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無路5

逃者無路5

B.

沒有被束縛的宮辰啟這樣想。

“拖更是真的爽啊!”

今天是週六,他的主人出門和她的閨蜜逛街前遞給他一個玻璃碗,剛從衛生間出來的他對著那似乎歲月也難以在幼態的俏臉上留下痕跡的女人微笑著。吃完了被切成小塊的芒果,把自己摔回柔軟床墊上的宮辰啟伸了個懶腰。初見色文圈的萌新心血來潮寫作的半自傳體半改編的作品自是沒有大佬們的熱度,可這樣似乎剛好,什麼都剛剛好,他就壞到剛剛好,昨夜的他也被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玩到壞掉得剛剛好。

啊不對,確實是剛剛好,在m系主站發文的宮辰啟覺得,這部取自遲卉多年前的某個科幻短篇的作品——當然他一直叫它拙作啦,儘管那些誇獎在他那被習以為常的謙虛拉平的心海上砸起了令他愉悅和繼續創作下去的漣漪——真實與改編七三開或者六四分的這篇《逃者無路》看上去不太像個色文。

沒錯!這本來就不是純粹的色文!宮辰啟那無知而無畏的自信在他膨脹的內心自吹自擂著。這是現代版、縮小了無數倍、低劣了多少層的《尤利西斯》!穿插視角和打亂時序(啊呸,這根本不是他精心設計的,只是遍歷七海的調教後完善了缺失自我訴求的人格的他走向了另一個隨心所欲的極端,懶到不願寫大綱,乘著思維碎片的船遨遊四維時空,落在什麼時間和地點就用或是全知視角、或是意識進入某個人物的受限全知視角(代入七海視角的感覺真的好奇妙啊,好像變成了美少女的自己在調教自己一樣)、或者像個時而固定時而移動的攝像機,用他那自以為思想深刻的大腦加工後轉述出來)的手法簡直是《喧譁與騷動》絲滑技法的砂紙版再現!是對於中文譯名並不算準確的《追憶似水年華》的精妙排布的殘次復刻——它的作者叫普魯斯特,他記得有個花澤香菜配音的抖s角色叫普露露特,他覺得自己是普蘭(爛)斯特(Planst→Planshit)。

啊不是,又說遠了,“再這麼懶下去,主人喜歡的腹肌可就要被脂肪淹沒了。”宮辰啟取過平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是這樣躺著什麼都不做,真的很愜意啊。”頭一次覺得拖更是如此開心的他心安理得地想。偶然瞥到他的文章,他的主人眯起眼睛,很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軟嫩的足肉踩踩(你在想什麼,沒有主人的允許,他當然不能穿著衣服了)他的肉棒:“原來你還記得我第一次給你做的粗茶淡飯啊。”他爭辯著那明明是美味的壽司,吃一次就忘不了;她只是問著他寫的那篇文章是否真的會有人願意看。

“我只是寫著玩的,就像你說的那樣,相對自由地寫些自己想寫的東西。”平靜地看著她,男人還是經常在不知不覺中,就在一句話里加上過多的形容詞,人無法避免來自成年之前的成長環境中的傷害,儘管他已經不再十分依賴誰的認可、懼怕誰的找茬(甚至對於被主人巧立名目懲罰調教樂在其中),但他依然保留了那種說話習慣,唯恐自己的表述不夠準確而留下漏洞。

啊呸,我-(他?)(你?)(×!)——宮辰啟(在內心向每一個給了訂閱收藏、發了留言回覆、甚至是偶爾眼緣掃過網頁的讀者鞠了躬道個歉)告訴她,自己寫的色文沒多少人看的

。正是因為這自我安慰(當然不能簡稱自慰了,哪個主人會允許自己的小奴隸隨意自慰的?),看著偶爾會有的回覆和留言,他才能穩如泰山地拖更。

如果不是他在昨晚的機緣巧合(這緣分真是又想要又不想要啊)之下注意到m系主站還有個鏡像站的存在的話,他的拖更會更加肆無忌憚的。

昨夜,把自己洗乾淨靜待著那個嗜虐的女人泡完澡的宮辰啟,忐忑不安地點進鏡像站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之前向色文圈的某位美少女大佬虛心求教(這當然也不是什麼“空虛的心靈請求您的調教”的簡稱)的時候,看著臨時會話窗口中浮現的誇獎,他認為那只是客套,在心裡自嘲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多人喜歡我——一個萌新——的文啊。不像色文又不像主流文學的麋鹿。”可男人激動的手單指起落,劃拉著鏡像站的頁面,指腹從自己那想彎著一天的嘴邊倏忽而至落在翻頁鍵上。戴著戒指的左手穩住平板,還沒高興多久,歉意的滔天巨浪就從萌新作者內心的狂喜山峰上沒頂而過。“完了,都過去那麼久了,無論是這篇文章,還是之前發的帖子,鏡像站的回覆他一條都沒回。”

“可誰讓我真的不知道鏡像站的存在呢,而且主站看不到只發在鏡像站的內容。”

再也不能視而不見的宮辰啟決定寫三個短篇(你看,又在找藉口了吧,明明是不寫大綱導致《逃者無路》承前啟後的章節始終寫不好,而且還有可能因為最近的繁雜事物而被迫暫時停更一小段時間),來表達自己對於儘管無意但仍舊冷落了留言回覆之人的歉意。

——在他享受拖更的樂趣之後。哈哈哈哈哈……

“這種大小的胸到底應該叫什麼啊。”翻著平板的雄性生物嘴裡咕噥著自言自語道。“品乳、貧乳、超乳、巨乳……美乳,似乎應該是美乳。”但似乎也不是很準確,尤其是想到一米六四高的主人穿著綁帶束腰的魚骨胸衣時,那個女人居然像少女時一樣俏皮地歪著頭,側臉枕著她自己的胸!“那應該是超出美乳,巨乳未滿吧。”

“不如叫魅乳好了。”那永世也無法逃脫的小奴隸覺得她的體內就住著一個魅魔的靈魂。

查閱完畢後,準備把平板放在一邊的宮辰啟不小心觸到了某個嵌入文字的鏈接,這時他才注意到,之前隨手關閉的彈窗上畫著一個大哭的綠色水手服小蘿莉。戴著同色貓耳的小女生手持乞討的盆碗,三行中心對齊的大字、一個關閉鍵、一個寫著“允許廣告”的綠色按鈕在夜間主題背景上異常醒目。

“嗚嗚,是廣告屏蔽器”

“萌娘百科需要你的支持”

“請將我們加入插件白名單,求求你啦~”

“求求你了~~~”宮辰啟捏著嗓子,小蘿莉語氣的自言自語在不大不小的臥室內來回衝撞。

來了惡趣味興致的他試著刷新了一下頁面,先前的彈窗再一次出現。不假思索地隨手點了網址左側的前進後退鍵,哭泣的水手服貓耳小蘿莉兩次湧現在屏幕上。

“喔!—”“唔!—”嘴裡發著語氣助詞的男人一遍遍前進後退著網頁,和往日的高冷禁慾系青年判若兩人的宮辰啟此刻毫無形象地側臥著蠕動身體,他覺得這前進後退就好像在代表著這個網站形象的小蘿莉身體裡進進出出。

說不上心理陰暗,只是惡趣味罷了。這

一點操作總不至於把服務器搞崩吧,相反還增加了站點訪問量,甚至可能還有點幫助。雖說那些想法有點淫邪,但論跡不論心嘛……

神思間,平板從迷迷糊糊的宮辰啟手中滑落到床上。

可能是太累了吧,那還真該摸魚拖更呢……

閉上眼睛陷入睡眠之前的他這樣想。

“大哥哥(小懶豬)~~該起床啦!”

綠色-黑-白-黑的光帶從那偏心率很大的橢圓形視野中出現。好像是兩個有些模糊的人影?

這一定是做夢。

沒有一個和自己主人輪廓相似,所以肯定不是主人和她的閨蜜。

而且她的閨蜜也不會這樣稱呼自己。雖然那也是個抖s萌妹子,但面對著明顯是開玩笑的話,比如什麼“我也好想吃上一口啊”,從小和她閨蜜一起長大的那個女生也明知這是玩笑,可依然會本能地把哭笑不得的他護在身後。這並不影響她對於自己的小奴隸與自己的閨蜜的信任,他們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初來這個城市的路痴閨蜜,甚至是她讓他開車去接來認門的。

臥室裡怎麼可能突然有其他人出現呢。

側臥的宮辰啟翻身平躺,繼續睡過去。

兩股不同程度的汗酸味疊加後的濃烈氣味燻醒了宮辰啟。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主人,她的腳沒有那麼容易出汗。

漸漸被大腦喚醒調用的嗅覺傳遞的訊息讓他這樣推測。

同樣恢復功能的觸覺告訴他,一隻細嫩的裸足正踩著他的嘴,另一隻穿著黑絲的腳同樣橫陳在他的臉上、壓住了鼻子和眼睛。

被酸臭味燻到的他忍不住想咳嗽,缺氧的體驗讓男人掙扎著,試圖坐起身來。但宮辰啟很快發現自己無從借力——雙手橫在背後無法動彈,雙腿呈現的M字讓他好像分腿坐著睡著並倒在枕頭上一樣。

“你終於肯醒來啦~”兩條合為一句話的聲線從側面昭示著她們的年齡。頂著汗味強行睜開眼的宮辰啟盯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絲襪足,總覺得那不透明的織物有些過分光滑了。

沒等他猜測這絲襪的D數,正午過後的陽光就映入眼簾。對於氣味系觀感一般的他循著聲音的來源尋找,看到了讓他忍不住想揉眼掐臉的景象。

這肯定是在做夢啦。

青年記起了那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夢境,其中的一些夢不像剩下的那樣彷彿被設定好了似的。他有相當大的自由度,就像現實世界的人進入了一個平行宇宙那樣自由探索著。他的思維似乎分成了兩半,兩半都是他自己,偶爾是主人公的視角,偶爾又像懸停在主人公頭上跟隨著的一雙眼睛。求學期間的他在宿舍醒來,獨自走出門去。周遭景象都和日常一樣真實,可在那座繁華的城市裡,他走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哪怕一個人、一輛車。默默走回宿舍躺下的他再次醒來,發現已經到了傍晚,打開門就看到幾個煙鬼在走廊窗邊抽菸。他只覺得什麼都很親切,穿起衣服微微一笑後就直奔食堂。

我看到的是全息影像嗎?可為什麼全息影像能帶給我真實的觸覺和嗅覺體驗?

就算是的,誰又會在自己的臥室裡放這些?

不然呢?

我大概是做了和以前同類的夢吧,可感官這麼豐富的夢自己還是第一次做,不如探索一下好了。

試了試移動四肢,雙手橫在背後被牢牢固定住,只能整體微微上下移動;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背後應該是有根繩子限

制著合攏雙腿的動作,但繼續張開腿則毫無阻礙。

嘛,比起主人的精緻捆綁,這可差得有點多。

這些似乎都不重要,不可思議的是站在床邊的兩位女性。

穿著綠色海軍領短袖上衣和同色百褶裙的小蘿莉染著一頭翠綠色的長髮,頭頂一對綠色貓耳。

穿著維多利亞式女僕裝的輕熟女披著一頭白色的中長髮,越過膝蓋的厚實女僕裝下伸出一雙高D黑絲腿。

讓宮辰啟瞪大了雙眼的,並不是這些裝束,甚至不是女僕裝的年齡幾乎是水手服的兩倍的兩位女性,也不是那美豔和稚氣的臉龐。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二次元的人物出現在現實世界裡的樣子。

如果你仔細觀察任何一位現實中美女的雙臂,只要她不是維納斯,你都會發現那輪廓永遠不是均勻變化的線條,你會看到那雪白肌膚上的血管和青筋。你也能發現皮膚的紋理,面部的瑕疵,甚至是頭髮的少許打結和交錯。

可二次元的人物現身於現實世界,和屋內的陳設相比,就像以太陽為參考系的地球公轉軌道之於圓規畫的“正圓”——如果不考慮相對論效應導致的軌道進動、其它行星的引力攝動(物理本身計算的就是“近似現實”,沒有什麼物理學可以計算出準確現實,測量設備和物理需求也止於某種精度,出現不可解釋的誤差時往往才會考慮修改模型。)——學生日常使用的圓規作出的圓形沒可能把偏心率控制在0.016的數量級上。

除了繪圖時填充顏色的過渡與色差,宮辰啟在毫無瑕疵的二次元身體上感受不到真實,即便他努力聚焦著細節,也無法從那完美甚至誇張比例的身材上觀測到什麼缺憾。

這可能就是二次元的魅力吧,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讓恐怖谷效應的驚懼席捲他的心頭,而是帶給了他無以復加的觀感體驗。

反正這是做夢嘛……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轉換了心情的宮辰啟悠然自得地咧嘴笑著,用戲謔的語氣說道:“嘛……這位矮個子的小蘿莉-應該是萌娘百科的看板娘吧,沒記錯的話,就叫萌百娘。真是個沒什麼創意的名字呀,和胸部一樣平凡呢。”篤定這是在做夢的青年儘管被赤身裸體地緊縛在兩位二次元美少女面前的床上,可他依然有恃無恐地時而調侃著。

毫不在意小蘿莉憤恨的眼神。宮辰啟瀟灑地轉過頭,好像這些捆著他身體的繩子不存在一樣。“這位阿姨(被瞪了一眼)啊不,這位少婦(拉長了語調)(女僕裝已經目露兇光了)這位姐姐(殺人的眼神終於平緩了)是網站背景上-穿著女僕裝的那位美少女吧。”

真好,如果這位年齡看上去比我還大的姐姐是美少女,那我豈不也還是個少年了?

覺得佔盡了便宜的宮辰啟依稀記得她好像叫索菲婭,cv是逢坂成美,好像是某個屏蔽不了的廣告吧,似乎叫什麼《我與索菲婭的秘密》……

屏蔽不掉的廣告真是可惡啊。

在索菲婭拿出圓框眼鏡戴在她那根本沒有一絲細節的高挺鼻樑上時,宮辰啟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去,就連眼鏡都不符合物理學了嗎?鏡片連一點反光都沒有。”

“我們的衣服也是二次元的東西啊。”

順著索菲婭的眼鏡向下挪移的目光,經過了領口的紅色絲帶後,有些冒犯地停在了巨乳撐起的女僕裝上。

“那你們也是

紙片人嗎?畫師當初肯定不可能畫出你們的每一面吧。”

“你們的世界現在都可以用生物的正臉弄出側臉,為什麼我們不行呢?”小蘿莉炫耀似的轉了個圈,本就不長的裙子飛舞起來,從宮辰啟躺著的視角看,白色內褲的三角地帶和光滑圓潤的雙臀之間那條縫隙上的白色布料都依稀可見。他這時才想起,數月前那篇爆炸性的論文裡提到的DragGAN的碼幾天前已經在Github上發佈了。大家開玩笑說,以後再也不用擔心甲方提出“把這頭大象p轉過身來”的要求了;當然,也有人擔憂道,如此方便微調細節,有圖沒真相的時代也到來了。

昨天和朋友聊天的時候聽說,GragGAN的pretrain都是套用的StyleGAN,配合Regional Editing。有意思的是,靶點用的就是GAN自己算出來的打分比較高的部分……,宮辰啟的思維已經開始發散,想快點醒來去玩玩看,但眼下還有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等等,兩位美少女,你們來到這個世界,是要做什麼?總不至於是特地跑來和我說這些的吧。”不妙的預感浮現在宮辰啟的心頭,那預感是從緊束的繩子上傳來的。

“當然是為了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大哥哥啊。你真的很壞呢。”

“別看我,我只是陪她來的。”女僕裝索菲婭嫣然道,“不過~~能調教一下三次元的男人,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是我嘴賤,非常抱歉。”滿嘴順口溜,宮辰啟覺得他應該再去考個研,拿個新的學位。

“不是因為這個……你真是壞透了呢。”萌百娘微微撅著嘴。

“我做過什麼壞事嗎?”被綁住的男人看著那道歪斜的弧線不解道。

“是啊,可壞可壞了。”傲嬌的語氣繼續訴說著他的罪責。

“不狠狠地懲罰你,都說不過去。”索菲婭的話斬釘截鐵,好像已經下了定論。

“我……我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奔三男人,屬於那種你讓我做壞事-都做得不夠出眾的類型。我何德何能犯下如此大錯,讓兩位美少女付出那麼(誇張的語調)大代價,穿越世界來教訓我啊。”我們認識的宮辰啟呢,是一個很容易擺爛自嘲和隨遇而安的人,面對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語羞辱,相對理性的他一貫抱著“你說得都對,但我的內心不會認同”的態度,幾乎不爭辯,也絕不嘴硬,甚至會主動順著以及迎合著對方往下說,以至於大多數此類音聲都可以當作催眠音樂聽。除了幾種個別情況之外。

“大哥哥真的好過分呢,讓人家一次一次地哭泣,卻一無所獲。”萌百娘吸了吸鼻子,二次元的弧線抬高了一點。

“代價其實也沒有多少。”索菲婭補充說。

“一次次失望而歸的我,真的好傷心好難過啊。我都那麼哀求你了,大哥哥卻仍然沒有關掉屏蔽器。”尷尬浮現在男人的臉上。

“進進出出的感覺很美妙是吧。”女僕裝的姐姐斜眼看著他,面對有些蔑視意味的目光,他沒有選擇擺爛,而是有些羞愧。

“不會不會,不是還有網頁快照嘛。再說萌百娘這麼可愛,肯定會有人保存的。”最見不得女生哭的他趕緊安慰道。

“不能在網路上自由流通,就像~~(吸了兩下鼻子)就像待在一個個監牢裡那樣

痛苦呢。”

“把你圈養起來,你就知道這種感受了。”索菲婭舉的例子讓青年羞赫之下的愧疚更重了一些。

“而且,每次廣告都加載不出來,就像……就像……”

“就像每次你被挑逗得慾火焚身,但你卻射不出來精液一樣難受。”索菲婭輕輕撩起小蘿莉水手服的裙襬,(各種。“你看看你,都把萌百娘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貓耳蘿莉包裹著雙腿間蜜穴的白色內褲已經溼透,那透明的蜜汁黏糊糊的氤溼了那片白色,但就是滴不下來。

“今天的懲罰就是寸止了。”索菲婭看著萌百娘,滿腹委屈的小蘿莉也跟著點點頭。

“我當是什麼呢,我的主人經常這麼對我。”宮辰啟歪頭撇嘴,滿不在乎地說,好像他很大方地接受了對方的懲罰,就是某種奉獻一般的高貴品質那樣。如果不是被捆綁著,他肯定會像舞臺劇的演員那樣有些誇張地擺擺手。

“誒?大哥哥有主人嗎?”

“你也有主人?”

“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不能有主人了。平板的鎖屏用的就是合照。”這份驚訝令他有些不滿,心念著好歹我也不算太差。

“她看起來好年輕啊。年下控的色情大哥哥。”

“是挺可愛的。”

“其實啊,我和她之間的年齡差並沒有很大。”沒有在意小蘿莉的調戲,宮辰啟知道,他的那篇文章裡畢竟改編了一些內容,七海那個時候確實是未成年沒錯,但他把初遇的時間延後了許多,也被迫把自己寫大了幾歲(怎麼不把肉棒也寫大幾圈呢?比如寫成可以被三隻手摞著握住啊你拍我的頭幹什麼想死是嗎)。不知為什麼,此刻的他難得地有些後悔,並不想把主人牽扯進這有些奇異甚至是詭異的場景。

“也是,畢竟大哥哥看上去還不錯。面相清秀、身材很好。”

“雖然不是巨根,但肉棒的尺寸也綽綽有餘了,應該也禁得起玩吧。”不愧是你啊,索菲婭。

“兩位美少女,我真的知道錯了。”話題急轉之後的方向有些奇怪,頓了頓的宮辰啟繼續說:“只是有點惡趣味發作,我覺得不會對網站造成什麼損害,還增加了瀏覽量……我——不,任何一個用戶都實在不可能想到,二位是真實存在的啊。對於自己的無知給二位帶來的傷害,我表示真誠的歉意與懺悔。懇請兩位美少女把我解開,我這就關了屏蔽器。”宮辰啟的內心確有悔意,畢竟他一直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只是前段時間某些網站的彈窗總是強行多次跳轉,極度煩悶之下才下載了這個屏蔽器。確實,你不能心安理得地要求其他熱心之人用愛發電。

“可是人家的身體還是好難受啊。”貓耳綠髮蘿莉揪著自己的百褶裙。

“造成過的傷害,不付出些代價怎麼行呢。”索菲婭添油加醋道。

“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啊。你們看,我也是有主人的。”他難為情地說。

“那你說怎麼辦呢?”摘下眼鏡的女僕似笑非笑道。

“呃……這……”憋了半天的宮辰啟對著索菲婭蹦出來一句:“要不你幫幫她?”

“虧你說得出口,你自己造的孽,還要別人替你負責啊!”女僕的目光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我不管,就要這樣懲罰你。”有些不開心的小蘿莉抹了一把下身的蜜汁,猝不及防地塗在青年的臉上。

“有主人的小奴隸,玩起來更不錯啊。”還沒

等他細聞那有些溫熱的蘿莉蜜汁的清新,索菲婭就取過平板,看著鎖屏上的一米六四高的女生,舔著嘴唇。“好妹妹啊,你的小奴隸,今天我就玩個夠了。”

“別啊,她隨時可能變病嬌的,兩位美少女還是放過我吧,不然到時候我們會被一起剁成肉醬的。”宮辰啟的心裡也在懷疑,二次元的人物,是否也能被三次元的刀具所傷。

“我們隨時可以直接回去啊。你就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這是放的哪門子的心啊。

“反正被砍的只有你。知道你有主人之後,我更想蹂躪你了呢。啊,我真的好期待~~你的主人推門而入,看到你被我們綁在床上~玩弄到失神的場景呢。那一定很有趣。呵呵呵呵呵……”索菲婭發出了嗜虐的笑聲。

“開玩笑的啦。不過,女生出去逛街一般都會逛好久的。”

“我們有一整個下午可以玩弄你呢。”

水手服小蘿莉和女僕裝輕熟女已經一左一右地側躺在宮辰啟的身側。終到黃河的他拼命求饒著。

“別,不要啊,求你們了,真的不要啊……求求你們了……”

“就——要——”他的求饒一點也沒有打動傲嬌的小蘿莉。

“剛剛是誰捏著嗓子,用蘿莉音~~一遍遍說著‘求求你了’的?沒想到懲罰來得這麼快吧。之前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嘛……”連求饒的說辭都成為了索菲婭的證據。

“就是啊,人家都哭求你那麼多次了。真是狠心的大哥哥呢。”萌百孃的雙眼緊盯著他的側臉。

“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此時的宮辰啟只覺得這個夢和許久之前的某個夢一樣真實,而且這個夢只調用了很少的素材,不像之前那個夢,自己還可以打開門,在這個城市裡走動。但他忘了更基本的事情——這是夢。

萌百娘和索菲婭伸出的舌頭都看不出細節啊,不愧是二次元的人物呢。肩膀被壓住的只得眼睜睜看著兩個靈巧地滑動著的小舌頭漸漸逼近著動彈不得的自己的乳頭——宮辰啟——他居然還能在想這些。

可我也不是沒有被舔過乳頭啊。被七海初次開發乳頭敏感點的體驗在他體內回溯著。

雖然掙扎得很可憐,但最多也就那樣嘛。

可他錯了。完完全全的錯了。

對於從未體驗過被兩個美麗的異性同時舔舐敏感乳頭的雄性生物來說,最終在體內泛起的快感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而是數倍於單個乳頭被舔弄的愉悅。像紙片人那樣沒有一絲細節的舌頭一次次掃過兩顆乳頭,沒過一會,又交替著開始了吮吸和舔舐。

被畫著圈的舌頭從西面八方進攻的敏感點早已充血硬起,這本能的肉體反應反而拓寬了戰線,讓宮辰啟夾雜在話語中的呻吟聲變得越發粗重。

“求……啊……兩位……噢……美…美少女……呃啊………饒-唔…了我吧……啊——”

被捆緊的男人那迷離的視野中,眯著眼睛的小蘿莉和壞笑著的輕熟女互相看了一眼。

被裹緊的乳頭感受到那兩個舌頭上微微伸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只給彼此留下了微小撥動空間的肉芽集體開始了狂暴的進攻,也讓可憐的青年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頻繁和短促。

還是太小看異世界的生物了。

“大哥哥的肉棒子抖得好厲害啊。好-色-情-啊。”

“一點都不正經的肉棒,真下流!”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吃這一

套說辭。

“想讓我們碰一下肉棒嗎?”

“就他現在這個羞恥的樣子,怕是心裡早就火燒火燎了吧。誒?怎麼說著說著,還流前列腺液了呢?就這麼喜歡被女孩子玩弄嗎?真是沒個正形,虧我還覺得你很高冷呢。想讓我們玩肉棒的話,就直接說出來啊。不知羞恥的小動物!”

“不……不想……”明明一直張著嘴巴,這幾個字卻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真的是這樣嗎?那可就別怪人家不滿足你咯。”小蘿莉的頭埋了下去,來回遊走的軟嫩舌頭上的肉芽像失控了一樣瘋狂。

“哦?不想啊……那到時候你再怎麼求我,我都不會玩你的肉棒了。阿拉阿拉,可憐的肉棒快要爆炸、可憐的小動物搖尾乞憐,可是我一點也不會心疼你呢。真的不要後悔喲,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再說不想的話,就是把你舔到死,你的肉棒~都不會被碰一下的。”

索菲婭也俯下腦袋,白色長髮滑落在被威逼利誘著的男人胸口。捲起舌頭的女僕從各個方向禁錮著她負責的那顆乳頭,無數細膩的肉芽似鞭打似挑弄地拷問著難以開口回答的青年。

“越晚答應,你受到的懲罰就會越殘暴哦。”

索菲婭的手在宮辰啟的小腹上寫著字,幾秒一次。

那是一個倒計時,從十開始的倒計時。在他看來,是每分每秒都無比漫長的倒計時。

十.那對乳頭被舌尖撥弄的幅度已經開始讓人覺得酥麻。

九.同時裹緊乳頭的兩個舌頭上伸出的肉芽在不停震顫著。

八.美少女口中的香氣讓宮辰啟開始意識恍惚。

七.左右小幅快速轉動的香舌又加大了拷問的強度。

六,像吸盤一樣吸住乳頭的肉芽正來回拖曳著。

五,整個覆蓋在乳頭上的恐怖粉肉讓宮辰啟整個人都開始小幅痙攣。

四,摩擦、舔舐、吸附、剮蹭……各種形式來回無規律交替著進行的拷問已經讓他的眼珠向上翻去。

……

“想——!我想!”眼睛翻到幾乎看得見床頭板的宮辰啟艱難開口。

“想什麼啊?”說完這句話的軟萌蘿莉,立刻埋頭繼續著對乳頭的折磨。

“說完整,你想讓我們對你做什麼啊?”索菲婭的粉唇貼在他的胸口,讓每次發音的顫動都傳遞給深陷其中的乳頭。

“想-讓-你-們-玩-肉-棒-”女僕沒有靜等,而是問完問題之後就舔弄著進行著下一次拷問的準備。

“我們是誰?誰的肉棒?”女僕繼續著四次緊裹、兩次放開、兩次親吻的問題。

“想—讓—兩—位—美—少—女—玩—我—的—肉—棒—”

“什麼樣的肉棒?”

“又——色——又——壞——的——肉——棒——”羞恥的情緒讓宮辰啟的回答倍感煎熬。

“把賓語放在前面。”

“又-色-又-壞-的~~~肉棒-想—被—兩位~~美少女——玩。”

“怎麼玩?”

“盡~情地——玩。”

“說完整。”

“又~色~又~壞~的——肉棒——想-被-兩位~~美~少~女~盡-情—地-玩—。”

“懇求別人的時候,難道不該說請字嗎?”

“請—啊!—請~兩位-美少女—~盡情-玩弄我~又色—又壞-~的~肉棒。”

“噠——咩——”

倒計時數到三之前才求饒,兩位嗜虐的美少女對乳頭的折磨層級就一直停留在那裡。如果仔細察看現實世界中的人的舌頭

,會發現舌頭上同樣有像細密刷子一樣的肉芽。可萌百娘與索菲婭的舌頭,除了肉芽更細密之外,每一根柔嫩的肉芽似乎都有自己的生命並可以獨立轉動那樣令人膽顫。從未體會過的雙重乳頭舔舐,加上這根本不是三次元世界能存在的拷問方式,讓流出的前列腺液慢慢在宮辰啟的小腹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求~你~們~了~,肉-棒-要-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誒?大哥哥剛剛不是~還在求人家放過你嗎?現在~~怎麼開始~~求人家盡情玩弄你了?”

“你的主人要是知道你這麼說,不得把你剁成肉醬啊,說不定會包成餃子吃下去呢。我可不想跟著遭殃。”

被慾望衝擊的肉棒長時間晾曬在空氣裡快要發瘋,被壓住肩膀的宮辰啟眼見兩位美少女不為所動。他只得用力挺起下半身,竭力扭著腰,像個被踩住頭的可憐蟲子那樣。他的努力終究是徒勞,無論是萌百孃的細長漫畫腿(這可是出現在三次元世界的真實漫畫腿,不是什麼網紅的所謂漫畫腿),還是索菲婭女僕裝長裙下的黑絲腿,都和極度渴望愛撫、套弄、折磨、甚至是虐待——什麼都好,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碰一下它吧——的肉棒保持著一段觸不可及的距離。被限制了上半身的他,能扭動的範圍實在有限,而且被綁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與被迫打開的雙腿更是讓這種努力最終一無所獲。

更何況,現在就連腿也被她們壓住了。

被兩位美少女用力向外掰開的腿皺了宮辰啟的眉頭。

“大哥哥的肌肉不少,但沒想到柔韌性這麼差。”

兩條風姿迥異的腿緊壓著他的大腿,這個姿勢下的宮辰啟,甚至在肉棒兩側的雙腿呈一百五十度的時候就開始感覺到了韌帶的痠痛。

“阿拉阿拉,距離又色又壞的肉棒更近了。怎麼樣,近在咫尺卻碰不到的感覺舒服嗎?”女僕那略顯嘲弄的聲音佔據了他的意識。

“求求——”

“你的主人到底是怎麼調教你的啊,一點都不懂規矩。回答我的問題!”索菲婭嚴厲的話語中的責備本應讓他不爽,可正在被肉體的快感一點點窒息的宮辰啟已經不敢不回答了。

“不,不舒服。”

“如果不舒服的話,為什麼大哥哥的肉棒會流這麼多呢?”

“我,我……”還沒等那個臉色潮紅的男人回答,那對綠色的貓耳就低了下去並快速震顫著。這是可憐的宮辰啟在兩位美少女那一人說話一人拷問的對話期間,除了呻吟之外,被打斷了回答的他所說的最後兩個字了。

“還不是因為他的肉棒又色情又下流?這個膽小鬼,明明已經飢渴得不行了,還妄想死撐,直到受不了才後悔求饒。”

“也是哦,他還在睡覺的時候,萌百就發現了,他的兩顆蛋蛋已經把陰囊撐得很鼓了。”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他主人畜養的精液了。”

“畜養?”

“是啊,首先是絕對禁止射精,但並不是戴貞操鎖禁止勃起的方式。而是不停地寸止他,刺激精液的產生。可是精液堆積得那麼多了,又沒辦法射出去,就只能一點點變濃。”

“噫~,那肯定腥臭到不行吧。”

“也不一定,新換的垃圾桶裡有一些果皮,芒果、檸檬什麼的,都是能讓精液變甜的東西。”

“那位姐姐好會享受啊。”

“是啊,那位

妹妹一定很擅長這些。同時,也意味著~~我們可憐的小動物,平時肯定很可憐。白天辛苦工作,還要被他的主人常年管理著射精,晚上和假期~~連舒舒服服地自由射精都做-~不-~到-~。”

“啊~~~說得我也心動了,我也好想有一位這樣的小奴隸啊。”

“這種感覺是很不錯。萌百你不是喜歡吃果凍和布丁嗎?長期寸止畜養的精液,就像果凍一樣粘。射出來的精液,你如果用手指蘸上一些,會發現那一滴精液啊~~就像瀝青,空有液滴的形狀,但幾乎滴不下去。”

“滴不下去!可以濃稠到這種程度嗎?想想就好色情啊。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他每天都鍛鍊身體呢,身體不好可禁不起折騰啊。”

“是啊,既然我們玩了這位妹妹的小奴隸,就不要再放掉她畜養了很久的精液了。”

“贊成!”

“所以今天,無論把他玩成什麼樣,都不會讓他射出來一滴精液的。”

“那他豈不是會很痛苦?”

“不痛苦怎麼算得上懲罰嘛……”

“對,壞哥哥就該被懲罰。”

“作為歉意,我們不如替他的主人多催生些精液好了。”

“誒?怎麼做啊?”

“比如把他玩到想要射精,但精液一直堵在尿道口,蛋蛋內的空隙就可以產生更多精液啦。再讓塞滿肉棒的精液落回去,就完成了一次。”

宮辰啟知道這不符合醫學知識,但仍然徹底紅了臉。萌百娘和索菲婭只是互相交談而不搭理他,早已把他當作一個正在和即將被她們調教的小動物那樣談論。

“好耶!這樣又能懲罰壞哥哥,又能不辜負可愛的姐姐。”

/“我當是什麼呢,我的主人經常這麼對我。”/不知為什麼,察覺到莫名異樣的宮辰啟對於先前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出的這句話有些後悔。他知道,雖然寸止的方法有好幾種,彼此之間都大同小異,但具體寸止的執行方式是可以有許多種答案的。

美少女之間的羞辱性對話導致其中一個乳頭只能被手指揉搓,被放置的肉棒上傳來的飢渴難忍的感受也消退了一小部分,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的他暗忖著,反正這是做夢。就算他的主人像個有讀心術的魅魔一樣,也總不至於因為無法自控的夢境而殺了他吧,總不能提著刀追到夢裡來吧。如果她真的追殺來了,那自己也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醒過來?上一次掉入這種夢境是怎麼醒過來的?好像……

停下交談的兩位美少女,又把他的兩顆乳頭分別吸進了粉紅色的監牢,剛剛還在因發聲而震顫的舌頭不辭辛勞地繼續接過了拷問的工作。

水手服小蘿莉的左手和萌女僕的右手結伴春遊,從胸口出發,走下緩坡,蹦過麥田、跨過田壟與溝渠,最終到達了積雪融化的柱峰。被地面下深處的餘震所影響,發紫的圓柱形山峰尚在晃動著。天真爛漫的小遊客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一身潔白沒有任何指紋褶皺、在小水潭裡泡了泡的她們,大膽地環抱著那欲拒還迎的圓柱。

萌百娘和索菲婭的手十指緊扣,掌骨和腕骨的交接處也溫柔地彼此貼合在一起。

這可一點都不溫柔啊。

這是上氣難接下氣的呻吟從宮辰啟嘴裡發出之前,掠過他腦海的念頭。

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了潤滑液,“咕啾~咕啾~”的淫溼水聲密集地響起,遠高於他呻吟聲的頻

率。可憐的男人用力向後縮著腹部,擠壓著承受了三人重量的床墊向後躲閃著。沒辦法,被捆綁的身體分別被壓住了肩膀和腿,乳頭都沒有什麼躲閃的空間,更別說被兩隻手死死握住的肉棒了。

嗜虐的美少女們根本沒有留給他一點點餘地。那用盡全力的手掌,外側的軟肉每次都狠狠地撞擊著肉棒附近的皮膚。一上來就是超高速暴力榨精般的擼動讓不斷呻吟的宮辰啟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可他叫得越可憐,旨在教訓他的兩位美少女就擼動得越快,就連說好的停留在倒計時倒數第四階段的乳頭拷問都加快了幾分。

這哪是人能承受的啊。

被寸止了數日的可憐青年,在小蘿莉與萌女僕左右夾擊的榨取下,連五分鐘都沒有撐到,射精的慾望就再也無法控制了。

眼見人形玩具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短促,肌肉和青筋也一點點繃緊。萌百娘和索菲婭不約而同地在他射精前分開了握在一起的手。

宮辰啟的下身劇烈地挺動著,兩條風情各異的漫畫腿都有點無法完全壓制住他的動作。

“人家明明都滿足了大哥哥的要求,已經在盡情地玩弄肉棒了。為什麼大哥哥還是這麼痛苦啊。”站娘蘿莉的聲音有些委屈。

“你看,有些用戶就是這麼難纏呢。就該狠狠地責罰他。”索菲婭恨恨地說。

“難道是因為大哥哥沒有射出來?”小蘿莉的貓耳在空氣劃拉了小半個圓。“可是他也沒有求我把他玩到射出來啊。”

“他當然不敢了。”回應了萌百娘目光的索菲婭轉向被綁著後又被壓住的青年,“你敢射嗎?在你的主人拿你畜養精液期間,你要是射出來的話,肯定會被懲罰的吧。”

“誒?會怎麼懲罰啊?”

喘著氣的男人似乎沒什麼餘力回答。被冷落的小蘿莉的表情落在索菲婭眼裡。

“再不回答,待會可別後悔啊,這才過去了半個小時,還有很多時間呢。”

“不-呼~呼~—我~呼~沒有被~懲罰-過。”

“誒?那個可愛的姐姐,是這麼溫柔的女s嗎?”

“不是~,是~~因為~~她不允許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射出來過。”

“這麼嚴格的嗎?大哥哥真的是~好-可-憐-喔-”小蘿莉安撫一般摸了摸肉棒的頭,卻只是讓那流著粘稠淚滴的紫面少年更加痛苦。“明明肉棒長在你的身上,射精又是雄性的本能慾望,卻要完全聽從於別人。”

“她附庸的附庸,還是她的附庸。”就連索菲婭的冷笑話,都讓宮辰啟覺得異常羞辱。

“怪不得大哥哥不經常來看萌百呢。許多網站也都沒怎麼看過。”

“是啊,別人看了都可以盡情地自慰,他看了只會憋得更難受。”

“所以大哥哥就變壞了,欺負人家。”

“那就該讓他更可憐一些。”

“別……唔——嗚”萌白娘攤開的盈盈小手上按著的是索菲婭大了一圈的纖細素手,喪失了說話而只保留了嗚咽功能的嘴巴被死死地按住了。已經發紅的乳頭被吸入了櫻唇的粘水牢,已經發紫的肉棒再次進入了十指的拷問室。

乳頭尚能在口水和香唾中左右搖擺,肉棒卻只能在前列腺液和潤滑液中被緊緊握住、一動不動地被擼動。宮辰啟確實變得更可憐了,想當然地認為之前那不為精液只為寸止的榨取就已經是所能想象的極限了,但從二次元世界降臨的

邪惡女性用手告訴他,還可以更快更殘忍。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女性能做到的速度,或許只有那些拷問的器械開啟到最大檔位才可能與之媲美吧。但那些器械又如何像這兩位美少女的手那樣溫熱、那般緊緻、那麼殘忍呢?

被從射精邊緣推走的肉棒,這次只勉力支撐了兩分鐘不到,就從那兩隻手緊扣著的拷問室裡“重獲自由”了!

這實在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事情。可是那烙印一般的肉體記住的東西,讓他一點也不敢射出精液來。從這個角度說,睚眥欲裂、渾身痙攣的宮辰啟真的應該感謝萌百娘和索菲婭。如果她們真的不是每次都幫助他憋著精液,而是將那些被精心畜養的體液榨出,毫無反抗能力的他,肉棒便會成為死亡的噴泉。未經許可的射精——甚至還是縱情排空——之後的小奴隸,唯一的下場便是被他的主人調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寸止玩具——“永久喲♥”,一米六十四、一身洛麗塔的主人歪著頭,用快感和痛苦共同篆刻在屬於她的肉體上的話,他永遠忘不了。

兩位美少女分明是像拔蘿蔔——在瀕臨射精的時候最後一次向上擼動,然後才分開的手。可為什麼肉棒會前後晃動呢?

被捂住嘴的宮辰啟喉嚨所發出的聲音也因為那兩隻殘忍的小手而變得低沉,痛苦的慘叫也被過濾成了舒適的呻吟。殘忍的不止是手,還有它們的主人接踵而至的話語。

“嘿嘿,大哥哥現在好像叫得很舒服了。”

“嗚————!”宮辰啟極力否認著。

“他確實很享受呢,萌百你聽,這呻吟聲拉得多長啊。”

“我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女生啊。索菲婭姐姐也是。”

連否認的時間都沒有施捨給他,心地善良的兩位美少女開始了一次又一次令可憐的玩具發出“享受”、“舒服”的叫聲的寸止。

隨著次數的增多與掙扎的加劇,震盪減少著的寸止週期很快固定了時間。二十秒的急速擼動後,便是寸止與十秒的短暫喘息。貓耳蘿莉和巨乳女僕告訴他的肉體,半分鐘的時間居然有這種慘絕人寰的分割方法。

“求求兩位美少女了,饒了肉棒吧,快要壞掉了。”美少女暫時賜給了那個被寸止折磨到不識數的男人提意見的權力。

“喔?可是大哥哥之前明明在求我們~盡~情~地~玩~弄~它啊?”

“那就如他所願吧。”女僕那有些變形的聲線讓他暗道不妙。

“不——我——唔~~~~~”

還沾著自己前列腺液的小手尚未乾透,宮辰啟的口鼻就被她們死死捂住。他體味到了自己下身的味道,那粘液確實帶著點甜味。

現在可不是品嚐自己體液的時候。

三次元的人,如果腿細成她們那個樣子,只能是皮包骨——宮辰啟不是很喜歡這種不健康的腿型。但兩位美少女的細腿卻又溫熱又軟膩,索菲婭的黑絲腿輕放在萌百娘光溜溜的細腿上,大腿與小腿間的膝窩將他的肉棒夾緊,像兩把鎖一樣。被緊緊鎖在兩位美少女腿間的肉棒被柔嫩的腿肉完全固定的同時,乳頭處又遭受了一刻不停的熬人舔舐。越來越強的窒息感讓肉棒像要炸開那樣試圖繼續勃起,但極具彈性的腿肉卻把它緊箍到了極限,不僅沒有餘下一點縫隙,還讓那根動彈不得的肉棒從棒身到龜頭全部都陷入了軟綿的腿肉裡。

可憐的青年激烈地

反抗著,但這一點點掙動起到的作用只是杯水車薪——沉浸在施虐欲中的萌百娘和索菲婭正在做著慈善事業——施捨給他的自由呼吸時間毫髮不爽,緩解了缺氧之後便沒有一星半點的時間可以用來求饒。

總不至於因為做夢窒息而死吧。

但看到兩位美少女似乎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發現形勢不對的宮辰啟開始著急起來。

只是現在這樣,又能怎麼開口求饒呢。

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反覆掙扎的身體卻無法甩下蹂躪著乳頭的兩位美少女。

雖然是夢,但可能真的會死的啊。

宮辰啟已經決定,如果真的到了危險的時候,他就只能得罪了,直接咬手。

鬍渣都被壓彎的嘴嘗試了一下,結果就連伸出舌頭都做不到。

“嗬——~嗬——~”移開手的美少女們也暫停了對乳頭的折磨。

“壞哥哥,你到底要怎麼樣嘛……玩肉棒你很難受,不玩肉棒你也很難受。”水手服蘿莉的甜美抱怨在那喘息聲裡播下了嗚咽的種子。

“嗬嗚—~嗬嗚—~”抽咽很快便在宮辰啟的劇烈喘息聲裡開花結果,白色長髮的索菲婭在一旁微笑品賞著。

“求你們了——不要折磨我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噠~咩~”

“你不會以為懲罰快結束了吧,啊?天真的小動物。”索菲婭的手輕輕揉搓著乳頭。“開胃甜點都還沒吃完呢。”

這開胃甜點是魔鬼椒吧。宮辰啟在內心說著冷笑話。

“大哥哥快點決定,到底是讓我們玩~~還是不玩肉棒啊,哈呀庫~哈呀庫~”

“反正射精是不可能的。”

“對,射精是絕-對-不允許的。”

“嗚”漫長的悲鳴聲裡,正在下床的索菲婭的臉色變得陰沉。還在被女僕的嚴厲印象威懾著的宮辰啟不敢有片刻的遲疑:”請,請兩位美少女盡情玩弄肉棒。”

“這可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喲。”起身站在床邊的萌百娘說。

“說過的話可不能再後悔了。不然的話~~~下一次的懲罰絕對是你承受不了的。”

面對一位甜笑一位壞笑的宮辰啟也擠出一個笑容,笑得比哭都難看。

背對床的索菲婭站得有些遠,似乎在穿著什麼,長裙下的左腿和右腿輪換著各自抬起了一次。

“我也要~”貓耳蘿莉的要求得到了滿足,一根十來釐米的穿戴式假陽直接飛到了她的臉上。

“這——這是從哪裡弄出來的啊。”

“秘密。”索菲婭壞笑著拍了拍女僕裝的長裙,讓宮辰啟若隱若現地看到那藏在白色圍裙和黑色長裙後面的堅挺物體。

“為什麼這麼短啊,一點都不想穿呢,還沒有大哥哥的肉棒長。”萌百娘抱怨道。

“這樣更方便戳到前列腺啊。”不理會那驚恐的表情,輕笑著的索菲婭慢慢走向被束縛在床上的宮辰啟。

“別,不——我沒浣腸,這樣不行的。”

索菲婭自顧自地在粉色的肉棒上戴著安全套;“這樣不就行了嘛。”

“不是說好了玩肉棒的嘛,都答應過了的,怎麼就……”

“你再仔細回憶一下~你剛剛說過的請求?”

“大哥哥說的是:‘請兩位美少女盡情玩弄肉棒’”仍舊沒有穿上假陽具的打算的萌百娘拍了一下手。

“沒錯,他可沒有說,到底要我們玩弄的~~~是什麼肉棒啊。”抖了抖女僕裝的圍裙,索菲婭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對啊對啊,這可

不能怪我們咯~~~”蘿莉甜音徹底將他的後路塞住了。

“不~不~不~別啊~~不要啊—我不是——求求兩位了,放過我吧。救命啊!”看著慢慢爬上床的兩位美少女,起初還在心裡嘲諷這捆綁給他留下了很多自由度的宮辰啟,此刻只能一點點拼命向後蹭著挪動身體。

“明明逃不了,為什麼還要躲啊。”半跪在床上的索菲婭抓住了他的腿,輕熟女的膝蓋壓緊了女僕裝的下襬,讓衣裙後面的假陽具更顯凸出地輕輕點著頭,被M字開腿縛的他絕望地搖著頭。

“我就先不穿了。”小蘿莉從百褶裙內脫下了那件中間已經粘溼的純白色內褲。“壞哥哥,一直在網站進進出出的,廣告被屏蔽了也沒有加載出來,害得人家下面都溼透了也沒有高潮。”

一點點靠近著他的臉的,是小蘿莉那垂滿了液滴的蜜穴。

“所以,壞哥哥難道不應該把它清理乾淨嗎?”

宮辰啟的臉拼命扭向一側。小蘿莉並沒有使用蠻力,而是坐在他的腹肌上,向後半仰身半轉身地伸出手,一邊轉動一邊套弄著擼動起肉棒,幼女般的小手所賜予的快感消融著他的抵抗,但青年仍舊拼死咬牙不願轉頭。

“索菲婭姐姐,幫幫我啦~”

“真是不可饒恕,理所應當的事情都不願意做。放心吧萌百,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宮辰啟的視線並無法透過軟香的小蘿莉,索菲婭的任何舉動都只能在他遭到懲罰的時候才能用身體去推測。已經被貓耳萌百娘玩弄得有點恍惚的青年,感覺到兩個有些粗糙的弧形貼住了龜頭,像掐住了脖子的雙手那樣把他的疑問卡在了出口之下。

索菲婭裹著黑絲襪的雙腳夾緊了龜頭,從每個方向將它緊箍在腳心。被反覆快速搓動的肉棒頭部傳來了難忍的酥麻感,遭受射精前龜頭責的宮辰啟忍不住尖聲慘叫,繃緊的全身也漸漸脫力。

時間才剛過去一分鐘。如果萌百娘此刻把他的頭掰正,他也不再有力氣抵擋。但懲罰就是懲罰嘛,達到目的後,再多玩一會也是很正常的。

“好像在騎旋轉木馬啊。”坐在青年身上的水手服小蘿莉感嘆道。浸著潤滑液的兩隻黑絲足來回搓弄的速度接近了電氣按摩,可索菲婭卻將這種頻率的折磨用在了龜頭責上。這具可憐的雄性肉體彷彿變成了能量放大器,將急速搓動的溫熱雙足的能量異變成了上下反覆掙動的能量。年幼的站娘坐在上下晃動的人形騎乘用具上,如果只看她腰部以上,任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多麼純真的小蘿莉啊。

電氣按摩式龜頭責的恐怖體驗,讓宮辰啟即使在肉棒重新被晾在空氣中之後,也任由貓耳蘿莉把自己的頭扭轉過去,正對著那隻能看得清一個小洞的蜜穴。他的牙齒都在打顫,眼神渾濁地看著那一線天般的肉穴壓在自己的嘴上。他的舌頭也屈服著慢慢伸了出去,一點點將那有些甘冽的蘿莉蜜汁舔入口中。

頭部被小蘿莉的雙腿緊鎖在她的蜜穴前的青年並不敢將舌頭深入那看似平滑的蜜穴。二次元的人物似乎並不能用常理去推斷,就像那狀若光滑無比的舌頭,誰能想到上面居然有那麼多帶給他的乳頭恐怖拷問的肉芽呢?

小蘿莉沒有在意他的小心思,安靜地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狂濤駭浪般的蹂躪期間,短暫的安寧讓男人惜時如金。直到他的腰

被索菲婭抬起並墊了一個枕頭之前,宮辰啟幾乎都要忘了還有另一個更邪惡、更喜歡虐待的女僕的存在。

只是連頭部都被緊緊夾住的、(各種?

他的小臂和手被束縛在背後,只能整體上下略微翻動。

他的雙腿被分開綁著,每條腿的大腿和小腿都被固定在一起,只能張開卻無法合攏。

他的肉棒被晾在空氣中,似乎無論多麼可憐,哭泣般流出多少前列腺液,都不會再被碰觸一下。誰讓他之前不把那個請求說得更清楚和準確一些呢?

他的腿被女僕裝的索菲婭輕輕向上推去,菊花也因此張開著。墊高腰部是為了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那個戴著避孕套的東西被穿戴在女僕裝的索菲婭身上,上面塗了潤滑油,正在她難得的溫柔下一點點滑進他的肉腔。並不如他的肉棒長的假陽具卻差不多粗,一點點蹭動著插進那本該只被用作排洩的雄性身上的通道。被一點點塞滿的感覺從下身傳來。索菲婭慢慢地抽插著,一次次從腸道內、從後方頂著他的前列腺。

此刻的施虐女s真的像個溫柔的女僕,她身體前後的移動並不粗暴,穿在她身上的假陽具的抽插也並不猛烈,但每次輕輕向後抽出的時候,索菲婭都會壓低她的胯部,好讓那根微微傾斜向上方的假肉棒從中部到頭部一點點隔著腸道刮過他的前列腺;而在每次插送的時候,女僕又會一點點抬起她的胯部,讓假陽的龜頭先頂住可憐的青年的前列腺,棒身再一點點貼著蹭過去。

分心於被異物插入的下身的宮辰啟已經難以操縱自己的舌頭,與其說是他在清理侍奉著萌百孃的蜜穴,不如說是有些不滿的小蘿莉在主動摩擦和摧殘著他的舌頭。微微後偃的萌娘蘿莉用手撐在他的胸口,他的每個乳頭都被三四根又細又軟的指瓣逗弄。發聲都很困難,說話更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即使面對言語調戲和羞辱,他甚至都很難發出幽咽的哀鳴。

每次他稍稍適應了索菲婭的抽插,穿著女僕裝的巨乳輕熟女都會加快節奏。緩慢積累的快感連丁點的衰減都沒有,一個平臺一個平臺地上升著,像在攀爬那精心設置了休息點的觀光山路。

隨著快感的攀升,耐心溫柔的女僕漸漸撕下了偽裝的面紗,露出了原本嗜虐的模樣。

肉體被撞擊的聲音已經變得像打鼓那樣頻繁而響亮了。

“大哥哥現在~~~好像女孩子一樣啊。”

“乳頭被玩弄著,後面被不停地~~~~抽插著……”

“人家很好奇,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大哥哥之前不是那麼想被玩肉棒的嘛……”

“現在肉棒流了好多好多啊……”

“大哥哥都快忘了肉棒的存在吧……”

“好可憐的肉棒啊,好像在哭誒……”

被後庭的快感衝擊得神思昏亂的宮辰啟只得任由坐在他臉上微微嬌喘的貓耳蘿莉羞辱著。

“阿拉阿拉,小玩具,你猜猜看,現在這個~把你墊起來的枕頭,是從哪裡來的啊……”

他並不知道那兩根假陽具和安全套都是怎麼像變戲法一樣出現的,可既然索菲婭這麼說,難道……?

“對啊,那是你主人的枕頭呢……”

愣了一下神的宮辰啟有些惱怒,下意識地開始了純粹為了掙脫的激烈掙扎。女僕裝的索菲婭報復性地加大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將他的反抗消弭於無形。

“就是那位

可愛的妹妹,每晚枕著她可人的小腦袋的——對,就是那個枕頭。”

“這個枕頭現在墊著你的腰……”

“讓它主人的小奴隸……”

“更方便、更舒適地被另一個女s……”

“狠狠地強姦著……”

“一刻不停地抽插著……”

被羞辱的有主之人再次加大了反抗的力度,索菲婭刻意的斷句和拉長的語調讓這言語侮辱變得異常刺耳,可這一點點增幅在急劇加快的抽插引起的難忍快感前真的什麼都算不上。

“索菲婭現在用著她的枕頭,卻沒有一句感謝的話,還在盡情享用著她的小奴隸……”

“我真是個壞女人啊~~~~”

“可是,為什麼我好喜歡呢~~~~~”

“是不是因為,你欺負了萌百,所以我很樂意~~和她一起懲罰你呢?”

再怎麼說,這懲罰都有些誅求無度了。

“當然不是啦……”

“是因為啊……”

“你也是個淫蕩、下流、不知羞恥的人啊……呵呵呵呵……”

對於除了主人之外的言語羞辱幾乎免疫的宮辰啟此刻也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可除了讓不停虐待著他的女僕更興奮、令坐在他臉上的小蘿莉嬌喘得更厲害之外,並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居然被別的女s玩成這樣……”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對著別的女性赤裸著身體……”

“全身被綁著動都動不了……”

“肉棒因為別的女人硬成這樣……”

“想被玩想到快瘋掉的肉棒~~~流出了那麼多前列腺液……”

“被插著菊花還能產生快感……”

羞怒與快感肆意揉捏著被兩個美少女同時調教的可憐青年,略作休整的索菲婭繼續道。

“你的乳頭都紅透了,卻還是那麼硬……”

“你的臉上坐著一個小蘿莉……”

“你還在口舌侍奉著小蘿莉……”

“平時你的嘴和舌頭~~~都是用來做什麼的啊?親吻你的主人?”

“可你現在正舔著蘿莉的小穴啊……”

“還服侍得那麼周到……”

“真是恬不知恥呢……”

宮辰啟幾乎要控制不住情緒、不計後果地暴走了。

“怎麼啦?被我說得愧疚害羞啦?”

“好想反抗啊,好想逃啊,是不是啊?”

“阿拉阿拉,肌肉發達的小動物~~~掙扎得好厲害啊,像頭野獸那樣……”

“沒有掙脫把你綁得緊緊的~~讓你無法反抗~~只能被別的女人調教的~~繩子就罷了,沒有甩掉坐在你臉上~~用你的嘴巴~鼻子和舌頭~~發洩的小蘿莉就算了,沒有逃脫~~強姦著你~後庭的假陽具~~也無所謂了……”

“可是,你怎麼連~~~前列腺液~~拉在肉棒~~和小腹中間的~~絲線,都沒有掙斷啊。”

“一根都沒有誒。”

“好可憐啊,真的好可憐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戳破這個常年對除了他的主人之外的言語羞辱心如止水的厚壁的,是兩位美少女施虐在他身上的痛苦與快感,和那病嬌笑聲裡的直擊弱點的嘲弄與戲謔。

“嘛……其實這也不能怪你……”

“你能做什麼嘛?可憐的人形玩具……”

“你反抗得了嗎?你掙脫得掉嗎?……”

“你說得出拒絕嗎?你現在說得出來一句話嗎?”

“就算說出來,我們也不會聽的。”

“我們想怎麼玩弄你,就怎麼玩弄你。你拒絕又如何?”

“被綁得那麼緊,你又能

做什麼呢?連根絲線都掙不斷。”

“咬舌自盡?寧死不屈?”

“別開玩笑了,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嗎?早就是你主人的了,你沒有弄壞的權力。”

“好可憐~好可憐啊~怎麼會有像你這麼可憐的抖m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這真的不怪你……”

“掙脫不了,這怪你嗎?除非你力氣大到不是人的程度。”

“被玩弄就有快感,這怨得了你嗎?除非你沒有性快感。”

“這真的不怪你……”

“誰能想到,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睡午覺……”

“醒來就能被二次元世界來的美少女~~綁起來玩弄呢……”

“這是絕對沒有辦法預料和防禦的事情……”

“現在這個樣子,就算你的主人~~給你鎖上全包式的貞操帶……”

“我們也可以玩你的乳頭、舔你的耳垂……把你玩到死去活來啊……”

“說不定被鎖著下面、塞著菊花的你,會被我們玩弄得更悽慘呢……”

“所以,這都不怪你,你不用愧疚,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是我們的玩具……”

“聽懂了嗎?用你的身體回答我!”

我被別的女人插到前列腺高潮了嗎?這是變成一片空白之前的宮辰啟的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最後那撫慰般的言語羞辱與強烈的高潮刺激,在不停吸入的蘿莉馨香與灌入口中的液體春藥的助力下,最終擊碎了他的防線。

“好慘的大哥哥啊,讓人家來安慰一下他吧。”

轉了個身反位騎乘在失神的宮辰啟臉上,萌百孃的上半身整個趴在他的身上。帶著奶香的乳肉擠在他的腹部,雙手揪起他的乳頭來回揉搓。心領神會的索菲婭繼續著讓青年前列腺高潮的抽插,一隻手攥著渾圓的蛋蛋輕輕按摩,一隻手左右擰著他的肉棒。蘿莉的櫻桃小口勉力吞下了那渴望了多時的龜頭,舌尖時而掃過冠狀溝,時而侵入尿道口……

前列腺高潮著的宮辰啟很快就在全身敏感點的同時刺激下渾身顫抖,肉棒很快就被兩個美少女玩弄到高潮邊緣。這奔流的精液是如此洶湧,以至於索菲婭要同時拽著他的睪丸、握緊他的肉棒,才能讓他的主人畜養的精液不至於提前漏出一滴。

向來兇殘的女僕禁止了他的射精,一直溫順的小蘿莉卻越發狂暴地用舌頭拷打著射不出精液的肉棒,一直一直一直地長時間拷打著……

人形玩具的慘像已經讓人目不忍視了。

“萌百,你就放過他吧。再舔下去,我就要壓不住射精了。”女僕的聲音裡似乎帶著真誠。

“這個肉棒好—~—~可憐呢~~~~那人家該怎麼辦呢?”

水手服貓耳小蘿莉從他的臉上漸漸起身,再次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撐著床鋪一點點向後挪動過去。仰著頭的可憐青年雙眼翻白,連發出呻吟與慘叫的力氣都幾乎不剩多少了。

喑啞的嗓音裡,他只看到萌百娘扭過可愛的小腦袋,伸出手指,與根本沒有絲毫減緩抽插速度的索菲婭的手指間連著紫黑色的光線。一個圓柱形的、下端有扭曲線條的圖案出現在她們之間。被高潮衝擊得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只是記住了這個圖形的存在而完全不可能記得住細節——畢竟,現實世界裡從未有人見過這樣的場景。

那個圖形飛向了他的肉棒,在接觸的一瞬間,就從那個飽受折磨的雄性器官融入了他的身

體。

“人家也不是那麼兇殘的人呢,就算大哥哥說得不準確,人家也會照顧一下~~可憐的肉棒的。”

一點也不打算放過他的小蘿莉扶正了他的肉棒……

吸滿了細密汗珠的水手服前胸貼在貓耳娘那還未完全發育但堅挺的胸脯上……

撫慰人心的笑容映現在純真無瑕的稚齒韶顏上……

一臉生無可戀的男人早已放棄了主觀意圖的抵抗,他的身體之所以還在掙扎著,純粹是因為無情的美少女們依然在欺凌著已經神魂顛倒的身體……

接受了他的清潔與侍奉後的蘿莉蜜穴輕啟著緊緻的小口,就要盡情品嚐那瑟瑟發抖的、一片紅紫的正餐……

肉棒在緊實的溼滑肉壁之間被迫艱難前行著……

那麼小的蜜穴是怎麼吃盡那麼猙獰的肉棒的?

用蜜穴吃盡了肉棒的水手服小蘿莉的雙手搭上了他的乳頭……

被捏起並搓弄的乳頭同時也在被撥動和來回拖拽,胸口的雙敏感點傳來的陣陣刺激再次為他的淒涼處境增光添彩。

沒有準備、沒有緩衝、沒有加速。

萌百娘化身為榨汁姬,富有彈性的臀瓣的每一次抬起都異常迅速、每一次下墜衝擊都是全力施為。血液充盈的肉棒敏感至極,它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緊實的泥沼、像掉入了溫熱的黏膠、像進入了被壓實的海綿,就連那些慘不忍睹的、似乎就要爆開的血管都被溫柔但毫無餘量地裹緊著,緊到讓肉棒甚至感受不到那腔道內的軟肉和褶皺。身輕體柔的小蘿莉的腳踩著潔白的床單,蹲姿的小惡魔用小穴吞吐著肉棒。撞擊的力度雖然不大,但拍擊著動彈不得的雄性肉體的動靜卻隱隱超過了那個抽插著他後庭的女僕所發出的聲音。

入睡前的宮辰啟,進進出出只為了一次次看到索菲婭背景底上那萌百孃的哭泣的臉並以此為樂之時,他絕不會想到,在那不久後的一刻,他的肉棒正在被迫進進出出,他的後庭也有個假肉棒正在進進出出。

“不是喜歡這進進出出的快樂嗎?那就讓你享受個夠。”

“大哥哥啊,剛剛那個圖案,是一個符文。沒有我們的同意,你就連一點射精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是不是覺得很殘忍啊?乳頭被玩著,前列腺一直一直一直高潮著,肉棒也被肉穴吃著……無論你有多想射精,都不可能射出來一滴的。我們不用停止,可以用盡每一分~每一秒~~用任何我們喜歡的方式~~玩弄你。”索菲婭的指尖不停地抓撓著圓鼓鼓的睪丸。

“大哥哥,之前你對萌百娘做的事情,就有那麼壞呢~~~大哥哥現在體會到了嗎?”

回答兩位美少女的,是宮辰啟那悽慘到簡直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嚎叫。

負責射精的身體組織像一臺即將壽終正寢的抽水機,每次射精動作都只能在管道里將儲存的精液吸高一點點。但沒撐過十五分鐘,精液便填滿了從睪丸到尿道口的所有管路,陰囊裡那空出來的部分不斷流入著那剛剛催生的新的精液。無論小蘿莉的蜜穴有多緊緻,無論那榨汁般的、強姦式的女上位暴力做愛有多麼令人銷魂,那來自後庭的前列腺高潮有多麼讓人失神,可憐的男人都射不出一丁點精液。甚至漸漸隨著新產生的精液佔滿了所有空間,和符文同樣形狀的管路都被幾乎變成了固體的精液所淤塞,持續高潮著的肉棒再怎麼不甘,也無法讓

那堵滿的灼熱粘液從尿道口逃出一點一滴。即使是無射精的高潮,也能緩解一些磨人的焦心,可抽動到發麻的肉棒卻連射精的反應都幾乎要失去了。

肉棒正遭受著越來越噬魂的雙重擠壓:從外部被壞笑著嬌喘的小蘿莉一點點收緊的蜜穴、從內部被上湧到尿道口的那近乎失去了流動性的精液。

封死他一切退路的,是那個紫黑色奇形怪狀的東西。如果不是那個邪惡的符文,再怎麼被寸止的肉體所積攢的焚身慾火也有個上限,被射精慾望炙烤的時間視施虐者的殘忍程度而定;可在這個三次元世界並不存在的事物卻解除了這個上限……

可憐的宮辰啟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會有人選擇咬舌自盡這種終結自己生命的方式。面對這種不知何時才會結束的折磨,求救的行動被繩索和兩個柔軟的身體所禁制,求饒的聲域被呻吟所佔據,求生的想法被絕望所堵塞,只剩下快要撐爆身體的快感一點點把自己逼到幾欲求死的地步。

恍惚中的宮辰啟聽到了高亢的呻吟,飽餐後起身的小蘿莉開始穿起她的那個假陽具。

“吃飽了前面,該吃後面啦。”奶聲奶氣的萌百娘戴好了那根粉色的棒體,潔白無瑕的小腳好像並不是踩在柔軟的床墊上,而是踩在剛從懸崖絕壁上爬上來,無力地扒拉著地面的宮辰啟的手上。

索菲婭剛剛拔出那根蹂躪了他許久的肉棒,萌百娘幾乎沒有間隔地就用假陽接續著插了進去。

女僕扔來的粉色石子也打在懸崖邊幾乎脫力的青年的手上,接過那個粉色遙控器的水手服小蘿莉面露喜色,尤其是當她推上開關、聽到那嗡嗡的震動聲從抵著他前列腺的假陽具上響起的時候。

“嘿咻——嘿咻——”小蘿莉的可愛聲音在幾乎沒有中斷前列腺高潮的他聽來,如同催命的咒符、死亡的喪鐘。

已經精神崩潰的宮辰啟又被索菲婭推了一把。

女僕長裙下的熟女蜜穴侵佔了他的視野,略微扒開入口的索菲婭讓他看到了恐怖的內景——無數細小的嫩肉與褶皺正在輕輕顫動著,粉色的腔壁扭成各種外形,隨時可以收緊夾起的蜜穴口一開一合,在等待著獵物被吞入後將其無情絞殺——那是一個蠕動著的魔腟。

真的會死的啊!

在這短暫的間隙,宮辰啟拼著最後的氣力,思考著最後的問題。

當年那個浸入其中的夢境,自己是怎麼醒來的?

對了!當時的自己回到房間內,按照起床前的姿勢躺了回去。

今天下午睡著前,我是什麼姿勢來著?

對,側臥。

現在的小蘿莉只是抽插著,並沒有按住自己的雙腿。

現在的索菲婭站在自己身前,還沒吞下自己的肉棒。

一旦等這個穿著女僕裝的嗜虐女人坐住自己的下身,那麼自己將再也沒有機會了。

等!等她展示完的。

她一旦開始靠近我的肉棒,我就立刻翻身回到側臥的姿勢。

要撐不住了,太舒服了,爽得靈魂都要撕裂開了。

只要頂住一小會,一小會就可以。

我可以的。

索菲婭沒有注意到宮辰啟那雙通紅而迷離的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凌厲光芒。在她向後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也是她最放鬆的時候,宮辰啟突然發難,用盡了最後的體力翻過了身,儘可能地閉合雙腿,閉上眼睛。

一陣輕鬆感和解脫感襲來。

宮辰啟醒了。

翻了個身平躺著的宮辰

啟,腦海中一瞬間放映了整個夢境。他知道,此刻的記憶還很清晰,沒過多久自己就會迅速地忘掉其中的大部分細節。

還是把屏蔽器關了吧。做網站的都不容易。

看著天花板的他默默想到。

不然的話……

夢裡的自己被調教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慘狀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點不對勁啊,為什麼我的嘴張著?我不打呼嚕的啊。

想翻身拿過平板關掉屏蔽器的他冷不防聽到了兩個聲音。

“想得很對喲,大哥哥真好。”

“很高興你能真的這樣想。”

這不是萌百娘和索菲婭的聲音嗎?

宮辰啟驚覺他的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他的雙腿還是動彈不得、只能張開不能合攏,他的後庭依然被什麼震動著的東西抽插著……

我這不是醒來了嗎?這不可能。

看著索菲婭女僕裝的邊緣,那二次元畫風的衣服出現在三次元世界裡,還是那麼突兀。

他終於找到了不同。

扶著他那被符文禁制而根本射不出精液的肉棒,準備用那令人恐懼的蜜穴將它徹底吃盡的女僕裝索菲婭居然光著腿。

黑絲的觸感和汗液的酸臭從被壓緊的舌頭上傳來。

這下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救命啊!

就連這句話都叫不出來了。

在那蠕動的魔腟開始抽插與折磨之前,在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衝擊到來之前,在那射不出精液的焦心慾火席捲全身之前。

被緊縛的宮辰啟這樣想。

C.

劇烈的喘息沒有打斷連接在熾天使和艾歐之間的羈絆。飛出一段又消散在空中的紫紅色愛心從那根上下粗細不一的能量鏈接上一個個飄著,至今無人明白究竟是實體還是純粹能量的鏈接似乎同時具有兩者的特性。

艾歐,這個散發著溫暖的金色精靈,也是迄今為止沒有人弄得清究竟是能量體還是實體的特殊生命體。找不到血緣關係上的親人、也失去了最後一個社會關係上的親人的精靈早已把羈絆鏈接著的男人當作她的親人——即使她從未言明這一點。但那根從遠處釋放就會將自己的軀體牽引至附近的、能激發被連結之人身體能量與生命活力再生能力的鏈接大多數時候都銜在他的身上,五個她可以借之感應到事物的、可以穿透並掠走敵人生命活力的能量光球繞著他們旋轉。精靈並不會吝惜自己的生命活力,而是將它化為那種難分能量和實體的存在,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身體,令他們揮舞兵刃的手臂更加迅捷、令他們對法術的運用更加強力。艾歐也會鏈接著那個剛猛無匹堅不可摧的身軀,釋放終極奧義而瞬間降臨戰場上亟需他守護的險要;而他也從沒虛耗過降臨後那金子般珍貴的一分一秒——這個與她出生入死的男人,和親人又有多少區別呢?

可能區別就在於,他失去了他的一部分吧。福禍相依的取捨最是催人長嘆,讓人迷惘,至少在此刻,艾歐的內心奢望著現在的他變回從前的那個他。

當那位對她的頑皮無比寬容的父親還在的時候。

當那個面相蒼老精神矍鑠的人還在的時候。

當那位在教皇力排眾議下馳援戰場,在那場將聖海的一角半包圍著的、從惡魔陣營叛出的黑荊帝國的立國之戰上橫刀立馬的將軍還站立在這方世界上的時候。

當上一任熾天使還在的時候。

當現任熾天使的恩師還在的時候。

“難道您老人家

就這麼想趕我走嗎?”慈祥但誰也不敢小覷力量的老人微笑但無奈扶額的舉動也沒有滿足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求證慾望。

“將來有一天,這個小子啊,說不定會很適配你的法術呢。”白色的胡根點綴的下巴暫停了挪移。“你能想象嗎?只為了一個承諾,匆忙學了易容和偽裝,他就敢孤身犯險,遊歷穿越了幾乎整個惡魔國度。”

內心的堅毅劃下了皺紋的臉並在艾歐的身邊不遠,共同望向那覆水一般其形不破的巍峨聖海。帶著笑意的語氣裡有幾分難以置信:“他,並不是特殊生命體。”

“這又什麼好驚訝的,越是平凡不起眼,越是不引人注意。”環抱著手臂輕哼的少女不為所動。

“你啊你……艾歐啊,事實上,除了那些魅魔們釋放回來的人,和機緣巧合下被救回的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在惡魔的國度、從魅魔手裡逃脫。”因為小小的、不算惡意的謊言而微微一笑的老者的思緒已經回到了那日的場景,那個無力反抗、被打飛而鮮血潑灑卻又次次站起的劍客心隨風飛的神情,和麵對著當時對他而言還是可怖存在的敵人那慾望稀釋了血腥味的回答令他止住了掠行的腳步。“這不是什麼不屈的意志、也不是什麼武者的尊嚴,只是我想站起來、我想繼續戰鬥。我想、目前我還做得到。只是我想,僅此而已。”

“要是你做不到你想做的事情呢?”這不僅是敵人想問的問題,也是這個老人想問的。

“你問的是兩個問題——”隨風而動的衣衫颯颯作響,對面的敵人微微歪著頭並不追問。

“如果我做不到我想做的事情,那就看我想不想為了做到這件事~~而去做些什麼。”繞口令一般套娃的回答,便是出自這位絕不是嬉皮笑臉而是淡然瀟灑地微笑著的年輕劍客之口。

“那你想回答我的問題嗎?”

“想啊。”不假思索的聲音立刻回敬著先前的戲謔。

“你確定是你想、而不是你被迫?”輕笑濃縮了那份戲謔的味道。

“當然了,我想回答你。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我不回答,你可能會懲罰我,甚至殺了我。死並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只要我還在做著我想做的事情。”

“那如果你什麼都做不了呢?包括死亡。”在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下,與其說這是威脅,不如說這是調戲。

“那就什麼都不想。”回答了這個有些威脅意味的問題,細長的劍隨意地倚在坦蕩的劍客的手心,從戰鬥技藝的角度看,他的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破綻。

那破綻是他想留露出的,就像那稍後驚鴻裂岸般飛去的、似乎和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別一劍。

看似纖弱的手腕輕輕轉動了那根紫黑色的符文長棍,像個圓盾一樣輕易擋住了這甚至能對不少特殊生命體造成傷害的攻擊。沾染著血汙的衣襟被倏忽拉緊,被架住攻擊的劍客輕按下劍柄上的按鈕,從劍身中抽出的軟劍也像衣衫那樣繃直,以更迅疾的速度直朝敵人的面門而去……

如她所說,艾歐最終還是被老人家“趕走”了。與精靈並肩作戰的並不是那個飄逸飛揚的靈魂,而是穩重守序的六翼天使。等到精靈趕回被內部的動亂席捲的國度,那位老者已經在屈憤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個溫暖著周圍所有人的精靈,再無任何親人在世。

這一點,他了然於心,

即使沒有通過融進了製作者的記憶與臨場切身體驗的感應石的幫助。他似乎記住了許多事情,可好像也忘記了更多的事情。

如果一個人失去了他的一部分記憶,忘記了那些親身經歷過的事情,那其中的痛苦、煎熬、快樂、歡愉都無法再繼續存留在他的腦海。那,他還是他麼?

一個人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呢?

什麼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本質呢?

他明白的是這個朝夕相處的、出生入死時都鏈接著羈絆的異性夥伴對他的助力,各種減傷和增益讓本就有六翼的他如虎添翼——這些大概不能算作是改變了他的本質——這最鋒利的無鋒之劍和最堅韌的無縫之盾按照教皇的遺願、恩師的囑託和他的諾言,守衛著動盪不安、戰火難滅的脆弱邊界。

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生死相隨的、美到不可方物的精靈,會時不時地對他發散著分不清是刎頸之交的夥伴之間的親切還是若有若無的愛意的情愫。而每當他在那隻能記起以前一次次嘗試羈絆鏈接時的巨大痛苦的模糊記憶裡搜尋不到蛛絲馬跡的時候——這些似乎應該算作是改變了他的本質——尋求艾歐先前留下的感應石的要求都會被無一例外地拒絕。

並不像插進肉裡的針,那似實際存在的白繩又似可以穿過實物的能量索的羈絆鏈接從腦後下方刺入身體的劇痛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一些意志薄弱、痛苦耐受力差的特殊生命體都無法在瞬間的巨痛下保持清醒,更遑論接受來自艾歐的過載能量時那電擊般的綿長之痛了。他對痛苦的耐受力一直很高,痛苦能激起他本能的反抗慾望。

即便如此,艾歐的鏈接每次從他體內拔出時的那種痠痛的脫力感仍會讓他蹙著眉頭,像是從體內抽走了過多能量的共生體。危急情況下的精靈妹子可能會本能地變成她其實早就不再依賴的原本形態——一個周身漂浮著藍色方框的能量球,雖然這種變化今天並沒有發生,可艾歐的狀態呈現出肉眼可見的異樣,雖然很難描述,但他就是感覺得到。

“你怎麼了,精靈。”熾天使放下了沉重的星魄聖劍,收攏起羽翼靠坐在一塊石頭上。

荒野中的石林杳無人煙,艾歐此刻的模樣只有他一人可以查探。

“你說過的,會守護我,幫助我。就像我對你那樣,是嗎?”艾歐流轉的眼波和有些異常的語氣在空氣中交織著。

“是的,我會守護你,幫助你。就像你對我做的那樣。”巨大的羽翼已經暫時消失不見,卻不曾改變熾天使的那一身聖潔。對細節的縝密讓他注意到了艾歐的語氣和日常的差別,那頻繁變化的聲調有幾分輕浮、甚至有些調戲?

“如果我壓制不住體內的毒,你會任我對你胡作非為麼?”

均在先前的戰鬥中吸入了魅魔之毒的兩人平靜地對視著。直接作用在肉體內的毒素會勾起任何生靈的性慾,這無關意志的強弱,而是直接作用在生理層面上的痛苦。人所能做的也只有盡力用信念去壓制它,直到被肉體慾望折磨到屈從、或者強撐到魅毒漸漸消散。

“我相信你可以的,你的意志力並不比我差多少。”站起來的熾天使攙扶起只矮他半頭的精靈,按著她的雙肩說著鼓勵的話,也是在回答剛剛那個話音平緩而甜美的問題。

“可是,如果我本來就想這樣做呢?”紫黑色的

痕跡從精靈的亮白人形身體裡竄過。

“沒關係的,為了你的身體,萬不得……”

“為什麼一定要萬不得已的時候呢?”艾歐身上抽出的羈絆鏈接猛然纏住了猝不及防的熾天使,懸在半空中收起羽翼的他本能地想反抗,可恩怨分明的他實在無法這個與他遍歷過刀山火海、遍嘗過陰謀詭計、遍經過生死之門並多次施予他恩情的精靈做出傷害之舉,哪怕是為了守序而反抗。

“你可以的,抵抗一下內心的慾望。用其它的……”

如果他當初沒有去找商非凡就好了。悔恨與痛苦刮過一點點被捆緊的天使那已起波瀾的心海。

這是一名不想當醫生的醫者,但並不是他違背了手撫祭典時立下的誓言,而是深覺普通人一身之短暫的醫者並不只想從死神手中搶下十人百人、而是想在那無情鐮刀之下庇護千人萬人。

瘟疫和飢餓、貧窮、戰亂一起,讓惡魔們用戰火點燃的國度陷入了更難解的深淵,意氣風發的醫者謝絕了朋友的提議、母校的挽留,甚至暫時拒絕了軍隊的召喚,不惜與親人決裂,孤身入黑荊。彼時的黑色荊棘之國還是惡魔國度的一部分,但匯聚了守序惡魔的地區似乎已經和後者摩擦不斷。求學時的醫者,天賦與汗水的初露鋒芒便驚豔了許多德高望重之人,但也僅僅是驚豔,片刻的驚豔——醫者堅定地選擇了極其冷門的方向,不顧任何人或真誠或惋惜的勸說。

立志於用魔法與藥劑混合著解決瘟疫的醫者無疑選擇了一條登天之路。那些龐雜到令無盡壽命的特殊生命體都為之厭煩的一部部醫典與一個個法術,想要融會貫通的難度讓人望而生畏。對於肆虐的瘟疫,大多數人的認知還停留在天罰、懲戒等並無多少依據的階段。很快便找不到可以與之交流的同道之人的醫者,只得將目光投向了惡魔所在的國度。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醫者踏上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旅程……那是一段百味陳雜的經歷。當已在異國他鄉顛沛流離了許久的醫者在自己家門前的沙地上廢寢忘食地畫著那從圖書館裡學來的符文的時候,魚貫而入的士兵早已將他的臨時住所翻了個底朝天。還未反應過來的醫者被刀架住了脖子,惡魔們質問著他為什麼沒有簽訂過契約,醫者只是告訴他,要殺要剮要活捉懲罰,也請等待他練完這個符文,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有趣的東西了。醫者被粗暴地拖拽而去的門前只留下了那根被打落的木枝,命運般路過門前的一個魅魔被醫者那數祖忘典般擅自修改的符文所吸引,她攔下了那隊士兵。

……

站在冷豔成熟的女性肉體前的醫者,內心的忐忑不安難以掩飾,尤其是他早已從室內那堆複雜先進的儀器上猜測到她的職業的時候。如果一個生來精於對雄性肉體施虐的魅魔還會這些生理層面的醫術學識,那麼簽下契約併成為她的奴隸則與自尋死路無疑——那是更讓人心驚膽戰的折磨。

醫者低著頭微微發抖,竭力抑制住抬頭去看那些儀器的慾望。

……

輕笑著的魅魔收下了這個奴隸,他在這個同樣與他一樣醉心於拯救生命的、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也未嘗衰老過那魅惑之軀的異族女性這裡學到了令他受益終身的東西。僅僅數年,在某些領域,從未獲得過如此之多的便利條件的醫者便跟得上她的腳步,甚

至並駕齊驅。他們在越來越廣的醫術前沿外的荒野裡徜徉進軍,他們發現了一個個以前從未被人注意的現象,他們開發了一道道效果匪夷所思的法術,他們研製了一臺臺功能實用的器具……在異族之國聲名鵲起的醫者的聲名甚至遠揚到了他自己的國度。直到那天之前,醫者都沒有被這個本應對雄性生物無比殘忍的魅魔榨取過一次精液、折磨過一次寸止;直到最後,那個待他如愛徒對他如親眷的溫柔魅魔也沒有詢問過他一次過去、質問過他一次目的。

一封來自戰亂中的國度的信件打破了這種終有一別的難得溫馨。來自母校老師的信件上沒有任何煽情,沒用任何師生之情進行綁架,只有作為求道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德高望重的、多次在反對聲音下庇護過醫者的老師描述了當前的國度醫術發展的緩慢和麵臨的困局,並誠邀他做這個破局之人,帶領更多的醫者們拯救生靈。

醫者很清楚那個正在遭受苦難的國度的環境,別說現在的美滿生活和優厚待遇,連求道條件和基本的研究環境都保證不了。但躊躇了一個日夜的他還是決定回去,只為實現他最初豎立的慾望,支撐他一路的慾望。

美豔的魅魔一言不發地聽完了他的請求。他們不是夫妻——本就不是同一個物種的兩個種族還沒有通婚的先例——他是她的奴隸,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私有物品,她是他不可背叛的嗜虐生靈。因緣巧合,站在同一個地方微微顫抖著的醫者和數年前站在這裡的他正在漸漸融合著,醫者發現,他自己從未改變過的慾望裡不可抑制地摻雜了一些他一竅不通的情愫。帶著害怕、不捨、恐懼、期許、還有一絲眷戀和憐惜的醫者第一次對著自己的主人跪了下去。而那個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魅魔爆發了內心最深處的、這個種族最本源的施虐欲和佔有慾。

這種寧靜祥和的日子過了太久,久到從未被施虐過的他幾乎要忘記了她的屬性,久到從未對他施虐過的她都快忽略了他的另一種用途。

醫者的肉體幾乎嚐遍了那些精巧的拷問道具,他的肉棒遭受了幾乎所有淫邪的處刑……灌入他口中的藥液,許多是他們共同研發但他卻從未想過此類用途的;施加在他飽受凌虐的肉體上的法術,不少是他們一起試出的但他絕沒預料過其餘作用的……

無論是在調教開始的第一天,還是在其中任何一個情緒有所波動掙扎的時刻,折磨與玩弄雄性肉體之時那對於魅魔來說如同飯中沙魚中刺一樣的瑕疵都沒有被醫者所察覺,他的主人用一次次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和痛苦淹沒了他,卻沒有辦法對她自己掩蓋那顆施虐之心的顫抖。最後的那一天,已經毫無瑕疵順暢運行了好幾天的性虐調教卻令那個不斷戰慄的魅惑靈魂既擔驚又受怕,像一個根本沒有培養出施虐傾向的小女生學著揮鞭滴蠟那樣,她在那一天幾乎喪失了一個魅魔對雄性肉體的天賦和本能。而這種被放置了幾乎一整天的經歷同樣讓那個被蒙著眼睛、被緊緊束縛的她的奴隸渾身打顫。

醫者身上那根屬於她的肉棒在寸止與榨精的地獄中反覆煎熬著,直到那個魅魔在他的身上種下了一個他至死都沒有弄清目的和原理的高深符文。

一個月後,被蒙著眼睛像狗一樣牽著的醫者被魅魔帶了出去

,脖系紅繩的他爬過眾目睽睽的街道,乘上車輦,變成坐墊,下車匍行。她沒有下命令,她只是用手中拉緊的紅繩命令他停下。他感受著如項圈一般系在脖頸的紅繩時而被攥緊牽拉、時而放開松去……猝不及防間,那個綿軟溫熱的項圈牽繩就絞索般繃緊……

被粗暴地拽著脖子向後拖行了許久的醫者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當久久沒有得到魅魔主人命令的醫者遲疑並顫抖著取下眼罩,早已淚流滿面的他只看到了自己國度的邊境,卻沒有看到那個壓抑著涕泗滂沱的誘人魅魔眼角湧出的淚滴。那道像溝壑一樣深深地犁在和他們初識的地方一樣滿是沙子的地面上的,是一條朝向他和她共同度過了數年的居所——他的魅魔主人的居所的拖拽痕跡。那道用他的肉體書寫、用她的感情上色的刻痕,是歷史長河中微不足道的他和她用眼淚永遠也填不滿的命運的裂隙。

與一個路過此地的劍客萍水相逢的醫者在前者崇敬的陪伴下穿過一座座城市的廢墟、走過一個個冷寂了的戰場,最終在“他想這樣做”的護送下安然抵達了滿目瘡痍的都城。醫者記下了他的恩惠,卻不知該拿什麼報答,就像他永遠也無法報答他的魅魔主人的滄海一滴。

揮別了瀟灑離去的劍客,醫者開始了忠於他內心慾望的人生。

配比精妙的藥品被同樣精美的法術所增益,但包裹著那些物美價廉的物品的,是同樣略顯粗糙的暗黃色紙張與淡紅色絲線。只有患上了眼疾的醫者的內心才知道,那是黃沙和紅繩的紀念——曾有腰纏萬貫位高權重之人對此視如敝屣:“雖然很有用,但包裝實在太難看了。而且,任誰試了足夠多次數之後,早晚都能研究出來。”從不在意名氣和聲譽的醫者第一次為了口舌之快而反擊:“這方世界上的一切發明與發現,在許多人看來都再簡單不過。但請記住,那是在發明者指出該怎麼做之後!”

醫者的努力並未直接讓這個苦難中的國度改頭換面,這也不是他一人之力所能做到的事情。但至少,他讓瘟疫像太陽下的水窪一樣慢慢蒸發縮小,他的眼疾便是其中的代價之一——醫者將波及了大多數普通人的眼疾種到了他自己健康的眼睛裡,堅持了多日不治療的他收集到了足夠多的信息,足以對抗這種惡性瘟疫的信息——沒過多久,發病之人便從兩者有一變成了十不存一。

在商非凡與他的同僚們的殫精竭慮下的多種瘟疫和這個國度上的惡魔大軍一樣漸漸地銷聲匿跡,對於後者,黑色荊棘之國的叛出確實起到了相當程度的推動作用。本以為迎來和平的醫者準備找個時間,去已經和自己國度結成了同盟的黑色荊棘之國尋找那個讓他在無數個日夜、無數次迷惘之時便縈繞在心頭的魅魔倩影,可兩個國度幾乎同時爆發的內亂的讓這一切都變成了空談。一個接一個的所謂魔物被瘋狂的人們“辨認”出來,在不死不休的揪鬥中精神崩潰、抑或是身死魂滅。但這並不是他們的解脫,而是更大範圍的內亂與更多遭難之人悲慼命運的導火索。

在內亂中庇護過醫者的熾天使面色痛苦地出現在商非凡已經搬遷、或者說逃難至邊境的寓所——因醫者曾在惡魔的國度生活求道過。匆匆披上衣服出門並一起極速抵達附近的破敗教堂,醫者

那顆雙重感恩的心在看到病患的時候就變得火燒火燎。從這些中毒的生命體身上抽取了毒血後,醫者和留下守護的、還在見習期的熾天使顧不上道別,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彼此所見的最後一面。

當法力暫時盡失的熾天使飽經了那些他無法拒絕的、走投無路的、甚至義不容辭的折磨後強挺著強悍的肉體去尋找醫者的時候,他的內心對此並無任何責怪之意。可最後映入他的眼簾的,只有六個醫者。

暴徒們剁成六塊的醫者殘軀被插在六根棍棒上,分明都不同程度地受過醫者無私恩惠的、被醫者從死神的鐮刀下或多或少地庇護過的、手舞足蹈的暴徒們自持正義地舞動著棍棒、點燃了他的住所、面目猙獰地咒罵他已經支離破碎還要受辱的肉身,唾棄著所謂的“潛伏在他們之中的惡魔”、“妄圖復刻惡魔之路的賢者”……

他所不知道的是——令醫者魂牽夢繞卻不得而知的也是——在黑荊之國同樣發生的內亂中,那個收留過醫者、陪伴過醫者、也折磨過醫者榨取過醫者的魅魔,同樣悲愴但絕無一絲悔意地死去了。

暴徒們所知道的是,在被他們汙衊的醫者選擇自縊來終結生命之時,那昭顯在空氣中的、一前一後的、標明瞭所屬關係的、如同最複雜高深的魔法般在空氣中真實地湧現了一剎那的兩個名字曾經令他們無限驚恐,哆哆嗦嗦膽小如鼠地確認了安全後又像發現了鐵證那樣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將醫者的屍體肢解插起……

沖天烈火點燃了見習的熾天使,長途跋涉而至的精靈艾歐也滿臉淚痕失魂落魄地將一塊感應石無力地塞到他的手中。

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體會了感應石的內容,甚至顧不上撫慰傷心欲絕的精靈,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的見習天使沖天而起,向都城的某個位置直飛而去……

甚至關於醫者的一切,都是消失了大部分記憶的他後來從各個令人悲傷或是憤怒的感應石中得知的。

……他要找到這一切的根源,做出他自己的抵抗。

“我不想抵抗,也不想看見你抵抗呢……”端莊典雅的精靈被紫黑色快速侵蝕著,似乎只剩下將魅毒所帶來的慾望完全發洩出去的選項。一條條慢慢被染成紫黑色的鏈接從艾歐的身體上伸出,將熾天使束縛在精靈面前的空氣中一動也動不了。

“一個通過對抗來自抱有敵意的生命所施加的痛苦,來不斷增強和磨礪著肉體強度的人,怎麼就不是個抖m呢?真是太可惜了……”扭曲的聲線將浸染上毒素的施虐之心完全暴露。

“可正因為你不是,所以才更好玩啊,呵呵呵呵……”從精靈妹子的身上不斷抽出連接著她的嬌軀的紫黑色鏈條,或粗或細,配合著之前已經捆綁在熾天使身上的繩索般的絲線,將他的全身剝了個精光。

“高聳著肉棒,還能說著再正經不過的話語。真不愧是你呢,我的好玩具……”細長的絲線從尿道口深入體內,將表面也一點不剩地被纏緊的粗壯肉棒的內部也塞得沒有一絲縫隙。同樣一點都沒有外露的裸體也被一條條紫黑的繩索捆綁著,眼睛被遮上、耳道被堵死、口腔被填滿……

平日裡的精靈會幻化成溫柔可人的高個子少女,遮掩起那分不清是能量還是實態的身體特徵。而現在,已經變成紫黑色的艾歐繼續著堵死

熾天使所有發洩途徑的做法,將塞住他鼻孔的並不帶來刺激性的鏈接線調整成介於實體和能量之間的特殊構造,從而只給他留下喘息的可能但絕不剩下一絲髮出聲音的通道;從肛門鑽入的絲線也不遑多讓,其中的相當一部分抵住了前列腺,剩下的部分則填滿了肉腔。

做完了這一切的精靈少女看著被她綁在空中的肉體,那被完全裹緊只能看得見外形輪廓的慘象讓艾歐滿意地點點頭。一丁點掙扎都不可能有、一丁點向外界傳達信息的可能都不存在。就連那不斷刺入體內的鏈接所帶來的刺痛,都不能令他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一定很痛吧,可是你現在什麼都表達不了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熾天使只感覺到自己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艾歐那插入他體內的一條條鏈接和他的一束束神經接駁在一起。

身為特殊生命體的精靈所擁有的這項能力,是令視她為死敵的魅魔們都垂涎三尺的存在。這並非出於增強戰鬥力的目的,儘管艾歐的鏈接可以給她所增益的生命體提供近乎翻了數倍的、有各種奇妙作用的戰鬥力,但邪惡且嗜虐的魅惑魔物們所看重的,只是那可以和雄性肉體的神經接在一起的、直接輸出各種感官信號的羈絆鏈接。雖然在插入體內的時候會造成巨大的痛苦,可一旦完成了接駁,各種形式的快感和痛苦便可以配合那些纏繞在體表的其餘鏈接,真實地從肉體到神經雙管齊下地、真實地傳遞給雄性生物——這可要比她們用尾巴、身體各處或是各種器具,配合媚藥、幻術與法術進行拷問折磨要深刻得多。只是很可惜,艾歐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般的能力極少有可以傳授給其他人的先例——因為被賦予的特殊生命體大多也只會如吃飯喝水般本能地應用,弄清背後的原理實在是一件強人所難的事情;何況,即使能教,看似柔弱善良的少女也不可能把這些教給她恨入骨髓的魅魔們。

已經流遍精靈少女全身的魅毒將抵抗不住、抑或是本就未作抵抗的她的精神暫時性地同化和扭曲,被少女緊縛著並封死了所有與外界世界聯絡的、同樣身中毒素的聖潔天使就是這一切的信據。

如果一個人只能產生各種情緒而無法表達出來,如果一個人的一切都再也影響不到這個世界,那麼他還算得上是一個人嗎?

一側的乳頭傳來了被輕柔舔舐的體驗……

這違背了被捆綁之人意願的些微快感遠遠不是結束,而只是打破了認知底線的拷問折磨的開始。

熾天使另一側的乳頭感受到了被不斷撥弄的觸覺。

兩顆乳頭之間的胸口也開始被牙齒輕輕刮蹭著。

已經異變成充滿施虐感的魅魔的精靈少女一言不發,繼續在那強壯的肉體上施加著各種愛撫與凌虐。

他的腹肌,有一半被高跟靴用力地單腳踩踏著,一根細長的荊棘之鞭兇狠地鞭打著另一半。但那腹部的正中間,則有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在像情人之間的前戲一樣溫柔地摩挲著。

“在那個廢棄的教堂裡,你是不是也像這樣,被同樣身中魅毒~~但遲遲沒有等來解藥的那些女人~~~虐待的啊?”少女的紫黑色眼眸中,一半是如同親眼目睹了愛人出軌時的殺意、一半是好像抓住了自己的小奴隸過錯的戲謔。

一滴滴滾燙的蠟淚濺落在那本應

伸出潔白羽翼的後背的上半部分,紅色的蠟油覆滿了皮膚,剛剛凝固沒多久就被鞭拍殘暴地拍碎後從身上震走,讓那塊已經發紅的表皮準備好迎接新一輪的滴蠟。

“她們~~~是怎麼折磨你的啊?”彎著嘴角的精靈繼續問著被她禁止了一切向外界傳達信息的途徑的可憐肉體。

這是完全不可能在這方世界上切實發生的事情——他背部中間部分的皮膚,每一寸都被帶著美亮趾甲的雪白趾瓣夾起,被揪著突起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痕跡。那痕跡所圍成的皮肉沒有等待多久,兇惡的施虐者就把它們一塊塊扭轉著。

“痛苦?還是舒服?她們有沒有把你吃了啊?”

艾歐幻化成的少女那有著完美曲線的裸足一模一樣的腳正帶起整個身體的重量,蹬踏在他下半區的背部跳起,又重重地跺在他的身上。那奇異的第三視角與第一視角混合的視覺、被塞住的耳朵裡傳來的裸足與背部之間撞擊的聲音、包裹著背部皮膚和鏈接著一條條神經上傳來的觸覺,都是那麼地真實,好像這一切都是這個已經在魅魔的媚藥作用下深陷施虐之心的、往日裡優雅恬靜的少女所施加給他的一樣。

“在戰場上,作為戰友,她們每個人都接受過我的鏈接,都曾和你一樣被我鏈接著戰鬥……現在,我也和她們一樣調教過你了,哈哈哈哈……”

體內扭曲成魅魔之魂的精靈少女的嗜虐笑聲裡,天使四肢的踝關節都被緊勒著吊起。他的左手和右腳上纏滿了冰冷的鎖鏈,他的左腳和右手則緊縛著粗糙的麻繩。像是享受著捆綁束縛過程的抖s那樣,一點點把鎖鏈和麻繩拉緊,讓那形狀和紋理深深地印在被束縛的踝關節上。

“這樣才公平嘛,你貢獻了你的肉體~~~任由她們折磨發洩~~~現在,也輪到我~~玩弄你的肉體了~~~”

柔和的羽毛輕輕掃過那繃緊的臀部,塗著鮮嫩指甲油的指甲若即若離地輕輕撓著膝窩、腳心、腋窩和腹股溝。瘙癢的部位起了雞皮疙瘩,卻被牢牢固定著任由她逗弄。

“我應該不會讓你失望吧。”

少女口中吐出的溼熱氣體包圍了他的脖頸,快能滴出血來的耳垂則體驗著惡作劇般的不知輕重的齒咬。

“她們到底有沒有把~你~吃~了~啊~”

碩大的性器被初次見面時那個有些傲嬌的精靈輕輕捧在手中,那唯美的場景被當事人之一褻瀆著,傳遞出一份極度背德與反差的快感。半跪在他雙腿間的少女的頭頂漸漸生出了山羊般的小角,一條黑色的尾巴也從背後翹起,紫黑色心形的尾尖割碎著那純真的回憶。

“你知道嗎?每次我鏈接著你~~共赴戰場的時候,我都覺得啊,你是我用鏈接牽著的一條戰犬。”這確實是被魅毒扭曲了靈魂的精靈所說的話,絕不是正常狀態下那個文靜如水的高個子少女內心的想法。即使被羞辱著做不出回應,他也未嘗改變內心深處對於夥伴的信任。“所以啊,就算她們吃了你,我也只是當作,她們和我的狗~~發生了性關係。和我經常牽著的狗——”

手指修長的少女手心的軟肉揉搓著一顆睪丸,而另一側的蛋蛋則被張著魅魔角的精靈輕啟朱唇後一口吸入,純潔的精靈含著那顆性器,用與魅魔別無二致的淫舌挑弄著。毫無瑕疵的素手緩慢地撓著陰囊,那陰囊上

繫著一根捆緊的紅繩,被少女拽著另一端向遠處牽拉著。

“告訴這個無數次牽過你身體的主人,你舒服嗎?痛苦嗎?難過嗎?享受嗎?……哦!你的主人忘記了,你現在什麼都告訴不了我。你現在一~點~都~動~不~了~了。”

精靈放慢的語氣和稍後的沉寂給了他的肉棒體驗那完全無法出現在現實中的多重快感體驗的充裕時間。絲襪包裹的足肉踩倒了那根粗碩的肉棒,少女的絲足踩在肉棒的腹面上摩擦著,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但棒身的兩側卻被溫情的小手固定住——那是背德至極的畫面——艾歐用日常的少女形象逆著時間幻化的、同時有著魅魔小角和精靈耳朵的、歲數都未上雙的稚顏幼女雙手合十,輕輕擼動和揉搓著夾在一對手掌之間的肉棒。年近中年氣場逼人的精靈女王腳蹬過膝長靴,一臉蔑視地用靴底踏在了肉棒的正面,毫不留情地拖碾著高貴的天使身上的那根性別的證明。這種完全不可能切實發生的場景,也只有用一條條鏈接直連神經、用一根根絲索纏緊肉棒的、在特殊生命體中都很特別的精靈,在身中魅毒精神失控的施虐欲之下,才能讓他同時體驗到這任意一個都堪稱銷魂蝕骨的色慾情景。這已經超出了大多數淫邪之人所能想象的極限。

“我好喜歡你,我也只有你了。我好像在緊緊地擁抱著你,我真的在狠狠地虐待著你。捆緊你,抓住你,虐待你,因為你是我的物品,你是我僅剩的東西。我似乎應該珍惜你,可我體會不到那份佔有,對你的佔有。因為你是我的,你整個都是我的,我才能隨心所欲地對待你,才能肆無忌憚地虐待你。”艾歐時而震顫時而平緩的聲音讓他也難以辨清,這到底是魅毒引起的從精靈身體上伸出的鏈接是那最緊緻的絲線,將他的肉棒的最根部死死地捆綁,鎖住了所有可能射出的精液。從那些鏈接上傳遞到皮膚,從插入體內的鏈接上直達神經通路——他的肉棒被精靈下身的蜜穴完全吞進,但整個棒體被急速電氣按摩、被幼女輕輕擼動、被女王無情踩踏的體驗居然和肉棒根部被魅魔那蠕動的魔腟入口緊箍著的體驗完全不相沖突。

“是啊,在那個老人收養我之前,我就已經是特殊生命體了,我生來就是。孤身一人但絕不孤苦伶仃。我原本什麼都沒有,也沒想過會有、為什麼要有。父親讓我體會了親情和家的溫馨。”

少女的指甲貼著他肉棒的冠狀溝左半邊,沒有停頓地來回剮蹭著,動作雖然輕柔,但卻帶來了一陣陣疼痛;精靈口中的柔韌粉舌抵著冠狀溝的右半側,狂野地舔弄著,動作儘管粗暴,可他卻只感受到了一波波快感。

“當你擁有了你未曾想過的美好,你再也難以回到被賜予之前的生活。”

無數淫溼的小舌輪番掃過他的龜頭,但舔舐著包皮繫帶的香舌卻只施捨給了他慢到令人髮指的焦心體驗。

“更何況,是有人把它,把他,把他們,把這一切都從我生命裡奪走!”

一部分淫溼的小舌從那已經不堪忍受的龜頭上退走,滾燙的蠟油精確地滴在了那塊空缺的區域。

“我沒有復仇的能力,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向誰復仇。”

他的舌頭被精靈少女的靈巧小舌不停地追逐著,可每次都會在他的口水和她的香唾的潤滑之下彼此滑離

。他的口腔上顎被雙目無神的艾歐無意識地、若即若離地用指甲輕抓著,那滋味,既不是完全的酥麻又不像快樂的舒爽。

“該向那些暴徒們復仇嗎?可當時,已經陷入群體瘋狂的,是幾乎所有人。”

“該向那位教皇復仇嗎?可沒有他,所有人——包括我們,或許,都只能,在惡魔的魔爪下,苟且偷生。”

“該向那批騎士們復仇嗎?可他們當時也自身難保,許多所謂的鐵證也是威逼利誘、屈打成招。甚至他們屈辱的死亡,都成為了攻訐他的武器。”

“該向惡魔們復仇嗎?我們是和他們不死不休,可這份仇,真的應該算在已經被打退的他們頭上?”

已經渾身被紫黑色所染透的精靈竭力平復著身體,讓那些從她的軀體上延伸出去的鏈接沒有一絲的抖動。深入尿道的紫黑色絲線輕輕地從內部支撐起黏膜,正在準備熱烈歡迎著什麼的到來。從後庭蔓入的鏈接則模擬著少女柔彈的指腹,觸在前列腺上一動不動,還在等著熱情款待些什麼。

“現在,惡魔們的進攻近乎平息,國度不再深陷戰爭的泥潭。大家都很好。有的加官進爵,有的平冤昭雪,有的安居樂業,有的滿心期望……新的生命天真爛漫,新的生活多姿多彩。好像這一切,都不曾存在過、發生過。就連我,也鏈接著你,一直如許多人所說的那樣,竭力守護著所有人。”

每一寸沒有傳遞給他特殊體驗的鏈接也漸漸地開始蠢蠢欲動,好像有無形的什麼東西流過。

“那些像商非凡一樣的人呢?那些在惡魔的國度~歷經艱險求道歸來的、滿腔熱血的人,被一個個受過他們恩澤的、他們想為之奉獻的暴徒惡棍們……對,就是這麼諷刺。被冠上一個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只是因為他們曾經身在惡魔的國度。呵,到底誰才是惡魔。”

被紫黑色佔據了全身的精靈徐徐推開了他的地獄之門。尿道內部的絲線刺激著黏膜,刮擦感、痛楚感和脹痛感同時傳來。

“跟隨那位教皇解救國度的人,你不妨數數,有多少是最後善終的?艾歐不懂那些複雜的東西。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可最無情無義的那些人卻大義凜然,什麼必須付出的代價,什麼不得不為之的艱難。他們一生戎馬,赤膽忠心,殺敵無數,最後獲得了什麼?獲得了受盡屈辱和汙衊死去之後的平反?可真是恩情浩蕩、正義永遠不會缺席呢。”

從尿道口插入的絲線繞過了多個彎曲與三處狹窄,而後直接貼到了前列腺包繞著的那部分尿道區域,與後庭伸入的、隔著腸道抵著前列腺的、模擬成少女指腹的絲線一起,從兩側猛烈地刺激折磨著前列腺。

“不妨告訴你,你成為見習天使之前,在從惡魔國度逃離的途中被連續多次追殺。其實你本應有去無回的。在那個你根本不可戰勝的敵人之前,追殺你的那個魅魔就不是你所能抗衡的……這些你都不記得了。是她的奴隸幫助了你——他從背後下了致命一擊。呵,為了一個高尚的目的,潛伏多年,精心偽裝,從低眉順眼唯唯諾諾,到恩愛有加甚至偶爾恃寵而驕。那個魅魔慢慢以真心待他,哪怕是與任何國度的世俗為敵。他可真是一個高尚的特殊生命體啊,時刻牢記著自己的使命。你知道嗎?平安歸來後,他很快便鬱鬱寡歡而死。終日借酒澆愁

的他曾經告訴艾歐,他永遠都忘不了她臨死前平靜釋然的淚眼。到底惡魔是否真的像他們所說,十惡不赦,怙惡不悛,必須趕盡殺絕?”

連魅魔都很難想象此刻這個精靈少女的手段,被榨乾精液後睪丸的痠痛感與被寸止了不知多少次後肉棒的焦灼感同時出現在他的神經迴路。兩種自相矛盾的痛苦體驗糾纏盤旋在他的腦海。

“至於我,呵~,我還有什麼?記得我在那個教堂前——對,就是那個~~你等了多久都沒有等到商非凡、都沒有等到解毒藥的、只得任由她們把你調教了的地方——記得我給你的那顆感應石嗎?如果我晚到一點點,沒來得及從烈火中找到它,連那顆石頭都不會剩下了。那是他僅存的東西了,除了他的骨灰之外……即使是那個裝著它的小盒子,被那些拼死也要護著它的、他曾經的部下們偷偷摸摸~~~呵~~~偷偷摸摸地保留下來的小盒子,上面寫的都不是那個威震八荒的名字,而是一個“忘川”的假名。”

明明一滴精液都沒有從那被少女塞住的尿道內流出,但排空精液的虛脫感和男性潮吹的羞恥感席捲了那個一動也動不了的受難之人。

“是的,我還在和你共同守衛著不知道還要守衛到什麼時候的邊境。艾歐並不怕流血犧牲,也不怕身死敵手,甚至不怕落入魅魔之爪後的無盡地獄。我想那些枉死之人也會這樣想,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上,沒有死在敵人手上,卻死在了他們誓死要守衛的人手裡。他可是特殊生命體,他可是前一任熾天使啊,能把他弄到身死魂滅,艾歐不敢想象他到底遭受過什麼。”

所有盤踞在肉棒和睪丸外部與內部的鏈接上傳遞的感受都變成了快要爆炸的憋悶感。他的大腦告訴他,肉棒的射精動作一直在持續,但精靈少女卻沒有允許他身體的任何一處產生絲毫的移動。

“這些,現在,都叫做歷史。是歷史了。呵~人們都說歷史的長河,有些人隨波逐流、有些人順流而下、有些人乘風破浪、有些人被沖刷到丟肉散筋。”

這是最無情的寸止體驗了。無射精高潮引起的肉棒抽動被束縛徹底禁止,舔弄、踩踏、揉搓、電氣按摩……一系列對於肉棒和睪丸的花式折磨的體驗卻一刻也沒有停歇地奔向大腦。睪丸與陰囊已經鼓起到了最大,連那片深色的皮膚都被撐大拉扯著。妄圖噴射的肉棒也被精液填滿,可從尿道口伸入的、沒有被少女分配到刺激前列腺的那部分絲線,將那通道內的精液液麵緩緩下壓。

“我好痛苦,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把自己拉出去。你能體會這種痛苦嗎?”

“在我的認知裡,可能也只有你的肉體,才禁得住這樣的蹂躪。”嗜虐的精靈已經遠超他所知的、魅魔所能做到的殘忍的極限,可即使是恐怖到這種程度的調教,都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發洩可能,無論是精液、呻吟、慘叫、掙扎、喘息、眼神,一切向外界傳遞的途徑都被全身魅毒的精靈少女殘忍地堵死。精靈用陳述句,問著熾天使根本不可能以任何形式回答的問題。

“這樣的情況,你總不會還能作出莊重嚴肅的樣子吧。”接駁著神經的鏈接同時將快感與痛苦的訊號翻了不知多少倍。每個細胞都被媚藥侵蝕的精靈,在他身上那些所有未被施加刺激的部位,

都傳去了被電擊與針刺的體驗……

守序善良的天使沒有犯下過什麼不可饒恕的罪孽。即使是罪孽再怎麼深重的靈魂,只怕也無力承受這種程度的拷問和責罰吧。

“你說過的,會守護我,幫助我。所以現在,你就替你的主人,多分擔一些痛苦吧。”

各色的快感與痛苦填滿了意識,他根本不可能分出精力去思考任何東西。表達的所有途徑都被封死,他已經變成了這些不斷增長著的、隨時都可能撐爆肉體和靈魂的情緒的集合體。

嗜虐的空靈笑聲比杯水車薪更少地分擔著魅魔毒藥,他們都在痛苦和快樂中煎熬……

按照這方世界的奇特計時法,不知過去了多少個艾得麗希時間單位後。紫黑色的魅毒最終消耗殆盡,蛻變回金色和白色的精靈少女也失去了絕大多數的能量,被迫收回的一條條鏈接讓熾天使跌落在地,像砸在深淵最下方的地面上一樣。

“嗚~~~~~”從魅毒與慾望中解脫的精靈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胡作非為究竟過分到了什麼地步。少女形象的特殊生命體抱著已經失去神采的熾天使,慟哭著將他的頭擁入懷中。

“沒~沒事的。”

“我說過的,會守護你,幫助你。”

“這是我的承諾。”

沙啞但毫不混亂的聲音在溫柔的少女懷裡響起。

5.4“這是水手結的一種,當然你-也可以叫它西班牙人結。”

少女袖口的紺色斷線和十字星上下翻飛著,那根紅色棉繩剛剛才被七海沿著對摺後形成的繩套中點整個翻下後貼著兩條繩線形成雙繩圈。右邊的繩圈交錯開搭在左邊的繩圈上,小蘿莉再度把它們翻下形成兩大兩小總計四個小繩圈。大繩圈分別從外側繞進中間的小繩圈後收縮整理,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美感的繩結就在七海的指間綻放。還沒等我仔細觀賞那尚不知其用途的作品,七海就散開了那條繩子(打錯繩結了?)。再次對摺翻下而成的交錯疊放的雙繩圈大概有二十釐米的直徑(這一步和剛剛一樣,圈這麼大,就不太可能是為了綁肉棒什麼的吧),少女把左側的紅色圓圈穿進右側並略微拉緊(唔~~~),新的兩個紅圈很快被向下扭了一週(嗚~~~~)。從根部纏繞著放射狀兩端的那部分紅絲線被七海拉出調大後,形成了和先前的繩結一模一樣的結構。

炫技一般用另一種手法系成的繩結在小惡魔的手中變換著半徑,七海壞笑著慢慢靠近剛從被束縛了一上午的小桌子上重獲自由的我:“這種繩結是水手們的必學的東西,號稱‘繩子斷了,繩結都不會開’。易學、簡單、結實。不僅方便解開,而且~越~拉~越~緊~喲~”

“吶,辰啟君,想讓七海~~把它綁在~~~你的什麼部位啊?”一身水手服的蘿莉水手輕啄著她即將捆綁起來的雄性獵物的耳垂,全身還未乾涸的汗液讓我像一條剛被撈出水面的魚,肉棒附近,一大片前列腺液粘滯在身上,記敘著少女漫長而充滿樂趣的捕獵過程。

“上午上了四節課,肉棒可一次都沒被碰過呢。”小惡魔的調笑讓陽物想起那根本沒有中斷過的、被放置的淒涼回憶,渴望愛撫的它那紫紅的軀體寫滿了委屈,可它依然高高昂著頭,直直對著冷落了肉棒一整個上午的少女。

“好啦,肉棒該休息啦。充血硬太久會壞掉的。”

彷彿從小蘿莉的素手上長出的紅繩一下下刮過肉棒的頭,慰藉著牢騷滿腹不肯低頭的紅面少年。

“唔~~~這怎麼休息啊。”被慾望的餘韻撩撥的我一字一頓地開口,鬱結的語氣並不像堅挺的肉棒那樣不滿。

“如果讓你射出來,肉棒是不是很快就會軟下去了啊。”耳垂已經完全陷入了七海的唇縫。

“好可憐的肉棒啊~~~只射一次的話,恐怕不夠呢。”紅脹耳垂的軟肉被小蘿莉口穴中的堅硬物體輕咬著。

“可是,你自己說了,你不想射的。不是嗎?”直視著我的七海笑得很燦爛。

“是~~~~~”步步為營有時候可能只是迫不得已的代稱,就像現在深覺自己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的我。

“這是個項圈啦。”七海放大了兩個繩圈,把它們套在我的脖子上。溫柔的少女用柔軟的棉繩編織的項圈並不緊束到令我難以呼吸,甚至映射著我們之間的關係的它都沒有多少存在感,而是鬆鬆軟軟地像遮蔽凜風的圍巾。只要我不自暴自棄般試圖掙脫,它就不會拉緊。

“應該有專門的項圈吧。”套上少女扔過來的外套和褲子,一件內衣都沒有穿的我不解道。

“當然有啊。可是七海不喜歡。”此時穿著小皮鞋的小蘿莉看上去恬靜但不失直爽,我低頭注視著七海的動作,順著鞋子後沿滑進去的棉襪輕輕颳起幾道褶皺而後又被少女拉伸平整,直到更久以後在棉織的彈性下漸漸向我舔舐過的腳底滑移,明明很想問為什麼卻總覺得過多發問像是一種冒犯。

“不喜歡的原因很簡單。”裹著堆堆襪的小腳毫不拐彎抹角裹足杜口。“項圈是專門製作出來的東西,很精緻實用,但設計者的初衷、想法、喜好和意志也凝結在上面。七海不喜歡這種感覺,至少當這些東西用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很不喜歡。”

“繩子不也是買來的嗎?”昨日被少女粗暴脫下的鞋子已經整理好,只有鞋帶有些凌亂。

“不一樣的,繩子用途有很多種,當然~~我只用了其中的一部分。”七海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我蹲下了身,解開自己系的那並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普通的結。鞋帶的設計者想法肯定很單純,無論是我的鞋子,還是開篇就提及的、小蘿莉穿著的繫帶長靴,對於後者,即使設計者規劃好的初衷已經附著在上面,但並不妨礙有些人把它用於其它的方面,比如綁住肉棒和睪丸,並不那麼令人抗拒但確實有些令人恐懼地攫取被束縛者的味道等信息後回到它本來所屬的地方,每次看到它、想到它,即使那一刻如止水般的我的心裡都會本能般懷戀地泛起愉悅和痛楚。

“雖然叫項圈,但它也可以有很多用途啊。”我蹲著低頭繫鞋帶,少女直立著身體牽拉著紅繩,姿勢的對比配合脖子上柔軟的紅色項圈,身份認同上的羞恥感的浮光轉瞬即逝,伴隨著選擇權的消磨殆盡的,是自我的意願和選擇的能力,改變的甚至是思維方式。我雖然說著雖然,引申的後一句話也表達著多向的意願,但自己往往只是盲從著創造者的思路,像大江源頭的水流,與其說是沖刷著河道、供給著支流,不如說是慢慢散掉了其中的一部分,又加入了一些新的部分,按照設計者的意願流入那看上去千篇一律的水的海洋,成為風平浪靜或波濤洶湧的一部分—

—這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更符合大多數人的認知不是麼。

“那是繩子,而不是製備好的繩圈和繩結。七海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自由發揮,我喜歡這種感覺,這也是你--對了,我把你的手機解鎖圖案改了,現在是91624357。”少女的語速明顯地變化了兩階,話題也轉換得很突然。一條可愛的紅線在腦海中演化出了圖案,起身和七海一起出門的我發現,這溫暖的簡筆畫和脖子上的繩索項圈有幾分相似。

9和7延伸出去的兩根棉繩你一次我一次地彼此纏著,正握在牽著我的小蘿莉手中。並不算長的走廊上緩慢地迴響著七海的聲音。“繩結有很多種,我看了下維基,上面給出的‘list of knots’,挺詳盡的。”

就在早餐時間小蘿莉越過桌面奪食我手中的麵包片之前的對話更早一點,七海詢問了是否可以使用我的手機,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我也沒看到她使用過。莫非?

“好學生可不會上課玩手機啊。欺負老師看不見你對吧。”此時我還錯認成女高中生的、剛過十七歲的少女,海軍領上方是分開扎著兩條雙馬尾的濃密黑髮間隱約顯現頭皮的、可愛小腦袋上的純淨的白色分界線。

“好老師可不會上課就想逃呢。”少女頭也不回的調戲讓我覺得自己揶揄的話語就像個——幾年前我還是的——象棋新手,把炮拉到對方的炮前面將軍,卻忘記了對方的炮早已呈空頭懸天之勢。送吃了自己的老將,被表層那失敗的不甘和底層那未被玩弄肉棒的飢渴所傾軋的我頗為無奈地低著頭,在之前的對話中縮回日常形態的陰莖又有了抬頭的傾向。

“除此之外(七海拽了一下9和7),繩結還有裝飾和記事的作用。”

“說到繩結記事,我第一次聽說時,本以為它滿足了表音文字的條件,結果卻是表意文字。”

“怎麼說?”牽著我走過走廊的少女,好奇心讓她略微偏頭,用餘光掃過我剛褪去紅暈的臉。

“你想啊,不同的繩結,可以對應不同的字位。”七海聞言停下身,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被繩子綁著可是沒辦法自慰的。”站在樓梯間門邊上的少女轉身直面著我。

“不…不是的……我沒……沒有……自慰過。”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像是因為無法自我證明這個事實而有些莫名的窘迫不安,可想到自己現在穿著遮掩了身體的衣服,我又有了幾分底氣。“是文字學裡的字位,指的是最小或者數量最少的、有意義的區別性單位,比如英文字母有二十六個,就是二十六個字位”。

“嗯-嗯-嗯-,謝謝宮老師給我的知識。”小蘿莉的頭點得和語氣助詞的發音一樣短促,三個單音節的字後面跟著的半句也因為被粉舌輕撫的嘴唇而明示著什麼。

“我就假裝不知道吧。”七海痴女一般瞄了一眼我的褲襠,回過身又補上一句。

為什麼我不直接說“字素”呢?看著推開樓梯間的門的小蘿莉,我懊惱地想。

“其實你也知道,漢字是這-個星球上唯一仍在被廣泛使用的語素文字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表音文字未必就比表意文字優越,能夠準確地記錄相應語言特徵的文字就是優秀的文字。”七海的聲音恢復了日常,整個樓梯間充盈著糖炒板栗的綿軟香甜。

“因為科技發展導致的

變化。”七海牽著我,我跟著七海,我們在光滑的樓梯扶手邊上緩慢走過,像有些東西沿著它流過、滑過。“活字印刷術是個偉大的發明,可人們需要從那一堆鏡像對稱後的反文字模裡,根據稿件內容挑出需要的單字,排在字盤內塗墨印刷。”

“有點像我想印在你身上的烙鐵。”好奇心放慢了小惡魔的腳步,殘忍的提議也放緩了血液的奔流。“只是那樣會弄壞我的東西呢。而且寫在你身上的字,七海看著是正向的,你低頭看著就不是了,而是旋轉了半周之後倒立的字。只能寫成鏡像對稱後~~~前後翻轉[注1]的字——和活字印刷是一樣的——然後我們一起看著鏡子裡你的身體,才能看到一樣的字,寫滿你正面全身的字。”

“這樣的話,七海需要從右向左寫字了。”我假想了一下,如果這個少女在正對屋內那面巨大鏡子的我的身上寫字,若是要鏡子裡的字句方便以現在的習慣閱讀,就要這樣寫了。“直到五幾年,橫版右行的排布才開始取代從右向左豎著寫的書寫方式。所以古人背誦文章的時候,背得搖頭晃腦就有得解釋了——要從上到下一列列讀啊,讀完一列就要抬頭看左邊一列啊。至於以前為什麼這麼寫,說法有很多,有從‘尊右’角度闡述的、還有以金文模板與澆鑄後方向相反為依據的……當然也有人藉助人體工程學,分析了竹簡的寫作方向幾乎必然與展開方向垂直——想象一下,七海坐在桌子前,一列列從左向右寫,還沒寫字的那捲竹簡就會堆在你的小手下面;如果把竹簡橫著放,那還沒寫過的一大卷,可就全堆在你的胸口了……”

撐著衣服的大胸被水手服盡數遮掩,牽著紅繩項圈的小手卻未著寸縷,腦海中的竹簡不知何時就變成了肉色的圓柱體……除了繩子之外幾乎一直寸絲不掛的我還未見過七海的裸體——七海似乎很喜歡她穿戴整齊而我赤身裸體的反差情境?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何變得如此淫邪,遽然低下頭的視野裡,小惡魔微微偏頭、嘴角帶著笑意的畫面如虹銷雨霽。“……書法左和右的筆順不一致可能也是一個證據。當然,直到今天,阿拉伯文和希伯來文還是從右向左、向下換行;日文和部分地區的中文則是直書與橫書並用。習慣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並不那麼絕對。”

“回到之前的話題,當打字機和電報機出現的時候,表意文字交流效率的問題就開始凸顯。表音文字可以方便地按字位拆解,但你能想象上萬個漢字的鍵盤麼?更早以前可能還好,近代發生的劇變讓人們格外重視許多東西。於是在那個年代,有許多人激進地提出了漢字拉丁化的建議甚至倡議。不僅是我們,霓虹國在大幅西化期間也有人試圖將日語拉丁化。”走到一樓與二樓之間的樓梯平臺上,我停下了腳步。

“靠意念控制物體,比如墨水什麼的,就能實現快速印刷了。人體內如果有選擇性地外放腦波來互相交流的器官,也可以高效率地實現信息傳遞。把一個人當時的想法和感受都記錄在批量製作的感應石裡,其餘人通過締結感應來獲得親身體驗,也可以實現其餘手段都無法達到的信息傳遞效果。”異想天開的少女手裡握著項圈的牽繩,左邊身子依著扶手轉角的弧形,一本正經地看著

我說。

“那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有這麼誇張的能力,我們有理由懷疑這種生物的肉體強度很高、功能也很多,科技需要更長時間的發展才能體現它的實用性,甚至可能都發展不起來。”我颳了一下七海的鼻樑,收回手的動作卻隨著一個念頭戛然而止。她現在還牽著我,應該算是還在調教期間吧。手指愣在半空中的我,想起在海邊的那次聊天,當我摸了摸七海留著及腰長髮的小腦袋,七海說的那句:/“嗯,這次就原諒你的無禮舉動了,抖m醬。”/“也是呢,那樣的話,文字會複雜得多了,比如文字的大小、順序和起始位置等信息~都可以表達不同的含義。”奇思妙想的璀璨光華仍從小蘿莉的瞳孔中滿溢著,讓我根本沒有察覺到其中那一束抓到我無禮罪證的狡黠施虐欲。

“這很像《光暈》系列小說裡的聖約語。”我也不記得這種只寥寥幾句描述了大致的語言是不是出自這個先有遊戲後有小說的系列。

“宮老師知道的真的好多啊。”這算哪門子的知道得多。

“所以七海下午一定會專心聽課的。”那一抹狡黠已經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抱歉,不小心說太遠了。”我面色平靜實則心跳不已地立刻縮回了手,開口轉移了話題,“後來有個叫趙元任的人寫了《施氏食獅史》與《季姬擊雞記》,當然他的本意並不是為了說明漢字拼音帶來的荒謬,而只是通過極端的例子,來說明大多數情況下,這種變革並不會造成困擾。但漢字拼音終究成為了上萬漢字和簡單鍵盤之間的橋樑。當然,到了這一步的漢字,經歷了許多變革。比如,考慮到當時的教育資源,出現了過度簡化、以至於反而帶來許多不便的情況。餐廳的餐寫成一橫一豎一個夕陽的夕——歺,讀歹,本意是斷絕和竭盡(小惡魔翕動的嘴唇引起了睪丸的一陣顫抖),把停車場的停寫成孤苦伶仃的仃,讀做停。這種‘二簡字’沒過多久就停止推行了。可稍後,漢字拉丁化最後一次大規模思潮出現了。”

故意的留白讓自己緩了口氣,眼見牽著項圈的七海又從小惡魔的樣子變回了好奇少女,我繼續道:“計算機出現並開始普及的時候,以發音來打字輸入法稱為音碼,如漢語拼音輸入法和注音輸入法,但因重碼率過高,效率實在不盡人意,於是又有人激進地提出了廢除漢字的提議。以漢字的偏旁部首等部件為基礎的形碼,如五筆輸入法的出現,至少在當時大幅改善了體驗。一個漢字通常只需三個鍵、至多五個鍵就能精確輸入;長詞組的五筆編碼,是前三個字的第一筆和最後一個字的第一筆所組成的,我們國家全稱的七個字只需要打出kwwl就可以快速輸入了。對岸出現的倉頡輸入法,更接近於漢語拼音出現前的四角號碼檢字法,依次從漢字的左上、右上、左下、右下取角,對應將筆形歸類為從零到九的數字,四個數字則對應一個漢字——這一點又很接近於電報碼輸入法,就是硬生生背下標準電碼本上~~每個漢字所對應的四個數字。”

“輸入最快的是速錄機,鍵盤兩邊的鍵位是對稱的。和前面所說的輸入法都不一樣,速錄機使用的是並擊輸入,左右手可以同時完成一個字詞的編碼輸入,打字者的雙手就如同一個十針的串口

輸出。熟練使用者的打字速度,甚至可以超過體育賽事解說的語速——也就是說,比直接識別語音並錄入的方法還要快。”我靠在那個多日後就會被綁在上面的樓梯扶手更下面一些的地方,看著奇想天開的少女調侃道:“當然了,速度上肯定比不過選擇性外放腦波的交流方式,更不可能媲美感應石。”

眼見少女伸出的手上,食指和拇指之間留下了一線似乎正等待著捕捉我身上的軟肉並扭轉的縫隙,我趕緊把七海轉向了一樓的方向,補充道:“總之呢,就是重碼越少,需要背的碼錶就越多,練習的量就越大,添加了在線詞庫的輸入法同樣遵循這個道理。想要打字快,那就得付出一定的成本。至少針對不同層次的需求,現在都有了暫時還算滿意的解決方法。”

“不被逼到無路可退無處可逃,便很難想著去改變什麼。這可能是所有生物的桎梏吧。”被七海牽著走向廚房的我看著那根和她的雙馬尾同頻躍動的紅繩,不知為何覺得這童音的感慨並不像總結性的話語,而是頗有幾分預知性的先言。

5.5水手服外面繫著圍裙的清秀少女並不像個僕人或者苦力,坐在後面不遠處的椅子上的青年更不像個主人或者監工。

畢竟哪有主人會被僕人戴上項圈,把牽繩系在後者的手臂上的啊。

而且這只是廚房的圍裙,又不是女僕裝上的圍裙。

女僕裝的圍裙?

如果我提出讓小惡魔穿上女僕裝、叫我一聲“主人”的請求,會怎麼樣?

大概禁止射精的時間又會被延長一天吧,可能這種懲罰都還不夠。

等等,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為什麼會想要聽到這個嗜虐的小蘿莉用主人稱呼我?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都不切實際的想法,真的只是惡趣味麼?

看著取過菜板沖洗的七海,至少那個時候,我還沒理解自己想要和需要什麼,也還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少女。

也請各位原諒,那個時候未被性慾充塞的大腦,就深陷於一團漿糊的狀態。現在的我仍然沒法一句話就描述清楚過程,我也不想違背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或者這麼說吧,如果把脖子上戴著棉繩項圈的我和坐在窗臺的花景前寫作的我互換一下,那麼這篇拙作便也會面目全非了——我既不會因為這些問題而困擾,七海潤物細無聲的後續調教可能也就不會那麼令人心動,而是純粹的肉體慾望了(+你確定讀者想看的不是這些麼?-我假裝不知道不就好了),至少不是以當時那種方式的心動,因為我不再需要這些附加在性慾上的心靈甘露;這篇文章也很難包含多少調教以外的內容,因為從色文的角度說,這些內容實在是太多了些,而且可能相對並不那麼吸引人,記敘角度和內容的不同與選擇性也有很多種——還沒徹底覺醒自我意志的自己可能只會自以為是地考慮觀看者的感受而無限退避,忽略、壓制自己的表達和傾訴慾望,將它寫成一篇純粹的色文——即使它是一篇半自傳半改編的文。

“可是你也改編得有點……emm……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不是沉浸在寫作中、對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毫無防備而導致的渾身一哆嗦,也不是情侶初識之時互相之間因敏感與新鮮感而引發的情慾顫抖,而只是單純地對這個突然用下巴枕在我肩

膀上的女人某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那就舉例子說吧。”我不禁瞟了一眼對於此刻的我的誘惑力和眼前的主人幾乎同等的午餐,飄曳的熱氣喚醒了半休眠狀態的嗅覺。

“例子,和前列腺的形狀很接近的栗子?你的第二個短篇寫得很好啊,非常不錯啊,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直擊我的耳根的,是溼熱的空氣開拓出的、肉棒形狀的高溫帶。

“我無所畏懼。”同樣休憩了一個上午的肉棒並沒有立刻變大,可這麼大的人了,面對這位一米六四高的嗜虐小惡魔,依然是這麼不乖和不知死活。

“那剛剛是誰在抖啊?”

“主人,是你的下巴在抖。因為剛剛說話的是你。”

“你見過誰家的小奴隸這麼膽大包天的啊?天天調戲自己主人。你以前怎麼就沒這麼大膽呢?對了!就是這裡!你一開始就把女主寫得那麼……emm……經驗豐富,捆綁倒還勉強說得過去,注意血流狀況和肢體溫度就可以了。寸止呢?失敗的經歷一個也沒有寫。開篇的場景也就罷了,大約兩週也差不多學得會了。但調教的第一天就是連續的暴力寸止、第二天下午就來極限邊緣的循環寸止……十七歲的未成年女主啊,一次都沒失手過。”

“天賦異稟!無師自通!”至少這八個字還是很恰當的,我伸手摸了摸那對彎彎的、基本只在家裡才會戴的黑色小巧髮飾,“你都是魅魔了,這麼寫女主完全沒有問題(沾上了些許髮香的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以後再寫卡殼了,還可以寫篇現實番外~~誒~~湊字數。而且這也是其中一個伏筆啊。”

“真同情你的讀者,哪個網文作者要是像你這樣,早就西北風喝到飽了。時間線來-回-跳就不說了,每個章節都埋了一-~堆-~線索和伏筆,還要在小黃文裡寫這麼多非!功!能!性!段落……每次想划走的時候,一個功能性場面就出現了。你是被玩壞了,所以故意在寸止讀者嗎?還不願寫個純享版,我一邊看一邊都想打死你。”小惡魔的右臂環過宮辰啟的脖子,舉過托盤的右手探向的區域不禁讓他暗道不妙。

“啊怎麼會呢,肯定也是有些讀者~~~願意看這些內容的。”飯菜的香味給了我自信——畢竟“吃東西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好好享受。”(喂這句話也出現過很多次了誒)——算上消食的時間,至少兩個小時內我都是安全的。因此,乳頭已經落入魅魔之爪的男人儘管無可抑制地勃起了,但還在試圖和她講道理。

“我總不能把半自傳體半改編的文,寫成男主一開始就‘如願’~~~變成了女主的玩具吧。這不符合人物設定,也不符合事實。精蟲上腦的時候,性幻想可能很狂野——比如那三個短篇吧,幻想一些不可能在現實世界發生的場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但無論最後有沒有射精,一旦結束了性刺激,人總會迴歸理性的,畢竟生活不是隻有性。我倒也希望自己寫的文能包含更多的東西。某些情景,諸如什麼男主變成了不眠不休的、終日被寸止折磨的性玩具——且不說過長時間的勃起會損害身體,你也知道的,處理異常勃起,當冷敷等手段無效的時候,往往只能考慮穿刺抽血、海綿體分流術什麼的。就算不是賢者時刻,也少

有人除了幻想之外會認真地考慮,付出一生為代價,淪為女性的玩具吧。除非她們永遠不會老,除非他的身心均被調教到連追求新鮮刺激本能的柯立芝效應[注2]都失效了——倒是很適合精蟲上腦時的幻想,但不適合賢者時刻的閱讀。

所以這類場景,至少在這篇爛作裡,我只能把它們寫在夢境、或者虛構的世界裡。”

真誠的說辭觸動了傾聽的小惡魔,乳頭得以暫時安靜地待在她的指尖。

“如果是一篇純粹的色文,劇情的作用無非就是串聯起一個個色情場面、或者變成簡單輕鬆的調劑品罷了;短篇就更簡單了,把需要補全的部分扔給讀者自己,是一個比較常用的做法——當然,我不是說這樣就不好。只是我覺得,性是生活的一部分,是客觀存在的事情,它並不比其餘的東西更高貴或是更低賤,不一定要像許多主流文學作品那樣,為了什麼目的和主題而寫,大多還一筆帶過;也不非得像很多色文那樣,把它當作三句難離的主題。”

和食慾鬥爭的我儘可能地拉長了表述,繼續說著被口水沾溼了的每個字句,似乎這樣就可以忘掉那些根本躲不了的事情。

“這些天,摸魚時候瞄過幾眼,有些文啊,這方面的平衡做得還是可以的。看作者想表達什麼唄,我也試了一些不同的風格——當然包括純粹的色文,寫了三個中短篇,似乎也不算太爛?……(“寫得不錯啊。”語氣有幾分不善的小惡魔在我的乳頭四周畫著圈)……至於這個長篇,並不是為了回憶,而只是通過一些改編,換一種方式去記敘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會盡可能地真實一些。”

命令之下的滾輪轉動了許多圈,掃了掃章節內容之後的她把左手伸向了那許久沒有射過精的性器,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過了好一陣子才在我耳邊忍無可忍地開口了:“說好的真實呢?”

“別說真實了,有些都不符合事實了。”

“肉棒在射精前流出來的透明液體,不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液!或者叫先走液!”說話者光滑的拇指指甲輕輕摳動那滲出了前列腺液——不——尿道球腺液的尿道口,肉體本能的閃躲完全無法逃開那形影不離的折磨。

“唔!——有很多人這麼寫啊,將錯就錯算了。”眯眼蹙眉的我,至少此刻嘴要比肉棒還硬。

“長期禁慾雖然會讓精子濃度增高、精液粘稠度增大[注3],但並不會讓你的睪丸變大,那只是你的錯覺和心理暗示!”左手的四根手指輕輕託舉著分明是變鼓了的陰囊。

“陰囊內的睪丸只提供精子,只佔精液百分之五、或者更低,精液的顏色都不是由精子決定的[注4];精液的液體成分來源於精囊腺、前列腺和尿道球腺[注5]——儲存在附睪和輸精管的精子進入射精管,與精囊產生的分泌液混合,之後流經前列腺。再混入前列腺分泌液,經過膨大的尿道球部並帶上尿道球腺液後射出體外,稱為精液[注6],要儲存也是儲存在精囊而不是陰囊——這些副性腺沒!有!一!個!在陰囊裡。所以啊,精液把睪丸憋得鼓鼓的說法根本不成立,只是長時間的禁止射精讓你更容易興奮,陰囊在興奮期會變得緊張並增厚。”被小惡魔變成教具的肉體的疑問得到了解答,我不禁在這羞恥感之下亂了鼻息。被撓動

的陰囊皮膚傳來了一陣難忍的瘙癢,也喚醒了那半休眠狀態的、越來越強的射精慾望。

“長時間的、多次的(多麼殘酷的字眼啊)寸止後,酸脹感是真實的,但絕不是因為什麼精液流回了陰囊、睪丸什麼的——精液根本就不可能迴流到那裡,而是性喚起時間過長且沒有釋放(陰囊上部被食指和中指按壓著,幽怨飢渴的表情出現在了這次性喚起時間暫時還不算長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釋放過的我的臉上)~~~所導致的陰囊和睪丸血管充血。”

“精子濃度和精液粘稠度完全不是一回事啊!我不知道寸止會不會增高濃度,但精液確實變粘了,可能是在多次足以引起射精的反覆刺激下,副性腺分泌物增多的原因吧[注7]。”肉棒被那隻白嫩的手握緊並擠奶般緩慢擼動著,明明聽到的內容裡,相當一部分是嚴肅的科學研究結果,可似乎每個副性腺卻源源不斷地傳達著似乎並不那麼科學的、令我深受折磨的色情訊號。

“主人~~~你-用我~~畜養-精液~~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而且-這~樣~寫~,讀起來很—色—啊—~。”

“喔?我是怎麼說的呀?”小和無名的指瓣隨著擠奶榨精的節奏,一次次自下而上輕輕蹭過我即將被迫描述的部位。

“就是主人舉的反例。”

“主人想聽你說。”小巧的耳朵就在我的嘴邊,飽滿的耳垂沒有一絲紅霞,乾渴的嘴唇卻紅得異常鮮豔。

“唔”猶豫的時間被毫不猶豫地玩弄起乳頭的小手榨到一秒不剩。

“不許亂動~~~不許停頓,快說。”

“主人說……”粉白的側臉被微笑稍稍隆起。

“你是我畜養精液的人形器具。”已經和擠奶無異的、緊握肉棒的力度又增大了幾分,面目猙獰的血管不甘地跳動著,反抗著心甘情願的身體。

“只有主人允許的時候,你才能射出精液……”盡情射出精液的極樂回憶被小惡魔壓扁,從四面八方碾壓著肉棒的軟肉沒有半點憐憫。(各種。把自己壓在椅背上的我,只覺得這個小惡魔並不像想要擠奶般榨取精液,而更像是想要把什麼東西擠回已經蓄滿精液的睪丸。

“或者,流出精液……”被毀滅高潮時的恐怖體驗,不管體會過多少次都無法泰然處之。因為邪惡的小惡魔賜予的,並不止是通常意義上的毀滅高潮,而是在每兩次流精之間,都會殘忍至極地夾帶著幾次讓我快要精神分裂甚至撕裂的寸止。精液已經排出的感受異常真實,這份真實不僅僅是流過尿道的滾燙精液所帶來的,更是從這個魅魔般的主人舔食時心滿意足的嘶溜聲中所能感受到的。可流精引起的射精慾望的輕微衰退甚至趕不上寸止所拉昇的幅度,排出的精液越多,射精的慾望居然越強烈——這種極度反差每每讓已經啞了嗓子的我,面對雙重鐵證都疑信參半——酸楚不堪的肉棒究竟有沒有排出那些令陰囊不堪重負的精液。

“否則,你的精液,就只能全都積累在蛋蛋裡。”

“把陰囊塞得再滿,撐得再鼓……”

“也一滴都不許射出來。”

有著令我心驚膽戰的技巧的小舌,此刻卻在溫柔地將口水塗在我間歇性抽搐著的側臉上。精液已經在肉棒中一點點攀上來的我,一點點都不明白,為什麼越是被命令不許射,射精的慾望就越

是難以忍耐。

“還要被主人用一次次寸止,畜養成特濃精液。”

放慢了折磨肉棒的頻率,又加大了緊鎖肉棒的力量,燒灼著肉棒的粘液以令人焦心的緩慢速度湧向尿道口。難忍的痛苦將直述的話都撕扯開來,每兩句話間隔的休憩時間都越來越長,我不禁懷念起那每次都會在我身上留下深紅痕跡的繩索,被緊縛時的掙扎所耗費的體力,完全比不上自己控制住身體所消耗的能量。

“你不僅是主人的精液畜養器具……”

“你還是主人的人形玩具……”

“也是主人的洩慾工具……”

“所以你當然不能隨意射精了……”

“盡情射精後的賢者時間內,主人不就沒法用你了麼?”

“唔!~~~~~”被啃咬的耳垂傳來的輕微刺痛讓我中斷了陳述。只能確定是抖s,但分不清是小惡魔還是痴女的聲音異常黏溼,好像說出每一個字的時候,都要克服雙唇間像膠水一樣的唾液的粘性:“主人用你~~讓自己高潮的時候,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被寸止時~~痛苦的樣子。”

腦海中那些情緒極度反差的場景霎時便將將我吊向羞恥的頂峰。滑嫩的舌肉刮過耳垂上的齒痕,淺嘗輒止的主人收起了戲謔,命令我繼續說下去。

“每次你被綁起來之前……”

“每次你的肉棒被折磨之前……”

“每次你的精液開始上湧之前……”

“你都可以猜猜看……”

“這次等待你的……”

“是盡情的噴射,還是無情的寸止,或者……”

“是毀滅高潮的流精。”

就像這個早就不為其他目的、只是純粹以施虐為樂的小惡魔所說,渾身肌肉緊繃的、死死抵住靠背的我,本以為這只是午餐前的一次心血來潮的邊緣寸止,但小惡魔突然收回的素手、蹲下後吞入肉棒的櫻唇、來回撥弄著包皮繫帶的軟舌、只抽動了幾下的肉棒、以及摩擦過尿道黏膜並恰好流出的一小股粘稠精液告訴我,這是一次被毀滅了高潮的射精。

“嗯,很乖,大致說對了。”鼓勵的話語從那根連流精都只被允許流了一半的悲慘肉棒的方向傳來。

“你寫的、描述也算準確,至少你沒把逆行射精、不射精症、射精遲緩、延遲射精和無射精高潮弄混[注8]。”嚥了口唾沫沖服精液的魅魔枕在了我的右肩。

“性高潮並不一定需要意識的參與,勃起也不是射精的必要條件。不應期也是可以規避的[注9],就是其中的一些做法有點殘忍(我有氣無力且無可奈何地擺出了一副你終於承認了的表情)罷了。”

“射精和高潮遵循不同的機制,壓迫尿道的不同部位~~來賜予完整高潮~~並禁止射精、撤去性刺激~~來毀滅高潮~~只允許精液流出、以及寸止時啊~~~讓肉棒不經歷完整的射精動作~~只有一兩次抽動而恰好沒有精液射出……這些都是可以發生[注並且已經發生過的。”被舔舐的耳垂讓我覺得這清澈的童音都有些淫溼。

“話說,既然逆行射精一般是—呃-由於括約肌和膀胱頸之間缺乏協調、脊髓損傷等病理性原因[注11],致使精液逆射入膀胱。那麼無射精高潮的時候,精液去哪裡了?如果發生了逆行射精的話,那麼兩次射精之間,我被折磨過這麼多次,排尿時我應該能觀察到乳白色的、渾濁的尿液才對吧。”我轉

過頭,對著沒有經歷過變聲期的主人,飽含慾望地正色道,也藉機悄悄讓耳垂逃離了魅魔似的主人的那對粉唇。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膀胱頸關閉的情況下,按理說精液是無法流入膀胱的,期間你的肉棒也一直硬著……”

“主人,這麼說來,我在射精前被你玩到潮吹失禁,按理說也是不會發生的啊?”

“這和寸止不是一回事啊。你的精力都放在掙扎和慘叫上了,就沒有一次注意到,經過龜頭責弄什麼的之後、潮吹之前,你的肉棒已經不是最硬的狀態了。”

看著我將信將疑的表情,一張潮吹地獄的體驗券又扔到了我的耳邊:“那今天下午再讓你射前潮吹一次啊?不過啊~~~~你也得能分出點力氣~~~注意肉棒的狀態才行。”

“收……收拾起來……很……很……很麻煩的,再……再說了,主人~~~下午不……出去……逛街的…嗎?”被飯菜香味不斷誘惑著的食慾和肉棒被快速擼動引起的射精慾望將我艱難說出口的話語切割得支離破碎。

“小潔臨時有事,今天下午的約取消了,不去啦!”就像我的掙扎與呻吟便是餵飽她施虐欲的食糧,小惡魔微微抿著嘴唇的不滿似乎是我得以喘息的短暫幸福的來源。

“啊,情敵(這是她閨蜜和我之間從開玩笑漸漸變成日常的互稱)這麼……不守約麼?”

“我出去逛街,再留你自己在家,被二次元世界來的美少女玩弄一下午?嗯?上次萌百娘和索菲婭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呢。”

“大家……都……都說,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被小腦袋枕著的部位從肩膀變成大腿所引起的震顫讓這句抗辯的說服力變得殆無孑遺。

“也有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啊”我沒有辦法反駁,現在的情況有點像丘吉爾甩椅子扭頭走之前擲地有聲的箴言“當你的頭深陷虎口,你是沒辦法和它講道理的”,多日未射精的肉棒頭部已經在魅魔口中陷落,兩個帶著黑色小角的髮卡在我的視野下方邊緣處蠻不講理地抖動著。

舔了舔嘴唇的小惡魔像舔食酸奶瓶蓋一樣,將肉棒頭部殘留的丁點精液都吃幹抹淨後,盯著表面已經只剩下一層口水的肉棒:“我已經很饞了,都怪你!這麼不乖,被你的主人懲罰了好多次,到現在都不能射。”

“要不你就假裝忍不住射出來吧。”一臉期待的小惡魔握住輕輕抖動的肉棒,側著抬起頭,看向早已深知這是陷阱而不為所動的我的雙眼:“難道你不想射嗎?”

斜劉海下的大眼睛怎麼這麼可愛——啊不對——怎麼可能不想?為什麼這些天的工作效率很高?因為大腦一旦放空,射精的慾望就會在其中嘶叫。

“我倒是也想啊!可是除了最早的那幾次,哪次寸止出過意外?”

“你的主人這麼嚴格的嗎?辰啟君真是好~可~憐~啊~。明明肉棒長在你的身上,射精又是雄性的本能慾望,卻要完全聽從於別人。”

聽到這句似曾相識的話,除了直達大腦的調戲之言外未被挑逗任何部位的我斜眼看著黑色及腰長髮上的那對小角:“何止是嚴格啊,簡直就是殘暴……唔!~~~~色情……啊!……”

“仗著你的主人嘴饞,所以膽肥了是吧。”略施懲戒後,黑色的小角輕哼了一聲,向後仰著。

“我……我-非-

常-好-奇-”在肉棒遭受右手的拷問伊始,短促的艱難陳述句引走了小惡魔的注意力,讓我得以問出了後續的問題:“主人是怎麼知道射精臨界點的?我自己經常都沒法區分~到底什麼時候停下來~才能剛好不射。好多次我都覺得~~主人是不是玩過頭了,可最後總是剛好不夠射出來。”

“嘿嘿,是不是很失望啊,是不是很期待~~~主人哪次失手啊?”

閃爍的眼眸裡映照出我的閃爍其詞:“不~~不是……”

“說謊的壞孩子又想被懲罰了啊~~~還是你的肉體對我說的話~更坦誠一些呢。”話雖這麼說,但溫柔的右手卻立刻開始了對坦誠的肉體那拷問般的折磨;絕情的左手彷彿早已不再期待不坦誠的被拷問者那樣捂住了我還沒來得及求饒的嘴巴,就連鼻息都被禁制了一大半。

“射精來臨前,心跳呼吸會加快、四肢和腹部的肌肉會繃緊……這些徵兆眾所周知。淺層的盆底肌——在睪丸和菊花的中點附近——與肉棒底部都會收緊;肉棒的頭部略微增大;睪丸附近的皮膚——也就是陰囊——會微微縮緊,把睪丸向身體拉近……更多的就不說了,精液上湧的時候,肉棒的觸感變化我也不好描述(“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真的是不好描述嗎?)),多觀察體驗後總會知道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射精前兆是否會因人而異。總之呢,主人不允許的時候,你的精液一滴都別想射出來;你也體會過了,假裝快要射精來逃避寸止是完!全!沒有用的。”

“啊,也不完全是這樣。假裝快要射精欺騙主人還是有用的,如果你想被憋得更久~~~如果你的肉棒想被寸止更多次的話~~~”

這緩慢擰著肉棒的擼動所帶來的快感雖然積累速度不快,但卻是毫無泡沫的存在,實打實地一點點把肉棒壓向射精的邊緣。更不用提那一句句讓我覺得空調已經壞掉了的貼耳淫語。

“無論是小說還是黃片,寸止都是痛苦的、煎熬的。”

“哪有你這樣的,現在啊~~~寸止對你來說~~都是一半痛苦一半快樂了。”

“別的小奴隸被他們的主人寸止,也是因為痛苦而感到享受。”

“哪裡有像辰啟君這樣的變~~態~~啊,寸止都會讓你產生直接的快感。”

“不對,不是現在,不知多少年前啊~~~辰啟君就被調教成這樣了。”

“你說,當你出門的時候~~~會不會有無聊的人~~猜得到~~~~這個面相高冷的高個子小哥哥,會是這樣一個放蕩的~~~不知羞恥的變態啊。”

“難道不是嗎?是誰早早起床洗漱~~~不在出門前被玩會肉棒~~~就一天都無精打采的?”

“嗚~~~”不甘的悲鳴聲隔著柔嫩的小手不斷響起,這到底是誰強迫誰的啊!

“是誰晚上不被折磨很久~~~就會像只蟲子一樣~~~扭著身子不願睡覺的?”

“嗚”這到底是誰要求誰的啊!

“是誰一到假期就叼著繩子爬過來~~~求主人把你綁起來玩寸止的?”

“是誰每次被主人玩的時候,無論被寸止了多少次,明明已經痛苦到牙都快咬碎了~~~嗓子都叫啞了~~~還在說著什麼~~~‘我還想要’~~~‘請主人再來一次’的?”

“嗚嗚嗚嗚嗚嗚(我都是被迫的)”

“別人鍛鍊是為了身體健康、體能充

沛。某個變態啊,只是為了讓自己痛苦掙扎過後的身體啊~~~不至於過度痠痛~~~”

“別人是枸杞當飯吃,你是潤喉片當飯吃。”

“說到吃飯。是誰每次和主人出去吃東西的時候~~~都想找個偏僻的座位~~~上菜之前求著主人坐在對面~~~夏天穿洛鞋、冬天穿長靴~~~用腳先踩踩你的?”

“公共場合誒!怎麼可以下流成這個樣子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這到底是誰想的)”

“是誰在沒有被堵著嘴~~~在射不出精液的高潮時~~~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還能大聲叫著什麼‘喜歡被主人憋著精液’(各種。主人可從沒聽說過~~~~有誰會在叫床的時候~~~說這種話的。”

“變態的抖m醬每次都很矛盾吧,射出來明明那麼舒服,可是呢~~~被寸止也好舒服。”

“怎麼會有人~~~因為被拒絕射精~~~因為被毀滅高潮而舒服到渾身發抖啊~~~每次都掙扎到一身繩子印。”

“都怪你,大變態!”

“害得主人都覺得~~~自己好狠心呢。”

“射精和高潮本來是一對難捨難分的情侶~~~”

“都是因為你的變態嗜好,主人只能將他們拆散~~~”

“不是高潮孤零零地等不到如膠似漆的~~~粘稠精液,就是流出的精液只等到被毀滅的高潮~~~”

“一年到頭他們才能見幾次面啊~~~”

“每次你都一副快死了的樣子。不躺個大半天就起不來。”

“主人都不想直接用嘴接你知道嗎~~~大變態~~~”

“那麼稠的精液~~撞在嘴裡都有點痛。”

“可是如果讓你直接射出來,能落在你這個大壞蛋身上的~~~只有一部分。”

“落在床單上、地毯上的~~~你讓主人怎麼吃啊。”

“浪費食物是不可饒恕的。”

“變態!變態!~~~~~~~~~大變態!”

“是誰把你調教得這麼變態啊”

小惡魔“不許亂動”的命令與釘子般一上一下將我固定在椅子上的手同時失去了部分效力,肌肉與筋腱條條繃緊的肉體變成了相互垂直的椅背與坐墊的斜邊。徒勞掙扎了一陣後,我的臉和肉棒內的精液一樣發白,寫滿了絕望,慢慢地沿著什麼光滑的東西滑落下去。聽到她“嘴饞”的說法後做好了又一次被毀滅高潮準備的我,又一次猜錯了結果。

“這些心理描寫,大半章啊!……你是在寫精神分析嗎?雖然並不是重度的,但女主真可憐啊,攤上這麼個討好型+多重依戀型人格障礙的。”艱難地把自己半死不活的身體拉回椅子靠背上所耗費的時間不長不短,恰好足夠那個剛剛折磨過我的小惡魔翻著瀏覽了後續的章節。正在蹭著我發燙脖頸的小臉還是這麼的柔軟。

“你的人形玩具啊~~在那個時候,就是這樣啊。”直視著嗜虐的主人,我的目光雖然渾濁不堪,但的確無人需要、也無人想要它帶上感激的成分。

“明天再寫,該吃飯啦~”一米六四的主人在溫情又渙散的目光中直起身子,只能低聲呻吟著先點下“save”鍵的我習慣性地低頭看了一眼戒指反射的光影,沒有注意到用詞不是下午而是明天的我知道,除了保存之外,這個詞還有保留、保持的意思。

“待會就可以一起吃飯啦~”右前方一米六四的主人切著應該是早上就泡在水裡

化凍的牛肉,左手臂上繫著那條套在我脖頸上項圈的牽繩,將我的射精慾望保留到了現在,也保持著對我的束縛。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被繩子遮挽的、空蕩蕩的雙手,就像她說過的那樣,“每一段自由活動的時間,都是前後兩次束縛之間的鋪墊。”

(淘洗了一下長粒的大米,加水,開始煮飯後,七海打開了燃氣灶的開關,只亮起了內圈的火苗慢煮著切成大塊的牛肉。)

這是我和七海相識的第三天上午吧。第二天我就被這個少女扒光了綁起來吃掉了,但似乎我並不反感,相反還很喜歡?

怦然心動似乎才是一見傾心的描述吧,可那個時候,除了從未聞過的少女身上的奇異體香之外,積壓在我胸中的,卻是一種莫名複雜的情愫呢?

好像我的心底就有這樣一個人,遇見七海的過程就是確認了她就是這個人。就是這樣連通了一個開關,而後就產生了源源不斷的喜歡。

我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描述。

我到底喜歡七海什麼?

我為什麼會如此喜歡她呢?

(漸漸熱起的水上,切成碎塊的牛肉慢慢溢出著血沫。七海取過已經去皮的土豆,熟練地切著滾刀塊。)

如果像相親那樣,聽聽媒婆的絮絮叨叨,瞭解對方的碎片信息——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某種程度上,這個過程和審視著從內到外被徹底肢解後的人無異。

宮七海,一米六四,不矮不高,頭頂可以貼著我下巴的鬍渣,即使穿著帶有些攻擊性和壓迫感的恨天高鞋靴,估計也堪堪和我差不多高;身材比例極好,好到我從未想過,這個在女生裡都不算很高的少女,居然算得上長腿——還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種,而是自己很喜歡的健康有肉有曲線的腿型,除了略微有些不顯腰和肩膀偏窄之外,我覺得沒什麼缺點。

五官的大小、比例和位置都很合適,就算拿尺規定位,也最多就是稍有偏差吧。

睫毛和我一樣很長,至少不會聽到以前聽過許多女同學說的話了“真想把你的睫毛拔下來給我”(無聲的嗤笑)

(七海撈出在水裡浸泡的青色海蝦,把蝦尾切去一小塊後,拆開蝦頭和蝦殼。)

有點嬰兒肥的臉非常減齡,笑起來只有一個酒窩而不是兩個。嗯,不對稱也無所謂啦,又不需要藉助諾特定理、通過對稱性去尋找守恆量(施虐欲怎麼可能會守恆嘛)……就這麼親上去的話,呃……好罪惡啊……好在我看上去也顯得年齡小,和七海走在一起的話,最多也就是被路人當成早戀的一對小情侶吧,至少不至於把我當成誘拐幼女的怪大叔。

日常說話的嗓音甜膩而綿軟,(如之前所述——)像吃多了板栗那樣,但聽起來非常自然、絕不做作,即使是刻意用清脆的蘿莉音說話時也是如此。

體香!那到底是什麼味道啊,像紫羅蘭,又有那麼一點點像某個牌子的洗衣液……但顯然都對不上。(我描述不出來那種鼻子微皺又翕張、更多地像沿著鼻孔上半部分滲入、讓我感覺到這香味是紫色的——這種嗅覺和視覺幾乎無法區分的體香。)一提到體香,都說是化妝品醃入味了麼?真的會有人有體香?就用《四簽名》裡的那句吧,慢慢排除其餘選項,比如洗澡的時候……好像七海一直穿著衣服吧,睡覺的時候都沒脫——換了兩套水手服,綠白和紺白,都挺可愛的

,倒是經常強迫我光著身子。這是什麼奇怪的嗜好嗎?

宮辰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的啊。也不能說是我比較色吧,如果七海不這樣把我脫光了綁起來玩,我應該不至於對她做些什麼……吧。我又不是禽獸(意識裡,七海轉過身反問:“那我是禽獸咯?”),這才見面幾天啊。在海邊那次也不能怪我,什麼時候有女生枕著我大腿休息過啊,還距離肉棒那麼近。……也不能說自己以前就沒有過類似經歷,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在想什麼。還好恰巧來電話了,簡直跟冥冥中有個劇本一樣……她的性格倒和七海有那麼一點點相似?…不同的地方應該更多吧。

(新鮮的、一節節的青灰色蝦肉慢慢被七海拔著蝦線。)

性格嘛——我的直覺還是挺準的,我也不知道這種直覺是怎麼來的,似乎可以給周圍的情景著色那樣……確實幫過我幾次。七海的佔有慾很強很強,施虐欲似乎還要強烈許多,直覺中,她的瞳仁都是紫黑色的。平時倒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不清楚別人會怎麼想,但我覺得這種性格挺不錯的?一般佔有慾強的人,控制慾也很濃,和善解人意往往不搭邊。七海似乎用一意孤行、冰冷無情描述過她自己,好像調教我的時候是挺不留情的,但感覺更像小惡魔在惡作劇?

不過昨天下午的調教之前,她說得有些道理,我也不是沒想過我想要什麼,但想有什麼用呢?很多時候做什麼都沒用。忘了在哪看過的,心痛的生理性依據是心肌活動的減弱,以前我還不信,但七海昨天徹底無視我的時候,似乎真的能感覺到那種胸疼氣短。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傷心事。但那個時候,我怎麼會難過到覺得活著都快沒什麼意義了……人到底為什麼活著呢?如果不是我死了會有人難受,我倒不至於主動去尋死,而是會在死亡來臨的時候不做些什麼、無所謂地迎接它罷了。這麼想來,似乎當時也不算覺得活著沒意義,而是……而是……求你看我一眼、和我說句話、七海,不要無視我,我去死都行。(七海忙碌的背影看上去有些模糊,溺在那一刻的感受中的我梗著嗓子,把一口唾液嚥了下去)為什麼她會生那麼大的氣啊。是覺得我在走廊上說的話,對她不夠坦誠嗎?可我真的是那麼想的啊。那我後來為什麼會去舔七海的腳呢?

只是因為我想引起她的注意嗎?這和之前一樣,都是“我想”的啊,為什麼這次她就回應了我,還那麼溫柔。她希望我表達的是什麼呢?

(七海從冰箱裡取出華夫餅的碎末混合著雞蛋與水的粘稠物,低垂的紅繩也因這短暫的遠離又迴歸而被稍稍拉直了一些。)

這繩子…我差點都忘了它了…話說回來,七海真的好會綁啊,至少我是不懂這些的。總不至於因為七海穿著水手服,就覺得她家裡人的職業是海員吧。這就有點瞎想了,她的名字在族譜中心那一樹,比宮凌宇都要更靠近中心……等等,準確的說,才十七歲的七海,是我妹妹!妹妹!(眼皮抽了抽)雖然沒血緣關係,但這也……(抬頭茫然地看著工作中的抽油煙機,眼珠微微上翻)

(盯著那黑色反光的材質,我想象著,把這些特質像搭積木一樣組合成一個人形,填滿各種顏色和形狀,讓她符合七海現在的樣子。腦海中

,一片混沌掩映下的少女轉過身來,看上去和七海沒太多區別。但這個經過加工後形象可能更完美的少女,眼神卻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

(七海微微轉身,笑著看了我一眼,連接著我們的紅色懸鏈線[注12]也隨之跳動了一下。潔白如奶的杏仁露被七海兌入了少許對比之下甚至偏暗色的太白粉,黃糖、醋和番茄醬只是賦予了它一些顏色。)

既然我並不是因為這些而喜歡七海——我應該並不是只因為這些外在和內在特點而喜歡她——那又是因為什麼呢?因為她指明瞭我以前未曾注意過的事情?因為她告訴了我,這些自以為是的做法其實反而傷害了那些我很珍視的人?他們想看到的是我的真實情感,而我卻把這份被自己壓抑的情感和自己的需求掩蓋在一個熱情和熱心所鑄成的人格面具之下?好像也沒錯,我師心自用地以為再也見不到那些人了,我不想讓他們難過,便壓下內心的想法——我想和他們臨別前見一面、我可能還想抱著他們說聲再見……七海說的似乎沒錯,都清楚離別不可避的時候,傷感就是和眷戀成正比的副作用,而我的做法和因噎廢食無異;否則江雨柔重逢時,就不會讓她也陷入了和我一樣的迷惘神傷之中——她也在內心猶豫著,宮辰啟到底還記不記得她,還想不想她,她是否如一個過客般不留痕跡、還是變成了一段睹物思人的記憶——不辭而別的行為和朝夕相處的過往之間,反差實在太大。

那麼對於其餘的人呢?對於那些我可能真的再也無緣重逢的人呢?他們是否也是這樣想的?那個得知我第二天就要轉學的、狠狠咬過我一口的、和我同一天出生的、有些調皮和暴力而經常用腳踢踹貧嘴賤舌的我進而導致我一見面就警惕地盯著她的腳和鞋子看的……等等,我好像也喜歡看七海的腳、和她腳上與腿上穿的鞋襪?這應該不是因為警惕性吧,都被七海綁成那樣了還有什麼警惕的必要啊。我真的是個喜歡看漂亮女生腳的足控變態?江雨柔長得也是夠禍水的了-小時候的長相還沒這種傾向呢—我似乎也沒刻意瞟過她的腳啊?……因為感激居多?因為她第一次讓我避無可避-綁得真的松-就好像一個擁抱一樣的封印-(那個被綁住的小男孩先是不解再是感激)——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做到那種程度?我有什麼值得你這樣做的?→不過你這麼做,我也很舒心、也感覺很溫暖啊—>那七海呢?

(我把同樣的感激投射在了無生氣的少女身上,少女的形象煥發著金色的光芒,這種顏色的光,並不比那個像個溫暖的精靈身上散發的弱。但除了讓腦海中的少女有了可以隔空感受到的溫度之外,並沒有讓她活起來。相反,那層改變能級的感激投射在少女身上,激發出一層層的紫黑色霧氣,像一處似乎不那麼容易繞過去的荊棘叢林:之前從未體驗過來自美好異性的性親密,更不用說“課堂上”的邪惡”女高中生”和赤身裸體被束縛的“老師”這種猶如犯罪一般的邪惡情境,以及昨天整個身體幾乎被玩了個遍的體驗了—)—>我真的是個有受虐傾向的人嗎?被七海這樣玩弄和調教,真的就是我喜歡的嗎?那如果調教我的人不是七海,會是什麼樣子呢?—>那七海呢?

(七

海打開的水龍頭有罩著一個淨水器,隨著衝擊力而旋轉的內部不斷流出過濾後的水流,從同樣為了留住一部分的、盛著毫無反抗能力的暗深色牛肉的漏勺中帶走已經變成乳白色的血沫。)

矇住眼睛的三角巾、差點因掙扎和蹭動噴射在內褲上的精液;被輕輕撓動的敏感膝窩、順著骼脛束緩慢而上的手……((看得見的時候,被緊縛的我尚能穩坐;可一旦被蒙上眼睛,就禁不住意亂情迷渾身顫抖。對江雨柔說出的那句帶著哭腔的求饒,似乎不是來自理智抑或本能,而是像保險絲熔斷、像程序錯誤衝突,是與某種情愫的不可調和。不過,家教結束的那天,我不止是被矇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全身被捆綁到就連一丁點的掙扎空間都很難有,為什麼我只感到由內而外的平靜和放鬆、她只是依靠在我身上——我們安寧地度過了一整個下午呢?

如果這些天調教我的是江雨柔?—>那七海呢?

(我無法繼續想象這個問題,好像繼續深究便會陷入虛無的區域一樣。我想象不到,甚至沒辦法開始想象這種場景,就連這種想象本身也是不情不願的。紫黑色霧氣中,金色高個子精靈的身影在面前就是一片裂隙的路上變得灰色和虛無,被打了高斯模糊,變成一片灰白色的暗黃。)

……那不是她,至少那不是她表達佔有、喜歡和近乎親情的親密的方式。雖然似乎有些小惡魔屬性,但江雨柔大概並無施虐傾向。—>那七海呢?

她姓江,我卻更多地把她當做妹妹;她和我在一個族譜上,但那種情愫卻完全不是親情。—>那七海呢?

(擠了些洗潔精在洗碗布上,七海擦拭著鍋,把先前調配的醬汁倒入後加熱。界面張力撕扯著醬汁,緩慢下流)

對啊……那七海呢?

為什麼七海對於我過去經歷的否定性-幾乎是從根基上進行否定的-我就這麼接受了[注13]?

我就立刻繳械投誠,對自己一直以來的做法疑竇叢生、反戈一擊?

(自己明明已經不在意別人的認可了(我的身體靠在座椅上軟了下去)——我也曾努力試著做過,直到自己身心俱疲。我似乎沒什麼選擇,把我強行推向必須獲得認可的境地的、我不做到被認可就永遠不會緩解和停歇的——‘<否則你的存在都沒有意義>’,有些會讓我疲憊,有些會讓我麻木,有些會讓我窒息恐懼……讓我覺得那一瞬間),我不是我,我現在只是一個懸浮在周圍的第四視點,我看著或大或小或高或矮的宮辰啟,像什麼東西淹沒了已經只剩軀殼的他一樣。我好慶幸我不是他,我過一會又要【才會】回到他的身體裡。

(渾身冰冷的我穿上了越來越厚的盔甲,戴上了越來越精緻的面具。只在反覆確認後才會對著一些人),縮著低著頭一下一瞟地看一眼,才會慢慢摘下那層東西——或者在心臟驟停的體驗中(默不作聲地掩飾那份尷尬與自作多情,繼續把它不動聲色地加厚塗色、戴回去。)

逃無可逃,被七海緊縛放置,無視存在……在那段我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時間內,難以言明的巨量痛苦與絕望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將我淹沒,(並不像插入液氮而未凍傷的手那樣被萊登佛羅斯特效應[注14]所庇護,而更像)是一瞬間靈魂就在恐懼中來不及離體而去就消散掉了

。

這種無法消除的恐懼似乎不像以往那樣來源於我無能為力的外部?

是因為那個在關鍵時刻從未棄我而去的直覺?在被拽離——七海的力氣大得不合常理?-不,應該是我半推半就——七小姐的閣樓那天,直覺幾乎是立刻就信任了七海。可我們才相識幾天啊?而且就算一個初識的人無視自己,不在意這個人就好了……為什麼對於另一個人喜歡我與厭惡我的兩極,當這個人是七海的時候,我內心的感受完全反轉並急劇放大了其中的一部分?聽到她說喜歡我,內心雖然欣喜,但波動似乎沒有那麼劇烈(像被煮開的沸水撲騰著的壺蓋)(七海伸長了左臂,調大了抽油煙機,那根紅繩也因繃直而變得有些……“遙遠?”);但當她徹底無視我,為什麼我會恐懼絕望到那種程度?

是因為那層我說不清原因的喜歡?

(我沒有辦法把對七海的喜歡,加載在腦海中已經疊上了感激後的少女形象。這個少女不是七海,觸發不了那種喜歡。)

(我甩甩頭,終止了投射性的想象,(無法繼續了……))

那七海喜歡我什麼呢?我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她說過,喜歡真實的我—呵,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樣子-溫暖、真誠—可這些不都是被她否定的麼?缺失了感情的冰冷-缺點、頹唐、狼狽—我能理解那種接納感,但有人會‘喜歡’另一個人這樣的時候?七海拿著的接尿器接納過我腌臢的液體排洩物,沒有一絲嫌棄;我被玩得失神慘叫的樣子應該很狼狽吧,掙扎的時候也是、滿身汗水的時候也是、缺氧而滿臉通紅的時候也是……可這是一回事麼?

(鍋內的少量混合物沒多久便翻騰起來,即將沸騰,七海輕輕地扭回了開關,緩緩將它倒入小碗中冷卻備用後,洗淨了鍋,停止了這個流程。)

這是七海喜歡的方式麼?病嬌般的眼神、嗜虐的行為和笑聲、喜歡束縛我調教我看我掙扎的樣子——而且似乎越慘越好……如果說我只是單純因為感激什麼的——我覺得七海綁住了我,幫助了我。她讓我知道了我自己也是有內心渴求的、這份渴求不應該被過多壓抑的——至少但不僅僅是,我知道了,自己是如此強烈地渴望不被她無視——我因此心懷感激。那麼按照她喜歡的方式、甚至喜歡上-‘她的方式’,答應她、把自己送給她玩弄,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等待蒸乾鍋內殘留的水分的時候,七海還分出一隻手,將剝好的蝦放入冷藏後的粘稠物,裹上一層粉後放置在一旁的盤子裡。)

(被寸止時,那份在焦心和痛苦中萌生的、雖然目前還很弱小但無比清晰且不會和其它情感混合的快感,又似乎並不是我的錯覺。)不應該啊,被拒絕的感受應該只會讓自己從難過到冷漠,只能讓我失望和無助,這份失望和無助又被我不斷降低和壓抑的內心要求化解掉了,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為什麼我會從這種調教方式中感受到快感?是因為七海給了我一個目標?允諾了一段寸止和禁止射精的苦旅之後就有暢快噴射的體驗?

這是否是在說明,我只要努力撐過去,就能得到被賜予的快感和滿足?

(我抬頭看著黑色鏡面般的抽油煙機。我看見了宮辰啟。脖系項圈的男人陷入了沉思,但表情卻有幾分迷茫。)

……

我有那麼想射精嗎?……現在沒有。

/“想射嗎?”

“想要射精嗎?”/被七海盡情榨出精液,應該會舒服得不行吧。身體是這麼告訴我的,用反襯的方式——被寸止是如此痛苦,儘管有那麼一絲快感的存在。但這應該不是思考的結果,而只是肉體的本能吧。

這樣一個少女管理著我的射精,好像我還挺……安心恬蕩的?

和聽到七海說,整個的我都是屬於她的時候一樣。

自己完全屬於她——管理射精的前提,自然也是這一點吧。

這麼反向思考,被寸止折磨時,我回答“不想”,應該也沒錯?

(熱油裡的薑片噼啪作響,香味被一點點爆出了大半後,七海翻炒了撒上些許調料的牛肉塊,倒入水後大火蒸煮,直至水開,發著嘶啞的聲音。)

我渴望這種歸屬感,屬於一個佔有自己,會滿足自己的人,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不算什麼。

只是現在,我才和七海相遇第三天,被她調教的第二天……自己都快要被這位少女活生生玩死了。之後呢?如果七海的手段越來越殘忍呢?如果我支撐不住呢?許多時候七海都沒有給我表達這一點的機會。

(小火慢熬的等待期間,七海裹完了剝開的圓柱狀蝦尾,一層層白色覆蓋著它,等待被下入另一個還未開始加入油的鍋。)

打倒她?或者找機會逃走?七海的身體是很好,力氣似乎也比一般的女生大不少,可怎麼樣也不至於和一個經過訓練的男生相比吧……

!我怎麼會有這麼無厘頭的想法啊……(歪著嘴撇了撇嘴角)。七海對我做的事情也不算過分,相反,還有些舒服。-已經請了假的,難得的清閒,回去做什麼呢?而且七海把我拽走之前說的那些話—告訴我回去有危險的那些話,與直覺不相沖突。雖然我覺得事情也有些詭異,七小姐說的話似乎也不像是在欺騙作假,但終究不能算什麼決定性的證據。誰會對我這樣一個沒什麼利用價值的家族邊緣人、一個普通人不利呢?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我難道還能有什麼值得圖謀的東西不成?

(另一個鍋並沒有立刻被加入油,而是煮著輕微焯水後的西蘭花。把土豆塊從菜板上推入牛肉所在的鍋內一同被燉制後,七海盛出已經被煮得發軟的西蘭花,略微清理後倒入油加熱。)

逃走呢?上次就讓七海很生氣了,以至於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睡覺和撒尿都是被綁著的。如果再次逃走失敗呢?以七海有些病嬌的性格——我似乎並不懼怕這一點?——,真的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油鍋內裹著漿液的蝦尾按照七海的意志沉浮著,一點點被炸至金黃。)

可我為什麼要逃走呢?就因為擔心自己承受不住後續?因為七海禁絕了我提出射精的請求?因為擔心提出請求後會被不斷增加禁止射精的時間,以至於終有一天會頂不住?

她喜歡虐待我調教我,但是她喜歡我嗎?好像這不應該是一個問題,無論從哪個方面去說,都很難講七海不喜歡我。她也明確說過的、我用身體記住的:她喜歡這樣調教我,也希望和我是情侶的關係。

(咖喱塊加入了牛肉和土豆的鍋,被濃縮收汁的七海染成她所要的顏色。)

喜歡調教我和喜歡我,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是什麼呢?

對於前者,似乎我也喜歡被她調教;至於後者

,唯一的問題也僅僅是不清楚原因罷了。

(天婦羅炸蝦的油已經盡了它的功用,被七海一點點瀝乾而抽離。)

那我的疑問出在哪裡呢?因為弄不清緣由?無論是我為什麼會喜歡被這樣調教,還是弄不清為什麼喜歡七海?所以我擔心某一天這種沒來由的、無法掌控的情感會變質?擔心前者蓋過後者?

(象徵著生命活力的綠色卻蔫著,似乎在入口的一瞬間就將發覺,煮熟的西蘭花好像就連味道都和什麼東西一併流逝了。無味的、鬆軟無力的綠色任由七海將它們倒入咖喱色的鍋。)

因為她喜歡這麼調教折磨我,我喜歡她,也喜歡被她調教,所以我(欣然)接受了。但慢慢變得更殘忍的調教會讓我撐不住無法滿足她,所以她不再喜歡我?

(盛滿了兩個大碗的咖喱牛肉和擺好的炸蝦被七海依次端上托盤,早有白米飯和稍稍降溫的蘸醬等待多時了。)

我不想這樣。一點都不想,哪怕想象一下都會覺得呼吸困難。

對於是否喜歡七海的問題,我不應該再回答得模稜兩可了,我應該回答喜歡。

我似乎確實喜歡,儘管還沒釐清緣由。

清理完廚餘的少女轉身注視著雙眼重回澄澈的我,做菜幾乎從不在意賣相的自己不禁也對七海的佈置有幾分感嘆。日常的餐食整齊有序地擺佈著,泛著誘人的光,讓人忍不住想品嚐它的味道。

“好看嗎?”

我點點頭,微笑看著解下圍裙的小蘿莉,七海的手中卻拿起了清理乾淨但還未放回架子上的刀。

“要是哪天~辰啟君背叛了七海,七海也會把你做成~~好看又好吃的一桌子菜的。”

收拾完廚餘的七海含情脈脈地看向我,刀橫在我們之間,那晃過眼睛的刀光似乎並不陰森冰涼,甚至有幾分反射和透射後的暖意……

“或者,把你囚禁起來,變成只屬於我的人形寸止玩具。”託著一個沉重託盤的少女在樓梯扶手的轉折處稍稍駐足,和清脆的稚嫩聲線一同映入那個二十多天後的虛影身邊站著的、現在的我腦海裡的,是那個和幼女幾無二致的童顏。

[注1]照鏡子常被認為是左右顛倒。但讓我們設想一個情況,當你對著一面沿著東西方向放置的鏡子時(當然請你不要站在南北極點上照鏡子),無論你伸手指向東、西、上、下,在你看來,鏡子裡的那個你,所指的方向都是相同的。在與鏡面垂直的這條線上,兩個方向顛倒了,即前後顛倒。鏡像使座標的手系發生了變化。

面對鏡中自己的像,你總會下意識換位思考,把那個像想象成一個面對你的人,把自己代入鏡子裡的陌生視角,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水平方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你伸出左手觸摸鏡面,會覺得“那個面對你的人”伸出了他的右手和你的左手觸碰在一起——儘管“那個面對你的人”伸出的手其實是你左手的鏡像,而不是你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走到鏡子背面並面朝鏡子)之後的右手。顯然,這種換位思考是有限的——你和默認他和你具有相同的手系的座標系,雖然這種座標系的變換是無法通過旋轉來完成的——人從來不是單純的感知左右,而是同時感知上下左右前後。而這實質上就暗含了某種手系偏向。

同時,我們是通過鏡子裡的像——虛像——來認識現實中的自己。對鏡子中的自

己更加熟悉,也自然更喜愛這種狀態下的自己,這種心理學現象稱為“曝光效應”。

這也是後面鏡子play的一處伏筆。

[注2]柯立芝效應是一個描述雄性哺乳動物(當然也包括人類男性了)性心理的規律:總是傾向於被新出現的女性喚起衝動。小別勝新婚也從某種程度上反映了此類心理。

通常避免和應對此類心理效應的方法無非是從理性上說服自己、創造適度的神秘感和距離感、避免性生活的單調性。

有人也曾提及,過於頻繁地與伴侶嘗試新鮮的性行為,會導致多巴胺的閾值快速增高,進而導致越來追求刺激,越來越難以滿足。筆者無法給出具體的建議,只能分享自己的觀點。個人認為,閾值的提高未必完全是壞事。雖然BDSM玩法大同小異,但每個人對細節的偏好並不相同,能長久地完全互相滿足彼此性癖好的人並不是那麼容易尋找,除非你願意放棄其中一些偏好。除開對於某個特定異性的歸屬感和依戀感之外,即使在有共同愛好的人群中,我也並不覺得還會存在另一個異性,可以恰好地滿足自己現在的閾值和各種細節上的喜好。即使有,也未必恰好能和那個異性所最為喜歡的方式與細節相對應。再說了,就前面的條件都滿足,遇到這樣的人並培養出牢固感情的概率,幾乎等於大海撈針的三次方了——是一件無論是經濟還是時間成本都遠遠超出想象的事情,基本可以和不可能劃等號了。人們常說,與其和未知的人重複已知的事情,不如和已知的人去做未知的事情。

這句話其實也暗含了一個前提條件,就是“已知的事情是很容易完美復現的”、或者“對於已知的事情的細節要求並沒有那麼高”。但許多時候,這些前提未必成立甚至很難成立。如果某個人的性衝動喚起方式極其特殊(自我養成或被調教成),特殊到新出現的女性基本不可能恰好滿足,這同樣可能擊破柯立芝效應。

[注3]精液粘度、精子濃度、精液體積隨著禁慾時間增加,但長時間禁慾會導致精子活力相較於短期禁慾顯著下降。

Agarwal A, Gupta S, Du Plessis S, et al. Abstinence time and its impact on basic and advanced semen parameters[J]. Urology, 2016, 94: 102-110.性喚起時間越長,精子活力雖然也會下降,但並不能抵消精子濃度與總數升高的影響。

Pound N, Javed M H, Ruberto C, et al. Duration of sexual arousal predicts semen parameters for masturbatory ejaculates[J]. Physiology & behavior, 2002, 76(4-5): 685-689.[注4]正常的精液外觀通常表現為奶油色/灰色、乳白色或灰白色。這種顏色是由前列腺和精囊的分泌物的顏色所決定的,而不是精子。

WHO Laboratory Man

ual for the Examination and Processing of Human Semen. 6th edition. WHO Press [Internet]. 2021.(WHO guidelines provide the basis for semen analysis procedural standardization and semen reference values worldwide)

[注5]精液由睪丸、附睪、精囊、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分泌的液體組成。由精囊分泌的液體構成了精漿的大部分,並且富含為正常的精子功能提供必要能量的果糖。前列腺的分泌物含有脂質、檸檬酸、蛋白水解酶、鋅和酸性磷酸酶,而球尿道腺分泌的液體則作為尿道的潤滑劑。

Rossato M, Balercia G, Lucarelli G, et al. Role of seminal osmolarity in the regulation of human sperm motilit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drology, 2002, 25(4): 230-235.[注6]成熟的精子被儲存在附睪的尾部,直到盆腔神經叢從下腹神經和盆腔神經以及心理驅動的尾側椎旁交感神經鏈接收到足夠的感覺輸入後,開始射精。

Giuliano F, Clément P. Physiology of ejaculation: emphasis on serotonergic control[J]. European urology, 2005, 48(3): 408-417.精子通過精索進入射精管,與精囊中產生的富含果糖的透明溶液混合。當這種新的混合物通過前列腺時,前列腺會分泌一種鹼化液使液體進一步變稠,保護精子免受女性生殖道內酸性條件的影響。現在這種液體稱為精液。最後,精液通過尿道腺,尿道腺通過釋放一種液體,潤滑尿道開口,清除任何殘餘的尿液。精液的最終生理成分現在已經產生,並將在射精的下一階段釋放,稱為排精。

Perry J C, Sirot L, Wigby S. The seminal symphony: how to compose an ejaculate[J]. Trends in ecology & evolution, 2013, 28(7): 414-422.Hopkins B R, Sepil I, Wigby S. Seminal fluid[J]. Current Biology, 2017, 27(11): R404-R405.[注7]在過度粘稠的精液樣品中,鋅的濃度較低。精液的凝固和液化取決於男性副性腺分泌物中的蛋白質,包括精囊和前列腺。精液高粘度已被證明與前列腺和精囊功能障礙相關,儘管此類現象通常在擁有功能正常的副性

腺的男性中發現。

Tadeu Andrade-Rocha F. Physical analysis of ejaculate to evaluate the secretory activity of the seminal vesicles and prostate[J]. Clinical Chemistry and Laboratory Medicine (CCLM), 2005, 43(11): 1203-1210.Mankad M, Sathawara N G, Doshi H, et al. Seminal plasma zinc concentration and α-glucosidase activity with respect to semen quality[J]. Biological trace element research, 2006, 110: 97-106.部分研究結果顯示,精液中的果糖水平是顯著預測精液樣本中高粘度的唯一參數。

Elzanaty S, Malm J, Giwercman A. Visco‐elasticity of seminal fluid in relation to the epididymal and accessory sex gland function and its impact on sperm motilit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ndrology, 2004, 27(2): 94-100.與正常粘度的樣本相比,粘度更高的精液樣本中每個精子的ATP含量增加,這可以表明,正常的精子運動受損,在粘稠精液中ATP沒有被消耗。

Khosrowbeygi A, Zarghami N. Levels of oxidative stress biomarkers in seminal plasma and their relationship with seminal parameters[J]. BMC clinical pathology, 2007, 7: 1-6.[注8]無精子症的定義是完全缺乏從尿道中排出的精液。當精液不產生或液體不能向順行方向推進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但性高潮的能力保持不變。無精症可歸類為不射精,即完全沒有泌精和精液排出,或發生精液進入膀胱而不是從陰莖流出時的逆行射精。

Mehta A, Sigman M. Management of the dry ejaculate: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spermia and retrograde ejaculation[J]. Fertility and sterility, 2015, 104(5): 1074-1081.未射精的診斷標準是,除了非粘性射精、果

糖陰性和精子陰性的性高潮後尿檢結果外,還缺乏順行性射精。

逆行射精可以進一步描述為完全,沒有順行射精,或不完全的、只有一部分精液順行的射精。逆行射精患者高潮後的尿液分析中,果糖和精子呈陽性。(所以或許可以考慮某次無射精高潮後採集尿液送檢試試看?笑))

Kamischke A, Nieschlag E. Mini symposium: non-surgical sperm recovery: Part II. Treatment of retrograde ejaculation and anejaculation[J]. Human Reproduction Update, 1999, 5(5): 448-474.[注9]意識並非性高潮的必需,因為它可能發生在睡眠期間。射精和性高潮可以被他人非自願地誘導,即使這些刺激是射精者非自願的。

Levin R J, van Berlo W. Sexual arousal and orgasm in subjects who experience forced or non-consensual sexual stimulation–a review[J]. Journal of Clinical Forensic Medicine, 2004, 11(2): 82-88.男性和女性高潮的一個非常顯著的區別是,在男性射精後,有一個叫做PERT(不應期)的時期,既沒有第二次高潮也沒有勃起。新的或更大強度的性刺激會顯著縮短不應期。

Levin R J. Revisiting post-ejaculation refractory time—what we know and what we do not know in males and in females[J]. The Journal of Sexual Medicine, 2009, 6(9): 2376-2389.勃起可以是心理性(即由性線索或幻想引起),也可以是反射性(由陰莖背神經傳遞的生殖器刺激引起)。通常是這兩種機制的協同作用。勃起可以持續相當長的時間,直到射精發生,只要心理性和反射性刺激持續。

Sachs B D. Placing erection in context: the reflexogenic-psychogenic dichotomy reconsidered[J]. Neuroscience & Biobehavioral Reviews, 1995, 19(2): 211-224.勃起障礙通常對射精反應有影響;儘管,在某些情況下,射精可以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被觸發。脊髓受傷的男性,可以使用陰莖振動器施加強烈(生理上)陰莖振動刺激來實現射精。此外,夢遺也可以不勃起。

Brackett N L, Ibrahim E, Iremashvil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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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兩者有不同的機制,射精和性高潮在神經生理學上是不同的,不應該被視為等效的。可能沒有射精,也可能沒有高潮。

Levin R J. The physiology of male and female sexual arousal[J]. Forensic medicine: Clinical and pathological aspects, 2003: 377-389.Giuliano F, Clement P. Neuroanatomy and physiology of ejaculation[J]. Annual review of sex research, 2005, 16(1): 190-216.男性有可能在沒有精液排放的情況下達到高潮。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很多:a.患有性腺功能減退且雄激素水平不足的男性不會產生大量的精液;大多數接受前列腺切除術的患者,精囊也被消除,經藥物治療後可以恢復勃起能力,切除副性腺阻斷了泌精過程(不是精液排出體外,而是精液分泌完成並輸送到前列腺尿道的過程),因此發生“乾性射精”並達到高潮。

b.男性反覆射精並最終排盡精液(俗稱被榨乾),也可以在後續射精時沒有精液射出而達到高潮。

c.精液也有可能逆行進入膀胱,這樣在射精時就不會把精液射出體外。此類情況發生後,排尿時,由於精液稀釋,尿液會出現混濁/乳白色。

d.使用一些藥物(如受體阻滯劑)治療也可能阻礙精液射出體外,但可以保持高潮完整。

Koeman M, Van Driel M F, Weijmar Schultz W C M, et al. Orgasm after radical prostatectomy[J]. British Journal of Urology, 1996, 77(6): 861-864.O’Leary M P. Orgasmic pain and a detectable PSA l

evel after radical prostatectomy[J]. Reviews in urology, 2005, 7(4): 240.Gerstenberg T C, Levin R J, Wagner G. Erection and ejaculation in man. Assessment of the electromyographic activity of the bulbocavernosus and ischiocavernosus muscles[J]. British journal of urology, 1990, 65(4): 395-402.試圖邊緣控制射精(大致等同於寸止)的男性無法區分射精的預兆感覺與射精,試圖停止並中斷刺激時已經太遲了的情況便會導致部分射精遲緩——即精液從尿道尖端流動而出與性高潮感減弱(接近於毀滅高潮的體驗)。

Perelman M A. Delayed ejaculation in couple and family therapy[M]//Encyclopedia of couple and family therapy. Cham: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2019: 734-738.[注11]逆行性射精的原因是精液排出時括約肌和膀胱頸之間缺乏協調。繼發性逆行性射精是由於尿道前列腺切除術,脊柱損傷,糖尿病,或作為盆腔內臟手術的併發症。增加膀胱頸肌肉張力的藥物,如抗膽鹼能藥物、腎上腺素能刺激劑和三環類抗抑鬱藥,用於治療逆行射精。在手術治療方面,膀胱頸重建術和Young-Dees手術術是眾所周知的方法。

Nagai A, Watanabe M, Nasu Y, et al. Analysis of human ejaculation using color Doppler ultrasonography: a comparison between antegrade and retrograde ejaculation[J]. Urology, 2005, 65(2): 365-368.[注12]懸鏈掛在兩點之間,只依靠自身重量懸掛且有一個統一的線性重量密度,這個懸鍊形成的曲線形狀便是懸鏈線。懸鏈線按x軸翻轉後形成的便是拱形——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材料抗壓性能的構型,隱喻著無論從正向還是反向看,佔有與被佔有都是同樣的恬靜又牢固。

[注13]這裡指的是為什麼沒有觸發逆火效應。逆火效應,指的是當一個錯誤信息被更正時,如果更正的信息與人的原本看法相悖,它反而會加深人對這條(原本)錯誤信息的信任。但逆火效應有個前提,是更正信息的強度不足以徹底摧毀原本信念。

[注14]飽和水在水平加熱平面上受熱時,加熱平面向水散熱的熱流密度並不與加熱平面的溫度呈線性關係,而是先

增後降、然後再增。其原因在於,水在熱表面汽化產生的水蒸氣不能及時排除,覆蓋在熱表面的氣泡阻礙了傳熱的進行。液氮、冰桶挑戰,溼腳走炭火、火箭發動機噴管內噴塗液膜以保護噴管等等,均是在利用此效應。

5.6午休之後,上課之前,被綁回小桌子上的老師還在回味著溫婉——至少從午餐到此刻還是——的女學生的廚藝。

食慾驅動下狼吞虎嚥的他需要格外小心,才能讓那並不需要過多咀嚼食物的牙齒不至於將他自己彷彿被湯汁徹底滲透的舌頭一併咬碎嚥下;酸甜適中的醬汁附滿炸蝦,也令他親口體驗了外酥裡嫩這個詞的具體釋義。品嚐了病嬌小蘿莉的心意,手癢的他、有能力、也渴望作出對等的回應。

“要不我們一半對一半,也讓七海品嚐一下我做的菜吧。”嚥下一塊緊實蝦肉的我開口提議。

“而且~我做菜的時候~七海也可以像這次一樣牽著項圈啊。”至少這一刻應該停下進食認真等待回答吧。我按住了那被美食所吸引而渴望撲過去的筷子,抓緊時間道。

少女的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的驚喜,七海知道這並不全是他吃了自己做的東西后的投桃報李,他也期望用他的廚藝,不含雜質地向自己分享他對於食物的偏好與技藝。那是他想要的,這是他需要的;我是他喜歡的,他遲早會知道為什麼的。

“一天。”七海的話讓口中並無食物卻翻著白眼的我,嘴張得和狼餐虎噬之時一樣大。

“嘻嘻~逗你的啦。”是小蘿莉的聲音。

“這玩笑會把人嚇死的。”停杯投箸的我,眼睛回到直視七海的水平線上,無奈地斜眼笑著。

“七海也想嚐嚐你的手藝,可更想讓你多吃些我做的東西。所以我不想一半對一半。”這色澤和煦的瞳孔前,心血來潮的我心甘情願(卻)又不由自主地說:“七海,請讓我的射精許可日推遲一天。”

“這可是你說的喲,七海可以理解為~這是你想要的吧。”請求不是為了迎合她的施虐欲,反應過來的我沒有在少女的目光中觀測到紫黑色的存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剎的自己會主動提出這種請求,是被七海的美食所誘惑?還是厭惡那頑疾般生長在自己身上的、太注重所謂公平對等相敬如賓而沒有根據現實情況就脫口而出的一半對一半的形式主義?

“話說七海啊,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你應該和我一樣,都是經常鍛鍊的吧。昨天一天都沒動過了。”下午上課前,躺在矮小的講臺上,疲憊不堪的老師還是沒有放棄翹課的想法,試探性地對正在一旁整理長長的、明顯多了幾捆的教具的學生開口說。

“哦?你的手和舌頭不累啊。”少女眨著眼睛,繼續道。“今天上午~~老師還沒動夠啊~~~還沒下課~~~就開始不老實。最後一節課呢~~老師一秒都沒有安分過。”

怎麼會有這種小惡魔的存在啊。一臉純潔的七海所說的話,沒有一個字不是正經的,每一個詞都沒有調戲羞辱之意,可就是讓年輕的老師徹底紅了臉。初次開發乳頭敏感點時被綁在一旁拼命扭動但就是恰好護不著乳頭的雙手、接受裸足餵食的蛋糕時那舔舐過少女趾瓣趾縫和足底的舌頭、上課時在講臺一般沾滿汗水的小茶桌上掙動而發出光滑摩擦聲響的背部、被拉開緊縛在桌腿

上來回掙扎的四肢的畫卷都漂浮在紫色的海洋上,浮現在腦海的場景異常清晰,甚至沒有遺漏掉那對於少女體香與輕微汗味的嗅覺味覺記憶。

“而且,每次下課的時候,老師都會敲下課鈴。老師一定很累吧,你看,最後啊~~~就連下課鈴~~都壞掉了,每隔幾分鐘就要響一次。”

對於倒懸在桌邊的頭被緊鎖在七海雙腿間的窒息感與那媚藥般的蜜穴馨香的難忘記憶讓我不禁閉上了雙眼,好像這樣就能減輕一些被調戲的羞恥感。

“外~外-面~~空氣好。”呼吸著和走廊上別無二致的空氣,這時斷時續的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老師是想出去抽菸嗎?抽菸對身體不好的,老師可要對身體的主人負責啊。學生會幫老師找到替代品的。”甜膩的嗓音中,滿目乞憐的我,還殘存著淡淡勒痕的手再次和桌腿一起被七海用繩子纏繞著……

一身紺色與白色的小蘿莉搬了把椅子,放在肉棒對著的桌子另一側。在她的手那快速又不失精巧的捆綁期間就已經勃起的肉棒和我一樣疑惑地看著七海。在時而交錯時而合攏的一雙手掌掌心被揉搓的是一顆檸檬。

被捆縛在桌子上的我,腦袋枕在少女從衣櫃裡取來的、已經疊好的兩床厚被上,頭部也因此不會像上午那樣倒懸著頂在地毯上而充血眩暈。這算是小惡魔的憐憫,還是女高中生的貼心呢?只是這“枕頭”實在是過於安穩了,枕著被褥而自然地向上微微抬著頭的我感覺很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又猜不到原因。穿著水手服的七海眯著眼、反覆蹂躪著被禁錮在手心的檸檬——令人憐惜的嫩黃色的橢球,無論被如何用力搓弄,只要不破壞表皮,都無法流出一滴汁液——至少蓄滿精液的睪丸被這樣揉搓時還能讓粘稠的精液上湧,雖然大多數時候不過是被七海無情地堵回去罷了。

“這是為了破壞掉果絡啦,果皮與果肉之間的海綿狀物質失去功能後,就很容易整顆剝開了。”一本正經的說著生物科普的七海走到了“枕頭”邊上,臉上的笑容有點邪惡。

“檸檬一般不是切片或者榨汁(邪惡的光線變成了更扁的橢圓)用的麼?”一面白色一面亮黃的果皮從七海的指間落下。

“直接吃會更新鮮。”少女手中那顆剝完皮的檸檬距離我越來越近。

“這……不會是給我吃的吧。別啊七海,我特別怕酸。”可憐的老師只得眼睜睜看著手握一顆檸檬的學生壞笑著走了過來,相較於上午的捆綁,現在的他被繩子束縛得更緊,被固定住的不僅僅是踝關節,目前還未出汗的清爽軀體上也蓋著四片密集的繩圈。

“對啊。來,張開嘴巴。”七海把那顆赤身裸體的年輕檸檬頂在同樣全身只穿了繩衣的我的嘴唇上。

“不。”被迫親吻著檸檬少女的我確實張開嘴巴了,至少說這個字的時候短暫地張開了一下。

“乖乖吃下去的話,可以讓你早點射出來喔。”塞壬在我耳邊輕唱著。

狠下心來咬牙閉眼的我瞬間發覺這樣沒辦法吞嚥,抓緊桌腿的雙手便代替了緊閉的牙關。

真的好酸啊,連嘴唇都七擰八彎的我,縮著的脖子像發條人偶那樣來回搖動著,三口並做兩口地吃完了那顆我曾經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吃的特別酸的東西。

“可以讓你早~~一!秒鐘。”也不知眼角的淚水是

因為酸味而流,還是因為這大起大落的心情而流。

“辰啟君為什麼一副失望的樣子啊。你不是說~~~你不想射精的嘛。”

喝下從少女口中隔空滴入的、在酸味的反襯下陣陣發甜的溫水,生吃苦瓜都不會眨一下眼的我只覺得,“苦不堪言”這個詞就應該換作“酸不堪言”。

取過一身新的衣服,白色的圓領體操服搭在同樣白皙的手臂上,紅色的袖口與領口下疊著一件同色的緊身短褲。“下午是體育課啦,七海也該活動下腿腳了。”

我恨恨地瞪著自己的身體和肉棒,怎麼就這麼可惡,偏偏一點不差地遮住了七海脫下堆堆襪後踩在地毯上的雙腳。像是刻意饞著我一樣,笑容甜美的小蘿莉慢慢鬆開手,讓那兩條長長的棉襪一點點從她的手中滑落到那雙讓我恨不得換兩顆透視眼的裸足邊上。紺色三角巾下方的大紐扣一個個被少女解開,香檳色文胸那緊貼著皮膚的下扒和有點不堪重負的罩杯晃暈了我的雙眼。開襟水手服漸漸解封了旖旎之景的大門,隨著七海脫下上身的衣物時無意間吸氣收腹的動作,平坦的小腹上時而顯現的腹肌印痕和朦朧的馬甲線又用些許驚訝,將那有些發昏的目光重新聚攏。

“怎麼可以偷看學生換衣服呢?壞老師~~~”不再收腹的少女責備著明明早就難以掙扎的、毫無作惡能力的老師,線痕頃刻間便從七海雪白的身體上消失,一同帶走的還有老師的視線。

學生扔來的水手服上衣蓋住了老師的頭,看不見裙下風光的老師不禁開口狡辯:“怎麼能叫偷看呢?如果連學生的身體狀況都不知道,老師可就太不稱職了。”

“那就請稱職的老師,先告訴學生哪裡可以掛衣服吧。”帶著少女體溫和魅香的水手服讓我的視野一片棉白,但它對於少女的聲音卻毫無阻礙。

“找到衣鉤啦。”體操服的短褲與上衣一裡一外地套住了肉棒。“就是不知道耐不耐用呢。”

“當……當然—耐用。”整個肉棒的正面體味著棉質織物的舒適感。被七海拉拽的體操服讓肉棒慢慢向下傾斜,可肉棒越是歪斜,充血的程度就越甚。

“衣架看起來還不錯。”將百褶裙和紺色海軍領的白色上衣掛在同一個地方的學生誇獎道,遇見七海後還未被穿過的緊身體操服兜住了開始被少女調教後還未縱情排出過精液的鼓脹陰囊,少女衣物那觸感溫柔的包裹,讓肉棒由內而外地勃發著射精的渴望。水手服的棉白畫布上,慾望粗暴地驅逐了我對於七海裸體的想象,裹著肉棒的紅色和白色佔據了所有的篇幅,就像被裹在其中的飢渴肉棒和濃稠精液的顏色。

“老師就安心‘抽菸’吧,想吸多少就吸多少。學生再檢查一下衣架。”蓋在被緊縛的我臉上的上衣和裙子便是七海所說的香菸替代品,令人迷醉的少女體香如同入體的魅毒,填滿了乙酰膽鹼受體的飢渴與空虛[注1],也讓顫動的肉棒像一支粗壯的高希霸世紀五號雪茄,茄帽處流出的透明焦油好似在呼喚著用同樣染透了春藥般氣息的體操服卷制它的少女徹底將它點燃。

“嗯~~衣架沒什麼問題,就是兩顆螺絲有些鬆動。”柔韌的暖肉輕輕按壓著鬆軟的乳頭,被矇住頭的衣架所遐想著的、只穿內衣的少女用指腹繞著圈揉搓起來,但只是讓鬆動的敏感螺絲

變得更加突出,好像投降前的最後一句狠話那樣惹人發笑。

“一點都不乖的壞衣架!”好幾分鐘都沒有修好衣架的少女嬌嗔道。被用力擰了下乳頭,我眼前那隨著呼吸而動的棉白和紺藍又變成了放映腦海中圖景的幕布,動態地描繪著小蘿莉聲線的七海穿著那從我的肉棒上取下的體操服的一舉一動。

“老-~師-~”換好衣服的七海,聲音脆甜得有些過分,一點都不像一個即將成年的高中生。“體育課之前,應該先做什麼啊?”

“當然是熱身運動了。”挺著赤裸肉棒的色情老師鄭重其事地說。

“有哪些熱身運動呢?”小蘿莉的聲音揭開了新的一幕,眼前的畫面變成了七海單指託著下巴的呆萌模樣。

“比如壓腿、擴胸、膝關節拉伸,以及慢跑什麼的。要不讓老師來給你示範一下吧。”除了四肢以外,小腿、大腿、腹部、胸口都被綁在小茶桌上的我深知,老師的提議獲得許可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老師已經很~累~了~,就不勞煩老師啦!”學生穿著體操服,鼓著粉頰關切道。

“真的,不累的,不信你讓老師試試看。”似乎這位老師的請求從來沒有被他的女學生答應過。

模糊紺色與清晰白色的香甜視野裡,赫然映現了朦朧的紅色物體。少女體香的濃度瞬間拔高,但一開始就被蜜臀徹底鎖死的呼吸卻越來越困難。承載了少女全身的重量和我的頭,疊在一起的兩床被褥做的枕頭也被壓得凹陷下去。

“老師說自己不累的意思是,輕鬆的體育課~~~要換成和上午一樣的主課啦?”眼中的整個世界裡,來回扭動著的紺與紅的混合色便是那體育課被佔的不滿。只是所謂的體育課,真的會很輕鬆嗎?

替代了香菸的東西,便是少女身上和衣物上那毒品般令人瞬間成癮的味道。陷入了緊壓面部的顏騎所帶來的窒息感中,只吸了大概一兩分鐘少女毒藥的、飄飄欲仙的老師,鑲嵌在被褥上的頭部和脖頸也被迫向下微仰,和掛著幾滴前列腺液的肉棒一同開始覺得“頭重腳輕”。

“在講臺上待了一上午,老師還-~不-累->呀_~。”在我拍打桌腿的悶響裡,聲音愈發溫柔的四個字越拉越長,字裡行間充滿了小惡魔的委屈和關懷。

“啊!~老師這麼早就敲上課鈴了吶~~~看來老師還是想上體育課的啊。”緊縛軀幹的四捆長繩剝奪了相當一部分的掙扎範圍,無法從講臺上脫身的老師幾乎只能左右挪蹭著身子。

“只是老師的熱身動作很不標準誒,太激烈的動作可不適合用來熱身啊。”被揉皺的畫布上,勇於指正老師錯誤的優等生從舒適的人肉座位上站起身來,一臉鼻堊揮斤的嚴肅表情。

“你看~~~老師連氣都喘不勻了呢。哦!七海明白了,老師一定是在演示錯誤案例,對不對?”可真是個巧言令色的好學生啊。

“那就讓七海來演示正確的做法吧,七海可一直都是好學生呢。”自告奮勇的少女,聲音越拉越遠,直到肉棒正對著的那一側桌邊時方才停下。

“好~~~~~啊~~~~~。”還未平復呼吸的老師斷斷續續道,只是察覺到危險而隱約顫動著的肉棒已經變成了聲帶的叛徒。

“老師很不情願的樣子啊。”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絕對沒有。”懼怕於小惡魔

學生巧立名目的能力,毫無討價還價可能性的老師立刻給了自己和七海各自一顆定心丸。

“那就~~~~開始了喲。”純真中帶著些稚氣的序言,是直到第二天都幾乎再沒用過小惡魔口吻說話的七海伸出腳、用那細膩溫熱的足肉踩住我的肉棒之前,已經墮入並將依次砸穿多層慘象各不相同的寸止地獄的我所聽到的、並無任何殘忍預兆的開場白。

[注1]在飲食與性交等行為時,乙酰膽鹼與神經細胞的突觸後膜相結合而開放的離子通道促進了多巴胺的分泌,吸入體內十秒左右便可穿過血腦屏障抵達中樞和周圍神經系統的尼古丁同樣可以與受體結合而令人產生愉悅感。半衰期以小時計的尼古丁更長時間地佔據著受體,神經細胞也因此製造了更多的乙酰膽鹼受體來保證神經信號的正常傳遞。當尼古丁被代謝掉時,空出來的這部分受體導致神經信號傳導出現錯亂,身體便產生了戒斷反應。從生理性角度說,並不是吸菸帶來了愉悅,而是尼古丁製造了這部分需要通過抽菸來填補的空虛感。

本人並不保證此類行為可以戒斷煙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