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王工作室當化妝師的日子(下)

我在女王工作室當化妝師的日子(下)

第七章午夜旖旎

之前提到過,我住在1003套間,是三室一廳兩衛的格局,我住在1003的次臥,對面就是一個帶魚缸的衛生間。

另外兩個房間和客廳,是女王們累了休息和喝下午茶的地方。

和我來到1003,萱萱主人看也不看我,冷冷的命令道:“我要洗澡,把我的拖鞋準備好。”

我看著萱萱窈窕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磕起了頭說到:“遵命,萱萱主人”

我跪著挪到鞋櫃旁邊,一眼就找到了萱萱主人的拖鞋,一雙米白色的拖鞋,很適合洗澡的時候穿。

我恭敬的用雙手捧起拖鞋,膝蓋在地板上蹭了兩步挪到浴室門口,然後伏低身體,把拖鞋高高舉過頭頂,雙手端平,像一隻人形的鞋架,等待著主人來使用。

萱萱主人拿著疊好的睡衣從臥室走出來,看到我跪趴在地上,熟稔m心理的她馬上下令:“想給我當鞋架?可以啊,伺候我換鞋吧。”

“是,主人。”

我先把主人的拖鞋放到一側,然後握住主人運動鞋的鞋跟處,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再托住腳踝兩側,一寸一寸地慢慢脫下來。

運動鞋離開萱萱腳後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足香從鞋窩裡飄散出來。

現在是秋天,天氣不算太熱,萱萱主人腳上的沁出的味道並不濃郁,卻恰到好處地、若有若無地撩撥著我躁動不安的心,讓我忍不住貪婪地深呼吸。

“別聞了,快給伺候我換鞋。”萱萱主人用穿著白襪的腳輕輕踹了我一腳,我趕緊三下五除二把主人的襪子脫下。

襪子褪下來的瞬間,白皙粉嫩的精緻玉足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腳趾齊整、足弓窄而高、腳背光滑勻稱,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宛如精緻瓷器上的紋路。

我嚥了咽口水,然後把主人高貴的拖鞋捧了起來,放在我的頭頂。

“嗯,不錯。”萱萱點了點頭,然後她抬起右腳的裸足,踩著我的頭頂借力,纖細的足底踩進了拖鞋裡,壓著我的頭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重響,她又抬起左腳,重複了一遍同樣的動作,穿好另一隻拖鞋。

萱萱垂眸看了一眼跪伏在她腳下的忠心奴隸,沒再說話,轉身走進了浴室。

磨砂玻璃門被拉上,咔嗒一聲落了鎖。

公寓的淋浴間都是那種半透明玻璃門的,我從衛生間的外面,可以隱隱約約看見正在洗澡的萱萱主人的身影。

萱萱此時正洗著長髮,她微微抬頭,天鵝頸般的脖子展露無疑。雙胸挺拔著,再往下是萱萱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玉臀,水煮從嬌嫩的肌膚劃過,讓人垂涎欲滴。兩雙修長的玉腿,依然筆直挺拔。

我看的再也忍不住內心深處對萱萱主人的崇拜,我在門外跪著爬向向衛生間門口,痴痴地望著裡面那個朦朧而美好的身影。

長髮垂在腰際、腰臀的剪影被水汽裹成一團暖光裡起伏的曲線,充滿別樣的誘惑。

萱萱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舉動,浴室的水聲停了,門後傳來萱萱清冷的聲音:“小賤狗,磕個頭給主人聽聽。““主人,我的主人,我願意為你去死。”我一邊小聲訴說著對主人的崇拜,一邊把額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大聲點嘛。”萱萱帶著笑意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主人聽不不見。”

我連忙深吸一口氣,用更大的力氣又磕了一下,額骨撞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沉的悶響

。

這一次,門裡終於傳來萱萱主人滿意的輕笑聲“乖狗狗。”

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熱氣撲面而來,裹著沐浴露的奶香和溫水蒸騰出的溼潤氣息,像一團柔軟溫熱的雲蓋在了臉上。

萱萱主人站在門口,剛洗完澡的她渾身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從胸口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水潤潤的大腿。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和鎖骨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鎖骨,沒入浴巾的邊緣,臉頰被熱氣蒸得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嘴唇溼潤紅豔,整個人像一顆剛剝開的水蜜桃。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歪了歪腦袋,溼發從肩頭滑落,水珠甩在我的後背,然後一腳把我踢開,我順著主人玉足的力道側身歪倒在地,主人輕笑一聲,邁過我的身體,把拖鞋隨意一踢,赤著腳踩過地磚,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走向臥室。

我虔誠地跪伏在地上,嘴唇親吻著主人赤足走過之後留下的溼潤腳印上。

我一個一個地吻過去,沿著那串腳印的方向一路爬行,像在膜拜一條看不見的聖路,直到跟著主人的腳印爬進了臥室門。

此時萱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看著電視劇,長髮散滿了枕頭,深色的絲滑的睡衣只覆蓋到萱萱大腿跟處,萱萱交叉著雙腿,一隻腳疊在另一隻腳上,趾尖塗著精緻的豆蔻色甲油。

兩腿交叉之間,那個被睡裙下襬堪堪蓋住的三角區域隱約露出輪廓,那是不知道多少男人在夢中魂牽夢繞的聖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最隱秘、最神聖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得以侍奉那片淨土,單是遠遠望著,身體就忍不住伏的更低。

我痴痴的看著萱萱,一點一點的爬過去,激動忐忑興萱萱沒有理我,自顧自的看著電視,我一步一步的爬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到她。

我慢慢爬到床邊,在萱萱那雙精緻玉足的位置停下來,正對著萱萱的光潔紅潤的腳底跪好,然後一下接一下,緩慢而虔誠地磕起頭來。

額頭每一次落在木質地板上的悶響,都伴隨著胸腔裡一聲無聲的祈求。

我祈求她的恩賜,祈求她的垂憐,祈求她哪怕只用腳趾尖點一下我的額頭,也算是對我這一整晚痴心妄想的回應。

我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額頭已經發脹發痛,我不敢抬頭,也不敢停,額頭落下、抬起、再落下,機械而虔誠,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朝聖機器,直到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帶著慵懶鼻音的聲音:“行了,別磕了。”

“今晚表現確實不錯。”

“萱萱主人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我記得,從宵夜那會兒到現在……你一直沒釋放過吧?”

“是的,主人。”我點了點頭從宵夜的時候在沙發旁邊端茶倒水開始,到親眼目睹楠楠伺候萱萱,再到伺候主人洗澡,還有剛才一直跪著磕頭,我下面那根東西一直硬著。

“看你這麼乖,又忍了這麼久,主人賞你一個機會。”

萱萱主人把手機放下,側過身來,一條美腿從交疊的姿勢抽出來,慢慢伸直,絲質睡裙的下襬順著她大腿的滑落,露出一整條光裸修長的右腿,皮膚白皙緊緻,在床頭燈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柔光。

她的纖細的小腿懸在床沿外,一隻粉嫩的玉足朝我勾了勾。

“過來。用主人的腳弄出來,算是對你今晚的獎勵。”

萱萱主人的話讓我猛地全身一震,隨後就按捺不住對快感的渴求,低下頭手指發抖地去解自己的褲釦,把褲子褪到大腿中段,肉棒已經漲成了深紅色的東西彈出來,頂端流出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萱萱主人低頭看著這一幕,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另外一隻腳,兩隻赤著的裸足慢慢伸過來,其中一隻的腳心貼上了我滾燙的柱身。

她的腳底溫熱、柔軟、細膩,腳跟抵著根部輕輕壓了壓,腳趾正好搭在頂端,趾腹的嫩肉蹭過滲著液體的冠狀溝,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般的刺激。

這是萱萱她剛剛洗過的白玉般的裸足,皮膚格外的光滑緊緻,還帶著萱萱體溫的熱度,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腰不自覺地開始跟著萱萱的的節奏擺動,喉嚨裡滾出一聲聲壓到極低的喘息。

那種被主人玉足踩在腳下的感覺,比任何一次自己用手都要強烈,因為那雙腳是我朝思暮想的,屬於萱萱主人的腳,此刻就這樣用直接接觸的方式,沒有任何阻隔的掌控著我最脆弱的地方。

萱萱低頭看著我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腳上的動作微微加快,腳心嫩滑的皮膚碾過柱身的每一條凸起的筋脈,豆蔻般的腳趾在肉棒打著圈,黏膩的水聲漸漸清晰起來,一股從底端一路往上竄的快感快要壓抑不住。

“累了,自己動吧。”主人似乎看出了我即將發射,突然停止了腳下的動作。

“主人……”快感在即將到達巔峰時抽離,我下意識握住萱萱主人纖細嫩滑的腳踝,興奮的挺動腰部,將自己的肉棒插進萱萱主人兩隻玉足足底之間,瘋狂的的抽查著。

萱萱主人看著我不知羞恥的抱著她的美腿,忘情到下賤的樣子,止不住的發出嘲笑的聲音,“射吧。”主人的腳心猛地夾緊,光潔粉嫩的腳跟壓住陰囊狠狠地碾動,白嫩的腳趾頭靈活的夾住龜頭用力一夾:“主人允許你釋放。”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那一瞬間,我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一股滾燙的濁白猛地噴出來,噴在主人白嫩的足底、趾縫和光潔的小腿上,精液黏稠地掛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帶著體溫緩緩往下淌。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斷斷續續地湧出來,幾乎噴滿了主人整個腳底,順著足弓的凹陷,沿著圓潤飽滿的腳跟滴在地板上。

萱萱主人緩緩收回腳,低頭看著自己腳心那一大片黏白的狼藉,並沒有嫌棄,甚至用腳趾輕輕張合了一下,把粘稠的液體在她趾縫間拉出一道細絲。

然後她把被射滿精液的玉足在甩了甩,把精液從腳上甩在地上,然後向後一倒,整個人躺到柔軟的床鋪上,寬鬆的睡衣在動作間散開,露出兩條修長的腿,像月光下兩條泛著光澤的河流,一路延伸到腿根,交匯於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萱萱雙手撐在身後,微微抬起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又輕又軟:“舔。”

萱萱沒有說舔哪裡,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再問,主人的睡衣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她從未示人的秘密花園。

那裡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小穴的縫隙微微張開,像一隻貝殼在月光下悄然吐息。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表情卻顯得遊刃有餘。

“怎麼?“她挑了挑眉,“不敢?”

“主人,我只是怕褻瀆您而已

。”我緩緩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探向萱萱的神秘領域。

萱萱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腳趾頭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在床單上勾出一道細細的褶皺。

“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呼吸聲逐漸加重:“乖……對,就是這樣……”

萱萱主人神聖的小穴在我的口舌下緩緩張開,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花瓣,花蜜從深處緩緩滲出,沾在我的舌尖上,帶著一點鹹鹹的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不停起伏著,那對熬人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尖已經挺立。

“嗯……你、你舌頭怎麼這麼會……”萱萱咬住下唇,聲音斷斷續續:“是不是偷偷練過……啊……”

隨著我嘴上的動作加快,萱萱的小蠻腰忽然弓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頭緊緊抓住床單,腳背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主人的聲音從鎮定變成了顫抖:“等、等一下……你先停下……”

雖然我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但此時主人再下命令已經來不及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萱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小穴劇烈收縮,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

這次的液體不同於之前的蜜液,更清澈,也更溫熱,帶著她體溫的痕跡,順著那朵花瓣的縫隙流淌出來。

“都嚥下去。”

萱萱的腳不自覺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腳趾頭輕輕抓著我的皮膚,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嬌。

等我貪婪的吮吸完主人體內的液體時,萱萱的小穴還在一陣陣地顫抖,像一朵剛盛放過的花,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大腿兩側白嫩的肌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緋紅,充滿了女性高潮後糜豔的風情。

此時萱萱主人的睡衣已經徹底散開了,她索性一把扯掉那件礙事的薄紗,隨手扔在床角,完美的酮體不著寸縷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赤著身走到我旁邊,聲音不再像之前清冷,而是充變得柔軟、沙啞,滿了嫵媚:“躺下。”

“是,主人。”我意識到了主人接下來要賞賜我什麼,心跳在胸腔裡擂得又快又重,期待的躺好。

萱萱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她慢慢地蹲了下來,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三角形花園懸在我的臉正上方,花蕊微微翕張,花瓣的邊緣,還殘留著方才被吮吸過的溼潤水光。

她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歪著頭打量著我,溼漉漉的長髮從肩頭垂下來,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在燈光下美得格外不真實。

“剛才舔了那麼久,是不是口渴了?”

“主人請你喝點東西好不好?”

沒等我回答,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蹲姿,然後一道溫熱的細流從花蕊間傾瀉而出。

水線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帶著萱萱身體深處的溫度和氣息,精準地落在我的口中。

她看著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得乾乾淨淨,臉頰上泛起兩團酡紅。

萱萱的聖水溫熱微鹹,帶著一絲極淡的清甜和一種美女體內孕育許久的醇厚氣息。

聖水觸到嘴唇的瞬間,我的喉結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起來,一口接一口地吞嚥,每一滴都不捨得浪費。

“乖。“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一滴都不許漏。“水聲淅淅瀝瀝地響了一陣。

清透的水線在燈光下斷成斷續的珠串,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口中,最後慢慢變小、變細、變成幾滴掛在她花瓣邊緣的殘露,搖搖欲墜。

我

忘情的用舌尖捲住那最後幾滴,吞進嘴裡嚥下去,一滴都沒浪費。

萱萱主人才站起身,低頭看著我臉上殘留的水痕,她忽然像是終於忍不住似的,“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可萱萱笑容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她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

她站在原地,赤著身子,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床角那團揉皺的睡衣上,又移回我臉上。

表情從嬌媚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某種混雜了懊惱和恐慌的複雜情緒。

“完了……”萱萱小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完了完了完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萱萱主人忽然用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右手高高揚起,五指張開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我左臉上,響亮而清晰,鮮紅的巴掌印很快浮現在我的臉上,還沒等我回過神來,第二記耳光又落了下來。

啪!

啪啪啪啪啪!

萱萱主人一連抽了我二十幾個耳光,才略帶喘息的停了下來。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萱萱清冷帶著疏離的問到,高潮的餘韻徹底散去,剛才旖旎淫靡的氣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主人想打奴才就打奴才,奴才的臉就是用來給主人出氣的。”

我的腦袋被抽的嗡嗡的,但是對萱萱的崇拜和愛慕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刻進了靈魂深處。

萱萱主人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緩緩說出一個我之前不知道的消息。

“主人不允許我私下高潮,一旦違反會有嚴厲的處罰,剛才你把我舔的高潮,我明天要主動向主人坦白,請求主人懲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裡因為剛才連續甩耳光而泛紅。

“到時候,主人也會這樣打我。”

“她會像我剛才抽你一樣狠狠扇我的臉,扇累了就用鞋底扇我的奶子,扇到兩邊都腫起來,用高跟鞋踩我的手指,要是我敢叫出來就用電擊棒電我的下面。”

“再然後讓我光著身子跪在客廳裡,用狗鏈子拴在茶几腿上,一跪就是一整天。”

萱萱主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有對疼痛本能的畏懼,充滿了不安和恐懼,又像是在隱隱期待著事情的發生。

我這才想起,我崇拜的主人,也是別的女人腳下的忠誠女奴,她是欣姨腳下的女奴,是欣姨拴在衛生間的家奴,是欣姨一隻穿過的襪子就能讓她發情發痴、跪在地上含著襪尖磨蹭大腿的淫蕩母犬。

她此時此刻在我面前高貴得不可觸碰,可明天晚上她便會跪在欣姨腳下,光裸著完美的身體,誠實的坦白所有的秘密,等著巴掌和鞋底落在自己白嫩的嬌軀上。

這都是我剛才那番虔誠的、忘我的、貪婪的侍奉所導致的。

“主人。”我跪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地面。

“是我害您受罰的……我願意替您受罰。明天您帶我去見欣姨,只要能讓您不受懲罰,欣姨怎麼懲罰我都行。”

“想不到,你還停講義氣的。”

萱萱主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我違反了主人立下的規矩,受到懲罰是應該的。”

“讓你代我受罰算什麼?”

“明天我會把你帶過去,讓你你跪在旁邊看著。”

“等我領完了罰,到時候再收拾你。”

“睡吧,你在下面睡。”

萱萱主人說完,伸手按滅了床頭的檯燈。

"啪"的一聲輕響之後,整個房

間沉入徹底的黑暗中。

床上的被子動了動,她在裡面翻了個身,呼吸聲漸漸放緩,變得綿長而均勻。

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自己主人的床下幸福的進入了夢鄉。

第八章:家中調教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空了。

萱萱主人呢?這麼早就去欣姨家了?

我猛地爬起來,膝蓋撞在床板上磕出一聲悶響,顧不得疼,胡亂套上衣服就往外衝。

晨風涼涼的,一路小跑到欣姨住的那棟隔壁小區,輕輕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精緻豔麗,穿著一件一字肩的黑色上衣,腿上套著一件很短的牛仔熱褲,堪堪套住屁股,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

纖細水嫩的玉足踩著一雙透明的綁帶涼鞋,將讓人一看就口乾舌燥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外,纖細的腳踝上繫著一條閃閃發光的銀色腳鏈,長髮及腰,很自然的披散著,站在她的面前可以聞到她髮梢的清香氣味。

一雙和欣姨幾乎一模一樣的鳳眸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微微一歪。

“你就是那條母狗……的狗?進來吧。”

這個美女應該就是萱萱提到過的,欣姨的女兒姜鈺,今年十六歲。

剛剛進門,少女抬起穿著涼鞋的右腳,對著我的膝蓋一腳踹了過來。

力道不大,但我猝不及防下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玄關的地墊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鞋櫃裡拿起一隻拖鞋劈頭蓋臉的抽了幾下:“進來還敢站著?母狗沒教你規矩嗎?”

我不敢反抗,狼狽的爬過玄關的短廊,拐進客廳。

客廳很大,落地窗開著半扇,沙發是深灰色的布藝寬座。

欣姨斜靠在沙發最中央,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和鎖骨的優美弧線。

她的雙腿交疊著翹在沙發扶手上,一雙黑色高跟短靴裹住了她玉足和腳踝,靴筒緊貼著纖細的小腿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靴跟又細又高,尖尖的,看起來充滿了威嚴。

而欣姨的靴子下方,正跪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萱萱主人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光潔的脊背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脖頸上套著一隻白皮質項圈,一根細細的鐵鏈從項圈的扣環上垂下來,另一端被欣姨鬆鬆地攥在指尖。

萱萱的兩條美腿開叉,露出我昨晚剛虔誠侍奉過的聖地,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微低,長髮散落在臉側和肩胛骨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小半精緻側臉。

萱萱那張國色天香的臉上,巴掌印印滿了皮膚,泛著被反覆擊打後的深層潮紅。

那對驕人的乳房更是紅得厲害,兩團白嫩的乳肉上佈滿了交錯的紅痕,還有灰色的鞋底印痕,大腿內側也有一條條的紅印,紅印微微腫起,看起來像是數據線抽的。

看著我的主人萱萱的慘狀,我內心無比的心痛,主人完美無瑕的身體遍佈傷痕,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痛苦。

但是萱萱又是欣姨的奴隸,來自主人的折磨對於奴隸來說有的時候又是獎勵,可能萱萱也在痛苦並快樂著吧。

我剛爬進客廳時,欣姨正在準備主人進行下一步懲罰,她抬起短靴,把令人膽寒短靴對準了萱萱主人的雙腿之間,然後象牙般的小腿輕輕用力一踢,短靴纖細的靴尖精準地撞進了萱萱主人最私密的部位。

萱萱主人被那一踢頂得身體一震

,喉間擠出一聲輕輕的嗚咽,雙腿下意識併攏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有一些透明的液體在這一踢中飛濺而出。

“真是個賤貨,外面那麼多人願意為了你去死,一定要來我腳底下犯賤,被我這麼虐還溼了。”欣姨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下來。

她低頭看著萱萱兩腿之間那片水光,靴尖在萱萱花蕊的入口處碾了碾,硬質的靴尖壓進柔軟的縫隙裡,狠狠擰了半圈,萱萱的下身猛地往上一挺,又生生壓住。

欣姨把靴尖拔出來,溼漉漉地在空中甩了一下,幾滴透明的淫液濺在地板上:“小鈺說,你故意等到今天早上才告訴我昨天的事,就是為了讓我現在多踢你幾腳?”

“是這樣嗎?”

欣姨的靴尖又一次抬了起來,懸到剛才更高的位置,然後繼續用力一踢。

那一下比剛才重得多,冰冷的靴尖撞在萱萱最脆弱最柔軟的部位,萱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往前一顫抖,喉嚨裡發壓都壓不住的哀嚎:“啊——!”

欣姨面不改色,靴尖拔出來一點,緊接著又踢了一下。

比剛才更用力,靴身深深的陷進花蕊的縫隙,萱萱的腰猛地往上挺,天鵝般的玉頸上,青色的血管暴起,又發出一聲哀嚎。

面對萱萱這樣的絕色,可能只有欣姨才忍心下狠手吧,看著我的女神被這樣對待,我的內心痛苦不已。

看著萱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欣姨的表情依然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從容,彷彿靴尖下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的花蕊,而是一團爛肉。

欣姨又繼續踢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靴尖每一次精準地撞進萱萱最柔軟的花蕊入口,把外圍溼潤的嫩肉碾進裡面又帶出來,伴著萱萱的哀嚎在客廳迴盪。

就這麼踢了大概十幾下,欣姨的女兒皺著眉,衝著跪在地上的萱萱主人翻了個白眼,命令到:“吵死了,不準叫,再叫就把你送去接客。”然後就回到了房間。

聽到姜鈺的話,萱萱主人的哀嚎聲在嗓子裡哽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雙眼緊閉著,睫毛劇烈地顫動,額頭上的冷汗沿著鼻樑淌下來滴在地板上,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欣姨的靴尖一下接一下地踢進萱萱的花蕊裡,每一次都碾出一個新的角度,每一次都之前更深。

萱萱的身體像一條被反覆抻直又彈回的彈簧,在她欣姨落下的瞬間繃緊成一張弓,靴尖拔出的瞬間又癱軟下去。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斷斷續續,可她的嘴唇始終死死咬著,也沒有再敢發出任何聲音。

等欣姨踢了三十多下時,萱萱那張俏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睫毛溼成了一簇一簇的,鼻尖泛紅,嘴唇上留下一排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紅腫的玉乳隨著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因為那種狼狽而顯得格外動人,充滿一種破碎的美感。

我記得萱萱主人曾經說過,她很戀痛,每次被玩虐的很慘都會很爽,沒想到竟然是這種虐法,作為一名m,我完全能想象到萱萱主人此時的下體會有多麼的疼痛。

欣姨又踢了幾下,等萱萱主人已經翻著白眼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才停下了動作,伸出手把萱萱主人抱了起來。

萱萱被欣姨用靴尖踢下體踢的幾乎暈厥,身體軟得像一根煮透的麵條,被欣姨提起來的時候,白玉般的雙腿軟軟地垂著,光滑赤裸的脊背靠在欣姨的胸

口。

欣姨抱著她坐回沙發裡,把她整個人側著放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紅腫的臉頰開始撫摸,並一路攀上那飽滿的玉乳,手指靈活的撥弄幾下,萱萱主人就輕哼一聲,雙腿開始不安的攪動,顯然被欣姨高超的手法所征服,開始動情。

抱著嫵媚動人的萱萱,肆意玩弄她的私密部位,欣姨也很舒服,她往後一倒,抱著萱萱主人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黑色裙子下襬隨著動作掀起來一截,露出兩條光裸修長的大腿。

她翹起腳搭在沙發邊緣,看了我一眼,下巴微抬,什麼話都沒說。

我立刻跪過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靴子,將她雙腳上的靴子小心的脫下。

也許是因為在家的緣故,欣姨腳上沒有穿任何襪子,剛才懲罰萱萱主人又出了很多汗,脫下鞋的一瞬間就有濃郁的足香和體味兒幽香飄出,讓我早就堅硬的下體越發腫脹。

我深深呼吸了幾口欣姨玉足的香氣,然後五體投地,把充滿了濃郁足香的玉足放在自己頭上,用最下賤的姿勢充當一個人肉腳墊,承託著主人擱上來的全部重量。

“聽萱萱收了你做奴隸,那你應該知道,萱萱是我的女奴。”

欣姨的腳掌在我頭頂拍了拍。

“以後你就跟萱萱一起,當我們母女的專職家奴。白天在店裡上班,下班了回來伺候我們。”

我感受著頭頂欣姨彈性十足的足底,鼻尖縈繞欣姨裸足的味幽香,嘴裡哪裡說得出半個不字:“我願意,謝謝欣姨,哦不。謝謝主人。”

我頭頂著欣姨的玉足,聽著頭上不斷傳來欣姨玩弄萱萱主人的水聲,萱萱主人刻意咋滴卻控制不住發出的誘人喘息,下面像是火燒一樣,又一動不敢動,非常的難受。

萱萱主人先是短促的鼻音,慢慢變得綿長而黏稠,帶著被反覆揉捻到臨界點節奏感。

我聽著頭上萱萱主人的嬌喘變化,判斷她可能高潮了三次,欣姨把手抽出,一團溫熱赤裸的、香軟嫩滑還帶著高潮餘韻的肉體從沙發上被丟下來,軟軟地摔在地毯上。

“賤狗,去抱著你的主人去浴室,把她洗乾淨。”

萱萱主人蜷在我旁邊的地毯上,用膝蓋和手肘撐地,脊背還在細細地抖著,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極致快樂。

被我奉為聖地的兩腿之間一片亮晶晶的水光,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玉面紅潤,抬眼看向我的時候,眼中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可謂是嬌豔動人,破碎而妖冶。

我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蜷在地板上的萱萱主人橫抱進臂彎裡。

萱萱主人比我想象中輕,白皙軟嫩的脊背貼著我胸口,玉顏靠在我肩窩裡,長長的睫毛垂著,呼吸掃過我的脖頸,可謂吐氣如蘭。

浴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水被擰開了,蓮蓬頭嘩啦啦地傾瀉出滾燙的熱水,蒸汽很快升騰起來,把整間浴室裹進一層溫熱的乳白色霧靄中。

我和萱萱主人一同站在水流下面,溫熱的水線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她刀削般的玉肩、暖玉般的後背一路淌落,在瓷磚上匯成細細的溪流。

我依然捨不得鬆開懷裡心愛的主人,雙臂環著她纖薄的腰肢,用了些力,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的胸口。兩人之間沒有一絲布料阻隔,赤裸的皮膚相互緊貼著,每一寸接觸面都帶著燙人的溫度。即便是十分微小的動作

都能感受到肌膚之間令人觸電的摩擦。

我緊緊地將她箍在懷裡,閉著眼感受著臂彎中這具纖細柔軟的身體,那麼纖細,柔弱。

但同時我又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明明就是看上去經不起任何摧殘的身體,欣姨卻完全沒有絲毫憐惜的粗暴的凌虐著她,讓她次次崩潰、昏厥。

萱萱主人站在我的懷裡,看上去十分享受的仰著頭眯起雙眼,我用手掬水在他細嫩潤滑的白皙肌膚上面輕輕擦拭著,一點點的把她身體上的灰塵沖洗乾淨。

當我的手終於來到她雙腿之間的那片溫熱地帶時,指尖觸碰到花蕊外緣的瞬間,她的大腿內側明顯繃緊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夾攏,兩腿相互摩擦著,像是要把我探進去的那根手指連同自己的敏感一起夾在中間。

萱萱這樣的絕色佳人在懷,我胯下的肉棒就再次開始蠢蠢欲動,硬邦邦地頂著萱萱主人的嫩穴外圍。

萱萱主人低垂的目光掃過那裡,隨即朱唇輕啟,露出半是譏笑半是嘲弄的微信。

她抬起頭與我對視,那張被熱水蒸得泛粉的玉顏在霧氣裡像一幅洇了水的工筆仕女圖,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低下頭,然後一隻纖纖玉手從水幕中伸過來,指尖順著柱身的弧度輕輕握住,掌心溼滑溫熱,指腹扣著最粗的那一截,拇指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緩緩碾了一圈。

“嘶,主人……”我爽的打了個冷戰。

“你主人的身體還是很有魅力的吧?”

“可惜啊,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根本不配進入主人的身體。”

說完,萱萱主人還挑釁似的,用纖纖玉指以一種近乎表演般的、緩慢而淫蕩的姿勢,輕輕抵住那兩片柔軟飽滿的花瓣邊緣,然後向兩側分開。

那層光潔緊緻的陰戶被手指緩緩撥開,像一枚被指尖輕巧撬開的蚌殼,露出內裡粉嫩溼潤的、微微動的誘人軟肉。

水珠順著她腿根淌下,掛在那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嫩肉邊緣,在燈光下閃著晶瑩而溼潤的光。

那一處隱秘的入口因為方才被欣姨反覆揉弄過而微微張著,像一朵還沒來得及合攏的花,正等著什麼東西把它重新填滿。

我站在水流下面,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明明萱萱的溫香軟玉身體就貼在我懷裡,腰肢的細軟、臀的溫膩、全都近在咫尺。

下面那根肉棒已經硬到了發疼,頂端蹭在她小腹下方柔軟的凹陷處,微微彈動著,像一隻被拴在樁上的野獸拼命想掙脫那根繩索。

我甚至能想象出來。只要緊緊抱住她,把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對準那片被手指分的、溼潤柔軟的入口,微微一挺腰就能插進去,就能享用到迄今為止連我都沒有體驗過的、不帶任何隔閡的萱萱主人的肉穴。

那會是怎樣一種觸感?

可即便如此衝動,我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後腰的肌肉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終究沒有動。

因為萱萱主人正仰著臉看我。那張玉顏嬌豔如花,幾縷溼發貼在眉骨和骨上,水珠沿著下領線滴落。她的嘴角著那抹嘲諷般的譏笑,眼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手指擦緊了又鬆開,終究只是站在原地,挺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渾身微微顫著。

她的兩根手指依然分開著那片溼潤的入口,挑釁似的保持著那個姿勢,手指邊緣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邀請。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怎麼能對她有那種褻瀆的想法呢。

“呦,公狗發情了,想和母狗交配了。”浴室門忽然"咔嗒"一聲被推開了,換了一身清涼睡衣的姜鈺站在門口。

這個17歲的美貌少女倚著門框,一襲淺薄荷色的吊帶睡裙堪堪垂到大腿根,細長的吊帶鬆鬆垮垮地搭在圓潤的肩頭,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真絲面料隨著她的呼吸泛起細碎的光澤,柔軟地貼著身體起伏的曲線,裙襬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在晨光裡白得晃眼。

她白嫩的玉足踩著一雙粉色居家涼拖,襯得那雙纖細的腳踝愈發骨感秀氣。

她的目光從萱萱赤裸身體和我堅硬的下體緩緩滑過,目光中帶著玩味。

面對小主人,我和萱萱幾乎是同時跪了下去,額頭緊緊貼著地面,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和萱萱主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給主人請安。”

姜鈺沒有立刻說話,她端著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走了進來。

她走到萱萱正前方站定,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萱萱和我,目光在她溼漉漉的長髮和美玉一樣的後背上停了幾下。

“母狗抬頭。”

萱萱主人順從地抬起頭,溼發從臉側滑開,露出一張顧盼生輝的玉容,只是目光低垂著,不敢與姜鈺對視。

姜鈺把茶杯放到洗手檯上,身體微微前傾,一手扶著自己的腰胯,一手調整了一下姿勢。

“看你這一身的痕跡,最近有點上火,正好給你消消毒,咯咯咯……”

一道橙黃的水柱從她身體裡傾瀉而出,清透的水線精準地落在了萱萱主人的頭頂。

那股溫熱的水流沿著萱萱的發縫淌下來,順著她的額頭、眉毛、鼻樑、嘴唇、下巴,再一路滑過喉結、鎖骨、胸口的溝壑,像一條暖融融的細溪慢慢覆蓋了她整張臉和上半身。

萱萱主人沒有絲毫躲閃,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仰著臉,任憑那道水線從頭頂落下來,澆溼了她剛剛被熱水洗過的臉頰和雙乳。

那水線漸漸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斷續的殘餘,萱萱主人抬起頭把黑森林上最後幾滴水珠含進嘴裡。

姜鈺低頭看著萱萱那張被自己的尿液沖刷得溼潤髮亮的臉,嘴唇動了動:“擦乾淨。”

萱萱主人順從的低下頭,伸出雙手,掬了一捧落在自己身上尚未流走的溫熱液體,從自己的俏臉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塗抹開來。

她用手掌將那些溼潤的液體抹過自己的額頭、眼瞼、鼻樑、嘴唇,再沿著下頜擦到脖頸,溼漉漉的手指沿著自己的鎖骨滑向胸口,把還帶著溫度的尿痕均勻地抹在皮膚上。

她擦得很慢,很細緻,甚至連耳廓後面都沒有放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順服和虔誠,把一個還未成年的,同性的尿液抹在自己驕傲的身體上。

後來我做欣姨和姜鈺母女的家奴做了一陣才知道,姜鈺是怎麼樣的小惡魔,尤其是在折磨萱萱時,可謂是花樣百出。

也許是因為姜鈺主人的胸還沒有發育完全的緣故,她總是想著辦法虐待萱萱主人挺拔傲人的玉乳,讓萱萱主人受了無盡的痛苦。

把自己的尿液盡數排洩在腳下女神的身上,姜鈺心滿意足的用鞋底踩了踩萱萱的大腿,撂下一句話以後轉身離去:“不許洗,也不許擦,自然晾乾就回房間吧。”

經姜鈺這麼一打岔,我和萱萱主人剛才曖昧旖旎的氣氛一下子

無影無蹤,我只好和萱萱主人一起跪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等萱萱主人身上的尿液自然風乾以後,一起爬回她在欣姨家的房間,正式開啟我的家奴生活。

在這個家,欣姨和她的女兒姜鈺無疑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她們發出的任何命令,我和萱萱主人都要無條件服從。

在服飾完主人以後,在我和萱萱的臥室,被姜鈺主人戲稱為狗窩的地方,我也要服侍美麗的萱萱主人。

不過家中三位女性,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不管是服侍誰,我都發自內心的願意。

每日上午七點,我在手機鬧鐘的催促下準時從地板上爬起來,然後跪在床邊,用嘴親吻床上萱萱主人的玉足,等她睜開眼,我立刻伏下身子磕頭:“主人早安。”她嗯一聲,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然後從被窩裡慢慢坐起來。

我跪在她腳邊替她把拖鞋擺正,等她穿好之後才跟在她膝蓋後面去衛生間,伺候萱萱洗漱,喝下萱萱主人的晨尿。

等伺候完萱萱主人晨起後,我們會一起爬出臥室,爬到客廳等待欣姨醒來。

欣姨大概會在八點鐘左右醒來,她披著睡袍走出來,頭髮散著,睡眼惺忪地靠在門框上,我和萱萱兩個立刻伏下去磕頭,向欣姨請安。

欣姨從不回應我們的請安,只是赤腳踩著我們走過去上廁所。她習慣每天早上踩著人去上廁所,等欣姨到了廁所,萱萱會跟著一起進去,負責伺候欣姨的洗漱,像剛才在我嘴中排洩晨尿一樣,也飲下欣姨的晨尿,我則爬進欣姨的臥室,給欣姨鋪床、整理被褥。

欣姨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時,我已經整理完床鋪,萱萱會像古時候的丫鬟一樣,負責給欣姨梳頭、穿衣、穿鞋,我則負責準備早餐、端茶、跪在餐桌旁等她吃完再收走碗筷。

欣姨坐在餐桌前的時候,萱萱跪躺在欣姨腳下,把自己柔軟白嫩的乳房當做承載欣姨玉足的腳墊,我就跪在欣姨手邊,手掌平攤著一個盤子,托住她用過早餐後的殘渣和紙巾,等她享用完再起身去處理。

到了八點半左右,欣姨會回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出門上班前還有一項固定流程。穿鞋。欣姨坐在我的身上,萱萱跪在她腳下,雙手託著她的玉足幫她穿進長靴裡,每一步都仔仔細細。

欣姨很擅長搭配腳上的穿著,家中的鞋架中多數是欣姨的美鞋,高跟鞋就有裸色紅底、裸色側空、一字帶水鑽的、黑色紅底、法式綢面等各種各樣的性感高跟鞋。

靴子的話過膝長靴就有足足八雙,還有很多短靴,我印象最深的是一雙卡其色的短靴,欣姨有一次穿著那雙短靴狠狠的踩我,讓我一看到那雙鞋就打哆嗦。

而欣姨的女兒,我和萱萱的小主人姜鈺則是運動鞋和涼鞋居多,姜鈺的腳碼是35碼,又經常穿棉襪和運動鞋,年輕的足底嫩到了極致,不敢想象若是被這雙玉足足交,快感會是多麼的強烈。

但是我一直沒能有幸得到姜鈺小主人那雙雪足的寵幸,因為姜鈺小主人畢竟只有17歲,因為欣姨的影響進入了sm的世界,會去玩弄我和萱萱這對男女狗,但是涉及到性是絕對被禁止的,也正是如此,我也一直沒能嘴對嘴喝過姜鈺主人的聖水,只有萱萱有這份榮幸。

等欣姨穿好鞋子站起來後,萱萱用額頭頂著她腳邊最後一小塊地板,請她踩著自己的頭跨出門去。

等我和萱萱跪地送欣姨出門後,姜鈺的房門才慢悠悠地打開一條縫。

姜鈺一般睡眼迷濛地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拖鞋都沒穿好就喊:“水。”

萱萱立刻跪著爬過去,雙手捧著提前晾好的溫水送到她手邊,水杯舉過頭頂的高度正好夠姜鈺隨手拿起來喝,這是長年累月的服侍下,深入骨髓深入本能的高度,姜鈺有時喝完把杯子遞回來,有時直接把杯子放到胯下,一泡充滿年輕氣息的幽香聖水就製作完成了,這杯聖水一般會被萱萱主人貪婪的飲下,很少給我分享。

當然,這個杯子以後就不能用來給欣姨和姜鈺倒水後,就成了我和萱萱用的杯子。

然後姜鈺主人就要去上學了,萱萱和我把姜鈺主人送到學校,就去在春堂工作。

上班的日子相對輕鬆一些。上午幫女王們化妝,下午替客人寄原味鞋襪,偶爾還能被心情好的女王調教一下。

我印象比較深刻的一次,就是萱萱,蘅蘅,菲菲和妍妍都在的一次,她們四個在休息室吃下午茶,我在萱萱的命令下,跪在地上伺候四位尊貴的女神。

萱萱是我的主人,我跪著伺候她是我的本分,妍妍雖然是我的前女友,之前在一起時她也知道我的屬性,也調教過我很多次,至於菲菲更不用提了,會所裡玩的最開的就是她了。

但是蘅蘅就完全不同了,一方面她雖然入圈了,但是一直是會所的前臺,沒有真正調教過人。

另一方面我和蘅蘅的關係處的不錯,她經常一口一個哥的喊我,現在讓我跪著伺候蘅蘅這個別有風味的美女,我雖然非常的興奮,但是又格外的羞恥,有一種自己的陰暗想法被暴露給好朋友的感覺。

我還記得當初萱萱一聲命下,我跪在四個美女腳下磕頭時,蘅蘅腳上驚訝的表情。

那天蘅蘅穿的是白色綠邊的船襪配的耐克的空軍一號,襪邊包裹著圓潤的踝骨,露出纖細的腳踝,非常的性感。

萱萱主人命令我用嘴給蘅蘅脫鞋脫襪子,一開始蘅蘅還會害羞的躲閃,然後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一邊刁難我讓我沒辦法用嘴脫襪子,一邊用另一隻玉足扇我耳光,讓我羞辱之餘格外的享受。

等我用嘴把蘅蘅的兩隻船襪都塞進嘴裡,蘅蘅在菲菲的引導下,把一雙白皙香軟的玉足放在我的肉棒上,生澀笨拙的幫我足交,學習如何足責一個男m。

反正我感覺我那天成了一個教學用的道具,妍妍和菲菲兩個女王,不斷在我身上實驗玩法,並讓蘅蘅嘗試,而萱萱主人只是在旁邊看,並沒有參與進來。

我當時被三位女王調教時生理雖然滿足,但是心理還是有些不安,畢竟萱萱是我的主人,我在其他女王腳下被下賤的玩弄,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生氣。

當天結束調教後,再回欣姨家的路上,萱萱才告訴我,她當時看我被別的女人調教,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下班之後回到欣姨家,就開始夜間的日常伺候了。

欣姨晚上每天都要泡腳,萱萱要一直跪在盆邊給欣姨的玉足和小腿按摩,我在一旁候著,隨時添熱水、遞毛巾,一般都要跪半個小時左右。

偶爾欣姨興致來了,會把雪足從盆裡抽出來,溼漉漉地踩在萱萱玉肩上,讓她用肩膀頂著,晾乾為止。

至於小主人姜鈺,她晚上很少出門,都是窩在房間裡玩手機,但時不時會喊我們過去,不是要喝水就是要

吃零食,或者只是為了把腳搭在我們腿上歇一歇。

有一次她讓我跪在床邊給她當手機架,兩隻手平舉著托住她的手機屏幕,足足託了三集電視劇的時長,我手痠到發抖也不敢放下來,生怕惹惱了姜鈺主人,讓萱萱主人又被狠狠的凌虐。

而且小主人正好是愛出汗的年紀,學校又只讓穿運動鞋,一天下來運動鞋和襪子的味道,簡直就是m最好的催情藥,我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和萱萱一起被姜鈺主人叫到房間,一人抱著一隻姜鈺的雪足在那裡深情舔舐,有的時候,姜鈺主人還會讓我和萱萱隔著她蓮花瓣一樣的腳趾縫接吻,或者往我嘴裡吐口水,讓萱萱去吃,然後往萱萱的嘴裡吐口水,再讓我去吃。

長期的調教下,我和萱萱主人之間的感情也不在拘泥於主奴之情,逐漸有了男女之間的正常感情。

每天睡前是清潔環節,我要跪著擦地板,從客廳到走廊到臥室,每一塊木板都要擦兩遍,第一遍用溼布,第二遍用乾布。

萱萱整理沙發抱枕和茶几上的零碎物件,偶爾欣姨在客廳看電視劇,萱萱便跪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替她剝水果,把葡萄剝好皮放小碟裡,柚子拆成小塊擺整齊,剝好之後雙手舉過頭頂端到欣姨手邊,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傢俱。

每週二和週五,是萱萱固定去欣姨房間接受調教的日子,也是萱萱最期待的日子。

我會跪在欣姨房門外安靜地等著。

隔著門板,能聽到皮帶落在皮肉上的悶響、萱萱被咬碎了的嗚咽、欣姨偶爾一兩句低低的辱罵。

姜鈺主人很喜歡虐萱萱的玉乳,而欣姨最喜歡的是用各種道具虐待萱萱的下體。

用鞋尖體,用鞋跟踩,用鞭子抽,用夾子夾,甚至用菸頭燙。

持續大約四十分鐘到一小時,門打開的時候,萱萱的身上總會有新添的很多紅痕,清麗絕塵的臉頰也高高腫起,可表情卻是異常的舒暢和滿足。

如果姜鈺主人不上學在家休息時,那麼日常就會更加頻繁和不規則。

她高興了就把萱萱叫進去,不高興了也把萱萱叫進去,有時候晚飯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說:“母狗你過來一下。”

萱萱就從餐桌下爬出來跟姜鈺回房間,在調教萱萱時,姜鈺也總會說一些讓萱萱格外羞恥、格外突破底線的話。

比如會說讓萱萱按摩店接客,讓她去工地被公認輪姦,讓她轉成陪調女m被在春堂的女王們狠虐等等,每次這樣被姜鈺主人辱罵完,她下面都會特別溼。

甚至萱萱還偷偷跟我說,她有一段時間就經常幻想自己被主人送去接客,被一整個工地的男人當成性奴肉便器一樣狠狠的無套內射,濃濃的精液灌滿整個子宮,順著大腿往下流。

每日的家奴伺候要到到十一點左右才真正收尾。欣姨十點就上床休息了,姜鈺玩到十一二點才睡。

臨睡前,萱萱和我跪著幫欣姨把腳底的護足霜抹勻,一人一隻腳。

抹完之後退回走廊,萱萱跪在臥室門外輕聲道一句:“主人晚安,奴婢告退”,我跟著重複一遍,然後兩人膝行回自己房間,關上門,終於可以站起來伸直腿。

然後再去給姜鈺小主人擦好身體乳,然後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是我和萱萱獨處的美好時光了。

也許是我見慣了萱萱主人在欣姨和姜鈺腳下淫靡順從的樣子,和萱萱主人相處久了之後,她那種高高

在上的威嚴反倒漸漸淡去,她依舊是我膜拜的主人,只是從嚴厲的媽媽,變成了溫柔的姐姐。

對我調教也是非常的溫柔,嚴重的刑虐幾乎沒有,會穿我最迷戀的性感高跟鞋踩踏我,也會故意穿著棉襪運動鞋去運動,回來以後把汗津津的棉襪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品嚐她的足香。

和萱萱主人一起做家奴的時光可以說是我最快樂時光,白天可以伺候兩個高貴的主人,盡情釋放自己的卑賤,晚上一個人伺候萱萱主人,主人又是那麼的溫柔,撫慰我的心靈。

後來我和萱萱日久生情,變成了一對情侶奴,一年後又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成了一對夫妻奴。

組成了家庭後,還在欣姨家當做家奴不太合適,欣姨就讓我和萱萱搬出去,住在新房子,只是偶爾會把我們叫過去玩弄,有的時候也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新家,帶給我和萱萱無盡的羞辱與愉悅。