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二

媽媽和小姨居然是鄰居阿姨和好閨蜜的姐妹奴二

兩天後林朝朝被林阿姨以“外婆身體不好,過去幫忙照顧”為由,打發去了外婆家過週末,並給林朝朝請了三天假,給溫婉檸定下了五天的訓練時間。

林朝朝揹著小書包,依依不捨地和溫婉檸揮手告別,還叮囑“婉檸姐要記得防範小偷,最近她的內褲被偷了兩條。”,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內褲就是被自己的號姐姐給偷掉的,並且自己的好姐姐在接下來幾天,將在她家裡經歷怎樣的墮落洗禮。

林阿姨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爬進出租車,跟隨者出租車消失在小區拐角,長長嘆了口氣。她轉身關上門,目光落在客廳中央已經跪得筆直的溫婉檸身上。

溫婉檸還穿著昨天的校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微微低垂,肩膀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婉檸,最後一次問你,”林阿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真的決定好了?一旦開始,我就不會手軟。你媽媽和小姨可沒少哭,但是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你以後是哭是笑都在我的一念之間,最終都徹底淪為林家的母畜。你...真的想好了嗎?”

溫婉檸的心臟“砰砰”狂跳。她想起這幾天偷偷看視頻時,自己在房間裡模仿母親和小姨的模樣,滾在零食堆裡舔食、對著偷來的內褲磕頭自慰的場景。那種背德與快感交織的滋味,像毒品一樣早已滲入骨髓。她咬緊下唇,聲音輕顫卻無比堅定:“奴婢……確定。求夫人成全。”

林阿姨注視她片刻,最終點頭:“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林家的試用家奴。稱呼我‘夫人’,自稱奴婢,脫衣服吧,一件都不許留。”

溫婉檸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雪白的肩頭、精緻的鎖骨、初具規模卻挺拔圓潤的胸部一一暴露在空氣中。百褶裙滑落,雙腿併攏時,仍能看到大腿內側早已泛起的溼潤痕跡。她最後脫下純棉內褲,雙手捧著放到一邊,整個人赤裸跪伏,膝蓋緊緊併攏,雙手護在胸前。

“好羞恥……可是……好興奮……”溫婉檸在心裡默唸。

被曾經對自己寵愛有佳的長輩這樣這樣命令著脫光衣服,像物品一樣被審視,溫婉檸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膚,在林阿姨的審視下,開始慢慢的開始加熱,那種從高嶺之花跌落塵埃的落差感,讓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絲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悄悄滑落。

林阿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已經完全赤裸的溫婉檸,胸口微微起伏。她本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一切,可當這個從小被她當作親女兒疼愛的女孩,親手解開校服釦子,將那具青澀卻已初具誘人曲線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一股複雜的情緒還是湧了上來——心疼、惋惜,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厭惡的、隱秘的興奮感。

“雙手抱頭,跪直。”林若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溫婉檸的身體輕輕一顫。她緩緩抬起手臂,十指交叉抱在腦後,膝蓋併攏跪得筆直,雪白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微微挺起,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下身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雙腿間的縫隙已隱隱泛著晶瑩的水光。她低垂著眼眸,長睫毛微微顫抖,臉頰燒得通紅,卻強忍著沒有遮擋。

“抬起頭,看著我。”林阿姨伸手托起她的下

巴,迫使溫婉檸與她對視,“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家奴。記住,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必須體現出你的卑賤。明白了嗎?”

“奴……奴婢明白……”溫婉檸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顫抖的興奮。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剝去曾經的驕傲,那層“別人家孩子”的外殼正在層層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奴性。

林阿姨點點頭,卻忽然抬腳,腳尖輕輕點在溫婉檸的乳尖上,緩緩碾壓。“第一課,赤裸打掃衛生。整個客廳、廚房、衛生間,都得給我清理的乾乾淨淨,要是被我發現了一絲灰塵,我就打死你這個賤婢,明白了嗎?”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她重重磕頭,額頭碰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奴婢遵命……謝夫人賜予奴婢侍奉的機會……”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她稍稍彎下了身體,在溫婉檸輕聲吐息道:“要是撐不住了,就和阿姨說,知道嗎?”

“謝謝夫人。”

溫婉檸低聲道,可是眼神確實充滿了堅定。

林阿姨緩緩坐在沙發上,目光復雜地掃過女孩青澀卻已散發著誘人曲線的身體。她嘆了口氣,卻還是用平靜卻充滿威嚴的語氣開口:“你打掃時必須時刻保持最卑賤的姿態,讓主人隨時能看到你最下賤的樣子。明白嗎?”

“奴婢明白……謝夫人教導。”溫婉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輕顫。她慢慢放下手臂,四肢著地,學著視頻裡媽媽和小姨的模樣,塌腰撅臀,將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抬起,粉嫩的小穴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夜風從窗縫吹入,拂過溼潤的穴口,她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微微發抖。

“先從客廳開始。爬過去,去拿抹布。”林若萍命令道。

溫婉檸乖乖爬向茶几旁,膝蓋摩擦著地板,每一下都讓她感受到徹底的臣服。她她顫抖的伸出手,目光不敢看向林阿姨,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住抹布,然後,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並用爬行。屁股高高撅起,隨著爬動一扭一扭,乳房垂蕩著輕輕晃動,乳尖偶爾擦過地板,帶來陣陣酥麻。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邊命令道:“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我看到你的騷穴。打掃的時候,要一邊擦一邊扭腰擺臀,像在給主人跳淫舞一樣取悅我。”

“是……汪汪!”溫婉檸試著學狗叫,聲音細軟,充滿了誘惑感,她用雙手撐地,屁股對準林若萍的方向,高高撅起,開始擦拭地板。雪白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動,粉嫩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拉出一絲銀絲,滴落在剛剛擦過的地板上。她趕緊低頭,用抹布去擦乾淨那滴水跡,動作卑微至極。

“做得好,但還不夠賤。”林若萍站起來走了過去,抬起玉足輕輕踩在溫婉檸的蜜桃臀上,緩緩碾壓,“擦地的時候,把腿分開更大,讓騷逼完全張開。記住,你現在不是溫婉檸,你是林家的試用母狗,打掃衛生就是你發情的演出。”

溫婉檸“斯哈……斯哈……”地喘著氣,雙腿努力向兩側分開,幾乎呈一字馬跪姿,私處徹底敞開。她一邊用抹布擦拭地板,一邊扭動腰肢,讓臀部畫出淫靡的圓弧。乳房壓在地板上,被自己的體重擠壓變形,乳頭與地板的紋路不斷摩擦。

“說點騷話讓我樂呵樂呵....

”

“啊...”溫婉檸有些羞澀的垂下了腦袋。

“嗯?”

“夫人……奴婢的騷逼……好癢……”溫婉檸小聲呢喃著,聲音裡滿是羞恥。

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卻又抬起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溼潤的穴口:“說話要更下賤。重新說‘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

溫婉檸身體一顫,臉差點埋進抹布裡,但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發出了顫抖卻無比順從的聲音:“母……母狗的騷逼在發情……求夫人幫忙止癢……汪汪汪!”

林阿姨的腳尖果然探了過來,冰涼的腳趾輕輕按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緩緩揉動,最後,林阿姨用腳趾夾住了溫婉檸的肉縫。

溫婉檸瞬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去,迎合著那隻玉足。快感如潮水湧來,她擦地的動作越來越亂,抹布在地板上畫出凌亂的痕跡,卻也讓她更加沉迷這種恥辱。

客廳打掃完畢,溫婉檸已經滿頭大汗,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自己的淫水。她蹲在地上,雙腿分開到最大,雙手抱頭,抬頭挺胸,向林若萍展示自己狼狽的樣子:“夫人……客廳擦完了……請夫人檢查。”

林若萍仔細巡視一圈,偶爾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還行,但廚房要更認真。去廚房,記得用狗爬姿,屁股對著我。”

溫婉檸乖乖爬向廚房,每爬一步,屁股都故意扭得更加誇張。進入廚房後,她重新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然後跪在灶臺前,開始擦拭檯面。林若萍靠在門框上,指揮道:“擦灶臺時,把奶子貼上去,用乳頭擦。擦水槽時,跪直,把腿劈開到最大,邊擦邊搖奶子。”

“是……奴婢遵命。”溫婉檸將胸部貼上冰涼的灶臺,乳頭在不鏽鋼表面摩擦,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感。她努力挺起上身,讓乳房完全壓在臺面上,用自己那雪白的奶子在骯髒的灶臺上來回擦拭,同時腰肢扭動,蜜桃臀在空中畫圈。廚房的燈光照在她汗溼的肌膚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擦到水槽時,她跪得筆直,雙腿最大限度分開,幾乎要劈叉。雙手在水槽裡擦洗,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故意把身體前傾,讓乳頭碰到水龍頭,冰涼的水滴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她忍不住輕叫出聲:“哈啊…嗯...哼!”

林若萍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的腰,一隻手探到前方,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不錯,學得很快。但記住,打掃衛生不是單純的勞動,是展示你卑賤的儀式。每擦一塊地方,都要想著自己是最低賤的奴婢,你在用身體取悅主人。”

溫婉檸點頭如搗蒜:“奴婢……是最低賤的母豬……只配用騷逼和騷奶侍奉夫人....”

整個打掃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溫婉檸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衛生間,每一個角落都用最卑賤的姿態清理乾淨。她的身體沾滿灰塵、汗水和淫水,乳頭紅腫,穴口溼得一塌糊塗,卻始終保持著興奮的狀態。林若萍最後讓她跪回客廳中央,雙手抱頭螃蟹蹲姿,接受最終檢查。

林若萍繞著她走了一圈,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潮紅卻依舊精緻的小臉:“做得不錯。通過第一關。但記住,從今往後,每一次打掃都要這樣。不僅要乾淨,還要下賤,要讓主人一看就想操你這隻小母狗。”

林阿姨的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溫婉檸粗

重的喘息聲。她依舊保持著螃蟹蹲的姿勢,雙腿大開,雙手抱頭,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汗水與淫水的混合光澤。粉嫩的乳尖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微微腫脹,小穴一張一合,晶瑩的液體混合著汗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細碎的水痕。

“謝夫人誇獎……”溫婉檸的聲音軟糯中帶著顫意,“奴婢願為夫人做任何事……請夫人繼續考驗奴婢。”

林若萍看著依舊擺著淫穢姿態的少女,那張曾經被她視為掌上明珠的臉,如今卻寫滿羞恥與渴望。她心中那絲隱秘的興奮終於壓過了心疼,聲音冷了下來:“好。第二課,人體傢俱。從現在起,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而是林家的物件。明白嗎?”

“奴婢明白!”溫婉檸的眼睛亮得嚇人,她迅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塌腰撅臀,將蜜桃般的臀部高高抬起,像一隻等待主人擺弄的母狗。

林阿姨先讓她爬到沙發前,命令道:“雙手撐地,背部放平,當茶几。腿要伸直,屁股抬高,讓騷穴對準我。”

溫婉檸乖乖照做。她將上身壓低,雙臂筆直撐住地面,雪白的脊背努力拉成一張平坦的“桌面”,雙腿併攏後用力後翹,圓潤的臀肉在空氣中輕輕顫抖,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溼潤的淫水已經拉出長長的銀絲。林阿姨滿意地點頭,將一杯熱茶穩穩放在她光滑的背心中央,又把手機、遙控器一一擺上。

“別動。茶灑了,就罰你舔乾淨。”

“是,夫人!”

溫婉檸咬緊下唇,竭力控制身體的顫抖。熱茶的溫度透過杯底滲進皮膚,燙得她脊背一陣陣發麻,可她不敢有絲毫晃動。林阿姨坐在沙發上,修長的玉腿隨意搭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腳趾還時不時地撥弄她腫脹的陰唇。每一寸觸碰,都讓溫婉檸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

溫婉檸覺得自己的小穴...溼熱無比。

溫婉檸努力壓下心中的躁動,她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物品——沒有尊嚴、沒有思想,只是一張會喘氣、會滴水的活體茶几。

她四肢著地在柔軟的地毯上,竭盡全力的保持著脊背的平衡。房間裡的燈光調得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保持好,別動。”上方傳來林阿姨冷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林阿姨把一隻沉甸甸的水晶杯放在她的腦袋上,杯底冰涼,瞬間讓她額間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粟粒。

溫婉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淺了下去,生怕自己的腦袋一個不小心把腦袋上的被子晃倒在地,最初的十分鐘還算輕鬆,肌肉像被溫柔的電流包裹著,有種奇異的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貼在地面的四肢與地毯摩擦出細微的熱意。心裡湧起一股羞恥卻又甜蜜的浪潮:我現在不是人,(各種。林阿姨在上面看電視玩手機,而我必須像傢俱一樣沉默、穩固、任人擺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腰部的肌肉開始發出隱秘的抗議。那幾只杯子加起來雖不算重,但持續的壓力讓她的腰椎像被一根無形的鋼絲勒緊。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幅度,生怕杯子傾斜。汗水從她的頸後開始滲出,順著脊柱的凹槽緩緩向下流淌,像一條溫熱的蟲子在皮膚上爬行。她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賤貨,抬高一點臀部。”

林阿姨終於開口了,並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溫婉檸的屁股。那一下不重,卻讓她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溫婉檸用急慢的速度讓臀部再向上拱起一些,但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卻被拉扯得酸脹起來。汗水越來越多,從額頭滑到眉毛,又滲進眼睛裡,帶來刺痛。她不敢眨眼,只能任由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流下,模糊了視線。

溫婉檸的內心開始出現裂痕,為什麼我會喜歡這種感覺?溫婉檸在腦海裡反覆問自己...是因為這種徹底的臣服嗎?把身體獻出來,成為別人手中的道具?

這種被需要、被使用、被注視的屈辱感,最終卻化作了最強烈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經隱隱溼潤,卻又不敢有任何扭動,只能死死維持著姿態。雙臂開始發抖,手指尖微微麻木,卻仍舊努力張開,像在訴說自己還能堅持。

二十分鐘過去了。客廳裡傳來林阿姨的笑聲和娛樂視頻的聲音。

斯哈...林阿姨甚至都沒有在注視自己...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這個從小就不管在哪都是焦點的天才少女...感受到火熱的興奮....汗水已經浸溼了她的後背,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澤,然後順著她的奶頭,下巴,甚至是小穴滴落在下面...溫婉檸甚至分不清那是淫水還是汗水...溫婉檸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像在拉扯著肺部,呼氣時又怕震動到那些杯子。腿部的肌肉開始抽搐,小腿肚像被火燒般灼熱,膝蓋與地毯摩擦的地方已經磨得發紅發燙。

好累……真的好累。

溫婉檸的心裡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可奇怪的是,這種累卻讓她更加興奮。汗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私處的溼意,帶來黏膩而淫靡的觸感。她想象著自己此刻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四肢著地,脊背成為完美的桌面,汗水像油一樣塗滿全身。

林阿姨忽然湊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堅持住,還有十分鐘。”

溫婉檸臉色微紅,而這時,林阿姨的手指輕輕劃過溫婉檸的腰側,擦去一串汗珠,然後...林阿姨把那根沾滿汗水的手指遞到了溫婉檸的嘴邊。

“舔。”

這句話像觸碰到電流般,瞬間讓溫婉檸全身一顫,杯子發出細微的晃動聲。她趕緊收緊核心肌肉,咬牙穩住,溫婉檸的眼中劃過淚水淚水,然後睜著被汗水浸的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伸出了自己那條粉嫩的舌尖,舔在了林阿姨的手指上。

林阿姨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不斷輕顫卻始終保持著姿勢的溫婉檸,不得不感嘆,這丫頭比她媽媽和小姨都要有天賦。

林阿姨拿走了放在溫婉檸腦袋上的杯子,算是為她減少了一些負擔,隨後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緩慢拿走其他的東西。

短短十分鐘,但時間彷彿被拉長成永恆,溫婉檸的思緒開始飄忽:想起平日裡那個優雅得體的自己,此刻卻像一隻馴服的寵物般匍匐在這裡。汗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她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心跳都撞擊著胸腔,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溫婉檸在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自虐的滿足:我做到了,我是最好的茶几。汗水、眼淚、慾望混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煎烤。疲憊到了極點,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飄浮感,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這具正在顫抖的軀殼,從上方俯視著自己狼狽卻

又美麗的姿態。

當最後一隻杯子被拿走時,溫婉檸幾乎要癱軟下去,但她知道,還不能動。她必須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主人允許。

林阿姨將杯子放回真正的茶几上,看著溫婉檸那渾身抖成塞子的模樣,有些心疼,不過,奴性這麼強,真不能讓婉檸通過考驗,不然...林阿姨這樣想著、“可以了,表現的勉勉強強吧。”

林阿姨嫌棄道。

啪得一聲溫婉檸整個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被汗水浸泡的油膩的肌膚在地上發出啪嘰一聲,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溫婉檸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林阿姨決定徹底勸退溫婉檸,又點起一支女士香菸。嫋嫋青煙升起,溫婉檸的鼻尖微微抽動,那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下體又是一陣發熱。

“下一件傢俱,菸灰缸。”林阿姨吐出一口煙,命令道,“爬起來,張嘴,舌頭伸出來,當我的菸灰缸。”

“夫...夫人。”溫婉檸喘著粗氣,“求求您,讓奴婢歇會吧。”

林阿姨輕笑一聲:“可以啊,回家歇息去吧。”

溫婉檸趴在地面上,感覺渾身痠痛,她想爬起來,可是身體確實完全不聽使喚,努力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不願意?”林阿姨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溫婉檸,眉頭一皺,這都能堅持?她繼續加大壓力。

“那你回家去吧。”

“別!夫人!求您...斯哈...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呼呼...”

溫婉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將自己的身體調轉過來,伸出手想報林阿姨的大腿。

林阿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卻還是嚴厲的把溫婉檸踹開:“賤婢!你敢用你的髒身體來弄髒我的褲子?”

“不...不是...不是的夫人!賤...賤婢...”

婉檸被嚇了一跳,趕緊鬆手,揮舞著兩隻手在空中不知道放往何處,帶著哭腔的看著林阿姨,語無倫次...林阿姨看著跪坐在地上抖著奶子的溫婉檸一副要哭的模樣,心疼又好笑,她真的對她們家這幅淫賤的基因...有點沒辦法了...“反正我要用你的嘴巴當菸灰缸,你看著辦,不行就回家。”

林阿姨冷冷道,隨即在桌子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機啪的一下點燃,溫婉檸立刻仰起頭,張大嘴巴,將自己的腦袋移動到林阿姨身前,一邊大口的喘氣,一邊將粉嫩的舌頭盡力伸長,像一條等待施捨的母狗。

林阿姨將香菸湊近,她的長睫毛顫了顫,菸灰準確地彈落在她舌尖中央。那股微燙的灰燼落在柔軟的舌苔上,帶來一絲刺痛與異味,她卻不敢吐出,只能低聲嗚咽著:“斯哈....謝謝夫人賞賜...”

林阿姨一邊抽菸,一邊用腳掌踩在溫婉檸的手臂上輕輕碾壓,菸灰越積越多,溫婉檸的舌頭開始微微發麻,因為煙霧,溫婉檸的眼角甚至滲出淚花,可她的小穴卻莫名其妙的開始不停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小溪。

“吞下去。”林阿姨命令。

溫婉檸喉嚨滾動,將混著口水的菸灰艱難嚥下,那股苦澀的味道讓她眼淚直流,更是不斷想幹嘔。

“嘔...哈啊……母狗…嘔…好賤……謝謝夫人用菸灰喂奴婢…嘔...”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這幅模樣,心疼的停止了想讓她把菸頭吃下去的想法...接下來的時間裡,溫婉檸輪番被當做各種傢俱。林阿姨讓

她跪直當“衣架”,將脫下的外套掛在她伸直的雙臂上;讓她四肢著地當“腳凳”,玉足踩在她柔軟的脊背上隨意揉踩;甚至讓她仰躺在地上,雙腿大開當“人形茶几腿”,將果盤直接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項任務,都伴隨著詳細的羞辱指令和身體的親密接觸。

溫婉檸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順從與快感。她的身體佈滿紅痕,乳頭腫脹得像兩顆小櫻桃,穴口早已溼得不成樣子,卻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傢俱姿勢。

到最後...昏迷了過去....林阿姨看著溫婉檸的模樣,輕輕的嘆了口氣,她將溫婉檸抱進浴室,然後幫著把溫婉檸清洗乾淨,然後抱上二樓,放到了林朝朝的床上。

幫溫婉檸蓋好被子,調好空調,林阿姨緩緩走出房間,深深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溫婉檸迷迷糊糊的醒來,她睜開眼睛,腦子還有一些迷糊,她下意識的翻身,將臉趴在枕頭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傳進鼻腔,溫婉檸疑惑的看了一眼枕頭,然後...溫婉檸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她下意識地抱緊被子,目光慌亂地掃過四周——粉色的床單、熟悉的卡通抱枕、床頭櫃上那隻小熊鬧鐘……這是林朝朝的房間!

“啊!”

她驚叫出聲,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極度的驚恐。昨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赤裸著身體當茶几、當菸灰缸、當腳凳……被林阿姨一遍遍羞辱、命令、玩弄到幾乎崩潰,最後眼前一黑……她居然昏了過去!

溫婉檸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只蓋著薄薄的被子,皮膚乾淨得過分,顯然是被清洗過。她顫抖著伸手摸了摸臉,又摸了摸下身,那裡還殘留著隱隱的酸脹和溼意。完了……她肯定沒通過考核,被林阿姨直接放棄了!所以才被洗乾淨扔到朝朝床上,像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溫婉檸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揪著被角,肩膀劇烈顫抖。“夫人……您說得對,是奴婢太廢物了,(各種溫婉檸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朝朝的枕頭裡,深深吸著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哭得像個被遺棄的小獸。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林若萍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她已經換上了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比早上溫柔了許多,看見溫婉檸那副崩潰的模樣,她心頭一軟,快步走過去坐在床邊。

“婉檸,別哭了。”林阿姨聲音溫和的安撫,她伸手輕輕撫上溫婉檸的髮絲,“阿姨在這兒呢。”

溫婉檸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聲音帶著哭腔:“夫人…奴...奴婢是不是是不是沒通過?對不起夫人,奴婢太沒用了昏過去了,考核..求求您…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奴婢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就要掀開被子跪到地上,卻被林若萍一把按住肩膀。

“傻孩子。”林阿姨嘆了口氣,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先喂她喝了幾口,“你早上的表現……已經超出阿姨的預料了。”

溫婉檸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晶瑩地晃動。她眨眨眼,像是沒聽懂:“真的嗎?”

“真的。”林阿姨用拇指溫柔擦掉她臉上的淚痕,目光復雜,“你的奴性遠超我的想象,我本是不想收你的,怕你陷進去徹底出不來,可是,我後面想了想,你的奴性這

麼強,我不收你你也會找其他人的,既然你是註定要當狗的料,在哪當狗不是當狗呢?就在阿姨這裡當吧,好好努力,到時候好好伺候朝朝。”

溫婉檸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羞恥、恐懼、興奮三種情緒在胸口攪成一團。她想起昨晚自己像傢俱一樣被隨意擺弄、舌頭接菸灰、身體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狼狽不堪的畫面……下體竟又隱隱發熱。

“奴婢…”她聲音細軟,卻無比堅定,“定當不負夫人所託,今後好好伺候小姐。”

林阿姨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淚痕卻已燃起渴望的小臉,最終點了點頭:“好,不過,訓練還是要繼續的,現在,進入第二階段——母馬訓練,爬去浴室洗漱乾淨,跪著爬出來見我。”

“是……汪汪!謝夫人!”

溫婉檸趕緊掀開被子,光著身子跪下,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學著最標準的狗爬姿勢爬向浴室。雪白的蜜桃臀在空氣中一扭一扭,粉嫩的穴口還帶著昨晚殘留的溼潤,隨著爬動微微張合。

浴室裡,她快速洗漱完畢,又用冷水衝了衝發燙的臉頰,這才重新跪爬出去。

客廳中央,林若萍已經準備好了道具:一套黑色的皮革馬具、口銜、馬尾肛塞、鈴鐺、鞭子……全都整整齊齊擺在茶几上。看見這些,溫婉檸的呼吸又亂了。

“過來。”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抬起腳尖踩了踩地面。

溫婉檸乖乖爬過去,跪在她腳邊,抬頭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林阿姨。

“母馬訓練,顧名思義,就是把你當一匹小母馬來調教。”林阿姨一邊說,一邊拿起口銜,“張嘴。”

溫婉檸順從地張開粉嫩的小嘴,讓林阿姨把帶著金屬味的口銜塞進去,勒緊在腦後。口銜迫使她的舌頭微微伸出,嘴角被拉扯出晶瑩的口水絲,看起來格外淫靡。

“很好。”林阿姨滿意地撫摸她的頭髮,然後拿起馬尾肛塞。那是一根粗長的黑色塞子,尾端是一簇蓬鬆的黑馬尾。“抬高屁股。”

“嗚……嗚嗚……”溫婉檸臉紅到耳根,她看過這些視頻,有些害怕,不過她還是努力塌腰,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粉嫩的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林阿姨先用手掌扇了扇溫婉檸的屁股蛋,看著溫婉檸的屁股蛋在自己面前DuangDuang的顫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這讓溫婉檸的臉色更紅了。

林阿姨的手指沾了點潤滑液,在她緊緻的穴口輕輕打圈按摩,私密處被冰涼的潤滑油刺激的讓溫婉檸渾身一顫,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往後頂。

“這麼快就溼了?小母馬這就發情了?”林若萍低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她慢慢將塞子推進去,不過這個是她特意選的最小號,新手也可以用,不過儘管是最小號,細短的頭部撐開溫婉檸緊緻的菊穴,也給溫婉檸帶來強烈的脹痛與異物感。

“嗚嗚嗚!”溫婉檸眼角溢出淚花,身體劇烈顫抖,她四個爪子死死抓著地面,又咬住口銜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塞子一點點沒入,直到蓬鬆的馬尾垂在她的臀縫間,隨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輕搖晃,像真的長出了一條馬尾。

“真漂亮。”林若萍拍了拍她的屁股,又給她戴上皮革胸帶,將她青澀卻挺拔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最主要的是。這個胸帶可以讓林阿姨在騎乘的時候放腳,乳頭被兩個小鈴鐺夾住。手

腕和腳踝也套上了皮革束縛,連接成簡易的馬具。最後,林若萍在她脖子上扣了一個帶鈴鐺的項圈。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林家的小母馬。只能爬行、嘶鳴,不能說人話。明白嗎?”

“嘶——”溫婉檸努力模仿馬叫,聲音軟軟的,帶著羞恥的顫音。

林阿姨拿起一根細長的馬鞭,在空中甩了一下,清脆的聲響讓溫婉檸渾身一抖。

“現在。繞客廳小跑。保持母馬姿態,屁股抬高,馬尾甩起來,讓鈴鐺響。跑慢了就抽你。”

“是……嘶!”溫婉檸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開始繞著客廳緩慢爬行。馬尾在她雪白的屁股後面晃盪,每爬一步,鈴鐺就叮噹作響,乳頭上的小鈴鐺也跟著顫動,帶來陣陣酥麻。

這讓溫婉檸感到無比的羞恥,她也不知道要爬到什麼時候,多塊算快,多慢算慢,只能憑著感覺來。

林阿姨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她,然後在溫婉檸跑到她身邊的時候,啪的一鞭子抽在了溫婉檸的屁股上。

“嘶~”

溫婉檸想慘叫,卻叫不出,只能發出一聲悲鳴的馬蹄聲。

“腰再塌一點,屁股抬高,讓阿姨看到你的騷穴和抖動的小馬尾。”

溫婉檸一邊跑一邊調整姿勢,把腰壓得極低,蜜桃臀高高撅起,粉嫩的穴口和塞著馬尾的後庭完全暴露。爬行時,大腿內側不斷摩擦,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痕。

“啪!”

馬鞭輕輕抽在她右邊臀肉上,不重,卻火辣辣的。

“速度快點,這麼慢,以後怎麼讓朝朝騎著你出去玩?”

“嘶嘶——!”溫婉檸吃痛,加快了爬行速度,尤其是林阿姨的那句以後讓朝朝騎著她出去玩...這讓溫婉檸羞恥又興奮。

溫婉檸的乳房垂蕩著晃動,鈴鐺聲越來越密集。她感覺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匹被主人馴服的牲畜,每一次鞭響、每一次鈴聲,都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跑了十幾圈後,她已經氣喘吁吁,汗水順著脊背流到馬尾上,隨著溫婉檸甩動屁股上的馬尾,那汗水混合著淫水從馬尾末端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水線。

林阿姨看溫婉檸體力差不多了,(各種。

“來,小奴婢,舔乾淨,一滴都不能留哦。”

“嘶~”

溫婉檸興奮的馬鳴,將自己的嘴巴湊向林阿姨的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不過因為帶著口銜,溫婉檸無法閉合自己的嘴巴,舌頭也無法完全伸進去,折讓溫婉檸一開始想的狗喝水方法失去了作用。

溫婉檸無辜抬起頭看向林阿姨,而林阿姨也是無辜的笑著看著她。

溫婉檸沒辦法,只能垂下腦袋自己想辦法,不過...要不怎麼說她是以市狀元進學校的天之驕子呢?

溫婉檸將嘴巴圓成一個O型,然後,對準林阿姨的腳底,狠狠的吸了起來,因為林阿姨的腳趾有縫隙,受氣不均勻,所以溫婉檸在吸食的時候,發出了一陣噗噗的聲響,就跟在放屁似得。

林阿姨笑著舉著馬鞭抽向溫婉檸的屁股蛋,“你這賤婢,怎麼喝個水跟放屁似得?”

溫婉檸沒辦法說話,只能用力的吸食的林阿姨腳底的水漬,然後發出一陣噗噗噗的聲音。

太陽緩緩落下,月亮帶著冷冽的光芒緩緩懸浮於天際。

林家主臥的床頭燈灑下柔和的光芒,將房間映照的暖黃。

林阿姨靠在床頭,穿著一身高檔次的黑

色睡裙,華麗的絲質睡裙鬆鬆垮垮地裹在她那豐潤的身軀上,將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襯的高了幾個檔次,林阿姨揉了揉略顯疲憊的太陽穴,瞥了一眼還跪在床邊的溫婉檸。

溫婉檸此刻已經摘下身上所有道具,並且洗完了澡,然後換上了一件極為暴露的女僕裝,這件女僕裝暴露到什麼程度呢。

胸前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布料遮擋,僅僅由兩片吊帶組成,可以勉強遮住兩點粉嫩的乳尖,幾乎將她整個雪白的奶子都暴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乳肉在微黃的燈光下微微顫動,纖細的腹部上的曲線也極其的誘人。

下襬更是短到極限,只堪堪蓋住臀縫,一彎腰就會徹底走光,雪白圓潤的翹臀完全裸露在外,甚至還能看到因為白天的訓練讓雪白的蜜桃臀上染上的紅色鞭痕。那兩條修長玉腿間的粉嫩私處,因為分開的兩腿完全暴露在外面,讓其看上去極其的淫穢。

溫婉檸小臉紅撲撲的跪在地上,雙手規矩地交疊在小腹前,腰背挺直,目光低垂,額前碎髮被汗水微微打溼,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今天就這樣吧,婉檸。”林若萍的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溫婉檸道:“去客房休息吧,準備好明天的訓練,早點睡。”

溫婉檸聞言點了點,卻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她跪得更直了一些,膝蓋在地板上微微挪動,微微朝著林阿姨的方向挪動了一點,聲音輕軟卻帶著一絲羞怯:“夫人...奴婢還還不累,不想休息,奴婢...奴婢想替您守夜、...”

林若萍聞言一怔,微微挑眉看向她,言語中多了點怒意和震驚:“守夜?你媽媽那傻逼連這都跟你說過了?”

“是的,夫人。”溫婉檸低著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不知道為什麼,溫婉檸聽到林阿姨罵自己媽媽是傻逼居然沒有半點生氣,反而有些興奮,彷彿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稱呼一樣,溫婉檸壓下心中的悸動,聲音細若蚊鳴,卻字字清晰。

“回夫人的話,賤婢的傻逼媽媽跟賤婢提起過,說守夜是家奴最基本的功課之一...不僅能讓奴婢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卑賤地位,更是家奴為主子表決心的最佳方式...所...所以..奴婢...奴婢想試試,還請夫人成全,讓奴婢今晚為您守夜吧。”

溫婉檸說著,將上半身俯趴在地上,額頭輕輕抵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然後將屁股高高撅起,做出一個極其卑微的土下座姿態。

林若萍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孩,如今卻主動要求這種辛苦的差事,畢竟守夜可不是那種為了爽而犯賤的活計,而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奴婢為主子奉獻的一種方式,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就說明對方真的不是一時興起。

林阿姨的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心疼,又有隱隱的優越和興奮,她看著還在保持著磕頭姿勢的溫婉檸,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本來還不想讓你這麼快接觸這些的,不過,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便依你,不過守夜的強度比較大,要求也比較多,你準備好了?而且我先跟你說好,要是你今晚沒能讓我滿意的話,我會直接判你出局,你確定要試?”

“奴...奴婢確定!”溫婉檸在聽到做錯會出局的時候心頭一緊,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並做出回應,“如果賤婢連這都

做不了,那賤婢也沒有資格侍奉夫人,更沒有資格奢望能以後做大小姐的貼身丫鬟!侍奉大小姐!還請夫人不必留情!”

“好。”林若萍點了點頭,她將身體靠在了牆上,閉上了眼睛,眉宇間有些享受,畢竟,這麼一個美少女拼盡全力討好自己,只是為了可以長久的侍奉自己一家,大丫和二丫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什麼新鮮感,此時的溫婉檸,讓林阿姨感受到了久違的優越,她聲音開始帶上了些許平日裡調教大丫二丫時候的威嚴。

“那行,賤婢溫婉檸。”林阿姨道。

“賤婢在!”溫婉檸大聲道。

“把你的衣服脫掉,把你身上的爛肉給我露出來,然後,需要上廁所就趕緊去,這是你在我起床前的最後一泡尿,(各種。要是這些死蚊子咬你,你只能用指尖輕輕捏死,不能大力拍打,更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吵醒我。明白嗎?”

溫婉檸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聽完林阿姨說的話後還是忍不住內心一沉。

她確實沒想到她這渾身的嫩肉的作用居然是用來吸引蚊子...?她從小的皮膚就比尋常人的要嬌嫩,幾乎每次被蚊子咬一口都會腫起一個大包,今晚要在這吸引一整晚的蚊子嗎?

溫婉檸想著這,尤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免臉色潮紅,但是她溫婉檸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奴婢明白...奴婢不需要上廁所,謝謝夫人關心賤婢,也謝夫人願意賜予奴婢給您守夜的機會。”

隨後麻利的開始脫下她身上的那件暴露到幾乎不能被稱作為是衣服的女僕裝。、“一家子賤貨。”

林若萍隨口罵了一句,隨即不再多言,拉過薄被側身躺下,睡覺,很快呼吸便趨於平穩,沉沉的誰去房間陷入寂靜,只有窗外隱約的夏夜蟲鳴,和床頭燈微弱的燈光,以及兩人那微弱的呼吸聲。

溫婉檸渾身赤裸的跪在床邊約一米處的地毯上,這個距離剛剛好,既不會影響到林阿姨,又可能讓她可以完整的觀察到林阿姨全身,以防止林阿姨突然有什麼需求。

她雙膝併攏,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放輕,生怕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打擾到林阿姨。

空調的涼風打在她的身上,讓溫婉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可以敏感地感受著每一絲氣流。

溫婉檸珉了珉唇,偷偷揉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又用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陰唇,最後輕輕把膝蓋往前挪了挪,以此來緩衝自己酸脹的膝蓋,順便讓自己的血液活躍起來。

嗡嗡嗡...讓溫婉檸煩躁的聲音響起,在這夜色下,第一隻蚊子出現了,它在昏黃燈光下盤旋,嗡嗡聲細微卻刺耳,可能是因為林阿姨蓋著被子,遮住了林阿姨的血氣味,所以這蚊子直直的朝著溫婉檸雪白的肩頭撲來,然後,它那細小的口器刺入皮膚,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溫婉檸的身體本能地一顫,下意識的揮起手掌想將對方拍死,卻立刻強行穩住。她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林阿姨,緩緩抬起右手,用兩根指尖極輕極輕地靠近——呼溫婉檸緩緩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抓到了。

溫婉檸那在黑暗下的臉龐閃過一絲喜色,她指尖輕輕合攏,只用了最小的力道去捏,緩緩將其捏扁,發出吧唧的響聲,因為溫婉檸極其小心

,所以這個過程漫長,溫婉檸將蚊子屍體放到了她那件被她脫下的女僕裝上,順便將自己因為捏死蚊子而變得有些發黑的手指也在上面擦了擦。

溫婉檸沒有將蚊子的屍體抹在地板上,似乎是生怕弄髒了這個她心中所謂的聖地,過程極其小心,更是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蚊子彷彿聞到了少女身上殘留體香與白天訓練後淡淡淫靡氣息的味道,接連嗡嗡嗡的衝她飛來。

它們叮咬的位置毫無規律:脖子、肩膀、大腿外側、腰側……溫婉檸跪得筆直,一動不敢動,只能用指尖一點點、極慢極輕地去抓。

其實她大可擺動身體,只要她一動這些蚊子就會自動飛起,不會叮咬她,但是她沒有,因為她害怕這些蚊子最後跑到林阿姨身上去。

所以每一次動作都小心翼翼,像在執行最精密的任務,怕蚊子跑掉,更怕吵醒床上的林阿姨。

突然,一隻蚊子落在了她左邊的乳房上,精準地叮在粉嫩的乳暈邊緣,針尖般的刺痛瞬間放大,溫婉檸的呼吸猛地一滯。那種又癢又脹的感覺直衝大腦,她下意識的想伸手拍向乳房,但又猛地止住,巨大的手掌帶著清風停在半空。

蚊子受到了驚嚇帶著溫婉檸的乳房的鮮血飛起,溫婉檸伸手想去抓,但是雙膝因為跪了太久這一移動差點讓她不穩摔倒在地,她低頭看著因為蚊子吸血而在乳尖周圍的皮膚迅速鼓起的小包,又看了看四周早已失去蹤跡的蚊子....溫婉檸的內心很是委屈...但是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的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奶頭然後不斷的摩擦,以此來降低瘙癢度,更讓她崩潰的是,距離她的乳房被咬還沒過多久,又有一隻大膽的蚊子飛到了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根部,直接咬在了粉嫩的陰唇上!

細微卻強烈的刺痛從私處傳來,溫婉檸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但是還沒合攏那蚊子早已飛走,溫婉檸極其委屈,眼眶差點一紅,她無奈又憋屈的聽著那在耳邊嗡嗡作響的蚊子聲,還有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本就敏感,被蚊子叮咬後迅速腫起小包,混著她隱隱滲出的淫水,帶來黏膩又難耐的癢意。

溫婉檸伸出了手指在陰唇的蚊子包上撓了撓,然後又狗狗祟祟的將手指湊到自己鼻子跟前,嗅了嗅,溫婉檸臉色通紅,然後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香甜的林阿姨,越發的覺得自己下賤了。

時間在黑夜裡被無限拉長。

溫婉檸的身上漸漸佈滿大大小小的蚊子包,手臂、大腿、腰腹、胸前額頭,甚至是乳頭和陰唇處,都有了好幾個明顯的蚊子包。

她跪得膝蓋通紅,身體各處傳來的瘙癢更是讓她忍不住將身體跟個蟒蛇一樣扭來扭去,在空調下額頭都忍不住滲出了細汗,她動作越來越小心,甚至開始喘氣,內心更是開始煩躁。內心湧起排山倒海的委屈和疑惑:我...我好像...也不是那麼喜歡做奴?

溫婉檸這樣問自己...渾身的疲憊讓她無比的痛苦,她有點想家了...突然,床上的林阿姨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薄被滑動,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床墊也微微晃動。溫婉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以為是自己的什麼動作吵醒了林阿姨,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膝蓋一軟,立刻重重磕下頭去——咚!

溫婉檸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

悶卻清晰的響聲。溫婉檸顧不上額頭的痛楚,淚水瞬間決堤,她連續磕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夫人...賤婢...”

溫婉檸剛開口兩句...卻發現床上並沒有傳來聲響,她恐懼的發抖,她想抬頭,但又不敢,所以只能保持著這個磕頭的姿勢,一邊本能地把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將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佈滿蚊子包的臀肉微微顫抖,粉嫩的穴口和後庭因恐懼而輕微收縮,淫水混著汗水悄然滴落。她全身繃緊,像一隻等待審判的卑微母畜,額頭已經磕得微微紅腫,淚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但是,溫婉檸沒能等來林阿姨的審判,但是,因為高高撅起屁股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的小穴倒是捱了兩下蚊子的叮咬,並且溫婉檸因為不知道林阿姨到底醒沒醒,所以在屁股被蚊子咬的時候只是繃緊了屁股,沒有擺動,想用這種細微的小動作將這死蚊子驅趕出去。

但是顯然這是無效的,那隻蚊子在溫婉檸那的小穴上吸滿了血水後還在溫婉檸的耳邊嗡嗡嗡的作響。

溫婉檸不知道時間,保持著這個姿勢,忍耐著渾身的瘙癢足足忍了十分鐘,才緩緩抬起了腦袋,順便跟條落水狗一樣,抖了抖身上因為蚊子的叮咬而極其瘙癢的肌膚。

所以這會溫婉檸才看清,林阿姨其實只是睡夢中自然的翻了身,並未醒來。

是她太過害怕,害怕直接被清退回家...所以才這麼敏感。

溫婉檸無奈的揪住自己的奶頭,狠狠的一擰,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溫婉檸你個賤逼!簡直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溫婉檸重新跪直,腰背挺得更直,雙手揉了揉自己那嬌嫩的臉蛋,然後放在膝上,然後打了個哆嗦,努力忍耐著全身的癢痛與委屈,繼續守夜。

夜越來越深,溫婉檸繼續跪在床前,蚊子彷彿殺不完一樣,源源不斷衝她叮咬過來,她用指尖一次次地捏死它們,每一次都動作小心到極致,生怕再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她身上的包包也越來越多,額頭,臉蛋,乳房,屁股,後背,甚至是陰唇,蚊子包幾乎佈滿了她全身。

她跪得膝蓋發麻,額頭隱隱作痛,身上紅點密佈,卻始終保持著最端正的跪姿。內心一遍遍告訴自己:我溫婉檸是林家的試用家奴...這是家奴考核,我不能被清退,我要和媽媽小姨一樣做林家的家奴!我不能讓夫人失望……

但是...溫婉檸到底還是個年輕人,以前更是個作息良好的好學生,幾乎不怎麼熬夜,所以她越來越困,膝蓋也越來越痛,不知道何時,她已經從跪立的姿勢緩緩變成了跪坐在毛毯上,眼皮子彷彿在打架一般,沉重的讓她抬不起力氣。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紗窗灑進房間時,溫婉檸已經保持著跪坐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林阿姨自然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看到跪坐在床邊、狼狽不堪已經睡了過來的溫婉檸。少女滿身蚊子包,乳頭和私處腫脹明顯,眼睛底下滿滿都是烏青,臉上甚至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林若萍心頭一軟,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扶溫婉檸起床,溫婉檸卻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睜開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到林阿姨坐在床上,溫婉檸內心一驚,她想上去攙扶,但是雙腿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

讓她雙腿一抖,整個人直接向前倒去。

溫婉檸整個腦袋磕在了床上,嘴裡還在大聲囔囔著:“賤婢溫婉檸,沒得夫人允許擅自睡著,還請夫人責罰!”

“好啦好啦。”

林阿姨慈愛的看著溫婉檸,伸出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又摸了摸對方身上那些凸起來的蚊子包,有些心疼。

“該怎麼說你好呢?不愧是你媽媽生給你的下賤基因媽?阿姨我這一晚上睡得很舒服,你表現的很不錯。”

“真的嗎夫人?”溫婉檸抬起了腦袋,驚喜的看著林阿姨,彷彿這句誇獎比她當年考了市狀元的地位還高。

“真的真的,好啦你個小奴婢,快點去洗澡,然後噴點花露水去睡覺。”

“可是奴婢還想伺候夫人,夫人...”

“快去,做了我林家的家奴你的身體就不再屬於你,我讓你去幹嘛你就得去幹嘛,快點去!”

林阿姨眉頭一豎,命令道。

“是!夫人。”

........溫婉檸從昏沉的睡夢中醒來時,經過一晚上的摧殘,她的身體彷彿被無數細小的針扎過,每一寸肌膚都又癢又脹,尤其是膝蓋,無比的痠痛。

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紗簾灑進客房,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下意識地想坐起身,卻發現雙腿痠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勉強撐著胳膊半坐起來。

她現在是在林朝朝...哦不,應該說是大小姐的房子,雖然林阿姨讓她睡在床上,但是溫婉檸卻頭一次反駁了林阿姨,說是沒有大小姐的允許自己這身賤肉不能玷汙了大小姐的床,林阿姨說不過她,最後沒有辦法,只好讓溫婉檸在林朝朝的床下打了個地鋪。

溫婉檸抬頭,剛好看到一個落地鏡,鏡子裡映出自己的模樣——雪白的肌膚上漂浮這許多大大小小的紅腫蚊子包,包括了乳頭和陰唇處。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羞恥、疲憊、委屈……還有一絲隱秘的的興奮。昨夜那漫長的守夜,像是一場漫長的自我審判。她曾是學校裡的天之驕女,如今卻主動跪在別人床邊,用身體為蚊子當血食,只為了讓主子可以不受蚊子的侵擾,這種落差,讓她的心一陣的瘙癢,下體和乳房更是莫名地溼潤起來。

“醒了?”林阿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溫婉檸趕緊跪直身子,然後衝著門口的方向,咚的一聲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賤婢拜見夫人,夫人安!”

林阿姨隨意的點了點頭,卻看都不看溫婉檸一眼,扭身就走。

“先去洗漱,順便把那些包消一消。”

“謝夫人!”

溫婉檸洗漱完,赤裸著身體,扭著屁股緩緩爬到二樓的樓梯口,溫婉檸喘了喘氣,看著朝著的樓梯,深深的呼了口氣。

然後右手先探出去,五指張開,死死扣住下一級臺階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在樓梯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緊接著,右腳膝蓋頂了上來,骨節磕在堅硬的樓梯坎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溫婉檸臉色有些羞紅,她將自己的上半身前壓,將自己的胸脯壓在冰冷的樓梯上,然後左手也跟著放在樓梯上,然後撅起了自己那雪白的屁股,她整個人蜷縮著,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母狗,緩緩朝著下面爬行。

四周安靜得可怕。只有膝蓋撞擊樓梯的“咚、咚”聲,掌心拍打地面的“啪、啪”聲,以及他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像發情沐獸一樣

的喘息。

從二樓到一樓的樓梯,其實只有短短的十八級臺階,可是,溫婉檸卻彷彿像是在爬越一座沒有盡頭的山。

她不再是那個是那個受眾矚目的市狀元,也不是那個高等大學的學生會會長,更不是那個從小鄰居口中的那個乖孩子,此刻,她拋棄了直立行走所代表的理智、尊嚴、文明。

她迴歸到最原始的狀態,像只畜生一樣,用著四肢,用低視角去感受這個世界。

溫婉檸費了不少力氣才爬到樓下,溫婉檸看到林阿姨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一邊笑吟吟的看著她,溫婉檸看到了客廳中央不知何時居然放著一個鐵籠子。

籠子並不大,應該只有一米的寬度,門敞開著,像一個沉默的邀請。

溫婉檸看著籠子,臉色潮紅,她當然知道這個籠子是幹什麼用的,但是,莫名其妙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

溫婉檸深呼吸一口氣,昂起了腦袋,衝著林阿姨高聲叫道,“汪汪汪!”

林阿姨緩緩放下茶杯,衝著溫婉檸笑了笑,然後朝著狗糧怒了努嘴。

溫婉檸心領神會的看著那狹小的狗籠,心跳驟然加快,她狠狠的嚥了口唾沫,然後四肢著地,將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各種。、隨著溫婉檸離狗籠越來越近,她的心臟也跳動的越來越快,極其活躍的心臟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舌苔更是不斷的分泌出口水,讓她不得不頻繁的咽口水。

溫婉檸爬的很慢,也很專注,專注到她幾乎沒有發現林阿姨什麼時候走到了狗籠前,直到前面有一片陰影打下來,她才茫然的抬起了腦袋。

林阿姨笑吟吟的看著她,雙手抱胸,然後林阿姨就在溫婉檸疑惑的眼神中,走到了籠子的門前,然後張開了腿。

這個是要讓她鑽胯的意思?而且還是在進狗籠的時候?

溫婉檸想到自己為了進狗籠還得鑽自己長輩的跨,心臟就跳的厲害,並且渾身發熱。

屈辱嗎?當然,這對她來說相當的屈辱憋屈。

但是!

爽嗎?爽的,超爽的,溫婉檸甚至爽到渾身有些發抖。

她一下一下的在地上攀爬,四肢的行動極其的緩慢,她甚至覺得她可以看到時間的流逝,她偷偷的抬起偷瞄了一眼上面雙手抱胸笑吟吟的林阿姨,溫婉檸覺得,至少在這一刻,她覺得林阿姨極其的高大,高大到宛若可以執掌她生命的天神。

時間一下一下的流逝,溫婉檸終於爬到了林阿姨的腳下,溫婉檸甚至可以聞到林阿姨腳底的味道,有點酸...又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說臭不臭說香也不香,但卻讓溫婉檸極其的著迷。

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呼吸的力度,但是她並沒有把自己的臉靠向林阿姨,而是稍微加快了步伐,然後偷偷抬起腦袋看向上方。

因為,今天林阿姨穿的是短裙,在這個視角抬頭,剛好可以看到林阿姨的內褲...溫婉檸這樣想著...然後...啪!

“嗷!”

溫婉檸抬頭的那瞬間就知道自己完了,因為她看到了林阿姨正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看著她,然後溫婉檸就看著林阿姨稍微伏下了身子,抬起手掌,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蛋上,在她那充滿肉感的屁股上發出了一聲啪的響聲。

“沒規矩的賤婢,你主子的身體是你能看的嗎?”

林阿姨樂呵呵道,然後又甩了溫婉檸的屁股幾巴掌。

“賤婢該死!求...啊!”

溫婉檸正要

磕頭求饒,突然就感覺自己的下體一緊,然後一陣火辣的疼痛感傳來,溫婉檸沒忍住尖叫一聲。

林阿姨則是捏著手上那剛從溫婉檸小穴上拔出來的陰毛,好奇的f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然後一股帶著騷腥的味道變瞬間的穿過林阿姨的鼻腔,直抵林阿姨的大腦。

啪林阿姨又扇了溫婉檸的屁股一下,“小小年紀不學好,整的一身騷味。”

“謝夫人誇獎...啊...”溫婉檸牢記媽媽的教導,不管主子說什麼都要第一時間謝恩,但是還沒說完....林阿姨沒等溫婉檸把話說完,就接著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像是在驅幹牛羊一般,“謝什麼謝?還不快爬進去?還要不要吃飯了?”

溫婉檸不敢說話了,趕緊低下了腦袋,然後扭著自己的屁股爬進了狗籠。

.....溫婉檸爬進狗籠,頓時一股壓抑的感覺席捲了她整個身體,只聽啪的一聲,這是籠子關門的聲音,溫婉檸回頭,因為被關在籠子裡,視線被欄杆所遮擋,開始受限,這讓溫婉檸覺得自己越發的像一頭畜生。

她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腦袋俯趴在的最下方,然後稍稍撅起自己的屁股,溫婉檸的視線越過欄杆,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林阿姨胯下的黑色蕾絲內褲,這讓溫婉檸忍不住嘴角掛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個籠子很矮,也很短,似乎是為了受刑用的,溫婉檸在裡面的身體無法完全伸張,這讓她只能保持蜷縮或者跪趴的姿勢,身體幾乎貼著狗碗。

哦,對了,還有狗碗...狗碗裡還有狗糧....溫婉檸扭動了一下身體,金屬欄杆冰涼,壓在她的肌膚上上,拔涼拔涼的的欄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嘬嘬嘬。”

林若萍蹲下來,笑吟吟的伸出手指朝著溫婉檸勾了勾手指。

溫婉檸在裡面聽到林阿姨的召喚,艱難的在籠子裡轉了個圈,將自己的腦袋對著林阿姨,然後抬起臉,露出了一個極其諂媚的笑容。

林阿姨伸手撫摸她的腦袋,手掌大力的在溫婉檸的腦袋上揉搓,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然後又像是在擼狗一樣,抓著溫婉檸的腦袋使勁的搖晃。

搖的溫婉檸腦袋亂糟糟的。

“嗯,真乖,好了,吃飯吧,碗裡的東西是給你準備的狗糧混合燕麥和蛋白粉,營養夠,也健康,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要用舌頭舔,不許用手。”

溫婉檸紅著臉點點頭,然後又艱難的在籠子裡轉身,將臉朝向狗碗的方向,也將屁股對準了林阿姨。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那剛剛撅起的屁股,還有那縫隙中若隱若現的屁眼...強忍住拿手指戳一戳的衝動,別過了腦袋。

溫婉檸低頭看著狗碗裡灰撲撲的糊狀物,還有上面那些深褐色的狗糧,她伸長脖子,嗅了嗅。

狗糧的氣味率先鑽進了鼻腔。那是一種油膩的、帶有某種工業加工後特有的焦香味,又混著動物肝臟提煉物的腥甜,混上底下那些發泡好的燕麥和蛋白粉,底部的狗糧和發泡好的燕麥潮溼地黏在一起,像是一塊塊暗褐色的小磚頭。

溫婉檸將腦袋湊向狗糧,看著狗糧顆粒表面粗糙的紋理,心情極其複雜,說抗拒吧,其實還真有點...但是...溫婉檸知道,自己除了抗拒,更多的還是興奮。

她扭頭看了一眼林阿姨,林阿姨也在看她,林阿姨的眼神複雜無比,帶著擔憂,帶著心疼和

不忍,又帶著些許的鼓勵。

溫婉檸回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然後看向狗碗上的狗糧,溫婉檸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她先是輕輕的捲起幾顆狗糧,頓時,一股帶著腥味的焦香從舌苔上衝向天靈蓋,溫婉檸眉頭一皺,但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將狗糧送到嘴裡,然後狠狠的一咬。

牙齒咬下去的瞬間,“咔嚓”一聲,那聲音脆得讓溫婉檸頭皮一緊。像是在吃薯片似得,那粉末在舌尖化開,鹹,微苦,還有一股她形容不出的腥氣,然後還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像是生鏽的鐵和肉骨粉攪在一起。

她本以為會噁心。

但沒有。

更準確地說,是噁心還沒來得及湧上來,另一種感覺就搶先佔據了全部意識——是羞恥。滾燙的、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的羞恥,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皮膚表面卻冷得像結了一層霜。

她真的像條狗。

溫婉檸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咚的直跳,似乎每一下都彷彿要跳出新房,這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溫婉檸停下了咀嚼。

溫婉檸的嘴裡含著半碎的狗糧顆粒,唾液正在慢慢地、不由控制地將它們浸潤、軟化,然後帶著粉塵落入胃裡,溫婉檸的眼睛盯著籠子底部的托盤。

溫婉檸狠狠的將狗糧嚥下去,說實話,並不是很難吃,但是絕對不能說好吃。

溫婉檸的思緒在飄蕩,我以後都要吃這種東西嗎?我的奴性有這麼大嗎?

但這個念頭只在溫婉檸的腦海裡存在了不到兩秒,就被另一種畫面取代了。有媽媽在視頻裡被林朝朝調戲著扇臉的畫面,也有林朝朝騎著媽媽,林阿姨騎著小姨在追逐的畫面,更有她偷林朝朝的內褲自慰的畫面...溫婉檸又溼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某種更加簡單的東西,一種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體面的東西。

做狗多好,狗不會在凌晨三點盯著天花板想明天的作業該怎麼辦,不會想明天的課業怎麼辦,不會想以後的就業怎麼辦,也不需要煩惱社交,狗只需要吃,睡,搖尾巴...不對,她怎麼可以是狗呢?

她是奴,對,她是要當奴,她要當比狗下賤一百遍的賤奴,她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她要當一個傻逼,一個只為林阿姨和林朝朝而活的傻逼,她們讓她幹嘛她就幹嘛,她可以拋棄自己這顆優秀的大腦,她...她將自己的舌苔又一次抵在了狗糧上,然後張大了嘴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溫婉檸鼓著腮幫子,大力大力的咀嚼著狗糧,因為她剛剛的動作太過於粗暴,這還讓她的臉頰,鼻尖深圳睫毛都粘上了些許的狗糧粉末和燕麥蛋白粉。

溫婉檸屏住呼吸,臉色有些通紅,讓自己儘量不去回想那個味道,想咬直接將這狗糧吞下,但是卻完全吞不下去,因為有點噎,加上這次咬的確實有點多。

林阿姨在籠子外已經有點擔心,尤其是溫婉檸那飄忽不定的眼神讓她內心不免有些慌亂,她甚至已經準備打開籠子結束這次調教,但是她剛準備起身,溫婉檸便將口裡的狗糧給嚥了下去,隨即伸出舌尖,衝著她發出來嗚嗚汪汪汪的狗叫。

“嗚嗚汪汪汪!”

林阿姨無奈的捂住了額頭,這狗糧...是她特意買的低等貨,帶著腥味的,她想要讓一向有些挑食的溫婉檸放棄...誰曾想會是這樣的局面?

林阿姨

明顯的感覺到,溫婉檸吃下這些狗糧後,奴性素質更強了。

溫婉檸沒有管林阿姨在想什麼,她將自己的舌頭伸向另一個裝水狗碗,然後開始舔舐水面,她那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水面,可能是因為舌尖帶著許多狗糧粉末的原因,在舌苔的沖刷下,那碗水帶上了些許的浮沫,顏色也稍微變深了些。

這換做以前,有點潔癖的小富婆溫婉檸肯定不會再喝第二口...可是現在,溫婉檸就跟沒看到似得,那靈活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狗碗。

溫婉檸喝飽了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混著粉末的水漬,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這種狀態中完全抽離出來。

這次喝水她喝的時間很長,但其實也沒喝多少,因為她還沒徹底掌控狗喝水的方法,這也是溫婉檸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笨?

林阿姨蹲在籠子外面,手搭在籠門的插銷上,指尖微微發顫。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把籠子裡另一個小碗——裝著那團灰撲撲的糊狀物的碗——又往溫婉檸面前推了推。

“還有這個。”林阿姨的聲音很輕,“舔乾淨。”。

溫婉檸低頭看著那團糊狀物。燕麥和蛋白粉被水泡發了太久,表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皮,邊緣翹起來,露出底下更溼更黏的部分,旁邊還散落著幾顆狗糧。

溫婉檸嗅了嗅,味道比干狗糧更衝,燕麥的甜味被蛋白粉的腥氣蓋過去,像是什麼東西發酵了一半被強行打斷。

但是...本來不是很餓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在吃了這些狗糧後,奇蹟般的餓了?!

這個念頭來得突然,卻異常清晰。溫婉檸不記得自己上一頓飯是什麼時候吃的——可能是昨天中午,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只知道現在胃裡空蕩蕩的,那種空已經從疼痛變成了某種麻木的、蜷縮的感覺,像一隻握緊又忘了鬆開的手。

她趴低身體,把臉湊近碗邊。糊狀物的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頭髮散亂,臉頰上沾著粉末,眼睛卻亮得有些不正常。

溫婉檸沒有用手,因為這個碗還是比較高的,她的舌頭沒那麼長,所以溫婉檸直接把臉直接埋進碗裡,她的額頭甚至抵在了碗麵上,她的鼻子更是比嘴唇更先觸到了碗裡的糊糊,微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溫婉檸想到在抖音刷到的寵物視頻,視頻的狗吃完糊糊好像鼻子上都會帶點東西?溫婉檸想到這,下面的小穴....哦不,應該說是下面的騷逼更溼了,情不自禁的把屁股撅的更高,鼻子埋的更低。

嘴巴還發出了:齁齁齁的低音....溫婉檸胡亂的啃食著,糊狀物在唇間化開,溫熱的、黏膩的,帶著燕麥被泡發後特有的軟爛口感,混著蛋白粉那種人造的甜腥。比干狗糧好下嚥,但味道更復雜——或者說更單純,單純到只剩下“能吃”這一個屬性。

溫婉檸甚至懷疑林阿姨故意沒有往裡面放鹽或者加糖...但是,溫婉檸卻覺得...這食物和自己是那樣的般配...溫婉檸把臉埋得更低,舌頭伸的很長,像犬類那樣一下一下地把糊狀物捲進嘴裡,鼻尖蹭到了碗底,冰涼的陶瓷貼著她的皮膚,粉末混著溼痕蹭得滿臉都是。她沒有停,甚至她的奶子都被她給壓在了地上。

林阿姨在籠子外面攥緊了拳頭,手指在欄杆上繞了一圈後將指

甲掐進掌心裡。

她看著溫婉檸把臉吃得一團糟,看著那些本不該屬於人類的食物被一口一口嚥下去,眼眶慢慢紅了。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溫婉檸的樣子——那是一個宛若天使般...“汪!”

突然一聲狗叫,打斷了林阿姨的思緒,林阿姨回頭看向溫婉檸,發現溫婉檸抬起了腦袋,衝著她,在笑。、那笑容糊著狗糧的殘渣,嘴角還掛著一絲泡發的燕麥皮,眼睛卻彎成了月牙,裡面盛著一種讓林阿姨心臟發緊的東西——不是委屈,不是逞強,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溫婉檸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殘渣,又“汪”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短,像是怕林阿姨擔心,也像是在說“我沒事,我可以的”。

林阿姨的手從插銷上滑了下來,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溫婉檸,似乎是想通了,徑直的站起來,朝著二樓走去。

溫婉檸瞬間立正,給林阿姨離去的背影磕頭送行,直到林阿姨的背影已經消失了好一會後,才接著埋下頭去。

碗裡的糊狀物越來越少,她開始用舌頭刮碗壁,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鼻尖頂著碗沿把最後一點殘餘聚攏,再捲進嘴裡。有些糊狀物幹在了碗壁上,她舔不掉,就用牙齒輕輕刮,一下一下的,認真得像在做什麼神聖的事。

.........溫婉檸把碗舔得比洗過還乾淨,最後還用力吸了吸鼻子,確認碗裡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糊狀物的氣息,才心滿意足地縮回籠子角落。

哦不對,籠子太小了,她原地趴了下去,然後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蜷著身體,奶子貼著膝蓋,下巴抵在鎖骨上,像一隻蜷成團的小動物,胃裡有了東西,那種麻木的空被溫熱的飽脹取代,雖然遠遠不夠,但足夠讓她覺得踏實,甚至有點幸福感,她有點想睡覺。

溫婉檸也是這麼幹的,她就像只母豬一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但是這一覺她睡得並不是很踏實,因為籠子是鐵製的,跟她平時是睡得香香軟軟的床不一樣,哪怕是她打地鋪,也是有被子的。

這次不一樣,整個籠子裡,除了冰冷的鐵欄杆,就剩下兩個已經空了的不鏽鋼狗盆,溫婉檸睡的迷迷糊糊,時不時睜眼看一下林阿姨回來沒有,時不時翻個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肚子好像來了點感覺,先是隱隱的,像有人在腹股溝輕輕按了一下。

溫婉檸本來沒太在意,換了個姿勢把臉埋進手臂裡,她其實經常憋尿,尤其是上課的時候,但是這次不一樣,那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像一滴墨水在宣紙上緩慢洇開,從腹部往下沉,沉到小腹最深處,變成一種鈍鈍的、漲漲的壓迫。

溫婉檸夾緊了腿,她下意識想拉緊衣服,但是她此時的身上空空如也,沒辦法,溫婉檸只好將自己蜷縮的更緊了。

溫婉檸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感覺,皺著眉睜開眼,看著籠子外面的地板,又看了看那扇通往二樓的樓梯。林阿姨上去之後就沒再下來,樓上偶爾傳來走動的聲音,拖鞋踩在地板上,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尿意越來越重。

溫婉檸把膝蓋抵得更緊,腳尖繃直,腳趾在冰涼的地面上蜷縮起來。她試著去想別的事情——想那些糊狀物的味道,想碗底冰涼的觸感,想自己剛才那聲“汪”——但每一種轉移注意力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因為每一次吸氣、每一

次輕微的挪動,都會讓腹部的那股感覺更加的強烈。

她將自己的身子爬起來,輕輕地晃動,上身往前傾又縮回來,像是想通過這種小範圍的移動來緩解什麼。籠子的欄杆很涼,她乾脆把整個臀部貼上去,冰涼的瓷磚透過皮膚傳來一絲短暫的舒緩,但很快身體的體溫就把那一小塊瓷磚捂熱了,壓迫感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兇。

溫婉檸咬住下唇,她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屁股,哦,也不止屁股,她現在全身甚至是臉頰都被鐵欄杆印上了痕跡,凸一塊凹一塊的。

溫婉檸試著蹲起來,但籠子太矮了,她只能弓著背,雙手撐在地上,像一個還沒學會直立行走的動物。這個姿勢讓壓迫感變成了墜痛,她趕緊又趴下來,雙手捂住小腹,額頭抵著籠子的欄杆。

“夫人……”她小聲喊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樓上沒有回應。

“夫人……”她提高了音量,但依然不敢太大,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喊得那麼大聲。

樓上依舊沒有回應,溫婉檸雙手抓住欄杆,將自己的臉貼在上面,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可以得到舒展,她將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將屁股縫都卡在了其中某根欄杆上。

溫婉檸將自己的胸部貼住狗籠,讓自己的奶子從籠子的縫隙中穿過去,然後摩擦,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可悲的是,這種方法不僅沒有轉移注意力,反而讓溫婉檸的下體開始癢了起來。

溫婉檸有些絕望,難道她知道要尿在籠子裡嗎?就像只畜生一樣...其實也不是不行...溫婉檸這樣想著,不過她又當即反掉了這個決定,然後...溫婉檸的目光瞥在了那兩個狗碗上...似乎...也不是不行,溫婉檸鬼使神差的將狗碗拿了過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胯下,然後雙手摩擦了一下陰唇,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她溫婉檸...居然想在自己的飯碗裡尿尿!

“你在做什麼?”

突然,樓梯口傳來了林阿姨的聲音,溫婉檸的心猛地提起來,她保持著趴姿,眼睛透過欄杆的縫隙往上望。

樓梯轉角處,林阿姨的身影出現了,手裡端著一杯水,正不緊不慢地往下走。

溫婉檸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奴...奴婢...想…奴婢想上廁所...”

林阿姨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滑到她捂著小腹的手上,又落到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最後定格在她胯下的狗盆上。

“噗嗤,哈哈哈....”

林阿姨看著這滑稽的一面,沒忍住笑出聲。

她是真的沒想到,溫婉檸居然墮落的這麼快?這才多久,居然就能接受在自己的碗裡尿尿?

她的奴性可能遠遠超過了她的媽媽和小姨。

溫婉檸的臉頰還糊著乾涸的狗糧殘渣,此時聽著林阿姨那充滿嘲笑的笑聲,下體一緊,尿意的感覺更加強烈。

“那你尿唄。”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她忽然就想清楚了,既然溫家的血脈都如此的下賤,那麼,她林家多一個小丫鬟伺候,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然到時候,這丫頭要是犯蠢去找外面的人玩,萬一遇到壞人,被抓了把柄,那不是更慘?

所以林阿姨決定了,溫婉檸這個奴,可以收,大不了,她費點心多調教

一會,剛好林朝朝也需要個靠譜的人跟著,以前她還覺得會不會耽誤溫婉檸,現在嘛..呵呵...林阿姨的眼神越發的冷靜了。

溫婉檸拼命點頭,眼淚甩了出來,“不行,夫人,求您了,給奴婢開一下門,讓奴婢去上廁所。”

溫婉檸把手從欄杆縫隙裡伸出去,五指張開又攥緊,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往前傾,小腹緊緊貼著籠子的欄杆,已經有了c級的奶子髮根深不斷在那狹小的縫隙中摩擦,冰涼的金屬嵌進皮膚裡,那是溫婉檸緩解尿液的唯一方式。

林阿姨蹲下來,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後伸手,用手指捏住了溫婉檸那暴露在外面的奶頭,然後拽了拽。

“上廁所?你這畜生...會不會說話?”林阿姨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嚴厲。

這讓溫婉檸有些慌亂,但是...溫婉檸也知道林阿姨是什麼意思,她當即改口道:“賤婢最笨,夫人,(各種因為下體的感覺越來越強,溫婉檸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並將自己的身體在那狹小的籠子裡扭來扭去,奶子和屁股更是不斷陷到籠子外面來。

林阿姨聽著溫婉檸的話,笑了笑,用自己的帶著美甲的自家輕輕的搓弄著溫婉檸的奶頭,看著溫婉檸在籠子裡扭來扭去那滑稽的模樣。

“傻逼賤婢?你是傻逼嗎?”林阿姨忍著笑意,問道。

“奴婢是傻逼啊啊啊!”溫婉檸將腦袋抵在了籠子的欄杆上,聲音甚至帶上了些許的破音。

“傻逼怎麼能考市第一?”林阿姨默默將溫婉檸胯下的狗盆拿出來、“那是...那是傻逼母狗作弊,傻逼母狗偷抄了大小姐的試卷,搶了大小姐的名次,啊啊啊傻逼該死啊!還請夫人饒了傻逼啊啊啊...嗚嗚汪汪汪!”

溫婉檸的大腦一片混亂,為了能出去尿尿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眼淚混著臉上殘留的狗糧粉末,一起糊成一片狼藉。

她弓著身子在狹小的狗籠裡扭動,像一條被困在泥潭裡的母狗,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蚊子包和欄杆壓出的紅痕,乳頭因為被林阿姨捏拽而腫脹,小腹脹得像要炸開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夫人……傻逼賤婢……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讓傻逼賤婢尿尿吧……”

溫婉檸的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卑微到塵埃裡。

林阿姨蹲在籠子前,修長的手指依然玩弄著溫婉檸那顆粉嫩卻已紅腫的乳頭,指尖輕輕一捻,便引得少女全身一陣痙攣。

林阿姨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今卻在狗籠裡像畜生一樣搖尾乞憐,眼神中有些不忍...但是...“傻逼賤婢,你剛才說你偷抄了朝朝的試卷?嗯?”

林若萍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柔柔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那你再說說,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說清楚點,讓夫人聽聽。”

溫婉檸的膀胱已經脹到極限,每說一個字,小腹就抽痛一下,尿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她死死夾緊雙腿,屁股在籠子裡微微抬起,試圖用欄杆的冰涼來壓制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可越是壓抑,那股感覺就越是強烈。

“賤……賤婢是……是天生的傻逼母狗……從小就下賤……身上流著我們溫家最下賤骯髒的血液,就連考中市狀元都是作弊來的……還偷看

大小姐的卷子…讓大小姐發揮失常...賤婢不配讀書……賤婢只配給林家當母狗……當丫鬟……”

溫婉檸一邊說,一邊把臉貼在欄杆上,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徹底拆解,從前的驕傲、成績、尊嚴,全都像被火燒過的紙片,一片片飄散。

林若萍聽得很滿意,手指從乳頭滑到少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對視:“那你再說說,你媽媽和小姨是什麼?你們以後要怎麼侍奉我們林家。”

“媽媽……媽媽是夫人的母豬……小姨是夫人的母狗……賤婢...賤婢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還請夫人收下奴婢這條沒用的傻逼丫鬟啊啊啊啊!”、溫婉檸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羞恥、屈辱、恐懼、興奮混成一股奇異的熱流,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她貶低著自己,自己的下體則是更加被的瘙癢,那股尿意與瘙癢混在一起,變得更加黏膩難耐。

林阿姨終於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打開了籠門,溫婉檸就像被釋放的野狗一樣,迫不及待地往外爬,膝蓋和手掌在籠子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甚至整個籠子都開始有些晃動。

溫婉檸鑽出了籠子,撅著大屁股就要往廁所的方向爬,卻被林若萍一腳踩在那屁股上。

“誰允許你去廁所了?蠢狗。”

溫婉檸的身體瞬間僵住,尿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慢慢的轉頭看向林阿姨,語氣極其的卑微:“夫人……求求您…奴...奴婢真的要尿出來了……會弄髒您地板的……賤婢是傻逼……”

“呵呵,有什麼關係?反正不需要我打掃,快點躺下。”林若萍的聲音冷了下來,“仰面躺好,四肢張開,像個投降的母畜一樣。”

溫婉檸不敢違抗林阿姨的命令,顫抖著爬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乖乖仰躺下來。她雪白的身體完全展開,雙腿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朝外,雙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像一隻徹底投降的雌獸。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粉嫩的陰唇因為極度充盈而微微張開、看上去極其的淫穢。

溫婉檸小口小口的喘息著,她不知道林阿姨想幹嘛,就是...心臟跳的特別快,突然,一片陰影落下來,溫婉檸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阿姨站在了她的腦袋上,但是讓溫婉檸震驚的是,林阿姨居然沒有穿內褲,林阿姨的下體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示在了她的眼前。

林阿姨的大腿豐厚圓潤,肌膚細膩而富有彈性,內側柔軟白嫩,彷彿輕輕一按便能陷入飽滿的肉感。兩腿交匯處,恥丘高高隆起,像一座柔軟豐盈的丘陵,覆蓋著濃密卻整齊的陰毛,烏黑捲曲,為林阿姨增添了幾分濃郁的女性氣息。

她的陰唇肥厚飽滿,外陰唇豐潤鼓脹,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微微張開,可能是有點上年紀的原因,顏色呈深粉中帶一點熟褐,內陰唇稍稍探出,柔軟而富有褶皺,輕輕分開時能看到裡面粉紅溼滑的入口,已然微微張開,好像晶瑩的愛液溢出,散發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香味,帶著一絲甜膩的麝香。

溫婉檸紅著臉,有些看痴了,但是下體的那快被尿液衝爛的小穴更是讓她忍不住不斷的摩擦大腿。

林阿姨也是忍不住有些臉紅,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怎麼了,她在二樓想了半天,最後不知道在想什麼,居然把自己內褲脫了。

而且還是在一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面前,想到這,林阿姨忍不

住嬌嗔道:“還不快把你的狗眼閉上?”

“是...夫人...”

溫婉檸非常的難受,因為她看著林阿姨的眼神,有些想笑,但是她那快被憋死的尿液又讓溫婉檸不敢做出半點多餘的動作。

溫婉檸乖乖聽話閉上了眼,額...其實也不算太乖,因為溫婉檸眯著眼,偷偷露出了一絲縫隙,看著上方林阿姨的大屁股。

溫婉檸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一邊感受著自己臉蛋上方那來自林阿姨屁股的壓迫感。

林阿姨跨坐在溫婉檸的胸口,紅著臉,慢慢的將身體往下壓。

溫婉檸憋著尿,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的視線被黑暗和溫熱的軟肉填滿。

林阿姨的體重緩緩壓向溫婉檸的臉蛋,豐潤的臀肉緊緊包裹著她的臉,鼻尖深深埋進那溼熱的縫隙裡。

成熟的女性體香混著淡淡的騷味,直衝她的肺部,有點鹹,味道很難形容,這氣味非常的厚實,一層層的打向溫婉檸的鼻腔,溫婉檸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呼吸,她本能地想張嘴呼吸,卻不小心吸到了林阿姨下體的溼潤黏液。

“唔...唔...”

溫婉檸臉色發紅,她那小巧的鼻尖被壓扁,嘴唇也被林阿姨的肥臀覆蓋。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臉上,一邊輕輕前後磨蹭,臀肉在溫婉檸臉上擠壓變形。

溫婉檸感受著在自己臉上蠕動的屁股,內心又憋屈又刺激,自己平日加以愛護的臉蛋居然被自己曾經的長輩當做凳子一樣坐在地上。

慢慢的,她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只能偶爾從縫隙裡偷到一絲稀薄的空氣。她的肺部開始灼燒,心跳如擂鼓,腿部忍不住亂蹬,膀胱的脹痛卻在這種窒息的壓迫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推開林阿姨的屁股,但是,她的手剛舉起又放下,她將自己的身體交在了對方手裡。

溫婉檸的意識開始模糊。在黑暗與缺氧中,她彷彿看到過去的自己——那個穿著校服、站在領獎臺上被全校注目的優等生,那個被老師誇讚“前途無量”的女孩。

可現在,她卻像一條最低賤的母狗(各種。羞恥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卻又化作一股奇異的快感,在她下體深處炸開。

還有...她真的要憋不住尿了....林阿姨感覺到了身下少女的顫抖,她故意收緊臀肉,將溫婉檸的鼻子和嘴巴完全封死,只留下一絲絲縫隙讓她苟延殘喘。

然後過了一會...才輕輕抬起屁股,給溫婉檸喘一口氣然後繼續坐下。

溫婉檸的兩腿大腿跟搖床似得反覆的蹬來蹬去,反覆窒息帶來的缺氧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心跳都像錘子砸在胸口。尿意已經完全失控,小腹一陣陣痙攣,熱流在尿道口反覆衝撞。她拼命夾緊,卻只能讓那股液體更加黏稠地往外滲。

林阿姨的動作越來越重,最後,她前後搖擺著豐滿的臀部,像騎馬一樣在溫婉檸臉上馳騁,不給溫婉檸任何一絲喘氣的機會。

“嗚……嗚嗚……”

溫婉檸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肺要炸了,眼前甚至有白色的點點在自己的眼前漂浮。

那一瞬間,溫婉檸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她的雙腿在反推的踢踏,但是幅度卻是越來越小。

林阿姨感受著屁股底下的溫婉檸在下面跟條毛毛蟲似得蠕動...感覺差不多了,她緩緩吐出一塊,將自己的雙手放在溫婉檸的奶子上,

然後將屁股從溫婉檸的臉蛋上抬起,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溫婉檸的胸上。

然後猛的一個按壓。

“嗯!噗!啊...呼....”

缺氧已久的肺部,突然湧入一股氧氣,就像一股電流,從大腦直衝脊髓。溫婉檸感覺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摳進毛毯內。膀胱再也無法承受,她弓起了腰,將自己的騷逼對準了天花板——先是一股滾燙的尿液,從溫婉檸的尿道口猛地噴射而出,帶著極強的力道,幾乎濺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後跟下雨般落在地面上,尿液噴湧的聲音混合著溫婉檸那幾乎不可控的尖叫,在客廳裡清晰可聞,噗嗤噗嗤,像高壓水槍一樣,一股接一股的噴射出來。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在尿液噴出的同時,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失控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爆發。她的陰道劇烈收縮,G點被尿意和快感同時刺激得腫脹到極限。緊接著,一股透明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混合著尿液激射而出!

那股潮水比尿液更加猛烈,噴得又高又遠,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溼痕。溫婉檸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顫抖,陰唇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新的透明液體噴出。

“嗚啊啊啊啊——!”

溫婉檸的身體像觸電般完全弓起,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瘋狂的抖動。她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乳頭早已硬得發紫,上面還殘留著蚊子包的紅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屈辱、興奮、解脫,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頭徹底失禁的母畜,在主人的注視下,毫無尊嚴地噴灑著自己的淫水和尿液。

“啊啊啊嗚嗚汪汪汪齁齁齁.....”

就連溫婉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叫什麼,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亂蹬,左腳腳趾蜷縮成一團,右腳腳趾又張開到最大。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屁眼,甚至浸溼了地毯下方的地板,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個羞恥的蜜臀的印子。

溫婉檸下體噴射的力道漸漸減弱,但痙攣仍在繼續,每一次小幅的收縮都帶來餘韻般的快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翻白,淚水、汗水、口水在臉上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根本分不清什麼是什麼,甚至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狗糧殘渣,看上去就跟被倒插進垃圾桶後拔出來的肉便器一樣。

最終,在最後一次強烈的潮噴後,溫婉檸的意識徹底模糊。她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毯上,四肢無力地攤開,像一灘被榨乾的爛肉,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漸漸微弱……她昏了過去。

林若萍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頭五味雜陳。

她本以為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子會哭著求饒,卻沒想到對方在極致的屈辱下竟然潮噴了,而且還噴得如此誇張。

林阿姨嘆了口氣,然後拿來乾淨的毛巾和溫水,開始仔細地替溫婉檸擦拭身體。從乳房,到那有些腫脹的陰唇,(各種。溫婉檸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本能地輕顫,林阿姨的手指偶爾擦過敏感的穴口時,她甚至還無意識地夾緊了

雙腿。

清理完畢後,林若萍將溫婉檸軟綿綿的身體抱起,朝著二樓走去,但是走到一半,林阿姨突然停住,她低下頭,看著在她懷裡睡得香甜的溫婉檸,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隨即,她像是在抱一隻大型寵物般,將溫婉檸塞回了客廳中央的鐵籠子裡。籠門“啪”的一聲關上,鎖釦落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紗窗灑進客廳,落在鐵籠上。

溫婉檸在狗籠裡緩緩醒來,全身痠痛得彷彿被大運碾過一樣,膝蓋、肩膀、腰腹到處都是淤青,該死的,客廳裡的蚊子更多,溫婉檸悲劇的髮型自己身上的蚊子包比之前更多了。

她的小腹還隱隱作脹,昨夜那場失控的潮噴讓她現在的腦袋都有一陣的恍惚,溫婉檸想伸個懶腰,可是籠子裡的空間狹小,很難伸展,溫婉檸靈機一動,將自己的四肢朝著欄杆的空欄伸出去。

“嘿嘿...”

溫婉檸趴在籠子裡,目光透過欄杆看向緊閉的落地窗,窗外的陽光正好,看著就很曬,溫婉檸又眯上了眼睛,將四肢伸出狗籠外面,放在冰涼的地板上,感受著那冰冷的欄杆壓在肌膚上,帶來陣陣涼意。

但是....“啊...”

溫婉檸還沒清醒,下意識想翻個身,但這會的四肢全伸在外面,她根本就動不了一點...溫婉檸試圖收回來,結果驚奇的發現,她的四肢居然卡住了....這個姿勢讓她連腦袋都沒辦法抬起....溫婉檸不信邪,掙扎著像條毛毛蟲一樣在籠子裡蠕動,她試圖收緊四肢,可是狹小的空間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這讓溫婉檸有點尷尬,最重要的是,她這樣趴著,胸部壓在籠子上,磨的她有點疼。

好在溫婉檸是個聰明的還在,既然沒辦法同時收縮,那分開總可以了吧?

溫婉檸微微將膝蓋往上提,這樣可以讓她的腹部稍微離地,蹭這個機會,溫婉檸將手掌在地上猛地一拍,藉著慣性,她的手臂稍微彎曲,溫婉檸撅起屁股,半跪姿勢,手臂又成俯臥撐姿勢,就這樣溫婉檸總算是將腦袋給抬了起來。

露出了那一張明豔美麗的臉蛋。

不知道時不時因為最近比較累,加上之前是因為潮噴而昏迷的原因,溫婉檸那整張俏麗的臉白得像蒙了層薄雪,她的輪廓線條幹淨利落,下頜收得清淺利落,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的原因,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感,或者說,呆愣?

也不知道是不是趴了一晚上的原因,原本纖細挺直的鼻樑,這會看上去鼻尖小巧偏鈍,這讓溫婉檸看上去少了些許的凌厲多了些軟乎乎的憨氣。

溫婉檸還沒清醒,突然一片陰影落了下來,然後一隻玉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捏住了溫婉檸的鼻子。

隨即,林阿姨那笑吟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怎麼了,醒了不知道先給我磕個頭,請個安,在那蠕動啥呢?”

溫婉檸被捏著鼻子,呆呆愣愣的看著林阿姨,似乎是還沒回過神,嘴巴也沒有張開喘氣,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了好一陣,直到溫婉檸的臉色因為換不了氣憋得通紅,那支撐著的手臂不斷髮抖,林阿姨才趕緊把手從溫婉檸的鼻子上鬆開。

“砰...”

林阿姨的手離開溫婉檸鼻子的那會,溫婉檸那如同蝴蝶展翅的手臂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你個傻丫頭,怎麼

?睡傻了還是當狗當傻了?”

林阿姨看著趴在籠子裡撅著屁股的溫婉檸,伸出手指戳了戳溫婉檸的腦袋。

溫婉檸嘿嘿的傻笑兩聲,努力的昂起腦袋,那張明豔的臉蛋上此刻卻充滿了傻氣。

“嘿嘿...因為...因為奴婢是傻逼....”

林阿姨的臉色更加複雜了,她伸出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輕聲道:“傻丫頭...”

溫婉檸用腦袋蹭了蹭林阿姨的手掌,隨即將腦袋磕在了地上,大聲道:“傻逼給夫人請安。”

林若萍蹲在籠子前,看著少女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卻又被昨夜折磨得微微浮腫的臉龐,眼中那心疼的情緒一閃而過。她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溫婉檸的下巴,迫使那雙豔明的桃花眼與自己對視。

少女的眼睛裡帶著血絲,眼角還殘留著淤青,可看著林阿姨的眼中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亮光,這讓林阿姨心頭一緊。

“起來吧...小傻逼。”林若萍的聲音柔和,她的手順勢而下,撫摸向溫婉檸的乳房,她的指甲在溫婉檸的那嬌嫩的肌膚上輕輕的撓著,讓溫婉檸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是…謝謝夫人!”溫婉檸努力在狹小的籠子裡調整姿勢,因為四肢伸出欄杆外,溫婉檸蠕動著,像一隻被困住卻仍在討好的母獸,正在艱難地扭動著雪白的身體。

這讓林阿姨看著有點想笑,好在林阿姨人比較好,看著起不來,不斷在原地做俯臥撐的溫婉檸,伸手在溫婉檸的下腹處一撓,如果,天生怕癢的溫婉檸在這撓癢癢的招式下立刻在籠子裡一邊嬌笑一邊胡亂的亂扭。

“啊....嘿嘿..哈哈哈哈哈饒....饒命啊啊啊啊夫人....饒...命啊...求您....”

溫婉檸一邊嬉笑一邊求饒,她的膝蓋磕在籠門邊緣發出輕微的悶響,乳房在欄杆間擠壓變形,粉嫩的乳尖摩擦著冰冷的金屬,帶來陣陣酥麻。

溫婉檸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內心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這種被限制、被掌控的感覺,彷彿讓她徹底卸下了“人”的包袱。

.......浴室內溫婉檸頂著身上那殘留著的蚊子包和在狗籠裡磕出來的淤青,在浴室裡為林阿姨整理洗漱用品,其實,小時候,她就幫過林阿姨擠過不少次牙膏,當時,林阿姨還誇她懂事...想到曾經,溫婉檸無奈的笑了笑,她用手捧起一點清水打在自己那嬌嫩的臉上,讓自己清醒清醒,隨後:她先走到恆溫洗手檯旁,微微俯身,目光輕柔細緻,逐一整理檯面物件,拿起抹布將檯面擦拭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半點水漬塵痕。

然後又拿起林阿姨的洗臉巾,在空中對摺兩次,又疊成規整小巧的方形,端正擺放在置物托盤左側,然後仔仔細細的將邊角對齊。

然後又取出洗面奶,面霜,精華水等等一一擺放好,溫婉檸退後半步,靜靜掃視整間衛浴,此時的檯面整潔有序,物件擺放妥帖,她微微頷首,確認無誤後,溫婉檸拿出林阿姨的牙膏杯,接好水,又將牙膏擠好。

將牙刷安安穩穩的放在洗漱臺的中心,然後溫婉檸深深的呼出口氣,隨後面向洗漱門緩緩跪下,四肢著地,將自己的腦袋高高抬起,靜靜的看著大門,隨即,塌腰,撅屁股,靜靜的等待林阿姨的到來、林阿姨推開衛生間的門,一眼

就看到了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把自己當做椅子的溫婉檸,經歷了這麼多,林阿姨也總算是有些適應了,而且...雖然她之前也有把溫婉檸當茶几訓練過,但是看著主動把自己當做椅子的溫婉檸,她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畢竟,她剛剛只是隨口跟溫婉檸提了一句去幫她擠一下牙膏而已...“汪汪汪!夫人吉祥!”

溫婉檸高昂著腦袋,對著林阿姨大聲狗叫,彷彿此時四肢著地在地上充當椅子的人不是她一樣。

林阿姨沒有理會溫婉檸的狗叫和請安,她徑直走了進去,溫婉檸則是不動如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靜靜的趴在地上充當椅子。

林阿姨站在溫婉檸的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她的眼神從複雜轉為釋然,她隨手拍打了兩下溫婉檸的屁股,讓浴室發出啪啪兩聲響動,然後扭腰坐了下去。

林阿姨坐下去的時候,林阿姨半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倒在了溫婉檸的背部,她能感覺到林阿姨屁股上那些肌肉和肥肉像被揉捏的麵糰一樣向兩邊溢開,最後壓在她的背上——不是硬邦邦的頂撞,而是綿密的、有溫度的承託,像一塊溫熱的溼布覆蓋住她整個後背和腰部,她的皮膚貼著林阿姨的衣服,卻充滿了溫熱的氣息。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後背上扭了扭腰,那渾圓的屁股在溫婉檸的後背上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讓溫婉檸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溫婉檸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夫人的屁股真的好軟啊....林阿姨弓起腳,踹了踹溫婉檸的奶子,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含糊不清道:“趴穩了!”

溫婉檸趴在地上,聞言趕緊繃緊了身體,好讓林阿姨在她的背上做的舒服點。

林阿姨坐在溫婉檸的後背上,先打了個哈欠,然後慢吞吞地探身去夠洗手檯上的漱口杯,她的重心微微前移,臀部在溫婉檸的肩胛骨之間碾過半圈,帶起一陣溫熱的壓迫感。

這讓溫婉檸的手掌一緊(各種下來,覆在她的鼻尖裡,這讓溫婉檸心裡癢癢的。

林阿姨彎下腰吐水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伏了下來,溫婉檸的後背突然沉下去一塊,像被人從中間往下按了一把。一團溼漉漉的泡沫從林阿姨嘴角滴落,砸在溫婉檸耳邊的地磚上,濺開一小片白,涼絲絲的。她不敢動,連睫毛都不敢顫,只能感覺到林阿姨用牙刷刷過齒面的聲音,細微而密集,像什麼小動物在啃食,通過骨骼傳導進她的耳朵裡。

刷完牙,林阿姨把杯子隨手擱回架子上,然後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捧冷水撲在臉上。水滴順著她的下巴淌下來,打在溫婉檸的後腦勺上,一滴、兩滴,涼意滲進發根,激得她後背的毛孔倏地收緊。

林阿姨搓著臉,手掌帶著溼氣在她後背上蹭了兩下,像在揩手,然後才拿起掛在旁邊的毛巾,不緊不慢地把臉擦乾。最後,林阿姨洗完臉,隨手將毛巾丟在溫婉檸的腦袋上,那潮溼的毛巾帶著一股洗衣液的皂香,混著林阿姨身上暖融融的體溫,鑽進她的鼻腔裡。

溫婉檸的視線突然被黑暗籠罩,其實也還好,這塊毛巾並不大,沒有辦法將溫婉檸的視線完全遮蓋,最主要其實還是潮溼的毛巾有一塊貼在了鼻子上,這讓溫婉檸的呼吸有些不順暢。

溫婉檸有一種想把毛巾扯掉的衝動,但是她牢牢記住著,自己現在是一張椅子,首

要任務是做好支撐...但是帶著溼熱氣息的毛巾蓋在腦袋上又讓她有些渾身發癢,這讓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啪林阿姨一巴掌甩在了她的屁股蛋上,隨即又扭了扭屁股,那渾厚的屁股在她的背上發出一陣顫動,讓溫婉檸的耳根都紅了。

“老老實實趴好,別動,小丫鬟。”

林阿姨的聲音輕輕軟軟的,帶著一絲慵懶。

“是,夫人。”

溫婉檸繃緊了全身,想讓自己這下賤的身子安分些,結果屁股就啪的一下又捱了林阿姨一巴掌。

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悅,“身體放輕鬆,軟一些,崩那麼緊做什麼?”

“是...夫人。”

溫婉檸只好又將腰往下塌了塌,這樣她腰部不太好借力,讓她更累,她不自覺的昂起腦袋,試圖這樣可以讓腰部支撐更久些。

林阿姨這才有些滿意,她緩緩拿起溫婉檸放置好的化妝品,身體微微前傾,開始在上面挑選起來。

啪啪啪溫婉檸聽見粉撲輕輕拍打在皮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節奏很穩,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林阿姨呼吸的起伏,林阿姨又不斷的俯身,端詳鏡子的自己,每一次俯身都伴隨著重量,與拍打粉塵的聲音一塊傳入溫婉檸的身子,就像是有人在她的骨頭上敲敲打打。

溫婉檸的呼吸不自覺緊了緊。

接著是眉筆折斷般細微的咔嚓聲,林阿姨屏住呼吸描眉的時候,溫婉檸能感覺到林阿姨的重量都輕了些許,這讓溫婉檸感覺到似乎有些舒服,溫熱而柔軟。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阿姨此時在微微蹙起眉頭、嘴唇輕輕抿住的樣子,雖然她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眼影刷掃過眼皮的沙沙聲,腮紅刷在臉頰上打圈的細微觸響,最後是唇膏擰出來、沿著唇線塗抹,和林阿姨的唇瓣啵啵的張合聲,每一種聲音都通過空氣和身體的接觸傳到溫婉檸的感知裡,清晰得像發生在自己臉上一樣。

溫婉檸也不知道林阿姨到底搞了多久,但是...她的四肢彷彿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溫婉檸不論再怎麼努力的想穩住四肢,但是四肢就彷彿不是她的一樣,開始發顫。

林阿姨也感受到了溫婉檸的體力不足,她微微皺眉,隨即嘆了口氣,草草的結束了這次的裝扮。

溫婉檸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隨即趕緊爬起來,朝著林阿姨磕頭,她顫抖著將身體朝向林阿姨,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奴婢該死!沒能服侍好夫人!還請夫人責罰!”

溫婉檸大聲道,林阿姨看著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溫婉檸,嘆了口氣,“行了,出去吧,我要上廁所。”

溫婉檸跪趴在浴室冰涼的地磚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長時間充當人體椅子的疲憊而微微顫抖。她的四肢痠軟無力,雪白的膝蓋和手掌被壓出深深的紅痕,胸前的豐潤乳房因為剛才的支撐而微微發脹,粉嫩的乳尖在此時被壓在地上,冰涼的陶瓷地板壓在胸脯,讓本來有些發熱的奶子微微發癢。

溫婉檸聽到林阿姨的話,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濃烈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溫婉檸的腦海中閃過昨夜守夜時自己睡著、今天早上在狗籠裡傻乎乎蠕動的狼狽模樣,內心一陣慌亂。

我真是個廢物,連當狗都當不好。

她咬緊下唇,慢慢抬起上身,腰肢柔軟地塌下去,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整個身

體呈現出一個S型,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因為昨夜潮噴而微微紅腫的陰唇,還帶著一絲晶瑩的溼潤痕跡。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細軟而顫抖,帶著濃重的鼻音,她沒有起身,而是將額頭再次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夫...夫人...要不...要不讓奴婢伺候您如廁吧?奴婢還想繼續服侍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曾經那個在領獎臺上光芒萬丈的市狀元,那個被老師同學環繞的天之驕女,此刻卻渾身赤裸,以一種極其下賤的姿態去乞求著別人,甚至是...乞求只是為了伺候別人上廁所。

這種落差讓她下體一陣痙攣,溫婉檸感覺自己...好像又溼了。

林阿姨本來已經轉過身,已經準備邁步走向馬桶。

聽到這話,她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

溫婉檸此刻的模樣實在太過狼狽...或者說,淫賤?

溫婉檸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些許蚊子叮咬留下的紅腫和被籠子咯出來的淤青,頭髮凌亂,原本的黑長直此時甚至有點爆炸,明豔的臉蛋此時卻極其充滿了卑賤,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寵。

林阿姨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她看著溫婉檸,突然來了些許的興致。

“哦?伺候我上廁所?”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緩緩走近溫婉檸,在溫婉檸的身旁饒了一圈,最後將那沾著浴室水漬的鞋底,輕輕的踩在了溫婉檸的腦袋上,輕輕碾壓著。

“你這死丫頭,先是守夜又是吃狗糧睡狗籠的,現在都想當廁奴了?怎麼?你就這麼賤?還是你家的基因就這麼賤?”

溫婉檸的腦袋在林阿姨鞋底的碾壓下微微顫抖,她沒有反抗,反而有些興奮,甚至她主動將肩膀壓得更低,讓腦袋可以趴的更加安穩,可以讓林阿姨的腳能更舒服地踩踏。

“是的,夫人……”溫婉檸因為腦袋被踩在地上,聲音有些悶悶的,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帶著顫抖,“奴婢家的基因...註定了奴婢天生就是個下賤玩意...”

林若萍輕笑一聲,抬腳踢了踢溫婉檸的側臉:“呵呵,你這小嘴啊,是越來越賤了,我很期待你跪在朝朝面前的樣子(各種。”

溫婉檸聞言,立刻爬起來,朝著馬桶的方向爬過去。

這些天下來,她對爬行的動作的早已經手拿把掐,她前爪前伸的時候會壓低上半身,然後用力的晃動乳房,兩邊的乳房有時候會在她的晃動下,擊打在一塊,發出清脆的聲響,給她帶來陣陣酥麻。

她後抓向前的時候,則是會左右扭動著屁股,然後將腰塌到極致,像模特在走貓步似得,左右擺臀,區別是,模特是站著走,而她則是趴著走。

溫婉檸爬到馬桶前,無需林阿姨指揮,就自動的擺出了狗蹲姿勢,她學著狗的姿勢,墊起腳尖,將雙腿分開到最大,露出了下面那黑樹林下,以及黑樹林下的粉嫩小穴,然後彎曲手臂,手掌握拳,更是學著狗掌,將自己的手腕也彎曲下來,然後將手臂拱在兩胸旁邊,然後吐出了舌頭。

“汪汪汪!哈哈...”

溫婉檸狗叫兩聲後,學著狗的喘氣哈哈的喘了喘。

“呵呵。”

林阿姨輕蔑的笑了笑,緩緩走到馬桶前,她故意

走到溫婉檸的面前,然後撩起睡裙,放下,將溫婉檸的腦袋蒙在裡面。

“好好聞聞,適應適應。”

溫婉檸保持著姿勢臉色通紅,卻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林阿姨下面的味道。

有點潮溼,帶著點腥臊味,說不上好聞,但是....就跟有魔力一樣,讓溫婉檸欲罷不能。

“呼哧...呼哧...”

“呵呵,你個小傻逼。”

隨著溫婉檸自稱傻逼越來越多次,林阿姨也開始叫溫婉檸傻逼有點順口了,她將自己的小穴貼緊溫婉檸的臉蛋,聲音充滿了蠱惑。

“來,小傻逼,幫阿姨把內褲脫下來,用你的小嘴巴,記住,動作要輕,你的牙齒不能磕到我。”

溫婉檸紅著臉沒有說話,她的腦袋被林阿姨的裙襬罩住,有些暗沉,不過這並不影響溫婉檸可以清晰的看清林阿姨的下體。

溫婉檸將自己的臉蛋貼近林阿姨的下體,聞著那潮溼的悶騷氣息,她情不自禁的輕吻了一下林阿姨的蕾絲內褲,因為林阿姨那茂盛的下體,溫婉檸的唇瓣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對方的陰毛。

因為貼的極進,溫婉檸那熱烈的鼻息噴射在林阿姨的下體上,讓林阿姨忍不住伸手隔著衣裙抱住了溫婉檸的腦袋。

“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這麼好聞是不是?”

“對不起夫人...”溫婉檸說話的聲音悶悶的,她紅著臉,然後伸出了舌頭,舔在林阿姨的大腿內側,然後捲起舌頭,將那根蕾絲帶勾進嘴裡,然後輕輕含住,然後低下腦袋,伏下身子,將林阿姨內褲的一半的脫了下來。

然後又伸著脖子靠向林阿姨另一邊的蕾絲帶。

林阿姨的裙襬包裹住溫婉檸的半個身子,只露出了溫婉檸的下腰和屁股,林阿姨看著從自己裙子底下鑽出來的屁股,在那扭來扭去,還有自己下體傳來的內褲不斷被拉扯的感覺,臉色微紅。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麼,就這樣姐姐的看著溫婉檸那雪白的屁股在那不斷的扭來扭去。

溫婉檸咬住另一邊的蕾絲帶,然後特別有心機的將自己的臉蛋往林阿姨的陰毛上刮,毛毛躁躁的陰毛刮在溫婉檸那嬌嫩的臉蛋上,讓溫婉檸充滿了下賤的快感。

終於,溫婉檸戀戀不捨的將林阿姨的內褲脫下,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從林阿姨的裙子底下拱了出來,衝著林阿姨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嘿嘿,夫人,奴婢不...”

“行了,跪著吧。”

林阿姨打斷了溫婉檸的話,然後坐在了馬桶上,她揉了揉自己那有點感覺的下體,又捋了捋陰毛,然後舒適的閉上了眼睛。

溫婉檸則是麻利的改蹲為跪,她的膝蓋啪的一下跪到在地,但是手依舊保持著狗姿,然後下賤的吐著舌頭。

林阿姨坐在馬桶上,看著就是在跪姿也老老實實岔開雙腿的溫婉檸,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伸出腳趾摩擦著溫婉檸的陰毛,戲謔道:“既然你看過視頻,就知道你媽媽和小姨的逼毛都被颳了吧?”

“知道。”

溫婉檸維持著狗姿,聽到這句話不禁下體一緊,她...應該也會被剃掉吧?

“那你知道是誰剃的嗎?”

溫婉檸臉色一僵...她本來以為是林阿姨剃的,但是...林阿姨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對。”林阿姨似乎是看出了溫婉檸的猜想,她樂呵呵道“是朝朝那丫頭。”

林阿姨抬起了腦袋,臉上露出了一

抹寵溺的笑容:“那丫頭那會覺得不好看,就那剪刀去剪你媽媽的逼毛,說是要幫忙修剪修剪,然後就把你媽媽給倒吊起來,拿著剪刀在那亂剪,你媽媽也不敢反抗,就這樣...你媽媽的逼毛被剪的亂七八糟,特別醜,最後朝朝氣不過,就給全剪了哈哈哈。”

林阿姨說道最後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哈哈笑出了聲,溫婉檸只能賠笑。

溫婉檸的腦袋突然冒出一個畫面,她媽媽那個溫雅的貴婦人,被抽象的倒掉起來,充滿智雅的臉蛋紅潤無比,無助的看著自己的逼毛被一個跟自己女兒大小的林朝朝拿著剪刀在修剪...溫婉檸的下體更溼了。

“你還知道嘛?你小姨,的逼毛,哈哈哈哈,那賤逼更離譜,看你媽媽的逼毛被剪掉後,她也鬧著要剪,最後朝朝喲不過,拿打火機給燒了,然後那那個給豬皮刮毛的刮刀片給刮掉,哈哈哈哈當時我回到家,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我想揍朝朝,你小姨和媽媽還不讓,一個勁給我磕頭給朝朝求情。”

溫婉檸身子一抖,差點沒穩住摔下去,她低下腦袋,看了自己的逼毛一眼。

林阿姨知道溫婉檸在想什麼,她用腳趾夾住溫婉檸的逼毛,樂呵呵道:“等你家大小姐回來,你的逼逼毛也保不住咯。”

溫婉檸紅著臉,顫抖著身體,喏喏道:“那....賤婢...賤婢很榮幸...能讓大小姐親自剃賤婢的逼毛...”

林阿姨臉色一頓,冷哼一聲:“賤婢?我看是賤逼才對吧?”

“夫人說的是,賤逼...賤逼十分的期待,也非常的感激,大小姐願意剃賤逼的逼毛。”

“哼!”

林阿姨臉色一冷,不知道是在恨鐵不成鋼還是唾棄溫婉檸的下賤,隨後也不在搭理溫婉檸,開始醞釀尿意。

林阿姨很早之前就玩過聖水了,溫吟舒和溫知予更是被她調教到隨時隨地都能跪地穩穩的接住她的聖水,一滴不漏,但是...溫婉檸...林阿姨還是有些顧慮,不過,溫婉檸既然都已經玩了那麼多玩法了,那聖水...林阿姨在想什麼溫婉檸不知道,此時的她正滿臉羞澀的看著林阿姨的下體,那隱隱有些潮溼的下體...林阿姨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豐潤的大腿內側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深吸一口氣,將身體放鬆,讓那股醞釀已久的尿意聚集在下體。

溫婉檸跪在馬桶邊,保持著那標準的狗蹲姿勢,雙膝大大分開,雪白的蜜桃臀微微後翹,手臂彎曲成狗爪狀,粉嫩的舌頭伸在外面,輕輕喘息著,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移開,痴痴地盯著林阿姨那黑樹林下那肥厚飽滿的陰唇。

林阿姨的恥丘上濃密的陰毛微微顫動,彷彿每一根都帶著成熟女性的神秘魔力,讓溫婉檸一步開眼。

空氣中瀰漫著浴室特有的潮溼水汽,混合著林阿姨身上淡淡的體香,以及一絲隱約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溫婉檸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她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的市狀元、學生會會長,而是一隻徹徹底底的畜生——一條可以被主人隨意擺弄的母狗。

她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這些天來的畫面:守夜時被蚊子叮咬的瘙癢,吃狗糧時舌尖捲起粗糙顆粒的羞恥,在狗籠裡蜷縮著等待主人的卑微,被坐臉窒息噴尿的傻逼模樣……每一段回憶,都像一把火,

在她下體最深處點燃,讓那粉嫩的陰唇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滲出晶瑩的淫絲。

滴答...滴滴答答...林阿姨吐出一口氣,隨後一股溫熱的細流從她的尿道口緩緩滲出,滴落在馬桶水面,發出輕微的“滴答”聲,隨即,一股騷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廁所,讓溫婉檸的臉色更加紅熱。

林阿姨原本的打算是先尿在馬桶,最後讓溫婉檸舔乾淨,慢慢的開始調教,讓溫婉檸一步步的接受,可是,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保持著狗姿的溫婉檸。

林阿姨的心頭一橫,她突然又想通了什麼,她忽然抬起腳踩在了溫婉檸的大腿上,鞋底的涼意讓溫婉檸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動,就保持這樣。”

林阿姨的聲音低沉卻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她將屁股稍微往前一提,將身體往前傾了傾,然後,她那還在滴落著尿液的肥美的陰唇就剛好對上了溫婉檸仰起的臉龐。

尿意不再是一開始的稀稀落落,林阿姨將腹部的氣一口氣給提了上去,她猛地發力,尿道口徹底張開,一股強勁的、金黃色的尿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直射向溫婉檸那明豔卻充滿卑賤神情的臉蛋。

“啊……!”溫婉檸本能地輕呼一聲,身體卻一動不敢動。滾燙的尿液先是擊中她的額頭,順著光潔的眉骨滑落,浸溼了她的睫毛,然後大股大股地澆在她的鼻樑、臉頰上。熱流帶著淡淡的鹹腥味,衝擊著她的感官,那溫度彷彿能燙進皮膚裡。

溫婉檸的眼睛被尿液模糊,她不自覺的眯起眼,淚水混著尿液一起滑落,但內心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說實話,溫婉檸雖然已經做好了喝尿的準備,但是...在她的想法裡,是她做好準備去接尿,能不能接住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會盡量努力的去接,但是,林阿姨這一下直接給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林阿姨的尿液噴得又急又猛,因為一開始溫婉檸是吐著舌頭的,所以有些尿液不可避免的噴進了她的嘴裡,她本能地嚥下了一口(各種。

溫婉檸滿臉都是尿液,或者說全身,起碼她的正面已經有將近三分之二的地方流滿了尿液,林阿姨的尿液還在不斷的噴射在她的臉上,這讓她無法呼吸,她的喉嚨滾動著,“咕咚”一聲吞嚥下去,那聲音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哈!”

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呼吸,這讓更多的尿液又流進了她的嘴巴里,甚至有的尿液從她的鼻孔灌入嘴巴看,最後被她一塊連著嘴裡的尿液咽如喉嚨,帶著一晚上的沉騷的味道直衝她的天靈蓋,這讓她不自覺的兩眼泛白。

林阿姨看著溫婉檸那狼狽的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她想起了剛開始調教溫吟舒的時候。

她故意調整角度,讓尿液更多地澆在溫婉檸的嘴唇和鼻孔上,溫婉檸再經歷了剛開始的不是後,段髒的適應後,也不知道是適應了還是自暴自棄,她將舌頭伸得更長,像狗一樣主動的接住那熱流,喉嚨不斷吞嚥,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聲。

尿液不斷的沖刷,這讓她的臉蛋、頭髮、脖子,全都溼透了,金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豐滿的乳房上,沿著乳溝流淌,浸溼了腫脹的乳頭。

“真不愧是溫吟舒的女兒,第一次喝尿就適應的這麼快。”

林阿姨看著不斷在咽尿的

溫婉檸,低聲嘲諷著,她現在的聲音裡已帶上明顯的興奮,似乎找回了當年剛開始調教溫吟舒和溫知予的感覺。

她尿得暢快淋漓,又過了一陣,尿液終於逐漸減弱,林阿姨的雙腿踩在溫婉檸的大腿上,猛地用力起身,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溫婉檸的大腿上。

溫婉檸又是啊的一聲,不自覺的將臉仰的更高。

林阿姨則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副徹底狼狽卻又淫靡的景象。溫婉檸的眼睛被尿液刺激得微微發紅,臉上滿是溼漉漉的痕跡,嘴角還掛著殘留的尿滴。她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

林阿姨的尿液逐漸散失了力道,林阿姨用手抓住溫婉檸的頭髮,將溫婉檸的臉蛋拽向自己的下體,將剩下的尿液全部尿到溫婉檸的嘴裡。

“舔乾淨。”

林阿姨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充滿了女王的威嚴,“用你的舌頭,把阿姨的下體舔乾淨,要把你自己的舌頭當做廁紙,知道嗎?”

“唔唔唔...”

溫婉檸的嘴唇完全貼在了林阿姨的下體上,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陣陣的唔咽聲。

她那粉嫩的舌頭伸出,探進那濃密的陰毛中,鼻子深深嗅著那混合了尿味、騷味和體香的複雜氣息,舌尖伸進蜜穴內,開始細緻地舔舐。

溫婉檸的舌頭靈活而虔誠,從陰唇外側開始,一寸寸向上舔,捲起每一滴殘留的尿液和愛液。

林阿姨的陰唇肥厚溫熱,被她舔得微微顫動,內陰唇探出,帶著溼滑的褶皺。溫婉檸的舌尖鑽進縫隙中,輕輕挑逗著尿道口和陰道入口,發出“嘖嘖”的水聲。她舔得極其認真,像在完成最神聖的任務,每一次捲動都帶著吞嚥的動作,將所有液體都嚥進肚子裡。

她越舔越起勁,舌頭深入林阿姨的穴口,吸吮著裡面殘留的溼潤,甚至有幾根逼毛都被她捲進了舌頭,她的舌頭越伸越進,甚至連鼻尖都觸碰到了陰蒂,讓林阿姨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林阿姨被舔得身體發軟,她將一隻手按在溫婉檸的頭頂,用力的按向自己的下體:“嗯……真乖,小傻逼……舔得阿姨好舒服…來,繼續,往裡面伸...啊....快點...再用力....”

婉檸的舔弄越來越激烈,讓林阿姨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她移動了一下腳,卻好巧不巧的踢到了溫婉檸的小穴上。

溫婉檸那原本就瘙癢的小穴在林阿姨的拖鞋的觸碰下,一陣猛烈的快感如決堤般湧來。

讓溫婉檸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痙攣,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舌頭卻依然緊緊貼在林阿姨的陰唇上,不敢離開,她的陰道劇烈收縮,G點被極致的羞恥和興奮刺激得腫脹到極限。一股透明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激射而出!

“嗚啊啊啊——!”

溫婉檸發出含混的嗚咽,身體像觸電般完全弓起,雪白的蜜桃臀在空中瘋狂顫抖。

溫婉檸沒穩住身體,整個人猛地後仰倒在了地面上,隨後帶著林阿姨重重砸在浴室地板上,發出“啪嗒”的水聲。

林阿姨的小穴還緊緊的貼在溫婉檸的臉上,但是溫婉檸的下體馬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大量透明液體噴湧,混合著她殘留的尿意,濺得滿地都是,甚至有些低落到了林阿姨和她自己的身上,她的陰唇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

吐出晶瑩的汁液。乳房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蚊子包和淤青在高潮中顯得更加鮮明。

溫婉檸的眼睛翻白,淚水、尿液、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阿姨也是一陣的喘息,她剛剛還被溫婉檸舔的兩腿發軟,此時她完全沒有力氣避開溫婉檸的淫水。

溫婉檸潮噴持續了近一分鐘,每一次噴射都讓溫婉檸全身肌肉痙攣,蜜桃臀抖動得像篩子,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大片溼痕。

林阿姨無語的爬起來,看著鏡子裡那自己剛化好的妝容,已經被尿液浸溼,又看向還在尿液和飲水裡翻滾抽搐的溫婉檸,無奈的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既然女兒不中用,那就讓那兩條老母狗一塊來。

..............溫知予開著她的那輛低調卻奢華的黑色賓利,來到了姐姐溫吟舒的別墅門口,她摘下墨鏡,推開車門,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

推開大門,溫吟舒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身上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垮垮,隱約露出胸前豐滿的曲線。她看到妹妹進來,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知予,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姐姐啊姐姐,”溫知予將身子一橫,語氣帶著不悅和陰陽怪氣,“我剛接到夫人的電話,說咱們家那位小公主在林家‘表現不周’,需要我們兩個老貨過去‘幫忙指導指導’。嘖嘖,婉檸那丫頭什麼時候過去參加考核的?不是已經制止了嗎?”

溫吟舒聞言,臉色有點難看,睡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聲音雖然依舊鎮定,但溫知予卻從中聽出了些許的慌亂:“婉檸…她…她堅持要去,我...我攔不住。”

溫知予“撲哧”一聲笑出來,走到姐姐身邊,一把掀開她的睡袍下襬,露出溫吟舒那被調教得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的手指,在姐姐大腿內側輕輕劃過,戲謔道:“姐姐,你這騷逼...攔不住?我看你是想玩母女花吧。”

溫吟舒臉頰通紅,卻沒有推開妹妹的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陰唇上打圈。她看著自己的妹妹,低聲問道:“別鬧,夫人是怎麼說的?”

“我怎麼知道?夫人叫我做好心理準備後就掛了,夫人不說,咱奴才丫鬟還能硬問不成?”溫知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顯然,她對自己沒有收到溫婉檸去做家奴的事情極其的不滿。

溫吟舒則是滿臉尷尬,這些天她連著請了好多天假,一直在擔心婉檸的處境,但是夫人又明令禁止了她過去探望你,搞得她這些天非常的心不在焉。

順帶還把自家妹妹也忘了,更關鍵的是,她不知道怎麼跟妹妹說,怎麼說?

說她臭不要臉想玩母女花嗎?

但是,這些天溫吟舒還真夢到了幾次,她和婉檸一塊被調的畫面,她剛剛還一邊幻想一邊扣,給扣出了水。

好在,溫知予也沒多問,隨口問了幾句就走向了隔壁林阿姨家。

她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的成為一個百億公司的執行總裁兼CEO。

她決定親眼過去見證這一切。

溫吟舒理虧,更不敢多說什麼,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匆跟在自家妹妹屁股後面跟了過去。

溫知予的腳步極快,很快就來到了林家的

別墅門前,溫吟舒走路時則雙腿微微發軟,兩人站在門前,互相對視一眼,溫知予主動後退半步,然後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姐姐。

溫吟舒當然知道自家妹妹是什麼意思,她呼出一口氣,觀察了一下四周無人後,轉了個身,然後撲通一下跪地,額頭抵住地面,自己的屁股則是高高撅起對準了林家的大門,然後將自己的睡裙撩起,露出了自己那雪白肥碩的大屁股,隨即揮動雙手啪啪啪的擊打著自己的屁股充當敲門聲。

啪!啪!啪!

溫吟舒那肥碩的屁股在她的拍打下晃動出一陣浪潮,溫吟舒紅著臉,高聲喊道:“母豬大丫,協二丫前來拜見夫人!齁齁齁!”

最後還補上了幾聲豬叫。

溫知予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用餘光看著別墅大門。

滋啦啦開門聲響起,別墅大門緩緩打開,溫知予的眼神一頓,表情直接僵住了。

只見開門的是溫婉檸,溫婉檸身上穿著一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那套女僕裝甚至就不能稱之為是衣服。

黑色蕾絲吊帶勉強勒在溫婉檸雪白豐滿的乳房下方,將一對沉甸甸的C級奶子完全託起暴露在外,粉嫩的乳頭不知道為何微微腫脹,此時完全處於頂立的狀態,頂端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女僕裙的裙襬短到極限,只有短短一圈蕾絲花邊,堪堪遮住腰線,卻完全無法覆蓋她圓潤翹挺的蜜桃臀和那光潔無毛的粉嫩騷逼。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革項圈,而且...她的大腿那還掛著兩個項圈,溫知予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婉...婉檸?”

溫知予不可置信道,她試想過當了奴才的婉檸會跟之前不一樣,但確實沒想到,這畫面來的這麼快....“小姨....”

一陣微風襲來,炎熱的夏天下,連清風都帶著炎熱的氣息,但是,就是這熱風,都讓溫婉檸的身子一緊,她一隻手擋在自己的胸口,一隻手捂在自己的下體,不好意思的別過頭,不去看小姨,更不好意思去看,跪趴在地上,將自己的大屁股展示在自己眼前的媽媽。

她看著媽媽那肥美的大屁股,有點想去打一巴掌,但是,她...溫婉檸將身子一側,“媽媽,小姨,快進來...夫...別讓夫人等急了。”

“哦哦。”

溫知予有很多話想和溫婉檸說,但是眼前顯然不是個很好的機會,跪趴在地上的溫吟舒更是想把腦袋埋在地裡,她也沒想到居然是溫婉檸過來開的門。

好在,身為心理教授的她,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她跟個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溫雅的拍了拍衣裙,然後緩緩轉過頭,那張充滿智性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即看向大門,然後就猛地僵住。

只見她那個從小品學兼優的好女兒溫婉檸正穿著一件極為浪蕩的女僕裝,不僅遮不住全身幾塊肉,那奶頭和小穴更是完全暴露在外。

“婉檸你怎麼穿....”溫吟舒下意識的就要質問,隨即又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情況,說教的話卡在喉嚨...“媽,你自己都沒穿內褲,你剛剛撅著個大屁股我都看到了。”溫婉檸撇撇嘴,小聲道。

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幾人的距離很近,所以溫婉檸的嘀咕聲清晰的傳到了溫吟舒和溫知予兩人耳邊。

溫吟舒很尷尬,那張向來冷靜的臉差點沒崩住,而溫知予則是怪異的看

著母女倆,但是,更讓兩人震驚的是還在後面,只見溫婉檸提起掛在自己大腿兩側的項圈,低著腦袋,對著兩人說:“媽媽,小姨,快進來吧,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溫知予好奇道。

“然後...”溫婉檸站在門口,臉頰燒得像火一樣。她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女僕裝那短短的蕾絲邊,暴露在外的雪白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還殘留著昨夜被蚊子叮咬後的淡淡紅腫。她不敢直視媽媽和小姨的目光。

“然後把衣服脫光,帶上項圈,由我牽你們進去給夫人請安。”

“啊?”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溫吟舒和溫知予姐妹倆站在門口,臉上都閃過一絲震驚與難以言喻的羞恥。

溫吟舒作為母親,那張向來溫雅知性的臉此刻紅得幾乎滴血。

溫知予則微微咬唇,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氣質,此刻也出現了罕見的猶豫。

“什麼?你再說一遍?”

溫吟舒提高了聲音,她的眼睛掃過女兒那幾乎全裸的身體,女兒的蜜桃臀在女僕裝下若隱若現,那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儘管有著手臂的遮擋,可也幾乎遮擋不住什麼,這讓她這個母親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悸動——既有心疼,又有某種隱秘的,來自背德感的興奮。

“就是...”溫婉檸不敢說話了,她把身子縮進門內,只留著個腦袋探在門口,“又不是我要求的...是夫人讓我這麼幹的,夫人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你們要是不願意,就回去。”

溫婉檸那張明豔的鵝蛋臉上,漲的通紅,說完就把腦袋也縮了進去。

留下溫吟舒和溫知予姐妹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這?”溫吟舒有些無助的看著自家妹妹,她是想過婉檸成為林家家奴後,她們母女倆的身份會很尷尬,甚至她還一邊幻想一邊扣逼,但是,幻想和現實...還是有些差距的。

“看我幹什麼?”溫知予撇撇嘴,率先走向大門,“走吧,既然是夫人的命令……我們這些奴才還能說什麼?你說是吧?大丫?”

溫吟舒被這聲大丫叫的有些羞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女兒面前叫她的奴名,她看著自家妹妹走進去,神情尷尬的看著大門,這道大門,對她來說...彷彿就是一個深淵,讓她有些不敢埋進去,但是...和女兒一塊被調教....而且開局就是裸體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牽著爬進去,這種背德感....又讓溫吟舒下體莫名的有些興奮。

溫吟舒知道自己沒得選,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然後也走了進去。

溫吟舒走進大門,順手將大門關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站在玄關處,四周是林家的客廳。

她的手指緩緩抬起來,搭在睡袍的繫帶上,睡袍的帶子被輕輕拉開,絲質布料如水般滑落肩頭,先是露出了一對豐滿沉甸甸的F杯乳房。乳肉雪白細膩,歲月賦予的成熟圓潤讓它們微微下垂卻更顯豐盈,乳暈呈深粉色,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挺立,頂端微微顫動著。

她繼續往下脫,睡袍完全滑到腳踝,露出那被調教得光潔無毛的粉嫩騷逼。陰唇肥厚飽滿,外陰唇鼓脹如兩片熟透的花瓣,內陰唇微微探出,帶著一絲晶瑩的溼潤痕跡——顯然,剛才在自家客廳的幻想已經讓她有些動情。大腿

內側的肌膚光滑緊緻,卻隱約可見幾道舊日的調教痕跡,圓潤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縫間那粉嫩的後庭微微收縮,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濃郁體香。

溫吟舒脫光後,整個人羞得幾乎站不住。她雙手本能地想遮擋胸前和下體,卻在半途停住,因為她知道,林家的規矩不允許她這樣。

她低垂著頭,臉頰、脖子、甚至胸口都泛起大片紅暈,聲音顫抖著:“婉檸……媽媽……媽媽脫好了……”

溫婉檸的目光羨慕的看著媽媽的身材,那對F級的大奶,還有那....“咦?媽你怎麼溼了?”

因為溫吟舒早就被林朝朝給剃光了下體,所以她此時因為興奮而分泌出來的淫水被溫婉檸看的一清二楚。

“別看,婉檸...”

“這有什麼?你不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嗎?大丫?”

一旁的溫知予看著,不悅道。

隨即也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比姐姐小几歲,身材更顯緊緻。E杯的巨乳在脫下OL襯衫時猛地彈跳出來,乳肉雪白如玉,乳暈小巧粉嫩,乳頭硬得像兩顆櫻桃。

她的腰肢纖細,腹部平坦卻帶著成熟女性的柔軟曲線,往下是那同樣被颳得乾乾淨淨的粉嫩私處。陰唇比姐姐更緊緻一些,陰蒂微微凸起,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大長腿筆直修長,臀部翹挺圓潤,像兩瓣飽滿的蜜桃,臀肉在脫裙子的動作中輕輕晃盪,盪出誘人的肉浪。

溫知予將身體脫得乾乾淨淨,隨即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對著溫婉檸伸長了脖子,“來吧,婉檸,給小姨...不對,給二丫帶上你腿上的項圈。”

“噢噢。”

溫婉檸喏喏道,她十分的矛盾,一邊特別想看兩個長輩脫光的裸體,一邊,又不太好意思。她走了過去,用手拎起一個項圈,緩緩圈在了溫知予的脖子上。

林阿姨給的這兩根牽繩特別短,所以溫婉檸幾乎是貼著自家小姨的,溫婉檸細細的給對方繫上牽繩。

溫知予的臉幾乎貼在溫婉檸的大腿上,所以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溫婉檸下體衣裙完全遮擋不住的陰毛和小穴。

溫知予又羞又想笑,因為她沒想到,婉檸這丫頭的下面居然也溼了,她看了還在一旁站著的姐姐,冷哼道:“大丫,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信不信我待會告你的狀?”

“我...”溫吟舒羞澀的別過腦袋,但是她還真怕自己的這個妹妹待會告狀,所以她在自己妹妹眼神的警告下,無可奈何的緩緩跪在了地上,然後朝著自己女兒爬了過去。

溫婉檸不敢說話,她默默給小姨繫好項圈,吐出一口氣,剛想轉身,就見小姨的腦袋往她的大腿蹭了蹭,然後,“汪汪汪!”

發出來一聲嘹亮的狗叫。

“啊?”

溫婉檸滿臉茫然,小姨這狀態進入的這麼快?

“婉檸...”

“咋啦媽媽?”

“你要摸摸你小姨的腦袋。”

“啊?”

“這是規矩...”

溫吟舒紅著臉,低著頭,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現在的狀態,畢竟她一開始和妹妹一塊被調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狀態。

溫吟舒跪在自己的女兒腳邊,仰著腦袋,紅著臉說:“進了林家,帶上項圈或者夫人和小姐說開始的時候(各種。”

“啊...噢噢。”

溫婉檸紅著臉,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用腦袋蹭自己的蕭炎,換做之前,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在商業上

雷厲風行的小姨會這樣,她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緩緩將自己的手掌放在對方的腦袋上,然後像擼狗一樣揉了揉小姨的腦袋。

“汪汪汪!”

小姨也不知道是想挑逗溫婉檸還是做什麼,她直起身體,用自己那肥碩的奶子蹭著溫婉檸的大腿。

一陣柔軟的觸感傳來,溫婉檸有點舒爽,溫婉檸一邊摸著小姨的腦袋一邊感受著對方的奶子的柔軟,內心又是羞澀又是興奮,一時間居然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媽媽。

“嘬嘬嘬。”

溫婉檸學著視頻裡林朝朝的模樣,朝著小姨發動了狗狗召喚術。

“汪汪汪!”

“嘬嘬嘬。”

“嗚嗚汪汪汪!”

“嘬嘬...”

“婉檸!”

“啊?媽媽?小姨她好可愛啊。”

“汪汪汪!”

“別逗你小姨了,你嘬嘬嘬她是必須回應你的。”溫吟舒有些汗顏,她給溫婉檸普及著家規。

“還有,帶上項圈後,你也不能叫她小姨,你要叫她二丫,你現在是女僕,而我和二丫是母豬和母狗,你的地位比我們高,所以待會給我帶上項圈後你也不能叫我媽媽,要叫我大丫,或者...”溫吟舒的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並不自覺的夾緊了腿。

“或者叫我母豬也行。”

“啊...噢噢...”溫婉檸更是羞澀的不能自主,她垂下腦袋,看著媽媽的裸體,尤其是那豐滿的奶子,溫婉檸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那...我給你係上項圈?”

“嗯....謝謝女僕大人...”

“啊?”

“你的地位比我和大丫高,所以...所以到時候,如果夫人和大小姐不在,我和二丫在林家,得聽你的,甚至,在咱們自己家,我們也得聽你的。”

溫吟舒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溫婉檸則是越聽,腰板挺的越直,她好奇道:“那夫人叫你們來...”

“應該是為了讓你看我們有多下賤...好了繫上吧,我的好女兒,牽著林家母豬和林家母狗,去見夫人吧。”

“好的,林大丫。”溫婉檸調皮道,結果出乎她意料的是。

媽媽居然將雙手抵在了地上,變成了四肢著地的姿勢,然後搖晃著屁股和奶子,“齁齁齁!”

“啊?”

“讓你適應一下,呵呵,女兒,待會可別被我們嚇到,等你給我帶上項圈,我就不在你的媽媽了,我是林家母豬,林大丫。”

“哦哦,好的,林大丫。”

溫婉檸呼出一口氣,然後拿起系在另一邊的項圈,溫吟舒則是伸長了脖子,溫婉檸將項圈放在了媽媽的脖子上,然後調皮的摸了摸媽媽那36E的奶子。

“媽媽,你的奶子真的好大,我以前就一直想摸。”

“你媽媽的奶子不給你摸。”溫吟舒沒反抗,但是卻別開了腦袋,她四肢著地,昂著腦袋,甩了甩奶子,“但是,林大丫的奶子,你想摸就摸。”

卡擦溫婉檸將項圈牢牢的系在了溫吟舒的脖子上,然後溫吟舒就學著剛剛溫知予的模樣,將自己的腦袋蹭向溫婉檸的大腿。

“齁齁齁!1”

順便,發出了一聲高昂的豬叫聲,想讓溫婉檸也摸一下她的腦袋,但是溫婉檸沒搭理她,而是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林大丫。”

“齁齁齁!”

“你剛剛是不是說,要是我不想摸你的豬頭,你就得求我打你屁股?”

溫吟舒的臉色一僵,她看著自家女兒那賤兮兮的眼神,屁股一緊

,她是真沒想到,這回旋鏢居然來的這麼快!

“齁齁齁!”

這是溫吟舒試圖講道理的聲音。

“汪汪汪!”

這是溫知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嘿嘿嘿。”

這是溫婉檸猥瑣的笑聲。

溫吟舒沒有辦法,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不達要求誓不罷休的,她只好將自己的腦袋抵在自己女兒的腳上,隨即將自己那雪白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啪!

溫吟舒那雪白的屁股上頓時多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齁齁齁!”

“嘻嘻。”

啪!

溫吟舒另一邊的屁股上也多了一個巴掌印。

“呼,舒服了。”

溫吟舒以為到這就結束了,結果沒想到溫婉檸又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鼻鉤,然後緩緩帶在了自己媽媽溫吟舒的鼻孔上,將自己的媽媽又裝扮成了一頭徹頭徹尾的母豬。

“OK!完美!”

溫婉檸拍了拍手掌,“走吧,咱們去給夫人請安!”

“汪汪汪!”

“齁齁齁!”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高聲回應著。

溫婉檸帶頭走在前面,自己的媽媽和小姨則分別落後半個身位,高高的昂著腦袋開始爬行。

因為牽引繩特別短,所以溫吟舒和溫知予只能緊緊的跟在溫婉檸的身後,並且需要隨時將腦袋高高的昂起,讓她們無法低頭,這也代表著,她們必須將自己的臉抬起,目光直視著前面。

最尷尬的是,因為溫婉檸的女僕裝極其暴露,根本蓋不住屁股蛋,所以兩人的臉時不時就會貼在溫婉檸的屁股蛋上。

溫吟舒爬得小心翼翼,她在經過一開始的羞恥後,身體開始不斷的產生興奮的反應,她那豐滿的E杯乳著動作左右甩動,發出輕微的啪啪肉浪聲。膝蓋跪地時,雪白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顫抖著分開,沒了逼毛的遮擋,她那粉嫩的騷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一張一合,淫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溼痕。

她的腰肢柔軟地塌成S形,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膚都摩擦出曖昧的聲響,後庭微微收縮,像在邀請什麼似的。

而溫知予也好不到哪去,她在爬行的過程中,甚至時不時伸出舌尖,舔在婉檸的屁股上。

“唉!二丫你別鬧!”溫婉檸羞澀,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她屁股旁邊爬行的兩位長輩一眼,突然一把抓住兩人那豐碩的奶子,狠狠的揉搓,“汪汪汪!”

“齁齁齁!”

溫婉檸牽著她們,自己的身體也燥熱難耐。她的女僕裝下,粉嫩小穴早已溼透,蜜汁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努力保持著姿勢,蜜桃臀一扭一扭地在前方帶路,三人形成一條淫靡的隊列,往內部的房間前進。

林若萍正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高檔黑色睡裙,優雅地翹著腿。

咚咚咚“夫人,大丫和二丫帶到。”

“進來吧。”

房門被打開,林阿姨看著眼前這一幕——溫婉檸牽著赤裸的母親和小姨爬進來,兩個成熟美婦的乳房晃盪、屁股扭動、尤其是溫吟舒那鼻子上滑稽的鼻鉤,讓她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齁齁齁/汪汪汪!”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因為她們的繩索是系在溫婉檸的大腿上,那繩索又極其的短,所以兩人將腦袋磕在地上的時候,帶來的一陣壓力直接給溫婉檸整的從站姿變成了跪姿。

撲通一聲溫婉檸的雙膝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嗚嗚...夫人好...”

溫婉檸的眼眶一紅,但是還是優先著給林阿姨請安。

林阿姨好笑的站起身,緩緩走近。

她先是伸腳踩在溫吟舒的頭上,輕輕碾壓,然後又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溫知予的腦袋上,然後蹲了下來,伸手揉了揉溫婉檸的腦袋:“小傻逼,疼不疼呀?”

溫婉檸的臉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回夫人,傻逼不疼,林大丫和林二丫帶到,聽夫人差遣!”

夜晚燈光從水晶吊燈上灑落,在客廳的暗紅色地毯上鋪開一片昏黃的光暈。空氣裡混著檀香與體液蒸發後殘留的腥甜,空調冷風裹著葡萄特有的清冽氣息,沉沉地壓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

林若萍翹著腿懶散的坐在沙發的正中央,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杯沿映著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從跪成一排的三條狗的身上滑過去,最後落在溫婉檸那條短得幾乎形同虛設的女僕裙下緣——那裡已經溼得透亮,甚至粘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細細地淌下來,在地毯上洇出兩點深色的溼痕。

“小傻逼。”林若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入夜的那股倦怠,卻比白日裡多了幾分嚴厲,“你說說看,今晚玩什麼好呢?”

溫婉檸剛被自己的媽媽和小姨磕頭時拽得跪倒在地,膝蓋還泛著紅,自己兩腿上掛著的項圈更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聽見林阿姨的問話,渾身一個激靈,連忙將上半身俯下去,額頭貼著地面,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因為緊張而繃緊,臀縫深處小穴和後庭都跟著微微收縮。

“回夫人...小....小傻逼不敢做主...全憑夫人吩咐……”

她的聲音悶在地毯裡,發顫的尾音帶著一截細碎的氣音,像被捏著脖頸的小獸。

“你那麼聰明的腦子,就想不到什麼好玩的來討我開心開心?”林阿姨戲謔的看著溫婉檸。

“奴婢...奴婢是傻逼,奴婢在夫人面前,不是那個高考狀元,只是一頭沒有腦子的白痴畜生....所以...所以不敢貿然開口....”

溫婉檸依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地上,溫吟舒則是趁林阿姨沒注意,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只見平日裡被自己護在心頭的寶,如今卻和自己一樣,光著個大腚,跪在了自己昔日的好友腳下,甚至,(各種。

溫吟舒的內心是又心痛又覺得悶爽,心痛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從今往後,也將變成和自己一樣,淪為昔日好友腳下的母狗,爽的是,母女奴...好像確實蠻刺激。

溫吟舒不免在心裡唾了自己一口,罵了自己一句下賤胚子。

林阿姨輕輕哼笑了一聲,放下茶杯,起身踱步到她們面前。她穿著軟底拖鞋,腳步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但溫婉檸能感覺到那道陰影從自己脊背上緩緩移過去,讓她渾身忍不住緊繃,好在,那視線最後停在了媽媽溫吟舒的身上。

“大丫。”林阿姨蹲下身,伸手捏住溫吟舒鼻鉤的鏈子,輕輕往上提了提,讓溫吟舒那張充滿智性美感的臉被迫仰起來,那本就被鼻鉤拉扯成豬鼻的秀鼻更是被扯得幾乎看不到鼻樑,完全成了豬鼻的摸樣。

因為鼻鉤帶來的疼痛,溫吟舒的眼睛溼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汗珠,鼻鉤撐開的鼻孔微微翕動,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兩頰燒成一片潮紅。

溫吟舒

的聲音被鼻鉤堵得有些含混,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慣有的溫雅,只是那份溫雅...“齁齁齁!”

在她的那一聲聲母豬的叫聲裡,聽上去極其的滑稽。

“呵呵。”

林阿姨輕笑一聲,鬆開手,指尖沿著溫吟舒的脖子一路向下,劃過鎖骨,在乳溝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擰住那顆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頭,往上一扯。溫吟舒“齁”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彈起又不敢掙脫,只好將腰塌得更低,把屁股翹得更高來平衡那股被拉扯的痛楚。

“今晚呀,”林若萍鬆開手,看著那枚乳頭在她指腹下迅速充血脹大,她朝著溫知予怒了努嘴,“前陣子母狗買了一箱葡萄回來,被我給冰鎮了起來,又脆又甜。不過呢,我今天沒啥胃口,就賞給你們吃吧。”

“齁齁齁!”

“嗚嗚汪汪汪!”

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發出一陣豬鳴和狗叫,但是臉色卻變得異常的潮紅,只有溫婉檸偷偷摸摸捏了捏自己那乾癟的肚子,她今天還沒吃過飯呢,她看著桌子上的葡萄,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林阿姨轉身走到茶几旁,端起一隻透明玻璃果盤,裡面密密地堆著深紫色圓潤的葡萄,果皮上凝著細密的冰水珠,一顆顆緊挨著,在燈下泛著涼浸浸的光。

林阿姨拈起一顆,送入自己口中,咬破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啵”一聲,果汁的甜香立刻在空氣中暈開。

讓溫婉檸更饞了,只是,林阿姨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忍不住下體一癢。

“大丫二丫,趴下去,屁股撅起來,自己掰開把屁眼露出來。”

溫婉檸還從林阿姨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溫吟舒和溫知予則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將上半身匍匐在地,額頭抵住地毯,腰肢深深塌下去,將雪白渾圓的蜜桃臀高高拱起,隨後,兩個人同時將自己那修長的手指捏住自己那雪白的屁股,碩的臀肉上被兩人抓出了幾個爪印,兩人對自己的屁股沒有絲毫的留情,狠狠的一掰,臀縫深處的後庭在沒有陰毛遮掩的粉嫩穴口上方清晰暴露——溫吟舒的後庭顏色偏深,是成熟的褐色,溫知予的則稍淺一些,帶著褐色裡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粉色,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林阿姨笑眯眯的拿著果盤走過去,先是用自己的腳趾在媽媽溫吟舒的屁眼裡碾了碾,隨後。

呸!

可能是無他,唯手熟爾,林阿姨的唾沫精準的吐在了溫吟舒的屁眼裡,這口還帶著略微溫熱的唾沫給溫吟舒整的一個激靈,林阿姨又是呸!

的一聲,又是一口唾沫精準的落在了溫知予的屁股裡,不過這下沒有精準的落在她的屁眼裡,而是在她的屁股蛋上,溫知予感受著自己滑溜溜的屁股蛋上的口水,正在緩緩朝著自己的屁眼裡滑去,她舒服的不由呻吟了一聲,“嗯....哼....汪...”

“賤狗!”

林阿姨輕輕罵了一聲,隨即蹲在兩人身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根筷子,然後就沾了一點茶水做潤滑,最後緩緩探進溫吟舒的後庭,輕輕一轉,將那圈緊窄的括約肌撐開一道小口,林阿姨感受著溫吟舒的顫抖,非常的滿意,然後不緊不慢地拔出筷子,拈起一顆葡萄,塞了進去。

葡萄表面冰涼的觸感讓溫吟舒猛地吸了一口氣,屁股本能地夾緊,將那枚果實牢牢鎖在體內。林若萍並不急著塞第二顆,而是等著那圈嫩

肉適應了異物感後,才又拈起一顆,沿著前一顆的邊緣擠進去。

葡萄一顆接一顆,冰涼堅硬的圓粒在被體溫包裹的腸道內緩緩滑動,彼此擠壓,帶著細微的顆粒摩擦感。溫吟舒的後庭被撐得微微發白,邊緣的皺褶全部舒展開來,每一顆果實的進入都讓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淫水從前面的穴口滴落下來,在地毯上洇出越來越大的溼痕。

林阿姨在溫吟舒的屁眼裡塞了七顆葡萄,直到那圈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才滿意,不過她並沒有就這樣停下,而是,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整葡萄。

林阿姨掂了掂,不愧是百億集團執行總裁嚴選的葡萄,非常的緊實,不會輕易掉落,她戲謔的看著被溫吟舒自己掰出指印的屁股,緩緩將這串葡萄其中一顆給塞了進去。

“嗯....齁齁齁....”

溫吟舒被刺激的發出豬叫。

卻被林阿姨啪得一下扇在屁股蛋上,雪白的臀肉劇烈的顫動,帶著被穿著的葡萄串一併在上面滾動,像條短小又極其粗廣的豬尾巴,逗得林阿姨哈哈大笑。

而溫婉檸則是小臉被嚇得蒼白,但是小姨溫知予則是又害怕,卻又充滿了期待。

那串葡萄塞進溫吟舒後庭的時候,溫知予跪在旁邊,屁股掰得手指發白,臀縫裡那圈褐粉色的嫩肉因為緊張而一張一翕,彷彿一張無聲的小口,在空調冷風裡簌簌地抖。林若萍處理完溫吟舒,把果盤擱在膝邊,慢吞吞地蹲到溫知予身後。

"二丫,你比你姐緊多了。"林阿姨用指尖抹了一點茶湯,沿著溫知予的臀縫緩緩滑下,冰涼的液體觸到那圈縮緊的括約肌時,溫知予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但隨即把腰塌得更低。她知道,在主人面前,任何閃避都是不被允許的。

"乖。"林若萍捻起一顆葡萄,先在溫知予的穴口外面轉了一圈,讓果皮上冰涼的溼氣沁入那圈燥熱的皮膚,然後緩緩推進去,"先給你塞一顆大的。"葡萄進入的瞬間,溫知予悶哼一聲,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嘩啦一響。那顆冰涼的圓粒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稜,她瞬間感到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的暖流,前穴口的水不受控制地滴答往下落。

溫知予的身體在顫抖,但是林阿姨卻不管不顧,只是一顆接著一顆地往裡面塞,每顆葡萄進去之前都用指腹在穴口揉兩圈,讓那圈肌肉稍微鬆弛,再擠進去。到第五顆時,溫知予的後庭被撐得幾乎變成了一個圓洞,邊緣的皺褶全被抹平,透明的黏膜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然後是那整串。林若萍捏住最底下那一顆,貼著前面幾顆的縫隙緩緩送入。葡萄與葡萄之間的藤蔓和細梗刮過溫知予腸道的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汪"地叫了一聲,前穴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清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嘖嘖。"林阿姨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轉向一直跪在一旁、額頭貼地不敢抬起的溫婉檸,"小傻逼,起來。"溫婉檸膝蓋發軟,幾乎爬不起來。她撐著手臂直起身,膝蓋上兩團紅印醒目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她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媽媽和小姨的屁股——兩枚雪白渾圓的臀瓣中間,各自露出短短一截葡萄串的梗,像兩條滑稽的尾巴,隨著主人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輕輕晃動。

"去,"林若萍從茶几

抽屜裡翻出一把鑰匙,隨手丟在地毯上,"把鑰匙丟出去,讓你媽和你小姨爬著去銜回來。"溫婉檸怔了一瞬。她看著那把黃銅鑰匙在地毯上靜靜地躺著,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皮製鑰匙扣。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媽媽——溫吟舒的額頭依然貼著地毯,屁股高撅著,那串葡萄在她臀縫裡微微晃動,而她母親的眼角似乎有水光閃過,卻一言不發。

"快點。"林阿姨的聲音淡下來,帶著些許的嚴厲。

溫婉檸深吸一口氣,捏起那把鑰匙,手臂往前一甩。鑰匙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客廳另一頭,發出輕微的"哐當"一聲。幾乎是同一瞬間,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動了起來——她們保持著屁股撅起的姿勢,四肢著地,像兩頭髮情的母獸,朝著鑰匙的方向快速爬去。葡萄串在她們臀縫間甩來甩去,冰涼的果肉在她們的腸道內滾動擠壓,每一次顛簸都讓兩人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呻吟。

溫吟舒先一步到達。她低下頭,嘴唇觸到那把鑰匙的時候,溫知予的腦袋也湊了過來。兩顆頭在地毯上方輕輕碰了一下,溫吟舒沒有猶豫,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地上捲了一道,隨即咬住鑰匙扣,抬起頭。那串葡萄在她體內因為動作的拉扯而往裡又滑了一截!

她猛地"齁"了一聲,腰肢一軟,差點趴下去,但隨即繃緊核心,用嘴銜著鑰匙,轉身爬回林阿姨腳下。

溫知予慢了半步,只能跟在姐姐身後爬回來,她的葡萄隨著爬行動作在體內一進一出地滑動,每一下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前穴溼得幾乎在地毯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若萍接過鑰匙,隨手扔進果盤裡,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小塊葡萄,遞在溫婉檸的嘴邊。

"吃掉,然後把皮吐在這兒。"林阿姨點了點自己拖鞋前面的地毯,"然後叫你媽和小姨爬過來舔乾淨。"溫婉檸看著林阿姨手裡捏著的葡萄,紫色果皮上還帶著一點白色的灰塵,溼漉漉的,她嚥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她看了一眼母親——溫吟舒已經又趴下去了,額頭貼地,屁股高撅,臀縫間的葡萄串紋絲不動,像她年輕時在書桌前伏案寫字的姿勢,只是臀部裸露在空氣裡,中間還掛著一串葡萄,真像頭畜生。

溫婉檸這樣想著,然後一口咬住林阿姨嘴裡的葡萄,她很餓,但是卻幾乎沒有吃進一丁點果肉,她胡亂的在嘴裡嚼了嚼,隨後,一口將帶著她那粘稠的口水的果肉給吐了出去。

果肉被咬的稀碎,帶著溫婉檸的口水落在深紅色的絨面上,幾乎和地毯的顏色融為一體。

“快點。”林阿姨命令著。、"媽...不對,大丫...."溫婉檸的聲音發顫,清亮的少女聲線裡帶著一絲陌生的、從自己喉嚨深處升上來的東西,她的顫抖的大喊:"林大丫!林二丫!快點給我爬過來吃掉本傻逼吐在地上的葡萄!"溫吟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那一瞬間,溫婉檸在母親眼睛裡看到了渾濁的水光,還有一絲她讀不懂也看不清的東西。

也許,我真的成傻逼了,溫婉檸這樣想著。

然後就看到媽媽和小姨昂起腦袋,“齁齁齁!”“嗚嗚汪汪汪!”

兩人弓著脊背,昂首挺胸的朝著自己爬了過來,兩人爬的很快,快到讓溫婉檸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但是溫

婉檸回過神來後,又強逼自己穩住身形不動。

然後她就看到自己的媽媽和小姨爬到了自己的腳下,跟兩條野狗似得,兩張好看的臉蛋擠在一塊,不斷的將自己那粉嫩的舌頭伸向自己剛剛吐下去的果肉,搶食。

沒一會,那果肉就被兩人分的乾乾淨淨,甚至地上沒有一丁點汁水的殘留,兩人吃完後,跪在原地,砰的一下給溫婉檸磕了一個響頭。

給溫婉檸給整不會了,她愣愣的看著林阿姨,有點不知所措。、“愣著幹嘛?摸摸她倆的頭啊?忘記規矩了?”

“哦哦,對不起夫人,傻逼愚鈍。”

溫婉檸這才回過神來,伸出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摸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腦袋,但又被林阿姨抬手給制止了。、“來,小傻逼,站起來,用你的臭腳去摸。”

“啊?”溫婉檸遲疑了一下,隨即就看到林阿姨那充滿嚴厲的眼神,她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媽媽和小姨,她能清晰的看到兩人的身體在顫抖,帶著兩人屁股縫裡的葡萄都抖動了起來。

溫婉檸的心臟在砰砰砰的直跳,她顫抖的站起來,然後伸出了自己那雪白的玉足,顫抖的,緩慢的,慢慢的踩在了媽媽的腦袋上。

“嗯!”

溫婉檸聽得很清楚,這是自己媽媽發出的呻吟,她回頭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對她露出了鼓勵的眼神,溫婉檸猶豫了一下,沒把自己的臭腳從媽媽的腦袋上移開,而是緊跟著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了小姨的腦袋上。

就這樣,溫婉檸將自己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自己媽媽和小姨的腦袋上。

溫婉檸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了,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部,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奶頭硬的厲害,她甚至將自己的腳歪成外八,緊緊的夾緊大腿又將小腿岔開,她摩擦著自己的大腿,看著自己腳下的兩頭畜生。

這個視角可以讓她清晰的看到兩人屁股上插著的葡萄,這讓溫婉檸不由的心跳加速,她狠狠的嚥了口唾沫,這種踩在自己長輩的腦袋上的感覺,讓她有點慌,但是,比慌張更加猛烈的,是爽。

這種另類的背德感,甚至讓溫婉檸有些沉迷。

溫婉檸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好奇,屁股裡塞著葡萄是什麼樣的感覺?

"乖。"林若萍輕輕鼓掌,"好了小傻逼,下來吧。"溫婉檸聞言乖乖下來,又自覺的跪下,抬頭仰視著林阿姨。

"好狗。"林若萍先是伸手摸了摸溫知予和溫吟舒的頭頂,兩人立刻發出一陣滿足的哼哼聲,屁股自發地左右搖了兩下,那串葡萄在她臀縫裡盪出淫靡的弧線。

林阿姨站起身來,踱到溫婉檸身後。溫婉檸感到一隻微涼的手落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順著脊椎緩緩滑下去,最後捏住她臀縫上方那個項圈的金屬釦環。

"小傻逼,"林若萍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帶著茶香和檀香混合的溫熱氣息,"愣著做什麼?繼續啊?""怎麼了?"林若萍的聲音從頭頂落在溫婉檸的耳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小傻逼,剛才不是挺能的麼?(各種?"溫婉檸嘴裡還殘留著葡萄汁的餘味。她轉過頭,看見林阿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回了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那杯紅茶,杯沿的熱氣嫋嫋升騰。她的目光落在溫婉檸身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狩獵者般的審視。

溫婉檸跪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她剛才已經吐過一

次了,吐在地上讓母親和小姨爬過來舔乾淨。但那一次是林阿姨逼的,這一次......雖然這一次也是林阿姨逼的,但是...但是為什麼越來越興奮?

溫婉檸抓起一顆葡萄,狠狠的咀嚼起來,她那張溫雅的臉蛋變得鼓鼓的,最後她張開嘴,把嘴裡早已嚼爛的果肉和汁液混合的粘稠漿液"呸"地一聲吐在地毯上。

"林大丫!林二丫!"溫婉檸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顫抖但是比上次要平穩的多,"爬過來!給......給本傻逼舔乾淨!"溫吟舒的身體輕輕震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溫吟舒的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欣慰的柔軟,像一池深水裡被風攪動的漣漪,轉瞬即逝,卻讓溫婉檸的心臟猛地攥緊。

然後溫吟舒和溫知予同時動了。她們保持著屁股高撅的姿勢,四肢交替爬行,臀縫裡的葡萄串隨著動作輕輕晃盪,最外面那顆果實在她腸道深處滑動,每一次顛簸都讓她的腰部塌得更低,她們爬到自己女兒侄女吐出的那團果肉前,低下頭,粉嫩的舌尖探出來,將果肉捲進腹中,然後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地毯上的溼痕,兩張好看的臉湊在一起,舌頭交替掃過那片溼潤的絨面,直到地毯上只剩下一點點水光。

兩人舔完之後並排跪好,溫吟舒低著頭,溫知予倒是抬起頭朝溫婉檸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溫婉檸看著小姨嘴角沾著的一絲紫紅色汁液,喉嚨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燥熱。

"繼續。"林若萍的聲音像一道輕柔的鞭子。

溫婉檸聽話地又嚼了一顆林阿姨丟來的葡萄,吐在地上,這次吐得遠了一些,落在茶几腿旁邊。母親和小姨立刻調轉方向爬過去,兩個人為了搶食額頭幾乎撞在一起,溫吟舒先一步把舌頭貼上了那團果肉,溫知予不甘示弱地湊上去舔她嘴角溢出的汁水。

兩人像兩隻爭奪同一塊骨頭的母犬,脖子上的項圈鏈子嘩啦作響,屁股因為爭搶的動作而左右搖擺,那兩串葡萄在她們臀縫間盪出淫靡的弧線,一顆顆圓潤的果實隔著薄薄的腸壁相互擠壓滾動,每一次晃動都讓兩人從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壓抑的豬哼聲。

溫婉檸看著這一幕,感到小腹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她跪在原地,膝蓋的刺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從腳底湧上來的酥麻。

這次沒有林阿姨的命令,她又吐了一次,這次吐到了沙發底下。母親和小姨爭先恐後地爬過去,溫吟舒把整個上半身探進沙發底,屁股高高翹在外面,那串葡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咬著那團果肉退出來時,額頭撞上了沙發木框,"咚"一聲悶響,但她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低頭嚥了下去。

隨後兩人做著標準的狗姿,裸露著身體就這樣學著狗喘氣哈哈哈的看著自己。

溫婉檸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看著母親額頭那塊迅速泛紅的皮膚,看著她像真正的畜生一樣趴在地上等待著自己的下一次投餵,甚至投餵的東西是自己的咀嚼物。

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快意的暗流從她脊椎底端湧上來,把她的理智沖刷得七零八落。她抬起手,發現自己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樣東西——是林阿姨剛才用過的那根藤鞭。細長的藤條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鞭梢垂下去,輕輕掃過地毯的絨面。

"夫人溫婉檸的聲音啞

了,她轉頭看向林若萍,眼睛裡映著水晶吊燈的光,亮得驚人,"傻逼可以抽她們嗎?"林若萍挑起眉梢,眼睛閃過一絲錯愕和驚訝,但是最忌,她的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衝著她怒了努嘴。

溫婉檸攥緊藤鞭,吸了一口氣。她第一次揮鞭,力道沒控制好,藤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落在溫知予的屁股蛋上時只剩下一半力道,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溫知予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汪",屁股本能地左右搖了兩下。

"用力。"林若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這樣連蒼蠅都打不死。"溫婉檸咬了咬牙,第二次揮鞭。這一下她用了腰腹的力量,藤鞭在空中繃成一道筆直的弧線,"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溫吟舒的臀縫旁邊,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道淺紅的鞭痕。

溫吟舒的身體猛地彈起,光著身子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鞭打的背德感,不僅讓她的騷逼急促的收縮,更是擠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壓住喉嚨裡的呻吟,將屁股翹得更高,臀縫裡的葡萄串因為肌肉的驟然收縮而往裡滑了一截,她忍不住"齁"地叫了一聲。

溫婉檸看著那道紅痕在母親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擴散、加深,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第三次揮鞭時手腕不再顫抖,藤鞭精準地落在小姨的左臀瓣上,和剛才那道鞭痕交叉成一個淺紅色的十字。小姨"汪"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前穴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好狗。"溫婉檸聽到自己嘴裡吐出這兩個字,聲音比她預想的要沉穩,要冷。她握著鞭子的手微微發麻,那種凌駕於母親和小姨之上的權力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每一寸皮膚。她又抽了第四鞭、第五鞭,藤鞭落下的位置越來越準,力道越來越狠,溫吟舒和溫知予的屁股蛋上交錯分佈著淺紅和深紅的鞭痕,像兩幅被精心繪製的抽象畫。兩人被抽得渾身發抖,前穴的蜜液流了滿腿,地毯上洇出好幾片深色的溼痕。

但兩人被抽的再怎麼疼,也不敢挪動自己的身體分毫,好在,林阿姨這會來了興致,她戲謔道:“來,大丫和二丫,跑起來,小傻逼去追,一邊追一邊抽,快點。”

聽到林阿姨的命令,媽媽和小姨終於敢動了,她們扭著屁股,四肢著地跟剛出籠的母豬似得,在地上胡亂的逃命。

而溫婉檸則是徹底是上頭了,她一邊跑一遍揮舞著自己手裡的鞭子,甚至抽打到了兩頭畜生屁股裡的葡萄上,那葡萄被打的稀碎,兩頭畜生卻根本無心理會,只盼著趕緊跑,少挨幾鞭,畢竟,捱打是一回事,但要是屁股裡的葡萄掉了,那可就完了。

藤鞭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噼啪聲在客廳裡接連炸響,伴隨著母豬的嚎叫和母狗的嗚咽。溫婉檸跑得滿頭大汗,碎髮黏在額角,那雙平日拿筆桿子寫卷子的手此刻攥著藤鞭,掌心已經被汗浸得發亮。

她穿著極其暴露的女僕裝,隨著她的跑動,自己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她不管自己暴露著的屁股,使勁的追著母親和小姨的屁股打,每一鞭落下都讓那頭雪白渾圓的臀肉劇烈顫動,葡萄串在臀縫間甩出淫靡的軌跡,果皮碎裂時爆出的汁水順著大腿根淌

下來,在地毯上拖出兩道溼漉漉的紫色痕跡。

"跑啊!跑啊!給本傻逼使勁的跑!"溫婉檸喘著粗氣,嗓子已經喊啞了,但那股從脊椎底端燒上來的熱意讓她停不下來,"林大丫!你慢了!啪——!"溫吟舒捱了一記結實的,屁股蛋上浮起一道腫痕,她"齁"地嚎了一聲,四肢並用往前猛躥,卻不小心將自己的腦袋撞在牆壁上,被溫婉檸又抓住了機會抽了幾鞭子。

那串葡萄在體內被顛得往深處滑了一截,冰涼的果肉碾過她腸道里那處最敏感的稜,前穴一陣痙攣,蜜液順著大腿噴濺出來。

溫知予見狀,又趕緊朝著另一邊爬去,白花花的身軀在地毯上扭動著爬行,屁股上的鞭痕交錯縱橫,顏色從淺紅到深紫層層疊加,隨著主子的爬行,那兩瓣屁股帶著葡萄一甩一曬的,看上去極其的滑稽。

"哈……哈……"溫婉檸停下來撐著膝蓋喘氣,她發現自己腰腹痠軟,腿根發顫,胯間不知何時已經溼了一大片,女僕裙前擺黏糊糊地貼著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道透亮的溼痕,臉頰燒得更厲害了。

林若萍坐在沙發上看了許久,茶杯裡的紅茶已經續了第三道。她翹著腿,腳趾在拖鞋裡無聊地點著地面,目光在那三個凌亂爬行的人影之間慢悠悠地滑來滑去。溫吟舒和溫知予的屁股已經腫了一圈,溫婉檸也是喘得像頭剛犁完地的牛犢。

"行了。"林若萍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三個人同時僵住了。溫吟舒和溫知予立刻停下匍匐的姿勢,額頭貼地,屁股高撅,那兩串葡萄在她們臀縫裡微微晃動,果肉已經被體溫捂得溫熱,有幾顆甚至已經半碎,紫紅色的汁液沿著臀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

溫婉檸也趕緊扔了鞭子跪下去,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低著頭,心跳如擂鼓。

林若萍站起身,拖鞋踩著地毯無聲無息地走到她們中間。她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溫吟舒的後庭,指尖撥開那圈被撐得泛白的皺褶往裡探了探,感受到裡面還剩幾顆完整的葡萄,然後拍了拍溫吟舒的臀肉:"還行,沒全碎。"她又檢查了溫知予的,溫知予的腸道比姐姐敏感得多,林阿姨的指尖剛觸到那圈縮緊的括約肌,溫知予就"汪"地叫了一聲,屁股一抖,擠出半顆碎裂的紫色果肉,咕嘰一聲落在地毯上。

"嘖。"林若萍嫌棄地甩了甩手,目光轉向溫婉檸。少女跪在那裡,膝蓋發紅,胯間溼痕透亮,額頭抵著地毯不敢抬起來,但那具雪白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脯一起一伏,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小傻逼。"林若萍伸手托起溫婉檸的下巴,逼她仰起臉。

溫婉檸的眼睛又亮又溼,瞳孔裡映著水晶吊燈的光,嘴唇因為剛才跑得太猛而微微張開,嘴角還沾著一絲幹掉的葡萄汁。林若萍看著這張因為興奮而泛著潮紅的臉蛋,忽然笑了。她鬆開手,轉身從果盤裡拈起一顆完整的葡萄,指腹捻著那層冰涼的果皮,在溫婉檸面前晃了晃。

"你剛才玩得挺開心。"林若萍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的、漫不經心的笑意,"踩著你媽腦袋,抽著你小姨屁股,跟個小皇帝似得,威風得很啊。"、“傻逼不敢,傻逼是太監,傻逼是宮女,傻...”

林阿姨把葡萄湊到溫婉檸唇

邊堵住了她的話,果皮輕輕蹭過少女的嘴唇,留下一道冰涼的溼痕,"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個下賤胚子?"溫婉檸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是林阿姨那嚴厲的眼神...溫婉檸乖乖的將葡萄吞了下去。

"嚥下去。"林阿姨的聲音貼著溫婉檸的耳朵響起來,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上,"吃飽了才有力氣玩。"溫婉檸機械地嚼了兩下,把果肉嚥進喉嚨裡。那顆葡萄順著食道滑下去的觸感清晰得可怕,冰涼的果肉在她胃裡落定,激起一陣鈍鈍的酸脹。但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林若萍已經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拈了一串新葡萄。

溫婉檸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但是她卻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且,她也不想躲,她甚至有些期待,但是...也帶著害怕。

"放鬆。"林阿姨的指尖抵著她的穴口輕輕一推,“念你年輕,就不塞多了,免得壞掉。”說完,林阿姨又用筷子戳了戳溫婉檸的屁穴。

"真緊。"林阿姨輕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一整串葡萄。

溫婉檸感覺到那串葡萄其中一顆縫隙緩緩送入時,葡萄的藤蔓和細梗刮過她敏感的腸道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嗯"地叫了一聲,聲音悶在地毯裡,臀肉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那顆被塞進去的葡萄在體內碾過了一處特別敏感的位置,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整個人更是軟了半邊身子。

整串葡萄的梗從她臀縫裡垂下來,深紫色的果實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最外面那顆圓潤的果實被括約肌緊緊銜住,像一條短小的、紫紅色的尾巴,隨著溫婉檸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臀肉輕輕晃動。

"好了。"林阿姨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低頭看著跪成一排的三個人——溫吟舒和溫知予並肩跪著,額頭貼地,屁股高撅,各自臀縫裡垂著一截葡萄梗;溫婉檸跪在她們中間稍後的位置,後庭裡也銜著一整串,三個人像三條被穿了線的珠子,串在一起。

"現在。"林若萍從沙發底下抽出那根細長的藤鞭,在空中輕輕甩了一下,破空聲清脆而凌厲,"我有個新玩法。你們三個,屁股裡都塞著葡萄,對吧?"她踱到三人身後,用鞭梢點了點溫吟舒臀縫裡那截梗,"大丫和二丫的已經塞了好一會兒了,小傻逼的剛塞進去,不過不影響,咱們來比個賽。"她蹲下身,用鞭柄把三人撅起的屁股依次撥了撥,讓她們從俯趴的姿勢改成四肢著地、腦袋昂起的狗姿。然後她退後兩步,用藤鞭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

"你們三個,連成一個圈。大丫的頭對著小傻逼的屁股,二丫的頭對著大丫的屁股,小傻逼的頭對著二丫的屁股。挨個兒去吃前面那個人屁股上掛著的葡萄——不許用手,只能用嘴——誰先把前面那個人屁股裡的葡萄吃完,誰就贏。贏了的人,嘿嘿,也沒有獎勵,但是輸的要捱打。"林若萍的聲音帶著笑意,鞭梢在空氣裡輕輕晃動,"聽清楚了嗎?"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溫吟舒眼底渾濁的水光裡浮起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溫知予的嘴角已經掛上了討好的笑,而溫婉檸——她剛剛被塞了一整串葡萄的腸道還在隱隱發脹,那根冰涼的藤蔓在她體內隨著心跳微微顫動——她看著母親額頭上那塊泛

紅的撞痕,看著小姨臀瓣上被自己剛剛上頭後抽出來交錯縱橫的鞭痕,然後緩緩把目光移向面前小姨的後庭,那串深紫色的葡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其中一顆已經半碎,汁液沿著臀縫往下淌。

“清楚了。”溫婉檸道。

而媽媽和小姨則是謹記著尊卑,等到溫婉檸說完,才開始“齁齁齁”:“汪汪汪!”的回應。

"開始吧。"林若萍的鞭子在半空甩出一聲脆響。

三人同時動了。

溫吟舒第一個低下頭,將自己的腦袋靠向自己親手女兒的屁股。

她臉色潮紅,她能清晰的聞到從自己女兒屁股後面傳來的騷味,真是有騷媽就有賤女兒啊!溫吟舒唾沫著自己。

她的嘴唇觸到溫知予臀縫裡那串葡萄時,她的舌頭先探出來,舌尖小心翼翼地貼著最外面那顆果實的邊緣舔了一圈,把碎掉的果汁捲進嘴裡,最後,她調皮的伸出舌頭,在溫婉檸的屁股上,舔了舔。

溫婉檸被舔得整個人一抖,屁股猛地夾緊,那串葡萄在體內被驟然收縮的肌肉推了一下,往深處滑進去半寸。

溫婉檸顧不上自己被舔的刺激,她趕緊低下頭去舔前面小姨屁股上掛著的那串。那串葡萄被小姨括約肌緊緊銜著,果皮上沾著透明的水光和一絲淡淡的茶色,還有些被她剛剛抽碎了的果肉。

溫婉檸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那串葡萄,同時夾緊自己的屁股,生怕自己屁股上的葡萄被媽媽被拉出去。

溫知予則是塌著腰,努力把臉湊到姐姐溫吟舒的臀縫前,那串葡萄在溫吟舒體內已經待了快一個小時,果肉被體溫捂得溫熱,其中幾顆已經被腸壁擠壓得微微變形,汁水順著臀瓣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溼痕。

溫吟舒深吸一口氣,她就好這口!她伸出舌尖,貼著自家姐姐臀縫裡那顆露在外面的葡萄舔上去。

三個人連成一個圈,像頭人體蜈蚣似得,頭對著屁股,舌尖交替探入彼此的後庭,把一顆顆葡萄吃緊自己的嘴裡。

溫吟舒最是輕鬆,因為溫婉檸的屁股裡,只有一串葡萄,她很快就把自己女兒屁股裡塞著的著那串葡萄給吃了個乾淨,最後,只剩下一顆塞在最裡面的葡萄還在裡面。

溫吟舒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將自己的紅唇包裹住了自己女兒的屁眼。但是她並沒有把那一顆給吸出來,她和溫知予有著默契,都是準備讓溫婉檸贏。

但是,贏歸贏,溫吟舒嘿嘿一笑,伸出了舌頭。

“嗯!”

溫婉檸被親的一個機靈,差點摔下去,好在,自己的媽媽用自己的嘴巴穩穩的托住了她的屁股,讓她沒有倒下去,溫婉檸內心剛充滿了感激,隨之而來的,確實媽媽那靈活的舌頭在瘋狂的捲動著自己的屁眼。

溫婉檸臉色羞紅,騷逼更是一陣的燥熱,她知道,這是媽媽在報復她。

林若萍站在圈外,藤鞭時不時甩下來,精準地落在某人高撅的屁股蛋上。"啪"一聲落在溫知予的右臀瓣,溫知予"汪"地嚎了一聲,舌頭一抖,把剛銜出來的那顆葡萄掉在了地上;"啪"一聲落在溫吟舒的臀縫旁邊,溫吟舒"齁"地悶叫,屁股猛地夾緊,已經銜到一半的葡萄又被擠了回去。三個人被鞭子抽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停下,只能一邊捱打一邊繼續舔。

客廳裡響徹著舌尖舔舐果皮的黏膩水聲、葡萄被咬破時清脆的"啵"聲、壓抑的呻吟和豬

哼狗叫,還有藤鞭破空時凌厲的"啪"聲。三具赤裸的、光亮的身體在地毯上連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屁股高撅,腦袋低垂,像三條被穿了線的蜈蚣,在鞭子的驅趕下緩緩繞著圈挪動。每爬一步,臀縫裡的葡萄就晃動一下,果肉在腸道內相互擠壓滾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溫婉檸看著自己面前小姨那雪白的大屁股,那裡面,就只剩下一顆了,也就是塞在小姨屁股裡的那顆...終於...到這一步了嗎?

老實說,溫婉檸是有些嫌棄的,畢竟那是人拉屎的地方,可是...砰砰砰直跳的心臟在告訴溫婉檸,她不僅在嫌棄,害怕,更是還在期待。

溫婉檸咬住了那串葡萄枝,她沒有因此停下來,而是繼續跟著媽媽小姨繞著圈圈,四肢著地的爬行著,因為爬的時間比較長,她的膝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不過溫婉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因為她知道,這將是她以後的日常。

林朝朝那小丫頭騎在媽媽背上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裡不斷的閃爍,這讓溫婉檸的下體一陣的潮溼,差點夾不住屁股裡的屁股,好在媽媽對她手下留情,此時並沒有把她屁眼裡的葡萄拽出來,但是,她可不能、、、溫婉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用牙齒咬住那串枝丫,狠狠的一拽,啪的一聲,溫婉檸的目光僵住了,因為她確確實實是把這串枝丫給扯了出來,但是,那顆葡萄沒有跟著出來....她無助的看向林阿姨,林阿姨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溫婉檸只好將母狗重新看向小姨的屁股....她的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回頭看了一眼把自己的嘴巴堵在自己屁眼的媽媽一眼,在心裡唾罵了自己一聲賤丫頭,然後加快步伐想要用自己那粉嫩的嘴唇穩住小姨的屁眼,但是後面的媽媽沒反應過來,差點把她屁眼裡的葡萄給拽出來,嚇的溫婉檸又放慢了速度。

溫婉檸嬌嗔的瞪了媽媽一眼,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臉蛋緊緊的貼住溫婉檸的屁股,那溫熱的吐息打在溫婉檸的屁股縫裡,溫婉檸那騷騷的淫味噗散在媽媽的鼻孔裡,溫婉檸努力向前爬行。

溫婉檸的嘴巴也堵在了小姨的屁股上。

小姨夾了夾屁股,用自己的屁股瓣給溫婉檸打了個招呼,似乎是在說,放心,小姨天天都灌腸,乾淨的很。

溫婉檸沒意會到,她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給林朝朝和林阿姨磕了個頭,她還以為她的初吻會留給林朝朝或者林阿姨的屁股呢...但是,這顯然不是她可以選擇的,她現在是林家的家奴,什麼都得聽林家的,她用自己的嘴唇貼緊小姨的屁股,用力狠狠的一吸,那顆葡萄抖動了一下,溫婉檸抓住機會,咬住了葡萄,然後一拽,將葡萄吞進了嘴裡。

咦溫婉檸先是在心裡嫌棄了一下,然後又驚奇的發現,居然不臭!

不愧是百億集團的執行總裁,估計用的灌腸液都是名牌或者定製款的,是的,溫婉檸知道媽媽和小姨是有灌腸的習慣的,因為林阿姨和她說過,這是林朝朝立的規矩,因為林朝朝有時候會心血來潮想玩,作為家奴必須時時刻刻保持後穴的乾淨,不然掃了大小姐的興致。

溫婉檸嚼著嘴裡的葡萄,啪的一下後背被林阿姨揮了一鞭。

“不錯啊小傻逼,跟你媽媽當年一個逼樣,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不愧是天生的賤種。”

溫家三狗

被說的臉色更加紅潤,她掩耳盜鈴般的又將自己潮紅的臉蛋貼住了小妍的屁股,然後重新吻住小姨的屁股,但是貼住後,她又有點心理障礙了,因為,她這次得去吸小姨的屁眼,雖然小姨的屁股裡沒有味道,但是,淫水的味道還是有的。

溫婉檸在心裡嘆了口氣,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她居然覺得淫水這種帶著騷臭的味道,居然還挺好聞...也不是好聞,就是,溫婉檸知道這個是臭味,但是,就是有種越聞越上頭的感覺,溫婉檸閉上了眼睛,狠狠的吸了起來。

溫知予感受著屁股裡傳來的吸力,盡力的將自己的屁股鬆懈下來,放寬,屁眼裡的葡萄在溫婉檸的吸力下滾動,最後堵在了口穴處,溫婉檸越吸越起進,剛剛被抽一鞭子後的後背還在隱隱作痛,溫婉檸一上頭,停止了爬行,她用雙手掰開小姨的屁股蛋,然後猛的一吸。

啵的一聲,那顆葡萄在溫婉檸那巨大的吸引力下直接飛出了屁穴,最後堵在了溫婉檸的喉嚨裡,溫婉檸被這一下猛的一嗆,整個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這一下連溫吟舒也沒料到,加上這下溫婉檸的扭動的幅度實在有點大。

溫吟舒一直咬著溫婉檸屁眼裡的最後一顆葡萄,這一下她的臉蛋沒有貼住自家女兒的屁股,導致那顆葡萄直接被她給咬了出來。

“啊!”

溫婉檸沒忍住尖叫一聲,屁股傳來的劇痛讓溫婉檸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她用自己的手指不斷在自己的屁眼裡摩擦,試圖降低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沒有效果,她又將自己的小穴貼在地面上不斷摩擦,最後,溫婉檸甚至拽住了自己的陰毛。

“大丫二丫,去幫你們的女僕姐姐解解疼。”

溫吟舒和溫知予點了點頭,汪汪汪齁齁齁的豬狗叫了兩聲。

溫吟舒看著自己女兒的臉蛋,托住自己的奶子,喂到了自己女兒的嘴裡。

“乖。”溫吟舒偷偷地說人話,“姐姐,疼就咬住媽媽的奶子。”

溫知予蔑了兩人一眼,暗罵一聲賤貨,隨即,她用自己的紅唇貼住了溫婉檸的屁股,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滾向了溫婉檸的屁穴。

林阿姨看著三人,嘆了口氣,她覺得,是時候把那死丫頭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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