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家教老師怎麼可能是獵人只能是獵物
下午的陽光慢慢變成了橘紅色,從窗紗的縫隙裡斜斜地灑進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講解的聲音和筆尖劃過草稿紙的沙沙聲。
「這道題,你看,它是考立體幾何的。先建座標系,以D點為原點——你看,DA、DC、DD₁三條線兩兩垂直,剛好可以當X軸、Y軸和Z軸——」
我用右手握著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立方體,標註了各個頂點的座標,然後開始寫解題步驟。我的聲音不大不小,講解的節奏不快不慢。她的基礎其實不算差,公式定理什麼的都還記得,大部分時候能跟上我的思路,只是經常在小數點的位置出錯,或者遇到需要多繞兩個彎的題目就找不到方向。看著這78分的試卷,我倒是覺得比她媽媽說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無可救藥。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當然,以上這些描述的是我的右手。
我的左手,此刻正在少女的裙襬下面。
那隻手沿著她大腿的曲線遊走著。先是膝蓋——圓圓的膝蓋骨,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過膝襪也能摸到那硬硬的骨感。然後是大腿外側——光滑的襪子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有一種細膩的觸感,她的皮膚透過襪子傳來微微的溫熱。我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滑到裙襬邊緣,然後拐彎,往內側探去。
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軟、更嫩,襪子的布料在那裡繃得更緊。我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輕輕地來回撫摸著,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輕微地顫抖。
再往裡——這個位置差不多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內褲的邊緣。棉質的,沾著些殘餘的潮溼。我用兩根手指捏住內褲的邊緣,稍稍撥開一個小口,探了進去。
「把……把這道題的第三問做完——」她的聲音變了調。
指尖觸到的是一團溼漉漉的、柔軟的、熱乎乎的東西。陰唇。剛才高潮過的陰唇還有些微微的腫脹,兩片軟肉之間全是溼潤的液體。粘稠的、溫熱的、帶著微微腥味和鹹味的——少女的淫水混合著剛才高潮的殘留,將她的整個陰部浸得像一隻熟透了的、汁水四溢的水蜜桃。我的手指順著那道縫隙上下划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回到陰蒂,循環往復。每劃過一個來回,那道縫隙就變得更溼、更滑、更熱。
「這道題……這道題的輔助線不是——嗯——不是應該先做……」她的聲音在抖。
她能做的只是儘量指著試卷,用另一隻手時不時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那種羞人的聲音漏出來。她的臉很紅,眼睛盯著試卷,但瞳孔的焦點明明是渙散的,根本不是在審題。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住又鬆開,鬆開又咬住,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繼續講我的立體幾何,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我把兩根手指合攏,緩緩插進那個溼潤的小洞裡。入口很緊緻——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但裡面的溫熱和溼滑讓我手指的推進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指腹摩擦著柔軟的陰道壁,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包裹著我的手指,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微小震顫而收縮、舒張。我用手指在裡面緩緩攪動,時不時彎曲拇指去按壓陰蒂。那小小的肉珠在我的觸碰下已經變得硬硬的了。
「嗯——」她捂著嘴,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房間裡的光線比客廳亮一些,因為窗簾是拉開
的。雨水在窗玻璃上流下彎彎曲曲的痕跡,把窗外的綠色樹影切割成了一塊塊模糊的碎片。檯燈開著,在書桌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
少女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她今天穿的和上兩次都不一樣——上衣是白色的短袖襯衫,沒有系領巾,領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下半身依然是深藍色的百褶裙,但長度比上次那條稍長一些,剛好蓋到膝蓋上方。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白色的短襪——不是過膝襪,是那種剛好包住腳踝往上一點點的短襪。襪口有一圈細細的條紋邊,腳踝的骨頭在襪子下面微微凸起,踝骨以下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不過那雙鞋子此刻正乖乖地擺在書桌旁邊的地板上。她的腳只穿著短襪,兩隻腳在椅子下面交叉著,腳後跟踩在椅子橫樑上。
她的頭髮紮了起來,不是馬尾,是一個鬆鬆的丸子頭盤在腦後,幾縷沒扎住的碎髮散落在後頸和耳側。從背後看過去,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頸和一截微微彎著的後背。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過頭來。丸子頭隨著轉頭微微晃動了一下,幾縷髮絲掃過她的臉頰。
「來了?」她說。
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她的目光和我接觸了半秒就移開了,落回自己面前攤開的數學課本上。耳朵——那兩隻耳朵還是紅的。不管她怎麼裝得淡定,那兩隻耳朵永遠是最誠實的告密者。
「今天怎麼沒自慰了?」我把書包放在書桌上,一邊拉開拉鍊一邊問。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沒看她,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作業做完了嗎」。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大概是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這麼乖?」我又補了一句,這次轉過頭去看了看她。她不理我,拿起桌上的筆在草稿紙上不知道在畫什麼。
「好吧。看來某人是上節課學乖了。」我自問自答地說,然後從書包裡依次掏出了幾樣東西。先是打印好的練習題——十幾頁紙疊在一起,最上面那張的抬頭寫著「第三週專項訓練」。然後是——那根假陽具。
我把黑色塑料袋拆開,把假陽具握在手裡。假陽具是肉粉色的硅膠材質,長度大約十五釐米,粗細大概兩根手指併攏,整體造型模仿了真實的陰莖——有微微隆起的龜頭,有淺淺的冠狀溝,柱身上還做了一些仿真的細微紋路。底部是一個圓形的吸盤,直徑大概四五釐米,可以牢固地吸附在任何光滑的平面上。硅膠摸上去冰冰涼涼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塑料味。
「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把假陽具舉到她面前。
她抬頭瞥了一眼。這次她的眼神沒有像上次看到跳蛋時那麼驚訝——大概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她看到假陽具底部那個吸盤的時候,眉頭還是微微皺了一下。她移開目光,沒說話,只是用鼻腔發出一聲輕微的「哼」。
「很好。」我把假陽具放在桌上,然後彎下腰,把她的椅子往外拉了一點,讓她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她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當我開始把假陽具底部的吸盤往椅面上按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那個吸盤質量很好,按下去之後和椅面之間「啪」地吸緊了,假陽具直挺挺地豎在椅面上,像一根從椅子里長出來的蘑菇。我用手掰了掰——紋絲不動。
「坐上去。」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有幾種東西混在一起:嫌棄
、害羞、還有那麼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好奇。她抿了抿嘴唇,然後慢慢站起來,撩起裙子的一角,慢慢往下坐。
「側著坐。」我糾正她的姿勢。
她頓了頓,把身體側過來,先是右腿跨過椅子,然後慢慢往下落。假陽具的頂端從裙襬下面伸進去,很快就被布料遮住看不見了。她的身體繼續往下沉,中途停了一下——大概是龜頭的部分抵住了——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往下坐了一點。
「嗯——」
又是一聲和上次被塞跳蛋時很相似的悶哼。這次更長一些,拖著一截尾音。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顫動。身體繼續往下——裙襬被慢慢地撐開——再往下——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調整角度——最後,她的臀部貼在了椅面上。
那根假陽具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被裙襬蓋住,被少女那緊緻的陰道包裹著。只有吸盤底座的邊緣從她裙子邊緣露出了一小截粉紅色的硅膠邊。
「很好。」我滿意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這節課的內容和上次一樣——先做練習題,做完我檢查。做得好的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有獎勵。做不好的話,你知道的。」
她咬著嘴唇,伸手把那份練習資料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呼吸節奏已經亂了——鼻腔呼出的熱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次呼出都帶著一點輕顫。
我在她旁邊坐下,從書包裡拿出手機,設置了計時器。然後又拿出上次那兩個跳蛋——不過這次沒有塞進她身體裡,而是放在桌上作為備用。畢竟今天已經有假陽具了,那個東西就足夠了。
「開始吧。」計時器開始跳動。
她拿起筆,埋頭做題。但這一次的狀態和上次明顯不同。
上次她還只是體內有兩個小小的跳蛋在振動,雖然刺激但並不影響她的姿勢。這次她體內是一整根假陽具——雖然不算特別大,但足以讓她那個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小穴感到強烈的異物感。而且她每次稍微動一下身體,吸盤底部的硅膠就會在椅面上輕輕摩擦,帶動假陽具也在她體內微微晃動。
她的臉在十分鐘之內就從微紅變成了潮紅。鼻子上的汗珠聚集在鼻翼兩側,嘴唇被她咬得幾乎沒了血色。她一手握筆,另一隻手攥著練習資料的邊角,那張可憐的紙已經被她捏出了好幾道摺痕。
「第八題——做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繼續。」我頭也沒抬。
而她裙襬下面的秘密還在不停發生。假陽具立在那椅面上,隨著她不經意的微小挪動而對她那個未經人事又敏感至極的小小空間造成著一次又一次輕微但持續的攻擊。龜頭的形狀大概剛好頂在一個讓她感覺有股暖流湧上來的特定位置——因為我注意到她在做到一半時忽然停住了,牙齒咬著下唇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身體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她做了個不經意般的緩慢調整屁股的動作,重新埋頭看練習題。
但那個不經意的動作——把假陽具從體內抽出又壓進去——反而給自己又加了一劑猛藥。
「唔——」壓著的叫聲從鼻孔裡漏出來。
我抬眼掃了她一下,沒說話,繼續刷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額頭上的汗珠開始滑落,沿著太陽穴流到下巴,她抬手擦了一把。這次的題目難度確實提高了,需要更多的注意力,而她的注意力很顯然
被身體裡那根東西分走了一大半。
三十分鐘到了。
「時間到。」我按下鬧鐘,把她的習題拉過來看。這次的完成率比上次差一些——二十道題只做了十五道,空了五道。做出來的題裡,錯了兩道計算,一道審題偏差。
我板起臉。
「比上次退步了。」
這句話不是裝的,是真的退步了——雖然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注意力被分散,但退步就是退步。教了這幾周,我多少也真的在乎她的成績了。
她沒有反駁,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安地絞著手指。
「把腳伸過來。」我說。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臺詞。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那個眼神裡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像是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流程。然後她慢慢抬起雙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
這次不是過膝襪,是短襪。白色的短襪,棉質的,襪口有一圈細細的條紋邊。短襪只包住腳踝往上一點點,襪子上方的腳踝和小腿是裸露的,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淺淺血管。她的腳比上次熱一些——大概是今天的天氣本來就熱,她又在做那些分散她注意力的練習題時憋了一身的勁兒。腳底微溼,襪子在腳趾的部位顏色比別處稍微深一點。
我把臉埋進了她的雙腳之間。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做出這個舉動。腳在我手裡猛地彈了一下——但這次沒有掙扎出去,因為我抓得很緊。我深吸了一口氣。
少女的腳底透過短襪的布料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溫熱的味道——不是那種噁心的腳臭,而是運動過後的那種微微的汗味,混合著棉質襪子的清香和一點皮革鞋子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屬於這個年齡少女特有的體味——乾淨的、帶著荷爾蒙味道的、讓人想起操場邊午後陽光灑在草地上蒸騰出的那股熱浪的味道。
我把鼻尖埋在她左腳腳底的足弓處,隔著短襪慢慢移動,感受著棉質布料和底下皮膚的溫度、弧度、以及微微的汗漬。她的腳趾在我額頭上方蜷縮了一下。我的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撲在她的腳底上,熱熱的,癢癢的——她的腿肌被這種癢意刺激得一波又一波收縮,但和上節課那種劇烈的癢不同,這次更像是一種綿長的、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熱氣。
「你——你們男生就——就這麼喜歡女生的腳嗎——」她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帶著幾分嫌棄、幾分不解,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尷尬。
我把臉從她的腳底抬起來,嘴角一歪,用一種坦然的、毫無不好意思的語氣回答了一句:「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腳我很喜歡。」
我的語氣並不誇張,也沒有刻意的表演。就只是很認真很坦誠地表達了「這是一個事實」的態度。她顯然被這種坦率給噎了一下——本來準備好的一堆「變態」「噁心」之類的詞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變——態——」
她還是罵了一句,但語氣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她好像是為了找回場子,或者是覺得一直處於被動有點不甘心,又或者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反正她把另一隻沒被我抓著的腳抬了起來,往我臉上踩來。
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是一種挑逗。
我的左邊臉頰被一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貼上來——腳底的溫度比剛才埋臉的那隻稍涼一點,襪子的布料在我臉
上輕輕壓著。然後那隻腳開始蹭我的臉頰,慢慢地,從顴骨蹭到下巴,再從下巴蹭回顴骨。那力道輕得不像是要推開我,倒更像是想確認臉上這幾根軟軟的胡茬跟她腳底接觸時她自己有些發癢。
我沒有躲。我甚至閉上了眼睛,讓她繼續。
她就這麼一邊用一隻腳在我臉上輕輕蹭著,另一邊低下頭向我靠得更近了些。我能透過那隻腳底輕微的踩壓力和同時存在的襪布摩擦聲感覺到她此刻呼吸的起伏——大概也有點小鹿亂撞。
於是我的另一隻手乾脆抓住她正在踩我臉的那隻腳,把她的腳底按在自己的鼻尖上,閉著眼睛專注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那種運動襪夾雜著少女體香的特殊氣味在鼻尖上一層層被反覆品味。我的鼻子在襪子表面的布料上劃過,感受著那微潮、發熱又柔軟的弧度。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睜開眼,把捧著她雙腳的一隻手鬆開,然後——熟練地拉開那隻左腳短襪的上沿,把襪口扯松,往腳趾方向剝了一半。襪子上半截鬆鬆地掛在她腳趾上,下半截還套著她的腳後跟和腳踝,襪窩裡露出了一個剛好能容納我伸進去的通道。
我把雞巴掏了出來。
老規矩。解開褲子,內褲褪下去,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東西彈出來,深紅色,微微彎曲,龜頭上滲出一兩顆透明的先走汁。她看見那隻剛才聞過她襪子的臉現在把下體掏出來的畫面——她的腳在我手裡不自覺蜷了蜷——但沒說什麼,大概已經習慣了。
我把雞巴伸進了那隻半脫的短襪裡。
腳底的溫度和溼熱的襪布瞬間包裹了我整根陰莖。她的腳底皮膚比我的手要細嫩得多——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襪子布,也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少女皮膚特有的滑膩觸感。襪布已經沾了汗,潮潮的,配合著皮膚的溫度,那種觸感介於手掌和陰道之間——不算緊,但夠溼,夠熱,夠滑。龜頭從襪子的腳趾部分頂出來半截,紅紅的,在白色襪布的對比下格外顯眼。
我握住她的腳踝,帶動她的腳上下移動。嘴巴也沒閒著——一邊保持上下移動她腳的節奏,一邊時不時在她那隻還套著襪子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那麼一下。她被那種奇怪的觸感弄得腳趾直縮。
「嗯——你——你是狗嗎——」
狗就狗吧。反正我這個家教第一天走進這扇門的時候,就沒打算做什麼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她的左腳被我當成了一個可伸縮的、自帶溫度的活體足穴,在她配合和有節奏地被我帶動的動作下,襪子布料在我柱身上反覆摩擦著。和上節課那種白絲襪順滑的觸感不同,短襪的摩擦感更強一些,但那種顆粒般的微微澀感反而更刺激——每一寸皮膚都被這種反覆摩擦弄得又酥又麻。而且今天我還把她一隻腳踩在臉上——一隻手把她那隻附在臉上的腳按住讓它別動,另一隻手帶動另外一隻腳來回上下——視覺的衝擊比只盯著一個部位強了好幾倍。
在這場多重刺激下,沒有撐太久。
「呃——嗯——」
我咬著牙關悶哼了一聲,渾身繃緊又猛然鬆下來。精液從那襪子裡射出來——來不及把腳抽走——全部射在那隻左腳短襪裡面。滾燙粘稠的白色體液帶著一股麝香般的腥味灌滿了襪子前半部分,很快就在襪子表面洇出一塊深色的溼痕。射完之後我又抖了
幾下,然後慢慢把龜頭從襪口抽出來——龜頭退出來時拉了條粘稠的絲,更多的精液被帶到了襪口邊緣,然後順著白色襪布往下淌。那隻腳——腳底、腳心、腳趾——整個左腳的襪子裡現在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咦————」
她拖了一個長長的充滿嫌棄的尾音。一邊像中了毒一樣飛速把另一隻踩我臉的腳收回來,一邊用那種看世界上最噁心生物的眼神掃了一眼自己那隻還在淌精液的左腳短襪。
我沒搭理她的嫌棄音效,繼續享受最後的射精餘韻。她把那隻沾滿我兒孫的短襪從腳上拽下來——襪子裡頭翻出了一些精液甩在了地板上——然後捲成一團,「啪」地一下拍進我懷裡。
「拿著!噁心死了!」還是跟上次一模一樣,連語氣、動作、嫌棄的字眼都如出一轍。扔完之後她大概覺得自己有點太積極了(畢竟這玩意每次都往懷裡塞的默契度已經形成了),臉上又一紅,補了一句「還不收好等著展覽嗎」。
我笑著把那隻帶有少女足汗、還加上了我自己麝香氣味的白色短襪放進了密封袋裡,收進書包夾層。
剛才這一整套扭動、脫襪、甩精液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在椅子上來來回回地挪動了好幾次,在她體內完全靜止了大半節課的那根假陽具被她動來動去的屁股被動地帶動著,在她陰道里反覆抽插。
等她扔完襪子坐回原位時才忽然意識到——下面那種酸酸漲漲的感覺已經累積了一大半節課了。
我往她下身望去。粉紅色假陽具的吸盤底座還在椅子邊緣露出了一小截,座位那一片椅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她用體內分泌出的少女愛液把椅面塗了個水光閃閃。裙襬的下沿已經沾溼了,貼在大腿上。那清澈的液體沿著假陽具的底座往下流,在椅子坐墊上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老師——」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渴求的、軟糯的、帶著討好的尾音,「我——我想高潮——」
又是這個時刻。每次上完懲罰環節後,她都會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我求我。今天還被假陽具操了差不多四十分鐘,慾望已經快把她逼瘋了。
「不給。」我說。
「嗯——你——」果不其然,當這兩個字從她那張翹嘟嘟的小嘴裡蹦出來時,卡殼了。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那種明明快到了卻被硬生生掐斷的憋悶感讓她的身體整個都頓了一頓。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