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女s與臭弟弟的純愛故事
我一邊慢慢喝酒,一邊笑著說:“其實,還是我先看上他的。”
全桌人都“哇”了一聲,起鬨聲此起彼伏。
我轉頭看他一眼,又添了一句:“不過他確實有點遲鈍,我暗示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
他不好意思地低頭喝了口酒,結果被紫萱一把推過去:“哎喲你小子可以啊,平時裝得這麼安靜,結果把我們雨辰姐都搞定了?”
我只是輕輕握了他的手,笑著和他對視了一眼。
聚會結束時,夜色已經很深了。街上的燈光柔柔地照在我們身上,像是夜色在替人說情話。
他走在我身他走在我身邊,帶著點酒意,臉頰微紅,步子也輕飄飄的。我側頭看著他,輕聲問:“今天開心嗎?是不是得意壞了?”
他笑著點頭,眼神裡還帶著那份掩不住的光:“當然啊……你都不知道,我做夢都不敢想像今天這樣的場景。”
說完,站在路燈下抱住了我,帶著微醺後的真情,一遍遍念著:“你怎麼可以這麼美啊……真的……太美了……”
我看著他那副虔誠又迷醉的模樣,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小的,彷彿一根羽毛輕拂他神經:“看不夠啊?那今晚……我們去酒店吧?”
他愣住了,像酒一下醒了一半。
我又笑了笑,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嘛——你只能看,可不許碰我。”
當然,這句話也只是說說走個形式,因為我已經決定好了。
把這個夜晚,當作他的畢業禮物,他值得。
我帶他來到酒店套房,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幾乎聽不見腳步聲,空氣中還漂著一絲淡淡的香味。
他似乎從聚會的喧鬧和酒意中緩了過來,神情也平靜了些。我轉身去放包,他卻忽然開口,帶著幾分心疼地問:“你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不累嗎?”
我輕輕一笑,故意嘆氣:“當然累啊。”
說著,我一歪身躺倒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抬起一條腿,踢掉了高跟鞋。黑絲包裹的腳在燈下泛著微光,像是悄悄洩露出來的一點秘密。
我側頭看向他,語氣輕巧地問到:“穿了一天了,聞聞看臭不臭?”
他怔了幾秒,表情有些說不出的複雜——震驚、羞澀,還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期待。
我慢慢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勾了勾:“怎麼?不敢啊?”
他像被某種召喚牽引著,緩緩跪了下來,帶著一種敬畏。然後他湊近了,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動作又急又深,好像生怕錯過了什麼。
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剛想嘲笑一番,目光卻不經意掃到他下身——那高高支起的小帳篷都快撐破了褲子。
我拉長聲音問他:“嗯?味道怎麼樣?”
他還在盯著我的腳,說道:“姐姐的味道……當然是香香的。”
我輕輕踢了他一下:“胡說八道。”
我看了看時間,對他說:“不早了,我去洗個澡,準備睡覺了。”
他點了點頭,乖乖坐在沙發邊,一句也沒多說。
洗完出來,我半披著浴袍,頭髮還溼著,腳步聲在厚地毯上幾乎不可聞。浴袍下,是我特意挑的一套三點式黑色蕾絲內衣,薄得幾乎無法遮掩什麼,勾勒出身體的每一寸起伏。水汽還未散盡,我整個人彷彿沾著一層霧氣。
可我剛出浴室,就看見他真的把枕頭和被子搬到了沙發上,鋪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把靠墊疊好放在一邊。
他一看到我這身打扮,下意識別過頭,卻還是忍
不住往瞥了一眼。他身體的反應比他的表情更誠實,小帳篷明顯地又撐了起來。
我故意逗他說:“嗯?還挺乖的啊?”
“當然,姐姐說過不能碰。”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這條規矩,比本能還重要。
接著他又低聲道:“我去上個衛生間……馬上睡。”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進了浴室,聽見門“咔噠”一聲關上。
我大概猜到了他進去要幹什麼了。他沒有央求,沒有試圖越界,甚至沒有用任何一句話來表達“想要”——他只是剋制地照做,然後自己去找一個發洩的出口。
他對我,不是簡單的迷戀,而是近乎虔誠的愛。
我直接跟了進去,看著他坐在馬桶上,正笨拙地進行著那點事。他嚇得一激靈,還來不及收拾,慌忙伸手去扯旁邊的毛巾想遮住。
我靠在門框邊,語氣冰冷:“幹嘛呢?”
他像個被逮住的小動物,臉唰地紅了個通透,手上還不知該不該繼續動作。
“我都看見了。”我走近一步,故意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他視線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又緩緩嘆了口氣:“出來吧,別蹲在那兒了。”
他抬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生氣。我沒再說什麼,他才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低著頭走回床邊,動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坐好。”
他順從地坐下,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擋在前面。
我慢慢地解開浴袍的繫帶,任由它滑落到地上,只剩黑色的蕾絲內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說過你不能碰我,可我沒說我不會碰你哦~”
我俯下身,伸出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現在開始,你得聽姐姐的,放鬆點。”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拿出一包套套,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別緊張嘛”我說著撕開了包裝,輕輕為他套上,指尖觸碰到他的時候,他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做完一切,我優雅地躺回床上,側身看著他問道:“那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在小電影裡……看過一點……”
“沒關係,姐姐帶著你來”,說著我緩緩張開雙腿,微微抬下巴示意他可以過來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境,身體微微發抖,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試探,卻幾次試著進入都沒找準位置。他越是慌亂,就越是出錯。
我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他。
“別急。”我低聲說著,手指穩穩地扶住,引導他對準那個位置,像在教一個孩子寫字,“這裡,感覺到了嗎?記住了?”
他重重點了點頭,接著下胯向前一送。那一刻,我整個人彷彿被徹底填滿,久違的、甚至陌生的“充實感”一下子湧了上來,像一股溫熱的潮水,從胯下直擊心口。
做了這麼多年的女S,我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控制、習慣了冷靜、習慣了沒有性生活。
我沒忍住,喉嚨裡輕輕溢出一聲**“啊……”**,自然又脆弱,帶著微微顫音。
他停下動作,滿眼擔憂地看著我問:“是不是弄疼了?
我看著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不疼。”
然後輕輕扭動了一下腰,帶著一點輕喘:“好舒服……”
他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打動了,全身都泛起一股驚喜又緊張的顫慄。
我用長腿盤住他的腰,一邊將臉貼
近他耳邊:“就像這樣,慢慢動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點試探的前後推動。隨後慢慢找到了感覺,動作開始變得有節奏,每一下都很穩很紮實,帶著他青澀又迫切的渴望。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被一點點地填滿、衝擊,久未開啟的感官彷彿終於被一點點點燃。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腳趾蜷縮,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溢出低低的呻吟。
“嗯……啊……”
我輕輕勾著他的脖子,聲音有些沙啞:“好棒……就這樣,別停……”
他動作越來越順,越動越穩,像是在回應我的鼓勵。而我閉上眼,盡情的享受著一下下撞擊帶來的刺激。
正當我還沉浸其中時,忽然覺得體內一陣溫熱,他的動作也停住了,貼在我身上輕輕地抖著。我知道,他結束了。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來,我慢慢坐起身,溫柔地幫他把套套取下來,然後抽了一張紙巾,幫他擦乾淨。
他坐在床沿,頭低著,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看起來有些懊惱。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沒事啦,第一次嘛,已經很棒了。”
我拉他在床上躺好,把他的胳膊拽過來,讓他摟住我。夜燈昏黃,我靠在他懷裡,帶著點壞笑問他:“操姐姐的時候爽不爽啊?”
他好像被我問得有點措手不及,喉嚨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偏頭去看他,才發現他眼眶有些紅。他盯著天花板,小聲說:“我真的……從沒想過這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他聲音啞啞的,不太穩,“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女孩……像你這樣對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只是順著他的情緒,輕輕問:“壓抑了挺多年了吧?”
這句話像是戳破了什麼東西。他只是點點頭,然後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努力想憋住,但喉嚨裡還是發出了一點悶悶的哽咽聲。
他抱著我,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埋著臉在我肩窩那兒哭了起來,不是放聲大哭那種,而是一種忍了很久的、悶在胸口的哭——壓抑太久,太累了,現在終於有人抱著他說:“沒事了。”
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安靜下來,我感受到他手臂重新收緊,把我抱得很緊很緊,像是怕我突然消失一樣。
“我其實……”他遲疑了下,“一直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讓他慢慢往下說。
“我都這麼大了,之前……從來沒談過戀愛,也沒碰過女生。”他扯了扯被子,像是想遮住自己一點,“不是不想,是不敢,根本沒人會喜歡我這種人。”
他頓了頓,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接著說:“我從小就……有點怪癖,我喜歡腳,尤其是女生穿絲襪的腳,一看到就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羞恥,也帶著一種渴望被理解的試探。
“我知道……很變態,我以前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病。”他苦笑一下,眼神有些逃避,“平時就自己偷偷找視頻看,最大的膽的時候就是……買過女孩的穿過的原味來……自己解決。”
他把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整個人都像在發抖,彷彿下一秒我就會嘲笑、責怪,甚至離開。
但我只
是輕輕靠過去,手輕輕放在他胸口,感受他緊張的心跳:“這些事,你以前跟誰說過嗎?”
他搖了搖頭。
“那你今天挺勇敢的。”我看著他說,“我聽著呢,你繼續。”
他有些猶豫,眼神在我臉上游移。我故意湊近些,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哎呀,一次性說完吧,萬一姐姐真的能滿足你呢?”
他見我沒有任何嫌棄或不適,竟然還提出滿足他,這才鼓起最後一點勁兒:“我……還喜歡 SM,喜歡那種女王讓人舔腳……然後踩人。那種畫面……我一看就特別興奮。”
我只是眨了眨眼,裝作完全不懂的樣子,故意歪頭問:“嗯?那不疼的嗎?為什麼會喜歡被踩啊?”
“其實也沒體驗過……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覺得……那種女王,看起來很高貴,很有氣場……”
他說這句的時候,眼神有些發光,那種近乎崇拜的痴迷感,一下子就顯露出來。
我撐著下巴看他,故意帶著點好奇問他:“那你有沒有……視頻?給我看看?我還真沒見過...”
他咬了咬牙,終於拿出手機,翻出收藏夾,點開了一段。
畫面裡,一個穿著黑絲高跟鞋的女人,腳踩在一個男人赤裸的胸口上我一邊看著那段視頻,一邊聽他在旁邊小聲介紹:“她叫星辰女王……很久以前就不更新了,我之前特別喜歡她,動作很優雅,腳也好看,就是一直沒露臉。”
我偏過頭瞥了他一眼:“喲,還挺專業的嘛。”
他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投入了,立刻收回話頭,補了一句:“當然啦,那都是以前看的……其實跟姐姐比,還是差遠了。”
我心裡“嘖”了一聲,又氣又好笑。
明明和我是一個人,還在這一本正經地拍馬屁說瞎話。
我沒拆穿他,反而更加篤定了主意:不急,等他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的時候,再把這張底牌翻出來,那時候,看他什麼表情,多有趣。
我靠在他懷裡,手指慢悠悠地畫著圈,故意拉長聲音問道:“怎麼?也想讓姐姐這麼對你嗎?”
他眼神四處亂飄,像是在努力判斷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假裝嘆了口氣,語氣半真半假地說:“不過真要像視頻裡那樣踩你,姐姐還真有點捨不得呢……咱們慢慢來吧,好不好?”
說著,我慢悠悠地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一隻腳踝交疊著搭在他腿上,腳趾還輕輕動了動。
“喏。”我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語氣,“姐姐的腳,怎麼樣啊?”
他喉結明顯動了一下,眼神從我腳踝慢慢往下挪:“……是我見過最美的。”
“喲,你到底見過多少啊?”
“不、不多……也就是視頻裡看過幾次……真的……就看過那些而已……”
我笑得更放肆了點,半躺回枕頭上,眼角一挑:“你不是說……你想舔嗎?”
我微微提了提下巴,眼神一壓,像是在訓一隻不太聰明的小狗,目光示意得清清楚楚:“那你還等什麼?”
他眼裡那一點點火苗被點得更亮了,像終於得了許可,低下頭,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麼聖物。
他略微顫抖地託著我的腳掌。然後,低頭緩慢地將我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唇舌柔軟地裹住,像是在仔細地品嚐著世間絕佳的美味。
一開始,我只是感覺腳趾被包裹住,有些酥酥的、癢癢的。但那感覺很快就蔓延開來——從腳趾傳到腳背,再順
著小腿、膝蓋、大腿,一點一點向上,像是一股柔軟的電流,在身體裡慢慢暈開。
那不是強烈的快感,而是一種極致的、溫熱的舒適感——像深冬時泡進剛剛好的熱水。
我輕輕嘆了口氣:“嗯……還挺舒服的……”
他聽見我這句話,更認真地舔了起來,嘴唇順著我腳背輕輕印下去,舌頭繞著腳趾縫打轉。
我低頭一看,他下面的小帳篷又支了起來。
我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他的下身,問道:“哎喲?姐姐的腳魅力這麼大嗎?”
“沒辦法……真的太喜歡了……”
“那就......再來一次吧?”
我再次幫他帶好了套套。他低著頭看我,明顯比上次多了一分篤定。
這一次,他比剛才熟練了許多。
進入的時候不再慌亂,很快就找到節奏,一下一下地撞進來,深度和角度都比剛才更大膽。
我仰躺著,靜靜地感受著他一次次的頂入,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有力,也更貼近我的深處。我的身體逐漸發熱,連骨縫裡都泛起了酥麻。
我故意收緊雙腿,用大腿輕輕夾住他那還在不斷挺動的腰,夾得他喘了口氣。
我咬了咬唇,眼角含笑地看著他:“怎麼?不行啦?”
他哪肯服輸,低下頭繼續頂了進來,反而越撞越深。
我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趴在床上,撩起頭髮,讓他從後面進入。鏡子剛好正對著床,我指了指鏡中自己的身姿,喘著氣說到:“看清楚了沒?姐姐這身材曲線...完美吧?”
他死死盯著鏡中的我,像看到了什麼神蹟一般,雙手扶住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卻還捨不得太用力。
然後我找到了他最愛的姿勢——傳教士。
我躺在床上,雙腳搭在他肩上,他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低下頭,含住我的腳趾頭,舔得專注極了。
這小狗啊,果然還是最愛姐姐的腳。
那種感覺——深處被填滿的飽和感,與腳趾被溫柔舔舐的細膩感,在身體裡交匯。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翹,腿在他懷裡發軟,連呼吸都亂了。我再也控制不住那股酥麻與火熱交織的浪潮,它從小腹翻滾而上,席捲全身。
就在下一秒,我們幾乎在同一刻到達了頂點。
我像是泉眼被戳破,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瞬間溼了床單。
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連腿都在微微抽搐。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釋放,像是我壓抑多年的某種情緒,也隨之一併噴發了出來。
這是我的第一次潮噴。
沒有什麼高超的手段和極限器具。只是他——用最真誠的方式,喚醒了我的靈魂。
他還跪在原地,套套裡已經鼓鼓囊囊地裝滿了乳白色的液體,連根部都還微微顫著。
他仰起頭看我,一臉懵懂地問:“姐姐……剛才是……?”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半眯著眼,看著他:“好棒……好舒服……”
他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地問:“真的嗎?”
我一邊輕輕撫著他汗溼的額頭,一邊懶洋洋地笑著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噴,你說呢?”
他張了張嘴,像是還有點不敢相信。
我輕踢了他一下:“別愣著了,自己收拾一下,過來抱著我睡。”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哦……好!”
我沒有動,就靜靜地靠在枕頭上,看他笨拙地脫下套套,小心地用紙巾把自己擦乾淨,然後起身找來一塊乾淨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下那片
早已被我弄溼的床單。
接著他悄悄地自己躺在了溼的地方,把乾淨的一側讓給了我。
我沒揭穿他的小動作,只是翻了個身,靠進他懷裡,把一條腿搭在他身上。
他抱著我,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還殘留著剛才的餘溫。
這一晚折騰的太累了,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完全睜眼,鼻尖就先捕捉到了一股溫熱的香氣——好像是煎蛋,還有牛奶的香味。
我微微皺了皺眉,從柔軟的被窩裡探出一點頭:“你……在做什麼?”
他聽見我醒了,立刻從房間角落的小茶几邊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姐姐早……我沒敢吵你。”他小聲說,“早餐我買好了,怕你醒了餓,就端進來了。”
我撐起身,準備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床邊的地毯上,我脫下的的高跟鞋和絲襪被擺得整整齊齊,而他還貼心地在地上為我放好了一雙柔軟的拖鞋,角度剛好,伸腳就能穿上。
“不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我拿出帶著的一套低調點的衣服,一件剪裁得體的米色襯衫和淺灰色包臀裙,坐在床邊,我拆開一包新的肉色絲襪,手指熟練地從襪口伸進去,小心地捋平,從腳尖開始往上套。絲襪貼著皮膚滑過腳踝、小腿、大腿,像第二層肌膚一樣貼合而自然。
我沒帶其他鞋子,也根本不需要。穿高跟鞋對我來說,就像喝水、呼吸那樣自然。
我一邊扣好襯衫的紐扣,一邊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正站在一旁,目光停在我穿絲襪的動作上。
我彎下腰,撿起昨天脫下的黑絲,緩緩遞到他面前:“喏,這不是你喜歡的‘原味絲襪’嗎?”
他下意識接住,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外面那些人,賣一雙多少錢?五十?一百?”
我輕哼一聲,“你說姐姐的應該賣你多少錢啊?”
他回應道:“姐姐的……是無價之寶。”
我走近一步,在他耳邊輕輕說:“那你就帶回去吧,留個紀念吧,紀念你失身的這個夜晚,哈哈。”
我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門一推開,店裡幾個女生都抬頭看我,一下子都安靜了幾秒。
我才意識到,好像我從沒穿過高跟鞋來店裡。今天穿了,配著一身的OL裝,加上昨晚那點事……整個人狀態都不太一樣。
果然,前臺的小姐姐第一個開口:“哇,雨辰姐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旁邊的幾個也跟著起鬨,有人說氣場好強,有人小聲說像女明星。
紫萱已經坐在那裡了,看到我,直接湊過來,一臉壞笑地打量我上下:“喲,你這身打扮,是不是昨晚會情郎去了?高跟鞋都穿上了,還穿絲襪,嘖嘖,我一個女的都快被你掰彎了!”
我瞥她一眼,“你少貧。”
她卻像根本聽不見似的,繼續自顧自地念叨:“你穿高跟鞋氣質也太好了吧,我穿上都不會走路,要是我有你這兩下子,還至於單身到現在?”
我不屑看著她:“就憑你這張碎嘴,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