好又淫蕩的未來在等著您。」
哈羅德聽後點了一下頭,艾斯特便直接把一瓶藥水用上了。
「很好,讓小的幫您一把吧。」艾斯特立馬點了一下分身。
【哈羅德32號】
【等級:22】
「22級了,再加把勁就能超越她們,一定行的。」艾斯特用吐息加油打氣:「哈~主人,您的決策非常棒,不需要懷疑什麼。」
「嗯...」哈羅德說道:「那,再用一個...」
「嗯?主人說了什麼嗎?」艾斯特不解地問道。
「我,我說...」
「您似乎有點累了,聲音都在發抖。」
艾斯特讓夾著手臂的胸部鬆開,再把他的臉關進來。
「唔...!」
哈羅德感覺臉頰發燙,胸部裡悶熱潮溼,薰衣草的香氣夾帶一絲汗的味道,讓他腦袋昏沉沉的。
「稍微休息一下吧,您的勝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不需要擔心。」艾斯特柔聲道:「結婚以後,您每天都可以享用胸部,小的隨時都在您的身邊。」
「結...結婚...」哈羅德悶在胸部裡,說出的話在胸中震盪。
「嗯,贏了的話就結婚,您可是勇者,能和勇者結婚,小的非常榮幸。」
聽著不斷傳來的甜言蜜語,哈羅德的腦內充斥許多美好的想像。
「哎呀,您非常擅長妄想呢,心聲都洩露出來了。」艾斯特頓了頓,撫摸哈羅德的頭:「在您的想像裡,小的還真是一個色情又淫蕩的女子呢。」
啪嘰。
扣血的音效將哈羅德趕出夢鄉,他警覺地爬出胸部,看向屏幕。
【哈羅德32號】
【等級:12】
「啊...分身被榨了呢。」艾斯特說道:「這下可不好,您要使用藥水嗎?」
哈羅德猛地點頭。
艾斯特再次使用藥水,可這次與之前不同。
「咦?」艾斯特發現,手指上的光采無法進入紅點,像是被拒絕了一樣。
此刻的分身確實正在拒絕等級的接受,因為他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並願意去死了。
可監控室的兩人並不知道這件事。
「奇怪,故障嗎?」艾斯特疑惑道。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1】
分身再次變成灰點,失去了意識。
「啊...」哈羅德慌張地看著屏幕,看向他那命懸一線的分身。
艾斯特沒有多說什麼,再次點擊分身。
【哈羅德32號】
【等級:7】
變灰後就可以了,那剛才的是...哈羅德在心中出現一絲懷疑,為什麼剛才不能使用藥水,卻在失去了意識後能用?
莫非分身剛才拒絕了他的點擊嗎?還能這樣?
不過想想也是,持續被這樣吊著一口氣,重複被榨又榨不死的循環,簡直就是榨精凌遲的酷刑,能拒絕的話可能真的會拒絕。
當哈羅德不再把平面圖發生的戰鬥當作單純的圖像後,一把自己帶入到那個場面就清醒了。
也就是說...我的分身不想要我救他嗎?
哈羅德感覺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同時對自己之前對待分身的方法感到自責。
他一定很痛苦吧...但我卻現在才想到這一點...也怪這屏幕的顯示弱化了
他的現實感,讓他總是無法把這些紅點當成自己來看,而是一個個數據與狀態。
「那個...艾斯特,我們還是—咕!」
啾。艾斯特瞬間吻上了哈羅德,用嘴唇將他想說的話給壓下去。
「唔...唔...」才剛想明白的話語頓時被溫熱的舌頭給溶解,她溫潤的唾液充斥哈羅德的口中,把一切都攪得亂七八糟。
同時,艾斯特的胸部往前壓上,讓他感受胸部柔軟的觸感。
不只是胸部,大腿還不住貼上肉棒,蹭著蹭著,過膝白襪上都是蹭出來的透明汁液。
「......」
哈羅德頓時被快感征服,骨子一酥,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大腿每一次來回磨蹭,肉棒就能感受一回銷魂蝕骨的觸感。
就像是在用大腿透過肉棒這根遙控器操控他的腦子一樣,艾斯特緩緩鬆開親吻的嘴。
「主人...您想要放棄嗎?」她的話語帶有勾人的魔力:「您不想要獎勵了?被踩,肉棒應該會很開心吧?」
「我...我不想再讓分身受苦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艾斯特的身子如水一般靠在他身上,吐息沁入耳邊:「哈~」
「啊啊啊...」腦袋裡熱氣騰騰,哈羅德好不容易尋回的理智也差不多快散架了。
「主人的耳朵還真是敏感,對吐息很弱這點,就算不靠讀心也在昨天知道了。」艾斯特說道:「分身可不會受苦,說不定他還挺快樂的,他一直不掙扎,任由魔族榨精,難道不就是他真正享受的證據嗎?」
「那...那我也不能任由他...」
「還有另一種可能性。」艾斯特輕笑一聲:「那就是分身從一開始就能打倒她們,只是他打算在戰鬥之前先享受一下。」
「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這些依靠榨精的魔族雖然有點等級,但是戰鬥技巧真的比得上勇者大人嗎?」艾斯特說道:「低等級依靠技術戰勝高等級,這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吧?」
她說的...好像也不奇怪...?
哈羅德腦子一沉,思考的角度被她給帶偏去了。
「沒錯,分身大人只是想在回收等級之前玩樂一下,他有著即使扛著等級差距也能戰勝的底氣,對面一定是兩個不擅戰鬥的魔族,現在說不定正被壓制在地上被勇者大人操呢。」
「這...」
可是那樣的話...又為什麼會失去意識...如果只是玩樂,那也不必使用藥水幫助...「真是的,主人總是在鑽牛角尖,這樣對大腦不好哦。」艾斯特持續灌入溫暖的吐息:「多享受一下吐息吧,小的學習過異常狀態解除的魔法,所以被吐息也沒問題,耳朵再靠近一點吧。」
「哈~」艾斯特把嘴唇靠近耳朵,簡直都要含住了:「再來一次,哈~」
「啊啊啊...好舒服...吐息...好...」哈羅德感覺腦袋都要融化了,渾身輕飄飄,癱軟在沙發背上。
「來為分身加油吧,雖然被欺負的魔族很可憐,但我們可不能同情她們,要是讓她們不小心偷襲成功,分身就要翻車失敗了。」
「嗯...嗯...」
「主人的分身只是不小心睡著了,他太大意了,但是沒關係,我們可以給予他幫助,直到他醒來...」
「來,多投入藥水,讓分身有更足的底氣吧,相信他一定能在最後解決一切,等他醒來了,就能把等
級都取回來。」
我的分身...其實是優勢?剛才都只是在玩嗎?之後就會打倒她們,取回等級?
「沒錯,就是這樣,主人的理解沒有問題。」艾斯特說道:「所以繼續投入吧,嗯?」
「嗯...好。」哈羅德點頭。
艾斯特得到答覆後立刻使用藥水。
【哈羅德32號】
【等級:12】
【哈羅德32號】
【等級:15】
艾斯特在用過一瓶後立馬又接上一瓶,可接下來...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9】
「主人?」艾斯特問道。
「嗯...好,好。」
【哈羅德32號】
【等級:14】
啪嘰。
【哈羅德32號】
【等級:7】
......一升級後就被榨,榨了之後再升,持續下去,過了很久。
「啊...用完了呢,藥水全都沒了。」艾斯特朝一臉恍惚的哈羅德說道:「主人,全都沒有了哦,一切。」
「欸...啊...」哈羅德應了一聲,像個傻子一樣。
「哈...看樣子欺負得太過了。」艾斯特嘆了口氣:「主人,請把嘴唇給我。」
啾,艾斯特將口中的唾液順著親吻給予他,清澈涼快的液體順著食道進入身體,哈羅德感覺全身一涼,回過神來。
「我這是...」
「主人,您現在什麼也不剩了,當然,這些道具您要是想找,或許還能搜出一些,只是...」
艾斯特看著屏幕上的分身,不知何時從灰點變成紅點,她點擊一下。
【無法訪問】
「這是...?」
屏幕上的紅點上身打了個叉叉,不管之後怎麼點都沒反應。
「不清楚呢,任何道具都使用不了,小的剛才試過了,也就是說,下一次的榨精就會徹底死亡,您似乎輸了呢。」
「欸...可是,妳不是說...」哈羅德回想先前的話。
說什麼分身只是在玩,最後一定能贏之類的...「嗯?小的說了什麼嗎?剛才不一直都是依據您的意思使用道具嗎?與小的有什麼關係呢?」艾斯特說道:「您似乎認為分身最後還能贏,不,不是認為,而是必須這麼認為,不然先前的一切就化為烏有了。」
「這...」
「但是,很抱歉,分身不可能贏得了,這只不過是主人的一廂情願。」艾斯特附在他的耳邊道:「主人敗給了性慾,拋棄了理性,最後變成了這樣呢。」
「唔...」哈羅德的肉棒一抖一抖,憤怒還是興奮,不清楚。
「主人很生氣呢,那麼就讓小的給予撫慰吧。」艾斯特握住肉棒,緩緩上下擼動。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的白手套中顫抖,彷彿想起昨日在手套裡射出來的樣子,變得更硬了。
「啊...啊...要射了...」哈羅德呻吟著,徹底化為她手部技巧下的奴隸。
射精感逐漸高漲的肉棒就快要噴射出來,擼動的動作卻反而減慢了。
「欸...啊...為什麼...」
「請等等,主人,讓我們等待絕佳的時機射精吧。」
艾斯特精巧地利用讀心魔法掌握肉棒的寸止區間,總是讓肉棒處於稍一加速就會無法抑制射精的過程。
「絕佳的時機,就是這名分身徹底死亡的那一刻。」艾斯特不忘關注屏幕的信息:「當灰點變成黑點的那刻,小的就讓您對著屏幕射精,如何?」
「唔...不要...」
在自己分身死的
瞬間射出?絕對不行...這樣做不對...不應該...這種對自己的背叛,簡直不可原諒...「您在後悔什麼呢?明明就是因為您選擇遵從性慾才導致現在這個局面,那為何不乾脆點面對?」
「哈...不要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艾斯特手中速度加快,但還是那樣,總是在射精前一刻放緩,只要加上一點刺激就會忍不住射出的...絕妙的寸止。
「讀心魔法,就像是天生為寸止準備的一樣,真是便利,能看到主人好多新奇的表情。」
「唔...放開...」
「您明明想射想的不得了,還是乾脆點吧,小的比較喜歡誠實的主人。」艾斯特的低語聲如冷冽鐵鎖絞住他的咽喉:「小的已經把這根肉棒寸止成立刻就會啟動射精模式的狀態,不會有任何延遲,當看到分身死亡的瞬間,您的高潮就會來臨。」
「不...哈...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
不知道寸止了幾回,分身依舊還活著,或許是被快感折磨的關係,哈羅德只覺得時間過得很緩慢。
被寸止調教的期間,他逐漸開始有了想法上的轉變。
從,不希望在分身死時射精,變成了分身什麼時候可以死?
只有分身死了,這樣自己才能解放。
分身死亡和射精高潮劃上了等號。
他無力地看著屏幕,那微弱的灰點。
死啊...快點...好難受...好想射出來...快點啊...去死吧...我...「主人,您的態度轉變還真快,這麼想要射嗎?」
「嗯...拜託了...啊啊啊...」
「那麼,小的也會一起替您祈禱的。」艾斯特靠在他的耳邊:「去死...去死吧...勇者去死...」
「啊啊...唔...」哈羅德渾身發抖。
分明是溫熱的低語,可說出來的內容卻又如此冰冷,刺激他此時脆弱的精神。
「主人,您怎麼了?小的只是想讓分身快點死,可不是在說您,請別誤會了。」話是這麼說,但艾斯特寸止的手仍然如機械般無情運作:「小的對您一直都很尊敬,對吧?」
「啊啊啊...快啊...快啊...」哈羅德不斷哈氣,一點餘裕也沒有,毫無勇者的樣子。
「去死...去死...去死...」艾斯特重複著辱罵的詞,持續低語:「勇者哈羅德...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我...唔...」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就像是在回應哈羅德的願望一樣,他注視的屏幕總算出現了變化。
灰點逐漸化為死亡的黑色,當灰點徹底變黑時。
啪嘰。扣血的音效如期而至,宛如解放的鐘聲響起。
「啊...」
哈羅德還是頭一次覺得這個音效如此悅耳,明明之前都代表著壞消息。
【哈羅德32號】
【等級:0】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總算結束了,那就...」艾斯特手中速度頓時加速,上下套弄肉棒:「去死吧,勇者。」
「啊啊...啊啊...射...射了!」哈羅德忍不住向前挺腰,把一切都交出去了。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白濁的精液射出
,沾在屏幕群上。
無數的紅點被白汁覆蓋,無法看見,包括那剛死不久的黑點也是。
「又是誇張的量...清掃起來很麻煩的。」艾斯特嘆了口氣,把沾了精液的手套處理掉。
手套直接扔進垃圾桶,和進來時一模一樣,就像是在否定哈羅德的存在,把他當作垃圾看待。
「哈...哈...」
高潮過後,哈羅德睏倦地閉上了眼,失去意識前看到了艾斯特還是用那冷淡的眼神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