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學院
劉萌萌腳丫的酸臭味又隨著麵包入口在張采薇的嘴巴里盪漾,張采薇又輕輕喝了一口丁夕的尿,把嘴裡的麵包衝了下去。
看著張采薇痛苦的樣子,丁夕在腦海說道:“采薇,不好喝就別喝了。”
“沒事的主人,采薇喜歡,采薇要適應主人排洩物的味道,下次就喝的容易一些了。”張采薇一邊回應著,一邊又喝了一大口丁夕的尿。
“你以後還想喝啊?天啊,真不能把你當人。”丁夕在腦海裡說道。
劉萌萌也笑著在腦海裡說:“哈哈,排洩物,那以後兩位主人排洩的屎你吃不吃啊?”
聽了劉萌萌的話,喝著尿的張采薇差點噁心吐了,丁夕也急忙在腦海裡說:“萌萌,快別說了,想想就噁心。”
“哈哈,我怎麼想想她吃我們的屎就很開心呢。”劉萌萌開心的回應道。
下午上課,張采薇依然在教室最後面站著,疲憊的感覺和痛經的感覺依然折磨著她。張采薇喝了丁夕的尿,嘴裡的味道就像散不掉一樣,一直在她的嘴巴里若隱若現。
等放了學,丁夕和劉萌萌要兩個人去學校裡散步享受戀愛時光,沒有讓張采薇跟著,丁夕看著本來要和自己一起回宿舍的蘭時悅,對張采薇說道:“采薇,你替我陪陪蘭時悅吧,別因為我和萌萌的關係就冷落了她。”
學校的角落裡,張采薇跪在地上舔著蘭時悅的腳丫,因為蘭時悅不陪自己了,她有些不高興,張采薇就成了她的出氣筒,張采薇的胸和下體沒少受到蘭時悅的折磨,不同於丁夕和劉萌萌兩位契約主人,張采薇的身體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她伺候蘭時悅,更像是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
獨自玩了好久張采薇,蘭時悅覺得沒意思,就自己回宿舍了。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張采薇想要去下院的宿舍伺候丁夕,可是走到半路,她忽然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上院宿舍樓。
張采薇沒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去了劉萌萌宿舍。敲了敲門,看到的是劉萌萌的舍友,她那天和劉萌萌一起打過來挑釁的張采薇,有些戒備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張采薇向宿舍裡看了看,劉萌萌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張采薇冷冷的說道:“我來找劉萌萌的。”
“找劉萌萌幹嘛!”開門的女生聽了更加戒備了。
“讓她進來吧,沒事的。”劉萌萌躺在床上喊到,那個女生這才側身讓張采薇走進了宿舍。
張采薇默默走到劉萌萌床前,劉萌萌卻不看她。張采薇在腦海裡對劉萌萌說道:“萌萌主人,母狗來看看您有沒有需要洗的衣服或者襪子。”
劉萌萌這才看向張采薇,在腦海回應道:“這麼乖啊,是怕主人辛苦,還是想主人腳丫的味道了。”劉萌萌說著,把一隻穿著棉襪腳的腳丫伸向張采薇。
張采薇一邊在劉萌萌宿友的注視下為劉萌萌脫下腳上的襪子,一邊在腦海回應道:“主人,都有。”
張采薇脫掉劉萌萌一隻腳上的襪子,換了一隻腳伸過去,在腦海說道:“你可別這麼快就被我馴服啊,我還想慢慢收拾你呢。”
張采薇沒有說話,脫掉劉萌萌腳上的兩隻襪子以後,盯著劉萌萌兩隻好看的赤裸的腳丫,劉萌萌看到以後,故意對著張采薇扭動了一下腳踝,在腦海問道:“饞了?”
張采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腦海回應道:“主人,需要給你打水洗腳嗎?
”
“不用啦,看你這麼乖,主人這幾天都不洗腳,倒時候味道都賞賜給你。”劉萌萌開心的在腦海裡說。
“謝謝主人。”張采薇回應,然後握著劉萌萌的兩隻棉襪轉身準備離開。
劉萌萌又在張采薇的腦海說道:“主人的襪子很貴的,洗的時候記得輕一點。”
“嗯,知道了,我會先對著主人的襪子磕頭,然後用舌頭清理完以後再用清水沖洗。”張采薇在腦海回應,然後走出了宿舍。
張采薇聽到身後劉萌萌的舍友驚訝的問道:“萌萌,這是怎麼回事啊?她怎麼把你的臭襪子拿走了?”
“她不是被我頭打破了嗎,主動要幫我洗襪子洗衣服一個學期作為補償。”劉萌萌找了個藉口,隨便的敷衍過去。
張采薇握著劉萌萌的襪子回到自己的宿舍,不像下院的宿舍要去公共洗手間和洗手池,上院的宿舍有獨立的衛生間。
張采薇把自己關在廁所,對著劉萌萌的襪子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輕輕捧起來,找到襪尖的位置,輕輕含進嘴巴里,她不敢用牙齒刮擦,先用舌頭把劉萌萌的襪尖舔溼,然後用嘴唇和舌頭擠壓著吸吮,讓口水把劉萌萌殘留在襪子上的腳汗帶出來。
劉萌萌襪子上的腳汗味道讓張采薇的身體興奮,她努力剋制著自己對劉萌萌的厭惡,仔細的用嘴巴為劉萌萌洗著襪子。
劉萌萌的一雙襪子,張采薇仔細的用嘴巴清洗了二十多分鐘。
張采薇舍友周婭期間敲了好幾次門,最後一次周婭急得喊到:“誰在廁所呢,這麼久!我要憋死了!”
張采薇清洗乾淨劉萌萌的襪子,這才慢慢開門,看到是張采薇,忌憚張采薇家裡勢力的周婭,剛才還在抱怨,這會卻沒敢說什麼,她灰溜溜的進了廁所,心裡卻更加恨張采薇了。
第二天傍晚,教學樓的消防通道,張采薇跪在地上舔著丁夕和劉萌萌的腳丫,看著面前兩位女主人談情說愛,已經很晚了,丁夕和劉萌萌去沒有要回宿舍的意思,劉萌萌坐累了,就提議去學校的小湖邊散散步。
張采薇伺候兩位小主人穿好襪子和鞋子,劉萌萌今天穿了一雙長筒的黑絲,特別的難穿。
天已經很晚了,兩主一奴到了學校湖邊的小樹林時,已經沒有人了,和丁夕牽著手走在前面劉萌萌忽然停下,笑著看向後面的張采薇說道:“采薇,這裡沒人,我們玩戶外遛狗吧?”
張采薇四下看看,確實沒人,她心裡雖然擔心被看到,卻還是點頭說道:“聽主人的。”
“那脫光吧。”劉萌萌隨口說道,張采薇不自覺“啊”了一聲,看向丁夕,丁夕笑著看她,張采薇還是乖乖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劉萌萌撿起她的衣服扔進一旁的草叢,說道:“你自己記好位置啊,回來找不到可別怪我哦。”
看著脫光衣服的張采薇跪在地上,劉萌萌想了想說道:“沒狗繩啊,唉對了,用我的絲襪吧。”
劉萌萌說著脫下了腳上的一隻長筒絲襪,然後把襪尖的襪子塞到張采薇嘴裡,說道:“咬住,但別咬壞了哈。”說著劉萌萌又把絲襪在張采薇脖子上繞了一圈拉緊,就像模像樣的走了起來。
張采薇急忙咬著絲襪跟在後面爬著,微風處在張采薇身體上,讓她感到不適,第一次在室外被調教,張采薇緊張的要死,生怕被人撞見。
小樹林粗礪的路面磨得張采薇膝蓋疼,而且她
還替劉萌萌忍受著痛經的折磨。
丁夕和劉萌萌輪流牽著她,趴了一會,張采薇聽到劉萌萌對丁夕說道:“要不你騎她背上,我牽著她吧。”
丁夕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她小心的跨坐在了張采薇的背上,張采薇一下感覺到了吃力,但她還是盡力爬著,只是路面上的小石子硌得她的手更疼了。
託著丁夕爬了一會,丁夕看著劉萌萌說道:“萌萌,你來騎她吧,我不累。”
“還是你騎吧,我走著就行。”劉萌萌深情的對丁夕說道。
丁夕想了想,把兩隻腳搭在了張采薇肩膀上,向前挪了挪身體,張采薇立刻感覺丁夕身體的壓力全都來到了她身體的前方,然後丁夕說道:“萌萌,你也上來,我們一起騎吧。”
劉萌萌看了看,說道:“那母狗可要撐住了,不許摔了我倆哈。”說完,不等張采薇反應就坐在了張采薇背上。
張采薇緊繃住身體撐住兩位主人,三個女生都是很標準的身材,劉萌萌偏瘦一點,但身高比丁夕高一點,張采薇艱難的向前爬了一步,她同時還忍受著痛經的苦楚。
“采薇真棒,我要把腳抬起來嘍。”劉萌萌鼓勵的說道,然後她試著把兩條腿微微蜷起,離開了地面。丁夕的雙加架在張采薇的肩膀上,她的雙腳本就懸空,這樣一來,丁夕和劉萌萌兩個女生就全體重的壓在了張采薇身上。
張采薇咬著牙,膝蓋和手掌幾乎貼著粗糙的地面艱難向前挪動。
“采薇加油!”丁夕鼓勵張采薇。
可是,一個女生馱著兩個女生,張采薇挪動了幾步,身體就有些搖晃,劉萌萌卻沒有用腳撐地,反而把腳抬起來,等待張采薇自己把身體擺正,但因為身體微微傾斜,劉萌萌害怕摔倒,用手緊緊抓住了張采薇肋骨兩邊的嫩肉。
來自主奴契約的恩賜,劉萌萌對張采薇造成的疼痛是加倍且直擊靈魂的,張采薇知道自己背上的兩位主人是自己的天,自己的神明,她如何敢摔了對方。張采薇忍著劇烈的疼痛,大喊了一聲,然後猛地向前爬了幾步。
馱著兩位主人爬了十來米,張采薇實在堅持不住了,她停在那裡,四肢著地,兩隻纖細的胳膊抖個不停,但她卻咬牙堅持著,即使沒有體力了,也不敢倒下去。
“采薇好厲害,馱著我們兩個人還可以爬這麼遠。”丁夕誇獎張采薇。
劉萌萌卻催促道:“繼續啊,這就不行了?”
張采薇又嘗試一下,可是她的胳膊連抬都抬不動了,張采薇又大喊一聲,可面對體力上的透支,她的努力是徒勞的。
“真沒勁。”劉萌萌說著從張采薇背上下來。
只有丁夕一個人的重量,張采薇感覺輕鬆不少,丁夕也可憐張采薇的從她肩膀上下來了,張采薇這才能休息一會,可是她的胳膊還是因為剛才用力多度顫抖著。
“主人,母狗以後一定多練習,爭取可以馱著兩位主人多爬一段距離。”張采薇累得喘著氣說道。
“乖,等畢業了我們做個馬車,以後讓你拉著我們兩個就會輕鬆很多了。”丁夕安慰道。
“哈哈,這個注意好,坐馬車我們還能從後面抽她,哈哈。”劉萌萌笑著,走向湖邊。
丁夕追過去,挽住劉萌萌的胳膊。
張采薇看著心愛的丁夕挽著其她女生,她心裡一陣心酸,丁夕可以看穿她的想法,笑著回頭罵道:“傻狗,不許吃醋!”
人工湖上
面一片漆黑,湖邊圍繞的路燈像是一圈飄在空中的花環,視線越過湖面,是遠處城市閃爍燈光的高樓大廈。
張采薇看著那些高樓發呆,她原本的人生軌跡是在其中某一棟大樓裡面,擁有自己的公司,成為讓人羨慕的都市女強人,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水中倒影,可望不可及。
劉萌萌和丁夕依偎著看了會夜景,然後扭頭似乎尋找著什麼,張采薇知道那是主人站累了,想要坐下,幾步遠的位置就是供人休息的長椅,可是那裡觀看夜景的位置不及這邊。
張采薇默默爬過去,主動橫在身子靠在兩位主人的後面,她用自己的軟肋輕輕蹭了蹭兩位主人膝蓋後面的彎曲處,劉萌萌回頭看了看,拉著丁夕緩緩坐下。
劉萌萌眼中沒有滿意或者喜悅,只是看著遠處,就像張采薇這麼做是理所應當一樣。
雖然不用爬行了,可是給兩位主人當椅子,她還是非常的吃力,不過她只敢硬撐著,像一把真正的椅子一樣一動不動,就連自己因為用力變得急促的呼吸,張采薇都努力控制著,深怕打擾到兩位主人觀看夜景的興致。
劉萌萌和丁夕聊著天,時間慢慢流失,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失去了劉萌萌的重量,張采薇身體感覺輕鬆了一些,可是心裡卻又莫名的失落,好像被主人需要才是她存在的意義。
劉萌萌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張采薇,剛才劉萌萌塞進張采薇嘴裡當狗繩的絲襪張采薇因為剛才馱著兩位主人,已經送嘴裡掉了出來,鬆垮垮的繞在張采薇白皙的脖子上。
劉萌萌笑著解下那隻絲襪,又脫掉自己腳上的另一隻絲襪,把兩隻襪子的襪尖一起塞進了張采薇的嘴巴里。
張采薇感動的吸允著,她一邊撐著丁夕的重量,一邊感受著嘴巴里絲襪上殘留的劉萌萌腳丫的氣息。
“萌萌,我們回去嗎?我困了。”丁夕問劉萌萌。
“好啊。”和丁夕在一起,劉萌萌永遠也待不夠,不過她也確實困了,就答應了一句,然後又揉了揉肚子,說道:“有點想尿尿。”
丁夕看向遠處最近的一棟教學樓,說道:“廁所還挺遠的。”
看著教學樓上零星的燈光,劉萌萌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挺遠,還要繞路。”然後她的視線就落在了張采薇的身上,劉萌萌笑了,她蹲下用手挑逗著張采薇的下巴,問道:“采薇,你說廁所遠嗎?”
張采薇心裡顫了一下,想:我要喝萌萌主人的尿嗎?
張采薇只是想了想,劉萌萌和丁夕都笑了起來,她們都能看到張采薇的內心活動,劉萌萌笑著說道:“哈哈,采薇,這個主意不錯哦。”
丁夕站起來,挽住劉萌萌,也笑道:“采薇,你都喝過我的尿了,也嘗一下萌萌的吧。”
“快,躺下,我要憋不住了。”劉萌萌笑著催促道。
張采薇不敢有任何心理活動,她拿出嘴裡劉萌萌的絲襪,然後躺在地上。赤裸的後背接觸到滿是泥土的地面,有些硌。
劉萌萌雙腳跨站在張采薇的頭兩側,她的褲襠就在張采薇的頭頂,遮住了張采薇全部的視線。
劉萌萌脫掉校服褲子,張采薇看到她帶著可愛圖案的粉色內褲。張采薇已經好久沒有穿過內褲了。
劉萌萌的雙手放到內褲邊緣,說道:“第二天,量挺大的,接好,別弄到我鞋上。”
張采薇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劉萌萌褪
下了內褲,慢慢對著她的臉坐了下來,然後有一滴液體滴落在張采薇嘴巴里,濃濃的血腥味在她嘴裡擴散,張采薇猛然反應過來,劉萌萌說的“第二天,是來大姨媽的第二天,剛剛落進自己嘴巴里的,就是劉萌萌的經血。”
張采薇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可是她的臉全部被李萌萌的屁股遮擋住,黑暗中看不清劉萌萌的下體,卻可以看到劉萌萌內褲上貼著的那塊沾滿血的衛生巾。
又是幾點學落進張采薇的嘴巴里,然後是一小塊有些凝固的血塊,口感軟的像果凍,可是味道卻濃烈的讓人窒息。
張采薇看著眼前劉萌萌黑色的叢林,不知道是不是主奴契約的作用,她忽然感覺劉萌萌的下體非常的高貴,在這裡出來的不管是經血還是尿,都是主人對女犬莫大的賞賜。
又是一道細細的經血落進張采薇的嘴巴里,她忍著劇烈的噁心嚥下去,心裡卻在盼望著:尿吧主人,女犬願意做你的廁所,女犬想要喝您的尿。
“采薇,你好惡心啊,哈哈。”丁夕笑道。
“這麼想喝我的尿啊,那求我,求我我就尿到你嘴裡。”劉萌萌也笑著說道。
張采薇瞬間臉紅了,她剛才心裡對劉萌萌尿的期待,也都被兩為主人感受到了。
“主……主人,請把您高貴的聖水,賞賜給女犬吧。”張采薇聲音顫抖的說道。
“哈哈,來嘍,有些尿急,便宜你了,下次不給我磕一百個頭,別想喝到主人的尿。”劉萌萌開心極了,畢竟有一個女生,居然想要喝自己的尿,那種優越感還是非常爽的。
張采薇聽了劉萌萌的話,卻忽然有些悲傷,她悲傷的是自己以後想要下賤的喝主人的尿,都不是可以輕易得到的嗎?
來不及張采薇繼續多想,劉萌萌的尿就猛烈的射了出來,大量的尿湧入張采薇的臉上和嘴巴里,她大口的吞嚥著,劉萌萌的尿比丁夕的尿味道大了好多,加上了量很大,尿的很急,張采薇被嗆了一下,劉萌萌卻不管不顧的繼續舒服的尿著。
張采薇立刻調整好,然後大口吞嚥起了劉萌萌的尿,這是張采薇第二次喝尿了,也是她第一次喝到的直接聖水,劉萌萌帶著體溫的尿張采薇喝起來竟然有些燙嘴。
劉萌萌的尿越來越少,尿出來以後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張采薇主動調整著頭追逐著,這是契約主人對她莫大的賞賜。
張采薇看著劉萌萌的下體,直接喝了裡面出來的尿,卻越發的崇拜它了,不僅是對劉萌萌的崇拜,更是對劉萌萌下體的崇拜。
劉萌萌尿完,並沒有起來,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丁夕說道:“有點想拉屎了,哈哈。”
張采薇聽了,心裡嚇的要死,可是她立刻強迫自己不要有任何思想,她不斷告訴自己給主人做廁所的時候,就要像真正的廁所一樣,不可以有任何情感,然後張采薇居然主動把頭挪了挪,嘴巴對準劉萌萌可愛的菊花,張開了嘴巴。
“萌萌,你好惡心啊,不會是想讓采薇吃你的屎吧。”丁夕捂著嘴巴,有些難以接受。
劉萌萌去沒有說話,而是在微微用力。
張采薇看著劉萌萌的菊花微微動著,想到自己要吃劉萌萌的屎,萬分噁心,可她卻立刻把雜念從自己的腦海中踢出去,強迫自己去接受劉萌萌的屎。
劉萌萌的菊花忽然張開,氣體摩擦括約肌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一股熱氣噴到
張采薇的嘴巴和臉上,好臭,劉萌萌對著她的臉放了一個屁。
雖然做好了一切準備,可是當張采薇聞到屁的惡臭時,她還是發現自己低估了吃屎的難度,好在劉萌萌說道:“算了,我會宿舍拉吧,這次饒了你。”
說著劉萌萌站起身,換了一塊衛生巾,提好了褲子,張采薇立刻在丁夕和劉萌萌兩位主人面前跪好。
“你看你真噁心,滿身都是我的尿。”劉萌萌笑著說道。
張采薇撒嬌的在心裡想到:“還不是主人你弄的。”
“還敢抱怨!”劉萌萌嘴上說著,臉上卻沒有生氣的表情,而是一股看到自己家小狗調皮時的寵溺。
張采薇看著劉萌萌的樣子,卻忽然笑了,劉萌萌假裝生氣的說道:“你笑什麼!”
張采薇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裡想到:原來萌萌主人這麼漂亮的小仙女,放的屁也是臭的。
劉萌萌自然能感覺到張采薇心裡的想法,說道:“哦~你!嫌棄我的屁臭是吧?下次我拉的屎都讓你吃了,臭死你,再也不可憐你!”
“謝謝主人賞賜,吃主人的排洩物不是懲罰,是恩賜,主人的排洩物都比母狗高貴。”張采薇恭維的說道,說完以後,她的心臟居然沒有受到對主人撒謊的懲罰,張采薇想到:這難道是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嗎?
“你兩個,就這麼無視我嗎!”看著鬥嘴的張采薇和劉萌萌,丁夕有些酸酸的說道。
張采薇忽然有種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也愛上劉萌萌,看到自己深愛的丁夕和劉萌萌談戀愛,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加倍吃醋?
“哼,油嘴滑舌!”劉萌萌說著撿起地上自己剛才用過的衛生巾,捂在張采薇嘴上,張采薇急忙主動叼住,劉萌萌看著張采薇滑稽的樣子笑道:“堵住你的嘴!”說完她主動挽起丁夕,兩人往回走去。
張采薇叼著衛生巾,撿起地上劉萌萌的絲襪搭在脖子上,跟在兩個女生後面爬著,她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興奮,難道女犬越崇拜自己的主人,就會對主人越敏感嗎?張采薇不敢深想下去,只能跟著兩人爬著。
沒一會就來到了她剛才脫衣服的地方,看到丁夕和劉萌萌停下腳步,她自覺鑽進草叢,把自己的校服衣服和褲子拿了出來。
沒有主人命令,張采薇沒敢穿上衣服。
劉萌萌過來,把張采薇脖子上的絲襪打了個結,像栓狗一樣栓緊,張采薇知道劉萌萌還沒有玩夠,只好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我們玩點刺激的,就這樣爬回宿舍怎麼樣?”劉萌萌笑著說,丁夕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至於被玩弄的主角張采薇,就像她自己說的,作為女犬,她沒有選擇權。
劉萌萌替張采薇拿著衣服,就這麼牽著丁夕走向了宿舍。
雖然已經深夜了,但是宿舍樓的方向,還是會有零星的女生,張采薇在前面爬著,看到了遠方似乎有幾個女生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她的心立刻緊繃了起來。
可是劉萌萌和丁夕兩位主人沒有說話,張采薇只能硬著頭皮向前爬,她看著遠處的幾個女生越走越近,不由的放慢了爬行的腳步,心裡驚恐萬分。
張采薇知道兩位主人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想法,可是她們卻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就在張采薇感覺就算現在主人讓她站起來都已經來不及的時候,她的頭忽然被什麼東西給罩住了,那是劉萌萌用張採
薇的校服褂子蓋住了她的頭。
校服在張采薇的頭上垂下去,她只能看到眼前的地面,張采薇知道兩位主人是準備讓自己以女犬的身份示人了,可她還是有些感激,因為主人蓋住她的臉,並不會讓別人知道她是誰。
嘴裡叼著的衛生巾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張采薇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劉萌萌卻在腦海裡鼓勵她:“向前爬就好,撞到東西我會拉手裡的狗繩。”
張采薇不再猶豫,看著眼前的地面,繼續像狗一樣向前爬著,她聽到對面幾個女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居然有些熟悉。
“萌萌,哇,這是你的女犬嗎?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權?”周婭的聲音忽然驚訝的響起,然後是張采薇宿舍的另外幾個女生驚訝的聲音。
張采薇快速爬著,只想抓緊逃離,但是猛然間,她脖子上的拴著的絲襪繃緊,張采薇知道是劉萌萌停下了腳步,她也只好不情願的停下,緊張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果讓周婭和宿舍裡的其她人知道自己女犬的身份,那以後自己的日子就真不好過了。
“不是我的女犬,我給學姐借來的。”劉萌萌笑著說道。
劉萌萌說完,張采薇的心臟卻像自己對主人撒謊一樣疼了起來,張采薇一開始很奇怪,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不過隨即她明白了,自己雖然沒有撒謊,但是主人卻因為她撒謊了,女犬就應該受到懲罰。
“哇,真的像狗一樣啊。”
“都是女生,她不穿衣服不丟人嗎?”
“她屁股好白啊,哈哈。”
“我們可以摸一摸嗎?”
張采薇宿舍的女生七嘴八舌,張采薇已經夠羞辱了,但是劉萌萌還笑著說道:“把屁股太高。”
張采薇不情願的把頭趴下去,她小心翼翼的不讓校服從自己頭頂滑落,然後把屁股高高翹起。
張采薇感覺不知道誰的手,還有好多人在輕輕摸自己屁股。
“好滑啊。”
“她好乖哦~”
張采薇感受著羞辱,她此刻深深地明白,作為女犬,沒有人會把她當人,她只不過是一個人形寵物而已。
“我們可以玩玩她嗎?”
“可以把她頭上的校服掀開看一看她的樣子嗎?”
聽到最後一句話,張采薇瞬間緊張到窒息,好在劉萌萌說道:“不行哦,學姐說過不可以讓女犬暴露身份。”
“這樣啊~”周婭有些失望的說道,她的心裡狠狠的,明明自己也曾經可以擁有一條女犬的,不知道是誰搗鬼讓自己失去了成為主人的資格。
“我要把女犬給學姐送回去了。”劉萌萌笑著說道,張采薇剛剛鬆了一口氣,然後劉萌萌又壞笑著說道:“女犬,你面前的同學打個招呼。”
劉萌萌故意說的是“同學”,周婭她們以為劉萌萌指的是她們這些人是劉萌萌的同學,只有劉萌萌、丁夕,尤其是張采薇知道,這是讓張采薇給自己的同學打招呼。
開始招呼怎麼打呢?就在張采薇猶豫的時候,一雙有些髒的白色運動鞋伸進了張采薇頭上蓋著的校服下面,然後周婭的聲音響起:“那就親一下我的鞋子吧。”
劉萌萌和丁夕沒有說話,肯定就是默認了,張采薇非常不喜歡周婭,但主人意願不可以違背,她把嘴裡劉萌萌用過的衛生巾吐出來,然後吻了一下週婭腳上的鞋子,又叼起了地上的衛生巾。
與周婭的鞋子相比,滿是劉萌萌經血的衛生巾更讓張采薇喜
歡。
“咦,她身上怎麼蓋著白校服啊,女犬不都是下院的嗎?”周婭忽然問到,這句話讓張采薇又緊張起來。
“學姐的校服而已。”劉萌萌隨意的敷衍著,然後拉進了拴著張采薇的絲襪,向前走去。
終於從自己舍友的圍觀下逃離,走出去幾步,劉萌萌對張采薇說道:“親自己舍友的鞋子什麼感覺啊?”
“很,很羞辱,主人,我不喜歡,但只要主人開心,我就會去做。”張采薇叼著衛生巾只能在腦海裡回應劉萌萌的話。
“這就對了,你要知道你是我們的女犬,只要我和丁夕願意,你就要像取悅我們一樣取悅任何人,知道嗎?”劉萌萌說道。
張采薇回應道:“知道了,主人。”
劉萌萌牽著張采薇,先把丁夕送回了下院的宿舍,又牽著她走向了上院的宿舍樓。
張采薇叼著衛生巾,只能默默的服從,好在校服蓋著頭,眼看都到了宿舍樓下了,劉萌萌還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看著宿舍樓熟悉的臺階,張采薇只好默默趴上去,劉萌萌沒有坐電梯,而是牽著張采薇走上了樓梯。
偶爾遇見幾個上院的學生,她們都對劉萌萌發出羨慕的稱讚。
“看到沒有?主人牽著你,會讓多少人羨慕。你長的也不錯,又是上院的女生,如果把你的臉露出來,讓別人知道我和丁夕是全校唯一一條上院女生成為的女犬的主人,我們會更自豪的。”劉萌萌在腦海對張采薇說道。
“主人~”張采薇輕輕的在腦海回應著,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哀求。
“你還是有自尊啊~這次你就當適應一下,未來我和丁夕會牽著你出現在咱們班所有女生的面前,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知道嗎?”劉萌萌繼續在腦海裡說道。
“嗯,女犬知道了~”張采薇只能默默的答應。
劉萌萌牽著張采薇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她放到門口說到:“你就跪在這裡吧。”
劉萌萌宿舍的人看到立刻驚叫起來,紛紛圍著問道:“萌萌,這是女犬嗎?是你的女犬?”
“我給學姐借來玩的。”劉萌萌又撒了謊,張采薇的心臟又被懲罰疼了一下。
“那我們可以玩玩嗎?”
“她可以舔我的腳嗎?”
“隨便,不過她剛才喝了我的尿,你們不嫌髒就讓她舔。”劉萌萌冷冷的說道。
“都可以喝尿啦?好厲害。”
“我不嫌髒,我不嫌髒,讓她給我舔腳。”
劉萌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那她咬你我可不管!”
那些女生自然知道女犬是不敢咬人的,可是她們也從劉萌萌的話裡聽出來劉萌萌並不想讓她們玩這條女犬,只好掃興的作罷。
張采薇跪在那裡,嘴裡叼著衛生巾,小腹忍受著痛經的苦楚,手掌和膝蓋都磨破了,今天她在教室後面站了一天,馱著丁夕和劉萌萌爬了好久,還做了兩個人的椅子,從被牽著爬了號院的路,身體疲憊異常。
劉萌萌在腦海中對張采薇說道:“一會我們都睡了,你就會宿舍休息吧,注意別被人看到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舍裡燈關了,也安靜下來,同時慢慢傳來女生輕微酣睡的聲音,張采薇又等了一會,她才小心的穿好校服褲子,然後躡手躡腳的爬出劉萌萌的宿舍以後,才站起來穿好校服上衣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舍友都睡了,張采薇去到廁所洗了個澡,就爬上了床上。
剛躺下,
劉萌萌的聲音就從她的腦海響起:“母狗,睡了嗎?”
“還沒,主人。”劉萌萌回應道。
“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劉萌萌在腦海裡說道:“高潮!”
劉萌萌的命令從張采薇腦海中響起的同時,張采薇的身體猛烈興奮起來,然後立刻就高潮了,張采薇喘著粗氣,在腦海中對劉萌萌說道:“謝謝主人。”
第二天張采薇起床,她看到周婭床邊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上有一點點輕微的血跡,那是昨晚張采薇親吻周婭鞋子時,自己嘴巴上的劉萌萌的經血蹭在上面的痕跡。想到這裡,張采薇巨大的羞辱感和反胃感升起,她差點吐了出來。
作為女犬,張采薇對除了自己主人以外的人的腳丫和羞辱,都是極其厭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