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腳下
到女僕長沐浴了以後,她擦乾淨了自己因為熱水滋潤而紅潤的身體,踩著拖鞋,披著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作為女僕長,她有自己的獨立臥室,雖然身份地位依舊低賤,但是已經算是這個家族的自己人,待遇上也要比一般的女僕要更加的高級,不然也不會對瑞拉踩踏的如此隨意。
結果剛一走出去女僕長就被嚇了一跳,瑞拉這個臭丫頭居然提前就躺在了浴室的門口,而且整個身體成一個豎直狀,同時在瑞拉的腦袋旁邊已經被她提前放了一個凳子,而瑞拉的臉上居然放著兩隻乾淨的黑色高跟鞋,乳房上放著一條新的厚黑絲襪,乾淨的女僕裝則放在椅子上,瑞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女僕長繼續使用她,此刻正是化身成為了女僕長的鞋襪人肉架子,體驗這種羞辱的快樂。
司空見慣的女僕長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哼笑了一聲,拿起了椅子上的女僕裝,開始穿在她性感的嬌軀上,到了穿絲襪的時候,女僕長就會一隻腳踏在瑞拉的乳房上作為墊腳,然後另一隻腳先穿上一隻絲襪腿,穿好了一隻以後,絲襪足底踩在另一個乳房上,然後將整隻厚絲襪穿好,要提上屁股的時候,女僕長更是直接整個人在乾脆站在了瑞發的雙乳上,把下面軟軟的人肉饅頭踩到扁平,但腳感充滿了柔軟與彈性,這是女性最神聖也是最柔軟的部位,那可不是一句舒服就可以形容的。
而且瑞拉也已經把自己的身體擦乾,由於她特殊的體質,很快就能恢復,但是流出的血是不能去掉的,所以她必須自己清理一下。
此刻,瑞拉隔著高跟鞋縫能看到身姿挺拔性感的女僕長站在她的胸口,壓迫著她的呼吸和整個肋骨,她享受這種感覺,她就想活在美麗女人的腳底下被踐踏,被使用,越殘忍,給她帶來的痛感越強,快感也越強。
這個時候,瑞拉終於看見女僕長伸出了黑絲腳,即將要穿在放在她臉部的高跟鞋裡,但女僕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然後才踩到高跟鞋裡面,因為女僕長注意到,瑞拉把高跟鞋擺放的位置,是兩隻鞋掌在她的嘴唇,而兩隻鞋跟正好放在了眼窩裡,要是這樣全體重踩到高跟鞋裡,本身成年女性的體重對於瑞拉而言就是很可怕的,再加上鞋跟如此的纖細,增加了很大的壓強,一腳就會進入到眼眶裡,雖然瑞拉的身體都可以恢復,但總感覺過於殘忍,女僕長一時間也是於心不忍,畢竟雖然她現在把瑞拉隨便的踩出血並沒有什麼感覺,但也是有分寸的。
正當女僕長穿好了自己的高跟鞋準備開始工作的時候,瑞拉卻一口咬住了即將離她臉部遠去的鞋跟,害得女僕長絲滑的足跟又從高跟鞋裡滑了出來。
女僕長低頭,一臉寵溺地說道:“好啦,小姐,我要開始幹活了,不能再陪你玩兒了,別任性哦。”
而瑞拉卻皺著眉頭,委屈的說道:“阿姨,我明明把鞋跟放在我眼眶這裡,為什麼不直接插進來呢?我還很期待那種感覺呢。”
女僕長疑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真的踩進去,小姐的眼睛恐怕會被我踩瞎的,那會很疼的,小姐有一雙海藍色水晶一般的眼睛,我可捨不得。”
但瑞拉堅持地說:“可是我想試一試,反正阿姨你都已經陪我玩兒這麼多年了,之前也沒有玩過這個,我
們就嘗試一下吧,你也知道的,無論怎麼踩,我都會恢復的,所以不用擔心什麼,求求你了嘛。”
看著瑞拉這可愛的樣子,女僕長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但她還是坐回了椅子,然後讓腳下的瑞拉調整位置,也就是瑞拉的腦袋,正對著椅子的方向,跟椅子形成一個平行。
當瑞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在她的臉部上方,正是了兩隻高跟鞋底,這款鞋子還是比較特殊的,剛才踩踏她的高跟鞋是純黑的,但這一款是外表為黑亮皮,但鞋底卻是紅色的,這種款式更加的性感迷人,有尖銳的鞋尖和纖細的鞋跟搭配著女僕長如此修長精緻的腳踝,簡直完美。
然後女僕長開始漸漸的將自己的鞋底對準了位置,尤其是用兩隻尖的鞋跟正對著瑞拉睜開的藍色眼睛,然後向下落了下來,速度並不快,幾乎讓瑞拉看到了每一個放大的鏡頭,而越是靠近著她的眼睛,瑞拉的心跳就越快,充滿了一種強烈的期待,是的,連瑞拉自己也清楚,被插眼睛的話是很可怕很疼痛的事情,但越是這樣她反而覺得越刺激,她想要嘗試,畢竟自己身為尊貴的大小姐,擁有著如此水晶一般的眼睛,卻是被中年女僕穿著高跟鞋給踩穿,這種事情本身就羞辱感很強。
不過,即將快要踩的時候,女僕長還是問了一句:“那小姐,我可真要把鞋跟向下踩了。”
瑞拉可愛的點了點頭,說道:“快來吧,阿姨,想怎麼踩都行,完全自由發揮吧。”
女僕長又寵溺的嘆了一口氣,畢竟,她這麼多年來一直都無法抗拒瑞拉各種變態的請求,她知道,哪怕這樣的行為的確很殘忍,很粗暴,會給瑞拉造成疼痛,但瑞拉就是實實在在的喜歡,這個時候,女僕長終於將她的鞋跟踩了下去,其實哪怕瑞拉十分期待,但是根據人類的正常反應,一個如此尖銳的異物靠近著人體上最脆弱的部位,會下意識的閉眼,但瑞拉強迫自己睜著眼睛,哪怕眼皮有些顫抖,直到下一秒,鞋跟的底端終於是觸碰到她的兩個瞳孔上,一瞬間,身體好像被閃電擊中一下的抖動,這鞋跟還沒有繼續向下踩呢,一種難以抗拒疼痛感就從眼部傳遍了全身,瑞拉開始忍不住的發抖,但是瑞拉握緊了拳頭,儘量不要讓自己亂動,嘴巴也咬的死死的,因為一旦一開始就表現的很疼,恐怕女僕長就會不忍心繼續用力,所以需要堅持。
女僕長繼續讓自己的兩隻腳向下用力,但因為眼球很滑,所以踩的時候兩個鞋跟開始向兩邊滑動,所以沒有進一步的將踩穿眼球,而是鞋跟最終進入到了眼眶的邊緣,眼眶的大小是正好適配於眼睛的,那突然擠進了如此堅硬的東西產生劇烈的疼痛感,終於讓瑞拉在下面開始嚶嚶的叫了出來,而且開始大量的流淚,那是因為刺激到眼球流失的酸水,而瑞拉也無法再繼續睜著眼睛,只能閉著眼睛,眼皮將鞋跟所包裹,這個時候,女僕長將鞋跟踩到了1/3的位置。
然後女僕長還貼心的問了一句:“小姐,是這樣嗎?是你想要的感覺嗎?”
瑞拉勉強的說道:“是的,雖然有點疼,但我喜歡,請繼續踩吧。”
貌似看瑞拉的確沒什麼事情,女僕長也不再擔心,居然開始搖晃著她的腳踝,帶動著下面堅硬的鞋跟在瑞拉的眼眶裡開始扭動了起來,就好像一個鑽
頭,裡面大量的液體開始從眼眶裡被擠了出來,而且女僕長這個動作十分的隨意,加上這還是第一次踩小姐的眼睛,之前都是踩頭,脖子,胸口或者是肚子,的確是讓女僕長的踩踏遊戲增加了一絲新意,而女僕長之所以這麼多年都配合小姐,或許也不光是對瑞拉的寵愛,長久以來應該也是有樂趣的,畢竟就算是女僕長,但身份依舊卑微低賤,她每天干活走動的腳居然可以踩踏這個家族裡最受寵愛的大小姐,而且也是年齡最小的,那踩踏的快感肯定是不言而喻。
一邊旋轉鞋跟,一邊女僕長繼續地將兩隻黑絲腳用力向下,這麼一會兒功夫,鞋跟居然已經到了一半的位置,看來瑞拉的眼眶空間還真是深不可測。
再踩了一會兒,可能是女僕長找到了平時踩踏瑞拉的狀態,更加的隨意和自然,繼續腳下用力,哪怕她只是在坐著踩,但還是進一步的將大部分鞋跟都扎到了瑞拉的眼眶裡,瑞拉終於挺不住了,張開了嘴巴,慘叫了出來,就聽她說:“啊,好疼,但~但是也好爽。”
女部長想著現在踩的確實是太過分了,姑且先讓鞋跟拔出來一點,點到為止就好,畢竟小姐只是要爽,可沒有說一定要把眼睛踩瞎或怎麼樣,就在女僕長準備用自己的足跟帶著高跟鞋拔出來的時候,一下子她的足跟卻滑出了高跟鞋,低頭一看,自己的黑絲腳倒是出來了,但是鞋跟依舊死死的紮在瑞拉的眼眶裡,應該是因為眼眶裡帶著一定吸附性,粘液也比較多,所以就把鞋跟給吸住了。
女僕長想著也就算了,拔不出來也不勉強,狀態開始更加的放鬆,然後用性感的足尖勾住了高跟鞋前面的區域,繼續帶動高跟鞋向下面踩,同時也帶著旋轉,這樣的話,力量是沒有剛才那麼嚇人的,明顯看到瑞拉的慘叫聲降低了很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女僕長的確想不通,小姐的快樂到底在哪兒?就這麼喜歡踩踏,鞋跟在眼眶裡進一步晃動,幾乎是沿著整個眼球的一週進行著打轉,把眼眶摩擦了一個遍,擠出的液體是越來越多,過了一會兒甚至液體都變成了紅色,顯而易見的鞋跟畢竟是尖銳,也是硬物,眼眶裡面都是肉,終於是把一些肉壁給弄出血,混合著不斷激發出的眼淚成了血淚,而且沿著瑞拉的臉頰開始向兩邊流淌。
女僕子只要抖動起她的黑絲腳,就會帶動她的高跟鞋跟,在眼眶裡以一種高頻的速度進行摩擦震動,而瑞拉都已經疼痛到了這樣的地步,估計這個時候哪怕沒有對她的眼球進行直接的踩踏也已經失明瞭,但她居然忍不住犯賤的還伸出了舌頭,儘量的伸到了最長,然後用舌尖刮蹭著就在嘴巴上方的鞋掌,一旦舔到了以後體驗到的羞辱快樂更是翻倍,就好像她現在就自願充當女僕長高跟鞋的清理機器,用她的眼眶流出的眼淚,流出的鮮血來清理鞋跟,用她的舌頭來清理鞋子,她超喜歡這種體驗,讓她渾身熱血沸騰,所有的痛感也就都轉化為了快感。
同時,女僕長看瑞拉居然能如此的堅持,用足尖勾住高跟鞋,不光是左右旋轉,也開始擺弄出凌亂的角度,儘量把鞋跟的角度扭動的相當過分,然後讓鞋跟在整個眼眶裡進行終極的破壞,鞋跟自然會扎到其他的肉體裡,如果角度太過於極度的話,甚至鞋跟都
已經透出了瑞拉的臉頰,出現了一個銳角,估計要真的用力的話,鞋跟都會踩穿這一層臉皮,這樣一番攪動,流出的鮮血自然是更多,不過,女僕長剛剛換完了黑絲和新衣服,也剛沐浴完,她可不想弄得鮮血四濺害她重洗一遍,只是鞋子弄上血就已經是是她最大的限度。
同時,女僕長看陪瑞拉玩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這一會兒都已經到了上午,所以女僕長邊說道:“好了,小姐,玩的還開心吧,改天再玩吧,我要去工作了。”
聽到這裡,瑞拉的表情馬上出現了不捨,然後說:“阿姨,你再換一個踩法嘛,你直接站起來,踩到我眼睛裡,我想體驗一下,那一定會更舒服的,然後你再去工作吧。”
女僕長愣了一下,她感覺現在瑞拉能承受的已經是極限了,而且踩的也挺過分了,既然還讓她站起來踩,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女僕長自己都擔憂了一下,但畢竟這是瑞拉要求的,女部長也是著急去工作,如果不讓瑞拉稱心如意的話,恐怕一會兒工作的時候還會打擾她,因為她太瞭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了。
於是,女僕長想了想,最終扶著椅子,讓她整個人站了起來,同時,兩隻黑絲腳在踩回了高跟鞋,性感的足跟回到鞋子裡以後,鞋跟的壓強直接增加,開始向下宛如兩隻鋼針一般的刺入到眼眶裡的肉,一瞬間,瑞拉開始大叫了起來,身體抖動得十分強烈,雖然這並不是瑞拉的本意,但一旦到了這樣的疼痛,正常人都是會有此表現,繃不住的。
只是站起後,女僕長已經不管下面瑞拉是怎樣的表現了,至於在外面的人如果聽到了瑞拉的慘叫也都習以為常,因為她們都知道,瑞拉恐怕此刻又被女僕長踩踏了,已經是家常便飯的節目。
只是讓女僕長感覺驚異的是,她向下用力的時候,鞋跟的區域此刻已經完全都在眼眶裡面,但還是會一下一下的向下沉,雖然這個過程並不快,但的確有這麼一個進度,女僕長猜測,這是鞋跟刺入到了眼眶的肉,開始完全扎進去了,此刻瑞拉的眼皮已經跟她的鞋子底部進行著貼合,鞋跟在外面幾乎已經看不見的,血水都伴隨著鞋跟的擠壓都冒了出來。
女僕長稍有興致地問了一句:“小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舒服嗎?我的鞋跟似乎都感覺到你的肉了,雖然平時踩你肚子的時候也會踩穿,但這裡的觸感明顯不一樣,要更加的有彈性,更加的緊緻。”
此刻的瑞拉已經被鞋跟踩踏折磨得死去活來,卻還在變態的回應著:“很爽的,阿姨,你的鞋跟太尊貴了,要是能被你踩瞎,真的是很榮幸的事情,好過癮啊!以後還想再體驗,我最喜歡阿姨這雙腳了,把我踩死都行。”
女僕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可真是個怪孩子,要不是一直以來你從小就有這樣的嗜好,我還寵溺的滿足你,你也不會到像現在這樣更加的變態,不過,既然你快樂的話,我也沒什麼損失,只是目前看來,你可能會一次比一次玩的更加重度,還真是讓我擔憂啊。”
可女僕長嘴上這麼說,兩隻腳卻開始運動,也就是她用兩邊的鞋掌踩住了瑞拉的嘴唇作為平衡以後,兩隻鞋跟像踏步一樣,一下一下在兩邊的眼眶裡穿梭,也好像在用鞋跟侵犯瑞拉的眼眶一樣,因為血水粘液過多,鞋跟往上移動的
時候甚至都已經拉絲了,腳下都是粘稠的聲響。
直到最後,女僕長乾脆就完全將兩隻鞋跟以最深度的狀態陷入到眼眶裡以後,她撅起了兩隻腳掌,然後兩隻手也不再支撐椅子,而是大臂張開,這是最可怕的壓強,下面的瑞拉甚至疼痛到已經嘶啞張大了嘴,不光是感覺眼眶,甚至感覺整個頭骨都要被踩碎了,但瑞拉就這樣堅持住了,幾分鐘以後,女僕長這才將鞋跟拔出,鞋跟上去都是肉泥,所以女僕長跺了跺腳,將鞋跟上的汙漬都踩到了地板上以後,然後又換了一雙新的高跟鞋,表示要去幹活了,瑞拉躺在地上,兩個眼眶血肉模糊,流了一地的血淚,嘴角微笑,還在回味。
女部長工作了一天,黑絲襪穿著高跟鞋的腳已經有些疲憊,雖然每天都是在重複著一樣的工作,但畢竟如此好看的美腿玉足也是有極限的,她們穿的高跟鞋材質都很硬,鞋跟也很尖銳,會讓足跟和腳掌都特別的痠痛。
女僕長本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休息,可剛進去還沒等脫鞋呢,就聽到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女僕長想了想便猜到是誰,冷漠的聲音說道:“進來吧,小姐。”
果然推開門以後,進來的則是隻披著一層薄紗的大小姐瑞拉,明明地位身份都如此的尊貴,但見到了女僕長卻眼神裡透露出了卑微和小心。
女僕長看都沒看瑞拉,而是在梳妝檯前整理的自己的妝容與頭髮,然後問道:“小姐,已經深夜了,還來到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我可快要休息了,有事就快說。”
而其實女僕長是明知故問,瑞拉能來到她這裡只有一個事情,但貌似此刻的女僕長就想聽瑞拉自己說出來,瑞拉走了過來,甩掉了身上的一層紗,裡面果然又是裸體,而今天早上被踩踏處的任何傷痕,包括她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初。
來到女僕長的旁邊,瑞拉直接就下跪,一臉虔誠而期待地說道:“阿姨,今天早上被你踩過眼睛以後,我對那個感覺一天都忘不掉,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所以想趁著阿姨還沒有休息的時候再被你踩一踩,我知道這個時候你肯定還沒有脫鞋呢,所以趕忙過來可以滿足一下我的小癖好。”
而其實瑞拉不會知道今天早上女僕長第一次嘗試用鞋跟踩眼睛以後,對那個腳感和快感也始終難以忘記,一天工作的時間也始終在腦海裡回味的那個感覺,她也想嘗試,但是出於她的身份,她無法再一次張嘴,這不巧了,瑞拉自己過來求踩,但女僕長不能表現得十分興奮,還是假裝很高傲的說道:“小姐,你也真是的,你這種嗜好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以後還怎麼嫁人?那你躺下吧,正好我腳挺累的,踩你的眼睛或許能起到一些按摩的作用。”
瑞拉喜出望位,直接就正躺在了地上,然後開始蠕動,直到將她的臉伸到了女僕長的腳下,一切都顯得很熟練,女僕長也提前將兩隻高跟鞋底抬起,就等著瑞拉將腦袋伸過來,等瑞拉再看到這兩隻鞋底比白天更加髒,尤其還是這麼一個仰望的視角,瑞拉更加期待,緊接著,根本不等瑞拉反應,畢竟女僕長的雙腿實在是有些累,也根本不想抬起太長時間,突然就下落,兩隻鞋跟宛如利刃,這個時候,瑞拉還是睜著眼睛,直接就踩在了瞳孔上,瞬間又把瑞拉刺激的身體抖動了一下。
女僕長雖然沒有低頭看,但是她的鞋跟能清楚的感覺到眼球的彈力和柔軟,然後這種回饋會傳遞到她的黑絲腳上,這種感覺很棒,女僕長露出了難以察覺的笑容,其實長久以來,或許一開始女僕長並沒有說有表示喜歡,只是在配合瑞拉而已,但經過了這麼多年,女僕長內心已經很享受踩踏瑞拉的快樂,只是從來沒有表達過。
此時,女僕長還沒有完全的用力,只是將鞋跟與瞳孔進行接觸以後,旋轉鞋跟,先對眼球進行摩擦,但只是這樣的程度,瑞拉又開始齜牙咧嘴的,雙手握拳,承受著這一份痛苦,內心卻快樂的不行,但瑞拉已經發現自己的視野逐漸的模糊了起來,甚至已經出現了血色,尤其在鞋跟經過了一天的工作,上邊全都是各種髒東西,有很多的泥巴塵土,摩擦力特別的強,這樣的鞋跟與眼球觸碰,造成的破壞力自然不是開玩笑的,所以還沒等女僕長繼續向下踩呢,瑞拉的兩顆瞳孔就已經被踩碎,變成了兩團漿糊,跟鞋跟融為了一體,或許對於瑞拉這種可愛的賤貨而言,這肯定是一種榮幸,也會讓瑞拉直接就等於失明狀態,剩下的就只剩下眼球疼痛的觸感了,不過,接下來的踩踏體驗會讓瑞拉感受的更加直觀,不會有其他的雜念。
女僕長開始卸妝,好像她腳下一切的行為都特別的隨意,不過也稍有興致的問道:“這樣爽嗎?小姐?
剛剛說完,兩個鞋跟突然下落用力,開始正式刺激到了玻璃體裡,被鞋跟扎破的縫隙,已經開始將眼球裡的水一點點的給擠了出來,協同剛才被折磨出的眼淚再一次沿著瑞拉的兩邊眼角向地面流淌,不過,這個時候,鞋跟傷害的還只是眼球本身還並沒有觸碰到肉體,所以並沒有流血,只是到了這一步的話,瑞拉就已經被踩成了一個瞎子。
而瑞拉明明很疼,卻真的很爽,也很誠實的回應著:“阿姨,是的,這就是我最想要的感覺,謝謝阿姨願意踩我,真是辛苦您了。”
瑞拉不斷的犯賤,以她的身體作為踩踏的玩具,而且每次都是卑微的求著被踩,現在瑞拉也看不見女僕長的面目,女僕長便更可以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享受著鞋跟下面的觸感,但這樣還只是一個熱身,還遠遠不夠,因為女僕長想要聽到瑞拉的叫聲才行。
就聽到女僕長還找了一個理由說道:“我工作了一天了,腳實在是抬不動了,我就直接向下踩了,小姐要是疼的話就忍一下,反正你眼睛還能恢復,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說完,女僕長果然將兩隻鞋跟突然完全下落,徑直地貫穿兩顆眼球,一下子就踩到了眼眶的底部,同時伴隨著壓力的擠壓,隨即,砰砰兩聲,在女僕長的腳下綻放,女僕長的鞋底便感覺到了一陣衝擊力,沒錯,那就是鞋跟踩爆了兩顆眼球,將裡面的玻璃體全部都踩爆了出來,同時又碰到了鞋底,這種感覺極為的奇妙,而且過癮,女僕長感覺很爽,而終於劇烈的疼痛感讓下面的瑞拉發出了慘叫聲,而且出現了掙扎,但瑞拉始終沒敢伸手去觸碰自己眼眶裡的鞋根,因為這些體驗都是她自己求著被踩的,如果她再有反抗,那以後女僕長可能就不會再踩她,雖然在鑽心疼痛的時候的確難以忍受,但同樣也會滿足在瑞拉渴望被踐踏的那種慾望。
一聽到瑞拉
的叫聲,女僕長瞬間就感覺有一種滿足感,這會繼續刺激的她的腳力,越發變態和殘忍的踩踏,此刻,瑞拉的眼球已經只剩一層皮,雖然眼眶裡還有不少的液體,而鞋跟因為踩到了眼眶的底部,目前已經出血,不一會兒,溢出的血跟水融為了一體,變成了血水,都在瑞拉的眼眶裡聚集,乍一看的話還真的挺恐怖的,而這個時候女僕長又開始用兩個鞋跟在眼眶裡進行攪拌,就好像是在搗蒜一樣,旋轉的特別快,尖銳粗糙的鞋跟會進一步的將眼眶裡的嫩肉進行著切割和刮蹭,將更多的血給刮出來,同時也會將眼眶裡變成一團團的爛肉,而眼球變成的兩團薄皮,始終被掛在鞋跟上,眼球都被這麼對待了卻還是犯賤的貼在鞋跟上,沒辦法,瑞拉實在是太痴迷女僕長的鞋跟了,大片的血水伴隨著旋轉的鞋跟被攪動了出來,然後甩到了地面,甩到了瑞拉的臉上,甚至甩到她自己的嘴巴里,聽到那些血水飛濺到地面的滴答聲,女僕長又有了一種新的快樂,雖然她早就不是第一次踩瑞拉了,但這還是第二次擦眼睛,尤其上午的踩眼睛本來就是小試牛刀,這一次才真的算是大刀闊斧,嘗試了很多新的踩法,果然很有樂趣。
下面瑞拉的慘叫聲也會跟著疼痛感有高有低,太疼的話就很尖銳,小疼的話就相對來講比較悶聲,如果踩到了極致,讓瑞拉爽的不行,她還會不再犯進的說:“謝謝阿姨踩我,我好愛阿姨的腳,想死在阿姨的腳下。”
不過,這些話對於女僕長而言已經聽了太多太多遍了,根本已經毫無感覺,但是聽到了以後心裡還是有爽感的,此刻,女僕長的心裡就在想著:“你個小賤貨,作為公爵的最後一個小女兒,還以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結果,居然是一個十足的賤貨,虧你有這樣的地位,小時候的你我還算尊重,現在越來越大了,每天不要臉的的求著被我踩,現在連眼珠都不要了,真虧你長了一副無論怎麼被虐都能恢復的身體,喜歡被我踩是嗎?好,我不踩死你,踩的你嗷嗷直叫才過癮,放心,你要是真想,有一天或許真的能死在我腳下,要不是有你的存在,我都快忘記自己只是一個女僕了,你說你賤不賤?明明是一個大小姐,卻非要躺在我一個女僕的腳下,這黑絲腳裡面全都是臭汗,鞋底也髒的要命,但我瞭解你的,就是這樣的腳,這樣的鞋底,你才越想被踩虐,給我繼續叫,叫的越大聲我越喜歡聽。”
伴隨著心理活動的激增,這邊女僕長鞋跟攪拌的越快,甚至她粗暴的鞋跟讓瑞拉本來的眼眶又給足足擴大了一圈,因為周邊的肉已經被刮掉了,而且連同裡面的血水都已經攪到了外面,再低頭一看,就算兩個碩大的血窟窿,那叫一個慘,同時,這個時候女僕長再將兩個鞋跟先抬起來,後來發現被踩穿的眼皮掛在鞋跟上,連著下面的視神經都給拔了出來有一條長長的肉線,看起來非常的噁心,但是在向上挑的時候,這些神經線跟鞋跟產生了一個拉扯的觸感,這讓女僕長有了點新意,所以乾脆雙腳之間一個用力,便將兩個破碎的眼球徹底拉斷,緊接著,鞋跟一甩,啪啪兩聲,破碎的眼球皮直接就拍在了地板上,這要是被誰看到了,恐怕很難相信,這居然是家中小姐的眼球。
但哪怕
已經沒有了眼睛,女僕長也沒有放過的意思,畢竟她瞭解瑞拉的本質,怎麼踩都不嫌夠,何況現在女僕長本來就也興奮,也有心情,所以鞋跟再一次進入到了眼眶裡面,但光是這樣的採踩法經太過於單調,所以女僕長這個時候將雙手扶在了前邊化妝臺的平面上,緊接著,女僕長的屁股也跟著抬了起來,也就是說女僕長踩在瑞拉的眼球上,整個人完全站立,瑞拉什麼也看不見,只能通過眼眶裡的觸感進行感受與想象,而突然,本來就很尖銳的鞋跟以一種極強的壓力突然鑽到她的肉裡,瞬間疼的瑞拉爆發出了絕命的慘叫,雙手胡亂的拍打,兩條腿也在地上進行著瘋狂無助的蹬踩,這是一種痛苦發洩的表現,因為瑞拉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方式,而鞋跟伴隨著女僕長的站立,也直接就刺到了瑞拉眼眶下面的肉裡,進一步的往下去試探跟刺入。
瑞拉在下面啊啊啊的叫,這一次也沒什麼高低起伏了,就是最大聲的叫,真的口水都流了出來,但是瑞拉沒好意思喊一句好疼,因為她怕如果說疼的話會影響女部長下腳的力度,但其實這一點瑞拉完全是擔心過度了,因為現在的女部長下腳完全是無情,而且是全力,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而女僕長還一臉悠閒的說道:“小姐,不好意思哦,我坐的有點累了,所以我站一會兒,那你讓我踩你,我的鞋跟又不能從你眼眶裡拔出來,就只能以這樣站立的方式,如果感覺還疼的話,就稍微忍一下,可能一會兒就適應了,我瞭解你的,你是堅強的孩子。”
女僕長這麼一說,甚至讓瑞拉都不好意思繼續大聲的叫了,然後,女僕長雙手繼續扶著前面的化妝臺作為支撐,開始一下一下的抬起了左腳,然後再抬起了右腳,對著眼眶進行一種踏步,也就是左腳抬起來以後,先以右腳全體重踩在眼眶裡,單腳踩的話,壓強更可怕,然後右腳抬起,左腳下落,踩在另一個眼眶裡邊,每一次單腳踩都會維持個10多秒鐘,然後再循環,而每一腳無情踏進去以後,都會更深幾釐米踩到肉裡,女部長還會想,是不是突然有一腳失控的話,會不會直接就踩穿了瑞拉的骨頭,然後踩爆她的腦子呢,雖然說瑞拉的身體的確有不斷恢復的能力,但如果整個人都死了,那還能死而復生嗎?這還真是讓人好奇。
而每一次鞋跟的拔出,因為都刺到了下面更新的肉裡,所以抬起來以後,鞋跟都帶著大量的肉沫和肉絲,然後甩出來。
雖然瑞拉已經疼到了極致,但在今天嘗試了第二次被踩瞎眼睛以後,她就感覺跟踩踏身上其他部位完全不同,主要是因為眼睛太寶貴了,這樣的地方居然可以被女僕隨意的踩瞎玩弄,瑞拉所體驗到的不光是踩踏最直接的觸感,還有那種地位相差的羞辱感,讓她得到了無比的滿足,明明疼的劇烈慘叫,卻還勉強的說著:“爽,太爽了,這就是我要的感覺,以後真想每天都被阿姨的高跟鞋踩瞎我的眼睛,我能有這樣可以恢復的身體,簡直就是命中註定要成為阿姨腳下的踩踏玩具。”
女僕長覺得自己已經踩的夠狠了,卻沒想到瑞拉居然還有犯賤說話的能力,於是,女部長乾脆也不再客氣,假意溫柔地說道:“那小姐,我就再用力一點嘍,堅持住,反正你都喜歡。”
說
完,女僕長扶著前面的桌子,然後居然開始跳躍了起來,她的鞋跟與眼眶裡的肉為踏板,然後起跳,緊接著向下落的時候,兩隻鞋跟對準了眼眶裡邊,狠狠的刺跺下來,能明顯聽到鞋跟在撞擊在眼眶以後發出那種撕裂肉體的聲響,真的是相當的過癮,包括踩踏的腳感與剛才也完全截然不同。
不過,這樣的踩法必然會讓鞋跟陷到肉裡更深,這不,跺跳了有六七下以後,鞋跟徹底扎到肉裡,產生了一個吸附性,一下子讓女僕長在起跳的時候鞋子沒有拔出來,絲襪腳卻從高跟鞋裡劃了出來,主要是因為絲襪的材質加上腳汗過多,而且女人的足感本來就特別的圓潤。
這一會兒,女僕長又留了不少的汗液,乾脆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然後用足尖勾著兩隻高跟鞋,繼續進行旋轉和碾壓,當鞋跟宛如鑽頭一般,更深深刺入到瑞拉的肉裡,就看到瑞拉已經哭笑不得了,不知道是被踩爽了還是被踩瘋了。
然而女僕長的心裡卻在說道:“可真是個死賤貨,長得這麼好看,居然有這麼卑賤的嗜好,這麼喜歡被我踩瞎眼睛,以後每天都跑到我腳下來,這種腳感還真的是不錯,正好發洩了我一天的疲憊心情,而且你越是慘叫,我不知道怎麼了,就渾身發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就想更狠地踩你,當然,我知道你願意被我這樣對待,反正你愛我這一雙腳愛的要死,這麼低賤,卻生來是一個大小姐,真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